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裂隙。
這里是介於大千世界與諸多下位面之間的空間夾層,如果說各個位面仿佛一鍋湯中漂浮著的一個個丸子,大千世界是其中最大的一個的話,那麼位面裂隙就是那鍋容載著諸多位面的湯水。
看似其中風平浪靜,但卻處處潛藏著無比可怖的空間渦流;即便是地至尊等階的強者也絕不敢輕易觸碰,否則必將被攪爛成數不清數目的碎片。
而在此時卻正有著數道身影,在銀白色與無色的波動空間力量中高速穿行,那些讓強者聞之色變的恐怖亂流在靠近他們之時卻會被隨手蕩開,顯然絕非尋常角色。
在這幾人之中,為首的乃是一位黑衣男子,背後負著一柄純黑色的巨大鐵尺。
他相貌並不如何出眾,只能說是清秀而已;但在這男子雙眸之中卻閃爍著彩色的斑斕火焰,心力不足的強者恐怕單單是看見那絢爛火焱,都會在一瞬之間內從里到外焚成灰燼。
而在這黑衣男子背後,卻是兩位姿容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
他左手邊的美人艷麗嫵媚,身材極度惹火搖曳,縱使玉靨冰冷如霜,也給人無比誘惑的感覺,好似危險又妖冶的美女蛇;他右手邊的美人則是清麗雋雅,嬌軀纖細玲瓏,帶著淡淡溫柔微笑的俏臉仿佛清純高貴的百合花。
雖然氣質大相徑庭,但毫無疑問都是世間尤物;似乎鍾靈了整個位面的天地之秀,才會生就如此風華絕代的美人。
“蕭炎哥哥,前方的空間渦流越來越強了。如果我的感覺沒有問題的話,再穿過幾道大的縫隙,就能到達飛升後的世界了。”
輕輕挽了挽因高速穿行而略微凌亂的鬢角秀發,那溫柔美人向著身前黑衣男子看似瘦弱卻給人無比偉岸感覺的背影說道。
“沒錯,薰兒。不過還是要小心,在此之前我們從未進行過位面穿梭,誰也不知道在這位面的夾層間還有什麼未知風險。彩鱗,你和薰兒都跟在我後面,不要太過遠離了。”
那男子點了點頭,眼瞳中的彩色火焰略微跳動了一下。
——至此,這幾道身影的身份便已呼之欲出了,正是在斗破世界突破到斗帝之後,攜手飛升向大千世界的蕭炎,以及他的兩位妻子薰兒和美杜莎。
本來與他們一同飛升的還有薰兒的父親古元,與紫妍的父親燭坤,但在穿過上一道空間裂隙時卻因強流而失散了;蕭炎感應到了他們並無危險,在茫茫空間之中也不可能四處搜尋,便決定五人分為兩批各自前往大千世界,屆時再行匯合。
聽見丈夫的話,美杜莎嫵媚艷麗的俏臉輕輕點了點,與他更加靠近了一些;三人加快了速度,向著前方一道巨大的銀色裂隙穿行而去。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小心!”
突然間,蕭炎正高速前行的身影戛然而止,順手揮出一道柔和斗氣止住了兩位妻子緊跟的嬌軀;而下一刻,巨大的血色骷髏頭竟是在他們面前浮現出來,顯然如果不是蕭炎及時發現,他們早已在極速中貿然撞了上去。
“沒想到還能在這空間夾層之間碰到下位面的生靈,桀桀桀,真是太好了。”
緊接著,三道漆黑身影便在那巨大骷髏頭上隱隱出現,令人牙酸的精神意志也在波動的空間中響起:
“不過是相當於地至尊大圓滿的實力,體內還是下位面的低級屬性,連靈力都未能轉化,不堪一擊。這個小子我對付,血魔,欲魔,剩下兩個美人你們一人解決一個。就算他們不過是下位面的,但吸收了他們的血氣也是大補。”
“桀桀桀桀,恐魔,那兩個美人我可要先玩個盡興,才舍得吸收啊。”
話音剛落,那巨大的血色骷髏頭已是瞬間縮小,向蕭炎三人飛射而來。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東西是何來歷,但光是他們身上的滔天魔氣便已能夠猜出絕非善類。
蕭炎冷哼一聲,張嘴吐出滿天炫麗烈焰,與為首被稱為恐魔的身影戰在一處;而被稱為欲魔與血魔的兩個家伙,則是與薰兒和美杜莎各自拼斗起來。
蕭炎此時還不知道,與他們戰斗的就是對時刻覬覦大千世界的域外邪族,單從力量的層次上來說要高於出身於斗破世界的他們;而這三頭邪魔,正是等階相當於靈品天至尊的幽魔帝,是為恐幽魔帝,血幽魔帝,欲幽魔帝。
但炎帝又豈是一般人物?就算體內力量還未轉化成靈力,卻也還是救下了各自不敵有些負傷的兩位妻子後,一己之力獨戰三尊魔帝。
“薰兒,彩鱗,你們先行離開!”
在空間之中他們的力量都被大大的壓縮在身體周圍,若是在下位面戰斗,恐怕早已驚天動地。
揮出手中巨尺將圍繞周身的血紅巨影劈散,再連發數道斗氣匹練逼退恐幽魔帝,蕭炎向薰兒美杜莎傳音道:
“我隨時都能脫身,不用擔心我!”
聽見他的話,兩位絕色美人不禁有些猶豫;但當看見蕭炎為了援護她們而被迫分神,才被恐幽魔帝的魔骷逼得頗為狼狽之後,也明白只有她們離開這里,才能讓丈夫放開手腳。
美杜莎銀牙緊咬,以她的性格何嘗願意拋下丈夫獨自對敵?
奈何她與薰兒都是剛剛突破斗帝不久,剛剛稍一交手已是負傷,現在腹內尚且血氣翻涌,留下來也只是累贅而已。
“蕭炎,你千萬小心。我和薰兒會另行進入大千世界,我們在那里匯合!”
留下傳音之後,美杜莎便拉著薰兒一同向後倒飛而去,蕭炎也立即擲出火蓮,阻攔住企圖追逐她們的欲幽魔帝。
炎帝以帝焱凝成的毀滅火蓮,即便是強為天至尊的三尊幽魔帝也不禁面色大變,只得放棄追上薰兒美杜莎二女,全力固守防御。
“哈哈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眼見兩位妻子窈窕身影消失在空間盡頭,蕭炎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旋即舞動手中巨尺,再度與三魔戰至一處;幽魔帝的滔天魔氣宛如重重漆黑巨浪,但卻無法壓過那仿佛要將魔浪噬盡的璀璨火焰。
只是就連炎帝都沒有發現,那欲幽魔帝在巨大爆炸波到來之前,卻是悄悄射出了一顆極其細小的黑色晶石;那晶石所化的光點隨著兩女離去的身影,附上了薰兒纖細雪白的脖頸,好似一顆並不起眼的美人痣…
——
千萬里之外。
兩道倩影飛速掠過,卷起令人心曠神怡的甜香。
美杜莎臉色蒼白,甚至於只能扶著薰兒纖細藕臂才能勉強支撐;直到終於遠離到認為安全的距離後,心神一松竟是一口鮮血噴出,將面紗都染上了一片緋紅。
“彩鱗!”
薰兒大驚失色,連忙拉住身側渾身無力的美人豐滿胴體,才讓她沒有跌落進無盡虛空之中。
她與美杜莎實力相仿,但自知不敵而選擇與欲幽魔帝周旋,因此並沒如何受傷;可美杜莎卻非要和血幽魔帝硬碰,才會被它重創得如此嚴重。
“咳…咳咳…”
熟媚美婦高聳豐滿的胸部一陣起伏,強行運轉斗氣才壓制住沒有再噴出鮮血;但美杜莎卻已是面如金紙,顯然絕對無法繼續穿行空間了:
“先…先調息一下吧…咳咳咳…你也有傷…”
沒有別的辦法,看起來也只得略做恢復後才能想辦法進入大千世界。
薰兒內心尚是萬分擔憂獨自拒敵的蕭炎,可此時也無可奈何,表露出來只會令美杜莎白白憂慮;只能尋了一塊虛空中飄蕩著的巨石,牽引著她飛身而上,權且做為落腳之處。
剛剛觸及硬實石面,美杜莎立刻便盤膝端坐,從戒指中取出兩枚蕭炎煉制而成的八品療傷丹藥分與薰兒一顆,緊接著便迅速服下,煉化祛除體內殘留魔氣。
薰兒雖然並不像她那般嚴重,但恢復狀態才能應對未知危險;因此在附近以靈魂力量布下結界後,也開始治療體內傷勢。
炎帝親手煉成的丹藥絕非凡品,如無意外的話幫助她們恢復傷勢不過易如反掌。
只是就在二女盤坐療傷,這最為虛弱的關頭,欲幽魔帝留在薰兒身上的黑色結晶卻趁著她們全無察覺的機會,悄悄侵入了她沒有防備的身體之中。
那正是欲魔族最為可怕的欲魔種。
來自斗氣世界的三人尚不熟悉域外邪族的能力,自然也毫不清楚這欲魔種乃是大千世界無數強者避之不及的東西;雖然它並無直接傷害,但是會侵入中招者身體深處無法拔除,更是會令人內心深處本能的陰暗面無數倍的放大,就算再怎麼心智堅毅的人也無法抵御,哪怕是心地良善的佛陀都會變成手持屠刀的劊子手。
尚沒有將斗氣轉化為靈力的蕭薰兒自然是絕無幸免之理,不過一瞬間,那魔種便已深深根植在她力量源泉之中。
而當那怪異魔氣完全侵入她的本源斗氣中時,方才閉目靜養的絕色美人瞬間便睜開了兩只宛如碧玉似的青色美眸;緊盯著身側美杜莎妖嬈豐腴的胴體,本來清澈如水的瞳眸中,竟是透露出從未在她身上出現過的嫉妒與醋意,顯然已經被欲魔種徹底的影響了。
身為古族公主,本性溫柔清純的薰兒對權勢並無渴望,對力量也沒有欲求;她所希望的,就只有能夠和最愛的人平安喜樂的共度余生而已。
正因如此,她才對與自己分享丈夫的美杜莎抱有一絲極細微的醋意,只不過平時從未表現出來;而此時在欲魔種的影響之下,那抹嫉妒情緒卻是被成千上萬倍的放大,直到她再也無法壓抑。
“哼,浪蹄子…!”
神智與意識完全扭曲,在薰兒精致嬌美的俏臉上流露出濃濃嫉恨;在此時的她眼中本來親如姐妹的妖艷美婦,現在卻不過是與自己爭奪丈夫寵愛的賤人,當下竟是鼓動斗氣,向著毫無察覺的美杜莎一掌打去!
