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傍晚,印緣如約來到汪乾的私宅。
印緣今天穿了一件淺紫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的設計露出一小截胸口,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的九分闊腿褲,腳踩一雙裸色的細帶涼鞋。
她特意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優雅,又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的韻味。
真絲襯衫柔軟輕薄,在微風中輕輕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豐滿胸部的飽滿輪廓和纖細的腰肢。
這是一棟位於市郊的獨棟別墅,環境幽靜,綠樹掩映,路燈未亮的巷道中,只有落日余暉灑在石子路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別墅外觀現代簡約,灰白色的牆面、大面積落地玻璃透出干淨利落的线條感,夕陽映在玻璃上,映出一片金橘色的光影。
汪乾親自從門口迎出,微笑溫和,眼底的目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炙熱:“小印,來得真准時。快進來,我已經准備好晚餐了。”
印緣趕忙從包里拿出自己准備的小禮物遞上去:“感謝汪台長的幫助,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來就來,還拿什麼東西。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汪乾接過禮品袋,呵呵笑著。
走進客廳,印緣不由得輕吸了一口氣。
客廳布置講究而有格調:淺色地毯映襯著深色皮質沙發,牆上幾幅抽象畫色彩張揚而不雜亂,角落里擺著雕塑,茶幾上放著一本厚重的藝術畫冊,翻開封面便能感受到設計的質感與收藏的分量。
“汪台長,您這里布置得真漂亮。”
她由衷贊嘆,眼角不自覺地打量四周,心中對這位台長的審美和財力多了幾分敬意。
“還行吧,就是興趣愛好而已。”汪乾笑道,語氣里帶著輕松的自得,“來,我先帶你參觀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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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著她走進書房,光线柔和,書架和展架上擺滿了各式設計作品。
牆上懸掛的海報色彩鮮明卻不失層次,架子上的模型精致考究,每一件都透露出專業水准和收藏者的眼光。
“這就是我的收藏室。”汪乾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豪,“這些都是我這些年收集的,有大師的原作,也有限量版。來,我給你講講這些作品背後的故事。”
印緣靜靜地聽著,心情逐漸放松。
這個長輩果然見多識廣,每一件作品他都能娓娓道來,從創作背景到設計理念,條理清晰卻不生硬。
她不由自主地開始認真聆聽,每講一個作品,她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汪乾身上停留,心里對他的敬意悄悄增加。
汪乾偶爾低下頭解釋細節,他的語氣溫和而沉穩,身影在光影里拉長,某種安全感與威嚴感交錯,讓印緣內心生出一種奇怪的依賴感——既像學生仰慕老師,又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微妙悸動。
“汪台長,您懂得真多。”她由衷地贊嘆,聲音里帶著發自內心的輕柔。
“哪里哪里,就是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汪乾謙虛地擺手,語氣溫暖卻不失力量,“小印,你這樣的專業人才,將來一定會比我更懂的。”
印緣微微一笑,眼中帶著一抹思索。
她感受到眼前這位台長不僅僅是幫助她安排面試的貴人,更像是一個能讓她暫時卸下生活疲憊、認認真真傾聽她的人。
參觀完收藏室後,兩人走進餐廳。
餐廳的燈光被調得很柔和,暖橘色的光暈灑在木質長桌上,營造出一種溫馨私密的氛圍。
落地窗外,夜色漸漸濃稠,遠處的城市燈火如星星點點,將這棟別墅襯托得愈發靜謐。
晚餐擺得精致而講究。
牛排色澤誘人,沙拉的蔬菜鮮亮欲滴,烤蔬菜散發著陣陣香氣,空氣中彌漫著紅酒和牛排的醇香。
餐桌旁的燭光在兩人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紅酒在玻璃杯中微微搖曳,映出溫暖的琥珀色。
汪乾主動拿起酒瓶,微笑著為印緣斟上一杯:“來小印,慶祝你獲得面試機會。加油,干杯!”
