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茉子小姐被意外發現自慰的秘密,接下來還是乖乖接受主人
的懲罰吧~
名為常陸茉子的少女,不知為何養成了自我發電的習慣。
本來嘛,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再怎麼說也是青春期的少女,積攢已久的欲望需要一個發泄的途徑,反而是憋著不讓她釋放會造成很大的問題——畢竟,如果沒法在私密的家中進行著攫水運動的話,不是只能去大街上光明正大地干了嘛。
對於她個人的、乃至於朝武家的聲譽而言,都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
但這也不是茉子大白天就在臥室里自慰的理由啊!
——朝武家未來的家主,被人稱作巫女小姐的朝武芳乃在心中呐喊道。
真是太遜了。
原本只是想回家拿個東西,順便看看茉子有沒有在好好做家務,結果一靠近臥室的門,她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正發出著她聞所未聞的詭異浪叫,還伴隨著陣陣“噼啪”的奇怪聲響,幾度讓芳乃懷疑茉子是不是正在鍛煉身體,或者是練習哪個適合戰斗的新姿勢。
然而給屋門推開一個縫之後,芳乃卻看到了一位手正放在裙底下、臉色潮紅的少女,此時滿面的羞怯與春風,胳膊就這樣隨意輕微的擺動,從那胯下幽深之處便滴落許多清澈甘甜的蜜水來,幾乎將本來的實木地面化作一片汪洋大海。
芳乃不僅看懂了,而且大受震撼。
……能夠坦然地面對自己的欲望,真好呢。
少女很想這麼說,但是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不能光明正大地接受這個事實。
換言之,倘若自我安慰的主人公換做了自己,所謂外表上看著神聖無比的巫女大人,私底下居然有自瀆的愛好什麼的……一旦被發現了,就算是被處以最嚴厲的家法也不為過吧。
那麼,眼前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呢?
是直接闖入屋內痛斥茉子的行為,還是不做聲張,等到事後再把她叫過來詢問?
亦或是干脆就當作這件事不存在,反正她在名義上是高高在上的巫女,單就憑功勞而言,這些丑聞也影響不到她自己……
最後的最後,芳乃終於下定了決心——
先偷看一會兒。
這並非是為了欣賞茉子的香艷場面,而是為了找出她這麼做的原因!
少女在心中如此說服了自己,於是便心安理得地扒在了門縫邊上,好奇地往屋內投去的目光,視线很快便牢牢鎖定在了茉子的身上,閱盡一切風景。
卻見茉子此時身著的是居家的常服,只是以一個非常放蕩的姿勢大開著雙腿,好讓裙底下的風格顯露出來,看著那叫一個惹眼。
那青澀桃源溪口的蜜壺之上,垂掛著格外晶瑩剔透的幾抹蜜液,卻被少女的巧手一陣撥弄,時而輕捻紅豆、時而抽插花徑,不時那俏臉蛋上還會露出迷離的神情,小嘴微微地張著,吐氣如蘭,熾熱的鼻息甚至在空氣中卷起熱浪,再伴隨著“咿咿呀呀”的媚叫聲……看著讓人又是責怪又是心疼,芳乃責怪的是她居然在朝武家的起居室內自我安慰,心疼的是茉子這到底是積攢了多少的欲望,讓她在容易被人發現的大白天也狠下心來,非自我安慰不可……
“啊哈……芳乃……大人……”
冷不丁突然聽到了喊自己的名字,頓時嚇了芳乃一跳,只以為偷窺的自己被茉子發現了——然而定睛一看,才發覺茉子眼神迷離,身軀嬌顫,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樣子,這在讓她放下心來的同時,心中也頓覺有些疑惑。
為什麼,茉子會在這種情況下……喊自己的名字?
芳乃不明所以,決定接著聽下去了解情形,怎料茉子之後所說的話語更讓她臉紅心跳——
“芳乃大人……那里……嘿嘿嘿……那里很舒服……不要停……嘿嘿嘿……”
此刻,聽著少女口中的汙言穢語,再看著她臉上那如痴如醉的神情,這下即便是單純如芳乃也意識到了茉子意在何處,當即便氣得渾身發抖。
是啊,在這種情況下呼喊某個人的名字,並且還吐露出一番膽大妄為、汙穢至極的話語來,真相無疑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茉子,居然,把我,當成,她的,自慰對象!
這成何體統!
茉子啊茉子,我最忠心耿耿的可靠護衛,一直以來都被當做朝武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的你……為什麼會對主人產生這樣的心思!
明明……明明我一直把你當做姐妹來看待,可你為什麼卻……難道說,你想要僭越這份姐妹之誼,激情做愛嗎!
