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清晨,金色的陽光剛剛投射到大地上,散步的大爺正怡然自得的提著鳥籠,微笑的與來往的熟人打著招呼,三三倆倆的上班族在炊煙遮目的街邊早餐店正吃得火熱,神色匆忙的瀏覽著手機,思考著今天一天的工作。
炊煙向上飄去,惹得路過的鳥兒看不清前方,只好在一家窗台前歇息。
窗戶內,關雅秋正坐在床上,神情略有些恍惚的看著牆壁,她隱約記得自己昨天似乎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里的內容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她不知為何一想起那個夢就感到渾身發燙,而更加詭異的是,起床時關雅秋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跟散了架一樣的疲憊,特別是屁股和乳頭也有著莫名的疼痛,。
今天的關雅秋又是被鬧鍾吵醒的,因為她上班時間不算很緊湊,她所在的商場十點才開門,一般她九點鍾不到就會自然醒,所以她平時並沒有定鬧鍾的習慣。
坐在床上,關雅秋出神地盯著那黑屏的手機,她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呢?
關雅秋皺著眉苦思冥想,突然,她想起來了,她好像昨天是在懷疑那個臭小子給自己催眠了的事,但是回家之後的事情她似乎記不大清楚了。
“那個臭小子,不會是真的給我催眠了吧。”關雅秋有些憤怒的小聲說道,她撓了撓頭,作為母親她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兒子會對自己干出那樣不倫的事。
關雅秋心煩間,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手機,頓時心里閃過一絲靈光,臉上滿是欣喜之色,轉而憤憤道:“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昨天進門前有將手機打開錄音,哼,那就讓我聽聽那個臭小子到底有沒有搞什麼鬼吧。”
打開手機,關雅秋便看見手機停留在錄音程序上,程序顯示錄音時間長達一個多小時。
關雅秋看著錄音,小聲嘀咕道:“奇怪,才錄了這麼點,我昨天有關掉錄音嗎?”
看了眼時間,現在才早上七點,距離關雅秋上班還有一陣時間,於是心中滿是好奇的關雅秋,下床先是打開門看了看兒子臥室那邊關著的門,安靜的聽了會里面的動靜,確定兒子還在睡覺後,便小心翼翼地關上了自己臥室的門並反鎖,然後她回到床上,點開了手機上的音頻文件。
錄音開始時,是長達一分鍾的安靜,僅僅時不時傳來一點猶如老式收音機一樣的雜音,關雅秋內心雖然感到奇怪,自己進門的時候難道沒有聲音嗎?
但是這種疑慮並沒有打消她想要繼續聽完錄音的衝動。
在那一分鍾的靜默之後,音頻里突然傳來了她自己的聲音:“我回來了。”
關雅秋微微點頭,看來剛才應該是手機有點問題,從這里開始錄音才開始運作。她自我解釋道。
緊接著是一個男孩的聲音:“媽媽,歡迎回來。”
一聽到兒子張勇的聲音,關雅秋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聽著錄音里的蛛絲馬跡。
“媽媽,你怎麼身上這麼髒啊?”張勇的聲音里充滿了關切。
“哦,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錄音里關雅秋平淡的說道,說話間還帶著一點轉瞬即逝的電流音。
我昨天摔了一跤?難怪今天身上這麼疼呢。
關雅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指尖碰到的地方仍然令她疼的抽冷氣。
“哎,媽媽,我今天學校有個老師,她居然沒來上課,我們下午難得上了體育課哦。”音頻里張勇的聲音十分歡快的說道。
“那位老師沒事吧?她為什麼不能來上課呢?”音頻里的關雅秋依然語氣平淡的說道。
而此時正在聽音頻的關雅秋雖然感覺這音頻有些怪怪的,但是卻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於是為了聽得更加仔細,她的手還默默的將手機音量調高了幾格。
“哦,她沒事,我聽別的老師說,她是在辦公室看手機看入迷了。”
“滋……”
“真是個不負責任的老師呢。”
“滋……”
“是呀,作為老師,連上課鈴響了都沒聽見,要我說,就應該好好的聽一下啦,畢竟我們學生都不會錯過上課鈴。”
“滋……”
奇怪,我昨天有跟那個臭小子聊這些嗎?
