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穗織繩藝少女大賞:頑劣小春?悶騷蘆花?且看叢雨小姐如何綁人不成,反被綁!

第1章 穗織繩藝少女大賞:頑劣小春?悶騷蘆花?且看叢雨小姐如

  何綁人不成,反被綁!

  炎炎的夏日,時光總是荏苒。

  聽著耳畔蟬鳴的叫喚,多少也是覺得性子有些疲了、倦了,於是這位名為有地將臣的男子悠悠地長舒了一口氣,稍微用手遮了遮頭頂的日光,滿懷愜意地在石階上躺了會兒……終究還是耐不住炎夏之美,只得起身抖擻,然後目光下移,緩緩地落在了身旁的那位酣睡的綠發少女臉上。

  真美啊。

  望著那好似蝴蝶翅膀般不時翕動的睫毛,以及這毫無瑕疵的、好似瓷娃娃一般精致的睡顏,將臣忍不住便湊上臉去,輕輕在那櫻桃小口上沾了一下——即便是如此輕巧的動作也讓他只覺得格外忐忑,或許是這位沉睡了多年的刀靈從來都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竟讓他連這些許的親密接觸,都不免會有些破壞了這等神聖氛圍的感覺。

  當然,當事人並不是這麼想的便是了。

  “呼……呼……”

  草綠長發的少女終於掙扎著睜開了眼,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將臣臉上的壞笑,這讓她一時半會兒有些疑惑。

  主人怎麼突然那麼開心?

  難道說……感受著唇間的溫熱,叢雨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粉撲撲的俏臉騰地就紅了起來。

  被……被主人親了哇哇哇哇!這個時候作為刀靈應該說些什麼呢……呃,請再來一次?不對不對不對……可惡啊,這個好色的壞蛋主人……

  “主人啊,趁人不備時偷吻吾輩,是何用意?”叢雨氣鼓鼓地撅起了嘴。

  聽叢雨這麼說,將臣也有些慌張地別過頭去,卻還是強裝鎮定地解釋道:“咳咳,可能是因為……有些按捺不住,這說明小雨其實也很迷人喔?”

  “哎?真的?”

  大抵是被主人夸獎了,叢雨頓時喜上眉梢,但似是又覺得自己太過輕浮了,臉色很快又沉了下去,只是略有些嬌嗔地甩了甩手:“這、這不是當然的嘛!吾輩乃是存世五百年之久的刀魂,迷人什麼的……合情合理,無需多言!”

  將臣笑眯眯地看著這位略有炸毛的少女,眼中盡是寵溺。

  自將叢雨丸折斷而釋放出叢雨以來,已過去了有一段時間,期間主仆二人也經歷了一段相當驚心動魄的冒險,如今卻已是近塵埃落定之時了。

  將臣也是突然發現,原來這位可愛又可靠的綠發少女已在身邊待了那麼久,久到他已然習以為常——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叢雨的陪伴呢?

  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唯有一點是值得確定的,那就是他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叢雨,這種喜歡已經演化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已經到了只要想起了將來與叢雨離別的日子,心髒就會一陣不自覺的刺痛。

  我,到底能為她做些什麼呢?

  “我,因為貪生怕死而成為祭品,最對不起的就是擔憂著我的父母。”

  這正是曾經的刀靈,名為叢雨的少女最大的心結。

  “想要和小雨一起生活。”

  心願順勢吐露了出來,終於說服了小小的少女鼓足了勇氣,重新還魂回了當初的肉體之中,與將臣生活在了一起——雖說姑且還是留下了諸如肺炎這樣的病症亟需解決,不過至少沒有性命之虞,她還是有信心見到明天的太陽的。

  “嗚……主人!慢、慢點啊……”

  此時已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了,依稀能聽到少許少女慌亂的聲音從神社中傳出。

  畢竟才重獲肉體不久,叢雨尚還未習慣以這樣的姿態在大地上行走,難免會有些蹣跚。

  每一寸肌膚對空氣的觸感,每一次肌肉的翻騰運轉,乃至於腳掌踩在堅實地面上那踏實的感覺,對於她這位沉睡了數百年之久的刀靈而言,真可謂是場新奇的體驗,也難怪她連路都走得如此生疏。

  “小雨,可得加油啊。”

  將臣牽著叢雨纖小的手,感受著那屬於活人的、帶著溫熱脈搏的觸感,手上的力度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回過頭去衝著少女笑了笑,他又說道:“別抱怨,醫生說過想要康復的話最好循序漸進地運動起來,你也不想病好了之後還走不動路吧?”

  “話、話雖如此,可吾輩的腳……”

  叢雨鼓著腮幫子,小聲嘟囔道:“主人一點都不舍得憐惜人家,吾輩的腳已經五百年沒沾過地了,可不是得好好習慣習慣嘛!”

  將臣看著她這副不情願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所以,小雨很嬌氣?”

  “才不是!”

  冷不丁被將臣這樣揶揄,叢雨頓時惱羞成怒,跺腳個不停:“陽光那麼刺眼,地面也是硬邦邦的……真是的,主人這是沒和女孩子一起走過路嘛!為什麼到了這份上還需要我來提醒啊,真是笨蛋!”

  “好啦好啦……”

  當然,將臣還不至於笨到這種程度,先前不過是想看看這小家伙炸毛的樣子,如今飽了眼福便也就罷了。

  “就算活了好幾百年,叢雨卻依然和小孩子一樣喜歡鬧脾氣呢”——不過這句話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絕對是不敢當著小家伙的面說出來的。

  “上來吧。”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將臣便順應地蹲下身來,手往後擺,讓那小家伙昂著腦袋騎在了自己的背上,他再夾起叢雨的大腿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朝前趕路——正如過去與少女所相伴的無數個日夜一樣。

  叢雨的身子一如既往的輕巧,只是那透過衣衫傳來的冰涼觸感,總讓將臣覺得自己像背著個小號的玉器,雖然走著並不怎麼費力,但很容易就會被凍到骨子里,想來這正是作為刀靈的體質特點。

  此刻倒也不必去計較這麼多,他只是感慨,這麼嬌小的身體居然蘊藏著能與邪祟作戰的力量,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嗎?

  這麼想著,他反而越發的為叢雨而著迷起來了。

  “唔,肚子餓了……”

  後背傳來了少女郁悶的聲音。

  “正好,咱們去一趟田心屋吧,茉子小姐說今天蘆花姐特意為你做了芭菲呢。”

  “真的?那吾輩可得好好去品嘗了!”

  小叢雨再一次挺起了胸膛,滿臉期待。

  此時此刻,主從二人組還有好一段路才能趕到,而另一邊將臣的那間位於朝武家宅邸的房間內,卻見一個嬌小的倩影正在其中百般聊賴地晃悠。

  “在嘛?將臣哥哥——在嘛?”

  那是一縷粉色,從透著輕紗的窗邊隱約現了出來。

  陽光穿過窗紗,從中映出了一位活潑開朗的嬌小少女,一身寬松適體的圍裙透著些許悠閒感,而若是定睛去看,她那白皙又圓潤的臉龐上正透著小女孩般的清純,此時一對圓溜溜的大眼睛中滿是好奇,正四處打量著這房內周圍的陳設,尤其是對將臣的衣櫃很感興趣,時不時湊上去摸摸聞聞,情到濃處,臉上便會露出了滿足的燦爛笑容來,看起來就像天使般可愛。

  她正是將臣的表妹,名為鞍馬小春的少女。

  “哎呀,哥哥居然不在呢,那我可得好好收拾一下他這亂糟糟的屋子了。”小小的少女眼見屋內沒人,自言自語道,“嘿嘿,回來後若是看到屋里整整齊齊,哥哥肯定會夸我能干的吧?”

  懷揣著些許少女的私心,小春興高采烈地在將臣的這間屋子里打掃了起來。

  興許是平日內照料店鋪的經驗,她幾乎沒怎麼費功夫,就把整間屋子上上下下打理得有條有理——地面一塵不染,床鋪極為平整,原本擺得亂七八糟的各式物件被歸置各處,那可是讓家政專家都無法挑剔出半點兒毛病的水平,畢竟小春也算是自小就跟著蘆花姐修行,所以這方面在行也是理所應當。

  想來若是將來真的能成為一位妻子,必是一位優秀的賢妻良母吧。

  賢妻良母啊……

  這個詞光是想想就足以讓人羞恥了,尤其是對於此刻尚且年幼的小春而言,更是還未來得及去細細琢磨的事兒,老實說她心里也沒什麼底兒。

  以及到底會成為誰的賢妻良母呢?

  是將臣哥哥,還是別人?

  只是打心眼里覺得沒有比哥哥更合適的人就是了,哎呀我到底在想什麼哇……

  “哎?這些是——”

  小春正遐想著,結果掃著掃著突然從床底下掃出了一本書來。

  她正好奇這位哥哥平日內到底會看些什麼書來聊以自慰,怎想著當她從地上拾起書的時候,才剛一看到封面,頓時便羞得趕緊移開去視线,連那張嬌俏的圓臉上頓時“刷”一下紅了一大片。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

  那到底是怎樣讓人臉紅心跳的封面?

  小春自己也難以形容,只知道上面畫了很多沒穿衣服的大姐姐,一個個臉上露著諂媚的笑,衝著畫面之外的她搔首弄姿。

  此時此刻,氣氛仿佛一下子進入了大人的世界里,偏偏身為正主的小春依然是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對於這種只會在傳說中出現的神奇書本,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啊,我懂了,這一定是男孩子們最喜歡的那種東西……差勁!”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果然還是好想去看……不對!

  她只是好奇而已,只是想知道這本書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才不是因為真的想看呢!

  說實在的,只是翻開來看一眼,並不能代表小春是個色色的孩子!

  只要看到里面有什麼東西後,馬上就不看了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嗯,這也是為了了解哥哥的愛好,並不是因為我自己想看!”

  小春這句話也不知道像是在給誰說,但眼下講出來更像是為了說服自己。

  總之,在充分地做了思想建設之後,少女懷著滿心的期待與些許的羞澀翻開了書頁,然而明明只是隨便選的一頁,可在看清了書里畫著的究竟是些什麼東西後,她卻嚇得當場把書給扔了出去——

  “這、這這這,這是——”

  她拼了命地把飛在半空的書一把抓了回來,隨後定了定神,睜大了眼往先前所翻到的書頁上一看,這才確定了自己並沒有眼花——那絕對是一種藝術品,上面詳細展示了各種各樣復雜的繩縛技巧,而書上那些被擺出各種姿勢被牢牢捆綁著的,無一例外全是年輕靚麗的女性,各色各樣的都有,而這些麻繩似是巧妙地勾勒出了無數優美且圓潤的圖形,加諸於少女身上時非但不顯得累贅,反倒成了一種充滿禁忌感的、絕妙的點綴,用以襯托出她們極為誘人的身體曲线,簡直妙極。

  “啊……這種……”

  視线已被這些香艷的畫面吸住,意識竟也慢慢沉淪其中,此時除了心髒砰砰狂跳的聲音之外,小春竟什麼也聽不見了。

  她只是呆呆地、木木地站在原地,不知該用何種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只覺得這些美妙畫面已在腦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那些精心設計的繩網圖案,那些繩結之間相互勾連的交疊美感,以及少女們被繩所擠的酥胸、翹臀,這一切的一切化作了無形的思緒,混雜著強烈的羞恥感與憧憬感,驅使著她不住地往後翻頁。

  “喔,這種圖案……”

  “好、好好看,好美的繩子,真想好好地用上……”

  “原來……哥哥喜歡這種啊,怪不得平時眼神總是……”

  她一邊看一邊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聲音已然是細若蠅蚊,不仔細聽是斷然聽不出她在說什麼的。

  想象著哥哥抓著繩子朝著自己走來,想象著繩索纏身的自己在哥哥的淫威之下無助地屈服,想象著哥哥用主人的口吻對著動彈不得的自己發出各種屈辱的指令……光是想象就要讓人興奮的不行了。

  唯有此刻,她才會深深地感受到叢雨大人的幸福——能整天陪在哥哥身邊“主人”、“主人”喊個不停的,恐怕也就只有這一位了吧?

  真是羨慕的不行啊。

  叢雨大人是哥哥忠實的奴仆,而她卻只是一個鄰家的妹妹……

  “如果能夠掌控叢雨大人的話……”

  不知不覺間,一個危險的想法竟從心底慢慢生出來了。

  “呀,我剛剛……”

  在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話的時候,小春可以說被嚇了一跳,只覺得如此大膽而又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話語,怎麼能出自她這個普通弱女子之口呢?

  但……不管怎麼想都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哼,聽說叢雨大人最近和哥哥一直膩歪在一起,親密無間到任誰看了都會嫌棄的程度,感覺還是有必要讓叢雨大人知道,她這個當妹妹的也不是可以忽視的!

  “呼……得趕緊藏回去呢!”

  小春不願讓將臣知道自己看了他的書,趕忙把它又塞回了原本的縫隙處,用力推了推之後才勉強把它安置到了看不見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之後,少女拍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努力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縱然眼睛看不到了,腦海中的動靜卻始終沒有止息,那些個少女被捆綁時嬌美動人的姿態,化作一張張幻燈片在心底閃過,此時此刻,已然成為了少女無法忘懷的什麼東西了。

  想要……去捆綁……去動手……對那些……女孩子……

  嗚,不行,再這樣想下去,遲早會對無辜的女孩子們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的!

