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有了反應,我說:“我的通行證呢?”
他忙說:“辦好了,辦好了,你看!”
我接過新通行證看著,我說:“你明天要把我送到蛇口,幫我找到我表姐夫哦!”
他說:“放心,我一定會送你去的!”
我放心地向床邊走去,並躺在床上,他看著我赤裸的身體,伸手撫摸我的奶頭,然後又摸向我的小腹他說:“想不到你還是一個白虎哩!”
他用手撥開我的雙腿,他一邊摸著我的陰戶,一邊說:“你這里好肥嫩白淨哦!”
我躺在床上任他撫弄,我心里在想:“這就是深圳給我的第一印象吧!雖然我沒有什麼錢,但是女人的肉體就是本錢!”
他在我身體上下撫模了一會,好像有點迫不及待地,他急忙脫去了他的內褲,他握著他那硬起的肉棒對我說:“不要怕,它會帶給你最好的感受。”
說著他握著他的肉棒給我看。他說道:“你摸一下,你會滿意我的小弟弟的!”
為了討他開心,我伸手輕輕握住他的肉棒,這時看清了,他的肉棒也不是很特別,我翻開他的包皮,露出他的龜頭,他的龜頭圓圓的,我用手指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龜頭,他的肉棒不是很租大,也並不是好長,說句心里話,這樣的肉棒我並不是好滿意,因為我喜歡更粗大點的,但是他的肉棒還是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特別的硬,真的好像一根發燙的鐵棒一樣,但願它能帶給我美好的感受吧!
在我撫弄他的肉棒時,他的一雙手並沒有空閒著,他一手在我的雙乳上來回地揉捏著,而他的另一只手則在我的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
一會兒他又用手撥開我的兩片肥肉,用兩根手指揮進我的肉洞內挖弄著,憑他對我所撫摸的動作,我可以斷定他是個沒有結婚的人,他的撫弄使我很是舒服,但是在他面前我不敢表露出我的真正感受。因為我不了解他,因為我們是逢場作戲,所以我不敢采取任何主動,這時他微微地變動了一下身體,並用嘴親吻我的乳尖,他的手還是不停地在我的洞內挖弄著,一會兒又用大拇指在我最敏感的陰蒂頭上揉上揉下,在他揉搓我的陰蒂時,我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地戰抖著,洞內熱熱的好空虛,水也流個不停,我好希望他能馬上將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肉洞,可是我不敢說,我太低估他了,真的看不出他在調情這方面倒很有一套。我只好任他擺布,他撫摸我時一直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問我說:“舒不舒服呢?”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輕聲地對他說:“舒服!”
他聽後很高興地騰起子,一躍而上地壓在我身上。他一手握住他的肉棒將龜頭對准我那早已濕潤了的洞口,屁股一挺使勁地將他的肉棒插進了我的洞里。我看得出他很激動,接著他便抽插起來,而且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他一邊抽插一邊喘著氣問我:“舒服嗎?”
我點了點頭,是的,這時我很舒服。我見他頸項上的青筋一股股地暴冒出來,他的身體也在劇烈的抽插中不停地顫抖,我緊緊地抱緊他,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我呻吟地叫著:“使勁!便勁!”
他聽見我在叫,便忍不住地一射而出,他壓在我身上不能動彈。他喘著租氣自言自語地說道:“哇!太舒服了!”
我躺在下面,心里則難受無比,因為我還沒到最快樂的一刻。
他的肉棒在我的洞里軟了下來,並慢慢地滑出了我的洞外,他翻身下來躺在我的身邊,一手放在我的乳房上,他疲倦地進入了夢鄉。
他的精液慢慢地從我的洞內倒流出來,此時此刻的我被他搞得欲火正旺,我下面的肉洞無比空虛,陰道里有如螞蟻爬行一般,奇癢無比,我心里好難受,他卻睡得有如死豬一般,我身體向外移動了一下,張開雙腿,伸出右手指插進了自己的洞里翻弄著,挖著,肉洞里的淫水混雜著他的精液一股勁地流了出來,沾滿我的手指,我又用拇指和食指撐開我的肉縫,用中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在我雙手的撫弄下,我的身體顫抖著,總算在自慰中達到了高潮。
我滿身是汗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便輕輕地下床,走進衝涼房,用水洗了洗下面,我看了看晾在衝涼房中的衫褲。便打開了窗戶,一陣涼風吹了進來,我站在窗下抬頭看見滿天星星的夜空。心里在想,明天能順利找到表姐夫嗎?明天等待我的將是又是什麼呢?我不敢想下去了。
回到床上,再次躺在他赤裸的身邊,卻沒有半點睡意,我盼望天早一點亮,我想著天亮後的事,如何在蛇口找我的姐夫,看著自己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旁,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想著家中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我不禁傷心地哭了起來。
我的哭聲驚醒了他,他迷迷糊糊睜開睡眼問我:“你怎麼啦!哭什麼?”
