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
“哈……”課桌前,張勇深深的安了個哈欠,隨機疲倦的趴在了桌子上,他的頭發亂糟糟的,眼圈黑的跟熊貓似的,看起來就像是網吧通宵的街溜子一樣。
昨天看了一晚上版主發來的資料,張勇當時是興奮到完全沒了困意,結果等搞清楚什麼是回溯療法以及怎麼使用回溯療法後,天已經亮了。
來到學校後,老師的講課和書本的乏味知識頓時令得張勇那興奮的心涼了半截,濃濃的困意頓時襲來。
“喂,我說老張,你這就有點不夠義氣了?昨晚通宵上網不叫上哥們我?”
正當張勇想要趁著大課間好好休息一會的時候,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是他後桌的胖子李偉,也是他班級里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死開,讓我睡會,沒空搭理你。”張勇沒好氣的說道。
“喲,張大少爺怎麼可能回去通宵上網呢?肯定又在背著我們往死里卷學習了。”此時又有個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叫王沐辰,也是張勇的好朋友,王沐辰家里挺有錢,他是張勇家沒落後位數不多沒有疏遠張勇的朋友之一,就是為人有些嘴里不把門,喜歡陰陽怪氣。
“你們倆都給我死開,老子扛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我猝死了你們就是凶手。”
張勇實在沒有力氣跟他們貧嘴,有氣無力的說道。
“沒意思,本來還想給你看看哥們我昨天發現的好東西呢,睡死你拉倒。”
李偉和王沐辰不屑的拍了拍張勇,旋即有說有笑的就要離去。
“什麼好東西?”張勇還是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發你手機上了,等你醒來再看吧,抓緊,要上課了。”李偉說完便走了,臨走前還將自己的校服外套隨手甩到了張勇頭上,幫他遮光。
張勇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倆活寶總是搞得他哭笑不得。
但是一想起今晚他還要完成自己的計劃,自己必須要養精蓄銳,於是想著,他便沉沉的睡了去。
……
明亮的皓月已經攀爬上樹梢,夜晚的城區喧囂不再,僅有些許大排檔的食客在大聲的喝酒吃肉。
遠處的街道上,一道曼妙的倩影踩著高跟鞋緩緩朝著一個小巷子走去,倩影的身邊時不時有幾個飯後的孩童嬉笑的跑過,但是她卻仿佛沒有看見般,低著頭漫不經心的走著,臉龐上盡顯愁容,鞋跟和地面撞擊發出沉重的聲響。
“哎。”女人嘆了口氣,俏美的臉蛋即使在黑暗中仍然有著秀美的輪廓。
女人正是關雅秋,今天的她穿得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只是風格變得十分保守,背著一個白色小皮包,往日隨風飄逸的一頭秀發綁成了職業女性的發髻模樣,白色的高領長袖毛衣,衣服的下擺蓋過了她一半大腿,用一根小巧的皮帶擠在她的腰肢上,看起來就仿佛穿了一條毛衣連衣短裙,但是搭配這件毛衣的下半身卻不是什麼絲襪等能夠讓其衣著更加火辣的東西,而是一件朴素無奇的牛仔褲。
關雅秋做了個夢,一個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夢,夢里她居然和自己的兒子張勇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交合,而她還頗不要臉的不僅沒有制止兒子的這般不倫行為,反而還像個蕩婦一樣不斷的去迎合兒子,並且好幾次都達到了高潮。
而令她更加感到詭異的便是這個夢的真實程度,真實到關雅秋昨天中午起床時還感到多年沒有行過房事的下體隱隱作痛,甚至還有些濕潤。
這種仿佛被人強暴過的惡心感覺令得關雅秋出門時都本能的將自己包裹的嚴實一些,仿佛這樣就能將那種惡心的感覺隔絕在外。
最近發生的這些詭異事件令得關雅秋內心感到惡心無比。
最讓關雅秋感到不對勁的是,她發現昨天晚上只記得自己回家很晚了,但是回家後的記憶卻有些模糊不清了,等到她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自己睡了這一覺後身體不僅沒覺得放松,反而還感到渾身酸痛乏力,肚子也餓得不行,下體也有些隱隱作痛。
最後一個不對勁的點是,關雅秋清楚的記得自己平時並沒有定鬧鍾的習慣,而現在手機上卻多了一條定鬧鈴的記錄。
心緒不寧的關雅秋緩慢走回到自己家的小區,路過門口時,神色憂愁的看著地面,連那憨厚的保安向她打招呼都沒注意,只是本能的點點頭,留下有些尷尬的保安伸著手看她遠去。
“奇怪了,關姐這是怎麼了?”年輕的保安撓了撓頭,嘴里嘟囔著疑惑說道。
“算了,別人家的事俺還是少管哦。”
旋即保安苦笑一下,繼續低頭看報。
“難道是那個臭小子真的來我房間……不,不可能,那我也不可能叫得那樣……淫蕩……難道,那樣真的很快樂嗎?”關雅秋想到這,滿是愁容的臉蛋上不知為何浮上一抹紅暈,身體也感到些許奇怪的快感和暖意,腦海里也浮現出一些快樂的回憶,這些回憶參雜在夢里的那種瘋狂中,幾乎快讓關雅秋的內心關於倫理道德的防线崩潰。
有些清冷的夜風吹過關雅秋的臉龐,令得關雅秋渾身一哆嗦,冰冷使她的思緒稍微冷靜了下來,她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亂想。
關雅秋的內心對於兒子是否趁自己睡著強奸了自己這件事還是抱著幾分懷疑,她不僅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強奸自己,畢竟在她眼里,兒子還是個未長大的小男孩,而她更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如同蕩婦一樣的在床上配合兒子。
關雅秋不斷的在家樓下的徘徊著。
“難道……那臭小子把我催眠了?”一想到這種可能,站在樓下的關雅秋頓時感到後背發涼,但是她又立刻感到有些不確定,因為以前她曾經配合著兒子張勇感受過催眠,而她的記憶里,張勇似乎從來都沒有將她催眠成功過。
“但是,指不定這個臭小子從哪學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呢?前天開始我就覺得很不對勁,下班回來莫名其妙的在沙發上睡著;上一秒在客廳,下一秒就出現在廚房;而且身體也變得好像很累……”關雅秋一邊想著,眼睛緩緩眯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因為這麼多的巧合加起來就太不尋常了,但是她一想到自己如果真的是被兒子催眠成那種……蕩婦模樣,那般場景已在她腦海中出現,便是讓她感到矛盾的不行,她的內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一邊告訴她這樣的行為很不對,兒子的做法很惡劣,一邊卻不知為何讓她感到似乎那種做愛的方式很舒服,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我在想什麼,那個臭小子,如果真的對我做了那樣的事,非把他的腿打斷不可。”關雅秋趕緊排除掉自己腦子里的一些奇怪想法,她覺得如果兒子真的催眠了自己,那麼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腦子里的想法是不是自己真正的想法。
猶豫了一會後,關雅秋握緊了拳頭,抬頭看向了自己家的樓層,嘴里冷笑著說道:“就裝作什麼事都不知道吧,等找到了證據,再好好跟這臭小子對峙!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說完關雅秋便踏步走進樓道,但是走了幾層樓梯到達自己家門口的時候,關雅秋原本准備用鑰匙開門的手突然停在原地,她的眼珠一轉,旋即將鑰匙先握在手里,然後從包里摸索一陣掏出手機,熟練的操作一番打開了錄音功能後,又將手機屏幕熄滅,放回到了包里。
做完這一切,關雅秋才用鑰匙擰開了大門,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客廳的燈沒有打開,屋子里一片黑暗,僅僅在走廊的一隅有著從門縫里透出來的光亮,隨著關雅秋點亮客廳的燈光,在客廳燈亮的一刻,那房間內的人似乎才聽到屋外的聲音,過了一會,從房間內推門而出。
“媽,你回來了啊。”一個少年滿臉訕笑得從房間內走出,只見少年右手背在身後,故作平常的打招呼道。
少年也就是張勇,在學校睡了一下午的他,此時已經精神了很多。
關雅秋打量著兒子張勇的神色,她也幾乎同時也注意到了後者有些不自然放在口袋里的手,心里略微一緊,她作為一個母親自然是十分了解自己兒子的,而現在就兒子的神情看來,母親的直覺告訴她,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哼,我倒要看你這小屁孩有什麼把戲,等老娘拿到了證據後,好好收拾你。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與衝動,關雅秋面上不動神色,照常換掉高跟鞋,緩緩走到沙發邊坐下,一雙牛仔褲包裹著的美腿隨意搭在茶幾上,似是隨口說道:“今天的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媽,你需要檢查嗎?”張勇點頭說道。
“嗯,作業拿來吧,你先去睡覺。”關雅秋不咸不淡的說道,表情里看不出息怒。
聞言,張勇便轉身回屋去取作業,他隱約感覺母親今天的態度似乎有些奇怪,但是沒太放在心上,想來可能是因為工作上又有什麼不順心的吧。
從房間里取來作業放到母親面前的茶幾上後,張勇站在一旁默默打量著母親,今天的母親穿著比以往要保守許多,雪白的毛衣蓋住了上身的每一寸肌膚,但是柔軟的布料顯得母親的身體更加的溫柔誘人,貼身的黑色牛仔褲也恰到好處的勾勒出母親的修長大腿。
雖說這一套衣服將母親的軀體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在張勇的眼里,這種被衣服遮擋了的神秘感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關雅秋拿著兒子的作業隨意翻看著,半晌,卻發現兒子依然站在自己旁邊,於是便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勇,問道:“怎麼?還有事?”
