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玄門協會,美人玉
蘇白再次來到了百聞茶樓。
今天茶樓一個客人也沒有,非常的安靜和冷清。
在櫃台後。
老板娘正托著腮發呆。
聽見有人進來,她抬起眸子看去,見是蘇白,臉上的無聊頓時一掃而空,露出了一抹嫵媚好看的嬌笑。
蘇白看著老板娘,呼吸都不由一滯。
她的穿著還是那麼大膽。
她上身只著一件極薄的煙紫色古風紗衣,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要把那雪白的碩乳整個給漏了出來。
那唯一的遮擋紗衣也是輕薄得近乎透明,都能隱約看見那粉嫩的乳尖。
下身是一條同樣薄透的煙紫紗裙,裙擺開叉到胯骨,修長雪白的大腿便毫無遮擋。
甚至透過紗裙還能看到她裙下只穿了一條細得可憐的三角內褲。
那布料還沒手掌大的內褲把那肥美飽滿的陰戶輪廓勾勒的清晰無比,把兩片豐潤的陰唇擠得鼓鼓囊囊的,中間一道深深的溝痕都清晰可見。
老板娘給人的感覺就是妖艷、熟媚、風騷。
但給人的感覺又非常的神秘。
「小白,回來啦。」老板娘的聲音軟糯糯,天然的帶著一股媚意。
她繞出櫃台,蘇白才看到,她並沒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腳踝上還系著銀鈴,走動間叮當叮當的發出脆響。
蘇白大大方方的在老板娘身上掃視,然後才收回目光,笑道:「媚姐,你天天穿成這樣,在好的茶都無味了。」
她掩唇輕笑。
「怎麼....姐姐穿得不好看嗎?今天沒客人,我就隨性了點,不營業的時候我可都是不穿的。」
蘇白腦海里幻象了一下老板娘不穿衣服的模樣。
那肯定是一副驚心動魄的一幕。
「想看?」
老板娘眼里閃過狡黠,問道。
蘇白咽了咽口水,壓下心中的燥熱,趕緊扯開話題,從包里拿出了一截烏黑,上面隱隱有雷紋流動的木頭。
「媚姐,我一回來就來找你,是想你幫我找個煉器大師,我需要做一些法器。」
老板娘俯身湊近,那對幾乎裸露的爆乳幾乎要貼到了他身上。
她打量了幾眼桌上的木頭,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百年雷擊木,還是這麼大一塊,小白,你運氣真好啊,這可是天材地寶,拿來制作法器,能讓法器帶上一絲天雷之力。」
「說吧,想要打什麼法器?」
蘇白拿出手機,找出了一張圖片,將屏幕轉向了老板娘。
老板娘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出來,笑得胸前那對豐乳亂顫,嬌艷欲滴。
她一屁股坐在了蘇白前面的桌子上,紗裙敞開。
雪白豐滿的臀肉重重擠壓在桌面上。
「你要打的法器居然是一串肛珠,小白,你是給人用啊,還是....自己用啊?」
老板娘說道最後,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掃視了一遍蘇白。
那眼神。
就好像在說,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小眾的愛好。
「怎麼可能是我用,送人的。」
蘇白連忙打斷了老板娘那越來越復雜的眼神,在不解釋,他都不知道在她的腦海里,自己要變成什麼鬼樣子了。
「不會是想送給姐姐吧。」老板娘繡眉微挑,身子繼續向著蘇白壓去。
那堅挺的乳尖,就差幾厘米就要戳在他身上了。
一股好聞的體香將他包裹住,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蘇白也不是受欺負不還手的人。
他嘴角勾起,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腿間掃過,像是真在考慮,她的後面是否真的能容納肛珠一般。
「要是媚姐想要,我自然可以送你,不過我要親自給媚姐你戴上。」
老板娘愣了半秒,隨即伸出食指,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要是真把姐姐的火給挑起來了,姐姐可會把你一口吃掉的哦....」
老板娘收回手指,也不再繼續挑逗。
「你這塊雷擊木這麼大,做完肛珠,也還能剩下不少,其他的你想做什麼?」
這個蘇白在來這里前就已經想好了,就算老板娘不問,他等下也會提。
「就做成各種小飾品吧,比如耳墜、手鏈、發簪之類的都行。」
老板娘眯起眼。
「看樣子,你小子在外面養了不少女人啊。」
蘇白:「媚姐要的話,我也給媚姐一個。」
「你想吃了姐姐可沒那麼容易,你這個變態巨乳熟女控,呵呵呵。」老板娘輕點了一下蘇白的鼻尖,笑了起來。
然後她伸出了一根手指,搖晃著道:「一百萬,三天後來拿。」
蘇白嘴角一扯,這地方真是花錢如流水。
難怪殷金光是聽到百聞茶樓這幾個字,都覺得晦氣。
......
蘇白交了錢,離開了茶樓。
他拿起手機,給凌嵐打了一個電話。
鈴聲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
立即,一道疲憊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誰啊....」
蘇白滿頭黑线。
「你不會連我的號碼都沒存吧!我的女!朋!友!!」
最後幾個字蘇白咬的很重。
「哦,你啊....」
凌嵐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我回來了,你給我請一天假,我們去酒店,地址等會發你。」蘇白幾乎是用命令的口氣說的。
「呃....半天行不....」
「沒得商量,要不我親自去你們警局,跟局長向你請假?」
「怕了你了,把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凌嵐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確實也該休息一下了,這幾天,天天加班,作息混亂,日夜顛倒,她都有點內分泌失調了。
是該讓蘇白用他的大肉棒給她打一針,好好治一治了。
......
H市五星級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童話說雨後會有一道彩虹,卻不曾說過它也會轉瞬成空....」
一陣手機鈴聲在彌漫著腥甜氣味,寂靜無聲的房間內突兀的響了起來。
但遲遲無人接聽。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了房間。
也揭示了房間的一角。
原本象征正義與神聖的警服被揉成團,隨意的甩在了地上,衣服皺皺巴巴,上面還沾滿了白色的不明液體。
幾條白的、黑的絲襪被撕得七零八落,甚至還有一些絲襪綁在了床頭和床腳的四角,另一頭空空的,但從那打結的痕跡可以看出,在不久之前它們還綁著什麼東西。
甚至還有一條丁字褲掛在了床頭櫃的台燈上。
在床下還有一個用過的避孕套,鼓鼓囊囊的。
床頭櫃上、地板上,甚至窗台上,都散落著十幾個同樣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牆角的穿衣鏡上沾滿了指痕和飛濺的體液,把鏡面弄得模糊不清。
沙發上的一只抱枕被壓得變形,整個沙發濕漉漉好像泡過水一樣,旁邊還有一管擠空的潤滑液。
整個房間的空氣中每一寸都充斥著淫亂,讓人無法想象昨晚的歡愛究竟瘋狂到何種地步。
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凌嵐一絲不掛地趴在蘇白身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的長發凌亂不堪,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上,英氣中透著嫵媚的臉龐帶著高潮後的迷離。
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膚,此刻卻布滿了各種觸目驚心的痕跡。
修長的脖頸上滿是紅紫色的吻痕,以及輕微的齒印。
鎖骨下方的爆乳沉甸甸地壓在蘇白胸膛上,乳肉被擠得變形,表面布滿抓痕,因為過度的吮吸乳頭變得又紅又腫,大了一圈。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肥美至極的巨臀,高高翹起,兩瓣臀肉飽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上面的紅掌印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臀面。
她的身體散發著一種被玷汙的破碎美,像是完美的瓷器被粗暴摔碎後,又被淫欲重新拼湊,全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瘋狂的墮落感。
「想借天使的翅膀,抓住雲端的彩虹....」
電話的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凌嵐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她只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無比的酸軟,骨頭更像是散了架一樣。
手機鈴聲卻一直響個不停,她不情不願的地撐起身,碩大的乳房晃了晃,四下張望,尋找鈴聲的來源。
找了一圈,最後在床底找到了手機。
「喂....誰啊?」
凌嵐懶洋洋的聲音傳出,然後又趴回了蘇白懷里,修長的玉腿纏在他腰上,舍不得離開這溫暖的懷抱。
「凌隊!休假結束了,局里有個大案子,你趕緊回來!」
電話那頭是凌嵐的副手小張,她急促的聲音中還摻雜著許多窸窸窣窣的聲音,看來警局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
凌嵐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
她真不想去上班,只想賴在這片狼藉的床上,繼續沉溺在淫欲的余韻里。
但她畢竟是警察,強大的責任感還是讓她撐起被折騰得慘不忍睹的身體。
她的腰肢纖細得像是隨時會折斷,卻偏偏托著那對夸張的豪乳和肥美的巨臀,形成了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线。
她下床的時候,她腿一軟,差點摔倒,扶住床頭櫃穩住身體。
她的看著滿屋的狼藉,捂著還有些發昏的額頭,想著下次不能這樣瘋了,這樣實在是太墮落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吻痕、抓痕、掌印遍布全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人虐待毆打了一天呢。
凌嵐瞥了一眼床上還在熟睡的蘇白,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全是她用指甲抓出來的抓痕。
兩人昨天對抗的非常強烈。
凌嵐無奈的搖頭苦笑。
他們這對情侶也是沒誰了。
這跟她想象中的戀愛根本不一樣,沒有甜甜的戀愛,只有做愛....
