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難道你是說我在外面亂搞?”
我無言以對,看著丈夫痛苦的樣子我感到很內疚,到底誰在亂搞,我心里最明白,可是我為什麼兩次都查不出來呢?真讓人難以捉摸。
晚上我們正在吃飯,突然有人叫我,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阿俊,阿俊一進屋,我就連忙起身介紹說:“這是我丈夫,這是阿俊。”
阿俊說:“怎麼現在才吃晚飯,我來請你們去跳舞哩!”
丈夫說:“我人不舒服,不想去,你們可以去跳跳舞。”
聽丈夫這麼,說我哪里敢去,我對阿俊說:“對不起,今晚我們有事,不去了。”
在丈夫面前我不敢用眼光正視阿俊,阿俊只好告辭了。阿俊走後,我丈夫沒有問我阿俊是做什麼的,也沒問我是怎麼認識他的。八點多鍾丈夫突然對我說:“我等一下回廠,因為我走時說好今晚一定回廠上班的。
我焦急地問:“那你的病怎樣?”
丈夫說道:“不怕,針藥我帶回廠,放心吧!我會堅持打針吃藥的,不過我在想,我為什麼會得上性病呢?”
我靠在他肩上說道:“我都不明白,你是看到的我兩次檢查都說我沒有。”
丈夫說:“是啊!為什麼你又查不出來!”
我好像很冤枉的樣子,說道:“是不是我有次同別人交換內褲穿所造成的。”但是我丈夫看時間差不多了。他收拾好針藥准備走,臨別時丈夫對我說:“現在你一個人在家,你要去跳舞,和誰跳找都沒有意見,我不反對,不限制你同誰來往,但是我耍強調一點,話我不多說,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
送走丈夫,我對丈夫接連兩次得淋病的事一點也想不通,我在想從我第一次與阿俊偷歡至今起碼快二十天有多,可是阿俊每次都沒用避孕套,難道他的問題嗎?”
我一看時間,午間還沒完,於是我就來到了舞廳,在眾多的人群中,我終於找到了阿俊,阿俊兒到我很驚奇地問我:“你丈夫回來你怎麼會來這里。”
我說:“他剛剛走了,回廠上班去了,走,下要跳了,我有話要和你講。”
在路上阿俊問我到底是什麼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問,於是說:“除了找你睡覺還會有什麼事呀!”
阿俊他高興地摟著我說:“你丈夫回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呢?我都不知要等幾天才能見到你,我的運氣太好了,阿芳,我今晚上非要連戰三四次不可!”
我心事重重,沒有去領會他所說的話,到了我家里我首先是拉好窗簾,然後對阿俊說:“你先去衝涼,你衝了後我再衝。一阿俊略有所思地說道:“阿芳,還是你先衝,我去買點飲料回來。”
說著他就轉身出去了,他走後我便開始衝涼,等我衝完涼出來,阿俊已買了四支百事可樂回來了,他見我,便遞給我一支早就打開的百事可樂對我說:“阿芳,你先飲點水,我去衝涼。”
十多分鍾過去了,見他還沒出來,我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等他,我剛剛喝完飲料他就光著身子出來了,他走到我身邊坐下,叫我再飲一支汽水。我說:“不要了。”
看著他那結實赤裸的身子,我不知怎麼的有說不出的興奮,他默默不語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好似他在等待著什麼。我看見他那條雄糾糾的大肉棒硬梆梆地聳立在他的胯間,覺得自己心中的欲火在熊熊燃燒著,心里也七上八下地慌得難受,我好想他緊緊地摟住我,我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著,陰道里一股股熱流直瀉而下,我下面好癢,好癢,好似空蕩蕩的,我自己都覺得今晚很反常,現在的我同衝涼前的我簡直判若兩人,我忍不住地說道:“阿俊,快點吧!你還在等什麼呀!”
他睜開雙眼看著我,並得意地說:“阿芳,你是不是看著我的肉棒慌得難受呀!”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他,他不慌不忙地揉捏著我的乳房和奶頭,他輕輕地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又問我:“阿芳,告訴我,你是不是洞里癢得慌呢?告訴我呀!”
我不加思索地說:“你討厭!快點嘛!我真的好難受哩!”
