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第二十五章 在品寡婦妙

  墮龍谷。

  原本其實不叫這個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個落龍的傳聞,然

  後當地幾個村子為了發展旅游業,就改名成了墮龍谷。

  落龍就是指天上的神龍,墜落人間,然後軀體化作山川湖泊,福澤當地百姓。

  這也是人們口中常說的龍脈之地。

  如果傳聞是真的,這應該是一片福地才對。

  但從張師兄哪里聽說,墮龍谷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發生了多起邪崇妖物

  害人事件。

  然後老天師推算出了一些東西,就讓張正道下山,並且給了他兩片龍鱗。

  「張師兄,這世界上真的有龍嗎?」蘇白在車上好奇的問道。

  張師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種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也不是那麼容易能見到的。]

  蘇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見到真龍,找他要滴血什麼的,自己不起飛了?

  蘇白想著,車子已經進入到了大山之中。

  墮龍谷是很偏僻的地方,雖然之前打算弄個旅游景點出來,但當地村民沒錢,開發商又看不上這塊地。

  雖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資打算自己弄,但最終還是沒成功。

  到最後,墮龍谷日漸衰弱,也就只剩下了在山腳的臥龍村還住著人。

  等到了臥龍村,蘇白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一路的顛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這里山霧很大,不說遠處的高山,哪怕是在臥龍村,也是灰蒙蒙的,隔個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臉了。

  蘇白和張正道剛下車,就見一老頭,帶著幾個人就迎了上來,熱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蘇白好奇的問他,「這些村民怎麼這麼熱情?]

  殷金眉頭一挑,壞笑道:「我說我們是來勘察當地風景,看這里適不適合開發旅游項目的。]

  「這事,你別跟張正道說啊,不然他肯定會說實話的。」殷金小聲在蘇白耳邊囑咐道。

  這人無恥程度,讓蘇白都對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蘇白也沒說什麼。

  看了一眼,被老村長熱情握著手,還以為是當地民風淳朴的張正道。

  還是不要跟他說實話了。

  就在這時,蘇白發現在村民中,有個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頭,皮膚有些黝黑,卻泛著一層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澤。

  臉盤圓潤飽滿,嘴唇厚而深紅,雙目嫵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淺藍短袖襯衫,胸前那對碩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頂著布料,乳暈的深色輪廓隱約透了出來,乳頭硬挺挺地戳著薄布,凸出二個小點。

  看那雙乳間的距離,蘇白認定她沒有穿內衣。

  腰肢雖不細,卻收得有力。

  屁股又圓又肥,肉厚得驚人。

  當然比起凌嵐還是少了些美感,形狀也沒凌嵐好看,但看起來更加粗暴。

  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蘇白的騷貨雷達也有反應了,憑借他對騷貨的熟悉,這女人多半也是個騷貨。

  那豐腴得讓人想撲上去撕開衣服就地干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囂著被大雞巴狠狠填滿,被操得汁水橫流的身體就能證明了,這女人還挺對蘇白胃口的。

  這時村長也來到蘇白面前,也是熱情的握手,說了一些感謝來玩的客套話。

  蘇白也趁機向村長打聽了一下那個女人。

  村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嘆了口氣:「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歲,是村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進山後就沒在出來了,留下她一個人拉扯閨女,那孩子從小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家里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殷金:「好了,別在外面站著了,我們進山要等山霧散去,還要按當地習俗祭拜龍王,我們還要住幾天呢。」

  村長連忙說是,然後意有所指的問道:「這住宿....」

  蘇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們現在什麼情況,兜比臉干淨,住宿和伙食,還有祭祀龍王的貢品,這可都需要錢的。」

  「村長,聽說要是想進山,得先祭祀龍王?」

  蘇白問道。

  老村長點了點頭,他看出來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小帥哥才是話事人,說道:「在我們這有個規矩,進山前要先拜龍王爺,龍王爺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們已經很多年沒祭祀龍王爺了,再加上這山霧,怕是要辦的隆重些,龍王爺才會滿意,把這山霧散去啊。」

  「按習俗,進貢龍王爺,最好除了香燭,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牲都得有,還得請戲班子來唱戲。」

  「什麼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問道。

  老村長解釋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豬牛羊,小三牲就是雞鴨魚,雞鴨魚好買,但這豬牛羊就麻煩些。」

  對於這點,蘇白還是挺樂意遵守當地習俗的。

  雖然大概沒什麼鳥用,要是真有神龍,這地方也不會窮成這樣。

  祭祀龍王的這些貢品,是之前傳下來的。

  那個時候墮龍谷還很繁榮,雖然這些貢品不是小數目,但周邊幾個村子一起還是能湊出來的。

  但現在,只剩臥龍村了,他們也沒能力在准備這些貢品,也就斷供了。

  「對於這些我們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煩老村長你來操辦了。」

  蘇說著就從包里拿了一沓准備好的現金,交到了老村長手上。

  「這些是准備祭祀貢品的錢,要是不夠就來找我要,等祭祀結束了,我在給一筆錢,就當是給大家的工資了。」

  看著手里的錢,老村長那雙渾濁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圍的村民也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驚嘆。

  他們那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啊。

  「好好好,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辦完成,到時候龍王爺滿意了,這霧就會散去,到時候我就讓人帶你們進山。」

  老村長此刻真把蘇白三人當祖宗了。

  「那個,你們是不是要住宿,我那還有一間空房間,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還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眼神期冀的看著蘇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臉色都變了,後退半步道:「我已經在其他人家里定下了,就不去了。」

  張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去村長家借住吧。」

  徐桂芳聽到兩人的話,眼中掩飾不住的失落,最後看向了蘇白。

  蘇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驚呼,這個價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了。

  本來想說一百,要是嫌貴八十也行的。

  結果這個年輕人一上來就給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蘇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搶走了。

  蘇白和徐桂芳並肩走著,臥龍村的人不多,村里還是比較安靜的,蘇白也向徐桂芳打聽了一下墮龍谷的情況。

  「哦,小兄弟你們是聽說那個傳聞才來的啊。」

  徐桂芳了然,她小時候在村里還是能看到一些人來墮龍谷旅游爬山,但不知什麼原因,這幾十年都沒外地人在來了。

  「聽村里的老人說,原本這里是一片荒蕪,百姓好多都餓死了,然後龍王慈悲,看不得人間苦難,就下凡來造福百姓,給百姓帶來了水,帶來了肥沃的田土,然後功德圓滿長眠在凡間,肉身就化作了這綿延大山,但龍魂已經飛到天上,位列仙班當修成正果了。」

  「然後人們為了感謝龍王,就在進山口修建了一座龍王廟,要是有人進山啊,都要去上供燒香,祈求龍王保佑。」

  「每年,周圍幾個村還會合在一起,給龍王舉辦祭祀,殺豬宰羊,還要請戲班給龍王唱戲呢。」

  徐桂芳繪聲繪色地說著,眼里滿是懷念。

  「但現在這些已經沒了,墮龍谷這片就剩咱們這一個村子了,人也沒以前多,加上旅游景點沒辦成,半途而廢了,就更加沒人來這旅游了,我們又窮,連貢品都拿不出來,久而久之,這個習俗就斷了。」

  蘇白聽著徐桂芳的講述,更加不太相信這里有真龍了。

  要是這個傳聞是真的,那真龍之軀化作的山脈,可是龍脈啊。

  在這個時代,不說出個真龍天子,這臥龍村也應該大富大貴才對。

  蘇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幾戶人家,屋子大多還是老式的土坯房。

  這地方是真的窮啊。

  就在蘇白想在打探一些有關墮龍谷的消息的時候。

  他們前方,從霧中走出了一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眼神呆滯,臉上掛著傻呵呵的笑,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蛇....好大一條蛇....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

  徐桂芳看見他,眉頭微微一皺,低聲對蘇白道:「這是村里的傻子,叫阿根,也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守村人,自從幾年前他進山迷了路回來後,就瘋瘋癲癲的了,整天說看見大蛇,村里人都習慣了,你別理他。」

  似乎是發現了蘇白的視线,阿根竟然朝他了走來,他盯著蘇白,伸出髒兮兮的手比劃著。

  「你看見大蛇了嗎?好大....好大一條....它在山里睡覺呢....」

  還沒等蘇白開口,徐桂芳把他趕走了。

  「去去去,你個傻子,別在這胡說八道!人家是城里來的貴客,你別嚇著人!」

  「小兄弟,你別聽他亂說,哪有什麼蛇的,蛇都在山里,不會出來的。」

  蘇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也沒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點距離。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嗎?」蘇白問道。

  「當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聲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稱呼的改變,也無形中拉進了兩人的關系。

  「桂芳姐,你這村里就剩這麼點人了?日子過得可真清靜。」

  徐桂芳嘆了口氣。

  「可不是嘛,以前還有周邊村子的人來往,現在就我們臥龍村了,年輕人出去打工不回來,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進山采藥,就再也沒出來....」

  蘇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問道:「桂芳姐,你老公走了這麼多年,你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嗎?條件這麼好,怎麼不再找一個?」

  徐桂芳臉微微一紅,瞥了他一眼,那嫵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嗔怪,卻沒生氣,反而低聲笑道:「小兄弟,你這嘴可真甜,條件好?村里人誰不知道我命苦啊,帶著個生病的閨女,天天吃藥打針,花銷大得很,誰敢要我啊?再說了,男人沒了這些年,我一個人也習慣了....日子還得過不是。」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棟兩間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淨。

  門口晾著幾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內衣,粉紅色的,那尺寸,都能給蘇白當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開院門,熱情地道:「小兄弟,進來吧,這就是我家了,我去給你收拾房間,晚上我做幾個家常菜,嘗嘗我們山里的野味。」

  徐桂芬領著他進了一間偏房。

  她笑著說:「小兄弟,你先等一會啊,我給你把床鋪好。」

  說著就轉身去櫃子里翻被褥,蘇白就靠著門框,看著她。

  她先把舊床單抖開,彎腰去鋪床腳。

  她上身前傾,領口大開,蘇白的視线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沒穿胸罩,兩團雪白肥碩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來,隨著動作前後晃蕩,深紅色的乳暈,表面還帶著細小的顆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隱約透出,晃蕩間相互拍擊,發出輕微的肉響。

  鋪到床頭時,她干脆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對著蘇白。

  那屁股圓潤肥厚,她左右晃動著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著左右搖擺,肉浪一層層蕩開。

  床鋪完後,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頭頂棚的灰塵,手臂高舉,襯衫下擺從褲腰里滑出來,露出腰間一圈豐腴的軟肉。

  就在蘇白欣賞著這別具一格的鄉村風味的成熟嬌軀的時候。

  只見徐桂芬腳下一滑,她驚呼一聲,伸手去抓旁邊的木架想穩住身子,可那架子上有個鐵鈎,正好勾住了她的襯衫。

  她整個人往後倒的時候,衣服一拽,只聽「嘶啦」一聲,襯衫的扣子一下全部被扯開了。

  整件襯衫直接被撕爛了,兩團雪白碩大的奶子徹底解放,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蕩出驚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從凳子上撲了下來。

  蘇白下意識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個人都撲倒了他懷里,而他,一手一只,正好抓住那兩團滾燙柔軟的巨乳,兩者一接觸,蘇白的手掌就完全陷進乳肉里,指縫間溢出大團白花花的軟肉,乳頭更是硬硬地頂著他掌心。

  徐桂芬驚叫一聲,然後慌亂地撐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她一手趕緊護住胸前,一手拉扯殘破的襯衫,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對晃蕩的巨乳和深紅的乳頭。

  「對不起啊小兄弟....」她聲音都有些發顫,雖然她是鄉下人,比較豪放,但她也是個女人啊。

  這樣把奶子漏給男人看,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而且還被摸了。

  「我一下沒站穩....沒壓壞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飯了我在叫你啊....」

  她說完,就匆匆轉身逃了出去。

  蘇白站在原地,手上仿佛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他嘴角輕笑,這個騷貨看起來也是比較好上手,那至少在臥龍村這幾天不會太無聊了。

  沒讓蘇白等太久,徐桂芳就來叫他去吃飯了。

  農村條件有限,再加上臥龍村很貧窮,徐桂芳家里更是窮上窮。

  但也是拿出了她們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盤青葉菜、一碟自家醃的咸菜、還有一碗臘肉炒辣椒。

  粗茶淡飯,卻散發著山里人家特有的煙火味。

  在飯桌上已經坐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看著大概只有七、八歲,臉色蒼白,身子骨單薄,穿一件花裙子,卻掩不住那張精致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蛋。

  眉眼細長,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帶著一種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開在山野中的嬌弱花朵。

  她衝蘇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聲哥哥。

  「這是我女兒,小花。」徐桂芳介紹道。

  「嗯?」

  蘇白看著小花,突然輕咦了一聲。

  「病鬼?」蘇白眉頭一皺,「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對,不像是鬼物附身。」

  蘇白否決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體的情況,要是大師姐蘇雲袖在這里,肯定能看出來。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蘇白問道。

  「今天快滿十歲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歲嗎?

