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非洲,高挑優雅的白人女神約克城,會淪為矮小黑人的孕種母豬嗎?

  第三天。

  午後,當約克城再次踏入這間鐵皮小屋時,空氣中彌漫的氣味已經變得復雜而熟悉。

  霉味、汗味、精液干涸後特有的腥氣、劣質香薰試圖掩蓋一切的甜膩,以及一種屬於情欲發酵後的溫熱氣息。

  簡陋的空間在這短短幾天里,已經蛻變成一個功能明確的墮落劇場,那張搖搖欲墜的木桌被推到了牆角,上面依舊擺放著筆記本電腦和直播設備。

  髒汙的草席被清理到一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勉強算得上干淨的單人床墊,上面鋪著一層深紅色的絨布。

  兩盞廉價的LED補光燈被調整了角度,在床墊周圍投下曖昧的暖色光暈。

  牆角還堆放著幾個半開的紙箱,露出里面各種廉價的情趣服飾,蕾絲、 皮革、網紗,顏色俗艷,質地粗糙。

  這些都是卡盧姆昨天用第一筆直播收益匆匆購置的道具。

  整個空間仿佛一個匆忙搭建的粗劣情色片場,處處透著倉促與廉價的感官刺激。

  約克城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一切。

  她的視线在牆角那些服飾上停留了片刻,湖藍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緒。

  今天,她沒有再穿那身保守的深灰色衣裙,而是一件黑白配色的情趣女仆裝。

  這件衣服明顯是廉價批量生產的產物,黑色的緊身胸衣式上衣,布料單薄,領口開得極低,勉強托住她豐滿的胸脯,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溝壑。

  白色的蕾絲邊圍裙系在腰間,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下身是一條同樣短得驚人的黑色蓬蓬裙,裙擺下是兩條修長筆直,裹在純白色長筒絲襪里的美腿。

  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細高,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顯挺拔。

  這件女仆裝顯然沒有清洗過。

  白色的蕾絲圍裙邊緣,可以看到幾處已經干涸發黃的汙漬,那是昨天卡盧姆在她身上發泄時留下的痕跡。

  黑色的胸衣布料上,也有幾處顏色略深的斑塊,散發著淡淡的男性精液氣味。

  這些痕跡與氣味,像無聲的烙印,宣示著她與那個黑人之間已經建立的汙穢聯系。

  約克城臉上依然戴著那個黑色的皮質半臉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張精致的容顏,只露出那雙湖藍色的眼睛、挺翹的鼻尖、淡粉色的唇瓣和线條優美的下巴。

  面具下,她的表情難以完全窺見,但那雙眼睛,比起前兩日的冰冷或刻意偽裝的脆弱,似乎多了.....難以捉摸的慵懶與適應。

  約克城走到床墊邊,動作自然地坐下,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優雅地交疊。

  她伸手理了理胸前有些歪斜的蕾絲邊,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那些干涸的汙漬,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今天來得挺早。”卡盧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走進小屋,反手鎖上門。

  今天的卡盧姆,穿著也與前兩日不同。

  他脫掉了那件破舊的黃襯衫,上身只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清晰地勾勒出他矮壯卻結實的胸肌和臂膀线條。

  下身是一條迷彩短褲,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

  他黝黑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光,深褐色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坐在床墊上的約克城。

  他的目光從她銀色的長發,掃到面具下露出的精致下巴,再到那件汙漬斑斑的女仆裝包裹的驚人曲线一被緊身胸衣擠壓得更加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短裙下那雙裹著純白絲襪,线條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雙腿。

  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呼吸也微微加重。

  “衣服....很適合你。”卡盧姆走到她面前,咧開嘴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

  他刻意站得很近,那股混合了汗味和煙草味的濃烈氣息再次籠罩了約克城。“昨天的味道……還喜歡嗎?”

  他的話語直白而下流,帶著明顯的挑釁和占有意味。

  約克城抬起眼,湖藍色的眼眸透過面具,平靜地看向他。她沒有回答他關於味道的問題,而是稍顯松弛,甚至帶著一絲微妙沙啞的嗓音說:“今天的目標是多少?還是五萬?”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討論一件普通的公事,但在這語境下,卻透著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平靜。

  卡盧姆對她的反應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興奮。他喜歡她這種逐漸適應的狀態。

  “看情況。”他蹲下身,視线與她齊平,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緊盯著她面具下的藍眸,“昨天效果不錯,但那些觀眾們胃口越來越大。今天……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女仆裝下若隱若現的身體,“你得…更投入一點。”

  約克城沉默了幾秒。

  她的睫毛很長,在面具邊緣投下淡淡的陰影。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平靜:“好。需要我怎麼做?”

  卡盧姆咧嘴笑了,笑容里充滿了掌控的快感和更深的欲望。

  他站起身,走到電腦前開始操作。“老規矩,先預熱。跟觀眾打招呼,撩撥一下。今天…你可以更熱情一點。讓他們覺得,你不是被逼的,而是…自己也樂在其中。”

  他頓了頓,回頭看她,眼神意味深長:“這對打賞有好處。打賞越多,文件……回去得越快,不是嗎?”

  約克城再次點頭。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幾不可察地微微蜷縮了一下,又很快松開。

  卡盧姆熟練地登錄平台,打開直播間。

  標題依舊帶著強烈的性暗示與物化色彩。

  【第三日!汙穢女仆的侍奉!絕美白妻深喉挑戰!】背景音樂換成了節奏更激烈、充滿曖昧電流音的電子樂。

  觀看人數開始飛速攀升。

  許多ID是前兩日出現過的熟客,也有不少被聳動標題吸引而來的新人。

  彈幕已經滾動起來:

  【來了!我的雪原女神!今天這裝扮......嘶哈!】

  【髒汙女仆裝!太戳了!我好了!】

  【面具什麼時候摘?求露臉!】

  【旁邊那黑哥呢?今天有什麼戲碼?】

  【這腿、這腰、這胸......上帝造她時一定特別偏心!】

  【出多少錢能讓她脫?我傾家蕩產也願意!】

  【昨天手活真不錯,今天來點更刺激的!】

  鏡頭對准坐在床墊上的約克城。

  暖色燈光籠罩著她,汙漬斑斑的女仆裝、純白長筒絲襪、黑色高跟鞋,在她雪一般肌膚的映襯下,形成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銀色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胸前,無聲撩動著觀看者的神經。

  約克城注視著屏幕上飛快滾動的彈幕,那些赤裸的、充滿占有欲的文字,像無數雙無形的手,隔著屏幕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索取。

  前兩日,這些話語只令她感到冰冷與排斥,但現在......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鏡頭,微微偏過頭。

  一個略帶少女感的俏皮動作,由她這樣身材豐腴、氣質清冷的女人做出來,反而催生出強烈的反差魅惑。

  “主人們......下午好。”她開口了,聲音透過廉價麥克風傳來,依舊清澈,卻比前兩日多了一層柔軟的質感,尾音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勾人的輕顫。

  她頓了頓,目光似是在認真辨認彈幕中的ID,隨即用那種稍顯營業化卻又隱含顫動的語調繼續:“謝謝,雪原騎士、黑色欲望.....還有好多位老朋友。也歡迎新來的朋友們。”

  約克城的聲音總體平穩,但若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細微的氣息波動。

  【說話了!這聲音我能聽一輩子!】

  【女仆小姐今天心情不錯?】

  【是不是被那黑哥教育過了?】

  【快說正題!等不及了!】

  “今天......”約克城的目光從屏幕移開,瞥了一眼鏡頭外的卡盧姆,又看回來。面具下,她的唇似乎輕輕抿了一下,“今天,我依舊是大家的......專屬女仆哦~”

  說到女仆的時候,她的語氣里摻入一絲羞澀與服從。

  同時,她抬起手,纖長的手指拂過女仆裝圍裙的蕾絲邊,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一處干涸的汙漬。

  這個暗示性極強的動作,瞬間引燃彈幕:

  【我靠!這動作!她在暗示什麼!】

  【汙漬!是昨天留下的吧!】【汙漬!是昨天留下的吧!】

  【自己摸自己!太懂了!】

  【女仆裝都不洗!真愛了!】

  【打賞!必須打賞!】

  屏幕上打賞特效接連閃爍,金額不斷跳動。

  就在這時,卡盧姆按計劃走入鏡頭。

  他只穿著背心和短褲,矮壯結實的身軀、黝黑的皮膚,與身旁白皙高挑、身著情趣女仆裝的約克城形成強烈對比。

  約克城察覺他的靠近,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側過頭,看向走近的卡盧姆。

  鏡頭清晰捕捉到這個畫面。

  身穿汙漬女仆裝、戴面具的白人女神,與只著背心短褲、身材粗壯的黑人男子站在一起。

  黑人比她矮近一個頭,但那身腱子肉和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氣場,卻散發出強烈的雄性壓迫感。

  約克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

  卡盧姆的迷彩短褲襠部,已然撐起一個醒目的輪廓。那形狀與尺寸,透過單薄布料囂張地彰顯著存在。

  面具之下,約克城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開紅暈。

  那緋色從面具邊緣的肌膚開始蔓延,染紅耳根,向下滲入裸露的脖頸。

  她的睫毛輕顫幾下,湖藍色眼眸中掠過一絲慌亂、羞恥,以及......一抹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明辨,被原始雄性氣息激起的悸動。

  約克城迅速移回視线,重新看向鏡頭,仿佛想從冰冷的電子屏幕中尋求一絲安定。

  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隨之加劇,那件本就不堪負荷的女仆裝胸衣,似乎隨時會被撐開。

  卡盧姆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涌起一陣混合著狂喜與征服欲的快感。

  他故意又靠近些,手臂幾乎貼上約克城的身體,對著鏡頭咧開嘴,露出粗俗而得意的笑容,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道:“怎麼樣,各位老板?我的女仆,今天是不是更誘人了?”

