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玉京,春秋七國最為繁華的帝都,富庶奢華,疆域遼闊,人口遠超其他六國,天下聞名。
城內人煙鼎盛,販夫走卒,達官貴人,川流不息;酒肆賭坊,鱗次櫛比;更有那世家大族,府邸連綿,雕甍繡檻,氣象萬千,當真個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白玉京南門外,官道寬闊,東西向延伸,道旁店鋪林立,旗幡招展,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小販們高聲叫賣著各色商品,從胭脂水粉到古玩字畫,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力夫們推著滿載貨物的獨輪車,汗流浹背地穿梭於人群之中。衣著光鮮的公子哥兒們搖著折扇,帶著隨從,趾高氣揚地走過。更有那江湖人士,身著勁裝,腰佩寶劍,來去匆匆。
魏崢身著粗布麻衣,混跡於人群之中,漫步在白玉京的街道上,宛若一介草莽。
然而,仔細看去,他高大魁梧的身形下蘊藏著雄渾的氣息。棱角分明的臉上,一雙深邃的鷹眼銳利逼人,高挺的鼻梁如刀削斧鑿,嘴唇緊抿,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闊步前行,穿過熙攘的人群,朝著城內走去。
結束了北原的亂局,魏崢此番前來白玉京,正是為了尋找帝夕顏。
目光一掃,一家雕梁畫棟的茶樓映入眼簾,樓上隱隱傳來絲竹之聲,茶香酒氣混雜在一起,飄散開來。
“帝夕顏今日自儔侶山封禪歸來,要在帝都設宴款待百姓。過幾日又是元宵佳節,盛世佳節,又有女帝親臨,想來定然熱鬧非凡。辦正事之前,不如先好好玩樂一番。”魏崢心中暗忖,邁步走向茶樓。
“這位好漢,這里是玉茶樓,是文人雅士……”店小二一路小跑過來,點頭哈腰地對魏崢說道。
魏崢隨手丟出一錠銀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哎,這位爺,您想吃點什麼?小的這就……”店小二接過銀子,笑容更加諂媚。
“不必了。”魏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徑直走進了茶樓。
二樓雅間“醉仙居”,臨窗而設,軒敞明朗。
匾額上“醉仙居”三字,筆鋒遒勁,墨韻淋漓,乃出自當代書法大家戚寒山之手,筆力雄渾中透著幾分灑脫飄逸,令人觀之頓生敬畏。
紫檀木桌椅,雕工精細,栩栩如生;博古架上,擺放著各式珍玩,古色古香;窗台上,一盆盛開的蘭花,幽香陣陣,沁人心脾。
一位身穿灰色長袍的佝僂老者,正手持掃帚,在二樓躬身清掃著落葉。他看起來毫不起眼,與這奢華的雅間格格不入。
見到魏崢,老者微微一怔,連忙放下掃帚,恭敬地行禮:“爵爺。”
魏崢大馬金刀地坐在紫檀木椅上,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牛飲一口。茶香四溢,入口微苦,回味甘甜,正是上好的碧螺春。他這才抬眼看向老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老子這才離開白玉京幾日,帝夕顏那丫頭就鬧騰起來了,真是麻煩!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她拐進煙月樓,繼續好好調教一番。哼,竟是把我家的綺兒都給帶壞了!”
老者聞言,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答道:“啟稟爵爺,白玉京一切安好,商賈雲集,百姓安居樂業。只是老奴近日收集到一些消息,或許對爵爺有所幫助。”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箋,雙手呈上。紙箋泛黃,邊緣略有磨損,顯然是日常記錄所損。
魏崢接過紙張,草草翻閱了一遍,便將其丟回桌上。“都是些世家之間的爭斗,不值一提。看來最大的熱鬧,還是女帝封禪歸京。王書聖那老匹夫竟將她評為春秋絕色榜第一,哼,依我看,那老家伙定是收了不少好處,就會溜須拍馬!”
老者聞言忙不迭地解釋道:“爵爺此言差矣!區區春秋絕色榜,不過虛名耳,哪里比得上江山社稷?如今北原已定,若能與聖上攜手,掃清余孽,光復大宏,指日可待啊!”
魏崢嗤笑一聲,斜睨著老朽,不屑道:“虛名?莫非你家聖上,也是浪得虛名之輩?天下絕色,哪個不是天姿國色,鍾靈毓秀?我魏崢費盡心機,得來的嬌妻美妾,難道在你眼中,也是虛名?”
他頓了頓,語氣玩味道:“所謂天命不過是成王敗寇的把戲罷了。不過,你白玉國竊取大宏天命,如今國號未改,莫非是打算做那亂臣賊子不成?帝夕顏稱帝之後,如今卻還頂著‘白玉’二字,帝夕顏那丫頭也真是糊塗,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酸儒教出來的!”
老者聞言,尷尬地站在一旁,心中暗道:這帝夕顏早年的國師,可不就是您老人家麼?這話說的...