  看來是長年的疾病和營養不良,讓她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小花低頭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時的給她夾菜。

  這頓飯雖然簡單,但卻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賣好吃多了,蘇白還挺喜歡。

  吃完飯,蘇白就回房間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兒,哪怕在睡夢中,小花也會時不時的咳嗽了幾聲,眉頭久皺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給女兒蓋好被子,就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個澡。

  農村可沒有浴室,她在灶間燒了一大鍋熱水,在倒進木盆里,又摻了些涼水試了試溫度。

  然後搬來一張小木凳,坐在盆前,脫了身上的衣褲,赤條條地露出了那具豐腴熟透的身體。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歲,因為長期在山里勞作,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蜜色,身體緊實,別有一番風味。

  她先把毛巾浸進熱水里,擰得半干,在抬起胳膊,從脖頸開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輕輕揉搓著,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讓她鼻尖忍不住發出淡淡的呻吟。

  她換另一只,動作慢而仔細,把乳溝里的汗漬和塵土一點點擦淨。

  擦完上身,她分開雙腿,盆里的熱水蒸騰著熱氣,籠罩著她下腹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

  毛發卷曲而濃密,像一片未經開墾的叢林,完全遮住了肉縫的輪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濕,擰干,先在陰毛上輕輕按壓,讓熱水浸潤那些卷曲的毛發,然後才小心地分開肥厚的陰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陰唇深紅而豐滿,外層帶著細微的褶皺,內里粉嫩,洞口因為長期獨守空房而有些緊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著肉縫上下擦洗,動作輕柔,從陰蒂到會陰,再到後面的臀溝。

  熱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顫,肉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流出了一點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趕緊移開毛巾,不在繼續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內心的欲火,只會更難受。

  她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沒辦法滿足的,到時候不上不下,又沒個男人,她只能自己硬熬過去。

  徐桂芬嘆了一口氣。

  洗著洗著,她的思緒漸漸飄遠。

  女兒的病已經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無法根治,光是緩解和壓制的藥,都極為昂貴。

  她這些年東拼西湊,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為付不起醫療費,小花都已經停藥一個月了。

  要是在這樣下去,小花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這次村里來了三個外人,尤其是那個叫蘇白的年輕人,給村長那一沓錢,少說也有一萬,還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錢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蘇白能伸出援手,給點錢給小花治病,那該多好。

  可人家非親非故,憑什麼給你錢?

  城里人來山里,不過是圖個新鮮,玩幾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給蘇白收拾房間的時候,蘇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這個小兄弟,從一開始,眼睛總是不經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還行,雖然生過孩子,可這對奶子這屁股,村里那些寡漢子背後沒少議論,走到哪兒都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

  要不要主動一點,用這身子換點錢,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下山去鎮上做那種事,可帶著孩子走不開,也丟不起那人。

  可蘇白不同,他年輕干淨,而且不是本地人,過幾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動爬上他的床,給他嘗嘗滋味,或許他一高興,就肯幫忙了也說不定。

  可萬一他不肯呢?

  她現在心里糾結得像一團亂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徐桂芳嘆了口氣,她站起身,用干布隨便擦了擦身子,套上干淨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打算去拼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間站了許久,她深吸一口氣,端起一碗剛煮好的姜湯。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蘇白那間屋門前,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敲響了房門。

  「門沒鎖,進來吧。」

  徐桂芳推門進去,蘇白躺在床上,只穿了條短褲,上身赤裸,年輕結實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亮光。

  他見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這麼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姜湯放在桌子上,低著頭。

  她搓著手,聲音發顫:「小兄弟,我來給你送碗姜湯,夜里山里涼,別著了風....還有,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蘇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來意。

  「桂芳姐,有什麼事,就說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小兄弟,你也看出來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錢....我一個寡婦,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錢,又年輕....我知道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願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個條件,我不能對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著身子沒亂來,要是你不嫌棄,我後面....後面可以給你,好不好?就當幫幫我們母女,給我點錢治病....」

  她說著,眼里含著淚,讓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是真的很難為情。

  蘇白:「可以,錢不是問題。」

  「桂芬姐這身子,我早就眼饞了,就先用嘴來看看桂芬姐的決心吧。」

  徐桂芳臉上的表情凝固,她沒想到蘇白居然這麼直接,是一點猶豫都不帶的,但為了女兒,她還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蘇白床前,脫下了他身上的短褲。

  短褲一脫,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立即就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發亮,青筋盤繞,粗如兒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蘇白看起來瘦瘦的,雞吧居然這麼大。

  她咽了口唾沫,雙手握住雞巴根部,那熱燙的溫度讓她身子一軟。

  「姐,舔吧,就從下面的蛋蛋開始。」蘇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頭。

  徐桂芳點了點頭,然後低下身子,把頭伸到雞吧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兩個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會後,她的膽子大了些,張嘴含住一個蛋蛋,在嘴中輕輕吮吸,同時舌頭在上面打轉,另一只手擼動著棒身。

  然後她向上舔去,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

  龜頭被她舌尖頂住馬眼,輕輕往里鑽了鑽,蘇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這舌頭真會舔!」

  徐桂芳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張開那厚厚的紅唇,一口含住龜頭。

  她頭前後動聳動,雞巴一點點深入口腔,頂到喉嚨時她干嘔了一下,卻沒退縮,強忍著繼續深喉。

  肉棒進入她的喉嚨,那口腔濕熱緊致,像個小肉穴般在套弄,蘇白抓著她的頭發,按著她頭往下壓:「深點,姐,全吞進去!」

  她努力張大嘴,喉嚨收縮,雞巴又進去了幾厘米,龜頭頂到了喉嚨深處,她眼淚都出來了,卻更賣力地吞吐。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擼根部,一手揉蛋蛋,節奏越來越快。

  蘇白看著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豐滿的身體顫抖著,肥臀跪坐時擠成一團肉,這幅場面讓雞吧更硬了。

  他喘著氣道:「姐,你這嘴真會吸,繼續,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嗚嗚地應著,頭動得更快了,雞巴在她嘴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舌頭纏繞,喉嚨收縮,像在擠奶一樣吮吸了起來。

  在這樣強烈的口交下,蘇白終於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直灌她喉嚨深處。

  徐桂芬雙眼猛地張大,蘇白把她地把頭死死壓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實在吞不下的都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蘇白拔出雞巴,滿意地拍拍她的臉:「後面准備好了嗎?今晚我要操爛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著氣,抹了抹嘴,眼神迷離:「嗯....小兄弟,來吧....」

  徐桂芳喘息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精液的絲縷,她抬頭看著蘇白,那根剛射過的雞巴還硬邦邦地翹著,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殘精。

  蘇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來:「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臉紅得發燙,心里亂成一鍋粥。

  她開始質疑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為了女兒的病,她還是咬牙爬上了床,對著蘇白跪趴下去。

  隨著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擺也滑到腰間,露出那又圓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疊著厚實脂肪,臀溝深邃,中間夾著菊穴,周圍還有稀疏的幾根陰毛。

  蘇白跪在她身後,雙手用力掰開臀瓣,讓屁眼能從臀山中重見天日。

  蘇白壞笑,沾了點口水抹在屁眼上當潤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頂了進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腫脹感,讓徐桂芬疼的叫出了聲。

  「小兄弟....疼....輕點....姐後面還沒被東西插過....」

  她屁眼本能收縮起來,死死地夾住了蘇白的手指,讓他的深入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但他並不急,先慢慢抽插,轉圈擴張,然後等屁眼適應了一根手指後,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還疼得直哼哼,額頭冒汗,但漸漸地,異樣的快感涌了上來,竟然感覺屁眼深處癢癢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屁股,想要屁眼內的手指深入倒癢癢的地方。

  蘇白見時機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雞巴,龜頭對准屁眼,腰一挺,就擠了進去。

  龜頭剛擠進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聲:「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進不去....」

  蘇白抓著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讓她逃走:「姐,放松,深呼吸。」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頂,硬生生擠開緊致的括約肌,隨著「撲哧」一聲,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里。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淚直流,她的雙手抓緊床單,她感覺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開了,火辣辣的痛。

  蘇白則是舒服得倒吸涼氣,這後庭真他媽的緊得要命,熱乎乎的腸壁包裹著雞巴,就像無數張小嘴在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吸吮。

  蘇白心中暗暗對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凌嵐略差一籌,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沒辦法,凌嵐那屁股實在是太犯規了。

  這方面,就沒那個女人能夠她打的。

  就連身為女人的頂點,騷貨的盡頭的大師姐蘇雲袖,在屁股這方面還是凌嵐比較厲害。

  他停頓了片刻,給徐桂芬時間適應,等感覺到腸道稍稍又松了一些後,然後繼續推進。

  蘇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點點的撐開徐桂芳那緊致的括約肌,一寸寸艱難而堅定地向內擠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堅硬的棱條,無情地碾壓、刮擦著溫熱且敏感的腸壁褶皺,每一次細微的推進都伴隨著黏膜被強制撐開的細微聲響。

  徐桂芳趴在凌亂的床單上,雙手死死抓緊床單。

  她眉頭緊鎖,臉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異物入侵帶來的劇烈脹痛,又夾雜著背德的羞恥與無奈。

  她腦海中閃過丈夫的面孔,緊接著又是女兒那蒼白虛弱的臉龐。

  為了女兒的醫療費,她只能選擇出賣這具身體。

  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然而,隨著體內那根大雞巴越埋越深,那種粗大的充實感,逐漸喚醒了她這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軀體。

  原本單純的撕裂痛楚,竟在腸道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化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與酸脹。

  她原本緊繃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

  「嗯....小兄弟....慢點....太深了....要頂到了....」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終於徹底沒入,小腹重重貼撞在了她豐滿的臀肉上。

  蘇白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猙肉棒完全消失在那兩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間,那原本閉合的屁眼被撐得沒有一絲皺褶,穴口緊緊吸附著他的根部。

  蘇白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

  他不再猶豫,雙手掐住徐桂芳豐腴的腰肢,開始大幅度地抽送起來

  起初的干澀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洶涌的快感。

  徐桂芳那寬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擺動,肥碩的雪臀主動向後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劇烈顫抖,試圖將那根火熱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家伙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撐壞了....嗯啊....」

  蘇白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看著眼前那團隨著自己動作而瘋狂搖晃的肉浪,那叫一個賞心悅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涌了上來。

  他生平就三大愛好。

  肏騷貨,肏大奶騷貨,肏肥臀大奶騷貨!!

