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火神殿書房內陳設簡約,牆上懸掛著幾幅離火王朝的山河圖,似是提醒著這位公主昔日的榮光。

  一襲火紅長裙裹著她嬌柔的玉體,那長裙以金线勾邊,領口開得頗低,隱約可見雪白的胸脯起伏。她正站在書案前,手執狼毫筆走龍蛇,隨意勾勒著畫作。玉頰暈著淡淡紅暈,相貌清雅嬌柔,肌膚雪膩,那雙剪水秋瞳中,總是浮著一層孤寂哀愁,勾人心魂,真真是個顛倒眾生的尤物。

  “那,依你之見,這虛空畫筆究竟有何妙用?”火輕舞一邊作畫,一邊用漫不經心的口吻問道。

  魏崢坐在一旁的圈椅上,順手將她那柔軟腰肢摟在懷中,指腹在她腰間那細滑的肌膚上摩挲。他那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嬌小的火輕舞完全籠罩,口中卻是一派輕松:“當年我初得此物,也是稀里糊塗不得其法。只知這畫筆威能絕倫,非同小可。那幾日我以其破開虛空,本欲跨越空間,只可惜那時我功力尚淺,無法進入那奇妙空間,反倒誤入空間亂流,胡亂穿梭。幾經輾轉來到了妖族皇宮。”

  “照你這般說,你擄走白霓裳那次只是胡亂搗鼓這上古法器,撞了邪運罷了。那日你帶著白霓裳回到宮中恐怕已是強弩之末了罷?”火輕舞的語調中帶著譏諷。

  魏崢聽了這話也不惱,只是朗聲道:“若那時水天玥那小娘皮對我發難,我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不過嘛,白霓裳那靈乳當真是世間罕有的妙物,若是她心狠些,殺伐果斷,我摟著那白霓裳一邊吸她靈乳一邊跟她打斗也能維持不落下風。”

  火輕舞聽他說的粗俗,不由得頰上生暈。腦海中浮現出那副景象:白霓裳那婦人袒胸露乳,被這雄武大漢摟在懷中,那對豐腴的玉乳漲的幾乎要撐破衣衫,而那大漢埋首於雪白雙乳之間,貪婪地啜吸著那兩粒嬌艷欲滴的乳頭,另一只手卻捏著法決控制血道化形大法與水天玥的靈涌水劍陣相持不下。

  如此場景,直讓火輕舞羞憤難當。

  魏崢見她神色羞惱,低下頭,視线掃過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聽聞女子的乳汁好壞與這妙處的大小並無干系,輕舞不必掛懷。”

  火輕舞被他這粗魯的話激得嬌軀一顫。

  她雖身量修長,曲线玲瓏,但年少時遭逢滅國慘劇,一路流離失所,缺衣少食,未曾得到妥善將養,身段便顯得弱柳扶風了些。更何況在這春秋殿中,一眾絕色仙子要麼是被男人滋潤過,身段豐腴,媚態橫生,要麼就是天賦異稟,前凸後翹,艷色無邊。

  平日里跟一眾仙子會面,倒是顯得她像是個還未長開的小丫頭。

  火輕舞強壓下心頭惱火,故作鎮定道:“哼,這虛空畫筆若是不能認主,於你而言不過一廢物。也不知那水天玥究竟是如何驅使此物的。”

  魏崢的手掌在她胸脯上把玩,指尖在那處粉嫩的乳尖上輕輕刮過,激得她一陣輕顫,連帶著話語都帶上了幾分嬌吟:“她既然把筆都給你了,就不願教教你如何使?”

  “她若知是我討要,定是不願給的,她能交出來還是看在妖後與她的牢獄之誼。休要再提那筆的事兒了,怎的,輕舞可是想……”

  火輕舞把眼一斜,貝齒輕啟:“如何?宮主終於是願意助我復國了?”

  魏崢朗聲大笑,聲若洪鍾:“你們這些人,心思當真難猜!那些個勞什子都是被掃進故紙堆的陳年舊念,早該丟到九霄雲外去了,竟還讓你們這些個所謂的天之驕子、仙門傳人,一個個挖空心思想要拾起來?忒不曉事!更何況,如今你那離火王朝,皇族也好,宗門長老也罷,都他娘的化作了地下的一堆枯骨,只剩你這一個光杆兒,就算是你將那不中用的老皇帝宰了,又有甚的用?那些個泥腿子連上古三國都聞所未聞,更遑論你這被滅了國的公主,你這國復了,難不成統治這些行屍走肉的屍體?”

