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古潮江畔,江潮澎湃,浩浩蕩蕩地與遠方深邃的大海連成一片。一輪明月從海平线上緩緩升起,仿佛是從潮水中涌現而出,銀輝灑滿江面,波光粼粼。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咸腥味,夾雜著潮濕的水汽,撲面而來。遠處海浪拍岸的轟鳴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如同古老的戰鼓,在天地間回響。
火輕舞靜靜佇立在江邊,凝視著這壯闊景象,神色淡漠,仿佛對這絕美的景色早已司空見慣。
夜風輕拂,她火紅色的長發如絲綢般在空中飄揚,紅色紗裙翻飛,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精致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漠,眼波流轉間卻瀲灩生輝,瓊鼻挺翹,櫻唇輕抿,眉宇間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紀雲裳托她將明王殿的陰謀告知呼延嘯,這讓她心中疑竇叢生。
“紀雲裳究竟是何用意?”她暗自思忖,“那呼延嘯與魔道勾結,在七國之中竟也有靠山,如今更是與南宮九夭狼狽為奸,不知又在暗中籌劃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魏崢那蠢貨,究竟是真被蒙蔽,還是故意為之?竟然還對呼延嘯熱情款待……”火輕舞心中冷笑,所謂的“款待”,不過是繼續他們仙丹換取美人的肮髒交易罷了。
若非呼延嘯傳授魏崢那等縛奴之術,他又怎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長嬈姐姐徹底淪陷?更可恨的是,魏崢竟以顧陌的病為借口,一步步瓦解長嬈姐姐的心防,真是卑鄙無恥!
火輕舞容顏絕世,傾國傾城,一顰一笑皆是風情,卻又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純真,在春秋殿一眾佳麗中,獨具風姿。然而,這絕世容顏之下,卻隱藏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心思,她的美貌讓魏崢心動不已,卻又不敢輕易冒犯。至今,魏崢依舊未能得償所願,一親芳澤。
“長嬈姐姐本是天資聰穎之人,若非受制於人,潛心修煉,或許早就在天道境上有所突破,邁向更高的層次了。如今她卻對那個混蛋死心塌地……”想到此處,火輕舞心中一陣酸楚,一絲無力感油然而生。
她轉過身,凝視著波濤洶涌的江面。江對岸,金碧輝煌的宮殿在夜色中巍峨聳立,那是昔日南楚皇都帝宮,也是如今夢南國的皇宮。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曾經輝煌的火姓皇族,如今只剩下這座冰冷的宮殿,徒留一聲嘆息。
輕嘆一聲,火輕舞斂起思緒,既然已經將事情告知呼延嘯,也該去北朔宮履行月例侍奉了。想到此處,她雙頰泛起一抹緋紅,那丹藥不僅她服用過,其他姐妹也服用過,滋味古怪,效用卻驚人。隨著魏崢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她來北朔宮的次數也愈加頻繁,幾次險些越過那條禁忌的紅线。
火輕舞連忙搖搖頭,揮散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如今局勢詭譎,她已不知該如何自處。
呼延嘯,表面上是春秋七國的武道高手,暗地里卻是縛奴道的頭領,專門為魏崢擄掠那些天資卓絕的女子,其中不乏名門俠女,甚至還有仙門傳人。此人仗著與魏崢的關系,得了不少丹藥賞賜,如今更是野心勃勃,竟與明王殿暗中勾結。
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火輕舞不願多想,魏崢的死活與她何干?
指尖燃起一縷赤焰,將紀雲裳的信箋化為灰燼。她足尖輕點江面,如同凌波仙子般飄然渡江,衣袂翩躚,宛如一朵盛開的紅蓮。
古潮江畔,夕陽西下,將江水染成一片血紅。
遠處,呼延嘯眯著眼,一張布滿了皺紋的臉如同老樹皮般粗糙,頜下幾縷稀疏的胡須在江風中飄蕩,望著火輕舞遠去的倩影,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喃喃自語:“聽聞輕舞神女深得魏崢大人寵愛,他還在她那緊致的小穴里塞了三顆稀世紅棗,日夜浸潤,滋味定然銷魂蝕骨。可惜啊,沒幾個人有這福氣能嘗到那人間至味,也不知是真是假?那三顆紅棗又是什麼品種,能讓魏崢如此著迷……”
呼延嘯蒼老的臉上滿是淫邪之色,山羊胡隨著江風微微飄動。直到火輕舞的身影消失在古潮江上,他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可惜了,看來短時間內是嘗不到那絕頂穴蜜浸泡過的紅棗了。上次聽一個奴道老魔說起,那三顆紅棗是供魏崢煉丹所用,煉出的養顏丹只有十天的新鮮期,若是想用,只能來這北朔宮。嘖嘖嘖…輕舞神女用她那處子之身,蘊養的紅棗……”
“你看上那位春秋殿神女了?瞧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好像一點不搭理你。”一道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一個纖細的身影緩步走到他身旁。一襲黑色斗篷遮擋了大部分面容,只露出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大眼睛,以及幾縷從斗篷下飄散出來的淡青色長發,如同輕煙般飄渺。玲瓏有致的身姿婀娜纖細,腰肢盈盈一握,隱約可見斗篷下曼妙的曲线。
古潮江邊,浩浩蕩蕩的水波奔流不息,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江風裹挾著潮濕的水汽撲面而來,帶著一絲寒意。