“謝謝汪台長。”印緣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微熱,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種暖意,也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松弛下來。
酒意與氣氛交融,汪乾的聲音在她耳邊溫柔響起,像一位長輩耐心叮囑晚輩般低沉。
“恒創那邊看重創意和執行力,你准備作品集的時候,多放一些展現思維過程的作品。李總是個很開明的人,喜歡有想法的年輕人……”
印緣專注地聽著,微微側頭,烏黑的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修長白皙的頸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汪乾側臉的輪廓上,心中暗暗思索:這個人,雖然曾有過讓人不堪的回憶,但此刻看來,他是真的想幫自己。也許,曾經的陰影已經可以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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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汪乾提議在別墅里走走。
他引領著印緣沿著走廊緩步而行,光影在兩人身旁流淌,他輕聲講解牆上的藝術品和裝飾,語氣溫和而自然,像是在帶一位學生參觀私人展覽。
走到二樓盡頭時,印緣注意到一扇半開的門里透出柔和的燈光,隱約有些神秘感。
“這是什麼房間?”她忍不住問,眉眼里帶著好奇。
汪乾輕輕一笑,推開門:“這是我的攝影工作室。我對攝影有些興趣,也正因如此才選擇進入電視台工作,可以接觸更多影像創作。來,進去看看。”
室內燈光柔和,器材齊全——反光板、柔光箱、背景布,還有一台架在三腳架上的專業相機。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器材氣味和紙張油墨味,安靜卻充滿創作感。
印緣心中一動,沒想到汪乾居然為此專門准備了一個房間。
“汪台長,您還會攝影?”她帶著輕微驚訝問道。
“業余愛好而已,自己瞎拍著玩。”汪乾走到相機旁,手指熟練地調試著鏡頭,“對了,聚會上大家聊到的藝術人像攝影,你覺得怎麼樣?”
印緣想起聚會上的討論:"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很多設計師都會拍形象照,展現個人品牌。"
汪乾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是啊,現在很多公司都鼓勵員工拍個人品牌照。我正好有這些設備,要不要試試?我可以幫你拍幾張藝術照,以後找工作也能用得上。"
印緣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作為設計師,她確實應該有一套專業的形象照。
汪乾說得沒錯——好的形象照,不只是美觀,更能體現個人風格與專業品味。
然而,她又不自覺地猶豫起來:“這……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完全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汪乾笑了,聲音里帶著幾分輕松和鼓勵,“就當是普通拍照,試試看吧。我保證你會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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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工作室的燈光被調得柔和而專業,幾盞柔光燈散發著淡淡的暖光,在純白色的背景布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木質香氣,讓人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汪乾微微弓著腰,熟練地撥動著相機上的撥輪,指尖在磨砂質感的機身上輕快跳躍。
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至小臂,每一次動作都透著一股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放松點,印緣。就當是普通的拍照,先從最簡單的動作開始。”他的聲音低沉,在密閉的房間里激起微弱的回響。
印緣筆直地站在背景布前,那件淺紫色的真絲襯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水光,絲滑的面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线。
她的雙肩不自覺地向上聳起,指尖緊緊攥著衣角,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布料微微繃緊,愈發突顯出那對飽滿的弧度。
“很好,保持這個表情。你的眼神里有一種很少見的清冽感,非常適合這種冷調的風格。”
汪乾停在距離她僅有半步之遙的地方,舉起相機。
“咔嚓、咔嚓——”快門聲富有節奏地響起,像是某種規律的節拍。
印緣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原本僵硬的脊背也隨之軟化,呈現出一種如天鵝般優雅的弧度。
汪乾的指導愈發細致,他放下相機,溫熱的掌心毫無征兆地貼上了印緣的肩頭。
他順勢將她的肩膀向後撥了撥,手指在滑膩的布料上輕輕摩挲。
“試試側過身,把重心放在左腳上,展現出你的身體线條……對,就這樣。”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滑向肘部。
印緣的胸前的起伏變得劇烈,薄汗在鬢角悄然滲出,但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專業的拍攝指導。
