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意外發現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腦的主播

  ……

  幾天後,我第一次,拿著那把備用鑰匙,獨自一人,來到了林若雪的家。

  “咔噠。”

  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少女體香和高級香薰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站在玄關,看著這個我只在夢里幻想過的、屬於女神的私密空間,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客廳里,布置得溫馨而又充滿了少女心。粉色的沙發,可愛的玩偶,以及……牆上掛著的,她和陳銘的親密合照。

  看到那張照片,我心中的火焰,又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我嘆了口氣,壓下心中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開始了我今天的工作——為她安裝和調試那些新買回來的、頂級的直播設備。

  我不知道的是,這把鑰匙,以及這個可以讓我自由進出她家的“工作便利”,在不久的將來,將會為我打開一扇通往地獄,或者說……是通往天堂的、罪惡的大門。

  自從林若雪開始在家直播後,我去她家的次數也漸漸多了起來。

  調試新設備、策劃新活動、拍攝一些需要用在直播里的短視頻……我總能找到各種各樣冠冕堂皇的“工作理由”,讓自己能在那間充滿了女神香氣的、夢幻般的屋子里,多待上一會兒。

  林若雪對我這個工具人,倒也一直客客氣氣。她會親手為我泡上一杯咖啡,在我工作的時候,偶爾還會穿著可愛的居家服,從我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每當這時,我都會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要停止跳動,然後又會因為看到她手機屏幕上,與那個叫陳銘的男人的甜蜜聊天記錄,而瞬間墜入冰冷的地獄。

  這種混雜著甜蜜和痛苦的煎熬,成了我生活的常態。

  直到那一天,意外發生了。

  那天下午,我照例去林若雪家,幫她調試晚上直播時要用到的新聲卡。工作結束時,已經是傍晚。林若雪的“男朋友”陳銘,開著他那輛騷包的保時捷,准時出現在樓下接她去約會。

  我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對如同金童玉女般的璧人,在夕陽下甜蜜地擁吻,然後上車離去,心中又是一陣刀割般的疼痛。

  我麻木地收拾好自己的工具包,離開了她的家。

  回到我自己那間狗窩一樣的出租屋,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我疲憊地把自己摔在床上,正准備點一份油膩的外賣來慰藉自己受傷的心靈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老板打來的。

  “小蘇!你搞什麼鬼!今天下午給若雪新裝的那塊備用固態硬盤,怎麼沒做分區格式化!她現在人又不在家,晚上的直播素材全在里面,這下怎麼辦!” 老板的咆哮聲,隔著電話都能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壞了!今天下午走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和陳銘親熱的畫面,一時間失了魂,竟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一步!

  “老板,我……我這就過去處理!” 我連忙說道。

  “趕緊的!要是耽誤了若雪今天晚上的直播,我唯你是問!” 老板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抓起外套就往外衝。幸好,我手里有那把象征著“工作便利”的、女神的家門鑰匙。

  當我再次氣喘吁吁地,站在林若雪家那扇熟悉的門前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我懷著一種既焦急、又帶著一絲莫名的、即將要再次踏入女神私密空間的竊喜和緊張,將鑰匙插進了鎖孔。

  “咔噠。”

  門開了。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探頭向里面望了望。客廳里一片漆黑,看來她還沒有回來。

  我松了口氣,閃身進了屋,然後輕輕地將門帶上。我沒有開燈,只是借著走廊里昏暗的聲控燈光,摸索著換上了拖鞋。

  我只想快點去她那個被改造成了直播室的書房,處理好硬盤的問題,然後立刻離開。

  然而,就在我躡手躡腳地,准備穿過客廳,走向書房的時候,我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主臥室的方向,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

  那是一種……很有節奏的、沉悶的“啪……啪……啪……”的聲響,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拍打著床墊。

  而在這種拍打聲中,還夾雜著一種女人壓抑的、似乎帶著一絲痛苦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慢點……嗯……”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她回來了?而且……還帶了男人回來?

  是陳銘!一定是那個混蛋!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憤怒、屈辱和嫉妒的火焰,在我胸中轟然炸開!

  我能想象得出來,此刻,就在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後,我心目中那冰清玉潔的女神,正被那個叫陳銘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地侵犯、玩弄!

  我的第一反應,是應該立刻、馬上,轉身離開!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但是,我的雙腳,卻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地板上,一步也挪不動。

  一種更加黑暗、更加齷齪的、名為“窺私欲”的魔鬼,從我心底的最深處,爬了出來,用它那充滿了誘惑力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語。

  “想看嗎?”

  “想看看你心目中的女神,在別的男人身下,是怎樣一副淫蕩的模樣嗎?”