“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媽,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張勇有些遲疑,口袋里的手不由得握緊了那張印有特殊圖案的卡紙。
“什麼事,你說吧。”關雅秋神色平靜的說道,但是她的心里卻是有著些許波動,因為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對自己坦誠的。
“媽,你能不能幫個忙?很快的,不會占用你時間。”張勇一臉真誠的模樣說道,同時來到母親的身邊坐下。
張勇的話語令得關雅秋心里咯噔一下,面色頓時陰沉了幾分,深深得看了兒子張勇一眼,眼神中有著些許失望之色。
果然,這個臭小子不知悔改,下一句話應該就是要提讓老娘陪他玩催眠了吧。
關雅秋心中冷笑,心里打定主意,如果一會兒子張勇提出要催眠自己,那她就配合著假裝被他催眠,直到錄音錄到足夠的證據後,便立刻教訓這個不孝子。
但是,當關雅秋還在想著未來該如何管教這個令她失望透頂的不孝子的時候,張勇的回答卻是出乎她的意料,給她心里的怒氣涼了半截。
“媽,能否請你幫我看看我的美術作業?”張勇熟練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什,什麼?”關雅秋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張勇,後者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懇求和殷切,卻看不出什麼其他的。
由於被催眠抹除了記憶的關雅秋不知道的是,『美術作業』這個借口張勇最近已經說了四次,反復練習過的表情自然是很難從中揣摩出什麼线索。
“明天班上有個美術展示,我不想我的作品太難看,媽,你點子多,你幫我看看嘛。”張勇繼續說道。
“哦,好,你給老娘……給我,我給你看看吧。”關雅秋有些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張勇,心里的那些對兒子的猜測使得她感到有些自責。
他畢竟還只是那個小屁孩嘛,果然是我想太多了,那就只是個夢罷了。
關雅秋心里暗暗下定決心,明天還是帶兒子出去好好吃一頓吧,最近想來可能也是自己工作太心煩了,才會做那種奇怪的夢,盡管今天不知道怎麼的,面對那個林曉麗好像沒覺得有那麼討厭了。
“你瞧,媽,這就是我做的作品。”張勇說著遞上了一張卡紙到母親關雅秋的面前。
“嗯,你先等一下,媽有點事。”關雅秋神色略微有些緩和,一邊說著,一邊想著先偷偷將包里還在錄音的手機給關掉,她覺得已經在心里誤會自己兒子了,沒必要再在行動上誤會一遍,至少關掉這個提前准備的錄音,會讓她心里的歉意稍微減輕幾分。
“很快的,媽,你仔細看這張卡紙上的圖案。”
關雅秋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兒子張勇的聲音似乎變得低沉了許多。
“別鬧,老娘不是說了等會再看嗎?”關雅秋有些不耐煩,因為兒子將那卡紙放在了自己的眼前遮擋了自己的視线,摸到手機卻看不見屏幕,自然也關不掉錄音。
“媽,你先看著這上面的圖案嗎,很快的,只要一會就可以了。”
兒子張勇的聲音在自己耳邊低吟,關雅秋不由覺得有些無奈,這個臭小子看來是老娘不發飆就又在這蹬鼻子上臉。
心里這樣想著,剛欲開口呵斥,眼睛卻不自覺的跟隨張勇的話語落在了那張卡紙上,卡紙上有一堆字體很小且模糊的字樣,看上去十分雜亂。
奇怪,這個圖案怎麼有些眼熟。
關雅秋的心里隱隱有著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為了弄清楚這種不詳的感覺,她微眯著眼睛稍微湊近了一點試圖看清卡紙上圖案里的字。
“放松,媽,你看這圖案是如此的深邃,猶如旋渦一樣吸收著你的力氣,放松,放松。”
兒子張勇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又一次在關雅秋的耳邊響起,她心里不詳的感覺漸漸變成了危機感,特別是當她聽見了兒子不斷重復的『放松』,頓時她反應過來這個臭小子正在催眠自己。
但是,關雅秋的危機感似乎來得有些遲了,當她想要動手推開兒子拿著卡紙的手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不聽使喚,力氣也猶如被什麼東西給逐漸吸走。
怎麼可能!什麼時候……
關雅秋的心里頓時大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這樣就被催眠,她原本以為催眠應該是像以前陪兒子玩催眠游戲時一樣,需要躺在床上並聽兒子念叨一大堆台詞。
但是現在,兒子張勇僅僅是在關雅秋的眼前放了一張紙,並說了幾句話而已。
這種恐懼伴隨著得還有巨大的絕望和憤怒,關雅秋沒想到,自己的猜測終究得到了驗證,自己養育了十來年的親生骨肉居然真的會對自己干出如此不倫的事情。
“媽,你的眼皮很重很重,你的眼睛會緊緊跟隨著這個旋渦,隨著每一次轉圈都會使你的精神逐漸放松。”
“不要……不要……”關雅秋小嘴顫抖著,微微張開著,嘴里的聲音微弱得幾乎不可聞,就連張勇都沒怎麼注意到。
張勇的話語中的每一個字此時都猶如一個個有魔力的音節一般盡數灌入關雅秋的腦海中,關雅秋頓時感覺到自己的眼皮真的漸漸變得沉重,大腦也猶如被倒了漿糊,混沌的不能思考。
關雅秋神色痛苦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世界漸漸只剩下那個詭異的旋渦,耳邊也只有愈發深沉的兒子張勇的聲音:“三……”
不行……我要保持清醒……我不能被催眠……臭小子……
“二……”
臭小子……你這個不孝子……你……
“一……”
居然敢催眠我……
『叮!』關雅秋終於是用盡全身力氣,從小嘴中吐出一句微弱且模糊不清的話語,但是話音剛落,一道有些熟悉的清脆鈴響便是在她耳邊響徹,在其耳旁猶如洪鍾一般的鈴聲直直刺入她的腦海,將她最後的一點意志也給震碎了去,頓時,關雅秋徹底失去了意識,無盡的黑暗瞬間吞噬了她的世界。
關雅秋終究是敗給了小覷催眠術的厲害,她對催眠的不了解導致了她的命運永遠的不可逆轉。
“……關雅秋為您服務……”
聽著象征著母親進入了深度催眠的張勇絲毫沒有注意到母親陷入催眠之前的話語,興奮的他此時完全被母親呆滯順從的模樣所吸引,褲襠處的小帳篷微微隆起,恨不得現在就將它釋放出來。
忍一下,忍一下,現在還不是時候。
張勇看著母親的臉頰,忍耐住下面大鳥的飢渴,旋即嘴角露出了個壞笑。
張勇還算是一個分得清先後的人,今天他的目的不是單純的操母親,而是要實施自己的計劃,這決定了母親以後能不能真的成為自己的寵物而不是一個單純的傀儡。
但是正想著進行下一步的張勇,目光卻是下意識的落在了母親的身上,也就自然而然的看見了母親那伸進了包里的手。
張勇一想到母親被催眠前的動作,張勇回想起了剛才母親快要進入催眠前說的那幾句話,頓時緊張起來,急忙沉聲說道:“關雅秋,把你包里拿著的東西給我。”
“……是……”關雅秋順從的應諾,旋即從包里緩緩將那個還未來得及關閉錄音功能的手機拿了出來,恭敬的遞到了自己兒子張勇手中。
“手機?解開它。”張勇看著手里的手機,心猛地一跳,急忙拿著屏幕保護對著關雅秋命令道。
關雅秋乖乖聽話,老實的將自己的手機打開。
屏幕打開,映入張勇眼里的就是那已經錄了有將近半小時的錄音,此刻屏幕中間那條代表著聲音波動的紅线依然在飛快跳躍著,記錄著這房間里發出的每一道聲音。
“關雅秋,這是做什麼的?”張勇感到有些不妙,聲音顫抖的問道。
“……我覺得自己……可能被你催眠強奸了……所以我想錄音……留證據……收拾你……”關雅秋老實的交代了自己的猜想和今天的目的。
關雅秋的這番話令得張勇不由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時急忙將那手機給暫停錄音。
媽的,果然被這個老女人發現了。
張勇看著這個正在錄音的手機頓時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如果不是剛才母親的那一句話,他可能直到催眠結束都不會發現自己的所有對話都被母親完整錄下,到那時,他恐怕下場會及其悲慘,畢竟在他沒防備的時候,沒有催眠指令限制的母親完全可以跑去報警,臨場面對警察,張勇的催眠絲毫不會起任何作用。
“我不是讓你忘掉催眠時候發生的事嗎?為什麼你還會發現我催眠了你?”