  蘇白雙手死死卡住徐桂芳豐腴的腰肢,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腸甬道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些許粘稠的腸液,隨即又被粗暴地頂回深處。

  原本褶皺緊密的肛門此刻被撐得極度擴張,粉紅色的直腸黏膜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往外翻,淫靡而又艷麗。

  「啪、啪、啪....」

  小腹拍打在兩瓣臀肉上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伴隨著腸道內被攪動的「咕滋」水聲,讓人心中的淫欲達到了巔峰。

  徐桂芳早已沒了最初的矜持,她臉頰潮紅,張大著嘴,口水流了滿身都是,那雙明亮的眸子已經迷離失焦。

  腸壁深處的敏感點被反復碾壓,連帶著前方的陰道也空虛地痙攣收縮,大股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然後被撞擊的飛濺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騷屁眼....啊....爽死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屁股本能地向後迎合,試圖吞吃得更深。

  「姐,你這肥屁股真會夾,夾得我雞巴都要斷了!」

  蘇白聽到徐桂芳那不知廉恥的求歡,心頭的火燒得更旺了,他兩只大手死死扣住那肥腴的腰肢,胯下那根滾燙猙獰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鑿進那早已被腸液攪得泥濘不堪的屁眼里。

  「唔....啊啊!太深了....小兄弟,你要把姐姐的屁眼頂壞了....」

  蘇白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頻率,肉棒在狹窄緊致的腸道里橫衝直撞,粗大的傘狀龜頭反復刮著腸壁,帶起陣陣讓徐桂芳幾乎昏厥的快感。

  「啊啊啊....唔唔....噢噢噢....」

  劇烈的撞擊,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聲聲如歌如泣的呻吟。

  與之同時,屁眼里的腸壁像卻貪婪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那種濕熱而緊繃的包裹感讓蘇白爽得頭皮發麻。

  他感覺到自己的馬眼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濃郁的精意正從小腹處瘋狂匯聚。

  「姐,你嘴上求饒,可屁眼卻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讓我把精液全灌進你的腸子里?」

  蘇白感覺到臨界點就在眼前,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不再講究任何技巧,只是進行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白沫,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用力攪拌一桶濃稠的漿糊。

  「要出來了....姐....我要射進去了!」

  就在這一刻,蘇白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悶吼,他死死地按住徐桂芳的屁股,將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馬眼劇烈地跳動著,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腸壁上。

  「啊!!」

  徐隨著精液的灌入,徐桂芳大叫一聲,雙眼翻白,她的後穴也緊接著瘋狂的收縮,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絞斷在身體里一般。

  蘇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快感,肉棒在腸道里一跳一跳地噴發著,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斷地射進那洞穴,甚至還溢出了不少。

  徐桂芳感覺到小腹一陣溫熱,那種被男人徹底占有的真實感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癱軟在床上,任由蘇白在自己體內盡情地傾瀉。

  等蘇白停止射精後,她的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心中的羞恥感隨之涌了上來,但轉念想道小花,那絲羞恥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轉過頭,眼角還掛著淚水,媚眼如絲地看向身後的男人。

  「小兄弟....滿意了嗎?」

  蘇白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躺在她身側,一只手覆蓋上她液的臀瓣,肆意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姐,放心,錢不是問題,今晚再來幾炮,你這屁眼我還沒肏夠呢。」

  聽到這話,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這年輕人是不是太厲害了,她死去的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好幾天,他怎麼剛剛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沒拒絕,只是輕聲應了一句,就默默側過身,背對著蘇白。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下賤。

  五年了,老公進山失蹤後,她守著這身子,村里那些寡漢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過門,有人醉酒時說過葷話,她都咬牙忍住了,把這些人給打發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對得起死去的老公,對得起小花,雖然日子過得苦了點,總比那些偷漢子的強。

  可今晚,她不知廉恥的主動過來找人要錢,還跪在地上舔一個年輕後生的雞巴,又撅著屁股讓他操了後面。

  萬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會在背後戳她脊梁骨,說她徐桂芳拿屁股換錢....她一個寡婦,臉要往哪擱?

  小花長大了怎麼辦?以後嫁人,別人問起來,娘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又該怎麼回答?

  可轉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歲,家里沒錢停藥後,身體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貴的醫療費和藥費,她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齊。

  可蘇白不缺錢,只要他能拿錢給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個沒文化的山村寡婦,除了這具熟透的身子,還能拿什麼換?

  總不能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就這麼病死吧?

  她已經沒老公了,女兒就是她唯一的盼頭,也是她唯一的親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靈,看到閨女病成這樣,也會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給錢怎麼辦?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陣恐慌。

  這年輕人城里來的,玩個鄉下寡婦算什麼?

  等他爽夠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龍王,跟那兩個同伴進山後,到時候還會不會回來都難說。

  那這樣她算什麼?

  白挨了一頓狠操,讓人開了後庭,連一分錢錢都沒撈著的倒霉蛋?

  那她豈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亂,眼眶慢慢發熱,但她又有什麼辦法。

  哪怕蘇白的承若只是為了玩弄她的場面話,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讓他再多爽幾次,讓他覺得值,她得主動。

  為了小花,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貼向蘇白,豐滿的乳房軟塌塌地壓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她刻意壓低了嗓子,帶著股討好意味:「小兄弟....你還沒盡興吧?姐再給你....讓姐來伺候你....」

  蘇白看著她那張泛著紅暈的俏臉,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幾分被逼無奈的決絕,又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媚態。

  如此媚態,讓他的雞巴又硬了。

  徐桂芳見此,心一橫,若是不能把這年輕人伺候舒服了,過幾天他提上褲子走人,小花的藥錢就徹底沒了著落。

  她得讓他記住這身子,記住這肥屁股的滋味,讓他心甘情願地掏錢。

  她撐著身子爬起來,跨跪在蘇白腿間。

  那件廉價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脫下,丟到了床下。

  她轉過身,背對著蘇白,雙手撐著床板,慢慢蹲起雙腿,把那肥碩的臀丘撅起。

  蘇白枕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這是要自己坐上來?」

  徐桂芳沒接話,臉頰燙得厲害。

  她反手向後探去,在指尖觸碰到雞吧後,手掌不由得一顫,這東西比剛才還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紅色的龜頭更是燙得嚇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對准自己那還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氣,腰肢向下沉去。

  「噗嗤....」

  一聲悶響,龜頭擠開了緊閉的括約肌,再次沒入到那條緊窄的腸道之中。

  「啊....好脹....」

  她停頓了片刻,等待腸壁適應那仿佛要被撐裂的充實感後,這才試探著繼續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腸壁被迫撐開成圓筒狀。

  隨著她肥臀的重力徹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體內。

  徐桂芳渾身一抖,雙手死死撐在蘇白的大腿,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他胯骨上,那根硬物直直頂到了腸道深處,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給串了起來。

  蘇白舒服得發出一聲稱贊:「姐,你這屁眼真他媽的緊!」

  在鄉下,肏這種村婦,這讓他也不由得觸景生情,語氣也粗獷了不少。

  聽到蘇白的贊賞,徐桂芳簡直是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

  她一個快四十的寡婦,竟然騎在個年輕後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雞吧,簡直是羞死人了。

  可為了小花,她必須得浪,必須得騷。

  她開始嘗試著上下吞吐,先是緩慢抬起肥臀,讓肉棒拔出半截,帶出一圈外翻的紅肉和黏膩拉絲的腸液,緊接著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擊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陣肉浪。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蕩,失控的上下彈跳,上面滲出的汗珠都被甩飛,向著四周噴灑,

  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動的也更加賣力了,膝蓋彎曲到極限,大腿肌肉緊繃得有些發酸,肥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砸下抬起。

  肉棒在腸道里進進出出,攪弄得里面的液體「咕嘰咕嘰」作響。

  徐桂芳終於繃不住了,浪叫了起來。

  「嗯....小兄弟....你的雞巴好大....肏得姐姐屁眼好爽....啊....好深....要頂穿了....」

  在這過程中,她的心里防线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破碎。

  她在用最髒的地方取悅男人,這比鎮上那些在巷子里站街賣的女人更加下賤。

  她心里充滿了對死去丈夫的愧疚。

  可這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屁眼被填滿的飽脹感,和那種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讓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自己這副淫蕩的身子,可又忍不住扭腰擺臀,向讓肉棒更加深入。

  蘇白盯著她那上下翻飛的背影,那肥碩的臀肉上下翻飛著。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在騎快點!屁眼夾緊點!」

  徐桂芳順從地應著,控制著括約肌收縮,加速了蹲起的頻率,隨著速度加快,胸前那兩坨乳肉甩得更加凶狠,好幾次都快扇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終於,蘇白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頂了幾下,今天的第二股精液噴出,再次灌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徐桂芳也被這股熱流燙得渾身一顫,同時攀上了高潮,屁眼瘋狂的收縮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肥碩的屁股無力地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里面,堵著滿肚子的精液不讓流出。

  她大口喘著粗氣,發絲被打濕胡亂的沾在了臉上,她轉頭看向蘇白,語氣帶上了一些卑微的討好。

  「小兄弟....姐伺候得舒服嗎?」

  「小花的事,小兄弟你多放心上,姐就靠你了。」

  蘇白滿意的道:「姐,你這屁股值!放心,錢少不了。」

  徐桂芳聽到這話,心里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她也不在硬撐著,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癱在蘇白身上,她的屁眼還嚴絲合縫地裹著那根大雞巴。

  徐桂芬也松了一口氣,都已經射二次了。

  哪怕這個年輕後生體力再好,也該消停了,她也被整得骨頭都酸了。

  心中不由感嘆,還是年輕人有勁,她這個老阿姨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以為今晚的折騰到此為止了的時候,誰知蘇白的大手順著腰线滑到了她屁股上,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在直腸里突兀地跳動了一下,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脹大,撐開了剛剛才有些閉合趨勢的腸壁。

  「小兄弟....你還來啊!?」

  徐桂芳驚得抬起頭,眸子里透出一絲驚恐,他這是不把她玩死,不罷休啊。

  可一想到錢,她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姐,你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夠!來,再讓我弄幾回。」

  蘇白可不管她在想什麼,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腰身一挺,將剛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頂了回去。

  「啊....輕點....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呼出聲,雙手無助地抓緊了床單。

  可蘇白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雙手扣住肥臀,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抽猛插。

  這一夜仿佛沒有盡頭。

  整晚,蘇白不知疲倦的換著法子折騰這具豐熟的肉體。

  一會兒讓她側躺,抬高一條腿,肉棒從側後方斜插進那紅腫不堪的後穴,雙手還不忘在那對隨著動作亂顫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會兒又按著她的腦袋讓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顫巍巍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肉浪。

  「小兄弟....饒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爛了....疼....里面火辣辣的....」她眼角掛淚,可憐兮兮的求饒著,但她不知道,這副淒慘又淫靡的模樣反而更激起了身後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饒沒有換來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殘暴的奸淫。

  在蘇白射了四五次後,她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

  而這個時候,一道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房間。

  原來不知不覺的,兩人已經做了一整晚,此刻已然天亮了。

  徐桂芳早已虛脫的趴在了床上,全身軟得像一灘爛泥。

  經過一晚蹂躪的屁眼腫得老高,根本合不攏,張開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洞口,白濁的液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小兄弟....天亮了....姐得給小花做早飯....先放過姐吧....」她有氣無力地哀求著,試圖挪動早已麻木的雙腿。

  蘇白卻依舊精神抖擻,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她滿是指印的臀肉上磨蹭,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處打著轉,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姐,再來一炮,中午前准放你走。」

  徐桂芳心里滿是苦澀,這年輕人簡直就不是人。

  她覺得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經廢了,都開始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走路,拉屎還夾不夾得斷了。

  可看著那再次頂入體內的雞吧,她除了順從地張開雙腿,任由他在自己體內繼續翻雲覆雨外,她還能怎麼辦。

  到了中午。

  蘇白緊貼著徐桂芳豐腴的背脊,雙手粗暴地兜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肆意得變換著形狀。

  他胯下的肉棒依舊在徐桂芳的屁眼里抽插著。

  「嗯....啊啊....」

  被肏了一天的徐桂芳此刻根本沒有力氣支撐住身體的重量,只能將全身的重心都倚靠在身後男人的懷里。

  隨著蘇白的頂弄,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潮紅與疲憊。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門外傳來女孩稚嫩而虛弱的聲音。

