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錢的方面你也不用愁。”
我非常感激地對姐夫說:“用了你的錢我會一筆筆記住,等我找了廠,掙了錢我會先還給你的。”
姐夫不高興地說:“誰要你還,錢用多用少你不用還,要再說還,我明天就送你回家,真的,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你最好不要再說還錢二字。不過阿芳,什麼都好辦,就是這住宿間題最麻煩,不過最多十天半個月,找到了廠就好了。”
是的,在家千日好,出門好不了,真所謂出門在外,身不由己,想我曾經在福建的時候,同樣是身不由己地同鄭石住了一個多月之久,唉!一切順其自然吧!
我和姐夫回到了宿含,那幾個男人的老婆都回來了,這幾個女人對我很熱情,拉住我問長問短,時間不知不覺已是晚上的十二點多了,大家都陸陸績績地各自衝涼休息。姐夫叫我道:“阿芳,你去衝個涼吧!”
我拿著新買的衣褲,姐夫帶我來到一間四處破爛不堪的衝涼房,我看見牆上到處是大洞小洞,我心想,那幾個女人也是在這里衝涼,難道不怕有人偷看嗎?
姐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對我說:“出門在外,都是這樣的,不過大家都習慣了,你放心,沒人偷看,你衝涼吧,我在外面等你。”
姐夫走了出去,我關好門,悄悄地脫去了衣服,開始衝涼,水淋在身上好涼爽,我衝完涼出來,見姐夫站在很遠的地方等我,我們一起回到宿舍,我一進屋,就聽見低沉的呻吟聲和床吱呀吱呀的搖床聲,憑女人的直覺,我知道這是男女壓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音,因為我太熟悉這種聲音了,由於是夜深人靜,所以聽得一清二楚,他們好像不在乎我們的存在,床的搖動聲在加劇,他們的喘氣聲也在加劇,女人的呻吟聲更隨著加劇,我突然意識到姐夫站在我身後,我的臉紅了,姐夫輕輕地在我耳傍說道:“時問不早了,休息吧!”
我和衣上了床,躺在床上,姐夫也上了床,我們一人睡一頭,剛才這一幕,我不知道姐夫看了是什麼感受,我更不知道姐夫在這種聲音,這種環境中是怎麼渡過的,難道姐夫是一個木頭人嗎?
我側身睡在床上,想著這一切,姐夫確翻來覆去好像睡不著,我不知道姐夫同我睡在一起他此時此刻在想什麼,我不敢想下去了。由於剛剛衝了涼,加上近幾天的疲勞,我也不願多想剛才所聽到的一切,我閉上眼睛,很快地睡著了。
在睡夢中,我感覺到有只手在摸我的腳。我微微睜開睡眼,我看見是姐夫的手在撫摸我粉嫩的腳兒。我不敢動彈,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見姐夫的另一支手伸在他自己的內褲內,並不停地在撫弄著他自己的那東西,我沒有動,我又閉上了眼睛還是裝著睡著了的樣子,這一切姐夫並沒有發覺,雖然我是穿著褲子和衣服睡的,但是沒有穿襪子,他的手放在我的肉腳,我是感覺得到的,他的手很溫柔,很溫柔地揉捏著我的腳兒,但我想像得到他的另一只手在自慰,在打飛機。
我又想起了今晚衝涼後聽到的聲音,想起現在他兩手的動作,一個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使我感覺到身體發熱,下面好癢,我真希望姐夫搞我。我不敢再想下去,我覺得自己這麼想太淫蕩了,我故意動了一下身體,姐夫放在我腳上的手很敏感地移開了。
大約過了一兩分鍾,我慢慢地坐起來,他見我起身,就再緊閉上雙眼,好似睡得很香的樣子,可是他穿著內褲的下面確頂得高高的。我知道池沒有睡著,我輕輕地搖動他的身體,他裝著睡著的樣子醒來,說道:“阿芳,什麼事?”
我說:“我,我要去廁所,你陪我去好嗎?”
姐夫點頭下了床,我跟在他身後。小便後我從廁所出來,見到姐夫的肉棒已經軟了下去,我們回到床上,我倒下便睡。
第二天,姐夫收工後我們又一同出去吃飯,我對姐夫說:“為什麼我們不自己買來煮呢?天天這樣在外面吃,要花好多錢的,明天我們自己買來煮好不好?
姐夫卻無所謂地說:“你剛來,過幾天再說吧!放心,錢我還有。”
聽他這麼一說,我沒再說什麼,飯後他帶我在後海,四海公園等處到處轉轉,時間很快就是晚上的十點多了,他帶我來到一間錄像場,這間錄像場很偏僻,但看的人卻不少,男男女女都去看,他說:“我們也看一場錄像好不好?”
