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在品寡婦妙
墮龍谷。
原本其實不叫這個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個落龍的傳聞,然
後當地幾個村子為了發展旅游業,就改名成了墮龍谷。
落龍就是指天上的神龍,墜落人間,然後軀體化作山川湖泊,福澤當地百姓。
這也是人們口中常說的龍脈之地。
如果傳聞是真的,這應該是一片福地才對。
但從張師兄哪里聽說,墮龍谷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發生了多起邪崇妖物
害人事件。
然後老天師推算出了一些東西,就讓張正道下山,並且給了他兩片龍鱗。
「張師兄,這世界上真的有龍嗎?」蘇白在車上好奇的問道。
張師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種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也不是那麼容易能見到的。]
蘇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見到真龍,找他要滴血什麼的,自己不起飛了?
蘇白想著,車子已經進入到了大山之中。
墮龍谷是很偏僻的地方,雖然之前打算弄個旅游景點出來,但當地村民沒錢,開發商又看不上這塊地。
雖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資打算自己弄,但最終還是沒成功。
到最後,墮龍谷日漸衰弱,也就只剩下了在山腳的臥龍村還住著人。
等到了臥龍村,蘇白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一路的顛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這里山霧很大,不說遠處的高山,哪怕是在臥龍村,也是灰蒙蒙的,隔個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臉了。
蘇白和張正道剛下車,就見一老頭,帶著幾個人就迎了上來,熱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蘇白好奇的問他,「這些村民怎麼這麼熱情?]
殷金眉頭一挑,壞笑道:「我說我們是來勘察當地風景,看這里適不適合開發旅游項目的。]
「這事,你別跟張正道說啊,不然他肯定會說實話的。」殷金小聲在蘇白耳邊囑咐道。
這人無恥程度,讓蘇白都對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蘇白也沒說什麼。
看了一眼,被老村長熱情握著手,還以為是當地民風淳朴的張正道。
還是不要跟他說實話了。
就在這時,蘇白發現在村民中,有個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頭,皮膚有些黝黑,卻泛著一層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澤。
臉盤圓潤飽滿,嘴唇厚而深紅,雙目嫵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淺藍短袖襯衫,胸前那對碩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頂著布料,乳暈的深色輪廓隱約透了出來,乳頭硬挺挺地戳著薄布,凸出二個小點。
看那雙乳間的距離,蘇白認定她沒有穿內衣。
腰肢雖不細,卻收得有力。
屁股又圓又肥,肉厚得驚人。
當然比起凌嵐還是少了些美感,形狀也沒凌嵐好看,但看起來更加粗暴。
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蘇白的騷貨雷達也有反應了,憑借他對騷貨的熟悉,這女人多半也是個騷貨。
那豐腴得讓人想撲上去撕開衣服就地干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囂著被大雞巴狠狠填滿,被操得汁水橫流的身體就能證明了,這女人還挺對蘇白胃口的。
這時村長也來到蘇白面前,也是熱情的握手,說了一些感謝來玩的客套話。
蘇白也趁機向村長打聽了一下那個女人。
村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嘆了口氣:「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歲,是村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進山後就沒在出來了,留下她一個人拉扯閨女,那孩子從小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家里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殷金:「好了,別在外面站著了,我們進山要等山霧散去,還要按當地習俗祭拜龍王,我們還要住幾天呢。」
村長連忙說是,然後意有所指的問道:「這住宿....」
蘇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們現在什麼情況,兜比臉干淨,住宿和伙食,還有祭祀龍王的貢品,這可都需要錢的。」
「村長,聽說要是想進山,得先祭祀龍王?」
蘇白問道。
老村長點了點頭,他看出來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小帥哥才是話事人,說道:「在我們這有個規矩,進山前要先拜龍王爺,龍王爺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們已經很多年沒祭祀龍王爺了,再加上這山霧,怕是要辦的隆重些,龍王爺才會滿意,把這山霧散去啊。」
「按習俗,進貢龍王爺,最好除了香燭,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牲都得有,還得請戲班子來唱戲。」
「什麼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問道。
老村長解釋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豬牛羊,小三牲就是雞鴨魚,雞鴨魚好買,但這豬牛羊就麻煩些。」
對於這點,蘇白還是挺樂意遵守當地習俗的。
雖然大概沒什麼鳥用,要是真有神龍,這地方也不會窮成這樣。
祭祀龍王的這些貢品,是之前傳下來的。
那個時候墮龍谷還很繁榮,雖然這些貢品不是小數目,但周邊幾個村子一起還是能湊出來的。
但現在,只剩臥龍村了,他們也沒能力在准備這些貢品,也就斷供了。
「對於這些我們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煩老村長你來操辦了。」
蘇說著就從包里拿了一沓准備好的現金,交到了老村長手上。
「這些是准備祭祀貢品的錢,要是不夠就來找我要,等祭祀結束了,我在給一筆錢,就當是給大家的工資了。」
看著手里的錢,老村長那雙渾濁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圍的村民也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驚嘆。
他們那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錢啊。
「好好好,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辦完成,到時候龍王爺滿意了,這霧就會散去,到時候我就讓人帶你們進山。」
老村長此刻真把蘇白三人當祖宗了。
「那個,你們是不是要住宿,我那還有一間空房間,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還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眼神期冀的看著蘇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臉色都變了,後退半步道:「我已經在其他人家里定下了,就不去了。」
張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去村長家借住吧。」
徐桂芳聽到兩人的話,眼中掩飾不住的失落,最後看向了蘇白。
蘇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驚呼,這個價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了。
本來想說一百,要是嫌貴八十也行的。
結果這個年輕人一上來就給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蘇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搶走了。
蘇白和徐桂芳並肩走著,臥龍村的人不多,村里還是比較安靜的,蘇白也向徐桂芳打聽了一下墮龍谷的情況。
「哦,小兄弟你們是聽說那個傳聞才來的啊。」
徐桂芳了然,她小時候在村里還是能看到一些人來墮龍谷旅游爬山,但不知什麼原因,這幾十年都沒外地人在來了。
「聽村里的老人說,原本這里是一片荒蕪,百姓好多都餓死了,然後龍王慈悲,看不得人間苦難,就下凡來造福百姓,給百姓帶來了水,帶來了肥沃的田土,然後功德圓滿長眠在凡間,肉身就化作了這綿延大山,但龍魂已經飛到天上,位列仙班當修成正果了。」
「然後人們為了感謝龍王,就在進山口修建了一座龍王廟,要是有人進山啊,都要去上供燒香,祈求龍王保佑。」
「每年,周圍幾個村還會合在一起,給龍王舉辦祭祀,殺豬宰羊,還要請戲班給龍王唱戲呢。」
徐桂芳繪聲繪色地說著,眼里滿是懷念。
「但現在這些已經沒了,墮龍谷這片就剩咱們這一個村子了,人也沒以前多,加上旅游景點沒辦成,半途而廢了,就更加沒人來這旅游了,我們又窮,連貢品都拿不出來,久而久之,這個習俗就斷了。」
蘇白聽著徐桂芳的講述,更加不太相信這里有真龍了。
要是這個傳聞是真的,那真龍之軀化作的山脈,可是龍脈啊。
在這個時代,不說出個真龍天子,這臥龍村也應該大富大貴才對。
蘇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幾戶人家,屋子大多還是老式的土坯房。
這地方是真的窮啊。
就在蘇白想在打探一些有關墮龍谷的消息的時候。
他們前方,從霧中走出了一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眼神呆滯,臉上掛著傻呵呵的笑,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蛇....好大一條蛇....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
徐桂芳看見他,眉頭微微一皺,低聲對蘇白道:「這是村里的傻子,叫阿根,也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守村人,自從幾年前他進山迷了路回來後,就瘋瘋癲癲的了,整天說看見大蛇,村里人都習慣了,你別理他。」
似乎是發現了蘇白的視线,阿根竟然朝他了走來,他盯著蘇白,伸出髒兮兮的手比劃著。
「你看見大蛇了嗎?好大....好大一條....它在山里睡覺呢....」
還沒等蘇白開口,徐桂芳把他趕走了。
「去去去,你個傻子,別在這胡說八道!人家是城里來的貴客,你別嚇著人!」
「小兄弟,你別聽他亂說,哪有什麼蛇的,蛇都在山里,不會出來的。」
蘇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也沒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點距離。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嗎?」蘇白問道。
「當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聲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稱呼的改變,也無形中拉進了兩人的關系。
「桂芳姐,你這村里就剩這麼點人了?日子過得可真清靜。」
徐桂芳嘆了口氣。
「可不是嘛,以前還有周邊村子的人來往,現在就我們臥龍村了,年輕人出去打工不回來,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進山采藥,就再也沒出來....」
蘇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問道:「桂芳姐,你老公走了這麼多年,你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嗎?條件這麼好,怎麼不再找一個?」
徐桂芳臉微微一紅,瞥了他一眼,那嫵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嗔怪,卻沒生氣,反而低聲笑道:「小兄弟,你這嘴可真甜,條件好?村里人誰不知道我命苦啊,帶著個生病的閨女,天天吃藥打針,花銷大得很,誰敢要我啊?再說了,男人沒了這些年,我一個人也習慣了....日子還得過不是。」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棟兩間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淨。
門口晾著幾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內衣,粉紅色的,那尺寸,都能給蘇白當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開院門,熱情地道:「小兄弟,進來吧,這就是我家了,我去給你收拾房間,晚上我做幾個家常菜,嘗嘗我們山里的野味。」
徐桂芬領著他進了一間偏房。
她笑著說:「小兄弟,你先等一會啊,我給你把床鋪好。」
說著就轉身去櫃子里翻被褥,蘇白就靠著門框,看著她。
她先把舊床單抖開,彎腰去鋪床腳。
她上身前傾,領口大開,蘇白的視线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沒穿胸罩,兩團雪白肥碩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來,隨著動作前後晃蕩,深紅色的乳暈,表面還帶著細小的顆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隱約透出,晃蕩間相互拍擊,發出輕微的肉響。
鋪到床頭時,她干脆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對著蘇白。
那屁股圓潤肥厚,她左右晃動著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著左右搖擺,肉浪一層層蕩開。
床鋪完後,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頭頂棚的灰塵,手臂高舉,襯衫下擺從褲腰里滑出來,露出腰間一圈豐腴的軟肉。
就在蘇白欣賞著這別具一格的鄉村風味的成熟嬌軀的時候。
只見徐桂芬腳下一滑,她驚呼一聲,伸手去抓旁邊的木架想穩住身子,可那架子上有個鐵鈎,正好勾住了她的襯衫。
她整個人往後倒的時候,衣服一拽,只聽「嘶啦」一聲,襯衫的扣子一下全部被扯開了。
整件襯衫直接被撕爛了,兩團雪白碩大的奶子徹底解放,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蕩出驚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從凳子上撲了下來。
蘇白下意識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個人都撲倒了他懷里,而他,一手一只,正好抓住那兩團滾燙柔軟的巨乳,兩者一接觸,蘇白的手掌就完全陷進乳肉里,指縫間溢出大團白花花的軟肉,乳頭更是硬硬地頂著他掌心。
徐桂芬驚叫一聲,然後慌亂地撐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她一手趕緊護住胸前,一手拉扯殘破的襯衫,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對晃蕩的巨乳和深紅的乳頭。
「對不起啊小兄弟....」她聲音都有些發顫,雖然她是鄉下人,比較豪放,但她也是個女人啊。
這樣把奶子漏給男人看,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而且還被摸了。
「我一下沒站穩....沒壓壞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飯了我在叫你啊....」
她說完,就匆匆轉身逃了出去。
蘇白站在原地,手上仿佛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他嘴角輕笑,這個騷貨看起來也是比較好上手,那至少在臥龍村這幾天不會太無聊了。
沒讓蘇白等太久,徐桂芳就來叫他去吃飯了。
農村條件有限,再加上臥龍村很貧窮,徐桂芳家里更是窮上窮。
但也是拿出了她們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盤青葉菜、一碟自家醃的咸菜、還有一碗臘肉炒辣椒。
粗茶淡飯,卻散發著山里人家特有的煙火味。
在飯桌上已經坐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看著大概只有七、八歲,臉色蒼白,身子骨單薄,穿一件花裙子,卻掩不住那張精致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蛋。
眉眼細長,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帶著一種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開在山野中的嬌弱花朵。
她衝蘇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聲哥哥。
「這是我女兒,小花。」徐桂芳介紹道。
「嗯?」
蘇白看著小花,突然輕咦了一聲。
「病鬼?」蘇白眉頭一皺,「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對,不像是鬼物附身。」
蘇白否決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體的情況,要是大師姐蘇雲袖在這里,肯定能看出來。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蘇白問道。
「今天快滿十歲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歲嗎?