  “就看一眼……就一眼……不會有人發現的……”

  理智和欲望,在我的腦海里,展開了天人交戰。

  最終,那個來自地獄的魔鬼,占據了上風。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可能會讓我後悔終生的決定。

  我彎下腰,極其輕柔地,脫掉了腳上的拖鞋。然後,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踮起腳尖,像一個最專業的小偷,一步一步地、心驚膽戰地,向著那扇傳來淫靡之聲的、地獄的大門,挪了過去。

  我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我生怕自己會發出一點點的聲音,驚動了里面那對正在顛鸞倒鳳的狗男女。

  終於,我來到了臥室的門前。

  萬幸的是,那扇門,並沒有完全關嚴,而是留下了一道大約一指寬的、漆黑的縫隙。

  而那些淫靡的聲音,正是從這道縫隙中,更加清晰地、傳了出來。

  “啪!啪!啪!”

  “啊……嗯……陳銘……你好厲害……啊……”

  是林若雪的聲音!雖然充滿了情欲的沙啞和喘息,但我絕對不會聽錯!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我的下腹,那根屬於屌絲的、卑微的肉棒,不爭氣地、瞬間就硬得像一塊石頭!

  我顫抖著,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了那冰冷的門板。然後,將我的右眼,湊向了那道充滿了致命誘惑力的、漆黑的縫隙。

  下一秒,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足以讓我目眥欲裂、血脈噴張、永生難忘的、地獄般的景象。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橙黃色的床頭燈。

  在那張巨大的、凌亂的大床上,我心目中那個清純如白蓮花般的女神——林若雪,正以一種我只在那些最下流的日本AV里才見過的、極度淫蕩的姿勢,被人從後面,瘋狂地侵犯著。

  她一絲不掛。

  那具我只敢在夢里幻想意淫的完美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雙手撐著床頭,上半身深深地壓低,那對D罩杯的雪白巨大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擠壓在床單上,變成了一對更加夸張的、誘人的形狀。

  而她的屁股,那個我曾在直播間里,隔著屏幕舔了無數次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此刻正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向身後。

  而在她的身後,一個同樣赤裸著上身、身材健碩的男人,正抓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如同打樁機一般,進行著最原始、最狂野的衝撞!

  那個男人,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就是陳銘!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尺寸驚人的、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從林若雪那兩片因為劇烈撞擊而不斷晃動、泛起層層肉浪的雪白臀瓣之間,狠狠地抽出,帶出一片晶亮的、粘稠的淫水。然後,又在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嗤”聲,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每一次撞擊,都讓林若雪的身體,劇烈地向前一衝。她的嘴里,也隨之發出一陣陣破碎的、淫蕩的呻吟。

  “啊……要到了……要被……干死了……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嫉妒、憤怒、屈辱、以及……一股無法抑制的病態興奮,像岩漿一樣,在我的血管里,瘋狂地奔涌!

  我看著我心愛的女神,被另一個男人,用如此粗暴如此羞辱的方式,當成一個母狗一樣地操干。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起了最強烈的反應。

  我的褲襠已經高高地、堅硬地支起了一個帳篷。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龜頭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流出了一絲粘稠的液體將我的內褲都打濕了一小片。

  我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將那個叫陳銘的男人,一拳打翻在地!然後,取代他的位置,用我自己的雞巴,去狠狠地,操干這個在別人身下,浪叫的騷貨!

  但,我不敢。

  我只是一個卑微的、可憐的屌絲。

  我只能躲在這陰暗的門縫後,像一條最卑賤的偷窺狗,看著自己的女神,被別人享用。然後,用我那顫抖的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握住自己那根同樣在渴望著她的肉棒,伴隨著里面傳來的、淫靡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進行著自我安慰的自慰。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要被這股混雜著嫉妒和欲望的狂潮徹底吞沒時,我漸漸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非常、非常地不對勁。

  里面的性事,還在繼續。

  陳銘似乎是玩膩了後入式。他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然後粗暴地,將林若雪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

  “騷貨,把腿張開!M字開腿!讓主人看看,你的騷逼,是怎麼被主人的大雞巴,給操成什麼樣子的!” 陳銘用一種充滿了命令和淫威的語氣,吼道。

  而林若雪,竟然真的就那麼聽話地,像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玩偶,極其順從地,將自己的雙腿,高高地抬起,彎曲,然後向兩側,張開到了一個人類所能達到的、最大的極限。

  她那片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紅腫不堪的私處,就這麼毫無保留地、羞恥地,暴露在了燈光下,也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粉嫩的穴肉,已經被操干得有些外翻,穴口紅腫得不成樣子,還在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淫水。

  而最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神。

  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的側臉。

  我發現,她的眼睛是睜著的。但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的神采。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極致的空洞和麻木。

  無論她的身體,被陳銘如何地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無論她的嘴里,發出怎樣淫蕩的呻吟,她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那不是在享受性愛時,那種因為情動而產生的迷離和失神。

  那是一種……仿佛靈魂被抽走了的、純粹的虛無。

  陳銘似乎對她這個淫蕩的姿勢非常滿意。他重新壓了上去,將自己的巨屌,再次狠狠地,捅進了那片泥濘的騷穴。

  “騷貨!浪叫給主人聽!告訴主人,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爽不爽!”