  彈幕再度爆炸:

  【黑鬼滾開!別碰我女神!】

  【雖然但是......這對比太刺激了!】

  【現實版美女與野獸!】

  【她臉紅了!她對著那地方臉紅了!】

  【完了,女神要淪陷了!】

  【打賞!快開始!我要看內容!】

  約克城強迫自己聚焦於屏幕,忽略身旁灼熱的氣息與那無法忽視的生理存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卻仍夾著一絲羞澀與背德般的顫音:“今天......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也為了盡快完成約定......”

  約克城頓了頓,仿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輕聲說出,嗓音更低,卻更勾人,“今天的打賞......達到不同額度,可以解鎖不同的......特別侍奉。”

  她微微側身,瞥了卡盧姆一眼,又迅速轉回頭,似是不敢多看。

  這一細微舉動,將她內心的掙扎、羞恥與一絲隱秘的期待表露無遺。

  “打賞達到一萬......可以解鎖......”她咬了下唇,淡粉唇瓣被貝齒碾過,留下誘人痕跡,“......手部侍奉。”

  “達到兩萬.....可以解鎖......足部侍奉。”說著,她下意識並攏那雙裹著純白絲襪的修長雙腿,動作既像自我保護,又因絲襪光澤與腿部曲线而格外誘人。

  “達到三萬......”她的聲音近乎耳語,卻通過麥克風清晰傳入每個觀眾耳中,“可以解鎖......口部侍奉。”

  說完這三個詞,她仿佛耗盡了力氣,肩线微微垂下,胸口起伏更加明顯。

  面具之下,那雙湖藍色眼眸水光氤氳,混雜著強烈的羞恥、屈辱,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已無法清晰界定的興奮。

  “而今天侍奉的......男主角......”她再次轉過頭,目光停留得稍久一些,落在卡盧姆黝黑粗獷、帶著淫笑的臉龐,也落在他短褲下愈發明顯的隆起上。

  她的聲音帶著認命般的輕顫,“......是我身邊的......卡盧姆先生。”

  話音落下,直播間有刹那寂靜,隨即被更加瘋狂的彈幕與瞬間飆升的打賞特效徹底淹沒!

  【啊啊啊!她說出來了!真的說出來了!】

  【手、足、口!還是對那個黑鬼!】

  【三萬就口?我出五萬!現在就要!】

  【看她羞恥又不得不說的樣子!我受不了了!】

  【打賞!砸錢!我要看高清無碼!】

  【女神墮落的第一步!見證歷史!】

  【黑鬼憑什麼!......但真他媽刺激!】打賞金額瘋漲,數字飛速攀升。

  各種語言的汙言穢語、興奮嚎叫、嫉妒咒罵充斥彈幕。

  屏幕中的約克城,仿佛一件被公開拍賣,價高者得並可指定使用方式的珍玩。

  而她本人,正親口宣讀著拍賣規則與使用說明。

  卡盧姆看著激增的打賞與那些充滿嫉妒與興奮的彈幕,臉上笑容愈發猖狂。

  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攬住約克城纖細的腰肢。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緊貼在她單薄的女仆裝上,幾乎能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膚的溫熱與柔滑。

  約克城的身體猛然一僵。

  按照最初的約定,這已越界。按照她昨日猶存的驕傲與防线,她應當推開,或至少表現出抗拒。

  但…她沒有。

  約克城那緊繃的身體只僵了一瞬,隨後,以一種緩慢的、幾乎令人心碎的速度,漸漸松弛下來。

  她甚至微微調整姿勢,讓自己更貼合那只攬在腰際的手臂。

  她抬起頭看向鏡頭,面具下的唇角,艱難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向上揚起一個弧度。

  那是一個微笑。

  一個混合了無盡屈辱、被迫妥協、破罐破摔,以及一絲對即將發生的禁忌之事所懷有的期待,復雜到了極點的微笑。

  “那麼......”她用那帶著顫音,卻努力顯得專業與投入的語調說道,“讓我們......開始今天的......侍奉吧。”

  打賞金額很快突破一萬。

  彈幕瘋狂催促,卡盧姆攬在她腰上的手也暗示性地收緊。

  約克城知道,第一關到了。

  她輕輕推開卡盧姆的手,動作自然,甚至帶點准備工作的意味。

  隨後,約克城從床墊邊沿滑下,雙膝並攏,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純白絲襪的膝蓋瞬間沾染塵土,她卻似毫不在意。

  她抬起頭,望向站在面前的卡盧姆。

  從這個角度,她必須仰望他。

  卡盧姆低頭看著她,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燒著赤裸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短褲下那隆起的輪廓更加囂張地對著她的臉。

  約克城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里。

  面具下的臉頰再次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伸出雙手,那雙原本應該弄花、執筆、或溫柔安撫丈夫的纖纖玉手,此刻微微顫抖著,伸向了卡盧姆的褲腰。

  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到卡盧姆滾燙的皮膚和粗糙的布料時,兩人都是微微一顫。

  卡盧姆沒有自己動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站著,享受著這高高在上的被侍奉的快感。

  他喜歡看她這副不得不屈服,親手為他寬衣的姿態。

  約克城的手指笨拙地解開了短褲的紐扣,拉下拉鏈。

  然後,她停頓了。

  里面是一條深色的棉質內褲,早已被頂起一個濕漉漉的帳篷,前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混合著淡淡的腥膻,撲面而來。

  約克城屏住了呼吸,湖藍色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明顯的慌亂和惡心。

  但她的動作沒有停。她顫抖著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

  那猙獰的、黝黑的雄性肉棒,瞬間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她面前。

  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彈幕已經瘋了,各種語言的汙言穢語和興奮的尖叫刷滿了屏幕。

  打賞特效不斷閃爍。

  約克城看著眼前這充滿侵略性的器官,大腦有幾秒鍾的空白。

  這與她丈夫的截然不同,更粗,更長,顏色黝黑,形態也更加…猙獰。

  一種混合著恐懼、好奇和隱隱戰栗的感覺,攫住了她。

  “開始吧,我的女仆。”卡盧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沙啞而充滿命令的意味。

  約克城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里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專注。

  她伸出右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了上去。

  滾燙!堅硬!脈動!

  陌生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但隨即又握緊。

  她回憶著少數的與丈夫之間例行公事般的經歷,也回憶著昨天被迫觀看的一些教學視頻里的動作,開始生澀地上下滑動。

  約克城的手法起初很笨拙,甚至有些僵硬。

  但很快,在卡盧姆粗重的喘息和彈幕不斷的指導與起哄中,她似乎找到了一點節奏。

  她調整了握姿,用拇指摩擦頂端,用掌心包裹柱體,手指偶爾劃過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卡盧姆的喘息越來越重,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頭,手指插進她銀色的長發里,微微用力。

  “快點....再快..........就是這樣....”他語無倫次地命令著,腰部也開始不自覺地輕微挺動。

  約克城能感覺到手中那物的跳動越來越劇烈,溫度也越來越高。

  一種混合著屈辱和某種扭曲成就感的感覺,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就在這種混亂的思緒中,卡盧姆的低吼聲猛地拔高,他按著她頭的手驟然收緊!

  一股灼熱濃稠的液體,毫無預兆地激射而出,大部分濺在了約克城猝不及防的臉上和面具上,還有一些落在她女仆裝的胸口和白色的蕾絲圍裙上。

  溫熱、粘膩、帶著強烈腥氣的觸感,瞬間覆蓋了她的下半張臉和脖頸。

  約克城整個人僵住了,維持著跪姿,握著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器官,臉上和身上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面具上格外刺眼,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沾染了女仆裝的領口。

  直播間里爆發出狂熱的歡呼和打賞。

  卡盧姆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臉上滿是征服和滿足的獰笑。

  約克城的大腦嗡嗡作響。

  屈辱如同冰冷的海嘯,席卷過每一寸神經,幾乎要將她吞噬殆盡。

  然而在這滅頂的恥辱之下,卻悄然浮起一絲奇異的麻木,恍若完成了某項使命般的空洞的解脫。

  就在這時,卡盧姆抬起拇指,用近乎狎昵的動作,拭去她唇角殘留的濁痕,隨即那根粗礪的手指便抵至她的唇邊。

  “嘗嘗看,”他喘息著開口,語調里浸滿了惡意的玩味,“你的傑作。”

  這一舉動與言語,徹底越過了約克城預設的心理防线。

  她猛然抬眸,那雙湖水般湛藍的眼瞳瞬間被驚愕、憤怒與更深的屈辱所注滿。

  彈幕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

  [吃下去!快吃下去!]