  在切實聽到自己的心聲之後,小春已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小小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開始了顫抖。

  應該怪這本書汙染了自己的心靈嗎?

  然而自己內心深處的呐喊聲卻做不得假,毫無疑問她的本心就是渴望著去滿足這些欲望的,只是過去的歲月並沒有激發這些,而如今卻已然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現在還……不行……”

  小春在心中對自己說著。

  她輕手輕腳從將臣的房間里溜了出去,很快此處便重新恢復了寂靜,唯有窗邊的幾縷陽光穿過輕紗,悠悠透照進來,仿佛與從前的景色別無二致——但卻有些許的不同。

  此時此刻,那本繩藝書雖然已被藏入了陰影中,可經由這本書所帶來的影響卻是不容小覷的,誰也不知道將來這位少女身上會發生什麼好事,也許可以期待一下也說不定?

  幾天過去,夏日的氣氛越發濃重。

  隨著氣溫的升高,酷暑已然消磨了人們不少外出的樂趣,就連重獲肉身、素來閒不住行走的小叢雨,在此等熾熱而毒辣的陽光下也同焉了的茄子似的,全然打不起出門的興致。

  可偏偏今天的將臣又被他外公拉去歷練了,導致叢雨待在屋里也是無聊得很,在偌大的神社里找了半天居然連一個能一起玩的人都沒有,這便讓她有些心煩了——到底還有哪里能去找點樂子呢?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下山,先去逛一趟田心屋再說。

  原因也無他,畢竟小春特制的芭菲是那麼好吃,若是不趁著這大暑天的多去吃上個幾回,豈不是吃虧了嗎?

  總之,抱著這樣的想法,叢雨順手推開了田心屋的大門——

  “啊,歡迎光臨,叢雨大人!”

  原本還在櫃台上擦玻璃,眼看著那位她朝思暮想的叢雨大人終於進了門,她頓時眼前一亮,趕忙拋下手里的活,飛也似地跑到了門前和叢雨打起了招呼。

  “呀,小春今天遇到了什麼好事呀,這麼開心?”看著元氣滿滿的小春,叢雨忍不住打趣。

  “當然是因為,能看見叢雨大人的英姿啊!”一說起這個,少女眼中的星星更加閃亮了,嘴上也說個不停,“您可是我們穗織的守護神!能看見您的真身蒞臨小店,本來就是我們的無上榮耀了,哪還需要多說呀!”

  這番話顯然對叢雨很是受用,直接把這位年歲悠久的少女都說得不好意思了起來,只得傻笑著撓了撓頭,道:“哎呀,也沒小春你說得那麼厲害啦……嘿嘿,那既然吾輩乃是守護神,也不知店里有沒有對神的優惠呢?”

  “當然有!今天叢雨大人可以想吃啥就吃啥哦,一分錢都不用花!”

  “真的?!”一聽到全場免費,叢雨頓時來精神了,“那個,蘆花那邊——”

  小春只是笑吟吟地回應:“放心吧,蘆花姐就算知道了,肯定也是不願收叢雨大人錢的,您就只管放心點單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總之先來一杯特大的草莓芭菲吧。”

  “好的,叢雨大人稍等片刻,馬上就好!”

  顯而易見,神明是並沒有出門帶錢的習慣的,哪怕是重獲了肉身,重新擁有了衣食住行的需求,可畢竟是曾經好幾百年不食人間煙火的狀態,對於叢雨而言,想要這麼快習慣吃飯要花錢這件事還是太過勉強……好在本地的大伙都樂意免費接待這位神明,她倒也不至於遇上吃不起飯的窘境便是了。

  “哼哼哼哼……”

  點完單之後,叢雨熟練地跳上了櫃台前的高腳凳,晃悠著懸空的小腿,閉著眼睛優哉游哉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看樣子別提有多愜意了。

  頭頂明亮的燈光自上而下地打下來,似乎正巧便落在了這位綠發少女的身上,一下子便顯得這一位格外的光彩照人——自然而然的,引得周圍無數人忍不住紛紛側目,他們對著少女的美貌投去貪婪的目光,嘴上帶著些許敬畏地小聲議論著這位守護神的絕美之處,而她自己卻渾然不知,只是安然坐下翹著二郎腿晃著腳丫,一副百般聊賴的樣子,然而這不自覺晃腳的動作也是格外可愛。

  就連小春也情不自禁地為之所吸引了。

  她的目光並不老實,在專注地制作草莓芭菲的同時,余光卻不自主地被那雙此時正微微搖晃著的、粉雕玉琢般小腳給牢牢吸住,且看那燈光透過桌面在那光滑細膩的腳背上投下的淺影,淡淡的光暈籠罩著半只套著涼鞋的腳丫,連那微微凸起的腳踝曲线看著也是格外誘人,至少此刻,小春小姐很想湊上臉去一親芳澤就是了——卻只能強行忍住這種欲望,摒棄雜念,專注於芭菲的制作之上,如此才能讓叢雨大人滿意最後的成品。

  然而,雜念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消除的呢?

  此時此刻,先前在將臣房間內所看的繩藝書上的內容再度溜入腦中。

  結果,那些個被繩索所精心捆綁、並勾勒出優美线條的,獨屬於少女的絕美玉體,頓時與眼前的少女相重合在了一起……說句大不敬的話,小春現在眼中的世界可謂是香艷誘人,這位小小神明無論是上身還是下身,無論是肩膀、腰肢、臀部還是腿腳,竟都是被麻繩所牢牢捆縛住的形態,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美妙的幻覺、美妙的期待?

  刹那間,一個無比大膽的念頭,咕嚕一聲便從少女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請享用哦,叢雨大人~”

  小春手腳麻利地制成了芭菲,而當她將這份堆滿了草莓與脆片的大號奶油遞到叢雨前時,那位綠發的小小少女幸福地都眯起了眼,說了聲“我開動了”之後便抄起了勺子大快朵頤了起來。

  眼看著叢雨滿心歡喜的樣子,小春則抓住了機會,湊近了些到了她的耳邊,帶著一種頗為神秘的語氣說道:“叢雨大人,最近咱們店里……新增了一個特殊服務哦!”

  “特殊?”叢雨從芭菲杯里抬起頭,嘴角尚還沾著一點兒奶油,此刻眼中的神色顯得分外好奇,“特殊在哪里?”

  “是按摩哦!”

  看著叢雨疑惑的表情,小春笑吟吟地解釋道:“就在田心屋的二樓,我們會專門為那些最為尊貴的顧客提供全身的按摩服務,讓她們舒服起來!這可是因為叢雨大人是我們的守護者呢,若是換做別人啊,就算給多少錢也休想享受得到——”

  “哎呀呀,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尊貴什麼的……嘿嘿。”

  小小的神明被恭維得有些飄飄然,一時竟沒怎麼去懷疑小春的話——也對,誰會去無緣無故懷疑這位天真可愛的鄰家女孩呢?

  再加上她又被將臣當做親妹妹看待,如果是主人的妹妹的話……那想必不會說謊!

  也許真的有她所說的“舒服”的功效吧,試試也無妨!

  “好呀,那就麻煩小春了!”

  “好嘞,叢雨大人和我來吧。”

  小春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燦爛的微笑,然而在叢雨所未察覺到的時候,那對美眸中卻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狡黠光芒,儼然是已然想出了不少的鬼點子。

  也不廢話,她牽著叢雨的手便往樓上的雅間走去,那正是蘆花姐特意清出來的一間空房,本來是用來堆放一些雜物的,但後來卻不知什麼原因被廢棄了,正好可以當做她用來一展宏圖的好地方。

  “就是這兒了,叢雨大人先請——”

  推開房間的大門,屋內一股清風透過窗戶拂面而來,倒是將少女們所積累的暑間的疲勞消去不少。

  叢雨定睛一看,發覺這是一個鋪滿了榻榻米的房間,正中心的地面上平放著一大張竹席,四周的牆壁上有標准的舊式推拉門,用來遮掩分為上下兩層的寢室,除此之外倒是空蕩蕩的沒什麼稀奇之物了。

  唔,畢竟是榻榻米的房間,穿著鞋進去什麼的也太不禮貌了些……這麼想著,叢雨便彎下腰來,伸手去解開纏繞小腿的涼鞋布帶,然後再將兩只幼小的腳丫飛快抽了出來,光潔的足底輕輕踩在了榻榻米的地板上,忍不住便蜷了蜷腳趾——嗯,很柔軟,很舒服呢!

  “叢雨大人,請在涼席上躺好吧,我們馬上就開始。”

  說話間,小春也已然脫下了工作服配套的靴子,踩著黑絲的腳丫輕巧地踏進了屋內,隨後就在一旁的置物籃邊忙碌了起來。

  叢雨乖乖地照做,帶著些許新鮮與期待的心情安然躺在了那張席子上,隨即便閉上了眼睛打算靜靜地享受了——然而,預想中溫柔指尖輕觸肌膚的舒爽快感卻並沒有傳來,反而是身子被整個翻了面,雙手被捉到了後心處,手腕也緊緊貼在了一起。

  “哎?這難道也是按摩的一部分?”

  叢雨心中已然有了些狐疑,只覺得正經的按摩中不應該會有這一步才對。

  然而她畢竟還是深深信任著小春,覺得這位多半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便也由著她去任意擺布了。

  怎想到,很快便有什麼粗長的繩條狀物體纏住了她的手腕,先是用力地綁緊,隨後再朝著脖頸的方向延伸而出,最後直接用力一扯,被縛在後心處的雙手便被牽引了上去,很快手腕便交叉在了一起,胳膊隨之感到了一陣緊迫,身體的不適感讓少女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然而她很快便發現,自己已然是無法從這種束縛中掙脫了——雙手遭受捆縛,與大臂一起用幾條粗繩連系起了軀干,竟成了融為一體的狀態,仿佛胳膊本身就不存在一般,任她怎樣翻騰也沒法抽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叢雨疑惑地眨了眨眼,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小春捆綁自己的理由,只好發問:“那個,小春小姐?何、何故捆綁吾輩?是……是吾輩做錯了什麼嗎?”

  “叢雨大人沒說錯,這就是按摩的一部分呢!”小春笑吟吟地解釋道,“為了能更好地讓您身心得到放松,需要暫時限制一下您的活動呢!所以叢雨大人,還是乖乖地讓我綁好吧——”

  “按摩?不對……”

  明明是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卻因為話語中多少帶了些哄騙的意味,頓時便讓叢雨起了疑心來。

  這位神明從來不認為自己冥古不化,畢竟社會的發展、時代的進步她都看在眼里,所以壓根不存在接受不了新鮮事物的問題——除非這件事的確問題很大!

  至少在叢雨的認知中,“捆綁”與“按摩”是完全扯不上關系的兩碼事!

  小春這丫頭,是真把自己當成小孩來戲弄嗎?

  居然敢撒這麼明顯的謊!

  再說了,這種如此嫻熟的綁架手法,絕非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該有的!

  想必她是受了什麼邪祟之物的影響,就連內心都腐化了……總之,身為穗織的守護神,叢雨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這個誤入歧途的孩子一頓,讓她明白何事可為,而何事不可為!

  “你——”

  然而,正當她清了清嗓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前胸晃出兩道麻繩來,一上一下將少女小巧的胸部緊緊勒住,並且毫不客氣地纏了一圈又一圈,而這具曾經罹患肺炎的身體顯然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她幾下便被攪得幾乎喘不上氣來,醞釀好的勸告也被生生止住,此時的小叢雨只得盡可能深地呼吸,努力地翻了個身正面朝上,正對上了小春那頑皮的笑容。

  “你在做什麼啊小春,還不快點放了吾輩!”

  面對叢雨的質問,小春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在緊縛住了她的上半身之後,便用剩下的繩子捆住了膝蓋與腳踝,多出來的繩子則穿過繩圈中間纏繞打結,只一扯便壓迫著繩圈更加緊致地貼近肌膚;最後,她更是用細繩將那兩只蠶寶寶似的大腳趾也綁在了一起,再與腳踝處的繩結相連,拉扯到最緊——如此一來,叢雨便連彎曲腳趾這樣簡單的事也做不到,可謂是全身上下極難動彈,仿佛成了一條沒有手腳的毛蟲一般,往地上一躺就只能任人擺布了。

  “嗚……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吾輩……”

  叢雨窘迫地在地上打著滾,似乎是想要借此緩解一些被捆綁時的不適感,然而卻只是徒勞,非但沒有達成目的,反而讓麻繩陷入肌膚的程度更深了些,相互磨蹭只會讓嬌嫩的部位弄得生疼,不得已只得放棄了掙扎的打算。

  然而,身體雖然停下來了,可深深嵌入的麻繩已然帶來了清晰的壓迫感與緊縛感,被壓迫住的地方先是有些酸麻、時間久了也會磨出痕跡來,然而卻正是這種引人不快的奇妙感覺,卻帶來了一陣令人臉紅的……應該說是安全感?

  還是舒服呢?

  試著捏緊拳頭,肌肉努力地支撐著繩網,一時間連心尖都仿佛被纏住了一般,止不住的悸動不已;麻繩的包裹讓身體無需做任何運動,只需靜靜地躺著任人擺布就好了,這種安心感與拋卻世間萬物的飄然感,隱隱撩撥起一種陌生的、細微的電流般的酥麻,沿著被捆縛的肢體悄然擴散,帶來一種違背她意志的、令人臉紅的……刺激?

