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那個小桃源之中,不由得就有些癢了起來。
阿梅擔心會流出水來。因為自己衣服穿得太少了,也太暴露。如果陰水一流出來,底下的內褲就會濕了。她現在想用衛生紙,先把小穴塞住。然而對著金虛,她是無法說出口的。她盡量的忍,不去想。可是金虎的攻勢,越來越猛烈。阿梅迷迷糊糊的,心中感到非常舒適。她終於自然地送上了香唇。金虎一口就吸住了她的舌尖。阿梅半張著嘴兒,讓他吸吮著。這種吸吮舌尖的滋味,好像通上了電流似的。阿梅全身都酥麻了,也淘醉了。連一種本能的掙扎,在這時也失去。她不但失去掙扎,而且也把雙手也抱住了金虎。她覺得抱著地,全身都有安全感。
金虎也是初次跟女人摟抱,他也很緊張,心里也有種激動的感覺。阿梅那種少女特有的幽香,一陣陣傳入他鼻孔中。使得金虎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了。
金虎的那話兒像毒蛇般,昂頭吐舌,還在一跳跳的。阿梅看了,就想起繼父那條肉棒,繼父的肉棒要比金虎的黑了一點。同時金虎的肉棒也比較紅,龜頭還是金虎的大。看起來,金虎的肉棒要粗大得多。
阿梅看得直吞口水。她終於伸手一把握著說道:“你真討厭,這東西怎麼拿出來給我看呢?”金虎笑道:“你不喜歡嗎?”
阿梅也笑道:“我喜歡這東西干什麼?硬得好怕人!”
金虎道:“讓我也看看你的好嗎?”
阿梅玲趕忙避開了。她同時笑道:“看什麼嘛?我沒有的。”
金虎見她避開了,就把自已的褲子脫出來拋在地上。他走過去抱著阿梅道:“這東西每個人都有的。”
阿梅道:“有是有,可是跟你不一樣。”
金虎笑道:“這我知道,我的是陰莖,你的是陰道,給我看看你的陰道嘛!”
金虎說著,就去脫她的內褲。阿梅在這種情況下,心里也控制不住了。阿梅玲掙扎了一下,也不再推拒,金虎就把她的內褲拉下來。阿梅羞得連頸子也給漲紅了。金虎用力把她的內褲向下一拉。她的內褲便被脫下來了。
金虎掀開她的裙子一看,阿梅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金虎彎下腰來,想看她的處女穴。阿梅羞得沒辦法了,就用手把嫩穴蓋著。
她把身一轉,用屁股對著金虎。金虎見到她的屁股和大腿都很白嫩。阿梅沒有辦法再逃避了。她就向床上一倒,伏在床上。
金虎見她俯著,就看不到小穴了,並且連那對乳房,也摸不到了。於是也跟著坐到床邊,用手推推阿梅。阿梅心中狂跳,臉也紅了。這種情形,是少女必有的現象。同時她又想到,褲子也被人脫下來了。他一定會跟她造愛。母親和繼父造愛的那幕,又在她的眼前出現。現在輪到了自己了。阿梅盤算著,自己還是個處女,沒有造愛的經驗。如果讓金虎的肉棒插入,不知吃得消嗎?
想到這里,阿梅又緊張又害怕。可是她繼而一想,自己想這事情,已經想了很久,同時也很需要,如果金虎要入,就給他好了。
她這麼一想,心情就輕松了點。金虎看她一直腑在床上,也不翻過來。便在她背上輕輕摸弄著。金虎把肉棒在她屁股上頂著。一個龜頭,頂來頂去的,頂得阿梅屁股上,都是粘粘的水。阿梅被金虎弄得渾身癢癢的。她就一翻身,翻了過來。
阿梅變成臉朝上了。首先映入金虎眼前的,是阿梅的陰戶。金虎細細一看,好細嫩的陰戶呀!小腹也是那麼平滑。陰戶上面,長了細細短短的陰毛。
阿梅說道:“你干嘛,弄得人家屁股上都是水。”
金虎道:“對不起,我幫你擦擦。”
阿梅道:“還擦什麼,都弄到床上去了!”
她一說完,又想把她的肉體翻過去。金虎見她一動,就趕快按住了她。
金虎笑著說道:“阿梅,你別翻過去嘛!”
阿梅說道:“你好壞!”
金虎道:“剛才只看到了毛,還末看到小穴呢?”