  [女神咽下聖品!這一幕我早已夢過千百回!]

  [快張嘴!否則今晚可不算完!]

  [打賞翻倍!吃!現在就吃!]

  約克城的目光掠過卡盧姆那張近在咫尺,浮著殘忍笑意的臉,又掃向屏幕上癲狂的文字與仍在攀升的打賞數字。

  已逼近兩萬。

  文件......丈夫的前途.....那五十萬的目標......一股自毀般的決絕忽然攫住了她。

  也好。

  既然已沾了汙濁,既然早已跪在此地,臉上身上盡是他的痕跡......再多一點,又有何分別?

  約克城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如垂死的蝶翼般顫動,掩住眸底最後一縷掙扎。

  隨後,她輕輕啟開那淡櫻色,此刻卻染著濁白的唇。

  卡盧姆將拇指抵進她的唇縫。

  時間仿佛凝滯了三秒。

  在這三秒里,她聽見自己心髒在胸腔中狂野撞擊,感受到血液衝上額際的暈眩,也嗅到那濃烈而腥膻的氣息。

  最終,她探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輕快地在卡盧姆的拇指上一掠。

  僅僅一掠,輕似羽毛拂過。

  卻已足夠。

  那濃稠、咸澀、帶著強烈腥臊氣息的味道,驟然在她舌間綻開。

  這與她記憶中丈夫那稀薄平淡的體液截然不同,更蠻橫,更滾燙,更像一種宣告占有與征服的烙印。

  強烈的嘔意衝上喉間,可在這惡心感的縫隙里,竟滲入一絲對雄性氣味,近乎本能的戰栗感。

  她迅速抿緊雙唇,別過臉去,壓抑不住地嗆咳起來,肩頭止不住地輕顫。

  卡盧姆卻爆發出得意的大笑。

  彈幕也隨之陷入狂歡的漩渦。

  “滋味如何?我的專屬女仆?”卡盧姆抽回手,隨意在自己背心上抹了抹。

  約克城沒有回應,只急促地呼吸著,用手背胡亂擦拭頰邊的汙跡,反將那些濁白暈染得更加狼狽。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女仆裝下的豐盈隨之顫動,沾了濁液的蕾絲邊沿貼縛肌膚,透出頹靡的艷色。

  卡盧姆僅用一塊髒布草草擦拭自己,而約克城臉上與衣上的斑駁大多只是被抹開,如同某種屈辱的紋章。

  隨後,直播繼續。

  約克城移至床邊,卡盧姆亦在床沿坐下。

  他那巨碩的陽物,在方才的釋放後竟未完全頹軟,依舊昂然挺立,顯露出驚人的生命力,斜斜倚在腿間,昭示著未完的欲望。

  “接下來,”約克城的嗓音比先前更沙啞,摻著事後的虛乏與聽天由命的平靜,她望向鏡頭,目光卻失焦般飄忽,“是......足部侍奉。”

  她說著,緩緩抬起一條腿。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展示,撩人心弦的韻律。

  純白的長筒絲襪裹覆著她纖直勻稱的小腿與大腿,襪口深陷腿根處的軟嫩肌膚,勒出一圈淡淡紅痕。

  絲襪質地算不上精良,甚至能窺見細微的織紋,可在燈光下仍流轉著柔和的光澤,將她腿部的线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約克城褪去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一只同樣被白絲包裹的玉足。

  足型秀美,腳趾如珠貝般圓潤整齊,透過纖薄的絲襪,透出淡淡害羞似的櫻粉色。

  她將這只腳,輕輕地置於卡盧姆黝黑粗礪的大腿上,絲襪的底端貼著他深色肌膚。

  那溫柔、絲滑如水的觸感,令卡盧姆肌肉倏然繃緊。

  他垂首凝視那只精致小巧,屬於白人女性的纖足,此刻正踩在他象征野蠻的黑色大腿上,一股顛覆性的快感直衝顱頂。

  “用你的腳......”卡盧姆的嗓音干澀,他握住她的腳踝,引導著她,“像方才用手那樣......侍奉它。”

  約克城的身體微微一顫。

  用腳......這比用手更屈辱,更帶有象征性的踐踏意味。

  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她抬起另一只腳,雙足並攏,以絲襪包裹的足掌輕輕夾住卡盧姆那依舊硬熱的器官。

  陌生而古怪的觸感自足底傳來。

  堅硬、滾燙、搏動。

  她竭力回憶昨日被迫觀摩的教程,開始生澀地用雙足揉搓、夾弄、上下滑動。

  起初她的動作很小心,生怕弄痛了他,或更糟…觸怒了他。

  但卡盧姆的喘息很快再度粗重起來。

  他松開她的腳踝,雙手向後撐在床墊上,仰起頭,喉間滾出享受的悶哼,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微微挺送,迎合她雙足的節奏。

  約克城漸漸加重了力道與速度。

  白色絲襪的摩挲,與肌膚的直接接觸不同,帶來一種奇怪,略帶滯澀卻又無比順滑的觸感。

  她能清晰感知足下那物的每一次搏動、每一次脹大。

  與記憶中為丈夫所做的、總是匆忙開始潦草結束、對方很快疲軟的經歷全然不同。

  卡盧姆的持久與堅硬,超出了她的認知。

  分明已釋放過一次,卻依舊如此熾熱勃發,仿佛蘊藏著永不枯竭的野性。

  這個想法,攜著一縷雌性天生對強悍雄性的心悸與隱約的敬畏,悄然鑽入她心底。

  在屈辱與被迫的服務中,一絲屬於雌性本能的好奇與探求,開始不受控地抽芽。

  約克城甚至嘗試以足尖輕蹭頂端,用足跟按壓下方的囊袋。這些略帶技巧的動作,部分是模仿教程,部分......卻似是她自己下意識地為更有效地完成工作。

  或者說,取悅對方以換取打賞,而做的調整。

  她的努力顯然奏效。

  卡盧姆的喘息越發急促,身體緊繃如弓,古銅色肌膚上沁出細密汗珠。

  他死死盯著跪在腳邊,以那雙白絲玉足為他服務的約克城,眼中欲焰幾要化為實質。

  “對......就這樣......好腳......繼續......”他語無倫次地催促。

  彈幕亦在瘋狂喝彩,打賞金額朝著三萬穩步攀升。

  [這雙腳!這技術!絕了!]

  [白絲玉足配黑皮!視覺暴擊!]

  [看那黑鬼享受的樣!女神太會了!]

  [腳都能玩出花!我魂沒了!]

  [打賞!衝三萬!我要看口!]

  終於,在約克城感到足踝微微酸麻之時,卡盧姆再度攀至頂峰。

  他低吼一聲,腰腹猛然前挺!

  又一股灼熱黏稠的液體激射而出,此番大多濺灑在約克城並攏的雙足與小腿上。

  純白絲襪瞬間被浸透大片,變得透明,緊緊貼附在她纖細的腳踝與小腿肌膚上,勾勒出愈發誘人的輪廓。另有一些濺上她的大腿與短裙,留下點點白斑。

  濃烈的腥膻氣息再度彌漫開來。

  約克城停下動作,雙足微分開,有些無措地凝視自己一片狼藉的白絲玉足與小腿。

  絲襪濕透後緊貼肌膚,冰涼黏膩,極為不適。

  而那濃烈的雄性氣息,則無孔不入地鑽入她的鼻腔。

  然而,令她心尖微顫的是,即便在第二次釋放之後,卡盧姆那物雖略微軟垂,卻仍保持著可觀的規模與硬度,顫巍巍地昂首挺立,頂端甚至緩緩滲出晶瑩。

  如此......持久麼?

  這認知,似一顆石子投入她早已波瀾四起的心湖,激起一圈陌生的漣漪。

  一種混雜了畏懼、好奇,以及一縷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她被這強大雄往隱隱牽引的微妙感,悄然滋生。

  短暫的休息之後,直播間內的氣氛已臻癲狂頂點。

  彈幕全數被口交的呼聲淹沒,打賞金額如瘋魔般躍動,迅速突破兩萬八、兩萬九......

  卡盧姆重新坐正,那物依舊精神抖擻地昂然挺立,其上甚至殘留著先前的濁痕與絲襪的纖縷。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約克城示意。

  約克城看向那已突破三萬大關的數字,又瞥向卡盧姆胯下那猙獰的象征。

  她知道,最艱難、屈辱的一關,即將來臨。

  口腔侍奉,深喉。

  這不僅是生理上的不適與可能的傷害,更是一場心理上極致的踐踏與征服。

  可打賞金額已躍過三萬。

  退路已絕。

  或者說,從她跪在此處,穿上這件汙濁的女仆裝,對著鏡頭念出那些侍奉項目伊始,便已無路可退。

  約克城深吸一口氣,氣息顫抖如風中殘燭。

  隨後,她以手撐地,身形微晃地站起。

  雙腿上,沾滿濁液的白絲襪緊貼肌膚,溫熱黏膩。

  她未立刻走向卡盧姆,而是先轉向鏡頭。

  面具之下,她的唇瓣輕顫,湖藍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交織著恐懼、羞恥、認命,以及一絲破釜沉舟般的決心。

  “謝......謝謝大家的打賞......”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殘冬的嘆息,卻又清晰地穿透每一寸空氣,落進每個觀眾耳中。

  “三萬......到了。那麼......”

