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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糖糖)母乳導航的迷途巴士

  公司組織了一次團建,去大山里露營,要求所有人參加。

  今天下班我們將會做大巴向山里進發,計劃明天日出的時候剛好到營地。

  然後在山里玩上一天一夜,再坐大巴回來。

  大巴車引擎轟鳴的瞬間,糖糖像只靈巧的布偶貓竄進座位。過膝白絲包裹的肉腿擠進我身側時,jk裙擺翻涌出甜膩的草莓香水味。

  “前輩的座位當然要留給最貼心的徒弟啦♥”她故意把雙馬尾甩向過道對面。若璃捏著湘妃竹團扇的指節發白,旗袍下的小腿正神經質地抖動。

  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我眯眼看著這個把過膝襪勒出腿肉的小惡魔,她今天甚至戴著會晃動的貓耳發箍。

  過膝白絲裹著的膝蓋頂在我大腿外側。

  她今天穿的JK制服裙擺短得驚人,每次抬腿都能看見蕾絲花邊在純白絲襪邊緣若隱若現。

  “前輩的遮陽傘借我噴防曬噴霧嘛♥”糖糖甜膩的聲线傳來,她整個人幾乎要趴到我腿上,F罩杯的巨乳隔著水手服壓著我的膝蓋,“辰哥昨晚又通宵改代碼了對不對?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了喲——”

  我盯著她胸前的紅色領結隨呼吸起伏:“還不是你寫的代碼要人善後。”

  若璃的團扇啪地敲在座椅靠背,青瓷耳墜在晨光里晃出冷冽的光:“奶牛實習生連防曬霜都要蹭別人的?”她今天穿著墨綠色改良旗袍,銀鏈在腳踝閃著冷光。

  “若璃姐的酸味隔著過道都能聞到呢~”糖糖故意挺起F罩杯的巨乳,水手服領口的蝴蝶結幾乎要崩開。

  她突然把冰涼的手指鑽進我襯衫下擺,“哎呀學長怎麼在發抖?空調太冷了嗎?”

  我確實在發抖——這小惡魔正用指甲刮擦我的腹肌。

  我確實困得睜不開眼。

  昨夜測試服炸服時糖糖非要跪在辦公桌下給我口交,說是要緩解壓力。

  鼻腔里滿是糖糖身上甜膩的奶香。

  她今天抹的是水蜜桃味潤唇膏,粉嫩的唇瓣離我耳垂只有兩厘米。

  “廢物就該好好補覺。”若璃刷地展開團扇遮住下半張臉,眼角淚痣在陰影里若隱若現,“省得被某些人形自走春藥榨干。”

  糖糖突然把整顆重量壓在我右臂,雙馬尾發梢掃過喉結:“前輩在說誰呢?人家可是准備了愛心頸枕哦~”她真的從背包里掏出貓咪形狀的U型枕,卻故意用胸部擠壓著給我戴上。

  隔著薄薄的水手服,能清晰感覺到乳尖已經硬挺起來。

  意識開始模糊前,最後看到的是糖糖得逞的笑臉。她今天沒穿胸罩——這是我在陷入黑暗前最後的認知。

  糖糖突然拽著我的手掌按在自己大腿根,過膝白絲頂端勒出的嫩肉在掌心微微發燙。

  “前輩知道嗎?這種80D壓力襪…”她湊近我昏沉的耳蝸呵氣,“能防止靜脈曲張哦♥”

  我的睫毛顫動讓她渾身繃緊,但鼾聲很快打破她的期待。

  少女懊惱地鼓起臉頰,指尖卻順著西裝褲中线游走。

  當發現褲鏈被頂起微小弧度時,她喉嚨溢出幼貓般的嗚咽。

  “師傅睡會兒吧。”她突然用外套蓋住我們交疊的腿,手指靈巧地解開我皮帶扣,“糖糖會負責當人形靠枕的~”

  糖糖的指甲正沿著我襯衫第三顆紐扣打轉,薄荷味的氣息噴在鎖骨:“領口太緊會影響血液循環呢…”她借口調整頸枕,指尖靈巧地挑開衣襟。

  她的指尖在保溫杯邊緣畫著圈,余光掃過後排打盹的同事們。

  導游正在講解盤山公路的歷史,她借著車身搖晃的掩護,整個人幾乎趴在我胸口。

  水手服領結蹭著下巴,兩顆沉甸甸的乳房隔著襯衫壓住心跳。

  “學長的手好冰呀~”她抓起我垂在座椅邊的左手,呵著熱氣揉搓指節,卻牽引著緩緩陷進乳溝。

  白絲膝蓋頂開我雙腿,她佯裝調整空調出風口,另一只手趁機擦過胯間隆起,“真是的…睡著還這麼精神…”

  “只是量體溫哦~”她俯身時雙馬尾垂落在我頸間,草莓香波的味道混著乳香。

  突然用虎牙輕咬我喉結,舌尖在齒痕處打轉:“九十八次/分鍾…學長在做春夢嗎?”裙擺下的小翹臀忍不住地在扭動,她自己的呼吸已經先亂了。

  食指突然被含進濕熱口腔,糖糖模仿嬰兒吮吸發出嘖嘖水聲。

  她夾緊雙腿不自然地局促起來,安全褲襠部暈開水漬:“哈啊…枸杞茶明明有安神作用…”水手服下擺被掀開一截,露出綴著汗珠的腰窩,她竟抓著我的手按上自己小腹。

  指尖陷入柔軟脂肪的瞬間,她渾身過電般顫抖。

  蜜液滲透三層布料,把我的拇指染得晶亮:“等、等一下…”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腕,鼻尖抵著我肩頭喘息:“再摸下去…要在大巴車上高潮了…”

