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魔女的故事:蝶戀花

第4章

魔女的故事:蝶戀花 淋浴堂 5551 2025-12-30 05:41

  在薩曼莎的車庫里,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箱子,女作家靈感來源的素材,還有大概是寫了一半又廢棄了的草稿。

  “都是……過去的事了,”女作家醉醺醺地晃著腦袋,“打字機……很久遠了,我結婚後沒多久,因為一直懷不上孕,老公懷疑我抑郁,送了那台機械玩具作為結婚紀念日的禮物,他真的很貼心,縱容我在那玩意兒上面胡亂打一些字……”

  珍妮沉吟片刻,她覺得薩曼莎還是自謙了,因為好奇這個工作要做到多深的程度,她在舊書攤上買了幾本十年前的暢銷小說。

  愛喝紅莓汁的狼人王子娶了名為小紅莓的小蘿莉,生下的孩子表面天真,卻整天幻想著怎麼強奸虛弱多病的母親……征服了亞馬遜力量女神的黑人將軍將女神作為奴隸拴在戰車前凱旋而歸,登上了人生巔峰後,卻發現女神隨後被自己無能的手下、卑鄙的政客、狡詐的商人一個一個依次征服,墮落成了人人可欺的妓女,將軍對於自己耗盡半生才達成的成就陷入深深的懷疑,瘋狂嫉妒中殺死了炫耀的手下……一名女作家,對,女作家,矮矮胖胖頭發稀稀拉拉,她在各個圖書館里偷竊古書的地圖,在網上賣賺一點外快,結果無意間攪進一場軍火商和毒品販子參與的尋寶陰謀,跟原本追捕自己的佛波勒探員攜手,經歷了一場大逃殺……

  珍妮還是不明白,思想這般天馬行空,寫出來的文字令人嘆為觀止的薩曼莎,偏偏選中木訥的自己,到底是要做什麼?

  她倒是知道了,vintage8mmporn是一個很好的網站……

  互聯網上居然會有這種把過期雜志和渣渣畫質色情錄像帶收集在一起的地方。

  薩曼莎今天給她的工作,就是一起來研究,怎麼在口交的過程中做出“把陰莖折斷”這種視覺錯覺。

  參考的,就是一張70年代老雜志上的照片。

  在故紙堆里翻了半天找不到,最後女作家想起了這個網站。

  關稅提升之前買的穿戴式假陽具,終於派上了用場。

  柔軟的硅膠覆蓋,有彈性的外皮拉扯著可以呈現出一楞一楞的皺皮,珍妮小心用手捏起來,她覺得這根假陽具插到洞洞里不會特別爽——雖然真正模擬出來了包皮的質感,但是沒有哪個女人會是包皮癖。

  她還是喜歡看到薄薄的皮被撐得透明的樣子,臘腸包裹的血紅性感令人怦然心動。

  真是天真……薩曼莎縮著脖子,這樣她可以看見趴在她下身努力研究假陽具上的假包皮的姑娘。

  她能猜到對方在疑惑什麼,這世界上的奇幻,皆為無法常理想象。

  這玩意兒推薦的用法,是先從真男人的包皮下面刮一點東東,塗抹在假包皮上。

  面包片抹上黑松露醬——不,還要更強烈一點,包皮垢的騷臭,就像是山羊奶酪,刺激的鼻腔想要抗拒,然而越是這樣的抗拒越容易讓一部分人的大腦興奮起來。

  漸漸習慣了趴在胖女人腿上的姿勢,稱職的女模特珍妮開始認真工作了,她伸出舌頭,用舌尖推著假陽具軟軟的龜頭,讓它朝著薩曼莎腦袋的方向彎曲,幾乎達到了90度。

  “就是這樣,你要讓我看得見,如果我尿出來了,我會射到自己的臉上……”女作家開心地鼓勵著女模特。

  珍妮的舌頭平平地伸著,把假龜頭整個壓在舌頭的下面。舌系帶緊緊拉著,形成了深深的溝槽。

  “等一下,等一下,”女作家抬起頭戴式的望遠鏡,她對准了下身的位置。

  真的是神奇,當陽具被壓彎過來的時候,長長的舌頭挺得直直的,就像是兩根陽具在互搏。

  “嗯額哼?嗯哦~”珍妮只能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詢問女作家,看夠了沒有?

