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北朔宮以西五十里,暮色四合,殘陽西垂,仿佛一塊巨大的血珀,將半邊天染得通紅。一道黑影倏然掠過荒原,疾行間,宛若暗夜里游走的幽魂,身形起落,帶起陣陣狂風,卷動枯黃的草葉旋舞不休,發出低沉的嗚咽,如同荒野精怪不甘的嘶吼。

  須臾,那道黑影在一條干涸的河床邊驟然停駐,身形一凝,顯露出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

  她通身裹在一襲寬大的黑色斗篷之中,兜帽低垂,遮蔽了面容,唯留一雙清澈如許、明亮異常的眼眸,宛如深邃夜空中閃爍不定的星辰。貼身的黑色長袍緊緊貼合著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在獵獵晚風中翻飛作響,袍角偶爾掀動,似乎也無意識地吸引著某些不懷好意的眼光。女子的玉手自袍袖中探出,輕輕按在腰間懸掛的一柄長劍上,劍鞘古朴無華,卻隱隱透出一股青幽之氣,彰顯著此劍的不凡。

  女子靜靜佇立於此,宛若一株空谷幽蘭,遺世而獨立,然而那周身散發的冰冷氣息,卻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一切試圖靠近之人盡數隔絕於千里之外。

  晚風漸起,帶著絲絲涼意,輕輕拂過女子的臉頰,將那遮面的兜帽緩緩吹落。一瞬間,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這片荒涼的天地之間。但見她眉若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肌膚勝過初雪,紅唇恰似點絳,端的是人間絕色。

  只可惜,那如畫的眉宇間卻籠著一層淡淡的憂愁,為這張絕美的臉龐平添了幾分淒婉與落寞。

  女子輕蹙娥眉,美目之中憂郁之色愈發濃重,宛如一汪深潭,倒映著無盡的愁思。

  徐夢雪這般不食人間煙火的絕世容顏,自是引來了無數的覬覦與窺探。這些目光或貪婪、或淫邪、或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惡意,如影隨形,無時無刻不在她周遭徘徊。

  那一日,徐夢雪離開宗門,前往聖地進行歷練。不料途中遭遇一老魔頭,那老魔施展邪法,趁徐夢雪不備,竟在她體內種下了歹毒無比的相思蠱。徐夢雪雖修為不弱,卻終究涉世未深,不敵那老魔的詭計多端。她寧死不屈,拼盡全力逃脫魔爪,一路奔逃,卻未曾想剛出狼窩又入虎穴,竟落入了那北原霸主魏崢的手中。

  從此,徐夢雪雖然與魏崢達成些交易,卻難免漸漸淪為魏崢的私下的侍女。

  自此,徐夢雪雖與魏崢達成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卻也難逃逐漸淪為魏崢私下玩物的命運。她時常被迫換上各種羞恥的情趣服飾,在密室之中,極盡所能地取悅那個男人。

  御奴道七脈,各有其獨特的收服、調教奴隸之法。然而,魏崢雖然能夠憑借自身深厚的修為強行控制蠱蟲,卻並未完全參透相思蠱的奧妙法門。他不能過度刺激徐夢雪,否則將會導致仙蠱失控,徹底爆發。

  顯然,魏崢並不僅僅滿足於占有徐夢雪那具美妙絕倫的肉身,否則他大可直接施展手段,洗去徐夢雪的神識,將她徹底煉化成一具只知服從的傀儡。而他之所以留著徐夢雪的自主意識,恐怕是另有圖謀。

  兩人之間,由此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微妙的平衡。魏崢貪圖徐夢雪的美色,卻又不得不投鼠忌器;徐夢雪身中蠱毒,卻依舊保留著一絲反抗的意志。

  如今,雖然相思蠱被魏崢強行控制,但徐夢雪仍能憑借洛水宮的獨門心法,勉強壓制住蠱毒的侵蝕。這使得她在保持清醒的時刻,依舊是那個高傲清冷的洛水宮傳人。

  徐夢雪依舊保持著處子之身,但每隔一段時間,她體內的相思蠱便會在魏崢的操控下發作。那時,她便會身不由己地沉淪欲海,意亂情迷地為魏崢口交吞精,用她那丁香小舌和溫潤的口腔,極盡所能地服侍那個男人。

  每當魏崢那粗長的雞巴在她口中進出,她都會感到一陣陣的羞恥和屈辱,但身體的快感卻又讓她欲罷不能。那話兒每次都能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龜頭更是能抵到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吞吐,徐夢雪都緊閉雙眼,粗重的喘息著,那話兒的味道並不好聞,尿騷味和腥臭味充斥在她的口鼻之間,但每一次魏崢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她喉嚨時,她都不得不張開小嘴,將那些腥臊的液體盡數吞下。

  山林間,一抹白光驟然閃現,劃破了夜色的寧靜。南宮九夭騎著一只通體雪白的狐狸,在林間輕盈跳躍,靈動如風。她早已望見了那道被黑袍包裹的倩影,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愈發襯得她肌膚勝雪,身姿曼妙。那張精致絕倫的小臉上,一雙烏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轉動著,閃爍著古靈精怪的光芒。

  世間女子,性情各異,有的溫柔如水,有的熱情似火,有的嬌憨可人,有的冷若冰霜。然則,無論外表如何千變萬化,終究難逃一個“情”字。但卻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放下身段,低下那高貴的頭顱,安心雌伏於男人胯下,尤其那些容貌艷麗,平日里眼高於頂的女子,更是難以被征服。

  徐夢雪,便是這般女子。

  她本是洛水宮的傳人,聖地仙境的聖女,容顏絕世,身姿曼妙,宛若九天玄女落入凡塵。然而那相思蠱卻將她的一顆芳心牢牢系在了魏崢身上。

  “魏崢那老不死的,手段可真夠下作的。”南宮九夭低聲嘟囔了一句,言語間盡是不屑。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自狐背上飄然而下,足尖輕點在地面上,竟沒發出絲毫聲響。她臉上帶著笑意,悄無聲息地繞到徐夢雪身後,驀地伸出雙臂,從後面緊緊環抱住那具誘人的嬌軀。南宮九夭的手掌更是不安分地向前探去,一把覆在那對豐盈飽滿的玉峰上,指尖輕輕揉捏著。

  “唔…真軟,還真有彈性。”南宮九夭輕聲感嘆著,整個人都貼在了徐夢雪的背上,“我的好姐姐,可想死我了,咱們都兩個月沒見面了罷。你今天這一身打扮還挺嚴實的,這是要去哪兒?那些人怎麼說你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只小貓咪似的,用臉頰親昵地蹭著徐夢雪那白玉雕成的耳朵與勝雪的粉頸,感受著那滑嫩細膩的肌膚。鼻尖縈繞著一股幽蘭般的香氣,清幽淡雅,沁人心脾。那香氣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人聞之欲醉。

  徐夢雪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適,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清冷的聲音宛如山澗清泉,在這寂靜的夜色中回蕩:“還沒玩夠?”

  南宮九夭吐氣如蘭,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與玩味:“好姐姐,你該不會真把自己當成魏崢那老東西的女人了吧?今日倒是還留有幾分處子香……看來那老東西還算有點自制力,竟然沒把你吃干抹淨。”

  說話間,一雙妙目上下打量著徐夢雪,似乎要將她全身上下都看個通透。

  “還不把你那雙爪子給本姑娘移開?”徐夢雪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喜怒,目光落在南宮九夭那雙仍在抓揉她豐滿雙峰的手上。那眼神宛若實質,帶著絲絲寒意。

  南宮九夭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手,戀戀不舍地將雙手從那對誘人的玉兔上移開。一雙妙目卻仍舊停留在徐夢雪高聳的胸脯上,似乎在回味著方才那美妙的觸感。

  南宮九夭見徐夢雪一副不願開口的樣子,嫣然一笑,輕啟朱唇,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好奇:“我說好姐姐,你今日怎麼有空來尋我這妹妹了?莫非是北朔宮的那位,又有什麼新動作了?”