張勇皺著眉頭,問出了他心中最想問得事情。
關雅秋眼神無神的和盤托出自己對兒子張勇催眠自己的猜測,從莫名其妙的瞌睡,睡醒後身體疲憊,和兒子亂倫的淫亂夢境,再到不應該存在的鬧鍾等等。
聽完關雅秋的敘述後,張勇陷入了沉思,他原以為只要通過催眠消除母親的那段時間的記憶就好了,之前從來沒考慮過關於催眠後母親會感到不對勁的事,沒想到這麼快就差點給他帶來大麻煩。
不過,既然問題已經明白出在哪,那就稍微好辦了。
一個主意在張勇的腦子里成型。
張勇想著便將母親的手機先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旋即來到母親的正對面,將母親搭在茶幾上的腳給推了下去,然後坐在茶幾上,看著母親,說道:“關雅秋,你還記得你來到這個旋渦是為了什麼嗎?”
“……記得……我是來……尋找大客戶的信息………”關雅秋喃喃道。
“很好,那你還記得得到大客戶信息的前提是什麼嗎?”張勇繼續說道,一邊說著,一邊隔著母親關雅秋的牛仔褲,撫摸其大腿。
“……記得……我要變成傀儡……沒有脾氣……沒有尊嚴……沒有思考……”關雅秋對於張勇的撫摸面無表情,緩緩說道。
“很好,我現在可以帶你去見那位大客戶,但是在去之前,我需要給你幾條命令,而你需要牢牢的記在你的腦子里。”張勇壞笑著說道。
“……是……”關雅秋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重復我的命令:你是奴隸,是金錢的奴隸。”
“……我是奴隸……是金錢的奴隸……”
“為了賺錢,你什麼都願意做。”
“……為了賺錢……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的身體唯一的價值,就是賺錢。”
“……我的身體唯一的價值……就是賺錢……”
“顧客就是上帝,你是顧客最忠誠的侍從。”
“……顧客就是上帝……我是顧客最忠誠的侍從……”
張勇說完這四條暗示,又命令母親繼續重復這些命令並牢記在心中,母親順從的在沙發上如機器人一般的重復命令,張勇則是起身到母親的臥房去。
不一會,張勇從房間內走出,手上也多了一些東西,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一些母親平時用的化妝品以及一面小化妝鏡。
回到客廳,張勇示意母親不用繼續機械式重復自己的命令,然後問道:“關雅秋,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奴隸……是金錢的奴隸……用身體賺錢……顧客是我的上帝……我要服侍顧客……”關雅秋神色平靜的重復道。
看母親這般毫不猶豫的樣子,想來自己的命令已經深深刻入到母親的潛意識里了,張勇很是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引導著問道:“關雅秋,你會為了金錢做任何事情,對嗎?”
“……是的……”關雅秋點頭道。
“很好,你一定會為了這個家,為了賺到錢,然後去盡量滿足客戶的需求以得到客戶的認可,對嗎?”張勇繼續說道。
“……是的……我會盡量滿足……客戶的需求……得到客戶的認可……”關雅秋喃喃答道。
“很好,現在我要你看著我,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大客戶,雖然你會覺得我長得跟你兒子很像,但是那是錯覺,你不僅不會因為這樣而感到奇怪,你反而會因此更加想要服侍我,因為你愛你的兒子,也愛你的客戶,明白嗎?”張勇壞笑著引導著母親的思想。
“……是……你是我的大客戶……長得像我兒子……不會覺得奇怪……我會更加想要服侍你……愛我我兒子……也愛客戶……”關雅秋喃喃得消化著張勇的命令,內心至此又被刻上了一道畸形的邏輯。
“現在,把你的褲子脫掉。”張勇命令道。
關雅秋面色呆滯得開始當著張勇的面,一言不發的伸手進自己的毛衣下擺內,解開自己牛仔褲上的扣子,接著拉下拉鏈,纖纖雙手捏著褲腰往下用力,很快便將褲子給脫到了腳踝處,失去了黑色牛仔褲遮擋的一雙修長美腿猶如褪了皮的蓮藕般雪白誘人,雙腳分別抬起,便是將牛仔褲徹底脫到地上。
脫了牛仔褲後,那長度蓋過幾乎半個大腿的毛衣在母親關雅秋的身上便是猶如裙子一般,隨是遮擋了大半美景,但是也顯得格外誘人。
“等一下,別動。”張勇見此情景急忙叫住母親。
關雅秋聞言便雙手垂落自身體兩邊,乖乖的保持站立的姿勢。
張勇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這般穿著超長毛衣的絕美母親一頓猛拍,拍了十幾張後才滿意的收起手機,嘴里興奮地念叨著:“剛才看到媽媽這一身就想著讓她這樣穿給我看了,果然這種裝扮性感到爆了。”
“把這個絲襪穿上,然後畫一個濃妝,額,越性感越好。然後你再去挑一雙你覺得好看的高跟鞋。”張勇將絲襪遞給母親,並命令道。
關雅秋順從照做,結果張勇遞過來的長筒絲襪後便俯身彎腰,將那如水般超薄的通透黑絲自自己的腳尖開始緩緩套到自己的大腿上,如同往雪白的宣紙上灑下一潑墨汁一般,黑色在母親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暈開,直到覆蓋整個大腿,在絲襪下若隱若現的大腿顯得更加神秘且誘人。
穿上絲襪後的關雅秋緩緩走向玄關,打開鞋櫃,從里面挑出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彎腰提鞋,一雙美足恰到好處的沒入到鞋子里,接著踩著高跟鞋再緩緩走回到沙發邊,坐下,熟練的從張勇拿來的一堆化妝品中挑揀出幾個,並對著化妝鏡開始往自己臉上塗抹,由於關雅秋平時上班就會畫一些淡妝,所以現在在這基礎上再畫一副濃妝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張勇很快便是看見母親的臉上裝扮逐漸變得豐富了許多。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母親關雅秋才放下了手中的睫毛刷,算是化妝完成了。
早已等著不耐煩在一旁刷手機的張勇發現母親沒有動作後,便抬頭看去,這一看頓時讓他著了迷一般死死盯著母親的臉龐,那張平日里就算得上杏臉桃腮的秀美臉龐此時在母親的一通妝扮下,美麗中還帶著要命的嫵媚性感。
只見關雅秋的眉毛用粉色的眉筆勾勒幾道變得淡雅如絲,眼瞼處塗上了一層棕色的眼影使得眼眶處看上去更加的深邃,黑色的眼线沿著母親的眼皮,直到蔓延到眼角處形成一個略微夸張的勾线,在睫毛刷的作用下,本就長而密的睫毛變得更加濃密且微微上翹,臉頰的紅暈和鼻翼兩側的鼻影讓整個臉蛋更加立體生動,深紅色且泛著點點油光透亮的口紅使得她的柔軟紅唇變得妖異艷麗。
母親關雅秋的臉龐一下子從蛾眉皓齒的清淡模樣變成了嫵媚妖嬈的性感姿態。
母親此時模樣十分火辣,在張勇的命令下,她的上身是一條僅僅快蓋住半個大腿的白色毛衣,而下身卻是除了黑色絲襪沒有任何其他衣料,配合這一副濃妝打扮,那個平時脾氣火爆但是還算高雅自愛的母親此時看上去活脫脫的一個夜生活豐富的夜店女郎。
“站起來。”張勇命令道,同時,他費力得將茶幾給推到了一旁,為母親身前騰出一道空地。
關雅秋旋即默默起身,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張勇上下打量一番,看著母親關雅秋這般性感的模樣,很是滿意,旋即聲音故作深沉的說道:“關雅秋,你還記得我是誰?”
