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第八章
方婉君感覺委屈極了。
以前哥哥身體不好,相比自己,爹娘都更照顧哥哥一點,方婉君自覺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也不會覺得爹娘偏心。
可這些時日來,哥哥的身子明顯好了很多,娘卻還是明里暗里偏向哥哥!
對哥哥就是溫言細語,對自己卻總是凶巴巴的,明明娘和哥哥光著身子做那樣的事,下面的小嘴吃了好多哥哥棒棒里射出來的美味白漿,還要騙自己說是不能吃的藥!婉君又不是沒吃過藥,根本就是又苦又澀,怎麼會這麼香甜呢!
偷吃是偷吃了兩次,可婉君怎麼知道哥哥射了那白白的東西,身體會又變得虛弱呀!娘親又不說清楚,婉君只是嘴饞了點,卻又要挨娘親的罵!
方婉君越想越委屈,眼中不住地溢出淚水,一口氣也不知道在林子里跑出多遠,終於感覺累了,氣都喘不上來,這才蹲在一處草叢,抽噎著大哭起來……
“嗚哇啊啊啊啊啊……”
她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腿里,身子縮成小小一團,哭了好一會兒,眼淚都快哭干了,也不見娘親來找她,方婉君更傷心了,哭不出淚,就干抽著啜泣。
“哼嗯……哼嗯……反正都討厭婉君……什麼都怪婉君……嗚嗚……”
自言自語著,越說越難過了,方婉君的眼眶通紅,淚水鼻涕流了滿臉,像只可憐的小花貓。
不過肚子里暖暖的,哥哥的大棒棒里射出來的白漿真是好東西,晚上吃了一肚子,直到現在也不覺得餓,那股香甜的味道還在嘴里,跑的時候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
這樣下來以後再也吃不到了!娘親不會再讓她偷吃的!
方婉君絕望地想著,不禁又覺得悲從中來,嘴角都可憐兮兮地垂落下去。
“小女娃,抬起頭來……”
方婉君突然聽見一聲醇厚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抬起頭來四下尋找。
兩道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巨大的陰影遮掩了日光,方婉君看不清這兩人的臉,下意識地轉身想逃,剛邁出半步,卻發覺渾身僵硬,竟是一動也動不了了!
“你這小娃,跑個什麼!”
又一聲呵斥,嚇得方婉君鼻子一酸又要哭出來,卻聽之前那醇厚聲音“嘖”了一聲,恨恨地道:
“你嚇她作甚?!不會說話就站到一邊去!”
“丹生,你說那有趣的就是這小孩?我看倒是平平無奇……”
“你看?你若是能看得出,還要我的靈瞳干什麼?”
方婉君正像個木偶般靜止,聽見身後兩個陌生人吵了幾句,蒼白的小臉上已經流下兩行清淚,嬌小的雙肩也止不住地顫抖著。
只見一個穿著黑金長袍的老人繞到她的面前,楊丹生捋著他灰白的胡須,蒼老的臉上盡量做出一副和藹的笑容,看著方婉君笑著問道,“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在這大山中干什麼呢?”
“……”
方婉君嘴唇顫抖,小花貓般的小臉上一副瑟縮的模樣,緊閉雙唇,噤若寒蟬。
“你不要怕,老夫是路過的仙人,見你一個小娃在這哭著,這里可到處都是吃人的妖獸,你怎麼不怕?你爹娘在何處?”
“……”
方婉君依舊不敢說話,她看得出這老頭是個修士,自家就是宗門出身,方婉君雖然稚童,也清楚修士的手段,爹爹和那麼多師兄師姐都被修士殺了,她只是九歲的小孩,這老頭想吃了她都不用吐骨頭的!
方婉君從小就聽師兄師姐們說過,有的修士專門抓小孩來吃,說是什麼邪魔的修行法門!
娘親怎麼還不來救婉君啊!婉君再也不偷吃了!