看來是長年的疾病和營養不良,讓她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小花低頭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時的給她夾菜。
這頓飯雖然簡單,但卻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賣好吃多了,蘇白還挺喜歡。
吃完飯,蘇白就回房間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兒,哪怕在睡夢中,小花也會時不時的咳嗽了幾聲,眉頭久皺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給女兒蓋好被子,就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個澡。
農村可沒有浴室,她在灶間燒了一大鍋熱水,在倒進木盆里,又摻了些涼水試了試溫度。
然後搬來一張小木凳,坐在盆前,脫了身上的衣褲,赤條條地露出了那具豐腴熟透的身體。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歲,因為長期在山里勞作,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蜜色,身體緊實,別有一番風味。
她先把毛巾浸進熱水里,擰得半干,在抬起胳膊,從脖頸開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輕輕揉搓著,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讓她鼻尖忍不住發出淡淡的呻吟。
她換另一只,動作慢而仔細,把乳溝里的汗漬和塵土一點點擦淨。
擦完上身,她分開雙腿,盆里的熱水蒸騰著熱氣,籠罩著她下腹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
毛發卷曲而濃密,像一片未經開墾的叢林,完全遮住了肉縫的輪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濕,擰干,先在陰毛上輕輕按壓,讓熱水浸潤那些卷曲的毛發,然後才小心地分開肥厚的陰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陰唇深紅而豐滿,外層帶著細微的褶皺,內里粉嫩,洞口因為長期獨守空房而有些緊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著肉縫上下擦洗,動作輕柔,從陰蒂到會陰,再到後面的臀溝。
熱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顫,肉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流出了一點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趕緊移開毛巾,不在繼續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內心的欲火,只會更難受。
她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沒辦法滿足的,到時候不上不下,又沒個男人,她只能自己硬熬過去。
徐桂芬嘆了一口氣。
洗著洗著,她的思緒漸漸飄遠。
女兒的病已經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無法根治,光是緩解和壓制的藥,都極為昂貴。
她這些年東拼西湊,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為付不起醫療費,小花都已經停藥一個月了。
要是在這樣下去,小花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這次村里來了三個外人,尤其是那個叫蘇白的年輕人,給村長那一沓錢,少說也有一萬,還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錢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蘇白能伸出援手,給點錢給小花治病,那該多好。
可人家非親非故,憑什麼給你錢?
城里人來山里,不過是圖個新鮮,玩幾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給蘇白收拾房間的時候,蘇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這個小兄弟,從一開始,眼睛總是不經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還行,雖然生過孩子,可這對奶子這屁股,村里那些寡漢子背後沒少議論,走到哪兒都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
現在機會擺在眼前。
要不要主動一點,用這身子換點錢,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下山去鎮上做那種事,可帶著孩子走不開,也丟不起那人。
可蘇白不同,他年輕干淨,而且不是本地人,過幾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動爬上他的床,給他嘗嘗滋味,或許他一高興,就肯幫忙了也說不定。
可萬一他不肯呢?
她現在心里糾結得像一團亂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徐桂芳嘆了口氣,她站起身,用干布隨便擦了擦身子,套上干淨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打算去拼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間站了許久,她深吸一口氣,端起一碗剛煮好的姜湯。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蘇白那間屋門前,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敲響了房門。
「門沒鎖,進來吧。」
徐桂芳推門進去,蘇白躺在床上,只穿了條短褲,上身赤裸,年輕結實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著亮光。
他見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這麼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姜湯放在桌子上,低著頭。
她搓著手,聲音發顫:「小兄弟,我來給你送碗姜湯,夜里山里涼,別著了風....還有,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蘇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來意。
「桂芳姐,有什麼事,就說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小兄弟,你也看出來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錢....我一個寡婦,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錢,又年輕....我知道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願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個條件,我不能對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著身子沒亂來,要是你不嫌棄,我後面....後面可以給你,好不好?就當幫幫我們母女,給我點錢治病....」
她說著,眼里含著淚,讓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是真的很難為情。
蘇白:「可以,錢不是問題。」
「桂芬姐這身子,我早就眼饞了,就先用嘴來看看桂芬姐的決心吧。」
徐桂芳臉上的表情凝固,她沒想到蘇白居然這麼直接,是一點猶豫都不帶的,但為了女兒,她還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蘇白床前,脫下了他身上的短褲。
短褲一脫,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立即就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紫紅發亮,青筋盤繞,粗如兒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蘇白看起來瘦瘦的,雞吧居然這麼大。
她咽了口唾沫,雙手握住雞巴根部,那熱燙的溫度讓她身子一軟。
「姐,舔吧,就從下面的蛋蛋開始。」蘇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頭。
徐桂芳點了點頭,然後低下身子,把頭伸到雞吧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兩個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會後,她的膽子大了些,張嘴含住一個蛋蛋,在嘴中輕輕吮吸,同時舌頭在上面打轉,另一只手擼動著棒身。
然後她向上舔去,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
龜頭被她舌尖頂住馬眼,輕輕往里鑽了鑽,蘇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這舌頭真會舔!」
徐桂芳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張開那厚厚的紅唇,一口含住龜頭。
她頭前後動聳動,雞巴一點點深入口腔,頂到喉嚨時她干嘔了一下,卻沒退縮,強忍著繼續深喉。
肉棒進入她的喉嚨,那口腔濕熱緊致,像個小肉穴般在套弄,蘇白抓著她的頭發,按著她頭往下壓:「深點,姐,全吞進去!」
她努力張大嘴,喉嚨收縮,雞巴又進去了幾厘米,龜頭頂到了喉嚨深處,她眼淚都出來了,卻更賣力地吞吐。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擼根部,一手揉蛋蛋,節奏越來越快。
蘇白看著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豐滿的身體顫抖著,肥臀跪坐時擠成一團肉,這幅場面讓雞吧更硬了。
他喘著氣道:「姐,你這嘴真會吸,繼續,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嗚嗚地應著,頭動得更快了,雞巴在她嘴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舌頭纏繞,喉嚨收縮,像在擠奶一樣吮吸了起來。
在這樣強烈的口交下,蘇白終於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直灌她喉嚨深處。
徐桂芬雙眼猛地張大,蘇白把她地把頭死死壓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實在吞不下的都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蘇白拔出雞巴,滿意地拍拍她的臉:「後面准備好了嗎?今晚我要操爛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著氣,抹了抹嘴,眼神迷離:「嗯....小兄弟,來吧....」
徐桂芳喘息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精液的絲縷,她抬頭看著蘇白,那根剛射過的雞巴還硬邦邦地翹著,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殘精。
蘇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來:「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臉紅得發燙,心里亂成一鍋粥。
她開始質疑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為了女兒的病,她還是咬牙爬上了床,對著蘇白跪趴下去。
隨著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擺也滑到腰間,露出那又圓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疊著厚實脂肪,臀溝深邃,中間夾著菊穴,周圍還有稀疏的幾根陰毛。
蘇白跪在她身後,雙手用力掰開臀瓣,讓屁眼能從臀山中重見天日。
蘇白壞笑,沾了點口水抹在屁眼上當潤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頂了進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腫脹感,讓徐桂芬疼的叫出了聲。
「小兄弟....疼....輕點....姐後面還沒被東西插過....」
她屁眼本能收縮起來,死死地夾住了蘇白的手指,讓他的深入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但他並不急,先慢慢抽插,轉圈擴張,然後等屁眼適應了一根手指後,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還疼得直哼哼,額頭冒汗,但漸漸地,異樣的快感涌了上來,竟然感覺屁眼深處癢癢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屁股,想要屁眼內的手指深入倒癢癢的地方。
蘇白見時機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雞巴,龜頭對准屁眼,腰一挺,就擠了進去。
龜頭剛擠進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聲:「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進不去....」
蘇白抓著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讓她逃走:「姐,放松,深呼吸。」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頂,硬生生擠開緊致的括約肌,隨著「撲哧」一聲,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里。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淚直流,她的雙手抓緊床單,她感覺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開了,火辣辣的痛。
蘇白則是舒服得倒吸涼氣,這後庭真他媽的緊得要命,熱乎乎的腸壁包裹著雞巴,就像無數張小嘴在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吸吮。
蘇白心中暗暗對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凌嵐略差一籌,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沒辦法,凌嵐那屁股實在是太犯規了。
這方面,就沒那個女人能夠她打的。
就連身為女人的頂點,騷貨的盡頭的大師姐蘇雲袖,在屁股這方面還是凌嵐比較厲害。
他停頓了片刻,給徐桂芬時間適應,等感覺到腸道稍稍又松了一些後,然後繼續推進。
蘇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點點的撐開徐桂芳那緊致的括約肌,一寸寸艱難而堅定地向內擠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堅硬的棱條,無情地碾壓、刮擦著溫熱且敏感的腸壁褶皺,每一次細微的推進都伴隨著黏膜被強制撐開的細微聲響。
徐桂芳趴在凌亂的床單上,雙手死死抓緊床單。
她眉頭緊鎖,臉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異物入侵帶來的劇烈脹痛,又夾雜著背德的羞恥與無奈。
她腦海中閃過丈夫的面孔,緊接著又是女兒那蒼白虛弱的臉龐。
為了女兒的醫療費,她只能選擇出賣這具身體。
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然而,隨著體內那根大雞巴越埋越深,那種粗大的充實感,逐漸喚醒了她這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軀體。
原本單純的撕裂痛楚,竟在腸道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化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與酸脹。
她原本緊繃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
「嗯....小兄弟....慢點....太深了....要頂到了....」
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終於徹底沒入,小腹重重貼撞在了她豐滿的臀肉上。
蘇白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猙肉棒完全消失在那兩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間,那原本閉合的屁眼被撐得沒有一絲皺褶,穴口緊緊吸附著他的根部。
蘇白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
他不再猶豫,雙手掐住徐桂芳豐腴的腰肢,開始大幅度地抽送起來
起初的干澀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洶涌的快感。
徐桂芳那寬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擺動,肥碩的雪臀主動向後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劇烈顫抖,試圖將那根火熱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家伙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撐壞了....嗯啊....」
蘇白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看著眼前那團隨著自己動作而瘋狂搖晃的肉浪,那叫一個賞心悅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涌了上來。
他生平就三大愛好。
肏騷貨,肏大奶騷貨,肏肥臀大奶騷貨!!
