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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泥沼 第六章:蘇醒

少婦印緣 百日夢想家 9026 2026-02-04 16:16

  面試比印緣想象中順利得多。

  恒創廣告的李總親自翻看她的作品集,頻頻點頭,不時追問創作思路和執行細節,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欣賞。

  談話還沒結束,他就直言對她很滿意,表示願意盡快推進錄用流程。

  離開公司沒多久,HR便發來了正式的offer,薪資和福利都超出了她原本的預期。

  那天晚上,印緣幾乎一夜未眠。

  重新回到職場的喜悅像一股久違的暖流,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她終於不再只是圍著家轉的“太太”,而將要重新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這一切來得太快,也太順利了。她心里清楚,這背後少不了汪乾的推動。

  她把好消息告訴丁珂,丁珂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恭喜",然後又埋頭處理工作。

  印緣心里掠過一絲說不清的失落。像風吹過水面,尚未來得及泛起漣漪,便被隨之而來的喜悅悄然撫平——

  至少在這一刻,她是開心的。

  第二天一早,她忍不住給汪乾發了微信:“汪台長,我拿到offer了!真的太感謝您了!”

  消息幾乎是秒回的。“恭喜你,小印。我就知道你行的。”

  緊接著又發來一條:“這個周末有空嗎?咱們慶祝一下。”

  印緣心里一暖,立刻回復:“當然有空!這次我請您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放松。你這段時間找工作壓力不小,正好舒緩一下。”

  印緣看著屏幕,略微遲疑了一下:

  “什麼地方?”

  “一家高端SPA會所,環境和服務都很專業。很多業內朋友都會去,你應該會喜歡。”

  SPA?她盯著這幾個字,心里猶豫了一下。

  這段時間確實繃得太緊了,從作品集到面試准備,她幾乎沒給自己喘息的空間。好好放松一次,似乎也無可厚非。

  片刻後,她敲下回復:“好啊,謝謝汪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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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汪乾准時開車來接印緣。

  印緣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淺綠色針織開衫,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休閒褲。

  她沒有化太濃的妝,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舒適,透著一股慵懶的周末氣息。

  寬松的針織開衫遮住了她豐滿的身材輪廓,只有在她彎腰上車時,領口才會微微敞開,露出內里吊帶衫勾勒出的若隱若現的曲线。

  一路上,兩人並沒有聊太多工作,只是隨意地談起最近的天氣和城市里難得的清靜。

  車窗外的街景逐漸稀疏,城市的喧鬧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綠樹掩映的郊區公路和偶爾閃過的別墅庭院。

  SPA會所坐落在市郊一片幽靜的別墅區里。

  東南亞風格的建築被高大的綠植包圍,白牆與木質屋檐在陽光下顯得溫潤而克制,院中細小的水流聲潺潺不絕,讓人不自覺地放慢腳步。

  剛踏進大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氣息便迎面而來,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把外界的緊繃隔絕在外。

  “汪台長,這里環境真好。”

  印緣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還行吧。”汪乾笑了笑,語氣熟稔,“我偶爾會來這里放松。今天就別想工作了,好好歇一歇。”

  前台的年輕女孩很快迎上來,語氣禮貌而熟練:“汪先生,您預約的套房已經准備好了。”

  “套房?”

  印緣微微一愣,心里閃過一絲遲疑。

  汪乾已經自然地往里走,像是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這里的項目都是套房形式,安靜,私密,干擾少,做護理的時候更容易放松。”

  他的語氣太過平常,倒顯得她的遲疑有些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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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套房空間寬敞而柔和,燈光被調得很低,暖橘色的光暈在牆壁上暈染開來,營造出一種私密而曖昧的氛圍。

  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按摩床,鋪著潔白的床單,柔軟的枕頭散發著淡淡的熏衣草香;一側是小巧的溫泉池,水面氤氳著熱氣,水汽彌漫中隱約可見池底的鵝卵石;牆邊整齊擺放著精油瓶和香薰器,空氣中混合著淡淡的草木香和檀香,讓人昏昏欲睡。

