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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畜催眠 飄渺的懷表 10079 2026-01-04 17:05

  “唔……我怎麼睡著了。”

  關雅秋困頓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身體有著陣陣的乏力感,頭也有些暈乎乎的。

  關雅秋打了個哈欠,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嘴里不由帶著些許疑惑的嘟囔道:“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關雅秋只是記得,自己似乎今天下班回來很累,本來只是想在沙發上坐一會,結果卻不小心睡著了,但是她總是隱約感到在那之前似乎還發生了什麼事。

  “媽,你醒了。”

  “啊!”突然從身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關雅秋的思緒,也將她給嚇得不由尖叫出聲,轉頭一看,才發現是一臉無辜的坐在旁邊沙發上的兒子張勇,頓時有些羞惱的想要出言呵斥,但是不知怎麼的,說話的語氣卻只是猶如輕輕的責怪:

  “哎,你突然跑來嚇我……嚇老娘干嘛?”

  “我沒有啊,我一直都坐在這,看媽你睡著了,就不敢叫醒你。”張勇一臉無辜的說道,臉上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笑意,因為他聽出了母親話語里語氣的略微變化,變得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母親關雅秋的脾氣顯然受到張勇的催眠暗示的影響,雖然沒有完全改掉那副暴躁脾氣,但是已經比起平時要稍微好了許多。

  這種情況是在張勇的意料之中的,他很清楚催眠並不能一下子改變一個人的行為習慣,而是一種通過長時間的暗示潛移默化的改變。

  畢竟這麼多年家里的巨大變故,導致原本從小都是過著優渥生活的母親突然要和父親一起面對窘境,為了自強,這股暴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那也就更不可能被張勇一兩天給改了去。

  “就你話多,你有什麼不敢的?這麼晚了作業做完了沒有?”關雅秋說完卻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感覺自己今晚似乎有些怪怪的,內心的情緒似乎是被什麼壓抑住了一樣,或者說,總感覺自己的脾氣消失了。

  “媽,你怎麼了?”張勇關切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感覺怪怪的,好了,你還沒吃飯吧?我換個衣服去給你做。”關雅秋腦子里仿佛有著某種力量讓她不想去思考那麼多,於是擺了擺手便從沙發上起身,看見桌上的那一盒精致包裝的香水後稍有遲疑,然後也一道拿起。

  “媽,這香水是哪里來的呀?不是老爸送的吧?”張勇裝作好奇的模樣問道。

  “關你屁事。”關雅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淡淡留下一句話後便轉身回到自己臥室。

  張勇滿意的看著母親離去,看來母親按照自己的暗示果然忘掉了催眠前發生的事情。

  “媽,你看看這個。”

  正當換好一身白色居家服的關雅秋回到客廳的時候,張勇卻突然叫住了她,被攔住的關雅秋只好無奈的朝張勇那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印有奇怪圖案的卡紙。

  “這是什麼?”關雅秋微一皺眉,“你仔細看哦,看見中間那個旋渦圖案了嗎?仔細的看,放松,放松。”張勇微笑著說道。

  “這有什麼好看的?”關雅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想要離開。

  張勇急忙一把抓住母親的胳膊,有些緊張的解釋道:“媽,這是我明天要交的美術作業,你要幫我看一下我做的怎麼樣啊。”

  被張勇用力拽著的胳膊有些生疼,關雅秋惱怒的瞪了張勇一眼,用力掰開張勇的手,卻出奇的沒有向往日那樣訓斥,而是略帶些許怒氣的答應道:“好啦好啦,老娘知道了,給你看就是了。”

  得到母親的答復,張勇才松了口氣,他的心砰砰直跳,他是在賭自己剛才給母親下的『消除脾氣』的催眠指令能做到什麼地步,換做平常,自己這樣粗魯抓住母親的話,怎麼樣也少不了一頓打和一頓罵。