完全沒有想到薰兒竟然會突然對自己出手,全無防備的美杜莎慘遭重擊,當即又是噴出一口九彩色的鮮血,那是她身為九彩吞天蟒的本源精血。
萬分痛苦之中,尚未明白發生了什麼的美婦向著近在咫尺的身影回敬一擊,同樣也是正中薰兒胸腹;各自遭創的兩女再也無法穩定身形,終於是雙雙掉進了不知會通往何處的空間裂隙之中…
——
地球。
在深山之中,一處獨立的園林之內,一個小小少年正在無所事事的曬著太陽。
他名為洛明,今年只有十二歲,尚是年幼的小臉頗為清秀稚嫩,是個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會心生喜愛的小正太。
這般歲數正是好玩愛動的年紀,但此時的洛明卻只是獨自一人坐在偌大莊園的長椅之上;顯然這對一般人來說優渥奢靡的條件,於他而言並非怎樣讓人快樂。
“唉…真是沒意思,什麼時候才能成年啊…”
洛明無聊的踢踏著雙腿,在長椅上嘆息出聲。
洛姓是一個極其古老的姓氏,自古以來都是一脈單傳,根據祖上留下的典籍所說他們體內擁有著高貴而神秘的血脈;但這所謂的血統卻並未給洛家的人帶來任何奇異能力,只有傳承下來的諸多財富罷了。
而之所以會獨自一人在這深山庭院之中,僅有下仆照顧起居,就連與父母都無法見面,同樣也是洛家的租訓,男丁只有成年之後才能恢復自由。
就連同齡的伙伴都沒有,正值活潑年紀的少年自然是無聊透頂;可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每日在庭院花園中曬太陽了。
掰掰手指,自己今年才剛十二歲半,距離十八歲還有好多年。
一想到在這深山中還要待上那麼久,洛明便覺得心如死灰;仰躺在長椅上呆呆的看著藍天,一朵朵給那些奇形怪狀的白雲取名。
如果沒有意外,這將又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午,不過這世界上最不欠缺的就是意外。
就在小正太百無聊賴之際,在他身側竟是突然裂開一道銀白色的空間縫隙;緊接著,一具嫵媚妖艷的豐潤美婦胴體從中掉落出來,失去意識的癱軟在了地上。
“啊啊啊?這…這什麼情況?”
突如其來的狀況頓時讓洛明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麼情況;只是愣愣的看著那雙眸緊閉顯然正在昏迷著的絕色美人,本能的為她美艷至極的姿容與豐滿妖嬈的身材兩眼發直——
不消多說,這尤物便是失落到地球位面的美杜莎了。
在被欲魔種控制的薰兒出手偷襲之後,她們兩個同時墜入了空間裂隙之中,因此才會陰差陽錯的出現在洛明的面前。
柔順的中長發宛若上好蠶絲織就的綢緞,與美人螓首上佩戴著象征蛇族女王身份的璀璨金冠相得益彰;兩只玉白尖耳宛若精靈一般,可卻沒有精靈族的純潔高貴,反倒更為她增添了惑人心智的嫵媚。
遮掩面容的綢紗已在連番戰斗之中失落,露出美杜莎精致完美的綺麗嬌靨。
皙白晶瑩的香肌宛如微凝膩潤的羊脂,濃密修長的羽睫輕輕搭垂在斂合眼瞼上;瓊鼻纖柔,唇瓣緋赤,不消妝容也艷紅得仿佛塗抹了胭脂,即便未有顰笑也已經是勾人心神的妖艷。
至於美杜莎豐滿惹火的嬌軀,更是能夠讓定力不強的家伙光是看上一眼都會丑態畢露。
鎖骨纖細柔潤,裸露在外的雙臂如同蓮藕似的嬌嫩白皙,緊身短衣勾勒著美婦胸前兩只圓潤酥腴的爆乳。
美杜莎已是生育過子女,這對巍峨高聳的乳峰自然是為哺育後代而愈加發育;那幾乎要撐裂衣襟的豐滿,夾擠出一道幽深迷人的白膩溝壑,讓人不禁意淫若是下體被包裹在內,會是怎樣銷魂蝕骨的快美。
沿著膩潤豐媚的下乳輪廓,美杜莎窄媚蛇腰宛如貨真價實的美女蛇一般苗條妖嬈;毫無布帛遮掩的香腹緊致纖細得盈盈一握,雪膚仿佛豆腐般白嫩細潤,更能隱約看到久經淬煉的完美玉肌线條。
而與這格外纖瘦的柳腰相連的,卻是一只無比豐腴飽滿的倒心形肥臀;僅由極短的緋紅戰裙遮掩,甚至都能窺見半邊綿白挺翹的圓潤。
那令人難以置信的夸張腰臀比,恐怕也就只有這身為蛇人女王的妖精才能擁有;即便此時的美杜莎已脫去了蛇尾,但也不難想象當她蓮步搖曳之時,會扭擺出何等讓人目眩神迷的風姿。
至於戰裙極短裙擺下的,更是修長得站立起幾乎會到小正太胸前的黑絲美腿。
大腿肉感十足,小腿纖長筆直,微微交疊在一起仿佛兩根柔嫩光潤的玉柱;兩只精巧蓮足踩著鎏金鑲邊的紅底高跟鞋,無疑是將她成熟艷麗的氣質更加凸顯。
曾在斗氣大陸時蛇族女王的凶名與艷名便已冠絕於世,無數雄性強者光是看見她驚心動魄的美艷便已淫心,企圖將她擄走充做專供享用的肉奴;哪怕是才十二歲的小小正太也依舊是雄性,頃刻間便毫無疑問的被風騷妖冶的性感美婦牢牢抓住視线。
而不知為何,除卻美杜莎對雄性堪稱極品的絕艷姿容嬌軀以外,洛明更是感覺這美艷少婦身體上有股格外吸引自己的氣息;難以形容,就好像血脈間有什麼親密之處,似乎彼此間與生俱來便應該水乳交融一般。
過了半晌才從驚詫中恢復過來,就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小正太也知道最起碼不能讓她在地上躺著,連忙手忙腳亂的將昏迷不醒的美杜莎攙扶起來,讓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而當她那具柔軟豐媚的嬌軀倚靠過來的時候,讓人心神蕩漾的柔軟頓時傳來;緊接著更是熱烈甜蜜的芬芳香氣,讓未諳人事的洛明情不自禁小臉漲紅:
“好…好香…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漂亮的姐姐…會突然出現在我身邊…”
“小鬼,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就在小男孩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道清冷女聲突然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誰,誰在說話?”
嚇了一跳,洛明立刻四處張望起來;可視野之中卻空無一人,只有午後被陽光曬得滾燙的空氣。
“別看了,我在以斗氣向你傳音。”
果然,這時候洛明才注意到這聲音並非從自己耳中傳入,更像是直接出現在腦海之中。稍微冷靜了一下,他回應道:
“我聽得見。你是誰?還有這個昏迷著的漂亮姐姐,她和你有關系嗎?”
“哼…漂亮姐姐。”
不知為何,那女聲中似乎多了一絲惱意,語氣也變得更加冰冷:
“我是誰,不需要你知道。不過你旁邊的賤人,確實是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
——不消多說,這向小正太暗中傳音的,自然是同樣來到地球位面的薰兒了。
自從出手偷襲美杜莎之後,本已重傷的蛇族女王便陷入了昏迷;薰兒雖然同樣也被她的反擊轟中,但強弩之末的美杜莎卻未能將她重創,只不過令她略微損失了些許實力而已。
而隨著薰兒愈發使用斗氣,那欲魔種也愈發在她的靈魂深處根植;現在的她已不是那個曾經溫柔清純的古族公主,只不過是被醋意徹底控制的妒婦罷了。
將美杜莎打傷還遠遠不夠出氣,她非要讓這敢於插足自己和丈夫之間的賤人徹底身敗名裂,永遠也沒法再回到蕭炎身邊,才能滿足她已經被欲魔種完全蠱惑的內心。
正因如此,她已是謀劃好了一個令美杜莎萬劫不復的計劃。
“回答我的問題。我感覺到了你身上的龍族血脈,在這個沒有任何斗氣的位面,也有龍族嗎?”
薰兒冷聲說道,只是她的話語卻讓洛明摸不到頭腦。
“龍族?我?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是龍族?”
小男孩皺起了眉頭,俊秀的小臉顯得有些可愛:
“不過據說我們家確實是傳承著什麼血脈,可能就是你說的龍族吧。但我們沒有任何特殊能力欸,就算真是這樣,傳承了這麼多年了,恐怕也早就稀薄的近乎於沒有了吧。”
“果然是下位面的龍族後裔嗎…因為這個位面缺乏斗氣,所以根本沒有力量…算了,這些並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你確實是有著龍血,那就足夠了。”
想到這里,薰兒聲音略微的波動起來,多了一絲滿意的同時,也多了一絲戲謔:
“小鬼頭,你肏過女人嗎?應該還沒有吧,看你這麼大點歲數,毛都沒長齊的樣子。”
被欲魔種影響的薰兒早已並非本性,就連隨口吐出原先無法想象的淫猥話語都毫不在意。
而她大膽的話語,頓時就令年歲尚幼的洛明小臉漲紅;雖說他確實還是童貞,但身為雄性的尊嚴卻讓他無法忍耐被女人對於性能力的侮辱,氣呼呼的說道:
“我…我長齊了!雖然,雖然還沒有那個過…但是、但是我也能行!”
“哈哈哈,還挺可愛的嘛。”
薰兒嬌笑起來,本來柔潤如清泉似的聲音此時卻顯得有些嫵媚:
“既然你能行的話,那就給姐姐表演一下如何?喏,這個小賤人已經是屬於你的了,你想怎麼玩她都行嘍。你不是覺得她漂亮嗎?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這騷貨確實皮肉身材都算上乘…你就直接用她破處好了。”
“啊?”