  印緣換上會所准備的寬松白色浴袍,躺在按摩床上。

  浴袍的面料柔軟輕薄,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柔軟的床面微微下陷,讓人產生一種被托住的安全感。

  不一會兒,一位穿著制服的女按摩師走了進來,輕聲確認後,開始進行頭部護理。

  她的動作穩定而專業,從額頭、太陽穴到頸項,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輕,也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印緣慢慢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另一邊,汪乾也換上了寬松的衣服,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接受足浴。

  他端起茶杯,目光不時掠過她的方向——此刻的印緣側躺在按摩床上,修長的雙腿從浴袍下擺探出,在暖橘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眼睛微微閉著,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臉頰因為放松而泛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誘人的氣息。

  “感覺怎麼樣,小印?”他的聲音不高,卻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嗯……”

  印緣輕輕應了一聲,語調里帶著放松後的慵懶,“挺舒服的。”

  緊繃了一整個階段的身體像是終於被允許松懈下來,疲憊被一點點揉散,只剩下溫熱而緩慢的放松感,在身體里蔓延開來。

  “小印,你的肩頸很僵硬,平時壓力一定很大吧?”

  汪乾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不疾不徐,像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是啊……”印緣閉著眼,順著他的語氣輕輕應了一聲,“最近一直在准備面試,加上丁珂也忙,我一個人在家……”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住了。那句“一個人在家”像是無意間泄露了什麼,讓空氣短暫地靜了一瞬。

  “辛苦了。”

  汪乾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體貼,“以後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

  印緣沒有再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回應,還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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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部按摩結束後,女按摩師輕聲告辭,表示接下來會更換力氣更足的男性技師,負責背部和腿部的項目。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汪乾起身,走到她身邊,遞來一杯溫熱的花茶:“喝點茶,暖暖身子。”

  印緣坐起身來,雙手接過茶杯。

  這個動作讓她的浴袍微微松開,領口自然垂落,露出隱隱可見的深邃乳溝和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寬松的浴袍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端杯的動作微微起伏。

  汪乾的目光在她那雪白的胸口停留了幾秒,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她自己並未察覺,只覺得茶水的溫度順著掌心慢慢傳開。

  “汪台長,謝謝您。”

  她低聲說著,語氣真誠,“不只是今天,這段時間您幫了我很多。”

  “別客氣,小印。”

  汪乾在她身旁坐下,語調溫和,“看到你能找到好工作,我也很高興。”

  他說這話時,手臂順勢搭在她肩上,動作自然得仿佛早就習慣。

  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撫過她浴袍下裸露的肩頭,那片肌膚細膩如絲,帶著沐浴後的溫熱。

  那一瞬間,印緣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她能感覺到汪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從臉龐,到鎖骨,再到那被浴袍遮住大半的豐滿胸部。

  “你知道嗎,小印……”

  汪乾的聲音低了幾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印緣微微一愣,下意識抬眼看向他,卻又很快移開視线,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你有才華,有氣質,還有一種很難得的魅力。”

  他的目光沒有回避,反而更直接了些,“丁珂真是個幸運的男人。”

  “汪台長……”她輕聲開口,卻沒能把話說完。

  “叫我汪乾就行。”他打斷了她,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那只手從她肩上慢慢滑落,落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握住,“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印緣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站起來,把那只手從自己身上移開。

  可汪乾的神情太從容,語氣太篤定,像是早已替她把所有顧慮都撫平。

  而且,他確實幫了她很多。

  在她最無助、最需要被看見的時候。

  “我……”她張了張口,卻發現聲音輕得不像是自己的。

  汪乾俯下身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語氣柔和而篤定:

  “放松,小印。今天就好好享受,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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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SPA包間內,柔和的暖橘色燈光打在按摩床上,將印緣那身潔白的浴袍映照出一圈朦朧的柔光。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精油香氣,混合著淡淡的檀香和熏衣草,讓人昏昏欲睡。