關雅秋臉上寫滿了疑惑,她原本還覺得手機里應該會錄下些兒子想要催眠她的證據,結果居然只是她跟兒子間的日常對話。
就是聽著錄音的時候,總是會有那細小的電流聲,但是這聲音太過微弱且不起眼,所以被關雅秋自然而然的給忽略了去。
“是的,我以前上學的時候,作為學習委員,上課鈴一響就會回到教室了。”
老娘以前可是學習委員,要起帶頭作用的。
關雅秋聽見錄音里自己的聲音說的話,也是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上學時候的光榮模樣,心中一陣驕傲。
“哇,那媽媽以前一定經常受老師的表揚吧?”
“滋……滋……”
“那可不,以前那些老師最喜歡你媽媽了。”盡管是在說著令人感到驕傲的事情,但是錄音里的關雅秋聲音卻依然有著一絲詭異的平淡。
“滋……滋滋……”
手機里傳來的電流音似乎更加嚴重了,再加上樓下傳來的路人聊天的嘈雜聲,使得關雅秋有點聽不清手機里面的對話,她於是從床邊翻出個耳機,接到手機上,然後戴好耳機,將聲音調大。
戴上耳機後,關雅秋感覺耳機外的世界一下安靜了很多,此時她的耳朵里只剩下音頻里傳來的聲音。
“媽媽,你們老師當年一般都會表揚你什麼呀?”
“滋滋……滋滋……”
“好孩子,乖孩子,聽話的同學……”音頻里的關雅秋一一細數著當年老師對她的表揚,這些詞聽在音頻外的關雅秋心里也是暖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笑意,她自己都沒注意的是,她一邊聽著錄音,一邊也在無意識的小聲重復著錄音里的話。
“媽媽,那你作為學習委員,當年學習肯定很好吧?”
“……滋滋……滋滋滋……”
“是的,我當年學習一直名列前茅。”
“……滋滋……滋……”
“哇,好厲害,媽媽不愧是學習委員。媽媽當年學習的時候肯定也很認真吧?”
“……滋……叮……叮……”
這孩子,終於知道老媽的厲害了。
關雅秋滿臉幸福的聽著錄音里兒子對她的崇拜,一時間自豪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內心,以至於她都沒有注意到,視頻里漸漸多了些別的聲音,那是一種悠揚的由風鈴一般的聲音組成的曲調。
“當然,我學習的時候可以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
“……叮……叮鈴鈴……叮……叮鈴鈴……”
我學習的時候可是很認真的。
關雅秋一臉幸福的想著,她拿著手機的手感到有些累了,於是換了只手,她感到眼睛有些疲倦,看了眼音頻的進度條,才過去了十分鍾不到。
“媽媽,那我來考考你吧,怎麼樣?作為老師的好孩子,肯定沒問題吧?”
“……叮……叮鈴鈴……叮……叮鈴鈴……”
“當然沒問題。”
“……叮……叮鈴鈴……叮……叮鈴鈴……”
“媽媽,你先站起來,回答老師的問題時,當然需要站起來的吧?”
“……叮……叮鈴鈴……叮……叮鈴鈴……”
“當然,我會站起來。”音頻中的關雅秋說道,而聽著視頻里『自己』的聲音,床上的關雅秋也是一陣恍惚,在那一道道詭異的鈴聲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幾年前的課桌前,於是,她拿著手機,身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胸膛挺著筆直,仿佛一個驕傲的等待老師表揚的少女。
“很好,那麼現在老師想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呀?”音頻中的張勇已經開始將自己完全放在了母親的老師這個角色上,而聽著音頻的關雅秋對此卻沒有了絲毫的異議。
“……叮……叮鈴鈴……叮……叮鈴鈴……”
“關雅秋。”
在一聲聲鈴鐺聲過後,此時坐在床上的關雅秋和音頻中的關雅秋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此時的關雅秋完全沉浸在了這段錄音之中,那悠揚的鈴聲一遍遍的響起,也仿佛在一遍遍的敲打著她的心靈,她臉上笑容愈發的柔和,眼神卻似乎有些渙散,仿佛神游一般的看著面前的牆壁。
“作為老師的好孩子,請媽媽看著前方,不要動哦。”
“……叮……叮鈴鈴……叮……叮鈴鈴……”
“好的,我會看著前方不動的。”此時的關雅秋和音頻中的『自己』幾乎完全同步,站在床上,微笑的看著前方,嘴里還在小聲回應著音頻中兒子的聲音。
“現在老師要考考關小朋友的記憶力,老師說一句,你就要重復一句喲。”
“……叮……叮鈴鈴……叮……叮鈴鈴……”
“好~ ”關雅秋拖長了音調,此時的她內心仿佛真的變回了那個十幾年前的小女孩一般,完全遵從老師的教誨。
“關雅秋是一個聽話的小女孩。”音頻中張勇開始了他的『諄諄教導』。
“關雅秋是一個聽話的小女孩~ ”音頻外的關雅秋站在床上跟著音頻里的張勇開始了鸚鵡學舌。