  關雅秋從張勇手里拿過那張紙,皺著眉頭端詳著這張兒子的『作業』,那上面密密麻麻排列奇怪的字令得她感到有些許的眩暈。

  “你這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嘛?”關雅秋看著手里的奇怪卡紙有些不耐煩。

  “媽,你再仔細看看,你瞧那上面的旋渦圖案是會轉動的哦。”張勇陪著笑,急忙說道。

  “會動?老娘這麼沒看出來。”關雅秋狐疑的瞥了兒子一眼,嘴里嘀咕著,出於好奇,她還是將卡紙放到離自己更近的地方仔細端詳起來。

  “是的,媽,你看,那團旋渦的團已經開始轉動了哦,你越放松,那團轉的就越快,你只需要放松的看著就好了,放松,放松,但是要保持清醒,仔細盯著那個旋渦看。”張勇緩緩說道,語氣被他刻意控制得十分沉穩,雙手則是不著痕跡的右手輕輕握住母親拿著卡紙的手腕,左手搭在母親的右肩膀處。

  “真的嗎……咦……好像真的在動……”關雅秋一開始還抱著些許疑惑的態度,心里嘀咕著是不是這個臭小子又想拿自己搞催眠,之前都失敗了那麼多次還不死心。

  由於關雅秋以前每次被張勇帶入淺度催眠後都會很快清醒過來,並不記得自己被催眠了的事情,所以在她看來,兒子每次說要催眠自己都失敗了。

  但是當關雅秋的眼睛仔細看向那張卡紙中間的圖案時,那里居然真的浮現出了一個緩緩轉動的旋渦,頓時她的眼睛卻像是被什麼力量給釘住了一樣無法移開,同時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也正從自己的身體里流失,一時間,關雅秋只能呆呆的看著眼前卡紙上的圖案。

  “媽,你的眼睛會隨著旋渦轉動而轉動,當我數到三之後,你就會再次進入到旋渦中去。”張勇看著母親的狀態十分滿意,微笑著說道。

  “一……”

  關雅秋的眼睛不自覺的隨著她眼中的旋渦圖案的紋路緩緩轉動。

  “二……”

  關雅秋的身體也不自覺的開始微微晃動起來,臉上的神色愈發的呆滯無神。

  “三!”

  當張勇數到三時,他的右手猛地將母親的手腕往下一拉,左手作勢同時將母親的肩膀往下一摁,母親關雅秋立刻猶如失去了支撐一樣順勢跪坐到了地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地面。

  張勇的這種拉母親的手腕和摁母親肩膀的方法是一種快速催眠的方法,通常用於街頭催眠,當受術者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突然讓其身體失去平衡,就可以達到瞬間使後者進入催眠狀態的效果。

  “關雅秋,你知道你現在在哪嗎?”張勇試探問道。

  “……知道……我在旋渦里面……”關雅秋低垂著腦袋,嘴里甕聲甕氣的說道。

  “那你知道你在這的身份嗎?”張勇繼續說道。

  “……知道……我是你的傀儡……”關雅秋喃喃說道。

  “哈哈哈,果然管用,就是這再次引導媽媽進入深度催眠的過程還是太繁瑣了。”張勇得意的笑了笑,他想試驗一下自己剛才給母親下達的命令是否有效,只是沒想到已經深度催眠過母親,自己想要再次將她帶回催眠狀態還是比較困難。

  看來還是要多加訓練一下母親的受催眠程度啊。

  張勇看著跪坐在地上的母親若有所思。

  “行了,關雅秋,我想讓你以狗的樣子爬到廚房去,並一路邊爬邊學狗叫,到了廚房後,你會站起來並自己數三個數後恢復清醒。”張勇實驗過後並沒有打算再進行什麼催眠工作,於是只是對於出於催眠傀儡狀態下的母親下了個簡單而有趣的命令罷了。

  “……明白……”關雅秋喃喃答道。

  接著,關雅秋便在自己兒子的注視下,手腳並用的在地上如同狗一樣爬著,並不斷發出“汪汪汪”的叫聲,一路叫著爬到了廚房。

  張勇得意的收回視线,坐在沙發上瀏覽起手機,身後是母親喃喃的數數聲:

  “……一……二……三……”

  “咦,發生什麼……我怎麼在這了?奇怪了。”

