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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母畜催眠 飄渺的懷表 17290 2026-01-04 17:05

  故事發生在一個無名的小城市。

  “嗒嗒嗒”

  女人清脆的高跟鞋聲在這條人流有些稀少的道上格外顯眼。

  女人的長相雖不及明星般艷麗,但是也有著幾分南方女子的小家碧玉,一頭長發輕微擺動,三七分的劉海顯然是認真裝扮過的樣子,已是六月的落日余暉照在她的臉上,不僅顯得她肌膚白里透紅,更是烘托了幾分柔美之意,蓬蓽生輝也不過如此。

  女人內著一件灰色的緊身連體裙,布料緊貼著其肌膚,凸顯著她的身材,裙子長度近乎到小腿肚子處,未被裙子包裹到的地方則是露出一雙黑絲美腿。

  外面則是裹著一襲黑色風衣,風衣的束腰將她纖細的腰肢輪廓現了出來,即適當展現了自己的美妙身材,又讓人遐想那風衣之下的身材曲线,可謂是將女人的神秘與高貴之美表現了出來。

  當女人踩著高跟鞋從人們身前經過時,窈窕的身材再加上身上自然散發的幾縷香風猶如勾人的迷魂藥一般,惹得那幾個在街上散步的大爺和下班回家的男人不自覺的側目偷瞟。

  打量著女人遠去的曼妙背影,一些內心騷動的路人直嘀咕著:媽的,這麼漂亮一女的,也不知道誰有這等福氣哦。

  女人穿過幾條街後,轉到一個人流稍少的小巷子里,很快便進入到一個小區中。

  “關姐,今天這麼早下班啊?”

  “是啊,今天我倒班,事少。”女人停下腳步,禮貌性的微笑回應。

  “事少好,輕松,又能賺錢,不像俺們這些當保安的,保安保安,一個月不過一千三。”這名小區的年輕保安看見女人後,熱情的出來打招呼,臉上洋溢著憨厚的笑容,眼神卻似是不由自主的上下掃了一遍女人的身子,那種隱晦的目光令得女人感到很不舒服。

  女人應付著寒暄幾句,手卻不動神色的緊了緊自己的風衣,將身子泄露的景色藏了起來。

  女人找了個借口便想要轉身離去,這個年輕保安的眼神令她厭惡。

  “哎,關姐,等一下,俺想起來這有一個您的包裹。”見女人要走,保安才想起來自己要辦的事,於是急忙叫住女人,反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快遞包裹,追上去遞給女人。

  “這是?”女人有些狐疑的打量著快遞盒子,這個盒子上沒有什麼信息,僅有一行簡單的字:『4 棟2 單元關雅秋收』關雅秋,這個名字確是女人的名字。

  “哦,俺也不知道,這是俺今天上班的時候就看見被放在門外了的,俺想著可能是您的熟人送給您的,所以就幫您留著了。”保安撓了撓頭老實答道。

  “哦,好,謝謝了。”關雅秋微笑點了點頭,禮貌道謝後,便頭也不回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城市里的女人可真好哩,要是俺的翠花也像她這樣有素質就好了。”保安喃喃自語道。

  上了樓後,關雅秋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手中的包裹被她隨手放在地上,旋即一邊彎腰脫下高跟鞋,一邊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媽,你回來了。”迎接她的,是一個從走廊內側房間走出來的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臉龐上的稚氣雖還未完全褪去,但是初顯硬朗的臉龐透露著他的成熟。

  看著一頭亂發的兒子,那無意間透露出的窩囊相有著幾分像他的父親,關雅秋心中不由得有著一股無名火。

  雖然曾經關雅秋認為這是書生氣息,並因此接受了少年父親的愛的表白。

  “你在好好學習嗎?今天的作業做了嗎?”關雅秋隨口問道。

  “嗯,媽,已經做完了。”少年答道。

  “一會拿來給我檢查,如果有錯的話,別怪老娘不客氣。”關雅秋不耐煩的說道,同時彎腰解開高跟鞋上的帶扣,她很關心兒子的學習,她對兒子的要求是,每次必須在學校的年級前百榜上看見張勇的名字,否則棍棒伺候。

  正因如此,即使平時張勇的作業,關雅秋也要親自過目。

  在關雅秋的心里,兒子的學習成績比什麼都重要。

  “媽,那個,咱們晚上吃什麼?”少年用勉強擠出的一抹笑容,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問我吃吃吃,煩死了,怎麼不去找你那廢人老爹要吃的?他沒給你錢嗎!”關雅秋沒好氣的白了白眼,換上拖鞋後,腳上的疲勞感才稍微消去,解開風衣的束腰,脫下,將其掛在門口的衣架處。

  “天天不關心老娘在外面如何辛苦,就跟你那廢人老爹一樣,成天指望著老娘給你服務,好像老娘是機器人一樣,外面應付那些臭男人已經夠可以了,回來還要應付你這個臭小子。”關雅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一雙美腿往茶幾上一搭,一副愜意的享受模樣。

  此時的關雅秋,雖然還是那副嬌媚的皮囊,但是卻卸下了在外面時的偽裝,什麼禮貌,溫婉,高雅等等都煙消雲散,就仿佛一個憋了幾十年氣的怨婦一樣不斷抱怨著。

  少年抿了抿嘴,看著自己這貌美的母親卻沒敢說什麼,他很清楚自己母親的脾性,這種時候說話只會觸了她的霉頭,引來更多的責罵。

  要說關雅秋的脾性為什麼如此,還得從這個家從前的經歷說起。

  少年名為張勇,她的母親,也就是關雅秋,由於從小就是美人胚子,所以追隨者無數。

  張勇的父親曾經也是她的追隨者之一,並最終靠著不錯的家底追到了關雅秋。

  一開始張勇的父親承諾一輩子養著關雅秋,讓她當闊太太。

  關雅秋很高興,在深秋別院的豪宅里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並為張勇的父親生下了孩子,也就是張勇。

  但是,這個好景不長,張勇的父親由於公司經營不善,遇到資金鏈斷裂等問題,一套大別墅做了抵押還不夠,家里存款還要用掉個八九成去還債,落魄的張勇一家也只能搬到了爺爺奶奶留給他們的老房子里。