  她的舌頭又酸又疼,舌下腺在分泌一碗口水。

  舌頭不自覺得收縮,就這麼壓在假陽具上不自主地摩擦起來。

  ——薩曼莎越看越興奮,幻想著,如果自己是一頭熊,此刻一定會把陰莖骨慢慢捅進軟啪啪的陽具,把這個姑娘的嘴巴頂起來,讓她張地大大的,然後看著她口水如同射精一樣狂噴。

  “按摩!用舌頭按摩它!”女作家發出奇怪的指令。

  女模特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用舌頭舔著龜頭裂,用舌底的系帶撥弄著陽具龜頭上的系帶,撥弄的動作是歪斜的,蹭得龜頭左右搖晃,在女孩的手中,像一個歡快的孩子。

  “Yes!Yes!”薩曼莎臉紅紅的,這姑娘太聰明了,這個地方一定會是很多男人的興奮點。

  連她都忍不住要跳舞,雖然現在雙腿都被珍妮的雙腳緊緊夾住。

  胖女人的起伏令珍妮有點慌亂,她急忙伸出手,往後伸,在屁股後面把薩曼莎那兩只尖尖的靴頭緊緊握在手里。

  如果……給她戴上母狗專屬的黑色項圈就好了。

  雌性溫柔流淌,長長的頭發灑落在男人的襠下,和那一蓬烏黑如鋼絲彎曲的雄性陰毛糾纏在一起。

  ——薩曼莎盯著女孩紅撲撲的臉龐,想著。

  如果……掌心里捏著皮革的光滑,輕輕摩擦,——如果……女作家的腳趾隨著心跳微微起伏,就像嬰兒的啼哭,——如果……珍妮的舌尖會分叉,——如果……珍妮的手掌心會說話。

  …………

  魔女輕輕飄進這間屋的時候,被床上的場景驚艷得噗嗤一笑。

  寶拉的雙眼都被蒙住,她看不到魔女的樣子,但是聽到熟悉笑聲的她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仿佛在說:“救我……”

  克萊兒皺了皺眉,忍住伸出手,和妹妹十指相扣的衝動。現在的情景已經很冒昧了,她不應該出於私心干涉。

  寶拉快要哭出來了。她怎麼知道,第一次,會這麼痛!

  多數女人的膜,有一個小小的孔,膜很薄,龜頭的尖端剛好從孔里鑽過,奮力一推,就擠進去,甚至不會引起破裂。

  即使撕開了,也不會有特別大的傷痛感。

  然而,寶拉的膜並不薄……而膜上面的孔,也不只有一個。

  不僅沒有捅破,而且讓她豐富的神經爆發了一次強烈的衝擊波。

  龜頭推擠著,宣泄著無處安放的挫敗感。

  寶拉的兩只腳在空中奮力蹬著,卻不敢把目標對准男人的胸口,仿佛她腳上安裝著尖銳刺刀,一不受控制便會傷及無辜。

  “你為什麼……”克萊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了,“你為什麼做愛的時候……”

  “你不會是……天啊,你不會是……”

  你不會是躺在床上還穿著鞋子吧?

  而且,從腳趾的姿勢和抬腳的姿態,似乎並不是平時四處攀爬打工穿的那雙厚底哥特靴,而是高跟的。

  疼痛夾雜在衝擊波中,讓被蒙住雙眼的寶拉顧不上羞怯。她能聽得到魔女的聲音,但是只能想象對方眼里的錯愕。

  而此刻的魔女克萊兒,她的眼里,只能看到寶拉的肉體,她根本看不見屋里的另一個人,那個奮力想要推杆擠破那層柔軟皮革的男人。

  在克萊兒的眼里,寶拉是赤身裸體的,平躺漂浮在空氣中,就像是一只鳥在飛翔著,只是兩只腳的姿勢很是奇怪,與其說鳥,不如說像是被捏住了爪子的小雞。

  她當然看不到,穿在寶拉腳上的靴子,是香奈兒的名牌……

  更不要說,看到靴子的顏色……

  當然也不會認出來,那雙是屬於男人的妹妹瑪雅的長靴。

  克萊兒靜靜盯著寶拉看了一會兒,問:“你不想告訴我嗎?”