“……記得……你是旋渦的主人……”關雅秋毫不猶豫的答道,在張勇這兩天的反復暗示命令下,她早已深深地將這個觀念刻入自己的潛意識中。
“我在旋渦里面對你有絕對的控制權,對吧?”張勇點點頭,說道。
“……是的……你對我有絕對的控制權……”
“很好,那麼現在你聽著我的聲音,你的眼前即將出現一道大門,一道金色的大門,你看見了嗎?”張勇柔和著說道,看向母親的眼神卻是十分的火熱。
“……看見了……”關雅秋喃喃道,嘴角漸漸浮起一抹微笑,仿佛她的眼前真的出現了一道金燦燦的大門。
“這道門的門後,是你夢寐以求的大客戶家,當你打開門的那一刻,你就會假裝變成清醒時候的樣子,雖然你實際上還是傀儡的狀態,但是你會模仿你清醒時候的行為邏輯。現在你將來到那位大客戶的家里,你想打開它嗎?”張勇微笑說道。
“……想……”關雅秋點點頭道。
“但是大客戶的脾氣很古怪的,你要保證在他的家里取悅他,不能惹他生氣,只有這樣,你才會被允許進入,所以,你會絕對服從大客戶的指示,你要學會察言觀色,不能讓這個大客戶有絲毫的不悅,明白嗎?”張勇厲聲說道。
“……明白……我會絕對服從……我會察言觀色……不讓客戶生氣……”關雅秋喃喃的重復道。
“但是當你聽到我說『我是旋渦的主人』的時候,你就會意識到你正在跟旋渦的主人說話,你就又會恢復到傀儡的狀態,並直到我說『恢復』,你才會繼續假裝清醒,明白了嗎?”張勇思索了片刻,決定為自己再加一層保險。
“……明白……恢復到傀儡的狀態……繼續假裝清醒……”關雅秋喃喃的說道。
“很好,那麼當我數到三,你就會假裝清醒過來。”
“一……”
“二……”
“三……”
隨著張勇數到三,關雅秋本是呆滯的臉龐上多了一份神采,眼神也變得清明了起來,張勇有那麼一瞬間差點以為自己的催眠出了差錯,讓母親真的清醒了過來。
直到母親關雅秋的眼神落到他身上,那熟悉的俏美臉龐上多了一絲柔和且諂媚的微笑,關雅秋伸出手,輕聲細語道:“您好,很高興見到您,我是關雅秋,請問您尊姓大名?”
張勇見到自己的催眠暗示起了作用,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了母親關雅秋的手,說道:“你好,久聞關小姐大名,我姓張,弓長張,你叫我張總就好。”
“您好張總,說來真巧,我家那位跟您是同姓,哈哈,說不定我們還是本家呢。”關雅秋巧眸生笑嫣然道,配合上她此時化的夜店妝,讓得張勇下半身很是燥熱。
“哈哈哈,我聽說過關小姐家的事,這樣,我這個人也不喜歡廢話,我們開門見山的說,我這邊有些項目,正好需要像關小姐這樣的……導購,不知道關小姐有沒有興趣呀?”張勇思索著說的,他本來想說『像關小姐這樣的美女』,但是一想到談生意的時候可能還是措辭正經一點會更好,於是臨時改了口。
“哈哈,承蒙張總厚愛,但是,我有個疑問,因為我還不太了解張總是做什麼的,請問張總方便透露一下嗎?”關雅秋捂嘴輕笑,嫵媚嬌羞和眼波流轉的樣子讓張勇感到一陣酥麻,他從來沒見過母親這般面目,讓得他心里大喊過癮。
“咳咳,看來我的介紹人還沒給你說清楚。”張勇急忙穩住心里的悸動,他早就料到了這個問題,於是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項目主要面對有錢人,就是滿足那些有錢人的需求,然後從而獲得報酬。”
關雅秋微微皺眉,神色有些尷尬的微笑說道:“張總,請問這需求……是指什麼?”
“任何需求,像是陪伴游玩啊,陪伴吃飯啊,或者是……陪伴上床啊。”張勇沉聲說著,手也自然的搭在了母親關雅秋的腿上,輕輕摩挲著。
“張總,您別開玩笑了,這不是三陪嗎?”關雅秋不動神色的縮了縮腿,將張勇那摩挲著她大腿的手給躲開,臉上笑容依舊嫵媚。
“什麼三陪,三陪多難聽,我們一般叫援交,外圍,像關小姐這樣品質的美女,會有很多有錢人下單的。”張勇觀察著母親關雅秋的反應,微笑說道。
只見歘的一下,關雅秋猛地站起,臉頰泛紅,神情惱怒的瞪著張勇,胸脯劇烈的上下波動,顯然張勇剛才的話讓她感到很是受辱。
“怎麼?生氣了?”張勇看著關雅秋的模樣,不急不慢的說道。
“張總,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那樣的女人。”關雅秋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是聲音卻是十分的冰冷。
確實,這就是母親清醒時候會有的反應,她雖然有著有些畸形的人生價值觀,覺得要一切向錢看,但是卻沒有到為了錢會到出賣自己身體的地步。
張勇暗自嘆道。
可惜的是,母親現在是處於催眠狀態,所以她的畸形價值觀,此時也就變成了張勇攻破他的一道利劍。
“我是旋渦的主人。”
關雅秋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是張勇輕輕的一句話卻是打斷了她。
“……關雅秋為您服務……”剛才還滿是怒容的關雅秋在聽到張勇的關鍵詞後頓時恢復了人偶模樣,神色呆滯的應聲道。
張勇知道,母親不大可能為了錢出賣身體,但是,如果這筆錢十分的巨大呢?
在催眠狀態下,張勇就是母親思想的絕對主宰,只要他想,他都能做到。
“一會你會看見我掏出卡片,每張卡片里有五萬元,並且你十分信任這個大客戶的財力,相信他還能拿出更多錢,對不對?”張勇引導著說道。
“……是的……”關雅秋喃喃說道。
“你還記得你是為什麼來見這位大客戶嗎?”張勇繼續說道。
“……是的……我是為了錢……我想從大客戶那得到錢……”關雅秋說道。
“很好,那麼現在就有一個獲得錢的機會,為什麼清醒時候的你會拒絕呢?”
張勇誘導著說道。
“……我不想出賣身體……”關雅秋喃喃說道。
“你想賺錢,對嗎?”張勇道。
“……是的……”
“想賺錢就應該付出勞動,對嗎?”
“……是的……”
“用你的身體勞動也是勞動,不是嗎?”
“……是的……”
“那麼你為什麼不願意出賣身體而賺到錢呢?這明明也是勞動的一種,而且是講究天賦的勞動,就跟明星一樣,沒有天賦的人成不了明星,而沒有天賦的人也出賣不了肉體,明白嗎?”