  後座傳來同事翻找零食的動靜,糖糖觸電般彈回座位。

  她並攏雙腿不停發抖,白絲腳踝相互磨蹭著試圖緩解快感,水手服領口被自己扯得歪斜,露出半顆掛著母乳水珠的乳尖。

  過了一小會周圍又安靜下來,糖糖又把頭湊了過來,呼吸噴在耳蝸里:“裝睡的人最差勁了…學長明明硬成這樣♥”——我確實在裝睡,這個小妮子舔我手指的時候我就醒了,最開始還以為是夢。

  不過沒睜眼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半享受,一半想看小色女能做到什麼程度。

  她的手指像彈鋼琴般在褲襠上游走,過膝白絲摩擦著西褲發出沙沙聲。

  前排突然爆發的笑聲讓她停頓半秒,我趁機發出含糊的夢囈翻身面向車窗。

  這個角度能透過玻璃反光看見她漲紅的臉——咬著下唇,手指還懸停在半空,水手服下擺被自己揪出褶皺。

  “膽小鬼…”她賭氣似的把保溫杯擰開,枸杞茶的蒸汽氤氳了車窗。

  當溫熱液體渡進我口腔時,舌尖嘗到不屬於茶水的咸腥——糖糖居然是用母乳泡的茶。

  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糖糖突然夾緊雙腿發出細小嗚咽,JK裙擺掀起危險的弧度。

  她的大腿根已經濕透了,安全褲襠部滲出深色水痕。

  顫抖的手指再次伸向我的皮帶扣,這次被裝睡中的我突然抓住手腕。

  “寶寶醒著啊…”她的聲线突然摻入母性特有的綿軟,瞳孔卻還是少女的狡黠,“要噓噓嗎?媽媽帶你去——”

  車身猛地顛簸,我們同時撞向前座椅背。

  糖糖的乳浪在慣性作用下拍打在我側臉,她趁機把舌頭探進我耳道:“今晚搭帳篷的時候,給寶寶留了特別通道哦~”濕潤指尖在掌心畫著∞符號,“母·乳·溫·泉~”

  後頸突然被團扇敲中,若璃冷清的聲音劈開情欲迷霧:“口水流到領帶了,變態。”她不知何時站在過道上,旗袍開衩處露出綁著銀鏈的玉足,“還有二十公里盤山公路,管好你的海綿體。”

  糖糖舔著沾滿我唾液的指尖,白絲腳掌悄悄踩住我胯間:“前輩要不要來當裁判呀?賭賭看學長能堅持到第幾個彎道射在褲子里~”

  正如若璃所言,沒過一會大巴就駛入了連續的過彎盤山公路路段,突然的顛簸讓糖糖整個人跌進我懷里,F罩杯的綿軟隔著水手服布料擠壓著我的胸腔。

  她趁機咬住我耳垂呢喃:“等會路過隧道的時候…”濕潤的舌尖卷過耳蝸,“讓學長感受小穴的溫度好不好?”

  我掐著她腰肢的手掌突然摸到裙擺下的硬物——這瘋丫頭居然在安全褲里別著跳蛋遙控器。

  當她用大腿內側夾住我手腕時,震動的嗡鳴順著脈搏直竄後腦。

  “要·開·始·了·哦♥”她貼著我的喉結一字一頓地說,指尖在遙控器上按下最大檔位。

  過膝襪包裹的膝蓋突然死死夾住我的小腿,我聞到她腿根滲出的蜜液浸透白絲的甜腥。

  我把手覆蓋在糖糖的陰部之上,輕輕發力,但完全沒有動,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剛開始糖糖還因為我手掌的溫度激動得身體微顫,沒過一會她也發現了不對勁,疑惑地看著我。

  但還未等她開口發問,一道突然的急轉彎到來,她因為慣性襠部與我的手掌摩擦,“唔嗯…”

  “辰哥,你!”她嗔怒地看著我,看起來終於理解了我的壞心思。

  下一個急轉彎時,糖糖的指甲摳進了真皮座椅。

  她故作鎮定地擰開保溫杯,乳香混著枸杞味飄散的瞬間,大巴突然扎進隧道。

  黑暗降臨的刹那,我精准扣住她裙底跳蛋遙控器的頻率旋鈕。

  隧道吞沒陽光的瞬間,她突然含住我喉結吮吸,水手服下擺被掀到肋下。

  黑暗中F罩杯乳肉拍打在臉上的觸感格外清晰,乳尖蹭過嘴唇時留下咸澀的母乳痕跡。

  我屈起中指抵住她陰唇,僅僅用體溫烘烤著早已泥濘的入口。

  “學長好卑鄙♥…”她夾緊白絲雙腿磨蹭我的膝蓋,安全褲襠部的濕痕在手機屏幕微光下泛著水光。

  若璃的團扇在過道另一側敲打扶手:“阿辰,下午團建分組名單…”她的聲音在隧道回響里格外清晰。

  “按原計劃跟策劃部混編。”我邊說邊用拇指按住糖糖陰唇,隔著浸透愛液的安全褲畫圈。

  車身突然顛簸,整根中指順勢陷進濕軟縫隙,她喉嚨里漏出半聲嗚咽。

  “怎麼了?”若璃狐疑地轉頭。我順勢抽出沾滿蜜液的手指,在糖糖劇烈起伏的胸口抹出晶亮水痕:“糖糖說暈車。”

  糖糖瞬間恢復正襟危坐,如果忽略她裙擺下與我十指相扣的手:“謝謝若璃姐~♬”她擰開杯蓋時故意灑出幾滴母乳,在我褲襠暈開深色水漬,“學長要不要再喝點熱茶呀?”