  母親關雅秋的疑惑聲音令得張勇臉上的笑容更是抑制不住,他聽著廚房里母親逐漸開始忙碌准備晚飯的聲音,翻看著自己剛才拍下的母親神情呆滯如同玩偶一般的照片。

  照片里母親無神的模樣,很是讓人興奮。

  ……

  早上的鳥叫聲和樓下偶爾的喧鬧聲將關雅秋從睡夢中喚醒,他們現在住的這個老房子樓層不高,離街道也很近,所以樓下來往的,上班的人總能發出聲音將她吵醒。

  “吵死了。”關雅秋嘟囔一聲,翻個身打算繼續再睡會。

  但是關雅秋剛一閉眼,房門卻被推開,老舊的門鉸鏈發出刺耳聲響令得她煩躁的睜開眼,掀開被子起身看去,卻發現兒子張勇正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個裝著面包的盤子。

  關雅秋有些不悅,本想呵斥打擾她休息的兒子,但是心里卻像是有著某種聲音告訴她:“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或許是在那種奇怪念頭的影響下,關雅秋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不溫不怒的埋怨:“臭小子干什麼呢?不知道老娘中午才上班嗎?”

  “媽,我就是看你最近工作辛苦,所以想給你做頓早飯。”張勇端著盤子來到母親的床邊,將盤子放到床頭櫃上,眼神不動神色的打量著母親露在被子外的風光。

  白色的睡裙是吊帶款式,除了一根蕾絲邊鑲嵌的綢緞以外,母親的肩膀上沒有絲毫的遮擋,雪白的脖頸到雪白的肩膀讓張勇一覽無遺,吊帶連接著的是一字型的上衣,米黃色柔軟的布料外面還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紗,使得母親看上去十分的雍容美麗。

  那松垮的布料雖然沒有緊貼著母親的軀體,但是張勇依然能通過那若有若無的輪廓猜測出睡衣下母親那波濤洶涌的美景。

  想到這,張勇偷偷咽了口口水。

  關雅秋對於自己的兒子並沒有太多防備,所以她也沒有注意到兒子偷偷打量自己,看著兒子端來的早飯,目光中顯現一抹柔和,轉而她催促式的對兒子說道:

  “行了,快出去吧,老娘還要換衣服呢。”

  “額,在那之前,媽,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這個?”張勇說著突然從手中拿了一張巴掌大小的卡紙出來放在母親關雅秋的眼前。

  “這是什麼?”關雅秋看著眼前張勇突然拿出的卡紙皺著眉,這卡紙上的圖案讓她有著一種熟悉的感覺,卻說不出在哪見過。

  顯然,關雅秋並不記得昨晚張勇曾經拿著這張卡紙催眠她爬著去廚房的事。

  “媽,你看,放松,這里的旋渦開始動了。”張勇微笑著說道。

  “走開啦,你這個臭小子又想玩催眠?不要搞這種無聊的東西。”關雅秋不耐煩的說道,她試著用手推開兒子,想要不去看著那張卡紙,她的心里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不安的感覺在她心里隱隱發作。

  “不要急,媽,你的身體要放松,看著這張卡紙。”張勇不慌不忙,一邊說著,一邊又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節拍器,拿到母親的耳邊摁了一下節拍器一響,關雅秋的眼皮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她驚訝的發現自己想要推開兒子的手居然漸漸沒了力氣,危機感在她的心里愈發強烈,嘴里氣惱的說道:“你在搞什麼,臭小子,再不走開老娘生氣了!”

  “不要生氣,媽,你的眼睛已經移不開了,你只能一直盯著這張卡紙看。”

  張勇不依不饒,又是在母親的耳邊摁了下節拍器。

  “你在說什麼蠢話?別在這浪費老娘時間,趕緊滾出去。”關雅秋嘴里的呵斥不斷,眼睛卻是在那一聲節拍器的響聲之後如同被釘住了一般死死盯著眼前的卡紙圖案。

  “現在,旋渦已經開始緩緩轉動了哦,你的眼睛隨著旋渦轉動,全身放松,這會讓你很舒服,很自在,放松。”

  『叮』眼前卡紙里的圖案居然真的變成了一個緩慢蠕動的旋渦,同時關雅秋驚恐的發現,自己的眼睛開始不受控制的隨著旋渦轉動,身體也漸漸失去了力氣,而自己兒子張勇的聲音變得十分的沉穩且有磁性,他的聲音如同有種魔力一樣不斷涌入到關雅秋的腦海里。

  “當我倒數三個數後,你的身體就會完全放松,腿,到上半身,最後到頭。”

  『叮』樓下的吵雜聲逐漸遠去,窗外的鳥叫聲也漸漸消失,關雅秋的耳朵里唯一能聽到的就是兒子張勇的聲音。

  “三……”

