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對不起你,以前我不懂得這些,我也後悔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從現在做起,我相信未來是美好的。”
丈夫說得對,未來是美好的,從此以後,我同樣能在丈夫那里得到和阿俊那樣的性高潮,其實丈夫只是對性愛的知識知道得少。既然我肯把和阿俊做愛的經驗坦白地說出來,他還有什麼不知道和做不到呢?
所以,如果有人偷聽我們的房事,一定只會聽見我高潮時的淫呼浪叫。不過,自從我知道阿玉曾經向我丈夫提起我和阿俊偷情的事,我就對她恨之入骨。不想個辦法整治她一下,我實在太不甘心了。而且,我覺得如果能讓我丈夫嘗試一下妻子之外的女人,也可以消除我對她的一份內疚。
於是,在一次和丈夫性交之後,我縮在他懷里,向他說道:“老公,每當我想起以前我瞞著你偷情的事,我就很過意不去。我見到鄰居阿玉很風騷,不如你也和她試試。我絕對不會計較的。”
丈夫笑著說道:“阿芳,別瞎想了,我們不是說不再提過去了嗎?再說,我已經有你這個風情萬種的漂亮妻子,阿玉算什麼東西呢?上次她向我提起你和程俊的事,我見她那種鬼頭鬼腦的樣子,就覺得她其實就是在向我賣乖博好感,所以我不理她。”
我被丈夫贊得心里甜斯斯的,但是,我仍然想我丈夫試一試阿玉。我想起以前阿俊遺下的春藥還被我收藏著。於是,我想出了一個計謀。
在我丈夫回單位去的日子里,我到阿玉家里去。我單刀直入地質問她道:“阿玉,我知道你曾經把我和阿俊的事告訴我丈夫,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我……。”阿玉猶豫了一下,終於不打自招地說道:“我見你和程俊搞得火熱,也想和你老公玩玩,可是他都不理我。阿芳,你真命好,嫁著個這樣的好老公。既然他都不追究,你就原諒我多嘴吧!你到福建和鄭石的事,我可一個字都沒提過。”
“還用等你提嗎?”我自豪地說道:“我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丈夫了,他不但沒責備我,反而更加關心我,現在,他一個星期回來兩次我都不知和他過得多開心!”
阿玉苦笑著說道:“這個我知,三更半夜聽到你那叫床聲,難為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看來你老公現在比那個程俊還要強哩!真叫人羨慕啊!”
我微笑著說道:“其實你想我丈夫和你玩一場,何必去獻殷勤勾引他呢?只要我幫你的忙,還不是易過借火。”
“你幫我勾引你老公?”阿玉睜大了眼睛說道:“我沒聽錯吧!”
我說道:“沒錯,不過你要聽我的安排才行。”
阿玉點了點頭,唯唯諾諾地說道:“這當然啦!你都知道我曾經失敗過。如果真的可以和你老公做一次,我都不知怎樣感謝你?”
我說道:“阿玉,你要明白,我讓你和我丈夫做愛,並不是把他讓給你,而是想讓我老公試試其他的女人而已。知道嗎?”
阿玉道:“知道了,不過你什麼時候才可以安排呢?”
我笑著說道:“看你著急的樣子,一定是好些日子沒嘗過肉味了!”
“阿芳,別笑我啦!”阿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里比得上你呀!個個男人見了都喜歡你,你真是人見人愛的美女。”
阿玉拍馬屁的話說得我整個人飄飄然,可是我這人得勢不饒人。我對認真地對她說道:“阿玉,首先你要讓我看看你的陰戶,我才放心讓我丈夫玩你。”
阿玉這個小淫婦,立即要脫褲子讓我檢查。可是我叫她先去洗一洗再來。阿玉果然去洗淨了陰戶,然後讓我檢查。阿玉的陰毛很濃密,我撥開她毛茸茸的大陰唇,見到她的陰道的嫩肉並沒有什麼異樣的並態。我故意把手指揉了揉她的陰核,又挖了挖她的肉洞,阿玉的陰道立即出水,並說道:“阿芳,你的手指好利害呀!”
我沒好氣地說道:“我丈夫的肉棒才利害哩!你等著挨插吧!”
阿玉又問道:“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呀!”
我告訴她說:“今天是他的生日,晚上他就會回來的,你過來和我們一起慶祝,我把你當成生日禮物送給他,你不會有意見吧!”
