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似是記憶珠也終於到了尾聲。
“殿主,這記憶珠……能不能借屬下拓印一顆?”黃葛生眼巴巴地望著南宮九夭,喉結上下滾動,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記憶珠中顧長嬈床笫間的旖旎風光,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能欣賞。這珠子如此珍貴,在紀雲裳帶出來之前,從未在世間流傳過,實在是讓人心癢難耐。恨不得據為己有,日夜把玩。
“不行哦。”南宮九夭嫣紅的嘴唇輕啟,帶著一絲戲謔,“此珠有大用,紀姐姐可是警告過我,你們隨意觀看的後果,可是會被顧神女的寒氣凍成冰雕的。況且,本宮並非不信任二位,只是拓印的記憶珠一旦多了,難免會被有心人惦記。咱們明王殿的色鬼,可是一大群呢。”
“不過二位放心,等大事功成,別說顧長嬈的記憶珠,就是她本人,本宮也綁到明王殿來,任由二位與她……深度交流。”南宮九夭嘴角微微上揚,媚眼如絲。
這番話聽得巫老魔和黃葛生胯下的肉棒又是一陣膨脹,幾乎要撐破褲子。兩人連忙告辭離開,迫不及待地尋了個隱蔽的角落,盡情擼動起來,將積壓的欲火盡數噴灑而出。
南宮九夭收起記憶珠,放在手中掂量了兩下,輕笑道:“魏老魔向來謹慎,卻為了顧長嬈的歡心,到處奔波……如今,本宮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到時候以珍稀草藥為餌,你中了圈套,與本宮單打獨斗,又能有幾分勝算?”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記憶珠光滑的表面,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北朔宮中。
蘇沐雪赤身裸體,瑩白的肌膚上殘留著點點殷紅,仿佛盛開的雪蓮沾染了點點落梅。男人濃稠的陽精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汙穢。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握著一柄銀色長劍,劍尖抵著白皙的脖頸,仿佛一朵即將凋零的雪蓮。長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緒,讓人難以窺探她此刻是喜是悲。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男人陽精的腥膻,鋒利的劍刃散發出森冷的寒意,仿佛下一刻便會刺破脆弱的肌膚,帶走她年輕的生命。
“滿意了麼?”她的聲音冰冷刺骨。
魏崢輕笑一聲,走到她面前,粗糙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怎麼?還在想著你的何師兄?”
蘇沐雪身子微微一顫,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不敢。”她低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敢?我看你心里分明還想著他。”魏崢語氣玩味,手指輕輕摩挲著蘇沐雪光滑的下巴,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蘇沐雪的臉頰滑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恩公說笑了,”她哽咽著說道,“沐雪已非完璧之身,如何還配得上何師兄……”
"那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剛剛不是還很愉快嗎?"
“愉快?”蘇沐雪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紋絲不動,“那只是你的愉快罷了。我已經履行了承諾,現在,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顫抖的聲音,“我永遠感激你的恩情,但這不意味著我要永遠做你的玩物!”
“魏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
魏崢的表情軟化了一些。他輕嘆一聲:"三個月。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後,你還是堅持要離開,我就放你自由。"
蘇沐雪驚訝地看著魏崢,手中的劍不自覺地放低了一些。"你說真的?"
魏崢嗤笑一聲,將手中那柄染血的寶劍隨意丟到一旁,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三個月後,我便將南宮九夭那小浪蹄子抓來給你泄憤,如何?莫不是她之前衝撞了你,你才故意尋我撒氣?”
蘇沐雪輕哼一聲:“那明王殿主不過跳梁小丑罷了,她本就是你的性奴,還不是任你搓圓捏扁?你若是能讓我當明王殿主,即便是繼續當你的禁臠也並非不可。”
魏崢輕輕擦過蘇沐雪嬌嫩的脖頸,將那柄寒光閃閃的寶劍移開。目光在她一絲不掛的胴體上肆意游走,最後停留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欣賞著那雪白肌膚上還未干涸的精液痕跡。蘇沐雪雖然渾身赤裸,但眼神中的倔強絲毫未減,反而因為羞恥和憤怒而更添楚楚動人的韻味。
“呵,你這小妮子,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些意思。”魏崢玩味地笑道,粗糲的指腹輕捻著蘇沐雪胸前挺立的乳尖,引得她嬌軀一陣輕顫。“不過,明王殿主之位,你真以為自己坐得穩?”