  話音在這里懸停,仿佛耗盡了她體內最後一絲力氣。

  “接下來的......口部侍奉......我會......盡力讓各位滿意。”

  說完,她不再看向那如暴雪般飛掠的彈幕,緩緩轉過身,步履間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蹣跚,走向床邊坐著的卡盧姆。

  卡盧姆好整以暇地注視著她,深褐色的眼眸里浮沉著毫不掩飾的期待,以及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

  他如此享受這一刻,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深淵,明明恐懼浸透骨髓,卻不得不垂下頭顱,去妥協獻祭的模樣。

  約克城停在他面前,再次屈膝跪落。

  這一次,她離那灼熱的欲望更近,濃烈的氣息與猙獰的視覺衝擊如潮水般將她包圍。

  約克城仰起臉,面具下的眼眸望向卡盧姆,眼神如霧中之湖,復雜難辨。

  然後,她閉上了眼,纖長的銀色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簌簌顫抖。

  約克城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那滾燙而堅硬的根部。觸碰的瞬間,心悸如雷。

  隨後,她微微啟唇,淡粉色的唇瓣如初綻的薔薇般分開,露出其中潔白的貝齒與一點若隱若現的柔嫩舌尖。

  她試探性地用舌尖,點了一下那肉棒的頂端。

  咸澀與腥膻的氣息頃刻在口中蔓延。

  約克城強抑住作嘔的衝動,繼續以舌尖徐徐描摹頂端的輪廓,輕舔細舐,偶爾將滲出的微咸液體卷入口中,默默咽下。

  她的動作生澀卻專注,仿佛在執行一場必須完美的儀式。卡盧姆發出低沉的喟嘆,大手再度撫上她的後腦,手指沒入銀絲般的發間。

  約克城繼續著唇舌的侍奉,既為取悅眼前的男人,也為屏幕那一端無數灼熱的注視。

  她知道,真正的試煉尚未開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張開口,緩緩將那灼熱而猙獰的頂端納入口中。

  異物的侵入感瞬間充斥口腔,直抵喉關。她勉力適應著,小心地繼續含入。

  然而卡盧姆早已失去耐心。

  就在她剛剛適應些許,嘗試以口腔包裹,以舌尖撫慰柱身之時,那只按在她腦後的手猛然發力!

  “唔......!”

  約克城只來得及逸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便被那股巨力狠狠壓下!

  粗長的器物霎時突破喉關的抵抗,深深闖入咽喉深處。

  窒息感如黑潮席卷。

  強烈的異物入侵、喉間肌肉不受控的痙攣、惡心與疼痛交織迸發。

  約克城的雙眼驟然睜開,湖藍色的瞳孔緊縮如遇寒冰,盛滿痛楚與猝不及防的驚懼。

  淚水頃刻涌上,模糊所有視线。她本能地掙扎,雙手推拒著卡盧姆緊實的大腿,喉中溢出被堵塞的、斷斷續續的哀鳴。

  可卡盧姆的力量壓倒一切。

  他死死按著她的頭,腰胯開始有力而規律地挺動。

  “嗚......咳咳......唔......”

  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重重碾過她脆弱的喉底,帶來撕裂般的痛與瀕死般的窒息。

  清涎混著濁液自嘴角滑落,沿下巴蜿蜒而下,浸汙了胸前衣襟。

  她的身軀因痛苦與缺氧劇烈顫抖,銀發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凌亂晃動,宛如風中殘雪。

  那是一種超越此前所有侍奉的屈辱與苦楚,不僅是身體的侵占,更是呼吸與聲音被剝奪,宛若一件無生命的器皿,被粗暴地使用、玩弄。

  彈幕在短暫的凝滯後,迸發出更為癲狂的歡呼與打賞。

  無數熾烈、扭曲、興奮的言語淹沒了屏幕。

  然而,就在這極致痛苦與屈辱的深淵之中,約克城那幾近麻木的意識深處,卻幽幽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

  丈夫陳征。

  他總是溫柔的、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笨拙......卻也短暫。

  他從未給過她如此強悍、近乎暴烈的衝擊與占有。

  他也從未讓她陷入如此無助、卻被男性力量徹底支配的境地。

  痛......

  窒息......

  可是......這種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真實......

  和丈夫......完全......不同......一種由扭曲對比滋生的認知,如暗沼中毒蔓悄然生長,在她瀕臨崩潰的心識中扎根。

  在痛苦與窒息的縫隙里,竟滲入一絲陌生卻顫栗的感覺,那是被強悍力量徹底貫穿、徹底占有的、近乎病態的悸動。

  她不知這能否稱作快感。

  可這般強烈而深刻的生理與心理體驗,卻將她記憶中所有屬於丈夫的溫存、短促、甚至隱隱透出敷衍的畫面,衝擊得支離破碎。

  卡盧姆的進攻愈發急促、愈發凶狠。

  約克城已無力抵抗,只能如殘舟般承受著每一次撞擊,喉間破碎的嗚咽斷續飄散。

  淚水混著口涎與汙漬,浸濕面具下的肌膚。

  她的雙手軟軟垂落身側,身軀隨著律動前後晃蕩,女仆裝早已凌亂不堪,胸前的飽滿幾乎掙脫束縛,隨著動作蕩開誘人而淒楚的弧度。

  滾燙、粗硬、帶著濃烈腥氣的異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撞進她喉間最深處。

  每一次深入,都似要撐裂纖弱的食道,截斷所有呼吸。

  窒息如墨,從肺腑涌上,淹沒僅存的意識。

  喉肌痙攣收縮,帶來刀割般的銳痛與翻涌的嘔意。

  淚水早已潰堤,與無法吞咽的清涎混作濁流,沿她被面具壓出紅痕的臉頰滑落,在下顎凝成渾濁的水珠,一滴滴濺在髒汙的女仆裙上。

  痛楚,清晰如刃。

  屈辱,浸透骨髓。

  身體被當作無魂的器物使用,呼吸與聲音被蠻橫奪走,只能從鼻腔與喉底擠出殘破的、近乎獸鳴的哽咽。每一次撞擊,都像重錘砸落,將她二十余年人生所築起的、關於尊嚴、優雅與潔淨的圍牆,敲得粉碎。

  然而,在這瀕臨窒息的痛楚與無邊屈辱的泥沼深處,某種陌生而異樣的感受,卻如深海幽火,在她麻木的意識邊緣幽幽明滅。那張總帶著溫柔笑意、時而流露疲憊與焦慮的東方面容,不合時宜地掠過腦海。

  他的吻,總是輕柔的,小心翼翼,仿佛珍視易碎的琉璃。

  他的撫觸,總是溫存的,克制謹慎,偶爾透出笨拙與遲疑,生怕驚擾或弄疼她。

  他的進入,總是平緩的,短暫得往往在她剛感到些許充盈與悸動時,便已匆匆結束,留下更多的是溫存的余韻與一縷未曾言明的、淡淡的遺憾。

  溫柔......卻淺淡。

  克制......卻短暫。

  珍視......卻仿佛總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紗。

  而此刻,貫穿她、蹂躪她、幾乎撕裂她的這股力量,是如此原始,如此野蠻,如此......不容置疑。它不在乎她的感受,不憐惜她的痛楚,只遵循最本能的征服與宣泄的欲望。

  這種被徹底貫穿、被強悍力量完全掌控、被卷入感官風暴最暴烈中心的體驗,是如此強烈,如此深刻,如此......真實。

  “呃......該......!唔啊-!”

  又一次深頂到底的撞擊,頂得她眼前昏黑,胃部翻騰。

  極致的痛苦令她渾身劇顫,銀發黏在汗濕的頸側與頰邊,隨著卡盧姆腰胯有力的律動狂亂起舞。

  女仆裝領口早已在掙扎中散開,一側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柔膩的肩頸與半只被黑色蕾絲勉強包裹的渾圓乳球,隨著身軀顛簸蕩漾出驚心動魄的波浪,蕾絲下櫻色的頂端若隱若現。

  痛......

  窒息.....可是......這種被......被徹底填滿......掌控的感覺......和陳征......不一樣......