凌嵐攙扶著牆壁,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凌嵐從浴室里走出來,她一絲不掛,一邊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走向了衣櫃。
她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多帶了一套警服過來。
「你真美。」
蘇白已經醒了,看著凌嵐那修長纖細但卻有極為豐腴有肉的軀體,不由得贊賞道。
凌嵐狠狠白了他一眼,一手環胸,遮住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點著蘇白,沒好氣地啐道:「哼,在美也都被你摧殘的不成樣子了,你真不懂得什麼叫憐花惜玉啊。」
她說著,松開了環胸的手,讓那滿是牙印和指印的爆乳露出,似乎是在向蘇白展現他的罪證。
「我這一身,都能告你襲警了。」
「你還真難伺候,輕了說不爽,死命讓我重一點,結果我辛苦耕種一天,到頭來還要被嫌棄。」
蘇白裝作傷心的模樣,偷偷抹了不存在的眼淚。
凌嵐臉一紅,昨天好像還真是她一直讓蘇白用力一點的。
她冷哼一聲。
「哼,以後可不能再讓你這麼胡來了!搞得我都墮落成什麼樣了!好不容易有個休假,結果我一天都沒出過房門,一直在被你肏!」
蘇白挑了挑眉,壞笑著:「這話你跟你的屁股說,看它聽不聽?」
就凌嵐這淫臀命格,天生就是個淫臀騷貨,屁穴淫女。
要拿捏她還是很簡單的。
捏她屁股,肏她屁穴就行了。
凌嵐嘟了嘟嘴,臉上羞紅一片。
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只要蘇白的手或肉棒一碰她的屁股,她就會徹底淪陷,變成一個滿腦子只有雞巴的淫娃。
然後她就會墮落到哪無盡淫欲的深淵。
對於這種墮落,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
可那種忘記一切煩惱,被那欲火拖入深淵的感覺又是如此的讓人上癮。
凌嵐心中暗嘆一聲,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局里來電話了,有大案子,我得回去,這些辟孕套你就自己丟到垃圾袋里綁好,退房的時候丟出去,別讓保潔來清理了,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她看著滿屋的狼藉,這要是被人看到了。
自己的臉還往哪里擱。
蘇白本來是很不想用辟孕套了,他喜歡無套的摩擦和內射的爽感及征服感。
但凌嵐堅決要讓蘇白使用避孕套。
說什麼不但衛生,還不用擔心懷孕。
蘇白說不過她,又看著如此美味的肉體在眼前,也就答應了。
他靠在床頭,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沒有答應,反而問道:「吃早餐了嗎?」
凌嵐將散落的長發綁成馬尾,道:「被你這家伙肏了一整天,哪有時間吃早餐,我就不吃了,你自己等會去吃吧。」
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埋怨,但還是囑咐了一句。
蘇白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十幾個避孕套,懷笑道。
「要不,把這些倒出來裝杯子里,你帶去警局當早餐喝怎麼樣?這可都是大補之物,還能滋補養顏。」
凌嵐一愣,臉上閃過一抹羞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蘇白的精液非常好吃,好吃到她一天不吃都會嘴饞得地步。
那濃稠的液體帶著一股獨特的腥甜,每次吞下去都讓她有種滿足感。
凌嵐都懷疑這家伙的精液里是不是摻了什麼能讓人上癮的東西了。
差點想取點樣本去化驗。
看看他是不是吸了。
凌嵐猶豫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用過的避孕套。
她咽了口唾沫,心想反正自己和蘇白都這樣了,還有什麼羞恥可言?
「行吧,別浪費了。」
接著她就拿出一個水杯,蹲下身開始撿起地上的避孕套,解開頂端打的結,將里面的精液到進杯子里。
她接連把十幾個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進了杯子,足足裝了大半杯,黏黏糊糊得就真的像是牛奶一樣。
「這下把你喂飽了,不要在鬧脾氣了,我忙完手里的幾個案子,在好好陪你,聽話。」
說完,她就帶著那個裝滿精液的水杯,離開了房間。
......
H市警局一如既往地忙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警員們進進出出。
在辦公室里,凌嵐坐在了熟悉的工位上,看著堆積如山的案件,一陣頭大。
她從包里拿出水杯,擰開蓋子,插上一根吸管,低頭輕輕吸了一口。
濃稠的液體滑過舌尖,熟悉的腥甜味讓她有些食髓知味,忍不住又重重吸了幾口。
杯中的精液肉眼可見的降到了半數。
「凌隊,你喝的是什麼牛奶啊,這味道怎麼怪怪的?」
副手小張抱著文件走了過來,好奇地盯著她手里的杯子問道。
凌嵐臉上窘色一閃,勉強得笑了笑,道:「哦,這個是進口的,國內沒有這種口味,味道是有點怪。」
小張皺了皺眉。
這種味道很陌生但又有點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聞到過。
警察要處理的案件很多,他們是重案組,雖然不用像基層警察那樣天天跑街串巷,處理各種大小矛盾。
但他們要處理都是非常惡劣的案件。
其中就有奸殺。
這種味道好像在她在提取受害者體內精液樣本的時候那股味道很相似。
但又味道上卻有著一定的差異。
凌隊手上的味道不刺鼻、不惡心,雖然也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卻混合著甜味。
估計是她想多了吧。
凌隊怎麼可能會喝那種東西。
「凌隊,上次那件事,又發生了,你看我們要去現場看看嗎?」小張收回思緒,問道。
凌嵐皺眉。
「這已經是第三起了吧?」
小張:「嗯,這次是一個女人,也跟前二人一樣,她自己把自己給吃了....」
說道這里,哪怕是經歷了不少惡行案件的小張,也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凌嵐:「我知道了, 讓他們封鎖好現場,把屍體保存好,剩下的會有人來處理。」
凌嵐之前還懷疑,如今可以算是確定了。
她們幾乎把H市給翻了一遍,監控是看了一宿又一宿,但卻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這樣都找不到凶手,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凶手不是人,或者是跟蘇白一樣是那一邊的人。
小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凌嵐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一個警察,居然在警察局里喝著男人的精液,她真的是沒救了。
「這幾天把調查的資料歸攏一下,這事還得讓那家伙出手。」
......