關雅秋沉默良久,緩緩說道:“……是的……我明白……”
“那麼現在這位大客戶給了你賺錢的機會,你會怎麼做?”張勇滿意的看著母親,說道。
“……我會答應他的要求……”關雅秋喃喃道。
張勇松了口氣,雖然這些不一定能影響到真正清醒時的關雅秋,但是至少能讓她在催眠狀態下這麼認為,這樣也就能讓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了。
“好,恢復。”張勇說道。
“張總,我想這種事……”關雅秋的神色又恢復了清醒的樣子,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卻被張勇一揮手打斷。
只見張勇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沉聲道:“我知道你這種美女都不會願意,但是人嘛,總要往錢看,這里是五萬,只要你答應讓我摸你的屁股和大腿,這五萬塊錢你就拿去。”
關雅秋嘴里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緊緊盯著桌子上的那張銀行卡,心里不知怎麼的,堅信那確實是一張有著五萬存款的銀行卡。
“我,我知道了。”關雅秋小聲的說道,身子卻有些扭捏的站在原地沒動。
“過來點,這麼遠我怎麼摸?”張勇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關雅秋無奈,有些不情願的走到了張勇的身旁,任憑對方的手在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任意游走。
“你放心,我這個項目是絕對保密的,除了你的客戶,其他人是不會知道你在干這些的,你依然可以扮演你的賢妻良母,只是在客戶面前,你需要扮演個下海人妻。”張勇看著母親復雜的神色,暗嘆一聲,於是出言安慰道。
聽完張勇的話,關雅秋也是神色略微放松,在張勇的那般話語誘惑下,關雅秋的心里也稍微放下了戒備。
“關小姐,現在你覺得怎麼樣啊?要不要加入我這個項目?”張勇一邊摸著自己母親的大腿,一邊說道。
“張總,我,我需要再考慮一下。”不知是因為被張勇這樣撫摸而產生的羞恥感,還是想到『張總』所描述的那般荒淫項目,關雅秋臉頰緋紅。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個試用期,試用期內,我來當你的客戶,只要你滿足我的要求,每個要求我給你五萬,怎麼樣?”張勇裝作煞有介事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又從兜里掏出一堆銀行卡放到了桌子上。
這些都是張勇從網上購買的道具卡,批發價五毛錢一張。
關雅秋看著桌子上的銀行卡直愣神,自打老公做生意失敗以後,他們家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這麼多錢,她一想到自己如果只用付出一具肉體就可以輕易的獲得更多的錢,她心里某一處頓時產生了裂縫。
“我,需要怎麼做?”關雅秋輕輕咽了口口水,問道。
“讓我想想,你會跳舞嗎?”張勇打量了母親一番,突然問道。
“學過一點,但不是很會。”關雅秋答道。
“你給我展示一下吧。”張勇輕輕拍了拍母親的屁股,並做了個請的動作。
關雅秋走到客廳中央,這里有些狹窄,剛好夠她展身,接著張勇便看著母親在客廳中間翩翩起舞,從母親那笨拙的舞姿中看得出來她確實不是很會跳舞,但是她性感的身段和此時畫著濃妝的嬌媚臉龐也使這普通的舞蹈看上去十分的優美。
“很好,現在這十萬都歸你了。”隨著母親跳完,張勇微笑的拍了拍手,然後從一堆銀行卡中隨機抽出了兩張推到母親那一邊。
“謝謝張總。”關雅秋看見那兩張銀行卡眼睛都直了,急忙謝過,將卡攥在手中。
張勇將母親此時那痴迷於金錢的神情盡收眼底,他很滿意母親的這般反應,這證明一切都在按他的計劃進行。
“關小姐,我倒是很好奇你衣服底下的光景,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全脫掉呢?”
張勇看著剛跳完舞的母親微笑說道。
“張,張總,這樣不太好吧。”關雅秋小臉上擠出一個難堪的笑容,也不知是聽見了『張總』的話還是剛才跳舞導致的,她的心髒砰砰直跳。
“脫了,就有五萬。放心,這里只有我們倆,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張勇晃了晃手里的銀行卡,微笑說道。
關雅秋盯著張勇手中的銀行卡,緊咬紅唇,良久,她的手顫顫巍巍的摸向自己身上的毛衣,一點點的向上拉去,將那毛衣完全脫掉後,關雅秋見那坐在沙發上的『張老板』依然沒什麼動作,於是一咬牙,只好繼續背過手去,熟練的將自己的胸罩給解開了去,頓時她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褲和黑色的長筒絲襪,搭配上她雪白的軀體顯得十分刺眼。
“怎麼,我說的不夠清楚嗎?脫掉全部衣服,你才能拿到五萬,你留著個內褲是什麼意思呢?”張勇見母親停下,不由有些不滿,於是惱火的說道。
“對,對不起,張總,我這就脫,脫。”關雅秋的身體微微顫抖,心理一陣五味雜陳,一種被人視奸自己裸體的羞恥感和可以輕易獲得巨額錢財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內心。
終於,在關雅秋將內褲脫到地上,正准備脫掉絲襪的時候,才被張勇出聲制止,緊接著後者將手中銀行卡隨意的丟在了關雅秋的潔白胸脯前。
“謝謝張總。”關雅秋急忙撿起那張銀行卡,面帶紅暈的謝道。
張勇譏諷的看著母親此時窘迫不堪的模樣,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絲襪和高跟鞋,一只手想要護住胸,一只手則是想要護住那私密的花園。
“關小姐還真是有著一副好身材,難怪穿的那麼少,就是想要給人看的吧?”
張勇言語調戲道。
“張總您過獎了,我只是,只是稍微打扮了一下。”面對張勇的輕佻言語,關雅秋只能賠笑著說道,“關小姐,不知你有沒有演戲的天賦呢?”張勇微笑著說道。
“演戲?張總,您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做那種事了?”關雅秋眼前一亮,有些期待的問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張勇搖了搖頭,說道:“你也知道,你要做的是服務高端客戶,那麼肯定是需要你給他們帶去快樂的,針對不同的客戶你要演出不同的樣子,如果你一直就這幅脾氣和性格的話,久了之後,客戶對你感到乏味了,那麼我也沒辦法再帶你做這個項目了,屆時我們的合作就會終止。”
聽完張勇的話,關雅秋稍稍遲疑,接著說道:“張總,我想,我可以試試,您需要我演什麼?”
“嗯,既然現在只是你的試用期,那我就當做是一場試鏡吧,這樣,你演個簡單的,就演一只狗吧。”張勇故作沉思了一會,然後微笑說道。
“演,演狗?”關雅秋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現在是在催眠中模仿自己清醒時候的行為邏輯,清醒下的她,有著她的尊嚴和驕傲,曾經也是上流社會的闊太太,現在突然讓她演狗,她的內心肯定接受不了。
“讓你演其它的你也不會,狗是最簡單的角色了,你只需要趴在地上汪汪叫就好。這樣,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是只要你演的好了,我可以一次性給你十萬。”張勇看出了母親的猶豫,於是在旁邊用言語推波助瀾道。
關雅秋一聽到張勇說的十萬,頓時內心的掙扎戛然而止,在之前張勇的催眠暗示下,這筆錢儼然已經成了一種巨大的誘惑,就仿佛一個潘多拉魔盒,她明知道不能接受,但是還是抵不住誘惑,最終將自己出賣給了魔鬼。
“汪,汪汪,汪汪汪。”在張勇的微笑注視下,關雅秋緩緩蹲下,然後四肢著地,模仿著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輕聲叫喚著。
“哎,哪只狗會像你這樣愁眉苦臉啊?要笑,保持微笑。”張勇不滿的說道。
關雅秋聞言,小臉上立刻擠出一絲嫵媚的笑意。
“來,過來。”張勇衝關雅秋招了招手,關雅秋見狀便打算起身過來,但是旋即便被張勇怒斥道:“誰允許你起來了?狗是兩只腿走路的嗎?演個狗都演不好,那我們的合作就要終止了!”
關雅秋有些詫異的看著發怒的『張總』,身體有些顫抖,旋即她又趴在地上,神色有些委屈的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張勇的腿邊。
張勇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像是真的撫摸自己的愛犬一樣摸著母親關雅秋的頭,同時嘴里諄諄教導道:“記住,一只好的狗就要服從人類的命令,並且在得到人的獎賞時表示開心,要享受被人撫摸被人命令的過程,只有這樣你才能演好一只狗,明白嗎?”