完全沒有想到會聽見這種話,男孩大眼睛仿佛無法理解的眨動著。
剛才還只是在花園里望天發呆,不過短短十幾分鍾過去,竟然就聽見自己能以如此絕色美人脫離童貞;他雖然聲音都有些磕磕巴巴起來,但卻還是忍耐不住的偷偷打量著美杜莎熟媚香艷的嬌軀:
“不…不好吧…她、她還昏迷著呢…”
“哼,你這小鬼還推三阻四起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男人不管多大都是一個樣子,看見美女就忍不住想上。”
看著他那有些滑稽的模樣,薰兒冷哼著說道:
“別不識抬舉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肏你旁邊的小賤人?如果有這個機會,就算讓他們用身家性命來交換,都絕不會缺少心甘情願的家伙。至於別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我已經把她的斗氣全部抽空了,現在的她和普通女子沒有任何區別;更不用說你還有著龍族血脈,就算一會你把她肏醒了,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你內射。”
即便美杜莎的血脈已經進化為九彩吞天蟒,但當她力量全失的時候,也絕對沒法反抗擁有龍族血統的小小少年。
這就是薰兒的計劃,不僅要讓美杜莎被其他男人玷辱淫弄,更要讓她徹底墮落成下賤肉奴;這樣就算薰兒以後返回大千世界,也不用擔心美杜莎會找尋回來了。
想到與自己爭搶丈夫的蛇族女王被這麼小的孩子干的死去活來的模樣,完全被欲魔種腐蝕了的薰兒不禁露出一絲迫不及待的冷笑:
“以我的實力,就算強行逼迫你也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想看到你主動肏她罷了。少廢話,我知道有龍血的家伙都無比好色,占了天大的便宜你還要賣乖?”
雖然還只有十二歲,但就像薰兒說的那樣,洛明確實是十分早熟;體內稀薄的龍血沒法賦予他特殊能力不假,但卻足夠讓他的身體快速發育,精力更是遠遠比同齡的普通人旺盛。
想著自己的父親就有不知道多少妻子,這小小少年對男女之事毫無排斥,反而是無比向往;聽見薰兒已是有著一絲不耐的催促,洛明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好…好吧…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嬌軀格外修長豐滿,但有著龍血的小正太力氣卻已足夠;話音剛落,他便雙臂發力,將渾身酥軟毫無意識的美杜莎嬌腴胴體摟抱起來。
隨著洛明站直身體,懷中蛇族女王豐滿圓潤的奶球便已親昵無比的貼上了他的胸膛,頓時傳來讓人舌燥唇干的柔嫩觸感;更不用說被洛明托舉著的黑絲美腿,那絲順軟滑的十足肉感,幾乎要將他手指都陷進光潤腿肉。
只是一瞬間,小男孩寬松的短褲就已帳篷高舉,顯然這才不過十二歲的少年,性器已是發育得完全足夠將這美艷少婦蜜穴齊根貫穿。
洛明小臉上露出喜不自勝的笑意,就這麼抱著已是可以任自己享用的絕色美人,向著臥室迫不及待的走去。
只可惜美杜莎貴為斗帝,她那哪怕被除了丈夫外的其他雄性多看一眼都會將其挫骨揚灰的豐腴白嫩胴體,此刻卻即將被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從頭到腳的淫弄;就連她自己在飛升前都絕對猜想不到,比進入大千世界來的更早的,是進入自己嬌貴幼嫩的子宮的十二歲男孩滾燙精液…
——
三步並作兩步,別看剛才洛明嘴上象征性的抗拒,但急匆匆的腳步卻已暴露了他的欲火攻心。
確實也不能怪他,若是換作其他男人能夠與艷名絕世的美杜莎女王春宵一度,恐怕就連把她抱上床的工夫都嫌太久;早就已經在這長椅上將她剝個干淨,壓上她白腴身子抓著兩只肥嫩爆乳開始盡情肏弄彩鱗緊仄溫潤的蜜屄了。
平日里總是爬上跳下的樓梯,此刻卻是那麼冗長;終於衝進了自己的臥室,洛明立刻將美杜莎芬芳雪白的嬌軀扔到了床上,粗喘著關緊房門,拉上窗簾。
“哼,看你急得那副模樣,真是個小色鬼。”
她的精神力早已輕易遍布整個莊園,不光是向著洛明傳音,薰兒更是要欣賞與自己爭搶丈夫的賤人被這麼小的男孩肏屄的場面。
薰兒嬌哼一聲,似乎想到了恐怕自己的丈夫晚上也是這麼迫不及待的與美杜莎歡好,聲音中也帶上了一抹酸意:
“衣服褲子脫了,讓姐姐看看你那根家伙發育得怎麼樣。”
“呼…呼…”
欲魔種會在無形中影響四周,而毫無疑問此刻的洛明腦海中只有滾滾的性欲,在欲魔種的放大下更是鋪天蓋地,讓這才十二歲的小正太滿臉漲紅,喘息急促;還不及薰兒說完,他已是三下五除二的將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
雖然年歲尚幼,但龍族血脈卻讓這小小男孩的身體看起來頗為結實,甚至隱約可以看見腰腹手臂的肌肉线條;而正在他胯股間高高昂起的雞巴,尺寸上更是完全不像初有發育的少年,甚至於成年男人都沒有如此強壯硬挺的肉棒。
足足有十八厘米粗長,恐怕也只有從那尚帶著一絲粉嫩的龜頭,才能看出這不過是屬於一個十二歲的小處男;馬眼里更是汩汩流淌著粘稠濃膩的漿汁,顯然他那兩顆卵蛋已經蓄滿了濃厚精種,就算是一齊讓美艷嫵媚的蛇族女王與高貴絕色的古族公主徹底受孕,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哼,歲數這麼小,雞巴卻長的這麼大,小賤人這回可是有福享了啊。”
這…這小鬼…
雞巴…還真是大呢…
這要是被插進來…
即便是已為人妻的薰兒,在見識到小正太那根粗昂硬挺的肉棒時,也不由得驚訝得檀口微張;顯然是沒想到這皮膚白淨清秀的像個女孩的小家伙,竟然有著尺寸如此嚇人的雞巴。
美人清冷中帶著一抹隱隱羞意的嬌聲與催情劑簡直沒有區別,洛明的吐息猶如燃起來似的熾熱,下腹處仿佛有著一團火焰在滾滾灼燒。
無消薰兒繼續指示,小男孩就已是急不可耐的翻身上床;此時在他都有些泛起血絲的雙眼中,就只有眼前渾然不覺發生了什麼,正沉睡般安詳的熟艷美婦。
“太美了…竟然…竟然真的能和這樣的大美人做愛…簡直像是假的啊…”
能親眼目睹美杜莎女王面覆輕紗的倩影便已是難得的幸運,在斗氣大陸上更是絕不乏曾與彩鱗有過一面之緣,日後夜里便天天意淫著她腴潤胴體自慰的下流家伙。
而此時的美杜莎竟是全無任何抵抗的乖乖仰躺在床鋪之上,毫無疑問無論是爆膩肥腴的奶子,挺翹軟糯的嬌臀,修長勻稱的絲腿乃至貞潔緊湊的蜜穴都是任君褻玩;那是只有丈夫才能見到的最隱私最艷媚的模樣,可此時卻完全呈現在初見還沒有半小時的小小正太眼中。
仿佛飢渴了太久的餓漢驟然看見一桌豪華大餐,一時之間洛明竟是不知從何處開始玩起,急得有些抓耳撓腮。
但毫無疑問,想做那男女之事肯定要先赤身裸體;他的雙手頓時抓住了勉為其難束縛住美杜莎兩只綿白大奶的緊身小衣,將其狠狠地向下一拽——
下一刻,蛇族女王除卻丈夫外絕沒有被任何雄性親眼目睹過的嬌膩爆乳,就這麼歡快的從撕破的衣襟中跳脫出來;頓時在纖瘦上身胸前形成了兩座高聳白嫩的酥軟脂峰,令房間中蕩漾起甜蜜醉人的淡淡奶香。
“哇…好、好大的奶子…”
被眼前如若夢幻的綺麗美景驚詫得小嘴圓張,洛明甚至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來告訴自己這並非是一場春夢。
仿佛兩只綿白柔潤的椰肉,美婦光潔無垢的乳脂香肌在透過窗簾的淡淡光线中瑩潤著瓷器般釉質完美的光澤;尺寸上則是豪奢爆膩到了極致,就算小正太五指張開,也沒法完全掌握在手中。
而在美杜莎嬌膩脂峰巒頂,那兩顆嫣紅嬌翹的乳蕾更是仿佛莓果似的香艷可口;甚至能夠嗅見奶香,顯然只要用力吸吮,就能從這美艷少婦乳頭中嘬出新鮮甜美的奶汁。
“我…我要揉了…嗚哇…好軟…手指都要被吸進去了…”
壓根無法忍耐,下一刻洛明便已是雙手齊上,十根手指一下子就抓進了美杜莎軟嫩肥腴的奶肉之中。
觸手其上率先感受到的是蛇族女王膩如絲綢般的光潔膚質,緊接著傳來的更是柔軟至極的絕妙觸感;前所未有的體驗頓時令小小少年喘息急促,指尖也情不自禁的加大了一分力道,頓時將美人圓潤飽滿的奶子都掐出了絲絲縷縷淫猥色情的肉痕。
頓時,這才不過十二歲的小正太,就這麼騎坐在炎帝之妻光潔纖細的蛇腰上,雙手一左一右的揉捏著她從未被其他男人觸碰過的軟糯爆乳。
“嗯…呼…”
雖然美杜莎身受重創,又被薰兒剝去了渾身修為而尚在昏迷之中;可她這具蛇人女王的美艷胴體卻是敏感至極,尤其是那兩只飽滿乳球頂端的嫣紅嬌蕾。
就算此時的她全無意識,但嬌軀的本能卻還存在。
而當小男孩堪稱粗魯的將那對高聳乳峰肆無忌憚的蹂躪成各種下作形狀時,一抹淡淡的淺紅也開始攀上彩鱗白嫩嬌艷的臉蛋;兩瓣艷麗紅唇更是微微開合著,吐出讓人血脈僨張的輕喘。
“真是個騷貨,被別的男人揉奶也要浪叫?”
似乎光是以精神力探查不足夠她泄憤,此時薰兒正翹著白絲美腿坐在房間中的沙發上,只不過是隱形了而已。
當她聽見絕色美婦那惹人噴精的嬌吟聲時,心中的不屑更是放大,向著洛明的傳音也多了一份狠意:
“使點勁!跟這婊子客氣什麼?”