  她故意將“那位”二字咬得極重,話語中暗藏機鋒。

  徐夢雪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南宮九夭會如此直接,她輕聲道:“我今日...的確見過他。”

  聲音低不可聞,帶著不易察覺的異樣。

  “哦?”南宮九夭聞言,眉梢微微一挑,美目之中精光閃爍不定,“他見你,又做了些什麼醃事?”

  她對魏崢可沒什麼好感,言語間自然也不會客氣。

  “這個……”徐夢雪那張萬年寒冰般的俏臉上竟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如三月桃花般嬌艷,為那張絕美的面龐平添了幾分動人的顏色。

  這種事情,她又如何啟齒?

  那魏崢每次都要讓她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用盡各種手段來服侍他。

  有時是在床上,有時是在書房,甚至有時是在野外。每一次,她都要被迫看著自己的身體在魏崢身下婉轉承歡,聽著自己口中發出的羞人呻吟,感受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這些,她如何能對南宮九夭說出口?難不成要她親口告訴南宮九夭,她是如何被魏崢壓在身下,用那張小嘴吞吐著他的肉棒,又是如何被他按著腦袋,將那腥臊的精液灌進喉嚨里的嗎?

  她下意識地別過臉去,不敢去看南宮九夭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羞憤交加。

  今日,魏崢又逼著她用嘴服侍,那根猙獰的巨物在她口中肆虐,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頂端一下下撞擊著她柔軟的喉口。她被迫含著那根東西,嗚嗚咽咽地說著各種羞恥的話,求他快些射出來。魏崢卻仍不滿足,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死死按在那根東西上,逼著她將整根肉棒都吞進嘴里,還讓她發出聲音來。那種屈辱和快感的交織,讓她幾乎要崩潰。她的身體因為羞恥和快感而微微顫抖著,雙腿緊緊並攏,試圖夾緊那空虛的蜜穴。

  雖然那里早已被魏崢扣弄吸舔過無數次,但一直沒有用肉棒肏過她的小屄,只是偶爾趁著她意亂神迷時用手指玩弄一番,惹得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一陣晚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也吹散了徐夢雪的思緒。她定了定神,轉過頭來,正對上南宮九夭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麼,姐姐這是害羞了?”南宮九夭見徐夢雪這副模樣,心中更是好奇,一雙美目緊緊盯著徐夢雪,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莫非那老東西又對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徐夢雪聞言,臉色又是一紅,她強自鎮定,冷哼道:“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罷了。”

  她雖不願承認,但話語中卻透著無奈與妥協。

  南宮九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把玩著手中的玉珠,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不說我也知曉。北朔宮的那一套,我可比你清楚得多。我真正想問的是,魏崢今日找的,是哪一個去侍寢?”

  她頓了頓,眼神瞟了一眼徐夢雪微微泛紅的臉頰,繼續道:“我給你的那幾顆特制的記憶珠,你可曾用過?雖說那魏崢實力高強,深不可測,但應該也無法識破那種特制的記憶珠。”

  那幾顆珠子可是她費盡心思才弄到手的,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徐夢雪聞言,那張原本就染著一絲紅暈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幾乎要滴出水來。她低垂著頭,貝齒輕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才從袖中緩緩取出一顆晶瑩剔透、黃豆大小的玉珠。那玉珠在她白皙如玉的纖纖細指間,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我……錄了一部分。”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若不是南宮九夭耳力過人,恐怕還真聽不清。

  當時,她被那老東西以相思蠱折磨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正要以香舌服侍那老賊的粗長肉棒,可一聽得那家伙聽聞葉綺來訪,便將她遣退。

  她離開那銷魂窟的時候,魏崢那老賊還在肆意享用著葉綺那具豐腴誘人的嬌軀。那老東西一邊摟著那葉綺的纖腰瘋狂聳動,一邊還不停在那葉綺的雪臀上拍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那淫靡的聲音,連她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

  南宮九夭接過玉珠,指尖輕輕一彈,一道元力注入其中。霎時間,空氣中光影交錯,浮現出一幕香艷無比的景象:只見葉綺那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半掩在凌亂的如瀑青絲之中,眼角猶帶淚痕,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卻是水汽氤氳,一片迷離。她那嬌艷欲滴的櫻唇微微張啟,發出斷斷續續、令人心旌搖曳的嬌吟。她那具雪白豐腴的玉體,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兩人面前,那對豐滿的玉乳,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顫動,胸前兩點嫣紅的乳頭,早已挺立而起。

  她雙腿大張,跪伏在錦被之上,渾圓挺翹的雪臀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驟雨般的凶猛衝擊。那根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沒入她的蜜穴深處,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一般。

  兩位風華絕代的佳人,就這樣面無表情地觀看著這香艷刺激的畫面,仿佛看的只是一場最普通的皮影戲。

  良久,畫面漸漸消散,南宮九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那好‘母親’,竟被魏崢調教成了這副浪蕩模樣。看來,她是真的把那老東西當做自己丈夫了。嘖嘖嘖,真是可笑,可悲,可嘆!”

  她嘴上說著可笑,語氣中卻滿是嘲諷與不屑。

  徐夢雪聽聞此言不禁側目而視。

  她早聽說葉綺與南宮九夭這對名義上的母女關系不睦,勢同水火,但南宮九夭竟能如此冷漠無情,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絕情,還是讓徐夢雪感到一陣陣的心寒。

  即便她如今已是魔修,即便她和葉綺並無關系,甚至利用其母親,但聽著如此對親人不敬的話語,也該顧及些許人倫親情吧?

  徐夢雪暗自搖頭,心中暗忖:這妖女的思維果然詭譎莫測,不能以常理度之。只是她大費周章地收集這些淫靡畫面,究竟有何目的?

  南宮九夭將記載著葉綺春情畫面的記憶珠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此珠就先放在我這里,我自有用處。你若是還有機會,記得將魏崢那老賊身邊其他的美人都一一錄制下來,尤其是那個蘇沐雪,她可是最近春秋絕色榜上的新晉名人,我對她可是很感興趣呢。”

  徐夢雪輕輕搖頭,對南宮九夭的提議不置可否。她正欲轉身離去,心中卻又想起一事,這才是她今日來此的主要目的。卻聽得南宮九夭那清冷的聲音幽幽傳來:“聽聞魏崢那老賊離開北朔宮,是為了尋找神女處子紅裳。你可有確切消息?”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徐夢雪嬌軀微微一僵。“紅裳”二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她不寒而栗。縱使她久經世事,心性堅韌,但一想到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稱號,仍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仿佛墜入了冰窖之中。

  春秋殿,神經病。這三個字如同夢魘般籠罩著整個亂世。

  若問當今世上誰人最強,恐怕只有一個答案——春秋殿那位瘋癲的老怪物,神經病。此人單槍匹馬,從武夷門殺到玄月宗,一路橫掃仙庭各大宗門,將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門世家打得落花流水,毫無還手之力。滿目瘡痍的宗門廢墟,哀鴻遍野,血流成河,無不訴說著他的暴行。而他,卻如入無人之境,大搖大擺地闖入宗門寶庫,將數千年積攢的奇珍異寶洗劫一空,只留下空空如也的庫房和瑟瑟發抖的幸存者。

  之後,神經病便銷聲匿跡,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正當仙門中人暗中傳播謠言,聲稱某位長老已將神經病誅殺之時,這瘋子卻又毫無預兆地出現,一掌斃了那位自詡為英雄的長老,並將他的屍體懸掛於城門之上,以儆效尤。隨後,他宣布了一條新的規矩,或者說是春秋殿的一項游戲——無論是誰,哪怕是街頭乞討的乞丐,只要集齊九道紅裳信箋,便可隨意挑選一位春秋殿的神女為奴,而那位神女必須無條件服從,不得有絲毫違抗。

  一時間,七國震動,暗流涌動。畢竟,神經病當初不僅洗劫了仙庭宗門的寶庫,還擄走了他們精心培養的風華神女候選。那可是春秋七國三百年一度的超級盛典,事關仙道傳承與人族興亡的大事。如今,這些肩負重任的神女卻淪為玩物,任人挑選?