  才不是!

  才沒有……因為被捆綁而感到興奮呢!

  一想到這兒,叢雨羞得臉色臊紅,身體內一股難以壓抑的興奮感油然而生。

  她並非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衝動——交合、愛欲、尋歡……自打與將臣結為了男女朋友之後,食髓知味的她幾乎每日都與將臣纏綿不休,每每當身體間的接觸、敏感部位被愛撫時所激起的顫栗與歡愉,已然化作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靈魂印記了。

  怎地會在此時此刻,僅僅只是被捆綁了就會有這等奇怪的感覺?

  難不成,自己天生就是喜歡被捆綁的?

  “怎麼樣,叢雨大人,是不是很舒服啊?”

  偏偏又在此時此刻,小春的聲音又從一旁悠悠地傳來,無論是語氣亦或是語句都飽含著濃濃的挑逗意味,惹得叢雨趕緊偏過頭去,賭氣不想去回應她。

  然而那位活潑少女卻毫無自覺,反而加快了手頭的動作,先是將剩余的繩頭從少女的胯下穿過,打了個結之後,再對准了那條密谷中的深縫,突然間猛地一提拉——這一下正好嵌入桃源溪口,繩結死死地抵住蜜穴,引得叢雨一對美眸猛地瞪大,隨即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誘人呻吟來,“咿咿呀呀”的,儼然是被來了一記猛的,此刻就算原本有千言萬語,也統統化作無意義的嬌喘了。

  “啊……啊啊啊……好、好奇怪……嗚……不要……”

  叢雨迷離著眼色,發出了細若蠅蚊的叫喚聲,只是此刻在小春的耳中已然渾濁不清了。

  倘若被束縛的不是少女本人,她必然會大力夸贊小春捆綁手法的精妙,奈何當此等束縛降臨到自己身上之時,痛苦與折磨隨之而來——但凡有過想要掙扎的想法,並且嘗試著去反抗這等繩縛,都只會立刻受到繩索的“回禮”,讓柔嫩的肌膚飽受折磨,刺痛不已;偏偏痛苦卻帶來了快感,纏身的繩索竟意外的像是一層保護一樣,隔絕了她一切想要行動的念頭,頓時心生“只要躺著不動乖乖享受就好”之類的想法,慢慢的便會感受到繩縛的溫柔,從而心安理得地閉目養神、修生養息起來,靜靜等候著接下來一切能讓身心感受到歡愉的調教——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生活呢?

  啊……真不愧是小春呢,綁得好舒服啊……

  “叢雨大人,真美啊……”

  同樣為之感到沉醉的可不止有叢雨,小春同樣也為這件難得的藝術品而感到激動。

  這畫面,比她偷偷研究的書上任何一幅插圖都要生動、都要……好看。

  怎麼說呢,傳說中的叢雨大人向來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存在,幾時能像現在這樣,被她這種卑微的凡人用繩縛的手段所褻瀆?

  小小的叢雨綠發微亂,衣衫因掙扎而褪下不少,惹得少女美麗的眼眸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嬌柔得楚楚動人;而繩子就像是修飾一樣纏上了神聖的少女的身子,將她那原本幼小而瘦弱的嬌軀裝點得無比誘人,無論是那穿在身上的巫女服、嬌柔可人的玉體、粉嫩光滑的臉蛋,一切的一切都是小春想要努力去親近的對象,而今天這個機會則近在眼前!

  那麼第一個按摩的對象,必然是這對白嫩小巧的腳丫啦!

  帶著些許迫不及待的心情,小春跪坐在地,一把便將叢雨被束在一起的雙腳拽了過來,隨後放在了自己的膝上細細把玩。

  目光被這對尤物所牢牢吸引,自上而下掃視過去,腳丫的優美线條在眼中一覽無余。

  只見那白里透紅的足底肌膚上點綴著幾條纖細的紋路,又見圓潤的腳趾似乎因方才的掙扎而微微出汗,此刻趾縫之間已然掛上了些晶瑩的水珠,而這些個玉蠶們顯然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一個個耷拉著腦袋顯出無辜的樣子,卻讓小春只想湊上去對著這群小可愛們咬上一口。

  舔起來到底會是什麼味道的呀?

  唔,不行不行,之前說好了是按摩服務的!果然還是得好好按摩才行!

  小春可不想吃親愛的叢雨大人的投訴,所以只得趕緊摒棄了所有出格的念頭——盡管對於叢雨而言,現在的行為已經很出格了。

  總之,她伸出食指,輕輕在眼前那光潔的腳掌上點了一下——就是這麼一個輕巧的動作,觸動之時,卻好似指尖陷入了一大團棉花糖里一樣,較真是軟得很,軟得讓人上癮,恨不得把整只手都按在這足底上狠狠蹂躪……

  情不自禁之下,手指居然已經開始在腳掌上畫起圈圈了,一邊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欲望,小春一邊笑嘻嘻:“叢雨大人,這樣的力度怎麼樣?還舒服嗎?”

  “嗯?”

  叢雨眉頭緊皺,腳底上並沒有像小春說的那樣有所謂“舒服”的感覺,反而是……輕柔的、飄飄然的,好似被羽毛輕拂過一般,但卻引得整只腳掌顫抖不已,似是有什麼東西在嫩肉中被激發,讓人只想狠狠地抓上一番來緩解——是癢!

  小春她,弄得自己腳底好癢呀!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忍不住發出了陣陣嬌笑聲來,癢感自剛出現以來便霸道地取代了其他感覺的位置,直撲向她內心最深處的快感浪潮而去,逼出了許多的可愛笑聲來。

  恐怕此刻小小少女的心里還在納悶吧,自己怎麼會如此怕癢呢?

  畢竟,無論是前世今生都沒多少被人撓癢癢的經歷,時間一長,就連她自己都忘了“癢”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身體可不會忘呀!

  她當然不知道,這具體弱多病的軀體連一星半點兒的癢都耐不住,全身上下肌膚盡是嬌弱無比,竟連一處不敏感的地兒都找不出來;更不用說,少女那小巧可愛的腳丫未經風霜,再加上一直以來神力的護佑,那層肌膚竟輕薄嬌嫩到恍若出生嬰兒,即便是被小春這樣開玩笑似的輕輕抓撓幾下,也足夠她狠狠地喝上一壺了。

  “哎呀,叢雨大人笑得好開心呀,就這麼喜歡我的足底按摩服務嘛?”

  看著叢雨在自己的手中不受控制大笑的模樣,小春頓時備受鼓舞,樂呵呵地笑道:“那接下來,我可要更加認真些了哦,比如這兒——”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便已然插入了叢雨的腳趾縫內,借著指甲邊緣的堅硬輕輕在其中磨蹭,那些無垢且平日內不見天日的部位,就這樣被少女毫不憐惜地刮弄著、刺撓著,帶來陣陣醉人心神的難耐的怪癢。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奇妙的感覺?

  叢雨一時間有些難以形容,只知道意識正被癢感包裹其中,被當成玩具一樣恣意地侮辱,視线也很快變得一片模糊,想要哭……卻哭不出來,只能無助而絕望地大笑著。

  “啊哈哈哈!不、不是!好癢!哈哈哈……小春!住、住手啦!哈哈哈……”

  幾乎是一擊即潰,神明的威嚴在小小的少女面前已然是蕩然無存,此刻只聽那清脆悅耳的笑聲如珠落玉盤,連綿不絕地回響在這小小休息室內。

  腳底的癢逼著她做出反應,小叢雨竭力想要蜷縮起那雙玉足以避其鋒芒,奈何雙腿已被繩索嚴實地包裹束縛,每一寸掙扎都在無形中加劇著肌膚與繩痕之間的摩擦,將那一絲絲癢意放大百倍千倍,結果便是這般徒勞無功的抵抗不僅未能消減半分笑意,反倒使得那銀鈴般的笑聲愈發高昂激烈……少女眼角隱隱已有晶瑩欲滴,此刻已然是泫然欲泣了。

  “嘻嘻嘻……真是動聽極了啊,叢雨大人的笑聲!”

  目睹此番情景,耳聽得此番誘人嬌聲,小春眼底那抹頑皮愈發流動起來,也不知此刻又想出了什麼新的鬼點子了。

  她的手指依然在那柔軟足底上自如地跳躍,只見著這往日里一貫不可褻玩的叢雨大人,此刻如一只落入虎口的小兔子,只是在繩索的桎梏下徒然掙扎著那雙素白纖足,顯得自己看起來更加美味罷了。

  隨著每次搔刮,叢雨那修長小腿便會隨之顫動,顯得线條愈發清晰動人,綠瀑般的長發伴隨著身體的震顫輕輕搖曳,那份難得一見的嬌俏神態比起日常里的高冷姿態更要攝人心魄——這一刻,小春已徹底忘卻了最初的“按摩”本意,指尖愈發靈活刁鑽地探向叢雨最是不堪觸碰的足心軟肉,享受著那份因歡愉而扭曲的表情以及那壓抑不住的喘息呻吟。

  好難受……好舒服……好癢……好奇怪……

  明明意識在拼命的哭號,身體卻只是在享受著與小春的接觸,這種事未免也太過諷刺了吧?

  此等羞人又無禮的事,原本應該厲聲呵斥的才對,可是……本座的神體……似乎已經做出回應了呢,那些濕潤與美好……是不會騙人的吧?

  “撓呀撓呀撓……”

  指尖捻著叢雨的幾根小腳趾,小春的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意來。

  “哈……哈……停、停下來……求你了……小春……”

  幾經折騰之下,叢雨已是語不成句,聲音里隱約摻雜著些許哽咽,喉嚨里發出陣陣淒厲卻又甘美的顫音。

  她的身軀在繩縛的禁錮下輕微抽搐著,手腕被束於背後的十指不住絞緊松懈,反而加深了繩痕在皮膚上的烙印,留下的是快感與愛欲的浪潮,與肌膚摩挲間的微末刺激共同構築而成的奇特矛盾感,宛若一場盛大的狂歡盛宴,令人既渴望逃脫亦沉醉其中,直至溺斃其中也不自知。

  “嗚嗚……要、要壞掉了……”

  快感正在逐漸攀升,思維的激流涌動愈演愈烈,小小神明的敗北已然是板上釘釘了。

  小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興致正濃之際,叢雨大人那般毫無保留的窘迫神情著實令人忍不住心生戲謔之念。

  然而,正當她謀劃著准備施展開更為猛烈的“攻勢”時——

  “小春!”

  一道帶著些許嗔怪與惱火的嗓音,驟然打破了屋內的旖旎氛圍。

  小春的臉色頓時驟變,就連原本飛快造作的雙手都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那熟悉至極的音調透過單薄木門徑直灌入耳畔,恍若春風拂面卻又不容忽視,是她無論如何也忘卻不了的那個人——蘆花姐!

  她……她一定是來探查店內情況的!

  若是提前打點一番尚還可以應付過去,可偏偏自己過於沉迷在對叢雨大人的調教之中,竟硬生生忘了這一茬,這下可糟了!

  “你在上面嗎,小春?”

  踩上樓梯的聲音已然在門外響起了,當然與之同來的,還有馬庭蘆花獨有的夾雜著寵溺口吻的訓斥聲:“都說了多少遍了,工作時間要好好地看著店面呀!櫃台那邊都排起長隊來了,可你人呢?還不快點下來招呼客人!”

  “馬、馬上來!”

  小春不敢怠慢,整個人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心髒狂跳得仿佛山崩地裂,看了看此刻依然倒在地上神色迷離的叢雨,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怎麼辦?

  叢雨大人還在我的手上,而且還被綁成了這種樣子,臉上露出了這種表情!

  如此下流而淫靡的場景,要是讓蘆花姐看見了,肯定會篤定自己對叢雨大人做了色色的事情,屁屁肯定會被蘆花姐打腫的!

  當然,此時陷入窘境之中的並非只有小春,而那原本陷於歡笑余韻與情欲交織中的叢雨,也聽清楚了來者的聲音——馬庭蘆花?!

  一時間,少女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她只恨自己為什麼今天非要想不開來店里吃芭菲,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種破事,打死她也肯定不會來啊!

  身軀被層層麻繩緊密縛住,衣物凌亂不堪,面容尚存未褪的血紅,淚水沾濕睫羽……這等丟臉的模樣若是被她撞見,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小春啊小春,看你干的好事!

  “叢雨大人,萬分抱歉!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此時此刻,小春的聲音壓得極低,叢雨也只能勉強聽清楚一些——看樣子,她似乎已經拿定主意了?

  雖然不知道這一位打算怎麼挽救二人社死的局面,但她眼下已無其他選擇,只能艱難地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少女拼盡全力地貼近叢雨的身體,雙臂艱難地從她的纖腰與膝彎下穿過,試圖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叢雨打橫抱起。

  “嘿……咻!”

  盡管叢雨身形嬌小玲瓏,但小春也只是一個和她差不多高的弱女子,這一步便顯得艱難萬分,然而時間不等人,門外的腳步聲如同行刑降臨般越來越近,她只得咬緊牙關抱起叢雨的身子,搖搖晃晃地挪到了一旁的衣櫥邊,先是一腳踢開櫥櫃的滑門,然後再飛快地把她放了進去,於是叢雨便被與換洗下來的衣物堆在了一起,洗衣液的味道與尚未散去的少女的香味撲面而來,熏得小小的神明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咳咳……”

  她下意識地咳嗽了幾聲,然後定睛一看,卻看到了一抹印在純白布料之上的粉撲撲的亮色,那是一條非常可愛的帶著草莓圖案的……內褲?