  從那天起張勇的父親天天出去打零工,關雅秋雖然沒有選擇離他而去,但是也一直跟張勇的父親為生活而吵架。

  最終逼的張勇的父親選擇遠到外地打工。

  而關雅秋則是選擇到本地的一家高級商場里面做櫃台銷售的,仗著很有幾分姿色,雖然每個月都能賣出不少商品,但是再怎麼說也只是個櫃姐。

  從豪門富太太突然淪落成了要看客人臉色的櫃姐,這種巨大落差感,令得她脾氣也就一天天的變差。

  “張勇,我跟你講,不要成天琢磨你那些神神道道的東西,什麼……催眠,如果人不想著向錢看,那就一輩子都被人看不起,你看小區那保安,好像叫小王吧,能有什麼出息?天天傻呵呵的不知道干什麼。”張勇從思緒中回來,發現母親關雅秋還在憤憤的講述著自己那有些畸形的人生觀。

  聽著母親的帶著怒氣的嘮叨,張勇心里無奈卻不敢說出來。

  看來還是得試一試那個計劃啊。

  張勇微微嘆息,目光看向門口地上那個熟悉的盒子上,裝作驚奇的樣子說道:

  “媽,這個盒子是什麼?”

  正在諄諄教導的關雅秋被張勇這麼一打斷,也才想起自己拿回來的這個快遞盒子,不耐煩的說道:“不知道,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的惡作劇吧。”

  張勇沒有聽到母親的話一般,自顧自的走上前,一番折騰後將盒子打開,旋即驚訝的說道:“哇,媽,你看,是瓶香水哎!”

  “香水?”關雅秋面露疑惑之色,心里有些好奇,一雙美腿從茶幾上放下,穿著鞋便想起身去查看。

  “你看,媽,看起來好像還是個名牌貨。”張勇笑著拿起那盒子便向沙發走來,很自然的將手放在母親的肩膀處,將她又摁回到了沙發上。

  “我看看……臭小子,你干什麼!”關雅秋正想看清張勇手中的盒子,後者卻突然拿著一個小瓶子對著自己的臉上噴了一團水霧,頓時有些惱怒的問道。

  “對不起,媽,我就想讓你試試這個香水香不香。”張勇略有歉意的說道。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張勇已經從盒子里將那香水瓶取出。關雅秋皺了皺眉頭,瞪了張勇一眼,用力將他手中的香水瓶和盒子一同搶了過來。

  “不要把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噴老娘臉上!”關雅秋怒瞪了張勇一眼。

  張勇搓了搓手,訕笑一下,旋即便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唔,這個盒子看著倒確實挺高級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這個香水嘛……”呵斥完張勇,關雅秋才輕輕的嗅了嗅鼻子,由於剛才張勇將香水噴到了她臉上,此時一股清淡的猶如茉莉般的香味若有如無的夾雜在空氣中,這種味道關雅秋感到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好像……聞起來挺好聞的,聞起來倒挺像是高檔香水。”關雅秋臉龐上的疑惑更重,以她做化妝品櫃姐的身份,平時接觸到的這些化妝品也不少,卻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的香水,但是不知怎麼的,關雅秋打心底的覺得這個香味十分令得她舒服,且總感覺是哪個她一時想不起來的奢侈品牌。

  “媽,這是誰送的呀?是老爸嗎?”張勇靠在沙發的另一頭,看著母親的神色變化,似是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盒子上又沒寫,老娘怎麼知道?”關雅秋又給了張勇一個白眼,一雙美腿卷縮在沙發上,慵懶的靠在沙發背上,俏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嘴里嘲弄道:“可能是哪個想追你老娘的有錢人吧,就你老爹那個廢物現在怎麼可能有閒心給老娘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呢?”

  聽著關雅秋的嘲弄,張勇臉色微微沉了一下,但是旋即心里安慰自己:為了計劃,一定要冷靜。

  “媽,你看一下盒子里面嘛,有可能會有什麼线索呢?”張勇『提示』道。

  “线索?能有什麼……嘶,好像有點頭暈。”關雅秋正說著,突然眉頭一皺,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陣輕微的困意從她腦海中傳來。

  “怎麼了?媽?”張勇看見關雅秋的不對勁,急忙關切道。

  “沒什麼,可能今天太累了吧。”關雅秋不在意的說道,旋即將香水放到一邊,翻弄起那個裝香水的高級禮盒。

  “咦,這是什麼?”

  果然,在關雅秋的翻找下,她果然在那些防止香水瓶撞壞的紙屑填充物下找到了一張卡紙,巴掌大小的卡紙上寫滿了字。

  “媽,你看那紙上可能寫了東西哦,你仔細看看,萬一跟送你東西的人有關呢。”看見母親拿起那張卡紙,張勇臉上有些興奮,但是很快被他壓抑住,不動神色的『提示』道。

  “還用你說?老娘又不是瞎子……”關雅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聲音聽上去卻是小了許多,她本想又給自己這個傻兒子一記白眼的,但是體內的疲憊感卻是令她放棄了這一舉動。

  這個字,好小哦。

  關雅秋將注意力放到這張卡紙上,卻發現卡紙上的字體小到讓她不得不微眯著眼睛才能勉強看清,這不由得令她有些惱怒和煩躁,不耐煩的將卡紙丟回到茶幾上,靠著沙發上閉眼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神情疲倦的抱怨道:“這麼小的字,讓老娘看個鬼哦!”

  “媽,別放棄啊,你要仔細的閱讀這個卡紙哦,上面肯定有送香水的人的信息,萬一是個咱們有錢的親戚呢?”張勇看母親放棄,不由有些著急的說道,往茶幾上拿過那張卡紙,並趁母親不注意,將香水握在手中偷偷的衝卡紙上小小的噴了一點。

  做完這個小動作,張勇靠近母親,搖了搖後者的肩膀,並將卡紙塞到她的手中。

  “煩死了,老娘都說了看不清嘛……”關雅秋的不耐煩的抱怨著,聲音中的疲憊感愈發的明顯。

  “你就看看嘛,萬一對方是你的一個大客戶呢?”張勇繼續慫恿著母親道。

  被張勇這麼一說,關雅秋雖然還是滿臉的疲憊加不耐煩,但是卻乖乖的將那張卡紙遞到了自己眼前很近的地方,眯著眼睛,認真的看著,那股奇異的淡淡茉莉香味又是不斷地鑽進了她的鼻子中。

  “媽,你仔細看著這張卡片,你看,上面的字是不是一會清晰?一會模糊?”

