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玉京主殿,白玉泉氤氳霧氣如夢似幻。
抬眼望去,夜幕深沉如墨,其上星河璀璨,宛若玉盤點綴其間。一輪皎月高懸,清輝流淌,為這片暖玉生煙、四季如春的小天地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銀霜,平添了幾分清冷聖潔之意。
泉邊,女帝身著一襲淡紫色素袍,相較於往日的華貴繁復,更顯莊重肅穆。那略顯寬大的袍服遮掩了她豐腴婀娜的身姿,愈發襯出那張國色天香的臉龐。只見她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眸半闔著,目光迷離地望著蒼穹,似在沉思,又似在追憶。
身旁的帝泠兒則是一身鵝黃便裝,愈發顯得嬌俏可人。她斜倚在漢白玉砌成的欄杆上,豐潤的胸脯將衣衫撐得滿滿當當,卻絲毫不顯臃腫,反倒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韻味。按說這個時辰,母後最是喜歡與那魏崢顛鸞倒鳳,自己也早就習慣了這般一龍雙鳳的荒唐事,只是近來少見這般場面。
說來自從魏崢那龍精虎液滋潤了顧長嬈那干涸的身子,為她誕下一女後,母親幾乎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女嬰身上,時常抱著不肯撒手,倒像是自己親生的一般。
她托著腮,百無聊賴地想著,心中卻也泛起一絲漣漪:白玉國皇室血脈稀薄,自己的肚子怎麼努力也沒起色,母親與顧長嬈好不容易懷胎,卻都誕下女嬰,也不知何年才能誕下麟兒,壯大皇室血脈。
她胡思亂想著,倒也沒注意到母親的神色變化。
“這幾日,春秋殿恐怕要有大變動了。”帝夕顏終於開口,聲音在這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魏崢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將那妖後秦傾眸馴服。如今,她已走出暗籠,成了春秋殿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妖後秦傾眸?”帝泠兒聞言一怔,一雙美眸微微睜大,露出一絲茫然之色。她雖是白玉國大公主,但畢竟年歲尚輕,對於這些遠古秘辛自然知之甚少。
帝夕顏微微頷首,耐心地解釋道:“你不曉得也正常,這等遠古大能的名號,並非人人皆知。妖族以女子為尊,其母系氏族的社會結構與我人族迥異,不過對於今日之事倒也無關緊要。關鍵是,那秦傾眸乃是昔日妖後,如今在妖族中呼風喚雨的那個小妖女楚傾辭,在秦傾眸當年大鬧中州、擊碎奴宮祭壇之時還未出世呢!二者之間的實力,更是有雲泥之別,不可對等而語。”
帝泠兒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說:“如此說來,春秋殿是要從幕後走向前台,與仙庭分庭抗禮了?可是,妖族與人族積怨已久,鴻溝難越,如此行事,無論人族還是妖族,恐怕都不會輕易接受罷。”她雖性子跳脫,但畢竟身處皇室。耳濡目染之下,對於這些權謀之事,倒也並非一竅不通。此刻,她語氣雖仍帶著幾分嬌憨,卻已然多了幾分凝重,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帝夕顏輕輕搖頭,嘆息道:“此事遠非如此簡單。罷了,此番喚你前來,只是…唉,多說無益。這顆記憶珠中,雖記錄了不少荒唐過往,卻也記載了許多妖族秘辛,你自己酌情觀之即可。”
在帝泠兒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女帝纖纖玉手輕輕一揮,一枚晶瑩剔透的記憶珠霎時間從袖中飛出,被一團柔和的元力穩穩托住,懸浮在半空。隨即,記憶珠綻放出柔和的光芒,化作一幕幕栩栩如生的影像,在兩人面前緩緩展開。
入眼所見,乃是一片浩渺無垠的蔚藍湖泊,碧波蕩漾,煙波浩渺,湖畔水草豐茂,蘆葦叢生,隨風搖曳,沙沙作響。遠處,隱約可見樓閣亭台,飛檐斗拱,掩映在蔥蘢的綠意之中,宛如人間仙境。這些建築群落規模宏大,布局精巧,竟隱隱有了幾分人族皇宮的影子,只是風格上更加靈動飄逸,少了些許莊嚴肅穆。
隨著畫面流轉,視角逐漸深入,最終停在了一座幽靜的院落內。院中,一名女子正溫柔地照看著搖籃中的嬰孩,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這女子一身素雅衣裙,卻難掩其端莊高雅的氣質。她五官精致秀美,一對翦水秋瞳,似有無盡的柔情蜜意在其中流淌,顧盼之間,勾魂攝魄。那挺翹的瑤鼻之下,一點絳唇不染而朱,微微上翹,似笑非笑,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玉兔,簡直呼之欲出,將單薄的衣衫撐得滿滿當當,雪膩的肌膚若隱若現,深邃的溝壑深不見底,隨著她輕柔的動作微微顫動,蕩起陣陣誘人的乳浪。只消一眼,便知其手感必然是軟玉溫香,柔若無骨,端的誘人無比,一看便是好生養的身子。
她身側,一張紅木雕花的搖椅輕輕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搖椅之中,並排躺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嬰孩。這兩個小家伙生得極為相似,皆是濃密纖長的睫毛,烏溜溜的大眼睛宛如清澈見底的泉水,一眨一眨,仿佛會說話一般。他們的小臉蛋粉嫩粉嫩的,皮膚白皙細膩,仿佛能掐出水來,嘴角帶著甜甜的笑容,可愛至極,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母後,她是誰呀?”帝泠兒越看越覺得這女子眼熟,可一時之間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不是覺得很面熟?仿佛在哪里見過似的?”女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素手輕抬,指了指搖椅中的一個女嬰,說道,“那女嬰便是如今南疆妖族的共主,也是被稱作大妖後的楚傾辭。”