  幾封已知的紅裳信箋,皆落入了春秋七國各大勢力的手中。即便北朔宮如今聲名鵲起,也難以與七國底蘊相抗衡。

  徐夢雪表情平靜如水,內心卻波濤洶涌。魏崢那好色之徒尋找紅裳信箋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可是南宮九夭又是為了什麼?

  她輕輕搖頭,語氣淡漠:“我不知道。”

  這倒不算說謊。魏崢本錢雄厚,從不需要侍女在旁協助行房,也沒有那種喜歡觀賞妻妾磨鏡的癖好。所以即便她身處那個聲色犬馬的大染缸中,至今仍保有幾分懵懂純真,未曾往那契若金蘭的方向遐想。

  然而,南宮九夭的目的絕非是為了得到神女。她此行,是為了挑戰神經病,取而代之。她手中的斬陽劍是為數不多能夠傷到神經病的仙器。

  她要成為天下第一,顛覆春秋七國,建立新的秩序。

  南宮九夭自然不會將這些心思告訴眼前這個女人,即便她與自己算得上半個同道中人。只見她微微搖頭,足尖輕點,翻身躍上那只通體雪白,毛發柔順光亮的大狐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徐夢雪,語氣清冷:“紅裳信箋珍稀異常,魏崢要麼貼身攜帶,要麼藏於極為隱蔽之處。你若有心,便盡力去尋吧。”

  話音未落,那抹白色身影已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在空氣中緩緩散去。

  ......

  馬背上,一道白色身影如雲飄逸。斗篷下隱約可見女子身段,卻看不清容貌。遠遠望去,倒像是個尋常女子,毫不起眼。

  "唏律律——"馬兒輕嘶一聲,步伐放緩。

  女子抬眼望去,北朔宮巍峨的輪廓已在眼前。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不知為何,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緋紅。輕咳一聲,她優雅地躍下馬來,動作輕盈如羽毛落地。

  "這一路倒是還算順利。"她低聲呢喃,聲音清脆如山澗溪水。

  此次來北朔宮,還是因為有要事尋魏崢。

  纖細的雙手輕撫臉頰,她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個薄如蟬翼的面具。那面具離開臉龐的瞬間,竟從平凡人臉的模樣變為一個青面獠牙的猙獰鬼臉。

  這獠牙面具外觀猙獰可怖,卻輕薄如紙。在陽光的照耀下,面具表面泛出幽冷的寒光,一雙眼睛中散發著詭異的幽綠光芒。在那猙獰的面具上,還隱約可見兩個古朴的篆字:千幻。

  這正是銀血妖族的至寶——千幻妖面。

  妃冰柔摘下面具後,眨眼之間,仿佛有一道柔和的水流從周身流過。黑色的眼眸漸漸變回冰藍色,一綹銀色發絲如月光般垂落,在那白色斗篷間顯得格外耀眼奪目。一股無形的氣勢悄然散發,原本平凡的容貌瞬間變得傾城絕色,那張臉蛋美得宛如妖孽,帶著無限笑意,眼眸中充滿了溫柔與深情。

  她輕輕捋順額間的一綹銀發,小心翼翼地將千幻妖面收好。這面具已經失落數百年,她卻憑借體內的血脈之力,在一處荒漠中幸運地尋得。此面能夠模仿任何人的外形、聲音和氣息,就算是當年的妖主也難以覺察。想必只有一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才記得此面的存在。

  擁有此面,就能偽裝成任何一個人。

  想到這里,妃冰柔的眉頭微微蹙起。輕輕撫著藏在懷中的千幻妖面,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將此面具歸還妖族。

  她輕輕邁步,每一步都瞬間跨越數百米之遙。

  縮地成寸,天道境強者。

  多年前,聖地天姥山曾有一位銀發小女孩,她身懷一半人族、一半妖族的血脈,天賦異稟。無論修習何種功法,都能事半功倍、一日千里。這份獨特的血統引起了南疆大小妖後的注意,她被選中作為臥底,隱藏在天姥山中。然而,命運弄人,北荒亂戰一統後,她輾轉落入了魏崢之手。

  起初,小女孩眼神冰冷,性情乖戾,似乎對世間萬物都充滿敵意。與她相處時,魏崢感受不到絲毫溫度。然而,隨著時間流逝,跟著那人經歷了世態炎涼,妃冰柔漸漸發現,唯有在魏崢身邊才能感受到一絲溫暖。

  她的內心深處,那座堅冰築成的城堡開始一點點融化。最直接的體現,莫過於床第之間的火熱回應。她那種熱情似火的姿態,只消體驗一次就讓人欲仙欲死、難以忘懷。

  在魏崢的調教下,妃冰柔的身體被徹底開發。她那嬌嫩的小穴、香甜的檀口,甚至是緊致的後庭,都被魏崢一一征服。

  她悄無聲息地來到魏崢身後,柔軟冰涼的嬌軀貼上他寬闊的脊背。那雙如霜似雪的玉臂環繞住他粗壯的脖頸,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他堅實的胸膛。

  魏崢能感受到身後那人柔軟的雙峰緊貼著自己,微微起伏,散發著誘人的體香。

  "冰柔,是冰柔嗎?"魏崢迷迷糊糊地問道。他昨日縱欲過度,今日還未完全恢復,正懶洋洋地坐在園子里消化過量的雙修陰氣。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驚醒,他稍稍清醒了些,粗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警惕,轉頭問道:"是妖族那邊又出事了?"

  "顧長嬈"輕輕搖頭,身子一轉便依偎進魏崢寬闊的懷中。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調皮地畫著圈,指尖時而輕觸他的肌膚,引起一陣酥麻。她將紅唇湊近魏崢的耳畔,吐氣如蘭,柔聲說了一句讓魏崢血脈賁張的情話:"我想你了。"

  這簡單的三個字,瞬間讓魏崢方才好不容易聚起的一點清明又煙消雲散。

  "顧長嬈"目光柔和,喃喃道:"今天就當是抽到了我的月例吧。"

  她的手指順著魏崢的胸膛緩緩下滑,若有若無地挑逗著他的欲望。

  魏崢眼前一亮,隨後粗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疑惑,濃眉微皺:"嬈兒?不對,你是誰?"

  困意頓時消散,理智重新占據上風。

  魏崢心中警鈴大作,這人絕對不是顧長嬈。而春秋殿中的神女與那些紅裳信箋的最後秘密不可能被外人知曉,即便是有人得了紅裳信箋也不可能知道神經病背後在打著什麼算盤——因為那人真的就是個瘋子,正常人怎麼知道瘋子怎麼想呢?

  懷中的女人吃吃笑著,輕輕摘下一個鬼臉面具,魏崢只覺得一陣微微的恍惚,眼前原本那張屬於顧長嬈那有些憂郁的面龐就一下子變成了妃冰柔巧笑嫣然的模樣。

  “冰柔,你怎麼……”魏崢有些驚訝,粗大的手掌不自覺地撫上妃冰柔光滑的臉頰,確認這是否是真實的。

  “這是千幻妖面,是我銀血妖族的至寶。”說罷,妃冰柔又戴上了那青面獠牙面具,將整張面孔隱藏起來,只留下那雙藍色的眼睛。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青獠牙面具貼合在妃冰柔白皙的面部,眨眼之間,化作一片柔性水流,輕薄地就如同一張人皮一般,一陣扭曲變化,妃冰柔竟然又變成了葉綺的模樣。

  就連身高與身體曲线都相差無二。

  魏崢張了張嘴,一時間有些無言,不過他向來手比腦子快些。他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下意識捏了捏臀兒上的軟肉,果然那冰涼滑膩的感覺變成了溫軟如玉。

  “呀,疼....."妃冰柔模仿著葉綺的聲音嬌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撒嬌的意味"宮主,別……別在外邊好不好?"

