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第二日,白玉皇宮一處雕梁畫棟的樓閣院落中,陽光透過重重疊疊的琉璃瓦,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駁光影。嶙峋的假山堆疊,青翠的樹木環繞四周,一陣微風拂過,池塘里碧波蕩漾,泛起層層漣漪,景色優美得令人心醉。這里便是女帝帝夕顏的寢宮,此刻卻彌漫著一絲不同尋常的靜謐。

  帝夕顏雙眸空茫,往日里顧盼生輝的鳳眼,如今卻如一潭死水,毫無生氣,精致的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怠,紅潤的唇瓣也失了些許血色,整個人仿佛一尊精雕細琢的玉像,空有其表,而內里卻空洞麻木。

  魏崢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笑意,打破了這沉寂:“怎麼不見小玲兒了?昨夜龍墓之下,你那些列祖列宗不都點頭應允了麼。我就說,你們帝家向來是亂倫延續,這事對他們而言,算不得什麼。再說了,我既傳你功法,又助你奪了大宏氣運,縱是個外人,他們也得看這份薄面吧。”

  他伸手捻起一縷帝夕顏如瀑的秀發,在指尖摩挲。

  帝夕顏下意識地微微蹙眉,躲開他輕佻的動作,側過頭,不去看魏崢,“又不是非得繼承這破功法……” 話到一半,她又垂下眼簾,緊咬著嘴唇,恢復了些冷靜。當年,她自作主張,獨吞了所有勝利果實後,竊取龍氣登臨白玉國,本以為一切皆在掌握,可如今春秋動蕩,整個白玉國的國祚壓在她肩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往昔大宏王朝由王室與國師兩脈分擔國運,大宏崩潰後,白玉國先祖便以血脈相連的至親相互承擔。她復國時,以一人接下白玉國祚,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可自己的肚子也著實不爭氣。

  兩次懷孕,皆是女嬰。

  “你們王室的核心族人,從小便知曉此事,對這亂倫之事早已習以為常了。”魏崢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手指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輕輕揉捏,觸感如絲綢般順滑。

  帝夕顏一頭柔順的烏黑長發披散在肩頭,襯得她膚若凝脂,傾城玉顏上籠著一層淡淡的憂愁和哀傷。魏崢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一雙深邃如星辰的眼眸中,此刻波光粼粼,似有千言萬語欲說還休,神色復雜,難以捉摸。

  “我答應你的事自會做到。泠兒是怎麼說的?” 魏崢目光灼灼地盯著帝夕顏,嘴唇離她僅僅兩寸之遙,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潔白如玉的耳垂邊,那股炙熱的氣息,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點燃似的。

  “你想做什麼,便做吧。”她語氣平靜,仿佛在談論無關緊要的事情,一雙鳳眼平靜如止水,沒有絲毫波瀾。

  “這才乖麼。”魏崢滿意地輕笑一聲,俯身靠近帝夕顏,鼻尖輕輕觸碰她嬌俏的臉頰,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隨後便毫不猶豫地吻住了她紅潤的唇瓣。

  “嗯。”帝夕顏緩緩閉上雙眼,眼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雙唇甫一相接,帝夕顏的嬌軀便輕輕地顫抖起來,並非是情欲,而是一種近似臣服的本能反應。這幾年來,她雖與魏崢在床笫間顛鸞倒鳳,大多也只是為了生育和修煉。她始終不願承認,自己的身體早在多年之前,就被這個男人徹底征服。她一直在欺騙自己,認為她與魏崢之間的關系,只是一場交易,絕非貪歡或欲求。

  然而,當魏崢的嘴唇印上來的時候,她卻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

  魏崢的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緊閉的貝齒,靈巧地鑽了進去。帝夕顏的紅唇冰涼滑嫩,帶著一股獨特的香甜味道,魏崢細細品嘗著,舌尖在她嬌嫩的唇瓣上輕輕舔舐,溫柔的舌頭,糾纏上她小巧的丁香軟舌,纏繞著、吮吸著,貪婪地享受著這美好的滋味,一種酥麻的感覺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美人香津的甜味在唇齒間擴散開來,一股異樣的感覺涌入魏崢的腦海。這股甘甜的滋味,讓他痴迷沉醉。而帝夕顏,在魏崢的攻城略地之下,仿佛又變回了當年那個國破家亡,無助的小女孩,任憑魏崢在她檀口之中,肆意妄為。