就算薰兒不說,氣血上頭的小正太動作也已經無比粗魯;似乎是美杜莎蛇族血脈正誘惑著他失去理智一般,完全將身下高貴妖冶的美婦當作了只供自己褻玩的雌肉。
十二歲男孩還有些纖細的手指已經連指背都沒進了美婦軟嫩白膩的奶肉之中,將炎帝之妻豐腴豪奢的爆乳揉的肉浪洋溢;坐在她窄媚蛇腰上的小屁股更是毫不客氣的拱動著,隨著俯下的身體,用胯下粗硬堅挺的肉棒恣意摩擦著美杜莎軟滑香腹。
“哈…哈…好舒服…”
就連這被自己隨意玩弄的美婦名字都不知道,此時的洛明只知道她豐柔軟糯的奶子揉起來手感絕妙,緊致滑膩的肌膚摩擦著雞巴無比舒爽。
汩汩粘稠漿汁不斷的從小男孩馬眼中滴落下來,隨著他胡亂的摩擦,在美杜莎光潔香腹上塗抹開一片淫靡濕漬。
他體內的龍族血脈對這冷艷高傲的蛇人女王而言仿佛像是毒藥,更不用提此時的彩鱗全無意識,只有身體的本能;當她纖細瓊鼻吸入小正太愈加濃烈的荷爾蒙時,就連那兩條修長腴潤的美腿都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起來,竟是在昏迷中都快要被淫弄到發情了。
“賤人,被這麼小的孩子都玩到爽了嗎?才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吧。蕭炎哥哥要不是被隕落心炎迷惑了心智,怎麼可能和你這騷貨搞到一起?都不知道當時你這騷貨還是不是處女,說是女王,哼,誰知道你在蛇人族里是不是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
看著曾與自己親如姐妹般的美杜莎此時這副在小男孩身下露出的淫媚模樣,薰兒精致白皙的玉靨上卻是輕蔑之意更甚。
無論什麼地位什麼身份,陷入嫉妒中的女人都會無比陰毒,更不用提被欲魔種百倍的放大之後了。
現在的薰兒只想親眼看著這敢於和自己爭搶丈夫的賤人身敗名裂,將她羞辱到體無完膚;本來清純溫柔的俏臉上多了一分妖媚,唇角更是泛起冷意:
“要是光這樣還真是便宜你了。給我醒過來,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比兒子還小的小鬼肏屄內射!”
話音剛落,一絲斗氣便在她指尖流出,鑽入美杜莎一絲不掛的美艷胴體之中;薰兒將半枚丹藥的藥力化入這縷斗氣里,雖然完全不足以讓她傷勢痊愈,但令蛇族女王清醒過來卻已足夠了。
緊接著,她對已經奮發如狂的洛明傳音:
“她要醒過來了,你的動作別停,越粗暴越好,使勁的蹂躪這個賤人!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再加上你的龍族血脈對她壓制力極強,你隨心所欲的弄她就好了!”
聽見薰兒清冷的聲音,小正太不由得一愣;緊接著,他便看見方才還昏迷不醒的絕色艷婦嬌軀輕顫,兩只晶瑩美眸緩緩的睜開。
雖然美杜莎已是狼狽至此,卻還是流露出如蛇般妖冶誘惑的氣質;當她發現自己此刻是什麼處境時,瞳眸中驟然流露出無比驚詫羞憤的寒意:
“怎麼…怎麼回事!?”
不消多說,美杜莎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當自己再度張開美眸的時候看見的不是心心念念的丈夫,而是才不過十二歲男孩的陌生面龐。
而她更加想象不到的,便是此時的自己竟然是赤裸著豐滿白嫩的嬌軀,仿佛任人淫弄的妓婦般乖乖躺在床鋪之上;那小男孩就算看著自己醒來,兩只手卻還毫不客氣的抓揉著自己飽滿奶球。
不光如此,當重傷虛弱的胴體緩緩恢復觸覺的時候,從胸前那兩只敏感嬌乳上頓時傳來宛若電流般的強烈酥麻,緊致香腹更是反饋給她仿佛被燒紅鐵棍抵摩著的灼熱觸感;匯聚在一起在一瞬間齊齊涌入美杜莎恍惚迷茫的腦海,讓她又羞又怒的驚叫出聲:
“滾…滾開!你…你這臭小鬼!”
她本就是殺戮成性的性格,就算身上的小正太看起來也就只有十歲出頭,但侮辱了自己便是絕無幸免之理;隨著美婦冷厲如霜的嗔斥,彩鱗下意識就想揮出一道斗氣將這敢於玷辱自己的小鬼打成齏粉…
但是在下一瞬間,她就驚詫萬分的發現自己經脈之中竟是空空蕩蕩,就連一絲半點的斗氣都無法發出。
久經淬煉的胴體更是酥軟的如同棉花,甚至連直起柳腰都已是妄想;到了最後竟然只能伸出兩只纖白素手推搡著男孩赤裸的胸膛,可卻已經與愛撫全無區別了。
“我…我的斗氣?!發生了什麼…!”
“果然…果然沒法反抗我!”
被美杜莎宛若寶石似的冰冷秋眸中閃爍著的寒意嚇了一跳,但當洛明感受到身下美婦胴體依舊柔軟如綿,小手更是只能說是按摩般的輕推著自己胸口時,那一星半點的畏懼便已消散殆盡,只剩更加濃烈如火的滾滾性欲。
龍性本淫絲毫不假,別看小正太年歲尚幼,但身體卻已完全成熟到足以將身下美人肏弄到死去活來的程度。
就連這座莊園里平時伺候衣食的年輕女仆實際上都是准備給他的美妾,專供他日後發泄龍族血脈隨時都會無法控制的性欲;洛家的後代十二三歲就破處的比比皆是,只不過他平日里沒被如此挑逗過而已才保留童貞至今。
正因如此,尚是處子的洛明此刻眼中已是別無他物,只有這在自己胯下無從反抗的絕世美人白嫩芬芳的妖嬈嬌軀;一想到竟然能夠用這麼美艷性感的姐姐破處,三觀未成型的小小男孩心中已是獸血沸騰。
美杜莎惶急羞惱的眸光反倒是助長了他滾燙欲火,更不用提剛剛那個姐姐還對自己說怎麼玩她都行;全然不管任何後果,也沒打算負責,下一刻小正太就已經低下頭去,狠狠親上了蛇族女王嬌小艷麗的紅唇:
“哈…好軟…好甜!”
“嗚…咕嗚嗯嗯…你、你!!咕啾…咕嗚…不、不行嗯嗯…”
霎時間,這高貴冷艷的蛇族女王,任何雄性敢於多看一眼都會被挫骨揚灰的白嫩嫵媚嬌軀,就這麼被一個才不過十二歲的小男孩壓在了身下;胸前兩只哪怕丈夫都很少觸碰的圓潤奶球更是齊齊落進了他手中,被小正太肆無忌憚的粗魯抓揉揸弄。
就連白皙緊致的香腹都無法幸免,此時也同樣被男孩粗硬有力的雞巴胡亂摩擦;艷紅甜嫩的唇瓣也被完全接管,與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少年無比親昵的交纏在一起。
直到現在,美杜莎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明白為什麼與自己共度十幾年的薰兒會突然出手偷襲自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全無斗氣的失落到陌生世界,更不明白為什麼再一睜眼便已被這麼小的男孩親嘴揉奶;但她唯一明白的,就是此刻豐滿胴體中逐漸升騰而起的熾熱,仿佛自己與生俱來便應該被這小家伙玩弄享用一般。
怎麼回事…
哈…身體…身體好熱…
…肚子上頂著的…不會是這小色鬼的那個吧…好燙…簡直像是烙鐵似的…
就連閉合編貝雪齒的力氣都已沒有,洛明濕熱舌頭無師自通的鑽進了美杜莎嬌小檀口之中,有些生澀的卷住了美人甜嫩粉潤的香舌吸吮。
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柔軟嬌軀更是不斷傳給她不願抵抗的信息;一時之間竟是令曾身為斗帝的美杜莎渾身酥軟如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初見的小正太隨意輕薄。
——
其實正常來說,美杜莎畢竟身為魔獸,修煉到至高境界的她哪怕失去了全部斗氣,也不應該如此虛弱無力;可是無論是她還是自以為盡在掌握的薰兒,都沒有發現那絲潛藏在洛明身體最深處的龍族血脈,其實來自於一位極其古老而強大的上古大能。
魔龍帝,這便是那位斗帝的名號,也代表著他的種族太古魔龍。
在上古時期這位魔龍帝曾經霸絕當代,但最後卻還是被比之遠古八族更為古老百萬年的諸族斗帝聯手誅滅;而他的血脈也隨之被打碎崩散,從當日滅天絕地的大戰撕裂開的無數空間縫隙中散落萬界,其中一絲便流落到了地球,才有了傳承至今的洛家血脈。
雖然傳承的太過久遠已經不足以讓後代掌握神異能力,但那絲血脈的高貴卻要遠遠勝於美杜莎;而在太古時期九彩吞天蟒一脈的七位絕色美人斗帝,更是一次性被魔龍帝盡皆擄走押在魔龍宮之中,日夜被他肏弄享用了數十年。
那是絕對的壓制,已經跟隨著血脈一並流傳了下來,就算美杜莎再如何強大也好,此時也只能被不過十二歲的小正太乖乖馴服;甚至說她豐滿妖艷的胴體剛一感覺到他體內無比高貴的血脈,就已自發回憶起了曾經只配被當作便器淫弄,被當作孕奴生育後代的宿命。
正因如此,雖然是被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一邊揉奶一邊親吮紅唇,恥辱羞憤已經令美杜莎嬌媚玉靨滿是緋紅;但她卻偏偏連一絲力氣都用不出,甚至四肢百骸都迅速的發熱滾燙起來。
咕啾、咕滋!
雖說還是第一次和女人親嘴,但洛明生澀的動作卻已迅速變得嫻熟起來;舌頭纏住彩鱗軟嫩香甜的小舌,將她那兩瓣性感紅潤的芳唇親吮得嘖嘖作響,攪拌出咕滋咕滋的粘稠水聲。
美婦甜蜜香津仿佛玉露般的甘美滋潤,蛇族女王白嫩嬌軀上熱烈嫵媚的芬芳更是讓他著迷。
整個身子趴在美杜莎柔軟滑膩的胴體上,光是被她絲綢似的香肌廝磨著都已經無比快美;更不用說雙手還能大力抓揉美人爆膩軟彈的奶球,盡享這除卻炎帝大人再無任何雄性能夠親手觸碰的殊榮。
而在如此堪稱挑逗的強烈刺激下,身為九彩吞天蟒的熟媚美婦在血脈本能的相互牽引之中,才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就已是無可避免的對著十二歲的小男孩開始發情了。
美杜莎妖冶纖瘦的蛇腰本能的搖曳著,扭曲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淫誘曲线;兩條豐腴修長的黑絲美腿情不自禁的微微哆嗦,一直繃緊到腴嫩纖巧的絲足腳背,在寬松床鋪上蹬直了兩只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足。
方才還如若新鮮荔肉的晶瑩香肌,也已是不知不覺間染上了初櫻般的艷麗粉紅;更不用提那兩只在小男孩手里被揉搓成各種下作形狀的媚白爆乳,就連一絲溫潤奶汁都已經從兩顆乳蕾間滲泌出來了。
“咕…咕嗚…”
怎麼回事…
我、我被下藥了嗎…
身體…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
欲魔種同樣開始影響美杜莎的神智,再加上與生俱來的血脈壓制,令這身嬌體貴的美艷少婦不過是被小男孩揉奶親嘴了半晌,一雙晶瑩美眸就已逐漸濕潤迷離起來。
妖媚絕美的玉靨滿是酡紅,連帶著雪白粉頸都是一片艷媚緋色;光是望見冷艷高貴的美杜莎女王這副情迷意亂的模樣,都足夠惹人噴精。
不知什麼時候,彩鱗頭頂象征著尊貴地位的金冠都被男孩摘了下去隨手扔在地上,緊身小衣更是被徹底脫掉,露出完全赤裸的豐媚上身;此時的她並非萬人敬仰的絕世女帝,不過只是專供雄性享用泄欲的美艷雌肉罷了,仿佛蛇人族與生俱來的妖嬈身材,就是用於在床鋪之上供血脈更為高貴的龍族征服淫弄。
“賤人!露出這副騷浪模樣,還說不是在勾引男人!”
