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癱軟在沙發上，捧著手機，對著電子錢包看了又看。

　　她的手顫抖著掃過屏幕上的數字，一個一個的數字數過去，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是真的……”她喃喃自語。

　　“十二萬塊……真的是十二萬塊……”

　　我坐在她旁邊，溫柔地撫摸著她凌亂的頭發。剛才被玩弄到崩潰的她現在像只受驚的小貓，渾身還在輕微顫抖。

　　“當然是真的。”我說。“我從不騙人。”

　　如果小黑在這，應該會拼命的吐槽我。

　　“千月……不，主人……”

　　張雨轉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什麼都別說。”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只需要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了。”

　　“是……是的……主人……”

　　她的聲音很小，但我能聽出其中的順從。

　　我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走向更衣室。

　　張雨還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發呆。

　　我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從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突然被拉進這個色情的世界，還在十幾萬觀眾面前被凌辱到崩潰。

　　但她拿了錢，就意味著她接受了這一切。

　　更衣室里，我脫掉被汗水打濕的胸衣，換上一套干淨的內衣，又把外衣穿好。

　　暴虐的惡魔又穿回了人皮，我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今晚直播打賞一百二十萬，加上OnlyFans即將上线的訂閱費，保守估計能再賺五十萬。

　　昨天我跟小圓拼了兩條命，也才掙到今天的一半。

　　果然能支配別人的人，才能吃到最大的蛋糕。

　　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張雨已經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把手機塞回包包里，眼神不敢和我接觸。

　　“主人……我……我可以走了嗎？”

　　她低著頭小聲問。

　　“可以。”我點點頭。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課呢。”

　　“是……”

　　張雨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主人……下次……下次還要……”

　　“會的。”我笑了。這婊子還戀戀不舍了。

　　“以後你會經常來這里的。習慣就好。”

　　她咬住下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推門離開了。

　　攝影棚里只剩下我和王偉。

　　“王偉。”我招呼小弟。

　　“照片和視頻都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大姐。”

　　他連忙走過來，遞給我一個U盤。

　　“所有的照片和視頻都在這里，大姐你的後期都做好了，Rain的我一會就做。還有Rain的獨家內容，用攝像機拍的，跟直播是不一樣的視角，也都整理好了。”

　　“很好。”我接過U盤。

　　“OnlyFans賬號的事情你幫我搞定，趁熱打鐵，今晚就上傳。”

　　“明白，大姐。”王偉點頭。

　　“我會盡快弄好的。”

　　我拿起包，走出攝影棚。

　　夜色已經很深了，街道上行人稀少。我叫了輛車回家。

　　“今晚逼良為娼的戲碼，玩得很爽吧？”

　　黑貓還趴在沙發上，看到我進來抬起了頭。

　　“我看了直播，那個叫Rain的女孩被你玩得很慘啊。”

　　“別說那麼難聽，是她自己願意的。”我把鞋子脫掉，包包扔到沙發上。

　　“我給了她十二萬，她還感恩戴德呢。這是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

　　黑貓的語氣充滿嘲諷。

　　“你只是利用她的貪婪，一步步把她拉進深淵。這算什麼公平？”

　　“那又怎樣？”

　　我把黑貓抓到身上，狠狠的擼了幾下。黑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她貪婪，我就利用她的貪婪。她想要錢，我給她錢，但她要付出代價。這有什麼不對？”

　　“嘿嘿，你這該被吊死的的資本家。”黑貓舒服地趴下，尾巴豎得筆直。

　　“不過你說得也對，要不是有你，她賣也賣不到這麼多錢吧。”

　　“你這貓的思想也很危險啊。”

　　“是你在直播里說的不是嘛。”

　　“不過話說回來……”

　　我開始脫衣服走向浴室。

　　“張雨那個婊子雖然玩得挺爽，但確實有點不禁玩。普通人果然還是不太行。”

　　“所以你想起了誰，那個粉毛魔法少女？”

　　“對。”

　　我停住腳步，舔了舔嘴唇。

　　“魔法少女可禁操多了，而且還能毫無顧忌地扔給魔物去玩。不用擔心她會死，也不用擔心她會精神崩潰。”

　　“你這個想法倒是很符合墮落魔法少女的行事風格。”