他干咳一聲,不敢再接話。
魏崢瞥了老朽一眼,也不理會他心中所想,漫不經心地問道:“春秋殿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老朽略一遲疑,他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大漢就是春秋殿的傳人,他搖了搖頭:“春秋殿行事詭秘,我白玉國鮮少有其蹤跡。不似大齊等國,上層多與魔道有所勾結。”
“白玉京繁華安定,百姓安居樂業,帝夕顏治國有方,法度森嚴,宵小之徒不敢妄動,江湖游俠也銷聲匿跡。更兼帝夕顏對春秋殿並無好感,因此春秋殿在此地難以立足。”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他補充道:“聖上今日封禪歸來,會經正陽街回宮。大人若想一睹聖顏,不妨在此等候。近日城中青年才俊,皆匯聚於此,就為一睹聖上和兩位公主的風采。”
魏崢接過茶盞,輕蔑一笑:“一睹聖顏?那丫頭的模樣,還有什麼是我沒見過的?” 說罷,他漫不經心地將留有碎茶的茶水潑灑在雕花欄杆上,任由茶水順著鏤空的花紋蜿蜒流淌,目光卻投向了樓下的熙攘人群。
不遠處,一男一女兩位少年正對坐品茗。少女一襲白色輕紗長裙,裙擺上繡著點點梅花,隨著微風輕輕搖曳。烏黑亮麗的秀發梳成飛仙髻,一支白玉簪固定其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目如畫。額間一點朱砂痣,為她增添了一絲嫵媚。少年的藍色錦袍繡工精細,金絲滾邊,腰間懸掛著一枚白玉佩,一看便知是富貴人家出身。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貴氣。這二人衣著雖不張揚,但舉止投足間流露出的貴氣,瞞不過魏崢的眼睛。
另一側,一位身著白色錦袍的少年,一頭銀白長發披散在肩頭,更襯得他面如冠玉,豐神俊朗。眉若遠山,目似星辰,鼻梁高挺,唇紅齒白。他腰間懸掛著一柄長劍,劍鞘上雕刻著繁復的花紋,一看便知是仙門弟子。
樓下喧鬧聲漸起,魏崢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白衣青年正被眾人簇擁著,緩緩走來。那青年氣宇軒昂,五官俊朗,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竟是平陸門大師兄時稼!”
“時稼師兄十五歲便踏入武道七境!如今不過二十四歲,不知已是何等境界!”
“怕是已入天道了吧!”周圍百姓議論紛紛,言語間滿是崇敬。
魏崢聽著這些溢美之詞,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小子還不如蘇沐雪那倒霉師兄呢,他一眼便看出這所謂的“天才”撐死了不過武道第八境,就算真能踏入天道,也是垂垂老矣之身,徒有虛名罷了。
他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也配談論武道?
旭日東升,天朗氣清,萬里無雲。陽光灑落白玉京,為雕梁畫棟鍍上一層金輝。
帝都今日格外熱鬧,人聲鼎沸,摩肩接踵。女帝與兩位公主封禪歸來,引得百姓傾城而出,街道上人潮涌動,水泄不通。
正陽街,寬闊的官道上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頭。百姓們翹首以盼,都想一睹女帝聖顏。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車頂懸掛的風鈴叮當作響,清脆悅耳。圍觀百姓紛紛駐足,目光追隨著馬車。
馬車內,白羽笙斜倚在軟榻上,雙眸微闔,似睡非睡。她身著一襲白衣,更襯得肌膚勝雪,吹彈可破。精致的娃娃臉上,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顧盼生輝。紅唇輕抿,嘴角噙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元氣波動,更添幾分出塵氣質。
“是白武主的馬車!”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馬車上的標志,驚呼出聲。
“白武主可是十大武主中排名第八的高手,據說天賦異稟,潛力無限,十年之內,或許能躋身前五!”
