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第十一章

  秋日午後,雲戍山脈如臥龍般連綿起伏,峰巒疊嶂,氣勢磅礴。

  霜雪初融,雲戍江水浩浩湯湯,波光粼粼,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一條銀色的玉帶蜿蜒流淌。江畔峭壁之上,一株蒼勁的古松傲然挺立,虬枝伸展。

  融雪之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泥土氣息,夾雜著松脂的清香。雲戍江水奔騰不息,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與遠處山谷傳來的鳥鳴交織。江面上,波光粼粼,倒映著兩岸的峰巒疊嶂,如同一幅水墨丹青,美不勝收。

  江邊,悠揚的蕭聲若隱若現,如泣如訴。魏崢遠遠望去,只見一位白衣女子臨水而立,纖指輕撫著一管碧玉蕭,吹奏著哀婉的曲調。那身影,在秋日暖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冷孤寂。

  顧神女今日又在憑吊她那不知所蹤的父親了吧。

  她身姿婀娜,一襲月白色長裙,裙擺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更襯托出她超凡脫俗的氣質。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泛著點點光澤。她肌膚勝雪,吹彈可破,眉目如畫,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今日,她靜靜地來到這與魏崢約定的地方,等待著那個每月一次能讓她甘願與之歡好的男人。

  一陣寒風拂過,撩起她的衣袖和發絲,露出白玉般細膩的脖頸。她緩緩抬起皓腕,凝視著腕間那只通體紫色的鐲子,那是父親在她九歲生辰時親手為她戴上的。十年光陰,恍如隔世,顧家如今分崩離析,父親也杳無音信,即使動用了春秋殿的力量,也依舊音訊全無。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江邊的寧靜。魏崢大步走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逡巡,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嬈兒今日這身打扮,真是美不勝收,令人心醉神迷啊。”

  顧長嬈緩緩抬眸,目光清冷如水,落在他身上卻毫無波瀾,如同看著一團空氣。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佳人身著一襲月牙白長裙,襯得她肌膚如凝脂般白皙細膩。烏黑如瀑的秀發垂落至纖細的腰際,宛如上等絲綢般柔順光亮。她的眉宇間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冷憂傷,如煙似霧,令人不禁想要探尋其中深意。

  "你有何事?"顧長嬈開口,聲音如同冰雪消融時的溪水,清冽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疏離。

  魏崢露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好嬈兒,不知可願意陪我回宮喝一杯?"

  顧長嬈黛眉微蹙,眸中閃過一絲厭惡。她與這個男人的糾葛,實在不堪回首。

  在春秋殿,每月都要抽簽決定由哪位神女來侍奉魏崢,供他采補雙修。而她,無論是否中簽,每月都逃不過被他占有的命運。這一切,都是為了她那痴傻的弟弟,為了他能得到魏崢煉制的丹藥,延續性命。今日,她的心情尤為低落,看著眼前這個奪走她貞潔的男人,心中一陣惡心翻涌。

  "不願。"她淡然道,聲音依舊冷若冰霜,不帶一絲溫度。

  佳人冰冷的拒絕並未讓魏崢氣餒,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像是胸有成竹般,慢條斯理地說道:“顧神女先別急著拒絕,我並無惡意。只是想請嬈兒去我宮中一敘,順便看看顧陌,他如今已經可以走路了。”

  顧長嬈那萬年不變的冰霜似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聽到“顧陌可以走路了”這幾個字,她猛地抬起頭,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當真?”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連疑問都顯得有些顫抖。

  "此事哪還有假。"魏崢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眼瞼下的黑眼圈,炫耀道:"我為了好嬈兒竭心盡力,苦熬半個月,終於研究出一味新藥。如今顧陌的痴傻雖然還沒有完全治好,但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看到顧長嬈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喜色,魏崢知道自己賭對了。他語氣更加溫柔,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說道:“嬈兒,我答應你的事,何時讓你失望過?”

  雖然顧長嬈從未開口求過他什麼,但通過平日的觀察和其他神女無意間透露的信息,魏崢早已將這位清冷神女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她心中最記掛的,無非兩件事:一是她那失蹤的父親顧武主,二是天生痴傻的弟弟顧陌。

  若非這兩大心結,這位忘塵山最年輕出眾、天賦最高的傳人又怎會對他如此順從?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顧陌的病情正在逐漸好轉,假以時日,未必不能徹底根治他的痴傻。說不定,他日後還能踏上修行之路。”

  顧長嬈聞言,心中一陣激動,弟弟是她如今唯一的親人。顧陌的病情好轉,自然是她最期盼的事情。但她依舊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帶路。”

  “哈哈哈,我就知道嬈兒心急。”魏崢放肆地大笑起來,一把摟住顧長嬈纖細的腰肢,語氣輕佻地說道:“走吧。”說著,便摟著她向春秋殿深處走去。

  魏崢摟著顧長嬈來到一處院門前。清幽寧靜的環境中,只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與院中幾株老梅的清香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院牆由青石砌成,古朴而雅致,院內的房屋也是如此,沒有繁復的雕飾,卻透著一股沉穩內斂的氣質。

  推開房門,一股墨香撲面而來。一張雕花太師椅上隨意地放著一本翻開的古籍,書頁泛黃,邊緣卷曲,顯然已經翻閱過無數次。一旁的桌案上,擺放著幾支粗大的狼毫筆,筆鋒飽蘸墨汁,似是剛剛用過。硯台里的墨汁還未干涸,幾張寫滿奇異符號的宣紙散落在桌案上,有的甚至被風吹落在地。

  顧長嬈隨意瞥了一眼,那些符號如同鬼畫符一般,難以辨認,她起初以為是魏崢特意設置的防止她偷學藥方的密碼,後來才得知,這只是他嫌麻煩而隨意簡寫的丹方。沒想到,這粗獷的男人歪打正著,即便是她這樣的聰慧之人,也無法解讀這些奇特的符號。

  魏崢環顧四周,終於在牆角發現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神情渙散、步履蹣跚的小道士,正漫無目的地在房間里游蕩。魏崢扯著嗓子喊道:“顧陌,你姐姐來看你了!”

  小道士穿著朴素的青霓長袍,一雙眼睛空洞無神。聽到姐姐來了,他緩緩抬起頭,呆滯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姐姐……"他輕聲呢喃。

  聽到弟弟的聲音,顧長嬈心中一軟,用力掙脫了魏崢的摟抱,快步走到顧陌面前,蹲下身,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稚嫩的臉龐。她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終於融化開來,綻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眸中充滿了憐愛和疼惜。

  小道士抬頭望著美若天仙的姐姐,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嘴角咧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姐姐,姐姐。"他不停地重復著,仿佛這是他唯一會說的話。

  顧長嬈溫柔地撫摸著顧陌的額頭,眼神中充滿了憐惜和希望,心中默默祈禱:顧陌,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

  “哈哈哈,嬈兒和弟弟真是情深意篤啊,倒顯得我這個救命恩人有些多余了。”魏崢大笑著走到顧長嬈身邊,再次將她摟入懷中,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和炫耀。他粗壯的手臂緊緊地箍著顧長嬈纖細的腰,再次將神女摟入懷中。

  魏崢回想起之前的種種。那時,顧長嬈為了弟弟的病情,不得不屈尊降貴與他歡好。她那最可愛羞人的小菊門和嬌嫩的玉蛤被他灌滿濃精,而她則一邊為他吞棒溫精,一邊偷偷瞧著熟睡的弟弟。

  那副既羞恥又溫柔的模樣,至今仍讓魏崢回味無窮。

  顧長嬈語氣淡漠,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多謝。”盡管她對魏崢的輕佻舉動十分反感,但她心里清楚,魏崢和那個自稱“神經病”的人另有所圖。如今,她與魏崢算是盟友,而魏崢除了好色之外,對她和弟弟也算有恩。

  "好嬈兒不必客氣,這是為夫分內之事。"摟著顧長嬈的纖腰,粗獷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之色,"不知道顧神女此前答應的那約定還做不做數?"

  顧長嬈抬起頭,一雙清冷的美眸波瀾不驚,聲音淡然:"你想要什麼?"