  “……嗯……啊……爽……雪奴……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得……好爽……”

  林若雪的嘴里,吐出了無比淫蕩的話語。但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平直,那樣的機械,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AI,在照本宣科地,念著台詞。

  雪奴?

  她為什麼,自稱雪奴?

  一個可怕的、荒謬的、讓我渾身血液都為之凍結的念頭,猛地從我的腦海中竄了出來。

  我突然想起了陳銘的另一個身份。心理醫生。我又想起了,林若雪之前,因為失眠問題,去找他做過“深度放松治療”。

  還有她那雙空洞得、不似活人的眼睛。以及她那對指令絕對服從的、如同機器人般的反應。

  催眠!

  這兩個字,如同兩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我心愛的女神林若雪,她不是在和自己的男朋友,進行著熱戀中的性愛!

  她是被催眠了!

  她是被這個道貌岸然的、魔鬼般的心理醫生,用卑劣的手段,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任由他玩弄和奸淫的……性奴!

  當意識到這個可怕的真相的瞬間,我腦海中那些肮髒的性興奮和嫉妒,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得一干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刺骨的恐懼!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的牙齒,在上下地打著架,發出“咯咯”的聲響。我的後背,早已被一層冰冷的冷汗,徹底浸透。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

  我怕我再多看一秒,就會被那個在臥室里,肆意玩弄著人類靈魂的惡魔,給當場發現!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和逃跑的衝動。

  我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從那扇地獄之門的門縫後,挪開。

  然後,我像一只受驚的老鼠,手腳並用地向著大門的方向爬了回去。我甚至都忘了去拿我那該死的硬盤!

  我爬到玄關,胡亂地套上自己的鞋子,然後,用我那已經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極其輕微地、轉動了門把手,拉開了一道僅容我一人鑽出去的縫隙。

  我閃身而出,然後,又用盡了我此生最大的耐心和控制力,將那扇門,輕輕地、無聲地,重新關上。

  直到“咔噠”一聲,門鎖落下的聲音響起,我才終於敢喘上一口大氣。我逃也似地,衝進了電梯,瘋狂地按著關門鍵和一樓的按鈕。

  當我終於衝出那棟如同魔窟般的高檔公寓樓,站在深夜冰冷的寒風中時,我的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依舊在劇烈地顫抖。

  我的腦海里,不斷地反復地,回放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幕既淫靡又詭異的畫面。林若雪那具被干得淫水橫流的雪白胴體。

  陳銘那張充滿了征服和淫威的、魔鬼般的臉。

  以及……林若雪那雙空洞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不似活人的眼睛。

  恐懼、憤怒、惡心……以及,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扭曲的……興奮。

  各種復雜的情緒,在我的心中,交織成了一張巨大而又混亂的網,將我死死地困在其中。

  我知道,從今晚起,我的人生,我那卑微的、屌絲的、充滿了不切實際幻想的人生,徹底地,被顛覆了。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魂不守舍地回到那間狗窩一樣的出租屋的。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腦海里卻像走馬燈一樣,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在門縫後看到的那一幕幕。

  林若雪那具一絲不掛的、雪白完美的胴體……

  陳銘那根猙獰的、粗大的、在她身體里肆意進出的肉棒……

  那混合了淫水和鮮血的、粘稠的液體……

  那充滿了整個房間的、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和呻吟聲……

  以及,最讓我感到不寒而栗的,林若雪那雙空洞得、不似活人的、死寂的眼睛。

  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心髒,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無法想象,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前幾天還在我面前巧笑嫣然的、活潑可愛的女孩,竟然會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任人玩弄的行屍走肉。那個叫陳銘的男人,他不是人,他是個魔鬼!一個披著精英外皮的、玩弄人心的惡魔!

  我的第一反應,是報警。

  我應該去揭發這個魔鬼的罪行,去拯救我心愛的女神!

  我顫抖著手,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甚至已經按下了“110”中的前兩個數字。

  但是,我的手指,卻在最後一個“0”上,遲遲地、按不下去。一個新的、更加冰冷、更加現實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報警?我拿什麼報警?

  我說我看到了他們在家做愛?警察會問我,我是怎麼看到的?難道我要說,我拿著備用鑰匙,偷偷溜進了她的家,像個變態一樣,趴在門縫後偷窺嗎?

  到時候,罪犯沒抓到,我自己恐怕就要先因為“非法入侵住宅”而被拘留了。

  而且,證據呢?催眠這種事,虛無縹緲,我怎麼向警察證明?林若雪自己,在清醒狀態下,深愛著陳銘,對他信任無比。她會承認自己被催眠、被強奸嗎?不,她只會認為我是一個因為嫉妒而汙蔑她男朋友的、卑鄙無恥的變態!

  到那個時候,我不僅救不了她,還會徹底地失去她,失去這份工作,失去我這卑微生活中,唯一的一點光。

  想到這里,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將我徹底淹沒。

  我無力地、放下了手機。

  就在這時,另一個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念頭,如同深淵中的毒蛇,悄然地探出了它的頭。

  為什麼……我會覺得恐懼?我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林若雪那具完美的肉體,被陳銘以各種淫蕩的姿勢操干的畫面。我的身體,竟然又一次地,起了反應。

  我感到無比的惡心和自我厭惡。我怎麼能在女神遭受如此非人折磨的時候,還產生這種肮髒的、禽獸般的欲望?