  一種近乎褻瀆的比對,在她被痛苦與缺氧折磨得渙散的意識里蔓延。

  這絕非快感,至少不是她所認知的那種溫暖、愉悅、浸透愛意的快感。

  這是一種糅雜了劇痛、窒息、極度不適與被侵犯感的、黑暗的漩渦。

  然而在這漩渦中心,卻詭異地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讓黑人的肉棒給徹底烙印與占有的深刻顫栗。

  它蠻橫地衝刷過往所有溫存卻平淡的性愛記憶,如海嘯席卷寂靜沙灘,留下天地傾覆、滿目瘡痍的全新體驗。

  卡盧姆的喘息愈沉愈重,動作愈發狂暴。

  他深褐的雙眼死死盯住身下這位曾高不可攀、此刻卻在胯下痛苦嗚咽、狼狽如泥的白人女神,眼中燃著混合征服狂喜、施虐快意與原始欲望的烈火。

  他能感受她喉肌因痛苦與抗拒而生的劇烈痙攣,那緊室的包裹與溫熱潮潤的觸感,刺激得他幾近癲狂。

  觀眾癲狂的彈幕與不斷飆升的打賞數字,更如注入血管的烈酒,點燃最後一絲理智。

  “對!就這樣!吞下去!全給老子吞干淨!”他低吼著,另一只手粗暴攥緊約克城腦後的銀發,迫使她的臉更緊密地貼合自己的胯下,讓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狠。

  約克城的掙扎已微弱如殘燭。持續的缺氧讓意識逐漸模糊,身體本能地試圖吞咽以緩解窒息,卻只能無助地咽下更多唾液與對方分泌的帶著咸腥氣息的前液。

  喉間的疼痛似已麻木,只剩下那規律的、沉重的撞擊感,一次次將她推入黑暗深淵,又一次次將她拽回殘酷的現實。

  終於,在又一次幾乎捅穿喉底的深深貫入之後,卡盧姆的身軀驟然繃緊如鐵,喉中迸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沙啞而亢奮的嘶吼!

  “呃啊-!給你!全都給你!喝下去-!!”

  他死死按住約克城的頭顱,腰胯劇烈地、痙攣般地向前頂送、顫抖!

  一股滾燙、粘稠、量多驚人的濃精,如同決堤洪流,以強勁的力道直噴射進約克城毫無防備的喉間最深處!

  “嗚......!咳咳!唔-!”嗆咳的本能爆發,但更多濃濁的液體被持續的噴射壓力與喉部收縮強行推入食道,滑向胃袋。

  那獨特而濃烈的腥膻氣息,伴隨一種灼熱的、幾乎帶有侵略性的質感,頃刻充滿她的口腔、鼻腔、喉嚨,甚至向下蔓延,仿佛要在她身體內部也烙下屬於這個黑人的渾濁的印記。

  當卡盧姆終於耗盡最後一絲精力,喘著粗氣,緩緩將那依舊半硬、沾滿晶亮唾液與殘余白濁的器物從她口中抽離時,粗碩的頭部刮蹭過她紅腫的唇與敏感的舌面,拖出一縷粘連細長銀絲。

  約克城如被玩壞的人偶,徹底癱軟在冰冷肮髒的水泥地上,蜷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干嘔。

  每一聲咳嗽都牽扯著欲裂的喉嚨與胸腔。

  淚水、鼻涕、口涎,還有唇角溢出的些許白濁混合物,將她面具下的臉龐汙得一片狼藉。

  銀色的長發凌亂沾滿汙漬,貼在汗濕的肌膚與地板上。女仆裙擺掀起,那雙曾包裹在純白絲襪中,此刻卻浸透精液,變得透明粘膩的修長雙腿,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腳趾蜷曲,透出主人的痛苦與無力。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狼狽與崩潰中,當卡盧姆那沾滿她唾液,依然散發著熱氣與腥味的肉棒完全滑出她口腔的刹那。

  約克城那雙因痛苦和淚水而迷蒙的湖藍色眼眸,在面具的孔洞後,恍惚中,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離開的粗黑物體。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張開了依舊紅腫的唇瓣。

  那抹淡粉色,在汙濁的襯托下,竟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的艷色。

  然後,她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舌尖輕輕地,在那即將完全離開她唇邊,那濕漉漉的碩大黑亮龜頭上,舔了一下。

  動作細微,帶著一絲茫然的,仿佛還未從劇烈衝擊中回神的懵懂,卻又透著近乎依戀的挽留意味。

  約克城嘗到了更多殘留在黑人肉棒上,混合著她自己唾液味道的濃腥。

  這一下輕舔,她自己似乎都未曾完全意識到,仿佛是經受強烈的刺激後,神經末梢的顫栗與殘留感知的追尋。

  但直播間的攝像頭,卻清晰地捕捉到了這個瞬間。

  約克城那一下無意識的輕舔,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直播間早已沸騰的欲望與瘋狂。

  彈幕在經歷了高潮噴射後的短暫凝滯後,如同被投入了烈性炸藥的油庫,轟然爆裂!

  「我操!!!舔了!她主動舔了!!!」

  「看見沒!最後那一下!她自己湊上去了!」

  「什麼女神......這根本是發情的母狗了!」

  「從掙扎到舔舐......這墮落太真實了!黑爹牛逼!」

  「錄屏!必須珍藏!年度馴服現場!」

  「那眼神......已經失焦了......絕對被干出感覺了!」「繼續!別停!下面那張小嘴也給我喂飽!」

  「打賞!傾家蕩產也要打賞!見證歷史!」

  屏幕被瘋狂滾動的彈幕和幾乎不間斷的昂貴禮物特效徹底淹沒。

  打賞金額的數字如同脫韁野馬,瘋狂地向上竄升,迅速突破了之前的峰值,朝著卡盧姆設定的五萬美元目標疾馳而去,甚至隱隱有超越之勢。

  卡盧姆自然也看到了約克城那一下細微的動作。

  他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遠比方才射精時更加洶涌滾燙的征服狂喜與得意,如同岩漿般衝垮了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堤壩!

  他原本因釋放而略顯疲軟的器物,因為這視覺與心理的雙重刺激,再次猙獰地抬頭、挺立,變得更加粗硬灼熱,頂端還沾染著方才噴射出,與她唾液混合的黏膩白濁,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哈......哈哈哈哈!”

  卡盧姆嘶啞地狂笑起來,那笑聲在狹小悶熱的鐵皮屋里回蕩,充滿了粗野的得意與施虐的快感。

  他彎下腰,用那只剛剛還按住她後腦,此刻依舊沾著汗水與汙漬的粗黑大手,毫不憐惜,帶著侮辱意味地拍了拍約克城那隔著面具,滿是淚痕與濕黏的臉頰。

  “看見沒有?我的白人母狗?”

  他俯身,將那張散發著濃重體味的臉湊近她,深褐色眼底燃燒著赤裸的掌控欲。

  “你的身體......可比你那張高貴的嘴誠實多了。”

  “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快樂......什麼是能讓它滿足的快樂!”

  約克城癱軟在地,控制不住地輕咳干嘔,每一次呼吸都拉扯著喉間火辣辣的痛。淚水、唾液與殘留的濁液混在一起,將面具內部浸得一片濕黏難受。

  卡盧姆的話像淬毒的針,扎進她混亂的意識。

  身體......誠實?

  快樂?滿足?

  荒唐!這明明是痛苦!是窒息!是屈辱!

  然而......

  當他粗糲的手掌拍打她的臉,當他侵略的氣息噴在耳畔,當那根剛剛在她口中肆虐、此刻再次昂然挺立的凶器在眼前晃動。

  她的身體,竟違背意志地,顫了一顫。

  那戰栗不止源於恐懼。

  一種熟悉的黏稠潮濕感,悄然自腿間最私密的花園深處彌漫開來,浸透了早已汙濁的純白絲襪與底褲。

  如此清晰,如此洶涌,甚至讓她夾緊的雙腿都感到滑膩。

  這是什麼?

  她被自己身體的反應驚住了。

  那絕非過往在丈夫溫柔短暫觸碰下產生的淺淡濕潤。

  仿佛是雌性的天生渴求著被強大雄性,征服、占有,如叢林中原始的野性交配,帶著某種....焦渴與空虛感的潮濕。

  仿佛那片從未被真正開墾和灌溉過的隱秘土地,在經歷了方才那場暴風驟雨般的粗暴對待後,竟然自發地羞恥分泌出了渴望被更進一步填滿和蹂躪的蜜液。

  屏幕另一端的狂歡仍在繼續。

  彈幕如鞭,抽打著她殘存的理智。

  「黑爹說得對!身體最誠實!看她腿都在抖!」

  「絕對濕透了吧!隔著絲襪都聞到騷味了!」

  「女神墮落起來比妓女還帶勁!這反差絕了!」

  「求黑爹開恩!讓我們看看下面那張嘴成什麼樣了?是不是已經水流成河了?」

  「打賞跑車!只要讓她自己扒開給我們看!」

  「對!自己證明!證明她真變成渴求黑爹大屌的母狗了!」

  卡盧姆瞥了一眼瘋狂滾動的彈幕與飆升的打賞,又看向地上蜷縮顫抖、陷入迷茫的約克城。

  一個更邪惡、更能榨取價值、也更能摧毀她防线的念頭,在他貪婪的腦中成形。

  他蹲下身,這次沒用拍打,而是用指甲縫里帶著黑泥的指尖,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雙殘留淚光與迷惘的藍眸對上自己戲謔的眼睛。

  “聽到那些老爺們說什麼了嗎?”

