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第七章
“正卿……射給娘親……娘親要你的精種♥……”
迷蒙之中,方正卿看見那騎在自己身上搖曳腰肢的女人,她的臉上似是有一層迷霧,看不清她的面容,迷霧之後,卻傳出酥骨吸髓且悖逆人倫的淫言浪語……
方正卿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略微散亂的柔亮青絲看得出婦人的同心髻,月白長袍衣襟披散露出一具雪嫩嬌軀,一對飽滿渾圓的肉乳隨著她的身子晃蕩拋甩,肉感豐腴的纖腰之下,被撐圓脹薄的蚌唇箍著方正卿的粗壯陽具上下吞吐,汁水四濺,方正卿目光失焦,只覺得她肥嫩陰阜上的叢叢恥毛都是如此熟悉,讓他痴迷沉淪,仿佛又回到初臨此世時的洞穴艷情……
只是他並未背靠冰冷的石壁,這里的背景是一片虛無空白,他只是平躺在虛空之中,與女人十指相扣,性器相連,任憑她在自己身上施為。
方正卿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娘親蘭素雲離開的第二天,方正卿的身體就出現了異樣,和妹妹婉君獨處的每一刻,他的下體都脹硬無比,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般撐著褲襠,讓他只能不停地尷尬遮掩。
對於方正卿的至陽聖體來說,性器腫大已經稱不上是異樣了,更怪的是,他開始莫名虛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簡單的撕扯咀嚼肉干都出了滿身的汗,讓他不禁回想起記憶中癱廢在床時的狀態。
這是怎麼回事?
蘭素雲才剛離開一天,只是和妹妹婉君抱著睡了一覺之後就變成這副模樣……
突然的虛弱讓方正卿心生恐懼,他穿越而來,就解開了至陽體質的難題,只要與女人雙修,就能擺脫灼心之苦,以陰氣修行,當時的他並未深入體會至陽的強橫,如今突然莫名其妙地再次發作,方正卿是真的開始怕了。
前一天還生龍活虎的,偶爾還能射出幾枚炁針,怎麼一夜之間就……
蘭素雲渡給他的陰氣按理說不應該突然消耗得這麼快才對啊,起碼要有個逐漸虛弱的過程,這下竟然一點准備都沒有。
在妹妹面前強撐著一整天下來,方正卿只覺得心生絕望,雖然還沒到心髒絞痛的程度,但是入夜之前,他已經有些胸悶氣短了,想來灼心之苦也是快了。
今晚又是春夢。
方正卿思緒清明,知道自己身處夢魘之中,他拼命的想要醒來,心里想著莫非是這春夢搗鬼,昨晚也是做了這夢,產生了泄精的錯覺,這才導致體內陰陽失衡,變得虛弱。
他哪還敢再被這“艷母”玩弄,猛地一咬舌尖,幻境未滅,卻聽見一聲高亢的浪叫,恍惚間感覺下體一陣酸麻空虛……
完了,又是這樣。
只是這次空虛之後,方正卿發現自己還沒有從夢魘中脫離。
“正卿……好孩子♥……”
“蘭素雲”嬌弱地趴在自己胸膛,柔軟濕膩的觸感卻並未傳來。
果然是夢,方正卿想要說話,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只見“蘭素雲”直起身子,嬌笑一聲:
“正卿別怕,看這里。”
她輕揮衣袖,背景的虛無倏然變化,方正卿依舊是赤身仰躺的姿態,卻看見漆黑幽邃的天穹之中,隱約有數不清的群星分布。
黯淡的星圖中,正北偏東位一座星系顯得尤為明亮,卻也只是交相閃爍而已。
“看到了嗎?”
“蘭素雲”盈盈起身,抿著衣襟遮住雪嫩的酮體,抬手搖搖指著那座群星,悵然期冀道:“那是娘親……”
嗯?
方正卿一愣。
“蘭素雲”將他拉起,雙手捧著他的側臉,模糊不清的容顏靠近過來,語氣中帶著和她本人性格十分違和的天真爛漫,“那是……還未和你完全契合的娘親!”
什麼是完全契合?
