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金碧輝煌的帝宮內,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的大殿。

  殿內,一群衣著輕盈的少女,如蝴蝶般翩躚起舞。每個少女都姿容秀麗,各有千秋,有的嬌俏可愛,有的溫婉嫻靜,有的靈動活潑,此刻正嬉笑追逐,銀鈴般的笑聲在大殿內回蕩。

  而被蒙著雙眼的帝吟兒,正努力地捕捉著這些“蝴蝶”。

  “你們這些小壞蛋,別以為蒙住我的眼睛我就抓不到你們了!”帝吟兒嬌嗔著,一邊努力傾聽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追去。她裙裾飛揚,身影靈動,如同夜空中追逐星辰的精靈。

  “咯咯咯……”少女們的笑聲如同風鈴般清脆悅耳,她們身姿輕盈,躲閃自如,故意發出細碎的聲響,引誘帝吟兒上鈎。

  “咯咯咯……公主,來抓我們呀!”少女們一邊躲閃,一邊嬌笑著挑釁。

  “哼,別得意!本宮這就來抓你們!”帝吟兒不服輸地加快了腳步,幾次險些抓住少女們的衣角,卻總是被她們巧妙地躲開。

  一位梳著雙丫髻的小侍女,身著嫩粉色襦裙,蓮步輕移,引著帝泠兒緩緩步入大殿。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帝泠兒淡淡地說著,

  帝泠兒淡淡地瞥了一眼追逐嬉鬧的少女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她今日身著一襲雪白紗衣,衣袂飄飄,宛若仙子下凡。精致的五官,清冷的氣質,與一身淡藍色紗裙,活潑俏麗的帝吟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帝吟兒裙擺下,一雙包裹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腳蹬黑色短靴,更襯得她身姿婀娜,活力十足。烏黑亮麗的秀發高高挽起,用一支金簪固定,耳垂上綴著璀璨的鑽石耳墜,更添幾分貴氣。

  “撲通!”一聲悶響,蒙著雙眼的帝吟兒一頭撞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那纖細的腰肢,興奮地喊道:“抓到了!”隨即,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疑惑地問道:“咦,這香味怎麼這麼熟悉?讓我看看你是誰。”

  說著,她一把扯下了蒙眼的黑布。

  帝泠兒站在她面前,巧笑嫣然。

  帝吟兒頓時愣住了,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凝固,臉色也變得通紅,尷尬地說道:“是……是皇姐啊……”

  “怎麼?抓到我不滿意嗎?”帝泠兒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聲音溫柔悅耳,如春風拂面。

  見到皇姐,帝吟兒立刻收斂了之前的頑皮,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說道:“哪有哪有,姐姐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了,還能看到妹妹你如此興致勃勃地玩捉迷藏嗎?”帝泠兒笑著調侃道,伸手捏了捏帝吟兒的臉頰,“我看母後是太慣著你了。”

  不等帝吟兒辯解,帝泠兒便伸手揪住她的耳朵,將她往外拉。“跟我來。”

  “哎呦,疼疼疼……”帝吟兒吃痛,忍不住叫出聲來。不同於母後帝夕顏的溫柔,皇姐帝泠兒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從不嬌慣她。

  “你還知道疼?”帝泠兒鳳眸微挑,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

  “不敢了,不敢了。”帝吟兒連忙告饒,只覺得耳朵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捏碎了一般。

  帝泠兒松開手,環視四周,原本嬉鬧的宮女們此刻都噤若寒蟬,一個個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她淡淡地說道:“你整日里便只知道嬉戲玩鬧,仗著母後的寵愛,不思進取,將來這白玉江山交到你手里,該如何延續?”

  帝吟兒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我又不當皇帝,將來皇姐你接替母後的位置不就好了?反正皇姐你的才智謀略遠勝於我。”

  帝泠兒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冷哼一聲:“你便想著這一世都躲在旁人羽翼之下,一世榮華富貴,莫要痴心妄想了!從今日起,便由我督促你修行。”

  “不是吧……”帝吟兒頓時垮下臉來,滿臉的不情願。

  帝泠兒走到她身邊,俯下身,笑眯眯地問道:“妹妹,你當真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姐姐怎麼記得,從前你可不是這般模樣?”

  “這個嘛……”帝吟兒尷尬地用手指撓了撓臉頰。的確,曾經有段時間她刻苦修行,只為了能保護姐姐,可如今看來,姐姐似乎並不需要她的保護。想到這里,帝吟兒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皇宮內的生活對她來說,似乎又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愣著作甚?還不快去練功?”帝泠兒語氣清冷。她低垂眼簾,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投下一片陰影。

  “姐姐,我……我能不能休息一會兒啊……”帝吟兒可憐兮兮地望著帝泠兒,試圖再次蒙混過關。

  “休息?”帝泠兒揚眉,“你方才還沒玩鬧夠麼?”