  張勇壓抑著自己的語調保持著平穩,緩緩說道。

  “廢話……你在說什麼啊……這個字就是很小啊……老娘……看不清……”

  關雅秋感覺到那股自腦海中傳來的疲憊感愈發的明顯,思緒都漸漸的變得紊亂如同一團漿糊,她感到眼皮如同千斤一般沉重,身體卻感覺變得愈發的輕盈,隨著每一次呼吸時,那股淡淡的茉莉香襲入體內,這種感覺都會加重一些。

  “你要仔細看哦,那些字是很重要的信息,要將你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些字上面。”張勇緩緩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了母親的身前,此時母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張幾乎緊貼著臉的卡紙上,所以當張勇又用香水瓶子對著母親噴了幾團噴霧時,母親並沒有注意到張勇的小動作。

  “不……老娘不行……看不清這些字……”關雅秋又一次的放下了手臂,那股茉莉香的味道正在逐漸摧毀著她的思考能力,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最後一絲理性告訴她要趕緊逃離這里,不能再繼續吸進那股奇怪的香味。

  “不要放棄,媽,那字上面是你以後的大客戶的信息,你也很想賺更多的錢買好多好多的衣服吧?”張勇看見母親又將注意從卡紙上移開,於是急忙勸說道。

  “不……老娘很累了……讓老娘休息……”關雅秋揉著自己的額頭,神色疲倦的掙扎著想起身離去。

  張勇看得出來母親已經如同他計劃的一樣進入了狀態,他哪能輕易放母親離去,為了他的計劃,這個機會他必須把握住。

  於是管不了那麼多的張勇急忙將起身的關雅秋又給摁回到了沙發上,同時用香水瓶直接對著母親又噴了幾下。

  “臭小子……你干什麼………”關雅秋有氣無力的呵斥,還不等她說完,便是感到又有一陣更加濃郁的茉莉香氣襲來,這一股香氣直撲她的鼻子,透過鼻子彌漫到她的身體各處。

  關雅秋的身子頓時猶如一攤爛泥癱在了沙發上。

  “來,媽媽,你仔細的看著這張卡紙。”張勇再次將卡紙放入關雅秋的手中,由於關雅秋此時渾身無力,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沒有,於是張勇只好手握著母親的胳膊將那張卡紙放到了她的眼前。

  “不要……”關雅秋只能無力的看著自己兒子將那張卡紙又推到了自己的眼前,微張著的小嘴里吐出的話語卻沒有了往日的威脅力。

  “你看這上面的字,它們正在跳動,你越發想要仔細的看它,你就會越看不清,只有當你放松下來,放松下來,才能看請這些字想表達的意思。”張勇此時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副口罩帶著,並做到了母親的身邊,語氣平和的引導著母親關雅秋看著那張卡紙。

  “唔……你在說什麼啊……”關雅秋不知怎的明明感到很困,卻沒辦法閉眼,她試著用身體最後一絲力氣挪開自己的手,但是怎奈胳膊被兒子死死抓住,根本動彈不了分毫,她試著撇開腦袋,兒子卻會用手將她的腦袋再掰了回來,使她無論怎樣都得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卡紙。

  “看著這上面的字,媽媽,你要仔細的看著,送香水來的人對你,他是你的大客戶,你也不想我們家失去翻身的機會吧?”張勇見母親如此執著的反抗自己的誘導,先前的緊張卻是被一絲惱怒所替代,語氣也不由得多了一份不可置疑的威壓感。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重了後,張勇的內心猛地一跳,心里暗叫不好:完了,這次又要失敗了嗎?

  “嗯……我知道了啦……”似乎也是被張勇的語氣所影響,關雅秋的心中漸漸響起了一種聲音:或許兒子說的也沒錯,仔細看看這張紙片上可能真的有信息呢?

  關雅秋微眯著眼睛,強忍著腦海中的眩暈感,仔細打量著那張卡片上密密麻麻排列的字。

  “媽,你看清那上面的字了嗎?就是在『放松』那兩個字的下面,有『聽話』二字哦。”張勇引導著說道,手指還煞有介事的在卡紙上的某處指了指。

  “唔……沒有……等等……好像看清了……”關雅秋看向張勇看出手指的地方,那一塊原本模糊的不行的字體,居然真的隱約看見了兩個字。

  “還有這里,這里好像寫得是關雅秋吧?”張勇又往紙片上的一處地方指了指。

  “哦……是的……我的名字………”關雅秋看去,在她的心中,仿佛真的如同張勇所說,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這里,寫的『乖巧』。”

  “是的……”

  “這里寫的『理性』。”

  “還有這里……這里……”張勇熟練的通過指著這些卡紙上壓根不存在的,暗示人們平復心情的詞語,引導著母親不斷的放下心理防備。

  這番場景張勇早已自己練習了不知道多少次。

  關雅秋大腦也早已在那神奇的香水味中喪失清明,她根本無法去思考張勇說的這些詞語連貫起來是否有邏輯性,也沒辦法發現這些詞語根本跟什麼大客戶的信息沒有關系,她的大腦只能如同被牽著鼻子的小狗一樣,任用張勇牽引。

  “唔……”關雅秋的聲音已經變得很低很低,眼神也漸漸的失去往日的靈動,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卡紙,只有當張勇手指指向卡紙上的下一處地方時,才會緩慢且艱難的微微移動過去。

  “媽,你看,張紙片上的字開始動起來了哦,你發現了嗎?它們變得越來越模糊了,你都快看不清這些字了。”張勇見得時機成熟,於是決定開始下一步,他握著母親的手迫使那張卡紙離得她又近了幾分,他要將母親的神志引導到潛意識狀態中。

  “唔……怎麼辦……”張勇說完,很快,關雅秋便發現自己眼中的那卡紙上發生了變化,她好不容易看清的那些『字』此時如同活了一樣在卡紙上不停的運動起來。

  “別急,媽,你注意到了嗎,它們是在做勻速螺旋運動,也就是說,只要你跟它們保持一樣的運動方式,你就又可以看清了。來,轉動你的眼睛,跟著卡紙上的字一起,轉動你的眼睛。”張勇繼續說道。

  雖然在張勇看來那張卡紙跟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母親在她的引導下,眼睛卻是猶如被跟著某個物體運動一樣開始緩緩轉了起來,猶如睜著眼睡覺一樣。

  張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下自己心中的激動,語氣稍有顫抖的說道:

  “媽,你看著這個卡紙,這上面的字正在圍著卡紙中心轉動,你是不是有看見一道旋渦?”

