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盡頭的涼亭被層層疊疊的鮮花包裹著,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幽暗空間。
賀蘭驍一路粗暴地拽著林小葵的手腕,將她甩在了涼亭中央那張冰冷的石凳上。
林小葵的脊背撞上靠背,不是很疼,但還是讓她沒忍住縮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人,對方站在午後烈日的逆光中,讓她有些看不清表情。
“賀蘭同學…… 這、這里是外面……”
林小葵的聲音抖得不像話,她驚恐地環顧四周,雖然這里暫時沒人,但禮堂那邊的交響樂聲隱隱約約傳過來,說明人群離這里完全不算遠。
這種隨時會被人撞破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攏緊校服。
“外面又怎麼樣?” 賀蘭驍嗤笑一聲,單膝擠進她的腿間,沉重的身體壓了下來,帶著一股濃郁的酒精氣味,“有人敢往這來看,我挖了他的眼。 老子想在哪弄你,就在哪弄你。 ”
林小葵呼吸逐漸急促,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反駁比較好,只能拼命搖頭。
她雙手抵在賀蘭驍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那堵堅硬如鐵的肉牆。 但這種別扭的掙扎反而讓賀蘭驍的興致燃得更旺。
賀蘭驍嘖了一聲,雖然聲音聽著不耐煩,但並沒有停下的想法。
他向來是想要就要,從不顧及獵物的意願。
“嫌丟人?”
賀蘭驍抬手,復上了自己臉上的那半張銀質野獸面具。
隨著指尖的發力,面具被利落地摘下,他那頭略顯凌亂的碎發因為動作而微微晃動,露出那張英俊到甚至有些戾氣的臉。
那雙綠色的眼睛此時暗得驚人。
他不由分說地抓住林小葵的後腦勺,將那冰冷的,還帶著他體溫的面具,死死地扣在了林小葵那張蒼白的小臉上。
眼前的世界瞬間被銀色的面具切割,只剩下男人那截勁瘦的腰身和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
“臉遮住了,放松,別再擺出這副模樣。”
賀蘭驍用力系緊面具後的絲帶,有些惡劣地咧嘴,露出尖尖的虎牙,“就算有人現在衝進來,他們也只認得這是我的面具,沒人知道面具下的人是誰,行了嗎? ”
視线被局限,林小葵透過面具窄小的眼孔,看到賀蘭驍正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
賀蘭驍那雙常年飆車,布滿薄繭的手,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粗暴,先是一把扯開了原本系得就有些松垮的領帶,隨後是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
林小葵眼睜睜地看著他那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緊接著,是皮帶扣解開時那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不,這不行吧,這太超過了……”
林小葵嚇得想滑下石凳,卻被賀蘭驍掐住腋下,整個人猛地抱了起來。
賀蘭驍沒有脫她的衣服,反而是扣住她的腰。同時勾著自己的內褲邊緣,將它往下一拉。
“張開腿,坐上來。”
賀蘭驍聲音沙啞,命令道。
林小葵被他按在懷里,臀部抵在了那身名貴西裝褲的襠部。
就在那昂貴的布料上,拉鏈被拉開的地方,一根碩大、滾燙且堅硬如鐵的硬物,正隔著她的內褲,筆直地頂在她的花心處。
“唔……太硬了……”林小葵隔著面具發出悶響,聲音里帶著求饒的哭腔,甚至不敢低頭去看他的肉棒,“換,換個姿勢好嗎?”
這種極度張開的姿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但賀蘭驍根本不聽。
他大開著長腿坐在石椅上,手掐著她的大腿,強迫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腰間。
賀蘭驍並沒有脫掉她的校服裙,而是直接將裙擺堆疊到她的腰際。
林小葵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瞬間暴露出來,而賀蘭驍已經利落地拉開了拉鏈,將那根猙獰且滾燙的巨物釋放了出來。
“看清楚,它現在被你這張小嘴饞成什麼樣了。”
賀蘭驍惡劣地掐著她的軟肉,帶著她的身體向下沉。
那種感覺極其色情且危險。
林小葵穿著內褲的私處,正正好好地坐在了那根青筋畢露的紫紅巨物上。
隨著賀蘭驍大力的顛弄,那根邦硬的東西隔著薄薄的棉布,在她的縫隙間瘋狂地磨蹭、碾壓。
“哈啊……賀蘭同學……太重了……”
每一次撞擊,那股滾燙的熱意仿佛都要穿透布料直接燙進她的內里。
賀蘭驍似乎極喜歡這種摩擦的感覺,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那只纏著舊傷的手掌狠狠揉搓著林小葵的臀肉,將那片雪白捏出了鮮艷的指痕。
玫瑰的香氣太濃,掩蓋了這里漸漸升起的、粘稠的石楠花味。
腿間濕噠噠的,那個碩大滾燙的頂端時不時擦過布料,滑到她大腿肉上重重一戳。
“躲什麼?眼巴巴跑來找我的時候,我看你不是挺精的嗎?”賀蘭驍猛地一挺腰,頂端直接隔著內褲頂進了她那道濕軟的縫隙深處,帶起一陣泥濘的布料摩擦聲。
林小葵失控地叫了一聲,甚至都沒心思去反駁他的話。
那種灼熱的、硬如鐵杵的觸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
明明只是碰了碰而已。
賀蘭驍的大手托著她的臀肉,繼續用力地向上提按。
他並不急著直接進入正題,而是惡劣地隔著布料,用那處猙獰的硬度在她的洞口瘋狂地磨蹭和碾壓。
“感覺到了嗎?林小葵,這是被你勾引得硬起來的。”
他嘶啞著嗓子,低頭靠在那張銀質面具的邊緣,隔著金屬盯著她的眼睛。
林小葵被他這種野蠻的律動弄得大腦一片空白。
涼亭外的風吹過玫瑰叢,帶來陣陣濃郁的香氣。而在面具背後的世界,她只能感受到賀蘭驍那股要把她生吞活剝的欲望。
對方每一次重重的頂弄,都讓兩人的體液在那層可憐的棉質布料間迅速蔓延開來。
濕漉漉的觸感和金屬面具的冰冷交織在一起,讓這種在公共場合偷情的背德快感,像毒藥一樣侵蝕了林小葵最後的自尊。
“求我。”
賀蘭驍掐著她的腰,指甲幾乎陷進肉里,故意道:“求我在這里壞你,我聽得爽了,就不真的進來弄你。 ”
不知道重復了這個動作多久。
快感一波波涌上腦門,二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逐漸亂了規律。
在窒息般的歡愉和恐懼中,林小葵終於徹底淪陷,發出了第一聲破碎而甜膩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