而坐在一旁的薰兒看見她那嫵媚多姿的發情淫態,同樣絕色的俏臉卻是一片霜寒,向著洛明傳音道:
“再粗魯一些!她只不過是你的肉奴,給我使勁的蹂躪她,侮辱她,別讓我看見她那副享受似的模樣!”
聽見了薰兒的傳音,直到將美杜莎兩瓣嫣紅唇瓣都吮吸得有些紅腫油亮,洛明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嘴唇,頗為變態的舔了舔自己尚殘留著香甜的唇角。
任何雄性心底都有著不足為外人道的破壞欲望,更不用提因血脈與欲魔種影響而倍加亢奮的洛明;對他來說與將自己胯下這妖嬈美婦當作嬌妻相比,毫無疑問把她徹底征服成淫艷肉奴來的爽快得多。
隨著與九彩吞天蟒親昵廝磨,他的血脈也在被逐漸的激發,逐漸與那凶淫暴戾的魔龍帝相似;清秀小臉上露出迫不及待似的笑意,向著滿面羞憤的美杜莎說道:
“美人,你叫什麼名字啊?玩了這麼半天,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呢。”
“…美杜莎。”
看著這年歲尚幼已十分早熟的小男孩,不知為何彩鱗芳心竟是出現了一絲顫動;那不單單是雌性對於心儀雄性的觸動感,更是混合著仿佛與生俱來自己便應該被他征服,被他肏屄內射到受孕的雌伏感覺。
剛被粗魯啃咬過的紅潤唇瓣輕顫著,明明是被初見的小正太肆意輕薄,高傲冷艷的蛇族女王卻本能的回答著他的問題;不過下一瞬,美眸中就已流露出濃濃的羞憤與惱怒:
“你…別看你這麼大年紀…等、等我恢復了斗氣…一定會殺了你!”
終於知道了這在他看來已經完全屬於自己了的妖冶美婦名字,再加上她們都提到的斗氣二字,看過斗破蒼穹的洛明已經知曉了此時在自己胯下任由玩弄的絕色美人,竟然就是那位殺伐果斷的高貴女王。
只是小正太卻沒有半分被她威脅到,血脈已經在無形之中給他不需懼怕的感覺;大眼睛中閃爍著亢奮至極的欲意,順應著薰兒對他的命令:
“哈哈哈,那我以後就叫你彩鱗吧…不,彩奴!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肉奴,彩奴了!”
“什、什麼!!你、你怎麼敢…怎麼敢!”
無可置疑被這麼小的男孩以最為羞辱下賤的稱呼命名,就連只有最親密家人才能叫自己的彩鱗都被玷汙成極盡侮辱的彩奴;美杜莎一雙美眸中頓時迸射出無比冰冷的霜寒與羞怒,貴為女王更是身為斗帝的她何嘗受過如此屈辱?
可當那象征著淫賤卑猥的彩奴兩字真的傳入腦海中時,美婦窈窕豐滿的胴體卻情不自禁的更加滾燙起來;仿佛被這小正太以肉奴對待,以彩奴稱呼,才是她理所當然的身份一般。
不、不可能…?
好奇怪…明明、明明在被侮辱…
但為什麼…身體好熱…太討厭了…
“彩奴…真是個好名字,很適合你這賤人哈哈哈!”
與此同時,就在美杜莎在極度的恥辱羞憤與身體不聽使喚的發情中掙扎反側的時候,旁邊親眼目睹著曾經如姐妹般親昵的美婦被冠上了肉奴名字的薰兒卻是大笑出聲,分外暢快的欣賞著她滿是屈辱酡紅的俏臉:
“還等什麼?趕緊肏屄吧,讓你新收的這頭彩奴好好伺候你,讓她好好明白肉奴應該做的事情就只有夾緊騷屄,讓主人舒舒服服的射在里面!”
薰兒喜不自勝的嬌甜聲音婉轉柔媚,大膽淫亂的詞句更是仿佛催情劑般騷動著洛明亢奮至極的內心。
既然已經知道彩奴的身份,他當然也能從蛛絲馬跡中猜出對自己傳音的神秘美人正是那位炎帝的另一位妻子,古族公主蕭薰兒,情不自禁的狠狠想著:
“早晚要把你也收成薰奴,讓你們兩個一起服侍我!”
只不過與美杜莎不同,對還保有斗帝實力的薰兒,洛明想要征服她無疑是天方夜譚。
既然如此,還是先好好用彩奴來爽快一下,慰藉早就已經勃起到脹痛的雞巴好了。
“哼,牢牢記住你的名字吧,以後對你的稱呼就只有彩奴!”
有些不舍的松開美杜莎胸前那兩只圓潤肥糯的綿白大奶,看著已被自己蹂躪得滿是青紫指痕的爆乳,那兩顆鮮艷嬌挺的乳蕾尚還垂落著一絲新鮮奶汁,讓小正太不由得喘息更是粗重。
緊接著,雙手便已順著美婦线條嫵媚的下乳,滑過她纖瘦細窄的蛇腰,直到拉住包裹著絕色美人聳翹臀球的短小戰裙。
這戰裙並非由金屬鍛造而成的鎧甲,不過只是美杜莎以斗氣凝聚而成,此時力量全失之時已是輕薄的隨手便可撕破;而下一刻,隨著蛇族女王悲憤羞惱的嬌啼,這最後遮掩她私密貞處的衣裙,已是在男孩粗魯指尖下碎成布片了。
“不…不要!!”
終於,美艷冷傲的美杜莎女王嬌潤豐腴的火辣胴體,就這麼幾近完全赤裸的呈現在了洛明灼灼目光之中。
本就已是身材窈窕的美人,在生育過子女之後,更是將那份妖嬈熟媚的氣質放大到了極限;與其說美杜莎是惹人垂涎的極品美婦,倒不如說她這具淫誘肥腴的細嫩胴體,簡直就是專門用來供給雄性肏弄的下作雌肉。
光潔緊致的美背上身纖瘦,但在胸口顫巍巍嬌聳著的卻是一對豪奢爆膩的綿白碩乳,以地球的罩杯來衡量恐怕要有著超過G杯的尺寸;內里更是充盈著甜蜜甘美的乳汁,想必身為女帝的蛇族女王奶水就算在斗氣大陸也一定是無數人爭搶的異寶。
安產型的倒心形肥臀寬幅已經逾過的香肩,那將短小戰裙撐出下作弧线的圓潤臀球仿佛兩只小號的白嫩西瓜;但與之相襯的卻偏偏是極其窄媚纖細的蛇腰,那夸張的腰臀比恐怕也就只有這異世界的美女蛇才可能擁有。
至於那兩條纖穠合度的修長美腿,更是無消多說的榨精妙物。
純黑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粉腿,幾近透明的輕薄蕾絲已被香汗沁透,呈現出玉石般光潤美妙的質感;兩只蓮足踩著高跟鞋,拉伸出更為霸道的惹火线條的同時,也將美杜莎女王高傲冷艷的氣質盡顯無余——
仿佛渾身的血液都衝進了下體,一想到自己竟然能用艷名絕世的蛇族女王童貞畢業,洛明本就粗昂有力,毫不像十二歲男童的碩大肉棒不禁更為漲大,顯然完全足夠盡興享用她幽深婉轉的緊嫩蜜屄。
“哈…真是忍不了啊…”
激動得就連雙手都有些顫抖起來,迎著彩鱗羞憤欲死的眸光,小男孩迫不及待的抓著她圓潤大腿,將這一對無數人垂涎的玉腿向兩側大大的打開;頓時,美杜莎那僅被蕭炎目睹過的粉媚桃穴,便暴露在了並非丈夫的其他雄性面前。
熟媚美婦的恥丘纖絨未覆,粉嘟嘟白生生的仿佛新鮮欲滴的飽滿蜜桃;光是看見這只惹人噴精的完美嫩屄,甚至會讓人懷疑她尚還貞純處女。
明明是向著才不過十二歲的小男孩,但美杜莎兩瓣媚紅嬌小的穴唇卻乖巧的向兩側微微張開,仿佛在顯露著對於與生俱來的主人的忠誠;絲絲縷縷的清澈蜜露更是不斷的從中滲落,與美婦白嫩肥臀上沁出的香汗混在一起,在雪白床單上浸出大片大片媚香四溢的淫靡濕痕。
“不…不許看!你…你這小色鬼…真要逼我殺了你不成?!”
柔韌窈窕的嬌軀全無力量,只能任人擺布;此時被小男孩雙手推著圓潤敏感的大腿,美杜莎就連夾緊雙腿躲避他熾熱滾燙的視线都不能做到,只能任由他喘息著欣賞自己純潔白嫩的蜜屄。
毫無疑問是莫大的羞辱,素來冷艷高傲的蛇族女王哪里被如此玷汙過?
更不用說對象還僅僅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男孩而已。
但與他肌膚廝磨過後,在她心底最深處竟然不斷傳來不想抵抗的暗示;讓美杜莎吐出的冰冷嬌叱都酥軟無力,反倒更像性愛之前挑逗情趣的戲碼。
“要用彩奴破處了…呼…不行了,超級、超級想立刻插進去!”
“哈…哈嗚❤️…不許、不許進來…聽見沒有…你、你這滿腦子性欲的小混蛋,實在忍不住,就找個地方自己擼管好了…”
全然沒有將彩鱗酥軟無力的嗔斥當作一回事,洛明那雖然年歲尚幼卻已頗為結實的赤裸胴體有些生澀的挪動著,但胯下那根汩汩流淌著粘汁的龜頭卻順應本能的迅速找到了美婦柔嫩高賁的媚白饅丘。
不得要領的小男孩胡亂的向前聳動著腰杆,但他已被美杜莎濕滑蜜汁塗得無比膩潤的龜頭充血鼓脹得仿佛鵝卵石般的粗硬,哪里那麼容易就能肏入美婦緊窄嬌小的蜜穴?