另一頭。
蘇白回到了玄真觀,把撐陰返回架子上,重新把道觀的大門打開了。
開門還沒十分鍾。
劉富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小白道長,這幾天你去哪里啊,可想死我了。」
蘇白給他倒了一杯茶,道:「出了一趟遠門,你這麼火急火燎的,是有事吧。」
劉富嘿嘿一笑,搓著手說道:「上次說的邪物生意,小白道長記得吧?」
蘇白點了點頭。
劉富繼續說下去。
「我找到了一件邪物,已經跟原主人商量過了,只要我們能收,他就低價賣給我們。」
做邪物生意就是這樣。
這一件邪物真實的價格可能值個五百萬,但我收,只會給你五萬甚至五千。
是真在的暴利。
但邪物搞不好是會害死人,而且一般被邪物纏上,你是丟不掉的,除非你死了。
要錢還是要命,自己選吧。
當然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邪物的價值,也沒渠道去買賣。
哪怕不找蘇白,去找其他做邪物生意的人。
按道上的規矩也只會報一個極低的價格。
畢竟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賺錢。
「是什麼東西,你了解過了嗎?」蘇白問到。
劉富:「是一塊玉,這玉聽他說的很邪性,他說能在玉里看到美人,晚上這玉中美人還會出來和他上床。」
「有這種好事,他還會想賣掉?」蘇白挑了挑眉。
「不知道,但從電話里聽他的聲音很急很害怕,幾乎天天都在打電話催我。」
劉富說完,看向了蘇白,再次問道:「既然小白道長你回來了,你看我們什麼時候走一趟?」
蘇白看了一下日期,最近也沒什麼事要做,也就答應了下來。
劉富高興的離開了。
看著劉富的背影,蘇白不由就想起了葉之兮,也不知道這個肥美的人妻如今如何了。
或許可以試著把她給吃了。
這樣以後就不用吃外賣了。
蘇白拿出手機,丟到了空中,手機沒有摔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被接住了。
小嬌的身體出現,她拿走手機,開心的飄到了沙發上。
身後還小胖和小娃還追著,也想要玩手機。
「小嬌姐,紅燒肉....紅燒肉....點紅燒肉....」小胖在圍在手機面前,著急的喊著。
小娃不依。
「紅燒肉太油膩了,你都這麼胖了,還吃豬肉,小嬌姐,點魚,魚肉不胖。」
小嬌:「你們好煩啊!都是鬼了,還吃這麼健康干嘛,當然是漢堡薯條炸雞可樂套餐啊!」
蘇白笑了笑不在理會她們的打鬧,回到了屋內,等外賣上門。
他一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
貞子就迫不及待的從手機里爬了出來,撲倒了蘇白的懷里。
「主....主人....要....要....」
貞子這幾天可謂是憋壞了。
她本就是一個鬼爐鼎,那被鬼陽體浸泡到入味的淫靡肉體,可是無時無刻都在飢渴著的啊!
蘇白抱著貞子,也沒拒絕。
貞子是他目前修煉陰決最好的對象。
在蘇媚靈身上,要不是陰決,他不可能見此那麼長時間,也不會強行把單方面采補,變成了雙修。
等他實力在強一點,就可以跟鏡鬼修煉陰決了。
他抱著貞子,把她丟在了床上。
一個時辰後....
蘇白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左手隨意搭在貞子肉肉的腰肢上,右手拿著手機刷著小視頻。
桌子上還放著好幾個空著的外賣盒。
貞子赤裸著那具淫靡豐腴的嬌軀,正乖巧地坐在他懷里。
「主人....還、還不夠....」
貞子把臉埋在蘇白頸窩里,輕輕蹭著他的下巴。
她還想在來一輪。
蘇白低笑一聲,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隨手扔到一邊,騰出右手,直接覆上她的胸上。
那乳肉太過豐腴肥美,蘇白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指縫間溢出了大把軟肉。
就在蘇白打算抱起貞子梅開二度的時候。
他撫摸貞子嬌軀的動作忽然一頓,大手停留在了貞子的胸脯上。
他剛剛收到了鏡鬼的體型,在玄真觀外,有人來了。
他拍了一下貞子的大奶,道:「有人來了,爬會你的電視里。」
貞子有些不滿,但蘇白的命令對她來說就是聖旨,不允許違背絲毫。
等貞子爬回了電視里後,他的目光看向了道觀大門外。
先出現的是一雙黑色布鞋。
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口。
這是個中年人,看面貌約莫五十上下,兩鬢已見了霜白,但頭發剃得很短,根根直立。
他身材並不算特別高大,卻異常壯實,肩背寬闊,將身上那件略顯局促的深灰色夾克撐得鼓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手,隨意垂在身側,骨節粗大,手掌厚實,布滿了老繭。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打量著玄真觀內的環境。
蘇白率先開口道:「有什麼事,不如進來喝杯熱茶,在慢慢說。」
中年人呵呵一笑,眼角的皺紋堆疊起來:「那就打擾了。」
他走進了道觀,蘇白帶著他來到了大殿的茶桌上,給他到了一杯茶。
「不知大哥怎麼稱呼,來自哪里?」蘇白問道。
中年喝了一口茶後,才開口說道:「玄門協會,H市分會會長,鄭山,道上的朋友們給面子,叫我一聲老鄭,或者鄭會長。」
蘇白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是H市的玄門協會的會長。
玄門協會,名義上是統轄華夏所有修者與靈異事件的組織。
一個市區的分會會長那也算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這種大人物來他這里干什麼?
「鄭會長親自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蘇白並沒在他身上感到惡意,想了想還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鄭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笑道:「指教不敢當,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件,算是公事,也是私心。」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粗大的手放在膝蓋上,「再過一個星期,H市的玄門協會要舉辦新一輪的入會資格試煉,我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可以做你的推薦人。」
蘇白眉頭微挑:「玄門協會....還需要試煉?據我所知,華夏境內,無論門派散修,不都默認是在協會管轄之下的嗎?」
「管轄是管轄,成員是成員,這是兩碼事。」鄭山擺擺手,解釋道,「協會管轄,就像交警管交通,是個規矩,是個框架,你得守,但成為正式成員,那就是進了體系,有了編制,有了名分,更有了實打實的好處。」
他扳著粗大的手指,一樣樣數來:「就比如信息優先知情權,各地靈異事件檔案在一定權限內開放查閱,資源扶持配額,執行任務時的後勤保障、情報支援....」
「最關鍵的是,協會內部的功勛兌換體系,哪里有不少好東西,都是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的,像什麼上古修煉法門、最先進的武器、甚至是一些法器和詭異妖獸等等,都可以靠協會的功勛來換。」
蘇白眼神微眯。
鄭山這人突然冒出來,然後像傳銷一樣,向他推銷著玄門協會,多少有點讓人可疑。
似乎是看出了蘇白的懷疑,鄭山繼續道:「這一屆試煉,會有不少好苗子,撈屍人百年一見的天才,賒刀人那小子也會來,道門、佛門、世家、宗門都有些年輕人冒頭,如此天才輩出的盛事,你出去見見世面,會一會同輩英才,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壞處。」
蘇白有些心動了。
故步自封總不是辦法,而且他離開法真門,選擇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精彩。
和同輩天才爭鋒,聽聽就刺激。
但他沒有立刻回答,轉而問道:「鄭會長說有兩件事,那第二件是?」
鄭山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多了幾分贊許:「第二件事,是來的道謝。」
「墮龍谷的事,龍虎山已經上報給協會了,龍虎山的張正道可是對你大為贊許,你們沒讓那畜生徹底蛻變成蛟跑出來為禍,做得很漂亮。」
「你們幫協會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表示。」
鄭山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卷起來的書籍,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按協會章程,處理這類未記錄在案的突發事件,並且處理得當,是有功勛獎勵的,但你還不是協會成員,也沒法給你發功勛值。」
「想了想,還是給這個實用點。」
鄭山壓低了些聲音:「我這一脈,不算大派,祖上傳下的東西,雜而不精,但有一兩手鍛體淬身的外道功夫,還算有點獨到之處,這書里,記載了一門名叫【鐵衣磐石勁】的運勁法門和觀想圖。」
「不是什麼通天大道,就是笨功夫,打熬筋骨血肉,增加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練到一定火候,尋常刀劍難傷,氣力倍增,有龍虎之力,我看你是主修符籙的,在近戰方面可能是你的弱項,這東西或許能補上一點短板。」
蘇白這次沒有推托,除了這是他應得的獎勵外,這個他是真想要。
他主修符籙,煉體也就是小時候,二師姐帶著他練了一下,為了不讓他學的東西雜而不精,就沒正式教他煉體之法。