我忍不住起身拉他上床,我倆上床後,我急不可待地張大雙腿等他快點將肉插入。
他看著我說:“阿芳,你這個時候最可愛!”他邊說邊將頭埋向我的雙胯之間,並用鼻子聞了聞說:“你看你流出的水好香呀!”接著他又伸出舌頭用舌尖舔弄著我的陰蒂,我被他舔得渾身抖動,他來了一個上六九式騎在我身上,並用雙手撥開我的兩塊肥肉撫弄著。他的手指時不時地按在我的陰蒂上溫柔地磨擦著,這時他叫我用口舔他的肉棒,我都不知是怎麼的很聽他的話,我用手握住那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很痴情的把肉棒含入了我的口中,他順勢將肉棒在我的嘴里一進一出地抽動著,接著我又用舌頭舔弄著他的龜頭。此時我心中的欲火越燒越烈,下面的肉洞好像在一張一合,我忍不住地說道:“不要再搞了,快點插進去吧!”
他調轉身子用手握著他的大肉棒對准我那早以開啟的洞口就使勁地一挺而進,此時此刻的我對他的這個動作一點也不覺得粗暴,反而我覺得很夠勁,他的大肉棒一插進我的陰道,我立刻就一下子得到了充實了。他一深一淺,一淺一深地抽動著,我也篩動著屁股配台著他,他的大肉棒在我的洞內一會上,一會下。一會左,一會右地抽插著,不一會我便達到了高潮,可是他並沒有射精,他還是下停地抽送著。緊接著,我越來越舒服,高潮一個接一個,我緊緊地摟抱著他,挺伸雙股使勁地擺動著屁股,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我雙腳彎曲,抬起雙腿緊緊地勾搭在他的身上,使勁地向他迎湊。洞內的水一股股地流出,我呻吟著,我的身體在激烈地振動著,我的身體有如騰雲駕霧一般,神魂飄浮,突然地停止了抽動,他射精了,我閉目陶醉在仙境之中。他從我身上下來,我倆都大汗淋漓,但是也疲倦得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有多久,我被他搞醒,發覺他又壓在我身上,他又想來第二次,我沒說什麼,他的肉棒就進入了我的體內。他在我身上抽不到十分鍾,我便又達到高潮,他射精後倒下便睡,我們一覺醒來已是早晨九點多了。我驚奇地發現他的那條大肉棒好像不知疲倦似的又硬起了,我知道他又想來,所以我也不用說什麼,他就再一次壓住我並插了進去,昨晚已經接連兩次了,我發覺他的肉棒在我的洞里還是那麼的堅硬有力,這一次比頭兩次的時間還要長,我讓他玩得欲仙欲死了,他仍然一柱擎天。我從心里佩服他,他實在很了不起,不愧是條男子漢。於是我讓他在我的嘴里發泄,並吞食了他的精液。
完事後,阿俊把我緊緊摟抱,他似乎也很感激,他深情地說道:“阿芳,你對我真好,剛才我太舒服了,我早就想這樣享受一下了,只是不敢說出來呀!”
我也對他說道:“阿俊,只要你喜歡的,我什麼都肯做!”
我們起床後,感覺很餓,於是一同去吃早餐,在吃早餐時他輕聲對我說:“阿芳,這次甜蜜的相聚,我一生都難忘記!”
吃過早餐後,阿俊對我說:“阿芳,我有事要辦,不能陪你了,再見吧!”
我回到家里,便開始打掃清潔,我發覺桌子上的可樂還有一支開了的。我都不知他是什麼時候起床喝的,我便拿起來一飲而盡。不一會,我的人就覺得輕飄飄的,心中的欲火又在燃,怎麼會這樣呢?我想起了我昨晚飲了這飲料後的情景。怪不得我昨晚那麼一反常態,原來這個王八蛋做了手腳。同時,我見到桌子上有一包精美的膠袋,里面還有兩顆藍色的藥丸,我更肯定了我的想法。但是這時我好像藥性發作了似的,洞里的水又一股股流出,洞內又奇癢難忍,我忍不住伸手進褲內,接著我就脫褲至膝下,一手伸進洞內挖弄著,另一只手按在陰蒂上不斷磨擦著。我心想:等今晚他來了再同他算帳。
可是,從此以後,阿俊再也沒有來找過我,我天天都在盼望他來,可始終見不到他的身形。我有去找他,也遍尋不獲。我好傷心,他為什麼要對我不辭而別呢?我好想念他,做夢都夢見他,因為他使我太快活了,在此我要真誠地感謝他,是他使我懂得了做女人的快樂,是他使我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造愛,是他帶給我極度的快感,使我欲仙欲死,是他在我極度的快感之中使我身如騰雲駕霧,神魂飄浮,是他使我懂得了什麼叫真正的性高潮,並陶醉在仙境之中。雖然我現在見不到他,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掉他!