  第二個隧道接踵而至。

  我借著黑暗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按在她唇上,糖糖立刻像發情的小貓般吮吸起來。

  她的大腿根開始規律性痙攣,JK裙擺下的水漬在手機屏幕微光里泛著淫靡的反光。

  “給,暈車藥。”若璃的聲音帶著疑惑,“你那邊一直有奇怪的…水聲?”

  導游突然舉著喇叭喊話打斷了她的質問:“各位注意!接下來是連續九個發卡彎!”

  趁著隧道中的黑暗,糖糖猛地扯開我皮帶,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龜頭撞上濕潤白絲的觸感讓我悶哼出聲,她卻趁機含住我耳垂:“要尿出來了♥…”她雙腿呈M型跪在座椅上,蜜穴隔著浸透的白絲布料在我胯間磨蹭,“求求你♥…動一動…”

  我掐著她腰窩的手指突然發力,把她整個人按死在原處。

  隧道壁的應急燈每隔0.5秒閃過血紅光芒,照出她懸在睫毛上的淚珠:“壞心眼…明明醒著…”

  這次她直接掀起JK裙擺,牽引著我的手指捅進安全褲。

  浸滿淫水的陰唇夾住食指,跳蛋隨著車身震動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發瘋似的扭腰,雙馬尾掃的我鼻尖發癢。

  我卻驟然關閉跳蛋,指尖在陰蒂上畫圈:“才第二個隧道呢。”

  當第五個隧道來臨時,糖糖已經神智不清地啃咬著我的腕表。

  我把震動調到五檔,趁車身向左傾斜的瞬間將兩根手指插進她後庭:“這次用肛門高潮如何?”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她低聲哭喊著攥緊我的領帶,白絲腳掌在過道里蹬出凌亂痕跡。

  我鎮定地匯報:“在幫糖糖系安全帶。”同時用拇指按住她腫脹的陰蒂瘋狂打轉。糖糖的腳趾在樂福鞋里蜷縮成團,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著抽動。

  第八個隧道像是量身定制的淫窟。

  黑暗剛至,跳蛋遙控器就被調到中檔,糖糖的大腿內側開始高頻顫抖。

  我貼著她滾燙的耳垂低語:“聽說連續彎道有十二連發卡彎?”

  “不要…在那種地方…啊♥!”她的抗議被離心力撕碎成喘息。

  左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右手卻主動掀開JK裙擺,牽引著我的手掌整個復上濕透的安全褲。

  跳蛋的震動混著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響,在她體內催生出詭異共鳴。

  當第九個隧道降臨時,她的白絲腳掌已經踩著我膝蓋張開成M型。

  我摸到遙控器把跳蛋調到脈衝模式,拇指按住腫脹的陰蒂畫圈。

  “會…會被聽到…”她哭喘著咬住我領帶,母乳從水手服領口滲出奶香。

  最後一個千米隧道如同漫長的刑場。

  我數著她痙攣的次數,在第三十七次震動時突然抽回手指。

  糖糖瀕臨崩潰的嗚咽被我用嘴唇堵住,她顫抖的指尖在我後背抓出紅痕,“求求…辰…哥… 讓我去吧♥ ”

  我把跳蛋調到最大檔位。

  糖糖的尖叫被轟鳴的引擎聲吞沒,她像離水的魚般在我腿上痙攣,白絲腳趾蜷縮著踢掉樂福鞋。

  我掐著她腰肢防止滑落,舌尖卷走她鼻尖的汗珠:“這個彎道要持續二十秒哦。”

  “要去了♥…真的要♥…”她突然僵直身體,蜜穴噴出的愛液順著安全褲流出,浸透了白絲。

  我及時將她摟進懷里,用外套裹住她抽搐的下半身,柑橘味的潮吹氣息還是驚動了鄰座。

  若璃突然俯身過來,團扇挑起糖糖下巴:“小奶牛,你喘得像是…”她的話被劇烈顛簸打斷,我趁機按住糖糖陰蒂重重一碾。

  糖糖的腰肢反弓成驚人的弧度,F罩杯乳房在JK制服里蕩出乳浪。

  高潮噴涌的母乳浸透三層布料,在過膝白絲襪上畫出蜿蜒的銀河。

  她死死咬住我肩頭抑制尖叫,指甲在我後背抓出十道血痕。

  隧道盡頭的光明撕開黑暗時,若璃的團扇還僵在半空。

  糖糖癱軟在我懷里,貓耳發箍歪斜著露出潮紅耳尖,雙馬尾末梢滴落著混合愛液與母乳的液體。

  “剛才…”若璃的瞳孔微微收縮。

  “暈車而已。”我抹掉糖糖嘴角的銀絲,而糖糖癱軟在我懷里抽搐,白絲腳踝還勾著我的小腿。

  她沾滿愛液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寶寶故意讓媽媽丟臉呢…”突然咬住我鎖骨悶笑,“母·乳·溫·泉,晚上別忘了。”

  ————

  月光從車窗簾隙漏進來時,糖糖的貓耳發箍蹭著我下巴發癢。

  她跨坐在我腿上的重量很輕,像是怕壓壞玩具的小女孩,如果忽略正抵著褲鏈的濕潤觸感的話。

  她跨坐在我腰間的姿勢讓JK裙擺堆在腿根,蕾絲白絲襪在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那條帶著粉色肉墊的貓尾肛塞正在她臀縫間輕輕搖晃。

  “寶寶餓了吧?”母性特有的甜膩聲线混著奶香,她解開兩顆水手服紐扣,F罩杯雪乳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沾著母乳的指尖抹過我嘴唇,“含住的時候不可以咬,媽媽會痛。”