  “嬈兒如此冰雪聰明,自然知道為夫的心意。”魏崢嘿嘿一笑,大手不安分地在顧長嬈腰間游移,“之前嬈兒總是不願在我宮中久留,想必是嫌棄為夫粗鄙,今日可要好好侍奉為夫才是。”

  顧長嬈往常雖是侍奉,但也不願與魏崢歡好太久,往往以身體不支或是別的蹩腳理由推辭,魏崢那會識破不了?只不過魏崢知曉拿捏尺度,他知道,顧長嬈沒有暗中算計他,反而時常出手相助,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聽到這番話,顧長嬈瞳孔微微一縮,周身散發出一股寒意。盡管她性情恬靜,但面對這得寸進尺的要求,心中還是不由得生出一絲怒意。她冷冷地問道:“你要我陪你多久?”

  魏崢捏著顧長嬈精致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隨後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一旁痴傻的顧陌。懷中的女人頓時軟了下來。

  魏崢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春秋神女中,還是我的好嬈兒待我最好,不僅信守承諾,人兒也是最為溫婉迷人。"他摟著顧長嬈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發出些咯吱咯吱的響聲,仿佛隨時可能散架。

  "幾位神女中,顧神女雖然話最少、性子最冷,但只有你外冷內熱,最是讓我心疼。你也最體諒我的難處,願意為我分憂。"

  “如今,我耗費心力為你弟弟打通四大經脈,又不惜以身犯險,親自外出尋藥……如此辛勞,嬈兒都看在眼里。難道,連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應嗎?”

  這番話看似有理有據,實則步步緊逼,不斷給顧長嬈施加壓力。

  她瞥了一眼緊緊摟著自己不放的魏崢,又看了看遠處乖巧的顧陌,最終還是妥協了,輕嘆一聲,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好吧,今晚你來我寢宮。”

  魏崢聞言大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嬈兒要不要為夫沐浴更衣啊?”

  “不必勞煩恩公了,”顧長嬈強忍著心中的厭惡,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恩公若真想嬈兒一心一意侍奉,還請好好照顧舍弟。待嬈兒沒了後顧之憂,定會全心全意地助恩公完成春秋偉業。”

  魏崢見她如此承諾,欣喜若狂,一把將顧長嬈摟得更緊了,“好,嬈兒再忍耐幾日,為夫定會竭盡全力,助你早日解了這心結……”

  待顧長嬈帶著顧陌離開,魏崢獨自一人坐在房中,忍不住放聲大笑。

  期待已久的心願今夜終於要實現了!

  去顧長嬈的寢室!哈哈哈!

  這小美人兒只怕是自己被操得下不來床才迫不得已選擇在自己寢室里承歡吧。一向高冷的顧神女,今晚就要毫無保留地任由自己玩弄了。魏崢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這朵高嶺之花,狠狠地蹂躪她那冰清玉潔的肉體,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求饒哭泣……

  春秋殿深處,一座素雅的宮殿靜靜佇立在月色下。

  青銅澆築的殿門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層幽冷的光澤,仿佛古老的神秘符文在流動。

  殿外庭院內,幾株古老的梅樹枝葉婆娑,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似乎是從殿內飄散而出。

  殿外庭院中,幾株老梅虬枝交錯,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樹影。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淡淡的梅花香氣,與殿內飄散出的幽香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春秋殿威名赫赫,震懾四方,然而這片秘境之中卻人跡罕至。神經病常年在外雲游,魏崢也需坐鎮北原,偌大的宮殿之中竟難覓一個男子的身影,顯得格外冷清。

  幽香彌漫,氤氳了整個浴殿。

  顧長嬈玲瓏有致的身軀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烏黑的長發如瀑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光潔如玉的肩頸和部分背部,更添了幾分神秘和誘惑。她眉目如畫,肌膚勝雪,此刻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郁,仿佛一朵沾染了露水的幽蘭,散發著清冷而孤寂的氣息。

  溫熱的浴池水汽氤氳,顧長嬈緩緩褪去身上的白衫,露出完美無瑕的胴體。她輕盈地步入池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讓她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水波蕩漾,映照著她雪白的肌膚,泛起陣陣漣漪。修長的玉腿在水中輕輕擺動,激起層層水波。高聳的雙峰半浸在水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臀部構成一道優美的曲线,在水面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輪廓。

  她閉上眼睛,往事再次在腦海中閃過。那些曾經的歡愉、痛苦、掙扎和決斷,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掠過。顧長嬈輕輕嘆息一聲,睜開了雙眼。那雙明亮的眸子里閃爍著堅定和冰寒,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不管怎麼說,她已經邁出這一步,便不能再回頭了。

  忽然,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浴室的寧靜。

  隨後,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顧長嬈的視野中。

  精悍的身軀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那雙深邃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浴池中的顧長嬈,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和征服欲。

  魏崢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顧長嬈赤裸的嬌軀,在她雪白的肌膚、高聳的乳房和隱秘的幽谷處流連忘返。“嬈兒果然信守承諾,沐浴更衣了。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水汽氤氳,顧長嬈雪白的胴體在池水中若隱若現,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她眉目如畫,氣質清冷,與朦朧的月色融為一體,美得令人不敢逼視。尤其是那雙清冷的眸子,仿佛蘊藏著萬千鋒芒,讓人心生畏懼,卻又忍不住被深深吸引。

  "你來了。"顧長嬈睜開雙眼,淡淡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

  "嬈兒在此等候,莫非是想邀我共浴?"魏崢眼睛一亮,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顧長嬈身上掃視著。

  "我已沐浴完畢。你若想洗,自便。"顧長嬈語氣平淡,絲毫不在意魏崢熾熱的目光。

  她緩緩站起身,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雪白的胴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魏崢面前。傲人的雙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以及那秘處黑黝黝的陰毛和粉嫩的陰唇,無一不撩撥著魏崢的神經。饒是閱女無數的魏崢,也不禁為眼前的景象感到一陣眩暈。

  “怎麼,魏長老不洗了?”顧長嬈看著呆立原地的魏崢,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魏崢訕笑道:“沒有嬈兒作陪,一個人洗有什麼意思?”他眼神熾熱,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隨後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顧長嬈胸前的雙峰,貪婪地揉捏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雙手肆意揉捏著顧長嬈那挺翹的奶子,蕩起一陣誘人至極的乳波。

  “嬈兒的奶子真他媽又大又軟,老子愛死它們了!”魏崢一邊揉搓著顧長嬈的乳房,一邊淫笑著說道。

  顧長嬈眉頭微蹙,心中涌起一陣厭惡。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知道,接下來還有更不堪入目的事情等著她。

  魏崢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低下頭,一口含住顧長嬈粉嫩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呼哧…呼哧…嬈兒的奶頭真他媽甜……”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口水沾濕了顧長嬈的乳暈。

  顧長嬈微微揚起下巴,魏崢粗暴的吮吸讓她感到一陣刺痛,讓她感覺很不舒服。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忍受著。畢竟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難熬的時刻等著她。盡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厭惡魏崢這副急色的模樣。

  粗糙的大手不禁撫上了顧長嬈那如凝脂般滑膩的肌膚,感受著那令人著迷的觸感。魏崢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經高高翹起,在顧長嬈的腿縫間來回磨蹭。

  突然,魏崢的大手重重地拍在顧長嬈那雪白豐滿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貪婪地揉捏著。顧長嬈那欺霜賽雪的仙顏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緋紅,但這並非因為情動,而是源於魏崢那熟練的手法。他的手指動作既快又巧,也知道她身上各處隱秘的敏感點。

  顧長嬈微微眯起清眸,一股寒意從她的肌膚中滲出。魏崢突然一愣,只覺得手下的臀肉突然變得冰涼刺骨。他依依不舍地離開那對傲人的乳峰,因為就在方才,那粉嫩的奶尖傳出一股徹骨的寒意,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顧神女的體質……”魏崢故作驚訝,明知故問道:“嬈兒既已應允,又何必動用冰心神體?莫非是不願承歡?”