“關雅秋是一個笨笨的小女孩。”
“關雅秋是一個笨笨的小女孩~ ”
“關雅秋不愛思考,不喜歡思考,只喜歡聽別人告訴自己該怎麼做。”
“關雅秋不愛思考,不喜歡思考,只喜歡聽別人告訴自己該怎麼做~ ”
“關雅秋不喜歡變聰明,因為那樣不招人喜歡。”
“關雅秋不喜歡變聰明,因為那樣不招人喜歡~ ”
“關雅秋會放棄復雜的思考,只想要打扮自己,讓自己變得更漂亮,更招人喜歡。”
“關雅秋會放棄復雜的思考,只想要打扮自己,讓自己變得更漂亮,更招人喜歡~ ”
“關雅秋小朋友,作為老師聽話的好孩子,要牢記老師告訴你的這些內容哦,老師每天都會抽查你的背誦情況。”
房間內,關雅秋就這麼站在床上,面帶微笑的一字一句的跟著音頻里的聲音復述著,隨著她一遍遍的復述,她心中某種叫做智慧的東西也在隨著音頻里的概念進入她的內心而漸漸被封存。
關雅秋就那麼站在床上跟著音頻復述了整整五十多分鍾。
直到音頻里那一直傳來的鈴鐺聲停止,在長達五分鍾的靜默後,面帶微笑但是眼神無神的關雅秋晃晃悠悠的蹲下,跪坐在床上,笑容消散,關雅秋的眼神逐漸恢復清醒,只是她那原本透著精明和火熱的眼睛中此時有著幾分遲鈍和呆滯。
關雅秋先是迷茫的看了看手機,然後喃喃自語道:“奇怪,錄音已經聽完了嗎?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我怎麼好像不記得我聽了什麼……咦,好奇怪,算了,不想了。”
雖然內心覺得還是有哪里不太對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沒有什麼動力去思考。
將耳機扯下,手機丟在一邊,伸了個懶腰,關雅秋決定下床洗漱去。
“早啊,媽媽。”
出了門關雅秋便看到了已經穿戴整齊的兒子張勇,她瞥了兒子一眼,然後打著哈欠說道:“你小子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不早了,媽媽,已經八點多了。”張勇微笑說道。
“哦哦,那你上學快遲到了,趕緊去吧。”關雅秋這才看見牆上的掛鍾顯示現在已經八點半了,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床上聽音頻已經花了一個多小時。
“對了媽媽,老師今天說要交課本費,你給我點錢吧?”張勇快走出門時,突然回頭說道。
“多少錢?”關雅秋在廁所里有些笨拙的擠著牙膏,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今天的牙膏似乎格外難擠。
“二十二塊七加四塊八。”張勇說道。
“二十二塊七加四塊八?唔……是多少來著……”關雅秋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好像上了鏽一樣,她手上的牙膏一不小心擠出了一大坨,從牙刷上掉在了洗漱台上,皺著眉,她不耐煩的說道:“哎呀,你隨便從我包里拿五十吧。”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張勇無聲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音頻起了效果,於是也沒去拿母親包里的錢,而是直接轉身出了門。
關雅秋洗漱完畢,素顏朝天的她正准備如同往常一樣僅僅是粗略的畫點淡妝便趕去上班,但是路過化妝鏡的時候,她卻不由得停了下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里小聲嘀咕著:“好像從來都沒好好打扮過呢,不如,試一下吧。”
於是,關雅秋坐在了化妝鏡前,沒有像平時一樣只是簡單的夾個睫毛,塗個腮紅和畫個口紅,而是從櫃子里拿出了她僅有的所有化妝工具,認認真真的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扮了起來,眉筆將她的眉毛畫的如同星劍,眼窩在深色的眼影和紫色眼线的襯托下更加深邃,從不帶美瞳的她破天荒的給自己挑了一個棕色的美瞳,淡粉色的腮紅配上深紅的口紅,並在自己的眼角點了顆淚痣。
一頭棕發用白色鑲嵌水鑽的發夾固定成高高的發髻,側邊的劉海則用發卷燙成卷發作為點綴,看上去即高貴又性感。
化完妝,關雅秋又將身上的白裙睡衣脫下,打開衣櫃,在她的一堆衣服里面認真挑選了好半天,最後才在最底下找到了一條米色的一字露肩連衣短裙,這件裙子她依稀記得是以前和老公剛在一起的時候買的,十年前的裙子,也是他們家破產後她位數不多的保留下來的名貴衣服。
這條裙子如果放在十年前身材還算削瘦的關雅秋身上是剛剛好合身,不會太過性感的同時也會散發出女人味。