我高興地對他點點頭,他買好票,我跟他來到一間很暗的小屋,我驚奇地問他道:“我們來在這里干什麼?”
他笑著對我說:“這是包廂,只有我們兩人看”
我不明地問:“什麼包廂?為什麼要包廂,要多少錢呢?”
他說:“很便宜,不要問了,來坐這。”
我坐下後環顧這間所謂的包廂,此包廂不是很寬大,一台電視機,一張茶幾和一張雙人沙發,包廂內燈光很暗,這時電視里放的是卡拉音樂,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電視上出現了幾個字幕,緊接著出現一對中年夫婦。整個劇情是這對夫婦講訴自己的風流韻事,這部影片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情趣看,因為整部片從頭到尾看不到一個真實的性交動作,除了能看看女主角的一對乳房外,什麼也看不到,劇中的性交動作全是假的,你說這樣的片子看了有什麼用,要說看乳房,說句不好聽的話,我自己這對乳房要比劇中女主角的那對乳房還漂亮幾倍。可是我姐夫卻看得津津有味。可能男人比較喜歡看這種類型的錄像吧!
看完錄像出來,我們彼此都沒有說話,回到宿舍時已是零晨一點多了,我衝涼時,姐夫照常在外面等我,我衝完涼後,他對我說:“你先休息吧,我衝涼之後要洗兩件衣服哩!”
我溫柔地說:“時間不早了,你衝了涼,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衣服可以先放著,明天我來洗嘛!”
他點點頭,走進了衝涼房,我回到宿舍就上床睡覺,忽然我想小便。我想早點把這些間題解決了以免半夜起床麻煩。廁所又遠,干脆就在衝涼房旁解個小便,我走到衝涼房旁邊的一塊緊靠牆邊的地方,我急忙脫下褲子蹲下,尿就像憋不住似的,從我那兩塊肥肉中間噴射而出。真是無巧不成書,就在我蹲下小便的地方,有一股微弱的燈光正好照射在我的陰部,我抬頭望去,原來是牆上有個小洞,我好奇地朝牆上的小洞往里看,可以把衝涼房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看,我的視錢就不想移開,因為我看見姐夫正在衝涼,他滿身是香皂泡,他搓洗著自己,姐夫的身體好結實,不愧是搞搬運的。說實話,這是還我第一次偷看男人衝涼,我看得目不轉睛。那時我的心跳在加快,手腳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下面,我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輕輕地揉搓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衝涼房里面,姐夫這時站在水龍頭下衝洗著身上的香皂泡,這一切都只能看到姐夫的背部,我好想看看姐夫的肉棒是什麼模樣,是長,是短,是大還是小,我好想他能轉過身來,面朝我看的這面,我的手不停地揉捏著陰蒂,我的心里好慌。
姐夫終於轉過了身子,我看見他的雙手握著的肉棒對准水龍頭衝洗著,我的心越來越慌,下面的肉洞也越來越空虛,我用三根手指頭同時挖進了我那潮濕的肉洞,並不停地用手指在洞里翻進挖出。我此時好渴望有一根粗壯的大肉棒來抽插我那空蕩蕩的肉洞呀!我輕微呻吟著,同時我睜大了雙眼,因為我看到了他那硬起的肉棒,由於燈光比較暗,我看不清楚他的肉棒到底是什麼模樣,我只看到它是硬梆梆地翹在他的胯下,我瘋狂掏弄著自己的肉洞,肉洞里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外流,我的另一手確使勁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奶頭。好舒服!我在自慰中達到了高潮。
我見他在開始穿衣,我趕緊拉起褲子,輕腳輕手地回到了宿舍和衣躺在床上,姐夫回到宿舍,輕輕地放好衝涼用具,然後坐在床邊上,他沒有立刻上床來,我真的好想他能即時上床對我有所行動。
我在希望中等待著,我見他半天沒有動靜,我故意翻身面向床外,我見姐夫點燃一支香姻後,輕腳輕手地走出了宿舍,大約一支煙的功夫,他進門後輕輕地關好門,姐夫走到阿冬的床邊,我清楚地看到他輕輕地拉開了阿冬的床簾。他好像在往床里看什麼。一會兒他又走到阿濤的床邊同樣是拉開了床簾,看了一會便又拉好床簾。才回到了自己的床邊,我閉上眼,姐夫上了床,在另一頭躺下,我心里在想:“姐夫剛剛拉開別人的床簾在看什麼呢?”