“白武主今日也來朝拜女帝,看來女帝陛下很快就要到了!”眾人議論紛紛,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白羽笙依舊閉目養神,眼皮微微顫動,似乎聽到了人群的議論。她倏地睜開雙眼,目光投向街邊的茶樓,黛眉微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片刻之後,她又搖了搖頭,將目光收回,重新閉上了眼睛。
馬車緩緩駛過正陽街,消失在人流之中。
約莫半個時辰,帝都城門處傳來山呼海嘯般的歡騰,浩浩蕩蕩的儀仗隊列,綿延數里,旌旗招展,龍旗飄揚,宛若一條金色巨龍,蜿蜒而來。儀仗隊中,宮女太監衣著華麗,手持羽扇,香爐,步履輕盈,井然有序。鼓樂齊鳴,鍾磬悠揚,雄渾的樂聲響徹雲霄,宣告著女帝的歸來。
“陛下駕到——” 尖銳的宦官聲劃破天際,響徹帝都。
白玉京皇宮內外,文武百官早已恭候多時,此刻盡皆跪伏於地,山呼萬歲,迎接帝夕顏的鑾駕。
儀仗隊行進間,街道兩旁早已擠滿了前來瞻仰女帝風姿的百姓,人頭攢動,摩肩接踵,一眼望不到邊。
“女帝聖壽無疆!千秋萬載!”百姓們揮舞著手中的彩旗,歡呼聲震天動地,響徹雲霄。
帝夕顏端坐於華麗的鑾駕之上,鑾駕由八匹雪白駿馬牽引,車身雕龍畫鳳。
她身著紫色金紋鳳袍,頭戴九鳳金冠,珠光寶氣,熠熠生輝。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丹鳳眼顧盼生輝,不怒自威。紅唇輕抿,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挽起,用精致的白玉發簪固定,更顯雍容華貴。
“恭迎陛下回宮!女帝聖壽無疆!千秋萬載!”百姓們山呼海嘯,激動不已。
人群中,幾個他國商人正低聲議論著:“上屆春秋絕色榜,女帝便已位列榜首,如今更添幾分成熟韻味,怕是無人能及了。”
“是啊,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另一人附和道,眼神痴迷地望著鑾駕上,只可惜只能瞧見匆匆一撇。
......
鑾駕中的帝夕顏俯視著跪拜的臣民,鳳眸中波瀾不驚,古井無波。
身旁的宦官恭敬地低語:“陛下舟車勞頓,一路辛苦了。”
帝夕顏淡淡地開口,聲音清冷悅耳:“多日未回,帝都依舊繁華。”
她目光掃過跪拜的眾人,語氣淡漠:“平身。”
眾人這才敢起身,卻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女帝。
帝夕顏在白玉京,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一顰一笑,都帶著令人不敢抗拒的威嚴。
然而,傾國傾城的容顏下亦有絕世妖嬈,冷艷、溫柔、高貴、優雅……這些詞匯似乎都能用來形容她,卻又無法完全概括她的全部。這世間,又有幾人能真正了解她呢?除了……
當年,她帶著兩位公主殺回帝都,奪回皇位,自此深居簡宮,再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親密接觸。如今,她依舊孑然一身,令人不禁唏噓。
雕金嵌玉的步輦之中,鋪著柔軟的狐裘,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帝吟兒一雙明眸滴溜溜地轉著,對外面的繁華景象目不暇接,好奇地問道:“皇姐,母皇每次出行都這般氣派嗎?”
帝泠兒正細心地剝去葡萄上晶瑩剔透的紫皮,將飽滿多汁的果肉遞到妹妹口中,聞言輕笑道:“這才哪到哪?當年娘親在雪州,金戈鐵馬,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那才叫氣派!”
帝吟兒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松鼠,她身穿一襲淡藍色宮裙,裙擺上繡著蓮花,隨著步輦的輕微晃動,裙擺也輕輕搖曳,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嬌俏可人。她烏黑柔順的秀發挽成飛仙髻,用一支紫金鳳釵固定,額間一點朱砂,更添幾分靈動。她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哇……好厲害……”
帝泠兒身著一襲粉色宮裝,長裙曳地,裙裾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凰,金絲銀线交相輝映,更襯得她高貴典雅。她一頭青絲挽成簡單的飛仙髻,用一支白玉簪固定,氣質清冷,宛若謫仙。她悄悄地瞥了一眼街邊的茶樓,心中暗忖:也不知那人今日會不會來……整日困在這深宮之中,何時才能像話本中那樣,仗劍江湖,快意恩仇呢?
“就知道吃,小心變成小胖豬!”帝泠兒看著妹妹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忍不住打趣道。
“哼,人家才不是小胖豬呢!”帝吟兒鼓著腮幫子反駁道,“娘親說了,爹爹當年可是風流倜儻的美男子,等我消化了這駁雜的真元,肯定比姐姐還漂亮!”
“哦?是嗎?”帝泠兒挑了挑眉,伸手輕輕戳了戳妹妹肉嘟嘟的臉頰,“那可得好好努力才行啊!”
“哎喲!”帝吟兒嬌嗔一聲,推開帝吟兒的手,揉了揉被戳紅的臉頰,嬌聲道:“泠兒姐姐,你又占我便宜。”說罷,不等帝泠兒反應,捧起她白皙的臉蛋兒,“啵”地一聲親了一口。
帝泠兒的臉頰柔軟滑膩,帶著一絲淡淡的甜香。帝吟兒忍不住贊嘆道:“泠兒姐姐的皮膚真好。”
帝吟兒先是一愣,隨即俏臉緋紅,蔓延至耳根,就連那白皙的脖頸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小丫頭,又調戲姐姐。”帝泠兒嗔怪道。
“嘿嘿。”帝吟兒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嘴角,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小時候就說好了,長大了吟兒要和姐姐一起嫁人,泠兒姐姐做大娘子,這可是約定好的,不能反悔!”