似乎是能聽見方正卿心中所想,“蘭素雲”繼續說道,“水乳交融,心念相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正卿還沒有俘獲娘親的芳心呢~”
呃……
“咯咯咯……寶貝還在意那虛偽的倫理道德麼?你本就不是娘親的兒子,你只是另一方世界外來的一縷孤魂~”
你怎麼會知道?
“這里是你的本心之域,娘只是一枚幻影,自然知曉你的一切……”
幻影蘭素雲牽著方正卿的手,似是與他漫步一般,抬頭觀賞著滿天繁星。
“你來此界,確是巧合,至陽乃是天道縮影,不是正卿,也會是別人……如今是你,道阻且長啊……”
她的聲音有些惆悵。
我不明白,怎麼才能擺脫這幅身子?
“你看這滿天星辰,這就是你的路。”
幻影蘭素雲說道,“十二星官,星眾無數,她們是陰,而你是陽……這就是修陰的本質。”
也就是說我要俘獲這麼多女子的心?
“不光是心,身心,缺一不可。”幻影蘭素雲又嬌笑起來,“不過也並非所有,只要你活著,星官們就會出現在你的身邊,這是天道規律,或早或晚而已。而你要做的就是,統御所有星官……我想你知道該如何統御。”
我怎麼知道是星官還是星眾?
“本心之域會告訴你。”
方正卿突然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自從蒙頭來到這里,他第一次接到了屬於自己的“主线任務”。
我以後可以隨時來到這里嗎?
幻影蘭素雲點了點頭,又突然仰頭看著他一笑,“魚水之歡,共赴巫山之後,星官會給你感應,十二星宮完全與你契合,陰陽調和自在無為……前提是,你要活著~”
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咯咯咯,有只偷精的小老鼠不停地挑撥你的陽氣滋生,卻又不渡陰氣給你,你自然要死了~”
偷精的小老鼠?難道是婉君?
她不會每晚都在偷偷榨我的精液吧……怪不得感覺夢遺,醒來之後卻清清爽爽的,竟然是被她吃干抹淨了……
“看你的腳下……”
順從幻影蘭素雲所說,方正卿低頭看去。
原本以為腳下是一片虛無的空白,仔細一看,竟然在角落里發現了一抹黑點。
走近才發現,那黑點只有巴掌大小,呈現出太極陰陽魚的形狀。
“娘親之前渡給你的陰氣,與你體內陽氣交融而生的炁,已經消耗一空,現在的你孤陽瘋長,陰氣就剩下這麼多,再這樣下去,你可就要死啦~”
嚇!那我要怎麼做?
“醒來吧,娘親會給你指引……”
伴隨著幻影蘭素雲空靈悠遠的聲音,方正卿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難道又要和她……
他只留下最後一絲嘆息,卻聽見那幻影作弄般的輕笑聲。
……
翌日上午,蘭素雲攜著唐婉兒返回山中營地。
她本可以天亮時就回返,奈何唐婉兒多年不見女兒,只好允她再陪著女兒睡了一晚,蘭素雲同為人母,也多少能理解這凡人的想法。
加之還未能徹底探明那玄金老道的來路,不如將計就計,在唐婉兒的小樓上打坐了一夜,天明時分,趁著顏昭寧還在熟睡,便命唐婉兒以王妃名義邀請玄金道人來清淨庵敘話。
老道在唐婉兒面前果然坦白許多,原來此次前來三坪鎮查案果然是個幌子,又將他先前在皇城偶遇一位上仙尊者,借他法器【尋蹤縛影盤】的事如實相告。
原來他遠赴東南邊陲之地,不是什麼大宗門派來搜尋“至陽”的探子,而是為了弟子顏昭寧尋找機緣來的!
在顏昭寧這位生母面前,玄金自然沒有隱瞞的道理。
始終偷聽兩人對話的蘭素雲這才一顆芳心落地,想來又暗自苦笑,自己這段時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還真是被嚇破了膽……
唐婉兒則是嬌軀微顫,強忍著才沒有在玄金面前露出端倪。
“龍興東南”?若如那位尊者所言,玄金道人猜測女兒昭寧或許有“天子”氣象?!