“什麼?大妖後楚傾辭竟只是半妖?”帝泠兒聞言,頓時吃了一驚,一雙美眸瞪得溜圓。她方才還在奇怪,這女嬰身上的人族特征太過明顯,與她所知的妖族大相徑庭。要知道,妖族只有修煉到一定境界,化為人形之後,才會逐漸顯現出人族的特征,而這楚傾辭尚在襁褓之中,便已是人形,顯然絕非純血妖族。畢竟妖族顯出人形皆是需要修煉到一定境界後,根據人族的修煉方式逐步化形才顯現出人類特征。
“不,她是純血妖族,只是血脈有些特殊,個中隱秘連我也不甚清楚。”女帝搖了搖頭,解釋道,“這記憶珠中的內容,發生的年代太過久遠,許多細節細細推敲起來,都有不少蹊蹺之處。若非那些歷經風雨的老怪物,如今怕是已經很少有人知曉當年的秘辛了。”
頓了頓,女帝繼續說道:“那個豐腴的女子,乃是靈乳牛妖一族的後裔,這一族極為罕見,對於男人來說,更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尤物。如今,她在春秋殿中也是受寵得很。魏崢曾經有整整一個月都沒有按照慣例去臨幸那些春秋神女,就是因為和這個女子賴在床上,一連幾天幾夜昏天黑地地胡鬧。”
帝泠兒聞言,忍不住縮了縮腦袋,暗自咋舌。這樣瘋狂的房事,別說是那個女子了,就算是自己和母後聯手,也未必能承受得住那幾日幾夜的瘋狂肏干。
女帝卻是見怪不怪,繼續說道:“這些靈乳妖族的女子,各個都是床上的榨精妖精,她們的靈乳有著非同凡響的功效,男人只要喝了她們的乳汁,就能迅速恢復精力,甚至對修煉也大有裨益。嗯,日後你去了春秋殿,應該能在牧清影那里見到她。此女名為白霓裳,論輩分,算是楚傾辭的遠房小姨,也曾是她的奶娘。”
帝泠兒見母後言語間對如今的妖後頗多輕蔑之意,心中一動,欲言又止道:"娘親,莫非楚傾辭其實也是那人的……"話到嘴邊,又覺不妥,粉腮微紅,將後半句咽了回去。
帝夕顏聞言,鳳眸中掠過一絲笑意:"想什麼呢?那大妖後如今坐鎮妖族,野心勃勃,若真與我一般都是那混蛋胯下承歡的性奴,倒也不至於讓我如此糟心。"經歷種種,女帝早已看開許多,不再如往日那般端著架子。況且眼前的女兒也曾與她一同侍奉於床第之間,有些話倒也無需顧忌,隨口便道:"妖族之中尚有歷代妖主留下的後手,那男人還沒這個本事在妖族地界中將妖後拿捏住。"
"這倒也是。"帝泠兒輕輕點頭,隨即又眨著一雙秋水般的美眸問道:"不過如今那妖後尚在襁褓之中,總該有些法子吧?"
"怎麼,你這是想看那妖後與那混蛋顛鸞倒鳳的春宮畫不成?"帝夕顏挑眉輕笑。
"母後!女兒不是那個意思……"帝泠兒頓時羞得滿面緋紅,連忙擺手。
"不必著急,連秦傾眸那等人物都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便能與那妖後一同聯袂登床,侍奉於那人身下。"帝夕顏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話一出,帝泠兒頓時陷入了沉默。她不知母後這般挑刺,是因為先前自己在魏崢要求下舔弄母後蜜穴的那次,還是上次……往事種種,令她面紅耳赤,不敢再想。
看著女兒這般神態,帝夕顏嘴角微揚。她這女兒在那檔子事上天賦異稟,雖說常常一副清純模樣,實則身子卻是淫亂不堪。但如今看來,女兒骨子里還是保持著少女心性,並未完全沉淪欲海。
想到此處,帝夕顏心中也稍感欣慰,繼續道:"說回正事。似白霓裳這般的靈乳牛妖,在妖族中都是寶貝得很。如今在人族之中也就魏崢走運擄走了白霓裳這一只妖女。嗯,繼續看吧。"
畫面驟然一轉,只見白霓裳正欲解開衣領給楚傾辭喂奶,忽有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擒住她的皓腕。那手掌粗糙有力,指節宛如虬龍盤繞,一看便知是常年習武之人。
帝泠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記憶珠竟是以魏崢的第一人稱視角記錄,內容正是他擄走白霓裳的過程!
果不其然,就在白霓裳驚呼未出之際,便被魏崢連同楚傾辭一並擄走。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支造型奇特的畫筆,筆鋒所至,虛空裂開一道幽深的裂隙,散發出詭異的光芒。隨後便見魏崢身形一閃,帶著一人兩妖沒入其中,轉瞬消失不見。
面陷入一片混沌,須臾之後,光影流轉,新的景象徐徐展開。
"哈哈哈,想不到竟是妖族珍稀的靈乳妖族!說,你叫什麼名字?若是沒個好聽的,老子便給你賜個如何?"一道粗獷的笑聲在殿中回蕩,那聲音中既有得意,又帶著幾分玩味。
殿宇雖顯陳舊,卻也氣勢不凡。殿內陳設簡朴,處處透著一股北地漢子的粗獷之氣。
帝泠兒凝神細看,只見窗外群山連綿,白雪皚皚,與如今的北朔宮竟有七分相似。思及此處,她心下了然,這應是魏崢還在魔道中打拼時的北奴宮。
那時的魏崢尚未稱霸北原,自是無暇似今日這般將宮殿修葺得富麗堂皇。雖說如今的他也不甚在意這些虛禮繁文,但到底是今非昔比。畢竟北地苦寒,與南方的錦衣玉食、禮儀繁縟大不相同。
畫面再度清晰,只見白霓裳仍緊抱著那襁褓中的女嬰。她那豐腴的嬌軀微微顫抖,也不知是因恐懼還是北地的寒意。此時的她已被換上一襲粉色紗裙,那輕薄的衣料欲蓋彌彰,若隱若現間反倒平添了幾分誘惑。那對碩大的玉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愈發勾人心魄。
"我…我叫白霓裳。"她聲音微顫,一雙秋波般的美眸中滿是驚懼之色,"你究竟是誰?可知道你擄走的是誰?"那張秀美絕倫的臉龐上寫滿了擔憂,雪白的肌膚因緊張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魏崢聞言,不以為意地撓了撓頭:"我管你是誰!你們妖族追殺我這些年,老子今日來討點利息,有何不可?"說著,他目光在白霓裳那豐腴的胴體上肆意掃視,繼續道:"好了,我對太小的娃娃沒興趣。這孩子想必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你若是珍惜她,就把她放下。讓本尊先好好疼愛疼愛你,若是伺候得本尊舒坦了,咱們再談別的。"
"你…你休要妄想!我……"白霓裳羞憤難當,那張端莊秀美的臉龐上泛起一抹紅暈。
"哼!"魏崢冷笑一聲,"這孩子身份尊貴,背景深厚,想必在你們妖族中地位非同一般。不過,那又如何?"