  我張嘴的瞬間就被乳浪淹沒。

  不同於白天少女的急躁,此刻她托著乳房的姿勢像在哺育嬰兒,粉暈卻故意蹭著鼻尖晃動。

  當舌尖找到硬挺的乳尖時,她突然夾緊大腿:“噓…隔壁座的新人妹妹在說夢話呢。”

  帶著體溫的母乳涌進口腔,她顫抖的手指插進我發間。

  貓尾突然高頻震顫,糖糖猛地後仰脖頸,白絲腳掌蹬著座椅扶手才沒發出聲響。

  月光從她嘴角溢出的銀絲滴落在小紅蝴蝶結內褲上,暈開深色水痕。

  “白天欺負媽媽的懲罰…”她喘息著解開胸罩扣,F罩杯乳房彈出來的瞬間濺出幾滴乳汁。沾著母乳的指尖鑽進我褲腰,“要全部喝光哦…”

  盤山公路的顛簸恰到好處掩蓋了吮吸聲。

  糖糖的腰肢隨著吞咽節奏款擺,安全褲消失後,純白內褲上那抹小紅蝴蝶結正被蜜液浸成深紅。

  她突然按住我後腦往乳溝深埋:“要來了…媽媽的初乳…”

  甜腥洪流衝進口腔的刹那,她雙腿死死絞住我的腰。

  過膝白絲襪在椅背上磨出細碎聲響,我咬住乳尖制止她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母乳混合著前列腺液在褲襠暈開濕熱的地圖。

  若璃的團扇突然從隔壁座位滑落,糖糖瞬間繃緊身體。

  我們保持著乳頭懸在唇邊的危險姿勢,直到聽見均勻的呼吸聲才繼續動作。

  她突然掐住自己乳根,淡粉色乳汁呈弧线射進我張開的嘴里。

  “每次漲奶的時候…”她咬著發圈仰起脖頸,貓尾肛塞隨著腰肢擺動摩擦椅背,“都會想起寶寶吮吸的樣子…”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裙底,純白內褲中央的蝴蝶結早已被蜜液泡成半透明,“摸到了嗎?媽媽這里…從下午就餓到現在…”

  指尖陷入的瞬間,她仰頭繃成月下弓弦,蕾絲白絲襪包裹的腳背擦過鄰座靠背。

  溫熱的母乳順著大腿內側浸透白絲襪,在座椅皮面上積成小小的水窪。

  沾著奶香的指尖解開我皮帶扣,她像給嬰兒換尿布般褪下我的內褲。

  突然的吸吮讓她渾身顫抖,大巴車駛過減速帶的顛簸成了絕佳掩護。

  她死死咬住袖口抑制呻吟,另一只手摸索著掀起JK裙擺——毛茸茸的貓尾巴肛塞正在她臀縫間搖晃。

  “這是給乖寶寶的獎勵…”她沾著母乳的手指在肛塞頂端打圈,尾尖鈴鐺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脆響。

  當我指尖抵上那個隱秘入口時,她突然夾緊大腿:“先、先喂飽媽媽…”

  她抓著我的手按向泛濫成災的內褲,絲質布料早已被蜜液泡得發黏。

  借著窗外忽明忽暗的路燈,我看見她瞳孔里蕩漾著母性的柔光與情欲的漩渦。

  沾滿母乳的指尖探入內褲邊緣的瞬間,她突然仰起脖頸,喉間溢出幼貓般的嗚咽。

  “這麼想要嗎?”我故意放慢手指抽插的速度,指節蹭過她腫脹的陰蒂。

  她慌亂地搖頭,雙馬尾掃過我的鼻尖,乳汁順著嘴角往下流:“是寶寶…是寶寶需要媽媽…”

  “白天玩得很過分呢。”她舔著虎牙掏出避孕套,卻在撕開的瞬間讓包裝掉在若璃的團扇上,“不過媽媽今天想直接…”突然沉腰用蜜穴磨蹭龜頭,貓尾肛塞的絨毛掃過陰囊,“感受寶寶的形狀。”

  當龜頭蹭過她黏滑的陰唇時,我掐住她試圖下沉的腰:“會吵醒若璃。”

  “媽媽有辦法…”她居然含住自己一側乳頭,把另一側乳頭塞進我的嘴里。

  吞咽聲里,她扶著肉棒緩緩坐下,宮頸吮吸龜頭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在用子宮口摩擦敏感帶。

  我含住乳尖的瞬間,她渾身過電般顫抖。

  粘稠的母乳混著前列腺液在交合處打出泡沫,貓尾肛塞隨著抽插頻率在臀肉間搖晃。

  她開始用哺乳動物的本能擺動腰肢,每次拔出都帶出穴口晶亮的蜜液。

  “子宮在發燙…”她突然按住小腹壓低聲音嗚咽,“和懷了寶寶的時候一樣…”這個危險的比喻讓她渾身繃緊,蜜穴突然開始規律收縮。

  我掐住她亂晃的貓耳發箍,拇指按進她溢出母乳的乳孔。

  瀕臨高潮的瞬間,若璃在夢中翻了個身。

  糖糖驚恐地僵住身體,蜜穴卻因此絞得更緊。

  我們維持著插入最深處的姿勢,感受著她宮頸口滲出的大量愛液。

  月光照亮她唇角溢出的母乳,滴落在若璃的團扇上形成可疑的水漬。

  “寶寶要射在媽媽里面…”她突然俯身舔走我額頭的汗珠,哺乳期特有的高熱體溫蒸騰著梔子花香,“也要好好喝奶,不然明天爬山會腿軟哦。”