  「蘇哥哥....你醒了嗎?有沒有看到我媽媽?她早上沒給我做飯,我餓了....」

  聽到是小花的聲音,徐桂芳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就清醒了。

  「小兄弟別弄了....小花來了....快停下....快停下....」

  她慌亂地反手去推蘇白的小腹,聲音壓得極低,還帶著哭腔。

  「女兒來了,至於讓你夾得這麼緊嗎。」

  蘇白壞笑著,地將肉棒從腸道中拔出。

  徐桂芳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卻被蘇白一把架住,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房門後。

  他將肉棒重新抵住那張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命令道:「開門,跟你女兒說,讓她先回去,」

  「這樣不行....這要是開門的話,小花會看到的....」徐桂芳拼命搖頭。

  可蘇白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大雞巴再次插入。

  「啊!!」突然的插入讓她一下沒忍住,驚叫出聲,反應過來後,慌忙的捂住了嘴。

  「媽媽?是你嗎?你在蘇白哥哥屋里?」門外的聲音更加疑惑。

  徐桂芳的臉漲得通紅,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去死。

  但在蘇白的淫威脅迫下,她只能顫抖著將門鎖擰開,拉開了一道僅容一人探頭的縫隙。

  門外的陽光刺眼。

  小花就站在門外,身形單薄瘦小,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看向媽媽的眼神滿是好奇的疑惑。

  「媽媽,你怎麼在蘇白哥哥屋里?而且為什麼你看起來好累?」

  徐桂芳死死抓著門框,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 「媽....媽媽在幫蘇白哥哥收拾房子....我沒事....你先去回去等著....媽媽一會兒就給你做飯....」

  而在門後的陰影里,蘇白抱著她的大屁股,奮力的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屋里卻顯得異常清晰。

  小花皺眉:「媽媽,你臉上表情好奇怪....為什麼屋子里還有拍掌聲?」

  說著,她就踮起腳想往門縫里看。

  徐桂芳被嚇得臉色蒼白,趕緊擋住:「沒....沒什麼!你餓了的話,就去廚房....哪里有吃的....快去....媽媽不用你擔心.....」

  蘇白在門後興奮極了,抽插加快,要不是徐桂芳扣著門板,她都要被頂出去了。

  徐桂芳表情逐漸失控,眼睛迷離,嘴角咬得發白,臉頰潮紅。

  她努力保持著平靜,可浪叫還是差點沒控制住。

  「啊....不....小花....你先走....你快點去....別餓著了....啊啊....快點!!!」

  小花這時也聽出了不對勁,那啪啪聲越來越響,而且就在媽媽的身後。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小臉一紅。

  「那媽媽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吃的....」

  說完,就逃似的離開了。

  女兒一走,蘇白直接把徐桂芳推到門外!

  她尖叫一聲,被推到了外門的地上,大奶晃蕩,肥臀高撅。

  徐桂芳嚇壞了:「別....別在外面....會被小花看到的....」

  蘇白根本不管這些,來到她身後,再次全根插入。

  「在外面,你這騷貨的屁眼夾得更緊了!」

  他抱著徐桂芳的腰,在粗糙的石階上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徐桂芳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在石階上磨得生疼,那對垂吊的大奶子隨著動作瘋狂甩動,乳頭甚至摩擦到了地面,讓她痛苦並快樂著。

  就在他在這頭母獸身上征討的時候,突然看向了那院外的濃霧。

  蘇白露出一抹懷笑,拉起徐桂芬的手臂,笑道:「姐,現在村里霧這麼大,而且人都在忙祭祀的事,剛好村里沒人,我們出去逛逛吧。」

  徐桂芳起初還沒明白蘇白的意思。

  但當蘇白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以肉棒為支點,像抱孩子撒尿那樣,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彎,用力往兩邊分開。

  徐桂芳背靠在他胸膛上,雙腿大開,肥美的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片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穴口晶瑩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屁眼里,無形中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見蘇白打算直接這樣抱著她就往外面走,徐桂芳頓時就慌了。

  每當她想開口求饒,都被雞吧給頂了回去了。蘇白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頂地走出院子。

  每走一步,雞巴就深頂一下腸道。

  她大奶子上下彈跳,乳頭劃弧,騷穴空蕩蕩地收縮,淫水被震得濺起。

  此地山霧濃重,可見度不過五六米。

  臥龍村人本就少,今天為了准備祭祀龍王,村長把剩下的人都叫去搬貢品、修廟和采購大小三牲去了。

  蘇白抱著徐桂芳在村道上晃蕩著,雞巴一步一插,慢條斯理地干著她的屁眼。

  徐桂芳羞恥得想死,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低聲求饒著:「小兄弟....求你了....回去吧....姐受不了....啊....有人會看到的....嗯....在外面太不要臉了....你這是要毀了我啊....」

  可她屁眼不自覺地收縮,夾得蘇白更爽了。

  濃霧像是一層天然的遮羞布,卻又更像是一面放大了羞恥感的鏡子,蘇白抱著她走在村里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徐桂芳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

  像是在敲鼓一般。

  「姐,你聽聽這動靜,平時你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貞潔烈女,為丈夫守寡五年,現在誰能想到這會正被我抱著在村道上操屁眼呢?」蘇白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紅透的耳垂,語氣里全是調弄。

  徐桂芳羞得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圍熟悉的景物,哪怕明知道大伙都在龍王廟那邊忙活,可這種隨時可能被撞見的恐懼,還是讓她的騷穴里瘋狂分泌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小兄弟....別說了....求你快回屋....姐這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啊哈....輕點....別頂那里....」

  徐桂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股媚意。

  蘇白嘿嘿一笑,不僅沒減速,反而加快了腳步。

  這種騷貨熟女就是這樣,一邊嘴里喊著不要,身體往往都非常的主動誠實。

  就在蘇白抱著徐桂芳在村里游街走動時,前方忽然傳來人聲和腳步聲。

  徐桂芳那是嚇得屁眼都快把腸道里的雞吧給夾斷了。

  蘇白被這一下偷襲也差點繳槍投降,但還是忍住。

  「快....快放我下來!有人來了!」

  徐桂芳劇烈的掙扎起來,眼看就要掉下去了,蘇白趕緊把她抱住,躲到了路邊一面破舊的土牆後。

  蘇白直接把她按在了土牆上,雙手掰開肥臀,雞巴從後面再次插入屁眼,繼續抽送。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霧中隱約響起。

  徐桂芳咬緊牙關,強忍快感和羞恥,雙手撐著牆,肥臀撞的啪啪作響。

  幾名村民扛著東西朝這邊走來,邊走邊聊。

  「咱們村好久沒辦祭祀了,這次真熱鬧啊。」

  「可不是,這還是那幾個城里來的貴人,村長說了,等祭祀完龍王爺,他們還會給我們工錢,多勞多得。」

  「你們有沒有注意,這次祭祀好像有點不對,山里那些蛇跑出來好多,貢品也經常少了,村長可沒少發火。」

  「可能是太熱鬧了,把那些蛇驚出來了吧。」

  他們走到土牆前時,其中一人忽然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你們聽沒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女人在叫?」

  「你想女人想瘋了吧?這大霧的,村里哪有人?快走,東西還沒搬完,村長又該催了。」

  那人被同伴一說,也覺得自己多心,扛起東西跟了上去。

  村民走遠後,徐桂芳才長出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

  她轉過上身,眼里含著淚水看向蘇白,聲音又軟又帶哭腔:「小兄弟....你太糟蹋姐了....要是被看到了....你讓姐怎麼活啊....」

  蘇白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聲音低沉:「姐,你嘴上說不要,屁眼剛才夾得比平時緊多了,你也很喜歡在外面被操吧?刺激不?」

  徐桂芳臉紅得發燙,無法反駁。

  剛才聽到人聲時,她確實怕極了,可那股羞恥和暴露的危險感,卻讓快感更強烈,她甚至有點沉溺其中。

  她低頭不語,心里又羞又亂。

  蘇白又猛頂幾下,將精液再度射在她屁眼內後,就抽出了肉棒。

  徐桂芳腿軟得站不穩,只能扶著土牆坐在地上喘著氣。

  蘇白給了她屁股一巴掌,道:「姐,就這樣走回去吧,霧這麼大,沒人看得清。」

  徐桂芳瞪了他一眼,卻不敢違抗。

  她全身裸體,雙手盡量遮住胸部和下體,夾緊腿,一步步往家走去。

  屁眼火辣辣地疼,精液不斷滴落,在土路上留下一個個精液團。

  她一個寡婦被弄成這副樣子,還要光著身子回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蘇白還在一旁肆意欣賞著她的窘態。

  徐桂芳只能一邊加快腳步,一邊祈禱不要被人看到。

  回到家後,徐桂芳換好衣服就立即去廚房做飯了。

  她打算做餃子。

  因為現在蘇白住在她家,伙食費都是他出的,這也讓徐桂芳母女的伙食也好了許多。

  她去村里養豬的屠戶家買了幾斤豬肉,加一點白菜,就能包豬肉白菜餃子了。

  小花之前還說自己想吃餃子來著。

  把餃子餡調好後,就開始揉面了。

  被蘇白肏了一整天,屁眼還在隱隱作痛,腸道里殘留的精液讓她每動一下都覺得黏膩,可她得強撐著,小花今天就沒吃好好吃早飯。

  煮點餃子給小花吃,小花最喜歡吃餃子了。

  而蘇白就靠著門框上看著徐桂芳忙碌的背影。

  那晃蕩的巨乳,擺動的肥臀,扭動的腰肢,還有那日夜滋潤下,變得嬌媚的俏臉。

  這騷貨的身子被開發後,現在是怎麼看都看不夠,操了這麼多天,還總能讓他一想就想干。

  他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大手直接隔著襯衫用力揉捏那對巨乳。

  掌心隔布都能感覺到乳肉的軟綿和沉甸。

  徐桂芳嬌吟一聲,身子一軟,靠在了蘇白的胸膛上。

  「嗯....小兄弟....別....等一下....姐不是才讓你射了嗎....怎麼還來啊....」

  蘇白不管,嘴貼在她頸側親了一口,手上動作更大,捏得乳肉變換各種不規則狀。

  「姐,你這大奶子揉著真過癮,我的雞巴又硬了,餃子先放一放,讓我爽爽。」

  徐桂芳嘆息一聲,她的反抗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是個笑話,蘇白的精力跟頭牛一樣,好像永遠不知道累,天天做,天天射那麼多少次,還能硬起來。

  她得讓蘇白消停下來,餃子還等著下鍋呢。

  徐桂芳轉過身,雙臂抱住了蘇白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無奈道:「有時候真懷疑你還是不是人....下面怎麼射都射不完....小花還等著吃餃子呢....我用嘴幫你吧,好不好?」

  蘇白點頭,對他來說,不管哪個洞,徐桂芳都能讓他舒服。

  徐桂芳蹲下身,脫下蘇白的褲子,那根大雞巴就從褲子里彈了出來,直挺挺翹著,青筋暴起像盤踞的蚯蚓,龜頭紫紅腫脹,帶著濃烈的男人腥味。

  蘇白這根大雞巴,徐桂芳沒量過,但想必絕對不低於十八厘米,她雙手合攏都握不住,根部毛發稀疏,陰囊沉甸甸垂著,里面的子彈好似無窮無盡。

  她抬頭嫵媚的看了蘇白一眼,那眼神帶著無奈和順從,厚厚的紅唇微微張開,先伸出舌尖,從蛋蛋開始舔起。

  舌頭平平地卷過蛋蛋上的皺褶,品嘗那淡淡的咸汗味和男人味,在張嘴含住一個蛋蛋,輕輕吮吸的同時舌頭也在上面打轉。

  蘇白舒服摸了摸她的腦袋,贊賞道:「你這是越來越會舔了,舔的我真爽,再加把勁。」

  徐桂芳沒回應,舌頭向上游走,從根部舔到杆身,她舔到龜頭時,張開嘴,一口含住整顆龜頭吸吮起來,舌頭在冠溝里轉圈刮弄。

  蘇白:「你也想快點結束吧....」

  蘇白的手掌按在徐桂芳的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有些凌亂的頭發里。

  他挺著胯,粗大的雞巴在徐桂芳濕熱的口腔里進出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的喉嚨深處,帶出一陣陣沉悶的嗚咽聲。