  聲音都相差無幾!

  他沒了顧忌,大手一揮拍在那翹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魏崢感受到手掌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心中一陣火熱。他粗聲粗氣地說道:"怎麼回事兒,快好好跟為夫說來。"

  妃冰柔摘下了面具,又重新恢復她本來的模樣,冰涼的纖手抓住在胸前作怪的大手,隨後將面具的來歷輕輕告訴了魏崢。

  "冰柔,如此重寶,你就這般輕易交予我手?"魏崢挑眉,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接下美人遞來的面具,其實他心底是很樂意的。

  妃冰柔輕搖臻首,銀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冰藍色的眸子凝視著魏崢道:"妖族尚不知此寶出世。況且,大妖後楚傾辭野心勃勃,若得此面,必會在春秋七國掀起腥風血雨。妖族覬覦已久,此面恐成挑起戰端的導火索,怕是對你不利。"

  "我的冰柔果然體貼入微。"魏崢咧嘴一笑,大手一攬便將妃冰柔摟得更緊了些,感受著懷中美人兒身體傳遞來的絲絲涼意。

  妃冰柔嬌軀一顫,雪白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她輕推魏崢結實的胸膛,嗔道:"別在這兒,若是被其他姐妹瞧見,豈不惹人笑話……"

  魏崢嘿嘿一笑,大手在妃冰柔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摩挲:"有何妨?正好給她們樹立個榜樣。"

  "你就不問問,我此番為何而來?"妃冰柔輕輕掙扎,顯然是徒勞無功。

  “不是為了給我送千幻妖面麼?”

  "這只是其一。"妃冰柔抬起眸光,冰藍色的眼眸中蘊含著深深的眷戀。她雪白的雙臂環上魏崢的脖頸,身體貼得更緊了些。

  “還有,還有什麼?”

  "我累了。"妃冰柔輕嘆一聲,將頭靠在魏崢寬闊的胸膛上。"在天姥山,我既是聖地聖女,又要暗中為大小妖後搜集春秋七國的消息。日日小心謹慎,生怕露出馬腳,這般偽裝實在令人疲憊。每當夜深人靜,我總會想起與你在一起的日子,那時無憂無慮,很快樂。"

  魏崢聞言,不禁哈哈大笑:"男兒不展凌雲志,空負天生八尺軀。”

  似是一時間沒記起來整首詩到底是個啥,於是他就胡謅道:“這個...美人不露春光媚,枉有傾城傾國姿。”隨即,他又補充道:"咱爺們兒不搞點大事業,豈不是白長這一身腱子肉?"

  妃冰柔輕錘了一下魏崢結實的胸膛,嗔怪道:"你這登徒子,滿口粗鄙之語。"話雖如此,她的唇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但我相信你。"

  隨後,妃冰柔摟著魏崢輕輕貼近,櫻唇輕啟,吻著男人的嘴唇。

  唇舌交纏之間。

  魏崢的大手順著妃冰柔曼妙的身姿一路下滑,探入她輕薄的裙擺。當他的指尖觸及那片一抹粉嫩時,滑膩間帶著絲絲的涼意——這妮子竟然里面什麼都沒穿就跑過來了!

  "等一等。"妃冰柔嬌吟一聲,伸出玉指輕抵在魏崢的胸膛:"讓我來伺候你。"”

  說罷,妃冰柔緩緩蹲下身子,纖纖玉手解開魏崢的褲帶。

  那根滾燙鐵柱似的玩意瞬間彈跳出來。

  妃冰柔看著這根東西,臉頰緋紅,嬌艷欲滴,一顆芳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真是雄偉啊……"她輕聲呢喃。

  “冰柔,你想先給我含?”

  妃冰柔抬眼望向魏崢胯下那根雄偉的巨物,不禁屏住呼吸。那根肉棒黝黑粗壯,怒挺向上,尤其是龜頭碩大,棒身修長,完全勃起後的硬度和強度都達到了巔峰,散發著濃烈的陽剛之氣。

  "嗯——"妃冰柔輕應一聲,雪白的臉頰泛起一抹緋紅。她優雅地俯下身,纖細的玉手輕輕握住那根巨物,開始緩慢擼動。

  "噢……"魏崢舒爽地呻吟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著妃冰柔的服侍。

  妃冰柔的小手輕揉慢捻,漸漸加快速度,引得魏崢的喘息愈發急促。她那嬌嫩的手心劃過龜頭,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令魏崢全身顫栗。

  不久後,妃冰柔又伸出另一只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住魏崢黝黑粗糲的雙球,如同把玩核桃一般,徐徐揉動。

  "嗯……嗬……沒想到你還懂得這般花樣。"魏崢喘息加重,聲音中充滿欲望,"冰柔,用你那張小嘴含住它。"

  妃冰柔的臉蛋愈發通紅,檀口微張,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龜頭。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輕輕合上,隨後埋首細心吞吐起來。

  魏崢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吼。他感覺自己的火熱被一個冰涼柔軟的天地包裹,極致的銷魂讓他欲仙欲死。

  恐怕世人做夢都想不到,天姥山的聖女傳人,無數人心中的女神,那位罕見的銀發美人會如此卑微地伺候男人的陽具。

  而且妃冰柔還含弄得那麼細心體貼,生怕有一絲一毫服侍不到位。她的小嘴含著肉棒的前端,靈巧的小舌在冠頭頂端輕輕打轉,口中的嫩肉在粗壯的棒身上輕輕刷動。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察覺到男人的肉棒有些膨脹,她配合著輕輕吸吮。

  舒暢快美之意頓時傳遍魏崢全身,他感覺自己的精關都快把持不住了。

  "你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了。"魏崢粗喘著氣,扶著妃冰柔的腦袋,將肉棒從她的小嘴里抽出,"好了,就先到這里吧,不然我怕忍不住射在你嘴里。"

  那根巨物從口中離去,妃冰柔嬌喘連連,眼睛微微睜開,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醉。

  "冰柔,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魏崢將妃冰柔扶起,一雙大手探入她聖潔的衣裙,感受著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他的手順勢而上,鑽進抹胸,將一只豐滿碩大、顫顫巍巍的雪乳握在手中,開始肆意揉捏。

  "嗯……"妃冰柔輕哼一聲,清麗脫俗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羞人的紅暈。她那冰藍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原因無他,只因那個壞家伙正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她的嬌嫩。魏崢那雙粗糙的大手正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軟,指腹時而輕撫,時而用力,將那兩顆粉嫩的蓓蕾擠壓在一起,來回摩挲。

  這般褻玩的手法,起初令妃冰柔羞憤難當,如今卻已默許甚至暗自期待。

  "冰柔,你這里又大了不少。"魏崢驚喜地感嘆道,手中把玩著那對豐滿渾圓的玉兔。即便在炎炎夏日,妃冰柔的肌膚依舊保持著一種令人心醉的涼意,摸起來彈性十足,水嫩光滑。這種獨特的體質讓與之歡好之時倍感滿足與享受。

  恣意揉捏著手中的柔軟,變換各種形狀,感受著那滿滿的挺拔與清涼。他的指尖不時輕撫過那兩點嫣紅,引得妃冰柔嬌軀微顫。那兩粒蓓蕾在他的挑逗下很快挺立起來,比一般女子的要長些,顫動的幅度也更大。

  魏崢壞心眼地加快了撥弄的頻率,時而快速撥動,時而用力按壓,甚至將其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摩擦。如此羞人的玩法,就算是親密的夫妻也未必會輕易答應。然而妃冰柔卻任由這個壞家伙為所欲為,只是咬著下唇,努力抑制著口中呻吟。

  魏崢嘿嘿一笑,一邊玩弄著妃冰柔胸前的柔軟,一邊將自己已經脹大的欲望緊貼著她修長高挑的玉體。那根碩大的肉棒在她渾圓翹挺的臀瓣間摩擦,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臀肉微微顫抖,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在這里嗎?"妃冰柔環顧四周,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和期待。她那潔白如玉的頸項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顯示出她內心的激動。

  本來她是想找一處樹林,能夠更加隱蔽些。畢竟這里太過空曠,萬一有姐妹路過撞見,怕是會造成尷尬。可是愛郎的提議卻讓她心中暗暗期待,仔細一想,這樣似乎更加刺激?