  顧長嬈面無表情地回答:“並非有意為之,只是冰心神體偶爾會自行釋放寒氣。我能做的,只是盡量控制,不至傷及恩公。”她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魏崢聞言,身體微微一顫,想起第一次強占顧長嬈時,險些被她的寒氣凍傷了男根。若非他天賦異稟,恐怕早已斷子絕孫。

  這顧神女的體質一旦爆發,當真是冷入骨髓。不過,隨著次數增多,他漸漸掌握了與之交歡的技巧,加上自身功力日益精進,如今反而能從這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中體會到別樣的快感。

  "嘿嘿嘿,無妨,"魏崢突然露出一抹邪笑,從袖中掏出一枚火紅色的丹藥。那丹藥只有黃豆大小,卻散發著灼人的氣息,一看便知是烈性之物。“嬈兒,今日我特意帶了火陽丹助興。既說要無所顧忌,你也不必強忍著。”

  "謝恩公。"顧長嬈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見顧長嬈沒有拒絕,魏崢頓時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將丹藥吞入腹中。不多時,一股熱流便傳遍全身,讓他燥熱難耐,急需女子的玉體來降溫。他一把摟住顧長嬈纖細的腰肢,右手依舊覆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肆意揉捏著。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粉嫩的乳頭,輕輕拉扯,調笑道:“嬈兒,如今看來,你這冰心體質倒是與我正好相配。”

  顧長嬈微微皺眉,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魏崢。他服用火陽丹後,全身變得炙熱如火,與她的冰寒體質相互交融,如同盛夏烈日下擁著一塊溫潤的寒玉,兩人都感到無比舒適。

  “恩公習慣便好。”顧長嬈淡淡開口,語氣中依舊帶著一絲疏離。

  "哈哈哈。"魏崢大笑一聲,埋頭繼續在顧長嬈的胸前肆意妄為。

  他迷戀地啃咬著那對粉嫩的乳頭,吮吸、拉扯、撥弄,不亦樂乎,只把那對傲人的雙峰玩弄得變換各種羞人形狀。他的大手更是對顧長嬈那雪白豐滿的臀部情有獨鍾,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挺翹的臀肉中。一根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粗大肉棒直衝空氣,再次頂在了顧長嬈清冷的小腹上。

  顧長嬈那清冷無暇的胴體,前面被魏崢肆意吮吸玩弄著豐滿的雙乳,後面又被他那雙大手揉捏著雪白的臀部。

  這畫面既滑稽又充滿反差:美若天仙的絕色麗人竟然被迫侍奉這個體格如猛獸般的糙漢。顧長嬈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雖然依舊保持著冷漠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屈辱。

  "顧神女的肌膚真是滑嫩啊。"魏崢的火熱大手撫摸在那如絲如綢般的雪白肌膚上,愛不釋手地輕柔游走。他完全陶醉在那嬌嫩無比、柔滑萬分的稀世罕有的細膩質感中,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物的香肌雪膚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神女體香之中。

  魏崢又抓了一把顧長嬈豐滿的胸部,只覺得那對肥美肉臀彈性十足,豐滿之極。

  "好嬈兒的身子真是彈手得很,仿佛還是豆蔻之齡的少女。"他一邊揉捏著那對雪白渾圓的玉乳,一邊用另一只手在她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打,感受著那緊致的觸感,只覺得那臀肉緊致之極,讓人愛不釋手。

  "哈哈哈,尋常女子又怎麼能與我的好嬈兒相比?聽說嬈兒修煉仙靈決,還能提高肌膚彈性,如今這飽滿挺翹的屁股,可是修煉得神功大成了?"

  顧長嬈語氣依舊平靜:“修行之路漫漫,嬈兒不敢妄言。”

  “那我就好好檢驗一下嬈兒的修行成果。”魏崢戀戀不舍地離開顧長嬈的雙峰,在她清冷的唇上輕輕一吻,隨後挺起胯間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壯肉棒,示意顧長嬈服侍他。

  顧長嬈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情願。

  "啪!"魏崢扶著自己的陽物,輕輕拍打了一下顧長嬈那絕美的臉蛋。

  雖然萬般不願,但顧長嬈還是伸出玉手,主動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哦——"魏崢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佳人的小手柔若無骨,把他的肉棒握住,套弄的速度不疾不徐,卻能很好地為他抒發欲望。那白皙嬌嫩的纖手簡直就是天生的吸精寶器!再加上顧長嬈那張絕美的臉龐,雖然表情依舊冷漠,但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卻隱隱透出一絲屈辱和厭惡,這種反差更是讓魏崢興奮不已。

  “嬈兒,光用手怎麼夠?也用你的小嘴服侍服侍我吧。”魏崢大大咧咧地岔開雙腿,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要她這忘塵山仙境傳人,跪在這個出身山賊的魏崢面前像個娼妓一樣為他口交,簡直是奇恥大辱!顧長嬈眉頭緊鎖,望著一臉倨傲的魏崢,一言不發。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卻又很快被壓抑下去。

  魏崢嘿嘿一笑:“怎麼,嬈兒這是嫌棄我的寶貝?之前你我約法三章,只要顧陌的治療有所進展,你便要滿足我在床上的任何要求。我以前教了你那麼多,可別說你還沒學會。”

  “嬈兒莫不是要食言而肥?”魏崢挑眉問道。

  顧長嬈聞言,清冷的眸子微微一動,看向魏崢那根粗大淫根。

  她的眼中依舊充滿淡漠和厭惡,卻還是最終緩緩跪下,雪白的臀部微微後翹,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魏崢胯間那根丑陋的肉棒。

  "咕!"神女美眸輕輕開闔,櫻桃小口微張,輕輕覆蓋在那丑陋發燙的龜頭上。她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馬眼,仿佛在品嘗什麼苦澀的藥丸。

  "噢!"魏崢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肉棒瞬間進入到一個幽膩溫潤的所在,被全方位的溫軟包裹著。那細致入微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當場繳械。脈脈跳動的龜頭觸及到了顧長嬈那丁香小舌,若非魏崢精於此道,只怕這一下就要直接在神女的小嘴里射精。

  顧長嬈深知今日難以幸免,便索性使出渾身解數,用魏崢先前教她的技巧。

  她時快時慢地吞吐著那根讓她作嘔的肉棒,舌尖有意無意地舔舐著冠狀溝後端那塊敏感的區域。神女忍著惡心,張開小嘴含著那滾燙腥臊的龜頭,不停地回憶著魏崢的教導。她跪著尊貴的身子,在男人的襠部輕輕吞吐,另一只手還在魏崢的胯間幫其緩慢擼動按揉著。

  “對……就是這樣,再揉揉我的卵蛋……手指按壓我的屌根……”魏崢享受地眯起眼睛,只覺得渾身舒泰,肉棒在神女檀口中也漸漸膨脹。他粗糙的大手撫摸著顧長嬈如絲般順滑的秀發,仿佛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顧長嬈跪伏在男人雙腿之間,香唇一起一伏地含著那根粗大的陽物。聽著魏崢的指揮,她嬌嫩的耳根微微動了動,隨即星眸閉合,專心吞吐起來。沒過一會兒功夫,魏崢就享受到了顧長嬈小嘴的含、吮、吸等諸多花樣。

  "既然嬈兒還記得這些技巧,那之前誆騙我的事情,就用深喉來補償吧。"魏崢猛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抓住顧長嬈的秀發,胯部用力向前頂去。他的肉棒狠狠地撞擊著顧長嬈的喉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魏崢就這樣不知疲倦地抽插著,顧長嬈的俏臉憋得通紅,眼角甚至滲出了淚水,卻無力反抗。

  "來了,好嬈兒接住了!"魏崢虎吼一聲,扶著顧長嬈飛舞的秀發,腰身猛地一挺。他那精壯的大肉棒驀然一頂,卵袋收縮膨脹,瞬間一股濃稠的精液爆發開來。顧長嬈緊緊蹙眉,檀口被迫觸碰貼合到了魏崢長滿陰毛的小腹,迎接著如同猛獸一樣一股又一股的噴射。她的口腔中很快就被那腥穢之物填滿。

  過了許久,魏崢才感覺到顧長嬈在輕輕推搡他,才將陽根從她喉管中緩緩拔出。

  "啵"的一聲,當魏崢的肉棒與神女小嘴分離時,莖身表面水光發亮,猙獰挺直。

  令人驚訝的是,他的雞巴依舊堅挺如鐵居然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依舊雄赳赳氣昂昂,仿佛還能與神女大戰三百回合。這正是他修煉的陰陽雙修功法的奧妙之處,無需任何丹藥,便能讓他金槍不倒,夜夜笙歌。