呼延嘯回頭,見到來人,略顯意外,旋即笑吟吟道:“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會躲在暗處多看一看呢。”
“春秋殿的火輕舞神女造訪,我豈能錯過?只是似乎來晚了,只見她驚鴻一瞥。” 女子玲瓏有致的身段在斗篷下若隱若現,聲音空靈清透,如珠玉落盤,悅耳動聽。一頭青絲披散在肩後,脖頸上的一條銀鏈隨著她輕微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叮咚聲,在江風中輕輕搖曳。
呼延嘯贊賞地點頭:“如你這等仙境傳人,與那些庸脂俗粉相比,簡直天上地下。倘若你願意,很快就能成為春秋殿第五位神女,侍奉魏崢那狗東西,享盡榮華富貴。”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語氣卻冰冷異常:“如果代價是每月與那淫徒在床上苟且一次,那還是算了吧。即便我同樣身負仙境聖地的重任,卻也不會輕易做出這種選擇,除非那神經病把長生書雙手奉上。”
她說到“魏崢”二字時,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呼延嘯捋了捋胡須,眼中露出一抹幽沉之色。面前女子自稱奴青惠,在呼延嘯看來,她是與忘塵山顧長嬈、六孚山紀雲裳同一級別的人物,只是她為人太過低調,不喜張揚,所以鮮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北朔宮之事你已然知曉,怎麼樣,要不要與我一起去湊一湊熱鬧?那南宮九夭的小騷蹄子,這次可要使出渾身解數對付魏崢這塊硬骨頭了,中間如果有機會,說不定還能弄到點好處。”呼延嘯收起心思,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邀請女子一同前往北朔宮。
“北朔宮,不過奴道七脈之一,雖已自立門戶,骨子里還是奴道的血脈,你這是想分一杯羹?”奴青惠一眼看穿了呼延嘯的貪婪。她語氣平靜,眼神卻如寒潭般深邃。
“哈哈哈。”呼延嘯放聲大笑。
“北朔宮,哼,奴道七脈之一,說是同源,其實早就是各懷鬼胎,為了那些漂亮美奴,暗地里不知勾心斗角了多少回。要不是還顧忌老祖宗留下來的那點子破規矩,彼此還留幾分薄面,怕是早就打成一鍋粥了!至於魏崢那狗東西,叛出師門的叛徒,還真把自己當成正道了?那些老怪物會心甘情願把那些極品處子送給魏崢?做夢!”
“就說那御奴閣的老不死,為了爭搶處子紅裳信箋,跟南西二奴宮結下死仇,到現在還沒集齊呢!魏崢?哼,叛徒就是叛徒,沒幾天好過了!”他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哦?”奴青惠秀眉微挑,顯然有些意外,但她對魏崢已成甕中之鱉,也不甚在意,只是輕啟朱唇,回憶道:“我記得,集齊九封紅裳信箋,就能任意挑選一位春秋殿神女,那御奴閣寧可得罪其他兩脈也要獨占,看來很執著。”
呼延嘯眼中精光一閃,陰險一笑,“那可是好東西!奴道七脈哪個不眼饞那九封信箋?集齊了,就能指名道姓,讓那火輕舞那小騷貨跪下來,乖乖地給男人含屌吃精,心甘情願地當雙修爐鼎,嘖嘖,想想那火輕舞,那樣的極品,至今還是個完璧之身,要是能……”
他猥瑣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淫邪,“要是能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操她,讓她那緊致的小穴,那粉嫩的小屄,都嘗嘗老夫的滋味……”
“火輕舞心高氣傲,身上流淌著南楚皇室火之一系的血脈,如今被魏崢器重有加……”奴青惠的目光落在呼延嘯身上,語氣平淡,絲毫沒有被呼延嘯的淫言穢語所動搖。
“哼,老夫自然有的是辦法。其他的神女,老夫也垂涎三尺,要是真能得到九封紅裳信箋,老夫還得多考慮考慮才能做出選擇。”呼延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輕浮,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伸出枯瘦的手指,摩挲著下巴上的胡須,沉浸在對春秋殿神女的幻想之中。
女子凝望浩浩蕩蕩的古潮江,江水拍打著岸邊礁石,發出陣陣低沉的轟鳴,她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此次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事,不過既然撞見了,那我就與你去一趟北朔宮,恰好我對那位南宮殿主頗感興趣,至於那涅盤法,留到之後再說。”
聽到“涅盤法”三個字,呼延嘯眼中的精芒更甚,他緊緊盯著女子,眼神中充滿了忌憚和貪婪,最終,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月色朦朧,透過雕花窗櫺,在地面上灑下片片碎銀。
推開沉重的石門,南宮九夭黛眉微蹙,預想中魏崢的身影並未出現。她記憶中那間充滿情欲氣息,彌漫著汗水、體液與脂粉香味的密室煥然一新。
金絲楠木家具散發著溫潤的光澤,牆上懸掛著名家字畫,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香,令人心曠神怡。雕工精細的床榻上鋪著柔軟的錦緞被褥,床頭擺放著一對白玉如意,更添幾分雅致。
房間中央,蘇沐雪正端坐在梳妝台前,一襲淡青色錦緞睡袍松松地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青絲如瀑,傾瀉而下,纖纖玉指正輕柔地梳理著。身旁的婢女小心翼翼地為她挽起發髻,手中拿著一支雕工精美的玉簪,簪首上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一抹譏諷的笑意在南宮九夭嘴角漾開。她蓮步輕移,走進房間,“砰”地一聲關上石門。
“喲,這不是蘇仙子嗎?”南宮九夭語氣陰陽怪氣,帶著一絲嘲弄,“看來魏崢那老淫棍終於舍得采你這朵嬌花了?滋味如何啊?是不是比你想象中還要銷魂?哦,是我忘了,你是不是更喜歡菊門被大雞巴貫穿的滋味?”