  帝吟兒抿唇一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帝泠兒,眼珠滴溜溜地轉,像是在打什麼主意。

  “要不這樣吧,姐姐,我今日乖乖聽話,修煉三個時辰,明日你陪我玩捉迷藏如何?若是被我捉到,姐姐便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帝泠兒深知帝吟兒的性子,若是強迫她,反而會適得其反。這獎勵的模式,或許更能激起她的積極性。

  “也罷。”

  帝吟兒見帝泠兒似有松動,連忙趁熱打鐵,拉著她的手撒嬌道:“姐姐,答應我嘛~”

  帝泠兒微微蹙眉,手卻被帝吟兒輕輕地拉了一下,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就去修煉。”帝吟兒立刻高興地跳了起來,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剛才的愁眉苦臉都只是幻覺一般。

  皇宮練功房內,帝吟兒盤膝而坐,在姐姐帝泠兒的監督下,正勤勉地修煉著帝脈決。吐納之間,靈氣縈繞,光華流轉。

  “嗯。”帝泠兒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贊賞之色。“妹妹的天賦果然非同一般,帝脈決運行幾個周天,便能自行運轉,如此順暢,無需旁人輔助,便已臻至如此境界。”她心中暗道:吟兒這丫頭,繼承了更多的帝家血脈,聽說母後當年也是這般天資卓絕,吟兒若是潛心修煉,將來未必不能達到母後那般境界。

  而帝吟兒一邊修煉,一邊琢磨著明日該如何與姐姐親近。上次只是親了姐姐的臉頰,還沒親過她的小嘴呢!泠兒姐姐平日里總是清清冷冷的,就連摸一下她的小手都不容易,還總是欺負我!

  正在這時,一位老嬤嬤悄無聲息地走到帝泠兒身旁,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帝泠兒先是一愣,隨即俏臉飛上一抹緋紅。“我先行一步,吟兒,你在此好生修煉。”說罷,她便轉身離去,留下帝吟兒一人繼續修煉。帝吟兒對此也並不在意,畢竟姐姐每每深夜都會去母後的寢宮侍奉起居,她早已習以為常。

  夜幕降臨,皇宮御花園中,涼亭內,一眾宮女正簇擁著女帝。

  帝夕顏身著白色長袍,宛若雪中仙子。她斜倚在涼亭的石凳上,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映照著她絕美的側顏。此刻,她正靜靜地凝視著亭外一株盛放的夜曇花,似在沉思。

  “娘。”

  聽到聲音,帝夕顏回眸,柔聲道:“泠兒,你來了。”

  帝泠兒穿過花叢,款款而來。她今日身著一襲淡藍色紗衣,烏黑的發絲隨意披散在肩頭,一雙秋水明眸顧盼生輝,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嬌艷欲滴。她走到帝夕顏身旁,略帶疑惑地問道:“娘,為何約女兒在此相見?”

  帝夕顏並未回答,只是拉著帝泠兒的手,讓她在身旁坐下。兩人面前擺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一旁的宮女嫻熟地煮著香茗。帝泠兒覺得今夜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泠兒,你是娘十月懷胎生下的,體內也流淌著我帝家一半的血脈。”帝夕顏看著帝泠兒,目光溫柔,“如今你已二十有一,這終身大事也該定下來了。”

  帝泠兒聞言一怔,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娘,可是已經有了人選?”

  “你覺得娘之前與你提過的那人如何?”帝夕顏問道。

  帝泠兒聞言猛地抬頭,堅定地搖了搖頭。“女兒不喜歡。”

  “他也是當今十大武主之一,年少有為,許多人都看好他,娘也覺得他不錯。你為何對他如此不滿?”帝夕顏握著帝泠兒的手,柔聲問道。

  帝泠兒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女兒……女兒的身子不潔,若是要嫁人,也不應嫁給外人。”她頓了頓,又道,“況且,女兒對如今的同齡男子並無好感,他們一個個都是紈絝子弟,不思進取。”

  帝夕顏聞言一時語塞,心中暗道:泠兒啊泠兒,你應知魏崢那人,比那些不思進取的紈絝子弟還要惡劣百倍呢?

  “娘親今夜喚女兒前來,究竟所為何事?為何忽然要急著將女兒嫁出去?”帝泠兒心思敏捷,立刻察覺到母後今晚的異樣。

  帝夕顏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泠兒,倘若母後為你尋一門親事,是為了成全你的妹妹,讓你誕下純正的帝室血脈,你……可理解母後的苦心?”