蘇沐雪咬緊下唇,強忍著體內涌起的異樣感覺。她的小穴還在因為剛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抽搐,穴口處粘稠的白濁緩緩流下,沾濕了她修長的大腿內側。
蘇沐雪微微一笑,盡管赤身裸體,卻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我知道恩公對那南宮九夭早有不滿。若是由我來掌管明王殿,必然比那妖女更懂得伺候恩公。"
"你這小腦袋瓜子里,倒是裝著不少心思。"
魏崢的大手順著蘇沐雪光滑的背脊緩緩下移,最後停留在她渾圓緊翹的臀峰上,輕輕揉捏著。"不過記住,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如果表現不好,可別怪我不客氣。"
蘇沐雪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和羞恥。她緩緩跪下身子,張開小嘴含住了魏崢粗大的龜頭。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馬眼,同時用手輕輕撫弄著沉甸甸的陰囊。
"操,你這小騷貨,真他媽會吸。"
北疆連綿起伏的蒼翠山峰,峰頂直插雲霄,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隱秘的樹林間,一條古老的山道蜿蜒而上。徐夢雪斜倚在一塊布滿青苔的巨石旁,清澈的溪水從石縫間流淌,發出潺潺的低語,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她輕攏鬢邊一縷散落的發絲,靜靜地聽著這山間的呢喃。
此處是北疆境內一處鮮為人知的山峰,萬木蔥蘢,直入雲端,山勢險峻,奇峰峭壁,綿延千里。高空盤旋的雄鷹不時發出尖銳的鳴叫,山間彌漫著淡淡的寒意。
突然,“轟隆隆”一聲巨響,山崖上的巨石滾落,如同萬丈深淵中傳來的雷鳴,震耳欲聾。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從懸崖上飛掠而下,足尖輕點山壁凸起,身姿輕盈如燕,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勁風,轉瞬間便落在了不遠處的草叢中。
徐夢雪神色微變,抬頭望去,只見一雙深邃如夜的眸子映入眼簾,自己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在其中。
黑袍男子掀開兜帽,露出一張平凡無奇的面容,身形挺拔修長。或許是因為急速奔波的緣故,他臉色略顯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魏崢。”徐夢雪瞬間放松下來,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是我。”魏崢淡淡地回應道。
“這個時間,你來這里做什麼?”徐夢雪疑惑地問道。
魏崢從懷中取出一個紅色小瓶,輕輕搖晃,瓶中鮮紅的液體隨之晃動,如同涌動的鮮血,散發著奇異的光澤。
徐夢雪身中相思蠱毒,每月都需要服用郝老魔提供的解藥壓制毒性。多虧她事先留了一手,以玄元雪渡針與其相互牽制,才得以暫時擺脫他的控制。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蠱血,略有所得。”魏崢將手中的小瓶遞到徐夢雪面前,“這是蠱蟲靈血,也是雌蠱之血。郝老魔在你體內種下的是雄蠱,用雌蠱之血,或許有機會將雄蠱引出。”
“哦?”徐夢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平心而論,徐夢雪對魏崢並沒有太多男女之情,更多的時候,她的心神都被相思蠱所操控,迷亂了心智。她其實很在意另一半的容貌,在眾多追求者中,魏崢的容貌實在算不上出眾,甚至可以說是平庸至極。至於品行,更是糟糕透頂。然而,這幾年來,魏崢對她言出必行,也是恪守兩人之間的交易,自從將她從郝老魔手中救出後,就一直在苦心鑽研,尋找各種解救之法。
數年如一日的堅持,即使是鐵石心腸的女人,也會被這份真摯所打動。徐夢雪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心中涌動的情緒究竟是什麼。
“你……這段時間研究蠱血,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吧?”徐夢雪的聲音輕柔,帶著關切。
徐夢雪接過盛著雌蠱血的紅色小瓶,瓶身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微微一顫。
她沉吟片刻,蔥白纖細的手指緩緩解開右側衣襟的絲帶,瑩潤如玉的香肩隨之滑出,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柔光。