  “要去了…要去了…” 她突然繃直腳背,白絲包裹的腳趾蜷縮成團。

  我捂住她嘴唇感受著宮頸的吮吸,濃精注入子宮的觸感讓她翻起白眼。

  高潮噴涌的母乳浸透兩人胸口。

  激射而出的精液灌滿子宮時,糖糖的母乳呈放射狀噴在前座椅背。她像壞掉的人偶般癱軟在我懷里,貓尾肛塞還在不知疲倦地震動。

  隔壁座位的若璃翻了個身,糖糖瞬間清醒。

  她舔淨我嘴角的精液,把沾滿混合液體的內褲塞進背包:“明天早上的叫醒服務…”貓尾蹭過我尚未軟化的陰莖,“用這里哦~”

  晨光初現時,她正用母乳幫我擦拭身體。

  過膝白絲殘留著干涸的濁痕,那條貓尾依舊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當若璃的團扇敲醒眾人時,糖糖已經切換回少女模式,雙馬尾掃過我手背:“學長睡得好嗎?人家夢到被大灰狼吃掉了呢♥”

  ————

  經歷了一整天累人的團建,終於熬到了晚飯後的休息時間,我跟其他同事打了聲招呼,順便偷偷的調戲了下若璃,就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躺在睡袋里,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還沒來得及想起就逐漸合上了眼睛。

  不知幾點,帳篷拉鏈突然被掀開,我聞到了橙花混著母乳的甜香。

  糖糖冰涼的手指捂住我嘴唇,月光從她發間漏下來——她竟梳成了若璃常綰的垂雲髻。

  “帶寶寶看秘密基地哦。”她貼著耳垂呢喃,漢服廣袖掃過我鼻尖。

  被強行拽出帳篷時,我才發現她赤著腳,裙裾下若隱若現的銀鏈竟是若璃同款。

  溪水聲漸近時,她突然掙開我的手衝進溪流中。

  她反手抽掉綰發的玉簪,鴉青長發在月光下鋪成銀河。

  我這才看清她穿的竟是改良訶子裙,朱砂色胸繩勒進F罩杯乳肉,輕紗披帛纏在臂彎間隨夜風飄搖,這分明是若璃的尺寸,“你好騷啊,你怎麼穿若璃的衣服”。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她踮起腳尖的瞬間,奶香混著夜露撲面而來。

  廣袖翻卷如白鷺驚飛,束胸突然崩開一粒盤扣,雪乳在紗衣下蕩出乳浪。

  這哪里是若璃擅長的婉約步態,分明是女團舞的頂胯動作混著古典水袖。

  月光在她足尖凝成珍珠,浸濕的裙擺緊貼著肉感大腿。

  當她旋身時,我認出這是《踏謠娘》的經典段落,可糖糖偏要加入下腰動作,讓乳尖在紗衣上頂出兩顆紅梅。

  “若璃前輩能做到嗎?”她突然劈開一字馬,浸在水中的襦裙頓時透明,蜜色陰阜在月下泛著水光。

  足尖撩起的水花濺在鎖骨,順著乳溝流進劇烈起伏的胸口。

  月光突然被她翻飛的袖擺切碎。明明是端莊的廣袖流仙裙,被她跳出女團舞的腰胯韻律,系帶隨著後仰下腰的動作松脫,露出綴著紅繩的肚臍。

  “這招叫反彈琵琶哦~”她突然扯開披帛露出雪背,本該握著樂器的柔荑卻撫上自己腰线。

  浸透的襦裙完全變成透明,嫣紅乳尖隨著旋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學長看得清嗎?要不要…再近些?”

  她突然扯開胸繩,訶子裙順著乳浪滑落腰際。

  月光淌過她只穿著蕾絲束腰的上半身,F罩杯乳房在鮫綃紗下泛著水光,“比穿著旗袍的前輩…”足尖撩起水花濺濕我的褲腳,“更誘人對不對?”

  她踩著我的影子起舞時,我聞到了若璃常用的沉水香。

  這丫頭連熏香都偷用了,裙角卻還沾著白天白絲襪的奶腥味。

  當她突然劈開雙腿跪坐在溪石上,襦裙裂帛聲驚飛了夜鷺。

  “漢代翹袖折腰舞…”她喘息著向後仰倒,乳房幾乎要掙脫交領,“學長猜猜看…”沾著溪水的指尖劃過小腹,“這招叫什麼?”

  月光順著她濕漉漉的恥丘流淌,我這才發現她根本沒穿褻褲。

  糖糖突然鯉魚打挺躍起,雙足帶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宛如銀河傾瀉。

  當她最終以飛天姿勢定格時,松脫的系帶終於徹底崩開。

  “看呆了?”她突然逼近,帶著溪水寒氣跨坐到我腿上。

  牡丹刺繡抹胸根本兜不住溢出的乳肉。

  她喘著氣用團扇遮住下半張臉,這個若璃的標志性動作被她做得情色十足,“比前輩…”

  我故意用團扇挑起她松垮的衣領:“東施效顰。”

  她瞳孔猛地收縮,指甲掐進我肩胛骨。

  正要發作時,我咬開她腰側系帶:“不過這對蜜瓜奶…”掌心陷進晃動的乳肉,“能把襦裙撐成情趣內衣的能耐…若璃一輩子都學不會。”親昵地摟住了這個傻丫頭:“還有這跳女團舞練出來的蜜桃臀…但是偷別人衣服的小野貓要受到懲罰哦~”

  “才不是偷!”她突然提高音量,驚飛樹梢夜梟,“是借…借來改良…”聲音漸弱成嗚咽,因為我正揉捏著她的豐滿蜜桃臀,“就算跳傳統舞…我也能比那個平板…”

  尾音被吞進糾纏的唇舌間。她報復性地用乳尖磨蹭我胸口,浸透溪水的裙裾正往我胯間滲著寒意。“傻糖糖,你若璃前輩她根本不會跳舞。”

  月光突然被雲層吞沒,遮住了她紅的仿佛要滴血的臉龐。

  她在黑暗中精准咬住我喉結:“舞蹈社社長親自編排的求偶舞…”濕透的訶子裙纏上我手腕,“評委老師不打分嗎?”

