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焚香古洞步虛夜,露濕松花空月明。

  凌霄山脈神秘幽靜,放眼望去唯有群峰疊嶂,如巨龍盤臥;山間泉水潺潺,萬丈懸崖峭壁,雲霧繚繞其間。

  晨曦初露,陽光穿透薄霧,為這片山水披上一層金色的輕紗。

  巍峨的宮殿屹立在凌霄山巔,金碧輝煌,氣勢恢宏,猶如傳說中的天帝行宮。宮殿大門兩側,百余名身著玄黑重甲的衛士肅然而立。他們腰佩長劍,手執寒光閃爍的長戟,面容冷峻如鐵,目光如炬,散發出凜冽的殺氣。這等陣仗,足以令來訪者心生畏懼。

  此地正是明王殿的根基所在,北原魔修的棲身之所,亦是春秋七國流放罪犯的特殊領地。這里的魔修妖道們目無王法,肆意妄為,儼然一副占山為王的架勢。然而,他們卻不知,這座看似自由的王國,實則是一座精心設計的牢籠。

  危樓高牆,內外兼顧

  凌霄山腳下,一條幽深的通道蜿蜒延伸,通往山腹深處的一片碧波蕩漾的湖泊。湖畔小徑蜿蜒曲折,直通宮殿內部。此時,湖泊四周的飛禽走獸已歸於寂靜。

  一位絕美的女子佇立在宮殿的廣場上,遠眺氣勢磅礴的明王殿。她一襲素白長裙,雖風塵仆仆,卻絲毫掩不住她天生麗質。她的容顏清麗脫俗,猶如九天玄女臨凡,不染凡塵。她靜立於此,宛如一朵雪中綻放的蓮花,聖潔、高雅、超然物外。只是那雙美眸中流轉的毫光,似乎隱藏著些許不為人知的心思。

  這位女子正是徐夢雪,或者說,是戴上千幻妖面偽裝成徐夢雪的妃冰柔。妃冰柔之所以能夠如此完美地模仿徐夢雪,正是因為徐夢雪平日里對陌生人總是一副冷漠疏離的態度。

  若是要偽裝成伶牙俐齒的南宮九夭,或是出口成章的蘇沐雪,即便是她心思通明也一時間難以做到十全十美。

  "夢雪姐姐,這麼快就又回來了。"一道甜美動人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廣場上的寂靜。

  只見一位身著黑裙的絕美少女,騎著一只體型碩大的白狐,緩緩而來。

  她的容貌堪稱傾國傾城,黑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隨風飄逸;肌膚白皙如玉,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動人,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吸入其中。

  這位少女雖年紀尚輕,卻已有一種禍國殃民的絕世姿容。她的美不僅僅是外表的驚艷,更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傾倒。這等艷絕天下的容顏,只怕任何男子見了都會情不自禁地心動不已。

  南宮九夭,春秋絕色榜排名第三,斬陽劍之主,亦是弑父自立的明王殿殿主。

  此刻,她巧笑嫣然,從白狐背上輕盈躍下,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夢雪姐姐可是想通了,願意加入我明王殿?”南宮九夭笑靨如花,聲音甜美動人,如同蜜糖般沁人心脾。“你我相識多年,我自然不會讓殿中那些粗鄙的家伙隨意輕薄於你。只需姐姐依殿規行事,我便可助你解了那相思蠱之毒。”

  "徐夢雪"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不會隨意褻瀆?呵,這小丫頭片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話里話外,分明是給自己留了後路。

  並未接話,而是將目光轉向那只通體雪白的白狐。這白狐體型碩大,毛色純白如雪,沒有一絲雜色。一雙靈動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似乎能洞察人心。一股淡淡的靈氣縈繞在其周身,顯然已非凡物。這等通靈神獸,世間罕見,竟與春秋殿那條神秘的黑狗一般無二,修為怕是早已超越了第九境,擁有了不輸於人類的靈智。

  妃冰柔心中暗自驚嘆,沒想到南宮九夭能得到如此神異的靈獸認可,倒是好福氣。

  在白狐周圍,還簇擁著一眾明王殿的超級強者:巫老魔、黃葛生、赤龜爺、黑鶴公等,皆是名震一方的角色。有的在武榜上高居前列,有的則擁有獨一無二的特殊才能。

  這些人,個個都是武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又或者是身懷絕技的奇人異士。他們罪孽深重,無一不是被流放至此的亡命之徒,即便在這亂世之中,也難容於正道。然而,他們每一個,都是經歷過生死磨礪的頂級“魔才”。

  此刻,這些桀驁不馴之輩,卻一個個恭恭敬敬地站在南宮九夭身後,神態謙卑,仿佛一群溫順的綿羊。

  魔道便是如此,實力至上,強者為尊,沒有那麼多虛情假意,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南宮九夭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嬌聲問道:"夢雪姐姐怎麼不說話呀?"

  "徐夢雪"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時間有限,我此行只是來傳個話。"

  南宮九夭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便又恢復了笑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我還以為姐姐想通了,要加入我明王殿呢。夢雪姐姐可是洛水宮近百年來最強傳人,若是能加入我們,你我聯手,推翻春秋七國,再造乾坤,豈不妙哉?”

  "徐夢雪"聽到這番話,心中暗自冷笑。這小丫頭片子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異想天開到要顛覆整個天下?

  "徐夢雪"保持著面上的平靜,淡淡地說道:"等到哪天殿主的實力超過春秋殿那位神經病,我再考慮吧。在此之前,殿主還是想想,怎麼不被北朔宮進一步削弱實力,哪怕是脫離管控也好。"

  南宮九夭聽罷,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聲音甜美動聽:"嘻嘻嘻,那個神經病確實很厲害哦。本姑娘現在還打不過他,但是將來的事可說不准呢。春秋殿與我明王殿勢不兩立,近些年,我有六位長老被春秋殿所殺。不過呢,我也在機緣巧合下了解到一位春秋殿神女的消息哦。"

  春秋殿神女?聞言,"徐夢雪"黛眉微皺,心中暗自驚訝。這些氣運之女,平日里是供魏崢胯下玩樂的物件,卻不能讓仙庭知曉。若是讓仙庭知道了他和神經病之間的關系,那北朔宮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哦?春秋殿的神女?”"徐夢雪"故作驚訝地問道。

  南宮九夭笑靨如花,眸光流轉:“是哪個嘛,暫時不能告訴夢雪姐姐。不過,春秋殿的神女也就那麼幾個,夢雪姐姐不妨猜猜?”

  顧武主的劍道才女,天性清冷被譽為劍中仙子的顧長嬈?修煉六孚神刃決大成的紀雲裳?灼月遺孤火輕舞、還是琴絕牧清影?

  努力壓下心中的躁動,”徐夢雪"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莫非是顧長嬈?”