  印緣側躺在按摩床上,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領口敞開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她剛做完頭部按摩,整個人還沉浸在放松的余韻中,臉頰微微泛紅,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

  隨著一聲輕細的“咔噠”聲,一名穿著同樣制服、但身形健碩的男按摩師推門而入。

  他走到床邊,雙手先是在溫熱的精油中揉搓,發出“滋咕、滋咕”的黏膩聲響,隨後穩穩地按在了印緣那略顯僵硬的背部。

  這確實是極為專業的放松按摩。

  男人的掌心寬大且粗糙,帶著不屬於女性的熾熱溫度,隔著薄薄的絲綢浴袍,在她的蝴蝶骨周圍規律地推拿、揉捏。

  印緣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閃過一絲局促,長睫毛不安地顫動著,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然而,隨著對方指節精准地劃過脊椎兩側的穴位,那種酸脹後的極致舒爽感迅速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緊繃的肩頸线條逐漸軟化,深吸一口氣後,整個人如同一灘溫軟的泥,徹底陷進了柔軟的按摩床里,喉嚨間溢出一聲微弱的“嗯……”。

  坐在側方沙發上的汪乾,手中端著一杯茶,目光偷偷聚焦在印緣那對隨呼吸起伏的臀瓣輪廓上。

  他不禁問道:“這個男按摩師應該比剛剛那位女生更有勁吧?”

  印緣閉著眼,臉頰貼在冰涼的絲綢枕套上,感受著背上那雙有力的大手帶來的熱流,輕聲呢喃。

  “嗯……還不錯。他動作蠻溫柔的……”

  她並沒察覺到,汪乾此時對著男按摩師遞去一個深沉且有暗示性的眼神,後者微微頷首,瞳孔中閃過一絲精光。

  按摩的節奏在不經意間變化了。

  男人的指尖開始變得輕佻。他那帶著繭子的虎口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順著浴袍松散的邊緣滑入內里。

  隨著“沙——”的一聲輕響,他緩緩掀起了浴袍的一側,那雙寬厚的手掌直接貼合在了印緣腰際裸露的肌膚上。

  滾燙的體溫接觸到微涼的皮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印緣的心跳瞬間加快,呼吸頻率也變得紊亂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雙大手正順著尾椎骨向上攀爬,指甲尖若有若無地刮過她敏感的背部神經。

  男按摩師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印緣通紅的耳根處,聲音沙啞且具有蠱惑力:

  “夫人,這件衣服有點妨礙按摩,要不要脫掉上衣?這樣我能更好地推開您背部的經絡。”

  印緣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緊緊咬住下唇。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汪乾那充滿長輩般關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脫了吧,小印。難得出來放松,遮遮掩掩的反而按不透,這樣按摩效果更好。”

  印緣終於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任由按摩師解開了浴袍的腰帶。

  隨著衣物褪去,她那光潔如玉的背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只有腰线以下還掛著一條絲質蕾絲內褲,兩瓣滾圓飽滿的臀肉因羞澀而微微顫抖著。

  按摩師傾下身子,雙手塗滿了滑膩的精油,在她的肩胛骨處瘋狂打圈,每次向下推移時,掌心都會無意蹭過那對被壓在身下、已經開始挺立的乳房側緣。

  印緣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隨著按摩師那充滿侵略性的指力在脊椎末梢反復按壓,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她的小腹深處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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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師站起來,挪動到牆邊指尖輕點,關掉了房間內原本就微弱的幾盞射燈。

  刹那間,濃稠的黑暗如潮水般涌來,僅剩下床頭一盞暗紅色的地燈散發著曖昧不明的微光。整個房間瞬間變得私密而危險,只有精油的香氣和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彌漫。

  印緣裸露的背脊在陰影中起伏,雪白的肌膚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從蝴蝶骨到腰窩的曲线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羞恥感在黑暗的掩護下竟悄悄轉化成了一種詭異的安全感,她緊繃的脊椎线條終於微微松弛,像是陷入了某種迷幻的夢境。

  汪乾不知何時已從沙發上站起,拖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噗、噗”聲。

  他悄然湊近,俯身在印緣的耳畔說到:

