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見面後的一周,印緣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但平靜之下,她的心緒卻越來越煩躁。
找工作的事情一直不太順利,她投出去的簡歷像石沉大海一樣毫無回音。
畢竟她剛搬到這個城市不久,沒有什麼朋友和關系可以依靠。
丁珂依舊忙於工作,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越來越多。
閒暇時,她會想起汪乾在咖啡廳說的話——他認識不少廣告公司的老總,可以幫她介紹工作。是不是該主動聯系他問問情況?
但每次拿起手機,她又猶豫了。畢竟那個人曾經侵犯過她,雖然表面上道了歉,但那份陰影始終揮之不去。
就這樣糾結了幾次,印緣最終還是決定暫時觀望。
這天是周六,丁珂又加班了。
"今天有個重要會議,可能要晚點回來。你自己吃飯吧。"
他臨走前匆匆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印緣站在玄關,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涌起一陣空落落的感覺。
她決定出門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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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商場巨大的穹頂玻璃,細碎地灑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晃眼的白光。
空氣中交織著香水的芬芳與濃郁的咖啡豆焦香,中央空調持續吐出微涼的氣息,卻吹不散那股因人潮涌動而產生的燥熱。
印緣獨自穿梭在琳琅滿目的櫥窗間,身上那件淡青色的碎花雪紡長裙隨著步伐輕盈地晃動,柔軟的布料緊貼著她豐腴的大腿輪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臀部圓潤的弧度。
市中心的商場人來人往,她漫無目的地逛著服裝店,試了幾件衣服,卻都沒什麼感覺。
商場里播放著歡快的背景音樂,到處都是逛街的情侶和家庭,熱鬧的氛圍反而讓她更加孤獨。
就在她跨出一家精品店的門檻,准備走向自動扶梯時,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的名字。
"印緣女士?真是太巧了!"
印緣微微一怔,停下腳步轉過身去。
汪乾正站在幾步開外,他穿著一件深色的Polo衫和休閒褲,手里還提著幾個購物袋,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目光掠過印緣那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紅唇,在那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不易察覺的一瞬。
印緣的心微微一沉,本能地想回避,但商場這麼多人,也不好意思直接走開。
"汪台長,您好。"她禮貌地打招呼,臉上擠出笑容。
"真是太巧了!"汪乾走近了一些,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一個人逛街啊?丁台長呢,沒陪你一起來?"
印緣心里一緊,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了。
"他工作忙,就我一個人。"
汪乾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工作狂就是這樣,把老婆一個人扔在家里。來,我幫你拿東西吧。"
他順手接過印緣手里的幾個購物袋,動作自然得像老朋友一樣。
印緣有些尷尬,但又不好拒絕,只能跟著他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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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在光影斑駁的長廊上,汪乾開始關心起她的工作進展,刻意放慢了語速,低沉的嗓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最近工作的事情怎麼樣?有在留意機會嗎?我一直幫你留心著呢。"
"還好吧,一直在關注招聘信息。"印緣回答道。
"別急,好工作是需要緣分的。"汪乾說。
"對了,我告訴你一個內幕消息。恒創廣告最近要推一個大項目,正在招設計人才。我可以幫你引薦引薦。"
印緣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這麼上心。
"謝謝汪台長,我會考慮的。"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聊,話題逐漸從工作轉向個人生活。
"你和丁台長結婚多久了?感覺怎麼樣?"汪乾看似隨意地開口,身體卻借著躲避路人的動作向她側了側。
印緣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問得有點私人。
"結婚三年多了,還好吧。"
"三年啊,時間過得真快。"汪乾感慨道,"丁台長是個工作狂,你一個人在家不會覺得孤單嗎?"
印緣心頭一緊,呼吸的節奏被微微打亂,胸前的雪紡布料隨著她喘息而起伏,那一對渾圓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她感覺到一種被窺探隱私的局促感,臉頰爬上一抹淡淡的緋紅,像是熟透的蜜桃。
"還好,有自己的事情做。"
汪乾突然停下了腳步,在一家展示著流體雕塑的櫥窗前站定。
櫥窗里的射燈打下柔和的光,在玻璃上映出兩人並肩的倒影——印緣那件淡青色的雪紡長裙在光影中泛著淡淡的水光,輕薄的布料隨著空調的涼風微微飄動,隱約勾勒出她腰肢和臀部的曲线。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印緣的臉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短到了極點,近到他能聞到印緣身上散發出的那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體溫的奶香。
"小印,你今天這件衣服真好看,襯得你氣質特別優雅。"他的語氣真誠得像是在夸贊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印緣的臉微微一紅。
這個贊美來得太突然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連衣裙,只是一件普通的碎花長裙,雪紡的面料輕薄柔軟。
"謝謝汪台長。"她輕聲說道,目光有些躲閃。
汪乾又靠近了一些,他的手臂幾乎要貼上印緣圓潤的肩頭:
"對了,我認識不少設計行業的朋友,他們經常辦一些非正式的聚會。你有興趣參加嗎?可以認識更多同行,交流交流經驗。"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印緣臉上細微的神態變化。
印緣猶豫了一下。這種聚會聽起來不錯,但和汪乾一起去,讓她有些顧慮。但想想能認識新朋友、拓展人脈,也是好事。
"好吧,我考慮考慮。"
"就這麼說定了!"汪乾高興地說道,"下周四下午,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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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稠密的墨汁,嚴絲合縫地籠罩在窗外,唯有遠處的霓虹閃爍著迷離的光。
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光暈昏暗。
印緣蜷縮在寬大而冰冷的絲絨大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真絲吊帶睡裙,細窄的肩帶勒入她雪白細膩的香肩,胸前那一對沉甸甸的玉乳隨著她的側臥而微微擠壓變形,在領口邊緣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腦海中反復浮現出汪乾在商場時的模樣,偏偏帶著一種長輩式的慈祥。
汪乾的關心讓她覺得溫暖,但那份贊美和言語的靠近,又讓她有些不安。
“應該……只是我多心了吧。”她自言自語,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空洞。
她翻了個身,睡裙的下擺向上卷縮,露出了大片如凝脂般的豐腴臀側。
翌日清晨,床頭的手機發出“嗡——”的一聲震動。
印緣睡眼惺忪地伸手摸索,汪乾發來的微信彈了出來:
“小印,聚會的地址發給你了。記得穿漂亮點,到時候我去接你。”
印緣盯著“小印”那兩個字,覺得有些親昵。
她抿了抿唇,蔥指在屏幕上遲疑地懸停片刻,最終還是輕點了幾下:
"好的,謝謝汪台長。"
此時,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細雨,雨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跡。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微信聊天漸漸頻繁起來。
汪乾分享了很多設計行業的新聞,印緣也會回復自己的想法。
他還會時不時發一些表情包,大多帶著些笨拙的幽默感。那種中年男人的遲鈍反而讓印緣放下了戒備,讓聊天氛圍輕松了許多。
漸漸地,印緣覺得這個長輩還挺值得交往的。雖然有過不愉快,但他的關心確實讓她覺得被需要。
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除了丁珂,她終於有了另一個可以聊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