  只是略一思量就默認了這個名字。那女人的家世背景復雜,一直在尋找親生父親的下落。同時她那位愚蠢胞弟還經常闖禍,害得魏崢不得不一直幫她遮掩那些丑事。

  顧長嬈受到的掣肘最大,倒是便宜了魏崢。因為即便不在月例期間,他也能拿捏顧長嬈,隨意褻玩她那具嬌嫩的身子……

  南宮九夭調皮地眨了眨眼,俏皮地說道:"哎呀,不能說,不能說。夢雪姐姐猜不到吧?這些神女啊,別的地方不去,偏偏喜歡往北原來,其中定然藏著什麼秘密。除非姐姐加入我明王殿,否則本姑娘可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此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巫老魔突然睜開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銳利的目光直射向"徐夢雪"。

  他那皺紋遍布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緩緩開口道:"殿主,何必與她廢話?這洛水宮的娘們兒若是不肯加入,直接把她綁了便是,難道她還敢在我明王殿眾多高手面前說個‘不’字?"

  話音剛落,眾魔眼中凶光畢露,貪婪的目光在"徐夢雪"那曼妙的身段上肆意掃視。他們的眼神仿佛要將她剝皮拆骨,恨不得立刻將這位美人占為己有。

  黃葛生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徐仙子的大名,我也有所耳聞。聽說那東奴宮的郝老魔費盡心思,雖然給徐仙子種下了相思蠱,卻至今連仙子的小手都沒摸到。看來徐仙子手段不凡啊,只是不知在我明王殿這龍潭虎穴之中,仙子是否還能全身而退?"

  話音一落,四周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微妙起來。就連那抽著旱煙、背著鮮紅大龜殼的赤龜爺都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徐夢雪"。

  明王殿可不是什麼善地,多少春秋七國的強者都曾在此地折戟沉沙。

  在這里,不臣服就意味著死亡!

  “哎喲,你們這些粗人,別嚇壞了夢雪姐姐。”南宮九夭嬌嗔一聲,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纖手一抬,輕輕拍了拍手中黑色皮質的劍鞘,語氣中帶著警告的意味:“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本姑娘把你們的子孫根都給斬了?巫老魔,夢雪姐姐與我乃是舊識,是我的貴客,你可要好生招待,明白嗎?”

  "是,殿主。"這位在夢南國魔道曾經叱咤風雲的巫老魔,此刻卻只敢將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南宮九夭手中的那柄黑色劍鞘之上,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劍鞘之中,裝著的正是明王殿的鎮殿之寶——斬陽劍。這柄在春秋七國赫赫有名,號稱第一神兵的寶劍,不僅鋒利無比,更有著斷人陽氣的詭異力量,便是天道境強者也難攖其鋒。

  想到之前南宮九夭弑殺義父時的凶殘模樣,眾魔不禁胯下一涼,不敢有任何放肆之舉。他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南宮九夭對視,生怕惹怒這位喜怒無常的殿主。

  “好了好了,這幫人就是欠管教,夢雪姐姐莫要生氣。”南宮九夭輕盈地從白狐靈獸背上躍下,蓮步輕移,來到“徐夢雪”身旁。她伸出纖纖玉手,溫柔地拉起“徐夢雪”柔若無骨的小手,柔聲說道。

  "徐夢雪"面無表情,古井無波,仿佛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這副冷淡的模樣倒是與她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性格如出一轍。

  南宮九夭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嫣然一笑道:"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倚仗,夢雪姐姐又怎麼可能孤身一人來我這里呢?這幫家伙,總愛小覷人,以為夢雪姐姐不過是個弱女子就可以隨意欺負。殊不知他們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卻渾然不覺呢。"

  此言一出,巫老魔等人面面相覷,心中驚駭不已。玄元雪渡針,這等恐怖的上古奇毒暗器,竟然已經悄無聲息地布置在他們身後?而他們竟毫無察覺?

  眾人正惶恐不安,暗自揣測那致命威脅潛藏何處之時,“徐夢雪”緩緩開口,素手輕翻,掌心赫然出現一枚晶瑩剔透的記憶珠:“你要的東西。”

  珠內光華流轉,隱約可見魏崢正與後宮一女子交纏的身影。那女子雪膚花貌,嬌喘吁吁,在魏崢身下婉轉承歡,媚態橫生。二人顛鸞倒鳳,極盡纏綿,畫面香艷至極,令人血脈賁張。

  南宮九夭美眸一亮,緊緊盯著那枚記憶珠,貪婪之色一閃而過:“這麼快就到手了?這魏老魔還真是精力旺盛,昨夜才辛勤耕耘了一番,今日一大早又換了個女人播種。”她掩嘴輕笑,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夢雪姐姐為了這東西,怕是付出了不少代價吧?這份隱忍,連我都有些佩服呢。”

  "他……修煉比較有規律。"妃冰柔一時語塞,只能簡短應答。好在徐夢雪平日里就是個寡言少語的性子,這般回應倒也不顯突兀。

  眉頭微蹙,”徐夢雪"故作疑惑地問道:“你尋這記憶珠,可是想對付北朔宮?那魏崢將你母親葉綺囚禁於北朔宮中,日夜淫辱,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妃冰柔打量著面前這位黑裙少女,心中疑惑更甚。究竟是怎樣的隔閡,才能讓南宮九夭在得知葉綺淪為他的禁臠,被他調教成床上母狗之後,還能如此的談笑風生,無動於衷?

  南宮九夭把玩著晶瑩剔透的記憶珠,美眸中光華流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在意?那女人生性軟弱,除了在床上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還能做什麼?就讓她在北朔宮里多吃些苦頭吧。"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況且,我知道一個秘密,那魏崢越是羞辱她,她越是興奮。如今說不定她正樂在其中,渾身顫抖著高潮連連,淫水橫流呢。夢雪姐姐,你說我有什麼理由把她從北朔宮救出來?"

  聽聞南宮九夭這番有悖人倫的言論,妃冰柔微微眯起雙眼:這個外表清純甜美的少女,骨子真正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四下一片寂靜,眾魔噤若寒蟬,皆感預感有大事即將發生。"徐夢雪"清冷的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閒話莫要再提,如今有一計,可一舉拿下北朔宮。"

  此言一出,就連南宮九夭也變了臉色。

  北朔宮,魏崢。這個名字在亂世之中,如同一個傳奇。他出身草莽,逃竄至北荒——那時的北原,還是一片異人與妖魔橫行的蠻荒之地。據說,曾有妖族長老追殺他,只因一則預言說他會對三代妖尊不利。

  關於魏崢崛起的故事,坊間流傳著各種版本,但最終的結果卻是顯而易見的:北荒異人幾乎被屠戮殆盡,人族在此建立了統治地位。後來,魏崢更是孤身一人挑戰仙庭,雖然據說被監天塔所阻,還被迫立誓此生不稱王,願為北原坐鎮一方,永世守護人族北境。

  在場的眾魔對這段歷史的前半部分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甚至可以說是親身經歷者。但對於後來的故事,他們心中卻只有一個疑問:既然魏崢敗了,仙庭為何又將一位風華神女的徒弟許配於他?

  南宮九夭打破了沉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夢雪姐姐,你該不會是在說笑吧?我明王殿雖然有些底蘊,但你這是要我們去拼命啊?到時候,便宜的又是誰呢?”

  南宮九夭心思詭譎,但這一次,妃冰柔相信她會乖乖入套。

  “南宮姑娘,你可曾聽說過千幻妖面?”

  南宮九夭那張清美可愛的小臉上笑容微微凝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輕咬櫻唇,略帶戲謔地說道:"夢雪姐姐,難道你是想用千幻妖面來哄騙我嗎?"

