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紅紅的水星還掛在天邊,晨光尚未露出血紅,破曉前的冷冽圍繞著這所二層的出租房,冷的刺痛讓魔女獵人緩緩睜開了眼。
此刻他是被大字型擺放著的,並非在床上。
可惡的女人,她玩弄了他,卻不允許他觸碰。
他睜著眼適應著視线,不知為何,夜色從窗戶口飄進來,仿佛一股風,緩緩繞過那女人的身體曲线,她是赤裸的,如達芬奇畫的藍色房間,裸體只剩下曲线,他努力辨認著筆觸的方向,大大的a字,罪惡的樣子卻纖細如刀,豐滿的B字,濃墨重彩隨乳房搖曳飄落下來,胯下是他不會寫的花體r,像是s更像是v……
“我好看嗎?”女人的聲音飄過來,銀鈴脆響。
他的嘴巴完全是堵住的,該死,他想起來嘴巴里緊緊咬的是什麼東西了。
他嗚嗚地抗議,不,不是抗議,是呼叫。
他要她趕緊過來,不論她想對他做什麼事,都請快點來做吧。
此刻,他被放置在椅子上,赤條條地坐著,對著窗口,微弱的星光灑進來,奇妙地居然還給他的臉龐灑下了幾筆鼻梁側影。
克萊兒望著這個無辜的男人,他的帥此刻淋漓盡至,那一絲文弱被風刮散了,她親手擺弄放置的模特帶著男性該有的深沉——眼窩里的堅韌,是一名獵手該有的肅殺。
他的胸口不多的胸毛點綴,肌膚光澤堪比獵神戴安娜——誰說雌雄同體只能是娘娘腔?
她望著那微微起伏的男性乳頭,心里也有一絲渴望。
鎖骨緊繃如同兩只攥緊的拳頭,卻不再是初出茅廬的雄獸對著烏龜殼生悶氣的樣子,他對她的憤怒是渴望的化身,而他要展現的力量,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取悅她。
克萊兒不願意以普通女子的姿勢走上去,她知道,獵人的血脈是天生壓制魔女的,如果她太順應內心,她會迷失自我,丟掉魔法,遺棄保命的東西。
可是她的腳忍不住想要往前邁,她想要再走近看一看這個被自己親手調教得成熟起來的危險男孩。
男孩在她眼前掙扎,肩頭鼓起的肌肉訴說著他的渴望。
“或許我應該套上裙子,”魔女自言自語地說。
遮羞嗎?
並不是,別忘了內褲早就塞進了男孩的口中,暴露著陰道的麻酥酥感覺讓克萊兒很舒服。
只是凌晨的冷空氣飄來,不必要的赤裸讓克萊兒仿佛游走在凝膠中的孤魂,時間在溜走,這種感悟令她顫動,就像一棵樹,顫動著,方想起自己早已是一具空空的軀殼——薄薄脆弱的皮下,撐得滿滿的不過是歲月遺留的年輪化石。
涼風中此刻的克萊兒需要一點青春的證明,失去了妹妹的她渴望留下一份並非僵死的記憶。
短短裙擺如鴿子的翅膀晃蕩,揚起的風會讓陰道留下記憶,或許鴿子消失後,當兩條腿如橡樹一樣漸漸干枯,或許鼠蹊草叢的不再孕育生機,那一陣流淌過的風,陰道會記得。
克萊兒低頭看了看,她的長裙胡亂扔在地上,男人的牛仔褲,他的靴子扔在上面,又不知道被誰的光腳踩過,裙擺恐怕已經很髒了。
她眯著眼,辨認著靴子的形狀,之前還沒有留意,這並非是美國佬土氣的牛仔靴,而是英國年輕人時尚款——靴頭是女鞋一樣的尖,靴管的開口如牛仔靴一樣做扇貝收邊。
但它們不是男人女人一起都能穿,卻穿得性別模糊的牛仔靴!
