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羞澀的怪盜人妻
話已經說開,所有的不自然也全都得到了解答。
當時間來到上午九點,在塞拉貝爾房間里整整洗了一個小時澡的黑羽千影才終於得以穿回自己的衣服,來到了位於同樓層女兒的房間門前。
篤篤篤。
輕輕叩響房門,不出五秒鍾,門內便傳出了開門的動靜。
緊接著隨著房門打開,早已洗漱完畢換上外出時衣服的黑羽千子從門里探頭出來。
“唔,老媽?怎麼今天這麼晚才過來,我都要餓死了。”
“抱歉抱歉,因為臨時稍微有點事……”
提到“臨時有事”四個字,黑羽千影之前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臉頰上不禁再度隱隱要發燙。
其實真要算起來她早在半個小時之前就可以過來了,如果她沒有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話。
黑羽千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已經明確表明自己耐力不行的情況下,塞拉貝爾居然還要在洗澡的過程中拉著她深深地來了兩輪,弄得浴室地板上滿是香檳酒液。
真是的,有必要弄得這麼狠嘛!
講真要不是已經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要是換成她第一次那種初見狀態的話,怕不是現在人已經躺在臥室里大腦完全離线了。
“稍微有點事……該不會老媽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吧?”
黑羽千子倒是沒往歪處想,但鑒於她這位老媽以往的生活習慣,少女還是默默地虛起了眼睛。
要知道別人家里那都是家長給孩子樹立榜樣早睡早起身體好,而她家里那得是女兒給老媽樹立榜樣,甚至時而還要負擔起照顧家長的工作。
譬如說周末還要早早起床做早飯之類的。
倒反天罡了屬於是。
“唔~一半一半吧。”
黑羽千影不敢細說,只能趕緊把這個話題模糊過去。
於是視角轉至樓下餐廳。
和昨天一樣,當黑羽母女從樓上下來時,塞拉貝爾等人也才剛在餐廳里坐下,以及後方卡座里是優雅端著咖啡獨自美麗的貝爾摩德。
“對了,說起來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看到一個新加坡這邊的新聞。”
已經互爆底細再無半點隔閡的真純小蘭姐妹倆一如昨日擔當起了餐桌上的聊天主力。
只見虎牙少女一邊嘴上不停,一邊手里拿起手機滑動屏幕尋找著那條新聞。
“唔~原文好像有點找不到了,不知道是被刪了還是怎麼了,之前還在頭條上的……說是新加坡這邊一片靠海的噴泉廣場上昨天下午的時候停水了一下,之後一下子連續噴出了好幾股大量血紅色的液體,搞得很嚇人。”
“血、血紅色的液體?!”
小蘭一下子掩住了嘴。
她在女孩子里雖然也不是膽子特別小的那種類型,但就是唯獨對鬼怪之類的格外沒有抵抗力。
對於小蘭來說哪怕是恐怖片里最常見最沒殺傷力的麻薯幽靈也能讓她從徒手開碑的無敵女俠當場化身手無縛雞之力的林黛玉。
而至於噴泉雕像里突然涌現大量紅色液體什麼的,雖然明面上跟鬼怪沒什麼聯系,但總讓人情不自禁聯想到咒怨之類的情節。
“是有人故意惡搞吧。”
塞拉貝爾稍微想了想語氣淡淡地說。
“正常來講噴泉里的水都是循環利用的,又不是外接水管從別的地方泵過來,不然那些噴泉池子隨便噴一會兒里面的水就要漫出來了,所以只要池子里有水且水泵正常工作的話停水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水管堵塞……哦,我可能知道了。”
“誒?已經知道了嗎?”
小蘭眼神中略略透露出希冀。
“大概吧。”
塞拉貝爾往嘴里塞了口意面,含糊不清道。
“估摸著是有人在水池底部的吸水口糊了一大坨紅色的顏料,顏料和吸水口附近的水混合被吸入水泵中,但因為顏料本身有相當的粘稠度,導致將水管暫時堵塞了一下,然後就變成了新聞里報道的樣子。”
“原來如此……”
聽完這番解釋,小蘭總算是松了口氣。
但一旁的世良真純很快提出了新的疑問:“可是誰這麼無聊會干出這種事,有什麼意義呢?”
“意義的話……”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赤井瑪麗忽然開口了。
“我以前看到過一篇記載,據說像新加坡這種臨海的地區噴泉出紅水被視為不祥的征兆,因為古時候信息不發達,海盜想要劫掠一座城市往往會先派出內應,讓內應在城市里布局完畢之後再實行總攻,而噴泉出紅水就是召喚海盜發動總攻的信號彈。”
“呃,海盜?!”
小蘭微微抽了抽嘴角。
這個詞對她來說著實有些遙遠,人生在世十幾年,這個詞還是在課本和電影里才聽說過。
“不過老媽你也說那是以前信息不發達的時候了吧?”世良真純好奇。
“嗯。”
赤井瑪麗淡淡地應了一聲。
“但現在海盜的信息也沒多發達。”
“……”
“……”
這邊母女倆還在聊著天,與此同時坐在卡座沙發最外側的塞拉貝爾注意到餐廳入口處黑羽母女倆進來,便抬手打聲招呼。
“早上好。”
“早、早上好……”
再次見到塞拉貝爾,少年的面容讓黑羽千子一下子回想起昨晚在房間里的所作所為,以及之後自己的那點小動作,不僅略微紅了紅臉,語氣都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至於邊上的怪盜人妻更是本能地輕咬住了下嘴唇挪開了視线,搭配上雙頰那又像是氣色又像是害羞的紅潤,簡直讓人垂涎欲滴。
等到母女倆從身旁走過去到後面的取餐區,坐在身後卡座里只隔了一堵沙發靠背的貝爾摩德忽然轉了過來。
她單膝壓著沙發座椅上半身越過靠背俯身彎腰湊到少年肩頭,伸出食指在耳垂下方輕輕撓了撓又吹了口氣,小聲道。
“看千影那樣子,今天早上已經來找過你了?”
“嗯……”
“做了幾次?”
“五六次……吧。”
塞拉貝爾也有點不確定,這種事正常哪還有人會去細數的。
“做了三個小時?”貝爾摩德稍微推算了一下。
“唔差不多。”
“呵呵呵真過分呢,一個清心寡欲丈夫都走了快十年的小寡婦,突然被你這麼弄,估計現在她肚子里已經全都是你的好東西了吧?”
千面魔女的笑聲仿佛帶著格外的魅惑屬性,哪怕只是聽著都讓人不禁覺得心里癢癢的,像是有貓在撓。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那個女孩子,她剛才看到你對她打招呼的時候表情明顯不對勁,你該不會把她也給……嗯?就像那個頭上長角的女孩子一樣?”
“那倒是沒有。”
塞拉貝爾實話實說。
“只是昨天在房間里應她的要求稍微抱了一下。”
“你是指抱了一下,還會‘抱’了一下?”貝爾摩德調笑。
日語的博大精深在這一刻得到了體現。
塞拉貝爾無奈:“真的只是普通地抱了一下。”
“普通……嗯,那就兩個小時?”
“沒有,所以說真的只是很普通很正常地抱了一下……”
“那就是一個半小時?嗯,感覺對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還是有點太過分了呢。”
“我覺得還是莎朗你比較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