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赫然盤踞著一簇觸目驚心的彩色經脈,如同某種妖異的藤蔓般交錯纏繞,五彩斑斕的光芒隱隱流動,仿佛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美麗卻又透著致命的危險。
而在這朵“曼陀羅花”的中心,一只米粒大小的蠱蟲正靜靜地趴伏著,幾近透明的軀體散發著幽幽的熒光,與周圍的彩色經脈融為一體,讓人難以分辨。它細小的肢節緊緊地抓著徐夢雪的肌膚,仿佛已經與她血肉相連,不分彼此。
隨著蠱蟲細微的蠕動,一絲絲彩色毒血在周圍的經脈中緩緩流動,如同潛伏的毒蛇,隨時可能暴起傷人。這情景讓魏崢不由得想起一本殘缺的魔道典籍——《萬蠱奇經》,書中曾記載過類似的蠱毒,但眼前的景象卻比書中描述的更加詭異可怖。
“這相思蠱似乎與《萬蠱奇經》中記載的有所不同……看來魔道典籍果然駁雜難辨,奴道的奇經異典更是晦澀難尋。”魏崢心中暗自思忖。
相思蠱,一種以情馭蠱的邪術,能使中蠱之人對下蠱者產生無法抗拒的依戀。此刻,魏崢憑借奴道秘法,暫時取代了郝老魔,成為了徐夢雪的蠱主
早在六年前,徐夢雪便已中了這相思蠱。若非雙方實力相當,相互牽制,她恐怕早已淪為郝老魔的玩物。即便如此,她也需定時服用解藥,否則意志便會在蠱毒的侵蝕下逐漸崩潰。魏崢並非缺少爐鼎,但他更在意的是青玉王朝的秘史,這些秘史很可能隨著徐夢雪的意志崩潰而徹底消失,那將是巨大的損失。
當然,這些盤算,魏崢自然不會對徐夢雪明言。
“該如何使用?”徐夢雪的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舉起手中的紅色小瓶,一股奇異的香味從中彌漫開來,讓她肩頭的蠱蟲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聲響,仿佛對瓶中之物充滿了渴望。
“雌蠱之血滴在蠱蟲附近即可,”魏崢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下巴上粗硬的胡茬,回想著數月來的研究成果,“只是不知能否令雄蠱離開你的身體。你且小心些,莫要滴多了。”
徐夢雪輕輕應了一聲,將瓶中殷紅的液體小心翼翼地傾倒而出,一滴一滴落在肩頭那朵“曼陀羅花”的中心。
嫣紅的靈血一觸及肌膚,便如雪融化般迅速滲入,原本糾纏盤踞的彩色毒素竟奇跡般地消退了些許,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而那只雄蠱則猛地一顫,原本黯淡的軀體驟然亮起懾人的精芒,它貪婪地張開細小的口器,將那滴靈血盡數吸入腹中。
吸收了靈血後,蠱似乎平靜了下來,再次伏在原處,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沉睡。
徐夢雪輕咦一聲,秀眉微蹙,顯然對這出乎意料的結果感到一絲疑惑。
“如何?
徐夢雪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這雄蠱恐怕不會輕易離開我的身體。這雌蠱靈血對它的確有著極強的吸引力,但它應該不會因此放棄我這個宿主。”
這相思蠱的效果比預想的要強得多。
魏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掩飾了過去。
徐夢雪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溫婉一笑,輕聲道:“不過,它吸收了靈血之後,吞吐毒素的速度確實減緩了許多。我想,這雌蠱靈血應該能夠緩解我的蠱毒之苦。”
“當真?”魏崢聞言,雙目一亮,只要徐夢雪能撐下去,他的計劃便能繼續進行。他故作振奮道:“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徐夢雪聽到魏崢的話,美麗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似喜似悲,似羞似惱。
她沉默良久,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抬眸望向魏崢,輕聲道:“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給你。”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若蚊蠅,幾不可聞,臉頰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三月桃花般嬌艷欲滴。
魏崢聞言,心中一驚,一時竟有些難以置信。他暗自思忖:這究竟是相思蠱的影響,還是這妮子真的對自己動了心?
見魏崢似乎欲言又止,徐夢雪嫣然一笑,眼波流轉,柔聲道:“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盡力幫你。”
魏崢不敢貿然行事,畢竟徐夢雪如今的狀態很可能是受相思蠱的影響。但送上門來的肉,哪有不嘗的道理?他眼珠一轉,試探性地問道:“那你能不能……用你的腳丫,幫我紓解一番?”