  “現在感覺是不是更舒服了?放松點,別抗拒,讓身體自然反應。”

  按摩師的手掌再次覆了上來,這一次,沾滿溫熱精油的雙手順著她的腰窩直轉而下。

  那雙大手先是粗魯地揉搓著她渾圓挺翹的臀瓣,那兩團肥碩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心里被擠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指縫間擠出的精油順著股溝緩緩下滑,形成一道道晶瑩的軌跡。

  印緣的呼吸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糲的指尖正有意無意地挑動著她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布料與皮膚摩擦的“窸窣”聲在靜謐中被無限放大。

  “汪台長……這……這不太合適……”

  印緣艱難地開口,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類似哀求的哭腔。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那對被壓在身下的豐滿乳房也隨著她的動作在床單上摩擦。

  她試圖並攏雙腿,修長的大腿肌肉緊繃著,可按摩師那強有力的膝蓋卻頂入了她的腿間,強行開辟出一片領地,露出她那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私密地帶。

  “放松,小印。這是專業的深度按摩,可以幫你釋放壓力。”

  汪乾的眼神輕輕劃過她因緊張而緊縮的肩胛骨,語調低沉而誘惑。

  “你看,你的皮膚這麼敏感,稍微一碰就紅成這樣,肯定很久沒有好好放松過了。難道你不想念那種……身心都獲得全面放松的滋味嗎?”

  按摩師的手法愈發大膽,他的一只手掌按住印緣的一側臀肉,將其擠壓成誘人的扁平狀,另一只手則順著大腿根部的內側軟肉向上滑動。

  指尖劃過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絲綢,反復摩挲著她最隱秘、最嬌嫩的腹股溝。

  印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腳趾因為極致的緊繃而蜷縮進床單里。

  這種被陌生男人觸碰、而另一個男人在一旁冷眼觀賞的禁忌感,讓她腦海中瞬間閃回起在汪乾家中被鏡頭對准時的畫面。

  那種羞恥卻又無法自拔的生理渴望將她的理智又一次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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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隨著燈光的熄滅而升高,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

  精油的香氣變得愈發濃郁,混合著印緣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

  男按摩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低沉的嗓音在印緣耳畔震蕩。

  “夫人,要不要翻過身來,按摩正面?”

  汪乾向前邁了一小步,拖鞋幾乎抵住了按摩床的邊緣。

  “翻過去吧,小印。這樣可以按摩到更多部位,效果更好。”

  黑暗中,他那充滿欲望的視线在印緣光裸的背部貪婪地剮蹭著。

  “我們是朋友,不要見外。好好享受就好。”

  印緣緊咬著牙根,羞恥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但身體卻在那雙大手的調教下變得酥軟無力。

  她像是一條瀕死的魚,極其緩慢且僵硬地翻過身來。

  暗紅色的燈光灑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將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一層誘人的粉紅。她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豐滿的胸部輪廓……全都在這曖昧的光线下暴露無遺。

  仰躺的瞬間,她驚慌地伸出雙臂死死捂在胸前,可那對碩大豐腴的豪乳卻從胳膊間頑強地溢出,雪白的肉浪隨著急促的呼吸顫抖著,像是兩團即將溢出的白膩奶油。

  按摩師俯下身,先是輕柔地揉捏著她細嫩的胳膊,隨後指尖帶著精油的滑膩,一點點撥開了她那雙顫抖不已的手臂。

  “嘶——”那是皮膚與床單摩擦出的輕響。

  隨著遮擋的消失,那對被禁錮已久的碩大奶子,如同掙脫了束縛的白兔,猛地彈跳了出來。

  由於重力的作用,雪白的肉浪在空氣中晃出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波,隨後才顫巍巍地定格。