白霓裳聞言,頓時面如紙色。她這才驚覺,這看似粗鄙的蠻漢竟是粗中有細。他方才寧可帶著這拖油瓶一路奔逃,就是算准了憑著這孩子能吃定自己!想到此處,她不由得脊背發寒,那對巨乳也隨之輕輕晃動,在薄紗的遮掩下愈發誘人。
魏崢眼見這白霓裳似乎開始冷靜權衡,估摸著是這大妖要拿孩子要挾,臉色一沉,粗聲威脅道:“你最好別有玉石俱焚的念頭,老子被你們妖族追殺多年,早已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不怕賬上再多添幾筆血債……哼,你若是敢尋短見,當日便是這小娃兒的忌日!”
言罷,還惡狠狠地瞪了那女嬰一眼,大掌上隱隱有氣勁閃爍。
“為……為什麼?”白霓裳嬌軀一顫,花容失色,顫聲哀求道,“你,你究竟是誰?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她…”那雙盈盈秋瞳中,此刻已是噙滿了淚水,哀婉欲絕。
“哪來這許多廢話?老子剛到北荒之時,你們這些妖族不也是因為一個什麼破寓言就要來取了老子的性命?”魏崢似乎是被觸及了逆鱗,語氣愈發不善,狠狠地啐了一口,繼續道,“老子也不跟你玩什麼彎彎繞,我便是你們妖族追殺了二十余年的魏崢,現在,老子從地獄里爬回來了,哈哈哈!”
話到最後,竟是仰天大笑起來,直震得梁上塵土簌簌而落。
只見他雙手叉腰,腰背挺直,好不得意。倘若此情此景是出現在那話本中的除暴安良橋段,只怕台下看客早就要高聲叫好,或是恭維一句“好漢饒命”之類的求饒話。只可惜如今這局面,活脫脫一個小人得志的山賊逼迫良家婦女的模樣,看得帝泠兒和帝夕顏一陣無言。
這男人對自己的過去不但沒有絲毫悔過之情,還這般自豪,甚至錄進了留影珠里!也不知該說他心大還是少根筋。
畫面之中,白霓裳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住了。帝夕顏見狀,僵硬地笑了笑,似是回憶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帝泠兒則是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不忍心再看下去。
約莫是魏崢也等得不耐煩了,又或是終於出了胸中那口惡氣,只見他獰笑一聲,繼續道:“哼,想必你也清楚,老子師從魔門奴道一脈,把你變成一個聽話的性奴沒有半點難度,不過那樣就無趣得緊。所以,老子今日給你指條明路:你乖乖把老子伺候舒坦了,若是...五,嗯,十天內能讓老子滿意,老子就把這小娃兒歸還妖族如何?至於你,往後就留在老子身邊好好侍奉。”
“你……你……”白霓裳嬌軀劇顫,已是嚇得說不出話來。她雖是妖族,卻自幼養尊處優,何曾見過這等陣仗?眼前這男人,簡直比那最凶殘的妖魔還要可怖幾分,其言語之粗鄙、行徑之惡劣,更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即便她略通拳腳,可在這等魔頭面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毫無還手之力。
最要命的是,那女嬰的性命還捏在這惡賊手中。
她必須要優先保護這孩子的安全,至於自己,恐怕就如同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想到此處,她再也不敢將女嬰繼續抱在懷中。畢竟這男人的目標是自己的身子,而那女孩既是她的催命符,也是她唯一的護身符。
“傾辭,姨娘定會想盡辦法護你周全,可不能讓你來保護姨娘…”白霓裳心中暗暗發誓,一雙美眸中閃過決絕之色。
“刺啦!”一聲裂帛脆響,卻是魏崢猛然出手,一把撕裂開白霓裳身上那件粉色紗裙,直將那對豪乳前的衣物撕得粉碎。
白霓裳只覺胸前一涼,那對豐腴的豪乳瞬間掙脫了束縛,顫巍巍地跳了出來。這對玉乳,每一只怕不有四斤開外,大而飽滿,挺而渾圓。乳峰如同兩座雪膩的小山,白嫩嫩,顫悠悠,其上兩點櫻桃更是鮮嫩欲滴,粉嫩可愛,直如羊脂白玉上嵌了兩顆紅瑪瑙一般,簡直是上天賜予人間的極品,端的勾人魂魄,引人遐思。
魏崢也看得一愣,隨即咧嘴一笑,粗聲贊嘆道:“好一對絕世奶子!”
只見畫面中的魏崢趁著白霓裳猶豫不決之際,便迫不及待地探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捏住那顫巍巍的碩大果實,五指如鈎,輕輕揉捏,仔細感受這對夸張巨乳的驚人手感。他那小山般魁梧的身軀瞬間占據了白霓裳的全部視线,讓她避無可避,只能任由那雙粗糙的大手肆意妄為。不過,由於記憶珠的拍攝視角稍遠,帝泠兒和女帝卻能將一切盡收眼底。她們清晰地看到,魏崢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將襁褓中的楚傾辭放到了一名侍女推來的一張紅木小床上。
帝夕顏眯了眯鳳眸,總覺得那侍女的身影有幾分陌生,她此時尚是少女模樣,青澀未褪,外加畫面一閃而過,實在看不真切,一時間竟辨認不出究竟是如今煙月樓中的哪一位。
不過,既然是這般早就跟著魏崢闖蕩的,想來必定是他極為親近信任之人。如今煙月樓中,來來回回其實也就是那幾個老人手握大權,主持事務…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陌生?
正當帝夕顏凝神細思之時,畫面中的魏崢已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般的揉捏,竟是低下頭去,將那豐腴的乳肉整個含入口中,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起來。他一邊吸吮,一邊嘖嘖贊嘆:"真滑膩!真個大!真個美!真個彈!"
這般直白的贊美,一下子用了四個形容詞,可見他是何等滿意。
帝夕顏在一旁看著,心中莫名地泛起一股醋意。她一向對自己的身材極為自信,可那該死的魏崢卻從未這般夸贊過自己。難道這女妖精胸前那兩團碩大無朋的玩意兒,就這般吸引人不成?這般大小簡直與她的身子全不相稱,難看死了!