你的心中就只有這種不堪入腦的東西是嗎!
“呼,冷靜……”
芳乃雖說心中氣象萬千,可表面上還是強行忍住了想要衝上去痛扁茉子一頓的衝動,畢竟倘若撞破了茉子干的這番“大事”,她今後在朝武家怕不是要無地自容了。
話雖如此,畢竟是無端被人當做了幻想中的發電對象,要說芳乃此時心中沒什麼不爽感是不可能的,她決心一定要好好地懲戒一回這個不聽話的下屬——茉子不是想要得到她的“寵愛”嗎?
既然如此就好好受著吧!
於是,當夕陽西陲,剛收拾好“案發現場”的茉子剛一坐下,頓時眼前的房門便被推開,身著常服的芳乃沉著臉走了進來。
正當茉子好奇為什麼芳乃看起來悶悶不樂時,卻聽她開口道——
“茉子,你覺得我是個怎麼的人?”
茉子不明所以,但心情似乎有所觸動,忍不住便去打量起了主人的模樣——一頭好似雪瀑的長發悠然垂下,被精心扎成了兩條頎長的馬尾分掛兩側,無論是那姣好的面容還是華麗的巫女服飾都很奪人眼球,偏偏眼神總是那樣淡漠而冷然,仿佛有著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傲的美,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然而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道,神社的巫女大人其實一直是個溫柔的人,只是因身負重擔而不得不頑強起來罷了。
思索片刻,茉子欣然答道:“芳乃大人身姿昳麗,體態優雅,性格又很溫和,作為人人敬愛的巫女大人,對我而言是最完美的主人呢。”
說完她還在心中腹誹,為什麼芳乃大人要特意問這種事呢?
是在考驗自己的忠心嗎?
可在她看來卻完全沒有必要,畢竟常陸家對朝武家的忠誠自古以來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嘛,更何況除了聽從芳乃大人的話以外,她也想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了。
如此的自己,哪會讓主人生起疑心來呢?
芳乃從未懷疑過茉子的忠心。然而,今天的她為了整頓家風,不得已值得下了這條連她都覺得無比羞恥的指令——
“茉子,把衣服脫光吧。”
此話一出,她恨不得都要把頭埋進地里去。
芳乃啊芳乃,你到底對茉子說了什麼啊,讓一個妙齡少女脫光衣服什麼的……雖然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但也足夠讓人羞恥了,更何況還是借著主人的威壓下的命令,不就顯得她是個恃強凌弱的小人嗎?
“哎?”茉子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芳乃大人,您這是——”
“少廢話,讓你脫你就脫。”
話一出口,想收回來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她只得表現得更強硬一些,好掩蓋住此刻她心中的窘迫。
若是平時的她,斷然不可能拿主人的身份去壓人,可若不拿出這種身份來,又豈能讓茉子乖乖照辦呢?
茉子雖不太情願,可這畢竟是芳乃大人的命令,她無論如何只得照辦,寬衣解帶,將那身居家的和服從身上剝離下來。
由於此時正值盛夏,茉子並沒有穿多少的里襯,脫下外衣之後是頗有規模的被胸衣包裹的一對白玉團子,搭配著下身純白的棉胖次,此時少女那圓潤的香肩、线條清晰的鎖骨、纖細窈窕的蠻腰、修長的玉腿和小巧精致的秀足,一股腦的全部顯現在了芳乃的面前,看著格外惹人注目。
不得不說,作為還在上學年紀的妙齡少女,少女身姿給人的感覺格外清純可人,又因她身為忍者而常年經受鍛煉,肌肉线條看著便緊致了些,肌膚也是健康而粉嫩的顏色,尤其是腿部——纖長卻有力,嫩白得宛如兩棵白筍,煞是誘人。
脫到這里時,茉子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抱著胳膊挺著白團子,有些窘迫地弓著背縮著腳,頗為惶恐不安,又眼巴巴地看了看芳乃,無疑是想讓她收回成命,畢竟光著大半個身子還是挺讓她害羞的;可芳乃卻不為所動,目光依然炯炯地注視著茉子的臉,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容拒絕地接著下令道:“脫光,我說了要脫光。”
這下終於是再無退路可言了。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不得已,茉子只得把手伸向後背,輕輕將內衣的扣帶解開,隨後夾緊胳膊,慢慢地、一點一點的讓文胸穿過手臂,再將其緩緩摘下來,扔在地上。
此刻,少女豐滿的玉團和雪峰頂上的明珠格外惹眼,甚至都因莫名的興奮而隱隱有腫大的趨勢,茉子見狀急忙蹲下身來,先讓胸脯自然地挺起,然後再用手指插進胖次邊,不太情願地將那抹純白之物滑過豐滿的大腿,再最終垂落於腳下——如此,茉子身上便再無任何遮體之物了。
啊,好害羞……
本以為僅僅只是脫光就可以了,怎料芳乃又下了一個新的命令——
“將手交疊著放到後背,然後轉身背朝我。”
茉子只得乖乖照做,轉身並且背好了手,耳邊頓時傳來了芳乃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她仍不知道自家主人要對自己做什麼,只是感到疊在一起的雙手被芳乃輕輕地抓住,隨即卻是被什麼東西給纏緊了的感覺……回過神來時,她這才意識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實——芳乃大人,正在捆綁她的身子!