  他壓低聲音,語調里滿是蠱惑般的惡意。

  “他們不信......不信我們高貴聖潔的銀月女士,真會對我這樣的黑鬼動情。”

  “他們想要......證據。”

  他的指尖緩緩下滑,掠過她濕黏的鎖骨,最終虛虛點在她劇烈起伏的,那被黑色蕾絲胸衣勉強包裹的左乳上。

  指尖未觸肌膚,但那充滿暗示的動作已讓約克城渾身一顫,被托住的乳肉隨之晃動,頂端的嫣紅在蕾絲下清晰凸顯。

  “他們想看看......”卡盧姆繼續用那種令人作嘔的語調說,“你是不是真的濕了......是不是真的......想要。”

  約克城的呼吸驟然一窒。

  面具下的臉頰滾燙,不是因情動,而是因極致的羞恥與憤怒。

  讓她......自己展示?在鏡頭前?在無數貪婪目光下?

  “不......”她嘶啞地開口,聲音破碎。

  然而卡盧姆的下一句話,像冰冷的毒蛇,倏然鑽入她因背叛早已冰冷的心湖。

  “你那個丈夫......”他慢悠悠地說,觀察她的反應,“他可是默許了這一切啊。”

  “為了他那幾張破紙,他把你送到我這兒......明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升職,在乎前程。”

  “你在這兒受的所有痛苦、屈辱......不都是拜他所賜嗎?”

  陳征。

  那張寫滿焦慮、最終化為自私乞求的臉,再次清晰浮現。

  “只要不被人碰了身體,我都能接受。”

  這句話,此刻回想,多麼可笑而殘忍。

  他把她推入深淵,卻自欺欺人地劃下一條可笑的线,仿佛這樣就能維持他那可憐的自尊與擁有權!

  一股冰冷刺骨的恨意,混著被背叛的痛楚與自暴自棄的絕望,如黑藤纏緊她的心髒。

  是啊......他不在乎。他只要結果。

  那她為何還要為他守著那早已名存實亡的貞潔?

  既然身體已經背叛,既然屈辱早已深入骨髓,既然這一切都源於他的懦弱與自私。

  那麼,徹底地墮落,徹底地玷汙自己,用最不堪的方式將他珍視的妻子名分踐踏進泥里,不正是對他最殘酷的報復嗎?

  讓他看看,他親手送出的禮物,是如何在別人身下綻放,如何變成一具沉溺於原始欲望的淫蕩肉體。

  這念頭帶著毀滅般的快意,如地獄之火轟然燃起。

  燒盡了最後的猶豫,燒盡了殘存的羞恥,只留下破罐破摔,自毀般的冰冷決絕。

  與此同時,身體深處那陌生的潮熱與空虛,也在黑暗情緒的催化下越發清晰難耐。

  仿佛潮濕的蜜穴正在尖叫,渴求被填滿、征服、貫穿、碾碎。

  約克城緩緩抬起了眼簾。

  那雙湖藍色的眼眸,不再迷惘,不再痛苦,沉淀下一種近乎妖異的平靜,深處卻跳動著冰冷叛逆的火苗。

  她看向卡盧姆,掃過他依舊昂然的猙獰,掃過屏幕上不堪的彈幕。

  然後用依舊沙啞、卻帶上一絲奇異顫音的嗓音,輕輕開口:

  “他們......想看證據?”

  卡盧姆眼睛一亮。

  “對!只要你證明給他們看......證明你的身體已經臣服,證明你渴望更多......打賞會更多!文件......也會更快回到你丈夫手里。”

  他故意加重丈夫二字。

  約克城嘴角輕輕地扯了一下,那是一個自嘲而冰冷的弧度。

  她撐起虛軟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從地面坐起。

  殘破的女仆裝隨之滑落得更凌亂,裙擺卷到大腿根,那雙被汙濁白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幾乎完全暴露。絲襪上的斑駁與破洞,反而添了一種被褻瀆後的殘破美感。

  胸前飽滿呼之欲出,一側乳球幾乎完全脫離蕾絲胸衣的束縛,顫巍巍地暴露在昏光下,頂端櫻紅挺立,甚至沾著一絲亮晶晶的水痕。

  她抬起那雙戴著汙損白蕾絲手套的手,沒有碰腿間,而是緩緩地、以一種近乎優雅的慢動作,撫上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

  指尖隔著濕透的蕾絲,輕按在暴露的雪白乳肉邊緣。

  然後下滑,掠過緊繃的小腹,最終停在自己雙腿之間、那早已濕透黏膩的純白絲襪覆蓋的三角地帶。

  這個動作,充滿了強烈的自我展示與暗示。

  直播間徹底瘋狂。

  「來了!她真的自己摸了!

  「這動作!太騷了!明明屈辱卻做得這麼優雅!」

  「看眼神!那種認命後又帶挑釁的感覺!我沒了!」

  「快說!是不是濕透了?!」

  「打賞十發火箭!求親口承認!求詳細描述!」

  約克城無視幾乎衝破屏幕的欲望呼喊。

  她微微偏頭,面具後的眼睛看向卡盧姆,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帶著勾人心魄的魔力。

  “他們.....想讓我自己說嗎?”

  她頓了頓,仿佛積蓄勇氣,然後用一種混合著羞恥、屈從,卻隱隱透出放浪的語調,對著麥克風,也對著卡盧姆,對著無數雙耳朵,輕聲說:“是的.....我......濕了......”

  話音未落,她臉頰更燙,卻強迫自己繼續,聲音發顫,卻更清晰:

  “那里......很......很癢.....”

  “好像......好像想要被......填滿......”

  這句話如最後一道驚雷,劈開了她過往所有的矜持與教養。

  一種墮落罪惡,卻又帶著詭異解放感的戰栗,從尾椎竄上頭頂。

  卡盧姆呼吸粗重如風箱,眼中欲望幾乎噴出火來。

  他猛地伸手指向屏幕,打賞數字再次暴漲。

  “聽到沒有?!她親口承認了!她想要了!”

  他對著麥克風低吼,轉向約克城,聲音興奮到扭曲:

  “寶貝......觀眾老爺們很滿意!但他們還想看更多......”

  “他們想看到......你是如何在我的調教下......得到快樂的......”

  他故意咬重調教二字,眼神淫邪地掃過她濕潤的腿心。

  約克城閉上了眼。

  銀色長睫在面具孔洞下劇烈顫抖。

  她知道接下來是什麼,那將是對她最後防线的突破,是將她徹底釘死在淫蕩恥辱柱上的行為。

  但心中那團報復的冷火,與身體深處越發難耐的灼熱空虛,推著她向前。

  她緩緩地、對著卡盧姆與鏡頭,點了點頭。

  然後,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慢慢地將自己並攏的穿著汙損白絲的雙腿,朝著攝像頭的方向......

  一點點分開了。

  動作緩慢滯澀,充滿掙扎與屈從的矛盾。

  隨著雙腿分開,那被近乎透明的濕透白絲緊裹的、飽滿豐腴的大腿根部,以及中間那道被深色水漬浸透、微微凹陷的隱秘輪廓,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鏡頭之下。

  絲襪纖維被蜜液浸透,緊貼肌膚,勾勒出飽滿陰阜的誘人形狀。甚至能隱約看見花瓣緊閉的縫隙處,有一縷晶瑩黏稠的液體,正緩緩滲出,將絲襪染出更深的濕痕。

  「開了!她主動張開了!」

  「這水流......絲襪都透明了!」

  「這形狀.......太完美了.......又肥又嫩,極品!」

  「黑爹!上手指!替我們檢查到底有多濕多熱!」

  「打賞!傾家蕩產!只要黑爹用手指插進去!我們要聽水聲!看她高潮!」

  卡盧姆再也按捺不住。

  他跪行到她張開的雙腿之間,深褐色眼睛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她那被濕透白絲包裹的禁地,喉結瘋狂滾動。

  他伸出右手,粗短黝黑,指甲縫里殘留汙垢,帶著汗與體液混合的氣味,緩緩地探向那不斷滲出蜜液的源頭。

  約克城渾身繃緊,雙手下意識抓緊身下粗糙的草席。

  她看著那只肮髒的黑手越來越近,看著那手指即將觸碰到她最私密潔淨的領域......

  強烈的排斥與惡心涌上心頭。

  但與此同時,那股空虛的灼熱也攀至頂峰,花徑深處傳來一陣劇烈、飢渴的抽搐。

  “別......”她偏過頭,發出微弱無力的抗議,但分開的雙腿沒有合攏。

  卡盧姆咧嘴一笑,手指毫無停頓,徑直按在那早已濕透黏膩的絲襪面料上,正正覆蓋住最柔軟的核心。

  “嗯......”約克城發出一聲短促壓抑的驚喘。

  即使隔著一層濕透的絲襪,那粗糙指腹的觸感、灼熱的溫度、充滿侵略性的按壓,仍讓她渾身一顫。

  卡盧姆開始動作。

  他先隔著絲襪,用指腹在那飽滿陰阜上用力揉按畫圈,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彈性,與絲襪下肌膚的滑膩溫熱。

  每一次按壓,都有更多蜜液被擠出,將他的手指與絲襪浸潤得更加濕滑。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緊閉的花瓣入口處,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翕動,仿佛在飢渴吸吮他的指尖。

  “......真他媽濕.....”他對著麥克風低聲評論,聲音淫邪得意,“隔著襪子都能感覺......里面肯定洪水泛濫了......”

