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享受視奸的女人
雲鋒看著陳雪琴那雙還殘留著最後一點倔強的眼睛,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陳女士,我們得出這個結論過後,李明的治療就有了可行途徑。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摧毀他心目中關於您的錯誤印象!當然,這個印象可能未必錯誤。但不管如何,我們必須要控制他對您的看法!”
陳雪琴猛地抬頭,眼里先是震驚,隨後是一種尖銳到近乎疼痛的不可置信。
她聲音發顫,卻仍帶著最後的理智:“摧毀……錯誤印象?您是說……要我親口去否定……我自己?”
她死死盯著雲鋒,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可以接受兒子生病,可以接受自己教育失敗,但要她親手把“我不是那種女人”這句話親口說成“我就是那種女人”,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雲鋒沒有給她退路:“首先,陳女士,您需要告訴我,您常年塗酒紅色的腳趾甲油的真正原因,這樣我才能修正您的說辭。”
陳雪琴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下意識把雙腳往沙發底下藏了藏,指尖在膝上收緊,卻強迫自己抬起頭,聲音里帶著被冒犯後的冷意:“我塗趾甲油,只是個人習慣,和李明有什麼關系?”
雲鋒目光落在她藏不住的腳背上,語氣平靜得像陳述事實:“因為您塗的不是裸色、不是豆沙色,而是酒紅色,飽和度高、反光強、邊緣修得極整齊。”
“你塗這個顏色,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在刻意吸引他人的目光,特別是男人目光,你渴望他們熾灼的目光,享受他們裸露的欲望,你沉迷於被視奸之中,來彰顯自己的魅力”
陳雪琴的耳根“轟”地燒了起來。
她想反駁,可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
因為他說得太准了。
她確實每天都塗,從大學時代就開始,覺得酒紅最襯膚色,最顯腳白。
可她不是給李明看的。
她想起學校里那些男學生,每次她穿露趾高跟鞋進教室,下面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往下飄;
想起系里年輕男老師在走廊上遇見她,眼神總要往她腳踝掃一眼;
想起家長會時,那些父親看她的眼神……
那些讓她心跳加速,淫水直流的瞬間……
她臉色蒼白了一分,聲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塗了腳趾甲油,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
雲鋒繼續:“第二,您愛穿露趾高跟鞋和涼鞋。您衣櫃里至少有二十雙以上是露趾款式,夏天幾乎每天都穿。李明每天放學回家,第一眼就能看見您赤著的腳趾,塗著酒紅趾甲油,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腳步。原因很簡單:您在學校公開課、家長會、甚至去超市買菜,都這樣穿。那些男學生、男家長、路邊的男人……他們的目光,都被您的腳趾牽著走。您清晰的知道那不只是‘好看’,對他們來說,更是赤裸裸的挑逗。”
陳雪琴的指尖開始發抖。
她想起上個月家長會,她穿了一雙細帶高跟涼鞋,結束後好幾個父親借口問孩子成績,圍著她聊了半小時,眼神卻一直往下飄。
那天晚上,她不停的自慰,高潮了三次。
她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痛苦:“我……我承認……”
雲鋒聲音更低,卻更鋒利:“第三,您的內褲款式。你穿這些修身西褲,為了完全貼合臀线、不起褶皺,你會刻意搭配丁字褲。而開檔內褲,是因為你享受性感內褲帶給你的反差感,對嗎?您平時出席公開課、家長會,也穿同樣的褲子,說明對這些內褲帶給你的快感已經讓你沉迷其中。李明只要翻過一次您的抽屜,就能確認:他媽媽,穿的是最性感的內褲。可您知道嗎?您坐在講台上,彎腰寫板書,臀线完美凸顯的時候,下面幾十個男學生、甚至男老師,都在幻想那條褲子底下到底是什麼款式。”
陳雪琴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猛地並攏雙腿,像要護住什麼。
她想起自己每次上課寫板書,後排總有男生盯著她臀部看。
她知道,他們在幻想的,是她內褲的款式以及那一抹潮濕。
她的耳根燒得幾乎要滴血,聲音開始發抖:“您……您怎麼能……直接說出來……”
雲鋒聲音帶著一絲冷笑:“最後,您丈夫常年出差,您一個人睡主臥。一個性欲正常的成熟女性,長期沒有性生活,生理需求不會消失,只會轉向其他方式。可您知道嗎?李明能聽見您深夜臥室傳來的極輕的喘息。甚至他會在你沉迷於極致快感時,輕輕打開房門,看著你的淫水從穴里噴涌而出,直到打濕整片床單。”
陳雪琴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站了起來,膝蓋撞到茶幾,茶杯“咣當”一聲摔碎。
她沒有去撿,只是死死盯著雲鋒,聲音因為憤怒和羞恥而發抖:“夠了!”
她終於爆發了。
可爆發之後,是更深的痛苦。
因為她知道,雲鋒說的每一句話,都對。
她不止誘惑了外面的無數男人,她還無意間誘惑了李明。
那些目光,那些竊竊私語,那些她一直當作“視奸”的注視,會這麼輕易就被這個醫生揭露。
她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雲鋒沒有被她的憤怒撼動,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陳女士,您可以憤怒,可以否認,但您心里其實早就懷疑過,只是您不願承認。您現在憤怒,不是因為我說錯了,而是因為我說對了,您怕極了。”
陳雪琴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死死咬住下唇,血絲滲出,聲音嘶啞得像砂紙:“那……那您想讓我怎麼樣……”
雲鋒聲音終於落向最致命的一擊:“您需要親手把您這些年無意中留給李明的‘刺激’,全部改口成最無害、最合理的借口。您要告訴你兒子:您塗酒紅趾甲油,是因為腳有疾病;您穿露趾鞋,是因為要矯正足部畸形;您穿丁字褲,是因為更便宜、更好清洗;您深夜自慰,是因為丈夫不要您了,您太寂寞。您要哭著求他原諒您,求他理解您。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您不是‘婊子騷媽’,只是個可憐的母親。您願意嗎?”
陳雪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她站在那里,雙手死死扣住茶幾邊緣,指節泛白。
她想說“不”,可她一張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她腦子里全是李明那雙躲閃的眼睛、全是他最近越來越瘦的臉。
她哭著,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認命:
“我……我願意……只要能救李明……我什麼都願意……”
說完這句,她整個人像被抽掉脊梁,軟軟地坐回去,肩膀劇烈聳動。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手背上,她卻連擦都不擦了。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