  "咳咳咳。"顧長嬈劇烈地咳嗽著,胃里一陣翻涌,想要把口中那股腥膻的味道嘔吐出來。她的神情微微有些難看,那東西的腥味實在太濃郁,讓她根本一刻都不想讓它在口中停留。可長久以來的調教讓她條件反射般地咽了下去。喉嚨深處殘留的腥味和黏膩感,讓她感到無比屈辱。

  "好嬈兒,還沒結束呢,還有!"魏崢粗喘著說道,他那根猙獰的肉棒再次挺立在顧長嬈面前,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顧長嬈黛眉緊蹙,她知道魏崢想要她清理他肉棒上殘留的精液。一股寒意從她心底涌起,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魏崢用他那根粗大的陽具輕輕摩擦著顧長嬈的嘴唇,迫使她張開小嘴。

  顧長嬈突然釋放出一股寒氣,瞬間籠罩了魏崢的肉棒。

  “嘶……好爽!”魏崢興奮地呻吟一聲, 趁機將龜頭捅進了顧長嬈的口中。先前服下的火陽丹讓他體內陽氣翻涌,顧長嬈的寒氣非但沒有讓他感到不適,反而帶來了一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

  顧長嬈無奈地伸出玉手,輕輕抵住魏崢的腰胯,示意他不要亂動。隨後,她才開始幫他做起口交後的清理侍奉。她那粉嫩的舌尖如羽毛般輕柔地舔舐著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仔細清理著殘留的精液。她的動作雖然生澀,卻也盡力按照魏崢之前的教導,用香舌包裹住龜頭,輕輕吸吮,試圖榨出里面的余精。

  見她似乎又要開始重復口交,魏崢連忙將他那根傳宗接代的寶貝抽了出來。

  並非他舍不得精水,而是不清楚顧長嬈能夠承歡的極限在哪里。今天好不容易能放開了玩,他可不想浪費這個機會。嬈兒的小嘴雖然美妙,但他更想把她肏得下邊兩穴齊開,然後再慢慢享用。

  “好了,前戲也做得差不多了,顧神女,該上床伺候了。”魏崢嘿嘿一笑,一把抱起顧長嬈雪白的身子,將她輕輕放在寬大的床榻上。他粗糙的大手掰開顧長嬈緊閉的臀瓣,露出兩片粉嫩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魏崢的中指輕輕在美穴口撩撥了一下,頓時惹得顧長嬈那清冷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天性喜潔,冰清玉潔的身子在來到春秋殿以前從未被人褻瀆過。如今也只被這個流氓觸碰到她嬌嫩的冰肌玉骨,那雙腿間的敏感美穴立即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栗。

  魏崢得意地哈哈大笑。他注意到顧長嬈的神色變化,鼻翼微微翕動,那柔軟嬌嫩的朱唇略略張開,顯得仙姿出塵。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粗糙的舌頭野蠻地伸進了她下面那條粉嫩的小縫,忘我地舔舐起來。

  顧長嬈本能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避那張粗魯的大嘴,卻被魏崢的大手牢牢地按住大腿,動彈不得。那條肥厚的舌頭在她的小腹和陰唇之間舔了一圈,如同挑釁一般,再次強行擠進了她的花徑。

  “好嬈兒,為夫的舔穴技術,你可要好好學著點,別仗著自己天賦異稟就偷懶啊。”

  魏崢說著下流話,舌頭在顧長嬈的蜜穴里肆意攪動。顧長嬈只覺得惡心至極,卻又控制不住地對這種粗鄙的刺激產生了反應。

  魏崢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順著顧長嬈那粉嫩的頸側滑到她光潔的雙肩上不住地揉捏著。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手指下那柔軟冰涼而彈性十足的高聳雙峰,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我的好嬈兒,怎麼肏都這麼緊,跟個處女似的。嬈兒平時沒少保養吧?今天,我一定要好好享用你的小穴和屁眼,讓它們輪流溫棒納精可好?”魏崢說著下流話,翻身將顧長嬈壓在身下。

  他的手指逐漸收攏,輕輕用兩根手指撫摸著那傲人的峰頂,打著圈地輕撫揉壓,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粒嬌小玲瓏的蓓蕾。粗糙的指腹輕輕夾住那嬌嫩的紅櫻,溫柔而有技巧地揉搓著。隨後,他抬起顧長嬈修長的玉腿,手指尖陷入了那優美纖柔的神秘腿心。

  顧長嬈只感覺到自己最為私密的地方,那粉嫩的美穴正被這個無恥之徒用手指撥弄著。與此同時,一根又大又硬的滾燙肉棍頂在她雪白的臀瓣中間,隨時准備插入她的身體。

  "神女殿下,就用這兒先服侍為夫的大肉根吧。這兒水都流了這麼多,這兒水都流了這麼多,為夫馬上就將你那小騷穴一下塞滿。"魏崢拍了拍神女的翹臀,盯著她那已經微微濕潤的花唇,陰險地笑了笑。

  粗糙手指毫不憐惜地按住那柔嫩的肥美蚌肉,向兩側用力按壓掰開。頓時,一股清澈的蜜液從那緊致的肉穴中涌出,沾濕了那粉嫩的花瓣。被迫綻開的粉嫩蚌肉就像是含苞待放的奇花,晶瑩的花蜜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花心深處涌出,清露滾滾,溪水潺潺,沾染了整個花瓣。

  魏峰再也按捺不住,粗壯的肉棒對准顧長嬈那嬌嫩蜜穴,緩緩刺入。

  那猙獰的肉棍一陣蠕動,嬌嫩的美穴已經緊緊含住了大半根。

  腰身再度用力一挺,"噗嗤"一聲,滾燙的肉棒完全插入了那汁水四溢的騷穴。

  一進入其中,魏崢就渾身抽搐了幾下,馬上感覺到一股緊迫的壓逼感。他的肉棒猛然一伸到底,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地包裹住肉棒,直達他專屬的神女花心!

  顧長嬈那張秀美清澈的臉蛋微微皺眉,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雖然已經不是初次,但她的身體仍然對這種侵入感到不適。她想起魏崢曾說過她下面那里似乎是傳聞中的名器清狹穴,哪怕並非處子,肉棒在這種名器小穴也要不斷經歷緊窄如處子的榨精吸吮。

  因而,每次經歷魏崢肉棒開墾的首次,當那粗大的陽具插入穴兒貫穿花心時,顧長嬈都會感覺到一股輕微的撕裂感。甚至因為魏崢的器物過於粗大,她會有一種錐心刺骨般的疼痛。這種感覺總是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初次被魏崢壓在身下那晚的疼痛與無助。

  "真他娘的爽!"魏峰粗喘著,感受著那濕潤緊致的穴肉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又緊又粘地纏繞著自己。他用力抽出,又猛地向里一頂,顧長嬈雪白的臀部也本能配合著男人向前一送,將陽具送至沒根。

  魏崢下面的兩個卵袋順著慣力打在她的粉嫩陰蒂上,當陽具向後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將龜頭留在自己嫩穴內。

  不久之後,宮殿內就響起了"劈噼啪啪"的激烈交合之聲。魏崢那根烏黑粗壯的肉棒不斷撞擊著顧長嬈粉嫩潔淨的美屄,頻率之高,讓整個床榻都隨之震顫。

  魏崢健壯如虎的身軀,壓在顧長嬈那清美雪白的胴體上面,腰腹用力,火燙灼熱的事物猛烈地在里面進出著。

  魏峰深知顧長嬈的幽穴是名器中的"清狹穴"。這種名器兩端通暢,中間卻異常狹窄。每次抽插都仿佛經歷一次榨精般的快感,而一旦頂到最深處又會有豁然開朗的感覺。他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快感,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顧長嬈身下的花徑是名器清狹穴。此穴兩端暢通,中間異常狹窄。他的肉棒每一次撞入其中,仿佛被活生生壓榨了一回,不過一旦撞擊到最深處又會有豁然開朗的感覺,盡享此穴美妙。

  清狹穴在各種名器中尤為特殊,經常與擁有此穴的女子交合,肉棒能夠潛移默化地更硬更粗,在床上也更為舒爽。

  魏崢衝擊了一會就全身痙攣,不過他臉上卻浮現滿足的笑容。"真舒服啊真舒服啊,還是我家長嬈的穴兒最厲害了,每一次都讓為夫如此銷魂。"