  “二……”

  “一……”

  “你對老娘做了什麼……”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關雅秋的嘴里艱難的擠出一句話,話還沒說完,無邊的黑暗便將她包裹了起來,在張勇的倒數結束後關雅秋的腦袋無力的垂下,沒有了任何反應。

  “哈哈哈,以後你會知道的,哦,不對,你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張勇得意的笑道,他看著母親又變成了玩偶一般的狀態,下面的帳篷又是緩緩搭起。

  而更讓張勇滿意的是,母親今天進入催眠的狀態明顯比昨天要快了些許,這證明母親對於受催眠的程度又加深了一些。

  “關雅秋,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張勇試探道,因為他需要確定母親卻是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

  “……是的……我是你的傀儡……”關雅秋低著頭吃吃答道。

  “總是這樣問似乎不太方便。”張勇喃喃自語道,他需要一個更快捷的方法來驗證母親的催眠狀態,很快他便想到了,於是說道:“關雅秋,以後每當你進入到這個旋渦中成為我的傀儡時,你都要說一句『關雅秋為您服務』,明白了嗎?”

  “……是……進入旋渦時……關雅秋為您服務……”關雅秋答道。

  “很好,掀開你的被子,我要看你的身子。”張勇迫不及待道。

  關雅秋聽到命令後緩緩點頭,然後行動遲緩的將蓋在自己下半身的被子給挪到了一旁,身體呈跪坐式的在床上。

  母親的下半身睡裙不算太短,米黃色的裙子遮蓋了母親的全部大腿,僅僅露出一小節潔白的誘人的小腿,但是由於睡裙的布料材質,柔軟的布料總是能勾勒出母親身體的大概輪廓,再加上那一層薄紗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再配上此時母親那由於剛睡醒有些散亂的頭發和呆滯無神的面龐,母親看上去居然跟剛結婚的少婦一樣,清純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性感。

  “關雅秋,像狗一樣趴到床上,把你的裙子掀起來,讓我看你的腿和屁股。”

  張勇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顫抖的命令道。

  “……好的……”張勇話音一落,母親關雅秋便是順從的點點頭,先是爬了起來,以狗爬式背對著張勇趴在床上,玉手的捏住自己的裙擺,然後將裙子緩緩拉倒自己的腰肢處,將自己的大腿和普通的白色內褲包裹著的屁股展示給自己的親兒子。

  張勇心砰砰直跳,他顫抖著伸手撫摸起母親的大腿,手指認真感受著母親肌膚上的絲滑和溫暖,張勇來回的摸著,感受著,從膝蓋處一路撫摸至母親的大腿根部,再到臀部。

  手指觸碰到那帶著母親體溫的內褲邊緣,張勇發現母親下體的一些黑色雜毛如同頑皮的孩子悄悄的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張勇試著撥開了一點內褲的邊邊,從那縫隙中窺見的另一個縫隙令他十分心動。

  “關雅秋,脫掉你的內褲。”張勇緊張的說道。

  毫無疑問,此時出於催眠狀態的關雅秋對於張勇的命令沒有任何質疑,應諾一聲後便直起身來,雙手一同協作將自己的內褲便是從身上脫了去,隨手將內褲放在一旁後,繼續如狗一樣趴在床上,沒有了內褲的遮擋,母親的美臀和私密處更加一覽無遺。

  關雅秋圓滑白嫩的臀部猶如一個粉雕玉琢的藝術品一樣迷人,沒有絲毫的下次,令得張勇看著恨不得上去啃一口,而透過這兩瓣白嫩的肉脯,可以隱約看見一簇濃密的黑森林,在那森林密處,一條小縫若隱若現。

  這就是媽媽的小穴嗎。

  張勇的心砰砰直跳,他以前也不是沒在網上看過黃片,但是,張勇發現,以前看黃片時的感覺,跟直接看到自己母親的私處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種背德的,亂倫的以至於大逆不道的刺激感令得他更加的興奮和有快感。

  看著眼前的美景,張勇的雙手直顫抖著,腦海里各種聲音都在響著,奏著,在這一刻張勇的大腦幾乎要宕機,他的手鬼使神差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早已硬候多時的大鳥猛地矗立,鳥頭直挺挺的朝著那片神秘的黑森林,仿佛那是它夢寐的港灣一般。