隨著滿臉漲紅的小正太腰肢擰動,他的雞巴卻是噗滋一聲順著兩瓣蜜唇間狹小肉縫向上滑了出去,那最敏感部位彼此廝磨的快感讓他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的同時,更是令彩鱗忍不住的嬌吟出聲:
“嗯嗯嗯咿咿咿咿❤️❤️!?不…不哈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
“笨死你得了,連肏屄都不會嗎?”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淪為彩奴的美杜莎被這小正太肏得啪啪作響的好戲,可卻看見了小處男頗為丟人的模樣,薰兒不耐煩的冷哼著:
“用手握著雞巴,頂住了她的屄眼再往里插,不然你這麼大一根屌哪里是那麼好肏進去的?”
“呼…呼…知道了…”
小正太同樣是急得面紅耳赤,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並沒有實戰過,那赤裸龜頭滑弄過美婦軟嫩蜜唇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他爽得渾身一抖的同時,更是被挑逗的急不可耐,粗喘連連。
聽著薰兒的指教,洛明急匆匆的用右手握住沾滿蜜液淫光鋥亮的粗長肉棒,用頂端頎長碩大的龜頭,在美婦肥嫩腴厚的穴唇間上下磨蹭起來。
而光是這麼簡單的前戲,都已經足夠令血脈完全雌伏的絕色蛇姬飄飄欲仙了。
男孩滾燙火熱的龜頭肆無忌憚的攪拌著她敏感幼嫩的蜜唇,時不時剮蹭過嬌窄狹小的洞口,就連那顆嬌翹著的蜜豆都被反復的挑逗;霎時間就連出聲呵斥他停止淫弄自己都已無法做到,紅潤唇瓣一張一合的吐息著,惹人噴精的嬌啼更是愈發高昂:
“哈啊❤️…哈啊❤️…不嗯…臭小鬼…哈啊❤️…別…別…”
清泉似的淫液咕嚕咕嚕的向外流淌著,仿佛九彩吞天蟒美人的嬌窄陰道理所當然被比她血脈更為高貴的雄性雞巴插入進去一般潤滑充分;而隨著小正太心急如焚的調整姿勢,也終於感覺到了龜頭前段微微向內陷入進去,仿佛被一張小嘴輕吮著馬眼似的銷魂。
明白自己找對了位置,只消挺腰一縱,就能直接肏入彩奴緊湊火熱的腔膣,以這高貴蛇族女王的蜜穴來為自己脫離童貞;洛明深吸一口氣,在她分開的修長黑絲美腿間挺直了上身,雙手把住美婦圓潤豐腴的大腿聊以借力:
“彩奴…我要肏你了!”
“不…不行…不能插…不能插啊啊…不行不行…不、不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
美婦驚慌失措的嬌聲斷斷續續,就算身體再怎麼本能的發情也好,她也知道若是被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真的插入進來,日後哪里還有臉再見丈夫?
可回應給她的,卻是小正太猛然前挺的腰杆,還有那根狠狠頂開兩瓣軟嫩穴唇,長驅直入美杜莎緊仄蜜穴的粗悍雞巴。
伴著一聲無比淫艷,仿佛攪拌極粘稠漿液的噗呲水聲;男孩滾熱硬碩的龜頭開疆拓土,輕而易舉頂開美婦穴內層層疊疊的軟嫩肉褶,穿過她百轉千回的幽深腔膣,直到一口氣奸上彩奴嬌軟緊湊的宮頸媚肉!
早已被這小正太挑逗淫弄得敏感至極,此時許久未與丈夫歡好過的腔膣驟然被他那根太過粗大熾熱的肉棒齊根沒入,將內里如重巒疊嶂似的褶皺抻開抹平;只是一瞬間,美杜莎就已經徹底被超乎想象的愉悅拋上了雲端。
仿佛是宿命中的感覺,似乎自己被他肏屄馴服是順應命運的真理,這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頃刻就已讓熟媚美婦繳械投降。
蛇族女王驟然高高昂起修長粉頸,哆嗦著仰天吐出格外婉轉悠揚的媚人嬌啼,方才還滿是寒意的俏臉上盡是情迷意亂;就連在自己丈夫胯下都從未露出過這般騷浪淫媚的模樣,此時竟然初被比自己兒子還小的正太雞巴肏入進來,就已經展露無遺了。
“嘶…哦…破處了…破處了…好棒…彩奴的小穴…又緊又熱的裹著我的雞巴…太舒服了…”
終於以這姿容絕美身材妖嬈的美婦童貞畢業,初經人事的小男孩同樣是高抬起頭,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低吼。
美杜莎是蛇人族女王的傳承之名,歷代的女王都名為美杜莎;而之所以蛇姬的艷名會流傳於世,自然是在彩鱗之前的歷代美杜莎女王曾被雄性強者俘獲淫辱過,那絕世尤物的名號不單是因為她妖媚絕美的姿容,豐腴火辣的胴體,更是因為她這堪稱絕品的榨精名器嫩屄。
似乎是因為在徹底化形之前都是以人蛇姿態示人,平素里總是搖曳著蛇尾加以鍛煉,美杜莎軟嫩嬌小的腔膣內肌肉倍加緊湊彈滑;仿佛橡膠制成的彈力十足的雞巴套子一般緊緊裹束住侵入其中的粗大肉棒,光是那份銷魂蝕骨的緊窄就足以讓不中用的家伙洋洋大泄。
更不用說內里一圈一圈一環一環的連綿褶肉,雞巴插入時龜頭頓時像是被連綿不絕的肉環按摩揉搓;直到整根完全肏入美杜莎濕嫩蜜屄後,再被齊根絞裹住一同吸吮。
光是被血脈高貴的雄性雞巴插入進來,美婦腴潤嫩穴就已經徹底順從;淅淅瀝瀝的春露不斷從嬌窄宮口傾瀉而出,仿佛暖熱醉人的溫泉似的洗滌著男孩雞巴,讓他完全沉浸在這前所未有的超絕愉悅之中,只知道不斷急促的喘息著。
“開肏啊!聽見沒有,給我挺腰使勁肏她的騷屄!別跟我說你被夾一下就要射了吧?”
雖然親眼看著美杜莎蜜穴被這小男孩雞巴整根貫穿,坐定了她出軌背叛的事實,讓薰兒很是滿意;但很快她就已是不耐,盯著洛明那兩顆有些抽動起來的卵蛋不屑的冷笑著:
“真沒用,白長了那麼大一根雞巴了。小小年紀就早泄,一輩子都是窩囊廢。”
“我…我沒有!呼…呼…我…我這就肏屄給你看…!”
任何男人在被侮辱性能力時都會氣憤不已,就算是還不過只有十二歲的洛明也一樣。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被魔龍帝血脈大幅強化過的身體幫助他在那讓人筋酸骨軟的銷魂之中緊固精關;緊接著便胡亂的擰動起腰杆,帶動胯下硬漲粗昂的雞巴,開始肏弄起美杜莎嬌窄柔媚的蜜穴。
“哈…哈…好爽…好爽啊…”
即便光是將雞巴插在美婦嫩屄中被包裹吸榨上半晌就足以令人泄精,更不用提正式品嘗起彩鱗百轉千折的柔嫩腔膣;男孩初經人事的龜頭遠比成年男子敏感,此時驟然享用如此超高等級的名器,頓時便令洛明爽快得俊秀小臉都有些扭曲。
可他腰部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滯,反而是變本加厲的猛烈拱動著。
粗悍異常的肉莖將彩鱗窄小陰道堵塞的嚴嚴實實,如此不知節奏深淺的肏弄,頓時將內里殘存無多的空氣排擠出來,攪拌出一連串細膩的泡沫;而小男孩棱角分明的滾燙龜頭,更是隨著他食髓知味的動作,一下急過一下的狠命搗弄著美杜莎敏感嬌滑的壺口。
“哈嗚❤️…嗯啊啊啊❤️❤️!?慢點…哈啊啊❤️❤️…慢點…慢點哦哦❤️…好大…好大…你這臭小鬼…哈啊❤️…長、長那麼大的雞巴…干什麼…咿咿咿❤️❤️…頂到了…又、又頂到了嗯嗯❤️…”
催化欲魔種的魔氣最好的介質就是性愛,再加上血脈上的天然壓制;才不過是被這小小少年肏了個幾十下,方才還美眸霜寒冷語呵斥的美杜莎女王就已欲死欲仙。
雪白妖媚的玉靨滿是潮紅,兩只美眸濕潤欲滴,為她本就淫媚的氣質更增添了一分色情乃至騷浪;仿佛身上正淫辱著自己的並非不如兒子年紀大的小男孩,而是情投意合的愛侶一般。
不知不覺間,美婦那雙筍嫩藕臂已經抱住了他還不算寬厚的脊背,玉指在洛明背後留下一道道情迷意亂時的抓撓痕跡;就連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都情不自禁夾緊了他頗為結實的腰杆兩側,忘我的搖曳著纖瘦窄媚的蛇腰。
好似美女蛇般極盡妖嬈,隨著美杜莎柳腰款動,美婦白嫩豐媚的身子頓時甩擺出一浪浪讓人頭暈目眩的媚白肉浪;兩只圓潤肥糯的奶子彼此廝磨,兩瓣臀球更是因沁滿香汗而啪嗒啪嗒的碰響出聲。
全然沒有了蛇族女王的高貴冷艷,這在斗氣大陸上素來冰媚高傲的絕世蛇姬,此時竟然是在與自己年齡殊為相悖的小小男孩胯下嬌叫不已。
不知是哪來的傳聞,說是美杜莎女王極為忠貞,絕對不會背叛丈夫;光是看見此時彩鱗那被小正太雞巴抽插得蜜汁流溢的腴厚美鮑,還有不斷滲泌出新鮮奶汁的圓潤爆乳,就已經知道此時的蛇族女王,不過是沉湎於性愛中的下賤雌畜而已。
“彩奴…你的屄好緊!”