  帝夕顏又一次感覺到被動。男人的舌頭像一條濕熱的蛇,裹著她柔軟的丁香小舌,一前一後地吮吸,舌尖糾纏,嘖嘖作響。男女嘴唇相印的那股特殊觸感,伴隨著津液交換的異樣滋味,許多從未體驗過的情緒,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在心底涌現,讓她頭暈目眩,神思恍惚。

  “倒是沒想到這幾年你已經這麼累了。” 魏崢感覺到懷里的女人正慢慢癱軟下來,溫香軟玉在懷,令人心曠神怡。

  “唔……”帝夕顏的檀口已經被魏崢徹底侵略了一遍,舌根發麻,嘴角還殘留著晶瑩的涎水。她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似是緊張,又像是不知所措,一雙鳳眼緊閉著,眼角微微泛紅,情欲已是難以自抑。

  這讓帝夕顏羞恥無比。當年這男人是通過威脅逼迫這種齷齪手段強迫她答應,她雖冷漠以對,卻也在男人侵略的過程中學到了不少床笫之間的技巧。

  這種羞恥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找條縫隙鑽進去,把頭埋起來。可悲的是,到了後面,她卻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來侍奉這個男人。這男人的精力無窮無盡,只有徹底滿足了他,他才會放過自己。若是膽敢反抗,只會被他狠狠地奸淫,折騰得死去活來。

  本來在性事上,女人應該是占優勢的,特別是她還天賦異稟。

  在最開始確實能讓魏崢很快在她身上一泄如注。但那又如何呢?這只會讓魏崢大呼過癮,更加肆無忌憚地奸淫她,日日夜夜,不知疲倦。

  以至於她對於性事,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飢渴。

  她不是沒有試過自己用手自慰,或者用那些玉質的假陽具。但是那種空虛的感覺,始終無法得到滿足,甚至還不如讓魏崢狠狠地進入自己的身子。

  魏崢微微一笑,看著帝夕顏想要壓抑卻又忍不住的緊張模樣,意外地覺得有點可愛。他最喜歡看這高高在上的女帝,在自己身下露出這般嬌羞的模樣。最後唇分之時,他還輕輕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才松開,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帝夕顏吃痛地皺起眉頭。

  以為結束的帝夕顏,卻發現魏崢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兩根手指,粗暴地刺入帝夕顏雪嫩的櫻桃小口中,肆意地攪拌夾弄著她嬌嫩的香舌,津液飛濺。帝夕顏嬌哼一聲,閉上雙眼,身子愈發僵硬,卻又忍不住輕輕顫抖。

  帝夕顏只能默默承受,男人粗糙的食指,還時不時地在她嬌嫩的貝齒上輕輕摩擦,貝齒上傳來的陣陣酥癢感,讓帝夕顏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聲細碎的呻吟,混合著口中“嘖嘖”的水聲,格外誘人。

  “聽說手指的觸覺是人身上最敏銳的,果然如此,往前手指感受你的小屄時還要更加嬌嫩幾分。”魏崢低頭在她耳畔呢喃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戲謔和挑逗,話語間對兩人間即將展開的性事毫不遮掩,反而還極其粗俗地提起,讓她臉上愈發滾燙。

  帝夕顏羞得滿臉通紅,如塗了一層上好的胭脂,紅暈一直蔓延到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不僅僅因為男人這番粗俗的言語,更因為她此刻正默默承受著男人手指對她口腔的侵略。自己一向心高氣傲,視眾人如草芥,如今卻被人以這種方式玩弄,甚至自己最為私密的、用來品嘗甘甜的舌頭,都被對方當作一件玩物一般,隨意的評頭論足,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她的自尊心,正在被狠狠地踐踏。

  “嗒……”

  魏崢的手指終於從帝夕顏那嬌嫩的檀口中抽離,一縷晶瑩的銀絲,還戀戀不舍地勾連在手指與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之間,隨著手指緩緩後退,銀絲越拉越長,最後無力地斷開。