阿梅說道:“下面不要看了,好嗎?”
金虎道:“看看怕什麼呢?”
阿梅說道:“你看了會要的,我還未開包哩!”
金虎心想,這倒好,正仔碰上個沒經驗的。地就誠懇的道:“阿梅,我也是一樣沒經驗。我們試試好嗎?”
阿梅笑著道:“我才不信。”
金虎認真地道:“是真的。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哩!”
阿梅見他很認真,心里也相信了。金虎用手在她陰戶上撫模著。同時,他吻著阿梅的臉,說道:“你把腿叉開些,給我看看好嗎?”
阿梅說道:“給你看是可以,但是我下面有水,你不能笑我。”
金虎道:“阿梅,我好喜歡你,怎會取笑你呢?”
阿梅見他很體貼,高興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對著地的嘴,把舌尖送過去。同時也把雙腿微微分開。金虎一面吻著她,一面用手在她的嫩腿上摸了起來。
阿梅小肉縫早已水汪汪。她終於主動把大腿叉開了。金虎的手摸到她的陰唇上去,上門濕濕的。她的小穴好奇妙,紅紅潤潤的。兩片陰唇翻在外面。中間一條小肉縫,里面水汪汪的小肉洞很小。金虎用一個手指,往洞里探。
阿梅叫道:“哎呀!不行,好痛呀!”
金虛見她又緊張又害怕,就對她說:“我給你開包好嗎?”
阿梅道:“開包會痛死的!”
金虎道:“但是你始終動要痛一次的,我們試試看吧!”
阿梅笑道:“我好怕呀!”
金虎把肉棒,挺在她的腿上。對著她的大腿盡頭一挺一挺的。阿梅伸手把肉棒一把握住了。她笑道說:“我也要看看你的。”
金虎道:“我的隨你看,隨你摸,沒關系的。”
阿梅把他的大肉棒狠狠一捏。金虎叫道:“哎呀!會捏斷的!”
阿梅笑道:“你也怕痛呀,你剛才挖我的也會痛呀!”
金虎道:“那我用肉棒插你吧!”
阿梅用手捏著金虎的肉棒,她心里一驚,這肉棒好大呀!用它插進陰道里去,一定會痛死人的。阿梅害怕起來。她就問道:“這麼大的肉棒,怎麼能插進去呢?”
金虎道:“慢慢地頂,總會進去的。”
阿梅說道:“你的肉棒能軟下去嗎?”
金虎道:“現在怎麼可以呀!而且做愛一定要硬才有趣嘛!”
阿梅一想也對。她用手把金虎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這一套動,金虎忍不住把大肉棒一舉,翹得好高。肉棒也長了許多。
金虎把上身的衣服脫去,同時又把阿梅的上衣和裙子也剝下來,脫得光光的。一個既肉感又性感的美人,躺在床上。
金虎一急,也不問阿梅的同不同意,就騎到她肚子上。阿梅被他這樣一來,心跳得很厲害,也衝動極了。金虎伏了下去。兩人肚子對著肚子。金虎的肉棒,就在阿梅的小腹下面,亂頂一陣。阿梅感到陰道口一張,十分疼痛。她一怕,屁股便一歪。金虎的肉棒,插到她大腿縫里去了。阿梅道:“好痛呀!”
金虎道:“你別動嘛!我會慢慢來的!”
阿梅道:“被你頂一下,我就怕了!”
金虎道:“我們慢慢研究著玩吧!你先把我的龜頭帶到你的陰道口,好不好呢?”
阿梅用手兒輕輕捏著金虎的硬東西,在她的肉縫劃了劃,金虎馬上一挺,讓龜頭陷入她滋潤的肉洞里。
阿梅叫道:“哎呀!你先拔出來一下,我痛死了!”
金虎心想,好不容易頂進去了,要是拔出來,她一定不再讓我插了。同時又感到大肉俸有一陣緊緊的,又熱熱的感覺。
金虎不想拔出來便安慰道:“阿梅,你忍著點,等會就好了!”
阿梅又急又痛,小穴好像用刀子割似的。她大叫道:“哎呀!痛死我了呀!”
阿梅一叫,金虎也緊張了。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好像給什麼套住了。整條大肉棒,被阿梅的陰道緊緊夾住了。有一種滑滑熱熱之感。
金虎聽到阿梅大叫,更肯定一定是進去了。心里一高興,就不敢動了。
阿梅嘴里喘著氣說道:“你真狠,我一定被你弄破了?”