  他的指尖開始尋找入口。

  隔著濕滑絲襪,頂住那微微凹陷的縫隙,然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向里一刺。

  “啊-!”

  約克城猛地仰頭,脖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线,發出一聲尖銳的混合痛楚與刺激的驚叫!

  粗糙的絲襪纖維混合著他手指的力度,強行擠開柔軟濕滑的唇瓣,猛地刺入緊窒溫熱的穴口!

  盡管有絲襪阻隔,減少了直接摩擦,但那異物強行闖入的飽脹感,被粗糙布料摩擦內壁的微妙觸感,以及那種被徹底侵犯的突破感,仍如電流般瞬間擊穿她全身!

  卡盧姆的手指只進入一個指節,便被緊致濕滑的內壁死死咬住。

  里面滾燙如火,濕滑如油,層層媚肉如活物般纏繞吸附他的手指,伴隨她身體的顫抖而劇烈痙攣。

  絲襪的阻礙讓觸感模糊,但那緊窒、濕熱與強烈的吸吮感,無比真實。

  “......操。”他啐了一口,開始緩緩抽動那根被緊緊包裹的手指。

  進出之間,浸透的絲襪與柔嫩內壁摩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透過劣質麥克風清晰傳遍整個直播間。

  「水聲!我聽到了!好響!」

  「肯定插到底了!看她反應!脖子都繃直了!」

  「黑爹描述一下!里面什麼感覺?」

  「讓她自己說!讓她求你用更多手指!讓她求你快一點!」

  約克城已說不出完整句子。

  卡盧姆手指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滑膩蜜液,將絲襪與他手指連接處弄得一片泥濘。

  那摩擦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痛苦,而是非常復雜的感受,異物感、被侵犯感依舊強烈,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越來越清晰,從身體最深處被撩撥起的陌生洶涌的酸麻快意。

  那種被粗糙布料與手指共同填滿,摩擦內壁敏感點的體驗,是她從未有過的。

  她的身體開始違背意志,輕微地迎合般地向上挺動腰肢,試圖讓那進出的手指觸及更深、更癢的地方。

  “......看......一根手指不夠啊......”

  卡盧姆觀察她的反應,淫笑著又增加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並攏,再次刺向那濕滑緊窒的穴口。

  “嗯啊!不......慢、慢點......”

  約克城被這更強的充盈感刺激得弓起背,雙手胡亂抓撓草席。

  兩根手指的進入更加困難,但也帶來了更強烈的飽脹感和摩擦面。

  絲襪早已被撐得變形,緊緊勒在穴口周圍。

  卡盧姆開始加快速度,兩根手指在濕滑緊熱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摳挖,時而彎曲指節刮蹭內壁軟肉。

  “說!想要更快嗎?想要更用力嗎?”

  他一邊動作一邊逼問,示意她看屏幕上再次飆升的打賞。

  約克城迷亂搖頭,銀發汗濕貼頸,面具下的臉通紅,呼吸破碎。

  “我......不知道......啊!那里......別......”

  “不知道?”卡盧姆猛地加重力道,手指狠狠向上一捅!

  “呀啊!”

  約克城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泣音,身體劇烈彈動,雙腿猛地夾緊又被他強行撐開。

  就在那一瞬,一股極其強烈的如電流竄過脊髓般的酥麻快感,從他指尖粗暴刮過的某一點猛烈炸開,瞬間席卷全身!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失控的劇烈痙攣收縮,大股溫熱蜜液如失禁般噴涌而出,將他的手指、絲襪與下方草席浸濕大片。

  她......她竟然就這樣......被黑人的兩根手指,隔著絲襪......插得高潮了?

  短暫的空白席卷意識。

  那快感的強度與猝不及防,完全超出認知。

  沒有溫情,沒有前戲,只有粗暴侵犯與精准刺激,卻讓她攀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高潮余韻令她渾身癱軟,花徑仍在一下下收縮,擠壓那兩根依舊埋在體內的黑人肮髒手指。

  卡盧姆也感覺到那劇烈的收縮與涌出的熱流。

  他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張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高潮了!你們看到了嗎?!她被我用手指插高潮了!什麼高貴女神,不過是個被手指玩到噴水的賤貨!”

  彈幕徹底淪為欲望狂歡的海洋。

  打賞金額瘋狂跳動,五萬美元目標早已超越,數字仍在攀升。

  約克城癱在濕冷草席上,高潮後的虛脫感席卷而來。

  但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卻被這陌生罪孽的快感,灼出了一個空洞。

  報復的快意?似乎有。

  但更多是一種自我放逐後的空虛麻木。

  她看著卡盧姆得意忘形的黑臉,看著屏幕上將她視為玩物,為她墮落歡呼的言語,一個更瘋狂的自毀念頭,如毒草滋生。

  既然已墮落至此......

  既然身體已經背叛......

  既然這肮髒的快感如此真實......

  那麼,何不徹底沉溺?

  何不將這場報復的戲劇,演到極致?

  讓那個背叛她的男人,哪怕通過間接方式,親眼見證他的妻子,是如何在一個肮髒黑鬼的懷里,變成一具渴求歡愉的淫蕩肉體。

  這念頭讓她感到一種冰冷的興奮。

  她撐起酥軟的身體,看向卡盧姆。

  那雙湖藍色眼眸里,此刻竟漾起一絲近乎妖媚的水光,盡管深處依舊冰冷。

  “他們......還想看更多,對嗎?”她輕聲問,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一絲慵懶。

  卡盧姆用力點頭,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上面粘連著晶瑩絲线。

  “當然!你現在可是他們的女神......哦不,是白人母狗!”

  他故意用帶著侮辱性的調侃。

  約克城沒有理會他的侮辱。

  她動作緩慢,用一種近乎撩撥的姿態,抬手解開了女仆裝胸前幾顆早已搖搖欲墜的紐扣,讓那對被黑色蕾絲胸衣包裹的雪白碩大的飽滿乳球,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乳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嫣紅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上面還沾著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液體,顯得格外淫靡。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卡盧姆和所有觀眾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她伸出雙臂,不是推開卡盧姆,而是.....主動地環抱住了卡盧姆那矮壯粗黑的汗津津的脖頸!

  這個動作,讓她高挑豐腴,僅著殘破女仆裝和濕透白絲襪的雪白身軀,與卡盧姆矮小結實、膚色黝黑、只穿著髒汙背心和短褲的軀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高調優雅的白人女神與矮小粗魯的黑人,本該是兩個世界的兩人,就這樣滿身汗水、精液的抱在一起,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約克城將紅唇湊近卡盧姆那帶著濃重體味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帶著氣音又充滿誘惑與自甘墮落的語調,輕聲說道:

  “抱我......”

  約克城將紅唇湊近他帶著濃重體味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語,語調里混雜著誘惑與自甘墮落的顫動:

  “....像抱著你的女人那樣......”

  “然後......用你的嘴......嘗嘗這里......”

  她牽起他一只粗糙的黑手,按上自己裸露的柔軟乳肉,“再用你的手指......像剛才那樣......讓我......”

  約克城停頓了一瞬,仿佛最後一絲羞恥仍在掙扎,終究還是吐出了令自己靈魂戰栗的字眼:“......再高潮幾次。”

  “直到......他們看夠…滿意為止。”

  話音落下,她感到一陣眩暈。

  可那種將一切徹底拋棄,沉入欲望深淵的決絕,卻也帶來一種扭曲的如同高空墜落的快感。

  卡盧姆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恩賜砸暈了。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他費盡心機想要征服的女人,竟主動投懷送抱,邀請他這個黑鬼的侵犯?

  狂喜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低吼一聲,再也顧不得直播與觀眾,遵從最原始的欲望,緊緊回抱住那柔若無骨又豐腴誘人的身軀,猛地低下頭,帶著腥氣的嘴如野獸般啃咬上近在咫尺的雪白乳球。

  不是溫柔吮吸,而是近乎粗暴的嘬吸與舔舐,粗糙的舌頭卷住挺立的嫣紅,大力拉扯摩擦。

  “嗯......”約克城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顫。

  雖然被粗暴對待的羞恥與疼痛依然存在,但乳房傳來的混合痛感的強烈刺激,卻再次點燃了她體內那陌生而洶涌的情欲。

  約克城閉上眼,仰起頭,銀色長發如瀑傾瀉,雙手卻更緊地環住卡盧姆粗短的脖頸,仿佛在尋求支撐,又仿佛是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這墮落的漩渦。

  與此同時,卡盧姆的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再次探入她的腿心。

  他粗暴地扯開那早已濕透破爛的純白絲襪,讓指尖直接觸到滾燙滑膩、汁水淋漓的嬌嫩花瓣。

  毫無阻隔,兩根手指輕易闖入那緊窒濕滑,仍在微微痙攣的溫熱甬道,開始更快速、更用力地抽插摳挖。

  “啊......那里......重一點......”約克城語無倫次地呻吟,身軀在卡盧姆的懷抱與侵犯下劇烈扭動迎合。

  乳房被啃噬的刺痛與快感,下體被手指粗暴進出的充盈與摩擦,混合著內心深處報復的冷意與自我放逐的瘋狂,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籠罩。

  她感到自己在不斷下墜,墜入一個黑暗卻閃爍著強烈快感的深淵。

  呻吟與扭動中,她的身體與卡盧姆緊緊交纏。

  胸前那不斷晃動的白膩乳波,結合處愈發響亮的水聲與肉體摩擦聲......