  “……嗯……”關雅秋的聲音細若蚊音,美麗的臉龐上由於不斷轉動的雙眼而顯得有些滑稽。

  “你的精神要跟隨這個旋渦,因為旋渦里藏著那個大客戶的信息。”張勇說著,看著母親被自己幾句話就引導成這般滑稽的模樣卻覺得有些暗自好笑。

  “……好……”關雅秋嘴里好半天才吐出一個音節。

  “為了你的精神能夠隨著旋渦進去,你必須要做到以下三點:放棄你的肉體,相信這個旋渦,服從這個旋渦。”張勇接著說道。

  “……唔……不行……”關雅秋聽著張勇的話,內心深處涌現些許的不安,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看來她的自尊暫時還不允許她做到張勇的要求。

  這個情況張勇倒也是考慮到了,只見他不慌不忙的用那瓶香水又對著母親的臉龐噴了幾下,隨著香味浸入母親的鼻子,後者臉龐上的那抹不安也頓時被這股神奇的香味抹平。

  接著,張勇不急不慢的說道:“媽,你要好好想想這件事對我們家的重要性,你想要再過回原來的好日子嗎?”

  “……想……”關雅秋眼睛不斷轉著,緩緩說道。

  “那你知道如果能得到這個大客戶的幫助的話,可能能讓你賺很多錢,對吧?”

  張勇循循善誘道。

  “……對……”關雅秋答道。

  “那麼你有什麼好怕的呢?現在只是讓你暫時的放棄你身體的控制權,讓你暫時的相信和服從這個旋渦,等你進到里面,得到這個大客戶的信息後,我就會幫你出來了。”張勇說道,說完他趕緊又對著母親噴了一下那香水。

  “……我明白了……”在那令人無法思考的茉莉香味中,張勇的邏輯成功的扭曲了母親關雅秋的思考能力。

  “既然你明白了,那麼,現在開始,你會逐漸放棄你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並且你會絕對相信這道旋渦,絕對服從這道旋渦,當你進入到旋渦中後,你就可以閉上眼睛,並認真聆聽旋渦的命令。”張勇說著,同時咽了口唾沫。

  張勇將母親的胳膊握著,緊張的盯著母親關雅秋的臉龐,只見後者微眯著的眼睛中眼球越轉越快,甚至漸漸的只能看見母親的眼白,最終,在張勇感到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母親的眼睛才終於閉上。

  “媽,你能聽到嗎?”張勇試探著問道。

  “……能……”關雅秋此時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嘴里依然是喃喃的回應道。

  成功!

  直到此刻,張勇才松了口氣,如釋重負的放下了握著母親胳膊的手,癱靠在沙發背上,他取下防止自己也吸入香水的口罩,又抹了把額頭,卻發現手上滿是汗水,這才發現自己頭上已經大汗淋漓。

  張勇看著已經陷入催眠中的母親,思緒漸漸回到了一年前。

  ……

  故事或許發生的要比我們想象的更早。

  張勇曾經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父親疼愛他,母親呵護他,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但是,自小時候家道中落後,父母每天不斷的爭吵深深刺傷了的張勇年幼的心,他看著那個以前溫婉,知書達理的美麗母親漸漸的變得猶如課本上形容的潑婦一般不可理喻,埋怨父親,謾罵張勇,對那些有錢的叔叔諂媚賠笑。

  直到有一天早上,父親背著行囊站在門口,面帶苦笑的跟小張勇告別。

  那一天起,張勇便幾乎很少見到父親,父親的聲音只存在於電話中和過年時的那麼短短幾天見面。

  張勇的內心開始變得十分不安,他害怕這個家就這樣散掉,他害怕有一天母親也會離他而去。

  這種害怕和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在張勇的心里生長,但是他卻無法表達,只能將這份焦慮投入到每天的上網衝浪。

  張勇很聰明,他總是有很多的想法,也有很多的好奇,網絡上的世界正好適合有著各種求知欲的他。

  有一天,張勇在網絡的某個角落里看到了對催眠的描述。

  他了解到催眠可以將改變人的思想和行為,一個念頭在張勇的小腦瓜里產生:他要催眠母親,確保母親會永遠呆在他的身邊,陪著他,愛護他。

  這一想法令得張勇興奮不已,並因此對催眠產生了瘋狂的迷戀,從那一天起,年幼的張勇立志要學會催眠,他瘋狂的收集任何跟催眠有關的資料,在各大催眠論壇里不恥下問,還用自己攢的早飯錢偷偷去看催眠師的表演等。

  這一學就是六年。

  在這期間,雖然張勇掌握了催眠的基礎竅門,他曾經試過在母親關雅秋心情好的時候提出想跟母親練習催眠,母親倒是答應了,但是每次當張勇試著引導母親從淺度催眠進入深度催眠狀態時,母親都會立刻清醒過來,雖然母親會不記得自己被張勇催眠過,而只是覺得自己睡著了一會,但是無法將母親帶入深度催眠就無法達成張勇的目的:改變母親的性格。

  這一度讓張勇很是苦惱。

  在催眠母親失敗好幾次後,張勇也就徹底放棄了這條道路,一度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好在半年前,頹廢了好久的張勇終於在神通廣大的論壇中跟一位正好來這個小城市巡演的老催眠師搭上了线,後者看他勤懇好學,有幾分慧根,於是便願意指導他一些進階的知識,甚至還叫自己的美女助手配合張勇練習。

  練習的時間雖然是短暫的,因為那位催眠師很快就要到下一個城市去表演。

  離別前,老催眠師特意將張勇叫到了自己的住處詳談。

  “小張啊,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催眠別人百發百中嗎?”