但是關雅秋如今身材雖說沒有走樣,依然的耐看且性感,但是相比十年前的自己已經變得勻稱了許多,裙子本身是不對稱設計,在她的身子撐進裙子後,原本裙擺長的地方只能達到膝蓋,而短的地方則只是蓋過重要部位。
然後關雅秋俯身為這條裙子搭配上了一雙黑色的超薄絲襪,這種若隱若現的露才是最讓人心癢難挨的,踩上高跟鞋後,她滿意的在鏡子前打量了自己好幾遍。
“果然這樣才叫女人味。”關雅秋看著鏡中的自己,既有人妻的韻味,又有少女的性感,一改往日的保守風格,如果放在之前根本不可能這樣穿搭,因為她覺得自己的年紀應該穿保守高雅的風格。
但是現在的關雅秋無法抵御腦海中那道想法,她只想好好的打扮自己,把自己變得漂漂亮亮的。
……
關雅秋今天的感覺自己很奇怪,上班的時候總是站在櫃台前發呆,客人喊了她半天她才聽見,在介紹商品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時不時就說錯了商品名字,差點將一個口紅推薦給了想來買男士香水的男性客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關雅秋和同事一邊聊著自己今天工作時的糗事,一邊進了員工廁所,同事也是看出了她今天的不對勁,然後在隔壁間關切的問道:“雅秋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啊,我不清楚,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嗯,感覺注意力很不集中。”關雅秋無奈得坐在馬桶上,打開了手機。
“哎,都怪那個死八婆林曉麗,肯定是她讓你壓力太大了,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能把那個肥豬迷得五迷三竅的,明明還不如雅秋姐漂亮。”
同事憤憤地替關雅秋鳴不平,顯然她也看不慣那個靠美色上位的女人。
“好啦,不要再說了,萬一被別人聽見了。”關雅秋一邊說著,一邊似乎又想起了那個錄音。
會不會是那個錄音搞的鬼?難道那個小子對錄音動了手腳?
關雅秋內心暗自想著,一股衝動促使著她決定趁著午休的時候再將錄音聽一遍。
“雅秋姐,我好了哦。”隔壁已經穿好了裙子的同事說道。
“哦哦,小王,你先走吧,不用等我,我有點,那個。”關雅秋眼睛死死看著錄音軟件里的那個音頻文件,嘴上卻是裝作不舒服的樣子說道。
將同事打發走後,關雅秋便從裙子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耳機线接上手機,點開那個音頻文件,決定將錄音再聽一遍。
抱著想要找些蛛絲馬跡的心情的關雅秋認真的聽起了錄音,但是很快,她便如同早上一樣,眼神呆滯面帶微笑著站在廁所隔間里,嘴里還小聲地重復著錄音里『自己』的話,儼然跟早上在臥室時一模一樣。
“果然只是些普通的對話呢,真的是我想多了嗎。”
一個小時後,關雅秋重新恢復清醒,她當然沒能從錄音里發現什麼,於是她小聲嘀咕著收起了手機,再整理了一下工作制服,便出了廁所。
午休結束,關雅秋只能隨便吃了幾口盒飯,便匆匆趕回自己的櫃台。
而下午的工作關雅秋變得更加的心不在焉,她平時牢記在腦子里的櫃台中不同款式的化妝品和香水,不知怎麼的全忘了,客人需要的時候她找的手忙腳亂,最終還是另一個同事幫她找到;或者是在要幫客人結賬的時候,不是算少了就是算錯了,引得客人抱怨連連;總之,關雅秋下午的工作完全不在狀態。
甚至因此引來了客人的投訴,官大她一級的銷售經理林曉麗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狠狠地訓斥她一通。
最後在關雅秋不住得向客人彎腰道歉下,才算是結束了今天這混亂不堪的工作。
“我到底是怎麼了,奇怪。”
在員工更衣室里已經換回了自己衣服的關雅秋,坐在椅子上有些憂慮的想著,但是很快她便放棄了去思考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她內心覺得思考這些問題似乎太累了。
……
教室內,台上的老師慷慨激昂傳道受業,台下的同學們死氣沉沉各干各事。
窗外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吵鬧著,靠著走廊窗戶的位置,張勇坐在座位上托著腮,心不在焉的看著黑板,時不時又低頭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昨天晚上以『張總』的身份已經擊潰了潛意識中母親的尊嚴,今天早上對母親的實驗又證明了使用音頻加深母親催眠暗示的可能性,而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如何進一步改進清醒狀態下的母親。
很多人可能會說,既然可以用音頻加深對方的催眠暗示,那麼為什麼不直接用音頻繼續催眠呢?