  這一切,都通過攝像頭與麥克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直播間。

  觀眾們徹底陷入癲狂。

  打賞如火山噴發,各種金額的禮物接連不斷。

  彈幕已被無數感嘆號與汙言穢語的狂歡淹沒。

  這場荒淫的直播不知持續了多久。

  卡盧姆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用手指、用嘴、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在那具美得驚心動魄,此刻卻徹底敞開的胴體上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與征服快感。

  而約克城,在最初主動引誘的冰冷決絕之後,似乎也漸漸被持續不斷、一波強過一波的陌生快感所吞噬。

  她的呻吟從壓抑痛苦變得高亢放浪,身體如蛇般纏繞對方,主動挺動腰肢迎合手指的進出,甚至在他用舌頭侵犯時,主動分開雙腿,將他的頭按向自己最羞恥的部位......

  她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猛烈而短暫,將她推向眩目的白光,又迅速拋回現實的泥濘。

  意識在極樂與虛無間反復橫跳,身體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貪婪索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終於,在又一次幾乎令她昏厥的劇烈高潮後,卡盧姆也累得氣喘如牛,手指與舌頭酸麻不已。

  直播間的打賞早已超過五萬美元,翻了數倍。

  觀眾們似乎也在這場漫長的淫虐盛宴中得到饜足,彈幕與禮物逐漸放緩。

  卡盧姆喘著粗氣,從約克城濕滑泥濘的腿間抬起頭,臉上胡茬沾滿她蜜液的光澤。

  約克城則如一攤徹底融化的雪水,赤裸的雪白嬌軀布滿汙漬、吻痕與指痕,癱在冰冷肮髒的草席上,唯有胸口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銀色長發凌亂鋪散,粘在汗濕的肌膚與汙濁地面。面具仍戴在臉上,邊緣已被汗水、淚水與體液浸透。

  那雙湖藍色的眼眸半睜著,瞳孔渙散,只剩下高潮後極致的空虛與疲憊。

  卡盧姆看著身下這具被徹底享用、征服、弄得一塌糊塗的完美肉體,心中充滿無與倫比的滿足與占有欲。

  他粗魯地摟過約克城癱軟的身軀,讓她側躺進自己汗津津的懷里。

  兩人就保持著這緊密而淫靡的姿勢,在充斥著異味與精液氣息的鐵皮屋里喘息休息。

  約克城沒有力氣反抗,甚至沒有力氣思考。

  身體的疲憊與快感透支後的虛脫,讓她只想沉沉睡去。

  卡盧姆粗糙的皮膚、濃重的體味、依舊半硬的器物抵在腿側的觸感,都令她不適,可此刻連這份不適都顯得遙遠模糊。

  她仿佛靈魂出竅,飄在半空,冷漠俯視著下方那兩具糾纏的肮髒肉體。

  不知過了多久,卡盧姆率先緩過氣來。他推了推懷里的約克城:“喂,還能動嗎?”

  約克城緩慢地眨了下眼,長睫掃過面具內側。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傳來一陣酸軟無力,卻還是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脫他的懷抱,掙扎著坐起。

  卡盧姆這次沒有阻止,只是坐在那里,帶著主人般的滿足神情,看著她艱難地撿起地上那些早已汙穢不堪,甚至破損的衣物。

  她身上撕扯成布條的女仆裝、浸滿體液變得透明粘膩的純白絲襪,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沉默地將這些不堪的布料慢慢套回自己同樣汙跡斑斑的身體。

  動作緩慢僵硬,每一處細微移動都牽扯著全身的酸痛與胸前的腫痛。

  穿戴的過程,無異於將剛才的恥辱重溫一遍。

  可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穿好那身幾乎無法蔽體的衣服後,約克城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站起。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下體傳來的粘膩與腫痛無比清晰。

  卡盧姆也站起身,從角落破袋子里翻出一件寬大破舊的男性長袍扔給她:“套上這個,遮一遮。我送你去別處洗洗,你這樣回去沒法交代。”

  約克城沒有拒絕,默默接過長袍套在外面。

  寬大袍子將她高挑卻狼狽的身形完全籠罩,也遮住了里面不堪的裝束。

  她拉上兜帽,再次掩住臉與銀發。

  卡盧姆關閉直播設備,粗略收拾後,帶著約克城走出這間充滿罪惡氣息的鐵皮屋。

  外面天色已近黃昏,貧民窟依舊嘈雜。

  當他們走出時,周圍窺視的目光再次匯聚,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好奇與淫邪。

  幾個蹲在牆角的男人對著約克城即使被袍子籠罩也難掩线條的背影,吹起下流口哨,用方言大聲叫嚷:

  “卡盧姆,爽夠了吧?這白妞兒味道怎麼樣?”

  “看這走路姿勢,腿都合不攏了,肯定被干爛了!”

  “什麼時候也讓兄弟們嘗嘗鮮啊?”

  “嘖嘖,這屁股,隔著袍子都能看出形狀,又圓又翹......”

  卡盧姆心情大好,笑罵著驅趕他們,語氣里不乏炫耀。

  約克城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只是低著頭,跟著他深一腳淺一腳走在泥濘路上,朝貧民窟外走去。

  卡盧姆沒有將她直接送回原來的酒店,而是開車將她帶到城市另一邊一家看起來更加廉價混亂的小旅館。他顯然在這里有熟人,輕易要了一個房間的鑰匙,帶她進去。

  房間狹小簡陋,但至少有獨立且看起來還算干淨的衛生間。

  “你在這里洗干淨。衣服.....我會想辦法給你找一套能見人的。”卡盧姆將唯一一張床上的鑰匙丟給她,“洗完了自己回去。記住,文件的事.....我會聯系你。今天直播的錢,我很滿意。只要你以後繼續配合......你丈夫的東西,會慢慢還給他的。”

  他特意強調了配合,眼神里充滿掌控與威脅。

  約克城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卡盧姆最後貪婪地掃了一眼她袍子下的身軀,咧嘴笑了笑,轉身離開房間,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約克城一人。她靜靜站了好幾分鍾,才緩緩挪進衛生間。

  關上門,她沒有開燈,就著窗外透進的昏暗天光,站到那面布滿水漬的鏡子前。

  她抬起顫抖的手,終於摘下了那個陪伴她經歷一切恥辱,已變得濕黏沉重的皮質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慘白得沒有血色的臉。

  原本精致絕倫的五官此刻寫滿極致疲憊與空洞。

  湖藍色的眼眸黯淡無光,眼圈紅腫,睫毛上還沾著未干的淚漬。

  嘴唇紅腫,甚至有些細微破皮。臉頰上殘留著淚痕與汙漬干涸的痕跡。

  她看著鏡中這個陌生而狼狽的女人,這個剛剛在無數人面前主動迎合侵犯、浪叫高潮、徹底拋棄尊嚴與自我的女人。

  約克城臉上浮現一抹冰冷自嘲,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笑。

  然後,她緩緩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肮髒的男性長袍、破碎汙穢的女仆裝、浸透體液變得粘膩冰冷的絲襪,以及最後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蕾絲內褲。

  一具雪白、豐腴、完美如女神雕塑般的胴體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只是此刻,這胴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胸口、脖頸、腰側、大腿內側......到處都是青紫的吻痕、咬痕與掐痕。

  乳房紅腫不堪,頂端嫣紅挺立,帶著被過度吮吸啃咬後的可憐模樣。

  腿心那片柔嫩的秘處紅腫外翻,微微張著,仍在緩緩滲出晶瑩的蜜液,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幾道淫靡的痕跡。

  約克城打開淋浴噴頭,冰冷的水瞬間衝刷而下,刺激得渾身一顫。

  她沒有調熱水,任由冰冷的水流衝刷每一寸肌膚,仿佛想借此洗去那些肮髒痕跡、陌生體液、深入骨髓的恥辱記憶......以及身體深處那依舊殘留的,對粗暴侵犯的可恥悸動與空虛。

  水流聲中,似乎傳來一聲很輕的壓抑啜泣。

  可當她抬手抹去臉上水珠時,那雙湖藍色的眼眸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卻重新凝聚起一點微光。

  她洗了很久很久,直到皮膚被搓得發紅,直到感覺再也衝不掉什麼,才關上水。

  用房間里提供的粗糙毛巾擦干身體,換上了卡盧姆不知何時放在門口的一套款式普通甚至土氣的當地女性長裙與頭巾。

  穿戴整齊後,她看著鏡中那個包裹在保守長裙與頭巾下,只露出一雙平靜湖藍眼眸的銀發女人,感到一種陌生的疏離。

  然後,她拉開門,走出這家廉價旅館,融入黃昏時分喧囂混亂的街道,朝著丈夫所在的酒店方向,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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