唐婉兒真是又驚又喜,也難怪玄金小心謹慎,一位身負大晏帝王命數的親王郡主,如果被皇城各個勢力察覺,少不了一番腥風血雨,昭寧哪還有活路?
“原來昭寧我兒的機緣就在此處,可昨晚,尊者又剛說過要送我一樁機緣……豈不巧了?或許我們母女倆的命數都在那位尊者的一念之間!”
轉瞬間的功夫,唐婉兒心中百轉千回,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全心全意侍奉尊者!可不能將女兒的未來毀在自己身上!
就在此時,腦中又突然出現蘭素雲清冷的傳音,唐婉兒先是一驚,隨即連忙按著她的指示對玄金道人說道:“沒想到國師竟是為了昭寧四處奔波,蓮心謝過了……”
茶桌對面的玄金道人眼看唐婉兒對他叩拜行禮,哪里還能坐得住,連忙起身將她虛扶起來,口中稱道:“王妃真是折煞我也,昭寧是老道親傳弟子,老道所做都是老道分內之事!”
“既如此,就讓昭寧留在三坪鎮吧,國師先行回玉京城(大晏皇城),只說昭寧在外游歷,以掩人耳目……”
“王妃大才,老道也是這般考慮的,”玄金道人忙說,“昭寧留在王妃身邊,老道也安心地緊,午食過後,老道這就動身回京了……”
送走玄金道人,唐婉兒又安排了清淨庵的人暫時照顧顏昭寧,而後就被蘭素雲匆匆帶入大山……
一個多時辰後,蘭素雲托著唐婉兒重回洞府,揮手解開禁制,頓時聽見山洞里女兒婉君“嗚嗚”的哭聲,蘭素雲瞬間心頭一緊。
這是生了什麼事?
才兩日時間,正卿莫非又發病了?
方婉君跪在石床上,正梨花帶雨地推搡著昏迷不醒的方正卿,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果然是娘親回來,這下哭得越發淒慘,連滾帶爬地跳下石床,一頭撲進蘭素雲的懷中。
“娘親——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
“這是怎麼了?”蘭素雲語氣中也有幾分焦急,抱起方婉君嬌小的身子,問道:“你哥哥怎麼,又發病了麼?”
“嗚哇啊啊啊……”方婉君一味哭個不停,兩天沒打理的小臉像只小花貓一樣,張大嘴巴對著娘親就是一通哭嚎。
蘭素雲恍惚間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皺了皺眉,又湊近女兒的小嘴細細嗅了一陣,一雙柳眉瞬間緊皺起來,清麗的俏臉也因氣血上涌微微漲紅,強壓著心頭怒火,質問地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別哭了,快說你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唔……”娘親的斥責讓方婉君不由得心虛,也不敢再哭了,卻依舊抽噎著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哥哥昨晚睡前,就說身子累……然後睡了一夜,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我叫他,推他……”
“你呀!”
蘭素雲也明白了個大概,狠狠剜了女兒一眼,嚇得婉君一個激靈,渾身蜷縮起來。
跟在蘭素雲身後的唐婉兒還有幾分詫異,一路上她只是被蘭素雲用真氣裹著御空而行,兩人之間並沒有太多交流。
蘭素雲教她稱自己為“前輩”,從今以後便要聽從她的吩咐,不得多問,如有不從,不光是她的機緣,連同她女兒顏昭寧那個虛無縹緲的“天子”命數也不要妄想了……唐婉兒自然是無有不從。
到了地方,這才發現這位前輩竟然是兒女雙全,上仙尊者身上有多了幾分凡俗韻味……
唐婉兒不由得看向蘭素雲月白法裙背後,渾圓豐腴的熟潤肥臀,暗自打趣前輩竟是個好生養的女子!
唐婉兒像個丫鬟般,亦步亦趨地跟著蘭素雲走到石床前,只見床上躺著位容貌俊朗的少年,一身綢衣平躺在石床上,他雙眼緊閉劍眉蹙起,有些稚氣的臉蛋上一片蒼白,微微蠕動著毫無血色的雙唇,似是在睡夢中緊咬牙關,怎麼看都是一副在夢魘中痛苦難忍的模樣。
這是怎的?