“嗚、嗚嗚嗚……”
方婉君終於還是忍不住,扁著小嘴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嗚咽。
“……”
楊丹生皺了皺眉,身後的肖敬依舊沉默,眼神中透著幾分不耐煩。
且不說她一介凡俗稚童是怎麼出現在這十萬大山中,單是以肖敬元嬰後期的目力,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
更不必說這孩子看上去不到十歲,神識不穩,靈根未生,修行資質也是無從談起……
“丹生……”
肖敬忍不住出聲催促,楊丹生卻頭也不回,默默催動靈瞳,一雙眸子里再次涌現金光。
在他鑒法靈瞳的視野里,方婉君嬌小的身子仿佛變成一尊晶瑩剔透的琉璃雕塑,骨骼經絡、五髒六腑盡數清清楚楚。
這是丹田?
楊丹生盯著方婉君的小腹處微微一愣,這孩子分明是個不足十歲的凡俗稚童,連靈根都還沒開始生長,怎麼會有練氣境才會拓開的丹田?
或許並不是丹田,可在她下腹處凝聚著、又不斷朝著周身滲透蔓延的那大團玄光又是何物?
楊丹生自問鑒寶無數,背靠三宗之一專修六藝的萬象天工城,見識過的世間珍品更是數之不盡,他練到圓滿的鑒法靈瞳甚至可以看清修士的靈根金丹,鑒別特殊體質——
可卻對方婉君“肚子”里的東西毫無頭緒。
“怪了怪了……”楊丹生捋著胡須自言自語道,肖敬連忙湊過來小聲問道,“看出什麼了?”
“靈根未生,怎得會先成丹田呢?”
“先天丹田?!”
肖敬大驚,楊丹生卻是搖了搖頭。
“她體內有一團老夫聞所未聞的玄光,延肺腑經脈彌漫周身,這團玄光也不知是從何而來,或許是先天覺醒,也可能是碰見了什麼機緣……”楊丹生說著,突然頓住,恍然大悟般道:“那團玄光在造化她!”
“啊,竟有這種事……莫非是哪位大能奪舍?!”
楊丹生沒有理會,突然一把捉住方婉君嬌嫩的小手,借著金光四溢的靈瞳,像鑒定什麼至寶般在掌心翻看……
“嗚哇啊啊啊啊仙人老爺爺不要吃我……我好久沒洗澡了一點也不好吃……”
方婉君放開喉嚨“哇哇”大哭起來,楊丹生卻突然臉色一喜,柔聲說道:
“小娃別怕,爺爺不吃人……爺爺只想和你說說話,這就解了你的定身,你莫要亂跑,好不好?”
方婉君哭聲漸歇,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個老者,楊丹生又輕輕幫她擦拭臉上的眼淚鼻涕,方婉君這才遲疑地點點頭。
“嗯……”
“乖孩子。”楊丹生一揮衣袖,方婉君身上的禁錮瞬間消失,她也沒有想逃的意思,只是垂手乖乖站好,深知在修士面前逃也逃不掉。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方婉君遲疑了下,繼續說道,“我叫玉露……”
娘親帶著她和哥哥四處躲藏,外面到處是不懷好意的壞人,方婉君自然不敢說出真名,隨意想到住在山洞這段時間,偶爾做夢都會夢見的糕點“玉露團”,於是信口給自己起了個假名。
“玉露……玉露,好名字啊!你的父母呢?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大山里亂跑?”
“玉露家里是獵戶,在山上打獵……爹爹被妖獸咬死了,玉露和娘親吵架,跑出來的……”
“噢~”
楊丹生應和一聲,心中越發滿意。
他早就感知到附近潛伏著另一個金丹境女修,似乎是修煉了某種隱匿法門,想來就是玉露的娘親了。
這孩子撒了個謊來搪塞自己,楊丹生反而覺得她心思機敏,冰雪聰明。
“那玉露想不想跟著爺爺修仙呢?”
“修仙?”
“沒錯,修行成仙,騰雲駕霧!”楊丹生笑著說道,語氣中帶有幾分俾睨,“爺爺和這位爺爺是萬象城的長老,玉露你是極好的修仙苗子,爺爺想收你為徒,帶你回萬象城修仙!”
