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回拉一點,在韓雪坐上黃小華的汽車時,水清淺正在學校外附近晃蕩著,尋找天橋任務的合適地點。
因為趙陽不在身邊,她可以暴露出本性。水清淺上身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紗圓領長袖,里面沒有戴胸罩,粉色的乳頭在外衣的摩擦下挺立著隱約可見。
下身則穿著一條粉色短裙,裙邊剛剛超過大腿中央,從下往上看可以發現她沒穿正常的內褲,而是一條由鋼珠串起來的T字型鏈子,一顆顆小鋼珠被夾在臀縫里、陰戶里,偶爾還會受到步行擠壓鑽入屁眼或者小穴中。
水清淺像個模特一樣漫步在人行道上,周圍男性的目光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是一種變態的快感和刺激。“天哪,那個男人一直盯著我的奶頭看,我要不要讓他多看點呢。”
人行道旁的一家建材店外,一個膚色深棕的大漢坐在小板凳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水清淺,喉結時不時在脖子上下滾動。
水清淺假裝有些累了,坐到建材店對面的長凳上,先是翹了個二郎腿開始玩手機,短裙包裹不住圓潤的大腿直接暴露出來,其中一瓣屁股更是直接和長凳貼在一起。
她漫無目的地滑動短視頻,眼睛余光一直留意著那個健壯的大漢。那個大漢沒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短褲,結實的肌肉展示出他正經歷著的風雨艱辛。
水清淺的余光一路向下,他的褲衩中央明顯凸起了一個“帳篷”,“天哪,這麼明顯,這該有多長多硬啊?”不同於那些頻道里的色批發的鳥圖,她在現實中真正模糊發現了一個“巨根”。
“如果被那樣的東西插進去,會痛死的吧?......不行,我在想什麼,我有趙陽了......嘶!”水清淺翹著的二郎腿有些不適,正要換腿之際,陰戶的小鋼珠蹭到了陰蒂,她好像觸電了般嬌軀抖了一下。
“算了,就這一次......”水清淺沒有再翹起二郎腿,而是克制地分開了雙腿,手抓著裙邊無用地摁在腿上。“臥槽,這個騷貨!”大漢眼睛都直了,無毛的小穴中,夾著一顆顆鋼珠,好像淫水都流出來了,微弱的反光快要閃瞎他的眼睛。
“壞了,全部被看到了......被一個陌生人看的清清楚楚......”水清淺抓著裙邊的手越來越近,關節都發白了,“怎麼辦......要不要離開......可是身體好熱......沒有力氣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似乎要頂穿那薄薄的上衣,小穴竟然被陌生人視奸高潮了。
那個大漢忍不住站起身,看了看左右兩邊,捂著突起的下體坐到水清淺的身邊,手臂越過她的肩膀輕輕放在她的肩頭。“啊!”落在肩頭的手指充滿了似有似無的魔力讓水清淺嬌軀一震,尿液順著鋼珠流到椅子上,再沿著縫隙在下方匯集成一灘水池。
“你你你......你要做什麼?”水清淺俏臉通紅,趕緊往遠離大漢的方向挪開點位置。
“小妹妹你一個人在等什麼?要不要來我店里喝點水?”大漢也有些怕,畢竟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被誣陷猥褻,那可就糟糕了。
“不了不了......我我我......我要走了......”水清淺拿起包,高潮噴尿的余韻還讓她回味無窮,但理智還是壓過了性欲,她不能對不起趙陽。她起身要離開,大漢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臂。
“別急著走啊,我給你看個大寶貝?你看你尿了一地,要不要去我的廁所里洗一下?”大漢有些急了,子子孫孫都在管道里准備發射,突然取消命令是怎麼個事?
“放開我!你再拉著我,我喊人了!救......”水清淺還沒喊出來,大漢就松開手任她離開了。“好險......他的力氣好大,而且手好大啊......好溫暖......”她邊走邊想著,連裙邊被風吹起露出屁股都沒有發現。
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鍾,她找到了幾個人行天橋都不太符合她的要求。首先通過的人要少,其次橋扶手欄杆要掛有廣告牌遮擋,最後通道不能裝有攝像頭。
當她找到符合要求的天橋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她拿著喝了半杯的奶茶,一步一步踩著階梯走上天橋。如果此時她身後有人,一定能完整地看清她的翹臀和陰戶,以及那一顆顆嵌入肉縫里的鋼珠。
天橋中央,水清淺依著欄杆看著下方的零星車來車往,夾雜著淡淡寒意的微風促使她雙手環抱,擠出誘人的深長乳溝。
“好壯觀啊!”整齊的道路筆直地延伸到市中心,地標高樓閃爍著絢麗的燈光秀,在如墨的夜空點綴出一幅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水清淺拿起手機拍了幾張風景照,又背過身和地標建築合影拍了張自拍照發給趙陽,“下次我們去上面看看好不好?”等了一會兒趙陽還沒有回復,應該還在忙著他的課題。水清淺也沒有生氣,她從來都不是無理取鬧的女孩子。
給趙陽分享完,當然還要給老色批們發“福利”。水清淺確認左右沒人,先掀起衣服露出整顆奶子拍了一張,然後把衣服摟緊印出乳房的輪廓再拍一張,包括揉捏乳房、穿著鋼珠T字褲的小穴、屁股,准備了十多張套圖上傳了頻道,配文“找個主人把這只母狗帶回家”。
“胸罩不穿,還搞這麼色情的情趣內褲,太騷了!”
“賤貨!很享受別人視奸你吧!”
“我忍不住了,我已經射了一管了,要射第二管了。”
......
翻閱著露骨的評論,水清淺的內心非常滿足,倚在欄杆上開始構思任務拍攝的思路。奶茶喝完了,通過腎髒過濾後充斥了膀胱。她有點尿急了,但前後看去沒有公共廁所的標志立在路邊,
“就在這里尿尿吧......”水清淺干脆來個任務預演,她找到兩個掛在欄杆上的廣告牌的間隙,分開腿蹲下。下方的汽車呼嘯而過,沒有人注意到橋上暴露狂的表演。
“噓噓......”水清淺很緊張,尿的不是很有力度,也不夠流暢,只有少數尿液穿過間隙落到馬路上,大部分都在屁股上無力垂流。
“喂!你在那里干什麼?”水清淺嚇了一跳,慌亂中下體一用力,尿液射出老遠,在天橋前面下起了局部“陣雨”。
喊話的是一個老婦人,拿著拐杖指著水清淺:“這麼不要臉在這里上廁所......”水清淺沒有說話,不管尿沒尿干淨,趕緊起身跑開。
坐在返回學校的出租車里,她清晰地聞到自己身上地尿騷味,回想這一晚驚險刺激的經歷,水清淺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她看不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