這實際上是陷入了一個催眠的誤區,這種帶有引導暗示的催眠音頻作用僅限於加深對方對於已有的催眠暗示的記憶,而無法作為催眠中的主力,舉個例子,你是否腦子里會突然冒出一段音樂旋律或者一首歌曲無限循環?
這其實就是一個最簡單的被催眠行為了,因為你曾經在某一刻無意識的被周圍環境影響,或覺得開心或覺得不開心,這種深刻的情緒再配合當天的周遭環境與適時出現的音樂,會讓你記在腦海中,當你以後被周圍環境無意觸發了某個關鍵信息時,你就會再次在腦海中聽到那時的音樂。
很多影視劇會配有符合劇情的『背景音樂』,除了展現劇情變化以外,也是為了讓觀眾對於劇情有更深的記憶。
但是這種音樂對人的影響僅限於調動記憶,而不會對人的行為有什麼影響,人會因為看了一部電視劇而回想起里面的配樂,而不會因為聽到配樂就想要再去看這部電視劇。
說回正題,這些道理張勇自然是懂得,音頻只能略微影響母親的思維,但是不能完全改變,所以他並不指望通過音頻就能簡單的掌控母親,他需要根據這幾天的進度,好好計劃一下接下來的步驟。
張勇笑了笑,繼續在本子上寫著些什麼。下課鈴響,他才趕緊將本子收起來。
不一會,胖子和王沐辰果然又湊了上來,吵吵鬧鬧的,讓張勇又好氣又好笑。
靠著上課時的寫寫畫畫,在鄰近放學時,張勇終於將關於母親新的催眠植入計劃整理完,他滿意的看著手中的一系列流程書,笑著用僅有自己可聞的聲音喃喃道:“話說這幾天媽媽的受催眠程度也很深了。”
“前面鋪墊那麼久,也該進入下一階段。”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兩個月就能完成吧。”
“媽媽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真期待呀。”
張勇的內心隱約可以感覺到,他已經接近成功了。
……
傍晚時分,心緒不寧了一天的關雅秋才疲憊的回到家,滿臉倦容的她將高跟鞋脫下,光著腳便走到了沙發邊,蜷縮著坐下,仿佛要將自己整個身子都縮到了沙發里,皺著黛眉,思索著自己今天的不對勁。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感覺腦子跟一團漿糊一樣。
然而就跟今天一整天一樣,關雅秋的腦子里完全沒有絲毫思考的力氣,不一會她便放棄了。
“媽,你回來了?”
