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被兒子意淫的母親才不是騷貨

第5章 真正的治療

  陳雪琴癱坐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背抵著那扇被兒子鎖死的門。

  眼淚早已流干,只剩干澀的抽噎。

  她腦子里反復回蕩著李明那句輕得像刀子的話:

  “媽……你編得……真夠像的。”

  像。這一個字,把她最後一點母性的尊嚴碾得粉碎。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身體抖得像篩子。悔恨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淹上來:

  都怪我……

  都怪我塗趾甲油……

  都怪我穿丁字褲……

  都怪我深夜自慰……

  都怪我……把兒子變成了怪物……

  她恨不得現在就死,可她又死不了。

  因為李明還在門後面,李明還在受苦。

  而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雲鋒蹲下來,聲音低得像貼在她耳後:

  “陳女士,您已經做得很好了。可您也看見了,光靠謊言,已經救不了他了。”

  陳雪琴沒有抬頭,只是抖得更厲害。雲鋒的聲音像毒蛇,慢慢纏上來:

  “李明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哭著說‘我不是婊子’的母親,而是一個……真正把身體交出去的母親。只有當他親身驗證過,他才會發現,原來他朝思暮想的母親的身體,也不過如此。原來他幻想中的那個‘婊子騷媽’,根本不值得他毀掉自己。到那時,他才會徹底放下,才會得救。”

  陳雪琴猛地抬頭,眼里滿是血絲,聲音嘶啞得像破布:

  “你……你瘋了……他是我兒子……”

  雲鋒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可您丈夫不要您了。您自己也說了,您寂寞、空虛、夜夜難眠。您身體的欲望,從來沒被滿足過。而李明,他想要的,恰恰就是您。您給不給?”

  陳雪琴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腦子里像有什麼東西“咔嚓”裂開了。理智在尖叫:不可以!這是亂倫!這是犯罪!這是畜生!

  可另一個聲音,卻像魔鬼一樣在她耳邊低語:

  可你確實寂寞啊……

  你確實夜夜自慰啊……

  你確實……想被男人狠狠地要一次啊……

  而唯一想你的男人,就在門後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來。

  她想反駁,想罵雲鋒,想讓他滾。

  可她一張嘴,卻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垂死天鵝般的嗚咽。

  雲鋒的聲音更低,像催眠:

  “陳女士,您想想,如果今晚您不進去,明天李明還是會躲在房間里偷偷用您的內褲手淫,後天他還是會在半夜夢到您,然後醒來痛恨自己。他這一輩子,都會被您毀掉。可如果您今晚進去了, 他只會做一次,就徹底斷了念想。他會發現,原來母親的身體,也會出汗、會顫抖、會濕、會叫 和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到那時,他才會真正放下。您救了他,您也救了自己。”

  陳雪琴的指尖開始發抖。她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廝殺:

  一個在哭喊:我是他媽!我是他媽!我是他媽!

  另一個卻在笑:可你也是個女人啊……一個快四十歲、沒人要的、飢渴女人啊……

  她哭著,哭著,突然就不哭了。

  眼淚還在往下掉,可眼神卻慢慢空了。

  像溺水的人終於放棄掙扎,像被困在火場里的人終於決定衝進火里。

  她緩緩站起身。

  膝蓋還在發抖,可已經不再是恐懼的抖。

  她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襯衫、濕透的西褲、赤著的塗著酒紅趾甲油的腳。

  她突然覺得,這些曾經讓她驕傲的東西,現在全都成了可笑的笑話。

  她抬起手,一顆一顆,重新把襯衫扣子扣上。

  不是為了遮羞,而是為了待會兒,讓李明親手解開。

  她轉頭,看向雲鋒。

  眼里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種死水般的麻木,和一絲近乎解脫的空洞。

  “醫生……”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您……在門外等我,好嗎?”

  雲鋒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當然。”

  陳雪琴轉過身,面對那扇緊閉的門。她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

  “咔噠。”

  門開了。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台燈,李明坐在床邊,背對著她,脊背僵直。

  聽見門響,他猛地回頭,眼神先是驚愕,隨後是慌亂,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窒息的、血紅的渴望。

  陳雪琴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只是抖著,抬手,“嗤——”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前襟一點點敞開,雪白乳溝在昏黃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她每解一顆,胸口就劇烈起伏一次,乳尖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像在無聲地邀請。

  李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

  襯衫徹底敞開,她沒有脫,只是任它掛在肩頭。

  她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赤腳踩在地板上,酒紅趾甲油在燈光下像十顆寶石。

  她走到李明面前,跪下來,膝蓋抵著他的膝蓋。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抓住李明的手腕,把那只青筋暴起、因為克制而顫抖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濕透的乳房上。

  “兒子……”

  她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媽媽……給你……”

  李明的手指猛地一顫,像被燙到,卻又舍不得松開。

  陳雪琴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毀了。

  可她也知道,只有這樣,李明才能活。

  門外,雲鋒站在陰影里,嘴角的弧度終於放大。

  房間里,只剩母子二人。

  只剩壓抑到極致的喘息,和正在迸發的禁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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