  徐桂芳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蘇白的大腿。

  她被迫仰起頭,那張俏臉此時憋得通紅。

  「唔....唔....」

  徐桂芳的喉嚨不斷收縮,試圖適應這種強烈的異物侵入感。

  但蘇白的雞巴太粗了,幾乎填滿了她嘴里的所有空間,舌頭只能被迫壓在下面,任由那紫紅色的龜頭在嗓眼處反復摩擦。

  蘇白低下頭,看著這個貞潔寡婦在自己胯下吃肉棒,說道:「姐,你的嘴真緊,裹得我真舒服,再深一點,還有一節在外面呢,快點!」

  聽到命令,徐桂芳閉上眼,眼角流出淚水,她努力張大嘴巴,再次向下壓去。

  這一次,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口,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比起徐桂芳的難受,蘇白倒是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緊了徐桂芳的肩膀,開始瘋狂地抽送。

  徐桂芳感覺嗓子眼快被撐破了,蘇白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產生一種要被捅穿的錯覺。

  她只能拼命吞咽著口水,試圖緩解那種干嘔的衝動,同時用濕潤的舌尖偶爾撩撥一下那粗壯的杆身。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應,蘇白只感覺一股精意涌了上來。

  「要射了....給我接好了!」

  蘇白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雞巴徹底沒入了徐桂芳的喉嚨之中,在她的喉嚨上凸起了一大圈。

  隨著蘇白的欲望達到了頂點,蓄力已久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徐桂芳的喉管深處。

  那股腥膻、滾燙的液體在喉嚨里瞬間炸開,徐桂芳本能地想要縮頭,卻被蘇白死死按住了腦袋。

  精液接連不斷地噴射出來,這也讓徐桂芳的腮幫子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的。

  過了好一會,蘇白才長舒一口氣,慢慢松開了手。

  雞巴也稍微軟了一點,從徐桂芳濕漉漉的嘴里拔了出來,帶出了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线。

  徐桂芳沒有立刻合上嘴,而是按照蘇白的眼神示意,緩緩抬起頭。

  她那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里面盛滿了濃稠如煉乳般的精液,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她眼神迷離,帶著幾分羞恥和順從,像是剛被狠狠蹂躪過的玩物,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蘇白看著她這副浪樣,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命令道:「一口都別浪費,全部咽下去,這可是好東西,補身體的。」

  徐桂芳溫順地看了他一眼,喉嚨微微滑動。

  她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反而像是品嘗什麼美味一般,閉上眼睛,「咕咚」一聲,將滿嘴濃稠的精液分兩次咽進了肚子里,最後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咽完之後,她才輕聲說道:「這下滿意了吧....快把褲子穿好,我去洗把臉就去煮餃子,小花該等急了。」

  蘇白並沒有離去,剛才那頓口活雖然爽,但蘇白心里的邪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悄無聲息地湊了過去,整個人貼在了徐桂芳的身後。

  感覺到背後的熱氣,徐桂芳身子僵了一下,手里還抓著包好的餃子,有些慌亂地小聲求饒道:「小兄弟....別鬧了,好不好....」

  但她的抗議要是有用的話,就不會被肏這麼多次了。

  她感覺到蘇白那根剛才還是軟下去的雞巴,這會兒又像鐵棍一樣頂在了她的屁股縫里,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熱度。

  她似乎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只能眼眶含淚的撐在灶台上,主動把屁股撅了起來。

  蘇白見此,欣慰一笑,他喜歡徐桂芳的一點就是她足夠聽話。

  把她的長裙掀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花花沒有穿內褲的大屁股。

  「姐,你這屁股真肥,不往里塞點東西真是浪費了。」

  蘇白嘿嘿笑著,目光卻看向了在她手邊的擀面杖。

  蘇白邊隨手拿過那還沾著面粉的擀面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滿了淫水,對准那口紅腫的屁眼,不由分說地捅進去了大半截。

  「唔唔....」

  徐桂芳嬌哼一聲,面色通紅,擀面杖比起蘇白的肉棒還是太小了,倒是沒給她帶來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這羞恥卻是肉棒的好幾倍。

  蘇白松開手,任由那截擀面杖隨著她屁眼的收縮在她的直腸里自動的進進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邊忍受著這種羞辱,一邊忍著淚,繼續給女兒煮餃子。

  由於中間插著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她只能撅著屁股干活,兩瓣白嫩的軟肉被硬生生擠向兩側,那口被撐得又紅又大的屁眼正貪婪地咬著木質的紋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擀面杖在那泥濘的腸道深處不斷起伏。

  有時候會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於太長了,沒能拉出去後的回縮又會把擀面杖推向更深處。

  這一幅奇景,看的蘇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餓了....飯還沒好嗎?蘇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聲音突兀的再兩人身後響起。

  這個時候聽到女兒的聲音,對徐桂芳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徐桂芳剛想起身掩飾,卻被蘇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窩,讓她保持著那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小花....你怎麼過來了....媽媽今天煮了你最喜歡吃的餃子....你先出去等著,媽媽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把臉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頭看女兒。

  那根擀面杖因為她的緊張,被括約肌死死勒住,像一條尾巴一樣,在她屁眼里聳立著。

  小花看著在灶台邊,姿勢古怪的媽媽身上。

  「娘,你翹著屁股做什麼啊?」

  因為蘇白就在徐桂芳背後,倒是剛好擋住了她屁眼里的擀面杖。

  「沒什麼,就是媽媽的腰有點痛,讓你蘇哥哥給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餃子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時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鑽進去。

  小花實在有些好奇,就繞到了徐桂芳的身後,突然間,她的大眼睛瞪圓了。

  她指著母親兩瓣大白屁股中間那根突兀顫動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頭。

  「娘,你後面為什麼插著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面用的嗎?為什麼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嗎?」

  女兒的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給擊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來。

  「小花,這你就不懂了。」蘇白見此,出聲解釋道,「你娘這幾年操勞過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學過一點特別的按摩方法,就是用這木頭抵住屁股後的穴位,就能讓你媽媽很舒服,你說是不是呀,桂芬姐?」

  說完,蘇白看向徐桂芳,然後握住擀面杖在她屁眼里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蘇哥哥說的那樣....小花....你蘇哥哥是在幫娘治病....這叫....這叫吞棍點穴....你別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現在只能一邊啜泣,一邊順著蘇白的胡話來糊弄女兒。

  「原來是這樣呀,蘇哥哥對媽媽真好。」小花才十來歲,又長年在家待著,從沒走出過臥龍村,雖然懂事,但還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這根擀面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媽媽的穴位,你媽媽就會越舒服。」蘇白饒有興致的胡編亂造了起來。

  小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指著媽媽屁股中支出來的擀面杖,問道:「那還有一截在外面呢,怎麼不全部插進去?」

  蘇白懷笑的說道:「那小花來幫媽媽治病好不好?」

  小花聽說可以給媽媽治病,她的眼里就閃過了一絲光彩。

  她身體不好,媽媽一直在照顧自己,現在自己也能照顧生病的媽媽了,她怎麼能不高興。

  「好啊,蘇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進去,刺激媽媽的穴道,媽媽的腰痛就會好了是嗎?」

  「當然,小花還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來,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杆,先慢慢地拔出來一點點,再狠狠地捅進去,記住了,要捅到底,聽到你媽媽叫出聲音了,就說明起效果了。」

  蘇白走到一邊,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讓給了小花。

  「不....小花....別碰....嗚嗚....別碰那里....媽媽求求你,你快點出去吧....」

  徐桂芳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哭聲,她拼命扭動屁股想躲開女兒的手,但擀面杖還深深卡在她的直腸里,只要稍稍一動,就帶來一陣劇烈的脹痛。

  「蘇哥哥,媽媽怎麼看起來好痛苦?」小花剛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她茫然的看向了蘇白。

  蘇白:「小花知道良藥苦口吧,你吃藥是不是也覺得藥很難吃,但吃完藥就不痛了,對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這種感受,看向媽媽,堅定得說道:「媽媽不要怕,痛的話,就說明媽媽的腰痛在好轉了。」

  說完,她的一只手按在媽媽那滿是紅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只手則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面杖上。

  感受到女兒的動作,徐桂芳哭得更大聲了。

  「媽媽,你別亂動,小花這就給你治病。」

  這孩子滿臉認真,卻不知自己正在親手把母親推入欲望的深淵。

  小花照著蘇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將擀面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實在太緊了,小花一只手竟然抽不出來,干脆用兩只手握住擀面杖,才勉強拽出一大截。

  隨後,小花咬著牙用力,對著媽媽那紅腫的屁眼,猛地將木棍再次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粗硬的木頭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處的腸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眼球向上翻起,嘴里發出了慘然的叫聲。

  她那口屁眼在女兒的小手推弄下,不斷地劇烈收縮,試圖咬緊那根木頭,卻只能隨著木棍的一進一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蘇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對嗎?」小花累得滿頭大汗。

  她轉頭看向蘇白,詢問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蘇白走過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顫動的屁股,「聽見了嗎,你還不趕緊謝謝你女兒給你治病?」

  徐桂芳此時已經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順著本能不斷地扭動著屁股,主動迎合著女兒手中的擀面杖,臉上滿是痴呆和放蕩。

  「謝....謝謝小花....唔!好深....媽媽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點....」

  蘇白笑著拍了拍小花的小腦袋,說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療已經差不多了,幫你娘把這棍子拔出來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來哦。」

  小花乖巧地點了點頭,用力握住了已經變得滑溜溜的擀面杖。

  然後,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面杖直接就被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屁眼此時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肉洞,邊緣的嫩肉因為過度擴張而翻到了外面,正無力地顫抖著。

  看了這麼久,蘇白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痛了,他脫掉了褲子,不顧徐桂芳驚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腦袋,扶住肉棒對准那個正往外流水的紅色屁眼,毫無憐憫地一貫到底!

  「啪!!!」

  重重的肉體碰撞聲在房內炸響,徐桂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蘇白這根比擀面杖還要粗一圈的大雞巴,帶著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直腸,把里面的腸液都擠了出來。

  蘇白沒雙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開始在小花面前進行最原始的衝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擊,讓徐桂芳那對巨乳不停地撞擊在灶台上,那台上殘余的面粉被撞的天飛揚。

  小花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手里還握著那根帶血絲和腸液的擀面杖,整個人都看傻了。

  她看見蘇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的紅肉,每一次插進去都讓媽媽的屁股陷進去一個深坑。

  「看清楚了嗎,小花?這就是你娘最喜歡的治療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緊,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兒說說,我這按摩舒不舒服?」

  蘇白放肆地狂笑著,腰部加速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膩的水聲,把她的直腸攪得一團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開了....舒服....媽媽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嗚嗚!」

  徐桂芳嬌軀劇烈抽搐,雙腿亂蹬著。

  隨著蘇白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腰撞斷的猛插,他感覺到屁眼那濕熱的肉壁猛地一陣狂攣。

  「給我接好了,這可是很名貴的藥液!」蘇白怒吼一聲,將那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大量的濃精在狹窄的腔室里激蕩,徐桂芳尖叫一聲後,就徹底軟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順勢也把肉棒抽了出來。

  蘇白慢條斯理的提上了褲子,對著小花說:「咱們先出去吧,等你媽媽吸收完藥液,就煮餃子給你吃。」

  小花點了點頭,就牽著蘇白的手指走出了廚房。

  等了一會後,徐桂芳才紅著臉,把一盤餃子端出來。

  小花很喜歡吃餃子,埋頭吃的不亦樂乎。

  徐桂芳坐在蘇白旁邊,看的欣慰,連蘇白在她屁股上亂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飽喝足,蘇白也沒一直待在徐桂芳家里。

  他也沒忘了來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張師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門前,蘇白附在徐桂芳的耳邊輕聲道:「今天晚上,自己洗干淨了到我房里去,別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開了等著我。」