  但那欲望,卻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強烈,如同燎原的野火,焚燒著我的理智。

  那毒蛇般的聲音,再次在我的心底響起。

  “既然……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只懂得服從命令的肉便器……”

  “那麼,侍奉陳銘這個主人,和侍奉我這個主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如果……如果我也學會了那種方法……如果我也掌握了那個可以控制她的開關……”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得到她?”

  這個念頭,像一顆黑色的、充滿了魔力的種子,一旦在我的心田里生根發芽,便再也無法遏制地,瘋狂地生長、蔓延,直到將我整個靈魂,都徹底地吞噬。

  我的眼神,在黑暗的出租屋里,漸漸地,從之前的恐懼和絕望,變得無比的陰沉、堅定,閃爍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名為“野心”的瘋狂光芒。

  我做出了決定。

  我不會報警。

  我要做的,不是去當一個愚蠢的、自取其辱的英雄。

  我要做的,是取而代之!

  我要竊取那個魔鬼的權柄,將這件完美的、獨一無二的藝術品,據為己有!

  ……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來到了公司。

  我對老板說,昨晚林若雪家的硬盤問題,因為她人不在,沒能解決。為了不影響她後續的直播,我今天需要再去她家一趟,並且,為了“徹底排查家里所有可能影響直播效果的线路和網絡問題”,我可能需要待上一整天。

  老板不疑有他,大手一揮就批准了。

  在去林若雪家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市里最大的電子市場。

  我幾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購買了好幾個目前市面上最先進的、偽裝得最好的針孔攝像頭。

  有的,偽裝成一個普通的USB充電頭。有的,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煙霧報警器。有的,甚至被做成了一顆螺絲釘的形狀。

  它們都擁有高清的畫質,廣角的鏡頭,以及……最重要的,清晰的錄音功能。

  下午,我像一個即將要上戰場的士兵,懷著無比緊張、又無比興奮的心情,再次,用那把罪惡的鑰匙,打開了林若雪的家門。

  她今天有外景拍攝,一整天都不會回來。

  這給了我充足的作案時間。

  我像一個最專業的特工,開始在這個充滿了女神氣息的屋子里,布下我那張監視的天羅地網。

  客廳的吊燈上,我換下了一顆裝飾用的水晶,裝上了一個偽裝成水晶掛墜的攝像頭,它的鏡頭,正對著那張寬大的、柔軟的粉色沙發。

  直播間的書架上,我放上了一個偽裝成電子時鍾的攝像頭,它的角度,正好能拍到整個直播區域,和那張舒適的電腦椅。

  浴室里,我將那個偽裝成掛鈎的攝像頭,粘在了正對著淋浴區和浴缸的牆壁上。

  而最重要的,是臥室。

  我懷著朝聖般的心情,走進了那間昨晚還上演著地獄般淫亂景象的、林若雪的臥室。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了香水、汗液和精液的、淫靡的氣味。

  那張巨大的圓形大床,已經被鋪上了干淨整潔的床單,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我顫抖著手,將那個偽裝成煙霧報警器的、擁有360度全景鏡頭的、最昂貴的攝像頭,安裝在了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

  然後,我又將那個偽裝成USB充電頭的攝像頭,插在了床頭櫃的插座上,將它的鏡頭,對准了整張大床。

  做完這一切,我幾乎要虛脫了。

  我看著這些隱藏在各個角落里的、我那罪惡的“眼睛”,想象著它們即將要為我記錄下來的一切,我的心髒,就因為興奮和期待,而瘋狂地跳動著。

  ……

  當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出租屋里,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被分割成了好幾個小窗口,每一個窗口,都清晰地、實時地,顯示著林若雪家里的情況。

  我,就像一個掌控一切的上帝,開始了我對女神的、24小時無死角的全天候監視。

  晚上八點,林若雪回來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心情似乎不錯。她哼著歌,換上了一身可愛的兔子睡衣,然後就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和她的“男朋友”陳銘,打起了視頻電話。

  “親愛的,你今天工作累不累呀?”

   “我好想你哦,你晚上……會過來陪我嗎?”

   “討厭啦你,就知道欺負人家……”

  我看著屏幕上,她那副沉浸在戀愛中的、幸福小女人的嬌憨模樣,再想起昨晚她那如同死狗般被操干的慘狀,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荒謬的諷刺感。

  晚上十點,門鈴響了。

  陳銘來了。

  兩人在玄關處,就如同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膩歪地擁抱、親吻。

  然後,他們來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他們依偎在一起,看著電視,聊著天,就像一對最普通的、恩愛的情侶。

  如果不是我親眼見過昨晚的景象,我甚至都要被眼前這溫馨的畫面所欺騙了。

  就在我等得幾乎快要不耐煩的時候,轉折,發生了。

  在電視里插播廣告的間隙,陳銘突然湊到林若雪的耳邊,用一種我無比熟悉的、冰冷的語調,輕聲說了一句。

  “雪奴,歸來吧。”

  瞬間!