方婉君下意識就想搖頭拒絕,可又不敢。
看得出來這兩個修士不像吃人的邪魔,可又怕他們惱羞成怒……方婉君皺著小臉,一時有些糾結。
“我想和娘親在一起……”
“和娘親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修成了仙人可以長命百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玉露不願意嗎?”
“我只想和娘親在一起……”
“你這孩子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在老夫門下……”楊丹生正欲再勸,實在不行就強虜了她,卻聽肖敬大喝一聲:
“還鬼鬼祟祟地做什麼,出來吧!”
楊丹生也轉過身去,只見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修從林子里顯露身形,滿臉警惕地看著他們。
“娘親!”方婉君立即開心地朝蘭素雲喊道。
金丹境中期……這就是玉露的娘親了。
楊丹生的眼眸中正泛著金光,打量了蘭素雲一眼,不屑道:
“陰陽合丹,你是合歡宗人?”
蘭素雲只是抿著嘴唇,她已經不得不現身了。
這兩個萬象城老東西要帶走婉君,蘭素雲可還記得,當初覆滅歸一門的時候,打頭的就有一個叫馬丹陽的萬象城修士。
眼下對方不知用什麼法術看出了自己體內的陰陽合丹,陰差陽錯將她認成了合歡宗的妖人,倒是替她隱藏了至陽之母的身份,正和蘭素雲的心意……
她不能失去婉君,就像她不能失去正卿一樣,哪怕對方是兩個元嬰老怪,自己也要拼死一戰!
“兩位前輩,還請不要強人所難。”
“你一介妖人,帶著女兒在這大山中苟且偷生,能有什麼出息!”楊丹生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玉露身懷先天道體,跟在你身邊便是明珠蒙塵,我欲帶她踏足仙途,是你們一家幾百年修來的福分……”
蘭素雲充耳不聞,一柄長劍憑空握在手里。
肖敬只是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
“我等三宗正派,撞見你這合歡妖人還未出手,你倒是先亮出兵刃了!”
他朝著蘭素雲踏出一步,元嬰中期的強大威勢肆意散開,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瞬間壓制得蘭素雲雙腿一軟,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不能……讓你們帶走我的女兒……”
“娘親!”方婉君眼見娘親受難,哭聲淒厲,淚珠簌簌地從臉頰流下,用力一把扯住楊丹生的袍子,哀求道,“不要、不要傷害我娘!”
“女兒……”
蘭素雲更是心如刀絞,只覺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識……
曾經在青芒山下,流雲宗的賤人就是如此挾持正卿和婉君,將她踩在腳下讓她選擇,那時的她就是如此無力,眼下又輪到婉君要被人擄走,現在的她依舊只能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蘭素雲的眼眶紅了,她咬緊銀牙,渾身顫抖地硬扛著肖敬的威壓,緩緩直起身子,抬劍直指對方。
“放開我的女兒!”
“你這不自量力的妖人!”肖敬早已忍無可忍,抬手祭出一柄法器,繡金紋的白色令旗懸在半空,他單手握住旗柄,氣勢陡然強盛一截!
“老肖!”
楊丹生突然出手,橫在了肖敬和蘭素雲之間。
他眼中金光褪去,低頭看了眼依舊扯著他袍子的方婉君,再次看向蘭素雲,淡淡道:
“我勸你莫要自誤……”
楊丹生和肖敬是萬象城長老,頂級宗門正道三宗之一,在野外隨手斬殺一個合歡宗邪修是天經地義的事,不會給兩人造成任何心理負擔。
可畢竟為的是奪了對方的孩子,楊丹生向來做事磊落,還是不想把眼前搞得太難看。
“玉露身負先天道體,跟在我身邊注定仙路一片坦途,你雖是她的娘親,卻又能給她什麼扶持?陰陽合丹雖是合歡邪道,倒也是罕見的極品金丹,你當真要將這天賜修為葬送在這里嗎?!”
他的語氣中已經帶有幾分苦口婆心了,肖敬聽得直皺眉,揮著令旗上前,恨恨道:“你與這妖人有什麼好說的,看老夫斬殺了她!”