  我掐著她腰間的軟肉把人按在卵石灘上:“穿別人的衣服,跳不擅長的舞…”指尖勾斷訶子系帶,“就這麼想贏過若璃?”

  “才不是!”她突然翻身騎坐上來,乳尖蹭過我的鼻梁,“是學長總盯著她腳鏈看…”沾著母乳的指尖在我胸口畫圈,“明明我也有…”

  月光突然被雲層遮蔽,她在黑暗中准確含住我的耳垂:“不過學長說得對…我果然不適合當什麼古風美人…”滾燙的乳肉貼上胸膛,“但是啊…”

  糖糖突然顫栗著笑出聲,帶著山泉涼意的雙腿盤上我的腰。

  浸透的裙裾纏在我們胯間,她舔著虎牙解開我第一顆紐扣:“那學長要不要…”沾著溪水的乳尖磨蹭著胸口,“在這套衣服里…留下比前輩更深的印記?”

  她腰間的玉帶不知何時成了綁住我手腕的道具。

  當後背貼上溪邊青石時,她正用牙齒撕開襦裙側衩,渾圓雪臀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剛才跳舞的時候…”沾著母乳的手指在龜頭打圈,“這里就硬得發疼吧?”

  糖糖扯開襦裙的動作像撕開禮物包裝,浸透溪水的絹帛裂帛聲驚起夜鷺。

  她突然用若璃慣用的團扇挑起我下巴:“寶寶要輕些哦…”母性化的尾音突然變調,因為我咬住了她晃動的乳尖。

  “學、學長犯規…”少女的嗔怪混著母乳噴濺在胸口,她胡亂撕扯衣襟的動作卻帶著母性的笨拙。

  當F罩杯雪乳終於彈跳而出時,沾著溪水的乳尖在月光下泛起珍珠光澤,“先喝奶…哈啊…”

  我含住乳頭的瞬間,她突然痙攣著夾緊雙腿。

  母乳混著蜜液滴在溪面,蕩開的漣漪映出她羞紅的臉:“不是…不是那里…”她揪住我頭發的手卻按向更深,“媽媽的子宮在發燙…”

  溪水漫過腰際,糖糖的訶子裙浮成朱砂色睡蓮。

  她突然掐著自己乳尖仰起脖頸:“要看著…”母乳呈弧线射進我張開的嘴里,“看著媽媽怎麼被寶寶弄壞…”

  殘破的裙裾纏在我腕間,她挺腰吞入整根肉棒的瞬間,絲帛撕裂聲混著水花濺起。

  月光在她乳浪上碎成銀鱗,她突然用廣袖纏住我脖頸,雙腿卻擺出女團舞的M字開腿姿勢:“看好了…這是社長特訓的…啊!”

  這身偷來的漢服正被肉體撐出裂痕——胸繩勒進乳肉滲出淡粉色乳汁,紗質披帛卡在她臀縫間隨抽插晃動。

  “哈啊…這招是…”她突然並攏雙腿把我絞緊,水面下的交合處發出黏膩水聲,“敦煌壁畫里的…呀!”謊話被頂碎在喉間,她反弓的腰肢撞開水面,F罩杯乳球拍打出乳浪,慌亂捂住嘴的姿勢既像少女又像少婦:“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我咬住松脫的胸繩扯開,她竟在訶子裙里穿著蕾絲束腰。

  鋼骨勒出驚人的腰臀比,蜜桃臀撞在我胯骨上泛起紅痕。

  當她突然翻身趴跪在卵石灘上時,浸透的裙擺緊貼著臀肉,透出臀縫間閃爍的銀鏈——和若璃腳踝一模一樣的款式。

  “從後面…撕開…”她回頭舔著唇邊的母乳,指尖勾住殘破的後襟,“就像拆禮物那樣…”

  裂帛聲驚飛夜鷺時,她雪背上已布滿汗珠。

  本該端莊的裙裾變成掛在肘間的破布,蕾絲束腰卡著乳根晃出情色弧度。

  我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衝撞,她在四濺的水花中突然切換成少女聲线:“學長♥…頂到宮頸了…”

  “媽媽不是要喂奶嗎?”我故意模仿她母性人格的語調,指尖掐住滲奶的乳孔。

  她突然激烈地扭腰,女團舞練就的腰力讓蜜穴產生螺旋吸力:“寶寶壞…明明知道人家現在…”

  她的身體正在叛變——蜜穴絞緊的頻率是母性的隱忍,繃直的腳背卻泄露出少女的歡愉。

  當肉棒刮過某處凸起時,她突然哀鳴著噴出母乳,混合著潮吹液浸透束腰:“不行…要同時…兩個都要…”

  月光突然照亮她撕裂的表情,左手護著小腹像在保護胎兒,右手卻放肆地揉捏陰蒂。

  我抓住她亂顫的乳房擠壓,乳汁呈放射狀噴在浮動的裙裾上:“哪個糖糖在挨操?”