月光透過林間枝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周圍的樹木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鶯的啼叫,為這靜謐的山林增添了一絲活力。
魏崢赤裸著下半身,胯間那根黝黑的事物昂揚挺立,駭人的粗度彰顯著雄性魅力,青筋虬結,猙獰可怖。龜頭飽滿,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
徐夢雪褪去鞋襪,露出光潔細膩、玲瓏剔透的一雙玉足。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足弓優美,十顆粉嫩的腳趾如同嬌嫩的蠶寶寶般微微蜷曲,在月色下更顯晶瑩。
她紅著臉,將這雙完美的玉足踏在柔軟的草地上,足底白里透紅,嬌嫩可愛。魏崢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這雙玉足,仿佛要將它們每一寸都刻在腦海中。這雙完美的藝術品,讓他恨不得立刻將其捧在手中細細把玩。
她的雙足清瘦骨勁,更添一絲獨有的豐潤,足弓高高揚起,如同完美的拱橋。腳面上肌膚細膩,柔若無骨,頗有肉感,連通腳趾的青色筋脈都依稀可見。五根蠶寶寶一樣的秀氣腳趾格外誘人,就好像那嫩藕芽兒一般,恨不得讓人想一口含進嘴里,細細品味足香。修剪齊整的趾甲在月光的倒映下顯得晶瑩剔透,如同粉色的珍珠。
“你真的要我用這個幫你?”徐夢雪紅著臉,輕輕抬起一只腳,露出肉透透的足跟和那因為足部用力而微微泛白的腳底板,隨即又恢復成粉紅色的嬌嫩模樣。纖細,小巧,豐盈,盈盈一握,扣人心弦。
“這要求並不難,比我想象的輕松許多。”徐夢雪搖了搖頭,輕柔地說道。
說罷,徐夢雪輕輕坐在了魏崢身旁的草地上,一雙嬌嫩的足心正對著他那根粗壯的肉棒,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魏崢迷戀地注視著這雙極品嫩足。他本沒有這種癖好,只是後來玩的花樣多了,開始漸漸對美麗女子的各種妙處有了更深的研究。尤其是對玉足的迷戀,更是日益加深。他覺得,女人的腳,尤其是像徐夢雪這樣美人的腳,簡直就是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那我開始了。”徐夢雪輕聲說道。
徐夢雪看著魏崢胯間那片濃密的毛發和粗大的陰莖,這里的皮膚異常粗糙,若是真的捅進穴兒里……她不禁感到一陣恐懼。
她鮮花般粉嫩剔透的小腳丫筆直上翹,先是用白嫩秀氣的粉嫩小趾輕輕觸碰在那粗壯的棒身上。
“噢……”感受到嬌嫩的足趾觸感,魏崢頓時舒爽地長出了一口氣,喉結滾動。
“怎麼了?”徐夢雪關切地問道。
“舒服……你繼續,告訴我你的感覺。”魏崢的聲音有些沙啞。
徐夢雪見狀,嘴角勾起笑意。她纖細白皙的玉足更加放肆地游走於他的肉棒之上,緩緩向下,在那滾燙的卵囊上輕輕揉捏了一下。這還是她第一次觸碰男人的私處,心中難免有些羞澀和緊張,但北朔宮的耳濡目染,多少讓她對男女之事略知一二。
她依稀記得,曾偷聽到姐姐們私下議論,說多多按摩某些部位,會讓男人更加愉悅。
“誒,這兒……輕點……”魏崢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雙潔淨無暇的玉足在自己肉棒上游移,銷魂的快感直衝腦門。那雙柔若無骨的小腳,觸感妙不可言,讓他飄飄欲仙。
徐夢雪見他如此受用,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雪膩的小腿繃得筆直,粉嫩剔透的小腳丫加快了揉捏的速度,在粗壯的肉棒上靈活地舞動。
“嘶……太舒服了……”魏崢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低頭看著徐夢雪。只見她兩只珍珠般小巧的腳丫緊緊蜷縮,如同並蒂蓮花般包裹住自己粗長的肉棒,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那雙小腳在自己的肉棒上輕輕按壓、摩挲,雖然動作略顯生澀,卻充滿了溫柔和體貼。
“這東西……好燙……”徐夢雪臉頰緋紅,嬌嫩敏感的足底傳來那根雄壯事物的溫度,如同電流般刺激著她的神經。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男人的陽根,心中既緊張又興奮,身子緊繃,芳心如麻。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從魏崢的肉棒上傳來,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鑽入她的鼻腔,讓她更加羞赧。
盡管心中五味雜陳,徐夢雪的小腳丫卻依舊盡職盡責地服侍著。
“這樣能幫到你嗎?徐夢雪用玉足輕柔地按摩著魏崢的胯間,許久之後卻發現那物只是愈發粗壯滾燙,龜頭脹得發亮,魏崢呼吸急促,面色潮紅,卻依然沒有絲毫泄身的跡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徐夢雪略感眩暈。