麻繩就像一條有靈性的蟒蛇一般,自如地從少女的身體邊傳來繞去。
先是在上身胳膊連帶著軀干纏繞了好幾道,再一分為上下剛好將其豐滿的胸脯“切割”開來,頓時只覺得那粉撲撲的玉乳及其點綴一圈的糕點格外惹人眼球;再將雙手交疊著捆綁在一起,往上掛繩,與軀干的主繩路相連,便讓少女的雙臂與軀干仿佛融為了一體,再無活動雙手的可能性;與此同時,她又抓起了茉子右腳的腳踝,強迫著她將腿高高地舉過頭頂,再在大腿、膝蓋、腳踝處纏繞了好幾圈繩子,與軀干繩子緊密相連,最後再以兩條繩路吊在天花板下、用力打結——如此一來,茉子便只能維持一個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毫無保留地將胯下的一切光景展露出來,無論是那微微敞開的花徑蜜口,還是緊致飽滿的臀腿肌肉,一切的一切,都可謂是一覽無余了。
“痛……好痛……”
茉子雖是經常鍛煉的忍者,卻還是讓這等大開大合的姿勢疼得淚眼汪汪。
不僅如此,胯下毫無遮掩的桃色風景就這樣被芳乃大人看了個真切,少女只覺得羞意泛濫,俏臉“騰”一下就紅了大半。
然而她還是理解不了芳乃的所作所為,只得弱弱地問道——
“芳乃大人,我是犯了什麼錯嘛,為什麼要……綁我呢。”
“唉。”
芳乃長嘆了口氣,定神看著茉子不知所措的小臉,朗聲道:“常陸茉子,你身為朝武家的家臣,巫女身邊最重視可靠的忍者護衛,難道就不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嗎?”
言罷,見茉子仍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她便補充了一句:“為什麼,要一邊喊我的名字,一邊做著如此淫亂之事呢?”
一聽這話,茉子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兩抹羞意順著攀上了臉頰。
她本以為能將這個小秘密一直埋進墳墓的,可常言說得好,常在河邊站,哪能不濕鞋呢?
居然真的被最敬愛的芳乃大人撞見了一次自瀆,而且還是……還是一邊喊著芳乃大人的名字,一邊忘我地做……
光是想著被芳乃看到這一幕的場面,少女便已然羞得無地自容了。
“您、您都聽到了?!”茉子慌張地試圖狡辯,“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我沒想過在做那種事時喊芳乃大人的名字,只是……只是情不自禁……”
芳乃卻搖了搖頭,沉聲道:“對於你這樣滿腦子淫蟲的忍者,我實在無話可說,只能家法伺候了。”
說完便將麻繩拉扯得更緊了一些,直讓那股繩深深地勒入少女的蜜裂之中,摩擦蹭動攪出刺痛的快感,直惹得茉子小嘴微張,嫵媚之聲有一陣沒一陣地從那幽幽的檀口中流露出來——
“啊……啊啊……嗯……嗯啊……”
茉子疼得眼淚直流,卻明白是自己的自作自受才招致了如此下場,不免心中翻起了淡淡的苦澀。
明明是終生服侍朝武家的忍者傳人,卻對主人產生了如此冒犯的欲求,於道義上而言未免也太不應該了些,無論怎麼樣被對待也不該有怨言。
“芳乃大人……”黑發的少女終於低下了頭來,言語中帶著難以盡說的懇切,“請您盡情鞭笞我吧,這都是我應得的懲罰。”
怎料聽了此話,芳乃卻反而臉上露出了笑意。
“茉子在想什麼啊,我連愛護你都來不及,怎麼舍得打你呢?”
她說到這兒時故意頓了一下,隨後才款款接著說道:“茉子,問一個問題,你——怕不怕癢?”
“哎?”
茉子聞言一愣,她一時想不明白為什麼芳乃大人突然問了這種問題,說到底這個話題和之前說的事有關系嗎?