“正卿?正卿?”蘭素雲把女兒放在一邊,按著方正卿的肩膀焦急地喚著,方正卿果然還是沒有醒來,他的兩只拳頭緊緊攥著,褲管下的大腿微微顫抖,脖子上暴起一條條青筋……
蘭素雲大驚失色,這就是他曾經受至陽灼心的症狀!
果然是又復發了!
蘭素雲又忍不住冷冷地瞥了女兒一眼,嚇得方婉君連忙垂下頭去,蜷縮得如同鵪鶉。
一股真氣送入方正卿體內,痛苦導致的肌肉痙攣有所緩解,可方正卿依舊是皺著眉頭,蘭素雲又俯身貼近,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呼喚起來,“正卿,娘回來了……你醒醒啊正卿……”
她的聲音中已經帶著幾分哭腔,一旁的唐婉兒也感同身受一般鼻子發酸。
方正卿的睫毛顫抖幾下,終於艱難地睜開眼睛。
“娘……”
一個音節剛一出口,方正卿就感覺心髒攪碎般的疼,連他的瞳孔都擴散開來,視线模糊如同蒙上一層薄霧,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連耳朵里的聲音都好似變得遙不可及。
“娘……我好疼……”
“正卿!”大滴淚水從蘭素雲眼眶中滾落,她一把握住方正卿的手,只覺得觸手一片冰涼,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消散,蘭素雲也瞬間清醒,一眼瞥見方正卿綢子褲襠高高頂起的帳篷,胡亂抹了把眼淚,轉身對不明所以的唐婉兒快速耳語道:
“我命你與我兒正卿行夫妻之事,就在此時,就在此處!”唐婉兒滿臉驚愕,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蘭素雲繼續說道:“你立刻去做,不要多問,如有猶豫,我必讓你母女二人給正卿陪葬!”
蘭素雲冷冷地說完,拉起方婉君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走到洞口稍一停頓,回身揮出一道劍氣。
唐婉兒還沒回過神來,瞬間渾身僧袍爆開,露出一具熟媚豐潤的赤裸酮體!
“啊……”
她忍不住嬌呼出聲,連忙用手臂掩住羞處,回過頭卻正對上蘭素雲冰冷刺骨的目光,頓時嚇得渾身汗毛直立。
蘭素雲已經帶著女兒出了山洞,洞口重新布下禁制,唐婉兒卻依舊能感覺到前輩那道凌厲的目光,始終盯在她的身上……
剛才絕不是戲言!唐婉兒一陣恍惚,雖然不懂為何行夫妻之事就能救那少年的命,她卻十分清楚地明白,哪怕自己稍有猶豫,前輩一定會如剛才所說的取了她和女兒的性命!
修士向來不把人命當回事的!
唐婉兒自然是個聰慧識趣的女人,她連忙夾著雙腿爬上石床,顫抖一雙素手,緊咬滿口銀牙,豁出去一把褪下那俊朗少年的褲子,只覺得一根粗長巨物迎面打來,狠狠地拍在她的臉上……
……
蘭素雲的神識始終關注著山洞里的唐婉兒,見她已經有所行動,於是才放下心來。
這艷尼本就是個風騷蕩婦,誦經自瀆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更別說面對方正卿那根世間少有的陽具了。
於是她蹲下身子,嚴肅地盯著女兒心虛的圓潤臉蛋,一言不發,只等她主動交代認錯。
此時的方婉君連哭也忘了,哪還敢迎著娘親可怕的眼神,只顧著抿著嘴唇左右閃躲。
半晌過去,蘭素雲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恨恨地開口說道:“婉君!娘之前怎麼和你說的,你可還記得嗎?!”
“娘……婉君記得……婉君沒做什麼呀……”
“哦?”蘭素雲氣極反笑,冷笑著說道,“娘還沒說是什麼,你就猜到了?”