帝泠兒輕敲了一下妹妹的額頭,故作嚴肅地說道:“就你鬼點子多,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帝吟兒抱著腦袋,委屈巴巴地嘟囔道:“明明是泠兒姐姐說的,要做最漂亮的新娘子,娘親當時也在,還笑著答應了呢!”
帝泠兒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古靈精怪了。
帝吟兒見姐姐吃癟,得意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像一只偷吃到魚的小貓。
臨近皇宮,帝泠兒開始整理衣物,忽然發現少了些什麼,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咦,我的珍珠小衫呢?”
“在這兒呢。”帝吟兒隨手從一旁拿起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小衫,遞了過去。
帝泠兒接過來一看,正是自己最喜歡穿的那件,繡著珍珠的輕紗小衫。她疑惑地問道:“你什麼時候拿的?”
“明明是你自己亂放,我才沒拿呢!”帝吟兒噘著嘴說道。
“小滑頭,越來越不老實了。”帝泠兒點了點妹妹的額頭,無奈地笑道。
“娘親都說了,我們以後是要一起嫁人的,都是夫君的妻妾了,還這麼見外……”帝吟兒小聲嘀咕著。
“帝吟兒!”帝泠兒跺了跺腳,羞惱地瞪了她一眼。這丫頭,真是的,男人都沒見過幾個,就想著嫁人了!
儀仗緩緩,步輦在宮道上平穩滑行,禁衛軍甲胄摩擦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宮廷中回蕩。
靜鞭清脆的聲響劃破空氣,淨水潑灑在白玉鋪就的宮道上,散發著淡淡的涼意。文武百官衣袂飄飄,齊齊跪拜於地,山呼萬歲之聲響徹雲霄。
皇宮正門巍峨聳立,兩座漢白玉石獅分列左右,獅身鱗甲分明,鬃毛根根清晰可辨,怒目圓睜,氣勢懾人。重重宮闕,雕梁畫棟,金碧輝煌。
白玉京中心,天宮殿內,金磚鋪地,玉柱擎天,雕龍畫鳳。
帝夕顏端坐於金鑾寶座之上,鳳目低垂,俯視著階下黑壓壓的一片朝臣。
帝夕顏身著明黃色鳳袍,繡紋繁復精致,金线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龍鳳圖案。頭戴鳳冠,珠翠環繞,更襯托出她高貴典雅的氣質。
“北疆戰事如何?”帝夕顏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她面色平靜,眼神卻如寒冰般銳利,令人不敢直視。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籠罩著整個大殿。被她目光掃視的大臣們,無不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出。
白玉皇族血脈覺醒之後,天生便有睥睨眾生的氣勢,不怒自威。
“啟稟陛下,趙國近日不斷騷擾我朝邊境……” 那大臣匍匐在地,聲音顫抖,冷汗涔涔而下,將衣襟都浸濕了。
“趙人驍勇善戰,精於騎射,我朝將士不耐嚴寒,難以抵擋,故而……”
帝夕顏黛眉微蹙。她離京封禪這段時日,那趙國新君竟敢染指白玉疆土。她素聞此人雄才大略,野心勃勃,卻不想竟如此膽大妄為。更讓她心生不快的是,列國竟對此事保持緘默。從前還要顧及些許顏面,尋個由頭再出兵,如今竟是這般明目張膽,燒殺搶掠之後,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片狼藉。
莫非當真是苦寒之地,騎兵難敵?
這謊話,騙誰呢?白玉國是守,趙國是攻,若是依著先前那人留下的策略,又怎會如此不堪一擊?如今白玉國再想出兵,的確是難上加難,但症結在於最初的防线形同虛設。
帝夕顏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十日內。” 帝夕顏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羽笙,你領白玉軍三……罷了,你親自去北原一趟,尋那魏崢,讓他處理此事。他既然解決了明王殿的麻煩,如今想必是清閒得很,正好給他個機會。”
白羽笙一身白衣勝雪,桃花眼微睜,帶著幾分慵懶。聽得女帝懿旨,這才不緊不慢地睜開雙眼,長長的睫毛扇動,眸光流轉間,映出殿內金光璀璨,旋即躬身領命:“臣,領旨。”
帝夕顏凝視著白羽笙,腦海中卻浮現出她老師的身影。
那男人身形雄壯,霸道狂野,卻又帶著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溫柔。
