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我所想的一樣,大帝媽媽雖然偶爾會有一些小動作,比如吃飯的時候腳悄咪咪地在我腿上蹭著,讓我坐她旁邊好讓她在桌子底下隔著褲子檢查我發育的是否正常,但總體來說並沒有太過火。
我整個的午飯時間還算是比較安穩地度過了。
其她艦娘也就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我和腓特烈大帝坐在一起吃午餐。
而在午飯時間,大帝媽媽也告訴了我另一件消息。
那就是在這個校園里同樣設置了社團這個東西。
大帝媽媽讓我有空的話可以去看一看,高興的話可以自己選擇一個社團加入。
當然,我也可以自己建立一個社團。
飯後,坐在教室里,想到大鳳、赤城、羅恩、隼鷹、莫加多爾、恰巴耶夫、金鹿等等這幾個重點關照對象就一陣頭疼。
…………
等等,對了,金鹿!
金鹿人呢!?
還有整個颶風陣營呢!?
“說起來,我到現在貌似還沒看到颶風的艦娘呢,沒記錯的話她們是來參加的啊。”
我辣麼大個颶風陣營呢!?
“還有那些塞壬也沒看到,好奇怪。”
我辣麼大個塞壬陣營呢!?
“算了,回頭再說吧,現在還是想想這個社團的事情吧,要不我直接當歸宅部吧,能免去不少麻煩。”
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時間也在悄然流逝著,隨著一陣“叮鈴鈴”,上課鈴很快就打響了。
嗒,嗒,嗒……
伴隨著一陣清脆而又有節奏的,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來。
我一抬頭,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長腿,小腿线條勻稱而修長,大腿微微有些肉肉的,散發著獨有的性感韻味。
視线逐漸緩慢上移,豐腴美貌的身材展露無遺。
黑色的包臀職業短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肥碩圓潤的蜜桃臀,將臀部的曲线繃得淋漓盡致,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得快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腰肢的部分則格外纖細,與那飽滿得快要炸開的蜜桃臀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上身那件白色的半透明襯衫根本遮擋不住那對豪乳,透過陽光的照射甚至能隱約間看到包裹著巨乳的黑色蕾絲胸罩,那副胸罩也堪堪才包住一半,北半球的雪白並沒有被包裹住。乳肉從罩杯邊緣滿溢出來,形成一道柔軟而深邃的溝壑,在陽光下泛著牛奶般溫潤的光澤。
來人正是那皇家的魅魔修女——怨仇。
我趕緊就從她身上移開了視线,但一開始視线的停留和之後慌亂的神情全都被她盡收眼底,頓時她的臉上就露出一副計劃得逞的狡黠微笑。
“好了,同學們,我就是你們的皇家語的老師了,下面該讓我們好好開始上課了~”
“class begins.”