方婉君眼巴巴地愣了一瞬,這才明白已經在娘親面前暴露了,原本裝傻充愣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可憐兮兮地狡辯起來:
“娘……我就是太饞了嘛……娘走了之後,山洞里又沒有什麼好吃的,婉君肚子餓,晚上餓醒了就……”
“住口!”蘭素雲喝道,“就兩天時間你都不能忍嗎?我們家現在不同以往,不是你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的時候了,你知不知道?再說你怎麼能……你這麼小就……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娘親不是同你說過……”
“我知道了嘛!”方婉君突然大哭起來,一把甩開蘭素雲的手,哭著說,“婉君都知道了嘛!娘親能吃婉君不能吃,還要騙人說是藥!根本就不是嗚嗚嗚……”
她哭著轉身就跑,邊跑邊用袖子抹著眼淚,一直跑進了林子深處。
“婉君!”
蘭素雲喊了一聲,看著女兒嬌小的背影消失在樹影之中,本想追過去卻又頓住了腳步。
這孩子,不吃點苦頭怕是真不懂事……
蘭素雲的神識貼在方婉君身上,方圓百里沒有大妖的氣息,還不如就晾她一會兒。
要知道小孩子這個物種,越哄越不會認錯,讓她待著哭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想明白了……
女兒也確實吃了苦頭,以前在青芒山上,她可是歸一門的小公主,這個年紀沒養成乖張頑劣的性格就已經不錯了。自從歸一門覆滅之後,一家三口整日在這荒蕪危險的大山中躲躲藏藏,小公主也變成了泥娃娃,唯獨嘴巴饞了想吃點好吃的……
歸根結底也不算什麼大錯。
蘭素雲也反思起來,自己剛才對她也確實太過嚴厲了,婉君這才九歲啊!
她在三坪鎮特意給婉君買的甜食還堆在納戒里,靠著這些也好把貪嘴的小女兒哄回來……
山洞里的唐婉兒已經羞怯地騎在了方正卿身上,蘭素雲也懶得再把神識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反而弄得自己又抑制不住地動情濕潤起來,於是站直身子,朝著方婉君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
“啪——”
唐婉兒從前始終以為自己是個忠貞的女人。
直到她一絲不掛爬上石床,胸中滿懷悸動地脫下方正卿的綢褲,被那根和他稚嫩清秀面龐毫無關聯的粗獷黝黑的碩大陽具重重拍打在她潮紅的臉蛋上……
“啊♥……”
唐婉兒輕聲嬌呼,下意識撫摸著臉上的酥麻,一雙明眸盯著近在咫尺的挺立巨物,一時間竟陷入失神。
“怎會有……如此……”
方正卿依然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俊逸的劍眉微微皺著,嘴唇嚅囁如同夢囈,在唐婉兒看來,這少年的身子骨有些消瘦,手臂大腿上也沒有幾兩肉,在綢布衣服中顯得有些空蕩……
他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可褲襠里的這根東西,竟然如此虎狼雄偉!
與膚色差異甚大的赤銅色肉棍,竟比唐婉兒纖白的小臂還要粗長!其上虬勁青筋盤繞脈蠕,其下濃密恥毛肆意叢生,碩大沉重的腎囊里裹著兩顆鵝蛋大小的卵丸,緊實脹鼓,絲毫沒有年邁老者般的松垮下垂!
唐婉兒簡直不敢想象其中蘊藏著多少年輕健康的精種,怕是泄一次陽精就足以灌滿她已經酸癢難忍的胞宮了!
起初她被蘭素雲脅迫,心中還存著些許忍辱負重的念想,想著自己本就是婦人之身,先夫早亡寡居多年,若是為了自己和女兒的未來,委屈侍奉這少年倒也受得起……
或許愧對了逝去的夫君文親王,唐婉兒也暗自安慰自己,若是夫君在天有靈,也會理解她不能為其守節的難處……
可這些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被少年肉棒迎頭痛擊的瞬間煙消雲散。
唐婉兒突然發現她和文親王的感情也並沒有十分深厚罷!
兩人門當戶對,先皇賜婚而結合,婚後幾年來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文王醉心於奪嫡爭位,平日里兩人獨處的時間也不多,甚至後來文王意外身故沒多久,唐婉兒的腦子里就難以回想起他的相貌了。
在清淨庵竹樓里無數個自瀆的夜晚,唐婉兒也只能回憶著那個模糊的臉龐,她的出身不允許她接觸別的男人,她從小耳濡目染的環境也不允許她想著別的男人,是因為她向來就沒有選擇罷!