蘇沐雪聞言,黛眉輕蹙。她放下手中的白玉簪,轉過身,清澈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南宮九夭,臉上波瀾不驚。
“你來了。對他的約定,倒是守時。”她的聲音輕柔,卻隱含冷意,如同冬日里的一縷寒風。
南宮九夭冷笑一聲,走到蘇沐雪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哦?莫非是魏崢讓你來學床上功夫的?也是,像你這種清高的貞潔烈女,哪懂得如何取悅男人,又怎能滿足得了魏崢那老淫棍的需索呢?”
話音未落,蘇沐雪纖纖玉手輕抬,指尖輕點,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封住了南宮九夭的周身大穴。
南宮九夭驚呼一聲,嬌軀猛地一僵。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無法調動一絲元氣,丹田處仿佛被一塊巨石堵住,真氣運行受阻。
恐懼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南宮九夭俏臉煞白。她現在功力被封,孤身一人在蘇沐雪這個仇敵的寢宮,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根本不敢想象。蘇沐雪這個賤女人會怎麼對付她?
她下意識地想要邁步逃離,卻驚恐地發現,雙腿竟然也無法動彈!上半身還能動,可雙腿卻毫無反應。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她失去了平衡,“砰”的一聲摔倒在地。要不是雙手及時伸出護住了臉,這一下就要摔個狗吃屎。
一絲寒意從尾椎骨傳來。
蘇沐雪緩緩起身,淡青色錦緞睡袍下擺輕拂過柔軟的地毯,如同水面蕩漾開的漣漪。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南宮九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轉瞬即逝,又恢復了平靜,宛如深潭般幽深莫測。
“你太高估自己了。”蘇沐雪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卻又透著居高臨下的傲然。“恩公讓我來‘教導’你,可不是讓你來教導我。他待你,才是真的好。”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玩味,“況且,你又怎知,他對我不好呢?”
蘇沐雪整理了一下額角的碎發,她緩緩蹲下身,纖細的手指輕撫著南宮九夭的臉頰,動作輕柔,卻讓南宮九夭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我一直都想殺了你,你知道嗎?”蘇沐雪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如同毒蛇吐信般陰冷,讓南宮九夭不寒而栗。“可恩公卻把你視若珍寶,如此護著你,倒像你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一般。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玩點別的吧。”
蘇沐雪站起身,走到牆邊一個雕工精致的紅木櫃子前,緩緩打開櫃門。里面赫然擺放著之前魏崢用來調教南宮九夭的各式道具,琳琅滿目,整整齊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你怎麼敢……殺我?你把自己都賣給魏崢了?!魏崢那個老淫棍在哪兒?”南宮九夭摔在地上,只覺得尾椎骨一陣陣地疼,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只能憤恨地喊道。
以往,即便魏崢偏袒蘇沐雪,也從未如此明目張膽地因她而懲罰自己。最多只是和稀泥,試圖緩和兩人之間的衝突。畢竟,蘇沐雪只是魏崢的禁臠,一個漂亮些的性奴罷了。哪有為了一個性奴,如此狠心對待自己女兒的?!況且,如此明顯的拉偏架,他那本就暗流涌動的“後宮”豈不是要徹底亂套了?
“你現在又認魏崢是你爸了?”此時蘇沐雪一身白色紗衣,步伐優雅地走了過來,看著南宮九夭的臉色變化,微微一想便猜透了她的心思,看向摔在地上的南宮九夭,隨口問了一句。
“什麼認爹,我沒爹!蘇沐雪,是你!一定是你!魏崢從來不會讓他的女人私下里相互傷害!你別得意,他的家法可有你好受的!”南宮九夭咬牙切齒地說道,實際上心里已經開始有些害怕了,但她知道此時絕對不能讓這賤女人看出端倪。
“你這個賤女人!屁眼給操爽了多少回還不夠,居然想凌駕於我之上,呸!你就是魏崢養的一條母狗,別自作多意,等他玩膩了你,遲早把你踹開!到時候,我讓你來明王殿做真正的母狗!”南宮九夭聲嘶力竭地吼道,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蘇沐雪不躲不閃,站在原地,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南宮九夭,我原以為人都有腦子,直到看到你,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沒有。”
南宮九夭胸中怒火翻涌,恨不得立刻下令讓明王殿和春秋七國的高手殺入北朔宮,將魏崢碎屍萬段!