“是……”關雅秋剛想回答,卻被張勇一巴掌拍到了臉上,她驚恐的抬頭卻正好和張勇那冰冷的眼神對上,只見後者冷冷說道:“狗會說話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今天不能盡心扮演狗的角色的話,那麼就請關小姐回去吧,我們的合作結束了,並且我也會跟你的上司李總商量一下,關於你日後的工作安排。我想貴公司不會希望一個不懂服務客人的導購吧?”
張勇的一番話令得關雅秋如墜冰窖,她默默的低下頭,旋即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但是臉上卻是硬擠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嘴里輕聲叫到:“汪。”
張勇滿意的點了點頭,母親已經進入了角色,金錢的誘惑和工作的威脅徹底擊垮了母親心中的自尊,張勇相信只要加以訓練,母親很快就能勝任自己給她安排的角色。
“這只小狗叫什麼名字啊?”張勇輕輕撓著母親的下巴,微笑著說道。
“關……汪汪。”關雅秋剛想回答,但是那個『關』字還沒發全,她就想起了剛才張勇的惡言惡語,於是急忙改口成狗叫,她內心不斷地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在犯這種錯誤,狗是不會說話的。
關雅秋此時已經漸漸習慣站在狗的角度思考了。
“唔,不如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你球球吧,這個名字是取自我的一個朋友哦,她叫關雅秋,你叫球球,很般配吧?”張勇微笑著說道。
“汪!”關雅秋如同真的狗一樣,聽見『張總』給自己取了名字,頓時興奮的喊了一聲。
“好,球球,我們現在來做游戲吧,你們狗狗應該很喜歡玩你丟我撿吧。”
張勇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拖鞋脫下拿在手中,然後往廚房那邊丟去,說道:
“去吧,用嘴叼回來,記住要在十秒內回來哦。”
關雅秋轉身向廚房爬去,但是畢竟她還是不習慣學習狗一樣四肢著地的跑,等她忍著腳臭味,用嘴將『張總』的拖鞋叼回來時,早已經過了十秒。
“哎呀呀,好狗狗要獎勵,但是壞狗狗也是要接受懲罰的呢。”張勇笑著從母親關雅秋的嘴里拿過拖鞋,不冷不淡的說道。
“啪!啪!”還沒等關雅秋反應過來,兩道通紅的鞋印便印在了她雪白的臀部,刺痛感令得她不用失聲尖叫了出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身體伏在地上不住的顫抖。
“噓,狗可不是這樣叫的,狗在難過的時候只會嗚咽,明白嗎?”張勇拽著母親的頭發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眼神里滿是冰冷,母親的恐懼之色令的他內心那股征服的快感蓬勃而生。
“嗚嗚,嗚嗚。”關雅秋淚流滿面,但是嘴里卻急忙變成了嗚咽聲,仿佛一只委屈的狗正在低鳴。
“來,我們再來一遍。”張勇說完,立刻又將手里的拖鞋給扔了出去,同時說道:“還是十秒鍾,記得要快哦,我可以不想要一只不聽話的狗。”
還在哭泣的關雅秋顧不上屁股上的疼痛,急忙四肢著地的向著張勇拖鞋的方向跑去。
“又慢了呢,球球。”
“啪啪!”
“嗚嗚,嗚嗚。”
“再來!你這只笨狗!再快一點!太慢了!”
“啪啪!”
“再來!”
……
終於,關雅秋都忘了是自己第幾次叼回『張總』的拖鞋,但是這一次她終於在『張總』的規定時間內叼了回來,在這不斷的來回中,她漸漸的習慣了扮演狗的樣子,她愈發的習慣如同狗一樣爬著走。
只是關雅秋的此時的膝蓋已經有些發青,手掌也有些發紅,她那之前還雪白俏嫩的屁股,此時也在張勇的那一下下拖鞋揮舞中變得通紅一片,甚至還有些細小的血絲。
“很好,這一次你准時到了。”張勇滿意的摸了摸關雅秋的臉,此時她的妝已經花了一半,淚水早已浸濕了她的臉蛋,融化了她的妝,看上去不再像剛才那般性感,但是也是另一種妖異。
“汪!”關雅秋不知為何,聽到『張總』的夸獎,除了松了口氣,內心居然還有著一絲喜悅。
“過來,到這沙發上來。”張勇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說道。
“汪。”關雅秋急忙四肢發力的爬上了沙發,然後安靜看著張勇,等候著他的下一個命令。
“躺下,岔開你的腿。”張勇微笑著命令道。
關雅秋聽見這個命令,稍微有些猶豫,但是看見張勇的眼神後,心中一陣心悸,於是只好按照張勇的命令,乖乖躺在了沙發上並岔開自己的雙腿,心中默默安慰自己,狗都是聽主人命令的,不能拒絕主人的命令。
“我是旋渦的主人。”張勇突然說道。
“……關雅秋為您服務……”躺在沙發上的關雅秋立刻變得神情呆滯,喃喃說道。
“一會當我說我要將你捆綁的時候,你就會渾身沒辦法動彈,你會以為真的有鐵鏈將你的四肢給固定住了,而當我說要給你注射春藥的時候,你就會相信我真的給你注射了一種很強烈的春藥,這種藥會讓你發情,你會身體發熱,下體很癢,變得很想要男人操你,明白嗎?”
“……是……捆綁……渾身沒辦法動彈……春藥……發情……”關雅秋喃喃重復道。
“恢復。”張勇說道。
關雅秋的眼神再次恢復清明,她保持著四肢岔開躺在沙發上的姿勢,有些困惑的看著『張總』。
“現在我要給你捆綁起來,我會捆綁住你的身體。”張勇說出了自己剛才設定的暗示,說完之後,他看見母親關雅秋的身體一僵,四肢真的猶如被捆綁住了一樣舉著,動彈不得。
“汪……汪。”關雅秋有些驚恐的想要掙扎,在她的眼中卻發現有自己的雙手雙腿都被鎖鏈給固定住,只能保持著胳臂大張著,雙腿叉開著的姿勢不能動彈。
“我說了今天是你的試用期,試用期總要實質性的付出點勞動,對不對。”
張勇看著自己擺出一個大字在沙發上的母親,很是興奮,他的小兄弟早就忍耐不住,於是便不由分說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壯實的擎天一柱赫然出現在關雅秋的眼前。
“張,張總,不要,求你了,這個不行。”看出『張總』的意圖,關雅秋頓時慌了神,她也顧不上繼續扮演母狗的模樣,頓時掙扎著說道,但是在她的眼中那鎖鏈牢牢的拷住了她的四肢,任憑她如何努力掙扎,身子卻絲毫未動。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使得關雅秋止了聲,她的頭歪向一邊,臉上有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你別忘了,你是母狗球球,母狗是不能忤逆主人的。”張勇冷冷的說道,說完便俯下身去,觀察其母親的小穴起來。
張勇驚奇的發現,那被黑色卷曲的絨毛所覆蓋的小穴此時居然已經有些濕潤,滑溜的液體正一絲絲的從那縫隙中走漏出來,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在好奇的驅使下,張勇用手沾了一點那縫隙里出來的液體,然後舔了舔,一股腥味伴隨著咸味充斥在他的嘴里,味道居然還不錯。
於是張勇便將臉整個埋在了母親的下體處,鼻子貪婪的呼吸著母親的味道,舌頭則是破開那卷毛的干擾,靈活的伸進了母親的花園之中,貪婪的吮吸著那流出來的汁液,仿佛是什麼瓊瑤佳釀一般。
“嗚嗚嗚嗚……”關雅秋發出輕聲的哭泣聲,身體微微抖動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卻讓她不敢再反抗。
“我的好球球,這可是我給你的獎勵,不要辜負了我的好意呀,哈哈哈。”
張勇含糊不清的自說自話,舌頭在母親的小穴中瘋狂的攪動,漸漸的他感覺到母親的小穴如同一個擰開了的水管一樣,源源不斷地流出淫水。
關雅秋那舉在半空中的腳也有所反應,她的如蔥白一般的白玉腳趾緊緊扣著,想來張勇給她的口交讓她也起了生理反應。
“差不多了。”張勇喃喃道,抬起身來抹了把嘴上的淫水,然後從口袋里掏出避孕套,略有些笨拙的待在自己小兄弟上,做完這些准備,他便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母親的肉穴,用力一捅,那早已淫水泛濫的肉穴並沒有太大的阻力便讓他捅了進去。
張勇腰肢開始用力擺動,帶動著肉棒如同打洞機一樣的在關雅秋的體內做活塞運動,房間里只能聽見沙發的吱呀聲和兩具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
“嗚嗚……唔……嗚嗚……”關雅秋的嗚咽漸漸夾雜了一些幸福的呻吟聲,但是張勇能看得出來關雅秋是在緊咬著紅唇不讓自己出聲。
“嘿嘿,我讓你再裝貞潔。”張勇壞笑道,旋即繼續說道:“就讓我來試試這個國外買來的強力春藥能有多大的效果吧,能不能讓關小姐甘願做我的飛機杯呢?”