蘇白雙手死死卡住徐桂芳豐腴的腰肢,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腸甬道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些許粘稠的腸液,隨即又被粗暴地頂回深處。
原本褶皺緊密的肛門此刻被撐得極度擴張,粉紅色的直腸黏膜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往外翻,淫靡而又艷麗。
「啪、啪、啪....」
小腹拍打在兩瓣臀肉上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伴隨著腸道內被攪動的「咕滋」水聲,讓人心中的淫欲達到了巔峰。
徐桂芳早已沒了最初的矜持,她臉頰潮紅,張大著嘴,口水流了滿身都是,那雙明亮的眸子已經迷離失焦。
腸壁深處的敏感點被反復碾壓,連帶著前方的陰道也空虛地痙攣收縮,大股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然後被撞擊的飛濺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騷屁眼....啊....爽死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屁股本能地向後迎合,試圖吞吃得更深。
「姐,你這肥屁股真會夾,夾得我雞巴都要斷了!」
蘇白聽到徐桂芳那不知廉恥的求歡,心頭的火燒得更旺了,他兩只大手死死扣住那肥腴的腰肢,胯下那根滾燙猙獰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鑿進那早已被腸液攪得泥濘不堪的屁眼里。
「唔....啊啊!太深了....小兄弟,你要把姐姐的屁眼頂壞了....」
蘇白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頻率,肉棒在狹窄緊致的腸道里橫衝直撞,粗大的傘狀龜頭反復刮著腸壁,帶起陣陣讓徐桂芳幾乎昏厥的快感。
「啊啊啊....唔唔....噢噢噢....」
劇烈的撞擊,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聲聲如歌如泣的呻吟。
與之同時,屁眼里的腸壁像卻貪婪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那種濕熱而緊繃的包裹感讓蘇白爽得頭皮發麻。
他感覺到自己的馬眼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濃郁的精意正從小腹處瘋狂匯聚。
「姐,你嘴上求饒,可屁眼卻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讓我把精液全灌進你的腸子里?」
蘇白感覺到臨界點就在眼前,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不再講究任何技巧,只是進行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白沫,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用力攪拌一桶濃稠的漿糊。
「要出來了....姐....我要射進去了!」
就在這一刻,蘇白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悶吼,他死死地按住徐桂芳的屁股,將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馬眼劇烈地跳動著,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腸壁上。
「啊!!」
徐隨著精液的灌入,徐桂芳大叫一聲,雙眼翻白,她的後穴也緊接著瘋狂的收縮,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絞斷在身體里一般。
蘇白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快感,肉棒在腸道里一跳一跳地噴發著,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斷地射進那洞穴,甚至還溢出了不少。
徐桂芳感覺到小腹一陣溫熱,那種被男人徹底占有的真實感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癱軟在床上,任由蘇白在自己體內盡情地傾瀉。
等蘇白停止射精後,她的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心中的羞恥感隨之涌了上來,但轉念想道小花,那絲羞恥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轉過頭,眼角還掛著淚水,媚眼如絲地看向身後的男人。
「小兄弟....滿意了嗎?」
蘇白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躺在她身側,一只手覆蓋上她液的臀瓣,肆意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姐,放心,錢不是問題,今晚再來幾炮,你這屁眼我還沒肏夠呢。」
聽到這話,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這年輕人是不是太厲害了,她死去的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好幾天,他怎麼剛剛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沒拒絕,只是輕聲應了一句,就默默側過身,背對著蘇白。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下賤。
五年了,老公進山失蹤後,她守著這身子,村里那些寡漢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過門,有人醉酒時說過葷話,她都咬牙忍住了,把這些人給打發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對得起死去的老公,對得起小花,雖然日子過得苦了點,總比那些偷漢子的強。
可今晚,她不知廉恥的主動過來找人要錢,還跪在地上舔一個年輕後生的雞巴,又撅著屁股讓他操了後面。
萬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會在背後戳她脊梁骨,說她徐桂芳拿屁股換錢....她一個寡婦,臉要往哪擱?
小花長大了怎麼辦?以後嫁人,別人問起來,娘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又該怎麼回答?
可轉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歲,家里沒錢停藥後,身體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貴的醫療費和藥費,她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齊。
可蘇白不缺錢,只要他能拿錢給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個沒文化的山村寡婦,除了這具熟透的身子,還能拿什麼換?
總不能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就這麼病死吧?
她已經沒老公了,女兒就是她唯一的盼頭,也是她唯一的親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靈,看到閨女病成這樣,也會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給錢怎麼辦?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陣恐慌。
這年輕人城里來的,玩個鄉下寡婦算什麼?
等他爽夠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龍王,跟那兩個同伴進山後,到時候還會不會回來都難說。
那這樣她算什麼?
白挨了一頓狠操,讓人開了後庭,連一分錢錢都沒撈著的倒霉蛋?
那她豈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亂,眼眶慢慢發熱,但她又有什麼辦法。
哪怕蘇白的承若只是為了玩弄她的場面話,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讓他再多爽幾次,讓他覺得值,她得主動。
為了小花,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貼向蘇白,豐滿的乳房軟塌塌地壓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她刻意壓低了嗓子,帶著股討好意味:「小兄弟....你還沒盡興吧?姐再給你....讓姐來伺候你....」
蘇白看著她那張泛著紅暈的俏臉,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幾分被逼無奈的決絕,又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媚態。
如此媚態,讓他的雞巴又硬了。
徐桂芳見此,心一橫,若是不能把這年輕人伺候舒服了,過幾天他提上褲子走人,小花的藥錢就徹底沒了著落。
她得讓他記住這身子,記住這肥屁股的滋味,讓他心甘情願地掏錢。
她撐著身子爬起來,跨跪在蘇白腿間。
那件廉價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脫下,丟到了床下。
她轉過身,背對著蘇白,雙手撐著床板,慢慢蹲起雙腿,把那肥碩的臀丘撅起。
蘇白枕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這是要自己坐上來?」
徐桂芳沒接話,臉頰燙得厲害。
她反手向後探去,在指尖觸碰到雞吧後,手掌不由得一顫,這東西比剛才還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紅色的龜頭更是燙得嚇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對准自己那還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氣,腰肢向下沉去。
「噗嗤....」
一聲悶響,龜頭擠開了緊閉的括約肌,再次沒入到那條緊窄的腸道之中。
「啊....好脹....」
她停頓了片刻,等待腸壁適應那仿佛要被撐裂的充實感後,這才試探著繼續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腸壁被迫撐開成圓筒狀。
隨著她肥臀的重力徹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體內。
徐桂芳渾身一抖,雙手死死撐在蘇白的大腿,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他胯骨上,那根硬物直直頂到了腸道深處,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給串了起來。
蘇白舒服得發出一聲稱贊:「姐,你這屁眼真他媽的緊!」
在鄉下,肏這種村婦,這讓他也不由得觸景生情,語氣也粗獷了不少。
聽到蘇白的贊賞,徐桂芳簡直是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
她一個快四十的寡婦,竟然騎在個年輕後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雞吧,簡直是羞死人了。
可為了小花,她必須得浪,必須得騷。
她開始嘗試著上下吞吐,先是緩慢抬起肥臀,讓肉棒拔出半截,帶出一圈外翻的紅肉和黏膩拉絲的腸液,緊接著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擊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陣肉浪。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蕩,失控的上下彈跳,上面滲出的汗珠都被甩飛,向著四周噴灑,
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動的也更加賣力了,膝蓋彎曲到極限,大腿肌肉緊繃得有些發酸,肥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砸下抬起。
肉棒在腸道里進進出出,攪弄得里面的液體「咕嘰咕嘰」作響。
徐桂芳終於繃不住了,浪叫了起來。
「嗯....小兄弟....你的雞巴好大....肏得姐姐屁眼好爽....啊....好深....要頂穿了....」
在這過程中,她的心里防线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破碎。
她在用最髒的地方取悅男人,這比鎮上那些在巷子里站街賣的女人更加下賤。
她心里充滿了對死去丈夫的愧疚。
可這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屁眼被填滿的飽脹感,和那種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讓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自己這副淫蕩的身子,可又忍不住扭腰擺臀,向讓肉棒更加深入。
蘇白盯著她那上下翻飛的背影,那肥碩的臀肉上下翻飛著。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在騎快點!屁眼夾緊點!」
徐桂芳順從地應著,控制著括約肌收縮,加速了蹲起的頻率,隨著速度加快,胸前那兩坨乳肉甩得更加凶狠,好幾次都快扇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終於,蘇白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頂了幾下,今天的第二股精液噴出,再次灌進了她的腸道深處。
徐桂芳也被這股熱流燙得渾身一顫,同時攀上了高潮,屁眼瘋狂的收縮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肥碩的屁股無力地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里面,堵著滿肚子的精液不讓流出。
她大口喘著粗氣,發絲被打濕胡亂的沾在了臉上,她轉頭看向蘇白,語氣帶上了一些卑微的討好。
「小兄弟....姐伺候得舒服嗎?」
「小花的事,小兄弟你多放心上,姐就靠你了。」
蘇白滿意的道:「姐,你這屁股值!放心,錢少不了。」
徐桂芳聽到這話,心里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她也不在硬撐著,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癱在蘇白身上,她的屁眼還嚴絲合縫地裹著那根大雞巴。
徐桂芬也松了一口氣,都已經射二次了。
哪怕這個年輕後生體力再好,也該消停了,她也被整得骨頭都酸了。
心中不由感嘆,還是年輕人有勁,她這個老阿姨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以為今晚的折騰到此為止了的時候,誰知蘇白的大手順著腰线滑到了她屁股上,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在直腸里突兀地跳動了一下,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脹大,撐開了剛剛才有些閉合趨勢的腸壁。
「小兄弟....你還來啊!?」
徐桂芳驚得抬起頭,眸子里透出一絲驚恐,他這是不把她玩死,不罷休啊。
可一想到錢,她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姐,你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夠!來,再讓我弄幾回。」
蘇白可不管她在想什麼,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腰身一挺,將剛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頂了回去。
「啊....輕點....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呼出聲,雙手無助地抓緊了床單。
可蘇白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雙手扣住肥臀,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抽猛插。
這一夜仿佛沒有盡頭。
整晚,蘇白不知疲倦的換著法子折騰這具豐熟的肉體。
一會兒讓她側躺,抬高一條腿,肉棒從側後方斜插進那紅腫不堪的後穴,雙手還不忘在那對隨著動作亂顫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會兒又按著她的腦袋讓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顫巍巍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肉浪。
「小兄弟....饒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爛了....疼....里面火辣辣的....」她眼角掛淚,可憐兮兮的求饒著,但她不知道,這副淒慘又淫靡的模樣反而更激起了身後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饒沒有換來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殘暴的奸淫。
在蘇白射了四五次後,她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
而這個時候,一道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房間。
原來不知不覺的,兩人已經做了一整晚,此刻已然天亮了。
徐桂芳早已虛脫的趴在了床上,全身軟得像一灘爛泥。
經過一晚蹂躪的屁眼腫得老高,根本合不攏,張開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洞口,白濁的液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小兄弟....天亮了....姐得給小花做早飯....先放過姐吧....」她有氣無力地哀求著,試圖挪動早已麻木的雙腿。
蘇白卻依舊精神抖擻,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她滿是指印的臀肉上磨蹭,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處打著轉,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姐,再來一炮,中午前准放你走。」
徐桂芳心里滿是苦澀,這年輕人簡直就不是人。
她覺得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經廢了,都開始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走路,拉屎還夾不夾得斷了。
可看著那再次頂入體內的雞吧,她除了順從地張開雙腿,任由他在自己體內繼續翻雲覆雨外,她還能怎麼辦。
到了中午。
蘇白緊貼著徐桂芳豐腴的背脊,雙手粗暴地兜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肆意得變換著形狀。
他胯下的肉棒依舊在徐桂芳的屁眼里抽插著。
「嗯....啊啊....」
被肏了一天的徐桂芳此刻根本沒有力氣支撐住身體的重量,只能將全身的重心都倚靠在身後男人的懷里。
隨著蘇白的頂弄,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潮紅與疲憊。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門外傳來女孩稚嫩而虛弱的聲音。
「蘇哥哥....你醒了嗎?有沒有看到我媽媽?她早上沒給我做飯,我餓了....」
聽到是小花的聲音,徐桂芳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就清醒了。
「小兄弟別弄了....小花來了....快停下....快停下....」
她慌亂地反手去推蘇白的小腹,聲音壓得極低,還帶著哭腔。
「女兒來了,至於讓你夾得這麼緊嗎。」
蘇白壞笑著,地將肉棒從腸道中拔出。
徐桂芳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卻被蘇白一把架住,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房門後。
他將肉棒重新抵住那張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命令道:「開門,跟你女兒說,讓她先回去,」
「這樣不行....這要是開門的話,小花會看到的....」徐桂芳拼命搖頭。
可蘇白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大雞巴再次插入。
「啊!!」突然的插入讓她一下沒忍住,驚叫出聲,反應過來後,慌忙的捂住了嘴。
「媽媽?是你嗎?你在蘇白哥哥屋里?」門外的聲音更加疑惑。
徐桂芳的臉漲得通紅,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去死。
但在蘇白的淫威脅迫下,她只能顫抖著將門鎖擰開,拉開了一道僅容一人探頭的縫隙。
門外的陽光刺眼。
小花就站在門外,身形單薄瘦小,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看向媽媽的眼神滿是好奇的疑惑。
「媽媽,你怎麼在蘇白哥哥屋里?而且為什麼你看起來好累?」
徐桂芳死死抓著門框,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 「媽....媽媽在幫蘇白哥哥收拾房子....我沒事....你先去回去等著....媽媽一會兒就給你做飯....」
而在門後的陰影里,蘇白抱著她的大屁股,奮力的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屋里卻顯得異常清晰。
小花皺眉:「媽媽,你臉上表情好奇怪....為什麼屋子里還有拍掌聲?」
說著,她就踮起腳想往門縫里看。
徐桂芳被嚇得臉色蒼白,趕緊擋住:「沒....沒什麼!你餓了的話,就去廚房....哪里有吃的....快去....媽媽不用你擔心.....」
蘇白在門後興奮極了,抽插加快,要不是徐桂芳扣著門板,她都要被頂出去了。
徐桂芳表情逐漸失控,眼睛迷離,嘴角咬得發白,臉頰潮紅。
她努力保持著平靜,可浪叫還是差點沒控制住。
「啊....不....小花....你先走....你快點去....別餓著了....啊啊....快點!!!」
小花這時也聽出了不對勁,那啪啪聲越來越響,而且就在媽媽的身後。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小臉一紅。
「那媽媽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吃的....」
說完,就逃似的離開了。
女兒一走,蘇白直接把徐桂芳推到門外!