然而,她還未想出回答來,冷不丁便感到有什麼纖細的東西攀上了自己腰的兩側,緊接著便是一陣癢感突如其來,惹得她忍不住嬌笑道——
“哈哈哈哈哈……怎、怎麼回事?芳乃大人?你……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意識到芳乃在玩弄自己腰身之後,茉子便再無法淡定下來了。
她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感官相比於尋常少女而言要敏銳得多,然而這原本是對護衛工作非常有用的特質,如今卻反而成為了折磨自己的幫凶。
少女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芳乃的手指在腰肉上劃動的每一下,即便只是打招呼似的輕輕撫摸,都足以帶來能讓人叫出聲來的激流刺激,更不用說是如今芳乃那毫不留情的手段了。
“看來,咱家的茉子確實怕癢得很啊。”
芳乃倒是樂得看茉子扭扭捏捏掙扎的樣子,手上不住地加把勁地揉捏與抓撓。
不得不說,茉子那纖軟的腰部捏起來手感好得很,稍一用力就會得到很棒的回彈,這便讓她情不自禁地多掐了幾把,惹得手下的少女嬌聲陣陣、媚叫連連,這少有的嫵媚誘人的聲音從茉子口中發出,再伴隨著那臉上所綻放的、伴隨著點點紅暈的笑容,直讓芳乃覺得心都要隨之融化了。
從前怎麼沒用發現,茉子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
然而僅僅如此卻並不能讓芳乃感到滿足,她現在顯然是想聽到茉子更多引人遐想的美味的笑聲,所以在把玩了一番少女的纖腰之後,雙手很快順著身側朝上攀附,一下子便鑽入了那對柔軟的腋窩之中。
此刻的茉子雙手皆被縛在後背無法動彈,而腋下又因被牢牢夾緊,其中早已惹出了不少熱汗,而這些汗液卻在無意中幫了芳乃一把,在被她的手指挑弄之後便做了潤滑作用,讓她更加自如地在這些溫潤軟肉之中來回鑽撓、劃動,指尖上柔軟的觸感簡直令人著迷——更不用說,這會兒的輕攏慢捻,造出的笑聲更是讓她感到無比的歡愉。
“咿啊……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不行……哎嘿嘿哈哈哈……芳乃大人……哈哈……啊……停手……嗯……”
只是這股子的癢對於當事人而言,實在難以稱得上是一個好的體驗。
在一動也動不了的情況下被人毫不留情地撓癢癢……實在是難受極了,過去的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哪怕偶爾被芳乃大人開玩笑似的撓上一會兒,那也通常會點到為止,簡單笑一笑也就罷了,哪里像是這一次一樣,明明笑不出來卻不得不笑個痛快,完事後感到頭暈炫目、氣息不繼,身體像受了大刑那樣顫抖不已,整個人都是一副虛脫的慘狀呢?
好……好痛苦……好……好……好舒服……
不知為何,在經歷了好一番的癢獄折磨之後,茉子的心中卻突然浮出了另一種感受——舒服。
真奇怪,這樣子被撓得死去活來的酷刑,到底舒服在哪里呢?
然而感受卻是,癢感或許真的能和快感相連,當那些腋下與腰腹的刺激傳來之時,身軀總會隨之愉悅地晃動、顫抖,也許這真的是享受的一種表現……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一想到這兒,少女那本就紅透了的臉龐霎時染上了更深的色彩,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定是被癢給燒壞了,若非如此又怎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念頭產生呢?
不過的確,總是寂寞在家的茉子小姐,偶爾也會幻想過自己因任務失敗而被祟神捕獲的畫面——那一定是被凌辱得淚眼汪汪、稀里嘩啦、亂七八糟的慘狀吧?
確實只要想到那一幕,身子就會情不自禁地發熱起來,心中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
可現狀如此,說一句稍顯失禮的話,她只覺得相比於祟神的折磨,芳乃大人對自己的撓癢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顯然對於茉子這位天生敏感的少女而言,蹂躪肌膚使其發癢要更加得難以忍耐啊。
可她卻連一句怨言也不敢說,只得被動地忍受著,無助地笑著,感受著身軀在癢的潮流中越陷越沉,感受著耳邊的動靜只剩下了自己的笑聲,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直到——
“呼……啊……哈……啊……”
撓癢酷刑似乎已然告一段落。
“呼……我真的超怕癢的……別再撓我啦芳乃大人……”
終於等到了芳乃玩了個盡興,此刻總算得以有機會喘上口氣的茉子,只得無助地朝著芳乃示弱,看得後者是心花怒放,表面上卻故意做出一副不滿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哼,給你長個記性而已。”
她也是借此過了一把手癮,只不過相比於那些身心愉快的感受,糾正茉子的秉性才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想到這兒,芳乃頓時又板起了臉,嚴肅地問道:“你白天在房間內做的那些事,為什麼要瞞著我呢?明明就算向我坦白,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這個……畢竟很害羞嘛,我也怕引起芳乃大人的困擾,所以才……”
這倒也在情理之中,但並沒法解開芳乃心中的所有疑問。
“我還有件事想不明白。”
芳乃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把自己最大的疑惑拎到了茉子眼前,追問道:“你,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為什麼要喊……我的名字?”