蘇沐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似乎對那個地方……很執著?那好,我就讓你也好好體驗一番。”
她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婢女吩咐道:“綠竹,我看南宮殿主的菊門調教得還不夠火候,為了恩公日後的修煉,我們得好好幫殿主鍛煉鍛煉。”
侍女綠竹立即心領神會,從一個雕花木盒中取出一件瑩潤的美玉。准確地說,那是一根用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男性陽具。玉勢的龜頭部分雕琢得栩栩如生,根部脈絡清晰可見,長度遠超常人,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你……你要做什麼?”南宮九夭眼底浮現出恐慌之色,聲音顫抖著問道。
“蘇沐雪,你別亂來!你若敢動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魏崢已經把你送到我這里,你覺得我還有什麼需要顧忌的麼?”蘇沐雪淡淡說道,拿起手中的玉勢,捏住南宮九夭雪白尖俏的下巴,將那玉質龜頭在她滑嫩的臉頰上輕輕劃過。
“你……”南宮九夭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雖然只是一件玉質的假陽具,但雕琢得異常逼真,觸感冰涼滑膩,劃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令人作嘔的惡心感。
“綠竹,把她的衣服剝光。”
“是。”綠竹毫不猶豫地走上前,開始剝南宮九夭的衣服。她對這位明王殿主一向沒有好感,平日里囂張跋扈,沒少欺負和羞辱自家小姐。今日落到她們手中,也算是一種報應。
“你要干什麼!你們要干什麼!你們敢!啊——”南宮九夭拼命掙扎,扭動著身體,卻動彈不得。“你們這兩個賤婢!你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你們都不得好死!”
“啪!”蘇沐雪手中玉勢狠狠地甩在南宮九夭臉上。“聒噪。”
火辣辣的疼痛讓南宮九夭稍微冷靜了一些。她看著蘇沐雪那沒有絲毫感情波動的雙眸,心中恐懼更甚。剝光衣服……她們到底要做什麼?
隨著衣物一件件被剝落,南宮九夭雪白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對飽滿挺翹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粉嫩的乳頭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是覆蓋著稀疏黑色陰毛的肉粉色陰唇,微微張開。羊脂玉般光滑細膩的臀部曲线優美,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掙扎中更顯誘人。
蘇沐雪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南宮九夭赤裸的胴體上。不得不承認,南宮九夭的確是個尤物,肌膚勝雪,曲线玲瓏,即便此刻狼狽不堪,也難掩其天生麗質。
“魏崢給你拉偏架若是暴露了,他會殺了你!他的那些女人本來就各看各的不順眼……”南宮九夭臉色蒼白,驚恐地看著蘇沐雪一步一步走過來,手中的玉勢在她眼前晃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
“蘇沐雪,你現在放手還來得及……”
“來得及什麼?”蘇沐雪輕笑一聲,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憐憫。她緩緩蹲下身,目光掃過南宮九夭光滑如玉、水嫩粉膩的雙腿,最終停留在她緊閉的臀瓣之間。冰涼的玉勢已經抵住了那處嬌嫩的菊穴。
“你……”南宮九夭終於明白蘇沐雪想要做什麼了。她要用那根玉質的假陽具,插入她從未被開墾過的後庭!她臉色煞白,拼命地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象征著屈辱的玉勢越來越近。
平日里,南宮九夭沒少羞辱蘇沐雪,總是拿她被魏崢破了身子說事。如今風水輪流轉,她自己也要被蘇沐雪破開那羞恥的地方了!
“啪!”一聲脆響,伴隨著南宮九夭的慘叫,玉勢刺入了她的菊穴。“啊——!”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顫抖,一股異物感讓她幾欲作嘔。緊致的菊穴難以容納這巨大的玉勢,鮮血順著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觸目驚心。
蘇沐雪面無表情地站在南宮九夭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賞你二十掌,跪好。”
“上身下俯,雙手撐地,把騷屁股撅起來……怎的這般矯情,就是男人從後面肏你的姿勢一樣,小母狗挨肏的姿勢,恩公沒教過你麼?快點把騷屁股撅起來……”
南宮九夭被兩人強迫著擺好了姿勢,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蘇沐雪毫不留情地揚起手,“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蕩。
“啊呀——!”火辣辣的疼痛讓南宮九夭忍不住慘叫。
“你還真是生了個大騷臀呢!這屁股蛋兒又圓又翹,又肥又大,又綿軟又有彈性,還這般滑嫩!摸在上面跟緞子似的,倒也算是極品!”蘇沐雪一邊打,一邊用輕佻的語氣羞辱著南宮九夭。
每一巴掌都像烙鐵一般,灼燒著南宮九夭的自尊。這些羞辱的言語更是讓她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
“啪!”“啪!”“嗯……”“啪!”“啊!”“啪!”“痛……”“啪!”“……好痛……嗚嗚……”“啪!”……一下下火辣辣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來,南宮九夭只覺得臀部仿佛要裂開一般,嬌嫩的肌膚火燒火燎地疼。每一巴掌都讓她羞憤欲死,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多時,嬌滑雪嫩的臀瓣已是片片粉紅,腫脹不堪,如同成熟的桃子般誘人,卻又帶著觸目驚心的傷痕。
極度的羞恥和難堪讓南宮九夭幾近崩潰。除了肉體上的疼痛,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精神上的羞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最大的仇敵如此玩弄,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更何況,她的菊穴里還插著那根冰冷的玉勢!