  千幻妖面,這件銷聲匿跡近三百年的奇物,據傳能完美復制任何人的音容笑貌,即便是枕邊人,也難以分辨真假。當年,一個銀血妖族便是憑借此物,攪動天下風雲,掀起滔天巨浪。

  這消息對南宮九夭而言,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她那雙狹長的鳳眸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若是能得到千幻妖面,明王殿只需除掉魏崢一人,便可輕易接管他苦心經營的一切,甚至取而代之!

  這誘惑,實在難以抗拒。更何況,傳聞魏崢修煉的乃是陰陽雙修之術,而她手中的斬陽劍正是他的克星。

  察覺到南宮九夭的心動,妃冰柔知道,只要這妖女動了心思,此事便十有八九能成。

  巫老魔神色詫異,皺眉問道:"殿主,您該不會真的相信她找到了傳說中的千幻妖面吧?那件至寶可是失蹤多年了。而且聽說,只有經過銀血妖族的特殊鮮血滋潤,千幻妖面才能使用一段時日。正常人得到,不過是一件廢器罷了。"

  南宮九夭微微眯起那雙勾人的鳳眼,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她若有所思地說:"萬一呢?萬一這千幻妖面真的重現於世,又恰好落在了她的手中呢?況且她似乎還知道該如何使用。若是如此,北朔宮可就成了一塊送到嘴邊的肥肉,豈有不吃的道理?"

  黃葛生在一旁笑道:"這徐夢雪身中相思蠱,又是洛水宮的傳人,想來不至於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依小生之見,不妨信她一回。況且只需約定一個地點,便可驗證千幻妖面的真假。屆時,我們通力合作,說不定真能來個蛇吞象,將那北原之主偷天換日!"

  聞言,南宮九夭那張清美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她輕聲細語道:"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吧。我也好久沒有見我那位愚蠢的母親了。若是夢雪姐姐真的拿出合作的誠意,等攻下北朔宮,我不介意讓葉綺來我們北朔宮做母狗哦。"

  她舔了舔嫣紅的小嘴:"到時候,你們可都要看在本殿主的面子上,好好'關照'一下她那騷浪的身子。"

  此言一出,在場大部分人看著南宮九夭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不禁打了個寒顫。唯有那些清楚南宮九夭秉性的人,倒是見怪不怪。

  一應事情商議妥當後,南宮九夭那雙修長的玉腿一躍,輕盈地跨上了身旁那匹雪白如玉的靈狐。她轉過頭來,秀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對著身後的"徐夢雪"柔聲道:"夢雪姐,你隨我來。"

  只見"徐夢雪"蓮步輕移,優雅地側身跨坐在靈狐背上。她那白皙如雪的手指輕輕撫過靈狐柔順的毛發,端莊秀麗的面容上依舊保持著一貫的清冷。兩人縱掠之間,靈狐如同一道白色閃電,轉瞬間便朝著巍峨的山頂奔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空中回蕩。

  眾人目送兩人離去,巫老魔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之色。他皺眉道:"殿主這三天兩頭就往外跑,原來是去找這個徐夢雪?她們兩個背著我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雖說眾魔向來行事毫無禁忌,但本質上還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此刻見南宮九夭如此神秘,心中不免生出幾分疑慮。

  赤龜爺手中把玩著一根翡翠煙槍,慢條斯理地嘬了一口煙,目光若有所思地望著遠去的背影。他呵呵一笑,緩緩道:"要說殿主背著我們在搗鼓什麼,實在是無稽之談。諸位可別忘了殿主的性格,我勸大家還是知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就別瞎打聽。"

  "那為何……"巫老魔剛要開口追問,卻被赤龜爺抬手打斷。

  赤龜爺搖了搖頭,神秘兮兮地說道:"這個嘛,我也說不准。或許殿主有什麼事想讓那徐夢雪出出主意呢!畢竟她們兩人看著私交甚好,而徐夢雪又是那魏老魔的母狗,說不定在床笫間能套出些什麼秘密來。"

  巫老魔聽罷,心中的猜疑消了幾分,但還是忍不住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殿主曾經許諾,只要完成大業,她就會舉行侍奉大典,安排我們這些明王殿的肱股之臣在床上與她共享巫山雲雨,啪穴撞屄。若是功勞足夠大,甚至有機會提前與她攜手登床。你若是有那個本事,倒不如把她的秘密肏出來好了。"

  眾魔聞言陷入沉默。

  說起來,南宮殿主至今未曾有過入幕之賓,當然,也沒人真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若是想要女人,這春秋亂世中哪里會缺少無依無靠的美人兒?如今能坐在這里議事的,誰不是衝著好處來的?又有誰會因為急色而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著南宮九夭這個瘋女人胡鬧?

  更何況,誰願意跟一個喜歡切掉男人陽物的瘋子同床共枕?

  赤龜爺聞言,不由得啞然一笑:"老魔頭,你就別瞎猜了。殿主的心思,豈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揣摩的?況且,殿主雖然許下這等重諾,但她連傳功的義父都能說殺就殺,救命的母親也能說賣就賣,心性之狠辣,殺伐之果斷,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誰敢輕易去試探她的底线?"

  "但願如此。"巫老魔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翳。南宮九夭肯定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暗自發誓,遲早要把這些秘密一一挖掘出來。

  雪白靈狐載著南宮九夭,輕盈如風地躍過山澗,越過巉岩。

  不多時,來到了凌霄後山。

  高山雲霧繚繞,雲層之間閃爍著七彩光芒,宛如天上仙境,美不勝收。

  南宮九夭停在一株參天古樹前,她那雙狹長的鳳眼掃視四周,清秀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嫌棄。隨後,她那雙勾人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凶戾,紅潤的唇瓣微啟,吐出一句充滿殺意的話語:"魏崢老兒,你就繼續沉溺在那些賤婢的溫柔鄉里吧。待我殺了你後,哼哼…我要讓你的那些美人兒都嘗嘗做母狗的滋味。"

  說罷,她挺起那傲人的胸脯,邁著優雅的步伐朝後山中一處地下宮殿入口走去。

  宮殿門前矗立著兩座巨大威武的石獅子。這對石獅子雙目如銅鈴般大小,散發出懾人的寒光,猙獰可怖,仿佛隨時會活過來吞噬闖入者。

  "南宮殿主來了。"一個老婦人身穿黑色長袍,緩步走出地宮。她看上去五十幾歲左右,臉色紅潤,雙目炯炯有神,目光中充滿了對南宮九夭的欣賞之色。

  "黑婆婆。"南宮九夭微笑著道。出乎意料,這位向來眼高於頂的南宮殿主,此刻卻對這位黑袍老婦人異常客氣。

  老婦人身邊跟著一個少女,年齡約莫十二三歲。這少女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烏黑,身材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然而少女周身縈繞著一股陰寒之氣,仿佛從幽冥中走出的鬼魅。

  "時間真快啊,今日又是輪到殿主侍奉?為了我朝大業,還請殿主隱忍一二。"黑袍老婦人意味深長地說道。隨後,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銀器小碗,淡淡地對著身邊的小靈吩咐:"小靈,放血。"