那個夫君,活著的時候從來也沒能滿足過她的身子,哪怕死後,也鮮少讓她苦苦相思!
唐婉兒咽了口唾沫,顫抖著伸出素白的小手,輕輕握住了面前的粗大肉棒,觸手滾熱的溫度便讓她嬌軀一顫,芳心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一只手竟握不住!
她只覺得口中生津,總有種想要張嘴含住這根疴物的衝動。
“我竟然是如此不知羞恥的蕩婦麼?!”
心下胡思亂想著,唐婉兒的另一只柔嫩玉手也握了上去,感受著手心滾燙的脈動,她輕輕上下擼動著,兩瓣豐腴肉臀間的蜜蚌已經是淫水漣漣……
“老天爺,竟有如此神器、極品♥……”
她忍不住輕聲嘆息,如少女拳頭般大小的絳紫色龜頭渾圓瑩潤,如同玉石泛著微光,連同整根粗長黝黑的棒身,簡直比任何仙人靈器還要霸道百倍!
唐婉兒回想起清晨見過的玄金道人那只羅盤,雖然同樣帶著玄妙之氣,卻在方正卿這根肉棒面前如同糞土!
這簡直就是至純至陽的神物,任何女人都將為此臣服……莫非這就是她的機緣?
唐婉兒已經激動到渾身顫抖,她小心翼翼地變跪為趴,緩緩爬到方正卿的腰胯上挺直嬌軀,龜頭還沒觸碰到她溫熱的羞處,一滴淫汁就拉著淫絲垂落下來,正滴在那顆大龜頭上,手心的巨物登時用力一抖。
“奴婢……失禮了♥……”
唐婉兒俯視著方正卿蹙眉的睡顏輕聲說道,語氣中已經帶有幾分虔誠。
他還是個孩子,只比昭寧大不了幾歲……
可唐婉兒卻顧不得了,現在的她什麼都顧不得了!
什麼前親王妃,什麼出家之人,什麼人妻人母……
如今的她只是卑微下賤的奴婢,修了幾輩子的福分,竟然有機會受用如此神物!
一雙水霧彌漫的妙目低垂,柔荑握著滾燙堅硬的巨根,碩大龜頭擠開她的蜜蚌,滑過粉嫩敏感的肉芽陰蒂,唐婉兒又是嬌軀顫抖,大股春水順著肉莖流下……
“呵啊♥……”
她檀口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好不容易扶著龜頭對准了肉洞玉門,腹下花宮便抽搐般的酸疼。
唐婉兒憋了口氣,身子用力向下一沉……
“呵呃——噢噢♥~”
碩大圓潤的龜頭“咕嘰”一聲擠進她滿是淫汁的蜜洞,一股強烈的充脹感襲上腦海,唐婉兒玉頸高揚,知覺得雙眼一花,竟然抽動著泄出陰精來!