它們更像是傳說中的切爾西靴,精致,又帶著男人的騷氣——在維多利亞時期,女孩子也會穿上這種靴子,但就像是她們替父親和兒子保管的爵位一樣,帶著濃濃的男權氣息。
靴頭絲滑,靴面沒有一根縫线,整只腳面就像是勃起的陽具一樣大大方方,曲线勾勒宛如簽名;靴管只有半筒高度,剛好可以收在褲管下,帶著明顯的性勾引暗示——你確實不由自主想知道,這藏起來的半截靴管到底有多長吧;靴根也只有半高,卻沒有牛仔靴的棱角,不會有踩著磚頭跳舞的鄉巴佬笨拙。
最妙的是壓住腳側面的姿態,就像是把優美的腳弓曲线橫過來展示,三根裝飾皮帶扣鎖在一只銅環上,象征著年輕人對社會的責任心、期待度與主人公意識三位一體。
雖然風騷,但這是男人才有的風騷,不論是尖尖靴頭,三叉靴扣還是側面暗藏拉鎖,都是力量與控制的象征,是上位者的姿態,在土耳其浴室里,他們會穿著這樣的靴子,坐著抽著煙斗,讓卑謙的仆人蹲在前面用絲布把靴面擦得干干淨淨。
克萊兒眯了眯眼,她要穿!
她就要穿!
憑什麼男人就可以比女人還風騷,比起女人更能搶走女人的心?
她彎下腰,撿了起來,皮革有一點點涼,是高檔的東西,她能看到棕褐色的光澤,能聽到自己的心在重重的跳。
她拎起靴舌位置,往里面望了望,黑漆漆的,她用手比劃試探了一下,先把拉鎖拉上了,現在靴子的輪廓更加明顯,腳踝的位置顯得異常地緊。
這真的是男士靴嗎?
英國人得有多變態,讓男人顯得這麼突出的長腳細腳踝。
或許是有點不服輸,克萊兒沒有把拉鎖拉開,就這麼抬起腿直接把自己的腳趾頭伸了進去。
她的腳卡在了那里……真是的!
她用力擠,手抓著扇貝往上拉,腳面承受著巨大的摩擦力。
為什麼鞋子會這麼緊!
然後她不得不蹲了下來,腳跟高高抬著,踩在靴子的後跟位置,懸著空。
作為一個女人,腳居然擠不進一只男人的鞋子,她覺得好好笑。
她笑得眼淚都要跳出來了,深深彎腰讓小腹的脂肪擠在乳頭上,這女子笑得縮成了一團,——她在笑的,其實並不是自己,但其實,她更應該笑自己才對。
淋浴堂注解:幫助讀者理解一下。
薩曼莎的這一段寫法類似於電影《海邊的曼徹斯特》,男孩突然對著冰箱里的凍肉大哭的鏡頭,是因為想到了之前看到父親被冷藏的屍體。
克萊兒非要把腳擠進男人的靴子,潛意識是與第4章的情節呼應,在那里她輔助著妹妹寶拉,讓墨西哥男人提托費勁地擠進寶拉的陰道,捅破了她的雙孔處女膜。
凱爾文望著從夜霧中慢慢走出來的魔女,她的長發如同一道誘惑水手的連綿歌聲,窗外的天幕漸漸變亮,詭異的藍色籠罩著克萊兒的身軀,然而這一幕卻並非優雅,從藍色畫布走進現實的她不再端著高高在上的主宰氣質,事實上,她微微皺著眉,她的鼻翼閃爍著,她的手扶著側面的腿,與其說是扭捏,不如說是狼狽。
“該死!”魔女又一次口吐芬芳,她扭了扭骨盆,再次試著走得端莊。
凱爾文奇怪地望著她,從乳房下面凸凹有致的短肋骨,到左右搖晃的橢圓肚臍眼,最後落在她的腳上。
他睜大了眼睛,可惡的女人,搶了他的鞋子!
克萊兒嘗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她的腳跟背後往上腳腱位置正被硬皮革瘋狂摩擦著,劇烈的疼痛讓她咬緊牙,怎麼可能!
每邁出一步,她的拇指球就會打滑,讓腳趾側面承受了可怕的壓力。
鞋子絲毫都不合腳!
不,這簡直是懲罰的刑具。
打滑!