她尖叫一聲,被推到了外門的地上,大奶晃蕩,肥臀高撅。
徐桂芳嚇壞了:「別....別在外面....會被小花看到的....」
蘇白根本不管這些,來到她身後,再次全根插入。
「在外面,你這騷貨的屁眼夾得更緊了!」
他抱著徐桂芳的腰,在粗糙的石階上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徐桂芳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在石階上磨得生疼,那對垂吊的大奶子隨著動作瘋狂甩動,乳頭甚至摩擦到了地面,讓她痛苦並快樂著。
就在他在這頭母獸身上征討的時候,突然看向了那院外的濃霧。
蘇白露出一抹懷笑,拉起徐桂芬的手臂,笑道:「姐,現在村里霧這麼大,而且人都在忙祭祀的事,剛好村里沒人,我們出去逛逛吧。」
徐桂芳起初還沒明白蘇白的意思。
但當蘇白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以肉棒為支點,像抱孩子撒尿那樣,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彎,用力往兩邊分開。
徐桂芳背靠在他胸膛上,雙腿大開,肥美的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片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穴口晶瑩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屁眼里,無形中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見蘇白打算直接這樣抱著她就往外面走,徐桂芳頓時就慌了。
每當她想開口求饒,都被雞吧給頂了回去了。蘇白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頂地走出院子。
每走一步,雞巴就深頂一下腸道。
她大奶子上下彈跳,乳頭劃弧,騷穴空蕩蕩地收縮,淫水被震得濺起。
此地山霧濃重,可見度不過五六米。
臥龍村人本就少,今天為了准備祭祀龍王,村長把剩下的人都叫去搬貢品、修廟和采購大小三牲去了。
蘇白抱著徐桂芳在村道上晃蕩著,雞巴一步一插,慢條斯理地干著她的屁眼。
徐桂芳羞恥得想死,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低聲求饒著:「小兄弟....求你了....回去吧....姐受不了....啊....有人會看到的....嗯....在外面太不要臉了....你這是要毀了我啊....」
可她屁眼不自覺地收縮,夾得蘇白更爽了。
濃霧像是一層天然的遮羞布,卻又更像是一面放大了羞恥感的鏡子,蘇白抱著她走在村里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徐桂芳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
像是在敲鼓一般。
「姐,你聽聽這動靜,平時你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貞潔烈女,為丈夫守寡五年,現在誰能想到這會正被我抱著在村道上操屁眼呢?」蘇白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紅透的耳垂,語氣里全是調弄。
徐桂芳羞得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圍熟悉的景物,哪怕明知道大伙都在龍王廟那邊忙活,可這種隨時可能被撞見的恐懼,還是讓她的騷穴里瘋狂分泌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小兄弟....別說了....求你快回屋....姐這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啊哈....輕點....別頂那里....」
徐桂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股媚意。
蘇白嘿嘿一笑,不僅沒減速,反而加快了腳步。
這種騷貨熟女就是這樣,一邊嘴里喊著不要,身體往往都非常的主動誠實。
就在蘇白抱著徐桂芳在村里游街走動時,前方忽然傳來人聲和腳步聲。
徐桂芳那是嚇得屁眼都快把腸道里的雞吧給夾斷了。
蘇白被這一下偷襲也差點繳槍投降,但還是忍住。
「快....快放我下來!有人來了!」
徐桂芳劇烈的掙扎起來,眼看就要掉下去了,蘇白趕緊把她抱住,躲到了路邊一面破舊的土牆後。
蘇白直接把她按在了土牆上,雙手掰開肥臀,雞巴從後面再次插入屁眼,繼續抽送。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霧中隱約響起。
徐桂芳咬緊牙關,強忍快感和羞恥,雙手撐著牆,肥臀撞的啪啪作響。
幾名村民扛著東西朝這邊走來,邊走邊聊。
「咱們村好久沒辦祭祀了,這次真熱鬧啊。」
「可不是,這還是那幾個城里來的貴人,村長說了,等祭祀完龍王爺,他們還會給我們工錢,多勞多得。」
「你們有沒有注意,這次祭祀好像有點不對,山里那些蛇跑出來好多,貢品也經常少了,村長可沒少發火。」
「可能是太熱鬧了,把那些蛇驚出來了吧。」
他們走到土牆前時,其中一人忽然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你們聽沒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女人在叫?」
「你想女人想瘋了吧?這大霧的,村里哪有人?快走,東西還沒搬完,村長又該催了。」
那人被同伴一說,也覺得自己多心,扛起東西跟了上去。
村民走遠後,徐桂芳才長出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
她轉過上身,眼里含著淚水看向蘇白,聲音又軟又帶哭腔:「小兄弟....你太糟蹋姐了....要是被看到了....你讓姐怎麼活啊....」
蘇白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聲音低沉:「姐,你嘴上說不要,屁眼剛才夾得比平時緊多了,你也很喜歡在外面被操吧?刺激不?」
徐桂芳臉紅得發燙,無法反駁。
剛才聽到人聲時,她確實怕極了,可那股羞恥和暴露的危險感,卻讓快感更強烈,她甚至有點沉溺其中。
她低頭不語,心里又羞又亂。
蘇白又猛頂幾下,將精液再度射在她屁眼內後,就抽出了肉棒。
徐桂芳腿軟得站不穩,只能扶著土牆坐在地上喘著氣。
蘇白給了她屁股一巴掌,道:「姐,就這樣走回去吧,霧這麼大,沒人看得清。」
徐桂芳瞪了他一眼,卻不敢違抗。
她全身裸體,雙手盡量遮住胸部和下體,夾緊腿,一步步往家走去。
屁眼火辣辣地疼,精液不斷滴落,在土路上留下一個個精液團。
她一個寡婦被弄成這副樣子,還要光著身子回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蘇白還在一旁肆意欣賞著她的窘態。
徐桂芳只能一邊加快腳步,一邊祈禱不要被人看到。
回到家後,徐桂芳換好衣服就立即去廚房做飯了。
她打算做餃子。
因為現在蘇白住在她家,伙食費都是他出的,這也讓徐桂芳母女的伙食也好了許多。
她去村里養豬的屠戶家買了幾斤豬肉,加一點白菜,就能包豬肉白菜餃子了。
小花之前還說自己想吃餃子來著。
把餃子餡調好後,就開始揉面了。
被蘇白肏了一整天,屁眼還在隱隱作痛,腸道里殘留的精液讓她每動一下都覺得黏膩,可她得強撐著,小花今天就沒吃好好吃早飯。
煮點餃子給小花吃,小花最喜歡吃餃子了。
而蘇白就靠著門框上看著徐桂芳忙碌的背影。
那晃蕩的巨乳,擺動的肥臀,扭動的腰肢,還有那日夜滋潤下,變得嬌媚的俏臉。
這騷貨的身子被開發後,現在是怎麼看都看不夠,操了這麼多天,還總能讓他一想就想干。
他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大手直接隔著襯衫用力揉捏那對巨乳。
掌心隔布都能感覺到乳肉的軟綿和沉甸。
徐桂芳嬌吟一聲,身子一軟,靠在了蘇白的胸膛上。
「嗯....小兄弟....別....等一下....姐不是才讓你射了嗎....怎麼還來啊....」
蘇白不管,嘴貼在她頸側親了一口,手上動作更大,捏得乳肉變換各種不規則狀。
「姐,你這大奶子揉著真過癮,我的雞巴又硬了,餃子先放一放,讓我爽爽。」
徐桂芳嘆息一聲,她的反抗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是個笑話,蘇白的精力跟頭牛一樣,好像永遠不知道累,天天做,天天射那麼多少次,還能硬起來。
她得讓蘇白消停下來,餃子還等著下鍋呢。
徐桂芳轉過身,雙臂抱住了蘇白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無奈道:「有時候真懷疑你還是不是人....下面怎麼射都射不完....小花還等著吃餃子呢....我用嘴幫你吧,好不好?」
蘇白點頭,對他來說,不管哪個洞,徐桂芳都能讓他舒服。
徐桂芳蹲下身,脫下蘇白的褲子,那根大雞巴就從褲子里彈了出來,直挺挺翹著,青筋暴起像盤踞的蚯蚓,龜頭紫紅腫脹,帶著濃烈的男人腥味。
蘇白這根大雞巴,徐桂芳沒量過,但想必絕對不低於十八厘米,她雙手合攏都握不住,根部毛發稀疏,陰囊沉甸甸垂著,里面的子彈好似無窮無盡。
她抬頭嫵媚的看了蘇白一眼,那眼神帶著無奈和順從,厚厚的紅唇微微張開,先伸出舌尖,從蛋蛋開始舔起。
舌頭平平地卷過蛋蛋上的皺褶,品嘗那淡淡的咸汗味和男人味,在張嘴含住一個蛋蛋,輕輕吮吸的同時舌頭也在上面打轉。
蘇白舒服摸了摸她的腦袋,贊賞道:「你這是越來越會舔了,舔的我真爽,再加把勁。」
徐桂芳沒回應,舌頭向上游走,從根部舔到杆身,她舔到龜頭時,張開嘴,一口含住整顆龜頭吸吮起來,舌頭在冠溝里轉圈刮弄。
蘇白:「你也想快點結束吧....」
蘇白的手掌按在徐桂芳的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有些凌亂的頭發里。
他挺著胯,粗大的雞巴在徐桂芳濕熱的口腔里進出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的喉嚨深處,帶出一陣陣沉悶的嗚咽聲。
徐桂芳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蘇白的大腿。
她被迫仰起頭,那張俏臉此時憋得通紅。
「唔....唔....」
徐桂芳的喉嚨不斷收縮,試圖適應這種強烈的異物侵入感。
但蘇白的雞巴太粗了,幾乎填滿了她嘴里的所有空間,舌頭只能被迫壓在下面,任由那紫紅色的龜頭在嗓眼處反復摩擦。
蘇白低下頭,看著這個貞潔寡婦在自己胯下吃肉棒,說道:「姐,你的嘴真緊,裹得我真舒服,再深一點,還有一節在外面呢,快點!」
聽到命令,徐桂芳閉上眼,眼角流出淚水,她努力張大嘴巴,再次向下壓去。
這一次,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口,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比起徐桂芳的難受,蘇白倒是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緊了徐桂芳的肩膀,開始瘋狂地抽送。
徐桂芳感覺嗓子眼快被撐破了,蘇白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產生一種要被捅穿的錯覺。
她只能拼命吞咽著口水,試圖緩解那種干嘔的衝動,同時用濕潤的舌尖偶爾撩撥一下那粗壯的杆身。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應,蘇白只感覺一股精意涌了上來。
「要射了....給我接好了!」
蘇白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雞巴徹底沒入了徐桂芳的喉嚨之中,在她的喉嚨上凸起了一大圈。
隨著蘇白的欲望達到了頂點,蓄力已久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徐桂芳的喉管深處。
那股腥膻、滾燙的液體在喉嚨里瞬間炸開,徐桂芳本能地想要縮頭,卻被蘇白死死按住了腦袋。
精液接連不斷地噴射出來,這也讓徐桂芳的腮幫子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的。
過了好一會,蘇白才長舒一口氣,慢慢松開了手。
雞巴也稍微軟了一點,從徐桂芳濕漉漉的嘴里拔了出來,帶出了一道長長的透明絲线。
徐桂芳沒有立刻合上嘴,而是按照蘇白的眼神示意,緩緩抬起頭。