我哭著說:“天亮後你一定要帶我去蛇口,幫我找人。”
他說:“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送到。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點點頭,他伸手擦著我臉上的淚水,我側過身子,伸手去撫摸他的胸膛,同時我抬起一條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他將臉緊緊地貼在我的雙乳間,我為了討好他,將放在他大腿上的腿移開,伸手去握住他那軟綿綿的肉棒撫弄,揉捏著,他的肉棒在我的撫弄之下,開始慢慢地膨脹,變粗,變硬。我溫柔地對他說:“想不想再來一次呢?”
他興奮地抬起頭看著我說:“想!怎麼不想,我不只是要搞第二次,我今晚想搞你三四次哩!”
我笑著說:“別吹牛吧!只要你的小弟弟掙氣,硬得起來,隨便你來幾次,我都可以陪你玩哩!”
他一把抓住我的乳房捏了一把說:“看不出來,你這麼風騷!我拼了命也要和你玩個痛快淋漓了。”
我使勁地在他的龜頭上捏了一下,他叫道:“哎呀!小姐,你想要我的命嗎?”
我笑著說道:“誰叫你說我風騷呀!”
他說道:“好啦!我不說了。喂!你能不能給我親親它呢?”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說:“行!不過你要去洗乾淨。”
他說:“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我說:“真的。”
他高興地跳下了床,大約幾分鍾,他就洗好了,他來到床上,我握住肉棒,低頭用鼻子聞了聞,看了看,的確是洗得很乾淨,我趴在他的身上,頭朝他的胯間,我張開口將他那半軟半硬的肉棒喂進了我的嘴里,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的嘴里膨脹,在我的嘴里變得更加堅硬,我也很興奮。他的肉棒在我的嘴里套弄著,一會兒我又伸出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溫柔地舔著,他的肉棒上布滿了細細的血管和青筋,我估計他快要射精了,我吐出肉棒,馬上躺平張開雙腿,他也翻身上馬,提槍直插了我的肉體,他的肉棒在我的肉洞進進出出地狂插著,為了使他盡快交貨,我便夾緊了雙腿,收縮我的陰道,不出幾十下他便狂射而出,他很是滿足,我輕經地撫摸著他的身體,他很快地又進入了夢鄉。
我雖然沒有再高潮,然而舟車勞頓,也因疲倦而睡去。
突然醒來時,天已開始亮了,我下床走進衝涼房,隨便洗了洗下身,我的衫褲也乾了,我想他不可能有精力再來,於是我便穿好衣服,我看看時間已是早晨的六點半了,我便叫醒了他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走吧!要是叫人看見對你影響也不好。”
他坐起身,在我乳房上抓了一把說:“我還想來一次!”
我直率地說:“只要你能馬上硬起來,我可以讓你搞多一次!”
他很有味地說:“我要看見你的肉體。”
我把乳房露出來,就見到他又硬了。只好脫下褲子在讓他干,想不到這次他特別有精神,他站在地上,我在床邊翻來覆去讓他正面背面足足抽插了半個多鍾頭,他仍然沒有射精,而我卻已經被他弄得高潮疊起。這個討厭的男人,最後總算留給我一點好一些的印象在我的腦海里。
在蛇口碼頭,我順利地找到了我的姐夫,找到姐夫後他便走了,我心里想,幸虧昨晚遇上了他,雖然讓他搞了三次,那都是我出於自願,而且早上那次也有帶給我高潮,我從心里感謝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很難找到我姐夫。
姐夫對我的突然來臨好像有點不高興,姐夫問我有沒有吃早餐,我搖了搖頭,姐夫帶我去吃旱餐,在吃早餐時姐夫問我說:“你一個人來為什麼不事先給我寫封信呢?你就不怕找不到我,假設你今天找不到我,你怎麼辦呢?”