  “是媽媽…是媽媽在喂…”她突然哭叫著後仰,發髻散落成長發瀑布,“也是糖糖…是學長的…”尾音被頂碎成氣泡,她反手抓住我手腕按向陰蒂,“要壞了…子宮要吸著龜頭高潮了…”

  殘破的漢服成了最佳催情劑。

  我撕開她肩頭紗衣時,她正用乳尖往我嘴里擠母乳。

  當訶子裙徹底化作浮萍順流而下,她雪白胴體在月光下宛如初生維納斯,只余腳踝銀鏈與腿間晶亮蜜液。

  “全都被…看光了…”她顫抖著蜷縮在我懷里,殘存的衣袖堪堪遮住乳尖,“明明想當優雅的…”突然夾緊陰道咬住龜頭,“可是被頂得好舒服…”

  最後的絹紗從她腿根飄走時,月光正舔舐她一身狼藉。

  母乳順著乳溝匯入溪流,銀鏈在腳踝閃著冷光。

  她突然痙攣著咬住我肩膀,宮頸口爆發的吸力幾乎要榨出精液:“要來了…要來了…兩個我都要…”

  “要來了…要來了…”她胡亂抓著漂浮的碎帛,母性的溫存碎成情欲的尖叫。

  當我掐著她陰蒂衝刺時,她突然用少女聲线哭喊:“學長…學長!”

  高潮的痙攣中,那身價值不菲的漢服終於徹底解體。

  朱砂色碎片順流漂向下游時,她正赤裸著騎在我腰上榨精,腳鏈鈴鐺聲混著晚風飄向帳篷區。

  當濃精灌滿子宮時,她仰頭飲下自己噴射的母乳。

  我們交疊的倒影被漣漪打碎,她沾著精液的指尖在我胸口畫心:“這套衣服…果然還是…”突然吻住我雙唇壞笑,“更適合當抹布呢~”

  我抄起糖糖膝彎時,溪水從她腳踝銀鏈滴落成斷續的珍珠。

  她沾著乳汁的乳房緊貼我胸口,濕漉漉的陰阜正往下滴著精液,濕發在月光下泛著青灰:“會被看見…”嘴上這麼說,雙腿卻故意盤緊我的腰,讓更多溪水順著臀縫流進我褲腰。

  我掐住她滴著母乳的乳尖,卵石灘上的水痕在月光下太過顯眼。

  她突然咬住我耳垂悶笑,F罩杯乳肉隨著步伐在胸口亂顫,奶香混著精液腥氣在夜風里飄散。

  營地輪廓浮現時,糖糖突然僵成雕像。

  巡邏手電筒的光柱掃過五十米外的灌木叢,她沾著草屑的臀肉在我臂彎里繃緊。

  我閃身躲進帳篷陰影,她潮紅的乳尖擦過帆布發出細微摩擦聲。

  巡邏手電光柱掃過帳篷區時,我把她按進灌木叢。

  荊棘劃過她臀肉,她在疼痛中泌出更多母乳。

  “別…”她突然夾緊雙腿,我這才發現掌心的陰蒂腫得像熟透的漿果。晨霧浸濕的乳尖在襯衫上頂出兩點嫣紅,這瘋丫頭居然在這種時候高潮了。

  “要…要去了…”她突然夾緊雙腿,蜜穴絞出最後一波精液,“學長頂到…哈啊…”我手捂住她的嘴,把呻吟堵成嗚咽。

  “要忍住哦…”我舔走她鼻尖的汗珠,指尖探入還在抽搐的蜜穴。

  她突然仰頭繃成弓弦,腳踝銀鏈擦過卵石發出脆響。

  當巡邏腳步聲逼近時,她死死咬住我肩頭,潮吹液混著母乳浸透我半邊身子。

  若璃的帳篷出現在視野里,糖糖突然掙扎著落地。

  她踮腳行走的姿勢像偷腥的貓,在我伸手阻止前已經貓腰竄到若璃的帳篷前,沾著泥漿的腳趾勾住若璃帳篷的支索,突然扯下銀鏈系在門簾“物歸原主~”她蘸著母乳在帆布上畫笑臉,乳尖蹭過尼龍布的沙響讓人頭皮發麻。

  我掐著她屁股把人拽回懷里時,她腿間已重新泥濘不堪。

  鑽進帳篷時,她正擰著長發往睡袋上滴水。

  月光從縫隙漏進來,照亮她小腹上被卵石硌出的紅痕。

  我用毛巾裹住她發抖的身子,她卻故意挺起乳房:“這里…沒擦干呢。”

  我握著毛巾的手掌被她夾在腿間:“里面…也要擦…”潮紅未褪的臉蹭著我肘彎,“特別是…被學長撐開的地方…”

  “別鬧。”我拍開她往腿間探的手,襯衫兜頭罩住她亂晃的乳浪。

  oversize的布料勉強遮住臀尖,她踮腳時下擺堪堪蓋住精液斑駁的腿根:“像男友襯衫的色情漫畫呢~”

  晨霧在帆布上凝成水珠,她跪趴著擦拭陰戶的姿勢像某種儀式。

  當我襯衫下擺第三次從她肩頭滑落時,她正握著我的手指清理宮頸口的精液:“留了這麼多…會懷孕的…”

  營地響起第一聲鳥鳴時,她突然僵住。

  我扣到第三顆紐扣的襯衫被她重新扯開,沾著母乳的指尖在胸口畫叉:“要做標記…”她舔淨乳暈上的精斑,在鎖骨咬出滲血的牙印,“這樣若璃姐就會知道…”

  我推著她後背往外送。她突然轉身把母乳蹭在我領口:“早安吻…”尾音被帳篷拉鏈聲切斷。

  糖糖蹦跳著踩碎晨露的模樣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少女,過大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臀尖。

  她故意繞遠路經過若璃的帳篷,在拐彎處突然響起的拉鏈聲讓我們同時屏息——若璃的團扇正挑開帳篷縫隙。

  “實習生起得真早。”若璃的團扇突然挑起帳篷門簾。糖糖僵在原地,我透過縫隙看見她腿間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前輩才是…”她夾緊雙腿笑得天真,“黑眼圈重得能研墨了呢~”沾著母乳的指尖故意擦過若璃的團扇,“昨晚沒睡好嗎?”