  帝泠兒嬌軀一震,喃喃道:“成全吟兒,純正血脈……娘,這究竟是何意?”

  “也罷,此事也不必瞞你。”帝夕顏嘆了口氣,遣退了涼亭內所有的宮女。

  涼亭內,只剩下母女二人。帝夕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她本以為帝泠兒聽後會驚慌失措,甚至勃然大怒。

  帝泠兒聽完之後,眼眸清澈如水,平靜地說道:“既如此,那便由女兒來侍奉吧。”

  帝夕顏微微一愣,問道:“泠兒,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女兒明白。”帝泠兒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女兒一直都知道娘親心中有事,只是不知究竟為何。如今既已知曉,女兒願為帝家血脈延續做出犧牲。”

  她頓了頓,又道,“如此一來,將來……也是由女兒替娘親……誕下子嗣。”

  “魏崢那廝的手段,泠兒你也是見識過的。你如今的血脈濃度雖被他強行拔高,但終究無根之源,只怕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帝夕顏面露難色,“娘原本想著,若是吟兒,她修煉的閉神訣可以忘卻這一切……”

  說到此處,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妹妹嗎?”帝泠兒搖頭失笑,“女兒身為長姐,又怎能躲在妹妹身後?娘,便由女兒去吧。”

  帝夕顏心中百感交集,兩個女兒都是她的心頭肉,她不願她們任何一人受委屈,更不願她們都委身於魏崢那個混蛋。可是,她自身的血脈濃度不足以支撐魏崢踏入夢神島,兩個女兒之中,必須有人做出犧牲。她原打算今夜先後召見吟兒和泠兒,看看她們的反應再做決定,可如今看來,泠兒已然下定決心。

  “娘,您放心吧,此事便交由泠兒去做。”帝泠兒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帝夕顏心中暗嘆一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帝泠兒起身,朝著花園外走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而孤寂。

  幾日後,帝吟兒一身素白衣裙,香汗淋漓,在狹小的房間內上躥下跳,追逐著她的姐姐帝泠兒。

  “吟兒,你這幾日莫不是白練了?怎的如此笨拙?”帝泠兒身姿輕盈,衣袂飄飄,在房間內騰挪閃躲,任憑帝吟兒如何賣力,也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姐姐待會兒還有事,若是你再抓不到我,可莫要怪姐姐不心軟,故意讓你捉住。”

  帝吟兒不服氣地嘟起小嘴:“才不是呢!姐姐,我們再來!”說罷,她嬌喝一聲,速度陡然提升,竟是使出了先前從未見過的身法,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在房間內快速穿梭。

  “咦?倒是有趣。”帝泠兒略感意外,隨即也加快了速度,身影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狹小的空間內游刃有余。

  御花園中,一株桃花樹下,魏崢斜倚在樹干上,手中把玩著一壺美酒,目光落在不遠處一位身著雪白衣裙的少女身上。少女肌膚勝雪,薄汗輕透,在陽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青絲飛舞,衣袂翩翩,宛若畫中仙子。

  帝吟兒這丫頭,不愧是女帝的種,身段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極了她的娘親,看得他心癢難耐。

  “先前這丫頭給先前這丫頭給老子口交,還扭扭捏捏的,等老子把她肏開了苞,看她還怎麼裝純!看你那媚骨發作起來,還不得乖乖地用你的小屄夾住老子的肉棒,讓花穴好好地接住老子的精液,哭著喊著求老子肏!”

  魏崢心中一陣邪火升騰,一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此時,帝泠兒剛剛安撫好妹妹,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她一眼便看到了桃花樹下悠然自得的魏崢,黛眉微蹙,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隨即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魏崢見狀,只是冷笑一聲,並未在意。

  “進來吧,先生。”女帝的聲音慵懶地傳來,宛若暖玉落入溫水中,激起一陣漣漪。魏崢循著女帝的聲音走向池邊,溫泉氤氳的水汽繚繞,彌漫著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曠神怡。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動。

  溫泉池畔,多了一張鋪著錦緞軟墊的床榻,輕薄的白紗帳幔從床頂垂落,朦朧間,女帝斜倚著,一襲月光羽綾輕薄透亮,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白皙的肌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高聳的雪峰,渾圓修長的美腿,無一不撩撥著魏崢的心弦。她一只玉臂枕在腦後,鳳眸微眯,慵懶中透著一絲媚態。

  見到這一幕,魏崢呼吸一滯,心跳驟然加快,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頭頂。

  女帝身披的是幾乎透明的月光羽綾,薄如蟬翼的衣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线,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朦朧的光线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胴體。胸前兩團飽滿的雪峰高聳,峰尖一點嫣紅,引人遐思。