蘭素雲心中一陣苦澀,她當然聽懂了楊丹生的意思,雖然不知道婉君到底有什麼先天道體,可跟在她身邊四處躲藏,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的確是種莫大的荒廢……
如今又要守護至陽的兒子,自身難保的她又能給婉君什麼扶持呢?
為什麼……為什麼她總是什麼都做不到!
“我、只想要我的女兒……”
“你……”
肖敬一揮令旗,一頭獅子虛影從旗子中飛出,直奔蘭素雲衝去!
蘭素雲連忙執劍下斬,獅子虛影卻如同實體,硬生生撞在她的劍刃上,爆發出金石之聲。
蘭素雲被撞飛數丈遠,連著撞斷了兩根樹干,才勉強停下,接下就單膝跪倒以劍拄地撐著身體,“哇”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肖敬這還是收著力的,若是召喚他的靈獸出來,一擊就能將蘭素雲直接震死!
“娘——”方婉君淒厲大哭起來,嗓子都叫得沙啞,她猛地抬起頭,用力扯著楊丹生的袍子,哀求著哭道:“我和你走!師尊,不要傷害我娘!”
方婉君利落地跪在楊丹生身前,“砰砰”地用力給他磕起響頭,嘴里不停嗚咽著,“師尊……不要傷害我娘……不要傷害我娘……”
蘭素雲的視野已經模糊了,只能依稀看見婉君對著那元嬰修士不住地磕頭,聽著她撕心裂肺地為自己求饒,眼淚抑制不住地簌簌滴落。
她的意識也在消散,周遭的聲音仿佛越來越遠,渾身上下的痛苦逐漸褪去,蘭素雲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仿佛這就要飄起來了……
“我這樣無能的娘親,或許就這麼死了……”
蘭素雲突然感覺一陣輕松,長久緊繃著的她在這一刻終於能休息一下了……
“不……正卿——”
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方正卿的笑臉,神識瞬間歸位,大量氣血從身子里溢散而出,海浪般的痛苦再次席卷全身,她卻能看見眼前的事物了……
楊丹生不知何時已經將額頭磕破的方婉君抱在臂彎里,朝著她一步步走來,方婉君止住了哭聲,只是不停抹著眼淚,楊丹生在蘭素雲面前蹲下,一顆丹藥送進了她的嘴里。
“玉露在老夫門下,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你若能改邪為正,日後還有機會與她重逢……”
“老夫名為楊丹生,是萬象城萬寶仙盟丹閣長老,今日來此地采寶偶遇玉露,便是我們師徒的緣分,我自然不會虧待了她。”
“近日來獸王峰群妖亂戰,不少高階妖獸逃到十萬大山邊緣,此地已經不再安全……幾天後正道宗門也會在大山中巡獵妖獸,若是見到你這合歡宗人……你好自為之吧。”
伴隨楊丹生淡淡的聲音,丹藥裹挾著精純真氣在蘭素雲口中化開,快速治愈著她的傷勢,她卻依然說不出話,只能顫抖著朝方婉君伸出手……
方婉君的小手用力握著蘭素雲的手指,片刻的溫存過後,蘭素雲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迷過去……
……
大量精純的陰氣涌入方正卿體內,一股清涼從尿道蔓延全身,胸口的絞痛陰郁之感如冰雪般逐漸消融……
麻木的五感再次回歸身體,方正卿感受到了緊致水潤肉屄包裹肉棒的感覺,懷里是一具豐腴柔軟的女體,黏膩的香汗性液將兩人的肌膚寸寸粘連……
一定是自己那位豐潤熟母終於回來了,還真是時候,要是再晚點的話,自己怕是要死了!
方正卿只覺得一陣後怕,這幅至陽聖體的反噬實在是太可怕了!
方婉君那小丫頭,竟然每天晚上都在榨他的精液偷吃!這誰能想到?她才多大個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的身體本該還能再抗上幾天的!
只是這容錯率也實在太低了吧!
方正卿心中一陣苦悶,蘭素雲禁欲累積了近十年的純淨元陰采補進他的身體,轉化而成的先天之炁才支撐了他幾天?