畫面中的魏崢自然聽不見帝夕顏的心聲,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那白花花的碩乳,口中嘖嘖稱贊這對豪乳形態完美,世間罕有。細看之下,那白霓裳的玉乳也確實非凡,每一只怕不有數斤開外,大而飽滿,挺而渾圓。乳峰如同兩座雪膩的小山,白嫩嫩,顫悠悠,其上兩點櫻桃更是鮮嫩欲滴,粉嫩可愛,直如羊脂白玉上嵌了兩顆紅瑪瑙一般。
更妙的是,那滑潤細膩的乳質,在魏崢大手的抓握之下,竟還有絲絲縷縷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乳汁,順著飽滿的弧度緩緩流下,滴落在虎口之上,愈發顯得誘人。
白霓裳羞憤欲絕,緊緊閉上雙眸,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在白皙的臉龐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對從小到大都不曾被異性觸碰過的豐盈玉乳,此刻正被那粗鄙的男人從身後摟住腰肢,不斷用大手揉捏擠壓。豐腴的乳房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堅挺的乳頭也被他用手指夾住,來回捻弄,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胸口處傳來的陣陣麻癢讓火辣辣的嬌軀不斷地扭動著,這樣的畫面,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最好的催情藥。
似乎是為了印證帝夕顏的猜想,只見畫面中的魏崢隨手扯下褲子,堅硬粗壯的陽具瞬間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那女子的身後。他猴急的上下身不斷聳動,灼熱的肉棒在美人豐滿的後臀上不住磨蹭。時而在緊繃的臀瓣間來回抽動,時而在修長的大腿和那神秘的桃源三角地帶不斷素股,留下道道水漬。肏不到那幽深緊窄的花徑,魏崢又轉過頭來,強迫白霓裳與他四唇交纏,舌尖勾挑逗弄,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唔……"被強吻的白霓裳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屈辱。事到如今,她反倒豁出去了。
既然無法逃避,不若遂了這賊子的意,讓他快些發泄獸欲,或許還能有一线生機。畢竟,她對自己的美貌和身子還是有幾分自信的。只要能先保住楚傾辭的性命,其他的都可以暫時不論。
男子似是極為享受這般霸王硬上弓的滋味,他一邊大口大口地親吻著白霓裳,一邊發出香甜的咋舌聲。緊接著,他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對美乳上,大手左右開弓,將兩團渾圓挺立的大奶抓在手中,肆意揉捏玩弄。粉嫩的乳暈被他揉搓得通紅腫脹,硬挺的乳頭也在他指頭的夾捏挑逗下,變得愈發堅硬挺翹,仿佛兩顆熟透了的葡萄。
這般放肆的玩弄,縱使隔著屏幕,也讓帝泠兒看得面紅耳赤。白霓裳早已知曉自己難逃此劫,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滴落下來,把胸前本就所剩無幾的衣物都浸濕了一大片。
“走,咱們到床上去。”魏崢看起來對白霓裳的順從極為滿意,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雕花大床。
魏崢將白霓裳往那雕花大床隨意一拋,也不管那美人吃痛,只顧盯著那橫陳玉體。那雙雪白修長的腿兒,在空中劃過一道誘人的弧线,堪堪落在床沿。最勾魂的還要數那順勢翹起的一雙嫩足,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白里透著淡淡的粉紅,像極了上好的羊脂美玉。
“這雙腳兒,可真是嫩得出奇!”
他三步並作兩步,欺身上前,一把捧起那小巧玲瓏的圓踝。入手之處,只覺一片滑膩,竟是比那剝了殼的雞蛋還要嫩上幾分。細細端詳,這雙並蒂蓮足纖巧秀美,足底肌膚白皙得似初雪一般,十個腳趾頭更是如蔥管兒似的,齊齊整整地排列著,指甲蓋兒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極了那還未盛放的桃花瓣兒。那足弓彎彎的,弧度優美得緊,而腳心處的那片肌膚,更是細嫩得不似凡間所有,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线。
魏崢的眼珠子都直了,心頭涌起一股邪火,喉結上下滾動,一張闊口便湊了上去,對著那細膩的腳心,狠狠地吮吸起來。濕熱的舌尖在那嫩滑的肌膚上肆意游走,留下片片晶瑩的水漬和淺淺的紅痕。就連那渾圓的足跟也被他含在口中細細吮吸,像是在品嘗什麼稀世珍饈。
這白霓裳果真是養在深閨的嬌貴妖精,一雙玉足被調養得這般細皮嫩肉,直教人嘆為觀止。魏崢甚至覺得,自己口中含著的不是什麼腳跟,而是一塊細嫩無骨的嬰孩兒屁股,滑膩無比,教人愛不釋手。此等尤物,若是放在那煙花柳巷,怕是要被那些王公貴族們爭破了頭!
一番貪婪的吮吸,直把那雙纖纖玉趾折騰得不成樣子,才被男人戀戀不舍地放開。此時,這雙玉足已被蹂躪得一片狼藉,從腳趾到腳跟,無一處不泛著瑩亮的水光,像是剛剛被雨露滋潤過的花瓣,嬌艷欲滴。
白霓裳只覺腳底一陣陣酥麻,那異樣的感覺順著腿肚子一路向上,直竄到四肢百骸,激起她一陣輕顫。方才被那男人玩弄巨乳,已是羞憤難當,此刻這雙腳兒又被他這般親了又含,吻了又吮,更是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嫩得這樣,便是比起你那對奶子,也差不離,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叫老子好生喜歡!”魏崢咂了咂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一雙賊眼還不住地往那雙玉足上瞟。他扶了扶自己胯下那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又將那兩只白嫩的腳兒握在手中,一左一右地夾住那丑陋的物事,一前一後地套弄起來。
白霓裳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涌上心頭,嬌軀不住地顫抖著。她只覺那丑陋粗壯的玩意兒,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腳底心,那灼熱的溫度,燙得她一陣陣發顫。那堅硬的物事在她嬌嫩的腳心來回磨蹭,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碾碎一般。她曾在那些個閨閣畫本中,瞧見過這等子齷齪事,據說有些臭男人極是變態,偏好女人的腳兒,那些個青樓楚館中,甚至還有專門調教出來做這營生的肮髒貨。可她一個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怎能遭此等屈辱?只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有千般不願,也只能強自忍耐。
“你們這些個妖精,平日里看著清高,背地里卻比誰都騷,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誠實得很!老子今日便叫你知道知道厲害!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麼貞潔烈女不成!”
她強自鎮定,腦海中卻不住地回想起那些妖族長輩們的風流韻事。要知道,尋常妖族縱有性欲旺盛之輩,那也不過是為了傳宗接代的本能之舉,對妖族而言實在算不得什麼稀奇事。可這些人族房中術竟是這般花樣百出,將這傳宗接代的事兒硬生生做成了一種享受,就像他們吃飯還要評頭論足、弄些酸文假醋一般!直教人面紅耳赤,羞憤難當。
帝夕顏看著畫面中的白霓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多多少少猜出了那女子心中所想,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這魏崢,真是丟人丟到外族去了!竟然還讓一個妖精看了笑話!