我嘞個乖,這都多久沒聽到這個短語了。
平時因為我的原因,不管那群皇家艦娘,還是其她陣營的艦娘,基本全都是說東煌語,搞得我都快忘了她們都還有自己的語言了。
怨仇那動人悅耳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
但我知道這些都不過只是假象罷了,這不過是作為一個魅魔修女應該具有的基本技能罷了,真正的她到底有多“恐怖”,我簡直太清楚了。
一想到和怨仇的一些經歷,我的腰子就隱隱作痛。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又或者單純想要看我窘迫的樣子,怨仇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我,並且在上課過程中經常性地從我身邊走過,手指有時會悄悄地輕擦過我的臉頰。
不過麼,忽略這些小動作的話,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怨仇竟然真的是有在認真教課的。
作為皇家的修女,還是個魅魔修女,怨仇那嘴簡直太厲害了,不要想歪了,正經的。
她總能把一些枯燥難懂的問題生動形象地講出來,第一排的那幾艘驅逐也聽的是津津有味的,甚至能夠活躍地和怨仇互動,回答她的問題。
尤其是撫順和飛雲也在乖乖地上課,踴躍地回答問題,實屬難得。
“怨仇竟然真的上起課來了,不可思議啊。”
“不過她的教書水平還不錯麼。”
我摸著下巴,視线隨著在教室內走動的怨仇一起移動,看著她那副認真教書的模樣若有所思。
而在我沒注意的另一個後排角落里,作為不安分學生的濱江也正在緊緊關注著我和怨仇的動向,比起學這個什麼皇家語,盯著我和怨仇的小動作則更讓她感興趣,也讓她覺得更重要。
“很好,看樣子大家學的都很不錯麼~”
怨仇溫婉的聲音從我身旁傳來,她又“碰巧”走到了我旁邊,但這次沒有很快再離開,而是直接順勢半坐到了我的課桌上。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知道怨仇這是准備再展開新的攻勢了。
只見過了沒多久,怨仇又再微微一用力,完全坐到了我的課桌上。
渾圓的臀肉受到擠壓,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而她似乎覺得這個距離還不夠,一邊拿著書講著書中的內容,還一邊緩緩地移動,向我移動地更近。
而在這時我也感覺到了來自另一個地方的視线正死死地看著這里,轉頭望去,正是同樣坐在後排角落里的濱江。
此時她雙眼微眯,盯著我這里,我多少感覺到她那雙眼中略帶的不善,這種感覺在過去有時候和濱江一起喝多了她看我的眼神中也有出現,我感覺自己的腰子更疼了。
“所以,同學們要認真聽課,千萬不要開小差哦。”
說著,她那雙白皙而纖細的手悄悄放到了我的手臂上,感受到她那細膩如絲綢般的手在我手臂上輕輕劃過。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干什麼,現在是上課時間,大家都看著呢。”
我小聲地嘀咕著,警告怨仇。
怨仇沒有回應,毫不在乎我的警告,直接將她的手移動到了我的手背上,然後突然抓起我的那只手,繼續做著小動作。
“呵呵,怕什麼?”
說著,直接抓著我的手緩緩放到了她的臀瓣上,柔軟的觸感頓時從我的手上傳來。
”So here we use the past subjunctive......“
她說著,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我感覺自己的整個手掌都陷在她豐腴的臀肉里,我甚至能隔著布料,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因為她開口說話時身體的微小振動而產生的、細膩的顫抖。
更要命的是,冤仇她還在輕輕移動著,臀部輕輕地、極有節奏地向後碾磨了一下。
這個過程讓我的手掌與她的臀瓣之間產生了更為緊密的摩擦,我的掌心仿佛握著的是一塊巨大的、溫熱的、正在蘇醒的果凍。
隨即,她從課桌上起來了。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一股濃郁的香氣,像是被攪動的池水一樣,從她身上散發開來,瞬間將我包裹了。一種混合了花香、木質調與她自身體溫的、極具侵略性的溫暖氣息,徑直鑽入我的鼻腔。
她站直身體,轉身面向講台走去,刻意地邁著妖嬈的步伐。
先前因為她坐姿的緣故,裙擺被擠壓在大腿根部,而現在,隨著她的站立,那條緊窄的黑色包臀裙恢復了它原本的形態,布料緊緊地繃在她那兩瓣肥碩滾圓的臀肉上,將一個完美得近乎夸張的水蜜桃曲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裙擺的下緣只到大腿的中上部,兩條被黑絲包裹的豐腴長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黑色的絲襪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微光,將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膚都勾勒得緊致而光滑,從渾圓的大腿,到线條優美的膝蓋,再到纖細的腳踝,最後隱沒在黑色的高跟鞋里。
她的臀部因為走路的動作而有節奏地左右搖擺,兩團飽滿的肉球互相擠壓、摩擦,形成一道深邃而引人遐想的縫隙。
隨著她每前進一步,一側的臀肉會明顯地向上提拉,將裙子的布料拉扯出幾道性感的褶皺,而另一側則會微微下沉,在黑絲的映襯下,那種肉感的彈跳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冤仇走向講台的時候,一個不明物體突然飛過來輕輕砸了一下我的腦袋。
不算很疼,感覺上是應該是很輕的東西,憑借經驗來判斷,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紙團了。
我想都沒想,直接朝濱江的位置看去,這個教室里本來就沒幾個人,能在課上做出這種事,還是從那個位置砸到我的腦袋的,也就只有濱江了。
果然,就見她此時正在那對著我嬉皮笑臉的。
濱江手指了指我的腳下,果然,那里有一張小紙團。
我先是看了看怨仇,她已經回到講台在黑板上寫著字,我立刻彎下腰以極快的速度撿起了那張小紙團。
只見上面用潦草的字跡赫然寫著:怎麼樣,怨仇和我比起來如何?