  小靈聽話地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纖細的手指上劃開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順著蒼白的指尖滴落,很快在銀碗中積攢了薄薄的一層。那血液流淌下來時,竟呈現出一種五彩斑斕的神奇顏色,仿佛流動的彩虹。

  "南宮殿主,能從那老魔手里偷得多少功力,就看您的忍耐力了。"黑婆婆將盛有異血的銀色小碗放在南宮九夭那雙纖纖玉手中。碗口很窄,約莫只有巴掌大小,碗里裝著五彩斑斕的血液。那液體呈現透明狀,散發出一絲絲清香,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南宮九夭伸手接過,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她那張清秀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痛苦之色,反而流露出一絲享受的神情。隨後,她盤腿坐於地上,雙眼微閉,開始運轉體內元氣,將血液的能量引導到自己的經脈之中。

  許久之後,南宮九夭睜開那雙勾人的鳳眼,緩緩起身。她那張清美可愛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淡淡地說道:"黑婆婆,這里就交給你看守了。"

  說完,她便朝著北朔宮的方向走去,那婀娜的身姿很快消失在視线中。

  黑婆婆恭敬地點頭稱是。待南宮九夭離開後,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喃喃自語道:"真沒想到,南宮殿主小小年紀,能在魏老魔手中得到那般大的好處。她如今已經是整個春秋七國最年輕的天道境強者。若是保持這個狀態,再加上斬陽劍的鋒芒,數十年後,未必不能與那神經病一戰!"

  ......

  北朔宮地下深處的密道並非伸手不見五指,柔和的月光石光芒沿著通道蜿蜒,照亮了古老的石壁。

  石壁上依稀可見一些古老的圖畫,只是年代久遠加之拓印時的損毀,早已模糊不清,斑駁的色彩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更顯詭譎。

  深入密道,地面上零星散落著白骨碎片,大片干涸的暗紅色血跡觸目驚心,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過的慘烈廝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南宮九夭輕車熟路地走到地宮正中央。一座高達三丈的祭壇矗立在那里,通體散發著幽冷的白光。在月光石的照耀下,祭壇表面反射出點點銀輝,聖潔中透著詭異。

  魏崢屠戮北境異族時得了很多寶貝,但九夭心里清楚,那些不過是些邊角料,真正的好東西都藏在這地宮之下。

  "罪女九夭前來請魏宮主贖罪,依女戒所言,請宮主責罰。"南宮九夭輕聲自語,纖細的手掌輕輕放在祭壇最中央。她的聲音柔美動聽,卻又帶著一絲恭敬和順從。

  祭壇上雕刻著各種奇特的圖騰,或精美絕倫,或猙獰可怖,或神秘莫測,在歲月的侵蝕下依舊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南宮九夭暗暗催動體內元氣,祭壇上的符文頓時亮起,一道光華掃過她的全身。

  這件秘寶,魏崢研究多年也未能完全參透,只是改造了一番,勉強能用些皮毛功夫。

  比如,用來檢測她的身體狀況,看看她有沒有在體內藏什麼東西。

  只可惜,這幾年她一直服用黑婆婆給的異血,不僅讓她在陰陽雙修中獲益匪淺,更能瞞過這破玩意兒的探查。

  片刻後,祭壇微微震顫,一條銀白色的細线憑空出現,纏繞住南宮九夭,將她緩緩拉入祭壇之中。

  一片白光閃爍,她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空間。

  此時南宮九夭全身片縷不掛,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美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身體如冰雪般聖潔,又如欲望的羔羊般誘人。那晶瑩的肌膚仿佛高山冰雪般皎白,又如羊脂白玉般瑩潤,風仿佛就能將它吹皺,柔軟的柳條就能將它劃破。

  尤其是那對飽滿雙峰,遠超同齡女孩的豐潤與飽滿,就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高聳聳、雪嫩嫩、顫巍巍,雪膩香滑、圓潤挺拔、甜蜜多汁,散發著無限的嫵媚和聖潔的韻味。兩點粉嫩的乳頭,更是猶如初綻放的花蕊,在風呼呼吹拂下,由純潔的粉嫩漸漸變為嬌艷的朱果,盈盈而立,仿佛在那兒驕傲得訴說著純潔,那最是誘人的春色,只讓看到她的人再也移不開眼。

  “嘖,忘了帶衣服了。”南宮九夭低聲抱怨,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惱。

  她自然清楚這里的規矩,每次進來衣物都會被銷毀。今天送走徐夢雪後,她心急火燎地趕來,竟忘了這茬。

  真是的,怎麼就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呢?南宮九夭暗自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月光傾瀉而下,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修長白皙的雙腿,豐滿挺拔的胸脯,無一不散發著極致的誘惑。

  皓月當空,仿佛只為她一人存在,柔和的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南宮九夭赤裸著身體,邁步跨進石門。

  石門之後,是一間布置奢華的臥室。

  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櫺,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縷粉色輕紗自雕花房梁垂落,輕柔地拂過床幔,遮掩著下方那張鋪著錦緞的圓形大床。牆邊,幾座黑檀木櫃靜靜佇立,磨砂琉璃門後,隱約可見其中擺放的珍奇古玩和精巧玉器,散發著幽幽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交織在一起。

  房間里,除了床榻桌椅,還散落著幾根粗麻繩、一條長鞭、一副鐐銬、一個鐵架以及一個三角木馬。這些器具表面光滑,顯然經常使用,隨意地散落在房間各處,顯然是經常使用,為了方便直接擺放在外。

  房間中央,北原之主魏崢盤膝而坐,雙臂環抱於胸前,似乎正在修煉。聽到石門開啟的聲音,他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南宮九夭身上。

  魏崢心中暗道:“這小妖精,表面裝得清純無辜,還不是得乖乖聽話。”他貪婪的目光,將南宮九夭赤裸的胴體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而南宮九夭則在心中暗罵:“長得真丑,娘和那些女人到底看上他哪點了?真是夠討厭的。"

  然而,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卻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涌起,與她心中的抗拒之意糾纏在一起。她感到臉頰一陣陣發燙,嬌軀也微微顫抖起來,胸前粉嫩的乳尖更是敏感地挺立,微微顫動,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深吸一口氣,鬼使神差般地挪動玉腿,走上前去。

  瑩潤如玉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柔美的光澤,她雙腿一彎,跪在魏崢面前,臀部自然地翹起,如同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狗。

  她雙眸含水,目光迷離,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貝齒輕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為情欲的涌動而微微顫抖。

  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見,必定會大跌眼鏡!

  南宮九夭生的傾國傾城,,此刻卻赤身裸體,猶如一只乖順的小母狗般跪伏在魏崢面前。她那雪白柔嫩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修長的美腿微微顫抖,飽滿挺拔的雙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南宮九夭低下頭,櫻唇輕啟,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魏崢褲子上的繩結。她靈巧的舌頭配合著小嘴,不多時便將繩結解開,隨後輕輕撥下男人的褲子。

  "唔…啵…"南宮九夭輕輕親吻著那半軟不硬的肉棒,舌尖溫柔地舔舐著柱身,小嘴輕輕吸吮著龜頭。她努力了一陣子,終於將那根巨物弄得硬挺起來。

  南宮九夭一邊服侍著,心中卻暗自腹誹:"這老東西今天怎麼不吭聲?每次都這麼麻煩,對著別的女人就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怎麼到我這兒就裝啞巴了?難道我的身體還比不上她們那些賤人?"