  若璃的瞳孔突然收縮——她看見了糖糖頸側的咬痕,還有襯衫袖口沾著的朱砂色絲线。

  糖糖突然掀起衣擺露出半邊蜜桃臀:“前輩的銀鏈子…”眨著沾滿偽裝的純真眼眸,“昨晚溪水里撈到的,前輩要消毒哦~”她轉身時襯衫下擺翻飛,露出後腰我留下的指痕。

  ————

  返程大巴的冷氣混著糖糖滾燙的呼吸噴在我頸側。

  她裹著我的外套蜷縮在最後一排,過膝白絲襪還沾著昨夜溪水的草屑。

  若璃的沉香木藥盒第三次打開時,我終於看清里面裝著退燒貼和刻著“璃”字的銀勺。

  “張嘴。”若璃的團扇挑起糖糖下巴,舀著草藥的銀勺抵住她干裂的唇,“還是說奶牛連吞咽功能都退化了?”

  糖糖燒紅的眼皮顫動,突然咬住銀勺含糊嘟囔:“前輩的勺子…有口紅味…”她燒得發紫的嘴唇蹭過若璃指尖,在對方抽手前突然含住藥汁,“好苦…要辰哥喂…”

  我接過藥碗的瞬間,若璃突然用團扇敲我手背:“三十七度二。”她垂眸整理藥盒時,我看見她小指纏著昨夜被糖糖掛在帳篷口的銀鏈,“低燒而已,死不了。”

  糖糖的額頭滲出細汗,F罩杯乳房隨著喘息在襯衫下起伏。我解開兩顆紐扣散熱時,她突然抓住我手腕往乳溝按:“冷…要辰哥暖手…”

  若璃的團扇突然橫插進來,冰涼的扇骨貼著糖糖乳尖:“再發騷就把你扔下去陪野狗。”說這話時卻把薄荷膏抹在她太陽穴,“睡你的覺。”

  糖糖燒得迷糊的瞳孔突然收縮,她盯著若璃旗袍下露出的銀鏈腳踝,喉嚨里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我摟緊她發抖的身子時,聞到她後頸滲出的母乳混著溪水腥氣。

  夕陽穿透車窗時,她開始說胡話。

  被汗浸透的襯衫黏在乳肉上,每次顛簸都擠出晶亮的母乳。

  “媽媽在這里…”她無意識揉著胸脯,“寶寶乖…”

  我握著她滾燙的手掌,她突然抽搐著囈語:“不要搶…是我的…”淚水混著母乳浸透領口。

  若璃正擰著濕毛巾的手頓了頓,玉雕般的腳踝突然伸過來,銀鏈清脆地響。

  “喂她喝水。”若璃把保溫杯懟到我嘴邊,枸杞茶里混著她常用的沉水香,“燒傻了更麻煩。”

  糖糖吞咽時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凸起,若璃突然用團扇壓住那點濕潤:“管好你這坨脂肪瘤。”眼尾淚痣在逆光中模糊,“再亂發情就扔你下車。”

  “不想乳腺炎就老實點。”她揉捏乳房的力度堪稱粗暴,糖糖卻發出舒服的嗚咽。

  我看著她熟練疏通乳腺的手法,突然想起三人一起歡度的那些日夜。

  “別誤會。”若璃甩掉指尖的奶漬,“只是不想聽她半夜漲奶的呻吟。”團扇邊緣的流蘇掃過糖糖潮紅的臉,“跟發情母貓似的。”

  糖糖突然在顛簸中驚醒,瞳孔里炸開雙重恐懼。“辰哥…”糖糖突然睜開的瞳孔蒙著水霧,“那個我…是不是更乖…”

  若璃的團扇停在半空。

  糖糖顫抖的指尖撫過我喉結,又突然揪住自己雙馬尾:“這個發型…是糖糖…”她沾著淚水的乳尖蹭過我下巴,“還是…誰…”

  大巴駛入隧道,黑暗吞沒她的表情。

  若璃捏住了她的手腕。

  在糖糖錯愕的注視下,那個永遠端莊的女人俯身舔走她鎖骨間的汗珠:“真難看。”團扇挑起她下巴,“連自己的愛都不敢認。”

  “醒醒!”她扯住糖糖亂顫的雙馬尾,“你的辰哥要被搶走了哦。”

  這句話比任何鎮靜劑都有效。糖糖突然僵成石像,渙散的瞳孔緩緩聚焦:“前…輩…”她沾著母乳的指尖勾住若璃衣擺,“對不起…”

  當夕陽沉入山脊時月光再次照亮山路時,糖糖突然睜眼。

  她燒退後的瞳孔清亮如初,手指卻神經質地撫摸我鎖骨處的齒痕:“我做了一個夢…”沾著藥味的唇瓣蹭過我喉結,“夢見有另一個我…更溫柔更會哺乳的我…”

  糖糖燒紅的眼眶突然蓄滿淚水。她轉身把臉埋進我頸窩,母乳混著冷汗浸透襯衫,指尖在我後背刻下帶血的抓痕:“好冷…”

  月光再次照亮山路時,她在我懷里抖得像淋雨的奶貓。若璃不知何時調高了空調溫度,團扇遮住的側臉轉向窗外,腳踝銀鏈在暮色中閃著微光。

  糖糖的指甲緊緊摳進手掌,她在用疼痛對抗洶涌的困意:“如果有一天…”干癟的唇瓣擦過耳蝸,“我變得不像我…”

  “睡吧。”我撫摸著她發燙的額頭,“等你醒了…”

  “就來不及了…”她突然發狠似地咬破我嘴唇,血腥味在口腔漫開。她無聲地比著口型,濕熱掌心在我胸口畫下問號——

  “我 是 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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