阿玉嘻皮笑臉地說道:“不會!高興都來不及了,那會有意見呢?”
晚上,我丈夫果然回來了。我做了幾道精美的小菜,並邀阿玉過來一起慶祝丈夫的生日。晚飯快吃完時,我暗中把春藥下在阿玉和丈夫的酒杯里。兩人喝下不久,藥性就開始發作了。阿玉臉上媚態畢露,我丈夫也臉紅耳赤,我見時機已到,就站起來笑著對丈夫說:“老公,今晚有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讓你開心一下。”
接著,我向阿玉打了一個眼色,便雙雙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丈夫奇怪地說道:“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呢?”
我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阿玉推到我丈夫懷里,笑著說道:“老公,你一向都規規矩矩地吃住家菜,今晚就請你試試野味的滋味吧!”
如果在平日,丈夫可能會拒絕甚至生氣。但是現在,他身體里的春藥已經控制了她的理智。只見老實敦厚的他,只是傻乎乎地抱著赤身裸體的阿玉不知如何是好。於是我和阿玉一起動手,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個精赤溜光。並讓他仰躺到床上。
接著,我要阿玉替我丈夫口交。阿玉臉無難色,欣然地照做。這個小淫婦的口技竟然不錯,她把我丈夫的肉莖橫吹直吸,使得他的龜頭漲硬發紫。
我叫阿玉稍停一下,然後我親自騎上去上,把我那光潔無毛的陰戶套上丈夫的一柱擎天。我套了一會兒,見丈夫的呼吸開始急促,便下來叫阿玉繼續口交。我這一舉是想讓阿玉吃吃我的騷水。可是阿玉根本毫無避忌,阿玉把沾滿淫液浪汁的龜頭含入她的嘴里津津有味地又吮又吸。
我丈夫終於在阿玉的嘴里射精,阿玉把嘴里的精液吞食之後,仍然銜著龜頭不放。不知是春藥太利害,或者是阿玉的努力,只一會兒工夫,我丈夫的陽具便又硬了起來。阿玉吐出嘴里的龜頭望著我說道:“阿芳,我……我想……。”
我知道她一定是淫癢難忍,見她什麼都肯做了,又一付可憐的樣子,便對她點了點頭。阿玉立即趴到我丈夫身上,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她毛茸茸的陰戶上下套弄起來。
這一回,我丈夫相當有耐性,阿玉自己玩得渾身無力而下來時,他仍然堅硬不倒。於是我上去接力。然而當我玩得渾身酥軟,支持不住的時候,丈夫仍然虎虎生威。於是我下來躺在阿玉身邊。我們裸露兩具雪白肥嫩的肉體,任我丈夫摸捏抽插,肆意淫樂。直至丈夫在阿玉的陰道里射精,才結束這場混戰。
後來,我又幾次邀阿玉過來大被同眠,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可惜阿玉不久就跟一個做生意的男人到福建去了。丈夫也因為升了職而特別忙碌。我的生活一下子由光輝燦爛化為平淡無奇。這時我從姐姐那里知道姐夫在深圳混得壞不錯,每個月都寄不少錢來。於是我便下了決心,准備去特區闖闖。
告別丈夫同孩子,從成都踏上南行列車,到廣東打工,列車經過三天兩夜的長途遠行終於在上午十一點到達了廣州,我隨著人群走出了車站,面對這個陌生的南國城市,我真有點不知所措。由於語言不通加上我又不大會說普通話,找了半天才找到專售深圳方向的售票廳,當我拿出通行證准備買票時,售票員說:“對不起,小姐無票。”
下午六點鍾,我搭上一輛寶安的大巴到深圳,汽車駛出廣州不久,因為太累,我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等我醒來時,我的行李不見了,我欲哭無淚,幸好我在廣州買火車票時沒把通行證和車票錢放進行李內,我不知道面對我的路該怎麼走,只有聽天由命。
汽車在路上出了問題,到達寶安汽車站已是晚上的七點左右,我同幾個同車的乘客一起在南頭檢查站過關,然後轉搭蛇口的小巴。
車載著我開了一會兒,賣票的對我說:“喂!小姐,蛇口到了,快下車吧!”