  魏崢低吟著,雙手緊緊抓住顧長嬈的纖細腰肢,使勁地向那雪白的臀部挺送,征服著顧長嬈美麗赤裸的雪白玉體,享用那神秘寶貴的秘地。

  清冷絕色,冰心玉肌的世間佳人,任由在床上擺布玩弄,敞開她的腿心花痕,隨意肉棒賤淫玩弄,再沒有比這更刺激的了!魏崢心中暗暗想著,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身,享受著這銷魂蝕骨的快感。

  顧長嬈那雙清冷的眸子漠然掃過身上馳騁的男人,感受著幼嫩蜜穴被粗暴撞擊帶來的陣陣異樣。她輕輕側過頭,將視线投向窗外皎潔的明月,不願直視自己此刻狼藉不堪的下身。盡管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有幾分英武豪邁的氣質,卻並非她心儀的類型。然而,花心深處還是不由自主地涌現出絲絲快意。

  這是天地運轉的規律,男女交合自然會產生快感,她也不例外。只是顧長嬈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仍舊不見半分情欲之色,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顧神女,好嬈兒,你這下邊流了好多水啊!"魏崢粗糙的大手在顧長嬈的粉嫩縫兒摸了一把,指間沾滿了晶瑩的蜜液。他得意地將滿是淫汁的手指舉到顧長嬈眼前,微微分開,濃稠的淫液在指間拉出幾縷淫靡的絲线,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光。

  顧長嬈不得不轉頭看向那個在自己身上肆意馳騁的男人。她收回之前對這個男人仍有幾分梟雄氣的評價,如今只覺得這男人山賊習性絲毫未改,猶如頑童般頑劣非常。那雙清冷的眸子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然而,顧長嬈這般冰冷厭惡的眼神卻讓魏崢心中升起陣陣火熱。縱然每次顧神女都只會用這樣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他早就習慣了。此刻,他正在侵占顧神女那嬌嫩的饅頭幽穴,將自己粗壯的肉棒填滿她的里面。那種征服的成就感,那種無上的銷魂快感,堪稱世間一等一的美事!

  "顧長嬈啊顧長嬈,只要把握住你弟弟的命門,終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日夜與為夫交媾。"魏崢心中狂笑不已,"眼下你在床上的反應是不大,不過調教女子性情講究個日積月累……"

  顧長嬈的清狹穴本就比尋常女子容易獲得快感,經過魏崢潛移默化的日月調教,他堅信終有一日能折下她的清冷心氣。到那時,魏崢很期待這位外冷內熱的神女佳人會如何沉淪在他的肉欲與精神攻勢之下。

  他自從第一次給顧長嬈開苞交合以後,就想明白要讓其不斷沉浸在自己給予的快感中。此等心高氣傲的天命嬌女,最初對他當然是不屑一顧。可是時至今日,顧長嬈內心雖然不願,但已經勉為其難地為他含弄陽精,扭動雪臀配合著他的肉棒頂弄。按這個勢頭持續下去,顧長嬈內心臣服於他也未必沒可能!

  "好嬈兒,讓為夫親一親!"魏崢雙目如餓狼般死死盯住顧長嬈那清冷誘人的紅唇,不等她應允就粗魯地俯下身來,嘴巴徑直吻上神女嬌嫩的櫻唇。

  顧長嬈的眼神微閃,隨即閉上了雙眸。她心中厭惡至極,卻無力阻止,只能任憑這個品性惡劣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魏崢貪婪地品嘗著神女小嘴,使勁吮吸著,糾纏那條柔軟的丁香小舌,唾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而下,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趁著把她身子肏得酥軟無力之際,魏崢的嘴唇貼著顧長嬈的臉頰游走,盡情體會著那柔滑玉顏。片刻之後,他又粗暴地抓住她豐滿的雙乳,肆意玩弄起來。

  顧長嬈深深吐出一口氣,眉頭微蹙,卻始終保持著那副冰冷的表情。

  她那敏感的幼嫩蜜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魏崢的肉棒正瘋狂進出,而這個男人仍不知饜足,又在她胸前的雙峰上施為。其實以她的天道境修為,只需一道勁力,就能將這個丑惡之徒掀飛出去。只是她卻不能那麼做。因為她已經吃過苦頭,知道自己只能在偷襲時占得瞬間上風,但魏崢修煉了肉身和氣血,她的攻擊打在這男人身上不過如同撓癢癢一般。

  況且她還要仰仗這個男人幫她尋找父親的线索,還要借助他的力量再次打上仙庭……

  於是,顧長嬈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場合歡。她感受著嬌嫩肉穴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它不停地在里面膨脹,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當魏崢的陽具從那最狹窄的地方插入時,她的心底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酥麻的異樣滋味。

  魏崢的手還放在她的酥胸上,指尖捏著她的乳尖,肆意玩弄。奇怪的酥麻感覺從下體和酥胸一起涌上來,讓她只能狠狠地咬住嘴唇,免得自己呻吟出聲。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痛苦和屈辱,卻又迅速被冰冷所取代。

  魏崢眼睛咕嚕一轉,明白顧長嬈正處於抵御內心快感的關鍵時刻。於是他的手探下去,撫摸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摸了一把清亮的液體,再拿上來,肆意地抹在顧長嬈光潔的肌膚上。

  魏崢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顧長嬈耳邊響起:"顧神女,感覺如何?這淫水又多又粘稠,可都是你自己流出來的呢。看來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顧長嬈緊閉雙眼,絕美的臉龐上依舊是一片漠然。盡管內心充滿了羞恥和憤怒,她卻不願在這個男人面前表露出絲毫情緒。

  魏崢見狀,心中暗自得意。

  "嬈兒,你先起身。"

  顧長嬈雖然心生疑惑,不知這個混蛋又要玩什麼花樣,但還是乖乖聽話起身。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魏崢粗大的肉棒從她幼嫩蜜穴中抽出。他爬上前來,用粗糙的手指捏住顧長嬈精致的下巴,強行撬開她的檀口。

  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徑直插入神女的紅唇之中,緩緩抽插著,感受著她口腔的溫暖濕潤。顧長嬈睜開眼睛,眸光依舊清冷如霜。

  魏崢戲謔地笑道:"光插個肉穴沒意思,還請神女大人用上面的小嘴也嘗嘗自己的滋味。"

  面對如此齷齪下流的男人,顧長嬈眼中凝結出幾乎實質化的寒意。

  她瓊鼻被幾根陰毛鑽入,小嘴被那根腥臭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知道這次徹底觸犯了顧長嬈的底线,魏崢卻絲毫不以為意。不僅因為在她口中的感覺銷魂蝕骨,更重要的是要一步步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魏崢繼續享受著濕潤溫暖的口腔和柔滑靈活的香舌帶來的刺激,興奮得兩眼發光。他的肉棒迅速脹大,漸漸頂得越來越深,擠開那條不斷躲閃的香舌,直接壓在她的咽喉之上。

  就在這時,顧長嬈的冰心體質驀然爆發,釋放出一片刺骨寒氣。寒力擴散,瞬間讓周圍空氣中的水滴凝結成碎冰掉落。

  "嘶!好冷!"魏崢倒吸一口涼氣。極致的嚴寒從神女咽喉處傳來,龜頭瞬間感受到徹骨寒意,仿佛里面的血液都被凍結。

  魏崢全身一僵,意識到顧長嬈是真的動怒了。他趕緊從她口中抽出肉棒,仔細一看,表面竟然被凍成了青紫色。

  脊背發涼,全身從頭到腳都異常寒冷。意識到事態嚴重性,魏崢也不敢再逼迫顧長嬈太緊。他明白路還需要一步步來走,在床上還沒有把她調教到那個程度之前,不宜過分踐踏顧長嬈的自尊,否則弄不好連美穴都操不成。

  想明白這一切,魏崢嘿嘿一笑,彈掉肉棒上的寒霜,運轉元力舒經活脈,很快又恢復了堅挺。

  "是老夫孟浪了,嬈兒咱們接著操穴,今晚我必然讓你在床上體會到什麼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魏崢說著,仿佛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他分開顧長嬈修長的玉腿,架在肩上,將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的幼嫩蜜穴。