“這滋味不錯,好得緊,好得緊!”魏崢倒是恬不知恥,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放下了那雙玉足,轉而從一旁摸出一條麻繩來:“聽人說,要玩你們這種靈汁乳牛,最是適合捆起來玩,老子雖說沒正經學過東奴宮的那勞什子縛奴術,可也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哈哈!今日便叫你嘗嘗老子的手段!”
那麻繩約莫拇指粗細,上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蛇鱗一般。這麻繩雖瞧著粗糲,可實際上卻並不會傷到女子的肌膚,反倒會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三下五除二,白霓裳便被捆了個結結實實。
大片雪肌裸露,緊縛的麻繩將白霓裳胸前那對脹滿豐碩的豪乳擠得變了形狀,那豐腴之處更是微微勒出道道紅印,愈發顯得奶肉顫巍巍的誘人。
可以看出那個時候魏崢對這縛奴道還一知半解,這般綁法並不正宗,亦或是眼前這妖女的身材實在遠超常人,一時間讓他也亂了章法。帝夕顏回憶了一下,那男人在自己身上用的綁繩才算正經,交纏錯落,花樣百出,所帶來的快感也自然更加豐富。有時將她手腕綁縛身後,一對堅挺豪乳便高聳而上;有時將她腳踝吊起,那隱秘的後庭便暴露無遺。
如今想來,雖花樣繁多,卻從不曾綁得這般凌亂,更不曾顯出這般狼狽窘態。
“倒也不差。”魏崢瞧著眼前這春色,捻髯一笑,似是極為滿意。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從白霓裳已經被綁好的圓潤小腿向上游移,一路撫過滑膩的肌膚,來到膝蓋那纖細的腿彎處,再用麻繩打了個結。如此一來,白霓裳的整個小腿都被迫彎曲著,再也無法伸展分毫。那緊繃的腿彎,卻將一雙雪白的大腿襯得愈發修長。這般綁縛之下,這妖嬈的玉體更顯婀娜,別有一番風情。男子伸手箍住那柔嫩的腿彎,將那雙修長的玉腿向兩側緩緩分開,頓時,滿眼都是大腿那酥潤白膩的膚光,一路向上,兩瓣滾圓豐腴的雪臀之間,一朵緊致閉合的粉嫩菊花,正自微微顫動,嬌羞無限。
再往下瞧,大腿根兒間,那腿心處微微隆起,最是那腴美嬌嫩的所在,兩瓣鼓鼓漲漲的雪嫩外陰唇緊緊相擁,緊緊夾著一道透著嫩紅的美穴,穴口處一抹濕潤,恰似晨露初凝,誘人采擷。“嘶!居然還是個雛兒!本想著換換口味,倒也獵奇。哈!不想老子今日竟如此走運!”
他原以為,這靈乳妖族女子在妖族地位尊崇,想必早早就已婚配,多半是嫁給了妖族中那些個掌握權勢的妖王統領。更何況這女子先前還為那女嬰喂奶,更讓魏崢有所誤判。
帝夕顏看著魏崢那副快樂的模樣,不覺暗自思量,這家伙平日里瞧著五大三粗,心思倒是保守得很。這些年來,他收進煙月樓的女子無一不是清白之身,倒也未曾聽說有什麼不檢點的婦人。如今細細想來,這些女子或出身名門,或天賦異稟,或身負血海深仇,卻都是冰清玉潔、守身如玉之人。
正當帝夕顏出神之際,畫面中那魏崢已然急不可耐地探出手去,在那嬌嫩的花穴上輕輕摩挲。他一邊逗弄著那穴口處短短的一叢白色陰毛,一邊嘖嘖稱奇:“這般濃密,這般齊整,當真是世間罕有。”
這妖女下身毛發竟是雪白一片,細細密密、根根分明。
“害羞個什麼勁?瞧瞧你這兒,這般水潤,還敢說不想要男人?”魏崢捻著那一小撮濃密的白絨,話語中滿是調笑,“這般得天獨厚的身子,天生就是為了承歡男人而生,合該被好好疼愛一番……”言罷,他竟是湊上前去,將那話兒輕輕在那花穴上蹭了蹭,惹得白霓裳一陣輕顫。
白霓裳的蜜穴生得嬌嫩無比,形狀更是美好。那上端濕粉的花苞微微突出,恰似一枚含苞待放的骨朵,包裹著最嬌嫩的花蒂兒。那花蒂兒便如同一枚尖尖的螺殼,粉嫩得不像話,在穴口處若隱若現,惹人憐愛。真真是天生的尤物!
魏崢一手探入那緊致的嫩穴之中,手指在那濕滑的穴肉中不住地旋轉摳挖,激起陣陣漣漪。另一只手則早早地離開了那豐腴的巨乳,轉而在白霓裳的全身游走,或輕或重地撫摸著,帶來一陣陣酥麻。最後,他的大手停在了那高高翹起的玉臀之上,先是“啪啪”幾聲,拍得那渾圓的臀肉微微泛起紅暈,隨後又不住地揉捏把玩起來,將那兩瓣軟膩的臀肉搓圓捏扁,肆意玩弄。
白霓裳羞憤難當,只覺自己像是一塊任人宰割的魚肉,毫無還手之力。她這般敏感的身子縱然沒什麼雲雨經歷,可一旦被男人這般探索開墾,便極易動情。此刻,那對引以為傲的豐盈大奶被冷落一旁,反倒是身下那隱秘之處被那粗鄙的男人肆意玩弄,這讓她心中涌起一陣陣的空虛。
身子被這般擺弄,她只覺愈發難耐,一股熱流自小腹升起,傳遍四肢百骸。她再也顧不得矜持,下意識地扭動起腰肢,試圖緩解那愈演愈烈的燥熱。然而,身上那緊縛的麻繩卻將她的動作放大了數倍,每一次扭動,都帶來一陣更加強烈的快感。那粗糙的繩索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讓她幾欲沉淪。
這般難熬的姿勢,讓她不得不勉力挺起身子,想要借此緩解身上的不適。如此一來,胸前那對豐乳便愈發向前挺起,飽滿的形狀在空中微微顫動,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那對沉甸甸的白兔被兩根麻繩緊緊勒住,非但不見狼狽,反倒更顯誘人,沉甸甸的乳肉墜在胸前,呼之欲出。
不曾想這番動作,正好讓那對豪乳送到了魏崢嘴邊,方便他肆意吮吸。魏崢哪里會放過這等好事,低下頭,張口便將那嬌嫩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尖在那粉嫩的凸起上不住地打著旋,用力吮吸起來,一陣嘖嘖水聲清晰可聞,似是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一般。他一邊吸吮,一邊不忘出言嘲笑:“你當真未經人事?怎的,這會兒可是奶子癢了?巴巴地送到本尊嘴邊,可是想讓本尊好好疼愛你一番?”那對碩大的白嫩乳球被其盡數含入口中,兩頰隨著吞咽的動作一起一伏。
白霓裳只覺一陣陣熱流涌上臉頰,燒得雙頰緋紅,如飲醇醪。她欲待開口辯駁,可靈乳妖族那易動情的體質此刻卻成了最大的弱點,一波波羞人的熱潮涌遍全身,讓她幾欲軟倒。她本是妖族出身,未經人事。如今落在這情場老手手中,只片刻間,便被撩撥得五迷三道。豐乳、玉足並神秘花穴,最是敏感之處被那男人挨個兒地褻玩,心中縱有千般羞憤,萬般不甘,也盡數被高漲的欲火焚作飛灰,再難自持。