我一下車,車就開走了,我四處張望,難道這就是我要到的蛇口嗎?我抬頭一看,眼前是一座寫著“南油”的大樓,我向前走著,到處是高樓大廈,到處是馬路,走著、走著,我不知該走哪條路,路上見不到一個行人,我不敢在往前走,我心慌意亂地轉頭往回走,在這夜深人靜的晚上,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什麼。
突然我見有一行人朝我的方向走來,這個人朝我越走越近。
我用四川話問:“同志,請問去蛇口該怎麼走?”
他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小姐,這麼晚還在外面走,你的證件呢?把你的通行證和身份證人拿出給來我檢查。”
我用顫抖的手摸出兩證遞給他,他打開手電筒看著我的兩證,他好像在自言自語地說:“探親!探什麼親,你知不知道現在要三證?”
我心慌地問:“要,要什麼三證?”
他用手電筒照在我的臉上,我低下頭,然後他對我說:“小姐,你無三證,你准備回家吧!”
我急忙說:“我有證件,我的證件是在我們市公安局辦的。”
他說:“我們要三證,你明白不明白,跟我走!”
因為我的身分證和通行證在他手上,我不得不跟他走,他把我帶進一間掛有“南油聯防治安隊”的房子,我心里好怕,好擔心,我不知道他說的三證是什麼,進屋後,我見屋內空無一人,除了有兩張寫字抬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些文件之類的東西,他關上門叫我跟他上樓,我不敢不去,上到二樓,他帶我進了一房間,並叫我關門。
他說:“你坐下。”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我見他坐在一張寫字桌前在准備紙筆,在他准備紙筆的時候,我看了看這間屋,此屋並不是很大,除了寫字桌外還有一張單人床,我想此人是睡在這里的,這時他問我籍貫、姓名、年齡、來這里探誰、為什麼這麼晚還獨自一人在外面走動等等。我都一一回答他,我一邊回答他的提間,他一邊在作記錄,最後他叫我在記錄上簽寫,這時他拿出一份深圳市公安局關於清查無證人口的紅頭文件給我看。他說:“小姐,你的通行證是無用的。”
說著他將我的通行證當著我的面撕得粉碎並丟進了垃圾桶內,他接著說:“小姐,你今晚就在這坐一晚上,明天我們送你到寶安收容所,對不起,我要衝涼休息。”
聽他這麼一說,我六神無主,腦海一片空白,我心想這下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傷心地哭了。不知過了多久,他衝涼出來時,我滿面淚水。我模糊的雙眼看見他赤裸著上身,下面穿著一條短褲,我一下跪在他面前哭著對他說:“同志,求求你方方便,不要送我去收容所,我一個女子人家出門不容易,我的錢和行李在路上全被人偷了,今天一直都沒有吃東西,放了我吧,我以後會報答你的,求求你了。”
我語無倫次,此時此刻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面無表情地對我說:“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
說著,他伸手來拉我起來。我站起來後,他說:“我看你是個婦道人家,也怪可憐的,不過我已備了案,這樣吧,你交一百元罰款,我也好向上面交差。”
我忙說:“我真的沒有錢,我現在只有伍十多塊錢,真的,我不騙你。”
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起伏的胸部,對我說:“小姐,你又要我不送你去收容所,又要不交罰款,這我就難辦了。不過我相信你應該是聰明人吧!”
我見他盯著我的胸部,我一下子明白,我的臉也隨之紅了、我明白他要的是什麼。我猶豫了片刻,別無選擇,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衫扣,一粒、兩粒。我脫下了襯衫。這時他說:“小姐,你很聰明,不過你不要說我是強迫哦!一切是你自願的,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慢慢地解開乳罩,一對雪白豐滿的大乳房上下搖擺著,他目瞪口呆地盯著我的大奶奶,我讓他看了一會兒,問道:“那我的通行證呢?”
他忙說:“好辦!好辦!我馬上給你辦一份一年的,有了這份通行證,以後檢查,沒人敢為難你了。”
接著我又脫去了長褲,但沒有脫三角褲,我說:“你讓我要洗個澡吧!”
他激動地說:“好!好!你衝涼先,衝涼房在那邊。”
我拿起衫褲,乳罩走進了衝涼房,我的衫、褲全是汗味,我脫掉內褲,先洗衣服再衝涼,我衝好涼,由於我的衫褲全部洗了,我沒有衣褲換,我只好光著身子走出了衝涼房,當我光著身子來到他面前時,他上下地看著我,興奮地說:“哇!你好漂亮哦!”
我見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