  透明的蜜液從交合處溢出,顧長嬈那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著魏崢的陽具。

  魏崢一邊體會著這銷魂名器帶來的快感,一邊粗暴地奸淫著身下的神女。

  魏崢的粗長肉棒在嫩穴中挺動了十數下,隨後稍稍拔出。

  魏崢粗壯的肉棒在顧長嬈幼嫩蜜穴中挺動了十數下,隨後稍稍拔出。顧長嬈雪白修長的玉腿不自覺地分開,露出她那嬌嫩的粉穴。粉嫩陰唇上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嬌小的陰蒂如同一顆粉紅色的珍珠。穴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不斷溢出被魏崢肉棒燙得溫熱的淫液。

  顧長嬈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這個混蛋不斷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玩弄著她敏感的身體,帶來陣陣令人酥麻的快感。原本她還能輕松抵抗這種感覺,但不知從何時起,一股熾熱的欲望突然從她的小腹涌起,瞬間傳遍全身。她那原本雪白的肌膚頓時變得粉紅,仿佛被情欲染紅了一般。

  "顧神女這是起反應了?騷穴一下子就緊緊夾著為夫的寶貝,差點把陽精都吸了出去,好不快活!"魏崢猖狂一笑,感覺到忽然收緊的清狹穴就知道顧長嬈的身體終於快被喚醒了。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顧長嬈瞬間覺得嬌軀火熱,難以抵抗的欲望從心底泛起。

  她努力保持著冷靜,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做出反應。美目微微迷離,嬌吟從緊咬的櫻唇中溢出。玉體也忍不住輕微扭動,雪白滑膩的臀部在魏崢的大腿根部摩擦,仿佛在迎合著他下面的大肆抽插。

  "今天…怎麼回事?"顧長嬈眼中波光蕩漾,望向魏崢的視线也漸漸變得模糊。她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和不安。

  清狹穴會比尋常女子更容易獲得快感,顧長嬈被魏崢玩弄時倒是經常聽他提起,但沒道理她會忍受不住。這個魏崢難道對她做了什麼?

  顧長嬈緩緩張合櫻唇,美眸下移,看向正在她腿心嬌嫩進出的烏黑肉棒。上面青筋暴起,異常威武猙獰,極有節奏地撞擊她的香臀。

  一些人會在肉棒上塗抹特殊藥物,讓女子的快感成倍增強。以魏崢的手段,做這種事似乎輕而易舉。想到這里,她深深蹙眉,心中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想到這里,顧長嬈深深蹙眉,充滿了鄙夷和怒意。她冷冷地說道:"卑鄙小人,竟然用下藥這種下作手段。"

  魏崢正玩弄著顧長嬈雪白豐滿的乳房,指尖撥弄著那兩顆粉嫩的櫻桃,一邊頂胯享受美人名器的侍奉滋味。正是好不痛快的時候,突然被她一激。他突然停下動作,怒氣衝衝地說:“哼,老子當年未發跡時都是憑本事搶,何時用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說罷,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進顧長嬈幼嫩蜜穴的最深處,龜頭狠狠頂在她子宮口上,疼得她渾身一顫。他又猛地抽出肉棒,帶出一股粘稠的淫水,灑在兩人的交合處。

  顧長嬈冷冷地看著魏崢,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既然你說沒有,那就算了。”

  魏崢有些意外,沒想到顧長嬈居然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他知道征服這位清冷孤傲的神女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今晚只是一個開始。他也想好好享受征服她的過程,便沒有多說什麼。

  "好嬈兒,為夫果真沒有看錯你。"魏崢說著,繼續挺動著健壯的身軀,在顧長嬈雙腿之間抽插。不過這次他卻漸漸放慢了速度,似乎真的有了些憐香惜玉的意思。

  魏崢粗壯的肉棒再次感受到顧長嬈溫暖濕滑的清狹名器。那名器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難耐地蠕動吸吮著,讓他感到無比舒爽。

  適應了好一會兒,魏崢舒爽地雙眼放光,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兩人的下體"啪啪"撞擊,發出淫靡的水聲。顧長嬈的身體在魏崢的調教下逐漸食髓知味,敏感度遠勝從前。她那白皙的臉蛋兒上泛起一陣紅霞,纖細的五指微微攥緊,卻是一聲不吭。魏崢壓在她柔軟的嬌軀上,健碩的腰身擠入她修長的玉腿間,那種拼命的研磨讓身下的神女臉頰酡紅。

  魏崢的粗大淫根此時拔出大半,雖然沒有直接插入的快感,但龜頭卻比棒身更粗,下身一沉一挺,持續剮蹭她中間溫暖潤滑的嬌嫩肉壁。顧長嬈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周身的肌膚變成醒目的粉紅,滲出顆顆細小的汗珠,纖腰弓起,緊蹙眉頭。

  "哈哈哈,這兩淺兩深的插法插得嬈兒可是舒服?"魏崢很快看出端倪,不禁得意地笑道。他抱緊顧長嬈一絲不掛的嬌軀,下體緊貼在她的玉臀上,不忘炫耀道:"這可是為夫閱女無數才總結出來的絕技,專門為嬈兒的清狹名器量身定做。不僅能讓我的好嬈兒體驗升天的快感,還能讓為夫在你的騷穴里持續最久的時間。"

  說話間,魏崢肌肉微微繃緊,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他一次次不遺余力地刺著顧長嬈的花蕊,雖然始終不能到達她的子宮,但清狹穴最敏感的就是前中半段。魏崢如此玩弄下,沒過多久就讓顧長嬈有些支持不住了。

  顧長嬈清冷的臉蛋兒有些僵硬,她側著頭咬著一縷秀發,美麗的睫毛輕輕顫動。

  突然,她的嬌嫩蜜穴驟然一緊,宮心彌漫出一陣強烈的快感。緊接著,一大股滾燙的花蜜從她的幼嫩蜜穴中噴涌而出,灑在魏崢粗大的肉棒上。

  魏崢興奮地感受著顧長嬈的高潮,不由得大力抖動數次,強烈的快感直衝精關。他連忙屏氣提升,才堪堪忍住沒有射精。魏崢渾身微微顫抖,仔細品味著這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嬈兒,這是第幾次被我操到高潮了?"魏崢驚喜地問道,同時抓住顧長嬈豐滿的雙乳用力揉捏,"今兒個顧神女是怎麼了?往常就算為夫使出渾身解數,也很難讓神女大人泄一回身,今日怎就忍耐不住了?"

  顧長嬈聞言,神色似有不屑,但高潮的快美卻讓她微皺眉頭。

  那臉蛋霞飛雙頰,神態隱有嬌意。

  她輕輕喘息著,圓潤的大腿仍然繃得筆直,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剛才那一瞬間的暢快與滿足。

  “嘿嘿,咱們換個姿勢!”魏崢粗喘著說道

  顧長嬈依舊一言不發,冷若冰霜。見她不再乖順配合,魏崢硬是抱著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翻了過來,粗糙的大手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強行分開她修長的玉腿。

  顧長嬈立刻意識到了魏崢的企圖,這是要讓自己面對面坐在他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她正欲開口拒絕,卻被魏崢猛地用力插入,一陣陣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本就高潮後的身子經不起折騰,頓時渾身酥軟,宛如被抽去了骨頭。

  魏崢一手壓住她光滑如緞的粉背,一手抬起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讓她雪白的臀瓣正好坐在他的胯間。他開始大力抽插,健碩的下腹重重撞擊著顧長嬈的玉臀,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如此一來,顧長嬈那白皙如玉的臀部從後面看就顯得格外豐滿誘人。她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魏崢的動作上下甩動,那兩顆櫻桃般嬌嫩的乳首也跟著蕩漾來蕩漾去,惑人心神。

  "早就想試試神女坐蓮的滋味。"魏崢心中激蕩,下身的動作越發快速有力。他一面伏上去舔舐顧長嬈那對玉兔,一面粗喘著說道:"這姿勢最是原始,神女亦可自己擺動,你可喜歡?"