  妃冰柔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好吧,就在這里。"

  只要不覺得尷尬,別的事情就隨她們說去吧。

  耳鬢廝磨,貼著她清涼如雪的肌膚,魏崢已經想清楚待會用什麼姿勢,別說他本身的力氣很大,妃冰柔的身體雖然豐腴修長,但在魏崢看來卻輕若無物,他心中已然盤算好了待會要如何盡興。

  抱著妃冰柔在懷中肏干根本不在話下。

  妃冰柔輕輕應了一聲,紅著臉考慮許久,最終還是同意魏崢的要求。魏崢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軟上來回撥弄,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流竄全身,點燃了她心中的欲火。

  魏崢大喜,嘬了一下妃冰柔粉嫩濕潤的乳尖,手掌越過修長美腿,一點點滑過,來到美臀中央,隨便抓了一把,就讓吹彈得破的臀肉晃出臀浪。

  窸窸窣窣,在魏崢的愛撫下,妃冰柔配合地褪去衣裳。雪臀豐滿挺翹,高高的挺立著,隨時准備承受衝擊。

  魏崢一手扶著她的翹臀,先是梳了梳那被淫水打濕的陰毛,另一手輕輕分開那片被淫液浸濕的銀色絨毛,露出其下嬌嫩的蜜穴。他的手指沾著花蕊邊緣的蜜汁,在穴口和菊蕾間來回揉弄,惹得妃冰柔嬌喘連連。

  妃冰柔知道魏崢想要將她身下兩個小穴都灌滿。一想到即將被破開後庭,她嬌軀微微顫抖,既緊張又期待那種被完全征服的滿脹感覺。

  對任何女子而言,被男人的陽具開拓菊穴都是極為羞人的事。

  然而一旦嘗過那滋味,就如同打開了的魔盒,再難以自拔。

  她輕輕蜷縮身子,小聲央求道:"別,能不能晚一點再……"

  "那我先滿足你前面的小嘴。冰柔,你的玉寒穴,我可是許久未曾品嘗了。"魏崢說著,徹底掀起妃冰柔的裙擺。只見那雪白挺翹的臀瓣之間,一道嬌嫩的粉色肉縫若隱若現,沒了銀色毛發的遮蔽,已經吞吐清水。

  玉寒穴名器能自內而外散發著一股清冽的幽香,穴內更是能分泌出獨特的芬芳,滋養男子陽具,令人越戰越勇。而且花心處的嫩肉較之其他部位稍顯清涼,每每被龜頭頂弄都能帶來極致的銷魂快感。

  魏崢將火熱碩大的龜頭抵在那未綻放的蜜穴入口,輕輕磨蹭著,蓄勢待發。片刻後,他猛地挺腰。

  "撲哧"一聲!

  粗長的陽具破開嬌嫩的穴肉,一舉沒入。

  "嗚……"妃冰柔輕吟一聲,貝齒輕咬朱唇。

  魏崢瞬間感受到一股清涼的快感順著莖身蔓延開來。這並非刺骨的寒意,而是與體溫略有差異的微涼,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受。

  妃冰柔閉上雙眼,秀眉微蹙,細細體會著情郎徐徐在她體內律動開墾。

  魏崢粗重地喘息著,他的陽具被妃冰柔的玉寒穴緊緊包裹,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吼出聲。龜頭被四面八方的寒香浸潤,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快感。妃冰柔的蜜穴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吸吮著他的肉棒,仿佛要將他的精華全部榨取。

  他開始加快速度,粗壯的肉棒在妃冰柔的粉嫩小穴中猛烈進出。

  每一次入到深處,隨後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愛液。他的手掌緊緊扣住妃冰柔纖細的腰肢,大力地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使得每一次撞擊都更加猛烈。

  "啊——"妃冰柔嬌吟一聲,急忙伸出玉手捂住自己的櫻唇。她的眼中泛起一層水霧,銀色的長發隨著劇烈的動作散亂開來。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魏崢喘息著說道:"冰柔,別緊繃著,放開花心讓我頂一頂。別擔心,我會小心不傷到你的。"他的大手撫摸著妃冰柔光滑如玉的臀瓣,感受著那柔軟卻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妃冰柔全身最銷魂的地方,是那深藏在嫩穴深處的一抹花心。一旦放開,被龜頭頂中,花心就會噴射大量寒液蜜汁,將整個肉棒的前端都完美包裹住。

  那滋味,頂級舒爽。

  "嗯。"妃冰柔輕咬下唇,輕聲回應。

  她嘗試著放松身體,但體內那火熱堅硬的陽具帶來的刺激實在太強烈。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讓她難以完全放松。

  魏崢知道,要讓妃冰柔完全打開花心需要時間和耐心。他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既不過快也不過慢,讓妃冰柔逐漸適應這種強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在花園中回蕩。

  一般而言,都要抽插上千次,妃冰柔的身子被肏得沒了力氣才能獻出花心。

  魏崢的腰臀有力地聳動著,在激烈的動作中關切地問道:“冰柔,上次的傷好些了沒?"

  妃冰柔微微喘息著回答:"嗯,就維持這樣……不要快,也不要慢……"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有些顫抖,但依然保持著一絲清冷的氣質。

  在兩人結合的地方,魏崢粗壯猙獰的陽具不斷進出。龜頭足有雞蛋大小,莖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縈繞著寒香的晶瑩花液。

  而就連在那大肉根的底下。

  他的卵袋隨著抽插的節奏甩動,拍打在妃冰柔雪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淫靡之音。

  魏崢低頭看去,只見妃冰柔粉嫩的蜜穴被他的肉莖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而每次插入時,又會被順利地推開。

  妃冰柔今日一襲白衣,肌膚勝雪,給人一種出塵若仙的感覺。她銀色晶瑩柔順的長發隨著魏崢的撞擊在空中微微飛揚,更添幾分聖潔之美。這種聖潔與淫靡的強烈對比,讓魏崢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和征服欲。

  "你再放松些,我要再往里插進去點。"魏崢喘息加劇,他的肉棒每次都已經頂得很深,幾乎要觸及子宮口。但那玉寒花心依然隱藏得極深,仿佛在挑戰著他的極限。此刻,妃冰柔高高翹起她那白皙豐潤的臀部,讓魏崢從後面狠狠地撞擊著她濕潤的蜜穴。

  這個體位雖然能給予征服者無上的快感,但對體力要求極高。即便如此,魏崢依然保持著猛烈的節奏,而妃冰柔的體力早已不及身上這個強壯的男人。

  "嗯…快…快要到了…"妃冰柔迷離著雙眼,喃喃自語。她能感受到愛郎在她體內瘋狂的衝撞,試圖放松自己的身體,但此刻她就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在浪潮中不斷顛簸飄搖。

  "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陣激烈的撞擊,足有千百下之多。

  魏崢的陽具不僅沒有絲毫疲軟,反而比起最初還漲大了一圈,在妃冰柔的玉寒穴中愈發狂野地衝刺著。即便是在最用力的抽出時,那碩大的龜頭也難以完全離開她緊致的蜜穴。

  如此激烈的交歡,終於讓妃冰柔嬌嫩的身子徹底軟化下來。那隱藏在花宮深處的一抹圓潤花心,也漸漸從其中舒展綻放。

  "噗嗤!"