血脈上雖然等階極為懸殊但也還是有同源之處,身為九彩吞天蟒的美杜莎女王,便是擁有魔龍血脈的小正太最為上乘的鼎爐;不光是肉體結合的無上官能愉悅,那近似於雙修的來自靈魂上的美妙感覺,更是讓洛明爽快得眉開眼笑。
就連支撐上身的力氣都不需要了,小男孩干脆舒舒服服的趴上了身下美婦柔軟溫暖的胴體之上全身放松;好似美杜莎女王高貴美艷的嬌軀,不過只是用於承載他身體重量的雪白肉床。
肌膚上傳來美人滑膩如絲綢般的香肌令人迷醉的觸感,只消拱動腰部,下體更是會反饋給他無比緊湊窄嫩的極度包裹愉悅;那份享受實在是讓人飄飄欲仙,恨不得能一直長久下去,在那最為快美的一瞬間前無限的延續。
雖然身體已經頗為結實,性器更是足有彩奴纖細藕臂般長度粗細;但洛明畢竟還只有十二歲,與身材修長窈窕的美杜莎女王相比還是有所不及。
不過這卻反而方便了他,隨著下體緊緊結合相連,男孩腦袋恰巧落進了美婦爆膩柔軟的奶肉之間;而小正太自然更是不會客氣,索性直接含住了美杜莎一顆尚還在不斷滲泌這甘甜奶汁的乳頭,就這麼舒爽無比的一邊盡情肏屄一邊嘬奶起來。
此時的這副景象,實在是讓人面紅耳赤的香艷至極。
地板上散落著玩具,牆紙是海浪般的藍色,毫無疑問乃是屬於年幼男童的房間;可在那張寬松柔軟的床鋪之上,卻正仰躺著一具妖艷嫵媚至極的豐媚胴體。
宛如絲綢似的中長發披散在床單上,好似純黑色的華蓋;赤裸白嫩的嬌軀上裝點著名貴華美的金飾,美人絕美精致的俏臉更是隱約有著女王般的高傲冷艷,可此時卻已是一副雌畜般淫媚入骨的下作姿容。
而在她那豐腴窈窕,香汗淋漓的美艷胴體上覆壓著的,竟是這房間的主人,一個才不過初中生年紀的小小男孩。
而如此赤裸的兩具胴體交纏,顯然絕非是年幼男孩在與美艷美婦嬉笑打鬧。
因為不光是他正大口大口吸吮著絕色美人豐腴飽滿的奶球,將汩汩濃膩乳漿嘬進口中;他那已經隱有肌肉的腰肢更是急促的拱動著,伴著一連串細密淫靡的噗滋水聲,顯然胯下還未到理應性愛年紀的雞巴,卻正在反復抽插美婦成熟緊熱的蜜屄。
毫無疑問是莫大的悖德,彼此年紀身材反差殊為強烈,甚至超過了母子。
可那絕色美婦卻全然不顧倫理似的緊緊擁抱著正與自己親昵廝磨著的瘦小胴體,就連一雙白嫩藕臂都無比痴情似的緊摟著他的上身;至於兩條修長腴嫩的黑絲美腿,更是拼命纏繞著小正太腰杆,兩只蹬著高跟鞋的絲足在他背後結成了讓人口干舌燥的艷麗蝴蝶。
“哈啊…不行…不行嗯嗯嗯❤️❤️…哈嗚…又、又要…又要去…你…你這小色鬼…怎麼…怎麼那麼會肏屄…不行…不行不行了…去、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啊啊❤️❤️!!”
早已數不清泄身過多少次,仿佛美杜莎柔軟濕濡的蜜屄與這小正太粗硬雞巴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算是他全無節奏,只知道胡亂急促的把滾燙肉棒一下下的肏進去,也足以輕而易舉的將絕色蛇姬送上前所未有的潮吹之中。
她絕不願意背叛自己的丈夫,就算是血脈被這小正太完全克制,讓嬌軀本能的雌伏順從也是如此;但美杜莎卻不得不承認,自己與蕭炎的初次絕對沒有這般的愉悅,這般的讓她欲死欲仙。
彩鱗雖然已經育有後代,但子女都已成人,早就不需要她哺育,而蛇族女王的奶水卻是無比豐沛乃至於會時常脹痛,以至於不得不拜托薰兒幫忙吮吸;而此時小正太恣意妄為的嘬咬,自然是帶給了美杜莎女王難以言喻的強烈舒爽。
與嬰兒吸吮母乳完全不同,隨著他那根粗硬肉棒反復急促的搗弄美人蕊心,洛明就連腮幫都嘬癟下去的猛然發力,霎時間便從彩奴嬌漲乳蕾中榨取出大股大股甜美濃厚的奶汁;而當敏感乳蕾驟然被如此淫弄,蜜穴更是被噗嗤噗嗤的反復肏弄時,方才冷傲冰媚的美婦也終於是高亢抵死的哭叫出聲,被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吸奶肏屄到高潮噴水了。
蛇族女王絕美螓首高高昂起,渾身雪白柔腴的香肌一下子沁出一層細密滑膩的香汗,令她本就柔軟的嬌軀仿佛塗抹了膏脂似的滑嫩;纖細藕臂與修長美腿死死纏住身上正給予自己無限快樂的小正太,隨著敏感宮口泄出大股大股的溫熱蜜露,將他那根粗悍雞巴洗滌得淋漓盡致,本就狹窄濕濡的蜜穴更是拼命的收縮起來,簡直像是這具豐腴妖冶的嬌軀在渴求著他的精子。
“又高潮了,真是個騷貨,被這麼小的男孩肏得都去了多少次了?等到人家回了蕭炎哥哥身邊,一定好好給他轉述你這賤人今天究竟被干的丟了幾回。”
不知什麼時候,尚隱身著的薰兒已經輕搖蓮步,娉娉婷婷的走近了床鋪,欣賞著美杜莎那副被小正太干的要死要活的下賤模樣。
只是雖然她檀口中吐出的是冷厲不屑的詞句,可兩只美眸卻緊緊盯著美婦那被洛明碩大雞巴肏到有些翻卷開來的媚白美鮑;已經不復過去清純溫柔的俏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鄙夷,但卻又夾雜著一絲妖媚的艷羨:
“哼…人小鬼大的小色鬼…還真挺會肏屄的嘛…”
“哈啊…一下子吸得好緊…!”
只不過此時的洛明,卻也已經無瑕去管那陣鼻間突然濃郁起來的陌生幽香了。
就算是技巧純熟的花叢老手,像是他這般不管不顧的一個勁肏弄美婦緊窄幼嫩的濕熱蜜穴,都早已支撐不住的繳械投降;更不用說這小正太壓根不管什麼節奏什麼控制,只知道狠命聳動腰杆,一下急過一下的抽插美杜莎女王堪稱極品的榨精腔膣。
早就不知道肏了究竟多少下,只能看見絕色蛇姬那兩瓣肥腴飽滿的肉臀已經像是塗抹了一層瓊脂似的油光淫亮,被男孩反復撞擊上來的腰杆拍打得通紅一片;本來整潔雪白的床單上更是淋淋漓漓縱橫交錯著濕漬,顯然是這熟艷美婦早就被小正太干的連環潮吹。
而就在他強弩之末時,本就粗漲了數圈即將泄精的雞巴,驟然被彩鱗聖潔蜜宮中流淌出的溫熱蜜露熨慰的快美異常;緊接著更是軟嫩厚實的肉壁倍加緊窄的夾住整根雞巴,隨著美杜莎女王豐腴胴體哆嗦嬌顫的頻率,一下一下收縮著裹住他早已酥麻不已的龜頭。
滾滾射意再難忍耐,洛明嘴里尚還含著美婦已被吮得有些紅潤的乳蕾,模糊不清的低吼出聲:
“要射了…要射了…彩奴…!”
“對,就這麼射在她里面!”
薰兒也已是人妻,看著小正太面紅耳赤汗流浹背的模樣,就算還沒親自用嬌小蜜屄品嘗他那根粗悍硬挺的雞巴,又豈能不知道他已要射精了呢?
一想到這小賤人就要被內射,永生永世都被打上彩奴的標簽,向她穴內射精的還是比她兒子還小的男孩,絕色美人就不禁興奮異常,急不可耐的催促出聲:
“狠狠的把她的子宮騷屄全都灌滿,最好是一下了救給她干到懷孕!哼,浪蹄子,看你以後還有沒有臉再去找蕭炎哥哥!”
就算薰兒不說,已認定美杜莎做為肉奴的洛明,又怎甘心不在她火熱緊湊的蜜穴里配種內射呢?
傳承著九彩吞天蟒血脈的極品美婦,與傳承著太古魔龍血脈的小小少年,就連性器間的結合都是完全相契;隨著美杜莎女王嬌潤腔膣緊湊無比的收縮著,她那從未被丈夫以外其他男人占有過的嬌小肉穴,頓時像是完全貼合男孩雞巴尺寸而量身定制的肉套一般,緊緊裹住他從龜頭到根莖的每一個角落。
霎時間,小正太的那根粗大龜頭瘋狂的跳動起來,顯然已是被嘬吮得瀕臨極限;而他的腰杆更是變本加厲的狂猛聳動著,帶動整根雞巴拼命的穿梭抽插美婦愈加嬌窄愈加濕熱的桃屄,開始最後的衝鋒。
“不…不嗯嗯嗯❤️❤️…不能…不能…哈啊…哈嗚❤️…射外面…射外面啊啊…!!”
比之薰兒還更要感受直觀的多,小正太猛然粗漲火熱起來的雞巴劇烈的抽動著,美杜莎又怎能不清楚他想內射自己?
出軌已經是無可改悔的事實,無論到底因甚為何,自己終究是被這小男孩肏屄了,已經無顏再面對丈夫。
想想如果再被他內射,甚至懷上身孕…光是那對於蕭炎的愧疚,就足以讓美杜莎痛不欲生。
絕對無法接受,絕色美婦拼盡著最後一絲余力掙扎著,布滿淚水的美艷玉靨上兩只美眸滿是絕望與羞恥;可她一邊哭叫著懇求小正太不要射在里面,兩條黑絲美腿卻反倒是一邊死死纏住男孩拱動得愈發急促的腰杆,如同在歡迎著他盡情內射噴精。
而被如此美艷嫵媚的少婦白嫩胴體無比親昵的緊緊摟抱著,就連雞巴都被她暖熱嬌窄的蜜穴拼命榨取絞磨;無論任何雄性,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順應著那幾乎融化脊椎的無上快美,在她高貴媚穴之中毫無顧忌的爆射出來——
“射了!!彩奴…彩奴…射在你屄里了!!”