她那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里面盛滿了濃稠如煉乳般的精液,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她眼神迷離,帶著幾分羞恥和順從,像是剛被狠狠蹂躪過的玩物,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蘇白看著她這副浪樣,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命令道:「一口都別浪費,全部咽下去,這可是好東西,補身體的。」
徐桂芳溫順地看了他一眼,喉嚨微微滑動。
她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反而像是品嘗什麼美味一般,閉上眼睛,「咕咚」一聲,將滿嘴濃稠的精液分兩次咽進了肚子里,最後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咽完之後,她才輕聲說道:「這下滿意了吧....快把褲子穿好,我去洗把臉就去煮餃子,小花該等急了。」
蘇白並沒有離去,剛才那頓口活雖然爽,但蘇白心里的邪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悄無聲息地湊了過去,整個人貼在了徐桂芳的身後。
感覺到背後的熱氣,徐桂芳身子僵了一下,手里還抓著包好的餃子,有些慌亂地小聲求饒道:「小兄弟....別鬧了,好不好....」
但她的抗議要是有用的話,就不會被肏這麼多次了。
她感覺到蘇白那根剛才還是軟下去的雞巴,這會兒又像鐵棍一樣頂在了她的屁股縫里,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熱度。
她似乎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只能眼眶含淚的撐在灶台上,主動把屁股撅了起來。
蘇白見此,欣慰一笑,他喜歡徐桂芳的一點就是她足夠聽話。
把她的長裙掀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花花沒有穿內褲的大屁股。
「姐,你這屁股真肥,不往里塞點東西真是浪費了。」
蘇白嘿嘿笑著,目光卻看向了在她手邊的擀面杖。
蘇白邊隨手拿過那還沾著面粉的擀面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滿了淫水,對准那口紅腫的屁眼,不由分說地捅進去了大半截。
「唔唔....」
徐桂芳嬌哼一聲,面色通紅,擀面杖比起蘇白的肉棒還是太小了,倒是沒給她帶來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這羞恥卻是肉棒的好幾倍。
蘇白松開手,任由那截擀面杖隨著她屁眼的收縮在她的直腸里自動的進進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邊忍受著這種羞辱,一邊忍著淚,繼續給女兒煮餃子。
由於中間插著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她只能撅著屁股干活,兩瓣白嫩的軟肉被硬生生擠向兩側,那口被撐得又紅又大的屁眼正貪婪地咬著木質的紋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擀面杖在那泥濘的腸道深處不斷起伏。
有時候會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於太長了,沒能拉出去後的回縮又會把擀面杖推向更深處。
這一幅奇景,看的蘇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餓了....飯還沒好嗎?蘇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聲音突兀的再兩人身後響起。
這個時候聽到女兒的聲音,對徐桂芳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徐桂芳剛想起身掩飾,卻被蘇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窩,讓她保持著那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小花....你怎麼過來了....媽媽今天煮了你最喜歡吃的餃子....你先出去等著,媽媽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把臉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頭看女兒。
那根擀面杖因為她的緊張,被括約肌死死勒住,像一條尾巴一樣,在她屁眼里聳立著。
小花看著在灶台邊,姿勢古怪的媽媽身上。
「娘,你翹著屁股做什麼啊?」
因為蘇白就在徐桂芳背後,倒是剛好擋住了她屁眼里的擀面杖。
「沒什麼,就是媽媽的腰有點痛,讓你蘇哥哥給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餃子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時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鑽進去。
小花實在有些好奇,就繞到了徐桂芳的身後,突然間,她的大眼睛瞪圓了。
她指著母親兩瓣大白屁股中間那根突兀顫動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頭。
「娘,你後面為什麼插著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面用的嗎?為什麼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嗎?」
女兒的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給擊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來。
「小花,這你就不懂了。」蘇白見此,出聲解釋道,「你娘這幾年操勞過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學過一點特別的按摩方法,就是用這木頭抵住屁股後的穴位,就能讓你媽媽很舒服,你說是不是呀,桂芬姐?」
說完,蘇白看向徐桂芳,然後握住擀面杖在她屁眼里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蘇哥哥說的那樣....小花....你蘇哥哥是在幫娘治病....這叫....這叫吞棍點穴....你別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現在只能一邊啜泣,一邊順著蘇白的胡話來糊弄女兒。
「原來是這樣呀,蘇哥哥對媽媽真好。」小花才十來歲,又長年在家待著,從沒走出過臥龍村,雖然懂事,但還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這根擀面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媽媽的穴位,你媽媽就會越舒服。」蘇白饒有興致的胡編亂造了起來。
小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指著媽媽屁股中支出來的擀面杖,問道:「那還有一截在外面呢,怎麼不全部插進去?」
蘇白懷笑的說道:「那小花來幫媽媽治病好不好?」
小花聽說可以給媽媽治病,她的眼里就閃過了一絲光彩。
她身體不好,媽媽一直在照顧自己,現在自己也能照顧生病的媽媽了,她怎麼能不高興。
「好啊,蘇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進去,刺激媽媽的穴道,媽媽的腰痛就會好了是嗎?」
「當然,小花還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來,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杆,先慢慢地拔出來一點點,再狠狠地捅進去,記住了,要捅到底,聽到你媽媽叫出聲音了,就說明起效果了。」
蘇白走到一邊,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讓給了小花。
「不....小花....別碰....嗚嗚....別碰那里....媽媽求求你,你快點出去吧....」
徐桂芳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哭聲,她拼命扭動屁股想躲開女兒的手,但擀面杖還深深卡在她的直腸里,只要稍稍一動,就帶來一陣劇烈的脹痛。
「蘇哥哥,媽媽怎麼看起來好痛苦?」小花剛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她茫然的看向了蘇白。
蘇白:「小花知道良藥苦口吧,你吃藥是不是也覺得藥很難吃,但吃完藥就不痛了,對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這種感受,看向媽媽,堅定得說道:「媽媽不要怕,痛的話,就說明媽媽的腰痛在好轉了。」
說完,她的一只手按在媽媽那滿是紅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只手則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面杖上。
感受到女兒的動作,徐桂芳哭得更大聲了。
「媽媽,你別亂動,小花這就給你治病。」
這孩子滿臉認真,卻不知自己正在親手把母親推入欲望的深淵。
小花照著蘇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將擀面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實在太緊了,小花一只手竟然抽不出來,干脆用兩只手握住擀面杖,才勉強拽出一大截。
隨後,小花咬著牙用力,對著媽媽那紅腫的屁眼,猛地將木棍再次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粗硬的木頭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處的腸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眼球向上翻起,嘴里發出了慘然的叫聲。
她那口屁眼在女兒的小手推弄下,不斷地劇烈收縮,試圖咬緊那根木頭,卻只能隨著木棍的一進一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蘇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對嗎?」小花累得滿頭大汗。
她轉頭看向蘇白,詢問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蘇白走過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顫動的屁股,「聽見了嗎,你還不趕緊謝謝你女兒給你治病?」
徐桂芳此時已經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順著本能不斷地扭動著屁股,主動迎合著女兒手中的擀面杖,臉上滿是痴呆和放蕩。
「謝....謝謝小花....唔!好深....媽媽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點....」
蘇白笑著拍了拍小花的小腦袋,說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療已經差不多了,幫你娘把這棍子拔出來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來哦。」
小花乖巧地點了點頭,用力握住了已經變得滑溜溜的擀面杖。
然後,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面杖直接就被拔了出來。
失去支撐的屁眼此時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肉洞,邊緣的嫩肉因為過度擴張而翻到了外面,正無力地顫抖著。
看了這麼久,蘇白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痛了,他脫掉了褲子,不顧徐桂芳驚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腦袋,扶住肉棒對准那個正往外流水的紅色屁眼,毫無憐憫地一貫到底!