“噢噢噢好寶貝、好大好粗♥……脹得奴婢這就、不行……去了呃呃呃呃♥~”
唐婉兒仰頭浪叫,雙目無神地望著石壁,肥厚如蜜桃般的下體依舊含著方正卿的大龜頭,前後抽搐起來……
大股淫液由胞宮溢出淋在龜頭上,腟腔中淫肉絞裹蠕動,曠日已久的雌熟屄穴如同一張餓了十幾年的肉嘴般死死吮吸著突然入侵的異物,熾熱的體溫在兩人交媾之處彼此交融,唐婉兒似乎聽見穴肉被神器陽具燙熟的“滋滋”聲……
“好大人、親丈夫……奴婢歡喜死了、嗯——噢噢噢親丈夫頂到心尖了呃呃呃呃呃♥……”
猛地沉腰下坐的瞬間,唐婉兒終於認清自己蕩婦的本質,粗長滾燙的堅硬肉棒直挺挺地捅進她的蜜洞深處,硬生生將她蜿蜒曲折的腔道貫了個通透,大龜頭重重頂在她的花宮肉頸,將她肚臍之上的腹部頂起拳頭大的一個凸起來……
她腦中瞬間空白一片,玉手撫著肚子,隔著幾層肌膚甚至還能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的溫度,毫無廉恥之心的腟肉更是爭搶地包裹上來,棒身上的每一根粗壯青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噫呃呃呃呃奴婢好舒服、少爺的肉棒頂到奴婢心尖……又要丟了呃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唐婉兒模糊不清地淫叫,昏睡中的方正卿也逐漸清醒過來,他依舊閉著雙眼,神識卻似乎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只覺得肉棒深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被絞動包裹著吮吸不停,精純充沛的元陰不斷涌入馬眼,沿著尿道匯聚在腎囊之中,再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經絡血脈……
通體涌上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始終因為陰氣缺失導致的心脈絞痛快速緩解,肢體又重新涌起一股力量。
唐婉兒積蓄已久的情欲卻遠遠沒有完全釋放,僅僅是性器嵌合就讓她丟精了兩次,赤裸的嬌軀上滿是香汗,已經有些癱軟下來。
可她只是稍微平息了一會兒,就越發虔心憐愛地起落蜜臀套弄起來……
“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清脆的撞肉聲與汁水攪弄的聲音交織混合起來,唐婉兒一雙美眸中水霧彌漫,雙手撐在方正卿胸口,緊盯著他睡顏上每一處細微的表情,心中隱隱感到一陣煩悶,生怕這少年突然醒來,將插在她肉穴里的這根神物毫不留情地拔出,讓她再也不得寵幸……
一想到這,她就如同窒息般喘不過氣,沉淪在神器之下,已經再也無法想象以後清心寡欲的生活。
“唔呃呃呃呃呃♥——呵啊、呵啊……”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魂飛天外般的泄身丟精,失心瘋一樣肆意歡暢地痙攣顫抖之後,唐婉兒軟軟地伏在方正卿胸口,吐氣如蘭地大口喘息起來。
花穴深處嵌著的那根肉棒,依然如同燒紅的鐵棍一樣灼燒著她酥麻的腔壁,唐婉兒心中升起一股從未體會過的充脹飽足感,先夫文王並未將她的身子徹底開發,這一遭交媾下來,唐婉兒宛如重新破瓜般的重獲新生,滿是酡紅的俏臉上盡是嬌羞歡愉之色。
原來這才身為女子的快樂♥……
唐婉兒暗自想著,她只覺得暢快淋漓渾身乏力,軟若無骨的玉臂向下一滑,摸到兩人下體交合的地方,感受著緊致穴口被粗壯肉莖粗暴撐開的夸張變化,輕輕捏了捏那根堅硬神器的肉筋,又摸了滿手的濕膩,也忍不住地羞澀起來。
“少爺真是偉丈夫……真男人……”
胸前一對大白饅頭般的雪乳在方正卿胸膛擠扁壓實,她不由得揚起小臉端詳起方正卿的面龐——似乎臉上有了些血色,眉頭不再緊皺,看上去更有生氣了。
稱得上唇紅齒白、面如冠玉,一身龍章鳳姿,宛如謫仙降世!
果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竟然有機會得到此等仙人臨幸呢!
前輩有這般出塵的兒子,就足以讓全天下的女人羨慕了!
唐婉兒越是細細打量,肌膚相貼處越是溫熱濕黏,她不禁湊近上去,帶著一股濃郁的熟婦芬香貼面而來,忍不住想在他臉上偷親一下,正想付諸行動,卻發現他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唐婉兒又驚又怯,連忙強撐著直起身子,緊盯著方正卿的臉,心中隱隱還帶著一股莫名難言的期待……
“娘……”他果然醒了,半睜的眸中還有幾分剛睡醒的迷茫,嘴唇蠕動著看著唐婉兒,又輕喚一聲:
“娘……你又來了……”
“……”
唐婉兒一愣。
少爺似是睡迷糊了,把自己當成他的娘親了。
不過“你又來了”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她想通,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襲上她的臀瓣和後腰,接著原本虛弱不堪的少年猛地挺起腰來將她掀翻,隨即顛鸞倒鳳將她壓在身下,腦袋自顧自地扎進她的胸口,張嘴銜住一顆粉紅的乳頭大口吮吸,勻稱有力的豹腰也快速聳動起來,挺動著堅硬如鐵的肉棍在唐婉兒的肉穴里凶猛地抽送起來……
“啊……少爺、輕點呃呃呃呃呃……”
唐婉兒心里一團亂麻,突然有些慌亂起來。
這少爺明明將她錯認成了前輩,竟然還會這樣肆意玩弄嗎?