揮退群臣,帝夕顏返回寢宮。
她不禁想起多年前,自己是如何被迫承歡於他身下,以延續帝家血脈。
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斜倚在軟榻上,帝夕顏輕撫著小腹,思緒萬千。
吟兒和泠兒,都是拜他所賜。若非為了皇室血脈純正,她又怎會委身於他?這男人,倒是將她們母女三人照顧得妥帖。只是……想到此處,帝夕顏也不知究竟是何種情愫。
帝都皇宮,白玉溫泉。
此泉位於宮闕中央,因泉水色澤如玉,故名白玉。溫泉四周,古木參天,奇花異草終年不敗,爭奇斗艷,芬芳馥郁。曾有題詩贊曰:“何如白玉溫泉水,絕勝華清礜石池。已挹金膏分沆瀣,更邀明月濯漣漪。”
夜闌人靜,一輪明月高懸於深藍夜空,清輝灑落,如霜似雪。白玉溫泉池內,霧氣升騰,氤氳彌漫,池中熱氣蒸騰,與空氣中馥郁的花香交織,令人如墜雲端。溫熱的白玉泉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若點點碎銀。
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茉莉花香,與溫泉水的熱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舒適的暖流,輕輕地包裹著肌膚。月光透過氤氳的霧氣,在水面上灑下點點銀輝,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與池底的白玉相互映襯,美不勝收。
女帝斜倚在溫泉池邊,烏黑如瀑的長發披散在光潔的美背上,在水汽的氤氳下,更顯肌膚勝雪。透過蕩漾的水波,可以隱約看到她傲人的身段,曲线玲瓏,令人血脈賁張。她手中執著一杯佳釀,輕抿一口,抬眼望向明月,神情寧靜而安逸,宛若謫仙。
溫泉池左側,一座白玉假山玲瓏剔透,山頂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與皎潔的月光交相輝映。右側,一條青石小路蜿蜒伸向遠方。
帝夕顏在溫泉中一絲不掛,胴體在水中若隱若現。月光傾瀉而下,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仿佛冰雪般晶瑩剔透。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水波輕輕蕩漾,兩點嫣紅的乳頭微微顫動,嬌艷欲滴,令人目眩神迷。
處理完繁雜的朝政後,帝夕顏總喜歡來此泡溫泉,享受片刻的寧靜與放松。此刻,她曼妙的身姿在水中舒展開來,更顯嫵媚動人。世間任何男人見了,恐怕都會神魂顛倒,難以自拔。
“陛下方才支開白羽笙作甚?你把我從北朔宮叫來,又讓她去找我,難道是怕待會兒叫的太大聲,讓她聽見了?她又不是不知道……”魏崢從假山後走出,似笑非笑地問道。
帝夕顏微微挑眉,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魏崢身上:“先生,你終於舍得出現了。”
“最一開始見陛下,還是十三歲那年,含苞待放,如三月春光。如今盛開得如花似玉,已經是一位風姿卓越、傾國傾城的美貌佳人了。”魏崢的目光在帝夕顏裸露的胴體上流連,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先生謬贊了,”帝夕顏輕笑一聲,“倒是您夜夜笙歌,風采依舊,還沒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讓夕顏佩服。”
“呵呵,老子的身體什麼樣,夕顏你難道不清楚?老子這棒子硬起來,可是能把你的小屄捅穿的。”魏崢大笑著走到帝夕顏身旁,一屁股坐在溫泉邊的石凳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的裸體。
他伸手撩起一縷帝夕顏濕漉漉的頭發,放在鼻尖嗅了嗅。
“嗯,真香。”
魏崢的目光落在帝夕顏胸前那一對在水中微微顫動的乳房上。
“先生,當年你許諾過會助我,如今可還作數?”帝夕顏鳳眸微抬,語氣帶著試探。她深知魏崢的強大實力和翻雲覆雨的手段,若能得到他的幫助,奪取天下並非痴人說夢。
魏崢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個字:“算。”
“先生可願助我奪取天下?”帝夕顏單刀直入,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盡管魏崢外表看似一點也不靠譜,但她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擁有著近乎改天換日的神通。