  “不知道。”

  “因為我都會找能被我催眠的人去催眠他們。”

  “這算什麼答案………”

  “哎,年輕人,別急著插話,催眠一個人呢,不是那麼簡單的,一般分兩種情況,一種是你要學會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线,只有擊破心理防线後,對方才會掉入你的邏輯陷阱。”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試過了,還是失敗了。”

  “別急嘛,年輕人急急燥燥的,能成什麼事?我不是說了是兩種情況嗎?第二種那就是面對那些意志堅強的人,你很難擊破她們的防线的。”

  “嗯,確實,我發現有些人我只能將她帶入到淺度催眠狀態,稍微有點動靜她就會清醒過來。”

  “沒錯啦,所以這時候就需要用一些外界的手段,比如我在舞台上時,會通過不同的聲光效果來刺激那些淺度催眠中的人的感官,以達到加深我對他們的催眠的效果。”

  “哦哦,這個我也知道!比如想讓他們相信自己在海邊時,就用海的聲音來加深暗示。”

  “沒錯。”

  “可是這個我也試過了……雖然是稻田的聲音。”

  “那麼你有試過真的擾亂他們的思想嗎?”

  “什麼意思?”

  “比如……用一些能讓人昏睡的東西,當然了,計量不要太大,只要能讓感到有困意就好了,哈哈哈哈,哎呀哎呀,我這老頭子都在說些什麼啊,你當老頭子老了胡說八道就好。”

  那位老催眠師的一句話,仿佛點醒了張勇,那一晚他們還了了很多,但是張勇大多心不在焉沒怎麼聽進去,滿腦子都在想著老催眠師的那句話。

  回到家後張勇便開始琢磨了起來,他首先想到最簡單的便是網上電視上經常提到的安眠藥,於是他先是側面問了一下附近的藥店能否購買安眠藥,卻被告知沒有醫生的處方則無法得到。

  於是張勇又上網搜了一下安眠藥的成分,卻發現太過復雜,很多的都是禁藥。

  不死心的張勇又在論壇發帖求助網友,帖子一發好幾天都石沉大海。

  就在張勇又打算放棄了的時候,突然有個匿名的網友給他的帖子底下評論:“某某溶劑通過特殊的提取方法後,可以提取出少量的乙醚,乙醚可以起到麻醉的作用,效果跟安眠藥類似。”

  張勇看到這條評論後半信半疑,當即跑去買來了這名網友所說的那種溶劑,並按照他說的方法進行提純,一開始失敗了好幾次,但是不過一周,當張勇渾身乏力的從床上醒來後,看著手中的那個小試瓶,他知道,他成功了。

  張勇興奮的想要去感謝那名網友時,卻發現帖子已經被管理刪除。

  沒將這事放在心上的張勇繼續在網上查閱著資料,他試著將這乙醚的計量調配好,免得催眠的時候將母親給迷暈了過去。

  終於,花了將近小半年,張勇終於調配出了一份他自認為很滿意的計量,乙醚混入一瓶他買來的廉價香水中後,成功的讓他自己達到了那種困厄卻又不會睡著的效果。

  而張勇知道,光是有著這瓶自己配置的特殊香水還不夠,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母親關雅秋是高級化妝品櫃台的銷售,對於香水的味道很是靈敏,如果突然給母親噴上這種廉價香水,以母親的脾氣肯定會發火,那樣恐怕香水中的微量乙醚並不足以讓母親困頓下來。

  於是,張勇開始在家里對母親進行一些簡單的暗示,例如他多次有意無意的向母親提到花香;向母親展示一些花的樣子並讓母親對茉莉花和他的那廉價香水產生聯想,並側面暗示母親有錢人都用這種香水;每天在母親的枕頭和衣服上噴灑一點點自己買來的這種廉價香水味,由於母親本身的工作緣故,身上總是會有香水味,所以這夾雜在眾多香水中的一絲絲氣味並沒有引得母親注意。

  在張勇的這番長此以往的暗示下,關雅秋內心中倒是已經將這種味道的香水和高級貨,奢侈貨化為一談。

  當然,做了這麼多並不是張勇多次一舉,這一切都是因為張勇想要借助著母親內心深處對錢的向往,悄悄植入在母親心中植入關於自己這個廉價香水有著『高級香水味道』的概念。

  此時張勇只要花點小錢搞一個看上去十分高大上的禮品包裝盒,並以匿名的方式將裝著禮盒的包裹送到母親手中,只要母親相信了這個包裹來自於『有錢客戶』,那麼他就可以用一個他虛構出來的『有錢客戶』來打破母親的心理防线!

  ……

  思緒漸漸回來,張勇看了一眼已經被母親拽的有些皺巴的卡紙,隨手丟在一旁,這張卡紙也是他自己設計的,上面是由很多很多不同的字通過刻意的排列來達到一種特殊的視覺效果,那上面的字都是特殊處理過的,所以看起來十分的小而模糊,如果放近了自習看得話,便會發現字體仿佛變成了一個漩渦,離得越近,漩渦則越是明顯。

  此時的關雅秋安靜的躺靠在沙發上,恬靜的臉頰上面無表情,些許秀發略微散亂在她臉上,此時的關雅秋看上去倒更像是平時人前的禮貌溫婉模樣了。

  “媽,站起來。”張勇聲音顫抖著,試著簡單的下了個命令。

  “……唔……”關雅秋眉頭微微緊皺,身子在沙發上輕微的扭動了幾下,卻始終沒能站起來。

  我日,忘記她吸乙醚了,身體出於麻醉狀態,能站起來才有鬼了。

  張勇無奈一嘆,遂決定換一個命令:“媽媽,告訴我你現在在哪?”