我內疚地說:“我寫信來怕你不讓我來。”
姐夫說:“阿芳,你這一來,搞得我很為難,我現在都不知該怎麼同你講!”
聽姐夫這麼一說,我很感意外,我問:“為什麼?”
姐夫說:“在深圳,吃的方面倒不用怕,間題是你一個女的,這住宿問題是最不好辦的,我又不認識其他女的,我們在碼頭上搞搬運,住的是大工棚,一間屋住八、九個人,一間屋里除我外,全是兩公婆住在一起。所以我對你的來到,很感到為難的就是你的住宿問題。”
聽姐夫這麼說,我無言以對的問道:“難道沒有一點辦法嗎?”
姐夫沒有出聲,飯後我們走出了餐館,他帶我來到蛇口的海上世界,我們坐在一起彼此都沒有講話,我心想:“是姐夫不願幫忙,還是真的沒有辦法呢?”
我們坐在一起不知沉默了多久,姐夫才開口道:“阿芳,我想了很久,你不來都來了,不是我不接待你,現在我只有兩個想法。”
我心里一樂,忙說道:“什麼辦法,快說呀!”
他接著說:“一個辦法是對工友說你是我的家屬。另一個辦法是帶你去住旅店,然後給你訂回去的車票。”
我急忙說:“不,我不回去,我現在身無半文,你叫我回去,我怎麼回去!”
我無言再說下去。想起臨走之時,丈夫勸我不要出來,我非要出來看看不可,而且聽很多人講深圳如何扣何好賺錢,想起我一路的遭遇,好不容易到了深圳。怎麼能空手回去呢?我不加思索地對姐夫說:“我決不回去,家屬就家屬吧!”
姐夫說:“我先向你講明了,到時你可不要亂說什麼呀!”
我說:“姐夫你放心,我不會太笨的。”
姐夫說:“你要考慮清楚,打工雖然可以賺到錢,但也很辛苦,我們一天下來雖然能收人九十或一百多,但我們是相當辛苦的。
我說:“再辛苦再累我都不怕,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吃苦的。”
姐夫帶我來到他們宿舍:“阿芳,我住這個床,你先休息,我要去碼頭裝船了。”
我點了點頭,姐夫走了,我環視這間工棚式的宿舍,宿舍不大,卻有七張床,而且張張床都掛著床簾,早上讓那個男人搞了高潮疊起的一次,我的確很累,很想好好地睡一覺,我脫鞋上了床,床上除了有一個枕頭和幾本雜志外就什麼也沒有了,我拉好了床簾,躺在床上,順手拿起一本書翻翻,里面的內容全部是光屁股的女人,我看了幾頁,無心思看下去,合上眼睛便睡下了。
在睡夢中我被七嘴八舌的聲音鬧醒,可能是收工了,姐夫也回來了,他衝了涼後換好衣服後叫著我:“阿芳我們出去吃飯!”我拉開床簾下了床,這時幾個男人的眼睛一齊看著我,然後七嘴八舌地笑著對姐夫說:“阿華,想不到你老婆這麼漂亮哩!”
有一個甚至說:“你老娶的奶奶好大呀!華仔,今晚不要把床搖垮了呀!”
另一個更說道:“小別勝新婚,今晚可要多搞幾次呀!”
幾個男人你一句他一句說得我很不好意思,姐夫什麼也不說,只是傻傻地笑,他對我說:“不要理他的,我們出去吃飯吧!”
在一間大排檔他點了幾個菜,他對我說:“阿芳,你不要記心里去,這些男人天天都是這樣,就是他們老婆在,他們同樣是你說我,我說你。做苦力的人,這樣子笑鬧,也算是一種娛樂了。”
我和姐夫邊吃邊談,飯後姐夫對我說:“天氣熱,你衝個涼就早點休息吧!”
我紅著臉說:“我!我沒有衣服換。”
姐夫說:“我知道,現在就去給你買。”
這里買衣服倒真方便,姐夫帶我到夜市走了一轉,就什麼都買齊了,我們慢慢地往回走,在路上姐夫對我說:“阿芳,回到宿舍後不管他們說什麼,你不要理他們,你剛來先休息幾天才去找廠,明天我去發封電報說你平安到達,以免家里人不放心,你放心好了,我會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