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燥熱的蟬鳴在濃綠的樹蔭間嘶吼。
一輛純黑色的奧迪轎車平穩地滑入印緣的視线。
車窗降下,汪乾的臉露了出來,他換了一件質地考究的淺咖色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內里因為肥胖而顯得有些松弛的頸部皮膚。
印緣今天特意挑選了一件淡藍色的絲緞連衣裙,修身的剪裁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一對碩大的乳房在絲緞下撐起一個弧度,隨著她走向轎車的動作輕微地上下顫動。
她化了精致的淡妝,唇釉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顯得整個人溫婉又得體。
“小印,今天真漂亮!”汪乾看到她就夸贊道,那雙眼睛在印緣那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上打量,喉結甚至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謝謝汪台長。”印緣禮貌地回應,彎腰坐進車內。
車廂里冷氣充足,一股淡淡的香氛混合著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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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棟掩映在翠竹後的私人會所前。
會所內部燈光柔和,大理石地面倒映著璀璨的水晶吊燈,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紅酒的醇香。
印緣有些緊張地下了車,打量著這棟裝修精致的建築。
"放松點,有我在呢。"汪乾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印緣圓潤的肩頭,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裸露在外的鎖骨。
會場內,悠揚的薩克斯風如流水般淌過每一個角落。
來賓不算太多,大約二十多人,但看起來都是精心打扮過的專業人士。
汪乾帶著印緣在人群中穿行,宴會廳里衣香鬢影、燈影交錯,他像一位經驗老到的引路人,耐心而從容地將她介紹給在場的人。
“這位是印緣女士,平面設計專業出身,很有想法,也很有才華。”
“那邊的是新帆廣告的鄭總,行業里的前輩人物。”
“這位是銳意品牌的張總,他們公司這兩年發展得相當快。”
每一次介紹,汪乾的語氣都恰到好處,不夸張,卻足夠鄭重。
被點到的人紛紛露出禮貌而得體的笑容,與印緣點頭寒暄。
她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一輪輪簡短而友好的問候中,緊繃的情緒漸漸松弛下來。
汪乾對她的照顧顯得格外周到。
酒杯空了,他會第一時間替她添上;她的視线在餐台上停留片刻,他便順手夾好遞到她面前,動作自然得像是早已習慣。
他時不時俯身靠近,在她耳邊低聲補充介紹,像是在替她鋪開一張無形的人際地圖。
“那個是某某公司的設計總監,很厲害的,脾氣也直。”
“那位剛從國外回來,帶了不少新理念,在圈子里挺受關注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刻意放慢的語速,仿佛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說話間,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一瞬呼吸,卻又不好避開,只能微微側頭,佯裝專注地聽著。
聚會氣氛越來越熱烈,大家聊著行業話題,交換名片,探討合作機會。
印緣和幾位設計師聊得很投機,她發現自己雖然離開職場幾年,但專業知識並沒有落後太多。
幾位前輩對她的見解表示贊賞,讓她重新找回了一些自信。
來到自助餐台前,汪乾拿起一個細長的郁金香杯,動作熟練地傾斜瓶身,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杯壁緩緩滑落,在杯底激起幾朵微小的泡沫。
他將酒杯遞給印緣:“嘗嘗這個,口感很柔順。”
他那寬大的手掌始終虛扶在印緣纖細的後腰上,偶爾在轉身時,掌心會微微壓過她臀部的曲线。
印緣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她告訴自己這只是正常的社交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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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漸漸轉向了攝影的話題。
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設計師推了推鏡架,語氣里帶著幾分專業的興奮:“現在藝術人像攝影在設計圈里挺流行的,不只是好看,更像是一種視覺名片,能把設計師的創意靈魂和個人品牌一起呈現出來。”
“對對對,”旁邊的人立刻接過話頭,“我們公司去年專門辦過一次內部的攝影比賽,設計師幾乎全員出鏡,作品全是本人當模特,風格一個比一個大膽,最後展出來的時候,效果特別炸。”
汪乾聽著,順勢將話題拋了過來,笑著看向印緣:“小印,你怎麼看?這種藝術攝影,其實挺能體現一個人的審美和設計眼光的。”
印緣輕輕點了點頭,唇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心里卻悄然一動。
這個話題,勾起了她久遠的記憶——當年在廣告公司工作時,她也曾站在鏡頭前,試拍過類似的藝術人像。那時的燈光、構圖,還有鏡頭後那種被凝視的感覺,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眼前。
後來,印緣被一處展台上的設計作品吸引住了腳步。
那是一幅抽象的數字藝術畫,色彩大膽而張揚,冷暖對撞,卻並不凌亂;线條像被刻意打碎又重新拼接,構圖充滿力量感,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視覺衝擊。
“這個作品真不錯。”她由衷地感嘆了一句,目光仍停留在畫面上。
汪乾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側,順著她的視线看了一眼,笑意里帶著幾分自得:“喜歡嗎?我家里還有不少這種風格的收藏,有大師原作,也有一些限量版的數字藝術。”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隨意而親近:“哪天有空,可以來我家參觀參觀。我慢慢給你講講這些作品背後的故事,比在展廳里看有意思多了。”
印緣微微一愣,轉過頭看他:“您還收藏藝術品?”