  這該不會是……

  綠發的少女趕緊環顧了一圈,而在看清楚周圍那些衣物的模樣後,她原本就通紅的臉色這下更是熟得宛若苹果一般——文胸、內褲、泳衣……這、這些不都是貼身衣物嘛!

  再看一看款式大小以及圖案風格,這些毫無疑問都是小春的內衣!

  小春居然想把她和她自己的內衣們關在一起?

  堂堂的穗織守護神與少女內衣們共處一室,輕嗅著胖次的芬芳什麼的……這怎麼聽都像是變態行徑!

  這怎麼可以哇啊啊啊啊啊——

  叢雨決定豁出去了。

  原因倒也很單純,畢竟做一個內衣變態顯然比只是單純被捆綁要丟臉得多,她可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被這一口小小的衣櫃給毀了,到時候再被冠以什麼奇怪的外號在這個小地方瘋傳——真要如此,她寧願躺回那個棺材里,即便重新做回那個誰也看不見的神明大人,也比被人帶著奇怪的眼神打量要好得多!

  “蘆花!救——”

  少女心意已決,正准備大聲呼救,然而小春反應卻快得不得了。

  眼見形式不對,瞬息之間,她便俯首疾速脫下了右腳上那只黑絲來,趁著叢雨剛好大張著嘴的機會,她一把便將這條還冒著熱氣的絲襪捏成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懟著少女的嘴往里摁去!

  所有的呼救與叫喚都被強硬地止在了這一瞬間,少女終究是安靜了下來,只是那驚恐的眼神與憋紅的臉色證明了這一位的狀態可並不怎麼好。

  “唔?!唔唔唔——!”

  小春她她她竟然……用襪子堵了我的嘴?何其膽大妄為的僭越之舉!

  小小的叢雨此時胸中郁結難解,被粗暴堵住嘴巴無法發聲,想著自己曾為穗織守護五百年,到頭來竟淪落到如此屈辱的境界……忍不住眼淚便流了下來,少女那叫一個既委屈又羞惱,只能恨恨地瞪著小春;然而另一方面,也不知怎麼的,被堵著嘴這種本應是羞恥無比的狀態,卻反而讓叢雨心中隱隱生出了些……享受?

  興許是小春的襪子並無異味,反而帶著些少女淡淡的好似茉莉花般的芬芳足香,一瞬間在口中蔓延開來,順勢沁入了鼻腔之中,只稍一呼吸便盡享其味,當即令人眼神迷醉、神識衝蕩,只覺得身處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好、好難受,但又好喜歡……

  “嗚嗚嗚嗚……”

  叢雨嗚咽聲不止,即便微弱到細不可察,卻依然在這間不大的屋內格外清楚。

  小春趕緊衝著叢雨低聲說道:“噓!叢雨大人,萬分抱歉,但請您不要出聲!”

  言罷,似是又覺得不保險,她趕緊補充了一句:“過幾天我會帶著點心上門賠罪的,到時候叢雨大人芭菲想吃多少就多少,一定!”

  “嗚……”

  雖然心有不甘,但畢竟小春許諾了之後有免費芭菲吃,叢雨還是乖乖地噤了聲,不再鬧出動靜了。

  小春見狀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迅速將衣櫃門關上之後便趕緊轉身,正面朝向門口的方位——而幾乎是與此同時,門外的腳步聲驟然停下,隨後只聽“吱嘎”一聲,馬庭蘆花那高挑的身影赫然出現,只是從少女冷峻臉上那陰沉的表情便足以看出,這一位的心情顯然並不太好。

  小春一看到蘆花姐這般臉色,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平時總是和顏悅色的蘆花姐,但凡露出了這樣的臉色,肯定是心情不好到了極點,搞不好接下來就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蘆花一看見小春便冷著臉訓道:“小春,不是我說你,現在可是工作時間呀!下面都快要忙瘋了,你怎麼還在這兒……嗯?”

  察覺到了氣氛的些許不對勁,蘆花的臉色變了變,有些狐疑地掃視了一下屋內的陳設,又覺得里面似乎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不對!

  之前進來的時候屋子里明明有兩個人的聲音,打開門卻只有小春一人,肯定有古怪!

  那個聲音,聽著應該是叢雨大人吧?

  “剛剛怎麼有叢雨大人的聲音?”蘆花盯著她的眼睛,多少從中讀出了一些慌張的眼色,“小春,給我老實交代,今天叢雨大人有來店里玩過嗎?”

  “沒、沒有啊,姐姐肯定聽錯了吧……”

  小春當然打死不肯承認,只是拼命地搖著頭。

  然而蘆花實在是太了解小春了,畢竟作為從小玩到大的閨蜜,更是以姐妹相稱的她們倆,彼此之間想要瞞住秘密什麼的可謂比登天還難。

  因此她篤定小春肯定在說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可以確定的是她必把叢雨大人藏在了這間屋子里,至於這兒到底有什麼地方能藏得下整整一個人——

  她的目光往後一偏,看向了小春身後的衣櫃,而注意到了蘆花的眼神之後,小春的神色明顯慌張了起來——原來如此,這下真相大白了。

  “衣櫃里藏著什麼呀,親愛的小春?”

  蘆花直接識破,大踏步地就往衣櫃的方向走,這下可急壞了小春,趕緊衝上去擋住:“什、什麼也沒有!我會和姐姐一起下去看店的,拜托了請先下樓吧!”

  “嗯,說的也對呢。”

  少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向下去瞟,直接盯住了小春光著的右腳——也難怪,畢竟任何人都很難不去在意這只穿著了一條絲襪的打扮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蘆花的視线,小春下意識地想把這只光腳丫藏在另一只腳的小腿後,卻還是被蘆花毫不客氣地捉著腳踝抓了出來,對著這些個窘迫不安的小腳趾們好一番仔細端詳。

  “那個,姐姐……”

  小春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說幾句話來緩和下氣氛,卻聽蘆花沉聲道:“都說了多少次了小春,接待客人時要衣著得體呀——襪子也是!”

  言罷,她便不再言語,一把將小春從衣櫃前推開,此時手掌已然抓上了櫃門的把手!

  “不要!”

  小春急得撲上去就要拽下蘆花的手,卻被後者隨意一擋便輕松攔住,此刻已然是一籌莫展,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衣櫃門被無情地推開,然後——

  蘆花只看到了,一個被麻繩束縛得色氣誘人,嘴里正塞著襪子,綠發凌亂、眼眸含淚,滿臉羞憤不已的,只有傳說才能見到的穗織的守護神——叢雨大人。

  叢雨還是第一次在同伴面前這麼丟人。羞恥心都讓她恨不得當場就昏死過去,也省得再被蘆花用異樣的眼光打量。

  “這……”

  眼見此情此景,名為馬庭蘆花的少女心中感受到了空前的震撼,連千言萬語都說明不了她的心情,她只能先將目光從叢雨的身上挪開,然後轉頭便怒氣衝衝地對上了小春。

  “快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蘆花從未有像此時這般聲色俱厲過。

  一直以來,她都是最可靠的、最溫柔的那位大姐姐,一直以她自己的方式靜靜地守護著所有心愛的伙伴——但,如今的她卻是出離的憤怒了,誰又能想到這位一直被她當做妹妹看待的,她所認為的全世界最乖巧的少女,竟會做出如此令人不齒的惡事呢?

  不可饒恕,完全不可饒恕……

  “嗚……對不起……”

  小春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闖出的彌天大禍已被撞破,她自認為就算再怎麼巧舌如簧,也無法掩飾犯錯的事實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認命了吧。

  ……

  田心屋今天歇業得特別早——當然是為了處理小春所惹出的大事,蘆花特意提早打樣把客人們統統趕走了。

  最要緊的事便是收拾殘局。

  在手忙腳亂地解開了捆綁叢雨的繩子之後,她便令小春跪在地上,當著叢雨大人的面,歷數著這位少女今天所犯下的罪惡……當事人自己自然是連大氣也不敢喘,只得蘆花說什麼應什麼,於是小春便被迫趴在了蘆花的腿上,被她扒下褲子後狠狠地打起了屁股,屋內頓時只聽“啪啪”聲不絕,少女的慘叫聲和求饒聲,就連被她捉弄了的叢雨聽了後都於心不忍,最終還是替她求情了一陣,才免去了接下來本應再挨的打。

  “嗚嗚嗚……多謝叢雨大人……寬宏大量……”

  叢雨仍記得小春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那一幕——也算是好好出了口惡氣吧,她想。

  說起來,小春畢竟是對神明做了大不敬的事,這樣的懲罰對她而言多少還是輕了些,得虧是這件事只有她們三人知道,若是傳到了街市上去,小春縱然有一萬個屁股也不夠蘆花打的。

  當然,事後的賠禮道歉可不能少,第二天一早,蘆花姐便領著小春,帶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巨大點心禮盒,鄭重其事地來到了朝武家登門賠罪,叢雨也很大度地原諒了她們,表示“來都來了還帶什麼禮物”,手上動作倒是快得很,捧著點心盒就躲進里屋去品嘗了。

  “哎?她們仨之間,關系有那麼好嘛?”

  理所當然,將臣是不知道這事的,只是很稀奇叢雨也會和這兩位他熟識的少女有所來往,而當他試圖問清楚三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一向大大咧咧的叢雨卻莫名臉紅了起來,對此是守口如瓶,任他怎樣追問也一字都不肯說,實在是攪得將臣好奇難耐,想著連叢雨都不願說的事多半意義非凡,便也不再多言了,只是囑咐叢雨有空時記得去田心屋回禮,省得被人說是給怠慢了。

  “阿將,我有事情找你。”

  待叢雨走後,蘆花卻突然走了上來,還特意招呼著將臣到一旁沒人的地方,看著是一副想談私密話題的樣子。

  將臣不明所以,跟著蘆花姐走到庭院角落的櫻花樹下,後者在確定了周圍無任何人在傾聽後,才煞有介事地開了口——

  “聽我說,阿將,你是不是……”

  她說到這兒時自己卻害羞了起來,連忙俯下身子,壓低了聲音在將臣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偷偷在屋子里,藏了一些……呃,男孩子都喜歡看的那種……就是……比較特殊的書?”

  雖說蘆花比將臣要年長,可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閨女,談論這種話題也未免太羞恥了些,實在不好意思直說將臣在看黃書就是了,倒是將臣自己一下子慌張起來,趕緊擺手說:“哎呀蘆花姐,雖說我確實也到了這種年齡,可是很不巧啊,我的房間里並沒有——”

  “床底下,帶插圖的,封面是被綁著的女孩子。”蘆花顯然不想聽將臣扯淡,直接替他把這本書的特點描述出來了。

  此話一出,將臣全身打了個冷顫,此時胸口中是鼓聲陣陣,那是要多心慌有多心慌。

  為什麼會是這一本?

  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蘆花姐又是怎麼知道有這本書的呀,是曾經進屋來打掃過嗎?

  怎麼辦,現在改口說是“朋友送的禮物”還來得及麼……將臣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各種意義上被害風評了,只得衝著蘆花尷尬地笑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放心,姐姐我不是衝著批評你的愛好來的。”

  眼見將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蘆花也頗為無奈,畢竟意外窺見了親近之人的秘密,對她自己來說也是挺有壓力的。

  話雖如此,畢竟傳出去影響不太好,也不能完全不管這件事——想到這兒,她便語重心長了起來,認真告誡將臣:“總之,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的書,你看也就看了,平時記得好好藏起來,免得到時候被巫女大人或是茉子小姐給發現了——要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阿將想必也會很為難吧?”

  “是、是啊,多虧有蘆花姐提醒,才免了我一場臨頭大禍啊。”

  將臣尷尬地撓了撓頭,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光是想想就可怕,那對麻煩的主仆,若是真知道了自己有這樣的愛好,搞不好就要把他當垃圾來看待了。

  “哈哈,我的話哪有那麼厲害啊。”

  蘆花被逗樂了,只覺得自己這次又發現了將臣身上一個有趣的點,想必今後也能時不時拿來說笑。

  她倒是很想再多聊幾句,可畢竟田心屋營業的時間快到了,也只得作罷,揮了揮手便和將臣告了別,帶上已經玩完了的小春,倆人轉身便要往山下走。

  然而走了一半時,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將臣正好奇蘆花姐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卻見她轉頭向自己莞爾一笑:“話說回來,阿將要是實在手癢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幫忙練手哦?”

  “不會這麼做的,蘆花姐你放心!”