但他現在沒有符匣,每次用符籙都要現場畫,而且很多時候,會像墮龍谷那次一樣,東西丟失,自己身邊沒有符籙、朱砂可以用於繪制符籙。
他只能撕自己的皮來當符紙用了。
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皮給撕下來,蘇白經歷過一次後,就再也不想再來一次了。
這【鐵衣磐石勁】攻防一體,正是他現在所需要的。
「鄭會長的好意,我領受了。」
蘇白對鄭山的提防也淡了許多。
「那個鄭會長,我可以問一下,你為什麼如此看重我?」
作為分會的會長,可以說是日理萬機,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地方值得這位會長親自跑一躺。
鄭山哈哈一笑,道:「你這小子,警惕心還挺強,這是好事。」
「你們法真門為華夏做的貢獻和犧牲,我們不會忘記,光是你是法真門新收的師弟這個身份,就足夠讓我親自登門拜訪了。」
「當年法真門傾巢而出,卻一個都沒有回來,但也救了無數人,我們可都敬佩的很。」
「別的不說,只要在華夏,你只要報上家門,道上的都得敬你三分。」
蘇白點了點,當初在墮龍谷遇到流雲劍宗那三人,聽到他是法真門的後,那個老頭明顯就慌了。
「鄭會長,我可以帶個朋友一起參加試煉嗎?」
蘇白想起了殷金,他要是能進入協會,對他的好處應該要大於他。
鄭山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哈哈一笑。
「沒問題,你直接帶他來就好了。」
就在這時,鄭山的手機響了幾聲,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
站起身,抱了抱拳。
「協會那邊有點事,我就不多叨擾了,我回去會讓人把試煉的信息發你手機的。」
他做事干脆,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
蘇白直接給殷金打了個電話。
「叫聲爸爸,爸爸帶你上岸。」
殷金:「我叫你個死人頭,你發什麼顛。」
蘇白:「唉,本來還想引薦你去參加玄門協會的入會試煉的,看來你不需要啊,那就算了。」
「爸爸!!」
殷金直接很沒節操的大叫了起來。
「爸爸,此話當真!」
蘇白得意一笑。
「當真,分會的會長親自跟我保證的。」
殷金:「靠,我怎麼是哥跑腿的?」
原來玄門協會也找到了殷金,給了一些獎勵。
但殷金那邊只是一個跑腿的,蘇白則是會長親自來拜訪。
和殷金約了一下時間,先一起來道觀,了解一下試煉的消息後,在一起去參加試煉。
第二天。
劉富就給蘇白打了個電話,一大早就開車來接蘇白了。
他現在對賺錢可謂是積極得不行。
大致開了不到一個小時。
劉富就把車停在了一獨棟別墅門口前。
「就這了。」
劉富熄了火,指了指眼前這棟獨棟三層別墅。
別墅是歐式風格,看著氣派,一看就是那種有錢人喜歡的奢華風。
蘇白坐在副駕駛,隔著車窗,目光在別墅上掃過。
「這里陰氣很挺重。」
「陰氣?我怎麼看不到?」劉富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那所謂的陰氣。
「用不著看。」蘇白推開車門,然後提醒道:「你沒感覺這附近太安靜了嗎。」
劉富一愣,仔細一聽,還真是。
這別墅區不算偏僻,可此刻除了風聲,竟聽不到半點別的響動。沒有鳥叫,沒有蟲鳴,連遠處主干道的車流聲都聽不見,明明在進入這里前,這些聲音還是很清晰的。
劉富縮了縮脖子,心里有些發毛。
但一想到有蘇白在,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他走到別墅的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沒人應。
劉富等了幾秒,又按了一次,這次按得久了一些。
但依舊還是沒動靜。
「奇了怪了,昨天明明約好的啊,下午三點,時間也沒錯啊。」劉富看了眼手表,三點過五分。
「我給他打個電話。」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關機了?」劉富皺眉,抬頭看向別墅的窗戶,嘴里嘀咕著:「這人在搞什麼名堂?」
他有點不耐煩了,干脆上手,「砰砰砰」地砸響了大門。
「孫老板在嗎?我是劉富啊!昨天跟您約好的,孫老板!」
劉富砸了許久,門里頭才終於有了點動靜。
一陣拖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門後。
接著是「咔噠」一聲,大門打開了一條縫。
一個男人從門縫里露出半張臉。
年紀大約在五十歲上下,眼袋很深,臉色呈現的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頭發也亂糟糟的,身上穿著睡袍,看上去像是剛睡醒,眼里還有這睡意。
「干什麼!?」他聲音沙啞,語氣很衝。
「孫老板,是我啊,劉富。」劉富趕緊堆起笑臉,湊近了些,「昨天咱們電話里約好的,今天來看玉的。」
「不賣了!」孫老板不等他說完,立刻打斷,語速很快,「玉不賣了,你們走吧。」
說完,他就要關門。
劉富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門板。
「哎哎,孫老板,您這叫什麼話?昨天說得好好的,價錢都初步聊妥了,我這才特意請了行家過來,現在您說不賣就不賣了,連個招呼都不打?我們這大老遠跑過來,油錢過路費不說,這時間不是錢啊?」
孫老板想把劉富推開,但劉富這二百來斤的肥膘,豈是他能撼動的?
只能無能狂怒。
「我說不賣就不賣了!有什麼好說的?我自己的東西,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趕緊走,別在這煩我!」
他越是這樣,劉富心里那股火就越往上拱。
他劉富在這行當里混了這些年,三教九流的人見得多了,但這麼辦事不地道的,還真不多見。這不純屬耍人玩嗎?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
「孫老板,您這可就沒意思了!」劉富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聲音拔高了些,「咱們做生意,講究個誠信!您要真臨時改了主意,提前打個電話,我劉富絕無二話!可您等我們找上門了才說一句不賣了,就攆人走?天底下沒這個道理吧?
您也是生意人,事有這樣辦的嗎?」
但孫老板好像根本不在意這些,直接有些驚慌和著急的頂著大門。
「我不用你來教我做事,你現在就給我滾,我是不會把它給賣掉的!」
孫老板眼里布滿了血絲,模樣也變得無比駭人。
就好像蘇白兩人是來搶他老婆的一樣。
劉富氣得臉都漲紅了。
但他也只是個生意人,做生意就講究個和氣生財,遇到這種人,他也沒什麼辦法。
他回頭看了一眼蘇白,在詢問蘇白,是留還是走。
蘇白一直站在一側,他在觀察。
這孫老板的臉色很差,而且身上陽氣很弱,還有陰氣殘留,這種一般都是被女鬼吸了陽氣才會有的症狀。
而且,孫老板的表現也不對。
蘇白拍了拍劉富的肩膀,讓他到一邊去。
然後,在劉富驚愕的目光中,蘇白向前邁了一步。
然後一腳踹出。
直接連門帶人,全給撞飛了。
孫老板更是被門砸到了腦袋,起了一個大包。
劉富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了。
蘇白的火氣這麼大的嗎?
一言不合就動手。
孫老板頂著額頭上的大包,指著蘇白,渾身都在哆嗦,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氣的。
「你敢強闖民宅?!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H市里混不下去,我現在就報警!讓你坐牢,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在自己口袋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然後就站起身想往客廳里跑,看樣子是想去用座機。
劉富這會也有點慌了。
這一下這性質可就變了。
這孫老板也不是平頭百姓,真鬧到局子里,指不定會給他們穿小鞋。
「小白道長,這會不會太過了....」劉富湊到蘇白身邊,壓低聲音提醒道。
蘇白冷笑,真到了局子里。
以他和凌嵐的關系,還玩不死這個傻逼。
像這種做生意的,手就沒幾個是干淨的,一查一個准,多少能查出點東西出來。
蘇白手一翻,指間已多了一張黃紙符籙。
他一步踏前,快如閃電,將符結結實實拍在了對方額頭上。
孫老板「嗷」的一聲慘叫,被一巴掌呼到了地上。
符紙貼上額頭的瞬間,孫老板渾身猛地一顫,就跟觸電了一樣,哪里一抽一抽的。
「我操。」
劉富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悍匪式的做生意,他還是頭一次見。
過了十幾秒。
躺在地上的孫老板喉嚨里發出「嗬」的一聲倒氣聲,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茫然,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蘇白和劉富,茫然迅速被驚愕取代。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在我家里?」
他一邊說,一邊坐起來,眼神在蘇白和劉富臉上來回掃視。
劉富張了張嘴,看看孫老板,又看看蘇白,一時間有點懵,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白看著他,淡淡開口:「你是孫老板?」
「廢話!這是我家,我不是誰是?」孫老板沒好氣地說。
劉富試探著開口問道:「孫老板,你還記得今天約了人上門收玉嗎?」
孫老板眉頭皺緊,似乎在回憶。
幾秒鍾後,他有些不確定地說:「你就是劉富?」
「對,對對,是我,劉富。」劉富連忙點頭,心里驚奇更甚。
這孫老板,好像真的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了,從他們到別墅中間發生的一切,最多就三五分鍾的事,他居然就全忘了?