“什……唔……什麼?不要……不要!”關雅秋一聽『張總』的話,頓時驚恐萬分,她哀求的看著『張總』,身體本能的想要掙扎,但是受著催眠的暗示影響,關雅秋擺脫不了想象中的貼臉,她的手臂和腿只能象征性的晃動幾下。
“看好了,我要注射春藥了。”張勇說完,從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個沒有針頭的針管,用那個針管對著關雅秋的手臂,當著她的面將針管推到了低。
“不要……張總……啊……”關雅秋看著『張總』將那針管推到低,在她的眼中那個針管里真的有這一管紅色的藥水,那藥水被全部注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頓時,剛才還在掙扎的關雅秋瞪大了雙眼,紅唇張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張勇則是發現母親關雅秋的臉蛋居然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雪白的軀體也是漸漸變得粉紅,額頭上也多了些細密的汗珠,她的眼神變得時而迷茫,時而嫵媚,在催眠的作用下,關雅秋可以真的模仿出付下春藥發情的樣子。
“啊……好癢……好癢……啊……操我……求求你……啊……”關雅秋嘴里的拒絕漸漸變成了浪叫,她的腰肢扭動著,賣力的迎合著張勇的肉棒,小穴跟破了的水管一樣,隨著張勇的肉棒進進出出不斷的往沙發上滋水。
“我靠,這個催……春藥這麼有效?”張勇不可置信的看著母親的轉變,心中滿是興奮。
“好癢……啊……下面好癢……操我……我要被操……啊……”關雅秋不知廉恥的叫著,那聲音大到不管不顧,讓張勇都有不敢置信,這比他之前催眠時讓母親假裝浪叫的聲音還要大。
“告訴我你是什麼?你還承不承認你是母狗球球?”張勇決定利用母親此時的狀態,進一步推動自己的計劃,於是他反而停下了自己的肉棒運動,將肉棒拔出,只是抵在母親的小穴前輕輕的磨蹭。
肉棒退出後巨大的失落感令的此時處於發情狀態的關雅秋幾乎瘋掉,她滿臉媚態的抬頭看著身下張勇的肉棒,哀求的說道:“我是母狗球球……求求你操我……哈……好難受……求求你……”
“你願意聽話嗎?你會保證之後都聽我的嗎?”張勇低著頭,看著母親的小穴,漫不經心的用肉棒在母親的小穴處畫著圈。
“啊……我會……球球都聽你的……給我肉棒……操我……”關雅秋此時為了得到肉棒來填補下體的強烈空虛感,什麼都顧不上了。
“來,對著鏡頭,說一下你本名叫什麼,你現在是什麼,你以後會做什麼。”
張勇微微一笑,從茶幾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對著在沙發上全裸躺著的,大字敞開的母親打開了錄像。
“啊……我叫關雅秋……我現在……是主人的一只……哈……一只母狗……啊……斯哈……我現在是母狗……啊……球球……求求你給我肉棒吧……”關雅秋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近乎哭腔的說道。
“沒說完呢,你以後會做什麼?”張勇微笑說道。
“我會……啊……我會做主人的母狗……哈……加入主人的項目……啊……為有錢人服務……我會……啊……我會聽主人的命令……啊……我什麼都會聽的……哈……啊……求求你了……”關雅秋的大腦幾乎快要壞掉。
張勇滿意的收起了手機,看著幾乎崩潰的母親關雅秋,說道:“我希望你記住你的話,如果你有違背,我會保證這段視頻傳到互聯網的任何一個角落,到時候後果可是要你自負。”
“……啊……給我……哈……給我肉棒……”也不知關雅秋有沒有聽近張勇的警告,她嘴里依然在苦苦哀求著想得到肉棒插入她的下體。
“我好像說過,狗是不會說人話的。”張勇微笑提醒道。
“汪!汪汪汪!汪汪!”關雅秋急忙發出一連串嫵媚且響亮的狗叫聲。
張勇滿意一笑,他的肉棒旋即用力一捅,再一次的捅入了母親那溫暖的小穴之中,感受著被潮濕溫熱的肉壺所包裹以及征服了母親內心的快感令得張勇比剛才抽插的更加用力。
下體的滿足和子宮傳來的強烈撞擊感令得還在發出狗叫的關雅秋幾乎昏厥過去,她泛著白眼,嘴里的口水直淌,頭發散亂的鋪在沙發上,神態妖媚且淫蕩。
“我給你解開捆綁。”張勇說道,同時象征性的拍了拍母親的手臂和小腿,頓時,在關雅秋心中的鎖鏈便被解了開,她的手臂和腿也重重的落在了沙發上。
“汪……汪!”一被解開了束縛,關雅秋便手腳並用的扒在了張勇的身上,手臂攬住張勇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張勇的腰部,宛如一個樹袋熊,面色嫵媚如斯的看著張勇,然後紅唇用力貼上張勇的嘴,靈巧的小舌在張勇的嘴里貪婪的索取著口水,嘴里發出『咕咕』的吞咽聲。
“唔……嗚嗚!”
張勇也不慣著,一拍母親的屁股,將母親從沙發上整個抱起,換了個姿勢坐在沙發上,使得母親整個身子壓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變成女上位後,關雅秋也是拾趣的變作蹲姿,雙手依舊攬著張勇的脖子跟他深吻,兩腳則是踩著沙發,猶如做深蹲一樣開始扭動著腰肢上下活動,並確保每一次蹲下都讓張勇的肉棒直直捅到自己的子宮。
“啊……汪汪……哈……汪汪汪……斯哈……汪……”母子倆的深吻有好一會,然後關雅秋突然松開張勇的嘴,拉起一道晶瑩的口水絲,然後,頭後仰,張著嘴大聲狗叫著。
張勇感到自己的肉棒被母親一陣夾緊,小穴里的溫度也是變得更加溫熱了許多,猛地,一股龐大的水流從張勇和母親的小穴交接處噴灑而出,浸濕了家里的布質沙發。
母親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關雅秋顯然有些疲憊,但是在她的心中張勇給她的關於春藥的催眠暗示還沒過去,所以感到身體燥熱無比的關雅秋還是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繼續做著深蹲,小穴緊緊夾著張勇的肉棒,有了自己剛才那高潮潮噴帶來的大量淫水,她的下體做活塞運動時速度有著明顯的提高。
“我也要射了。”張勇低聲喊了一聲,旋即將母親緊緊抱住,用力咬住母親的奶頭,但是由於關雅秋一直在上下運動,所以她的那發紫的奶頭在張勇的牙齒摩擦下有些出血,但是痛感並沒有讓沉浸與快感的關雅秋清醒過來,反而是更加加快了自己上下運動的速度。
“汪嗚!汪……汪!”