  魏崢一手一個,抓住豐盈飽滿的大奶子,動作依舊粗獷地激烈運動著。

  啪啪啪!

  約莫又狠狠撞擊了數十下後。

  妃冰柔忽然蹙起秀眉,絕美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難以分辨是痛苦還是極度享受的表情。她貝齒緊咬紅唇,瓊鼻中發出一聲似悲似泣的嗚咽。

  "頂到了!"

  魏崢同時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猛地一記深頂。他那碩大粗漲的龜頭長驅直入,竟然直接撞上了仙宮的入口。

  而此時,那里正有一朵圓潤美麗的花心徐徐綻放,恰好與他的龜頭親密相吻!

  "噗嗤!"

  刹那間,激情的蜜汁四射。

  整個狹窄的嫩穴通道劇烈收縮,一大股帶著寒意的蜜汁澆灌在龜頭上。柔嫩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整根肉棒,爽得魏崢倒吸一口涼氣。

  而且,不僅是他,妃冰柔也同樣失神了片刻。

  這美到令靈魂顫栗的一擊,使得妃冰柔高挑修長的玉體緊繃如弓。她的美穴深處毫無縫隙地緊緊裹著魏崢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蜜汁橫流的花心與他碩大的龜頭緊密相貼。

  柔軟與堅硬,冰涼與熾熱,在這一刻完美地水乳交融。

  極度的交媾快感,讓魏崢長時間深深地保持著挺入,不願再進行下一次撞擊。

  "啊…啊…"

  妃冰柔清明的美眸此刻也變得朦朧迷離,紅潤的小嘴微張,發出極致優美的嬌吟…

  猙獰的龜首狠狠抵住那嬌嫩的玉寒花心,魏崢粗大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妃冰柔的蜜穴之中。妃冰柔雪白的胴體不住顫抖,修長的美腿幾乎支撐不住,隨著那根深入花心的巨物,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斷震顫著。

  隨著神志漸漸回歸,妃冰柔終於支撐不住,整個身軀不由自主地彎曲下去,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悶哼。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仿佛能看到魏崢巨物的形狀。

  魏崢爽得直吸冷氣。他那粗壯的龍頭已經深陷入妃冰柔的花瓣中,充盈的蜜汁大量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仿佛有無數柔嫩的小嘴在輕吻他的棒身,這種頂級銷魂的滋味,讓他激動得渾身顫栗,仿佛要升天。

  "求你…拔出來一點…好不好?"妃冰柔被頂在花心,潔白的額頭香汗淋漓,臉色漲得通紅。她那最嬌嫩的地方被狠狠采摘,強烈的刺激幾乎讓她昏厥過去。

  長發凌亂地散落在光滑的背部,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搖晃。

  噗嗤!

  魏崢依言抽出一些,但隨後又舍不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他配合著妃冰柔蜜穴的挽留吸吮,再度狠狠一撞,粗大的龜頭又與玉寒花心來了次親密接吻。

  "嗯啊——"妃冰柔發出既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聲。她被魏崢的猛烈撞擊弄得暈頭轉向,身體仿若飄浮在雲端,又像是隨時都可能墜落。

  她只能緊縮著嫩穴,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

  這一緊縮,瞬間讓魏崢的陽具再度膨脹。

  "啪啪啪啪!"魏崢抱著她雪白豐潤的臀部再度衝擊,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臀肉中,留下了淡淡的紅印。

  玉寒花心被徹底打開,蜜汁源源不斷地涌出。妃冰柔大腦中瞬間一片空白,而她身上的男人也已經徹底失控,一個勁地用力,一次次地衝鋒陷陣。妃冰柔嬌吟連連,那個火熱巨物不斷變化形狀,一次次頂撞著她的嬌嫩,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

  她的小穴早已完全變成了他的形狀,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

  "嗚啊!!!"妃冰柔的呻吟聲和魏崢那銷魂刺骨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傳遍整個北朔宮花園。

  妃冰柔睜開無神的雙眼,她跪伏在地,螓首頂著地板。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的胯下。她看到自己淡銀色的絨毛中,那粉嫩的肉芽微微顫抖,兩片嬌嫩的粉唇濕潤綻放,一條粗壯碩長的肉棒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一下下猛烈地進出著。

  而她那嬌嫩的花瓣則不知羞恥地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似乎生怕它突然離去。兩片已經略顯紅腫的嫩唇隨著它有力的抽送翻進翻出,帶出汩汩羞人的蜜汁。這淫靡的畫面讓妃冰柔心頭微顫,她急忙將頭轉到一邊,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但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火焰在心中劇烈燃燒著,渾身的肌膚似乎都在灼灼發燙。妃冰柔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夫君,慢…慢一點,不要老頂那里。"妃冰柔帶著哭腔懇求道,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顫抖。

  "不行!"魏崢低吼著,不但不停歇,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粗壯的雙臂緊緊環抱著妃冰柔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在原地。

  "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愈來愈快。

  妃冰柔被那種強烈的衝擊弄得幾欲暈厥過去。魏崢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一次又一次地用他堅硬如鐵的東西頂撞著她的嫩宮,讓她幾乎承受不住這種刺激的衝擊。

  銀白色柔順的發絲在空中快速飛舞飄揚,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舞動。

  這一刻,妃冰柔只覺得渾身酥軟。仿佛整個身體已經融化成水,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她全身蔓延。她的小腹深處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隨著魏崢的每一次衝擊而愈發熾熱。妃冰柔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這銷魂蝕骨的快感中,任由欲望的浪潮將她淹沒。

  換個姿勢。

  魏崢忽地將妃冰柔翻轉過來。他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托住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將她凌空抱起。

  粗壯的手指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中,將兩瓣臀肉掰開,露出那微微翕張的粉嫩菊穴。魏崢健壯的腰身一挺,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准確無誤地頂入妃冰柔那潮濕溫熱的蜜穴。他低下頭,在妃冰柔那晶瑩如玉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妃冰柔被魏崢猛烈地衝擊著,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已經失去焦距,迷離恍惚。一下子被刺激回過神來,她那張小巧精致的臉蛋上布滿潮紅,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口不斷發出輕吟:"嗯……嗯……"

  魏崢那根粗壯的肉棒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棍,狠狠地插入妃冰柔的玉寒穴深處。那緊致溫涼的名器仿佛有生命一般,層層媚肉緊緊包裹著魏崢的巨龍,不斷吸吮著,似乎要將它整根吞沒。

  漸漸地,妃冰柔適應了這種快節奏的攻勢。她那平日里清冷的聲音此刻變得嬌媚動人

  "嗯……嗯……好舒服……"

  魏崢見妃冰柔雪白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紅,不由得張開嘴,一口咬上她那豐滿挺拔的胸脯。

  舌頭靈活地挑逗那比常人更長,極度敏感的粉嫩乳尖,肉棒依舊頂在花心上,壯碩的男人不斷聳動著身子。

  那股衝撞猶如巨浪一波接一波涌向妃冰柔,讓她的俏臀高高揚起,仿若要飛起來。她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搭在男人腰跨間不住地晃動著,腳趾因快感而蜷縮。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襲遍妃冰柔全身。她輕吟出聲,那種酥麻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她被頂得全身酥軟,身體仿佛一灘爛泥般貼向魏崢,那一雙玉手死死抓住魏崢結實的背部,在上面留下道道抓痕。

  魏崢聳動著窄腰,狠狠抽插了百余下後,感覺到妃冰柔的玉寒穴陣陣收縮與擴張。熟悉妃冰柔身體反應的他瞬間知道她即將高潮。

  "唔……唔……唔……"妃冰柔緊皺著秀眉,痛苦而歡愉地閉著眼睛。她的身子產生了無規律的抽搐,大量的愛液從兩人交合之處狂涌而出。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緊閉的眼角流下,開始了她高潮同時哭泣的特有節奏。

  魏崢等到妃冰柔稍微平靜下來後,才將依然硬挺的肉棒從她仍在蠕動的嫩穴中抽出。他伸手輕撫著妃冰柔那張精致的臉龐,溫存了一會兒才低沉地問道:"冰柔,還有力氣嗎?"