本心之域中具現出來的陰陽比例,陽氣簡直無邊無際,不提被妹妹偷吃了兩天精元的話,體內的陰氣竟然只有巴掌大小……
方正卿也懶得去想,要是被他那娘親知道,妹妹怕是要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
“我重活一世,不說隨心所欲、游戲人間,這個世界給我一個位置,讓我攻略所謂的十二星官,哪能想到難度這麼大?就不說四面受敵惶惶不可終日!這幅身子幾天不和女人雙修,就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唯獨兩次雙修還是和自己親生母親,而且都是被人騎著,老子和一根粘在地上的幻龍有啥區別?!”
方正卿自知上輩子無所事事庸碌無為,一開始想的是不說成就一番偉業,也起碼在此方世界留下來過的痕跡,可這具孱弱的身體接連打擊他的信心,連自己親娘都無力征服,更不用提其余那些虛無縹緲的星官了……
他胸中郁結著一股難言的怨氣,磅礴的元陰涌入體內,方正卿的意識雖未完全清醒,身體卻在迅速恢復著力氣……
雙臂用力抱住懷中的美嬌娘,方正卿心中的狠厲忍不住發泄出來,將她翻身壓在身下,腰臀高抬低落狠狠夯砸,將粗長堅硬的肉棒用力插入進“艷母”的肥穴深處,兩只手死命地揉捏著她胸前兩團碩大的肉乳,仿佛要將其揉碎在自己的胸膛……
操操操操死你!
老子是人!不是任你想騎就騎的橡膠棒!
耳邊“艷母”的淫叫聲越來越清晰,像是吹響了進攻的號角,讓方正卿的動作越發粗暴凶猛,他依舊閉著眼睛,熟練地把雙唇印在女人嬌嫩的玉頸上,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幽香,大口吮吸著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報復般凌辱著她的身體。
“唔哦噢噢噢輕些……少爺輕些……大肉棍要把奴婢捅穿了呀噢噢噢♥~”
唐婉兒一雙玉臂抱著方正卿的腦袋,對方一醒來就像只暴怒的雄獅般,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怎麼看也不像剛剛那個氣若柔絲面若金紙的病人……
依舊有些消瘦的身子在她身上快速起伏聳動著,那根粗長“神器”大開大合地肏干著她的花穴,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宮門,在肚皮上頂出拳頭大的肉菇凸起!唐婉兒這輩子哪里受過這樣粗暴的凌辱,竟然舒服得下體淫水淋漓,像是失禁了一般,酸癢的胞宮也被他的大龜頭撞得裂開一道縫隙,唐婉兒的兩條肉腿忍不住緊緊盤住方正卿的腰,隱隱期待著他能更近一步,干脆開了她的花宮,直接要了她的小命吧!
“用力、干死奴婢噢唔♥……插爛奴婢的騷屄……花心好癢噢、少爺的大雞巴……快把奴婢干死惹呃呃呃呃呃♥……”
唐婉兒毫無顧忌地放肆淫叫起來,她被肏得雪臀懸空,耳朵里只能聽見方正卿野獸般的粗喘,抽插肉穴“咕嘰咕嘰”的水聲,和被碩大精囊一下下拍在雪臀聲的脆響……
她一頭柔順的青絲在石床上肆意散開,嬌俏的臉蛋上滿是紅霞,少年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唐婉兒嬌軀顫抖,只覺得他吻得用力,快要把自己的魂兒都吸出去了!
“天♥……又要丟了又要丟給少爺的大肉棍惹呃呃呃呃♥——”
唐婉兒浪叫著,美眸一翻視野晃蕩,雙腿突然用力繃緊,想要將還在不停聳動的方正卿固定住,圓鈍的龜頭猛地一頂,將她早已搖搖欲墜的宮頸嫩肉撞開,半個龜頭插進胞宮,在滿是淫水的肉壁上淺淺貼了一下……
她立即渾身劇顫,花白的臀肉瘋狂痙攣,大股淫水澆灌在方正卿的龜頭上,順著馬眼涌入他的尿道,滋養著他饕餮深淵般的身體……
“少爺?”