  “只是感受一下,應該沒事吧。”張勇小聲說道,他今年不過十六,一個青春期的大小伙子看見這般美景,邪火已經快要壓過他的理智。

  “關雅秋,你希望我把我的肉棒插入你的小穴里嗎?”張勇口干舌燥的說道。

  “……我不希望……”母親關雅秋的回答倒是在張勇的意料中。

  “不對,你希望,你很希望我的肉棒捅入你的小穴,你最喜歡男人的肉棒了,因為這是你這副身體的唯一價值,取悅男人。”張勇的理智幾乎快要喪失,他管不了自己這番暗示會對母親造成什麼影響,此刻,他只想要母親成為自己的瀉火工具。

  “……明白……我想要你捅入我的小穴……我最喜歡男人的肉棒…………我的身體要取悅男人……”關雅秋嘴里喃喃的重復著兒子張勇的命令。

  “你扒開你的小穴,讓我看清楚些。”張勇繼續命令道。

  聞言,關雅秋改成整身子腦袋緊貼著床,雙手背過身去准確的找到自己的小穴處,手指摸索一陣,用力一扒,一條有些深紅且干燥的洞口便出現在她的臀下。

  張勇靠近床邊,蹲下,臉湊近到那個洞口前,鼻子輕輕嗅了嗅,母親關雅秋很愛干淨,所以她的小穴處比張勇想象的要清香很多,大多只是母親的體香夾雜著些許腥味,也可能是空氣吹拂的緣故,此時母親的小穴處漸漸分泌出了些許濕潤的液體。

  “哧溜。”張勇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了一下母親的小穴,入口的那中溫熱液體中腥味更濃,但是不讓人感到討厭。

  一下,又一下,張勇在嘗到那種刺激感後,不由得上頭一般不斷舔著母親的小穴,甚至整個臉都貼在了母親的臀部,一邊嗅著母親顧間腥臭和體香夾雜的味道,一邊感受著母親下體分泌的咸濕味道。

  在張勇的舌頭不斷進出母親關雅秋的小穴時,後者的身體也是條件反射的微微顫抖,小穴處的液體也分泌得更多。

  張勇的舔穴行為沒進行多久,母親的臀部就突然一陣顫抖,臉正貼著母親的張勇被小穴里噴出來的一股熱流給濕了個透徹。

  “我去,高潮了?”滿臉是水的張勇急忙後退,只見母親的身子還在顫抖,屁股猶如裝了馬達一樣上下晃動,水流從她的小穴中噴射而出,噴到了她的腿上,也浸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張勇不由得好笑,他猜測母親可能是太久沒有性生活了,所以才會這麼敏感,只是被他舔了一會下體居然就高潮了,還噴了這麼多水,用張勇看到那些AV的話術來說,就是潮噴了。

  也不知道媽媽只是偶爾一次這樣,還是每次高潮都這樣呢?

  張勇壞笑著想著,他覺得如果自己母親是潮噴體質的話,那以後可就有意思了。

  “關雅秋,過來把我臉上的水舔干淨。”張勇命令道,臉上這濕漉漉還有著腥味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呼……是……”母親關雅秋穿著粗氣應道,眼神迷離的艱難從床上爬起,從腰肢落下的裙擺又滑落至大腿,但是沒一會便被她大腿上自己小穴噴出來的液體浸濕,變得十分通透。

  眼神呆滯的關雅秋在床上跪著緩緩來到張勇面前,雙手輕輕捧著兒子張勇的臉,湊近後,認真的伸出舌頭將後者臉上的水漬全部舔去,在催眠的影響下,她只會照做兒子的所有命令,即使那命令是讓她舔掉自己那泛著腥味的淫液。

  “關雅秋,你多久沒有性生活了?”張勇好奇的問道。

  “……唔……五年了……哧溜……”關雅秋一邊舔著張勇的臉,一邊含糊不清的答道。

  “哼哼,沒關系,很快你就會有了。”張勇壞笑一聲,感覺到臉上的水被母親舔掉的差不多後,便一把將母親推倒到床上,並命令道:“岔開你的腿,扒著你的小穴,我現在要捅進去了。”