腳底為何這麼滑,側拉的力量仿佛要扯斷韌帶,這比起高跟鞋難受多了。
又走了兩步,克萊兒的腳踝幾乎在不由自主地旋轉,就像是站在冰面上並不會跳芭蕾舞的臨時替補,只能隨著胡桃夾子的節奏抬腳跟、放腳跟。
“該死!”她知道自己在男人的眼里一定是丑態百出了,憤怒地盯了她一眼,卻望到了那兩只藍顏色里如水的溫柔。
他喜歡她。
他喜歡她此刻的笨拙。
她不再是那個把一切都把握在手中的女王,妄圖用武力征服一切的惡霸,她現在的蠢,就像被套上了項圈的野貓,收起了尖牙後,不再尖銳,卻依然保持著冷靜距離,絕不會主動親和,躑躅間有一種別樣的耐人尋味。
他靜靜望著她朝自己走過來,不再是憤怒的抵觸的,他在靜靜看,好奇下一步會發生些什麼。
最後的兩米就像是花了一個世紀,就像是無形的巨人在橄欖球場上的一場肉搏,朝霞升了起來,映得她胸口好一片紅,汗水和露水剔透,只有陰毛害羞地躲在窗櫺影子遮擋中,他聽著她呼哧呼哧喘氣,感受著她倔強地朝前走,他看著她皮膚一點一點彈動,覺察到了她的心跳異常,明白了她的心里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渴望。
她用繩索和手銬束縛了他,阻止了他的衝動,而她自己卻也一腳踩進了他的魔法化作的腳鐐中,仿佛被他慢慢收拉著卷繩,朝著他拖近。
因果循環,冤冤相報,拉鋸間早已是默契得如膠似漆。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赤裸的肌膚反射著晨光,彼此都感覺到了彼此的熱。
終於,“噗通”一聲,她在他的面前跪了下來,雙膝跪地,柔軟的身體撲在他的肚子上。
就像是一條毛茸茸絲滑滑的毯子,晨光映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紅。
她忽然發出了一聲肆無忌憚的輕叫“咿~~~耶”
咿~~耶。
如果可以有活動的雙手,凱爾文真的想摟住她的腦袋,把她狠狠地按在自己高高翹起的陽具上了。
這一聲輕叫讓他全身麻酥酥,就像是突然傳來的春汛消息,來不及再築起更高的堤壩。
顫抖的女孩就在男孩的膝頭蹭了起來,她無法不興奮,一路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腳心被扎了千根針,腳踝歪歪扭扭,被可惡的短靴筒握在手中捏得緊緊,她成了一只提线木偶,只能順應著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她……想要男人。
她穿著男人的鞋子,卻沒能變成男人,而是更加渴望男人了。
腳趾甲被擠壓,小腳趾被掰著,腳後跟仿佛被含在嘴中,被那硬硬的牙咬著。
她舉止優雅,儀態萬方,宛如貴族:大多數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對她畢恭畢敬。
而她卻被一雙鞋子狠狠咬住,被那冷冰冰滑溜溜的皮革舌苔貪婪地舔著,被深深又狹窄的皮革喉嚨吸住了腳趾頭,可怕的靴尖在吃她那玫瑰香氣的指甲油,可惡的靴根在把刺痛的釘子插進她的根骨筋膜,她不再高雅了,只能如酒店里謙卑的女服務員那樣,小心翼翼地,就像是端著一千杯香檳,走向她今晚的客人,或者說,主人。
她不知道這樣突然收斂脾氣的恭敬,為她增添了多少魅力。
終於她走到了他的跟前,她趴在了他的膝頭上,千杯香檳瞬間傾倒,覆水難收。
她的渴望如水銀瀉地,盡數被男人吸收,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想要他還是已經和他隨著這一撲融為了一體。
她本該如一名下賤的妓女一般亂叫著:“要我,求你操我……”但是心之所向,但是情不自禁,她竟然胡亂喊出了一聲連動物都不如的叫春聲音。
咿~~耶~~男孩早就醉了,他堵住的嘴阻止了他也學著她一樣亂叫,他大力的呼吸差點令自己窒息,還記得嗎?