「啪!!!」
重重的肉體碰撞聲在房內炸響,徐桂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蘇白這根比擀面杖還要粗一圈的大雞巴,帶著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直腸,把里面的腸液都擠了出來。
蘇白沒雙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開始在小花面前進行最原始的衝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擊,讓徐桂芳那對巨乳不停地撞擊在灶台上,那台上殘余的面粉被撞的天飛揚。
小花站在兩步遠的地方,手里還握著那根帶血絲和腸液的擀面杖,整個人都看傻了。
她看見蘇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的紅肉,每一次插進去都讓媽媽的屁股陷進去一個深坑。
「看清楚了嗎,小花?這就是你娘最喜歡的治療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緊,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兒說說,我這按摩舒不舒服?」
蘇白放肆地狂笑著,腰部加速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膩的水聲,把她的直腸攪得一團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開了....舒服....媽媽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嗚嗚!」
徐桂芳嬌軀劇烈抽搐,雙腿亂蹬著。
隨著蘇白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她腰撞斷的猛插,他感覺到屁眼那濕熱的肉壁猛地一陣狂攣。
「給我接好了,這可是很名貴的藥液!」蘇白怒吼一聲,將那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大量的濃精在狹窄的腔室里激蕩,徐桂芳尖叫一聲後,就徹底軟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順勢也把肉棒抽了出來。
蘇白慢條斯理的提上了褲子,對著小花說:「咱們先出去吧,等你媽媽吸收完藥液,就煮餃子給你吃。」
小花點了點頭,就牽著蘇白的手指走出了廚房。
等了一會後,徐桂芳才紅著臉,把一盤餃子端出來。
小花很喜歡吃餃子,埋頭吃的不亦樂乎。
徐桂芳坐在蘇白旁邊,看的欣慰,連蘇白在她屁股上亂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飽喝足,蘇白也沒一直待在徐桂芳家里。
他也沒忘了來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張師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門前,蘇白附在徐桂芳的耳邊輕聲道:「今天晚上,自己洗干淨了到我房里去,別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開了等著我。」
徐桂芳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和張師兄跟殷金匯合後,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霧實在是太大了,多走幾步就看不見人,留的稍遠一些,聲音都傳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遠,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長了解了一下進度,因為臥龍村在山里,運輸就是一個很大問題,來來回回就要很長時間。
而且還要找戲班,看戲班的檔期等等。
所以村長給的時間是後天早上才能開始祭祀。
三人也沒什麼意見,而且也不用很久,他們在臥龍村也就待了幾天而已。
在商討了一下後,就各自回房了。
蘇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開房門,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體。
徐桂芳非常聽話的雙膝分開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極力下壓,頭抵在枕頭上,而那對碩大如瓜的巨乳,正因為重力垂在床單上,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動。
她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摳住自己那肥碩圓潤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將那被反復蹂躪得紅腫,沒能完全閉合的紅肉屁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視线中心。
「桂芬姐記性不錯。」
蘇白反手合上房門,走向床榻,欣賞著那讓他日夜銷魂的肉洞,然後伸手在那顫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小兄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這里爬著扒開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會伺候好你的....讓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爛了就可以....但以後你要肏姐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小花....算姐求你了....」
蘇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現了。」
他一把將自己脫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將肉棒再次插入。
時間一晃而過,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紅腫的屁眼依舊無意識地一張一合,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她像條狗一樣趴在蘇白的兩腿之間,賣力地清理著蘇白那根剛剛在那口紅腫屁眼里進出完的大雞巴。
蘇白對徐桂芳非常的滿意,雖然她並不是打心底喜歡他, 但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獻自己。
這點蘇白還是很欣賞的。
世界上騷貨那麼多,不可能全都像師姐、媽媽那樣死心塌地,打心底里愛著他。
但俗話說得好,養不熟,還煮不熟嗎?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愛不愛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已經成了你的雞吧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蘇白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現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邊。
那紅艷艷的映入到徐桂芳眼里,她有些吃驚,吐出嘴里的濕淋淋的大肉棒,抬起頭,那梨花帶雨的臉不解的看向蘇白。
「被我肏傻了?」蘇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繼續道:「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錢。」
徐桂芳臉上一紅,她搖了搖頭,說:「小花的醫療費,你已經給過我了,還給了我們住宿伙食費,在你離開這里前,你不用在給錢了,我會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實在這之前,蘇白已經給了徐桂芳一大筆錢,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溫順對蘇白言聽計從的原因之一。
「你有沒有考慮過,小花這病,這些錢只能救她一時,等錢用完了,你怎麼辦?」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來。
雖然現在說這話有點好笑,但徐桂芳確實是個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賣自己前面的貞潔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換來這麼多錢,已經是蘇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從蘇白這里拿到的醫療費,是那些站街女,賣屄好幾年都比不上的數額。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這些錢你拿著,就當給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認識一個醫術很厲害的人,可以讓她試試。」
「謝謝....你對我們母女真的太好了....姐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報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動的抱住了蘇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蘇白抱著她,笑道:「那以後就別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還不知道嗎?」
「那我叫你什麼?」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里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蘇白本來想把徐桂芳調教成性奴,讓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語嫣和雲舒了。
她們兩可比徐桂芳漂亮極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當長時間的勞作和鄉村的生活,讓她看起來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決定還是保持這種異樣的姐弟關系比較刺激。
「那姐以後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讓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為笑,一把將蘇白按到床上,臉上淨是嬌媚。
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夢與極樂交織的開端。
從黃昏到黎明,這間臥房里從未安靜過一刻。
蘇白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將她那的屁眼徹底變成了一個爛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經承受不住,這個女人還是會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動撐開那已經紅腫得發亮的肉洞,哭喊著求蘇白用更大的力氣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時的徐桂芳,早已沒有了來時的羞澀與抗拒。
她全裸著身子,像個痴迷於交配的母獸,跨坐在蘇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緊致的屁眼此刻已經呈現出一種半永久性的擴張,紅腫的嫩肉向外翻著,卻依然貪婪地含著那根巨物。
她雙手撐在蘇白的胸膛上,長發凌亂地披散著,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甚至還掛著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節奏地一上一下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都讓蘇白的肉棒狠狠地鑿進她那泥濘不堪的直腸深處。
「噗啾....咕嘰....」
粘稠的體液抽插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徹了一整晚。
她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被貫穿的感覺,甚至在雞巴劃過她腸壁內的敏感點時,還會發出一聲如老貓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熱....被你干得好舒服....嗚....你再射一次給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滿....這樣姐才覺得....才是活著的....啊!!!」
昔日為丈夫守寡的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個離了肉棒就無法活命的爛肉袋子了。
房間的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徐桂芳那肥碩的大屁股還在蘇白的胯上機械地起伏著,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干爛的屁眼,都會發出淫靡的聲響,將大雞巴吞得只剩個根部。
看著她那張滿是潮紅、雙眼失神、嘴角還流著口水的淫蕩臉龐,蘇白心中最後的一點憐憫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後壓在了床上,再度在這塊熟肉上征伐起來。
等蘇白發泄完後。
徐桂芳側躺著,整個人軟綿綿地窩在蘇白懷里,蘇白從後面緊緊抱著她,年輕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只手臂從她肩下穿過,握住她左邊那只碩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進軟肉里揉捏著。
另一只手則撫摸著她豐滿的大腿內側,掌心滾燙,沿著皮膚來回摩挲。
粗長的大雞巴還深深埋在她屁眼里,一動不動,射了不知多少次後,它半軟不硬地堵在那里,像是個塞子。
徐桂芳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現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給這根大雞巴當家了。
蘇白把嘴貼到她耳邊,低聲笑著:「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媽舒服....熱乎乎的,又軟又會吸,操了一天了還是舍不得拔出來。」
「這身熟肉怎麼玩都玩不夠,那對大奶子沉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著眼,臉頰潮紅,「嗯....別說了....羞死人了....」
蘇白笑著,手從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過她微微隆起,帶著熟女軟肉的小腹,然後向下鑽進那片濃密卷曲的陰毛里。
蘇白一直都遵守承諾,沒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爾被手指玩弄,從沒被雞巴碰過。
此刻陰唇早已腫脹濕潤,陰毛一縷縷的粘在陰戶上。
蘇白的手指熟練地撥開肥厚的陰唇,兩根手指並攏,順勢插了進去,在內攪動了起來。
另一只手則從大腿內側往上,托住她的腿彎,用力把她一條腿抬高,讓下半身完全分開,騷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氣里。
「桂芳姐,你看,你這騷逼濕成這樣,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蘇白聲音帶著誘哄,「屁眼都被我操爛了,不如別堅持了,把前面也給我吧,我保證會讓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這些小動作,半眯著眼,感受著騷穴里手指的攪動,快感陣陣涌了上來。
可她並沒有答應,那里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遮羞布。
是讓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並享受、沉淪其中的借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麼對姐都行....屁眼給你....奶子給你....嘴也給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給你....」
蘇白沒生氣也沒計較,反而低笑一聲。
他也知道這是她的底线,索性沒在強求,手指在騷穴里又攪了幾下後,抽了出來,手指帶出長長的淫絲。
他把手指舉到她嘴邊:「來嘗嘗你的騷水。」
徐桂芳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兩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著。
咸腥的味道混著自己的騷味,她舔得仔細,像是在舔雞巴一樣,等把手指舔得干干淨淨之後。
徐桂芳看向了蘇白,聲音軟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個事....能不能....把雞巴先從姐屁眼里拔出來....給姐半天的時間....姐要去鎮上醫院,給小花拿藥....再不拿....小花已經好久沒吃藥了....」
蘇白在她耳邊親了一口,「沒問題,就給你放半天假,明天帶著小花,一起去參加祭祀。」
當蘇白把肉棒抽出來後。
徐桂芳低哼一聲,頓時感覺腸道里空蕩蕩的,但她也松了口氣,還真怕蘇白不放她走。
她撐起身子,想下床,但雙腿卻像灌了鉛,又酸又軟,坐到床沿,膝蓋一彎,剛想站起來,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喲....」
她輕呼一聲,屁股著地,屁眼本來就被肏的紅腫還痛著,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蘇白的笑聲,徐桂芳臉一紅,抬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嬌嗔:「笑什麼笑,還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誰受得了....壞弟弟,就知道欺負姐。」
她嘴里埋怨著,手卻撐著床沿,想站起來,可腰酸得厲害,又試了兩下,還是沒力氣。
蘇白笑著坐起來,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卻擺擺手,自己扶著牆,總算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腿還在打顫。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氣,然後開始撿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後,她又把散亂的長發簡單扎了個馬尾。
扎完頭發,她回頭看了蘇白一眼,臉上還帶著潮紅,聲音軟軟的:「白弟,姐去鎮上給小花拿藥,天黑前肯定回來....回來後,姐再好好伺候你。」
蘇白靠在床頭,忍俊不禁的輕笑道:「嗯,路上慢點,或者你也可以順便去醫院肛腸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著牆,一步步挪出了門。
.......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個人趴在蘇白胸口睡得正沉,臉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呼吸均勻,一條腿還纏在他腰上。
蘇白率先睜開了眼,看著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碩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進軟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幾把。