“啊這……這……”
茉子一時語塞,連她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偏偏當時會這麼喊。
情不自禁?
喜不自勝?
怎麼說呢,芳乃大人畢竟是她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人,她在歡喜之時或許真的會口不擇言,意外地把這位她最敬最愛的人名字喊出來。
再加上做這種事總會有一種背德感,腦海中“萬一被芳乃大人發現了怎麼辦”、“被狠狠地懲罰了怎麼辦”,諸如此類的念頭總會在心中蕩漾,讓她羞臊不已,卻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至於把芳乃大人當成性對象?
老實說可能偶爾確實會有,但……但也不敢……
思來想去,茉子還是決定先搪塞過去:“可能是因為太喜歡芳乃大人了?畢竟芳乃大人是咱們穗織里最知名的美人——”
“就算你恭維我也沒用哦。”芳乃一改往日那副隨和的樣子,如今也是鐵了心要讓茉子好看,冷哼了一聲,“哼,茉子你還真是壞心眼呢,居然對守護穗織的巫女產生了性幻想,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又該作何感想?”
“這麼壞的茉子,應該怎麼懲罰好呢?”
言至於此,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事已是昭然若揭。
眼看著芳乃帶著壞笑舞動著手指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摸,茉子只覺得心頭的羞意都要讓自己快無地自容了, 偏偏眼下又容不得她再做思考,只得眼巴巴地望著芳乃,可憐兮兮地說道:“那個,芳乃大人,我已經知道錯了,您也懲罰過我了,所以接下來能不能……”
“那不行,畢竟茉子可還沒感受到‘舒服’呀。”
一語便擊碎了茉子任何僥幸的念頭,她只得無奈地低下頭去。
芳乃眼看著茉子這般弱氣的模樣煞是可愛,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燦爛的笑容:“總是一個人做有什麼意思?正好今天機會難得,不如就讓我來幫茉子朝著成為大人的方向更進一步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嗚?!”
茉子當然不情不願,尤其是要被芳乃大人做色色的事情什麼的……太過於羞恥了吧!
絕對不行!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發出抗議,剛一張嘴便冷不丁被什麼柔軟又濕潤的東西塞了進來,頓時嘴里變得鼓鼓囊囊的,又有一股令人一言難盡的香甜氣味,從那堵嘴物中緩緩向四周蔓延開來,幾度涌入鼻腔,嗆得少女幾乎睜不開眼來。
到底是……什麼東西?
迷茫的少女只是稍一回味,便很快意識到了堵嘴之物是什麼,頓時羞得臉頰滾燙、面色血紅。
這……這是她自己的胖次!
還是剛自我發電過不久,織物上還殘留著不少新鮮蜜水的原味胖次!
本來應該拿去洗掉的,可偏偏芳乃大人回來得太是時候,她便沒能及時換下來,怎料之後又是被迫脫光衣服又是被捆綁,如今居然還被自己氣味如此濃郁的胖次堵住了嘴……
太、太羞人了!嗚……沒臉見人了要……
“味道,如何呢?”芳乃湊到了茉子耳邊,低聲說著惡魔般的話語,“茉子在我回來之前,應該已經做了好幾次了吧,胖次都還來不及換,上面甚至還掛著未干的水珠呢,果然吃起來很爽口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
茉子只能用這種含糊不清的聲音表達自己的抗議,只是在芳乃眼中這不過是在可愛而無助地掙扎罷了。
指尖輕撫向少女的嬌軀,優雅地在著水嫩光滑的肌膚上來回輕掃,卻見芳乃的手指先是勾挑了一下茉子的下巴,在這側頸窩中輕輕抓撓一番當即便惹得這位可愛的侍衛忍不住縮頸,閉著眼紅著臉,眉頭撇成了八字、嬌唇微微地抿著,怎麼看都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芳乃倒也不客氣,手指從鎖骨往下一直劃到側肋,輕輕戳了戳肋骨間柔軟的縫隙之後,目光順勢凝聚在了少女胸前的兩枚明珠之上——此時正因芳乃的愛撫而泛著紅腫,在這夕陽映照之下,顯現出光鮮亮麗的色彩來。
那,正是巫女想要好好品味的一道美餐。
指尖輕輕捻住那粉嫩的尖尖,細細揉搓、捏拉,看著茉子那頗具規模的雪團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微微變形,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扭曲了起來。
明明現在應該是心疼茉子的時候,然而也不知怎麼,此時芳乃的心中卻滿是歡愉,似乎很樂於見到茉子被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場面……這是不該有的心思吧?