魏崢嗤笑:“天下?你奪不了。”
魏崢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帝夕顏的幻想,“想當年老子還只是個江湖草莽,但是走到如今的位置,故人已作古,只剩下我一個了。就算要打下這天下,也需要幾代明君的勵精圖治,以及數十年的浴血奮戰……”
各國早已枕戈待旦,秣馬厲兵,只待時機成熟,便要揮師北上,瓜分北原。各國原以為可借奴青惠之亂漁翁得利,不料北原之亂頃刻平息,仙門又因利益糾葛站在了北原一邊,將魏崢剿滅明王殿的行為定義為“蕩平魔道”。
魏崢沒有繼續說下去,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即可。
如今的天下,諸國陽奉陰違,重兵在手相互試探,仙門空有傲氣卻無力約束各國,更有甚者,魔道已與諸國暗中勾結,意圖重塑修仙界的秩序。而作為這場棋局中手握最大籌碼的帝夕顏,自然渴望得到整個天下。
帝夕顏聞言,眸光微微黯淡。
魏崢見狀,忽然轉身,笑吟吟道:“我知道陛下有一樁心事,如今帝家男丁凋零,陛下平日里最是寵愛兩位公主,這其中除了母愛,恐怕也是為了帝家的傳承吧。”
“先生也很久沒去看她們了,”帝夕顏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她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況且,她們的血脈也並不純正……”她伸手撫摸著自己光滑的小腹,心中五味雜陳。
“帝家血脈,可是要怎麼延續呢?”魏崢挑了挑濃眉,似笑非笑地問道,手指有意無意地輕劃過帝夕顏光滑的大腿,語氣輕佻。
帝夕顏臉色微變,玉容上閃過一絲慌亂。帝家血脈延續,唯有依靠純血的帝家嫡系,也就是說,她們這一脈必須通過亂倫才能延續下去。
而如今帝家,她自己並非純血帝脈,兩個女兒帝吟兒和帝泠兒更是只有一半的血脈。這就導致她無法讓女兒們修煉帝家最核心的傳承功法。之前為了帝吟兒的修行,她不得不經常和魏崢雙修,兩人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懷上孩子,卻始終未能如願。
魏崢曾說過,以他如今的修為,除非找到與他修為相近的女子,否則很難令其受孕。這迫使帝夕顏不得不頻繁地與他雙修,以求提升自己的修為。若是不能趁著她還能生育之時誕下一個男丁,帝家的傳承恐怕就要斷絕了。
更何況,她已經生育過兩個女兒,再次受孕的幾率本就更低。
“先生可有良策?”帝夕顏鳳眸微斂,眸光流轉。
但她此刻無心顧及男人的挑逗,滿心都想著的是帝家傳承的重擔。當年她繼承白玉遺傳之力時,便已做好了選擇。如今,她只盼能尋得一线生機,保全帝家血脈。
“夢神島的夢族秘典中記載著一種秘法,可以燃燒施術者數十年壽元為代價,喚醒他人潛藏的力量。”魏崢指尖輕佻地劃過帝夕顏滑膩的肌膚,語氣漫不經心,“陛下若能請一位夢族人出手,兩位公主的嫡系血脈便可提升至純裔。”
“夢神島,夢神妃。”
聽到這個名字,帝夕顏鳳眸微眯,思緒萬千。
上代春秋絕色,她帝夕顏艷冠群芳,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幾乎無人可與之比肩。然而,那神秘的夢神島卻走出了一位絕色仙子——夢神妃。她不僅容貌傾國傾城,更擁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能夠輕易地讓人陷入如夢似幻的境界,令人心馳神往,無法自拔。多年前,她與夢神妃曾一度交好,甚至無話不談,情同姐妹。
後來,夢神妃懷了魏崢的孩子後便返回了夢神島,據說是在突破境界時出了岔子,陷入了夢境輪回之中。
帝夕顏黛眉微蹙,心中疑惑,不知魏崢提起夢神妃究竟是何意。
“數百年前,青玉王朝尚未覆滅之時,曾從夢神島掠奪了幾件至寶。夢神島對外宣稱,誰能尋回這幾件寶物,便是夢神島的貴客。”魏崢一把摟過帝夕顏,將她溫香軟玉的身子緊緊貼在自己身上,肆意把玩著她豐滿的乳房,“那幾件寶物,便是打開夢神島大門的鑰匙。”
“先生的意思是,若能尋回夢神島遺失的寶物,便有機會請夢族人出手?”帝夕顏檀口微張,吐氣如蘭。
帝夕顏沉吟片刻,緩緩搖頭:“夢神妃一族也面臨著與我帝族同樣的困境,絕不可能答應犧牲壽元來提升泠兒和吟兒的血脈。況且,青玉王朝當年覆滅得太過徹底,被掠奪的寶物究竟是什麼,如今已鮮為人知,這條路怕是行不通。”
“先別急著拒絕嘛,”魏崢在帝夕顏耳邊輕吹一口氣,“我們不如先想想,怎麼喚醒那位睡美人。”
“哦?”