不知怎麼的,我倆都各自心事重重地不能入睡。我盼他對我有所行動,而他見我翻來復去而不敢碰我,我們彼此都不知對方在想些什麼,一直到早晨的五點多我才疲倦不堪的睡去。
早晨起床後,我焦急地對姐夫說道:“我來了有幾天了,這樣玩下去不是辦法,求你抽空帶我去找找廠吧!”
姐夫說:“你什麼都不會,這樣子是找不到廠里的,阿芳你先去學電車,然後進制衣廠吧!下午我就帶你去學電車,你放心,我會為你安排好的。”
下午姐夫帶我到一間電車培訓班,他幫我辦好手續,交了學費,由於學電車的人很多,大家只有輪流學習,我的學習時間安排在晚上,姐夫對我說:“阿芳,不用怕,我每天接送你,從今天晚上起你就安心學習,學會了就容易找廠了。”
他邊說邊深情地看著我,我高興地說:“我學會了,我進廠後我的床上用品,到時你要借錢給我呀!”
姐夫很瞪著我說:“又來了,我沒有錢借給你!”
見他很認真的樣子,我溫柔地拉著他的手說:“對不起,我再也不說借字了,看你有多少錢給我花。”
吃過晚飯後,他陪我去學電衣車,我學電車時他一直等我,晚上十一點後,姐夫陪我吃宵夜,又帶我去看錄像,我不願意地說:“我不想看。”
姐夫說:“我們現在回去人又多,又不能衝涼,天氣又熱,反正沒有事嘛!”
我故意說:“有什麼好看的,你們男人就喜歡看這些錄像。”
他笑了笑沒說什麼,我們又來到了錄像場,他又要了一個包廂,我靠他坐著,這是一部李麗珍的“蜜桃成熟時”他看得很入神,而我沒有半點心思看,姐夫試著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沒有拒絕他,我更希望他的手放低點,我喜歡大膽而溫柔的男人,我最討厭租暴無理的男人。
電視里出現了李麗珍衝涼的鏡頭,我很羨幕李麗珍的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姐夫看著電視中的李麗珍,特別是李麗珍露毛的鏡頭時,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他的手確慢慢地由我的肩頭往我的胸部滑去,這正是我所期盼的,可是姐夫只是把手背碰觸我乳房。
這部電影並不合我的口味,從頭到尾沒有一個真正的打洞場面,除了能看李麗珍的的乳房同陰毛外,看不到真槍實彈的戰斗場面,而我們女人最想看的是男人那堅挺的肉棒,整個劇中連性交中的真實場面都看不到,哪還有什麼肉棒給我看。所以我最不喜歡看這類不痛不癢的三級片,但是看到劇中男女做愛的場面,我的身心不能說沒有反應,我的洞內同樣會有潮濕的感覺,只是沒有那麼強烈罷了,我都說不清楚我是一種什麼樣的女人。
這時姐夫將頭靠到我耳旁溫柔地問我:“你在想什麼呀!阿芳。”
我的臉一紅低下頭說:“沒想什麼。”
他又笑迷迷地問:“好不好看呢?”
為了不讓他失望,我只好點了點頭對他說:“好看!”
他試著摟緊我,我便順著他的摟抱靠在他的肩膊,他見我如此順從,就用手輕輕地揉捏我的乳房。我放軟了身子,躺在他的懷抱任他揉捏,他的揉捏使我又想起了我在第一次被阿俊在汽車駕駛室里輕薄的一幕。
姐夫是什麼時候將手伸進了我的襯衣內我都不知道,他將我的奶罩拉向上方,一只粗糙的大手揉捏著我嬌嫩的乳房。
真是天不造美。恰好在這時錄像完了,我才反應過來我身在何處,我紅著臉將他揉捏著我奶奶的手從我的襯衣內拉出來,我整理好衣服,同姐夫走出了包廂。
在街上,我們往回走著。此時此刻,我的思緒甚為復雜,來深圳短短幾天,一切不正常事都在我身上發生,好似蒼天故意在作弄我似的,想著我現在同姐夫這種關系,我作為一個有夫之婦,我怎麼對得起家中的丈夫和孩子,又怎麼對得起我的姐姐。
但又一想,我一個婦道人家千里迢迢來到這個陌生的地力,不是姐夫接待我,我的處境將會不堪設想,雖然說我同姐夫吃住在一起,那都是沒辦法,雖說姐夫偶然對我動手動腳,可是身無半文的我又有什麼資格去拒絕他呢。
想當初丈夫離我不遠我不是同樣地同別的男人搞得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