關雅秋抬頭看去,卻見昏暗中,兒子正站在櫥櫃旁,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
“晚上你自己做點吃的吧,媽媽很累。”關雅秋點頭應了聲,頓了半晌,略有些嘶啞的說道。
“媽,你怎麼了?有心事?為什麼你這麼累呢?”張勇關切地問道,來到關雅秋身邊坐下,同時手上也似是隨意的把玩著一個黑色的看上去像是縮小版訂書機的東西。
隨著『叮』的一聲響,本來還想起身回臥室換衣服的關雅秋卻是感覺自己身體一下子變得沉重了很多,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孩子不要管那麼多,你作業做完了嗎?”不喜自己兒子參和自己的工作,關雅秋背靠著沙發,皺著眉頭,感到心緒雜亂一團無名火涌上心頭,本是想怒斥兒子一通發泄,但是話語到了嘴邊卻變得柔緩。
關雅秋自己也不大記得,是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好像不能再對兒子發火了。
“媽,我們是一家人,你有什麼事情應該跟我說的,是不是?”張勇微笑的握住母親的手,另一只手把玩著的微縮訂書機卻是發出『叮』的一聲。
這清脆的一聲響,使得母親關雅秋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短暫的失了神,旋即她有些疲憊的撩了下頭發,笑著道:“你這孩子,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說了你也不知道。”
“不可以哦,媽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也想知道。”張勇微笑著緊了緊握著母親的手,那滑嫩柔軟的觸感令得他心癢癢。
“告訴我吧,媽,別想那麼多。”
“叮”
關雅秋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震了一下,她微張著嘴頓了頓,然後有些緩慢的說道:“就是,我今天在上班的時候,感覺自己心不在焉,搞砸了一些事情,給客人的貨品拿錯了,還給客人算錯了價格,因此被領導罵了。”
“咦,是為什麼心不在焉呢?媽,你需要仔細的說出來哦。”張勇似是疑惑的問道,又用力地握了一下母親的手並摁響了另一只手上的節拍器。
“叮”
“我不知道,我感覺我的腦子很亂,很亂,我把很多事都搞錯了,我感覺自己一下變成了一個傻瓜,什麼事情都做不好了。”隨著又一聲節拍器發出來的清脆聲響,母親關雅秋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發直,語氣略帶哭腔的敘述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她的感受。
“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我的媽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已經盡力了。”
張勇笑著說道,話語中卻是在側面進一步暗示母親關雅秋是個『傻瓜』的事實,在張勇的這番暗示以及幾聲節拍器的脆響之後,母親關雅秋的目光也愈發的笨拙且遲鈍。
“媽媽,你現在需要放松,你不再需要思考,思考了一天只是讓你把一切變得更糟糕,你現在需要放松,放輕松。”張勇微笑著緊緊握著母親的手,節拍器也拿到了母親的耳旁,那『叮』的脆響聲一聲聲的直擊母親的心靈深處。
“不,可是我不笨,我可以把事情做對。”關雅秋心底本能的還對自己兒子的命令有些抗拒,雖然眼神有些迷離,但是嘴里依然倔強的為自己辯解著。
“是的,媽媽,你是可以,但是你像一個笨蛋一樣把一切都搞砸了,不是嗎?看著你的手,媽媽,眼睛要注視著它。”張勇一邊說著,一邊將緊握著的母親關雅秋的手緩緩舉過她的頭頂。
“不是的,我可以做好的,我不是笨蛋。”關雅秋聲音嘶啞得說著,內心的雜亂讓她已經沒有了主見,聽得兒子的話語後,秋水明眸就已經隨著自己被兒子舉起的手看去。
“媽媽,你甚至連算術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還說不是笨蛋呢。”張勇微笑著摁下了節拍器,將自己的暗示更進一步的影響著母親的思緒。
“我……”關雅秋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內心卻已經不知怎麼的沒了反駁的力氣,只是靜靜的注視著自己被抬起來的手,手的那一邊傳來的緊握感讓她感到自己仿佛是依靠在什麼東西上一般。
“這麼笨的媽媽,果然還是放棄思考,仔細注視著你的手吧然後……”張勇頓了頓,用節拍器在母親耳邊又響了一聲後,確定母親此時的目光全在那高舉的手上後,他微微一笑。
“睡!”