「想起來了。」
孫老板臉色稍微緩了緩,目光又看向了蘇白。
劉富腦子轉得快,見孫老板還是一臉狐疑,他連忙說道。
「孫老板,向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請來的行家,蘇白道長,我們按約定時間來的,按了門鈴沒人應,打電話您又關機了,我們怕您出什麼事,正好發現您家門好像沒關嚴,一推就開了,這才冒昧進來,結果一進來,就看您倒在地上,我們也沒敢亂動,剛想叫救護車,您就醒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說得又快,表情語氣也配合得恰到好處,一副關切又後怕的樣子。
孫老板也信了。
領著兩人到了屋內的待客廳。
「你們等一會,我去把玉拿過來。」
「小白道長,孫老板這是....」劉富湊到蘇白耳邊,好奇的打聽了起來。
「應該是被什麼東西迷了心竅,讓他陷入到了一種。」
「是那塊玉嗎?」
劉富驚疑的問道。
「不一定。」
蘇白思索著,然後搖了搖頭。
「還不能確定,只有看到了東西後才知道。」
就在劉富還想追問的時候,孫老板走了回來。
他拿出一塊被紅布厚厚包裹的東西。
「你們看看,能收最好,收不了就不要浪費我時間了。」
蘇白接過,將紅布一層層打開。
這是一塊差不多比成年男人掌心略小,形狀是上寬下窄的弧型玉石。
其玉質極好,是頂級的羊脂白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凝脂般的暖白,內部仿佛有雲霧在緩緩流動。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是玉身得內部,有著一抹如血一般的朱砂沁。
玉的表面,依著那沁色的紋路,淺刻著一個女子的身形。
女子體態豐腴曼妙,長發如雲鋪散,雖無五官,但那姿態卻讓人毫不懷疑,這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蘇白眯著眼睛看了一會,然後將其返回了紅布上。
「這塊玉是活的。」
「活玉?」劉富也是懂行的,立即道:「這活玉值錢啊。」
玉分死玉和活玉。
死玉是指經過了長時間的自然氧化和石化,質地已經變得非常穩定的玉石,幾乎沒有通透性可言。
在出土時是什麼樣,以後就永遠都是什麼樣,水頭差,不靈動,不管怎麼盤,都盤不活。
而活玉則是那些保持了天然潤度和通透度的玉石,並且通過佩戴受到人體滋潤,玉石會變得越來越細膩油潤。
據說,這種玉石中含有微量元素,長期佩戴能夠促進人的心理和身體健康。
所謂「人養玉,玉養人」指的就是這種活玉。
有些活玉戴久了,還會產生靈性,能幫主人消災擋難。
不過看孫老板這個模樣,明顯這玉養不了人。
反而把他害得夠慘。
蘇白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這塊玉是一個活物,玉內的沁色就跟它的血一樣,仔細看就能看到,這些沁色是流動的。」
劉富和錢老板都有些驚疑。
「這玉我之前天天在手里把玩,看了無數遍,我怎麼看不到?」
劉富也在一旁湊近大眼瞪小眼看著,也是看不到那為所謂流動的血。
這種邪物,是內含陰氣的,除非是擁有法力的修者,不然是看不出來的。
蘇白也沒跟他們解釋,看向孫老板,問道:「這玉,是墓里的東西吧。」
「蘇大師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年紀輕輕,眼力居然這麼毒辣。」
孫老板高看了蘇白幾眼。
之前看蘇白年紀輕輕的樣子,他也沒抱多大的期望,但能一眼就看出這是墓里的東西,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孫老板,這玉到你手上有多久了?」
蘇白突然問道。
孫老板:「快半個月了。」
「半個月你都沒死?」蘇白一下沒把住嘴,直接脫口而出。
當看到了孫老板那臉黑的樣子,頓時咳嗽一聲,尷尬的笑了笑。
這種從墓里帶出來的邪物,那可都是很凶的,能撐半個月,這孫老板不是八字硬的離譜,要不就是有什麼幫他擋災了。
「你身上應該戴了有辟邪保平安的東西,不然你不可能撐到現在,不過看樣子,那東西也保不了你多久了。」
孫老板想了想,從衣領里掏出了個玉觀音吊墜。
「這個玉觀音是我在寺廟找高僧開過光的,你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孫老板,你這玉觀音....」劉富指著他手上的吊墜面露驚恐的叫到。
「怎麼了?」孫老板低頭一看,頓時也嚇了一跳。
原來這玉觀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許多裂紋,看起來隨時都會碎掉。
「這怎麼回事,之前還好好的啊,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孫老板看著已經碎裂的玉觀音,神色都有些恍惚。
「也不用慌,我就是專門做這個的,還是先說說這玉的來歷和你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蘇白的話讓孫老板安心了不少。
他抬起頭,看著劉富,又看看蘇白,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變幻不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長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仿佛把胸腔里最後一點支撐都給嘆出去了,整個人瞬間頹唐下去,看著像是老了十歲。
「玉,我可以賣給你們,價格好說,只求二位,真有本事,能把它給請走,讓我安安生生睡個覺,我就感激不盡了!」
劉富心里一動,知道正題來了。
「孫老板,您放心,你別看白道長年輕,但那可是有真本事的,您可以去古董街打聽打聽,誰都要豎個大拇指,他一定能幫你解決問題的。」
劉富立即趁機喂了孫老板一顆定心丸。
孫老板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抹了把臉,開始講述,「這玉是半月前,從一個土夫子手里收的,他說是墓里出的東西,至於什麼墓,他沒說,當時我一眼就看中了,上手更是愛不釋手,這玉質,這沁色,這雕工真的是絕了,連價都沒還,直接花了二十來萬買了下來。」
他說著,臉上有些懊悔的神色。
「剛開始的幾天還好,就是覺得這玉特別潤,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睡覺都想握著,但後來就開始發生怪事了。」
錢老板說道這里的時候,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先是總做夢,在夢里有個女人,看不清楚臉,但身材特別好,聲音也好聽。」
「在夢里,我們行夫妻之事,那感覺,特別真,比真的還要銷魂,那感覺真的讓人難以抗拒,那時候我都在想,要是能一輩子不醒來,在夢中陪著她該有多好。」
劉富一聽,居然還有這好事,頓時就對這玉越發好奇了起來。
「聽著是不是還挺美。」
孫老板苦笑一聲,繼續道:「一開始是挺美,我還挺得意,得了這麼一塊寶貝,可後來才是我噩夢的開始。」
「像這種事,偶爾來一次,是銷魂快活,但要是天天來,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是夢,但每次醒來,就好像真的做了一樣,而且感覺特別累,還會出現記憶空白,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為什麼會真在做某件事。」
孫老板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吸了一大口後,才感覺自己身體暖和了一些。
他直勾勾的看向蘇白。
「聽完後,你還有信心把這玉收走嗎?」
「孫老板,這一行的規矩,你知道吧?」蘇白沒有接話,語氣平淡說道。
「什麼規矩?」
劉富見此,就知道是該自己出馬的時候了。
他立即笑著接過了話茬,笑道:「像這種有問題的東西,想要出手,就得按我們的價來收。」
「拿你們能給什麼價?」孫老板問道。
蘇白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萬啊,是少了點,不過也能接受。」
這美人玉,他可是花了三十萬買的,現在直接降了三分之二,他還是挺心痛的。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說的是一千塊。」蘇白開口道。
孫老板眉頭一皺:「蘇大師是在拿我開玩笑嗎?一千塊,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孫老板,這玩意有多邪性你自己應該清楚,我們收了,也是要承擔風險的,你不能既要又要吧,這天底下還沒這種好事。」
孫老板的臉立即就拉了下來,眼里也陰沉了許多。
「要命,還是要玉,你自己看著辦,不過,玉觀音碎了,你還能頂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蘇白無所謂一笑,叫上劉富,轉身就走。
孫老板這人不老實,他雖然盡量裝作自己很可憐的樣子,但他不知道,蘇白能用望氣術看出來他的命格。
守財命。
這種人進錢容易,出錢難。
哪怕千萬身家,也不舍得給出一分錢,蘇白不用去查就能斷定,他肯定拖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資。
不然這三層的大別墅,怎麼可能一個下人都沒有。
怕是不發工資,沒人願意給他干活了。
這人從頭到尾都打著讓蘇白解決掉美人玉的問題後,就拖著,然後不給錢,也不給玉,純白嫖。
蘇白冷笑一聲。
跟他玩這種心眼,在望氣術下,這種人基本上是無所遁形。
孫老板繃著臉,眼里那股驚慌失措的神情消散,轉而是一種精明的光亮,他看著蘇白,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他的表情一變,換上了一副笑臉。
「呵呵,蘇大師說的有理,命都沒了,要這些俗物又有什麼用。」
「一千就一千,就當交個朋友。」
孫老板站起身,笑著伸出了手,想要跟蘇白握手。
蘇白卻沒有搭理他,而是讓劉富拿出一千塊現金放在了桌子上,還有一張一頁紙的合同。
「孫老板,先簽合同吧。」
「你這是怕我賴賬!?」孫老板臉色陰翳了不少。
「沒錯。」
蘇白直言不諱,直視他,毫不給他臉面。
孫老板臉色那叫一個難看,但還是陪著笑臉,把合同給簽了。
「孫老板,提醒一下,這合同可不是普通的一張紙,你理解成跟這美人玉是一個東西就行了。」
孫老板笑容一僵。
「這玉你們帶走吧,要是這玉又回到我身邊,這錢我可不退。」
蘇白沒有理會他,因為他沒興趣跟一個死人多費口舌。
因為就算蘇白把這美人玉給淨化了,以他這早該死了的身體,沒有天材地寶吊命,或者玄門內的醫者出手,他必死無疑。
.....