  關雅秋對於兒子的這般粗魯和不倫沒有絲毫的怨言,催眠下的她完全相信自己只是個傀儡,所以聽得張勇的命令後,倒在床上的她便乖乖的岔開了自己的雙腿,雙手扒著自己的小穴使得自己的私處大開,仿佛一個接客的妓女。

  張勇嘿嘿笑著,提著自己的大鳥就朝母親雙手扒著的深紅色小穴捅去,由於有著大量母親的淫液做潤滑,肉棒毫不費力的便捅了進去,並一下就整根插到底。

  “喔!沒想到媽媽的小穴這麼緊!”張勇不由小聲驚呼道,他的肉棒進去還算順利,但是當完全進去後,他便覺得自己的肉棒立刻受到了母親小穴中四面八方的壓力,就仿佛有個人握拳抓住了自己的肉棒一樣。

  “關雅秋,你感覺怎麼樣?”張勇艱難的用腰部發力,使得自己的肉棒能在母親的小穴里勉強活動。

  “……很痛……不舒服……”關雅秋盡管感到多年未嘗鮮的下體仿佛要被撐裂了一般的疼痛,但是臉上卻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並老實的回答著兒子的問題。

  “哈哈哈,你很快就會適應了,從現在開始,你要仔細看著我操你的小穴,而且你會把『被肉棒捅入小穴』跟一切你所記得的美好事情聯系起來,每一次肉棒在你體內運動,你都會感到幸福和開心。”精蟲上腦的張勇沒理會母親的痛楚,而是試圖用催眠的力量強行扭曲了母親的感官。

  “……明白……被肉棒捅入小穴……我會幸福……開心……”關雅秋一邊艱難的抬起頭看向自己和兒子的交合處,神色呆滯的觀賞著兒子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緩慢抽動,一邊喃喃的重復著張勇的命令,並將它們記到腦海深處。

  至於這些荒謬的命令能夠影響清醒後的關雅秋多少行為,誰又能知道呢?

  張勇的肉棒很快便適應了母親緊致的小穴,他的腰肢擺動的越發輕松,肉棒進出母親小穴的速度也愈發的快速,為了方便使力,他將母親那扒著小穴的雙手牽起,猶如騎馬時牽著的韁繩一樣瘋狂的騎著關雅秋的嬌軀馳騁,本就有些老舊的床架都在他這般劇烈晃動下『吱呀』作響。

  “關雅秋,爽嗎?你感覺被操的爽嗎?”張勇氣喘吁吁的問道,“……呼……爽……被操的好爽……啊……”關雅秋喘著粗氣答道,她的臉蛋上漸漸有了紅暈,臉龐上也多了許多細密的汗珠,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關雅秋的下體依然會傳來撕裂的痛感,但是礙於先前張勇的命令,使得她現在心里想著的全是開心的事情,那大量快樂和幸福的回憶衝淡著她的疼痛,扭曲著她的認知。

  “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告訴我,你喜歡被男人操。”

  處在興頭上的張勇口無遮攔的對母親下著催眠暗示,他閉著眼睛享受著母親溫暖的小穴,同時還不忘了繼續扭曲母親的思想。

  “……啊……我會喜歡這種感覺……我會愛上……我喜歡被男人操……呼……”關雅秋眼神呆滯的看著兒子的肉棒操著自己的小穴,嘴里還說著這種聽著就很下流的話語,這種表演令張勇十分滿意。

  張勇哼哧哼哧的操著母親的小穴,但是在看了一會母親的神情後,卻怎麼也覺得不對味,想了一會才發現,原來是母親表現的太木訥了,不像是自己平時看得那些AV女優一樣有反應,於是他壞笑著說道:“關雅秋,當我喊『開始』後,你就會給我表演你叫床的聲音和神態,直到我喊『停』。”

  “……是……”關雅秋喃喃應道。

  “開始!”

  張勇話音落下,很快,關雅秋的臉上便不再是那般的面無表情,臉蛋變得桃紅,眉頭緊緊皺著,紅唇小嘴張大著,嘴里帶著嫵媚的嬌喘,浪叫道:“啊!啊!老公!啊!人家要死了!啊!好爽啊!肉棒好大!操的人家要死了!啊!喔!操我!操我!啊!啊!啊!”