徐桂芳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臉頰還帶著昨晚的潮紅。
「祭祀要開始了,起來穿衣服,我們出門。」
徐桂芳點了點頭,眼神還帶著睡意,湊上去親了蘇白一口,淺淺笑著撐起身子。
蓋著兩人的被褥順著她的背滑落下去,頓時露出那對觸目驚心的碩大巨乳,乳肉沉甸甸地晃蕩著,上面還留著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來的印子。
她慵懶地伸了個腰,胸前那對大奶子跟著上下顫動,然後瞥了蘇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嬌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爛了,還跟個沒開過葷的色胚一樣....這奶子都成你的專屬了,還那麼喜歡看。」
蘇白笑著伸手過去,輕扇了一下她那晃蕩的大奶子,看著乳浪翻滾,才道:「不光這奶子是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連你那騷逼也得歸我。」
徐桂芳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說著她就下了床,光著身子先撿衣服穿上,動作有點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帶著點別扭。
她穿好衣服,簡單理了理頭發,就出了門。
等蘇白收拾好自己出來的時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經換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著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買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著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則穿了件干淨的襯衫和長褲,頭發扎得整齊,臉上帶著淺笑,衝蘇白招了招手。
蘇白走出屋子,身後跟著徐桂芳母女。
跟張正道和殷金回合後,就一同來到了村口。
此時的臥龍村已經不復往日的寂寥,此時是熱鬧無比。
祭祀隊伍已經在准備了,村長從鎮上請了不少人,足有好幾十號人。
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隊伍的前列抬著已經宰殺好的大小三牲,中間是祭拜的隊伍。
村長此刻是滿臉紅光,在一旁指揮著隊伍,浩浩蕩蕩,鞭炮齊鳴的朝山腳下的龍王廟而去。
龍王廟在進山口不遠,原本破舊的廟宇已經被修繕了一番。
豬牛羊,雞鴨魚,還有鮮花水果雞蛋等等,滿滿當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廟前。
在廟前的空地上已經提前搭好戲台,在台後,演員們已經化好妝等上台了。
村長帶頭燒香磕頭,眾人跟上,紛紛朝著龍王廟跪下,點香燒紙,滿臉虔誠。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里拿著三支清香,嘴里碎碎念著。
哪怕聽不見她在說什麼,蘇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龍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蘇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規矩給龍王爺上了香。
隨後,老村長上前,在廟前跪了下來,對著廟里的龍王拜了拜。
「龍王爺,這些年怠慢您了,這三位山外來的客人,想要進山,還請您老人家保佑,散去這山霧,這些都他們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長說完,又拜了拜,然後拿出一片龜甲拋到地上,村長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來。
「三位貴客,龍王爺他老人家准了,等著霧散去,你們進山,龍王爺會保佑你們的。」
蘇白不置可否,但還是感謝了一聲,然後又踏出一沓現金,交給了老村長。
「這些錢就當是你們的工錢吧,你們自己分配。」蘇白無所謂的道。
老村長連忙將錢收好,老臉笑得跟菊花似的,連忙請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個羨慕,悄悄問道:「你怎麼帶這麼多現金?」
「我師姐教過我,出門在外,想要請人辦事,什麼都沒錢好使。」
蘇白這次出門,差不多只帶了現金,像符籙、毛筆這種東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麼這麼有錢....可惡....」殷金他酸了。
蘇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這一桌除了蘇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長和幾個村里的干部。
祭祀完。
也開始上菜開席了,戲班也立刻開鑼唱戲。
台上唱的是當地的戲曲《龍王降福》,演員唱得那是抑揚頓挫,村民們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們好久都沒熱鬧過了。
徐桂芳也帶走著小花找了個桌子坐下,小花興奮得小臉通紅,哪怕是咳嗽也舍不得眨眼。
徐桂芳也難得放松,笑著給女兒夾菜。
張正道吃了幾口,眉頭一皺,目光看向霧氣深處。
在幾秒後,蘇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看了過去。
殷金還在胡吃海塞著,看著兩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兩人。
「咋了,這菜挺硬的啊,你們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髒東西來了。」張正道看了一眼蘇白,這個師弟雖然比他晚發現幾秒,但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這戲沒請來龍王,倒是把邪祟招來了。」蘇白冷笑一聲。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蘇師弟,你留在這里,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張正道快速的做好了布置,拉住一臉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里邪祟多,唱戲本就容易引來這些東西,所以蘇白也沒在意。
張正道可是龍虎山的,還是下代天師候選人,自己不讓鏡鬼出手,都打不過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師就這麼放心讓張正道兩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還有什麼底牌在身上。
蘇白放出四只小鬼,讓他們在外面警戒。
閒著無事的他,向村長告辭後,就在徐桂芳身邊坐下。
母女倆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帶笑,看到蘇白過來,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讓出身邊一個位置給他。
蘇白見村民注意力全在戲上,壞心頓起。
他從桌上抓了幾顆青棗,然後手伸到桌下,悄悄探進徐桂芳的褲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側頭瞪他一眼,低聲嗔道:「別亂摸....這麼多人在呢....」
見蘇白沒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兒又在身邊,她只好繼續裝作看戲。
蘇白的手順著褲子滑進臀溝,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腫的屁眼還很敏感,一碰她就輕顫,穴口自主收縮起來。
蘇白手指在臀溝里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頂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雖然羞恥,但已經什麼花樣都和蘇白玩過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當著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蘇白拿出一顆青棗,涼涼的果肉頂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還沒反應過來頂在自己屁眼上的是什麼東西。
蘇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棗就直接塞了進去。
青棗圓滑又冰涼,她屁眼本來就腫,這一塞,脹痛和異物感一起涌上來,她差點就叫出了聲,她趕緊捂住嘴假裝在咳嗽。
「別動,姐,好好看戲。」蘇白貼著她耳朵小聲說,又拿了一顆,繼續塞。
一顆接一顆,蘇白接連塞了六顆青棗進她的腸道。
涼涼的橢圓大青棗蹭著徐桂芳腫脹的腸壁,刺激得她頭皮發麻。
徐桂芳再也無法淡定了,屁眼被撐得滿滿的,六顆青棗堆疊在里面,像要頂到胃里了。
她額頭冒汗,大腿夾緊,屁股忍不住扭了幾下。
可一動更難受了,腸液越流越多,青棗在里面滑動,她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蘇白見第七顆塞不進去了,才滿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給你屁眼里放著,給我裝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顆,我就當著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難言,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這個快四十歲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極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鑼鼓再響,演員唱的在動聽,也蓋不住屁眼里那股脹痛和羞恥。
戲還唱著,村民看得喜笑顏開,誰也沒注意到前排這個豐滿的寡婦,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顆青棗。
在徐桂芳艱難的忍耐中,戲終於是唱完了,隨著演員們的謝幕。
村民也都三三兩兩散去。
戲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殼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著小花站起來,可這一動,屁眼里的青棗立刻滾動起來,她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來,屁眼一松,一顆青棗被擠出了半顆,徐桂芳趕緊夾緊屁股,把青棗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樣子一下子變得非常的古怪。
雙腿並緊,屁股僵硬地左右扭著,小臉漲得通紅。
幾個村里的大娘嬸子看見了,都圍了過來問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臉色咋還這麼紅,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被圍觀著,徐桂芳羞得簡直想找個鑽地縫鑽進去,她趕緊擠出個笑,說道:「沒事兒,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們別擔心。」
那六顆東西塞得實在是太滿,腸液一浸就變得潤滑無比,她無時無刻都得拼命夾緊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顆,就會引起連鎖反應,她就得當場表演母雞下蛋了。
蘇白在旁邊看著,沒吭聲,只嘴角藏著笑。
徐桂芳的屁眼給他肏得有些松了,這麼大一顆青棗都差點夾不住。
不過對他的尺寸來說,倒不是很大的問題,反而肏起來的時候更加順暢。
這時,張正道和殷金也回來了,他們臉色如常,看來沒什麼大問題。
走到蘇白身邊,張正道低聲道:「只是一些陰魂小鬼,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他目光掃過漸漸稀薄的山霧,「這霧沒那麼濃了,明天應該就散會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進山的准備,我們後天進山。」
殷金光顧遠處那肉眼可見在淡去的白霧,稱奇道:「這還真是龍王爺顯靈啊!
剛祭祀完,這霧就開始散了。」
蘇白淡淡道:「等進山就知道,這究竟是龍王顯靈,還是什麼鬼東西在作祟了。」
殷金:「對了,村長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向導,可以帶我們進山。」
張正道思索了一會,道:「就讓他給我們帶到入口就行了,後面的路可能會有危險,我們不一定能護得住他。」
蘇白贊同張師兄的想法。
殷金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跟村長說的。」
各種回到家後,蘇白就去到了徐桂芳的房間。
「白弟....回家了....快幫姐取出來吧....姐忍了好久....屁眼脹得要炸了....」
蘇白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慢條斯理地道:「那你爬上桌子,岔開腿蹲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下蛋的。」
「你就喜歡作賤姐....姐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徐桂芳認命的脫下了褲子,然後爬上了家里的木桌。
農村的老桌子,低矮結實,正好能蹲著。
徐桂芳雙腿岔開,腳踩桌沿,蹲成一個大開的M形。
屁股向下沉去,臀溝完全分開,紅腫的菊穴和下面的騷穴一覽無余。
她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奶子垂吊晃蕩,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蘇白。
蘇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女人真的是聽話啊。
「老母雞下蛋咯。」
徐桂芳羞憤得瞪了蘇白一樣,不知道是不滿蘇白叫她老母雞,還是這個下蛋實在是太過羞恥。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咬牙用力。
腹部收縮,菊穴慢慢的張開,紅紅的穴肉外翻,先露出一顆青棗的尖端。
她用力一擠,第一顆青棗非常順利的被擠了出來,掉在了桌上,滾了幾圈,剛好滾到了蘇白的面前。
蘇白撿起咬了一口:「嗯,真甜,繼續,一個可不夠我吃啊。」
徐桂芳因為幾乎要無時無刻的被蘇白肏屁眼,所以她每次都會清理的很干淨,到也沒什麼怪味。
徐桂芳調整好姿勢,然後再度用力。
不過可能是第二顆要大些,竟然卡在了洞口,怎麼也拉不出來,她只能蹲得更低,肥臀向下壓,雙手掰開臀肉,拉伸屁眼。
廢了很大力氣,才把第二顆拉了出來,她頓時就感覺腸道輕了很多,里面只剩五顆了。
然後她一鼓作氣,真就像是一只在下蛋的母雞一樣。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到了第六顆,她直接把手伸了進去,摳搜了半天,才把最後一顆給拿了出來。
她蹲在桌上,雙腿大岔著,屁股往下沉,腸液「滴答滴答」的從屁眼里滴落著。
「白弟....全拉出來了....一共七顆,一顆沒少....可以了吧....姐求你了....」
蘇白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後,雙手各捏住一瓣肥臀,用力往兩邊掰開。
那已經合不攏的屁眼,還在一下一下地翁動,邊緣翻出一圈松軟的紅肉,腸液不斷往外滲著。
看起來是爛得不成樣子了,估計現在就是拉屎都夾不住。
蘇白嘿嘿一笑,褲子一扯,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接抵在那濕漉漉的屁眼口上。
「還得檢查檢查,萬一你自己偷藏了一顆,想偷吃怎麼辦?姐你饞嘴,我是知道的。」
「不....沒有....姐沒藏....啊!!!」
她的話沒說完,蘇白腰就一挺,粗長的肉棒整根捅了進去,直達腸道深處。
松爛的屁眼幾乎沒啥阻力,一下子就全吞了進去,腸壁軟得像棉花一樣裹了上來。
徐桂芳蹲在桌子上,屁股被迫往下沉,雙手死死撐著桌沿,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她一對巨乳甩得啪啪響。
「啊啊啊....白弟....大雞巴弟弟....肏死姐的騷屁眼了....姐的爛屁眼就是給你肏的肉套子....啊啊....頂到腸子了....要肏穿了....」「姐是你的賤婊子....天天想被你的大雞巴捅爛屁眼....啊啊....好爽....肏深點....姐的屁眼癢死了....全給你肏松了....姐就是你的專屬肉便器....」
她叫得嗓子都啞了,頭往後仰,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睛翻白,屁股瘋狂往後撞,迎合著蘇白的抽插。
「射進來吧....白弟....把姐的騷屁眼灌滿精液....啊啊....姐的屁眼要高潮了....肏爛它....肏死這個賤貨姐....姐的爛洞全是你肏大的....啊啊啊....來了....姐要噴了....」
腸液混著騷水噴了一桌子,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浪叫一聲比一聲高,是徹底放開自我,不要臉了。
......
第二天一早,臥龍村的霧氣果然散了大半,能見度極大的提升了許多。
這也讓蘇白感到驚奇,莫非真是龍王也顯靈了?
正如張師兄所說,明天就能進山了。
一如既往,徐桂芳拖著疲憊的身體做好了早飯。
叫小花起床後,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飯。
蘇白和徐桂芳緊挨著坐在長凳的一側,小花坐在他們對面。
徐桂芳此時只套了一件寬大的襯衫,薄薄的布料被那一對碩大的奶子頂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下半身不掛一縷,肥碩的臀肉緊緊壓在堅硬的長凳上,一雙圓潤的大腿輕輕並攏著。
蘇白吃著炒飯,左手卻不安分地覆在徐桂芳那條豐滿的大腿上來回摩挲。
徐桂芳對此表情如常,這些都是她這幾天的日常了。
不管蘇白要她做什麼,她都會照做,甚至主動迎合。
小花天真無邪,在對面專心吃飯,一點都沒注意到媽媽和蘇白的小動作。
她只覺得這幾天家里變好了,吃得飽,媽媽也笑得多了。
蘇白大手順勢向上移,從大腿內側滑到根部,指尖觸到那片濃密濕潤的陰毛。
徐桂芳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帶著點無奈,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蘇白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徐桂芳嘆了一口氣,這小壞蛋又起壞心了,可她又沒力氣拒絕,也不想拒絕。
她身子早已習慣了他的玩弄。
她放下碗筷,她勉強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對著對面的女兒說道:「小花,媽媽給蘇哥哥按按腿,他最近干活累了,你乖乖吃飯,別亂看。」
「好噠,媽媽。」
小花天真地應了一聲,繼續努力對付碗里好吃的早飯。
徐桂芳鑽到了桌子底下,蹲在蘇白腿間,肥臀撅起,下擺被推到了腰間,下身完全裸露在外。
蘇白褲子早已解開,那根粗長的大雞巴直挺挺翹著,她雙手握住根部,深吸一口氣,張開厚厚的紅唇,先含住龜頭用力吮吸。
蘇白在桌上若無其事地給小花夾了一塊排骨,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小花,多吃點,你身子弱,多吃點肉。」
小花非常懂事的說了聲謝謝,看著蘇白臉上紅彤彤的。
而在桌下。
徐桂芳正蹲在桌子底下,賣力地吞吐著蘇白的肉棒,喉舌頭繞著冠溝舔舐,每一次都是深喉。
小花吃得正開心,手上的快不小心掉到地上。
她下意識的就彎腰到桌子底下去撿。
但她小身子一探,剛好看見讓她震驚的一幕。
她的媽媽蹲在蘇哥哥腿間,腦袋前後擺動,嘴巴含著那一根粗大的東西,這個東西她見過,上次在廚房,最後蘇哥哥就是用這個給媽媽按摩穴道的。
但媽媽怎麼不穿褲子?