方正卿也趁著她高潮的間歇徹底清醒過來,聽著“艷母”奇怪的稱呼,總覺得有些違和……
他撐起身子朝身下嬌軀的臉上一看,整個人頓時一驚!
“臥槽……你是誰?”
“……呃……哈啊……呵啊……”
方正卿的嗓音有些沙啞,看著身下嬌喘不止的女子失了神。
這女人分明不是自己那艷母蘭素雲,酡紅的俏臉雖然正處於丟精高潮中有些變形,方正卿依然看得出來,這張臉他從未見過!
方正卿腦中百轉千回,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娘給自己帶回來的“禮物”?!
她怕是知道自己已經和兒子之間發生了不倫之事,特意帶回來一個女人,代替自己給兒子修陰治病!
這女人雖然看上去不如蘭素雲那般出塵,倒也是美得不可方物,不像尋常女子,身材豐腴性感,眉眼中還帶著某種雍容華貴之色……
方正卿更覺得好奇了,於是又問了句:
“你是什麼人?”
又被女人騎了!
“……我喔……哈啊♥~”
嘖……給你爽的說不出話了是吧?
這次雙修吸收體內的陰氣同樣醇厚,方正卿很快明白這女人同樣是個久旱逢甘霖的主,看她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累積的性欲起碼沉寂有好幾年了!
干脆又是沉腰一頂,本就卡在胞宮頸口的大龜頭又是深入半寸,硬生生擠進了她的孕袋,重新縮緊的宮頸嫩肉嚴絲合縫地箍在肉棱之下,胞宮緊致濕潤的包裹感險些讓方正卿射出精來!
“喔噢噢噢♥——”
唐婉兒又是仰頭發出綿延的浪叫,翻白的雙眸瞬間回轉,直直地盯著方正卿。
“快說,你是誰!”
方正卿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乳頭,一巴掌甩在她的肥乳上激起肉浪,微微的痛感讓唐婉兒很快清醒過來,連忙放下她盤在方正卿身上的手腳,卻又不知道放在什麼位置——那根神器還牢牢插在她的花宮里,紅著俏臉瑟縮地說道:
“奴婢唐婉兒……是前輩讓奴婢伺候少爺的……”
“前輩?你是說我娘?”
唐婉兒點點頭,下體忍不住扭動一下,又感受到肉腔里滾燙堅硬的肉棍,龜頭剮蹭著她的胞宮肉壁,又是不禁嬌軀一顫……
“那你是干什麼的?”
“奴婢……奴婢原是三坪鎮清淨齋的尼姑……法號蓮心……前輩先前看中奴婢……賞賜了奴婢侍奉少爺的機會……”
唐婉兒畢竟出身高貴,以前做文親王妃的時候,早就知道那些下人諂媚的說話方式,她本來就是個聰明人,這時候抬高主人貶低自己的話說得毫無芥蒂。
“你是個尼姑?”
方正卿也愣住了,他本以為這唐婉兒是個普通的凡人女子,沒想到蘭素雲給他擄了個艷尼姑回來!
操,還讓個尼姑給騎了?!
忍不住撐起身子上下打量著唐婉兒赤裸的嬌軀,她渾身肌膚白皙如玉,兩團碩乳豐腴飽滿,頂著兩顆粉嫩晶瑩的乳頭,不像蘭素雲那種內陷的體質,卻同樣肥嫩碩大……
纖腰肥胯,玉腿豐滿,整個淫靡肉葫蘆般的性感熟女身材,長著稀疏絨毛的肥嫩陰阜在小腹下微微鼓起,水潤的蜜蚌像一張小嘴一樣含著他粗壯黝黑的肉棒根部,充沛的淫汁不時吐著泡泡從交合處縫隙溢出……
這是尼姑?不會是那種名為尼姑庵實為暗娼的尼姑出身吧!