  顧長嬈並沒有坐穩,因為長期被調教的緣故,她不得不伏在魏崢那緊繃的肌肉上輕輕喘氣。她那白皙的肌膚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晶瑩的愛液順著修長的玉腿緩緩流下。她那圓潤的大腿內側早已一片濕滑,卻仍咬緊櫻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魏崢粗糙的雙手從顧神女纖細的腰肢下移,用力分開她豐滿的臀肉,健壯的下腹重重撞擊著她。顧長嬈依舊閉目皺眉,神情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喉間卻不由自主地發出模糊的嬌吟。

  興奮不已的魏崢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重重頂在顧長嬈最敏感的花心。

  不一會兒,顧長嬈終於忍不住輕輕嬌喘起來,那雙平日里清冷的星眸此刻半閉著,眼神迷離。

  那股強烈的渴望在她體內猶如生根發芽,每當魏崢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入她的幼嫩蜜穴,一股強烈的舒爽快感就從花宮深處升騰而起。哪怕面前的男子是她最恨的人,但身體的快慰卻在不斷地加重。

  "來了,我的嬈兒,穴兒夾緊,為夫全部射給你!"魏崢緊緊抱住顧長嬈那潔白無瑕的胴體,忽然伸手握住她兩邊碩大的雪峰,粗暴地揉捏起來。

  顧長嬈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豐滿柔軟的巨乳隨著魏崢的動作波濤洶涌地晃動著。她那烏黑如瀑的秀發隨著身體的起伏飄散飛揚,為這淫靡的畫面增添了幾分淒美。

  隨著魏崢一聲低吼,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顧長嬈體內抽搐噴射,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的花心深處。與此同時,顧長嬈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一股股溫熱的花液從她的蜜穴深處涌出,澆灌在魏崢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上。

  "嬈兒還真是……不得了。"魏崢粗喘著說道,他那根粗壯淫根挺立仍舊插在顧長嬈的蜜蛤中休息。

  低頭看向兩人交合之處,不禁發出一聲得意的低笑。

  只見那淺粉紅色嫩肉正緊緊吸吮著他那根不停抽動的肉棒,兩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顧長嬈那烏黑如瀑的秀發隨著她體內元氣的外放而飄舞,宛如一片黑色的雲霞。

  "嘶!怎麼好像在吸我!"魏崢突然感到肉棒周圍的名器內壁一陣強力的旋轉收縮。顧長嬈的清狹穴猶如一把精巧的鉗子,緊緊夾住他那根碩大的陽具。魏崢再也支撐不住,又一次將滾燙的精液噴灑在顧神女的體內深處。

  顧長嬈嬌軀不停顫抖,絕美的臉蛋上泛起一陣紅霞。仿佛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她那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流過,從背部一直傳到頭部。她那圓潤的粉臀不由自主地挺起,雪白細膩的雙手死死摟住魏崢的脖子,幾乎要將他掐得喘不過氣來。

  趁著顧長嬈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魏崢主動仰身,粗大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櫻唇,肆意吮吸著她的香舌。他貪婪地品嘗著這位清冷美人口中的甘露,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深情接吻,只不過這完全是單方面的侵犯。

  魏崢無法抵擋這個美人兒的誘惑,繼續猛力抽插著春秋神女的嬌嫩蜜穴。顧長嬈那具美妙絕倫的胴體輕輕痙攣,日積月累的忍耐欲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嗯~~"一聲前所未有的輕柔嬌喘從她那張櫻桃小口中傳出。

  顧長嬈修長的玉腿一陣痙攣抽搐,緊緊夾住魏崢那精壯的腰部。她搖晃著皓首,玉足緊繃,而魏崢則將肉棒插得更深更猛,仿佛要將她的蜜穴徹底征服。從她那粉嫩的肉穴中流淌出的混合液體很快就浸濕了身下的被褥。

  "哈哈哈,長嬈神女這是被操爽了,不過今夜的好戲才剛剛開始。"魏崢得意地笑道,伸手在她那圓潤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顧長嬈雪白的玉臀立即泛起一陣玫瑰紅色,在燭光的照射下,她全身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房間里彌漫著她那清雅的體香,混合著男女歡愛後的淫靡氣味。

  魏崢粗壯的肉棒頂上顧長嬈雪白挺翹的臀部,龜頭在她粉嫩的菊花周圍輕輕摩擦。那精致的菊穴在刺激下微微顫動,顧長嬈不由自主地挺起背脊,秀眉緊蹙,神情似痛非痛。

  她那被魏崢灌滿精液的嬌嫩蜜穴猛烈收縮,若是魏崢的巨根還插在里面,恐怕又要被這緊致的肉壁榨出一股濃精來。

  "長嬈,你的後庭還是這麼敏感啊?"魏崢像是留戀般用粗大的肉棒在顧長嬈嬌嫩的菊穴上來回摩挲,"記得那天剛剛肏開你的花宮,但這後庭秘處卻死活不肯給我。奈何長嬈神女清冷孤傲,平日別說是與你說話,就算是碰個小手都難。"

  魏崢繼續說道:"後來你帶著因病昏迷的顧陌竟是來苦苦求我。長嬈神女主動找上我,聲稱只要能夠救治好顧陌,就能滿足為夫一個條件。我自然是喜出望外,許多古方還怕藥效不明,為夫都是親身試藥,終於讓奄奄一息的顧陌睜開了眼睛。"

  魏崢愛戀地撫摸著顧長嬈豐滿雪白的玉臀,仿佛在面對一件世間稀罕至寶。"也因此得到神女的盡心侍奉。還記得嬈兒第一次赤身裸體主動出現在我面前,那含羞帶怯的神態,害得為夫在那晚差點射得精盡人亡……好嬈兒,你還記得為夫在你身體里射了多少次麼?"

  聽到魏崢的這些迷戀回憶,顧長嬈清冷的臉上浮現一絲不悅,喘息著說:"這些話,你到底是要說給誰聽?"

  魏崢哈哈大笑:"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回憶,確實說得有些多了。還是專心干正事要緊。顧神女,如今就剩這處還未被肏開,讓我先為嬈兒松一松後庭臀花如何?說起來,你還不曾嘗試過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滋味吧?"

  魏崢邊說邊在顧長嬈嬌嫩的菊穴上按捏兩下,隨即一根粗糙的手指就插了進去。顧長嬈纖細的腰肢和雪白的臀部似乎被這根手指完全控制,不由自主地扭動了幾下。她那動人的蜜穴中,又泄出一股股香甜的淫液。

  "唔,看來嬈兒也是等不及了!"魏崢調笑道。

  似乎意識到即將上演的屈辱玩法,顧長嬈微微掙扎。但她早就被肏得沒了力氣,身體更是食髓知味一般,熱流從四肢百骸流轉而出,粉嫩的肉穴只能柔弱地潺潺流水。

  魏崢低頭看著顧長嬈圓潤的粉臀夾棒,隨後用粗糙的手指在她前面的粉嫩蚌肉上輕輕揉搓,隨時都能插入那濕潤的嫩穴。

  "嘿嘿嘿,今夜怎麼著也要多送長嬈幾回高潮,不能虧待我這好嬈兒的溫柔侍奉。"魏崢開懷大笑,肉棒在顧長嬈的蜜穴口沾了些淫液作為潤滑。那一片嫣紅玉嫩的軟肉頓時羞澀地顫抖著,艷光四射。

  顧長嬈感覺到她的兩處秘地都被前後抵住,天生根深蒂固的羞恥本能讓她凝脂白雪般的玉體染上一片片羞赧不堪的嬌艷暈紅。說起來,她確實不曾體會同時被填滿兩處秘地的滋味。她不願,更不想那麼做。

  但此前為了顧陌的病情,她已經親口承諾滿足魏崢的所有條件。是故就算她再不願意,也必須滿足。否則她若是先不講道理耍起無賴,只怕會被真正的無賴永遠折磨到崩潰。顧長嬈內心掙扎,但表面上仍保持著一貫的冷淡神情。

  "噗嗤!"

  魏崢的粗壯手指輕松滑入了顧長嬈濕潤緊致的粉嫩肉穴。懷中的神女嬌軀輕顫,無力地靠在他的懷中。

  "顧神女,別這麼心急。為夫後面還沒進去呢,你這小騷逼真是貪吃啊。"魏崢調笑道,"來了,為夫要填滿長嬈的後庭了!"