  “真不錯,像個騷貨。”張勇笑著小聲評價道,要不是看見母親的眼神依然是無神且呆滯的被催眠模樣,他差點懷疑母親平時是否就是這般的淫蕩,母親關雅秋平時那樣的女神形象,此時卻表現的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模樣,這種強烈的對比反差令得張勇興奮異常,因此虎腰運動得更加賣力。

  母親關雅秋的浪叫響徹整個房間,張勇的肉棒不知在母親的體內來回了多久,期間母親下體處又是噴射出了兩次大量的體液,向來是被張勇的肉棒給操到了高潮,就這樣,張勇的猛烈抽插好久後,突然感到自己的肉棒精關一松,一股洪流從精關處奪門而出,猶如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射到了母親關雅秋的體內。

  “哎,我操,沒忍住!”張勇嘴里罵道,喘著粗氣,雙腿發軟的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在不斷抖動中將精液全部射到了母親的體內。

  “啊!老公肉棒好大!啊!操死我!啊!”

  “停!別叫了。”

  關雅秋對於兒子在自己體內內射一事沒有絲毫的反應,依然在大聲浪叫著,直到張勇喊出『停』,關雅秋才突然收聲,雙眼無神,面色呆滯,臉龐紅潤的保持著身子躺床上,頭抬著看向自己下體處以及雙腿呈M 狀的姿勢一動不動。

  媽的,玩過火了啊。

  張勇在心里緊張的想著,他本想在自己的肉棒快要射出的時候就拔出來射到母親的體外的,現在卻一下沒忍住射到了母親體內。

  該死,這樣不會被發現吧,媽媽會懷孕嗎?她會發現嗎?

  一時間,自責,內疚,心虛,害怕等情緒一股腦的涌上張勇心頭,他原本只是想玩一下母親的身體,感受一下女人的下體,而不是想跟自己的母親亂倫,甚至是讓母親給自己生下個孩子。

  “關雅秋,我問你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張勇想來想去,現在能幫他解惑的或許只有眼下的母親了,盡管後者剛才還被他催眠玩弄的讓自己操的浪叫。

  “……是……我會老實回答你……”關雅秋依然保持著抬頭的姿勢說道。

  “我射到你的身體里,你會懷孕嗎?”張勇問道。

  “……不一定……今天不是我的……危險期……”關雅秋答道。

  “你是說只有在危險期射到你體內才能讓你懷孕?”張勇急忙問道。

  “……大概率會……”

  母親關雅秋的回答讓得張勇雖說是稍微放心,但是卻沒了繼續玩弄她的興趣,看了看時間,也該到上學的時間了,於是張勇決定進行些收尾,他拍了拍手,說道:“你不會記得任何催眠時的事情,你只會記得你做了個夢,並且做夢的時候你……額,你尿床了,這也是為什麼你要將被子床單給洗了,明白嗎?”

  張勇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個看上去比較合理的邏輯塞入到母親的腦子里。

  “……明白……不記得……我尿床了……”關雅秋點頭喃喃道,她的大腦立刻就接受了自己這麼大還尿床的設定。

  “關雅秋,當我數到三後,你就會將這床上的東西拿去洗,並且也會仔細的清潔一下你的身子,等到做完這些後,你會回到床上,定一個上班的鬧鈴,然後好好睡一覺,直到你手機鬧鈴響起,你就會清醒過來。”

  “……明白……床上東西拿去洗……仔細清潔身子……定好鬧鈴……睡覺……醒來……”關雅秋順從的重復著張勇的命令。

  “一………”

  “二……”

  “三……”

  當張勇數到三後,床上的母親關雅秋便起身,眼神呆滯的開始收拾起床上沾滿母子倆淫液和汗液的床單被子,並在張勇的注視下緩緩走出了房門,不一會,陽台處傳來洗衣機運作的聲音。

  確定母親會按照自己的命令行事後,張勇便不再多留,急忙拿起一片放盤子里的三明治一口吞掉,然後就拿著書包奪門而出。

  外面的鳥兒依然在叫,小區里散步或上班上學的三三倆倆的行人交談間帶起些許吵鬧,而他們路過的地方,某一棟樓上的房間內,淋浴的水聲嘩啦啦直響,目光無神神色平靜的美麗女子正輕輕的清洗著自己的肌膚,清洗著自己身上的肮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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