  "嗯!"妃冰柔嬌喘吁吁,輕輕應了一聲。她知道,被開墾菊穴更為羞人,但魏崢正在興頭上,她不想掃興。而且,她也無法阻止魏崢那越來越膨脹的欲望。

  魏崢心中歡喜不已,小心翼翼地將妃冰柔從半空中放下。他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輕輕撫過她光滑如玉的肌膚,引得妃冰柔一陣輕顫。

  翻轉妃冰柔的身體,她順從地轉過身,曲起修長的雙腿,將那雪白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在那稀疏的銀色絨毛間,粉嫩的蜜穴縫隙仍在一滴一滴地流淌著粘稠的愛液,散發著誘人的氣息。那朵美麗的後庭花,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粉嫩的褶皺向周圍延伸,美得令人心醉。

  "冰柔,把你的小屁股再撅高一點。"

  面前這對完美的雪丘充滿了誘人的彈性,仿佛是上天賜予的藝術品。由於妃冰柔先前仰躺著挨肏時流的汁水太多,的後庭微微張開,晶瑩而粘稠的花蜜在粉嫩的菊蕊中緩緩流淌,宛如清晨綻放的花蕾上沾滿了點點露珠。這幅美景雖然香艷,卻不顯得淫糜,反而美得令人心神蕩漾。

  魏崢由衷感嘆,雖然他閱女無數,但妃冰柔的菊花後庭絕對是他見過最動人心魄的之一。

  為了讓妃冰柔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魏崢沒有急不可耐地直接進入。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半綻未開的菊瓣

  "啊——"妃冰柔身體一顫,男人的手指比起她溫涼的肌膚顯得格外炙熱。魏崢的指尖輕柔地撫過她的稚嫩菊穴,描繪著上面精美的紋路,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哈哈,冰柔,你這里還真是敏感啊。只是手指而已,就有這麼大反應。待會兒我的大肉棒進去了,你豈不是要…"魏崢笑著調侃道,同時手指在前穴沾了些汁液,小心地塗抹在後穴上。

  妃冰柔紅著臉,嗔怪地瞪了魏崢一眼:"你再說就不給你了。"她的語氣雖帶著威脅,卻掩飾不住聲音中的嬌媚。

  "上了我的床,可由不得你。"魏崢低聲說著,俯身吻住了妃冰柔那如玫瑰般嬌艷的紅唇。他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她的口中,纏繞住她小巧甜美的香舌,貪婪地吮吸著那甜美可口的津液。妃冰柔的薄嗔很快變成了如小獸般的嗚嗚幽咽。

  然,在這個過程中,魏崢還是依舊用手指沾染汁液在妃冰柔後庭塗抹。

  妃冰柔閉著眼睛,沉醉在這個熱烈的吻中,婉轉地嬌吟著。當魏崢的手指輕輕探入那緊致的粉嫩後庭時,她如蘭似麝的體香愈發濃郁,引得魏崢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

  一陣纏綿的熱吻後,魏崢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充血堅挺的巨物,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占有她,徹底占有他的冰柔。

  妃冰柔被魏崢熱烈的親吻弄得暈暈乎乎,她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柔軟的銀色長發散落在肩頭。

  正當她沉浸在這甜蜜的親吻中時,一個灼熱堅硬的物體抵上了她最隱秘的菊穴,讓她猛地回過神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擠入妃冰柔粉嫩的後庭,燙得她渾身一顫。

  "啊……"

  妃冰柔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如同春風中的柳條。她原本就白皙如瓷的肌膚此刻更加晶瑩剔透,泛著誘人的光澤。

  魏崢的龜頭如同一個小拳頭般粗大,青筋暴起,散發著驚人的熱度。當它慢慢擠入妃冰柔那緊致的菊穴時,魏崢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柔嫩與緊致。妃冰柔的後庭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仿佛要將它融化在這溫暖的極樂里。

  "嘶……"魏崢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舒爽無比。他的陽具被妃冰柔的肉壁緊緊包裹,幾乎要被擠壓變形。"冰柔,你的小屁眼……太緊了……"魏崢喘息著。

  妃冰柔蹙緊眉頭,咬著下唇忍受著這巨大的疼痛和快感。她只覺得身體被一根火熱的鐵棍貫穿,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好脹……啊嗯啊……啊啊……"

  聽到妃冰柔的嬌吟,魏崢更加興奮。他雙手緊緊抓住她那圓潤挺翹的臀瓣,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回蕩在花園,伴隨著妃冰柔的嬌喘和魏崢粗重的喘息聲

  “好脹……啊嗯啊……啊啊……”

  妃冰柔的瑤鼻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轉過頭,櫻唇微啟,與魏崢再次深吻在一起。"咕嗯……"她發出意亂情迷的呻吟,小巧的舌頭與魏崢的糾纏在一起。魏崢一邊親吻著她,一邊用力挺送著腰身,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妃冰柔的菊穴深處。

  天姥山傳人的後庭緊致而溫潤,羞澀地張合著,仿佛有生命般吮吸著魏崢的欲望。這種絕妙的體驗讓魏崢頭皮發麻,他自認閱女無數,但像妃冰柔這樣的尤物實在是可遇不可求。

  魏崢再次發動猛烈的攻勢,他的肉棒在妃冰柔的菊穴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妃冰柔的小腿緊緊勾住魏崢的腰,她那修長白皙的美腿不時輕輕顫抖。她的嬌軀隨著魏崢的動作微微搖晃,那嬌嫩的後庭仿佛要被捅破一般。

  閉緊雙眼,全身緊繃,隨後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嬌臀,雙腿胡亂蹬踢,仿佛要把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踹開,卻又舍不得這銷魂蝕骨的快感。

  妃冰柔嬌軀一顫,美臀輕輕一撅,將魏崢的肉棒全部吞入菊門。她的陰道劇烈蠕動著,再次迎來了高潮。銀色長發凌亂地散落在雪白的肌膚上。

  魏崢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但顯然還未盡興。而妃冰柔已經被蹂躪得嬌喘連連,香汗淋漓。

  "我過來時,似乎瞧見了夢雪,呀!"妃冰柔突然想起要事,輕聲說道。

  "嗯……別頂了,說正事呢。"她輕輕喘息著,清雅的臉蛋布滿了潮紅,雙眼迷離。那雙如蝶翼般的長睫毛微微顫動,櫻桃小嘴微微嘟起,嬌艷欲滴的雙唇已經變成了誘人的鮮紅色。

  魏崢啪的一聲,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那妮子身上的相思蠱雖是被我控制,但東奴宮的那些操控之術我並未參透。她有時自己行動,我卻也不好管控。"

  妃冰柔嬌軀微微顫抖,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那你還留她作甚,若是……"

  魏崢揶揄道:"那傻妞脾氣很大,膽子也不小。不像是我的好柔兒,不遠千里來我這里送上身子隨意褻玩,還是三洞齊開,被肏得連陽精都夾不住了。"

  "那你開心麼?"絕美銀發仙子微蹙眉頭,美眸半睜半閉,神情似是迷蒙,又似是享受。她那雪白如凝脂般的雙峰隨著嬌軀不住晃蕩,愈發勾人心魄。

  "開心,當然開心。"魏崢的身軀伏在妃冰柔美背上,從後面一手一個握住她飽滿豐挺的玉乳,粗大的肉根又在那嬌嫩的菊穴緩緩進出,享受著其中的緊致。妃冰柔被操弄得嗯嗯哼哼,嬌喘不已。