  雖然前面的清狹穴已經被魏崢灌滿濃精,但顧長嬈的後庭依舊是銷魂寶地。特別是征服這處禁地帶來的成就感,讓魏崢心中無比滿足。

  顧長嬈是他唯一後庭開苞、三穴齊開的神女。

  想到這位清冷高貴的天命神女此刻正雌伏在自己胯下任他馳騁,魏崢內心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當年年僅十三歲的顧長嬈就將顧家神劍訣修煉到第九層,踏上忘塵山聖地時就被列為絕色榜候選人。十九歲時她仙靈決大成,一劍斬斷天水江,抹殺天道境黑寇陸鳴,驚艷整個春秋七國。夢南國主甚至對著她的畫像朝思暮想。

  誰能想到,消失多年後的她,如今會淪為自己胯下的玩物?

  魏崢雙手緊扣住顧長嬈纖細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底,直達後庭最深處。顧長嬈修長的玉指深深抓進掌心,檀口微張,發出一聲嬌哼。

  前後兩穴同時被侵犯,顧長嬈秀眉緊蹙,清冷的眸子泛起一絲迷離。

  內心充斥著被玩弄的羞恥,但身體卻本能地涌現陣陣快感。前後夾擊的充實感讓她芳心深處泛起陣陣酸麻,體內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股淫液。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清脆而激烈。

  絕美的身軀靜靜地躺在寬闊潔白的床褥上,一絲不掛,無依無助。她低垂眼簾,緊閉美眸,仿佛想要逃避眼前的一切。

  她那嬌挺的雪峰被壓在柔軟的枕頭上,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輕輕顫抖。嫣紅的櫻桃和芳草幽谷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氣息。魏崢強壯的身軀覆在她身上,粗壯的手掌緊緊抓住那聖潔嬌挺的雪白豐巒,腰間有力地挺動。

  他黝黑粗壯的陽具在顧長嬈粉嫩的菊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在下方的嬌嫩蜜穴中靈活地抽插,時不時觸碰到最敏感的一點,引得身下的美人兒輕輕顫栗。

  魏崢一邊挺動腰身,一邊笑著說道:"說起來,這段時間幫顧陌治病,倒是聽到些有趣的事。那小子成天嘀嘀咕咕,說什麼顧大武主跟他提過,嶺南斷魂林里的菩提朱果能治他不能習武的毛病。"

  他稍作停頓,感受著顧長嬈身體的反應,繼續道:"這菩提朱果可是個寶貝,據說兩百年前,只有白玉京一位絕世強者活著帶出來過一枚,之後就再也沒人能活著從斷魂林里出來。嘖嘖,跟傳說里的仙丹似的。"

  魏崢對世間靈藥了如指掌,此刻提起菩提朱果,自然另有所圖。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雞巴被顧長嬈的菊穴緊緊吸住,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險些讓他繳械投降。他猛地咬緊牙關,強行壓下這股快感,繼續猛烈地抽插著。

  他輕笑一聲,接著說道:“這些倒也不算什麼稀奇事。更有趣的是,顧陌還念叨著,顧武主有一天告訴他,雲國老皇帝的寶庫里藏著些菩提籽心,要是找個合適的土,說不定能種出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真有菩提籽心,想種出來怕也是難如登天。不懂靈藥的習性,費再大力氣也是白搭。。"魏崢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一直緊閉雙眼承受著撞擊的顧長嬈,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清冷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顧陌真這麼說過?” 這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意外之喜。

  魏崢看著顧長嬈那絕美的容顏,不由得被她吸引。她那纖秀的黛眉、柔軟清冷的美眸、挺直嬌翹的瑤鼻、线條優美的雪腮,無一不美。他感到一股欲火在體內燃燒,俯下身子,輕輕蹭了蹭她玉潤晶瑩的耳垂,隨後就要吻上那芳香甘美、鮮嫩嬌艷的紅唇。

  然而,顧長嬈卻偏頭躲開了他的親吻。她直直地盯著魏崢,追問道:"顧陌什麼時候說的這話?"

  魏崢也不隱瞞,回答道:"好像是半個月前。"

  "半個月前……"顧長嬈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作為顧家唯一的男丁,顧陌不可能無緣無故聽到這些話。她心中暗想,興許就在那不久之後,父親就去了一趟雲國。

  魏崢健碩的身軀壓在顧長嬈身上,他的大手肆意游走於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粗糙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小巧的軟肉。"嬈兒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顧長嬈秀眉微蹙,心中暗惱。這個不知羞恥的男人,自己正在思考要事,他卻像只發情的公狗一般黏上來。她那雙清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卻也無力推開這個如狗皮膏藥般的男人。

  見佳人沒有反應,魏崢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唇瓣重重壓在顧長嬈嬌嫩的紅唇上,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意圖長驅直入。

  顧長嬈心中惱怒,舌尖抵住牙關,微微扭頭想要避開他的糾纏,冷冷地吐出一句:“我還有話要問。”

  顧長嬈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美眸直視著魏崢,雖然心中厭惡,卻不得不暫時委曲求全。無奈之下,她只得換上一副懇求的模樣,聲音柔軟了幾分:"顧陌有沒有說,顧武主說這些話時是哪一年?"

  魏崢搖了搖頭,粗糙的手掌在顧長嬈光滑的背部撫摸著:"這倒是未曾提及。"

  聽到這個回答,顧長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心中暗自盤算。不管如何,去一趟雲國也是必要的。即便她去不得,也要想辦法讓這個正壓在自己身上的混蛋去一趟。

  “問完了?問完了就好好犒勞犒勞為夫。”

  "唔……"顧長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魏崢那張淫熱的厚唇含住了嬌艷的紅唇。他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蛇,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掠奪,追逐糾纏。

  吮吸夠了小嘴,魏崢的唇舌開始向下游走。他順著顧長嬈那優美的下巴线條一路下滑,舔舐著她天鵝般修長的玉頸。雪白晶瑩的肌膚在他的唇舌之下微微泛紅,鎖骨處的柔媚曲线更是引人遐想。他的舌尖在她渾圓玉潤的香肩上打轉,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魏崢的肉棒在顧長嬈的騷穴中猛烈抽插,大開大合地肏干著那緊致濕滑的肉洞。"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寢宮中回蕩,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不知過了多久,顧長嬈身子已經被肏得酥軟無力。她美眸緊閉,檀口微張,羞恥難耐地再一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淫水從她那被肏得爛熟的騷穴中噴涌而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魏崢將精疲力竭的顧長嬈翻過身來,一手扣住她渾圓挺翹的臀肉,粗糙的指腹不時摩擦過緊閉的菊穴,引得她一陣戰栗。另一只手則將她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扛在肩上,挺動著粗長的肉棒,再次刺入她那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小穴。

  碩大的龜頭撐開嬌嫩的陰道壁,每一次抽插都直搗花心,滾燙的龜頭重重地撞擊著顧長嬈敏感的花心,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魏崢的大手握住顧長嬈那對顫巍巍嬌軟豐盈的雪白嫩乳,肆意揉搓著。他的手指不時輕柔地撩弄挑逗著那兩顆嬌俏可愛的嫣紅乳頭,時而輕捻,時而重掐,引得顧長嬈嬌軀一陣陣顫抖。

  顧長嬈努力克制著自己不發出聲音,可鼻腔里還是不斷地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急促。她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魏崢的腰,嬌軀隨著他的抽插而起伏。

  春秋殿的寢宮內,床榻之上,精光赤裸的男女正瘋狂交合著。

  那個令人驚艷、猶如冰清玉潔的仙子般的女子,此刻正被一個如同猛獸般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這幅畫面的反差令人心悸,卻又無比香艷。

  魏崢也不願再忍,他一次狠命地將那根粗長梆硬的大肉棒直插入顧長嬈那清狹小穴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撐開那嬌嫩滑軟的子宮口,將濃濁黃稠的陽精直射入她那純潔的子宮內。

  "啊———"經過一晚上折磨的顧長嬈被那滾燙的陽精一激,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她那一絲不掛的玉體痙攣繃緊,一雙優美修長的雪白玉腿倏地盤起,緊緊夾在魏崢的胯間。她的美穴花徑中滾滾陰精噴涌而出,與魏崢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赤裸交合著的肉體一陣窒息般的顫動,高潮的余韻讓兩人都沉浸在無邊的快感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又一股濃濃、滾燙的精液氣味,淫靡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極度高潮後,一絲不掛的男女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顧長嬈那嬌小玲瓏的身子依偎在魏崢健碩的懷中,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情欲的痕跡。魏崢的大手仍不安分地在顧長嬈光滑的肌膚上游走,似乎還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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