又拍了十幾張後,汪乾將相機屏幕轉到她面前:“看看,多美啊。你的氣質太適合鏡頭了。”
印緣看著照片中的自己,不由自主地微笑——鏡頭下的她既自然又優雅,比她以前拍過的任何形象照都要專業,甚至帶著一種陌生的自信。
“汪台長,您拍得真好……這真的是我嗎?”印緣輕聲呢喃,眼中閃爍著陌生的欣喜,語氣里夾雜著一絲欽佩。
“那當然,我可是練了好多年的。”
汪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微微眯起眼睛,視线在印緣那因為局促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要不要再拍幾張更藝術的?換一種風格,展現你另一種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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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乾從一旁的實木衣架上挑出一件淺色的絲質襯衫,指尖漫不經心地滑過那細膩如水的面料,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
"試試這件?藝術攝影有時候需要更大膽的表現形式。你試試看,肯定會拍出驚艷的效果。"
印緣猶豫了一下。
“放心,”汪乾像是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笑著補了一句,“這是很常見的藝術表達。很多設計師的形象照,都會通過服裝來強調氣質和張力。”
他說話的方式很自然,語氣里沒有催促,卻讓人難以反駁。
印緣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印緣在洗手間內換上了那件襯衫。絲滑的涼意緊貼著肌膚,卻因為領口開得極低,讓她感到有些慌亂。
當她再次走回燈光下時,汪乾的喉結明顯地上下滑動了一次。
那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在強光照射下幾乎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衣服下隱約可見的酒紅色內衣緊緊包裹著她圓潤且富有彈性的胸部,在薄如蟬翼的面料下頂起明顯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很好,這個感覺正好。來,先試拍幾張。”汪乾迅速舉起相機,遮住了他那雙眼睛。
“咔嚓、咔嚓——”強烈的閃光燈不斷炸裂,印緣在光影的眩暈中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脯。
從相機的取景器里看去,襯衫的低領口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她的鎖骨和脖頸线條,而她那深邃的乳溝在陰影的勾勒下顯得愈發誘人。
由於緊張和羞澀,她的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人中滑入微微張開的紅唇間,帶出一絲晶瑩的濕潤。
“放松點,展現你的曲线美。試試這個姿勢,側身,突出你的身材優勢。”
汪乾放下相機,大步走到她身側。他的手掌毫無顧忌地覆上了她的側腰,溫熱的觸感讓印緣的身體僵住。
"把手放在腰上,對,就這樣……"他一邊指導,一邊用力將她的身體微微側轉。
這個姿勢讓印緣的身材曲线暴露無遺。
從側面看去,她那對被半透明襯衫包裹的豐滿乳房高高挺起,像是兩座圓潤的小山丘;纖細的腰肢往下一沉,又在臀部處驟然隆起,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S型曲线。
汪乾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這近乎完美的曲线,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的手指順著腰线向上滑行,最終停留在襯衫領口的邊緣,輕輕一挑,將那本就低垂的領口拉得更開,內衣下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白色光澤。
那種被窺視、被擺弄的快感讓印緣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本能地在汪乾的指引下扭動。
“完美,你的皮膚這麼白皙,身材這麼出眾。藝術就是這樣,需要真實的展現。”汪乾的語氣愈發粗重,他的手指甚至在調整衣領時,有意無意地在那堅挺的胸部上快速地撥弄了一下。
“嗯……汪台長……”印緣發出一聲微弱的輕吟,眼神中原本的清亮已漸漸被迷離的水霧所取代。
“很好,連你的眼神現在都充滿了魅力。”
汪乾看著她那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手中的相機再次瘋狂地捕捉著這充滿張力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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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掛鍾指針悄然滑過,室內原本清冷的空氣在數盞大功率攝影燈的持續烘烤下,逐漸變得粘稠而燥熱。
汪乾忽然停下動作,像是在思考什麼,隨後語氣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
“有時候,藝術攝影會更強調‘去除干擾’。不被外在束縛,畫面會更純粹。”
他停頓了片刻,目光在印緣那對急劇起伏的胸脯上掃過,壓低了嗓音。
"要不要再拍幾張更自然的?脫掉襯衫只穿內衣,展現你的本真狀態。很多大師都是這樣拍的。"
印緣的耳根瞬間燒得通紅,那股紅意順著修長的頸側一路蔓延進墨綠色的絲綢領口深處。
她的指尖劇烈顫抖著,緊緊攥住衣擺,喉嚨發干。
“這……這太過了吧?”