“蘇沐雪……嗚嗚……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殺了你……我要你給明王殿里的那群老妖怪當母狗,即便是乞丐也能肏你……”南宮九夭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斷斷續續地咒罵著。
伴隨著掌摑聲一下下有力地傳開,女子的哭泣嗚咽也緊隨著響起。
蘇沐雪握著玉勢,一下一下地在南宮九夭臀心那嬌嫩的菊穴中抽插。由於是未經開墾,玉勢進出頗為費力,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
後庭粉嫩的褶皺隨著玉勢的進出,不斷地蠕動翻滾,殷紅的鮮血順著玉勢流出,染紅了雪白的肌膚。
有時,那玉質龜頭甚至會被緊致的菊穴吸住,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玉勢雖然溫潤,卻無法減輕南宮九夭身心的痛楚。巨大的羞辱感讓她恨不得把臉埋進自己的雙峰之間,永遠不再見人。
蘇沐雪看著南宮九夭這副模樣,心中竟覺得十分有趣。平日里囂張跋扈的明王殿主,也有今天這般低三下四任人擺布的時候。
她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玉勢在南宮九夭的菊穴中快速地進出攪動,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毫不留情地蹂躪著那片嬌嫩的禁地。
“啊……不要……不要再弄了……”
......
魏崢拍了拍南宮九夭那雪白渾圓,此刻沾染了點點汙漬的臀部,又看了看那嵌在她臀縫間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玉勢,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小妖女,還是欠收拾。
魏崢收回目光,玩味地看向蘇沐雪。
“雪兒,這下你可解氣了?”魏崢的聲音帶著戲謔。
蘇沐雪黛眉緊蹙,目光冷冷地掃過南宮九夭赤裸的身體,又落回到魏崢那張偽裝成何文軒的臉龐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你能不能不要用這張臉和我說話?”
魏崢聳了聳肩,臉上肌肉一陣蠕動,何文軒的面容如同融化的蠟像般扭曲變形,轉瞬間,那張屬於北朔宮主,帶著幾分粗獷和霸氣的臉龐重新出現。
“算了。”蘇沐雪別過臉去,這個曾經的草莽,如今的魔頭,無論是相貌、身材還是行事作風,都讓她厭惡至極。
蘇家世代簪纓,她是蘇家唯一的嫡女,父母對她寄予厚望。名動天下的大儒王翰林曾是她的導師,而她也不負眾望,很快便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名動齊國。齊國國主甚至一度有意讓她入宮為妃,卻被父親以年紀尚幼為由婉拒。後來她加入問天閣,潛心修煉,與何文軒師兄被譽為問天閣的金童玉女。如果沒有這場變故,不出十年,她定能執掌問天閣,成為一代宗師。
可如今……一切都毀了。
“想什麼呢?”魏崢粗壯的手臂環上蘇沐雪纖細的腰肢,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帶來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讓她不禁渾身一顫。
魏崢的大手不安分地游移,隔著薄薄的衣衫,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
蘇沐雪嬌軀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又無力抗拒。魏崢的觸碰,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酥麻,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羞愧難當。
“放開我……”她低聲抗議,聲音卻軟弱無力,好似欲拒還迎。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忘了你那水蓮穴是怎麼纏著我的肉棒,吸著我的陽精,一口一口地吞下我的精液,那穴蜜的滋味,現在想起來還甜得膩人……”魏崢說著,身體更加緊地貼了上去,滾燙的硬肉隔著衣料抵在蘇沐雪的腿間。
“你!”蘇沐雪又羞又憤,想要掙脫,卻被鉗制得動彈不得。
“別亂動。”魏崢猛地一下封住了蘇沐雪柔軟的唇瓣,帶著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席卷了她的感官。
蘇沐雪猛地睜大了眼睛,身子卻漸漸軟了下來,一身的功力都使不出來。男人的氣息讓她頭暈目眩。火熱的舌頭蠻橫地衝撞進來,肆意舔舐著她嬌嫩口腔的每一處,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翻攪吸吮,勾勒出她舌尖的形狀,然後深深地吻下去,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魏崢的吻霸道而熱烈,帶著掠奪的意味,蘇沐雪的口腔被他攻城略地,毫無招架之力。津液交纏,氣息相融,蘇沐雪的意識逐漸模糊,身子漸漸軟了下來,癱倒在魏崢的懷里。她滿臉潮紅,嬌軀輕顫,雙腿無力地交疊在一起。
“你又用功法控制我?”蘇沐雪微微喘息著問道。
“從昨天開始,這就是你身體的本能反應。”魏崢暢快一笑,大手抓住蘇沐雪飽滿的乳房,揉捏起來,然後將頭埋進她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真香。”
“你……給我下了藥?”蘇沐雪腦袋嗡的一聲,她如今的狀態極不正常,媚藥的可能性極大。
“那個叫妃冰柔的騷狐狸是不是又塞給你什麼新藥了?那些妖族的玩意兒藥效太猛,你……你要是還想讓我用玲瓏體助你正常雙修,就……就別對我玩那些花樣。”
雖然她知道魏崢不怎麼用春藥助興,更多的時候還要煉丹給他的女人們補身子,尤其是葉綺,幾乎就是個藥罐子。
魏崢滿足地松開她的嘴唇,輕撫著她嫣紅如血的臉頰。“自從上回你助我武道突破,你的玲瓏體質和雙名器可是被完全開發了,雪兒,你的身體已經承認我了,不如就從了我,做我的女人怎麼樣?”