我丈夫仍然被那奇怪的性病纏身,這病雖然很快就可以治愈,但是只要和我再行房事後回到他工作單位,就往往又再發作。為了讓他和我隔離一段時間,也為了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我沒經過丈夫同意,就隨阿玉去了福建,在四川的時候,他說帶我去福建做生意。一到了福建莆田後,阿玉把我帶到一個男人家里過了一夜。第二天,她自己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了。
這時,我就像無根的浮萍,身不由己了,我舉無親,語言又不通。不過那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在生活上待我很好,他叫做鄭石。他告訴我,阿玉是因為瞞稅而被政府扣留,他們正在想辦法籌錢贖她出來,在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暫時住下來了。
夜里,鄭石來找我。從他的眼色里,我知道他也很為我所著迷。於是我稍露風情,鄭石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可是當他赤裸著身體時,我看見他那又短又小的陽具,我的心就涼了。我知道他一定不會像阿俊那樣帶給我那最美妙的感受,他的陽具跟阿俊,以及和我丈夫的都不一樣,因為他的陰莖沒有露出龜頭,就是硬起時前面都是被包皮包住。他的陰莖放在我的肉洞里,我好像沒有一點感覺和反應,而且他抽送沒有幾十下就射精了,我真恨不得想一腳把他踢下床去。
在我月經前後幾天,我心中強烈的欲火就燃燒得我好難受。我那空虛的隧道也好需要一個粗長的陽具來給我磨擦磨擦。但是沒有辦法,只有用他的小東西來擦擦癢。他真的很沒有用,他連我丈夫都不如。
不過,我同鄭石搞了一個月之久,我並沒有發現他的陰莖紅過腫過。真不明白,為什麼我丈夫和我每做一次就會病發?
阿玉終於放出來了。我帶著悔恨的心情,結束了飄流生活,跟著阿玉從福建回到了四川,在成都我沒有膽量回家,我不敢去見我的丈夫,我知道等待我的不是拳腳就是離婚,因為我太了解我丈夫了,我抱著試試的心情給丈夫發了電報,叫他來成都火車站某旅館來接我,我想,要是他不來接我,我便回娘家。
當丈夫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簡直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是我望而生畏的丈夫。和我想像中的丈夫簡直是判若兩人,丈夫看著我,沒有半點惡意,很和氣地問我:“回來怎麼不直接回家呢呢?”
我不敢正視丈夫,低頭說:“我不敢回家,因為上次我走的時候沒得到你的同意。”
丈夫溫柔地說:“阿玉的事我也聽說過,只是不知道怎樣找你,現在你能平安的回來,我高興都來不及了,不要多想,我們回家吧,孩子天天都在盼媽媽回來哩!
我真的不相信丈夫會有這麼大的變化,這和他以前的性格不相符,同丈夫回到家,我主動要求原諒我過去所走的路,丈夫說:“不要提過去的事,一切從頭開始吧!”
俗話說:“久別勝新婚。”
可是,一個星期後丈夫的陰莖又出現了紅腫流膿的現象,看著丈夫痛苦的樣子我心里好怕好後悔,我怕的是丈夫會因此事痛恨我。但是丈夫卻溫和地對我說:“我們一起去市婦幼保健醫院檢查檢查吧!”
我們在婦幼保健醫院檢查過,丈夫的檢驗結果還是淋病。奇怪的是我還是檢查不出任何間題。我感覺此事太奇怪了,阿俊和鄭石都同我有多次性交,但是他們兩人總是若無其事,沒有半點反應,為什麼單單就只有我丈夫會得此病,而且每次都是同我性交後才出現呢?最後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們同時都注射了進口的針藥,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淋病,充分說明淋病是我傳給丈夫的,我以前懷疑丈夫在外面亂搞是冤枉了他。
不久之後,我收到阿俊從香港寄來的信,說他已經偷渡出去了。既然人隔兩地,我也只好對他死心了。
自從我重新回到丈夫身邊,丈夫不僅對我過去的事半字不提,反而對我更溫柔,更疼愛。我心里很感激,就主動向丈夫談起了我過去所作所為,丈夫對我說道:“你所說的,我也早聽阿玉略提過一二。不過我不肯聽她說下。因為我認為即使是真的,我也不和你計較。現在我雖然知道你背地里和別人偷情,但是也知道你得到了你在偶然的外遇中達到了的性高潮,這是我所不能給你的,我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