  "那你就不怕她對你不利?"妃冰柔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只能知道我讓她知道的。無論她暗地里在搗鼓什麼,我都尚有辦法控制。如今北原仍是亂局,這仙庭和春秋七國都在覬覦。與其被他們突然襲擊,還不如我先做好了准備,然後輕輕推他們一把。"魏崢自信滿滿地說道。

  妃冰柔的臉頰膩如白玉般滑膩晶瑩,輕輕蹭了蹭男人的脖頸,聲音軟糯地說道:"我可不信你,哼。我看你就是因為被那仙庭的神女給迷了心竅。為何要這些虛名,當初你攜裹大勢舉旗稱王難道不好?如今人族王朝改換天子連遮掩都懶得遮掩一下了,還有哪個遵循禮教?至今北原還沒有個主心骨,怕是……"

  "莫急,如今天下格局已經要再度變化了。"

  "這是真的嗎?你的消息真靈通,我都不知道。"

  "因為你正挨肏呢,冰柔。你的屁眼太緊了,先讓我的寶貝在你的嫩穴緩緩再插。"魏崢笑著說道,又用力撞了兩下。

  妃冰柔很快就感覺到,魏崢從她嬌嫩的後庭抽出粗大的龜頭,慢慢地頂進她已經再度閉合成一线的肉縫中。他用力一挺腰,將整根肉棒都送進了妃冰柔濕潤緊致的玉寒穴里。

  "啊……"妃冰柔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呻吟。

  魏崢倒吸一口氣,感嘆道:"真緊,明明剛剛操過,卻比先前還要緊。"他的肉棒被妃冰柔的嫩穴緊緊包裹,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妃冰柔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這尤物般的姿態令魏崢心中升騰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如此高貴冷艷的天姥山聖女,此刻卻在自己胯下嬌喘呻吟,這種巨大的反差更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獸性。

  征服這冰山美人,讓高傲的她臣服於己,這種成就感遠勝過單純的肉體歡愉。魏崢貪婪地注視著妃冰柔,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讓他心醉神迷。尤其是在床笫之間,她褪去聖女的清冷外衣,展現出的媚態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粗壯的陽莖早已勃發得如同鐵棍一般,頂端滲出晶瑩的淫液。魏崢一手掐住妃冰柔纖細的腰肢,一手分開她雪白的大腿,將那根猙獰的肉棒對准早已濕潤的蜜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嗯……”妃冰柔發出一聲低吟,嬌軀微微顫抖。

  清甜氣息的香汗如珠似玉般從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涌出。此刻的她宛如剛剛沐浴過一般,肌膚晶瑩剔透,潔白如雪,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尤其是那對被迫高高翹起的臀瓣,豐潤飽滿猶如一輪圓月,又像是冰原上一對完美對稱的雪丘。雪膩如脂,光潔如玉,晶瑩剔透而又粉嫩誘人,嫩得仿佛輕輕一掐,就會滴出水來。而在兩瓣雪丘間,那條隱藏在銀色芳草中的光潤臀縫猶如月痕般溫存。

  此時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其中進出。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的撞擊都毫不留情,仿佛要將她徹底征服。

  細縫間的那道粉色臀溝中,藏著一朵鮮嫩的菊蕊,其粉嫩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正前方的花穴。這朵嬌艷的菊花一張一闔,開闔間總會有脈脈蘭香的清液溢出——這簡直是人間最動人的邀請!

  “啊!”魏崢猛地將肉棒抽出,妃冰柔的蜜穴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似乎在挽留那根帶給她快感的肉棒。下一刻,那根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妃冰柔的菊蕾之中。“唔……”妃冰柔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嬌軀猛地繃緊。

  啪啪啪!

  急速地頂撞小魏崢的肉棒在妃冰柔的菊穴中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妃冰柔那對雪白豐盈的玉乳在這劇烈的衝擊下不住晃動,被揉捏出各種誘人的形狀。陣陣啪啪啪的撞擊聲中,夾雜著妃冰柔斷斷續續的呻吟,聽上去有一股說不出的淫靡美感。漸漸地,她那對迷蒙的美眸中也泛起了情欲的波瀾。

  "來了,冰柔,我要射在里面了。"魏崢低吼一聲,火熱的陽精毫無預兆地從馬眼噴涌而出,悉數灌入妃冰柔的腸壁深處。

  大量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填滿了臀溝,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雪白的肌膚上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跡。

  隨即,魏崢緩緩拔出自己的陽物。妃冰柔那粉嫩的菊穴從擴張到極限慢慢收縮,上面的褶皺漸漸顯現,又變得嬌小可愛,但仍留有一個細細的小孔。那尚未完全合攏的小穴一開一合,股股白濁順著粉嫩的肉壁緩緩流淌而下,色澤鮮艷,誘人無比。

  至此,妃冰柔身上三處幽徑皆已肏遍,三處都被灌滿了濃稠的精華。

  魏崢緊緊抱住綿軟無力的妃冰柔,細細體會著歡愛後的余韻。

  這具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總是讓他流連忘返。他將頭埋進妃冰柔飽滿的乳溝里,輕輕舔舐著她乳頭上濕漉漉的汗珠,貪婪地呼吸著那夾雜著奶香的體香。過了許久,他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細細端詳著妃冰柔那絕美的容顏,回味著方才那銷魂蝕骨的極樂。

  妃冰柔慵懶地撩起鬢角一縷銀絲,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調侃:"中原這混亂的春秋七國里,人都快打成豬腦子了,你倒好,還有閒情逸致在這里和姬妾廝混。"

  魏崢輕笑一聲,寬厚的手掌輕撫妃冰柔如雪般白皙的臉頰,指尖輕輕拂過她及腰的銀色長發,感受著絲緞般的觸感:"我怎麼會覺得和冰柔你在一起是廝混呢?"

  妃冰柔微微側頭,躲開魏崢的撫摸,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是麼?那你還記不記得這北朔宮里的女人你到底肏了多少?"

  她的聲音漸漸提高,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怒意,"你既然已經有我們了,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別的女人?難道非要女人在你身下哭喊掙扎才覺得痛快嗎?你日日夜夜地和那些女人在床上尋歡作樂,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似乎就喜歡看女人被你那根肉棒操得死去活來,哭著求饒的樣子!"

  魏崢的臉色有些尷尬:“那個……”

  他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是男人的天性使然?還是雙修功法帶來的副作用?又或者是因為鴻運齊天道需要不斷汲取氣運之女的精華?魏崢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這只是他年輕時落草為寇的習性在作祟吧。

  妃冰柔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翻涌的怒火。她伸出纖細的手臂,緊緊地摟住魏崢結實的腰身,將臉埋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里,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我不怪你。”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知道,你走的這條路,注定身邊會有很多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個位置,我就不在乎其他的。”

  聽到妃冰柔這番傾訴,魏崢心中一暖,柔情涌上心頭。

  他見女人不再賭氣,知道此時乃是轉移話題的最好時機:“冰柔……你這妖面倒是讓我想到了個好法子,你隨我聽來。”

  妃冰柔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微笑,依偎在魏崢的懷中。她將身子靠得更緊了些,閉上眼睛,享受此刻的溫馨與幸福。魏崢低下頭,將臉埋入妃冰柔如瀑布般垂落的銀發中,悄悄說著什麼。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許久,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終於,妃冰柔輕輕從魏崢的懷抱中起身。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有些促狹:"你這麼算計那位洛水傳人,難道不怕她最後瘋掉?"

  魏崢淡淡一笑:“那要看她到底是怎麼想了。”

  妃冰柔也不好說什麼,暗自盤算一番,覺得事情應該能成後才柔聲叮囑道:“我這千幻妖面催動時需要我的血脈引導,別……”她頓了頓,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別用我族至寶去胡亂玩那些花樣。”

  說完,妃冰柔轉過身,踮起腳尖,在魏崢棱角分明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然後,她如同夜空中的一抹流螢,飄然離去,只留下一絲淡淡的幽香在空氣中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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