“此法風險極大,實施起來也困難重重。究竟要不要這麼做,全憑陛下決斷。”
“先生不妨直言。”
魏崢屈指一彈,指尖擦過帝夕顏嬌嫩的乳尖,一縷帶著淡淡金光的靈力順著乳尖,滑入她眉心。帝夕顏嬌軀一顫,一股酥麻感傳遍全身,腦海中涌入大量信息,令她神情變幻莫測,憤怒、無奈、希冀交織在一起。
“先生竟有如此高深的血道秘法……”帝夕顏消化完信息後,目光復雜地望著魏崢,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魏崢輕笑一聲:“這次在明王殿里倒是搜刮了不少寶貝,也算是老子運氣好,總能找到些有用的玩意兒。”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曖昧起來,“不過,這秘法代價不小。夕顏可要想清楚了,若是答應,須得將公主的處子之身交予為夫,如此,為夫方可進入夢神妃的夢境。待到將她喚醒,讓她再度執掌夢神島,也並非難事。”
帝夕顏心中天人交戰,為了帝家血脈的延續,她不得不做出艱難的抉擇。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一直是她捧在手心的珍寶,如今卻要為了帝家的未來而付出如此代價。
“只要能延續帝脈,吟兒和泠兒……我可以犧牲。”帝夕顏深吸一口氣,語氣決絕,“但還請先生看在先祖的份上,莫要欺瞞於我。”
方才已經確認,魏崢的確得到了夢神島的夢境秘傳,只是這代價,著實讓她心痛如絞。那兩個傾國傾城的女兒,白玉京最耀眼的明珠,竟然要為此獻出處貞。
“時間不急,陛下慢慢考慮。”魏崢語氣輕松,仿佛事不關己。
“我想問先生一個問題。”帝夕顏站起身來,白玉般的胴體在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水珠順著曲线滑落,更顯誘人。她毫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俯身靠近魏崢,吐氣如蘭。
魏崢呼吸一滯,目光貪婪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游走。
“先生,為何今日不與我……試一試那種滋味?”帝夕顏微微側目,語氣清冷,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
氤氳的水汽彌漫在白玉溫泉池上,池水蕩漾,波光粼粼。
“數年前,有人夜探白玉京,與朕荒唐半月,甚至被泠兒撞見,卻依舊不知悔改……”帝夕顏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她毫不避諱地提及自己的過往,這對於白玉京的女帝而言,本是難以啟齒的秘辛,如今卻從她口中輕描淡寫地說出。
她面前的男人,正是這樁秘辛的“罪魁禍首”。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溫泉水珠在帝夕顏的肌膚上滾動,更襯得她冰肌玉骨,光彩照人。完美的臀型豐腴而挺翹,散發著成熟的韻味。那飽滿的曲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卻又保留著少女的緊致彈性。
若是繞到她身後,還能聞到從那粉嫩菊穴中飄散出的,混合著成熟果香和鮮嫩花香的芬芳,令人心醉神迷,不知情的只怕,還以為是仙子身上的體香。
突如其來的邀約,讓魏崢微微一怔。
隨著帝夕顏的靠近,一股獨特的體香鑽入他的鼻腔,淡雅如空谷幽蘭,若有似無。尋常人只會聞到淡淡的蘭花香氣,以為是香料或香粉的緣故,魏崢卻知道這是帝夕顏情動時穴蜜的膩香,馥郁芬芳。
在那那兼具少女的挺翹彈實與熟婦的綿軟多汁的完美香臀、修長雪白的大腿之間,那嬌嫩的腿心毫無遮擋腿心,白虎美穴如一泓溫泉,小小的穴口似在吮吸,淌了些許晶瑩膩潤的蜜汁,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先生這是作甚?莫不是被哪朵野花迷了眼,如今已覺夕顏膩味了?”帝夕顏走到魏崢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飽滿的雙峰上。那對豐盈的乳房如今高聳挺拔,乳尖嫣紅如成熟飽滿多汁的櫻桃,嬌艷欲滴。
那粉嫩的乳尖挺翹顫巍,好似輕輕一觸,便會噴涌出香甜的乳汁。淡粉色的乳暈,嬌嫩得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比少女的肌膚還要柔嫩。這雙極品乳房,當得起“人間第一美乳”的稱號。
魏崢雙手覆上那對雪白豐挺的乳房,入手的彈滑觸感令他愛不釋手,忍不住揉捏起來。在嫣紅乳暈的映襯下,那小巧的乳頭更顯嬌嫩,宛如雪中紅櫻。
帝夕顏的胴體,處處皆是誘惑: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秘處粉嫩的花瓣,無一不撩撥著魏崢的欲望。
“吟兒最近如何了?”魏崢一邊揉捏著手中的柔軟,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指尖偶爾劃過那敏感的乳頭。
“她?你無需掛念,她不過是你一個爐鼎罷了。”帝夕顏直視著魏崢,語氣冷淡。她仔細觀察著魏崢的表情,卻並未發現絲毫的情緒波動,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魏崢手上動作不停,將那對飽滿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那原本渾圓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成了水滴狀,如同熟透的蟠桃,引人垂涎。
“倒是想起一些事,”魏崢指尖輕捻著那敏感的乳頭,緩緩說道,“夕顏,自從你執掌大權後,便與從前大不相同了。”
“你不喜歡?”帝夕顏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還行吧。”魏崢輕描淡寫地回答。
“你若是不喜歡,我便……”帝夕顏黛眉微蹙。
“你是我的,聽話。”魏崢打斷了她的話,將她抱起,一同坐入溫泉之中。他手掌游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最後停留在那嬌嫩的乳尖上輕輕揉捏。
帝夕顏的肌膚如玉般溫潤,散發著瑩瑩光澤。魏崢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完美無瑕,從香肩到玉頸,從豐胸到纖腰,從平坦的小腹到那隱秘的三角地帶,無一處不令人心醉。
“先生今日為何如此磨蹭?”見魏崢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的雙峰上,帝夕顏語氣淡漠地問道。
“沒想到你答應得如此干脆,那夢神島的夢道秘法,我還沒完全弄明白呢。”魏崢手上動作不停,含糊地回答道。
“既如此,先生那法子……”
“你好好感受便是。”
“先生此言,妾身不明白。”帝夕顏微微蹙眉,“先生想要妾身如何?”