唐婉兒被方正卿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識用雙臂遮掩著胸前豐乳,這一下更夾著兩團雪肉擠出一條深邃的溝壑,看得方正卿氣血上涌,大肉棒在她的屄穴里狠狠跳動幾下。
“呀♥……”
唐婉兒嬌喘出聲,連忙又用白皙的小手捂住了臉。
“呵……你這艷尼還害羞起來了,我看你不像尼姑,倒像個妓女,怎麼你們這的尼姑都不用剃度嗎?”
“奴婢……奴婢是帶發修行的……”唐婉兒挨了罵,不由得扁著小嘴委屈地解釋,“奴婢原本是大晏國文親王妃,先夫死後就在清淨庵帶發……”
“喲……這麼說你還是個忠貞烈女咯?”
“……”
方正卿調笑起來,伸手在兩人性器交合處摸了一把,然後把沾滿淫水的手指送到唐婉兒面前,淫笑著說道,“你睜開眼,看看這是什麼?”
“……”
唐婉兒手指開了一道縫隙,正看見方正卿壞笑著對她伸出滿是晶瑩粘稠的手指,連忙又並攏手指,羞得滿臉通紅。
心里想著,前輩看著清冷脫俗的,她這兒子怎麼這麼會羞辱她?
“哼哼……我娘讓你侍奉我,我看你倒是只顧著自己爽了吧!”
說著將手指上的淫水舔進嘴里,這玩意對他來說可是大補,方正卿本來也不會嫌棄。
隨即雙手扣住唐婉兒的肥胯,扛起她的兩條肉腿前後抽送起來。
“唔……唔……”
“叫啊,剛才騎我身上的時候不是叫的挺歡嗎?”
方正卿倒是很喜歡這艷尼,有了尼姑的身份,更添了一抹反差感,干脆扛著她的大腿壓在她的身上,將唐婉兒的嬌軀幾乎對著,渾圓肥臀再次懸空,方正卿自上至下狠狠肏著她的肥屄,每次夯砸下去她的肉臀又會彈起,套弄得他舒服極了!
“嗯♥……少爺不要、輕點……奴婢受不住唔哦噢噢噢♥……”
“還受不住呢,我看你這騷貨不是爽得很?”
方正卿掰開唐婉兒遮羞的小手,俯身吻在她的朱唇上,唐婉兒意亂情迷,慢慢重新抱住他的脖子,柔軟的香舌糾纏上來,唇舌相濡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
唔……他怎麼如此粗鄙無禮♥……
唐婉兒暗自想著,卻只顧著抵御快感,無暇在意方正卿的羞辱之語了。胞宮套在他的大龜頭上活像個下賤的肉套,隨著方正卿的抽插在她體內拉扯,連著幾百下搗弄肏干,磨得花心一陣酥麻,綿軟的嬌軀又逐漸緊繃起來。
“唔唔……呼啊、少爺用力……奴婢又要丟了少爺用力插死奴婢呃呃呃呃呃唔♥”……
唐婉兒被肏得眼角垂淚,與方正卿一邊瘋狂舌吻,一邊如泣如訴地嬌喘著。
腟肉收縮起來,緊緊包裹著方正卿滾燙的肉棒,十顆豆蔻玉趾用力蜷縮,唐婉兒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要融化了,突然嚶嚀一聲,又稀稀落落地高潮丟精……
連續數次的高潮讓唐婉兒感覺自己快要脫水了,她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和男人歡愛了,突然又吃到這麼好的神器,竟然感覺消受不了!
可還不等她余韻平復,方正卿卻絲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利落地將她雙腿放倒,纖腰半扭,唐婉兒的下半身被迫擺成了側躺的姿勢,深深嵌在肉穴里的巨物始終沒有抽離半寸!
“不要♥~少爺憐惜、少爺噢♥——”
粗壯肉莖研磨著花心肉褶在體內旋轉半周的快感讓唐婉兒嬌吟出聲,大股淫汁如同被擠榨般從穴口溢出,一口氣卡在喉嚨,唐婉兒來不及喘息平復,方正卿已經將她的兩條長腿垂直擺好,懷抱著她豎直向上的那條大腿再次衝撞起來……
“呃嗯、呃、呃、呃、呃少爺、饒命呃呃呃♥~”
“叫的再大聲點!”