張勇猛的將母親的手向下一拽,同時左手用力將母親的肩膀往下壓,猛地失去了注視目標的母親關雅秋頓時感到自己的心也仿佛失去了依靠,在那一瞬間,黑暗便將她的意識吞沒,身軀順勢倒進了兒子懷中。
懷里的嬌軀十分柔軟溫暖,撲鼻而來的清新的體香伴隨著濃烈的香水氣,再加上今天母親的妝造打扮,一字領此時在張勇的剛才那番折騰下,已經下滑了不少,露出大片的柔軟白色奶芙,以及下半身短裙處露出的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這性感的衣著景象不斷刺激著張勇的理智,張勇感到下體腫脹得厲害,於是嘴里罵咧著:“媽媽,沒想到只是讓你打扮一下,你就能打扮的這麼騷。”
張勇粗暴的將母親推到沙發上,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一邊輕車熟路的伸進裙底將那黑色的蕾絲內褲從母親身上褪下,然後將她的大腿分開呈M 狀,將肉棒對准了那黑密的森林中央,便猛的捅了進去,隨著『噗嘰』一聲,粗大的肉棒便已經一捅到底,直搗母親的小穴深處。
由於沒有絲毫的前戲潤滑,此時母親關雅秋的小穴內是較干燥的,這粗大的肉棒如同撕裂之勢的進來,生理上的疼痛感使得關雅秋面部也有了些許反應,皺眉蹙額,一副痛苦之色。
“媽媽,遲早有一天,我要在你清醒的時候也這樣操你,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一輩子都只做我的東西!”這幾天對母親的改變已經很讓張勇滿意,此時幾天的擠壓一起釋放出來,使得張勇忍不住大放厥詞。
光是操著母親的小穴還不夠,張勇還粗魯的將母親的衣服用力扯下,本就是低胸一字領在張勇的拉扯下很輕易的就將衣服之下渾圓的黑色奶罩給露了出來,然後張勇又將母親的奶罩用力往上拉,將那對雪白的奶芙暴露在空氣之中。
張勇旋即將母親壓在身下,伏著身子,一邊用肉棒在母親的小穴中用力進出,一邊張嘴用力咬著,吮吸著母親的一對奶子,在那奶子上流下深紅的牙印。
“媽,睜開眼,保持催眠狀態,看著我。”張勇用嘴玩弄了關雅秋的乳房半天,然後松開嘴命令道。
關雅秋睜開了眼,皺著眉,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兒子在自己身上做著禽獸之事。
“媽媽,你這樣看著我操你,我感到更加興奮了,哈哈哈。”張勇笑著,雙手抓緊母親的乳房當做韁繩一般,更加用力的擺動自己的虎腰,粗暴且用力的在母親的小穴中抽插,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而張勇沒有注意到的是,隨著他的肉棒在母親關雅秋的小穴中大進大出,關雅秋的原本呆滯的眼神正變得不太穩定,那呆滯中時而摻雜了一些清明之色,在某一刻,那清明之色充斥了關雅秋的整個眼神後,她原本只是隨著張勇操自己而發出輕微喘息聲的小嘴里發出一聲疑惑的呢喃:“這是……啊!”
原本還在專注享受母親小穴的張勇此時也是被母親的這一聲尖叫而嚇了一哆嗦,身下的動作驟然止住,嘴里驚愕的說道:“媽……媽,怎麼會。”
“啊!啊!你個小畜生!我要,我要殺了你!我就不該生下你這個畜生東西!你對我做了什麼?!”發現自己被兒子侵犯後,關雅秋由第一時間的疑惑,轉而變得暴怒,一邊用手扇著,撓著張勇的臉,一邊用腿狠狠地蹬著張勇的身子,試圖將兒子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給拔出來。
張勇本是狼狽的躲閃著母親的巴掌,但是聽到母親嘴里的咒罵他也頓時來了火氣,他找准機會用力扇了關雅秋一巴掌,然後抓住關雅秋在空中揮舞的手,將它們牢牢摁在沙發上,緊接著身子壓在關雅秋的身上,使她的腿使不上力氣,肉棒也更加快速且用力的在母親的體內抽插著。
“不要啊……你個畜生……你放開我……嗚嗚嗚……”關雅秋被兒子的一巴掌打的有些發蒙,手腕處被抓著生疼,完全沒有掙扎的辦法,屈辱和恐懼使得她心理防线崩潰,只能無助的哭泣,“操爛你個母狗,操爛你個母狗!”張勇明顯也是被打疼了,血氣上涌使得他一時失了理智,嘴里低吼著罵著,肉棒每一下捅入都直插母親的子宮。
終於,不一會,滾燙的精液便從張勇的肉棒頂端噴射進關雅秋的子宮內。
兒子內射了我。
這個念頭頓時如同子彈一樣將關雅秋的理智射了細碎,她拼盡全身力氣用力頂開鉗制著她的一雙手,然後尖叫著推開兒子,瘋一般的跑到陽台那,小穴內溢出的精液灑了些到她黑絲覆蓋的大腿上,滾燙的溫度更一步刺激著她的神經。
玩大了。
張勇看見母親掙脫催眠,從懷里掏出一張卡紙,不等已經理智崩潰的母親做下一步動作,一個箭步衝到母親面前,將卡紙放到了她的眼前,然後說道:“媽媽,你冷靜點,我可以解釋,你看這張卡片,你看著它。”