  斷裂的銀絲一端從帝夕顏的唇瓣上滑落,另一端還掛在魏崢那粗糙的手指上,在空中微微飄蕩。

  魏崢看著那條還殘留著女帝口中芳香的銀絲,滿意地笑道:“水兒真多。”

  他伸出手掌,特意湊到帝夕顏的面前,好讓她“仔細”觀賞,“你看,這條香津還很粘稠,香味撲鼻,嘖嘖,真是誘人啊。”

  說罷,他還特地用拇指和食指來回摩挲了幾下,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觸感。

  帝夕顏明知道魏崢是在故意羞辱她,只覺得心中一陣陣委屈涌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把頭扭到一邊,目光迷離,眸子里水霧氤氳,似乎想要逃避這讓她無地自容的一幕。

  魏崢看見帝夕顏這副被迫屈服的模樣,心情愈發舒暢,他喜歡看她這般任人宰割的樣子,更喜歡這個女人在他面前綻放出最真實,最原始的,未經任何雕琢的媚態。美人的香吻已經品嘗過了,上邊這張小嘴,魏崢也已經品鑒過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帝夕顏那張清麗絕色的臉蛋上,瓊鼻秀挺,朱唇微啟,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等待著有心人的采擷。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便挑開了帝夕顏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紫色宮裝,露出里面雪白細膩的肌膚。半露的香肩,欺霜賽雪,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帝夕顏的嬌軀微微一顫,盡管她的身子已經被這個男人玩弄了無數次,可此刻,她卻像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一般,羞澀無比。多年的經驗告訴她,這前戲過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等自己身上的衣物被這男人一件件剝去,她那具完美的胴體,也即將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眼前,任他為所欲為。

  魏崢湊到她耳邊,輕輕吻著她小巧玲瓏的耳垂,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道:“泠兒是在哪兒偷看呢?這事兒春宮圖上看一看就行,到時往床上一躺,不會也能學會。當年你不也是這般‘無師自通’的?”

  他特地在那最後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帝夕顏只覺得心亂如麻,母親教女兒怎麼侍奉父親,這種事情,傳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她怎麼能這樣!她緊咬著嘴唇,強忍著心中的羞恥,卻又忍不住想到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見帝夕顏沉默不語,魏崢寬厚的手掌順著裙擺探了進去,輕輕撫摸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入手處一片滑膩,觸感極佳:“那就好好教一下。”

  他的手掌繼續向上游走,探入帝夕顏挺翹飽滿的臀瓣之間,感受著那驚人的曲线,還有飽滿緊致的臀肉,她生了兩個天仙似的女兒,這身材卻反倒出落的更好了。

  “果然啊,你這樣的女人,就是要多多開發,讓男人多多耕耘,才能臻於完美。” 魏崢一邊說著,一邊輕拍了兩下她彈性驚人的雪臀,每拍一下,那渾圓的臀肉就顫巍巍地震顫,引得人心癢難耐。他忍不住用手掌來回揉搓了兩下,入手之處,卻是一片濕潤滑膩,再往里探去,才發現她的小穴早已是淫水泛濫了。

  “嗯……” 帝夕顏羞得滿臉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有了反應,甚至,比平日里還要更加的……濕潤。

  女帝的閨房不同於宮中其它宮殿的金碧輝煌,這里的布置和裝飾顯得得典雅別致

  一扇黃花梨鏤空雕花的屏風後,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雕花架子床,上面鋪著繡著百子嬉戲圖案的錦緞被褥。床邊掛著一頂鮫綃紗帳,輕柔地垂落在地,隨著微風輕輕擺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房中陳設精致考究,散發著若有似無的幽香,不同於尋常女子的胭脂水粉味,也並非刻意熏香,而是一種清冽的、幽遠的香氣,如同空谷幽蘭,沁人心脾。

  輕紗羅帳隨風搖曳,投下斑駁光影。繡著並蒂蓮的鴛鴦戲水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懸著的一幅美人圖格外引人注目。