她聲若蚊蠅,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卻在觸及汪乾那溫柔而堅定的目光時,意志驟然失衡。
“不會過,這是藝術的純粹追求。相信我,這會是你的巔峰之作,幫助你重新進入設計圈。”汪乾的話語如同帶著鈎子,精准地勾住了她內心深處那絲被壓抑的虛榮與渴望。
印緣最終顫抖著點了點頭,指尖攀上紐扣,一顆、兩顆……
每解開一顆,她雪白的肌膚就多暴露一分。
鎖骨、胸口、深邃的乳溝……在灼熱的燈光下,那層細密的汗珠讓她的肌膚泛著誘人的水光。
隨著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大片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徹底暴露在汪乾貪婪的目光中。
印緣身上只剩下一件酒紅色的蕾絲胸罩,細窄的肩帶勒入她白皙的軟肉中,將那一對碩大圓潤的乳房擠壓得高高隆起。
那對乳房的體積大得驚人,即便是精心設計的蕾絲胸罩也幾乎無法完全包裹,上半部分的乳肉像是發酵的面團般溢出杯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奶白色光澤。
深邃的乳溝中已滲出一層晶瑩的薄汗,順著胸口的起伏緩緩向下滑落,消失在那道幽深的溝壑里。
她局促地交叉雙臂護在胸前,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對豪乳被擠壓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臂彎間溢出來。
她的腳趾因為羞恥而緊緊蜷縮,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並攏。
汪乾走上前,寬大且帶著粗糙繭子的手掌直接覆在她裸露的肩頭,指尖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
他用力將她的肩膀向後扳,迫使她挺起胸膛。
“放松點,展現你的曲线美,你的身體是造物主的傑作。”
他的聲音在印緣耳畔回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帶起一陣酥麻。
“咔嚓、咔嚓——!”
快門聲瘋狂響起,汪乾幾乎是貪婪地盯著取景器,鏡頭不斷拉近,從她精致的鎖骨,到那道深邃的乳溝,再到那對在酒紅色蕾絲包裹下劇烈震顫的雪白乳房。
在強光的照射下,酒紅色蕾絲幾乎也變成了半透明,她那粉嫩的乳頭清晰可見,已經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挺立,在蕾絲的頂端頂起兩個清晰的凸起,甚至連乳暈邊緣那細小的顆粒都纖毫畢現。
汪乾的喉結劇烈抽動著,吞咽唾液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而印緣,在眩暈的閃光燈中逐漸迷失了自我,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啊……”。
她感覺自己仿佛正赤條條地站在荒野,任由眼前的男人用鏡頭將她每一寸隱秘的血肉都剝離、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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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畫面構圖已經接近完美了,就是這條長褲……稍稍跟畫面有那麼點不搭。”
“小印,介不介意去掉長褲,拍幾張完全展示身體的?”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卻帶著一種特殊的蠱惑力。
印緣的大腦嗡嗡作響,強光刺得她眼球微痛。
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卻被心底深處那股不斷升騰的燥熱生生壓了回去。
她的手仿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解開西裝褲的紐扣,“啪嗒”一聲,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隨著布料順著筆直的腿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一雙白皙如玉、毫無瑕疵的大腿徹底暴露在汪乾火熱的視线下。
大腿根部,一條極窄的酒紅色蕾絲內褲緊緊勒進肉里,將那一叢隱秘的森林勉強遮掩。
“太完美了,無可挑剔……手拿開,放在腰上,胸再挺起來一點。”
汪乾瘋狂地按動快門,“咔嚓咔嚓”的聲音連成一片。
印緣順從地挺起胸膛,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在酒紅色胸罩的包裹下劇烈顛簸,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肉感的波浪。
數盞柔光燈持續散發著灼人的高溫,將印緣那身雪白的皮肉映照得近乎透明,細小的汗珠在她的脊椎溝里匯聚,緩緩向下滑向那處隱秘的幽谷。
她感覺到汪乾正繞著她走動,相機鏡頭幾乎要貼上她裸露的肌膚,那股刺骨的閃光燈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剝光的錯覺。
“汪台長……您是指……這樣嗎?”印緣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與嬌喘,她側過身,雙手撐在腰間。
“對,就是這樣……保持住,別動……”汪乾的聲音粗重得如同拉風箱。
“很完美!這身體真是藝術品。尤其是這胸部的曲线,太誘人了。”
汪乾的贊美已經來不及添加任何修飾,目光直勾勾地釘在印緣那對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顫動的雪白乳肉上。
印緣的大腦在眩暈的閃光中變得一片混沌,那種粗俗的稱贊非但沒讓她感到冒犯,反而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擊碎了她的廉恥心。
她的臉頰開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濕潤的唇瓣微張,發出一聲破碎的“唔……”。
“就這樣,接著把胯部抬起來。”
汪乾不知何時已繞到她的身後。
他那粗厚的手掌按在印緣纖細的腰肢上,指尖陷進她柔軟的腰肉里,帶起印緣身體一陣痙攣。
在閃光燈連綿不斷的白光中,印緣徹底癱軟了腰肢,趴在沙發邊緣,眼神空洞而迷離。
“臀部,你的臀部形狀完美,再撅高一點就更突出了,對!”