　　黑貓的尾巴搖了搖。

　　“但是光小圓可不像張雨那麼好騙。她是走正義路线的魔法少女，不會輕易被你的誘惑腐化。”

　　“我知道。所以我要慢慢來。先讓她嘗到一點甜頭，然後一步步把她拉下水。”

　　“甜頭？”

　　“對。”

　　我露出一個邪氣十足的笑容。

　　“比如說……告訴她我知道一些魔物的情報，願意和她合作。然後在合作的過程中，慢慢玩壞她。”

　　“你這個嘴臉太惡心了，到底誰才是禍害城市的大魔王啊。”

　　黑貓毫不留情的吐槽。

　　“我就是找點樂子，又不會像魔物一樣到處去搞破壞。”我隨意地把衣服扔進髒衣筐。

　　“而且，調教一個正義入腦的傻丫頭到墮落，這不是很有趣嗎？想想看，當她跪在我面前，哭著叫我主人，那該有多爽。”

　　“嘖，你這個變態。”黑貓搖了搖頭。

　　“不過我倒是很期待看到那一幕。”

　　“那就好。”

　　洗完澡，我裹著浴巾走回臥室。

　　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機看了看OnlyFans的後台。

　　賬號已經創建好了，王偉的動作很快。我點擊編輯，把頭像換成一張我穿著黑色禮裝的自拍，又寫下簡介：

　　“暗夜觸使·千月的私密空間。訂閱可觀看獨家照片和視頻。”

　　訂閱費設置為每月九十九美元，大概七百人民幣。

　　“可以，這個價格應該能篩選出真正的金主。”

　　我點開照片預覽——

　　今天下午拍的那套全裸照片已經上傳了。跪姿、M字開腿、掰開小穴的特寫……每一張都極盡色情。

　　還有今晚張雨的照片和視頻，標注為'獨家內容，即將上线'，需要訂閱才能觀看。

　　“干得很好。過幾天還會有大動作，保持聯系”

　　我發了條微信給王偉。

　　“你還真的把這當事業做啊。”黑貓在我旁邊趴下。

　　我閉上眼睛。

　　“我今天想的是，我出錢，讓他開個模特經紀公司，專門收集那些想要賺快錢的女孩。然後用同樣的套路——拍寫真、直播、調教。玩完了就放到OnlyFans上去。”

　　“你這是要建立一個色情帝國啊。”黑貓的語氣帶著佩服。

　　“不愧是墮落的魔法少女。”

　　“色情帝國……”我點點頭。

　　“這個名字不錯。”

　　在攝像頭前被魔物操仍然很爽，但現在，我對掌握他人的命運和欲望也很感興趣。

　　手機又傳來震動，是張雨發來的消息。

　　“主人……我到家了……謝謝主人今晚的……那個……我……我會好好聽話的……”

　　看著這條消息，我笑了。

　　“看來她已經徹底被馴服了。”

　　“當然。”

　　黑貓也看到了消息。

　　“被你那樣玩弄，她怎麼可能還敢反抗。”

　　“那就好。還省得我費心思再去控制她了。”

　　我回復了一條消息：

　　“好好休息。過幾天我會再叫你的。”

　　幾秒鍾後，張雨回復：

　　“是……主人……我會等著的……”

　　真是漫長而精彩的一天。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模糊。

　　腦海中浮現出各種畫面——

　　光小圓撅著屁股跪在我面前，哭著求饒。

　　王偉的公司運作起來，一個個女孩被送進來。

　　OnlyFans的訂閱數字不斷上漲。

　　直播間的觀眾突破二十萬、三十萬……

　　“真是美好的未來啊……”

　　我喃喃自語。

　　“墮落的快樂……”

　　就在即將睡著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股陌生的魔力波動。

　　“嗯？”

　　我睜開眼睛。黑貓也一骨碌爬起來。

　　那股魔力來自城市的西邊，距離大概十公里左右。強度不算太高，但帶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新的魔物？”

　　我坐起來。

　　“看來你的下一個獵物已經准備好了。”

　　黑貓打了個哈欠。

　　“什麼類型的？”

　　“要明天調查了才知道。”

　　它搖了搖頭。

　　“但從魔力波動來看，應該是精神系的魔物。可能會用幻覺、催眠之類的能力。”

　　“精神系……”我舔了舔嘴唇。

　　“有意思。”

　　“正適合為光小圓准備的美味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