“滾開!你不要靠近我!”關雅秋怒喝道,但是眼睛已經不自覺的瞟到了那張有著奇怪圖案的卡紙。
“聽著,媽媽,這都是誤會,這只是一場夢。”張勇強壓著恐懼,盡量平復自己顫抖的聲音說道。
張勇是真的怕了,雖然說自己家的小陽台上堆滿了雜物,其它人不一定看得清這陽台上發生的事情,但是聲音是會傳出去的,如果母親此時將自己強奸了她的事喊了出去,那樓下的人聽到後肯定會報警的,自己一輩子就完蛋了。
“你個畜生,我養你這麼多年,你就這樣對我!”關雅秋竭聲罵道,用力拉拽著自己的衣領,試圖將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奶子給重新遮掩好,但是眼神卻更加頻繁的落在了自己兒子手中拿著的那古怪卡紙上。
“關雅秋,看清楚這個卡紙!”張勇更加急了,一邊緩緩靠近母親,一邊用著聽起來更加有威嚴的聲音說道。
“畜生,理我遠點!”關雅秋渾身顫抖著喝道,手上用力抹去腿上沾染的精液,仿佛要抹去自己被親生玷汙的事實,淚水止不住的流。
但是關雅秋卻沒注意到,自己怒喝兒子的時候,眼神卻是愈發的落在那卡紙上移不動了。
“你還想干什麼!”關雅秋驚恐的喊道,那帶著神秘圖案的卡紙卻倒映在她的眼眸中,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不要靠近我!”關雅秋歇斯底里的喊道,也不知是衝著越來越近的兒子張勇說的,還是那令她自心底感到恐懼的卡紙說的。
“不要!”關雅秋眼看著帶著詭異神情的兒子拿著那卡紙離自己越來越近,她試圖用手去阻攔,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沒了力氣,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想跑,但是腳卻像是被釘住了一般,無法挪動半步,眼睛也變得愈發疲勞,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離了一般,她只能緩緩倚靠著陽台護欄,跪坐到了地上。
“不要……靠近……我……”關雅秋的聲音小了,她看著那神奇卡紙的眼睛變得呆滯了起來,不一會,她嘴里機械的說道:“……關雅秋為您服務……”
媽的,總算安穩了。
張勇暗自怒罵一聲,然後沉聲說道:“關雅秋,看著這個旋渦,告訴我,我是誰?”
“……你是旋渦的主人……關雅秋為您服務……”
“用你的嘴,先給我舔干淨。”張勇看了看自己那還粘有母親小穴內淫液和些許自己的精液的肉棒,然後命令道。
聽罷,母親關雅秋立刻如同人偶一般,賢淑的用嘴含住兒子張勇的肉棒,舌巧如蛇的將兒子肉棒上的汙穢全部掃入自己嘴里。
樓下一些路過的人方才也聽到了這陽台上傳出的尖叫聲,有些好事的停下來指指點點,還想看看陽台上的情況,但是卻看不清什麼,只能隱約看到有個女人原本站在陽台,然後變成跪坐在陽台上,再過了一會,女人又站了起來進了屋。
當然,他們只能看到下半身,所以也並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
……
“咚咚咚”
“您好,我們是物業保安,哎,是關姐啊,不好意思打擾您,剛才有大爺大媽告訴我們您家好像……哦哦,沒有事沒有事,是輔導孩子作業啊,我們也是得說說您,要注意影響,孩子也不能老是打罵。好的,知道了,我們就是了解一下情況,那打擾您了。”
十分鍾左右,張勇家的房門被敲開,門外是物業的保安和兩個熟悉的物業人員,顯然是剛才有好事的大爺大媽告訴了他們,他們怕出事於是上門查看。
開門的關雅秋依然是剛才的那番裝扮,只是穿了拖鞋,她神情自然的回復了他們幾句便打發了他們,而關上門後,剛才還巧笑嫣然的關雅秋頓時臉上變得呆滯,機械的來到兒子房間內,在兒子張勇的注視下做在床邊,等待兒子的命令。
剛才如果物業的人觀察仔細的話,就會發現關雅秋的黑絲上有著幾塊發白的斑痕,那是張勇快要干涸的精液,而她的小穴中也正泛著淫液和精液交融的液體。
其實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意外,張勇只是想要用母親關雅秋嘗試一下快速催眠的技巧,而他對快速催眠的技巧掌握不嫻熟,才會導致母親在催眠中途醒來。
母親的暴怒他也想通了,母親關雅秋雖然被他下達了不能隨意發脾氣的暗示,但是畢竟這是亂倫,觸碰了母親道德底线的事情已經脫離了隨意發脾氣的范疇,母親會那般情緒失控也就能理解了。
“好了,礙事的人走了,我們可以開始下一步了。”張勇微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