可此時的她,似乎無法背叛自己的真情實感,在回過神來時,雙手已經揉捏住那兩團軟肉好一會兒了;掌心與指尖的觸感都是溫熱而柔順的,能切實地讓她感受到“在把玩茉子的胸部”,少女的雙眸頓時閃閃發光,卻也因同樣的羞恥而同樣紅了臉。
好想,輕輕地啃上去,吮吸住少女那傲然挺立的乳尖,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吸出些奶水來呢?
那一定是做不到的吧,再說了她也拉不下臉去做這種羞人的事情就是了。
但還是好在意,那胸前尤物摸上去手感是如此之好,嘗起來的味道又會是什麼樣的呢?
正在芳乃胡思亂想的時候,另一邊的茉子心頭也是小鹿亂撞。
胸部,正在被芳乃大人注視著,正在被把玩……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足以讓這位怕羞的少女無地自容了。
偏偏眼下芳乃大人的手指並不老實,在揉完胸部之後便毫不客氣地順著腰线往下,指尖輕輕滑落到了股間的這片淨土,而由於自己的右腿被一字馬式高高吊過頭頂,因而胯下蜜源幾乎是全然敞開的狀態——若非是當事人自己還不想開門迎客,那兒怕是早就被花蜜糟蹋得不成樣子了。
話雖如此,此時的秘部看上去顯然是泥濘不堪,這讓芳乃忍不住用指尖去輕輕撫弄那枚興奮挺起的小紅豆,這下便引得溪流加快了其泛濫的腳步,桃源一開一合,點點蜜水涓流而來,與之同出的是少女意義不明的呻吟聲——
“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嗚嗯哇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芳乃大人……好、好奇怪……身體要變得奇怪起來了……腦子好熱……好難受……好……好舒服……)”
啊……仿佛在……天堂……雲端……
茉子眼神迷離,意亂情也亂,嬌軀開始不受控制地自主痙攣。
因為被堵著嘴,所以她說起話來像是在胡言亂語,這當然是誰也不可能讀懂的話語——可芳乃卻多少看出了對方的欲求,那就是渴望得到愛撫,渴望得到滿足。
銀發的巫女,眼見此情此景,忍不住心頭一動。
那,不也正是自己同樣渴求的東西嗎?
茉子……從小到大,自能記事開始,這一位就一直以護衛的身份陪伴自己左右了。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還是玩伴,那個時候的她,身材還沒有這麼窈窕、歐派也沒有這麼豐滿,看著就是個可愛的鄰家女孩的樣子,可如今年長起來後,芳乃再也沒法將眼前這位深陷情欲無法自拔的女孩子,與記憶中的那位發小好好重合在一起了。
原來,連你也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嗎……
芳乃沉吟少許,眼神頓時堅定了起來。
過去那麼長的時間里,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茉子身上所發生的變化,居然就這樣放任她的欲望愈演愈烈,最終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說白了,茉子之所以如此放蕩也是寂寞所致,若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地隨意懲罰她,豈不是要寒了茉子的心嗎?
倒不如借一下懲罰的名義,將對方所最為希求之物——快感,當做禮物好好地送給她吧。
“茉子,對不住了。”
芳乃喃喃說著,起身便往里屋中走去。
茉子不明所以,眼見著芳乃突然停了手,明明難得有了可以喘氣的機會,可也不知怎麼的,心中莫名而生一股空虛感,又覺得渾身都燥熱難耐,一股欲火怎麼壓也壓不住;有些敏感的嬌弱的地方,竟開始自顧自地發癢了起來,似乎希望芳乃的手指再一次在自己身上開展征伐,哪怕是解解癢也好……
芳乃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
是要留我在這兒反省過錯嗎?
好寂寞……好想得到哪怕少許的愛撫……總覺得,身體里有什麼東西被激起來了,明明不久之前才發泄過的,可現在卻又有些……
嗚……明明想做卻永遠做不了,或許這就是芳乃大人對我的,最為嚴厲的懲罰吧……
就這樣,少女的意識在情欲無法自如傾瀉的窘境中痛苦不堪,直到里屋的門又一次被打開,芳乃端著一個小盒子款款地走了出來。
隨後,也不待茉子做出反應,她迅速將盒子打開,先是把里面的東西一把抓住,然後再對准了茉子身下的桃源溪口,猛地用力將其狠狠推入了花徑的深處!