  汪乾站在黑暗中,眼球因為興奮而布滿了細微的血絲。

  他死死盯著這副夢寐以求的軀體,視线完全被那對豪乳奪去了——

  它們實在太大了,雪白細膩的皮膚在暗紅燈光的折射下,呈現出一種如象牙般的溫潤質感。乳房的形狀極其完美,渾圓而挺拔,底部因為豐盈而呈現出誘人的弧度。

  最令他瘋狂的是,由於室內的涼意與內心的羞恥,那兩顆嬌艷的奶頭此時正挺立著,顏色紅潤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頂端甚至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晶瑩剔透,就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豆,傲然挺立在淡粉色的乳暈中央。

  “咕嚕——”汪乾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他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乳房,如此淫靡的場景——這位平日里端莊高雅的美婦人,此刻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閉著眼、咬著唇,任由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男人的視线和手掌之下。

  此刻的印緣,全身僅剩胯下一條近乎透明的蕾絲內褲,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膚在暗紅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她緊緊閉著雙眼,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翅膀,在眼瞼處劇烈地抖動著,像是在逃避這令人瘋狂的現實。

  她能感覺到那兩道如實質般的貪婪目光正在自己的胸部上剮蹭。

  她的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試圖以此來抵御那潮水般涌來的羞恥心。

  按摩師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從鎖骨處一路向下,最終穩穩地覆在了那對傲人的肉球之上。

  印緣的乳房實在太過宏偉,男人的大手竟無法完全覆蓋,只能任由白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擠壓出來。

  “滋滋”的精油摩擦聲響起,透明的精油順著指縫溢出,沿著乳溝的深處緩緩滑落,在那雪白的溝壑中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按摩師開始輕輕搓揉,將那渾圓的形狀揉捏成各種羞恥的扁平狀。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讓身體放松,享受這份感覺。”

  汪乾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按摩師感受到掌下軟肉的顫動,指尖開始惡作劇般地在乳暈上畫圈,隨後猛地夾住那顆已充血挺立的乳頭,反復撥弄。

  “嚶……”印緣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嬌吟,身體如觸電般向上弓起,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收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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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包間內的香氛愈發濃郁,仿佛凝結成了實質的絲綢,緊緊纏繞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上。

  印緣那對碩大的豪乳在男按摩師粗暴的揉搓下,呈現出一種乳紅色,精油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澤,隨著乳肉的晃動而四處流淌。

  按摩師的一只手依舊貪婪地攥著其中一只乳房,指尖揉捏著那顆已經紫紅發硬的乳頭,而另一只手則帶著滾燙的侵略性,順著她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平坦小腹,緩緩向下游走。

  印緣的身體此刻像是一把拉滿的弓,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

  當那粗糙的指尖觸碰到蕾絲內褲的邊緣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串破碎的音節:

  “不……那里不行……汪台長,快讓他停下……”

  然而,坐在一側的汪乾非但沒有制止,反而傾身向前,銳利的眼睛盯著印緣腹股溝處緊繃的肌肉。

  他伸出手,隔著空氣虛虛地撫摸著她那對因羞恥而不斷顫動的雪白大腿,語調低沉得如同深淵里的回響:

  “小印,快放松。你的身體誠實多了,你看,它在渴望,渴望被更深地觸碰。”

  “這只是專業的理療,是為了幫你徹底‘排毒’,閉上眼睛,享受它……”

  按摩師得到了默許,指尖勾起那層纖薄的蕾絲,“啪嗒”一聲,松緊帶回彈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曖昧的紅痕。

  緊接著,那帶著精油余溫的寬厚手掌,毫無阻礙地探入了少婦那片未被外人踏足的禁地。

  印緣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因極度的震驚與快感而劇烈收縮。

  她原本想要伸手推開按摩師,可當按摩師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壓在她那顆已微微充血腫脹的陰蒂上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脊髓,剝奪了她全身的力氣。

  “滋咕、滋咕——”那是手指在泥濘濕潤的陰唇間攪動發出的黏糊聲。

  按摩師的手法非常老練。他不僅在外部揉搓,更有一根指頭帶著滑膩的精油,擠進了那道緊致窄小的縫隙。

  印緣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異物侵入的屈辱瞬間被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感所掩蓋。