她的內褲包裹著他的內褲,而他滿口的口水已經將他們一起浸潤,這一口就像是嘬著橙子,滿口留香。
全世界的春藥都不能給予他的刺激,整個星球的大麻都不能贈給他的歡快,所有的超市菠菜罐頭都不夠賜給他的力量……他竟然,全身濕漉漉的他,竟然,掙脫了手腕上的皮扣。
在他膝頭打滾的動情魔女還不知道大難臨頭。
她迫切地急促地呼吸著,赤裸的男人散發的是一種山羊奶酪般的臭味,她的腳踝一軟,腳心早就是汗淋淋的,靴子緊緊咬住她的腳,肌膚與皮革在粘稠液體中滑蹭,就像是兩張嘴,帶著騷呼呼的口臭,張大的嘴,把她的腳丫吞得深深的,就這麼帶著口臭吸吮著她的腳臭,讓她肆無忌憚地想要把自己的味道奉獻。
魔女經歷過很多的儀式,卻沒有一場比這次更接近虔誠,她知道自己輸了,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抵抗,就像速降的雪道滑坡,只能繼續順應著內心,輸下去。
我這是怎麼了?
魔女在心里罵著自己不爭氣。
她應該爬起來,她應該去扯依然拴在男孩脖子上的項圈,她應該狠狠打那根不老實的陽具幾耳光——區區魔女獵人也配放肆?
但是,她居然歪了歪頭,繞著那東西蹭了起來,好東西,直挺挺的好東西…
…她不由自主地咬著彎曲的陰毛,伸出舌頭舔著陰囊,然後用鼻子尖去頂那根東西。
濃重的騷臭氣,讓她想打嗝兒,像如動物一樣表達自己器官的情緒。
但是在去追逐那越翹越高的草莓之前,男人的大腿根更先吸引了她,她的鼻子一邊聞一邊蹭過去,深深的溝,比起女孩子胸口的豎溝短,但是更深,也更有迷情味兒。
她用兩片嘴唇湊上去,親吻,當然漏了氣,吱吱噗噗的響聲讓她自己想笑,舌頭舔,香蕉皮一樣的味道,帶著澀,或許舔到了分泌物合著泥垢。
她滿足了,光是吃了一口大腿根的泥垢就讓她好滿足——真的,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可以這樣不要臉,這麼放肆。
她顫顫抖抖地伸出手,想要去握旁邊的男根。
然後她停了下來,她側頭看看窗外,彩霞已經不見了,窗戶漸漸亮了起來。
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跪的姿勢,讓自己跪直。
或許這是一場儀式該有的虔誠吧,她是要采摘男人的巫女,她的食物此刻被綁得死死,嘴也堵得死死的,而她的姿勢也應該同樣地正式。
魔女很瘦,側面看,正跪的她臀部曲线從上往下收,拉長的心形曲线,就像是達芬奇畫出來的女人的腰,稍微的不同,屁股根更加有一點點彈性,自己輕輕用手一碰就抖動扯出一根漣漪般的褶皺,仿佛心上劃了一道痕——或許這就叫怦然心動吧。
終於,魔女彎下脖子,開始親男人那根長槍挑著的桃紅色草莓心了,她嘴巴漸漸張開,口中不禁分泌出來很多津液,光是想象著這東西含在嘴中有多咸,有多甜,就令她開心地差點要昏過去了。
然而,那根杆子晃了一下,躲開了她的襲擊。
她皺著眉,張開嘴,二次撲下來,這一次又快又穩,然而牙齒剛剛咬上,那東西又縮開了!
只有門牙刮到了一點點,酸酸的味道,她貪心地伸出舌尖在牙齒後面舔了舔。
不死心的魔女干脆四腳著地,兩只手掌心撐在男人的腳杆邊上,嘗到了一口包皮垢的味道讓她欲罷不能,她都已經徹底不要臉了,還要命嗎?
她一門心思只想再咬一口,哪怕巨大的阻力阻止她的脖子繼續前進,她張大嘴,發出嘶嘶聲,哪怕脖子被勒住,熱氣從鼻子孔冒出來,哪怕突然扣在脖子上的皮項圈越扯越緊,哪怕男人大聲的呼喝帶著威脅更帶著驚恐,“停下!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終於,失去了目標的魔女,眼噙淚水,被男人扯著脖子翻倒,她的乳房跳著,不甘心地,她的臉上有幾分滿足,幾分憤怒,卻沒有懊悔,她扭著脖子,打著滾,四肢扭動讓軀干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抖動,最後她放棄了,從脖子深處發出一聲失望的:“嗷~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