  “……我在……旋渦里……”關雅秋喃喃道。

  “跟我描述一下你周圍的景色。”張勇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打開了母親對面的電視,他將電視調制到DVD 模式,里面有他早已准備好的畫面和音頻。

  電視里播放的,也是一個跟那張卡紙上很相似的旋渦,緩慢的轉動著。

  “……好黑……我看見牆在動……好可怕……”關雅秋低聲道,語氣中有著些許的害怕,眉頭也是越說越緊,仿佛真的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媽,你為什麼要怕呢?你忘了,你的精神現在是在這個旋渦里面,你要相信這個旋渦,要服從這個旋渦。”張勇不急不慢的引導著,轉身將身後的窗簾也拉上,落日的余暉被窗簾遮擋在了這個房子的外面,客廳里頓時變得昏暗無比,僅有一盞被張勇放在了特定角度的台燈發散著微弱的光芒。

  “……我相信這個旋渦……我會服從這個旋渦……”關雅秋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現在張開你的眼睛,媽,仔細看著你眼前的東西。但是請你記住,你依然在旋渦之中,你看見的是身處旋渦中的你,你的精神沒有我的幫助沒有辦法從旋渦中清醒過來。”

  張勇的話音落下,關雅秋眼皮微微顫抖,轉動得眼球緩緩停下,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的電視屏幕。

  接著微弱的台燈燈光,張勇可以勉強看清母親的神情,他的精神此時也是高度集中,催眠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張勇要把握好母親的每一次神態變化和情緒波動,才能將母親較好的留在這深度催眠的狀態中。

  “媽,你還記得你到旋渦中的目的嗎?”張勇說道。

  “……是……我好像……是要找……大客戶的信息……”關雅秋喃喃的說道。

  “那麼你找到了嗎?”

  “……沒有……”關雅秋微微搖頭道。

  “你知道為什麼嗎?”張勇問道。

  “……不知道……”關雅秋說道。

  “因為你的心不誠,你的心里還有顧慮,你沒有真誠的將自己放在一個服務人員的位置上去招待你的客戶,所以你沒辦法得到這個大客戶的信息。你必須要誠心誠意的服務客戶。”張勇引導道“……我要誠心誠意的服務客戶……”關雅秋喃喃的說道。

  “媽,現在,讓我幫你排除掉你心中的這些顧慮,然後你才能真誠的面對你的客戶。你要遵從我的聲音。”張勇在說那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不住的顫抖,因為這是他期盼多年想要達到的東西,而現在這個結果張勇看上去幾乎唾手可得。

  “……我要……不對……我不能……遵從你……”關雅秋的小臉上顯得有些掙扎,眉頭緊皺著,眼神閃爍著,那抹代表著她陷入深度催眠的呆滯正在緩緩散去。

  媽要清醒過來了!

  張勇看見媽媽的神色先是一驚,但是很快便冷靜下來,急忙拿起一旁的香水對著媽媽又是噴了一下,然後聲音盡量平淡沉穩的說道:“放松,你現在很安全,你感到很放松,沒什麼好焦躁的,沒什麼好害怕的。”

  “……呼……呼……”好在張勇的暗示還算起了作用,關雅秋的臉龐上的掙扎逐漸消失,眉頭也舒展開去。

  “媽,為什麼你不能遵從我的聲音?”張勇松了口氣後,回過神來試探性問道。

  “……因為……你是我兒子……我……不想聽……你這個……臭小子的話……”關雅秋語氣平緩的說道。

  干,沒想到這個母老虎自尊心強到這種地步,被催眠了還這麼要強!

  張勇不由得有些惱怒,暗暗唾了一聲,轉頭冷笑著,繼續平穩的引導道:

  “不對,你現在是在旋渦里面,這個漆黑的房間里沒有你的兒子,你要相信旋渦,我是這個旋渦的主人,我不是你的兒子,你要服從旋渦,你在旋渦里很安全,很輕松,所以你可以遵從這道聲音,這道來自旋渦的聲音,不是嗎?”

  “……唔……你是旋渦的主人……我要服從旋渦……遵從你的聲音……”關雅秋眉頭微皺著喃喃道,看其模樣,顯然是心里對於張勇的這道暗示還是有著幾分不信。

  “放輕松,你此刻在旋渦中,即使你遵從了這道聲音,也不會有人知道你曾經服從了別人,你的精神在旋渦中是自由的,只管服從旋渦就好,放松,放松。”

  張勇緩緩引導道。

  “……呼……呼……我會服從……呼……”關雅秋喃喃道,她的表情又一次變回了平靜的模樣,鼻子里僅僅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張勇抹了把汗,他沒想到即使是深度催眠狀態下還是沒辦法直接給母親下達命令,還需要不停得下達暗示來說服母親的邏輯,不過好在今天的過程還算順利,沒有像以前一樣令得母親的潛意識反抗嚴重到直接清醒了過來。

  張勇看著母親恬靜且呆滯的面龐,理了理接下來的催眠思路,他認為既然母親的意志如此堅定,那麼光用這些手段還是不夠。

  不過好在,張勇的計劃中是有後備方案的。

  張勇想著便從口袋里掏出了小東西,這個小玩意看上去像是一個縮小版的訂書機,但是又不完全是,通體是黑色的。

  這玩意是縮小版的節拍器,在催眠的時候常常被催眠師用來加深受催眠者的暗示程度,先從一些簡單的,受催眠者能輕易接受或做到的命令開始,每下達一個命令之前都在受催眠者的耳邊讓她聽到這節拍器的聲音,等到受催眠者的將節拍器的聲音和服從命令劃為等號後,受催眠者就會變得只要聽到節拍器的聲音便條件反射的服從催眠師下達的每一種命令,即使受催眠者內心原本並不願意做,原理就跟巴甫洛夫訓練狗一樣。

  這個東西的用法那個老催眠師也早已教過張勇,張勇也親眼看過老催眠師在台上表演時用這個東西快速的將幾名幸運觀眾催眠成動物。

  用這個試試吧,先從簡單的開始。

  “媽,你叫什麼名字?”張勇說著,拿著那節拍器在母親的耳朵旁摁了一下,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

  “……關雅秋……”關雅秋神色呆滯的微微點頭道。

  “你今年多大?”張勇一邊問道,一邊又是在母親的耳邊『叮』了一下。

  “……三十七……”關雅秋道。

  “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叮』“……三月二十五……”

  “你的老公是誰?”

  『叮』“……張偉亮……”

  “你的兒子是誰?”

  『叮』“……張勇……”

  “你跟你老公在一起前有幾個男朋友?”