  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卻被按摩師用肩膀死死頂開,呈現出一個羞恥的“M”型,將那最隱秘、最泥濘的部位完全呈現在汪乾的視线下。

  “啊哈……嗚……不行……”

  印緣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线,汗水順著鎖骨流進胸前的深溝。

  她能感覺到,隨著按摩師指尖頻率的加快,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痙攣、收縮,試圖咬住那根肆虐的手指。

  淫水漸漸從印緣的蕾絲內褲的邊緣溢出,甚至順著她的股間流到了按摩床上,將身下的絲綢床單浸濕了一塊,在暗淡的燈光下泛著粘稠的水光。

  汪乾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他低聲呢喃著。

  “真美啊,小印……你看你,這就是你放開自己、真正享受的樣子……”

  按摩師感受到了掌下身體的緊繃,他漸漸加重了力道,整只手掌緊緊貼合在陰阜上,指尖在幽徑內快速地勾挖、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印緣的腳趾死死蜷縮,背部如瀕死的魚一般高高弓起,挺立的雙乳在半空中瘋狂亂顫……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她的身體達到了臨界點。

  “啊————!”一聲高亢而絕望的尖叫劃破了檀香。

  印緣的身體在一瞬間僵直,陰道肌肉以極高的頻率絞動著。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私密處噴涌而出,順著按摩師的手指濺射在她的腹部。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迷離,唯有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雪白大腿和滿床的濕漉,昭示著這位已婚少婦徹底地淪陷在肉體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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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館門口昏黃的歐式壁燈在微風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扯得細長而扭曲。

  空氣中還殘留著雨後的潮氣,絲絲涼意鑽入印緣那件修身的米色風衣領口,卻吹不散她身上那股灼人的熱度。

  她低著頭,原本整齊的鬢角顯得有些凌亂,幾縷發絲粘在被汗水浸潤過的脖頸上,隨著她略顯虛浮的步子輕輕晃動。

  雙腿間那股粘稠的濕意似乎還未完全散去,隨著走動,蕾絲內褲摩擦著因高潮而過度敏感的陰唇,傳來陣陣火辣辣的酥麻感。

  城市的燈光像一條緩慢流動的河,從車窗外一盞盞掠過。

  印緣坐在副駕駛位上,目光落在窗外,卻什麼也沒真正看進去。

  身體里仍殘留著方才的余溫,那種遲遲不肯散去的感覺讓她心緒紛亂——羞慚、慌亂,卻又夾雜著一絲她不願承認的留戀。

  她從未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竟會如此誠實。

  那種被喚醒的感受,是丁珂從未給予過她的。

  “小印,今天開心嗎?”

  汪乾的聲音適時響起,把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始終不敢轉頭去看汪乾,只是僵硬地輕點了一下頭,指尖不自覺地蜷緊,用力摳弄著風衣的紐扣。

  “以後有空可以常來。”

  汪乾語氣輕松,像是在談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放松一下很重要。”

  印緣沒有接話。

  她的指尖在膝蓋上反復摩擦,試圖抹去那種被異性撫摸過的幻覺。

  她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是錯的,她不應該接受那種荒唐的SPA,更不應該對那種感覺心存眷戀……但那種感覺又如此真實,如此讓人難以抗拒。

  回到家時,屋里一片安靜,丁珂還沒下班,

  玄關處只有一盞感應燈亮著,慘白的光映照在穿衣鏡前,勾勒出印緣那張潮紅未退、眼神迷亂的臉。

  她像是做賊一般溜進浴室,任由水流衝刷著身體。

  洗漱完後,她換上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毫無生氣的吸頂燈發呆。

  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按摩師那雙粗糙的大手在乳房上肆意揉捏的觸感,汪乾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還有自己在那雙指尖下如爛泥般癱軟、痙攣、最終噴涌而出的羞恥瞬間。

  她猛地翻了個身,將身體蜷縮成一個防御的姿態,被子拉過頭頂,試圖隔絕所有紛亂的念頭。

  可她心里很清楚——

  有些東西,一旦被喚醒,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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