  寶拉咬著牙搖了搖頭。魔女的話只有她可以聽得見,而只要她被蒙住雙眼,魔女能看到的也只有她的赤裸身體而已。

  “好吧,”克萊兒心中酸酸的,說什麼一生一世好姐妹,上了床,終究還是性交培訓師和客戶的冰冷關系。

  她摸索著方向,慢慢爬上了床,小心不要讓身體蹭到正在努力做著推送動作的男人——她只是一名性生活顧問,幫助兩頭愚蠢的鯨魚完成插入動作的,墊在二人身下的好心第三者。

  陰道被擠壓著,寶拉還是努力挪動肩膀,讓克萊兒擠進來,濕潤又溫暖的陰部直接墊在了她的脖子後面,就像是人肉枕頭。

  克萊兒分開雙腿,讓寶拉舒服地往後躺,腦袋就擱在自己的乳房上。

  然後魔女伸出手,用軟軟的手指尖撥弄著女孩的乳頭。

  酸酸的刺激就像是5伏電池,不強烈,卻意外持久,寶拉隨著刺激緩緩搖著那兩條舉在空中的長腿。

  畢竟是親手調教過的身體,有這麼快的反應也不出克萊兒的意外。

  她不能做太明顯的動作,畢竟如果讓那個正在努力證明自己功能的男子突然發覺此時床上發生的是三人行,會被……嚇得終身陽痿吧。

  輕輕的撥弄就好了,愚蠢的二人並不是沒有前戲預熱,是打磨的角度不對。

  女孩子就像一顆明珠,先要從木頭里慢慢磨出來,你得明白紋理的方向,才不會產生不必要的劃痕。

  壞心腸的克萊兒忽然想,或許一會兒自己突然現身一下也不錯,等到男人的槍彈上膛,突然的驚嚇或許會讓他一炮打個干干淨淨,把岩漿灌得又滿又深。

  問題其實並不在男人身上,而是寶拉的體質,雙孔厚膜女孩的破壁儀式需要特別的照顧。

  克萊兒的手松松地勾著,一會兒用食指和拇指一起捏掐一下下,一會兒松開手,只讓前後移動的寶拉自己把乳頭撞在食指腹上。

  二人都在為對方考慮一般,配合著,寶拉前後搖著,脖子在一下一下摩擦著克萊兒的陰部。

  她在補償她,她現在才想到,自己的任性,可能打破了對方正在認真做的任務。

  而漸漸覺得舒服的魔女,則用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寶拉乳頭的邊緣,似乎體會到對方的內疚,她小聲說:“我把那家伙掐暈了,你放心,一晚上我都不需要回去。”

  明明陰道還是很痛,陰蒂被撞得很酸,寶拉卻開心起來,她的肩膀在克萊兒兩腿之間打著滾。

  魔女把手掌慢慢攤開,覆蓋在整個乳房上,寶拉隨著呼吸胸部一起一伏,萬千情絲在魔女的掌中流淌。

  現在兩只手都覆蓋在鼓鼓的肉丘上,手腕輕推,把慢慢升起的浪潮再輕輕撫平,克萊兒聽到寶拉在輕輕笑,她明白魔女的意思,這是一場男人當主角的儀式,不想喧賓奪主的女友將她胸口蓄積得飽滿的潮水重新按回身體,讓所有的情緒都朝著下身奔流。

  她在輕輕放手,把渴望依偎的她親手送到男人的懷中。

  寶拉抿著嘴,接受了女友的安排,只是她的脖子還是情不自禁地上下摩擦,長發和克萊兒的陰毛糾纏在一起。

  她貪心了,不想就這麼離開。

  ——可是,克萊兒還是主動放開了手,失去愛撫的乳頭瞬間擠滿了酸楚,沿著螺旋下沉,卷起了深深的漩渦,寶拉的腰背猛地抽搐,她狠狠弓腰,把兩只高翹的乳頭頂在空中。

  強烈的刺激讓她差點失去了平衡,幸好放手的克萊兒及時伸出手,抓住了女孩忍不住亂蹬的腳。

  “咦~”魔女忍不住發出的驚嘆,令寶拉瞬間失去了任性的力氣,她的秘密還是被發現了。

  “這,難道是……”克萊兒愣住了,你……真的要做到這個程度嗎?你……難道,真的……愛他?

  胸口的漩渦下沉令心髒絞痛,寶拉哭了一聲。

  男人並沒有發覺異樣,還以為是自己捅的方向不對,他也慌張了,明明上一次感覺撐開了洞口,為何現在又變得干澀?