  通過客廳那個高清的攝像頭,我清晰無比地看到,林若雪那張原本還帶著幸福笑容的臉,在0.1秒之內,就凝固了。

  然後,她眼中的神采,如同被按下了開關的燈光,瞬間熄滅。

  那雙美麗的眼睛,再次,變回了那副我永生難忘的、空洞的、死寂的模樣。

  她靠在陳銘懷里的身體,也像是被抽走了脊椎,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地獄直播,開始了。

  而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躲在門縫後、瑟瑟發抖的偷窺者。

  我,是擁有著上帝視角的、唯一的觀眾。

  我打開了電腦的錄制功能,同時,拿出了一個嶄新的、加密的筆記本。

  我要將這個魔鬼的、所有的罪證,所有的秘密,都記錄下來!

  陳銘似乎對在沙發上玩弄她,有著特別的興趣。

  他將雪奴那具癱軟的肉體,擺成了一個M字開腿的、極度羞恥的姿勢,讓她躺在沙發上。然後,他自己,則坐在了對面的地毯上,像一個正在欣賞藝術品的美學家,仔細地、端詳著那片被雙腿大大地敞開的、美麗的禁地。

  “雪奴,告訴主人,你下面的騷逼,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他用命令的語氣問道。

  “……想……雪奴的……騷逼……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雪奴的嘴里,吐出了機械的、淫蕩的回應。

  “想要的話,就自己把它掰開,讓主人好好看看。”

  雪奴那雙無力的、癱軟的手,在聽到指令後,極其緩慢地、抬了起來。然後,用她那纖細的、白皙的手指,分開了自己那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將那個還在向外流淌著愛液的、濕熱的穴口,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空氣中,也展示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著屏幕上這淫靡的一幕,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陳銘並沒有立刻上陣。他從隨身帶來的一個手提箱里,拿出了一個銀色的、金屬質感的、形狀怪異的……情趣道具。

  那是一個看起來像是三叉戟一樣的東西,中間是一根可以震動的、長長的假陽具,而兩邊,則是兩個可以用來夾住乳頭的、帶著小夾子的金屬臂。

  他打開開關,那根假陽具,立刻發出了“嗡嗡”的、高速震動的聲音。

  他獰笑著,將那兩個金屬夾子,分別夾在了雪奴那兩顆因為被睡衣包裹而顯得輪廓更加巨大的乳頭上。

  “啊!”

  雪奴的身體,因為乳頭傳來的、被夾住的痛感和震動的快感,而猛地一顫。

  然後,陳銘扶著那根正在高速震動的假陽具,對准了那個被她自己親手掰開的、濕熱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啊啊啊……”

  冰冷堅硬的、還在高速震動的異物,在嬌嫩的穴道里瘋狂肆虐所帶來的、那種混雜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陌生刺激,讓雪奴的身體瞬間就達到了高潮!

  她渾身劇烈地痙攣抽搐著,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踢蹬,大量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將她身下的沙發,都打濕了一大片。

  而陳銘,則像一個正在欣賞自己實驗成果的、瘋狂的科學家,看著她在自己的道具下,高潮、失禁的淫蕩模樣,發出了滿足而又變態的笑聲。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這堪比頂級重口AV的、高清無碼的現場直播,手中的筆,在加密的筆記本上,瘋狂地記錄著。

  【時間:22:17,地點:客廳沙發】

   【啟動指令:“雪奴歸來吧”】

   【狀態:M字開腿,掰穴】

   【道具:三叉戟震動棒(乳夾+假陽具)】

   【反應:高潮,潮吹】

  我感覺自己,也像一個瘋子。

  一個一邊對女神的遭遇,感到憤怒和不忍,一邊又因為能窺探到這一切,而感到無比興奮和刺激的、徹底扭曲了的瘋子。

  我知道,從我決定安裝這些攝像頭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從那晚開始,我的生活被徹底地割裂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的世界里,我依舊是那個卑微的、不起眼的公會運營蘇晨。我每天按時上下班,對著老板的咆哮點頭哈腰,對著同事們的玩笑強顏歡笑。我會在工作間隙,刷著手機,看著林若雪的社交動態。她每天都會更新,不是和陳銘在哪家米其林餐廳吃飯,就是在哪個奢侈品店里購物,要麼就是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甜蜜得發膩的自拍。每一張照片,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進我的心里。但我還要在下面,像其他卑微的粉絲一樣,留下“女神好幸福”、“祝99”之類的可悲評論。