  思緒間,前戲禮儀算是完成了。

  南宮九夭雙手輕放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凝望著那根粗碩的陽具,仿佛是魏崢豢養的愛奴。

  魏崢身形高大魁梧,幾近南宮九夭兩倍身高,站立之時,居高臨下,更顯張狂跋扈。而天仙姿容的南宮九夭,美麗絕倫,身段纖細窈窕,無論在哪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线,在春秋七國更是堪稱禍水級別。

  如今卻要以這種卑賤的方式跪倒在這個山賊出身的無賴面前,簡直太過諷刺!這強烈的反差令人難以想象。

  “千萬別被人瞧見……”南宮九夭心中暗暗叫苦,“叱咤風雲的明王殿主擺出這等羞人的姿勢,若是被殿中那些家伙知曉,我的威信怕是瞬間蕩然無存。”

  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此刻已經羞得通紅,羞恥與憤怒交織在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對於心高氣傲的她來說,跪在這個如同野獸般的男人面前,無疑是對自尊的極大踐踏。但為了提升實力,她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屈辱。

  南宮九夭只能不斷地安慰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這雙修不過是逢場作戲,從這老魔身上騙取功力罷了……

  魏崢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副溫順模樣的南宮九夭,又想起她先前在那明王殿中囂張跋扈的模樣,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九夭,你今天來得可真早啊。怎麼?想念主人的雞巴了?”

  "啪嗒……"南宮九夭咬緊牙關,強忍著心中的屈辱,乖巧地跪在魏崢面前。她伸出玉手,輕輕握住那根猙獰粗壯的肉棒,動作熟練得仿佛一個經驗豐富的風塵女子。

  就在南宮九夭觸碰到的瞬間,那根燒紅鐵柱般的巨物顫抖了一下,龜頭泌出些許透明的腺液。

  南宮九夭緊閉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面對那根巨型陰莖,她緩緩低下頭,將櫻唇貼在柱頂,朱唇微張,輕輕吸吮起來。

  “咕嘰咕嘰……”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南宮九夭的小舌靈活地舔弄著敏感的龜頭,不時還用牙齒輕輕磨蹭著冠狀溝,引得魏崢發出陣陣滿足的低吼。

  "嘶……"

  魏崢粗重的呼吸拂過南宮九夭的發頂,她終於感受到了男人的興致被勾起。南宮九夭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念頭 - 娘親服侍時,是否也是這般感受?

  她偷偷錄制的那些畫面,雖能讓她看到聽到,卻無法體會到其中的感覺。

  南宮九夭暗自比較著魏崢與其他女人歡好時的樣子。

  那雙黑如寶石的美眸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輕顫,櫻唇微張,南宮九夭繼續專注地侍弄著眼前的巨物。她雪白柔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飽滿的雙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啪!

  毫無預兆地,魏崢抬手甩出一道靈力鞭,重重抽打在南宮九夭挺翹的臀部。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頓時浮現兩道鮮紅的血痕!

  "服侍我就要專心,誰讓你走神了。"魏崢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看來你是欠收拾!"

  啪!啪!啪!

  魏崢似乎上了癮,不停地抽打著南宮九夭的臀部。每一鞭都伴隨著他低沉的怒吼,充滿了暴戾之氣。

  "嗚……咕……"

  南宮九夭嬌艷的櫻唇微微顫抖,卻仍不停地吞吐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她的小舌靈活地舔弄,小手輕輕揉捏,引得魏崢發出陣陣滿足的低吼。

  盡管臀部火辣辣地疼痛,南宮九夭依然專心致志地侍奉著。這種屈辱、憤怒、不甘和痛苦,都將成為她修煉的燃料,推動她奔向更強大的未來。

  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的鞭響傳來,南宮九夭嬌軀微顫,感受到力道加重。她睜開美眸,只見數道靈力鞭不停抽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每一擊都重重落下!

  南宮九夭俏麗的臉蛋泛起紅暈,眼中噙著水汽,仿佛隨時會哭出來。她倒吸一口涼氣,強忍著疼痛,繼續專注地吞吐著口中的巨物。

  咕嚕……咕嚕……

  口水津液順著陽具浸潤。

  吧唧……吧唧……

  南宮九夭,強行抑制住那股疼痛,低頭繼續吞吐

  然而,魏崢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不停地抽打著南宮九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翹臀,鞭痕交錯,看得人血脈噴張。南宮九夭只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這般折磨,同時竭盡全力取悅身前的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鞭子抽打在南宮九夭雪白嬌嫩的臀瓣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每一次揮鞭,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顫。

  南宮九夭盡量讓肉棒往喉嚨深入,試圖讓男人的欲望堵住自己的呻吟,她那豐潤的翹臀隨著鞭打的持續,逐漸變得紅腫起來。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道鮮艷的紅痕,看起來既淒美又誘人。

  魏崢手中的靈力鞭子揮舞得越發用力,不僅抽打在南宮九夭的臀部,還時不時擊中她那粉嫩的小穴和玲瓏的菊穴。甚至連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也未能幸免,被鞭子以刁鑽的角度抽中,讓那兩顆櫻桃般的乳頭劇烈顫抖,周圍布滿了紅色的印記。

  "忍耐,以前都是這麼過來的。"

  心里這麼想著,南宮九夭緊咬紅唇,閉上美眸,強忍著劇痛。她那張櫻桃小口依舊在努力吞吐著眼前的巨物,纖纖玉手握住那兩顆碩大的睾丸,輕輕揉搓著。

  隨著她的動作,南宮九夭感到體內之前服下的異血開始緩緩沸騰,困住她功力的瓶頸也有了松動的跡象。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突破的關鍵時刻。

  啪嗒!啪嗒!啪嗒!

  鞭子的力道越來越重,南宮九夭嬌軀不時因劇痛而顫抖。她那原本完美的翹臀已經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甚至有些發腫。天仙般絕艷的嬌軀上遍布鞭痕,皮開肉綻,像是一只被剝開的羔羊般蜷縮著。

  然而,即使在如此痛苦的境地中,南宮九夭依舊專心致志地含弄著魏崢的粗大陽具。她的明王訣在體內瘋狂運轉,異血也愈發滾燙。

  南宮九夭已經記不清自己承受了多少次鞭笞,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幾乎到了極限。渾身上下鮮血淋漓,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幾乎讓她崩潰。

  "唔!"

  南宮九夭終於忍受不住那強烈的疼痛,痛哼一聲。就在這時,她感到自己的下體突然涌出一股尿意。

  南宮九夫那被鞭打得紅腫不堪的臀瓣中間,粉嫩的蜜縫不斷收縮,噴發出一股股淫液。

  意識到這一點,南宮九夭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知道這鞭子不僅極重,還蘊含著強烈的情欲之力。盡管她一直在努力壓制,但身體還是本能地起了反應。

  "不行,這老賊還沒射出陽精,此時一旦放棄就會前功盡棄,我要堅持。"南宮九夫在心中暗自告誡自己。

  即使已經瀕臨極限,南宮九夜仍然靠著驚人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她繼續細心吞吐著口中硬邦邦的陽根,纖細的玉手如同愛撫般在那兩個沉甸甸的睾丸上輕輕揉捏。

  咻啪!咻啪!