魏崢的目光游移到女帝雪白的大腿根部。
在那香馥馥、軟綿綿的臀瓣之間,不見一絲絨毛,唯有光滑緊致、白膩如乳的肌膚,雪白之處更是如有絲絲玉光,雪膩中見晶瑩,瓷白中見剔透。
嬌嫩的陰唇羞怯地躲藏在飽滿的陰阜之後,只露出一條細細的桃紅色縫隙,小巧精致,尋常男人的肉棒恐怕難以盡情深入。
帝夕顏順著魏崢的目光向下看去,那白嫩的腿心處,一线天般的蜜穴正被對方審視著。縱然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但此刻心中仍泛起些許不自在。
她並非扭捏作態的女子,只是這私密之處被如此注視,終究有些不適。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被魏崢破身那夜。
“想當年,朕的這處秘境,還被先生賜名‘鳳天穴’呢。”帝夕顏語氣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先生那時還戲稱朕這里為‘碧玉老虎’、‘白玉虎王’之類的。”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它究竟是什麼名器,朕並不在意。只要能盡快懷上先生的孩子便好。”
她曾與夢神妃、顧長嬈談論房中秘事,她們都對這“鳳天穴”能如此快速地榨干魏崢的精元感到不可思議。三人私下研究後,帝夕顏才得知自己的“白玉虎王”乃是世間頂尖的名器之一。
那泛著玉光的無毛之處,和天生緊窄的甬道,能給男人帶來極致的刺激,甚至因此有了“白虎克夫”的傳言。
帝夕顏思緒飄飛之際,魏崢的目光依舊流連在她腿間。那光潔的陰阜上,隱隱透出玉色的光澤,細小的陰唇周圍肌膚飽滿,一看便知肥美多汁,定能在交合中給予男子極致的快感。
“今日倒是有件事需要陛下准備准備。”魏崢收回目光,從納戒中取出一節青綠色的竹筒,掰開後,露出三顆淡黃色的桂圓。
女帝微微蹙眉,也不知道魏崢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想入深夢,自然需要些上好的藥引。”魏崢笑著說道,“女帝的鳳天穴蜜滋味無雙,想來能助我入夢,去見見夢神妃。還請陛下屈尊,將這三顆奇黃龍眼浸潤兩日。”
“先生今日倒是別出心裁。”帝夕顏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春秋殿中那位火輕舞,不是日日夜夜以穴蜜溫養紅棗麼?為何不讓她來?”
她深知自己也擁有這珍貴的穴蜜,自初潮那日起,她便明白自己與眾不同。但要她屈尊降貴,以穴蜜溫養果物,這等有損她白玉京女帝尊嚴的事情,她是斷然不願做的,更何況,讓她覺得自己如同那火輕舞的替代品一般,心中更是不悅。
“先生,朕若是不願呢?”帝夕顏鳳眸微眯,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
魏崢搖了搖頭:“陛下不願,自然不能強求。輕舞的穴蜜與陛下不同,所用藥方自然也不同。陛下之前服用的駐顏丹,便是以輕舞穴蜜溫養的紅棗為主藥煉制而成。而這穴蜜溫養的龍眼,不過是我的一次新嘗試罷了。”
帝夕顏的目光落在魏崢手中的竹筒上,心中猶豫不決。她不願做那火輕舞賭氣,單是知曉之前死皮賴臉求來的仙丹藥引中竟然還有女人的那些騷水,就讓她後悔不迭了。但她明白,此事關系到帝家血脈的延續,由不得她任性。
沉吟良久,帝夕顏鳳眸灼灼地盯著魏崢,語氣認真:“先生,你煉制出的仙丹,當真有你說的那般神奇?真能在夢中踏入夢神島,喚醒夢神妃?”
魏崢微笑道:“自然。陛下放心,那夢神島雖遙不可及,但當初形成之時,乃是借助夢道的道痕,自有特殊法門可以進入。這丹藥並不難煉制,只是能讓人陷入更深層次的睡眠罷了。至於如何登上夢神島……還需陛下和一位公主的精純血脈之力作為橋梁,若是陛下不信,可以幾日後與我先簡單嘗試一番,雖然不足以讓我以真身踏入夢神島,但簡單嘗試一番並非不可能。”
帝夕顏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隨之消散,她接過竹筒,目光灼灼地望著魏崢:“但願先生能信守承諾。”
說罷,她纖纖玉指拈起竹筒中的三顆龍眼,一顆一顆,緩緩送入那緊致的穴道之中。穴口開合的瞬間,一股濃郁的異香彌漫開來,既有鮮花的芬芳,又帶著蜜糖般的甜膩,魏崢只是輕輕一嗅,便覺神清氣爽。
“女帝陛下的鳳天穴蜜,果然名不虛傳。”魏崢贊嘆道。
魏崢走後,帝夕顏緩緩坐下,心中思緒萬千。只要能誕下純血帝脈的女孩,無論魏崢要與哪個女子交合,她都再無異議。只要帝家的輝煌能夠延續,些許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