  而當夜幕降臨,我回到自己那間陰暗潮濕的出租屋時,我就會立刻切換到另一個身份。

  我是地獄的窺視者,是魔鬼的學徒,是這場持續上演的、淫靡盛宴的、唯一擁有上帝視角的觀眾。

  我的筆記本電腦,二十四小時從不關機。那幾個被分割開來的小小監控窗口,就是我窺探天堂與地獄的罪惡眼睛。

  我看著白天的林若雪,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在家插花、練瑜伽、看電影。她穿著可愛的、毛茸茸的睡衣,素面朝天,清純得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女高中生。她會抱著她最喜歡的兔子玩偶,在沙發上打滾,然後對著牆上她和陳銘的合照,傻傻地笑。

  而我,則會像一個最變態的跟蹤狂,將她每一個可愛的、動人的瞬間,都錄制下來,保存在一個加密的文件夾里。

  然後,我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等待著那個魔鬼的到來。

  等待著那句我既恐懼、又無比期待的、開啟地獄之門的咒語。

  “雪奴,歸來吧。”

  幾乎每一天晚上,這場罪惡的儀式,都會准時上演。

  而陳銘那個魔鬼,玩弄雪奴的花樣,也每天都在翻新,仿佛他的想象力,和他的罪惡一樣,永無止境。

  我記得有一個晚上,他們是在浴室里。

  通過那個被我偽裝成掛鈎的、帶著水汽而顯得有些模糊的攝像頭,我看到,雪奴被命令一絲不掛地,跪在冰冷的、濕漉漉的瓷磚上。而陳銘,則像一個帝王一樣,坐在馬桶上,將他那雙穿著昂貴皮鞋的腳,伸到了雪奴的面前。

  “舔,我的小母狗。” 他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把主人的鞋子,舔得一塵不染。”

  雪奴那張空洞麻木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順從地、低下她那顆曾經高貴的頭顱,伸出她那丁香小舌,開始在那沾染了灰塵的、昂貴的皮鞋上,一遍又一遍地、仔細地舔舐著。

  在舔完了鞋子之後,陳銘又命令她,脫掉他的褲子,去舔舐他那肮髒的、布滿了褶皺的屁眼。

  我看著屏幕上,我心目中那清純的女神,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在那散發著異味的、男人的屁眼上,賣力地、一圈一圈地舔著,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一種極致的、混雜著惡心和興奮的、變態的刺激。

  那天晚上,陳銘在巨大的浴缸里,放滿了熱水和泡泡。然後,他將雪奴扔了進去,命令她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撅起屁股。

  然後,他從後面進入了她。

  在充滿了泡沫的、溫熱的水中他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騷穴。每一次撞擊,都會帶起一陣巨大的水花和泡沫。

  最後,他在她的身體里內射了。我看到,白色的粘稠精液,從她的穴口流出,然後,在浴缸那五彩斑斕的泡沫中,緩緩地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副無比淫靡、又帶著一絲詭異美感的畫面。

  我又記得一個晚上,他們是在廚房。雪奴被命令張開雙腿,躺在冰冷的、堅硬的大理石流理台上。陳銘從冰箱里,拿出了奶油、草莓、和巧克力醬。

  他像一個正在創作的、瘋狂的藝術家,將那些冰涼的、甜膩的食物,塗滿了雪奴的整個身體。

  他將奶油,擠在她那對巨大的、雪白的乳房上,堆成了兩座小小的雪山。然後,在雪山的山頂,放上了兩顆鮮紅的、欲滴的草莓,代替了她那粉嫩的乳頭。

  他又將溫熱的、融化了的巧克力醬,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淋在了她那片神秘的、長著稀疏陰毛的三角地帶。黑色的、粘稠的巧克力醬,覆蓋了她那粉嫩的穴肉,形成了一種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詭異的色澤。

  然後,他像一頭正在享用甜點的野獸,開始從她的乳房,一路向下,將那些塗抹在她身上的、冰涼而又甜膩的食物,一點一點地、連同她身體的體香和淫水,全都舔舐干淨。

  最後,在那張冰冷的、還殘留著奶油和巧克力醬痕跡的、滑膩的流理台上,他將她那兩條被凍得有些發抖的大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用他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她。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那柔軟的後背,與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台面,進行一次親密的接觸,發出沉悶的、令人心悸的聲響。

  而最讓我感到諷刺和扭曲的,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

  那是林若雪轉型後,第一次在家里,進行正式的直播。

  她坐在我親手為她布置的、充滿了夢幻少女氣息的直播間里,穿著一件白色的、仙氣飄飄的連衣裙,對著鏡頭,甜甜地笑著,唱著情歌。

  彈幕里,一片“女神好美”、“老婆唱歌真好聽”的贊美。

  而我,則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通過另一個角度的攝像頭,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因為,在鏡頭的死角,在雪奴那張寬大的、舒適的電腦椅下面,陳銘,正像一條狗一樣,跪在那里。

  雪奴的連衣裙,下擺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她那兩條穿著白色蕾絲邊長筒襪的、修長的大腿,和那片不著寸縷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而陳銘,正將他的臉,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濘的禁地之間,伸出舌頭,瘋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著她那顆早已被刺激得紅腫不堪的陰蒂。