看著這短短的一行字,我滿頭黑线。
可以,這很濱江。
我收起小紙條,轉頭看向她,露出一副難以表達,不知該如何回應她的神情。
“唉,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認識她,都是一起上過戰場,睡過床的。”
我沒有給濱江回信,而是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端坐著,看起來在認真聽課,但實際上我腦袋空空,開始發呆,想要盡快度過這節課剩下的一點時間。
怨仇講的這些東西也都是很簡單的基礎,估計也就那些小家伙們需要好好認真聽聽這節課了。
嗯,那些小家伙確實有在好好聽課,太原和長春都有在好好地做筆記。
嗯?
肇和是不是在打瞌睡?
叮鈴鈴!
很快啊,下課鈴很快就打響了,我也感覺如釋重負。
“好了,那麼這節課就先上到這里了,如果同學們還有哪里不懂的可以課後來問我。”
“尤其是……指揮官同學~”
“你可是老師的重點關照對象哦,我看你上課好像有些地方不是很懂呢,一定要記得來找我哦,老師會好好在辦公室等你的噢~”
聽到怨仇提到我的名字,我條件反射性的一驚,愣愣地看向她。
尤其聽到她說讓我課後多去找她“補習補習”,我就仿佛有那蜘蛛俠的蜘蛛感應似的,腰子迅速感應了過來,開始幻痛。
怨仇也沒有等我回話,就捧著教科書再次邁著妖嬈的步伐離開了。
怨仇一走,濱江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又開始調侃起來我了。
“指揮官,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那可都是怨仇動的手,我是被動的,我是受害者。”
正在我試圖向濱江證明我的清白的時候,華甲也湊了過來。
“說不定指揮官你想嘗一嘗被動了呢,這種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華甲露出一副看似天真無邪的表情,笑眯眯地看著我。
“怎麼可能,我堂堂指揮官,向來只有我騎人,何時人騎我了?”
“騎騎我的。”
“不是,濱江,你這……”
“呵呵,指揮官,你可不能怯戰哦~”
“對,華甲說的沒錯,不如就今晚吧,我們來一決雌雄。”
“看看到底是你的金箍棒厲害,還是我的聚精盆更強。”
“不聊了,不聊了,這聊的越來越不對勁了,再聊下去就要教壞小朋友了。”
我指了指前排在追逐搞打的飛雲、虎賁、撫順等人,結束了這越來越黃的話題。
“我去上個廁所。”
留下這句話後,我便立刻起身離開去尋找廁所了。
“啊,真是浪費啊。”
一進廁所,我就忍不住發出了這聲驚嘆。
這整個虛擬世界里依舊只有我一個男性,所以這里只有這麼一個隔間我也能夠理解。
但整個男廁的空間卻大得很,估摸著能足夠放下十來個隔間了,甚至還裝潢的非常華麗。
正在我打算之後找明石她們好好聊一聊這個鋪張浪費的問題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這不是虛擬世界麼。
“嘶,這麼說,好像也就不算是鋪張浪費、大興土木吧……”
“不對,雖說這里是虛擬世界,但感覺還是有必要說一下,這要是讓我以後養成了習慣可就不好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呐。”
我一邊說著一邊進入隔間,把隔間門鎖好。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有自我保護意識,保護好自己啊。”
這里面也挺大呀,喲,還是坐的,但我選擇站著。
就在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一陣閃光從下方傳來,然後就是一個“咔嚓”聲從我的腳後跟的位置傳來。
臥槽!