  魏崢喉結滾動,目光貪婪地游走在女帝身上。他順著那傲人的雙峰向下,視线停留在平坦的小腹,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在輕薄的羽衣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羽衣下更顯誘人,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先生為何不語?” 女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尾音微微上揚,撩撥著魏崢的心弦。

  魏崢一屁股坐在床榻邊,大手毫不客氣地撫上女帝光滑的大腿,感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嘿嘿笑道:“老子喜歡你修煉的時候更主動些。”

  女帝緩緩睜開雙眸,深邃的鳳眸中波瀾不驚,平靜地說道:“先生想讓夕顏如何,便如何。”她目光落在魏崢在她腿上游走的大手上,並未阻止,反而嘴角微微勾起。

  “那便讓老子看看愛妃的本事,之前給你那功法可熟悉了?。”

  “先生喜歡這些花樣,夕顏自當奉陪。”帝夕顏心中冷笑。似這般貪戀她美色的男人,她見得多了。即便這魏崢占有了她的身子,也不過是芸芸眾生中,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一個罷了。

  “喲,這可是月光羽綾,女帝莫非是知道這幾個月要被臨幸,特意穿給老子看的?” 魏崢粗聲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月光羽綾又名北國綾,北國本不種桑、不產蠶,大約在一百年前,才有蠶種西傳,漸漸有了絲業。而月光綾正是北國絲業歷經千余年發展而培育出的極致之作。因其蠶種生於高山,所產生絲更為保暖,而且極具光澤。

  而織戶通過飛梭織機織出來的絲綾,通體潔白如雪,光滑如鏡,亮澤無比,夜深時,只需有月光,就能看到其瑩瑩光澤,遂名之為“月光羽綾”。

  “先生對女人家的貼身物件倒也識貨。這月光羽綾,可不是尋常之物。”帝夕顏鳳眸微挑,似笑非笑:“莫非先生也曾在哪位佳人身上見過?”

  她撫摸著身上輕薄的月光羽綾,感受著絲滑的觸感。這月光羽綾,取自高山寒蠶所吐之絲,珍貴無比,每年進貢的不過百匹,便是她也不過只有幾件而已。

  這魏崢倒也識貨。

  魏崢的手指順著羽綾的紋路游移,輕輕摩挲著帝夕顏細膩柔滑的肌膚,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他呼吸逐漸急促,動作也愈發大膽,隔著薄薄的絲綢,肆意揉捏著那挺翹的乳房,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飽滿彈性。滾燙的體溫透過絲綢傳遞到帝夕顏的肌膚上,仿佛要將她點燃。

  “那三顆奇黃龍眼,不知女帝浸潤得如何了?老子雖然玩過的女人不少,可這能分泌穴蜜的美人兒,還真是不多見。她們浸潤出來的滋味,可是各有千秋。”

  “先生一嘗便知。” 帝夕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先生嘗嘗便知。不過,夕顏從未用那里浸潤過任何東西。先生可是第一個。”

  “那老子可得好好品嘗一番了。”

  魏崢粗糙的手掌游移到女帝胸前峰巒,這里用金线繡著精致的蘭花暗紋,從上到下共有四個花型盤扣,花型作佛家四吉花,曼陀羅花、蓮花、山玉蘭和優曇花,花身均為薄薄的白玉片所雕,扣環處為金質,而盤扣為四粒拇指大的白珍珠。

  傲人的峰巒在其中挺翹,隱隱有些繃不住

  魏崢嘆息這身精致的奢華,一邊顫著手將四個盤扣一一解開。

  輕軟的絲衣秋葉般,從兩邊飄落。

  然後峰巒的模樣就顯露在空氣,兩點凸起在最後一層白色薄綢可愛呈現,約有兩指寬,層層疊疊,動人遐思地緊緊裹纏著胸前那段緊要部位。露出上下兩截欺霜賽雪的肌膚,水潤如玉,光滑如鏡,在漸漸昏沉下來的天色中,愈發顯得瑩瑩剔透,仿佛正微微的發著光。