“你……別妄想!我能忘記過去來侍奉你就是我的極限了。”蘇沐雪粉面暈紅,拼命掙扎,衣衫卻被魏崢一把扯開,露出白皙誘人的肌膚。
魏崢貪婪的目光掃過蘇沐雪赤裸的嬌軀,她冰肌玉膚,柔滑潔白,散發著瑩潤的光澤。酥胸高聳,玉峰頂端的嫣紅蓓蕾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這景象美得讓人窒息。
“我的女人哪個不是天姿國色?你蘇沐雪的玲瓏體質和雙名器,確實世間罕見,也難怪老子被你迷了眼。”魏崢粗聲笑道,心里卻暗自盤算,這次幫蘇沐雪出頭,怕是又要惹得那幾個女人醋意大發了。火輕舞那丫頭還好哄,就是顧長嬈那冷冰冰的性子,怕是又要費一番功夫了。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想為蘇沐雪破例。
思緒飄忽了片刻,魏崢的目光重新回到蘇沐雪身上。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白皙的美腿,高聳的酥胸,構成了優美的曲线,這完美的少女胴體,如同美麗的藝術品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蘇沐雪的呼吸急促,眼中水霧彌漫。
魏崢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之上,隨即低下頭,張開嘴含住她粉嫩的乳頭,感受著那綿軟飽滿的滑膩。他埋首在她胸前,用力吮吸著,口中充斥著乳香,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無恥……”蘇沐雪低聲罵道,與上次被奴道功法控制,意亂情迷不同,此刻的她意識清醒,理智尚存,魏崢啃咬她乳頭的觸感清晰地傳達到大腦,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雪兒,與其與我慪氣,不如全身心地侍奉我。做我的女人和做我的女奴可是完全不同的。否則在這北原的深宮里,無論是北朔宮還是明王殿,都只不過是你的牢籠罷了。”魏崢一邊吮吸,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
蘇沐雪緊閉雙眼,對魏崢的話充耳不聞。
魏崢吐出蘇沐雪的乳頭,粉嫩的蓓蕾上沾滿了津液,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沿著雪白的肌膚一路舔舐向下,最終停留在她腿間那片秘境。雙腿分開,粉嫩的肉瓣高高聳起,水蓮穴緊閉著,嬌嫩無比,散發著淡淡膩香,中間的縫隙如同一條誘人的細线。魏崢看得心神蕩漾,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將那嬌嫩的花瓣含入口中,發出嘖嘖的吮吸聲。他的舌頭在花唇間翻飛,舔舐,吸吮,挑逗著那敏感的嫩肉,直到蘇沐雪的蜜穴微微顫抖。
一股馥郁的蜜香漸漸彌漫開來,晶瑩的蜜汁從水蓮穴中不斷涌出,沾滿了魏崢的嘴唇和下巴。他用舌頭靈巧地吸吮著兩片花唇,時而輕咬,時而舔舐,蘇沐雪弓起嬌軀,雙腿緊緊蜷縮,夾住魏崢的頭,十指深深插入他的頭發,嬌軀亂顫,眼中水霧迷蒙,粉嫩的肌膚如同凝脂般滑膩。
“今日的穴蜜果真可口……你這名器怎的這般多汁?便是葉綺那被我肏漏了陰關那段時日也沒你這般敏感。”魏崢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在蘇沐雪的蜜穴中翻攪,粉嫩的穴肉不斷涌出晶瑩的蜜汁。
一番品嘗後,魏崢終於心滿意足地抬起頭,挺起胯間那根猙獰的巨物。他一手扶著勃起的陰莖,熟練地將龜頭送到蘇沐雪的腿心。
蘇沐雪嬌軀一顫,本能地想要閉合雙腿,卻只是無力地用大腿內側夾住魏崢的肉棒。先前被口水和蜜汁潤滑過的地方,此刻反而給了魏崢更加舒爽的體驗。她那純潔的嫩穴緊緊貼著他的龜頭,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別抗拒了,好好享受吧。”魏崢說著,將火熱碩大的龜頭抵在水蓮穴的花瓣中間,然後腰身用力,緩緩地將肉棒推了進去。清涼的穴肉和溫潤的蜜汁包裹著他的陰莖,緊窄又銷魂,很快就將整根龜頭吞沒。
一股灼熱感瞬間傳遍蘇沐雪的全身。她咬緊牙關,想要催動元力,將身上這個無恥之徒一掌拍下去。可她的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出半點力氣。她能輕易擊倒不帶斬陽劍的南宮九夭,此刻卻連推開魏崢的力氣都沒有,被他輕易地擒住雙手。
惱羞成怒的蘇沐雪張開嘴,狠狠地咬在魏崢的肩膀上。讓她愕然的是,魏崢的肩膀硬得像石頭一樣,這一口下去,不僅沒有傷到他分毫,反而讓她自己牙根發酸。
魏崢拍了拍肩膀上淺淺的牙印,感受著殘留的酥麻感,笑道:“老子當初修習的可是煉體功法,皮糙肉厚的很。這點小牙印,給老子撓癢癢都不夠。再說,沒個金剛不壞之身,怎麼滿足你們這些嬌滴滴的小娘們?”