  因為關了燈,此刻他仿佛一只沒頭的蒼蠅,緊張得後背出汗。

  魔女終於還是無法評判他人的性癖,也不想露出對寶拉的憐憫。

  這個韓國女孩的不幸,或者她的幸,跨過了這根线,就不屬於她這個外人操心了。

  她手掌撫摸著高檔皮靴的材質,從皮革接縫的形狀,尤其是那麼明顯的圓形靴頭和復古男式鞋橫接縫,魔女想起來了,那個和大齡女友一起私奔的同性戀女孩——墨西哥男人的妹妹。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的話……如果這是你以為的唯一可以令他興奮起來的辦法……魔女在心里說服著自己。

  終於決定了,克萊兒再次放開手,向後躺下,用自己兩條腿分開,左右夾住寶拉的腳,皮革的光滑讓魔女的小腿感到一陣冷,仿佛是上蒼在警告,你真的確定自己做的是對的嗎?

  但是她沒有退路了,韓國妹妹也沒有,墨西哥男人更沒有。

  三頭愚蠢的鯨魚,不是一頭,是三頭!

  克萊兒不再說話,她用腳丫夾著寶拉的腳,讓她把腿架起來,掛在男人的肩頭。

  這一次提托感到一點點異樣,為何會這麼重?

  克萊兒的嘴唇咬緊,她差點把嘴唇咬破,兩只腳朝里翻,從下面托著,皮革縫梁摩擦著她的腳背,莎莎聲是懲罰,還是恥笑?

  在她的輔助下,寶拉終於學著用靴面撫摸起男人的脖子來,甚至還主動地勾了勾腳腕,把男人朝自己拉了拉。

  提托伸出了手,顫抖著摟住了那兩只皮革包裹的膝頭。

  瞬間的高潮就像是電視機撒滿了雪花,他激動地想要感謝上帝,多年積壓的看不起、輸不起和對不起的恥辱都像是被陽光照射的冰原,瞬間晶瑩亮熠。

  他不再冷,他熱了。

  他不再屈辱,他在歡歌。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就像是尿失禁了……要到很久以後,男人才會明白那一刻噴出的並非前列腺液,而是預射精考珀液,明明洞口還未打開,他的身體卻要急著射出那臨門一腳!

  “不好!”魔女發現了男人的奇怪姿勢,他沉浸在漏尿錯覺中,而且並不覺得屈辱,這是射精前兆!

  三頭純鯨魚中最蠢的這一頭無法坐視不理了,她急忙伸出手,直接推起寶拉的兩肋,讓她深深呼吸,空虛感讓寶拉想要大哭,陰道收縮,然後一口吞了男人濕漉漉的潤滑劑。

  魔女放開手,讓寶拉摔下來,陰道膨脹,濕漉漉的內壁擦著龜頭,把提托陰莖冠上那一圈小痘痘蹭得嘎嘎響。

  這一次,龜頭頂在處女膜上,敏感的刺激令寶拉肩頭一抖,疼!

  “不!”

  “並不疼!”

  “破了嗎?”

  “進來了嗎?”

  她還在疑惑,膝蓋頭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皮革拍出“啪”的一聲,仿佛在給男人加油,興奮的提托挺起了腰,然後收臀,他咬緊牙,再一次沿著滑道衝進去,再次碰撞,寶拉眼前仿佛開了花,她蒙住的雙眼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開滿了七彩的雪花。

  身下的男人一言不發,發動了摩托車,兩人抱在一起在夜色中飛馳,頭頂的繁星如同流水般閃爍成琥珀色的光帶。

  她沉醉於他身上散發的溫暖氣息,以及自己腳上散發的皮革護理油、鼠尾草和肥皂的混合香氣。

  他結實的背脊緊貼著她的大腿,寬闊的骨盆在為她抵擋寒風。

  這就是她選的男人,妹控、戀靴、疑似娘娘腔,但她選了他,錯就錯下去吧。

  隨著陰道膜被捅開,燦爛的星空中撒了一道血紅的銀河,寶拉伸手,用濕漉漉的手掌蒙住蒙眼布滑開露出的濕漉漉雙眼,她的身體隨著男人一抽一插越來越深的推送搖晃著,頭一次一次往後仰,一遍一遍落入空虛,脖頸翻過了山丘,才發現是空空的懸崖,沒有魔女化作的暖枕,沒有護航的鯨魚,也沒有可以退縮的港灣。

  雄性的征服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喝彩,陰道噗噗作響,是慶賀的鞭炮,滾燙與奔流在會師擁抱,在這個晚上,終於獲得了一場新生活的寶拉,終於失去了一場舊夢的蠢女孩,隨著新生命灌注進她心靈最深處,發出了一聲屬於嬰兒的啼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