  上面,她在甜甜地唱著“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下面,她的騷穴,正被自己“深愛”的男朋友,像母狗一樣地舔著,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昂貴的電競椅上。

  而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甜美的、幸福的、對一切都毫無察覺的笑容。

  在那一瞬間,我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是上面那個被蒙在鼓里的、幸福的林若雪,還是下面那個沒有靈魂的、正在被侵犯的雪奴。

  或者說,她們兩個,都只是那個魔鬼手中的玩物。在日復一日的、對這種地獄景象的窺探中,我的內心,也漸漸地,發生了扭曲的變化。

  一開始,我還會感到憤怒、不忍、和惡心。

  但漸漸地,我麻木了。這些血腥、淫穢、變態的畫面,對我來說,不再是女神被玷汙的慘狀,而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刺激的、獨一無二的、為我一人所獨享的、重口味AV。

  我甚至,開始期待每天晚上的到來。期待看到那個魔鬼,今天又會玩出什麼樣的新花樣。

  我不再只是一個被動的觀眾。我變成了一個主動的、貪婪的學生。

  我的那本加密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下了陳銘的、幾乎所有的指令。

  【啟動指令:雪奴歸來吧(語調需冰冷、不帶感情,如同系統命令)】

   【解除指令:沉睡吧雪奴(語調需輕柔、催眠,如同情人呢喃)】

   【核心身份:雪奴,主人的肉便器,絕對服從】

   【行為指令庫:】

   【- 掰穴(自我展示)】

   【- 浪叫(需指定內容)】

   【- 學狗爬/學狗叫】

   【- 舔腳/舔鞋/舔屁眼(清潔型指令)】

   【- 口接便溺(羞辱型指令)】

   【……】

  我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一個人,對著鏡子,模仿著陳銘的語氣和聲調,反復地、練習著那兩句最重要的開關指令。

  我的眼神,也漸漸地,從一個屌絲的自卑和懦弱,變得越來越陰沉,越來越冷靜,閃爍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屬於捕食者的光芒。

  我感覺自己,已經掌握了屠龍之術。

  我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取而代之。

  但是,一個新的、也是最致命的問題,擺在了我的面前。

  陳銘。

  只要這個男人還存在,他就是雪奴唯一的、擁有最高權限的“主人”。

  我在偷窺中,曾聽到他不止一次地,向雪奴下達過“只服從我一個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協議。

  這意味著,即使我模仿他的聲音模仿得再像,也很有可能,無法成功地啟動或者覆蓋他的程序。

  我不可能和他“共享”這件完美的玩具。

  我必須,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

  或者,讓他,主動地,將雪奴的“所有權”,轉交給我。

  但這,怎麼可能呢?

  他是一個如此強大、如此謹慎、如此邪惡的魔鬼。

  我,一個一無所有的、卑微的屌絲,拿什麼,去和這樣一個魔鬼斗?

  我第一次地,陷入了一個看似無解的僵局。

  我坐在那堆滿了淫穢記錄的筆記本和監控屏幕前,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陰沉而又焦躁的表情。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已經練成了絕世武功的刺客,卻發現自己的目標,是住在戒備森嚴的皇宮深處的、九五之尊的皇帝。

  空有一身屠龍之術,卻發現惡龍本身,是我無論如何,也無法逾越的大山。

  我該怎麼辦?

  在長達數周的、日復一日的監視和學習中,我感覺自己正在被一種冰冷的、扭曲的力量所同化。

  我筆記本上那本加密的文檔,已經記錄下了陳銘對雪奴下達過的、上百條不同的指令。從最基本的行為控制,到各種羞恥的、淫蕩的玩法,甚至包括一些用於植入虛假記憶的、復雜的語言模板。

  我對著鏡子,反復練習著他的語氣,他的聲調,他那種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如同神祇般宣判的姿態。我甚至感覺,我的眼神,都漸漸地,變得和他有幾分相似了。

  我掌握了屠龍之術。

  但我,卻被困在了龍的巢穴之外。

  那句“只服從我一個主人命令”的最高安全協議,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亘在我和我那即將到手的、完美的獵物之間。

  我陷入了焦躁和無力的僵局。每天晚上,我只能像一個可悲的癮君子,靠著偷窺屏幕上那淫亂的直播,來緩解自己心中那份如同萬蟻噬心般的、對占有她的渴望。

  我甚至開始產生一些更加瘋狂和危險的想法。

  要不要……制造一場意外?讓陳銘,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

  這個念頭,像一顆黑色的種子,在我心中瘋狂地滋長。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將這個瘋狂的念頭付諸於同樣瘋狂的行動。機會,或者說,是命運的恩賜,就那麼突如其來地,降臨了。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第二天早上,我從公司的新聞推送里,看到了一條本地的社會新聞。

  【昨夜我市發生一起嚴重交通事故,一輛保時捷跑車在環城高速上,與一輛違規變道的大貨車發生猛烈追尾,跑車車主當場死亡。據悉,死者為我市著名心理醫生,陳某……】

  新聞的配圖,是那輛已經被撞得面目全非的、騷包的保時捷。以及一張被打上了馬賽克的、陳銘的證件照。

  我的大腦,在看到這條新聞的瞬間,一片空白。足足過了半分多鍾,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陳銘……死了?