“嗚啊啊啊——”
又快又深又猛,冷不丁下身蜜穴便被什麼東西推了進來,當即便讓茉子吃痛地叫出了聲。
興許是胯下的蜜水多少起到了些潤滑的作用,那玩意兒只一番摩擦便順利地深入進來,並沒有讓少女疼得很厲害,然而花徑中塞著異物的感覺卻還是讓她很不自在,下意識地扭了扭因被捆綁而有些酸脹的臀部,卻並沒緩解多少,反而只是覺得更加害羞。
少女心中疑惑不已,芳乃大人到底塞了什麼東西給她?
然而她壓根來不及思考太多,因為下一秒,自胯下響起的一聲悶響便擊碎了她所有的思緒。
“嗡——”
山崩地也裂,一股震蕩感自花田深處陡然響起,隨即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閃電般傳遞全身,先是讓少女嬌軀一震,眼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隨後伴隨著體內的震動,她的全身亦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大腦在顫動,情欲卻在高漲,原來是此物正好作用在少女體內那些嬌弱敏感的地方,莫說是有節奏地震動了,哪怕只是輕輕挑弄一下,都足以帶來引人心頭一跳的強烈快感。
“嗚……嗯……唔……姆……”
這……這該不會……是……是跳蛋吧……
茉子心中驚駭,在更多地感受了幾番體內的震動之後,她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准確無誤——芳乃大人放入自己體內的東西,必是一枚跳蛋!
跳蛋,別名淑女之星,也可以被稱作起爆器。
作為知名魔女綾地寧寧的專武,它以震動作為主要功能,穩定且持續不斷地刺激那些體內難以直接觸碰到的區域,從而帶來快感、眼淚與蜜水。
在若干個漫長的黑夜中,淑女之星為無數寂寞難耐的少女排憂解難——而芳乃,正是這群少女中的一員。
當然,這件事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眼見茉子看向自己的眼神越發奇怪,芳乃急忙辯解道:“這……這是為了幫到茉子的忙,我才特意從儲藏室的箱子里拿出來的!平時絕對我沒有用過,都是為了茉子,我才……”
懂的都懂,茉子也沒必要去戳穿,倒不如說現在的她,光是能堅持住不隨便高潮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還有精力去思考其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淑女之星震動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毫不客氣地嗡嗡作響、震動花徑,惹得少女瘋狂地搖頭、嗚咽,此刻後頸上已然布了薄薄的一層冷汗,說不上是被驚的還是被震撼的;花田之中已是熱鬧非凡,眼中所見之景,正是少女流淌蜜水的桃源、顫栗不已的大腿,以及因刺激而越發紅腫的股間之豆,卻見芳乃好奇地蹲在茉子身前,目光注視著這枚小紅豆抬頭挺胸的驕傲樣子,忍不住便用手指去撥弄了一下,霎時又惹出了些水來……
“唔姆嗚嗚嗚嗚嗚嗚……”
一被觸及,快感便激流涌動,衝入心間、攪人心神,令少女始終不得安寧。
此刻去聽少女絕望的悲鳴,真好似一曲悠揚小提琴的獨奏,自有其清幽雅致之處;又似芳乃過去曾聽過的三味线,只是並無琴弦,讓她只能摸著肌膚做些粗淺彈奏,而媚叫與呻吟聲則時高時低、若即若離,真好似一首頗負真情的名曲一般,讓人聽了後忍不住再聽一遍。
真是妙極。
曾經在眾人面前起舞之時,若是能喊來茉子伴奏,想必會更成一番盛景吧?
“茉子,真美啊……”
芳乃情不自禁地發出贊嘆聲來,忍不住便親吻上了茉子修長的玉頸,銀牙輕咬、吮吸,以此種下些草莓印來;或是在耳垂上咬上一口,激得少女吃痛地避開之時,她則又整個人環抱上去,溫柔地迎合著茉子的情緒。
不知不覺間,少女們已然在開始享受這魚水的歡愉了。
說來也是神奇,明明一開始芳乃的目的只是為了“糾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為了“共犯”呢?
可二人卻已然不想去想這些了,只想全身心地沉入這片刻的溫柔鄉中,仿佛只要沉溺進去,就能忘卻主從的身份、忘掉世間的一切煩惱,只做逍遙活神仙,在天際雲雨不止,享盡人世極樂。
必須要讓茉子高潮。
此時在芳乃的心中,依然有著這般的執念。
然而也不知怎麼的,雖說忍者小姐的嬌軀敏感過人,可無論是淑女之星還是手上的愛撫都未能把她逼上自己的頂峰,莫非茉子絕頂的閾值非常高不成?