相思蠱的影響正在減弱,她逐漸恢復了自主意識,但身體的反應卻與理智相悖,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和衝動在她心中交織。
徐夢雪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魏崢胯間那根愈發膨脹的肉棒。黛眉微蹙,她將腳丫從魏崢手中抽回。魏崢正自愣神,徐夢雪已經用清涼柔嫩的纖手輕輕握住了他的陽具。
“聽聞男子若是不泄身,會很難受…”徐夢雪的聲音輕柔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解釋給魏崢。她白皙的玉手緩緩擼動,一下一下,極盡溫柔。
“夢雪的小手…也很舒服…”魏崢長舒一口氣,感受著佳人侍奉的快感。雖然比起玉足的緊致,小手的觸感略顯單薄,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徐夢雪輕柔地套弄著,不時用指尖揉捏他的卵囊,讓他舒服得幾乎呻吟出聲。
魏崢的陽具尺寸驚人,雄偉壯碩,徐夢雪一只小手難以掌控,於是她雙手並用,握住那根粗糙的肉棒。莖身布滿青筋,在她雙手的包裹下更加膨脹,卻依舊沒有射精的跡象。徐夢雪更加耐心地撫摸著,指腹感受著那粗糙的觸感,巨碩的龜頭上,馬眼處不斷滲出晶瑩的淫液。
魏崢依舊沒有射精的跡象。
徐夢雪微微沉吟,隨後搖了搖頭,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上飛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閉上美眸,微微低垂臻首,張開紅潤的櫻唇,輕輕將魏崢的龜頭含了進去。柔軟的小嘴觸碰著前端,生澀地吞吐起來。
“這……”魏崢完全沒有預料到徐夢雪會如此,他再次確認相思蠱已經暫時平息,眼底閃過一絲欲望。若是此時將這小妮子順勢推倒……
一股溫潤潮濕的吸力包裹著他的肉棒,一條柔軟的小舌不時舔過粗圓的龜頭,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身下,仙子般美麗的女子埋首於他兩腿之間輕微聳動,如緞般的烏發撥至耳後,露出風華絕代的清秀側顏。小巧紅潤的檀口一張一合,生澀地吸吮著他的龜頭,馬眼分泌的晶瑩淫液,不斷流入她芳香的檀口之中。
那股濃烈的腥膻味,混雜著男性汗液的咸澀,在徐夢雪的口鼻間彌漫開來。她微微皺起眉頭,強忍著不適,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吐著那根在她口中跳動的肉棒。龜頭很快被舔得晶光發亮,但魏崢卻依然沒有射精的跡象。徐夢雪心中焦急,櫻唇微張,將肉棒更深地含入口腔深處,舌尖輕舔著龜頭,同時纖手不停地揉搓著他的睾丸,指尖在他大腿根部輕輕劃過。
沒過多久,她粉嫩的小舌便將那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都細細舔舐了一遍。終於,她感覺到那肉棒的跳動愈發劇烈,知道這是射精的前兆。靈光一閃,她想起了葉綺侍奉魏崢時的場景。
徐夢雪一把抓住魏崢的雙丸,輕輕一揉。一股濃稠的精液隨著肉棒的跳動噴涌而出。由於徐夢雪早已離開了魏崢的胯間,那些白濁的液體不只是濺落在周圍的草地上,更是噗嗤噗嗤地射到了她的臉上、嘴里、衣服上。
滾燙的淫漿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有的順著下巴滴入乳溝,彌漫開一陣陣濃烈的腥臊味。白皙的肌膚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顯得格外淫靡。
“雪兒,別吐出來那些……,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口訣運功,消化那些陽精。”
魏崢離開了那晶瑩膩潤的口腔,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和不舍,但看著徐夢雪沾著陽精吮吸手指的模樣,他又很快收拾好了心情。畢竟這妮子已經是鍋里的肉了,接下來就是要怎麼吃的問題了。
“嗯,下次見面,我再……幫你。”徐夢雪強忍著惡心,胡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汙穢,迅速地整理好衣裳,穿戴好鞋襪,試圖恢復往日的清冷模樣。然而,方才的經歷卻在她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玉足間殘留的觸感和下體傳來的濕潤感,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羞恥。
“魏崢,這瓶雌蠱血我就收著了。”
“你切記要小心謹慎,不要被郝老魔和那南宮九夭看出端倪,另外,若是你積攢欲蠱之毒無法釋放,那就一個月來找我一次。”
徐夢雪面無表情地聽著,心中卻只想盡快逃離此地。方才還不覺得,如今才發現肚兜和褻褲都已被黏糊糊的液體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那種臉紅耳赤的觸感讓她恨不得立刻將它們撕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