幾番掙扎,盡數化作了無用的呢喃,朱唇中吐出的皆是些不成調的細碎呻吟。那不堪受力的纖腰如風中楊柳般前後擺動,雪臀也自發地迎合起那作惡的手指,不住地挺動扭擺,只盼著那粗糲的指節,能觸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好緩解體內那噬人的空虛。
“且嘗嘗,你這小花穴里可有穴蜜。”魏崢將白霓裳雙腿大大分開,那飽滿的蜜桃便被整個打開來,直將那最隱秘的所在暴露在空氣之中。一朵嬌嫩的雌蕊,還沾著點點露水,顫巍巍地自花叢中探出頭來,下一瞬,便被一張闊嘴整個吞了下去。
“啊……”白霓裳一聲嬌啼,身子猛地一顫,幾欲軟成春水。
魏崢那活兒使得極好,舌尖時而在花瓣上刮擦挑弄,時而顫巍巍地點在花蒂上,逗得蜜液汩汩而出,時而又探入花穴深處,勾動那軟嫩的穴肉,惹得媚肉一陣陣痙攣,將他的舌尖緊緊裹住。他將一張大嘴整個兒地包住那嬌嫩的肉穴,大口大口地啜吸著,將那兩片外唇及內里細嫩的軟肉盡數吞入口中,嘖嘖有聲。
白霓裳一張俏臉已是紅得能滴出血來,她這處子蜜穴本就生得敏感,平日里便是自己稍稍碰上一碰都會臊得滿臉通紅,而今卻被這男人用舌頭這般舔弄,直將兩瓣處子花唇整個兒地含在口中吮吸刮擦,直弄得她幾欲失身。
魏崢非但用舌頭百般挑弄,更不時將那花蒂含入口中,用舌尖繞著那小巧的嫩芽兒打轉。白霓裳的身子不住地扭動,一雙沾滿口水的蓮足也蜷縮起來,腳趾緊緊扣在一起。終於,她再也承受不住,玉胯一顫,一陣細細的“呲呲”聲中,銀珠般的汁水自花穴中汩汩涌出,將那花叢澆了個濕透。
“嗯,這滋味倒是妙得很,可惜不曾嘗到穴蜜……看來是不夠賣力,沒能讓美人盡興。”魏崢嘗了嘗,嘖了嘖嘴。
“既已叫你嘗了鮮,你也須得伺候伺候本座。”魏崢腰身一挺,拉過縛在白霓裳身上的麻繩,逼著她俯下身來。他順了順她那烏黑亮澤的長發,將那張嬌艷如花的臉蛋兒按向自己胯間那根粗壯的肉棒。
一股濃郁的腥臊味撲鼻而來,白霓裳只覺一陣暈眩。
白霓裳被迫面對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粗壯的肉棒上青筋虬結,猙獰地跳動著,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氣息,那滾燙的氣息噴薄到她的臉上,那紫黑的巨首幾乎頂到她的眼簾,讓她無處可逃。她心中一陣陣發緊,胃里翻江倒海般,幾欲作嘔。這該如何入口?
也不知是徹底被情欲衝昏了頭,全憑本能行動,還是擔憂自己服侍不力,惹得這惡魔再用那女嬰威脅她。終是順從地張開了嬌艷欲滴的櫻唇,濕潤的小舌不自覺地探出,輕輕地在那布滿溝壑的巨大龜頭上舔舐,只一下,一股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口中彌漫開來,讓她的柳眉不自覺地蹙在一起。
這番不經意的舉動,對於魏崢來說,就好比一劑最強的催情猛藥。他再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腰身猛地一個前衝,那粗長的肉棒便如同一條脫韁的野馬,猛地撞開了她柔軟的朱唇,直直地頂了進去。
“咕嘟……”白霓裳只覺喉嚨深處被一異物猛然填滿,堵得她說不出話來,那碩大的龜頭在她口中不斷脹大,幾乎將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她不得不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陣陣嗚咽。
“給老子認真點兒!方才老子怎麼舔你這小屄的,你便怎麼伺候老子的屌,好好兒學!”魏崢惡狠狠地指點道,大手掐著她的後頸,將她的頭顱不斷向自己胯間按去。
聞言,白霓裳緊張地閉上美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她心中縱然恨極了此人,恨不得一口咬斷這根正在自己口中肆虐的東西,但也明白那樣做不會有任何好結果。她聽說人族有一種專門修煉的仙法,練得就是房中術,能讓男人夜御數女而金槍不倒,想來這等魔頭定然是此道高手。眼前這魔頭皮糙肉厚,周身肌肉虬結,便是沒練那邪門功夫自己也是討不到半分便宜。更何況這魔頭那根物件如此巨大,定然是浸淫此道多年,更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這般想著,她竟真的聽從吩咐,專心吞吐起來。為了避免觸碰到自己,那靈巧的香舌極力避開柱身,只是不斷地繞著那碩大的龜頭打著轉,舌尖在那馬眼處輕輕地掃動,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哈哈哈,好,好!你這小娘們兒越是聽話,吃的苦頭越是少些。”
“對,就是這般弄法!把那龜棱含到嘴里頭,多舔舔……噢……你這騷娘們兒真是個天生的尤物,比妃冰柔那蠢妮子學得都快。”
在魏崢的指點下,她很快學會了如何盡情地吸吮套弄著這根粗壯的肉棒。她鼓動著香腮,小嘴賣力地在那肉棒上不住地吞吐,玉口從根部一路舔舐到頭部,又復從龜頭一路吞咽舔舐下來。那粗大的肉棒經過白霓裳這般忘情地吸吮舔弄,早已覆上了一層晶瑩的涎水,顯得愈發淫靡。
“好,好得很!吐出來一些,身子再起來點兒,仔細給老子舔上邊。”
白霓裳乖巧地吐出那根兀自跳動不已的肉棒,略略喘息幾聲,復又再次將其含住。她輕輕地擺動著自己的螓首,讓那肉棒在自己口中不斷進出。這時的白霓裳,一對雪白的碩乳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晃動,那顫巍巍的白嫩隨著動作輕輕搖曳,飽滿的形狀一覽無余。更誘人的是,那兩點嬌艷欲滴的粉嫩乳尖上,正有乳汁一滴一滴地滴落下來。
魏崢看著這等奇景,也忍不住探出手去,在那飽滿的奶肉上輕輕一捏,沾了些許那溫熱的乳汁送入口中,嘗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好香甜的奶子!”那乳汁入口香濃潤滑,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口感極佳,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氣息,自嬌軀深處散發出來,讓人聞之欲醉。只這片刻,那肉棒便如同得了滋養一般,立刻又精神起來,竟是在白霓裳的口中又粗大了一圈,撐得這小美人兒不得不再次吐出肉棒,一陣陣地急促喘息。