  將臣可不敢把這種話當真,又怕她再說下去真給說漏嘴了,便趕緊把她給打發出了神社。

  目送著倆人離開後,他長松了一口氣,微微伸了個懶腰後便打道回府了——嗯,夏季的清晨,很適合用來補覺呢。

  時間兜兜轉轉來到了傍晚。

  “唉……好無聊啊。”

  又是一聲悠悠的長嘆,再一次從朝武家的某間屋子里傳了出來。

  沒有錯,還是叢雨,而將臣今晚還是不在。

  其實,也是因為近期穗織小鎮內的節日實在有一些多,以至於芳乃不得不經常前往鎮中進行做法,而將臣則是因為他外公的要求,作為巫女的護花使者陪同而去,美其名曰檢驗近段時間鍛煉的成果……嘖,天知道連祟神都得以北消滅的如今,再堅守著這些傳統習俗的意義何在啊。

  叢雨原本也想跟著將臣一起去,奈何她的病還沒痊愈,將臣實在不放心讓她陪自己長途跋涉那麼遠——哪怕叢雨堅稱自己身體無恙,並連續做了好幾個後空翻證明,卻還是被將臣所堅定地回絕了。

  結果,到頭來還是跑不了看家的命運啊。

  “主人這個笨蛋,准是在讒芳乃小姐的美色,真是不知廉恥!”

  叢雨對此憤憤不平,靜下心來時卻只覺得莫名憂傷。

  因為若是將她與芳乃放在一起比較,她自認為無論是長相、胸懷、性格亦或是氣質,都遠遠不及這位巫女小姐要來得出色,可主人卻偏偏將這一切全部拋之腦後,執著地選擇了自己……叢雨當然是非常感動的,可人言常說混在異性中的男人容易變心,誰又能保證主人就一定能做到全始全終呢?

  真是的……這都得怪主人!誰讓他一直……這麼無趣,都已經那麼長時間……沒有……

  不知不覺時,叢雨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怎麼的已挪到了胯下,指尖捻著胖次的一角正欲掀開,眼看著不檢點的事就要在眼前發生,她慌得趕緊抽回手來,雖避免了一場當眾露出的鬧劇,臉上卻已是通紅一片,儼然是燒得不輕。

  居然是因為思念著主人,而淪落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啊。

  然而明明思緒正想著將臣的事,不知怎麼的,此刻的叢雨卻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鞍馬小春!

  都是她的繩子……才把自己弄得這麼奇怪的!

  一想到那一天在田心屋二樓雅間的遭遇,小叢雨便氣得牙癢癢,只覺得是小春精湛的繩藝弄得自己對捆綁上了癮,一想到被捆綁時的感受便心跳加快、愛欲洶涌澎湃,最近幾天沒被綁著更是連覺都睡不著,一躺下就開始幻想著會不會有人趁機闖入屋內一頓瀆神……真是豈有此理!

  綠發的少女越想越氣,然而這個氣還有一半是羞於自己對繩子的痴迷,這讓她只覺得自己原本高潔的秉性是被小春狠狠扭曲,從而變得越發放蕩了——這還得了?

  必須給這孩子一點顏色瞧瞧!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先去找芳乃的侍者兼好友——常陸茉子。

  “哎?叢雨大人想要一套夜行衣?還有一根長麻繩?”

  另一邊的屋子里,黑發的少女習慣性地用手托著腦袋思忖了一陣,突然恍然大悟:“喔,看樣子叢雨大人是打算去綁架啊,真沒想到穗織的守護神居然會有這種……嗯,健康的愛好呢。”

  叢雨氣得臉鼓鼓:“少廢話,你給還是不給?”

  “別著急嘛叢雨大人,准備也是需要時間的。”茉子笑眯眯地說道,眼中盡是玩味,“總之,叢雨大人回來之後可別忘了同在下分享一下‘綁架’的趣事,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傳出去的。”

  “所以——”

  ……

  隨著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墜入山巒,整個穗織小鎮便回到了黑暗的懷抱之中。

  此時此刻,且看田心屋後院的那間小屋,此刻正深陷在這篇靜謐的深藍暮色之中,不少淡淡的烘焙之後的香氣自窗內悠悠傳了出來,哪怕只是聞上一會兒,都會讓人覺得無比的安心,就仿佛已經吃到了美味的甜點大餐一樣。

  “哼哼哼……”

  小春的房間內燈火通明,時不時傳出著她所哼唱的不知名曲調,看樣子這一位的心情還算不錯呢,也不知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然而這個看似平靜祥和的夜晚,卻潛藏著一些涌動的暗流。

  此刻且看院落的陰影之中,一個嬌小的倩影悄無聲息地從籬笆外鑽了進來,偏偏頭頂又沒什麼月色,竟一時難以看清她的模樣,但這即便是披著兜帽也無法掩蓋住的標志性的草綠色長發,無疑揭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叢雨無疑了。

  只見少女輕盈挪動腳步,往前一跳便悄然躲到了窗台底下,然後再仰起了她那張嬌俏的小臉,眯著眼去努力看屋內的光景——

  嗯,小春果然就在屋子里呢。

  大概因為是夏季的夜晚,小春身上的穿著也顯得相當清涼,無論是純白的無袖上衣還是輕飄飄的短裙,除此之外的地方盡是少女粉嫩光滑的肌膚,又因年歲尚小,一顰一笑皆顯出青澀感來,而其姿色之美好,以“滿堂春色”來形容尚不為過,實在是羨煞他人……即便是自認為見多識廣、有著五百年閱歷的叢雨小姐,對此也不得不發出嘖嘖感嘆。

  再多看一眼,她注意到此時的小春正趴在床上看著什麼不知名的漫畫,顯然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這不正是一個絕佳的突襲時機嗎!

  “是時候好好收拾她一頓了!”

  這麼想著,叢雨將隨身攜帶的繩子抽了出來,准備著翻越窗戶將小春按在床上捆綁。

  然而她正打算這麼做時,卻突然有了些猶豫——如果說,沒能制伏得了小春怎麼辦?

  畢竟小春也是個聰明孩子,而且長期在田心屋內打雜的她體力也相當不錯,至少比自己這個躺了五百年沒活動的神明要強得多。

  萬一自己非但沒能得手,反被綁起來了怎麼辦呢?

  一想到有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小叢雨呼吸聲便不自覺地加重,仿佛已經看到一臉得意的小春用她靈活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爬搔的畫面了,光是想想就讓人羞恥到滿臉臊紅。

  啊啊啊啊……憑什麼那個被綁的人不能是小春啊!

  雖、雖然被小春捆綁著玩弄的時候確實很舒服啦,這個板上釘釘的事實也的確很難去反駁……但一碼歸一碼,小春於情於理也應該好好品嘗一番,只有這樣才稱得上是公平!

  叢雨對自己其實很有自信——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自信便是了。

  總之,這一次的行動她勢在必得,這可是關系到神明的面子哇,一定得讓小春明白誰更厲害!

  再說了,像她這樣聰明的人,是不會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的,絕對不會的!

  她總算說服了自己,懷著一種報復的心態翻了窗進去。

  好死不死的是,小春剛好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腦袋轉了過來,視线一下子就和叢雨對上了,於是房間里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哇啊!”

  到底還是小春先反應了過來,趕緊跳下床,警惕地和來者保持著距離。這是入室綁架嗎?不管對方是謀財還是害命,必須得趕緊去喊人——

  不對……

  小春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綁匪,不知為何莫名的有些眼熟。

  嬌小的身材,草綠色的長發,雖然被夜行衣包裹卻依然能被辨認出來的貧瘠身材,以及這酒紅色的、只要看了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的,獨一無二的瞳色——

  錯不了,來的人一定是叢雨大人。

  確定了來人身份之後,小春頓時心中大定,一時也沒那麼緊張了。

  不過此刻叢雨突兀來訪,既戴著兜帽又蒙著面,一副不想讓她確定身份的樣子,莫非……是將借著綁架的名義,前來“復仇”的?

  這……要不配合一下?

  畢竟自己的確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心中有愧,讓叢雨大人怎樣報復回來都不為過,只是陪著她胡鬧胡鬧,演一場戲什麼的,對小春而言反而還算比較輕的懲罰。

  更不用說,相比於躊躇與忐忑不安,此時少女的心中更多的卻是期待——穗織人所敬愛的叢雨大人,捆綁人的手藝到底有多高呢?

  如果讓她來狠狠地支配自己的話,能不能做到像哥哥那本書里一樣的效果呢?

  她正遐想著,時間卻不等人,叢雨壓低了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老實聽我的話,我便不傷你性命!如若不然——”

  “不、不要傷害我哇……”

  小春非常配合地做出了害怕的表情,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很快便盈滿了淚水。

  此時的少女神情恐慌,聲音顫抖,匆匆地問道:“你……你你你你你,想對冰雪聰明的小春小姐做些什麼?”

  “嗯?當然是把你這頑皮的小孩綁起來了!”

  叢雨眼見著小春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心底那叫一個得意,嚷嚷道:“快,臉朝下趴著!背過身去!手放後面!不許動!”

  她扔出了一連串指令,小春全部照做了,乖乖地趴在床上背著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然而見小春毫無反抗精神,也不知怎麼的,叢雨的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她可還想著小春再拼命地掙扎一番,然後她再惡狠狠地鉚足了勁壓迫上去,讓少女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乖乖投降——那可比現在要有趣多了呀!

  不過眼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綁要緊!

  這麼想著,叢雨輕輕一跳便上了床,蹬掉鞋子後便一屁股坐在了小春的後腰上,抓著她的兩只手腕胡亂地並攏,然後再用繩子一圈圈地纏繞上去。

  然而小春很快便感覺到了,叢雨大人似乎並不懂什麼捆綁的技法,走繩思路什麼的根本無從說起,就連捆綁手腕這種基礎操作也做得相當馬虎,只是單純地把繩子繞圈圈便完事了,然而這樣拙劣的繩結就算再怎麼用力去收緊,稍微運動一下便很快會松垮,更逞讓自己動彈不得了——那根本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哪里算得上是可靠的捆綁呢?

  叢雨大人,明明被我綁了那麼長時間,可結果卻……那種曾捆住您的非常嚴厲的捆縛手法,您就真的一點兒都沒學到嘛?!

  還不如自縛要來得可靠呢!

  “嗚……輕一點……好緊……”

  小春在心中腹誹不已,可表面上還是作出了一副力不從心的樣子,倒在床上一邊呻吟一邊無助地求饒,如此惹人憐愛的樣子看得叢雨是心頭一顫,正在行事捆綁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下,險些把握著的繩頭給松開。

  “緊就對了!對付你這樣不聽話的丫頭,就應該緊一點為好!”

  當然,天真的叢雨顯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捆綁技術爛的事實,仍然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臉,一邊打著繩結一邊衝她嘲笑:“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可是非常專業的綁匪呢,像你這樣乳臭未干的小孩才不是我的對手呢。”

  “嗚嗚……我好怕怕……”

  結果,小春假哭了一陣,到底還是一滴眼淚也沒流出來,也不知這般演技能不能混過叢雨的眼。

  叢雨倒是很受用,心滿意足地把小春的腿腳用同樣的方式捆綁在了一起,完事後還不忘將少女的腳丫抓在了手里,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她依稀記得,當初自己被捆綁的時候,小春明明知道她的腳底怕癢怕得不得了,卻還是狠心地用指甲狠狠地一頓“按摩”,當時可讓她受了老罪了。

  如今可謂時來運轉,被玩腳的人變成了小春。

  這一位的腳丫乍一看又白又嫩,指尖撫弄上去時更是溫熱柔軟到引人痴迷,即便是與自己相比也絲毫不遜色,尤其是足趾間泥土與青草的清香別有一番風味,無疑讓人想到了少女在鄉村田野上漫步的那些日子,惹人遐想不已、驚嘆不已。

  叢雨也實在是難以想象,總是穿著涼鞋外出的小春,到底是怎麼把腳丫給養護得那麼嬌柔可人的。

  “唔,不要看,很害羞的說……”

  小春仿佛能察覺到叢雨的視线在自己腳底上掃來掃去,被神明注視的害羞感讓她扭扭捏捏,如此可愛誘人的模樣擾得叢雨心花怒放,忍不住便在足趾間輕嗅一陣,好去攫取所有趾縫間迷人的草香。

  當然,少女尚未忘卻眼下的當務之急是什麼。

  “好了,大功告成……”

  經過一番忙碌之後,叢雨自認為施加在小春身上的捆縛已經相當可靠了,便站起了身來,下了床之後走到了房門口,儼然是打算出去做點什麼准備。

  走之前,她還不忘回過頭來,看著這一位被捆成一團趴在床上喘氣的可憐少女,心中別提有多滿足了,便放下了一句話——

  “乖乖待著反省!之後可有你好受的呢!”

  言罷,房門“啪”地一關,很快這偌大的屋子內便只剩下了小春一人。

  叢雨剛一走,小春便長吁了一口氣,輕快地將腳丫踩在地上,腳尖只是微微一用力,人便站了起來,少女試著像電視劇里的那些人質一樣甩一甩腰身、扭一扭屁股,想要與那些被綁架的、絕望無助的人們感同身受,奈何繩圈稍一用力便會變得松松垮垮,不得已她只得作罷。

  “叢雨大人,也不知道給我堵嘴呢……”小春自言自語道,眼中盡是惋惜之意,“真是個蹩腳的綁架犯。若是我此時大喊大叫一番惹得鄰人過來,他們豈不是要把叢雨大人抓住手腳按在地上拷問了?”