  鞭痕密布抽打的肉聲回蕩在房間里,南宮九夭粉嫩的小穴中彌漫出的淫液氣息與汗水的咸腥味交織在一起。

  南宮九夭那具嬌小玲瓏的身體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她那白皙滑嫩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腫青紫的鞭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然而,她那雙清澈妖俏的眼眸中卻漸漸染上了一絲粉紅色,透露出隱隱的興奮。

  由於被鞭子抽打的那股情欲力量滲透,此時再次看向魏崢時,南宮九夭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絲絲的崇拜。

  而她吞吐得也更為用心,小巧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魏崢的肉棒,時而輕輕吮吸龜頭,時而用舌尖挑逗馬眼。突然,一道黑色光芒從南宮九夭的體內涌現,瞬間將她全身籠罩。南宮九夭嬌小的身軀猛烈地顫抖起來,嘴里發出陣陣舒爽的呻吟聲!

  "啊...啊...好舒服..."南宮九夭嬌喘連連,她的臉頰越發滾燙,白皙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不自覺地夾緊,小穴中流出的愛液沾濕了大腿內側。

  終於,魏崢拽著南宮九夭的烏黑長發把她從胯下扯起來,那雙比她大腿還粗的孔武有力手臂將她嬌小的身軀抱起。他那根粗大如兒臂的肉棒抵在她嬌嫩的花瓣間,用力一挺就輕車熟路地插入她緊致的蜜穴,直搗花心。

  "啊!"南宮九夭嬌呼一聲,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劈開了一般,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魏崢的腰,小穴緊緊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終於,南宮九夭的最後一根理智之弦也繃斷了。她那嬌小的身體不停地痙攣,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與興奮瞬間占據了她整個心靈。她劇烈顫抖著,同時發出陣陣低泣般的嗚咽之聲,小穴一下子繃緊,再一次潮吹了。

  魏崢看著懷中的女孩眼神迷離,雙眼微微上翻,小舌探出口外。晶瑩的津液順著她粉嫩的舌尖滴下,隨著嬌喘連連,小舌亂甩,滴落在她那布滿鞭痕的身體各處。

  此時的南宮九夭除了發出媚笑和喘氣之外已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她那張妖艷絕倫的小臉上滿是潮紅,黑如寶石的眼眸中滿是迷醉之色。

  雖然南宮九夭看上去高潮得又急又快,但魏崢卻深知這不過是她的前戲。以前南宮九夭也玩過假裝高潮或者裝作被肏斷片的模樣,但任她如何天生聰慧,看過什麼樣的春宮戲碼,一個小雛兒的演技又怎麼能騙過閱女無數的魏崢?

  更不必說她當時的理論積累還不如魏崢的實操經驗豐富。而在長時間的屈辱調教後,她此時不過是剛剛進入狀態罷了。

  魏崢能感覺到,南宮九夭的蜜穴仍舊是軟軟的,宮口柔柔弱弱地吸吮著他的龜頭。她那鋒利如刀的外表之下,身體內部卻是一片溫潤柔軟。

  盡管如此柔軟,但對於魏崢來說仍舊是緊致纏綿,甚至有點勒得生疼。兩人的性器差距實在太大了,魏崢那根粗大如兒臂的肉棒將南宮九夭的蜜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強烈摩擦。

  似乎是讓南宮九夭的理智稍微恢復了一下,那失神空洞的眼中才剛剛凝聚起來一絲神采,下一刻,魏崢的身體就開始粗暴地頂撞。

  強烈的快感直衝天靈,魏崢也不禁稍稍墊了墊腳,雙手握住南宮九夭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

  "嗯——啊——哦~~"

  南宮九夭失神之間還本能地回應著魏崢的衝擊,她那雙纖細的手臂緊緊反勾住魏崢的脖頸,努力伸長天鵝般的玉頸,將自己嬌嫩的紅唇貼在他的嘴角。她那雙修長的美腿緊緊纏繞在魏崢的腰間,渾圓挺翹的美臀瘋狂挺動,配合著那個她心中最憎恨的人,讓他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刺進她嬌嫩的蜜穴最深處!

  南宮九夭的小穴緊緊吸吮著魏崢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她那雙黑如寶石的眼眸中滿是迷醉之色,口中不斷發出甜膩的呻吟聲,完全沉浸在了無盡的快感之中。

  ......

  北朔宮,一處精心打造的花園。

  假山嶙峋,怪石崢嶸,翠竹掩映間,曲徑通幽,小橋流水,一步一景,皆是匠心獨運。環繞花園的湖泊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灰蒙蒙的天空,更襯得園中景致如夢似幻。亭台樓閣依山傍水,錯落有致,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飛檐斗拱,氣勢恢宏,無不彰顯著主人的權勢和不凡品味。

  此刻,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卷起片片雪花,卻絲毫無法掩蓋這座花園的獨特魅力。

  因為地下存在火脈,所以哪怕是數九寒天,花園湖泊中的荷花依舊綻放著。湖面依舊波瀾不驚,霧氣裊裊,宛若仙境。荷葉依舊青翠欲滴,荷花更是傲然綻放,粉白的花瓣在寒風中輕輕搖曳,嬌艷欲滴,散發著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竟然還有幾只色彩斑斕的蝴蝶竟在這冬日里翩翩起舞。

  一座古色古香的八角亭中,一位絕色少女正雙手托腮,凝視著池中盛開的蓮花。她約摸十八九的年紀,生得顏色如花,肌膚似雪,粉面光華,宛似素梨月下、雪映霞光,美得令人心悸。

  少女名叫蘇沐雪,身著一襲素白長裙,裙擺上繡著細密的雪花紋路,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瓏,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堪一折,胸前飽滿的雙峰呼之欲出,隱約可見深邃的乳溝。她眉如遠山,眼若秋水,瓊鼻挺翹,櫻唇輕抿,尖尖的下巴更顯嬌俏可愛,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只是此刻,她微微閉著雙眼,恬靜的容顏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愁。

  蘇沐雪手中拿著本棋譜,纖纖玉手不時翻動書頁。在她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壺熱氣騰騰的香茗,一盤點心精致可口,以及一個雕工精美的棋盤。棋盤上黑白棋子縱橫交錯,戰局膠著,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蘇沐雪正將棋盤上的黑白棋子一顆顆拾起,分類放回棋簍之中。她指尖輕柔地觸碰著每一顆棋子,仿佛在撫摸著珍貴的寶物。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個細微的舉止都流露出大家閨秀的風范。

  她是這座花園的主人,也是這北朔宮中最尊貴的女人之一。然而,即便身處如此錦衣玉食的環境中,她的眉宇間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落寞和無奈。

  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蘇沐雪緩緩地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她睜開雙眸,清澈的眼眸中波光流轉,顧盼生輝,令人目眩神迷。她的目光掃過亭外的雪景,最終落在遠處朦朧的山巒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心事。

  來到北朔宮已有大半年之久。那件事情她思慮良久,越想越是對魏崢心生憎恨。

  她天生玲瓏體質,體內蘊藏著奔涌不息的靈力,幾乎無窮無盡,只需引導和釋放,便可不斷提升修為。這本是上天賜予的福澤,如今卻成了她受制於人的枷鎖。

  想起拜入問天閣閣主門下的情景,蘇沐雪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自嘲。那時的她,天真爛漫,對未來充滿了憧憬,何曾想過自己會淪落至此?