正如傳聞中所言,這靈乳確有增長恢復男人精力的神效。
魏崢獰笑一聲,粗壯的腰身一挺,竟與身下的美人換了個個兒。他將白霓裳嬌柔的身子提起,讓她跪坐在自己上身,順勢將那肥美嫩鮑含入口中。自己則仰躺在床榻之上,將那根依舊堅挺的巨物湊到白霓裳嘴邊。
男人寬厚的大手輕輕撫過白霓裳的大腿內側嫩肉,將那紫黑的龜頭在那開合不停的豐潤唇瓣邊輕輕點弄。這羞人的姿勢加上刺激,便如點中了白霓裳的死穴,她整個身子猛地一顫,魏崢趁機在那敏感的花蒂啜吸,直讓她一陣陣地痙攣,細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她那對飽滿的雪乳,緊緊貼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磨蹭。櫻唇開合,一起一伏地吸吮著那根粗壯的陽具,幾縷烏黑的發絲散落在臉頰邊,愈發襯得那張嬌顏媚態橫生,鮮艷的紅唇沾滿了晶瑩的口涎,泛著水潤迷離的光澤。
過了一會兒,白霓裳將口中那物吐了出來,口中猶自響著“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口中微微喘息著,豐潤的胸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那嬌媚的臉頰緋紅一片,一雙迷蒙的眸子里水光盈盈,似嗔似怨地望著身上那人,竟不自覺地發出一陣陣歡愉的呻吟。
“瞧你這浪蹄子模樣,真是天生給男人榨精的尤物,說你是乳牛都是抬舉你了。”魏崢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白霓裳豐腴圓潤的後臀,直將那兩團軟肉捏變了形狀。那飽滿的碩乳登時化作數道細流,如噴泉一般滴滴答答止不住地流著。這對豐盈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上下彈跳,本就漲紅的乳暈愈發的鮮艷,那櫻桃般的小巧乳尖挺立著,飽滿豐潤。
“你……”白霓裳此時方才清醒了幾分,她羞憤交加,對自己方才那般放浪的模樣感到無地自容。她本想開口呵斥魏崢幾句,可轉念一想,若不是這惡魔百般作弄,自己又怎會失態至此?更何況,如今自己落入這魔頭手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是莫要自討苦吃的好。
“怎的,還不服氣?”魏崢見她一臉不忿,抬手“啪啪”兩下,狠狠地甩了白霓裳那挺翹的香臀兩巴掌。直將那雪臀打的泛起一陣陣的肉浪,五道鮮紅的指印清晰可見。他將白霓裳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雙手扶著床沿,將那黑紫粗大的龜頭對准那處子蜜穴,在那穴口處來回磨蹭。滑膩的汁水將整個龜頭都浸得濕透,將那紫黑的巨物染上了一層亮晶晶的色澤。
這根碩大的肉棒很快變得光亮油滑。只聽“噗嗤”一聲,那層薄薄的處子膜被徹底捅破。隨著白霓裳一聲痛哼,她保留了二十年的貞操就此斷送。
白霓裳心中充滿了悲憤,她還未曾體會過甜美朦朧的戀情,卻不想處貞竟被這麼個魔頭給奪了去。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長驅直入,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雖然妖族沒有貞潔的觀念,但是她也是嬌生慣養錦衣玉食的,何曾有過這般受辱?想到這里,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他娘的,真緊!”魏崢咧嘴一笑,一雙大手向下,緊緊抓住白霓裳那柔滑挺翹的香臀,腰身猛地一個前挺,將那肉棒又向深處送了幾分。看著身下美人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心中難得生出了幾分憐憫,動作也輕柔了幾分。那肉棒緩緩地在那溫熱緊致的花心里抽插,那美穴穴口處柔軟的嫩肉收縮夾吸,濃密的陰毛粘上了大量蜜汁,在他龜頭插入最白霓裳子宮深處時剛好在外陰輕輕摩擦著他的睾丸,讓他感到一陣陣酥癢。
白霓裳頭一回經歷魚水之歡,哪里受得了這般淫虐?初時的新奇感褪去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羞恥與痛楚。她只覺得身下那處敏感所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棍反復蹂躪,又酸又脹,連帶著整個身子都發起抖來。她忍不住委屈地嗚咽出聲,那聲音嬌嬌柔柔,帶著一股子江南水鄉的軟糯,落到魏崢耳中,偏又生出一股媚意來。直聽得他心中邪火更勝,只想將身下這具豐腴嬌軀狠狠貫穿,揉碎在這錦榻之上。
妖族女子體質本就勝過常人,更何況白霓裳這等純血後裔,更是強韌。即便承受如此粗暴的肏弄,也不會輕易受傷,反而會令得她們對這破瓜之人印象深刻,甚至會生出一種順從的奴性。魏崢這般想著,便將白霓裳的臀瓣抬高了些,愈發順著心意抽插起來。
他故意時而慢慢研磨,時而大力衝撞,或停在那處軟肉之上用龜頭緩緩碾動,或挺腰深入,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送到膣底,仿佛要將那團花心軟肉搗爛了才好。那根粗長的肉棒每次進入時都撐得她緊繃的蜜穴一陣酸脹,滑膩的蜜汁從穴口不斷溢出,每一次抽出時又帶出更多的淫液,沾濕了兩人交合之處。
直撞得白霓裳嬌軀顫抖不止,一雙剪水秋瞳都翻了白,她只覺自己像是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傾覆。她那緊窄的蜜穴更是如同決了堤的河水,噴涌出大量的蜜液。那蜜汁較之尋常女子更多了幾分香甜,如瓊漿玉液般,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油浸浸、黏糊糊的,不一會兒就將兩人下身淋了個透濕。