  而與此同時,一股催人心脾的如蘭似麝的體香也幽幽蕩蕩的傳入他的口鼻,令他不由的心神飄蕩、樂陶陶不知所在。

  他俯身下去,吻上了女帝。

  女帝輕啟朱唇,沒有抗拒,也沒有回應,不多時。魏崢就從她檀口中嘗到了甜甜的香津,由於吻得熱烈,發出了微微嬌喘。

  “老子早就想嘗嘗鳳天穴的蜜汁了,夕顏,你今日穿這身羽裳,不就是為了誘惑老子嗎?老子可要撕碎它了,你可別怪我。”魏崢忘乎所以,迫不及待地扯開帝夕顏身上的月光羽綾。

  “魏崢先生喜歡這麼粗暴麼?”女帝語氣平靜,波瀾不驚。

  “是。”魏崢斬釘截鐵地回答,同時手上用力,嘶啦一聲,月光羽綾應聲而裂。

  大量碎裂的衣物飄落而下。

  刹那間,一抹粉嫩泛著晶瑩隱藏在修長腿心的美穴呈現而出,那種剔透緊致,還有無與倫比的香味,幾乎要讓人窒息。

  不光如此,魏崢繼續撕扯著羽裳,直到將女帝剝得一絲不掛,一具冰雕玉琢、晶瑩剔透的聖潔玉體,玲瓏浮凸、優美起伏的完美胴體就這麼暴露在這里。

  顫顫巍巍、高聳挺拔的傲人雙峰,有著遠超常人的規模,相比少女她的奶子更為挺實豐滿,哪怕是此時平躺於床上,依然無損乳房的高聳挺拔,充分顯示出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

  而相比那些熟女熟婦,她的奶子更加嬌嫩光滑,讓人不忍觸碰,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將它劃傷。其色澤更是如冰如雪,如玉如脂,就像是兩堆凝固了的牛奶,醇厚的乳白中透著光潤剔透的質感,哪怕不用手去觸摸,卻能讓人感受到這對妙物的沉甸與瓷實。

  而那粉嫩嫩、尖翹翹的乳蒂,比十三四歲的少女還要粉嫩新鮮。

  真真是上天完美的傑作。

  是待折的鮮花,是待采的花蕊。

  魏崢本欲品嘗鳳天穴的蜜汁,卻被這絕美的乳房吸引住了。一時間,他竟忘了初衷,只顧沉迷於這雙妙乳帶來的美妙觸感,令人心旌搖曳,渾身戰栗。

  女帝的乳房,溫潤如玉,光滑如鏡,細膩如瓷,嬌嫩如豆腐。觸之溫軟,如同上好的雞頭肉,滑膩賽過塞上酥。兼具少女的嬌嫩彈性與少婦的飽滿綿軟,更有濃郁的乳香,沉甸甸地墜在手中,令人愛不釋手。那豐滿的規模,即使是他蒲扇般的大手也無法完全掌握。

  “嗯……”女帝緊閉雙眸,被揉弄得嬌哼出聲,“先生不是要品嘗穴蜜嗎?”

  “小妮子,倒是學會指揮老子了。你這身子,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魏崢張開嘴,一口含住那高聳雪峰上的粉嫩乳珠,吮吸舔弄。那小小的乳蒂如同世間最美味的糖果,既有體香的清雅,又有果香的甜膩,更有美酒般的醇香,甚至還有哺乳期女子特有的濃郁奶香。吸吮之間,滿口乳香,甘甜如蜜,仿佛真的能從中吸吮出精華一般。

  魏崢沉迷其中,回想起帝夕顏十月懷胎時,自己也曾吮吸過她的乳汁。

  女帝黛眉微蹙,心中不悅。她久未經人事,身子本就敏感,如今再次被迫與這男人交合,心中自然不快。更何況,這老東西還如此精通床笫之術。

  只是為了帝家的未來,她也只能強忍不適。

  慾火焚身,魏崢的動作愈發粗暴。

  他使勁揉搓著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將柔膩的乳肉在掌中肆意玩弄,如同揉捏面團一般。他的嘴則在兩峰之間游走,在那兩顆顫抖的乳蒂上留下一個個濡濕的印記。

  終於,他一只手戀戀不舍地離開那傲人的乳峰,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下探索,最終停留在她光潔腿心的那片羞處。

  “嗯……”當粗糙的手掌觸碰到嬌嫩的花瓣時,女帝不禁發出一聲輕哼。

  “白玉虎王的鳳天美穴,你身為白玉國女帝,倒是相配。”

  魏崢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緊閉的“一线天”。帝夕顏的小穴潔淨無比,在他指尖的撥弄下,一股濃郁的香氣彌漫開來,既有鮮花的芬芳,又如蜜糖般甜美誘人。

  情火撩撥,魏崢再也忍不住,他俯下身,緊盯著那香馥馥、微微腫脹的玉戶,伸出舌頭輕輕一舔。

  縱然是意志力堅如鋼鐵的女帝,此刻也難忍羞恥和刺激。她渾身顫抖,發出一聲低吟,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劇烈地顫抖著。先前著裝時的聖潔高貴蕩然無存,此刻的她,嬌弱誘人,任君采擷。