“興趣愛好而已。”汪乾笑著擺擺手,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家里弄了個小型收藏室,不算專業,但看著玩兒。你要是去,保證不會失望。”
印緣禮貌地笑了笑,心里卻對這位台長的“涉獵廣泛”多了一層新的認識。
聚會進行到一半,汪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把不遠處一位中年男人拉了過來。
“小印,給你介紹一下,”他語氣熱絡,“這是李總,恒創廣告的創始人,我的老朋友。”
李總看起來年近中年,穿著得體,眉眼溫和,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多年打磨出來的從容。
他主動伸出手,笑容真誠:“印緣小姐,久仰了。汪台長經常提起你,說你很有才華。”
印緣連忙與他握手,語氣帶著一絲受寵若驚:“李總您好,汪台長太夸獎我了。”
汪乾見氣氛正好,順勢接話:“老李,你們公司不是一直在招設計人才嗎?印緣的履歷你肯定會感興趣,給她安排個面試怎麼樣?”
李總略一思索,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沒問題。汪台長推薦的人,我自然放心。這樣吧,下周我讓人事聯系你,具體時間再定?”
這句話像是一塊石子投入水面,在印緣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漣漪。
恒創廣告是業內響當當的名字,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會在這樣的場合,如此輕易地拿到一張通往那里的入場券。
“謝謝李總,也謝謝汪台長。”她連聲道謝,語氣里難掩驚喜。
汪乾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語調輕松:“別這麼見外,朋友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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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散場時,夜已經深了。
會所外的空氣帶著初夏的溫熱,蟲鳴聲從翠竹叢中隱隱傳來。
印緣站在門口等車,淡藍色的絲緞連衣裙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修身的剪裁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從側面看去,胸前的飽滿弧度和纖細的腰肢形成誘人的曲线。
汪乾堅持開車送印緣回家,車子駛入夜色中的主干道,城市的霓虹在車窗外一盞盞掠過,映進車廂,拉出流動而柔和的光影。
車內的氣氛比來時輕松許多,空調吹出淡淡的涼意,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和印緣身上的淡香。
印緣靠在副駕駛位上,絲緞裙擺在腿上鋪開,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小腿在儀表盤的微光中若隱若現。
窗外的燈影在她的側臉上明明滅滅,她心情不自覺地變得輕快起來——這一晚,她不僅結識了不少業內人士,還意外地認識了恒創廣告的高層,一切順利得有些不真實。
汪乾一邊開車,一邊隨意地開口:“小印,以後有空可以多出來聚聚。我認識不少行業里的活動,質量都不錯,帶你去見見世面,對你以後發展有好處。”
他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周末要是無聊,也可以一起出去透透氣,換換心情,別總把自己悶著。”
印緣應了一聲,語氣禮貌而克制:“好的,謝謝汪台長。”
車子很快在她住的小區門口停下。
印緣解開安全帶,下車前回頭道了聲謝,語氣真誠:“今晚麻煩您了。”
汪乾將車窗緩緩降下,夜風灌入車廂。他衝她揮了揮手,笑容依舊溫和:“記得好好准備面試。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聯系我。”
印緣點了點頭,目送車子重新匯入夜色之中。
街燈下,她站在原地片刻,心里那點尚未散去的熱度,與夜風一起,輕輕地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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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臥室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氛蠟燭味道。
印緣此刻正仰躺在絲滑的冰絲床單上,烏黑的長發如海藻般散開。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蕾絲吊帶,細細的肩帶深陷進她圓潤白皙的肩頭肉里。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無意識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感受著皮膚傳來的溫熱,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聚會的畫面。
汪乾細心的照顧——遞酒、夾菜、低聲在耳邊講解來賓背景——讓她覺得暖意涌上心頭,但那些時不時的肢體接觸,又讓她的心底泛起一絲隱隱的不安。
他湊近時那股粘稠的呼吸,仿佛還黏在她的耳廓上。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卻又被一種被長輩寵溺的錯覺所掩蓋。
她不由得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
丁珂工作繁忙,家里冷清,她是不是太孤單了,以至於對這些微妙的身體接觸如此敏感?
還是說,自己已經太久沒有被人認真關注了?
“嗡——”手機的震動打破了寂靜。
屏幕上跳出的微信消息讓她的心猛地一顫——是汪乾發來的:
"小印,工作的事情我幫你搞定了。李總已經安排好面試,會直接給你發郵件。下周一上午九點,你直接去恒創。”
“要不周末咱們慶祝慶祝吧?來我家參觀我的收藏,順便吃個便飯。"
印緣猛地坐起身,胸前那對豐腴隨之劇烈晃動,在昏暗的燈光下抖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這麼快?那個讓她焦慮了無數個夜晚的工作問題,竟然被這個男人一句話就解決了。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那層薄薄的蕾絲。
她趕緊回了一條信息,語氣里帶著些緊張和誠懇:
"謝謝汪台長,太感謝您了!我一定會好好准備的。好吧,那我去您家叨擾了。"
她顫抖著指尖回復了消息。發送出去後,她又有些猶豫。
去他家里,真的合適嗎?
但轉念一想,工作的誘惑太大了。他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去他家吃頓便飯表示感謝,也只是禮節上的回饋而已。
印緣輕輕咬了咬下唇,心里默念: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窗外夜色溫柔,房間里只剩下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聲,和內心一陣難以言說的悸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