  畫中女子,眉目如畫,瓊鼻櫻唇,肌膚勝雪,美得驚心動魄,正是帝夕顏的丹青小像。

  與平日里威嚴的女帝不同,畫中人笑靨如花,眼波流轉間盡是柔情蜜意,宛若一朵嬌艷欲滴的百合悄然綻放。那份楚楚動人的神韻,怕是只有最親近之人才有幸得見。

  這幅畫是帝泠兒親手所繪。

  為博得母皇一笑,她日夜苦練丹青,加之心思靈巧,最終繪出這幅形神兼備的佳作。畫中的帝夕顏不著龍袍,不戴鳳冠,洗盡鉛華,盡顯慈母本色。

  帝泠兒凝望著畫中母親慈愛的面容,心中想的卻是幼時無意間撞破的旖旎景象。

  那時的她年紀尚幼,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只覺得母親與那男子之間的舉止怪異。後來她竟也被魏崢叫去,說是要借雙修之法提升血脈。

  少女纖細的手指握住他粗大的陽具,那陽具又硬又燙,跳動不停,頂端腫脹的龜頭足有雞蛋大小,嚇得她不敢再看第二眼。這幾年間,除了那物事不曾進入自己腿心,她也算是歷經人事,對於交媾之事,她心中已不再如當初那般抗拒,甚至隱隱有幾分好奇與期待。

  只是,母親往日里在自己面前總是端莊威嚴,如今卻在自己面前展現出如此……放浪的姿態,這讓帝泠兒心中五味雜陳,難以言喻。那些關於母親的記憶,在她心中一點點被顛覆,最終,只剩下畫像中那個慈愛的母親形象還算完整。

  帝泠兒的目光從畫像上移開,再度望向窗外,心中莫名地涌上一陣煩躁。

  她目光一瞥,瞥見那男人粗壯的陽具,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露出幾分怯意。那根陽具猙獰可怖,尺寸驚人。

  她想起那東西曾經離自己咫尺之遙,那時因為距離過近,她只覺駭人。如今從遠處觀瞧,才真正意識到這根巨物的可怕。那比起母親的柔夷還要粗上幾分,怕是有她手臂那般長短,這如何能盡數納入母親的身體?那陽具根部青筋暴起,柱身上血管虬結,頂部龜頭腫脹肥大,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紫色,仿佛還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讓人望而生畏。

  帝夕顏躺在床上,那完美無瑕的胴體赤條條地呈現在魏崢眼前。修長圓潤的玉腿緊緊並攏,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腿心處那神秘的所在更是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魏崢嗤笑一聲,粗暴地將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寬闊的肩上。這個姿勢讓帝夕顏的蜜穴無所遁形,原本緊閉的花戶微微敞開,露出里面粉嫩濕潤的內壁。那蜜穴形狀姣好,穴口處,幾滴晶瑩的汁液緩緩滲出,散發著陣陣幽香。

  尋常女子的蜜穴,萬萬不及帝夕顏的萬分之一。

  有的女人生養過後,蜜穴便會松弛不堪,若是縱欲過度,甚至會變得又黑又臭,令人作嘔。魏崢見識過許多這樣的濫交女子,心中對她們的下場毫無憐憫,她們身上的異味和松弛的陰道讓他感到無比的惡心。雖說這世上有的人就好這一口,覺得被操爛的騷屄格外淫靡,但魏崢卻不喜如此。他深諳丹道,又精通雙修之術,自然知道保養之道。

  早年他也曾有過教訓,若是貪歡過度,那些嬌弱的美人被操弄得狠了,香消玉殞也並非戲言。

  魏崢的大手肆意游走到帝夕顏的腿根,托起她豐腴的臀瓣,將她的身子向外拖了幾分。他嫌方才離得太近,那話兒的角度不好掌握。

  帝夕顏的身子當真是極品,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從纖細的柳腰一路向下,便是渾圓挺翹的玉臀,觸手滑膩,彈性十足。

  帝泠兒在一旁看著,只覺得母親的臀兒定是緊實飽滿,卻不知,魏崢的手感卻是出奇地綿軟,仿佛要陷進那團豐腴的臀肉里去似的。

  帝泠兒此刻卻是無暇顧及這些,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母親的下身,看著那兩條纖細修長的玉腿被大大地掰開,心中一陣發緊。腿心處,那微微隆起的花戶,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盡管母親仍舊維持著一貫的高傲與威嚴,但她的身體卻早已動情,原本緊閉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了里面鮮嫩的花蕊……