蘇沐雪只覺一股羞憤涌上心頭,下身被他那根粗大的雞巴頂得生疼,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傳來,讓她不禁輕哼了一聲。她感覺到自己粉嫩的水蓮穴正蠕動著,貪婪地吸吮著那侵入體內的肉棒,仿佛怎麼都吸不夠似的。
“嘖嘖,你這小穴倒是迫不及待的很。”魏崢嘿嘿一笑,鎖住那雪白柔軟的細腰,胯間那根早已深入水蓮穴的粗壯肉棒開始挺動抽插起來,渾圓的臀肉被撞擊得一陣陣顫抖。
“嗯……”蘇沐雪只覺得那根火熱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讓她酥麻難耐。
“啪!啪!啪!”
不多時,這處寢宮就響起了男女交合最原始的撞擊聲,伴隨著蘇沐雪壓抑的呻吟。
“小浪蹄子,再不扭屁股,老子就打爛你的屁股!”魏崢說著,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蘇沐雪雪白的臀瓣上。
蘇沐雪只覺得男人的手掌在自己圓潤的雪臀上拍上那麼一掌,雖有些疼痛,但卻使得自己渾身一陣酥麻,忍不住嬌吟一聲
“嗯……”
那羞人的感覺不斷襲向心頭。
她本是矜持的人,從小學習的禮儀,也讓她懂得如何知書達理,合乎身份。縱然之前出於威逼脅迫亦或是迫不得已,勉為其難答應了魏崢一些條件,但她在床上的反應始終不多,如同一根木樁。
可魏崢不按套路出牌,不僅一點點地挖著她最深處的小心思,還肆無忌憚地打著她的屁股,用言語羞辱她。最可恨的是那根在她體內肆意妄為的肉棒,讓她在床上情不自禁地生出快感。
從前就算被破肛,蘇沐雪堅守著自己的處子之身,也始終能夠忍耐,默默承受著。可如今她的處子之身已失,還被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男人如此折騰,一股心酸和委屈涌上心頭。
蘇沐雪緩緩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啪啪啪……” 交合的肉體撞擊聲在寢宮內回蕩,魏崢的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快感。葉綺那女溫渦,越是肏得狠了,越是能激起她的浪勁兒;妃冰柔的玉寒穴,帶著一股子沁涼,能滋養男人的肉棒,讓他持久不泄;帝夕顏那小屄更是個榨精的玩意兒,能讓他在短時間內體驗到極致的快感。而蘇沐雪這水蓮穴,卻像個溫潤的口袋,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欲罷不能。
一連串的猛烈抽插後,魏崢感到水蓮穴的花瓣仿佛也隨著他的肉棒升溫,但那穴蜜卻源源不斷地涌出來,帶著強大的吸力,讓他恨不得死在里面。
“真是要命!”魏崢倒吸一口涼氣,感到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聽到男人對她的蜜穴贊不絕口,蘇沐雪羞憤難當,緊咬著嘴唇,貝齒幾乎要將下唇咬破。
隨著情欲的攀升,水蓮穴對那根灼熱肉棒的吸力也越來越強。粗糙的莖身在嬌嫩的穴肉中摩擦,即使有蜜汁的潤滑,也讓她感到一陣陣刺痛,眉頭緊蹙。
魏崢將蘇沐雪翻過身,讓她擺出狗爬的姿勢,高聳的臀部,曲线優美的胴體,讓他更加興奮。他抓住蘇沐雪雪白渾圓的乳房,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衝刺。
“啪嘰啪嘰……”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蘇沐雪不敢相信這麼放蕩的聲音是從自己身上發出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兩瓣臀肉隨著魏崢的抽插顫動不已。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啼。
魏崢捏住蘇沐雪粉嫩的乳頭,另一只手高高舉起,狠狠地拍在她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一陣晃動,蕩起誘人的波浪,被拍打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紅暈。
“你這樣羞辱我……我恨你!恨你!”蘇沐雪紅著眼睛,扭過頭,狠狠地瞪著魏崢,卻更像是在撒嬌。
魏崢一愣,隨即笑了笑:“我不在乎。”
蘇沐雪雪白的屁股上泛起一層殷紅,兩片圓潤的臀瓣散發著妖異的色彩,看得魏崢小腹一陣火熱,龍根也更加堅硬了幾分。
魏崢一把將蘇沐雪壓在床榻上,讓她高高撅起渾圓的美臀。他豎起的龍根對著那紅嫩的花瓣一插到底!