劉富開著車,後視鏡里映出他欲言又止的臉。
憋了半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小白道長,剛剛你可真帥氣,那姓孫的,最後簽合同那臉,跟死了爹似的。」
「守財之命,貪吝入骨,要是我表現的好拿捏,你信不信,就算我們真替他解決了麻煩,他一分錢也不會多給,說不定還得倒打一耙,說我們把他寶貝弄壞了,還要訛我們一筆。」
蘇白冷笑一聲,把玩著手中的美人玉。
這玩意摸在手里還真潤。
「那混蛋還真是個孫子,小白道長你看人是真准,我聽說這人欠了手底下好幾個工廠,百來號工人的工資,都有人跳樓了,他愣是一分錢都不發。」
劉富咂舌道,眼里滿是不屑,他雖然貪財,但卻非常有底线,這種拖欠工資的事,從來不干,哪怕貸款,他也會准時給工人發工資。
這是作人最基本的道德。
蘇白瞥了他一眼,沒接這話茬,只是道:「先回道觀。」
回到玄真觀,蘇白徑直進了自己房間,反手關上門。
他將那紅布包放在桌上打開。
羊脂白玉在室內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更顯瑩潤,那抹朱砂沁似乎真的在極其緩慢地流淌。
玉身上淺刻的美人輪廓,無端透著一股纏綿入骨的媚意。
「入夢化美,夜夜銷魂....」蘇白嘴角含笑,這不專業對口了嘛。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女鬼都收。
這種也不知道吸了多少個男人陽氣的女鬼,他嫌髒。
沒吃過豬肉的人,看到一盤紅燒肉可能饞的不行,哪怕是被別人咬了一口的,你也會撿起來嘗一嘗。
但當你天天有的吃,還吃的是最好的時候,你還會看著一塊被人咬了一口的紅燒肉嘴饞嗎?
不會。
因為你吃過更好的,見識過更完美的。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好看的女人。
他又不是沒嘗過傾國傾城的美人,可不會看到一個長得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動道,什麼都下得去吊。
雖然這玉中可能住著一個美麗的玉靈,但蘇白也沒收服的心思。
要是這玉還沒吸過其他男人的陽氣,他還有點想法。
想要解決掉這玉中怨靈,就要從根源上下手。
它害人的辦法是拉人入夢。
那就在夢中將它抹殺就可。
其實也有更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把它給毀了。
但這樣得不償失,收邪物的意義就沒了。
蘇白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握著美人玉,躺倒了床上。
很快,蘇白就覺得一陣困意襲來,他也沒抵抗,緩緩閉上了眼睛。
……
蘇白鼻尖嗅了嗅,他聞到了一股幽香,像是檀香的味道,卻又有一股女子身上獨有的清香摻雜其中。
他立即睜開眼睛,坐起了身。
環視四周,他正躺在一張寬大的雕花拔步床上。
房間很大,陳設古雅,擺放的座椅和瓷器字畫,都不像是現代能模仿出來的。
蘇白有那麼一瞬,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公子醒了?」
蘇白抬眼望去。
只見一女子端著一個玉碗,正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水紅色的抹胸長裙,外罩一層輕薄如霧的紗衣,體態豐腴玲瓏,行走間曲线搖曳,好看至極。
如此美人,也難怪那個孫子哪怕命都快沒了,還舍不得把這玉轉手。
甚至還想白嫖。
「妾身見公子睡得沉,便去燉了碗蓮子羹,公子嘗嘗看。」
女子走到床邊坐下,將玉碗遞了過來。
蘇白沒接碗,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女子被他看得有些羞澀。
「公子為何這般看著妾身?可是....妾身有何處不妥?」
如此柔情似水,嫵媚動人的美人溫柔侍寢,哪怕在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有那麼一刻心軟。
要是不蘇白吃的夠好,還真會被她給迷住。
但比美。
比得過蘇雲袖嗎?
比得過魃靈嗎?
拿這二位比,都是欺負人了。
眼前這個玉中怨靈,連雲舒都過不去。
就別說凌嵐、王語嫣、洛凝仙了。
「這是哪里?」
蘇白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這里實在是太真實了,一個玉中怨靈不可能憑空捏造出這樣的場景,估計是有現實考據。
「你叫什麼名字?」蘇白看向女子問道。
女子呵呵一笑,道:「妾身名喚晚棠,是公子您親自取的名,說是海棠不惜胭脂色,獨立蒙蒙細雨中的晚棠,怎地轉眼就忘了?」
她說著,將身子又貼近了些,幾乎要依偎進蘇白懷里。
蘇白觸動望氣術。
在眼前哪還有什麼如膠似玉的美人,只有一具紅粉骷髏罷了。
蘇白忽然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晚棠微微吃痛,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更顯楚楚可憐:「公子....」
「長得是不錯。」蘇白點點頭,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商品。
「不過可惜,是一個吸人陽氣的怨靈。」
晚棠臉上的嬌媚瞬間僵住。
「好了,別裝了,我趕時間,直入正題吧。」
「呵呵呵。」
晚棠嘴里發出滲人的怪笑,顯得十分的詭異。
「入了這溫柔鄉,便是妾身的人,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既然公子不識抬舉,不喜這溫柔手段....」
她緩緩站起身,水紅長裙無風自動,周身粉紅色霧氣驟然變得濃稠如血,翻滾涌動。
「那就留下來,永遠陪著妾身吧!」
隨著她的話落,整個房間開始溶解。
幻境崩解,顯露出的並非虛無,而是一片更加幽暗、壓抑的空間。
四周變得昏暗,但空間也大了很多。
蘇白瞳孔一縮。
在他眼里赫然倒映成了一片地下城!
而他所在的地方就在城中的一棟高樓內,他透過窗戶,看向那宏大無比,但死寂沉沉的城市,讓他有些意外。
這里看樣子是一座地下墓室。
晚棠站在數步之外,周身被粘稠如血的紅霧氣包裹。
「留下來吧....公子....」
「這里多好....只有你我....永永遠遠....」
「不必理會世俗煩擾....只有極樂....」
無數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有嬌媚的,有淒婉的,有誘惑的,直接響在蘇白腦海。
蘇白收回目光,看向晚棠,冷哼一聲。
他肩頭的龍鱗微微發燙,瞬間就驅散了他腦海中的靡靡之音。
接著,他並指如劍,指尖憑空出現了一張符籙。
這里是夢中世界,直接心念一動,就能搓出來。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輪燒盡魍魎孽。
靈官怒目射赤電,妖魔見符肝膽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惡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護法來,敢有不順化飛灰。
急急如律令,敕!
「靈官驅魔符!」蘇白高舉符籙,冷聲道。
符籙爆發出了刺目的金光,在蘇白身後好似有一手持金鞭,腳踏火輪的高大身影浮現。
金光覆蓋了整個世界,四周的黑暗被驅散,墓室崩塌。
「啊啊啊!!」
晚棠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她的身軀快速的笑容,臉上有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為什麼....」她嘶啞著聲音,看向蘇白,眼中滿是不甘,「我只是想有人陪....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在這冰冷黑暗里....我有錯嗎!!」
蘇白看著她,平淡的說道:「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晚棠怨毒地看著他。
「那是他們活該,是他們自己把持不住,我給了他們無與倫比的快樂,讓他們付出點代價,有何不可?!」
「執迷不悟。」
蘇白搖頭,懶得再與她爭辯。
這等邪靈,早已被怨念和執念吞噬,道理是講不通的。
「塵歸塵,土歸土,散了吧。」
符籙金光把晚棠籠罩,化作了虛無。
.....