  魏崢握住自己那粗壯的肉棒,抵在女帝那微微翕合的花戶門口,輕輕地摩挲著。飽滿的陰唇泛著嬌艷的紅色,內里褶皺豐富的蜜縫早已淫水泛濫,濕漉漉地反射著燭光。肉棒亦是堅硬到了極點,頂端的龜頭漲得發紫,青筋暴起,仿佛隨時都要爆裂開來。

  魏崢對准帝夕顏的臀縫猛然一挺,"噗呲"一聲,肉棒破開緊致的穴口,直直地插入了那濕熱的蜜穴之中。原本半開的唇瓣被徹底撐開,由一個緊密的花苞,變成了一朵盛放的花朵。那鮮嫩粉艷的孔洞,如同深埋的花蕊一般,任由火熱的肉棒肆意磨蹭著濕滑的蜜肉。

  帝夕顏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是感到了一絲疼痛。她原本按照魏崢插入的方向微微扭動著腰肢,試圖迎合他的動作,可這一動,卻讓本就緊窄的蜜道產生了更加強烈的擠壓感。若非方才的一番調戲已讓帝夕顏的身子完全動情,分泌出大量黏稠的穴蜜,恐怕這粗大的肉棒早已撐破了她那嬌嫩的膣肉。

  魏崢臉色微變,心中暗罵,這個女人,哪里是在教導女兒如何侍奉男人,分明是在教她如何榨干男人的陽精!

  魏崢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按住女帝纖細的腰肢,沉聲道:"別亂動,好好納屌!"隨著一聲低吼,魏崢腰部猛地一挺,那粗長的肉棒狠狠地向前一個突刺!強大的衝擊力讓帝夕顏的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後一蕩。

  那足有鵝蛋般大小的碩大龜頭,已然完全沒入女帝的蜜穴之中,連帶著肉棒的一大截也深深地塞了進去!窄小的屄洞被完全撐開,粉嫩嬌艷的陰唇無需她的幫襯也被撐得大開,甚至比她方才刻意掰開時還要夸張,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被一根粗碩的棍子從外面硬生生地捅破一般。

  看起來雖然嚇人,但帝夕顏的身子早已適應了魏崢的粗暴。不如說,由於兩人性事頻繁,帝夕顏的蜜穴早已習慣了他的尺寸和力度,以至於有時她自己用手指自慰時,都無法填補那種空虛感。

  趁著魏崢享受著肉棒擠入蜜穴時的暢爽,帝夕顏竟掙開他按在腰間的大手,一雙玉腿順勢纏上了他的腰身,微微用力一夾。

  “哦——”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吟。隨著腰臀的轉動,女帝腔內的媚肉被龜頭上凸起的棱紋刮得又酥又麻,那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小腹一緊,竟是小小地泄了一點淫水出來。

  肉棒在女帝的美穴中感受到了層巒疊嶂般的緊致包裹,里面仿佛有無數張小嘴一般,從四面八方,毫無縫隙地吮吸著、收縮著。每一處都被她緊緊包圍,細致無比地容納著,吸吮著,收縮著,緊裹著棒身往里深入,直把魏崢爽得倒吸了一口氣,粗長的莖身愈發猙獰地往更深處探去……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內清晰可聞。魏崢抱著帝美人豐腴的香臀,肉棒飛快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那緊窄的蜜穴深處,將那粉嫩的陰唇完全翻擠了進去,黏稠的花液順著交合處,絲絲縷縷地滲出,將兩人下身染得一片狼藉。

  帝夕顏雪白的腹部陣陣抽動,魏崢只感到一股緊致的蠕動從小腹處傳來,將他的肉棒緊緊地包裹住,穴心處的宮口更是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吸力,幾乎要將他的陽精吸出來。

  “咬得這麼緊,今兒夕顏的騷屄就這麼想要陽精?”魏崢喘息著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宮主還沒有滿意?”帝夕顏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聽不出是反問還是挑逗。

  “操,我操你真是滿意!”魏崢低吼一聲,下身聳動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那……嗯……那夕顏就讓宮主……操到滿意……”話音未落,帝夕顏的身子猛然一僵,一陣劇烈的痙攣從她體內傳來。

  魏崢立刻察覺到了身下美人的異樣,起先還疑惑,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她即將高潮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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