  她自是不擔心自己掙不開這等繩縛,畢竟近些日子一只浸淫於此道之中,想要解開捆綁的繩結可謂是易如反掌。

  話雖如此,被綁架也是一件蠻新鮮的事,老實說小春其實很想裝模作樣地掙扎一番,然後從無法掙脫的繩縛中找到些許樂趣來,奈何叢雨大人的捆綁實在是讓人過於失望了,以至於這場原本驚險刺激的游戲,竟變得如此無趣……

  “嘿咻。”

  她屏住呼吸,手臂先是努力往上下撐開,然後再快速一抽,便把整條胳膊從繩圈里抽了出來,當即便意味著少女整個人已重獲了自由——這一系列動作是如此行雲流水,仿佛是被演練過無數遍一樣。

  迅速將身上綁著的其他繩子解開之後,小春將其卷了起來握在手里,隨後輕手輕腳地躲在了門後,打算給親愛的叢雨大人帶來一個大驚喜。

  可惜叢雨本人卻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仍然沉浸在成功綁架小春的成就感中,無法自拔。

  此刻到小春家里一頓搜索,無非是想找到一些適合調教小春的工具,畢竟若想要狠狠寵愛一番這小丫頭的玉足,可不得拿出些諸如刷子啊毛筆啊這樣的好東西麼?

  她仿佛已經預見了小春在看到這些工具之後驚慌失措的美味表情了,若是在這對白嫩的腳丫上抹上些潤滑油,再用刷子狠狠地刷動……嘿嘿,就不信這孩子不會哭著求著讓自己停下來!

  “哼哼……”

  一邊悠哉哼著小曲,叢雨一邊把找到的寶貝放進隨身攜帶的包里,等包被塞得鼓鼓囊囊之後才舍得作罷。

  想著也不能讓親愛的小春等上太久,叢雨便快步向小春的房間走去——然而,等她興高采烈地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那本應躺著受縛少女的床上卻什麼也沒有,小春……不見了?!

  “怎麼回事?!小春她——”

  叢雨正驚詫不已,冷不丁後背上一股巨力傳來,像是被人狠命地踹了一腳。

  少女猝不及防之下,再也無法控制住身體的平衡,整個人以親吻大地的姿勢被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個七葷八素不知所措,她那懵懵的小腦袋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突然間後腰便被什麼東西騎了上來,緊接著雙手被用力地反擰到了後心,麻繩纏繞的觸感再一次出現在了手腕上,下意識地反抗卻只惹得手腕一陣生疼,這麻繩似乎越來越緊,不一會兒便讓她的手失去了一切的行動能力。

  是……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她拼了命地將頭扭過來,想要看清楚到底是哪個大膽狂徒敢對神明做出如此不敬之事,然而在看到了小春笑嘻嘻的小臉的時候,少女頓時如墜冰窟,一股莫名的挫敗感涌上了心頭。

  居然,還是勝不過,這個乳臭未干的丫頭麼……

  “嘿嘿,你這個可惡的小賊,這下吃了苦果了吧?”

  小春只當做不知道叢雨的真身,一邊嘴上得意洋洋地叫囂著,一邊手上加快了捆綁的動作,幾番纏繞下來便順利地在叢雨上身綁上了標准的日式捆縛:兩道麻繩一上一下地束縛著微不可查的幼小胸部,再用兩條繞肩的繩頭自側頸向下相連,最後則是在後心處往上一提拉,正好與束手的麻繩緊連在一起,如此一來便使得少女的嬌軀上半身化為一體,好似一大塊融化後又凝固的玉石一般,再也無法分開。

  隨著上身動彈不得的無助感再度生起,叢雨嬌俏的臉頰上頓時霞紅一片,這種麻繩摩擦身體的刺激感……簡直是何等舒服、何等美妙!

  然而她到底還是要些臉面的,不願向小春承認自己就是喜歡被捆綁,嘴上還嚷嚷道:“可惡!小春,你……你快放開吾輩!”

  “哎?不好意思風太大,實在聽不清楚呢,你是讓我綁得再緊一些嗎?好嘞!”

  “才不是!住手啊啊啊啊啊——”

  小春不管不顧,一如那天一般將叢雨的膝蓋與腳踝處盡皆捆好,然後再用力打了個死結,如此一來便宣告著叢雨再次敗北了。

  “唔,放開我!”

  叢雨奮力地掙扎著,想要從這些個緊致的繩縛中取得一絲生機,但這又談何容易呢?

  大抵是這些個天來一直在學習,小春的繩藝明顯比上一次要來得更加純熟,捆縛的嚴密程度縱是一個身強體壯的成年男子也掙脫不開,更何況是久病初愈的小叢雨呢?

  縱使她怎麼瘋狂怎麼鬧,這該死的繩縛愣是連晃也不晃一下,反倒惹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得已也只得作罷,恨恨地瞪著眼前的少女,不忿與羞惱的心情溢於言表。

  “呀,你這小賊,莫非是不服氣?”

  小春臉上笑眯眯,只是叢雨似乎並不給她這個面子,一扭頭就不再理她了。

  殊不知這幅賭氣的表現反而顯得這位嬌小的少女更加惹人疼愛,仿佛一下子擊中了小春的心一般,讓她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加重加粗,好容易才控制住的表情也變得越發歡愉且扭曲了起來,那對眼瞳都化作了心形,極盡了貪歡與喜愛之意,如同情感的浪涌一般,幾乎要將二人給一並吞沒。

  啊,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原來叢雨大人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為了“報復”什麼的喬裝而來,卻反而成了自投羅網的蠢事,雖然笨但卻嬌憨得緊。

  早知道這樣,之前應該多找幾次機會把她騙進家里來,無論找什麼理由也要讓她乖乖聽自己的話,把嬌美又誘人的玉體奉獻出來,放縱地玩弄、品嘗,唯有如此,才能多少滿足一些內心空虛虛的黑洞……

  “啊。”

  她突然如夢初醒,表情略有些古怪。

  便在這不知不覺間,少女心頭的欲望已然醞釀到了非常駭人的程度,回過神來時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只覺得這些肮髒又汙濁的想法不該是自己所去接納的。

  但話又說回來,叢雨大人是如此美麗,天底下又有幾人能在這種絕佳的情況下,還能夠忍住不對她的嬌軀為所欲為呢?

  至少小春覺得,她自己是斷然做不到的。

  既然如此——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叢雨帶來的包里的東西已然散落了一地,其中出現了各種諸如刷子、肥皂、潤滑液這等一看就非常美妙的東西……小春一看就樂了,嘲諷的話語脫口而出:“哎呀,真是個自覺的小賊,居然連調教你自己的東西都替我找來了呢,看來你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才不是!

  叢雨在心中拼命地呐喊道。

  但羞恥感卻已讓她說不出話來了。

  畢竟,總不能說這些東西是為了小春而准備的吧?

  現在到底誰為刀俎誰為魚肉,不是已經再清楚不過了嗎?

  非要反駁也注定是自投羅網的蠢事,到頭來縱然再怎麼不服氣,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此刻便是閉著眼一言不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小春只是微微一笑,先是將叢雨兩只嬌軟可愛的小腳丫捧在了手里,然後騰出了一只手來,單手擰開了潤滑液的蓋子——

  “嗯?!”

  感受著冰涼的乳液在趾縫間流淌,不少粘稠的液體慢慢從腳掌往下,激得少女只覺得惡寒不已,下意識地便把那些小小的玉蠶們蜷縮了起來,卻還是被小春毫不客氣地掰開,將這些個乳液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地塗遍整只白嫩的腳底。

  事實上,光是這麼塗上一塗便癢得叢雨受不住在地上一陣亂扭了,偏偏小春那丫頭又起了玩心,故意將自己的手與她的腳十指相扣,然後再用那些個硬硬的指甲快速在腳趾間刮蹭,順著光滑乳液的表面所席卷而來的癢,每每出現之時總能讓可憐的少女心悸不已。

  “噫……呃……啊……好癢……不、不要……”

  她已然是戰戰兢兢,無論身心皆對這等癢感怕得要死,可小春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臉上的笑容倒是更加燦爛了:“別著急呀,癢的還在後頭呢。”

  小春說著就把那柄刷子拿了起來,然後慢慢地貼近叢雨的腳丫……

  “咿?!”

  那柄毛刷剛一貼上右腳腳底,此刻還未刷動,綠發的少女便已然感受到了心驚,只覺得腳底上的嫩肉仿佛被無數雙細小纖柔的東西所觸碰,只待它一舉刷動之際,便可掀起好一陣的驚濤駭浪來。

  要知道,先前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東西接近她的腳底,但也不知怎麼的,叢雨卻偏偏能夠篤定,相比於那一天直接用手指所帶來的癢感,這一次的體驗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不要啊,要讓這種東西在腳底上刷動什麼的……

  早知道今天就不過來了,早知道——

  “咿啊啊啊啊不要!”

  竟在這叢雨無比緊張的時刻,小春卻毫無預兆地動了手,只在這光滑的腳面上刷動一下,頃刻間便是數以千計的觸感在腳底造作發癢,登時令她情不自禁地叫喊出了聲!

  “啊……啊……嗚?”

  然而這一下卻只是佯攻罷了,小春只是刷了一下就停了下來,然後笑眯眯地看向了小叢雨的臉蛋。

  只見被驚嚇過後,這一位更是連瞳孔都在顫抖,明明癢感都消失了好一會兒,腳趾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蜷縮著,儼然是怕極了小春此刻的手段;然而腳底一下子又不癢了,少女疑惑地晃動著腳丫,一抬頭見小春那副看樂子似的的表情,頓時明白自己又被戲弄了。

  鼻尖頓時泛酸,少女小小的腦袋再度開始了胡思亂想。

  為什麼,為什麼要突然停下來啊!為什麼……停下來反而會讓心情感到失落呢?為什麼……為什麼啊……

  刹那間,無數的委屈與不甘心涌入心頭,再加上羞於對癢感的留戀,這位小小的神明大人竟一時沒能忍住淚水,“嗚嗚”地哭了出來。

  “嗚……嗚嗚……那麼癢……你、你欺負我……你耍我……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吧……”

  小春原本以為叢雨在裝可憐博取同情,正打算在她的腳底上接著刷一刷,怎料叢雨這一次哭得是梨花帶雨,眼角的淚水涓流成溪,搭配著這柔弱而引人心碎的無助哭號,儼然已經郁悶難受到了極點——眼見此情此景,又聽著少女軟糯的啼哭聲,小春這才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趕忙停下了手頭的動作,順手將她兜帽摘下、蒙面布扯去,露出的正是小叢雨的那張惹人憐愛的哭泣小臉。

  “抱歉!叢雨大人,本來只是想和您開個玩笑,我不是故意想把您弄哭的!”

  縱使小春已然道歉,這位毫無威嚴的神明大人卻還是哭哭啼啼,興許是胸中的郁結尚未解開的緣故吧,總之少女已經有些後悔了,不知該去如何得到叢雨大人的原諒。

  然而小春所不知道的是,叢雨的哭泣哭得更多的卻並非身處的困境,而是……心態方面的屈服,她痛恨為什麼自己就能這麼心安理得地接受現實,滿懷期待地讓小春撓個痛快呢?

  小春的戲弄不過是讓她明白了,自己其實一直在熱切地等待著從腳底降臨的癢感,希求著被這股來自腳底的癢感所征服。

  這種欲望是如此強烈,乃至於當小春開玩笑似的停下來時,內心深處竟莫名生出了一絲失落感——就好像,本該來的癢並沒有來臨,明明是折磨她身心的快感,到頭來反而成為唯一能滿足她欲求的解藥。

  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低語著,訴說著少女在被以撓癢的方式玩弄時身心有多麼歡愉,偏偏嘴上又不肯承認,只當做是被小春的麻繩激發了情欲,只當是被撓癢挑逗了心弦,殊不知這位小小的神明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深陷其中,如今看來就算不承認也得承認了——她,叢雨,有地綾,的確是打心眼里愛死了這場調教,並殷切期望著能從中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情潮。

  小春啊小春,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必須得為此付出鐵一般的代價,如此才能勉強安慰接受了汙穢不堪本性的自己。

  想到這兒,叢雨強忍住了淚水,那對赤紅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頓時變得犀利了起來:“哼,明明早就發現吾輩的身份,卻還是裝模作樣地演戲糊弄我,實在是可惡!”

  “我這不是以為,叢雨大人也是過來鬧著玩的嘛……”小春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我這就幫您解開繩子!叢雨大人您稍等——”

  然而,她的手指甚至還未觸碰到繩頭,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撼動的巨力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帶著些許仿佛要將她整個捏碎的怒氣……

  “小——春——”

  從背後傳來的冷淡的聲音,直令少女毛骨悚然,她臉上好容易才堆起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比驚恐的表情,而她別無選擇,只能僵硬地、顫巍巍地將腦袋朝後扭去——

  映入眼簾的,是蘆花姐那張比想象中還要恐怖得多的臉,雖說一如既往的掛著溫和的笑容,眼中的冷意卻仿佛凝成寒霜!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蘆花姐這次似乎並非空手而來,她那沒有抓著小春肩膀的另一只手中,則握著一大捆粗長的麻繩,不用想也知道,這些顯然都是為小春准備的。

  “姐、姐姐?!你、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我沒有——”

  然而小春的辯解尚還未說完,蘆花卻已然不想再聽下去了——板上釘釘的事實,無論再怎麼巧舌如簧也全然改變不了。

  她只是用力甩開麻繩,繩頭便像條蛇一般“唰”的一聲朝小春撲了過去,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則令叢雨和小春全都看傻了眼!