  見火輕舞默然不語,只是朱唇緊抿,低垂螓首,魏崢目光復又落在她所繪的那副北原輿圖上,微微頷首:“夕顏那妮子能成事,是因為她本就是白玉國的皇室血脈正統的繼承人,一番恩威並施,才讓那幫子牆頭草重新歸順,她的路數你學不來。這些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掏心窩子的話,雖然你這小娘皮不愛聽,但憋在老子心里難受。”

  “不瞞你說,老子可日日都盼著,哪天能用我這硬挺挺的大雞巴,把你那身子上下兩個洞兒都填得滿滿當當,干得你浪水橫流,讓你這小娘們兒撅著屁股哭著喊著,搖著大屁股求我干你!”說話間,他那雙大手已探入火輕舞裙中,隔著褻褲撫弄起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來。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嬌軀愈發滾燙,魏崢將手從裙底抽出,指尖在那輿圖上希夷門所在之處重重畫了個圈:“不過,水天玥那娘們兒這次出山,第一站便是要去這希夷門。她雖未曾與我細說,但我心下已有了幾分計較。早先仙庭那幫牛鼻子老道打算扶持大宏復辟時,我也曾偷聽來些許有關大陸氣運的消息,約摸也猜得出他們那點花花腸子。”

  火輕舞眼神一凜,抬眼看向這粗獷的漢子,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中滿是探詢之色。

  魏崢卻不再言語,大手肆無忌憚地伸入火輕舞的羅裙中,沿著她那雙修長緊致的玉腿一路向上,眼見便要觸碰到腿心之間的神秘幽谷,卻被火輕舞一把摁住了那只作惡的大手。

  “這兒的紅棗還沒……還沒換呢……”她面頰緋紅呼吸急促,聲音低若蚊吟,“你……你且忍一忍……唔,莫要……莫要這般心急……明兒,明兒再給你……你這冤家,先去床上躺好。”話音未落,她便覺腰間一緊,已被魏崢攔腰抱起。

  魏崢嘿的一笑,幾步走到床邊,順手扯下腰間束帶,褻褲應聲而落,胯間那物早已怒張挺立,如一杆蓄勢待發的長槍,直指蒼穹。

  暮色四合,一輪金盤似的滿月高懸天際,遍灑清輝。四野闃寂,唯有火神殿內,不時傳出男人低沉的喘息,為這靜夜平添了幾分旖旎。

  “噢,火神女的小腳當真軟嫩得緊,你這腳丫兒的功夫可是見長,莫不是背地里偷偷練了?”魏崢舒坦地喟嘆,一邊眯著眼,瞧著身上那雙玉足,一邊還不忘言語輕薄幾句。

  “嗯……下頭,囊袋底下也按一按……”

  殿內那張雕花填漆大床上,魏崢下身衣物早已褪得一干二淨,一根粗壯烏黑的物事直挺挺地翹著,棒身粗長雄偉,根根青筋暴起,瞧著委實駭人。

  一雙柔若無骨的纖足在他那話兒上踩按著,動作間頗有幾分不情不願。那足兒肌膚細膩賽過粉雕玉琢的嬰孩兒,足心透著淡淡的粉,足跟渾圓小巧,便像新剝的嫩菱角。十枚腳趾肚兒,便像才抽芽的花骨朵兒一般嬌嫩,又似羊脂美玉般瑩潤。蓮瓣似的腳掌瞧不見半分老繭,連紋理都瞧不分明。

  火輕舞強壓著心頭的羞惱,面上卻還強撐著幾分傲然,縱然雙頰已飛上紅雲,卻還是冷著聲問:“說罷,那希夷仙門的水天玥究竟打的甚麼鬼主意,你且從頭道來。”

  魏崢舒爽的差點眯起眼,急促的呼吸間,順著白花花的大腿往上看去。兩條大腿之間,褻褲已然濡濕一片,深色的水漬格外醒目。他的眼神愈發炙熱,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起來。

  “希夷仙門一向避世不出。”

  “三百年前也未曾遭甚麼大劫,傳承保存得還算齊整,那水天玥之所以肯來春秋殿做神女,依我所知,多半是宗門那幾個老不死的想讓她來尋別家的功法。”

  火輕舞聽了這話,一雙柳葉眉蹙得更緊:“照你這般說,她並非是被那神經病強擄來的,而是自個兒巴巴地送上門?這希夷門又是怎的跟春秋殿搭上了线?”

  “嘿嘿。”魏崢咧嘴一笑,“這事兒我也納悶得緊,不過師尊他老人家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也懶得費神去猜。只是如今水天玥那娘們反倒將這事兒記恨在了希夷門頭上,動了自立門戶的念頭。沒准兒往後,她還得求到你們幾個頭上。”

  “如此說來,她也無必勝的把握。”火輕舞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譏諷。

  “哈哈,那婆娘如今是有些走火入魔了,不過如今七國還算兵強馬壯,想從這群豺狼虎豹嘴里搶肉吃,可不是那般容易的。便是春秋殿給她撐腰,也還得看她自個兒的造化,至於成敗,誰又能說得准呢?”

  “你倒是會替她操心。”火輕舞的語調中帶著酸溜溜的味道。

  “嘿嘿,若是輕舞你肯盡心竭力地侍奉本座,得到的好處自然更多。”魏崢的眸光中盡是玩味。

  火輕舞貝齒緊咬下唇,終是沒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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