我頓時就愣住了,然後就聽見一聲驚呼,“糟糕!”。
聲音很小,發出的也很快,以至於我沒能聽得出來聲音的主人,也沒能來得及細細反應、思考這個聲音和誰的比較像。
我靠,我這是被偷拍了?
反應過來的我立刻先收好,然後趕緊轉身想要抓住這個變態。
那個偷拍者的反應也很迅速,我剛轉身,她就已經把作案工具收了起來。
並且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那個偷拍者明顯正在迅速逃離現場。
“誰!”
我連忙喊道,並迅速打開了門。
可等我打開門後,門外哪還有半點人影,我又趕緊跑出廁所,可即使在廁所外也依舊沒有看到偷拍者的半點蹤跡。
別說偷拍者了,就這外面此時甚至都沒有半點人影,一個艦娘都沒有,就是想找個目擊者都找不到。
“壞了,剛說完要保護好自己,就被偷拍了。”
“該不會以後還得找個保鏢,上廁所啥的還得讓她在門外看著吧。”
“指揮官?”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我轉身看去,天藍色的齊耳短發,一身潔白的制服,裙擺處繡有一道藍色條紋。
還有最引我注目的,那一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玉腿,和那對僅僅被校服包裹住的巨大乳房,校服扣子依舊在拼盡全力地不讓自己被崩掉。
而即使如此,雙乳間的部分還是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來。
胸有大痣。
“恰巴耶夫?”
我看著眼前的藍發佳人,腦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剛剛偷拍的該不會就是恰巴耶夫吧?
我摸著下巴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眼神上下掃視,審視著面前的恰巴耶夫。
恰巴耶夫作為北聯的代表,其駭人程度和榨汁能力與赤城、大鳳、羅恩、莫加多爾她們這幾個典型相比也不遑多讓,其本人也算得上是個小病嬌了。
而且恰巴耶夫平時就喜歡和我玩一點小趣味,搞不好這回她又想出什麼BT的玩法了,搞點廁所偷拍的玩法什麼的。
我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這使得我現在看恰巴耶夫的眼神也不禁變了,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不過麼,這個目前畢竟還只是個猜測,還不能就這樣過早地妄下定論。
“你怎麼在這?”
我表現出一副疑惑的樣子,試探地詢問恰巴耶夫。
我這剛好一追出來,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的時候,而恰巴耶夫又剛好就從我後面冒出來了。
這出現的實在是太巧合了,再加上恰巴耶夫以前又有過得那麼一些“惡劣”事跡,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我?”
恰巴耶夫半側過身子,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女廁。
我微微抬頭看了看門口上方的標志。
“女廁?上廁所?”
恰巴耶夫的這一指勾出了一個一直深藏在我心中的疑惑,那就是這些艦娘,作為魔方精的她們,到底需不需要上廁所?
這麼些年一直以來,我都有想過這個問題,港區里也是有廁所這麼個設施的,但我一直沒見她們使用過,至於直接問的話,說實話,我總覺得有那麼一些尷尬。
問一些正經艦娘的話,看著她們那副溫婉賢淑的淑女樣,實在開不了口。
問那些不正經的艦娘的話,那我就是羊送虎口,自己把自己給送上門了。
至於問小船……那就太出生了,到時候又得和皇家方舟做獄友,一起在那里數鐵窗上有幾根鐵管子。
而且這件事要是被傳出去了,指不定會被曲解成什麼樣子。
“指揮官想要玩失禁玩法”什麼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謠言說不定就會在港區里流傳開來了。
而這次在這個虛擬世界里,我一開始看到女廁這個設施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為了盡可能還原真實的校園場景,用來增強代入感的。
而現在恰巴耶夫確實從女廁里出來,並且她自己這動作的意思顯然也是說明了她是來上廁所的。
而這雖然是在虛擬世界里,產生的想要上廁所的感覺同樣不是你真實世界里的身體的真實感覺,但是否能夠說明即使是在現實的港區里,她們也會產生這個感覺,其實也是想要上廁所的?