“啊……”蘇沐雪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吟。她四肢撐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條母狗一樣任人擺布。
魏崢一下一下地猛烈抽插著,同時拍打著蘇沐雪雪白的臀瓣。堅硬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撞進水蓮穴深處,操得蘇沐雪花枝亂顫,嬌喘連連,香汗淋漓。
蘇沐雪羞恥地發現,自己最敏感的蜜穴正被男人火熱的雞巴一下下地撞擊著,心中那一絲委屈,逐漸被快感淹沒。她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抽插,這讓她更加羞憤難當。魏崢的肉棒每當向後抽出時,蘇沐雪的屁股就不自覺地向後送,仿佛舍不得它離開;而當魏崢再次深入時,她的雙腿便會一陣痙攣顫抖,穴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包裹著那根火熱的肉棒。
“小浪蹄子,現在知道求饒了?”魏崢在她耳邊淫笑著。
“是你……你的雙修功法……在作怪……”蘇沐雪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是嗎?”魏崢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蘇沐雪的屁股又翹又挺,被魏崢的大雞巴一下下地狠命抽插。
小腹與蘇沐雪渾圓的臀肉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啪啪”的肉體交合聲,又密又響,如同烈火焚木,劈啪作響。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一片,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魏崢看得更加興奮,原本放在她腰間的雙手,滑到胸前,捧起她碩大的乳房,使勁揉捏。
不知過了多久,蘇沐雪的秀發散亂,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承受著男人凶猛的衝擊。這個男人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她不禁暗想,魏崢的其他女人都是怎麼受得了這番蹂躪的……也幸虧她修為高深,不會被操壞了身子。
“嗯……”蘇沐雪難耐地呻吟著。
蘇沐雪枕著魏崢塞過來的枕頭,直勾勾地看著身下那根根通紅巨物噗嗤噗嗤狂戳猛插嬌嫩穴。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蜜汁,噴濺在雪白的床單上。水蓮穴被撐得鼓脹,形成一個粉嫩的肉環,緊緊箍著那根通紅的肉棒。隨著肉棒的抽插,穴內的嫩肉也翻攪而出,一片狼藉。
魏崢看著身下美人被自己肏得軟爛如泥,更加興奮。他挺腰聳動,肉棒在蘇沐雪的蜜穴中瘋狂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干到興起,他變換著各種姿勢,盡情蹂躪著身下的美人。他將蘇沐雪翻過身,讓她撅起挺翹的屁股,然後挺著那根巨物,對准蜜穴狠狠地干了進去。
蘇沐雪的美臀被魏崢的肉棒一下下地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魏崢雙腿分開,跨坐在蘇沐雪的身上,小腹緊緊貼著她的美臀。從後面看去,就像一個騎士騎著一匹美麗的母馬。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物在蘇沐雪粉嫩的蜜穴中瘋狂抽插,兩顆卵蛋也隨著抽插的節奏拍打著她的陰戶。
蘇沐雪又一次顫抖著達到高潮,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魏崢抹了抹蘇沐雪陰戶上稀薄的淫水,知道她快到極限了,於是笑道:“你這小騷屄被老子肏得夠爽了吧?是時候換個地方肏了。”
魏崢張開雙臂,毫不費力地摟住蘇沐雪光滑的背,狠狠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他將胯下那猙獰的龜頭抵在蘇沐雪的菊花上,然後猛地一挺,肉棒便破開菊花褶皺,在蜜汁的潤滑下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後庭。
蘇沐雪的水蓮穴淫水泛濫成災,不斷滴落著香艷的水珠。而她的後庭則被魏崢的肉棒一下下地狠狠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蘇沐雪痛苦地閉上眼睛,如緞般的長發在空中亂舞。她的美臀貪婪地吞噬著那根巨物,仿佛永遠都填不滿似的。
被插得心都快要碎了,蘇沐雪的嬌軀劇烈顫抖著。
“啊!”魏崢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射意來襲。他瘋狂地抽插著蘇沐雪的菊花,卵蛋一下下地拍打在她已經通紅一片的臀瓣上。
大吼一聲,魏崢將肉棒深深地埋入蘇沐雪的菊蕾深處,突突地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蘇沐雪俏臉緋紅,眼神迷離。她的菊花被操得一片狼藉,還在不停地蠕動收縮,仿佛意猶未盡。魏崢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棒,開始揉捏把玩著蘇沐雪的大奶子。
殘留的精液緩緩地從菊穴中流出,在臀縫間流淌,穴蜜泛濫,濕淋淋的,雪白嬌軀無力的趴在床上。
魏崢的雞巴依然堅硬如鐵。他將蘇沐雪翻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再次緩緩地將肉棒插入她的水蓮穴中。
他輕輕地吻著蘇沐雪嬌艷的紅唇,舌頭不時探入她的口中,品嘗著她香甜的津液。蘇沐雪的嘴唇無意識地回應著他的親吻,讓他更加興奮。他沒有繼續粗暴地抽插,而是放緩了動作,溫柔地律動著,仿佛在享受事後的溫存。
直至最後,蘇沐雪的蜜穴里不斷流出白色的精液,沾滿了魏崢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