  徐桂芳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和張師兄跟殷金匯合後,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霧實在是太大了,多走幾步就看不見人,留的稍遠一些,聲音都傳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遠,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長了解了一下進度,因為臥龍村在山里,運輸就是一個很大問題,來來回回就要很長時間。

  而且還要找戲班,看戲班的檔期等等。

  所以村長給的時間是後天早上才能開始祭祀。

  三人也沒什麼意見,而且也不用很久,他們在臥龍村也就待了幾天而已。

  在商討了一下後,就各自回房了。

  蘇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開房門,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體。

  徐桂芳非常聽話的雙膝分開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極力下壓,頭抵在枕頭上,而那對碩大如瓜的巨乳,正因為重力垂在床單上,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她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摳住自己那肥碩圓潤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將那被反復蹂躪得紅腫,沒能完全閉合的紅肉屁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視线中心。

  「桂芬姐記性不錯。」

  蘇白反手合上房門,走向床榻,欣賞著那讓他日夜銷魂的肉洞,然後伸手在那顫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小兄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這里爬著扒開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會伺候好你的....讓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爛了就可以....但以後你要肏姐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小花....算姐求你了....」

  蘇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現了。」

  他一把將自己脫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將肉棒再次插入。

  時間一晃而過,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紅腫的屁眼依舊無意識地一張一合,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她像條狗一樣趴在蘇白的兩腿之間,賣力地清理著蘇白那根剛剛在那口紅腫屁眼里進出完的大雞巴。

  蘇白對徐桂芳非常的滿意,雖然她並不是打心底喜歡他, 但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獻自己。

  這點蘇白還是很欣賞的。

  世界上騷貨那麼多,不可能全都像師姐、媽媽那樣死心塌地,打心底里愛著他。

  但俗話說得好,養不熟,還煮不熟嗎?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愛不愛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成了你的雞吧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蘇白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現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邊。

  那紅艷艷的映入到徐桂芳眼里,她有些吃驚,吐出嘴里的濕淋淋的大肉棒,抬起頭,那梨花帶雨的臉不解的看向蘇白。

  「被我肏傻了?」蘇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繼續道:「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錢。」

  徐桂芳臉上一紅,她搖了搖頭,說:「小花的醫療費,你已經給過我了,還給了我們住宿伙食費,在你離開這里前,你不用在給錢了,我會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實在這之前,蘇白已經給了徐桂芳一大筆錢,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溫順對蘇白言聽計從的原因之一。

  「你有沒有考慮過,小花這病,這些錢只能救她一時,等錢用完了,你怎麼辦?」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來。

  雖然現在說這話有點好笑,但徐桂芳確實是個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賣自己前面的貞潔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換來這麼多錢,已經是蘇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從蘇白這里拿到的醫療費,是那些站街女,賣屄好幾年都比不上的數額。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這些錢你拿著,就當給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認識一個醫術很厲害的人,可以讓她試試。」

  「謝謝....你對我們母女真的太好了....姐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報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動的抱住了蘇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蘇白抱著她,笑道:「那以後就別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還不知道嗎?」

  「那我叫你什麼?」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里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蘇白本來想把徐桂芳調教成性奴,讓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語嫣和雲舒了。

  她們兩可比徐桂芳漂亮極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當長時間的勞作和鄉村的生活,讓她看起來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決定還是保持這種異樣的姐弟關系比較刺激。

  「那姐以後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讓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為笑,一把將蘇白按到床上,臉上淨是嬌媚。

  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夢與極樂交織的開端。

  從黃昏到黎明,這間臥房里從未安靜過一刻。

  蘇白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將她那的屁眼徹底變成了一個爛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經承受不住,這個女人還是會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動撐開那已經紅腫得發亮的肉洞,哭喊著求蘇白用更大的力氣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時的徐桂芳,早已沒有了來時的羞澀與抗拒。

  她全裸著身子,像個痴迷於交配的母獸,跨坐在蘇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緊致的屁眼此刻已經呈現出一種半永久性的擴張,紅腫的嫩肉向外翻著,卻依然貪婪地含著那根巨物。

  她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上,長發凌亂地披散著,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節奏地一上一下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都讓蘇白的肉棒狠狠地鑿進她那泥濘不堪的直腸深處。

  「噗啾....咕嘰....」

  粘稠的體液抽插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徹了一整晚。

  她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被貫穿的感覺,甚至在雞巴劃過她腸壁內的敏感點時,還會發出一聲如老貓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熱....被你干得好舒服....嗚....你再射一次給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滿....這樣姐才覺得....才是活著的....啊!!!」

  昔日為丈夫守寡的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個離了肉棒就無法活命的爛肉袋子了。

  房間的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徐桂芳那肥碩的大屁股還在蘇白的胯上機械地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干爛的屁眼,都會發出淫靡的聲響,將大雞巴吞得只剩個根部。

  看著她那張滿是潮紅、雙眼失神、嘴角還流著口水的淫蕩臉龐,蘇白心中最後的一點憐憫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後壓在了床上,再度在這塊熟肉上征伐起來。

  等蘇白發泄完後。

  徐桂芳側躺著,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蘇白懷里,蘇白從後面緊緊抱著她,年輕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只手臂從她肩下穿過,握住她左邊那只碩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里揉捏著。

  另一只手則撫摸著她豐滿的大腿內側,掌心滾燙,沿著皮膚來回摩挲。

  粗長的大雞巴還深深埋在她屁眼里,一動不動,射了不知多少次後,它半軟不硬地堵在那里,像是個塞子。

  徐桂芳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現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給這根大雞巴當家了。

  蘇白把嘴貼到她耳邊,低聲笑著:「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媽舒服....熱乎乎的,又軟又會吸,操了一天了還是舍不得拔出來。」

  「這身熟肉怎麼玩都玩不夠,那對大奶子沉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著眼,臉頰潮紅,「嗯....別說了....羞死人了....」

  蘇白笑著,手從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過她微微隆起,帶著熟女軟肉的小腹,然後向下鑽進那片濃密卷曲的陰毛里。

  蘇白一直都遵守承諾,沒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爾被手指玩弄,從沒被雞巴碰過。

  此刻陰唇早已腫脹濕潤,陰毛一縷縷的粘在陰戶上。

  蘇白的手指熟練地撥開肥厚的陰唇,兩根手指並攏,順勢插了進去,在內攪動了起來。

  另一只手則從大腿內側往上,托住她的腿彎,用力把她一條腿抬高,讓下半身完全分開,騷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氣里。

  「桂芳姐,你看,你這騷逼濕成這樣,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蘇白聲音帶著誘哄,「屁眼都被我操爛了,不如別堅持了,把前面也給我吧,我保證會讓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這些小動作,半眯著眼,感受著騷穴里手指的攪動,快感陣陣涌了上來。

  可她並沒有答應,那里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遮羞布。

  是讓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並享受、沉淪其中的借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麼對姐都行....屁眼給你....奶子給你....嘴也給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給你....」

  蘇白沒生氣也沒計較,反而低笑一聲。

  他也知道這是她的底线,索性沒在強求,手指在騷穴里又攪了幾下後,抽了出來,手指帶出長長的淫絲。

  他把手指舉到她嘴邊:「來嘗嘗你的騷水。」

  徐桂芳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兩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著。

  咸腥的味道混著自己的騷味,她舔得仔細,像是在舔雞巴一樣,等把手指舔得干干淨淨之後。

  徐桂芳看向了蘇白,聲音軟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個事....能不能....把雞巴先從姐屁眼里拔出來....給姐半天的時間....姐要去鎮上醫院,給小花拿藥....再不拿....小花已經好久沒吃藥了....」

  蘇白在她耳邊親了一口,「沒問題,就給你放半天假,明天帶著小花,一起去參加祭祀。」

  當蘇白把肉棒抽出來後。

  徐桂芳低哼一聲,頓時感覺腸道里空蕩蕩的,但她也松了口氣,還真怕蘇白不放她走。

  她撐起身子,想下床,但雙腿卻像灌了鉛,又酸又軟,坐到床沿,膝蓋一彎,剛想站起來,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喲....」

  她輕呼一聲,屁股著地,屁眼本來就被肏的紅腫還痛著,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蘇白的笑聲,徐桂芳臉一紅,抬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嬌嗔:「笑什麼笑,還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誰受得了....壞弟弟,就知道欺負姐。」

  她嘴里埋怨著,手卻撐著床沿,想站起來,可腰酸得厲害,又試了兩下,還是沒力氣。

  蘇白笑著坐起來,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卻擺擺手,自己扶著牆,總算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腿還在打顫。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氣,然後開始撿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後,她又把散亂的長發簡單扎了個馬尾。

  扎完頭發,她回頭看了蘇白一眼,臉上還帶著潮紅,聲音軟軟的:「白弟,姐去鎮上給小花拿藥,天黑前肯定回來....回來後,姐再好好伺候你。」

  蘇白靠在床頭,忍俊不禁的輕笑道:「嗯,路上慢點,或者你也可以順便去醫院肛腸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著牆,一步步挪出了門。

  .......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個人趴在蘇白胸口睡得正沉,臉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呼吸均勻,一條腿還纏在他腰上。

  蘇白率先睜開了眼,看著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碩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進軟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幾把。

  徐桂芳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臉頰還帶著昨晚的潮紅。

  「祭祀要開始了,起來穿衣服,我們出門。」

  徐桂芳點了點頭,眼神還帶著睡意,湊上去親了蘇白一口,淺淺笑著撐起身子。

  蓋著兩人的被褥順著她的背滑落下去,頓時露出那對觸目驚心的碩大巨乳,乳肉沉甸甸地晃蕩著,上面還留著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來的印子。

  她慵懶地伸了個腰,胸前那對大奶子跟著上下顫動,然後瞥了蘇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嬌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爛了,還跟個沒開過葷的色胚一樣....這奶子都成你的專屬了,還那麼喜歡看。」

  蘇白笑著伸手過去,輕扇了一下她那晃蕩的大奶子,看著乳浪翻滾,才道:「不光這奶子是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連你那騷逼也得歸我。」

  徐桂芳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說著她就下了床,光著身子先撿衣服穿上,動作有點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帶著點別扭。

  她穿好衣服,簡單理了理頭發,就出了門。

  等蘇白收拾好自己出來的時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經換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著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買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著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則穿了件干淨的襯衫和長褲,頭發扎得整齊,臉上帶著淺笑,衝蘇白招了招手。

  蘇白走出屋子,身後跟著徐桂芳母女。

  跟張正道和殷金回合後,就一同來到了村口。

  此時的臥龍村已經不復往日的寂寥,此時是熱鬧無比。

  祭祀隊伍已經在准備了,村長從鎮上請了不少人,足有好幾十號人。

  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隊伍的前列抬著已經宰殺好的大小三牲,中間是祭拜的隊伍。

  村長此刻是滿臉紅光,在一旁指揮著隊伍,浩浩蕩蕩,鞭炮齊鳴的朝山腳下的龍王廟而去。

  龍王廟在進山口不遠,原本破舊的廟宇已經被修繕了一番。

  豬牛羊,雞鴨魚,還有鮮花水果雞蛋等等,滿滿當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廟前。

  在廟前的空地上已經提前搭好戲台,在台後,演員們已經化好妝等上台了。

  村長帶頭燒香磕頭,眾人跟上,紛紛朝著龍王廟跪下,點香燒紙,滿臉虔誠。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里拿著三支清香,嘴里碎碎念著。

  哪怕聽不見她在說什麼,蘇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龍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蘇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規矩給龍王爺上了香。

  隨後,老村長上前,在廟前跪了下來,對著廟里的龍王拜了拜。

  「龍王爺,這些年怠慢您了,這三位山外來的客人,想要進山,還請您老人家保佑,散去這山霧,這些都他們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長說完,又拜了拜,然後拿出一片龜甲拋到地上,村長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來。

  「三位貴客,龍王爺他老人家准了,等著霧散去,你們進山,龍王爺會保佑你們的。」

  蘇白不置可否,但還是感謝了一聲,然後又踏出一沓現金,交給了老村長。

  「這些錢就當是你們的工錢吧,你們自己分配。」蘇白無所謂的道。

  老村長連忙將錢收好,老臉笑得跟菊花似的,連忙請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個羨慕,悄悄問道:「你怎麼帶這麼多現金?」