  魏崢閱人無數,尤愛調教身份高貴的美人。他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

  女帝的蜜穴散發著百合和梔子花的清香,夾雜著蜂蜜般的甜味,令魏崢欲罷不能。他貪婪地舔舐著,越舔越覺得銷魂,內心深處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漸漸地,他的舌頭不再滿足於溫柔的舔舐,開始用舌尖狠狠地戳刺著花瓣深處。

  “奇黃龍眼在哪兒?”魏崢的指尖帶著粗糲的觸感,在女帝腿間游移尋覓著那三顆美味漿果,他知道,經過穴蜜的浸潤,那滋味定然銷魂蝕骨。

  帝夕顏緊閉雙眼,粉唇微張,斷斷續續地發出細碎的呻吟聲,身體的反應卻愈發激烈。“這該死的混蛋……”

  被調教得熟透的身體,嬌嫩敏感的蜜穴被那粗糙火熱的舌頭肆意攪動,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她並非完全排斥與男人交歡,只是這無恥老兒的樣貌、性情、態度都令她厭惡至極。偏偏此刻,自己的身心都受他掌控,無力反抗。

  自她少時被這男人救出後,她便深深依戀上了他,

  “唔……要出來了……”女帝低聲求饒。

  魏崢舌尖輕挑,忽覺下巴一陣溫熱粘膩。定睛一看,那鳳天穴已然微微張開,露出更多鮮嫩的內壁。一股清澈的愛液緩緩流淌而出,色如清泉,卻稠如蜜糖,如同上好的美酒,隨著女帝的呼吸,一股股地往外涌。

  如此奇景,魏崢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舐。一股帶著百合和梔子花香的甜味在口中化開,一股灼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流入腹中。他渾身一顫,早已昂揚的巨物更是脹大到極致

  好一個催情聖藥!真乃男人的至寶!魏崢再也壓抑不住熊熊燃燒的慾火,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女帝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

  一瞬間,白玉京女帝那光潔無毛的秘境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白玉虎王,鳳天穴蜜……”魏崢低吼一把扯開自己的中衣,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那碩大的陽具猙獰可怖,硬邦邦地挺立著,如同彎刀般直指蒼穹,殺氣騰騰。紫紅色的龜頭,表面血管虬結,猙獰的青筋與女帝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令人觸目驚心。

  “又要被這東西肏進去了嗎?”帝夕顏瞥見那碩大猙獰的肉棒,便立刻閉上眼睛,不願再看。那丑陋的形狀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即便早已被這東西蹂躪過多次,此刻的她依然無可奈何。

  “夕顏的穴兒太久沒肏,倒是近些日子冷落了你。今兒個就讓老子把你的奇黃龍眼都擠出來!藏得這麼深,看來得把你這屄好好肏松才行。”魏崢扶著自己昂然挺立的肉棒,對准帝夕顏的玉戶便捅了進去。

  那根猙獰的巨物直搗黃龍,在嬌嫩的穴口留下一個明顯的凹陷。魏崢抽動幾下,便退了出來。只見那粉嫩的穴肉一陣收縮,一顆沾滿蜜液的奇黃龍眼滑了出來。

  魏崢哈哈大笑,拿起那顆龍眼細細端詳。被蜜液浸潤的龍眼,外殼更加金黃剔透,香氣也更加濃郁,散發著瑩瑩光澤,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他眉飛色舞地將龍眼塞進帝夕顏嘴里。“乖乖吞下去。”

  帝夕顏乖乖張嘴,咔嚓一聲咬碎薄脆的外殼,一股甜美的滋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流遍全身,說不出的舒爽。這滋味,妙不可言。但她臉色陰沉,這老匹夫竟敢如此戲弄自己,身為女帝,她只覺得奇恥大辱。

  魏崢依法炮制,將剩下的兩顆龍眼也從鳳天穴中取出,一一品嘗。他深諳帝夕顏鳳天穴的特性,稍加刺激便會收縮蠕動,因此輕而易舉地便取出了三顆龍眼。

  “滋味如何?”

  “滿意,滿意!夕顏的身子,老子哪有不滿意的地方!”