玄真觀。
蘇白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美人玉,這玉失去了許多活性,那流動的朱砂沁也變成了死物。
陰氣也被驅散干淨。
這玉已經不會再害人了,成為了一間可以拿來利用的邪器。
美人玉。
女性佩戴會逐漸讓主人變得越發美麗妖媚,身材也會變得婀娜豐腴。
這比任何醫美都要牛逼十倍百倍。
邪器都是有一定副作用的,要是戴久了,容易迷失自我,甚至會變成一個到處勾引男人的婊子。
但是....
蘇白眉頭不由皺起,他想起晚棠制造的幻境,那個地下墓室....
他好像看到了一具棺材....
那棺材在一處高台上。
而那高台好像就是以美人玉為主財搭建的。
這玉好像就是從上面扣下來的。
「這個墓有點古怪啊。」
在那幻境中,他甚至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不在多想,那只是晚棠創造的幻境罷了,幻境怎麼可能會有人在暗中窺探他。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給劉富發了一段信息。
「劉大哥,這玉不對外出售了,我自己留著有用。」
然後又給劉富轉了三千。
一千是這玉的錢。
二千就當是補償了。
劉富很快就回了消息,錢也收了。
兩人合作,就要明算賬,少打感情牌,這樣才能長久下去。
劉富就很懂這個,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不能混為一談。
....
三天後。
百聞茶樓。
今天店里又兩三桌客人。
老板娘正站在櫃台後,今日她換了一身純欲風的服裝。
下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包臀裙。
裙子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布料貼得極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肉。
裙下是極薄的黑色絲襪,隱隱透出雪白膚色,腳下穿著細長的高跟。
上身這是搭配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哪挺拔的高聳幾乎要將扣子崩開。
她還是那麼美艷絕倫,嬌艷欲滴。
不過,蘇白卻覺得她今天有了一些不同。
那雙一向勾人的鳳眼里,似乎多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淫欲,水光瀲灩,像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臉頰上隱隱浮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更重一些,胸前的豐乳隨著喘息起伏得格外明顯。
老板娘一看見蘇白,眸光瞬間亮起。
她踩著高跟鞋,腰肢款款地走過來,一把拉住蘇白的手,聲音軟得幾乎能掐出水:「法器已經做好了,跟姐姐到後院來拿吧。」
兩人如此親近,瞬間就吸引了茶樓內客人的目光。
老板娘卻毫不在意,拉著蘇白穿過側門,徑直來到茶樓後院。
帶著蘇白來到後院的露天石桌前。
老板娘松開他的手,從屋內拿出了一個托盤,放在了桌上。
托盤里整整齊齊擺著十幾件由雷擊木制成的小飾品。
手鏈、耳墜、吊墜、發簪....每一件都雕刻著細密繁復的雷紋,隱隱有雷光在木紋間閃爍,靈氣逼人。
蘇白拿起一件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大師的手藝很厲害啊。」
這些木質飾品做工極為精湛,而且完美的保留了雷擊木的雷紋,祛除了雜質。
可他沒在托盤上看到自己最為在意的東西,於是開口問道:「怎麼沒看到我要的那串肛珠?」
老板娘轉過身,衝他露出一個狡黠笑容。
「那個,我放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要你自己來拿哦。」「在哪里?」
老板娘沒有回答。
而是走到石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人趴了下去,然後撅起了她那渾圓肥美的大屁股。
黑色包臀裙被她自己用一只手掀到腰間。
蘇白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里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
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臀縫深處,那粉嫩嬌小的屁眼正微微張合著,而在屁眼正中央,赫然吊著一個指頭粗細的古銅色圓環,圓環上還連著一小截沒入屁眼的細繩。
蘇白人都麻了。
老板娘居然把雷擊木肛珠,塞進了自己的屁眼里!?
這不成二手了嗎?
這還要送給凌嵐嗎?
她轉過頭,鳳眼水汪汪的,紅唇微張,笑道:「你應該不建議....姐姐先給你試用一下吧?」
「這串雷擊木肛珠,可是一個寶貝,塞進屁眼里,能時刻用天雷精華淬煉身體,若是運用得當,甚至可以短暫施展天雷攻擊。」
老板娘晃著雪臀,帶著拉環輕微晃動。
然後繼續說道。
「我讓師傅在每一顆珠子上都刻了微型雷陣,只要你催動,肛珠就會釋放極細微的電流,不斷刺激腸道....能讓女人瞬間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高潮不止,淫水狂噴,直到徹底癱軟,任你拿捏。」
說完,她從胸口掏出了一個木質戒指。
「這個是和肛珠配套的戒指,算是姐姐我擅自主張做的,想著,這麼好的寶貝,你全給被人了,自己不留一件怎麼行,於是就減少了一些飾品,做了一個戒指。」
老板娘伸手,用手指穿過屁眼外的圓環,另一只手拿著戒指,繼續道:「你只要帶上這個戒指,就能催動肛珠上的雷陣,這戒指也能讓你使用天雷之力。」
「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蘇白喉結滾動,接過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後灌入法力,頓時手掌就被絲絲銀色電流覆蓋。
一催動與其肛珠相連的陣法。
下一秒。
「啊!!!」
老板娘突然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就像是觸電一般。
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
肥美的陰戶毫無預兆地猛地收縮,然後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噗嗤噗嗤」狂噴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她只被刺激了一下,就瞬間達到了高潮,腿根顫抖得幾乎站不住。
蘇白被老板娘這反應嚇了一跳。
這效果有點太強了吧。
雖然他沒有玩過老板娘,但老板娘也是在騷貨中能排到夯的類型,騷貨別的不好說,耐肏那是肯定的。
這一下就能讓這種騷貨高潮。
這玩意著實是牛批。
老板娘喘著粗氣,臉上是高潮過後的迷離與滿足,聲音又軟又媚地笑道:
「唔唔....怎麼樣...效果還滿意吧,滿意的話,就請驗收吧,還是說你想在姐姐的里面放著....」
說著,她把屁股撅得更高,那吊著圓環的屁眼正一縮一縮地輕顫。
蘇白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穿過那露在外面的古銅色圓環,輕輕向外一拉。
「嗯啊....」
老板娘嬌吟一聲,屁眼處的嫩肉被拉得向外翻卷。
那串雷擊木肛珠尺寸驚人,第一顆珠子足有拳頭大小,然後依次縮小。
肛珠被拉出時,把她的屁眼撐得大大張開,幾乎成了一個夸張的圓洞。
嫩肉緊緊裹著珠子,被迫向外翻開,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第一顆終於滑出,屁眼卻還來不及合攏,第二顆更大的珠子又被拉了出來....
一顆接一顆,把老板娘的屁眼撐得又紅又腫,嫩肉外翻得厲害,每拔出一顆,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又軟又浪的嬌喘。
直到最後一顆滑出,她那原本緊致的屁眼已經徹底被撐得微微有些合不攏了,正紅腫著輕輕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蘇白看向手上的肛珠,手感沉甸甸的,珠子大小漸變,從小到大,每一顆都雕刻著精美的雷紋,表面濕潤發亮,甚至還刻了獸紋。
每個珠子的花紋都不一樣,仔細看去,剛好十二顆珠子,對應了十二生肖。
不得不說,這錢花的還挺值。
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
但現在不是關注肛珠的時候,他看向老板娘,眼里已經布滿了血絲。
有騷貨不上,這不是他的風格。
蘇白將肛珠放到一旁,站到了老板娘身後,脫下了褲子。
老板娘還趴在石桌上喘息,察覺到身後動靜,剛想轉頭,蘇白就已經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按在冰涼的石桌上。
「啊....小白....你這是要干什麼....」
老板娘鳳眸睜大,還沒來得及反應,蘇白已經挺腰向前,龜頭精准地頂在了她那剛剛被肛珠撐開的屁眼上。
「噗嗤!!」
一聲插入聲響起,整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一捅到底,直接貫穿了她那濕熱緊致的腸道!