  『叮』“……四個……”

  當張勇伴隨著節拍器的『叮』聲問了母親關雅秋無數個很簡單的問題後,張勇發現母親對於問題的回答變得愈發的快速且自然,每一次在『叮』的一聲後,母親都會老實的回答張勇的一切問題,甚至張勇還試探性的問過母親的三圍,得到了“36D ,24,36”的答案後,張勇知道自己的時機已經成熟。

  “關雅秋,你知道我是誰嗎?”張勇拿節拍器在母親的耳邊摁了一下。

  “……知道……你是我兒子……”關雅秋答道。

  “不對,當你在旋渦中聽到聲音時,你應該知道,我是這個旋渦的主人,你要服從我的聲音。”張勇壓低了聲音說道,節拍器照例在母親的耳邊響起,然後他眼巴巴的看著關雅秋的臉龐,咽了口唾沫。

  沒讓張勇失望的是,母親關雅秋很快便有了回應。

  “……是……旋渦中……聽到……服從你的聲音……”這一次關雅秋沒有什麼反抗,她的內心在聽到節拍器的響聲後便放棄了思考,臉色平靜的順著張勇的暗示說道。

  “關雅秋,你要服從我的聲音。”張勇說著又在母親耳邊摁響了節拍器,為了保險起見,他要加強母親關於服從自己的暗示。

  “……我會服從你的聲音……”關雅秋喃喃道。

  “關雅秋,服從我使你快樂。”

  『叮』“……服從你使我快樂……”

  張勇又讓母親重復幾遍後,才示意後者停下來,他已經確定了母親對於自己的服從性後,便要開始下一步了。

  在張勇的計劃中,他要將母親帶入到深度催眠狀態後剝除掉母親的自我思想,讓她變成一個干淨的,能受張勇擺布的狀態,想達到這種狀態並不是很容易,當中的過程繁瑣,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而張勇今天需要做便是要在母親的內心建立一個權威形象的輪廓。

  這一步說來簡單但是辦起來很難,因為這種權威形象的建立首先得讓母親的內心對自己產生懷疑,然後讓她逐漸意識到這個虛構形象的偉大,最終讓她依賴和痴迷的追隨這個權威。

  這個方法是張勇從一些宗教起源的書籍里得來的靈感,因為這些宗教的發起者多少也是運用了催眠的方法來獲得信徒的。

  只是跟宗教不完全相同的是,張勇這麼做,稍有不慎可能就會把母親變成一個精神病患者。

  所以這一步張勇要做到十分小心。

  “關雅秋,你知道為什麼你得不到這個大客戶的信息嗎?”張勇又引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

  “……不知道……”關雅秋搖了搖頭,說道。

  “是因為你心中還有顧慮,你的心在這個旋渦里並不純粹,並不干淨,所以你才沒辦法得到這個大客戶的信息。”張勇說道,節拍器在母親耳邊照例響起。

  “……我的心有顧慮……不純粹……不干淨……”關雅秋喃喃重復道,她的臉上漸漸浮現一抹厭惡之色。

  張勇看見母親這神色變化也是一驚,還以為母親又想要掙扎醒來,但是在通過觀察母親的眼神後,他發現後者的眼神中還是沒有神采的,所以看來這抹厭惡並不因為他的話,而是母親聽進去了他的暗示,對自己內心的『不純粹』,『不干淨』而產生的厭惡。

  很好!

  張勇暗贊一聲。

  “關雅秋,你應該記得之前跟你一起共事的林曉麗吧?”張勇平復情緒,說道。

  張勇提到的是母親關雅秋以前的一個同事,她們兩個曾經都是那家商場的高級化妝品櫃台的銷售,但是後來由於那個林曉麗銷售額太好,以及可能找了些門路,干了不到一年便被提拔到了商場的主管階級,盡管有些風聲透露林曉麗品行不太好,但是這件事還是令得母親當時嫉妒得不行,天天回家都跟張勇抱怨。

  “……記得……”關雅秋喃喃道。

  “你知道林曉麗為什麼能升職比你快,才不到一年就踩到了你的頭上嗎?”

  張勇說道。

  “……不知道……”關雅秋搖了搖頭。

  “因為林曉麗懂得全心全意服務客戶,她懂得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把握好每一個客戶,滿足客戶的一切需求。”張勇邊說邊在關雅秋的耳邊摁響節拍器。

  隨著那幾聲『叮』,母親關雅秋也將張勇的這些話給牢記到了心里去,木訥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關雅秋,你想要像林曉麗一樣升職加薪嗎?”張勇看見母親認同了自己的暗示後,繼續說道。

  “……想……”關雅秋點了點頭。

  “可是你做不到,因為你心里的顧慮太多,你放不下你的尊嚴,你放不下你的身段,你總是想著自己曾經是有錢太太,你沒辦法融入到你是個服務員的角色中去。因為你可悲的自我思考讓得你家失去了很多賺到大錢的機會,你是這個家的罪人,你是這個家的累贅。”張勇的語氣變得低沉,語速也快了些許,但是每一個字都保證讓母親聽得清楚。

  說完這些後,張勇心跳的飛快,緊張的看著母親的反應。

  “……我是罪人……我……嗚嗚……都是我的錯……嗚嗚……”

  關雅秋似是被張勇的話給刺激到了,呆滯的眼眸逐漸變紅,淚水順著眼眶留下,嘴里喃喃著道歉。

  看得母親接受自己給她的設定,張勇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關雅秋,現在你有個彌補過錯的機會。”

  『叮』“……我有彌補過錯的機會……”關雅秋聽到耳邊『叮』的一聲後,哭泣聲漸漸變為小聲的啜泣,嘴里發出疑惑的聲音道。

  “是的,關雅秋,你仔細看著旋渦的中間,那里是這位大客戶的錢財,只要你得到這個客戶的信息,你就可能大賺一筆,因為有錢的大客戶,總是能給你帶來很多的機遇,而你僅僅是需要做幾樣很簡單的事情罷了,你願意嗎?”張勇諄諄善誘著,電視機里的旋渦在他的設定下,旋渦的中間漸漸的出現了一堆金幣的圖樣。