  帝夕顏心中冷笑:“無恥老賊!”當初委身於他,就知道這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要不是為了帝家延續後代,就憑他玩弄這麼多女人,就該將他千刀萬剮。

  “女帝,給老子泄泄火如何?你我之間可是心意相通,上次你在宮里用手指摳屄,老子遠在千里之外的北朔宮都感受到了。你這身子慾火旺盛,一旦被撩撥起來,就必須發泄出來……”魏崢傲慢地挺起胯間肉棒,那凶器再次對准了女帝的蜜穴,臉上的笑意更甚。

  “先生若是不喜床笫之事太過無趣,夕顏自當盡力配合。”帝夕顏語氣冰冷聽不出喜怒,卻非常順從。

  魏崢餓虎撲食般壓上床榻,一把撈起帝夕顏光潔的下巴,碩大的陰莖蠻橫地分開花瓣,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熟門熟路地捅進鳳天美穴。

  帝夕顏鳳眸低垂,魏崢的陰囊飽滿鼓脹,顯然積蓄了大量的精液。那根連接著龜頭的粗壯肉棒,堅硬得如同鐵棍,僅僅是頂開她花宮入口的部分,就散發出灼人的熱度。

  “就這樣吧。”帝夕顏語氣平靜,仿佛認命一般。

  “放松些,別把自己弄疼了。”魏崢粗聲提醒道。

  深吸一口氣,魏崢雙臂緊緊箍住帝夕顏纖細的腰肢,大吼一聲,鉚足全身力氣,狠狠一挺!

  “嗯……”帝夕顏嬌軀一顫,雪肌繃緊,星眸微睜,優美的脖頸高高揚起,一聲壓抑的呻吟溢出唇齒。她最隱秘的花徑正承受著猛烈的衝擊。

  那股力道凶猛異常,縱使纖腰被牢牢固定,她的身子依然不由自主地向後一蕩。

  魏崢發出一聲暢快又略帶懊惱的低吼。暢快的是,他那比雞蛋還粗大的龜頭已經戳開了緊閉的玉戶,狠狠擠進溫軟緊致的花徑深處。懊惱的是,女帝的花徑實在太過緊窄,他那根令無數美人瘋狂的巨物竟然一時無法深入半分。

  “這真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屄?怎麼幾天不操就緊得跟處女似的?”魏崢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去。帝夕顏白皙肥美的陰阜上,那條堪稱“一线天”的極品玉縫已被徹底撐開,粉嫩的花瓣從縫隙中翻卷而出,被迫完全綻放。花瓣上沾著晶瑩剔透、濃稠的花蜜,鮮妍嫵媚,光艷動人。

  隨著龜頭緩緩推進,抵到最粗大的冠狀溝時,那嫵媚光艷的花瓣被越撐越薄,幾乎成了一圈晶瑩剔透、粉嫩透明的薄薄水晶肉環,內里的毛細血管就像是水晶中的脈絡,嫣紅如玉。

  “真他媽的妙,你這三個寶穴……別夾那麼緊,這回還得修煉,可不能太早射在你里面。”魏崢嘴里說著葷話,卻絲毫沒有修煉的意思,誠實地沉淪在肉欲之中。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密密麻麻的肉環,還有無處不在的吸吮感,他的龜頭甫一入內,就帶著無比的熱情圍堵纏裹上來,然後貪婪的吸吮,死命的收絞。

  穴里的肉壁更是像得到了什麼指令似的,不等他的巨物抵達,就緊緊堵在前面,形成一堵肉牆。魏崢甚至一度感覺前面根本沒有路,要不是龜頭上的馬眼能清晰地感受到溫熱粘稠的花蜜正源源不斷地涌出,他真會以為這條淺淺的花徑已經到了盡頭。

  實在是太緊了,怎麼可以緊成這樣?魏崢操過帝夕顏無數次,可這緊致程度和帶來的舒爽卻越來越強烈。女帝的屄穴由於過於緊窄,竟然記住了他雞巴的形狀,變得越來越契合,也越來越能刺激他。

  “先生還能堅持住嗎?”帝夕顏鳳眸灼灼生輝,腿間的美穴已經和那根猙獰的肉棒連為一體。層巒疊嶂的褶皺,密密麻麻的肉環,還有無處不在的吸吮感,迎接、擠壓、吸吮、纏繞著他的巨物,硬生生將龜頭卡在入口。

  魏崢用力往前擠了擠,卻無奈地發現,龜頭在頂到最粗大的冠狀溝時便再也無法深入。可即便只進去大半個龜頭,也已經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在最初挺進的那一刻,他頭一次剛插入就產生了射精的衝動。

  還好他經驗豐富,這條秘道也不是第一次走了,連忙轉移話題,他知道帝夕顏這是吃醋了,得好好安撫才行。

  “真不錯,你這嫩屄簡直是為老子量身……咳咳,量雞巴定制的!要是嫩屄也有排名,你這白玉虎王,鳳天寶穴絕對是老子心中的第一名!哈哈哈!”