隨著他的指令,印緣那圓潤肥碩的臀部也被高高撅起,酒紅色的蕾絲內褲被勒進那道深邃的股溝中,幾乎消失不見。
由於極度的興奮,她那酒紅色蕾絲內褲中心竟泛起了一層水漬,甚至有一滴晶瑩的水珠悄悄順著大腿根部留下來。
“咔嚓、咔嚓——!”汪乾半蹲在地上,相機鏡頭幾乎貼上了那處濕潤的蕾絲,瘋狂捕捉著那由於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肉體細節。
“汪台長……房間……有點熱……”
印緣回過頭,眼神迷離得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散亂地聚焦在汪乾那張由於興奮而扭曲的臉上。
她感覺到體內的那股熱流已經積聚到了爆發的邊緣,只需要再一點點刺激,她就會徹底崩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連綿不斷的快門聲戛然而止。
汪乾猛地站起身,隨手將相機蓋合上,原本火熱的眼神瞬間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漠的客氣。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這些照片已經很出色了。時間也不早了,丁珂在家等你回去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去整理器材,留下印緣一個人赤條條地趴在沙發上。
印緣怔住了,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呆呆地看著汪乾的背影……
攝影室內的燈光被汪乾隨手關掉了一半,原本刺眼的白晝瞬間塌陷為曖昧的昏暗。
印緣依然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趴在沙發上,肥碩的臀瓣在黑暗中泛著一圈淒涼的白膩。
她感覺到那股積壓在身體深處的酸脹感因為動作的停滯而變得愈發清晰,潮濕的酒紅色蕾絲內褲冰冷地貼在嬌嫩的私密部位,拉扯出一種令人發瘋的瘙癢感。
汪乾整理器材的“窸窣”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冷酷。
直到他那雙拖鞋重新出現在印緣的視线里,她才如夢初醒般打了個寒顫,慌亂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胡亂地套在滿是汗水的赤裸脊背上。
“汪台長……謝……謝謝您。”印緣低著頭,手指僵硬地扣著紐扣。
她不敢抬頭看汪乾,生怕對上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此時的她,下身依然只有那條蕾絲內褲,每走動一步,大腿根部都會傳來粘膩的摩擦聲。
汪乾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紳士地為她披上外套,遮住了那一身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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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黑色的轎車穩穩停在印緣家所在的小區門口。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昏黃的光影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印緣那張依然潮紅未退的臉龐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的淺紫色襯衫有些凌亂,領口敞開著,露出一小截被汗水浸濕的皮膚,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整個人還殘留著剛才的余韻。
汪乾降下車窗,語氣溫和得仿佛一位純粹的長輩。
“小印,記得面試好好准備。有事隨時找我。”
他沒有多余的動作,這種極度的克制像是一把無形的鈎子,死死拽住了印緣的理智。
印緣僵硬地點點頭,推開車門走入夜色。
深夜的涼風迎面吹來,拂過她裸露的鎖骨和被汗水浸濕的肌膚,帶來一陣涼意,卻吹不散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屬於情欲的麝香味。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那雙修長的腿在路燈的映照下若隱若現。
回到家,看著在臥室熟睡的丈夫丁珂,一種愧疚感與未竟的快感在腦海中瘋狂廝殺。
她躺在床上,聽著丁珂均勻的呼吸聲,身體卻像是在炭火上烘烤。
她能感覺到那條潮濕的內褲依然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每一次翻身,都會帶出一股新的瘙癢感。
她閉上眼,腦海里全是閃光燈下汪乾那炙熱的眼神,和那雙火熱的手掌。
這一夜,印緣在輾轉反側中感受著身體深處從未有過的空虛。
夢中,她緊緊夾住雙腿,手指似乎不自覺地伸進睡衣里那處泥濘,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而絕望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