  制伏、捆綁、收束……簡直嫻熟得像一個綁架了無數少女的專業綁匪那樣,輕輕松松地便將小春的自由剝奪得一干二淨。

  手腕反擰、勒住胸脯,織成龜甲,扯動股繩……其中既有小春所熟知的技法,也有她雖知曉卻一直不敢嘗試的、大膽又淫靡的綁法,直攪得桃源一陣翻騰不已——偏偏蘆花又在股繩處打了個結,便導致其正好抵在了溪口玉壺之上,頂得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忍不住直翻白眼,丁香似的小舌微吐了出來,整張小臉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嘴里還模糊不清地說著話——

  “呃……啊……姐姐……住手……好難受……”

  蘆花卻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地進行著手上的捆綁,而她的手指靈活到簡直像是操縱著繩子活動一樣,一陣的攪動與翻涌,僅僅須臾之間便給所有的繩頭打上了結。

  綁完之後再最終看一眼,只覺得繩路在小春身上的纏繞與游走看著那叫一個迷人,粗長的麻繩與妹妹嬌小玲瓏的身材形成了鮮明對比,顯得這一位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此刻,小春臉蛋上所浮現的羞意已然化作了兩頰上的紅霞,相比於先前被叢雨所胡亂捆綁一通的狀態,這一次的她可謂是被綁了個結結實實,無論手腳皆被麻繩捆死,胸前盤繞的麻繩則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少女的一對小巧饅頭,大抵是因為此時正值夏季,小春貪圖涼快並沒有穿戴胸衣,於是那因為興奮而挺立的兩顆明珠便在這純白衣物的包裹下赫然在目……

  這是何等高明的捆縛手法,這又是何等絕色的一代佳人。

  就這樣,屈服於繩縛之下的兩位少女,終究還是化為了砧板上的兩塊魚肉。

  蘆花像提著兩只小貓一樣將這兩位一人一邊扔在了床上,讓她們以趴姿正面朝向自己,然後正了正神色,笑眯眯地看著滿頭問號不知所措的叢雨、小春二人。

  “看來在我來之前,兩位玩得很開心呀。”

  一聽她這麼說,叢雨當即便急了:“哪有這樣的事!分明是小春單方面地戲弄我!吾輩怎麼可能摻和進這種低級趣味中去!”

  “真的是這樣嗎?”

  蘆花玩味地翹著嘴角,伸手指了指少女身上——那修身緊致的夜行衣在燈光下格外顯眼,雖然不會說話,但光是穿在叢雨身上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再說了,這兒可是小春家,遠在朝武家的叢雨大人不辭辛苦不請自來,又能是為了什麼事呢?

  叢雨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這一身太過可疑,尷尬地干咳了一聲,也識趣地不再言語了。

  另一邊的小春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弱弱地扯謊道:“其實,我和叢雨大人只是在玩游戲啦……”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色色的游戲呀。”

  蘆花當然是一臉的不信,又見著小春似乎還想狡辯,便氣鼓鼓地打斷道:“真是的,面對我就不要再撒謊了,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呀?”

  說著,她先望向了叢雨:“叢雨大人,你是想報復小春那天對你的所作所為,對吧?”

  被戳破了心事,叢雨只得悻悻地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之後,蘆花又望向了小春,沉聲道:“小春,你怎麼又犯了同樣的錯?連續兩次對叢雨大人如此不敬?是上一次打得太輕了嗎?”

  “噫,並沒有……”

  一聽這話,小春只覺得剛好不久的屁股又開始隱隱作痛了,只得弱弱地狡辯:“只、只是在鬧著玩啦,真的……”

  蘆花對此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內心的感受也是五味雜陳。

  這件事,到底要對小春瞞到什麼時候呢?

  說到底小春也是因為她才誤入了歧途,再說了出於自己的一己私欲,她其實並不想懲罰小春,相反還有一件事,想要她們倆來配合,所以——

  “這事其實也不能全怪你,因為……”

  她輕咬著嘴唇,到底還是把真相說出來了——

  “小春,你在阿將的房間里看到的那本書,其實……是我放的。”

  “什麼?!”

  此話一出,真好似晴天霹靂一般,小春頓時瞪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另一邊的叢雨則對蘆花的話一頭霧水,只是眼看著小春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樣子,她聰明的腦袋轉了一轉,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該不會,蘆花和小春都那麼擅長捆綁人,就是從她所說的那本書里學的吧?

  此時此刻,小春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開始慢慢崩塌了。

  開什麼玩笑,那個總是一本正經地作長輩姿態的、被她當做可靠姐姐的女孩子,居然會有如此不可告人的一面?

  那、那豈不是……和自己……一樣了嗎……

  這麼想著,少女臉上的羞意頓時又濃厚了許多,忙向蘆花確認:“也、也就是說,姐姐的繩藝也是從這本書里——”

  “是呀,我都是看著學的。”蘆花坦然承認了,說到這兒時自己都有些怪不好意思,“過去的無數日子里總是孤單寂寞,我因為難以排解心中的憂郁,所以便寄希望於繩子之上,通過每個獨自一人晚上的練習,慢慢掌握了絕大多數的繩縛技巧,直到現在。”

  “咳咳,如若不然,我又怎麼能把小春綁得這麼好看呢?”

  蘆花說到這兒時,笑吟吟地衝小春眨了眨眼,只是後者顯然不領情這些,她只覺得既然是姐姐讓自己深陷於繩藝之道,那理應要為這一切負起責任來。

  正因如此,即便是像條魚肉一樣癱在床上,小春還是頗不服氣地咿哇亂叫:“這不公平!快放開我!你……你這個下流的、壞心眼的,嫁不出去的姐姐!”

  少女一開始還樂呵呵地保持著微笑,怎料突然聽到了“嫁不出去”這個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神也一下子變得陰冷無比。

  小春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居然無意間碰到了姐姐的逆鱗!

  她趕緊閉嘴噤聲,然而卻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得蘆花冷笑了一聲,道:“哎呀哎呀,親愛的小春,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呀——也不知道你那雙怕癢的小腳丫,能不能和你那張小嘴一樣厲害呢?”

  話音剛落,小春頓時感受到了腳底下的動靜,還未來得及出聲抗議,頓時癢感自腳下洶涌而來,密密麻麻且連綿不斷,仿佛化作了千百條激流狠擊腳丫嫩肉,刹那間,少女只覺得這兩只腳板之上無處不發癢,伴隨著陣陣讓她耳根發酸的“刷刷”聲,一股腦地在整只腳面上飛也似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每運作之時,所帶來的癢都足以讓人頭皮發麻,更何況是兩只腳同時被玩弄!

  無異於是雙倍的歡愉,直擊著少女脆弱敏感的神經,逼得她臉色通紅,情不自禁地爆發出了無助的笑聲——

  “哇哈哈哈哈哈偷襲……哈哈哈哈哈偷襲啊啊啊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正是蘆花拿好了先前小春拿來的刷子,並且提前給刷毛上塗滿了潤滑液,突然出手便給了這位頑皮的少女迎頭一擊,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在兩只白嫩的腳丫上飛快刷動,惹得那十根玉蔥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雙腳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奈何緊縛住小腿與腳踝的麻繩可不是擺設,小春莫說是掙開了,就算是讓繩縛稍微松上一些也是奢望;耐不住便想要收回腿腳,偏偏蘆花早有防備,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少女的膝蓋上——這下好了,可憐的小春是徹底失去了動彈的機會,只能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怕癢的腳丫在刷毛的淫威下一顫一顫,拼命地左右搖擺,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這該死的癢……只得大叫,只得瘋笑,只得無助地連連求饒。

  “嗚啊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錯了錯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小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蘆花卻只是冷著眼,嘿嘿笑道:“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剛剛說我嫁不出去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有本事接著說呀!怎麼不說了?”

  “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哈哈哈哈對不起姐姐……”

  小春的腳丫實在是嬌嫩怕癢得緊,再加上毛刷沾潤滑液的殺傷力又過於強大,乃至於沒被刷上多久就禁不住哭了出來。

  這若是別人怕不是早就心軟放過她了,可惜的是這調教她的並非別人,而是對她的秉性早就知得一清二楚的蘆花姐……所謂長姐如母,除了她的親媽之外,恐怕也就這一位願意狠下心來,毫不憐香惜玉地懲罰這位頑皮的妹妹吧。

  這可苦了小春了,腳底的癢感令她倍覺難熬,偏偏快感與歡愉又是同等存在著,讓她痛並快樂著,臉上也是又哭又笑,看上去滑稽不已;而足底的刺激又讓下腹部隱隱作亂,似乎是有段時間沒上廁所了,連帶著腹中洶涌不已,尿意似乎也……

  “嗚嗚嗚……哈哈哈哈……嗚嗚……嗚……”

  幾番折磨下來,小春已然是語不成聲,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可憐不已。

  而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叢雨,則是越看越心驚。

  沒想到蘆花凶悍起來居然會如此恐怖,雖說先前也不是沒有見識過,但那時顯然是收斂了許多,而不像是現在這樣火力全開的狀態,只覺得即便祟神在世也不一定是她的敵手。

  還好,自己並沒有招惹到蘆花,應該可以幸免於難吧……她正這麼想著,結果冷不丁一句她最不想聽到的話飄了過來——

  “我怎麼能忘了最敬愛的叢雨大人呢?”

  “哎?!”

  叢雨愣了一下,連忙定睛一看,卻見蘆花已將看起來被玩壞了的小春扔在了一邊,任憑她一邊抽泣一邊嬌軀無助地抽動,先是抹了一把腳丫上沾著的晶瑩露珠,然後張開五指作張牙舞爪狀,笑眯眯地朝著叢雨的方位爬了過來。

  這位綠發少女的心中,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眼看著蘆花那沾滿了潤滑液的手指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抹,叢雨頓時再也淡定不下來了,一個勁地試圖往後躲:“蘆花,你……你想對吾輩做什麼?!吾輩可是守護了穗織五百年有余,你、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瞧您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害您呢?”蘆花顯然沒把叢雨的話當一回事,隨意地替自己解釋道,“只不過想要讓您放松放松,順便體驗一下本店最新的足底按摩服務——”

  叢雨聞言大驚失色:“足底按摩?那不是小春胡謅出來的嗎?”

  “沒有啊,在那天您走了之後,我便馬不停蹄地加設了這個服務,迄今為止已經服務了好幾十人呢,人氣可不低喔。”

  蘆花說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其事一般,唬得叢雨一愣一愣的,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該怎麼去反駁這句話——畢竟在那天之後她也一直沒下山,誰知道蘆花有沒有真的在店里搞起了按摩服務呢?

  但這並不是她可以隨意玩弄自己腳丫的理由呀!

  可惡……這只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用一些聽不懂的話來唬自己!

  “所以,叢雨大人還是別反抗了,乖乖地享受我的服務吧~”

  言罷,蘆花便不再客氣,直接抓過了叢雨的腳丫捏在手里,先是伸手一把將她的腳趾給掰直,隨後再將那柄曾經接觸過這玉嫩足底的刷子拿了過來,熟練地沾上了些潤滑液之後便干脆利落地貼了上去,然後也不待叢雨回應,直接以一個最快的速度“擦擦”地在上面刷動——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神明的笑聲就這樣再度被逼了出來,而這一次顯然不會輕易停下來便是了。

  不得不說,雖然同樣都是形似幼女的白嫩腳丫,但在蘆花看來,小春與叢雨之間依然有著明顯的不同:小春的腳丫肉嘟嘟的,腳背圓潤、腳掌厚實,五根腳趾頭短短地挨在一起,趾尖泛著健康的粉暈,像嬰兒般嬌憨可愛;叢雨的腳則顯得有些蒼白,帶著些久病初愈的柔弱感,腳型倒是纖長柔美,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脈絡,腳掌則柔軟如綿,捏在手中時可得細細呵護——如此柔弱、如此惹人憐愛,即便是心腸如鐵石般硬的蘆花,在細細把玩之時都難免生出些惻隱之心來,不敢過於用力地去刷,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揉碎似的。

  正因如此,蘆花會盡可能溫柔一些,去輕柔地觸動少女敏感的心弦,而那對可愛的腳丫隨著刷動的速度頗有節奏地左右搖擺,纖軟的足趾玉蠶則全都怕羞地試圖蜷縮,卻因蘆花手指的干涉而不得不挺直腰板,於是刷子的軟毛也會時不時深入趾縫之中,輕柔挑逗而沾染足汗,攪得可憐的叢雨大人嬌喘連連,縱是笑意也多少變了質,有了些淫靡的氣味在——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好舒服……啊……”

  到底還是無法欺騙自己的真心,吐露出了喜愛被撓癢的心聲啊,親愛的叢雨大人。

  接下來便讓您更舒服些吧。

  蘆花的眼波中柔情似水,可偏偏欲望之火已然熊熊不止,因而手上功夫便不肯輕易停下。

  無論是小春和叢雨,此時皆成為了她的裙下之臣,受她奴役、任她把玩。

  少女於是毫不客氣地左右開工,分別用兩柄刷子同時刷動著少女兩邊的腳丫,看著那些個乖巧的尤物在自己的手里止不住地亂顫,聽著耳畔那悅耳動聽的少女嬌吟聲,此時的蘆花心情別提有多愉快了,只想讓這樣的日子永駐世間,只想一輩子去親近少女們芬芳的香澤……