“嗚嗚……你……你輕些……”數百回合下來,白霓裳已是香汗淋漓,嬌喘連連。她咬著櫻唇,哀哀地低泣求饒。一雙柔荑無力地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隱隱發顫。那張宜喜宜嗔的俏臉此刻已是淚痕斑駁,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生愛憐。一頭青絲散亂地披在肩頭,愈發襯得那肌膚欺霜賽雪,宛若無暇的白玉雕琢而成。
魏崢只覺得體內欲念勃發,哪里肯就此罷手?此時此刻,白霓裳那梨花帶雨的淒楚模樣,非但沒有讓他生出半分憐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更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獸欲。那根雄壯的巨物,非但沒有絲毫放緩的跡象,反而還加快了速度。抽插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連串“噗嗤”“噗嗤”的水聲,像是要將她的身子都貫穿了一般。
白霓裳再也受不了,莫說是這般大開大合的抽插,便是方才那“慢動作”都讓她有些吃不消。不過十余下,她便嬌呼一聲,緊繃的身子猛地一顫,緊接著,一股清泉自那處花徑涌出,瞬間便將身下的錦被洇濕了一大片。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滿是情欲,小巧的下頜高高昂起,仿佛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天鵝。隨著魏崢的動作,無力地垂下了腦袋。魏崢又抽了兩下,見她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這才意識到,伊人竟是累得暈了過去。
魏崢俯下身子,一雙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乳兒,直將那兩團軟肉揉捏得變了形。白霓裳口中又泄出幾聲細碎的呻吟,但那對乳兒卻依舊沉甸甸的,仿佛永遠不會枯竭一般。乳頭處又是泉涌似的噴出乳汁,不一會兒便將身下的錦被浸濕了一大片。魏崢一手握著一只大乳,感受著其中積累的大量乳汁,只覺分量十足。他低頭望著那兩顆櫻桃般的小巧乳尖,只覺一股邪火從小腹升騰而起,他俯下身去,將那顆鮮紅的乳頭含入口中,貪婪地吮吸起來。那肉棒仍舊埋在那溫熱緊致的花徑之中,終於忍不住一陣猛烈的抽動,精關大開,將那濃稠的陽精盡數灌入白霓裳的處女子宮深處。
這一下激得白霓裳一哆嗦,竟是從那半夢半醒的暈厥中復又轉醒,而那直衝天靈的快感已經讓她再也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語:“要……要死了……死了!……啊啊……好……好脹……痛,舒服,多…溢出來了,呀~~”
這記憶珠所展現的景象還未到終結,帝夕顏心中了然,那男人絕不會就此停歇。她鳳眸微轉,口中淡淡地哼了一聲,像是不滿於畫面中已無更多有價值的信息,又像是要喚醒沉浸其中的女兒,“這混賬東西從前便是這副德行,這許多年了也未有收斂,哪天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帝泠兒聞言,緩緩垂下眼睫,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母後,心中揣度母後話語竟似有幾分吃味。縱然自己與母後早已與那男人一同經歷過許多次顛鸞倒鳳的歡愉,但此等私密的閨房之事終究不該在母女之間如此坦然提及。她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魏崢先前擄走白霓裳時,用的那支畫筆甚是奇異,竟似有空間挪移之能。”
帝夕顏輕輕搖了搖頭,如瀑的青絲微微晃動,幾縷發絲自那精致的發髻中滑落:“此物……連本宮也未曾見過他使用。想來要麼是使用條件苛刻,要麼就是他從那‘神經病’處借來的。至於那白霓裳,本宮倒是在春秋殿中見過幾面,不曾想她竟是大妖後的乳母。如此看來,魏崢那廝精通的控蠱之術,竟是拿捏住了妖後的把柄。”
見帝泠兒面露困惑之色,女帝緩了緩神色,繼續解釋道:“日後你也需多留心這些家國大事,莫要只顧著埋頭修煉功法。你雖非男兒身,無法承繼先天龍氣,但在雙修之術的助益下,加之那人在你身上調理陰陽的滋養,修行進度並不會落下太多。”
“母後教訓得是。”帝泠兒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她並非當真一心撲在修煉上,而是作為長姐,總要給吟兒做出個表率來。近日來,吟兒愈發粘人,常常是自己做什麼她便跟著做什麼。為了不讓吟兒白白浪費了她那過人的天賦,帝泠兒只得耐著性子,放下許多玩樂的時間,來應對妹妹的糾纏。
見大女兒還是一如既往的聽話乖巧,帝夕顏眉眼間流露出一絲滿意,繼續道:“這魔門之中,勢力最為龐大的一派,名為‘奴道’。傳說……不,實際上,在我春秋大陸,人族中並非只有風華神女一人得道飛升。春秋大陸往昔歲月尚且靈氣充沛、仙路未絕之時,曾有許多天縱奇才、魔道巨擘,皆成功飛升證道。其中一位聲名顯赫的魔道巨擘,便是如今這‘奴道’的祖師。而在更久遠的遠古三國時期,更是有仙人列於朝堂之上。可以說,遠古三國的鼎盛,正是建立在仙人治世的根基之上。”
“仙人治理凡塵俗世?”帝泠兒似懂非懂。
帝夕顏幽幽一嘆耐心的解釋道:“若以當下的眼光來看,那些人的確足以被稱為‘仙人’。這便如同,一名天道修士在一位老實巴交的農人面前施展個祈雨的法術,那老農便會三跪九叩,高呼‘仙人萬歲’。至於如今的風華神女,她隱於世外、不顯於人前,這更多的是出於她自身的性子。只是久而久之,這般行為給世人留下了一種‘仙人必然不問凡俗’的印象罷了。”
帝泠兒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眸子:“竟是這般……那為何如今又只剩下風華神女一人了呢?”
帝夕顏悠悠一嘆,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自打中州被迷霧籠罩,風華神女也失去了音訊。如今想來,本宮倒是覺得這因果怕是要顛倒過來才是。”
“母後的意思是……因為風華神女的離去,才導致了仙庭的崩潰,中州被迷霧籠罩?”帝泠兒聞言一驚,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