  魏崢這番毫不檢討,反而興奮地評價起她名器嫩穴優點,還把她和其他女人比較的發言,讓帝夕顏更加無語,懶得再說什麼。

  魏崢赤身裸體,伏在白玉京女帝同樣一絲不掛的溫軟玉體之上,行著這天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禽獸之事。交合才剛剛開始,一切遠未結束。

  白玉般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暈,蔓延至帝夕顏精致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縱然她意志力堅如磐石,但那根碩大無朋、紫紅的龜頭,在她緊致的花徑中脹滿的異物感,以及肌膚相貼的親密,依舊讓她無所適從。兩腿間那處隱秘之地,一股濕熱之感正緩緩滲出。

  她並非沒有正常的女子欲望,更何況對象是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從最初的被迫獻身,到後來登基後兩人如同偷情一般的瘋狂交媾,帝夕顏知道,自己的身心早已淪陷。

  “殿下也忍不住了?身子放松些,我的雞巴才能捅得更深,更舒服。”魏崢粗重地喘息著,兩根手指沿著滑膩的穴蜜,緩緩探入,將女帝嬌嫩的花瓣分開,好讓那粗大滾圓的龜頭再次探入。

  沾染著晶瑩穴蜜的龜頭,在花瓣間摩擦,潺潺的花漿汩汩流出,不僅潤澤了花徑,也沾濕了得意洋洋的侵略者的陰毛。女帝白嫩光潔的大腿根部,深邃的臀縫,以及粉嫩的肛門,都被這淫靡的液體浸染,羞恥感一陣陣襲來。

  魏崢明顯感覺到膣肉的松軟,他知道,全根插入的時機到了。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攬過女帝纖細的膝彎,牢牢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全身抵近,借助穴蜜的潤滑,猛地捅了進去。

  “啊……”兩具身體同時發出忘情的呻吟。

  帝夕顏雪白修長的大腿屈辱地張開,晶瑩的腳趾緊緊繃起,那處美穴已被男人的陽具完全占據。她完美無瑕的胴體,緊緊貼著魏崢健壯的身軀。肌膚相貼的觸感,讓這位絕色美人羞紅了臉。

  堅挺粗長的肉棒在女帝的體內進出抽插,雙得魏崢心搖神蕩。

  帝夕顏是如此的美麗,完美無瑕的嬌軀,巧奪天工的胴體,尊貴無雙的眉眼,白玉般的肌膚,堅挺的玉峰,嫣紅的乳尖,以及修長潤滑的玉腿,無一不詮釋著何為上天傑作。

  赤身裸體地交合在一起,魏崢的神經興奮到了極致。

  他托著女帝豐腴的臀肉,雪白渾圓的玉腿掛在他肩頭,騰出手來,揉捏著那對堅挺的乳房,指掌間傳來驚人的彈性。碩大的龜頭在鳳天寶穴中凶狠地戳刺,每一次抽插都直抵花心。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徹寢殿。

  魏崢俯下身,吻住女帝微啟的櫻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丁香小舌。雙手依舊在傲人的峰巒上溫柔地撫愛,肉棒則隨著腰部強有力的扭動,一下下地猛烈抽插。

  那對顫巍巍的乳房,隨著交合的動作不斷拋晃,嫣紅的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帝夕顏被魏崢緊緊抱著,被迫承受著高頻率的撞擊。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從她端莊嬌貴的櫻唇中溢出,是她意想不到的放浪。

  魏崢技巧嫻熟,總能精准地掌握到帝夕顏的敏感點。每一個動作,都讓她魂飛天外。

  白玉溫泉旁,少了白日里七分威嚴的帝夕顏,此刻卻嫵媚了十倍。一絲不掛的她,心甘情願地承受著魏崢的占有。他那根粗長的肉棒,一次次地脹滿她的幽谷,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感。

  隨著湖心波紋蕩漾,魏崢的肉棒在帝夕顏體內旋轉,摩擦著原本少有被觸及的地方,那銷魂蝕骨的滋味難以言喻。

  “夕顏,爽不爽?”魏崢在她耳邊粗聲問道。

  “嗯……啊……你……你從別的女人身上……學來的這些……這些下流的技巧……不准……啊……不准用在朕身上……”

  “老子夜夜笙歌,北朔宮的美人,老子想肏誰就肏誰。”

  帝夕顏的胴體如同火一般緊貼著魏崢,纖腰圓臀隨著湖波的蕩漾不住起伏,迎合著他的動作。口中婉轉的呻吟愈發誘人變得放肆起來。

  魏崢越干越起勁,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抽插,淫水四濺。他古銅色的屁股狠狠地撞擊著女帝光潔的美穴,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帝泠兒本來要來白玉溫泉服侍母後,聽到這不堪入耳的聲音,羞紅了臉,低著頭站在床邊,聽著母後被肏得高潮迭起的聲音,嬌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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