  半年前,母親突患重病,她心急如焚,千里迢迢趕往北原,只為求魏崢煉制靈丹妙藥。然而,禍不單行,她們一行人竟被明王殿盯上。先是在崎嶇的山路中遭遇妖人伏擊,後又在茫茫雪原上被明王殿魔修追殺。護衛死傷殆盡,財物也被洗劫一空。

  何文軒,她心儀已久的師兄。自她入門那天起,何文軒便對她關懷備至,展開追求。他俊逸非凡,天資卓越,深得閣主賞識,是問天閣年輕弟子中的翹楚。在眾人眼中,他們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多年來,蘇沐雪對何文軒的情愫也日漸深厚。此次北原之行,兩人更是患難與共,生死相依。

  然而,何文軒為了保護她,身受重傷,生死未卜。失去一切的蘇沐雪,強忍著悲痛,背著重傷的師兄,最終抵達北朔宮。為了救治母親和師兄,她不得不委身於魏崢,答應與其雙修。

  自那日起,蘇沐雪便如籠中困雀,被魏崢圈養在北朔宮中。

  她勉強控制著玲瓏體質的靈力釋放,以此作為與魏崢周旋的籌碼。魏崢不僅答應救治她的母親和師兄,還允許她在北朔宮中自由活動。

  日復一日,蘇沐雪心中始終惦記著何文軒的安危。母親的病症很快便得到了治愈,可師兄的消息卻遲遲未至。據魏崢所言,何文軒為救她而筋脈盡斷,雖保住了性命,卻再無習武登仙的機會。

  魏崢以此為要挾,不斷提出各種無恥的要求作為交換。蘇沐雪緊咬著牙關,她明白自己無法擺脫魏崢的控制,更擔心何文軒的處境。在保住最後一絲貞潔的前提下,她不得不利用玲瓏體質幫助魏崢提升修為,甚至容忍他肆意的輕薄和玩弄。

  為了何文軒,她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將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深埋心底。

  但她心中依然保留著最後的堅持:在魏崢治好何文軒的武脈之前,絕不交出自己的貞潔。

  蘇沐雪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棋盤上的玉子,目光空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她緩緩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落寞。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搖曳,輕薄的衣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我…雖然保住了清白之身,但卻失去了太多……"蘇沐雪凝視遠方,眼中流露出一絲黯然。

  蘇沐雪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心中泛起一陣苦澀。除了雙腿間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尚存,她全身上下早已......

  她環顧四周,這座曾經讓她感到驚艷的花園,這價值連城的星辰玉棋,甚至這本她夢寐以求的棋譜秘籍,如今在她眼中都顯得如此空洞和毫無意義。蘇沐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希望何文軒能夠平安無事,然後……徹底忘記她,就當她已經不在人世……

  蘇沐雪並非沒有動過輕生的念頭,可每當這想法萌生,她便會想起那場突如其來的襲擊,那或許正是出自魏崢之手。念及於此,她不禁渾身一顫,若是自己真的香消玉殞,那個殘暴的男人會怎樣將滔天怒火傾瀉在她拼死保護的何師兄身上?她不敢想象。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魏崢那張猙獰的面孔。那雙總是充滿欲望的眼睛,那張吐出無數淫言穢語的嘴,還有那雙粗暴地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手……明明四周暖意融融,蘇沐雪卻不禁打了個寒顫。

  蘇沐雪很清楚,魏崢對她的覬覦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更是為了她獨一無二的玲瓏體質。他想利用她成為取之不盡的雙修鼎爐,助他修行。若非如此,她恐怕早已被魏崢棄如敝履。

  "若我只是個平凡女子,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蘇沐雪苦笑著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悲涼。

  她輕輕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緩緩從棋盤上收回,清澈的眼眸中波光流轉,仿佛蘊藏著世間所有的美好,卻又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愁。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小姐,喝杯茶水吧。"

  蘇沐雪回過神來,只見一個嬌小的侍女站在身旁,手中端著一個精致的茶盞,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

  這名侍女叫綠竹,是個身材纖細的年輕女子,穿著朴素的淺綠色長裙,頭發整齊地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作為蘇沐雪為數不多能夠傾訴的女伴,她曾是北原的一個孤兒,從小在北朔宮長大。隨著時間的推移,綠竹通過蘇沐雪的傾訴,對北朔宮的看法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並在暗中幫助蘇沐雪掩蓋了許多秘密。

  "小姐,憂思傷身啊。"綠竹輕聲細語,將茶盞遞到蘇沐雪面前。

  蘇沐雪接過茶盞,輕抿一口。茶水清甜可口,沁人心脾,一絲涼意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讓她感到一陣舒暢。

  沉吟片刻,蘇沐雪抬眼問道:“綠竹,最近師兄他……如何了?”

  話音剛落,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她早已決定不再與師兄相見,讓他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人世。

  蘇沐雪苦澀地想著,如今這具身子,除了用來滿足魏崢的獸欲,還有何用處?若是讓師兄知道她為了救他而犧牲了貞潔,他們又該如何相守一生?不如讓他徹底忘記自己,對彼此都好。畢竟,師兄值得更好的女子。

  綠竹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這……” 就在此時,一個嬌媚中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別痴心妄想了,你那師兄被斬陽劍的劍氣所傷,就算魏崢能幫他續接武脈,他也當不成男人了。”

  說話間,一個身著紫色長裙的女子款款而來。

  她容貌昳麗,肌膚勝雪,眉目如畫,顧盼生姿。明明是天真爛漫的少女模樣,卻又透著一股成熟嫵媚的風情。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豐滿胸脯呼之欲出。修長的雙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她白皙的手腕上,戴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在陽光下閃耀著動人的光澤。右手輕撫著空蕩蕩的劍鞘——那柄削人陽氣的斬陽劍此刻卻不知所蹤。

  蘇沐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向來不喜與人作無謂的容貌比較,若非前幾日被魏崢輕薄調戲時,得知了春秋絕色榜上又添了新秀,她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更不會知道眼前這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得不承認,那畫像之人的技藝的確精湛,寥寥數筆,便將眼前這古靈精怪的少女描繪得栩栩如生。

  而她,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傷害她摯愛師兄的仇人。

  南宮九夭嘴角噙著一抹傲慢的微笑,款步走到蘇沐雪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輕蔑地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傷你師兄的凶手。要我說,他能死在我的斬陽劍下,也算是他的福氣。”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怎麼,魏宮主待你不薄,你卻還心懷不軌?莫非是你那小屁眼兒許久沒被頂開,又癢了?"

  說著,南宮九夭妖嬈地扭動著腰肢,一步三搖地靠近蘇沐雪,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被白色素裙包裹的渾圓臀部上游走。

  南宮九夭語氣中充滿了譏諷和輕蔑,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她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你那師兄就算活過來,也是個廢物!還不如早點死了,免得受罪!”