  時不時聽得少女們一邊嬌笑一邊忍不住怪叫。

  “嗚啊哈哈哈哈哈蘆花……不、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好、好激烈……好……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壞人啊哈哈哈哈哈……就喜歡……哈哈哈哈欺負……啊哈哈哈哈小春的腳丫哈哈哈哈哈……”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大人嗚嗚嗚嗚……”

  蘆花卻只是愉悅地看著兩位少女如脫水的魚一般翻騰,手上可勁地搗鼓著玩弄玉足之道,樂此不疲。

  也不知這樣過了多久。

  “呼……呼……啊……啊……”

  “還以為……要死了呢……呼……”

  只聽得兩位少女的喘氣聲此起彼伏。

  此刻再去看二人的現狀,顯然並不能說有多麼好:衣衫不整、頭發凌亂,她們的整張俏臉上游離的全是迷醉的表情,往下則是依然被麻繩緊緊束縛的身子,少女不自覺的呼吸讓胸前的尤物隨之起起伏伏,雖然並不能說規模有多大,但至少看著順心順眼,只在這層被香汗打濕的薄布上印出各種誘人的圖案來;目光再往下去看,玉腿上勒出的繩痕已然顯現,而那對飽經磨難的腳丫盡管只是靜靜地趴著,看著卻仍有些無法寧靜下來的樣子——畢竟長時間的刷動撓癢讓腳底變得通紅,足汗與潤滑液的相互混合又讓整只腳板看上去晶瑩剔透,直教人愛不釋手。

  至於床單,更是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凌亂、濕潤,體味淋漓。

  蘆花決定為這場鬧劇收個尾。

  她從小春的書桌抽屜中尋得一把兒童剪刀,然後趁著二人尚還意識迷離不知所措的時候,偷偷將剪刀塞入了少女們的裙底之下,目的也可以說是相當純粹——剪斷她們內褲的系帶,並將其扒下。

  隨著“咔擦”、“咔擦”兩聲過後。

  少女的手中,已然多了兩條印著可愛小動物圖案的原味胖次。

  她將這兩條胖次揉成團,然後讓它們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物歸原主——堵嘴。

  將少女的牙關輕輕撬開,然後再把這些尚留有蜜液香甜氣味的織物塞入她們口中,再用麻繩纏繞固定,與後腦處打上死結,如此一來便徹底杜絕了堵嘴物被吐出口的可能性了。

  可憐的少女們,歷經了好一番足以讓靈魂大鏟的折磨之後方才悠悠轉醒,結果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嘴里不知何時被塞得滿滿當當;不僅如此,那些在口中逐漸彌漫的香甜氣味究竟是什麼?

  如此熟悉、如此惹人嫌煩,偏偏就是擺脫不了,畢竟織物可是緊緊地壓著舌根不放,任她們付出多大努力去反抗去掙扎,卻也只是徒勞。

  “嗚……”

  自叢雨和小春的嗓子眼里發出了陣陣嗚咽與悲鳴。

  少女已然發現下半身是涼颼颼的了,夏季夜晚本應清爽的涼風吹拂到幽咽泉眼之上,帶來的卻是令人寒毛直豎的恐慌感;另一方面,這股嗆鼻香氣的刺激讓她們禁不住直翻白眼,然而反抗的念頭竟是連一絲一毫也無法生出來——少女們仿佛已成了任人把玩的玩具,再無任何開口說不的權利。

  “我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小小的神明大人,在心中絕望地想著。

  “姐姐才是真正的大魔王,而我們都是魔王的奴隸啊……”

  小春已然被熏得神志不清了,意識在胡思亂想。

  蘆花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發覺現在時間竟已過了午夜。

  考慮到明天田心屋還需要營業,若是再不去好好睡覺,恐怕明早就沒法按時開業了吧——想到這兒,她便下定了決心,隨即便抽出了最後一條麻繩,准備進行她最後的藝術創作。

  先是將少女們頭對腳地擺放在一起,然後再讓她們側過身子,好方便接下來的捆綁;之後,再將她們二人緊緊捆縛在了一起,尤其是在肩膀的位置加重了一些力道,好讓她們的臉蛋剛好可以埋進對方的腳掌肉之中……完事後收緊繩結,蘆花先是滿意地看了一眼她的傑作,盤算著睡覺的時間快到了,便打著哈欠關了燈走出了房門。

  她臨走前不忘拋下一句——

  “晚安咯,叢雨大人,小春!”

  整個世界隨著一聲“啪嗒”關燈聲,頓時陷入了黑暗與寂靜之中——只是對於此刻的少女二人而言,顯然是難以靜下心來的尷尬局面。

  “嗚嗚……”

  鼻尖蹭到了少女腳底的軟肉,自然也將那縷草葉般的足香沁入肺腑,這到底是怎樣美味的一道佳肴?

  神明,還真是偉大呢……小春雖然是被迫,但卻已然深深地沉迷在了叢雨甘美的玉足之上,情不自禁地便深呼吸一口,整張臉再在那小巧的腳板上蹭來蹭去,時不時還有鼻腔中嗆人的襪味緩緩飄來,只讓這一位仿佛身處仙境一般,流連忘返,竟是片刻也不肯在小小神明的足底上離開了。

  “嗚嗚……”

  而另一邊的叢雨,所感受到的也是別無二致的歡愉,誰讓她早在田心屋那一次就已然被小春開發得七七八八了呢?

  甚至,可以說如今的處境正合她的心意,而曾經致使她誤入歧途的罪魁禍首的弱點近在眼前,此時不正是報仇的絕佳機會!

  非得把這頑皮的丫頭弄到受不了為止!

  這麼想著,看著這對肉嘟嘟而嬌俏可愛的小腳丫,少女一時是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衝動,伏首而細嗅,鼻尖點過趾縫間悠然的飄香,不時感受著從自己腳下傳來的酥酥的癢感,她只是低聲嗚咽著、興奮著,迫不及待地用臉蛋去貼上那些溫軟可人的足心嫩肉,品味萬千。

  無法掙扎、無法反抗……

  那就拼命享受,嘗盡快感。

  一邊迷離著眼神,一邊蕩漾著情欲,伴隨著時不時傳出的含糊不清的少女昏沉的嗚咽,一神一人就這樣躺著、睡著,聞著、戀著,也不知這樣的時光究竟會持續多久便是了。

  今晚,月色真美啊。

  ……

  昨晚將臣難得睡了個好覺。

  大概是因為叢雨不再鬧床了吧,也可能是由於陪芳乃給鄉人獻舞花了太長時間,總之回到家之後的將臣已經累癱到完全不想動了,而這一覺便睡到了自然醒,對於先前總困擾於祟神作亂的將臣而言,多少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自那天起到現在,究竟過了多少個日月了不呢?

  想著想著便想到了小雨了,認真說來他們已然是戀人的關系,也讓人感慨世事無常,最終陪伴著她的竟是這麼一位嬌小可人的少女啊。

  ……話說回來,小雨這是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沒見啊。

  將臣的心中難免狐疑起來。

  畢竟如今祟神雖死,爪牙仍在,身為刀靈的叢雨搞不好就會中招。

  還是不得不防啊,從前也曾發生過許多祟神傷人的事件,他可不希望最愛的小叢雨遭受厄運。

  出去走走吧……嗯?

  也就是一個愣神間,將臣隱隱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從一旁的某間屋子里飄了出來——

  “怎麼樣,姐姐,喜歡小妹提供的服務嘛?”

  這聽上去是……小春的聲音?為什麼她會出現在朝武家?

  察覺到情形有些怪異,將臣連忙集中精神去仔細聽,很快又有另一陣少女頗帶玩味的聲音傳出——

  “哎呀呀,之前蘆花你不是囂張得很嘛?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吾輩找回些場子來了吧。”

  這下又是小雨?還提到了蘆花姐?她們這是在——

  好奇心驅使著將臣朝著聲音傳出的屋子趕了過去,臨到門口的時候又聽到了些少女沉悶的叫聲。

  他感覺情況詭異,又怕打草驚蛇,所以並沒有著急進門,而是先悄悄地把門打開了條縫,然後再往里面投去了目光——這一下看到的風景,可謂香艷到超出了他的認知,直讓他當即愣在了原地。

  怎、怎麼一回事?

  叢雨和小春自不用說,此時正拿著氣墊梳一左一右地守著,而在屋里最顯眼的地方,赫然可以看見一位酒紅色長發少女的身影。

  只是這一位如今的處境並不妙,她上身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衣,下身更是單薄到除了一條系帶胖次外別無所有,整個人被以駟馬倒攢蹄的姿勢吊在房檐下,使得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材盡皆被展示了出來,看著真是要羨煞旁人。

  然而作為被捆綁的當事人,少女顯然現在並不怎麼舒服,奈何被堵住嘴的她只能嗚嗚悶叫,就連發表意見的權利都被剝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將臣自然認出來了——無論是長相也好聲音也罷,毫無疑問被捆縛著的這位少女正是蘆花姐。

  仔細一看,蘆花姐現在只有左腳還穿著襪子,右腳則是光溜溜的,難不成她是被自己的襪子堵住了嘴?

  但不得不提的是,蘆花姐的裸足看起來還是相當的俏麗,纖瘦性感的骨架支撐起了這只美艷的尤物,頎長的腳趾上點綴著的淡紫色趾甲油更是格外顯眼,而她那光潔的腳底如今卻在陽光照射下閃得亮晶晶的,也不知是被塗上了什麼東西,一被刷動就會發出“沙沙”的聲音,倒是磨得耳朵怪舒服的。

  “嗚嗚!嗚嗚嗚嗚!”

  蘆花此時已經注意到了將臣,急得拼命地扭起了身子,朝著他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將臣當然不能坐視蘆花姐被折磨,趕緊打開了門,衝著那兩位忙碌的少女發問:“小雨,小春,你們倆這是干什麼呀。”

  小春回頭看了將臣一眼,臉上狡黠地一笑:“哎呀,當然是按摩啦!哥哥笨死了,怎麼這都沒看出來呀。”

  才不是!

  蘆花聽得心中苦澀,可是說不出話的她壓根沒法反駁小春的狡辯,只得拼命地試圖叫喊,卻只是讓原本微弱的“嗚嗚”聲聽著稍微響亮一些罷了。

  說來也是倒霉,她本來睡得好好的,結果一覺醒來人就不在了床上,而且還被綁成了這種丟人的樣子扔在倉庫里,一睜眼就能看見她昨晚欺負過的那倆女孩子拿著工具衝自己壞笑,她便知道事情已經鬧大條了,天知道自己那麼嚴密的束縛她們到底是怎麼掙脫的……這下好了,惡有惡報,她最後被狠狠地報復了回來,那對怕癢的腳丫被這兩人蹂躪了許久,到現在她就連腳趾都在打顫,腿也不住地發軟,都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有力氣下地走路啊。

  “蘆花姐,是小春說得那樣嗎?”

  將臣像是被小春說動了,盡管內心狐疑,但還是試探性地問了蘆花一句。

  “嗚!”

  少女本欲拼命地搖頭,卻被突然撓動了敏感的腳丫,腰身頓時一陣激烈反弓顫栗,腦袋也不受控制地高昂起來,隨後又像是泄了力使得耷拉下來……作為始作俑者,叢雨頗為滿意地揉捏著蘆花那只裸足的足趾,然後看向了將臣。

  “主人啊,小春說的話句句屬實,吾輩可以替她作證。”她使勁地點頭,儼然是對此深表贊同,“更何況,主人怕是還不知道吧?那本繩藝書的主人正是蘆花!這不是恰好說明,她喜歡被吾輩這樣對待麼?”

  “……”

  將臣沉默了,他無疑是想起了不久前蘆花姐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再結合起叢雨今天所言,事情的結果似乎已然是清楚無疑了。

  他當然不會為叢雨和小春所蒙騙,輕信蘆花是在享受這場按摩,可就他對叢雨的理解,若非先前曾遭受過相同的待遇,她又怎會這樣對待蘆花姐呢?

  “哥哥,一起來玩吧。”

  恍惚之間,小春已經發出了同玩的邀請。

  “主人,不要客氣,這是吾輩請你的。”

  叢雨也笑嘻嘻地牽起了將臣的手來。

  至於他自己麼……老實說,將臣對於溫柔的表姐還是挺有好感的,在與叢雨交往之前的無數個日夜里,他也曾有過與之肌膚相親的幻想。

  如今,不正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眼前麼?

  蘆花姐啊蘆花姐,“我可以成為你的練習對象”——這句話應該還算數吧?

  既然這些欲望是因您而起的,想必最後也得靠您才能解決了。

  “那……我要上了哦。”

  就這樣,在蘆花絕望的眼神中,三人一道揉向了她的身子,於是那具柔軟嬌軀上的每一處敏感而嬌嫩的區域——香肩、美背、酥胸、蠻腰、柔腿、玉足……便在眾人協力之下,不住地顫栗抖動著,少女已然慢慢地陷入了無限高潮的地獄之中,且看她那副微吐舌頭的欲仙欲死的表情,想必終究是沉淪了吧。

  而這一幕,則全被躲在屋外偷看的主仆二人收在眼里。

  “真沒想到,就連叢雨大人都誤入此道了……嘛,這樣也好。”

  茉子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隨後問向了一旁的巫女小姐:“說起來,芳乃大人,什麼時候我們再一起玩一下那種游戲呀?”

  “你……真是不知羞恥,哼。”

  芳乃故作嗔怒,隨後卻口風放軟,深深嘆了氣。

  “等到……閒下來的時候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