少女心中疑慮,視线向上抬起,最終停在了茉子那被一字馬固定、高舉過頭頂無法動彈的可憐腳丫之上——是了,茉子非常怕癢,癢對於她而言是一種恍若酷刑的折磨,但這不正是一種別樣的刺激嗎?
這位美麗的忍者小姐,肌膚玉嫩水潤、吹彈可破,即便是與身為巫女的自己相比都不逞多讓。
尤其是那對玉足,由於茉子在擔任護衛時往往穿著輕便的涼鞋,所以為了抵御風吹雨淋的侵襲,對於自己雙足可謂是愛護有加:平日內無論是泡溫泉還是沐浴,都會對足部做單獨的保養。
正因如此,即便不去仔細觀察,芳乃都能想象得到那對嬌足到底有多白嫩了。
說起來,之前撓癢癢時還沒撓過腳心呢……
芳乃心想著,右手依然保持著從花園中攫水的狀態,左手則順著那條玉腿一路上滑,最終指尖停在了少女柔軟的腳心窩里。
她畢竟與茉子身材相仿,此時就算踮腳去看也看不到那粉嫩光滑的腳心,只能從側邊瞥見那玉足精致的輪廓,圓潤的足弓呈現出一條優雅的弧度,蠶豆似的大腳趾遮擋住了剩下的可愛的小家伙們,只是此刻似乎察覺到了接下來的命運,一個個都止不住地蜷縮起來了。
芳乃大人……想、想玩我的腳嗎?!
幾番身體的刺激之下,茉子的意識已然是模糊得不行了,卻依然本能地對芳乃將要撓腳心的舉動做出了反應,那足心剛被觸碰便猛地顫了一下,顯然是怕癢怕得不行。
盡管如此,芳乃卻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只可愛的玉足,於是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突然指尖用力,飛快地在這腳心嫩肉處抓撓了起來!
與此同時,右手隨之快速地撥弄,與左手通力協作,激發快感!
“嗚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嗯唔唔嗯嗯嗯唔唔唔……”
腳底好癢!不行……不能碰那里!芳乃大人!不要!
可憐的茉子,就連用語言表達心情的權利都被剝奪,心中的呐喊又有誰能聽得到呢?
此刻冷不丁便橫遭了腳底的奇癢,與此同時胯下愛巢的刺激再度加劇……那可真是一冷一熱兩度交替,天上地下任人遨游,情感的衝動與體表名為癢的刺激結合在了一起,共同推動著愛欲不斷高漲,助她衝上雲端,抵達仙境——而此刻再去看那位少女,眼眸早已緊閉、眉頭鎖成一團,面上涕泗橫流,唯獨那好似熟透苹果般的臉龐,此刻更是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那嬌軀的戰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胸前激烈起伏、氣息越發凌亂,少女那無助的一頭秀發已然亂成了鳥窩一般,激情的香汗淋漓全身,在這即將墜落的夕陽之下,一點點閃爍著動人的光彩,亮晶晶的,像極了一顆顆鑽石。
好難受……好癢好癢好癢好癢……要死過去了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為什麼……有點舒服啊啊啊……要、要去……要去了……
要……去……了……嗚……
終於,在兩位少女身體的動作拼盡到她們極限的時候,卻見茉子嬌軀陡然一陣猛顫,腰身突然反弓,緊接著便是胯下的蜜水如噴泉一般地飛濺而出,一度高飛在天花板上,閃出了點點晶瑩的痕跡來。
結束了……麼……
芳乃松了口氣,看著眼前身軀逐漸疲軟下去的少女,心中憐愛之心頓時泛起。
她將茉子口中堵嘴的胖次取下,頓時拉出了一大把的涎水來,惹得少女是淚眼汪汪,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好半天的功夫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巫女小姐只是寵溺地看著她,低語道——
“放心吧茉子。”
“我會負起責任來的,以朝武家的聲譽起誓。”
……
“芳乃大人,您說,倘若當時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們會怎麼樣呢?”、
“我想想……首先,我肯定是會和有地同學成婚吧,作為巫女而踐行起成婚的責任來,恐怕不會像現在這樣悠閒就是了。”
“是啊,不像現在,大多數人都有了自己的歸宿,我也是……”
“真好,能像現在這樣,多好啊。”
月光之下,促膝而談的兩位少女相視一笑。
只覺得,此生都不會有像如今這樣幸福的時刻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