  蘇沐雪秀眉緊蹙,細膩白皙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愁容。

  春秋七國對北原的態度一向曖昧不明。他們將這里視為棄置之地,肆意傾倒魔修、奴隸、妖族、異人和失勢的朝臣,卻又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北原脆弱的平衡,唯恐這些人或是由此滋生的勢力徹底打破現有的格局。隨著春秋亂局的加劇,七國撥給北原的款項逐年減少,而被丟棄在這里的“垃圾”卻日益增多。

  蘇沐雪纖細的玉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她當初遭遇襲擊,恐怕並非全是魏崢的授意,最大的元凶或許正是明王殿!而明王殿作為近年來崛起的新興勢力,背後支持的正是春秋七國,甚至連齊國也……

  歸根結底,春秋七國絕不願看到魏崢完全掌控北原,而瘋瘋癲癲的南宮九夭正是他們手中最好的一把刀。

  可惜人非刀刃,刀刃只會服從,而人,終有一日會噬主。

  她那紅潤的唇瓣微微抿起,輕聲道:"南宮九夭,我師兄是你所傷?"

  蘇沐雪的聲音雖然輕柔,但話音中已帶上一絲凜冽的寒意。

  “切,”南宮九夭不屑地撇了撇嘴,妖艷的臉上滿是輕蔑,“本殿主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理會你的這些瑣事。你那廢物師兄,不過是挨了我賜給手下一道斬陽劍氣罷了。”

  她狹長的鳳眸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繼續譏諷道:“你能奈我何?蘇沐雪,你還真把自己當齊國才女了?都脫光了屁股給魏崢操過幾回了,也該學學怎麼夾緊尾巴做人。別忘了,這里可不是你們春秋七國的地盤!”

  南宮九夭本不想與蘇沐雪多費口舌,可昨日她來北朔宮侍奉魏崢時,又一次被他肏得昏死過去,心中惱怒不已。

  既然無法向魏崢發泄,那就找他的女人撒氣好了。

  蘇沐雪不僅年輕貌美、天資聰穎,還享有才女之名。魏崢非但沒有強暴她,反而對她百般寵愛。這個女人仿佛生來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即便淪為玩物,竟也能得到如此優待!

  “殿主慎言!還請莫要汙蔑我家小姐,此處乃是北朔宮的花園……”侍女綠竹聽到南宮九夭滿口汙言穢語,連忙出聲阻止。

  "抹黑?"南宮九夭嗤笑一聲,那雙妖媚的眼睛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你以為這賤人還是完璧之身?為了保住她那廢物師兄的性命,蘇沐雪可是親口答應每月在床上侍奉魏崢兩次呢。她那緊致的菊穴可是被魏崢親自開苞的。你要是還想知道更多,不如去問問那個老魔頭?"

  南宮九夭睥睨著蘇沐雪,眼神輕蔑:“蘇沐雪,你的屁眼兒可是個名器呢!我告訴你,魏崢自從玩過之後可是贊不絕口啊。他說你那小屄又緊又嫩,不管肏多少次都緊得跟處女似的,緊緊地夾著他那根大肉棒,讓他爽得魂飛魄散!”

  蘇沐雪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頭,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

  南宮九夭注意到蘇沐雪的反應,更加得意洋洋。她妖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她慢悠悠地踱步到蘇沐雪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仿佛在打量一件玩物。

  “怎麼,自己做的事還不讓人說了?”南宮九夭語氣嘲諷,每一個字都像尖針一樣刺入蘇沐雪的心髒,“蘇沐雪,你說要是姓何的知道你的菊花被魏老魔玩爛了,會是什麼反應?”

  她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他應該會很感動吧?畢竟你這是為了救他,主動向魏老魔獻身啊。嘖嘖,真是感天動地啊!”

  蘇沐雪強忍著內心翻涌的屈辱和憤怒,清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芒。她緩緩抬起頭,用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南宮九夭,努力克制著顫抖的身體。

  “你巴不得我去伺候你爹?,”蘇沐雪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你爹可是三番五次地想娶我,我要是答應了,你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後娘’?”

  這番話狠狠地戳中了南宮九夭的痛處。她那張妖艷的臉龐瞬間扭曲,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南宮九夭雖然有三位“父親”,但卻從未得到過真正的父愛。她的生父為了錢財將她賣掉,她的義父曾試圖強暴她,最終死在了她的劍下。至於魏崢,她從未承認過他是自己的父親,就像她不願承認那個軟弱無能的養母是她的母親一樣。

  蘇沐雪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冷笑,繼續說道:"罷了,你還是別開口了。我可沒有不敬不孝不要臉皮的女兒,更不想與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小賤蹄子有任何牽扯。知道的是北朔宮主的女兒,明王殿的殿主,春秋絕色榜第三的天才女魔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青樓妓院跑出來的沒教養蕩婦。"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熄滅了南宮九夭心中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她下意識地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斬陽劍不能帶進北朔宮,此刻正由明王殿的黑婆婆長老保管著。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一記響亮的耳光毫無預兆地落在她臉上。

  啪!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將南宮九夭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染紅了華貴的紫色長裙。

  南宮九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蘇沐雪。這個女人……竟然已經突破到了通神境!僅僅半年時間,她就借助與魏崢雙修,突破了這道天塹?

  武者從一境修煉至九境,即便天資再高,往往也要耗費數十年的光陰。而天道境更是難如登天,無數驚才絕艷之輩都倒在了這一步,唯有身具絕佳的機緣,同時擁有強大的功法傳承,方能突破。

  九境之上則稱為天道境,天道境有四個層次:通神、合道、天人合一、仙台。

  南宮九夭自詡修煉刻苦,為了變強,她可以忍辱負重,付出一切。可她依舊在通神境停滯了一年之久。為何這蘇沐雪半年前還只是武道九境,如今卻能與不帶斬陽劍的她平分秋色?

  蘇沐雪面無表情地走到南宮九夭面前,平日里溫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充滿了凜冽的寒意。

  她一把抓住南宮九夭的秀發,將她的頭提了起來,逼音成线道:“放心,我不會殺你。雖然我很想現在就廢了你的武功,但就憑你我這點微末道行,還殺不了魏崢。”

  "你!"南宮九夜剛要開口,卻被蘇沐雪打斷。

  “你還是想想,沒了那柄斬陽劍,你還能不能打贏魏崢……”蘇沐雪冷笑一聲,隨手將南宮九夭扔出了花園,“滾吧!”

  南宮九夜狼狽地爬起身來,她那張妖艷的臉龐此刻因憤怒而扭曲。她一邊拉扯著被撕壞的衣裳,一邊惡狠狠地威脅道:"蘇沐雪,你等著瞧!你給老娘洗干淨屁股等著!到時候我把你被魏崢肏得死去活來的樣子錄下來,給全天下男人欣賞欣賞,讓他們看看你這副人模狗樣的背後,究竟是些什麼肮髒的德行!"

  說完,她轉身踉蹌著離開了。

  蘇沐雪凝視著南宮九夭遠去的背影,藏在寬大袖袍中的玉手輕輕握緊,隨後又緩緩松開。她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片刻之後,蘇沐雪轉身對身邊的侍女吩咐道:“綠竹,幫我准備些換洗衣裳。時候不早了,莫要讓……恩公久等。”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柔,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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