  「我師姐教過我,出門在外,想要請人辦事,什麼都沒錢好使。」

  蘇白這次出門,差不多只帶了現金,像符籙、毛筆這種東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麼這麼有錢....可惡....」殷金他酸了。

  蘇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這一桌除了蘇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長和幾個村里的干部。

  祭祀完。

  也開始上菜開席了,戲班也立刻開鑼唱戲。

  台上唱的是當地的戲曲《龍王降福》,演員唱得那是抑揚頓挫,村民們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們好久都沒熱鬧過了。

  徐桂芳也帶走著小花找了個桌子坐下,小花興奮得小臉通紅,哪怕是咳嗽也舍不得眨眼。

  徐桂芳也難得放松,笑著給女兒夾菜。

  張正道吃了幾口,眉頭一皺,目光看向霧氣深處。

  在幾秒後,蘇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看了過去。

  殷金還在胡吃海塞著,看著兩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兩人。

  「咋了,這菜挺硬的啊,你們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髒東西來了。」張正道看了一眼蘇白,這個師弟雖然比他晚發現幾秒,但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這戲沒請來龍王,倒是把邪祟招來了。」蘇白冷笑一聲。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蘇師弟,你留在這里,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張正道快速的做好了布置,拉住一臉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里邪祟多,唱戲本就容易引來這些東西,所以蘇白也沒在意。

  張正道可是龍虎山的,還是下代天師候選人,自己不讓鏡鬼出手,都打不過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師就這麼放心讓張正道兩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還有什麼底牌在身上。

  蘇白放出四只小鬼,讓他們在外面警戒。

  閒著無事的他,向村長告辭後,就在徐桂芳身邊坐下。

  母女倆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帶笑,看到蘇白過來,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讓出身邊一個位置給他。

  蘇白見村民注意力全在戲上,壞心頓起。

  他從桌上抓了幾顆青棗,然後手伸到桌下,悄悄探進徐桂芳的褲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側頭瞪他一眼,低聲嗔道:「別亂摸....這麼多人在呢....」

  見蘇白沒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兒又在身邊,她只好繼續裝作看戲。

  蘇白的手順著褲子滑進臀溝,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腫的屁眼還很敏感,一碰她就輕顫,穴口自主收縮起來。

  蘇白手指在臀溝里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頂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雖然羞恥,但已經什麼花樣都和蘇白玩過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當著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蘇白拿出一顆青棗,涼涼的果肉頂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還沒反應過來頂在自己屁眼上的是什麼東西。

  蘇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棗就直接塞了進去。

  青棗圓滑又冰涼,她屁眼本來就腫,這一塞,脹痛和異物感一起涌上來,她差點就叫出了聲,她趕緊捂住嘴假裝在咳嗽。

  「別動,姐,好好看戲。」蘇白貼著她耳朵小聲說,又拿了一顆,繼續塞。

  一顆接一顆,蘇白接連塞了六顆青棗進她的腸道。

  涼涼的橢圓大青棗蹭著徐桂芳腫脹的腸壁,刺激得她頭皮發麻。

  徐桂芳再也無法淡定了,屁眼被撐得滿滿的,六顆青棗堆疊在里面,像要頂到胃里了。

  她額頭冒汗,大腿夾緊,屁股忍不住扭了幾下。

  可一動更難受了,腸液越流越多,青棗在里面滑動,她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蘇白見第七顆塞不進去了,才滿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給你屁眼里放著,給我裝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顆,我就當著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難言,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這個快四十歲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極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鑼鼓再響,演員唱的在動聽,也蓋不住屁眼里那股脹痛和羞恥。

  戲還唱著,村民看得喜笑顏開,誰也沒注意到前排這個豐滿的寡婦,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顆青棗。

  在徐桂芳艱難的忍耐中,戲終於是唱完了,隨著演員們的謝幕。

  村民也都三三兩兩散去。

  戲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殼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著小花站起來,可這一動,屁眼里的青棗立刻滾動起來,她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來,屁眼一松,一顆青棗被擠出了半顆,徐桂芳趕緊夾緊屁股,把青棗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樣子一下子變得非常的古怪。

  雙腿並緊,屁股僵硬地左右扭著,小臉漲得通紅。

  幾個村里的大娘嬸子看見了,都圍了過來問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臉色咋還這麼紅,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被圍觀著,徐桂芳羞得簡直想找個鑽地縫鑽進去,她趕緊擠出個笑,說道:「沒事兒,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們別擔心。」

  那六顆東西塞得實在是太滿,腸液一浸就變得潤滑無比,她無時無刻都得拼命夾緊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顆,就會引起連鎖反應,她就得當場表演母雞下蛋了。

  蘇白在旁邊看著,沒吭聲,只嘴角藏著笑。

  徐桂芳的屁眼給他肏得有些松了,這麼大一顆青棗都差點夾不住。

  不過對他的尺寸來說,倒不是很大的問題,反而肏起來的時候更加順暢。

  這時,張正道和殷金也回來了,他們臉色如常,看來沒什麼大問題。

  走到蘇白身邊,張正道低聲道:「只是一些陰魂小鬼,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他目光掃過漸漸稀薄的山霧,「這霧沒那麼濃了,明天應該就散會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進山的准備,我們後天進山。」

  殷金光顧遠處那肉眼可見在淡去的白霧,稱奇道:「這還真是龍王爺顯靈啊!

  剛祭祀完,這霧就開始散了。」

  蘇白淡淡道:「等進山就知道,這究竟是龍王顯靈,還是什麼鬼東西在作祟了。」

  殷金:「對了,村長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向導,可以帶我們進山。」

  張正道思索了一會,道:「就讓他給我們帶到入口就行了,後面的路可能會有危險,我們不一定能護得住他。」

  蘇白贊同張師兄的想法。

  殷金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跟村長說的。」

  各種回到家後,蘇白就去到了徐桂芳的房間。

  「白弟....回家了....快幫姐取出來吧....姐忍了好久....屁眼脹得要炸了....」

  蘇白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慢條斯理地道:「那你爬上桌子,岔開腿蹲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下蛋的。」

  「你就喜歡作賤姐....姐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徐桂芳認命的脫下了褲子,然後爬上了家里的木桌。

  農村的老桌子,低矮結實,正好能蹲著。

  徐桂芳雙腿岔開,腳踩桌沿,蹲成一個大開的M形。

  屁股向下沉去,臀溝完全分開,紅腫的菊穴和下面的騷穴一覽無余。

  她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奶子垂吊晃蕩,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蘇白。

  蘇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女人真的是聽話啊。

  「老母雞下蛋咯。」

  徐桂芳羞憤得瞪了蘇白一樣,不知道是不滿蘇白叫她老母雞,還是這個下蛋實在是太過羞恥。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咬牙用力。

  腹部收縮,菊穴慢慢的張開,紅紅的穴肉外翻,先露出一顆青棗的尖端。

  她用力一擠,第一顆青棗非常順利的被擠了出來,掉在了桌上,滾了幾圈,剛好滾到了蘇白的面前。

  蘇白撿起咬了一口:「嗯,真甜,繼續,一個可不夠我吃啊。」

  徐桂芳因為幾乎要無時無刻的被蘇白肏屁眼,所以她每次都會清理的很干淨,到也沒什麼怪味。

  徐桂芳調整好姿勢,然後再度用力。

  不過可能是第二顆要大些,竟然卡在了洞口,怎麼也拉不出來,她只能蹲得更低,肥臀向下壓,雙手掰開臀肉,拉伸屁眼。

  廢了很大力氣,才把第二顆拉了出來,她頓時就感覺腸道輕了很多,里面只剩五顆了。

  然後她一鼓作氣,真就像是一只在下蛋的母雞一樣。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到了第六顆,她直接把手伸了進去,摳搜了半天,才把最後一顆給拿了出來。

  她蹲在桌上,雙腿大岔著,屁股往下沉,腸液「滴答滴答」的從屁眼里滴落著。

  「白弟....全拉出來了....一共七顆,一顆沒少....可以了吧....姐求你了....」

  蘇白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後,雙手各捏住一瓣肥臀,用力往兩邊掰開。

  那已經合不攏的屁眼,還在一下一下地翁動,邊緣翻出一圈松軟的紅肉,腸液不斷往外滲著。

  看起來是爛得不成樣子了,估計現在就是拉屎都夾不住。

  蘇白嘿嘿一笑,褲子一扯,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接抵在那濕漉漉的屁眼口上。

  「還得檢查檢查,萬一你自己偷藏了一顆,想偷吃怎麼辦?姐你饞嘴,我是知道的。」

  「不....沒有....姐沒藏....啊!!!」

  她的話沒說完,蘇白腰就一挺,粗長的肉棒整根捅了進去,直達腸道深處。

  松爛的屁眼幾乎沒啥阻力,一下子就全吞了進去,腸壁軟得像棉花一樣裹了上來。

  徐桂芳蹲在桌子上,屁股被迫往下沉,雙手死死撐著桌沿,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她一對巨乳甩得啪啪響。

  「啊啊啊....白弟....大雞巴弟弟....肏死姐的騷屁眼了....姐的爛屁眼就是給你肏的肉套子....啊啊....頂到腸子了....要肏穿了....」「姐是你的賤婊子....天天想被你的大雞巴捅爛屁眼....啊啊....好爽....肏深點....姐的屁眼癢死了....全給你肏松了....姐就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她叫得嗓子都啞了,頭往後仰,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睛翻白,屁股瘋狂往後撞,迎合著蘇白的抽插。

  「射進來吧....白弟....把姐的騷屁眼灌滿精液....啊啊....姐的屁眼要高潮了....肏爛它....肏死這個賤貨姐....姐的爛洞全是你肏大的....啊啊啊....來了....姐要噴了....」

  腸液混著騷水噴了一桌子,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浪叫一聲比一聲高,是徹底放開自我,不要臉了。

  ......

  第二天一早,臥龍村的霧氣果然散了大半,能見度極大的提升了許多。

  這也讓蘇白感到驚奇,莫非真是龍王也顯靈了?

  正如張師兄所說,明天就能進山了。

  一如既往,徐桂芳拖著疲憊的身體做好了早飯。

  叫小花起床後,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飯。

  蘇白和徐桂芳緊挨著坐在長凳的一側,小花坐在他們對面。

  徐桂芳此時只套了一件寬大的襯衫,薄薄的布料被那一對碩大的奶子頂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下半身不掛一縷,肥碩的臀肉緊緊壓在堅硬的長凳上,一雙圓潤的大腿輕輕並攏著。

  蘇白吃著炒飯,左手卻不安分地覆在徐桂芳那條豐滿的大腿上來回摩挲。

  徐桂芳對此表情如常,這些都是她這幾天的日常了。

  不管蘇白要她做什麼,她都會照做,甚至主動迎合。

  小花天真無邪,在對面專心吃飯,一點都沒注意到媽媽和蘇白的小動作。

  她只覺得這幾天家里變好了,吃得飽,媽媽也笑得多了。

  蘇白大手順勢向上移,從大腿內側滑到根部,指尖觸到那片濃密濕潤的陰毛。

  徐桂芳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帶著點無奈,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蘇白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徐桂芳嘆了一口氣,這小壞蛋又起壞心了,可她又沒力氣拒絕,也不想拒絕。

  她身子早已習慣了他的玩弄。

  她放下碗筷,她勉強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對著對面的女兒說道:「小花,媽媽給蘇哥哥按按腿,他最近干活累了,你乖乖吃飯,別亂看。」

  「好噠,媽媽。」

  小花天真地應了一聲,繼續努力對付碗里好吃的早飯。

  徐桂芳鑽到了桌子底下,蹲在蘇白腿間,肥臀撅起,下擺被推到了腰間,下身完全裸露在外。

  蘇白褲子早已解開,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直挺挺翹著,她雙手握住根部,深吸一口氣,張開厚厚的紅唇,先含住龜頭用力吮吸。

  蘇白在桌上若無其事地給小花夾了一塊排骨,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小花,多吃點,你身子弱,多吃點肉。」

  小花非常懂事的說了聲謝謝,看著蘇白臉上紅彤彤的。

  而在桌下。

  徐桂芳正蹲在桌子底下,賣力地吞吐著蘇白的肉棒,喉舌頭繞著冠溝舔舐,每一次都是深喉。

  小花吃得正開心,手上的快不小心掉到地上。

  她下意識的就彎腰到桌子底下去撿。

  但她小身子一探,剛好看見讓她震驚的一幕。

  她的媽媽蹲在蘇哥哥腿間,腦袋前後擺動,嘴巴含著那一根粗大的東西,這個東西她見過,上次在廚房,最後蘇哥哥就是用這個給媽媽按摩穴道的。

  但媽媽怎麼不穿褲子?