金虎吻了她一下,就開始,輕輕把屁股抬高了點。一下一下抽插著。阿梅感到有點痛。可是抽插了十多下,痛的感覺漸漸沒有了。換來的,卻是一陣舒服!這種舒服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於是她就明白了,原來性交是要抽送的。要不抽送,穴心會癢。原來這其中有這麼好的滋味!不過好雖然是好,被他一抽一頂,人像是快喘不出氣來了一樣,雖然有些舒服,但是還有刺痛的味道。
阿梅道:“虎哥,你可以再頂快一些了。”
金虎便閃動屁投,一下比一下狠起來。
阿梅剛開苞的陰道,被他頂得劇烈疼痛起來,她叫道:“哎呀!太重了!好痛呀!會破的,輕點嘛!我會被你弄死的!”
阿梅上氣不接下氣的喘,又是叫又是抓。金虎見了,就停下來不動。這時他感到肉棒更舒服,尤其那個龜頭,深深插在女人溫軟的肉體里,實在非常過過癮。
他們一動不動的讓大家伙在里面泡了十來分鍾。阿梅就把小穴放松了一些。她跟著也把全耳緊張的肌肉放松一些,陰道里也不再那麼脹了。
阿梅心想:這樣蠻不錯的!她把陰道輕夾一下,穴里就冒出水來了。金虎便用勁的把大家伙向滋潤肉洞里一陣子抽插。阿梅的陰道里酥酥麻麻的,人就沒有了力氣。同時全身的毛孔,陰部張開了。
與此同時,金虎感到背上也在發酥。屁股溝里,也是酥酥麻麻的。硬硬的大家伙,猛的一硬。龜頭上一燙。那股濃濃的精液,對著阿梅穴心猛射進去。燙得阿梅耳子連抖了幾下,嘴巴一張一張的,眼睛也閉上了。
他們兩人,都在同時射出了陽精陰水,完事後,金虎問道:“阿梅,你剛才覺得怎樣?你喜歡這游戲嗎?”
阿梅白了他一眼,說道:“要是不喜歡,還讓你開苞嗎?”
金虎道:“今天不要回去了。”
阿梅打了地一下,說道:“這麼貪心,人家才開苞,還想要再弄!”
金虎道:“你一回去,去我就會想你的。”
阿梅玲笑道:“我不回去不行呀!家里會找我的,如果我們的事讓家里知道,就不能再出來了,明天你在家里等我,我會來的。”
金虎摟住赤身裸體阿梅溫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讓她穿上衣服離開了。
阿梅的故事講到這里,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我問道:“後來又怎樣呢?”
阿梅嘆了口氣,說道:“後來,我經常去找他,我們在一起渡過了許多歡樂時光。可惜好景不常,阿虎在一次車禍中意外身亡了,而我又發現懷有他的骨肉。只好對家里說要跟女伴打特區找工作。來到深圳後,先做了人工流產的手術,然後找工做。其中雖然經歷不少波折,但暫時也總算安定下來了。
我說道:“阿梅,很對不起,勾起了你的傷心往事。”
阿梅道:“不要緊,我來深圳也已經差不多兩年了,往事早已放淡,現在只要有機會我就盡量賺錢,我說出來你可別罵我賤,其實我偶然都會陪男人睡覺,用自己的肉體換取一些代價。只是我仍然希望我可以像一般女人那樣嫁人生孩子。所以我的行動只是偶然而為,並且很秘密,現在,除了上過我身的男人之外,就只有阿芳姐你知道哩!”
我摟著阿梅感嘆地說道:“阿梅,我們都是女人,我了解你的心情,我不會認為你淫賤的,一樣是女人,但是每人的遭遇不同,有人可以很單純地陪伴她丈夫渡過一生,但是有人卻不得不要跟一些自己喜歡或不喜歡的男人上床。你和我就是這樣的女人。”
阿梅問道:“阿芳姐,難道你也有過出賣自己的經歷嗎?”
我說道:“有的,雖然我不是為錢,但那也是一種交易。在我第一腳踏上深圳這塊土地時,我便需要用自己的肉體換取居留的條件。”
我把上次和那個公安的事祥細講給阿梅聽。阿梅告訴我說,她第一次出賣自己,也是為了換取一張居留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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