方正卿一巴掌甩在她粉白渾圓的臀肉上,唐婉兒嬌軀猛顫,雙臂抱著胸前碩乳果然拔高淫叫的聲量又高潮起來……
“還是條M型母狗……”
方正卿淫笑一聲,渾身癱軟的唐婉兒不懂他口中的“M型”是何意思,卻知道所謂“母狗”的比喻。
沒想到她唐婉兒,出身宦官姿容貴重的親王妃,也有被人此為“母狗”的一天……
極致的羞辱擊碎了唐婉兒心中僅存的尊嚴,同時也讓她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
墮落的感覺,竟然如此舒服暢快!
或許……讓少爺再多罵幾句,罵得再狠一些♥……
唐婉兒纖足緊繃,她這輩子沒吃過勞作的苦,肉肉的戀足白嫩透粉,玉趾如同現剝的石榴般晶瑩剔透,此時用力蜷縮著,整個人如同風暴中的孤舟,快感迭迭,搖搖欲墜,雙眼翻白紅唇微張,已是美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方正卿大手用力握住她的碩乳,掐在乳球上將其攥成一顆肉葫蘆,這艷尼果真是水做的一般,接連不停地肏了幾百下,胞宮分泌的淫水盡管被方正卿不斷吸收,依舊有大量從性器交合的縫隙外溢出來,在身下石床上洇濕了好大一片!
越干越是暢快,適應了方正卿巨物尺寸的腟腔早已完全變化成合適的形狀,濕滑不失緊致,偶爾泄身時的驟縮抽搐更是讓方正卿大呼過癮。
唐婉兒不知道自己又被插得高潮了幾次,總之叫喊得嗓子都沙啞起來,突然身子一輕,整個人又被翻轉一番,軟趴趴地五體投地趴在石床上……
“唔噢♥~”半周旋轉過後,方正卿叉腿坐在她肥厚的臀瓣上,粗長肉莖全根沒入她的臀縫之間,穴口的環肉眼看著被撐得發白半透……
唐婉兒只覺得這般體態仿佛插得更深了,套在大龜頭上的胞宮像是被頂進了五髒六腑,甚至讓她升起一股反胃之感。
“少爺、親丈夫、好相公……憐惜奴婢呀……”
“憐惜個屁,我看你是爽麻了……”
“唔……”
唐婉兒一陣語塞,穴兒里的神器又裹挾著她的胞宮抽插起來,方正卿握著她纖細的手腕,像架著一匹母馬般將她的上身拽起,下身聳動著快速撞擊著她的雪臀,山洞中又響起一陣疾風驟雨……
“來了——”
唐婉兒突然聽見身後一身低吼,回光返照般眼神清明起來,肉穴中巨物再度膨脹,抖動的龜頭幾乎要漲破她的花宮,唐婉兒此時卻只覺一陣慶幸……
好在這少爺終於是要泄精了,起初渾身死氣,仿佛一時半刻就要咽氣的模樣,卻在媾和中愈戰愈猛如同野獸!他要是再不泄精,自己怕是要被干死在床上了!
“少爺、快射給奴婢齁噢噢噢噢噢、燙呃呃呃燙死奴婢惹呃呃呃呃呃♥……”
大股濃精灌射而出,涌入唐婉兒的子宮將其快速脹大,小腹上拳頭大的鼓起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她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滾燙濃稠的精漿在子宮中蕩漾沸騰,不像泄精,倒像是尿在自己的屄里了!
“哈啊……哈啊……少爺射得好多、噫唔♥——”
唐婉兒嬌軀亂顫,竟被濃精攪動胞宮肉壁,硬生生抬到高潮泄身!
陰陽交泰,專精化炁……方正卿神識當空,體內黑白炁元流轉,空洞的雙眸中精光流轉!
四肢肌肉膨脹起來,胸口心髒劇烈跳動……他似乎聽見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聲,氣血涌動如同海浪般洶涌!
這就是,真正的雙修極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