  從她這個角度清楚看見媽媽那腫脹著的合不攏,像個紅紅的肉洞的屁眼,下面的陰毛濃密,陰唇深紅腫脹,淫水不斷地滴落,像是個沒關緊的水龍頭。

  小花愣在那里,開口小聲問道:「媽媽,這是在按摩嗎?」

  徐桂芳正含得極深,雞巴頂到喉嚨深處,聽到女兒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嗆到。

  她趕緊吐出肉棒,一雙手擋住那傲然挺立的大雞巴,不讓小花看見。

  她滿臉潮紅,強擠出笑容,聲音發顫卻盡量表現的自然:「是啊,上次蘇哥哥不是幫媽媽按摩放松了嗎,這次輪到媽媽幫他按摩了,媽媽很快就好了,你先上去吃飯,別管我們。」

  小花眨眨眼,看著媽媽臉紅紅的,嘴巴周圍亮晶晶的,那根東西還直挺挺翹著。

  她那小腦袋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又沒有完全明白。

  但她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媽媽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媽媽說的話肯定是對的。

  見女兒離開,徐桂芳松了口氣。

  她抬頭瞪了蘇白一眼,眼里帶著責怪和無奈,好似在說:「白弟你真的太壞了,非要在女兒面前這樣,萬一小花懂了怎麼辦?

  蘇白嘴角勾起壞笑,眼里滿是興奮,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頭,又把雞巴塞回了她嘴里。

  徐桂芳嘆息一聲,只能繼續含住,頭擺動得更加賣力了。

  她雙手扶住住蘇白的大腿內側,借力把整張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雞巴直接頂進喉嚨最深處,龜頭擠開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進化的限制,估計可以直接頂到她的胃里。

  她開始主動前後擺動腦袋,每一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嘴唇貼到蘇白小腹的毛發上才會吐出。

  「咕嘰、咕嘰」的濕膩水聲在狹窄空間里回蕩,還混著她壓抑的鼻息。

  蘇白大腿繃緊,手伸到桌下輕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應,更加賣力了,頭搖得飛快,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

  直到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膨脹,已經身經百戰的她,自然在熟悉不過,她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滾燙的精液直接衝進了她喉嚨,灌進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讓她差點咽不下去吐出來。

  但她喉結上下滾動,還是強行全部吞咽下去,連一點都沒漏出來。

  徐桂芳慢慢把雞巴吐出來,舌頭仔細舔過每一寸棒身,把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干淨。

  又含住龜頭輕輕吮了兩下,確保一點不剩後,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嘴。

  她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頭發有點亂,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她坐直身子,嫵媚地白了蘇白一眼,轉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寬大襯衫。

  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兒後,繼續和蘇白挨著,但她看著面前美味的飯菜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剛剛她已經在桌下吃飽了。

  ......

  吃完早飯,蘇白就出門了,明天就要進山,他需要和殷金還有張師兄以及向導商討一下進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獨自出神。

  她知道,蘇白要離開了,明天就走,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會不會回來,她不知道。

  一開始,她是為了錢,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讓蘇白操屁眼的。

  那年輕人雞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來,她忍著各種羞恥的玩法,來滿足他換女兒的藥錢。

  可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發現自己好像上癮了。

  她的身體習慣了每天被填滿的飽脹,生活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到現在,一旦蘇白不操她時,她後面就空落落的,癢得難受。

  今天一整天,蘇白忙著准備進山的事,沒像往常一樣埋頭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就好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淪陷了。

  對這個年輕後生產生了不該有的愛意。

  她甚至想過,去跟蘇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過一輩子,給他當老婆。

  蘇白對她的身子這麼著迷,或許真能帶她和小花走.....

  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個鄉下寡婦,塊四十歲的人了,雖說身子現在還行,能夠吸引到蘇白,但城里什麼好看的姑娘沒有啊,況且她還帶著個病秧子女兒。

  自己憑什麼嫁給他?

  人家會要她這種女人?

  自己不過是他在這段時間內用來泄欲的工具罷了,雖然蘇白給她帶了很多溫暖,但她一直有擺正自己的身份。

  現在他玩夠了,自己也被玩爛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沒之前那麼緊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過蘇白給的錢夠多,要是省吃儉用,夠小花好幾年的醫療費了。

  這樣的恩情,她該怎麼還....

  她怔怔得出神許久。

  最後。

  「對不起....」徐桂芳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兒道歉,也在給失去的丈夫道歉,因為她決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給蘇白了。

  等到了傍晚,蘇白才回來。

  一切依舊,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當晚。

  徐桂芳脫光衣服,赤裸著豐腴的身體走進蘇白房間。

  巨乳沉甸甸垂著,肥臀扭動,騷穴陰毛濃密,陰唇濕潤。

  她推開門,蘇白躺在床上,看見她這副騷樣,眼睛一亮,笑著張開手臂,擁她入懷,抱著這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沒肏你,就這麼騷了?光著身子來找操?」

  徐桂芳窩在他懷里,蜜色皮膚貼著他的胸膛,聞著年輕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軟了。

  她低聲嗯了一聲,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眼里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她主動親上去,厚厚的紅唇貼上他的嘴,舌頭伸進去,纏綿舌吻了好一會。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絲了,她才舍得松開。

  蘇白感覺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樣,平時她順從卻被動,但今晚的眼神太軟,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沒撅屁股,而是躺下,分開雙腿。

  扒開自己的騷穴,露出里面粉嫩的陰道嫩肉。

  她聲音發顫,卻堅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進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記住,在這臥龍村還有一個被你肏爛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沒把前面給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騷屄吧。」

  蘇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給你丈夫守貞潔了?」

  徐桂芳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打轉:「他會理解的,而且你給我們的幫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報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騷屄就是屬於你了,你想怎麼玩都成,你不怕姐懷孕的話,你射在里面也成,要是懷孕了,孩子我會自己帶,不會給你惹麻煩的,你只要每月給些孩子的生活費就行。」

  她說到這份上,蘇白那還會無動於衷?

  他把自己脫光,整個人壓了上去。

  蘇白壓上來時,徐桂芳卻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然後把他反推倒在床上。

  蘇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徐桂芳已經翻身跨坐上去,豐腴成熟的身體完全籠罩住了他。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來,隨著動作晃蕩出乳浪,蜜色皮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腰肢雖不細,卻有力,臀肉厚實柔軟,壓在他的小腹上沉重而又細膩。

  她沒讓雞巴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騷穴壓住那根粗長的棒身,擺動腰肢前後摩擦著。

  濕漉漉的陰唇包裹著雞巴杆,陰毛濃密卷曲,刮蹭著青筋暴起的表面,淫水順著棒身流下,浸潤得亮晶晶的。

  徐桂芳低頭看著蘇白,眼神迷離,濃情如水,卻又帶著一絲決絕:「白弟....今天就讓姐來伺候你....你躺著享受就行....姐會努力讓你射得舒舒服服的....」

  蘇白倒是樂見其成,他雙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肥臀,卻沒動,將主動權交給了她。

  徐桂芳喘息著,蹲起身體,一手扶住那根凶狠的大雞巴,對准自己濕透的騷穴,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先被龜頭撐開,陰唇被擠得外翻,粉紅的嫩肉暴露出來。

  守寡了五年,這騷穴從沒被男人碰過,雖然這些天經常會被蘇白的手指玩弄插入,卻依舊緊致如初。

  龜頭剛進去,她就痛得低叫一聲:「啊....好粗....」

  可她沒停,咬牙繼續往下坐,穴壁一層一層被擠開,緊窄的肉褶死死裹住雞巴,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一座。

  徐桂芳全身一顫,巨乳甩出乳浪,肥臀重重坐在蘇白小腹上,整根全部進入,龜頭更是一下撞到了她的子宮口。

  被撕裂開的疼痛讓她的眼淚都出來了,可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嗯....全進來了....白弟的大雞巴....終於肏進姐的騷屄了....守了五年....今天獻給你了....」

  接著,她開始動蹲起式騎乘,肥臀上下起伏,臀肉撞擊在小腹上,這一動起來,徐桂芳可以為肉浪翻滾。

  而且她的騷穴緊得要命,穴壁收縮擠壓,像在榨精一般,根本不像是個快四十歲的女人。

  徐桂芳今天是徹底放開了,平時都是忍耐不出聲的她,竟然竟然淫叫連連:「啊....好深....白弟的雞巴....頂到姐子宮了....嗯....操死姐吧....姐的騷屄好爽....五年沒被肏....今天要被你操爛....啊....大雞巴哥哥....姐愛死你了....」

  她騎得越來越猛,決心和毅力全化作了腰肢的扭動。

  雙手撐在蘇白胸膛上,巨乳甩得都出了殘影。

  「操我....用力操姐的騷屄....姐要給你生孩子....啊....好粗....姐的屄要被操松了....嗯....白弟....姐是你的女人....一輩子給你肏....」

  蘇白被騎得爽翻了:「姐,你這騷屄真緊....夾得我雞巴好爽....騎快點!」

  徐桂芳咬著紅唇猛然加速,肥臀像打樁機般起落。

  她展現出驚人的毅力,哪怕腰酸腿軟,卻死死不停,決心要把這年輕人伺候到極致,讓他記住這具身子,記住這個為他獻出一切的女人。

  騎了數百下後,蘇白腰眼發麻,雞巴跳動,眼看要射了。

  徐桂芳感受到了雞吧的異樣,她停下擺動,重重坐在他小腹上,雞巴深深埋在陰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

  她喘息著,低頭看著蘇白,眼里淚光閃爍:「白弟....要射了嗎....是要射在姐里面....還是外面....你要想射在姐里面,要是懷孕了....姐不用你負責的....自己生下來....自己帶孩子....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蘇白撐起上身,抱住她汗濕的身體,道:「姐,要是懷上了,我會負責的....你是我的,小花我會當成我親女兒對待。」

  他翻身把徐桂芳壓在床上,雙腿扛上肩,壓到她的胸前。

  這姿勢讓她的騷穴完全敞開,肥臀折起,穴口外翻,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花。

  蘇白開始猛烈打樁式抽插!每次雞巴拔出只剩個龜頭,再狠狠全根砸進,「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震天響。

  徐桂芳浪叫更大了。

  「啊....好猛....白弟....操死姐了....騷屄要被操爛了....嗯....頂到子宮了....射進來....灌滿姐的子宮....姐給你懷孩子....啊....高潮了....姐的騷屄高潮了....」

  蘇白怒吼一聲,雞巴跳動,精液直灌子宮!熱燙的濃精噴射,一股股衝擊子宮壁,徐桂芳全身痙攣,高潮迭起,騷穴瘋狂收縮,擠壓著雞巴。

  射完,兩人相擁在一起,喘息著。

  徐桂芳窩在蘇白懷里,媚眼如絲,聲音軟得滴水:「白弟....別忘了姐....姐的屁眼雖然被你玩爛了....可這小穴還很緊....你隨時回來....盡情把姐玩壞吧....姐等著你....」

  蘇白親了她一口,揉著她的巨乳:「姐,我會回來的....你這身子,我操不夠。」

  得到蘇白的承若,徐桂芳欣然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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