難道……這怎麼可能?
唐婉兒已經來不及思考,碩大的龜頭一下下夯砸在她嬌嫩的胞宮頸口,伴隨著強烈的衝擊,大量春水被搗弄噴濺而出,幾乎要把她的花心貫穿……
她下意識抱住方正卿的腦袋,方便他大口嘬食舔舐自己的乳肉,兩條豐腴肉腿也盤上他的後腰,婉轉悠長地在他身下嬌吟起來……
……
“怪了,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山洞豎立在的巨木樹冠上,兩個身穿黑金長袍的中年修士傲然懸浮著,其中胸口紋著羽紋徽記的短髯修士正向下四處張望,口中疑惑地念著:“這妖獸不是受了重傷麼,怎麼還能跑這麼快?丹生,快用你的【鑒法靈瞳】幫我找找!”
一旁同樣穿黑金長袍,胸口帶有祥雲紋仙丹徽記的修士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罵道,“我看你是傻了,我修的鑒法靈瞳是給你找妖獸用的?這是我們丹修用來評估丹藥品級的功法!”
“你才是傻了!那條異種紫羽蛇起碼是個成丹境,這都快到大山外圍邊緣了,還能有其他這種境界的妖獸不成?你眼神比我好,掃一眼不就成了?”
“你我境界相當,你的神識找不見那條蛇,我也一樣!”楊丹生怒道:“眼神好有個屁用,再說誰說的修了鑒法靈瞳就眼神好了?這是鑒定丹藥品級的功法,最多還能鑒定點其他法器靈植之類的東西!”
“你個老賊,說好了你幫我找妖獸,我幫你找靈植,現在讓你幫我掃一眼都百般推脫!”
肖敬終於忍不住了,指著好友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的靈瞳修到大圓滿就只能鑒定?大半輩子的交情你還和我藏著掖著,糊弄鬼去吧!”
楊丹生被罵得一下哽住,兩人同在萬象天工城萬寶仙盟共事一百多年,他是丹修,而肖敬專修御獸之術,他們皆是性情桀驁之輩,多年來志趣相投,好不容易有一次結伴外出的采奉機會,自己的確不該藏私。
“嘶——那我幫你看一眼吧。”
楊丹生語氣放緩,瞥了眼肖敬,卻正對上他賊溜溜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我可先告訴你,鑒法靈瞳修到大圓滿也還是主修鑒定評估,不過倒是能多了個鑒定修為低於自己的修士體質的能力,能不能看清妖獸,我還真沒試過……”
“少廢話,快幫我看!”
“嘖……”楊丹生咂了咂嘴,也不廢話,凝神靜氣催動靈瞳,眼中金光浮現,視野之中方圓數十里的景物瞬間變得一片灰白。
他連忙四下巡視一周,一眼就在不遠處的林子里找到兩個金色的光點。
“有了!”
“哪個方向!”肖敬眉頭一挑,連忙驚喜地問道。
楊丹生卻沉默不語,皺著眉頭仔細看了一會兒,攤手答道:“看見兩個有趣的東西,可惜都不是你想找的異種紫羽蛇……”
“啊?這麼會功夫就跑沒影了?!”
“那條蛇速度極快,而且好像有遮蔽神識的手段,我看你就別想了。”
楊丹生笑著說著,虛踏腳下叢叢樹冠,慢悠悠地御空而去。肖敬如喪考妣,無奈也跟了上去,口中喊道:“丹生!你看見什麼好東西了,可是其他的妖獸?”
“非也非也,離得太遠我倒也看不太真切,”楊丹生隨口說道,眼中依然金光閃爍,蒼老的臉上卻是興致盎然,。
“不過據我觀察,倒是比妖獸有趣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