就在張勇用力將自己的肉棒幾乎捅進自己母親的子宮時,一陣暖流傳來,他的肉棒末端傳來激烈的射精感,而也就在同一時間,母親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她仰起頭聲音嘶啞的大聲吠著,小穴處又是噴涌出大量的淫水,夾雜著有些發白的絲狀物。
母親又一次的高潮了。
射完精後,張勇氣喘吁吁的將母親扔在了沙發上,而已經有些失去的意識的母親在沙發泛著白眼,但是身體卻還是在無意識的扭動著,雙腿夾緊,蔥蔥玉手在自己的下體處不斷地扣著。
張勇一拍腦袋,這才想起自己沒有給母親下過解開春藥的暗示,所以理論上來說,母親會這樣一直發情下去。
但是轉而他又笑了,因為他覺得自己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喂,關雅秋,喂。”張勇彎下腰去拍了拍翻著白眼的母親,他今天已經玩累了,此時需要進行一些收尾工作了。
但是過了好半天沙發上的母親依舊有睜開眼,張勇有些慌了,沙發上的母親關雅秋對於他的呼喚沒什麼反應臉色潮紅,嘴里發出一樣呢喃不清的聲音。
“球球?球球?”半晌,張勇冷靜下來,試探著喊道。
“嗯……汪……”這一次,母親很快便有了反應,緩緩睜開了有些疲倦但是依然充滿性欲的眼睛。
張勇輕松了口氣,看來母親此時對於球球這個角色確實入戲很深了,或許關雅秋內心的人格自尊早已在那一此次拖鞋拍打她的屁股中被打的支離破碎了吧,再加上張勇剛才的這般操作,現在的她,已經徹底融入到了這個叫球球的母狗身份中去。
“很好,好狗狗,現在我允許你先不用扮演母狗球球了,關小姐。”張勇鼓勵的摸了摸母親的腦袋,示意她做起來。
關雅秋臉色依舊潮紅,做起來的時候,身子緊緊貼著張勇,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向張勇那已經從避孕套中退出的肉棒,輕輕撫摸著,眼神里滿是渴望。
“夠了,關小姐,難道你不是很不喜歡當這份職業嗎?為什麼現在卻這麼主動呢?”張勇看著母親的行為很是滿意,但是表明卻是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呵斥道。
“我……我沒有……張總……我不知道……”關雅秋有些嬌羞的說道,眼神吃吃的盯著張勇的肉棒。
“你是喜歡錢,還是喜歡男人的肉棒?”張勇一邊說著,一邊故意避開母親,站了起來。
“我……我……”關雅秋的身體顫抖著,眼神里的情欲中此時夾雜著一絲理性,她的內心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想你都喜歡吧,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錢,而你也享受男人的肉棒,我也可以讓你享受男人的肉棒,這對你來說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機會。”張勇微笑說道。
“……”關雅秋沒有說話,她強迫著自己不去看『張總』的肉棒,但是在體內『春藥』的作用下卻做不到,她的眼睛挪不開絲毫,就那麼盯著那棒子,她的下體便開始止不住的流水。
“而且你別忘了,我的錢沒那麼好拿的,剛才我可是錄了視頻的,你的媚態我都記錄了下來,如果你不願意用身體服務人們,那就用你的視頻代償吧。”張勇深諳打一棒子和給一顆甜棗的道理,只有讓母親自己做出選擇,那麼未來他才好給母親植入更多的暗示。
關雅秋無聲的落淚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眼中滿是男人的肉棒,腦子里完全沒辦法思考。
張勇見母親不作出反應,於是抓起桌子上的幾張銀行卡,丟給母親,說道:“如果不答應,那就請回吧,這是你今天的報酬,只是之後你也不用來了。對了,記得和你的家人朋友一起准時收看你的淫蕩宣言。”
“我做……我願意做!”關雅秋急忙喊道。
“哦,怎麼說?”張勇故作詫異的說道。
“只要給我錢,我願意服務,我喜歡錢,我也喜歡男人的肉棒,嘻嘻,嘻嘻嘻。”關雅秋的淚止不住的流,眼神里一會有著絕望,一會卻又閃爍著希冀,她的嘴角帶著嫵媚的笑,食指緊貼著紅唇,痴痴的說道。
看著母親儼然已經精神崩潰,張勇覺得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於是微微一笑,說道:“我是旋渦的主人。”
“……關雅秋為您服務……”
沙發上的關雅秋頓時一掃痴態,又恢復成了那個神色呆滯,一動不動的玩偶模樣。
“告訴我你剛才的想法。”張勇問道。
“……我願意為了錢……服務男人的肉棒……因為我想賺錢……只要給錢……我什麼都願意……”關雅秋喃喃說道。
“很好,那麼你這樣做感到自己很屈辱,很肮髒嗎?”張勇繼續問道,“……是的……我感到很屈辱……自己很肮髒……”關雅秋點頭道。
“但是你為了錢,這些你都可以忍,對嗎?”張勇引導著關雅秋的思想,他要再將母親的思想進一步的扭曲一些。
“……是的……為了錢……我可以忍受屈辱……”關雅秋答道。
“很好,那麼你今天將會記住催眠時你去那個大客戶家發生的事,並且你不會告訴任何人,因為你只覺得那是一場夢,一場羞恥卻很美好的夢。”張勇說道,他決定冒險嘗試讓母親這一次用這種方法記住催眠時發生的事情。
“……是……我會記住……那是一場夢……羞恥……美好……夢……”關雅秋喃喃重復道。
張勇眼神落在了地上,母親的手機已從他的褲子里滑出,這讓他想起了還有這件事要處理,於是他繼續說道:“你會繼續保持對你兒子的懷疑,你懷疑你兒子催眠了你,但是你僅僅會懷疑而不會真的認為你兒子催眠了你,明白嗎?”
“……是……我只會懷疑……不會真的認為……”關雅秋說道。
“你身上一切的不對勁都可以得到解釋,你會自己試著解釋,如果你感覺解釋不通的話,不妨多聽聽你兒子的意見。”張勇繼續說道,雖然他知道沒辦法直接改變母親讓她在真正清醒時做出違反常理的事,但是他可以在母親自己也覺得邏輯正確的情況下,給母親的思想做出些許的改變。
“……明白……我會多聽聽兒子的解釋……”關雅秋說道。
“如果你實在信不過你兒子,但是你會使用你的手機錄音,你絕對信得過你的手機錄音,它不會造假,對嗎?”張勇說道。
“……是的……它不會造假……我絕對相信……”關雅秋說道。
“以後你每天都會錄音,並且會在你空閒的時候仔細反復聽錄音的內容,以確保你兒子沒有催眠你,明白嗎?”張勇壞笑著說道。
“……是……我會每天……反復聽……確保兒子……沒有催眠我……”關雅秋點點頭道。
“行了,現在清理一下客廳,然後你去洗澡吧,洗完澡你來一趟我房間,保持催眠的狀態。”張勇道。
“……是……”
說完,關雅秋便起身,托著疲憊的身體一點點的收拾起客廳的狼藉,而張勇則是拿走了母親的手機,他剛才的暗示就是為了保證母親以後都會仔細聽手機里的錄音,那麼自然他就是要在錄音里面動點手腳。
張勇想要嘗試一點新東西。
……
回到房間里,正准備打開音頻軟件的張勇卻看見了底下的瀏覽器和QQ頭像都在閃動。
張勇有些驚訝,不知今天是誰在找自己,於是點開QQ一看是胖子李偉的消息,是一張圖片,圖片里是一個臉被打碼了的女人,站在購物商場里,掀開自己的裙子,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
胖子還附了一句:“夠正點吧?”
看著圖片里的女人張勇不屑一笑,那個女人的身材有些走樣,一看就是七老八十的黃臉婆,跟自己的母親關雅秋沒法比。
想來這就是胖子今天給自己說的好東西,於是張勇只是給胖子回了個鄙視的表情,便匆匆下线。
再點開瀏覽器,這一次卻著實給張勇嚇到,瀏覽器的兩個窗口都在閃動,一個是哪個素人成人網站,一個是催眠師論壇。
張勇點開素人成人網站,驚奇的發現有上百條新回復,以及數千的點贊,點開大致一看,大多都在說『樓主好人一生平安』,『謝謝分享』什麼的,還有一些則是提建議的,希望多種服裝拍攝,多種姿勢,或者多種地點。
張勇看了看自己的賬戶,已經有九百多塊錢到賬,這賺錢的感覺讓他滿心歡喜,張勇激動的手都在顫抖,急急忙忙將賬戶里的錢選擇了提現,見到自己微信上實實在在的多出來了九百多塊錢後,他才興高采烈的在自己的那篇帖子下面打了一段感謝支持以及會繼續努力的評論將其置頂。
再來到催眠師論壇,這里的消息相比隔壁就要冷清多了,張勇發現僅有三條新消息,其中兩條是帖子回復,依然是路人的冷嘲熱諷。
而那第三條,則是昨天張勇匆匆下线而沒來得及看到的版主的留言。
“催眠務須謹慎,否則追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