從她這個角度清楚看見媽媽那腫脹著的合不攏,像個紅紅的肉洞的屁眼,下面的陰毛濃密,陰唇深紅腫脹,淫水不斷地滴落,像是個沒關緊的水龍頭。
小花愣在那里,開口小聲問道:「媽媽,這是在按摩嗎?」
徐桂芳正含得極深,雞巴頂到喉嚨深處,聽到女兒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嗆到。
她趕緊吐出肉棒,一雙手擋住那傲然挺立的大雞巴,不讓小花看見。
她滿臉潮紅,強擠出笑容,聲音發顫卻盡量表現的自然:「是啊,上次蘇哥哥不是幫媽媽按摩放松了嗎,這次輪到媽媽幫他按摩了,媽媽很快就好了,你先上去吃飯,別管我們。」
小花眨眨眼,看著媽媽臉紅紅的,嘴巴周圍亮晶晶的,那根東西還直挺挺翹著。
她那小腦袋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又沒有完全明白。
但她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媽媽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媽媽說的話肯定是對的。
見女兒離開,徐桂芳松了口氣。
她抬頭瞪了蘇白一眼,眼里帶著責怪和無奈,好似在說:「白弟你真的太壞了,非要在女兒面前這樣,萬一小花懂了怎麼辦?
蘇白嘴角勾起壞笑,眼里滿是興奮,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頭,又把雞巴塞回了她嘴里。
徐桂芳嘆息一聲,只能繼續含住,頭擺動得更加賣力了。
她雙手扶住住蘇白的大腿內側,借力把整張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雞巴直接頂進喉嚨最深處,龜頭擠開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進化的限制,估計可以直接頂到她的胃里。
她開始主動前後擺動腦袋,每一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嘴唇貼到蘇白小腹的毛發上才會吐出。
「咕嘰、咕嘰」的濕膩水聲在狹窄空間里回蕩,還混著她壓抑的鼻息。
蘇白大腿繃緊,手伸到桌下輕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應,更加賣力了,頭搖得飛快,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
直到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膨脹,已經身經百戰的她,自然在熟悉不過,她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滾燙的精液直接衝進了她喉嚨,灌進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讓她差點咽不下去吐出來。
但她喉結上下滾動,還是強行全部吞咽下去,連一點都沒漏出來。
徐桂芳慢慢把雞巴吐出來,舌頭仔細舔過每一寸棒身,把殘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干淨。
又含住龜頭輕輕吮了兩下,確保一點不剩後,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嘴。
她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頭發有點亂,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她坐直身子,嫵媚地白了蘇白一眼,轉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寬大襯衫。
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兒後,繼續和蘇白挨著,但她看著面前美味的飯菜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剛剛她已經在桌下吃飽了。
......
吃完早飯,蘇白就出門了,明天就要進山,他需要和殷金還有張師兄以及向導商討一下進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獨自出神。
她知道,蘇白要離開了,明天就走,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會不會回來,她不知道。
一開始,她是為了錢,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讓蘇白操屁眼的。
那年輕人雞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來,她忍著各種羞恥的玩法,來滿足他換女兒的藥錢。
可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發現自己好像上癮了。
她的身體習慣了每天被填滿的飽脹,生活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到現在,一旦蘇白不操她時,她後面就空落落的,癢得難受。
今天一整天,蘇白忙著准備進山的事,沒像往常一樣埋頭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就好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淪陷了。
對這個年輕後生產生了不該有的愛意。
她甚至想過,去跟蘇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過一輩子,給他當老婆。
蘇白對她的身子這麼著迷,或許真能帶她和小花走.....
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個鄉下寡婦,塊四十歲的人了,雖說身子現在還行,能夠吸引到蘇白,但城里什麼好看的姑娘沒有啊,況且她還帶著個病秧子女兒。
自己憑什麼嫁給他?
人家會要她這種女人?
自己不過是他在這段時間內用來泄欲的工具罷了,雖然蘇白給她帶了很多溫暖,但她一直有擺正自己的身份。
現在他玩夠了,自己也被玩爛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沒之前那麼緊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過蘇白給的錢夠多,要是省吃儉用,夠小花好幾年的醫療費了。
這樣的恩情,她該怎麼還....
她怔怔得出神許久。
最後。
「對不起....」徐桂芳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兒道歉,也在給失去的丈夫道歉,因為她決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給蘇白了。
等到了傍晚,蘇白才回來。
一切依舊,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當晚。
徐桂芳脫光衣服,赤裸著豐腴的身體走進蘇白房間。
巨乳沉甸甸垂著,肥臀扭動,騷穴陰毛濃密,陰唇濕潤。
她推開門,蘇白躺在床上,看見她這副騷樣,眼睛一亮,笑著張開手臂,擁她入懷,抱著這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沒肏你,就這麼騷了?光著身子來找操?」
徐桂芳窩在他懷里,蜜色皮膚貼著他的胸膛,聞著年輕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軟了。
她低聲嗯了一聲,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眼里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她主動親上去,厚厚的紅唇貼上他的嘴,舌頭伸進去,纏綿舌吻了好一會。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絲了,她才舍得松開。
蘇白感覺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樣,平時她順從卻被動,但今晚的眼神太軟,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沒撅屁股,而是躺下,分開雙腿。
扒開自己的騷穴,露出里面粉嫩的陰道嫩肉。
她聲音發顫,卻堅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進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記住,在這臥龍村還有一個被你肏爛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沒把前面給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騷屄吧。」
蘇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給你丈夫守貞潔了?」
徐桂芳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打轉:「他會理解的,而且你給我們的幫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報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騷屄就是屬於你了,你想怎麼玩都成,你不怕姐懷孕的話,你射在里面也成,要是懷孕了,孩子我會自己帶,不會給你惹麻煩的,你只要每月給些孩子的生活費就行。」
她說到這份上,蘇白那還會無動於衷?
他把自己脫光,整個人壓了上去。
蘇白壓上來時,徐桂芳卻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然後把他反推倒在床上。
蘇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徐桂芳已經翻身跨坐上去,豐腴成熟的身體完全籠罩住了他。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來,隨著動作晃蕩出乳浪,蜜色皮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腰肢雖不細,卻有力,臀肉厚實柔軟,壓在他的小腹上沉重而又細膩。
她沒讓雞巴立刻插進去,而是先用騷穴壓住那根粗長的棒身,擺動腰肢前後摩擦著。
濕漉漉的陰唇包裹著雞巴杆,陰毛濃密卷曲,刮蹭著青筋暴起的表面,淫水順著棒身流下,浸潤得亮晶晶的。
徐桂芳低頭看著蘇白,眼神迷離,濃情如水,卻又帶著一絲決絕:「白弟....今天就讓姐來伺候你....你躺著享受就行....姐會努力讓你射得舒舒服服的....」
蘇白倒是樂見其成,他雙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肥臀,卻沒動,將主動權交給了她。
徐桂芳喘息著,蹲起身體,一手扶住那根凶狠的大雞巴,對准自己濕透的騷穴,深吸一口氣,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先被龜頭撐開,陰唇被擠得外翻,粉紅的嫩肉暴露出來。
守寡了五年,這騷穴從沒被男人碰過,雖然這些天經常會被蘇白的手指玩弄插入,卻依舊緊致如初。
龜頭剛進去,她就痛得低叫一聲:「啊....好粗....」
可她沒停,咬牙繼續往下坐,穴壁一層一層被擠開,緊窄的肉褶死死裹住雞巴,像無數小嘴在吮吸。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一座。
徐桂芳全身一顫,巨乳甩出乳浪,肥臀重重坐在蘇白小腹上,整根全部進入,龜頭更是一下撞到了她的子宮口。
被撕裂開的疼痛讓她的眼淚都出來了,可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嗯....全進來了....白弟的大雞巴....終於肏進姐的騷屄了....守了五年....今天獻給你了....」
接著,她開始動蹲起式騎乘,肥臀上下起伏,臀肉撞擊在小腹上,這一動起來,徐桂芳可以為肉浪翻滾。
而且她的騷穴緊得要命,穴壁收縮擠壓,像在榨精一般,根本不像是個快四十歲的女人。
徐桂芳今天是徹底放開了,平時都是忍耐不出聲的她,竟然竟然淫叫連連:「啊....好深....白弟的雞巴....頂到姐子宮了....嗯....操死姐吧....姐的騷屄好爽....五年沒被肏....今天要被你操爛....啊....大雞巴哥哥....姐愛死你了....」
她騎得越來越猛,決心和毅力全化作了腰肢的扭動。
雙手撐在蘇白胸膛上,巨乳甩得都出了殘影。
「操我....用力操姐的騷屄....姐要給你生孩子....啊....好粗....姐的屄要被操松了....嗯....白弟....姐是你的女人....一輩子給你肏....」
蘇白被騎得爽翻了:「姐,你這騷屄真緊....夾得我雞巴好爽....騎快點!」
徐桂芳咬著紅唇猛然加速,肥臀像打樁機般起落。
她展現出驚人的毅力,哪怕腰酸腿軟,卻死死不停,決心要把這年輕人伺候到極致,讓他記住這具身子,記住這個為他獻出一切的女人。
騎了數百下後,蘇白腰眼發麻,雞巴跳動,眼看要射了。
徐桂芳感受到了雞吧的異樣,她停下擺動,重重坐在他小腹上,雞巴深深埋在陰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
她喘息著,低頭看著蘇白,眼里淚光閃爍:「白弟....要射了嗎....是要射在姐里面....還是外面....你要想射在姐里面,要是懷孕了....姐不用你負責的....自己生下來....自己帶孩子....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蘇白撐起上身,抱住她汗濕的身體,道:「姐,要是懷上了,我會負責的....你是我的,小花我會當成我親女兒對待。」
他翻身把徐桂芳壓在床上,雙腿扛上肩,壓到她的胸前。
這姿勢讓她的騷穴完全敞開,肥臀折起,穴口外翻,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花。
蘇白開始猛烈打樁式抽插!每次雞巴拔出只剩個龜頭,再狠狠全根砸進,「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震天響。
徐桂芳浪叫更大了。
「啊....好猛....白弟....操死姐了....騷屄要被操爛了....嗯....頂到子宮了....射進來....灌滿姐的子宮....姐給你懷孩子....啊....高潮了....姐的騷屄高潮了....」
蘇白怒吼一聲,雞巴跳動,精液直灌子宮!熱燙的濃精噴射,一股股衝擊子宮壁,徐桂芳全身痙攣,高潮迭起,騷穴瘋狂收縮,擠壓著雞巴。
射完,兩人相擁在一起,喘息著。
徐桂芳窩在蘇白懷里,媚眼如絲,聲音軟得滴水:「白弟....別忘了姐....姐的屁眼雖然被你玩爛了....可這小穴還很緊....你隨時回來....盡情把姐玩壞吧....姐等著你....」
蘇白親了她一口,揉著她的巨乳:「姐,我會回來的....你這身子,我操不夠。」
得到蘇白的承若,徐桂芳欣然的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