  “……我……我願意……”關雅秋呆呆的看著電視屏幕,那一摞摞的金幣倒映在她無神的眼眸中,更是直直倒映到她的心中。

  “關雅秋,你只需要改掉你的脾氣,不再有脾氣,順從別人,便可以得到機會,你願意嗎?”張勇在母親的耳邊摁了一下節拍器,輕輕說道。

  “……我願意……改掉脾氣……沒有脾氣……”關雅秋略有遲疑後小聲說道。

  “關雅秋,你只需要將你的尊嚴舍棄,便可以得到機會,你願意嗎?”張勇眼神炙熱的看著母親的臉龐,一邊摁下節拍器,一邊說道。

  “……我……”關雅秋眉頭微皺,看來舍棄尊嚴這種事,對於她來說還是十分困難。

  不過張勇到沒有感到慌張,因為有了剛才的經驗,他早已意料到對母親的催眠不會這麼順利。

  “關雅秋,放松,你不需要在現實生活中舍棄尊嚴,只要你待在這旋渦里的時候,放棄你的尊嚴,你就可以得到機會,你願意嗎?”張勇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同時在母親耳邊摁下節拍器。

  “……我願意……舍棄尊嚴……”聽到不是在現實生活中舍棄尊嚴後,關雅秋毫不猶豫的說道。

  “關雅秋,你只要放棄自我思考,當然是在旋渦中,你就可以得到機會,你願意嗎?”張勇知道竅門後,這一次沒再那麼直接的下達暗示。

  “……我願意……放棄自我思考……”關雅秋在『叮』的一聲,如張勇所願的說出了這句話。

  “很好,關雅秋,那麼當你在這個旋渦中時,你就是一個沒有脾氣,沒有尊嚴,沒有思考能力的傀儡,你會認真聽從我的每一道命令。”張勇滿意的說道,同時摁了好幾下節拍器以方便給母親加深暗示。

  “……是的……我是一個沒有脾氣……沒有尊嚴……沒有思考能力……的傀儡……”關雅秋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關雅秋,作為我的傀儡,告訴我,這樣做你會生氣嗎?”張勇為了試探一下母親對於自己被催眠後的新身份的接受程度,於是大膽的將手放在母親的黑絲大腿上,來回的撫摸。

  那絲滑溫暖的觸感令得張勇的下半身不由得起了反應。

  “……不會……”關雅秋的神情依然很平靜,仿佛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兒子正在撫摸自己的大腿。

  “看過來,如果我摸這個地方,你會生氣嗎?”張勇將母親的裙子往上拉去,露出母親裙子下被絲襪覆蓋的內褲,張勇滿臉興奮的用手隔著母親的內褲用力摁壓著母親的神秘地帶。

  關雅秋按照張勇的命令看向自己的下身,看著自己兒子隔著自己內褲玩弄自己的私密地帶,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平靜的就好像這一切跟她無關一樣,嘴里喃喃道:“……不會生氣……”

  看見母親的反應,玩心大發的張勇興奮的將母親的身體摸了個遍,還將手指伸入到母親的小嘴中肆意玩弄她的舌頭,惹得母親嘴角不住的留著口水,就算是這樣,母親依然會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不會生氣。”

  玩了一會後,張勇靠在一旁的沙發上,靜靜的欣賞著母親關雅秋恬靜的側臉。

  剛才那般撫摸母親的私處和玩弄母親的小嘴,這些都說不上是張勇的突發奇想。

  從小張勇就知道自己母親的漂亮,盡管現在加到中落,母親已經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保養自己,但是天姿靚麗的她依然美的令人心動。

  再加上出於母親的習慣,平時總是會將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的模樣,這般漂亮的母親,早早的便是令得張勇對她產生了一些青春期的萌動。

  張勇至今還在記得小時候母親陪伴自己玩鬧的時候,她半開玩笑的答應做自己新娘的場景。

  你會永遠是我的東西,媽媽。

  張勇痴迷的看著母親的側臉,手愛憐的撫摸著其臉龐。

  以前張勇要膽戰心驚,生怕哪一天母親也會離自己而去,投入到別人的懷抱中。

  而現在。

  張勇不怕了,因為他有信心,憑借催眠術徹底掌控母親。

  是時候收尾了。

  此時,張勇也感到有些疲憊了,他覺得今天的催眠就到此為止了,長時間的集中注意力催眠某個人是很耗費精力的,而且對於母親的改造也不是一日而就的,今天能夠順利做到這一步已經很讓他感到意外了。

  想完,於是張勇便默默的起身幫母親將她的衣服整理妥當,但是看著沙發上母親猶如人偶娃娃一樣神情呆滯的模樣,張勇還是沒忍住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了幾張留作紀念。

  接著,張勇上前,伸出食指點在母親的額頭前,輕輕的揉動著後者的腦袋,嘴里緩緩說道:“關雅秋,你會很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在旋渦中傀儡的感覺,但是現實里你不會記得旋渦中發生的任何事情。”

  “這些事情都會被你藏在你的意識深處,你會阻止你試圖回憶這里發生的事,盡管你內心十分渴望回到這個地方,因為你知道只有在這個地方你才有獲得大客戶青睞的機會。”

  “當你再次看見這張卡紙上的旋渦時,你就會回到這個狀態,回到這個旋渦里,重新變回到一個聽話的傀儡狀態。”

  “你會在這坐著,看著電視里的旋渦,想象著待在這個旋渦里多麼讓你快樂,直到你身上感到有力氣能活動時,你會關閉電視,並倒數十個數,隨著每一次倒數,你都會越發的清醒,直到倒數到一,你便可以恢復清醒。”

  “醒來後,忘記剛才發生的事,你只記得回家後你太累了,你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倒不是張勇不想讓母親現在醒來,而是他考慮到母親吸入的麻醉的計量應該還沒消散,要是讓母親現在清醒過來的話,她就會發現自己被下藥的事情,到時候又是一場麻煩,所以張勇索性就讓母親在這一邊自己給自己加深催眠暗示,一邊等到麻醉的效果過去再清醒過來。

  松開摁在母親關雅秋額頭上的手指,關雅秋便腦袋無力的靠在沙發上,眼睛卻是聽話的一直盯著電視屏幕,臉龐上浮現一抹動人的笑顏。

  做完這些,張勇長舒一口氣,將自己的那些催眠道具收好,並用一瓶他准備好的普通香水替換掉了那瓶自己特制的香水,將普通香水放到盒子里後,他便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母親,等待著這場催眠的收尾。

  真期待未來的母親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張勇微笑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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