「呀啊!!!」
老板娘猛地尖叫一聲,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用力的抓著石桌邊緣。
屁眼被突然撐開的脹痛和異物感讓她鳳眼瞬間濕潤,紅唇大張,臉上滿是錯愕。
她沒想到,蘇白真的會對她下手。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蘇白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般低吼一聲,雙手掐著她的細腰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然後凶狠地整根捅進最深處,撞得她肥美的雪臀「啪啪啪」作響,臀浪狂顫。
「媚姐....你的屁眼....太他媽緊了....還燙得要命....」
蘇白喘著粗氣,腰杆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挺動。
老板娘被操得前後晃動,她那錯愕的表情沒過幾秒,就變成了帶有媚意的嗔怪。
「你這個小混蛋....啊....膽子真大....居然敢肏的屁眼,還這麼粗魯....嗯啊....」
她聲音又軟又浪,卻怎麼也掩不住里面濃濃的淫媚。
屁眼被粗雞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腸液,發出「咕啾咕啾」非常下流的聲響。
「壞東西....竟然....啊....這麼用力....嗯哼....姐姐要被你....操壞了啦....」
老板娘一邊被操得嬌喘連連,一邊轉過半張臉,媚眼如絲地瞥向蘇白,紅唇微勾,嗔怪中滿是勾人的風情。
那雙鳳眼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把肥美的屁股往後輕輕頂了頂,讓蘇白的雞巴插得更深。
蘇白被她這騷又媚的模樣刺激得更加瘋狂,掐著細腰的雙手力氣更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石桌都在輕微搖晃。
老板娘的嗔怪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慢、慢一點....嗯啊....太深了....小壞蛋....姐姐的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哈啊....好脹....好舒服....」
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插中不停痙攣,陰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噴出大量淫水。
蘇白喘著粗氣,雙手從老板娘的細腰一路下滑,抓住她一條黑絲包裹的長腿,抬了起來。
「啊....」
老板娘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迫單腿站立在石桌上,另一條腿被他架起,讓她的屁股完全懸空。
蘇白腰杆一挺,開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了整個後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老板娘單腿站立的身體劇烈前後晃蕩,爆乳在半透明襯衫里甩出淫蕩的乳浪,她卻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動扭動肥臀迎合,騷浪地浪叫起來:
「哈啊....好深....小壞蛋....把姐姐的屁眼....操得好爽....嗯啊....再用力....姐姐的騷屁眼....就是給你操的....啊....好脹....腸子都要被你頂穿了....」
她那張絕美的俏臉變得扭曲起來,鳳眼水汪汪地半眯著,紅唇大張,口水從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放蕩模樣。
蘇白足足操了她十幾分鍾,雞巴把她屁眼操得是又紅又腫,腸液都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老板娘已經高潮了三次,叫的聲音都啞了。
蘇白在老板娘再一次高潮後,也沒等她平復,一手抬起的長腿,一手環住她的細腰,猛地用力一轉。
老板娘的身體被他整個翻轉過來,兩人變成了面對面。
蘇白抓住她襯衫領口,用力一扯!
老板娘那對沉甸甸的雪白肥乳,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全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雙腿被蘇白抱在臂彎里,肥美雪臀懸空,屁眼還死死含著他的雞巴,一縮一縮地吸吮著,像在主動討操。
蘇白雙手托著她兩條黑絲美腿,腰部猛地發力,繼續凶狠地抽插她那濕熱緊致的屁眼!
「啪啪啪啪啪!!」
老板娘被操得前後搖晃,巨乳甩出淫蕩的乳波,她徹底放浪起來,雙手抱住蘇白的脖子,紅唇貼在他耳邊又浪又騷地叫床:
「啊....好棒....嗯啊....雞巴頂到最里面了....姐姐的腸子....要被你操化了....哈啊....射進來....全部射進姐姐的直腸里....姐姐要喝你的精液....嗯哼....好熱....姐姐又要高潮了....啊!!!」
她浪叫著,身體劇烈痙攣,陰戶再次狂噴淫水,噴了蘇白一身。
屁眼卻死死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吮吸著雞巴。
蘇白被她這極致淫蕩的模樣徹底刺激到極點,腰杆瘋狂挺動,最後十幾下幾乎是不要命地猛操,終於大吼一聲!
「射了!!」
精液猛地射進老板娘的直腸深處,灌滿了她的腸道,甚至能看到她小腹肉眼可見的在鼓起。
「哈啊....好燙....姐姐的屁眼....被你內射得好滿....小壞蛋....」
她雪白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里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淫欲和滿足。
「姐姐很滿意你,要是想要了就來茶樓找我,姐姐我呀,肯定好好陪你。」
老板娘笑著,抬頭親了蘇白一下。
....
當蘇白和老板娘從後院回到前廳時,老板娘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一件齊逼短擺的無袖緊身旗袍,胸前的還開了一個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不見底的乳溝。
下擺那是短得不能再短,剛好遮住臀根,走一步就露出大半雪白臀肉和黑絲吊帶。
她幾乎是整個人掛在蘇白手臂上走出來的,臉頰潮紅如醉,鳳眼水汪汪地含著春情,全身都散發讓人血脈賁張的氣息。
茶樓里的幾桌客人全都驚住了,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老板娘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挽著蘇白的手臂徑直把他送到門口。
「今天....姐姐很滿意哦。」
到了門外,她忽然環住蘇白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抬豐滿肥美的身體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
「以後要常來找姐姐,知道嗎?」
說完,她紅唇再次親了上去。
濕熱柔軟的舌頭鑽進了蘇白嘴里,兩人唇舌糾纏得又深又激烈,口水交換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一邊吻,一邊用肥美的乳房在他胸口用力摩擦。
許久,兩人才分開,唇間還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我有空就來,但咱們這關系,下次找媚姐,不得打個折?」蘇白壞笑著環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姐姐就給你打個九折。」
老板娘輕笑著點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退後半步,離開了他的懷抱。
目視蘇白離開後。
老板娘才轉過身,扭著那對又圓又翹的肥臀,一步一搖地走回茶樓。
她此時的模樣,真的是媚到不能在媚了。
加上這一身色情的服裝,簡直就是在挑戰人的神經,很難不以為,如此騷貨,是不是在邀請膽大之人肆意品嘗。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
有一個年輕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快走幾步,擋在了老板娘面前,臉上帶著淫笑。
「老板娘,剛剛是和那個小子在後院快活吧?既然他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
老板娘艷名遠揚,晚輩早就想一親芳澤了,你天天穿得這麼騷,不就是想被男人操嗎?」
說著,他色膽包天地伸手就往老板娘胸前那對巨乳抓去。
老板娘依舊保持著那個嫵媚的淺笑,鳳眼微微彎起,看不出在想什麼。
下一秒。
整個茶樓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連一絲光线都沒有。
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等再次恢復光亮的時候,老板娘眼前的年輕男子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地血肉模糊的碎肉塊!
就好像是被扔進工業絞肉機里絞碎了一樣,骨頭渣、肉末、內髒碎片灑了一地,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充斥整個茶樓。
跟那個年輕男子一座的幾人已經嚇傻了,恐懼幾乎要將他們吞噬,全都低著頭,渾身忍不住顫抖,不敢去看老板娘一眼,生怕被連累。
而在另一桌的一名唐裝老者慢條斯理地從自己茶杯里拈出一顆還帶著血絲的眼珠子,隨手丟進垃圾桶,不由搖頭感嘆。
「現在的年輕人,膽子還挺肥啊,敢在百聞茶樓對老板娘不敬,難道家里長輩就沒囑咐過嗎?」
老板娘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是那個帶著媚意的淺笑。
「打擾各位喝茶的雅興了,這一杯茶,給各位打個九折,至於這些垃圾,等下會有人來清理的。」
她說完,轉身走向後院,肥美的臀部依舊一扭一扭,但已經沒人在敢覬覦半分。
回到後院,她從櫃子里拿出一個透明玻璃杯,放在了地上。
然後岔開黑絲長腿,蹲在杯子上方。
一只手扒開臀瓣,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後面,纖細手指扯開那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屁眼。
「嗯....」
她輕哼一聲,用力收縮腹部。
蘇白剛才射進她直腸深處的大量濃稠精液,立刻就被擠壓出來,一股一股地流進玻璃杯里。
足足裝了有大半杯。
老板娘站起身,拿起玻璃杯,對著燈光輕輕晃了晃。
杯中的精液緩緩晃動著,她眼里,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她拿著杯子,走向了後院極為隱秘的角落,哪里有一扇電梯。
電梯是通往地下的,隨著電梯門打開,似乎從其中隱約傳出了陣陣嘶吼。
老板娘走進電梯,按了負10層的按鈕,電梯迅速的往下墜去,很快就到了目的。
至於為什麼百聞茶樓下會有一座地下, 而老板娘收集蘇白的精液又要做什麼....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