“指揮官?”
恰巴耶夫見我遲遲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在盯著女廁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伸手在我眼前擺了擺,輕輕呼喚著我。
“指揮官,你是否清醒?”
“啊?哦,咳咳,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在想一個問題?”
恰巴耶夫疑惑地看了看,而後又側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
“哦~”
突然的,一聲恍然大悟的感嘆。
“我明白了,”恰巴耶夫立刻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想不到啊,指揮官真是一個壞孩子呢~”
“不過麼,也不是不行呢,說起來上一次和指揮官一起‘玩’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呢。”
“這里基本沒人用的,附近也很少有人經過,指揮官要是想在這里面的話是完全沒問題的哦”
說著,恰巴耶夫直接就牽起了我的手,作勢就要把我往里面拉。
“誒誒誒!”
我立刻反應了過來,恰巴耶夫這是餓了。
“不是,你想啥呢,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啊。”
“誒呀,真是的,指揮官,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害羞起來了,不用忍耐,想要就直接跟我說,都是可以的。”
“還是說,指揮官因為現在自己扮演的是學生的身份,所以想要玩更多一點的花樣?”
說著,恰巴耶夫一臉嫵媚地看著我,藍灰色的瞳孔里此刻充滿了對欲望的渴求和對人體生理的探知欲。
她伸出白嫩的手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整個人又湊到我的耳邊,朝著我的耳內輕輕吹了口氣。
“要乖哦,指揮官~”
“想玩什麼我都可以答應,只要你乖乖的哦~”
氣息通過我的耳朵直衝進腦中,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不不,真不是這個意思,而且馬上就快要上課了,也來不及吧。”
“嗯,說的也是呢。”
恰巴耶夫收回了手,顯得有些猶豫了。
“不過麼~”
還未等我松口氣,她的話鋒突然一轉,又一臉媚相地看著我。
“遲到一會也沒事的吧,而且指揮官要是實在太急,怕麻煩的話……”
說著,恰巴耶夫還向我張開了自己的嘴,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在里面靈活地扭動著。
“如何呢?”
過去恰巴耶夫給我口交的場景和感覺再次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那濕潤溫熱的小舌頭,緊緊地包裹著我的巨棒,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從棒頭到棒身來回地舔舐,還有那恰到好處的吮吸……
老實說,看得我心里確實有些癢癢的了。
但是!
我堂堂指揮官,正人君子,豈會在這種場所行如此汙穢之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咳咳,恰巴耶夫啊,這畢竟是公共場所,這種事情還是不太適合的,況且我想的壓根就不是這件事。”
見我還是一副正經樣,恰巴耶夫便也只好先暫時收起了自己的魅惑。
“好吧,那指揮官能告訴我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嗎?”
看著此時恰巴耶夫一臉真誠地向我發問,我反而感到一陣尷尬,有些難以啟齒。
不過我也知道現在要是不說清楚的話,說不定恰巴耶夫會一直以為,這是因為我先還不好意思在這里“玩”,因此找的借口。
“這個麼……”看著前方恰巴耶夫越發好奇的眼神,“其實我就是在想,你們艦娘到底需不需要……”
我手指了指恰巴耶夫身後。
“哦~”
“我明白了,呵呵,原來指揮官是好奇這個啊。”
恰巴耶夫突然笑了起來。
“這個麼,怎麼說呢,如果指揮官想要我們需要的話,我們就會需要,而如果指揮官不想要我們需要的話,那我們就不需要。”
“呵呵,說白了其實我們艦娘都是把指揮官你最想要看的一面表現給你,你喜歡的是什麼樣,我們就會是什麼樣的,你就是我們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