  那個強大的、謹慎的、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就這麼……死了?死在了這樣一場平平無奇的、甚至有些可笑的交通事故里?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爆發般,從我的心底,轟然噴涌而出!

  我幾乎要忍不住,當場仰天長嘯!死了!他死了!那座壓在我心頭,讓我日夜不得安寧的、無法逾越的大山,就這麼,自己崩塌了!

  我的機會!我的機會來了!我強行抑制住自己那因為狂喜而幾乎要扭曲的表情,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然後,我立刻抓起手機,撥通了林若雪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蘇哥……”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林若雪帶著濃重鼻音的、充滿了悲傷和茫然的、壓抑的哭聲。

  看來,她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噩耗”。

  “若雪!你別怕!我看到新聞了!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過去找你!” 我用一種充滿了焦急和關切的、偽裝得天衣無縫的語氣,對著電話喊道。

  半個小時後,我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林若雪的家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她把自己一個人,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里,懷里抱著那個兔子玩偶,哭得像一個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看著她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即將要收割獵物的快感。

  我知道,她此刻的悲傷,是真實的。但這份悲傷,是建立在陳銘為她植入的、“他們是恩愛情侶”的虛假記憶之上的。

  這真是,天底下最可笑,也最可悲的諷刺。

  “若雪,別哭了,沒事的,有我呢。”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然後,像一個最溫柔體貼的“男閨蜜”,將她那顫抖的、柔軟的身體,輕輕地擁入了我的懷中。

  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顫抖,聞著她發間傳來的、我夢寐以求的香氣。我的內心,卻在冷靜地、等待著一個最佳的時機。

  在我的“溫柔”安撫下,她的哭聲,漸漸地小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她的情緒,似乎稍微平復了一些。

  就是現在!

  我低下頭,將我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

  然後,我用我練習了無數遍的、模仿著陳銘的、那種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語調,清晰無比地,說出了那句我早已爛熟於心的、開啟地獄之門的咒語。

  “雪奴,歸來吧。”

  瞬間!

  我懷中那具還在微微抽泣的、柔軟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埋在我胸口的、小小的腦袋,緩緩地抬了起來。

  然後,我與她四目相對。我看到了她那雙原本還因為悲傷而充滿了淚水的、楚楚可憐的眼睛,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

  那悲傷、那茫然、那依賴……所有屬於“林若雪”的情感,都在這一刻,被瞬間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無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心中的狂喜,幾乎要讓我當場大笑出聲!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雪奴那雙空洞的眼睛,在“看”清了我的臉之後,那原本已經徹底渙散的瞳孔,猛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如同篩糠般地,顫抖了起來!

  “你……你……” 她的嘴里,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混亂的、破碎的音節。“……不是……主人……你是誰……滾……滾開……”

  她的雙手,猛地抬起,用力地,向著我的胸口推了過來!

  雖然她的力氣,在催眠狀態下小得可憐。但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對“非主人”的抗拒和排斥,卻是那樣的真實和強烈!

  我心中一驚,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是“唯一主人”的最高安全協議!

  我的聲音,雖然模仿得惟妙惟肖,成功地喚醒了“雪奴”的人格。但是,我的臉,我的氣味,我的一切生物特征,都與她潛意識深處,那個被定義為“唯一主人”的陳銘,完全不符!

  她的系統,在“服從喚醒指令”和“抵御非主人入侵”這兩道最高指令之間,發生了嚴重的、致命的衝突!

  我看到,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混亂。時而空洞,時而又閃過一絲屬於林若雪的、驚恐和迷茫。她的身體,也開始劇烈地抽搐,口中,甚至吐出了一絲白沫。

  再這樣下去,她的大腦,會被這矛盾的指令,給活活燒壞的!她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無可救藥的瘋子!

  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毀了!

  在千鈞一發之際,我當機立斷,立刻俯下身,用我能做到的、最輕柔的、充滿了安撫力量的語氣,在她的耳邊,說出了那句解除指令。

  “沉睡吧,雪奴。”

  指令下達。

  雪奴那劇烈掙扎和抽搐的身體,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了下來。她那雙在空洞和驚恐之間瘋狂切換的眼睛,也緩緩地閉上了。我不敢怠慢,立刻開始植入新的虛假記憶。

  “你只是因為過度悲傷,而產生了短暫的幻覺。你的好朋友蘇晨,一直抱著你,溫柔地安慰你,讓你感覺很溫暖,很安心。你現在睡一覺,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將她那具癱軟的身體,輕輕地放回到沙發上為她蓋好了毯子。

  看著她那張雖然還帶著淚痕、但已經恢復了安詳睡容的臉,我的心中,充滿了劫後余生的後怕,和……第一次嘗試失敗的、深深的挫敗感。

  看來,想要取而代之,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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