終於,隨著小男孩一聲粗重低吼,他那方才還無比激烈拱動著的腰杆猛然向前一縱,整個堅硬滾燙的龜頭狠狠頂上了美杜莎穴心深處嬌窄軟糯的宮頸媚肉;緊接著,就在這完全淪為自己雞巴套子的蛇姬騷屄之中,洛明雞巴猛地一抖,爆射出滾滾濃厚粘稠的熾熱童貞精液。
咕嘟嘟嘟嘟…
完全沒有任何隔閡,完全沒有任何逃避;小正太硬挺龜頭死死抵住美婦純潔嬌嫩的孕床,將大股大股濃精徑直灌入美杜莎女王曾經為最愛的丈夫生育過後代的聖潔子宮之中。
在這一瞬間,高貴的魔龍血脈便已完全征服了低賤的蛇族血脈;而貴為蛇族女王的彩鱗,也注定從此淪為十二歲男孩的私屬肉奴。
“哈嗚嗚嗚嗚❤️❤️!!咿哦哦哦哦哦!!好燙…好燙嗯嗯嗯❤️❤️!?”
而不僅被屄內中出,更是連往後人生都被徹底剝奪的美杜莎女王,卻在強烈至極的官能愉悅之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超絕潮吹。
嫵媚瞳眸不斷向下滴落著清淚,但卻已經無法區分究竟是被小男孩肏屄內射而對丈夫的愧疚,還是單純被生生干出了眼淚。
美婦豐媚白皙的胴體劇烈的哆嗦著,美艷螓首拼命的搖晃,似乎還無法接受自己已被中出的事實;可柔軟嬌軀卻毫不放松的死死摟住身上的小正太,嬌嫩蜜屄更是歡快的不斷吞吮著他一抖一抖著射精的雞巴,仿佛是在伺候著自己的主人射到快美盡興。
“嗯,表現的不錯。”
就在洛明沉浸在射精後的余韻中,還趴在美杜莎濕潤光潔的嬌軀上,享受著被她依舊緊熱收縮著的蜜穴吸吮雞巴的暢快時,突然聽見了薰兒滿意的聲音:
“以後這騷貨就完全屬於你了,不管你用多羞辱,多下流的方法玩弄她,她也絕對不會反抗你。好了,你就繼續快活吧,過幾天我還會來找你的。”
話音剛落,洛明便已覺得方才還縈繞在自己身旁的陌生幽香已是漸漸散去了。
只是就在他與美杜莎梅開二度的時候,沒有發現在一旁的地板上,正有著一小灘晶瑩液體,在散發著淡淡的媚香…
一轉眼,便已過去兩三周時間。
初嘗性愛滋味的洛明簡直不知疲倦,平日里無處釋放的精力終於有了宣泄之處,每日就是摟著美艷豐腴的美杜莎女王在床鋪上恣意性愛。
擁有著九彩吞天蟒血脈的彩鱗於他而言乃是乃是最為上乘的鼎爐,隨著日以繼夜連綿不斷的交媾,小正太體內那絲無比稀薄的太古魔龍血脈,也在絕色蛇姬嬌嫩緊湊的蜜屄反復吞吮雞巴中被逐漸的激活。
最先表現出來的,就是洛明本已旺盛的精力更加倍增,已為人妻的熟艷美婦在床鋪上竟完全不是這才十二歲年紀的男孩對手,輕而易舉便會被肏到哭叫潮吹;不光如此,當他那高貴血統被一點點開啟,那基因最深處的天生壓制,更是令彩鱗就連一點反抗之心,都是難以升起。
欲魔種的淫邪魔氣不斷腐蝕著理智,對龍族血脈與生俱來的雌伏不斷蠱惑著身體,再加上薰兒還時常暗中指點洛明如何更加暢快的玩弄美杜莎,令不久前還技巧生澀的小男孩迅速的嫻熟起來;諸此種種,就算高冷冰媚的蛇族女王乃是亘古凝結的寒冰,也難以逃脫被徹底融化的命運。
即便美杜莎嘴上還不服輸似的勉為其難掙扎著,象征性的表現一下對丈夫的忠貞;可每次被肏弄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整具白嫩胴體卻都死死摟住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少年愈加強壯的身體,純潔蜜嫩的腔膣更是親昵諂媚著他愈發粗硬的雞巴,如同在歡迎著他盡情內射一般淫艷無比。
如此看來,這冰山似的冷艷美人從美杜莎徹底墮落為彩奴,也就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此時在洛明的房間之中,美艷絕世的蛇族女王便正穿著曾經在斗破世界絕對無法想象的淫靡情趣內衣娉娉婷婷的俏立著,任由小正太欣賞著自己愈加豐滿淫艷的胴體。
柔順絲滑的黑發披散在圓潤赤裸的香肩上,美杜莎螓首依舊佩戴著華美璀璨的金冠;但卻並非是尊貴身份的象征,不過只是為了提醒小正太被自己肏屄的美人乃是蛇族女王而更加增進性欲的情趣而已。
在梳攏齊整的劉海下,經歷了足有十幾日毫無歇息的淫弄,彩鱗絕美精致的嬌靨卻反而增添了一絲嫵媚,令她本就勾人心魄的氣質更加誘惑。
柔嫩俏臉滋潤得像是要滴出水般的光潔嬌艷,本就緋赤的唇瓣更顯紅潤;就連兩只晶瑩剔透的美眸都情不自禁的流淌出絲絲縷縷的媚意,一顰一笑間風姿撩人至極。
對於身為九彩吞天蟒的美杜莎而言,血脈比她高貴無數倍的太古魔龍族雄性精種乃是難能可貴的滋養,每交媾被內射播音一次,都會將她本已豐腴妖冶的胴體滋潤得更顯熟媚。
在精致纖細的鎖骨下,兩只肥熟軟糯的爆乳又是發育了一個罩杯,仿佛兩座巍峨高聳的脂峰般顫顫巍巍的輕輕晃漾著;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內衣蕾絲勉為其難的包裹著這對碩乳,但兩側豐腴圓潤的奶肉卻還是溢過了纖細藕臂,即便是從背後都能看見那惹人噴精的爆膩側乳輪廓。
平素洛明最喜愛的就是趴在這柔軟如綿的美婦嬌軀上,一邊肆無忌憚的扭動腰部肏弄美杜莎女王緊熱濕濡的蜜穴,一邊吮吸她甘美香甜的乳汁;而在小正太日復一日的調教淫弄下,彩鱗本就嬌嫩的蓓蕾更是敏感加倍,甚至光是被情趣內衣那柔順絲綢摩擦乳頭,都會情不自禁的滲出汩汩白膩奶水。
而與這兩只肥熟爆乳相襯的,則是美婦格外幼細窄媚的蛇腰。
曾在斗破大陸那小小的珈瑪帝國時,便有不知道多少雄性強者被美杜莎女王妖嬈纖瘦的水蛇細腰勾走了魂魄;而就算是身為丈夫的炎帝,恐怕都沒見過自己妻子柳腰在床鋪上搖曳出無比下作弧度的模樣。
毫無疑問她愛著蕭炎,但那份完全身為雌性的淫蕩騷媚,卻全部獻給了這已經將她胴體征服的主人。
順著不堪一握的柳腰向下,线條驟然擴張開來,勾勒出美婦安產型的飽滿肥臀。
布料狹小的純黑色情趣內褲只不過是聊勝於無的半透明蕾絲,完全無法遮掩住美杜莎已經更加發育到尺寸逾過香肩爆乳的肥嫩臀球;絲絲布料深深陷入她兩側白腴肥美的臀肉當中,勒出讓人眼花繚亂的淫靡肉痕。
一雙同樣由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本就比例驚人,在高跟鞋的提升中更是性感無比;被襪口勒住的圓潤大腿處凸顯出晶瑩剔透的白嫩腿肉,難以想象在床上被這雙勻稱絲腿夾住腰杆,會是怎樣令人銷魂蝕骨的體驗,哪怕就此死在美杜莎女王豐媚妖嬈的胴體上,都已算不虛此生。
“嗚…這地方…怎麼會有如此下作淫賤的衣服…簡直…簡直比妓女還要浪蕩…”
身穿如此騷媚的情趣內衣,將自己美艷胴體顯露得一覽無余,毫無疑問是對高冷蛇族女王全方位的侮辱;與嫵媚誘人的身材姿容相比,美杜莎實際上心底頗為保守,就算平時與丈夫歡好都不肯用太過羞人的姿勢,更別提身穿這般淫蕩服飾了。
感受著眼前小男孩滾燙熾熱的目光,絕色蛇姬不禁羞赧得俏臉酡紅;但心底深處卻始終給著她不能抗拒的感覺,讓這美艷女王仿佛即將伺候親昵愛侶似的嬌羞媚人。
過去兩周時間,美杜莎也已經知道此時自己並非身處斗破大陸,也並非大千世界,而是陰差陽錯的來到地球位面了。
更多的事情在薰兒授意下洛明並未向她透露,畢竟已是彩奴的美杜莎女王每日唯一的使命就是挨肏,光是潮吹痙攣就要用去她這具虛弱無比的胴體全部體力,又哪里來的余裕思考那麼多呢?
“真是個騷貨,奶子屁股都那麼大,就算送進青樓里肯定也是頭牌。”
依舊還是隱身在一旁,薰兒恨恨的看著此時彩鱗身穿情趣內衣的淫艷模樣,冷聲說道:
“讓她跪在地上給你口交!非得再好好打磨打磨她的脾氣,把她徹底調教成母狗才行!”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雖然洛明始終還沒有看見這暗中傳音給自己女子的模樣,但也已經清楚了她對美杜莎的嫉恨絲毫不假,種種極度侮辱下作的姿勢更都是她教給自己。
而他也是樂得如此,逐漸激活的魔龍帝血脈與欲魔種已經大大影響了小正太的心性;讓他全然不覺得如此淫弄這與自己並無恩怨的美婦有何悖德,仿佛與生俱來她就該是臣服在自己胯下的肉壺性奴一般。
“這身衣服可真是騷啊。”
此時的洛明早已是赤身裸體,光是看著他已經肌肉分明的腰腹手臂,壓根看不出這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小男孩;在薰兒的耳濡目染下口中吐出的汙言穢語更是不堪入耳,無所顧忌的上下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絕色美婦,小正太胯下那根似乎又是粗長了半分的碩大肉棒已是高高昂起。
大咧咧的岔開雙腿,他還要仰起頭才能看見美杜莎嫵媚羞惱的嬌靨,卻向著已經完全屬於自己的彩奴毫不客氣命令道:
“彩奴,跪在地上,用嘴裹我的雞巴!”
“你…你…哈啊…才這麼大歲數…就做這種事情…誰教給你的…”
早已沒有了身為女王的冷艷高傲,聽見了這年紀如此之小的男孩竟然命令自己跪地口交,美杜莎本應感到極度的恥辱羞憤;可那無法形容的臣服感,卻令她只感覺對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少年做如此淫賤下流的行徑,也是自己的榮幸一般。
就連半點猶豫都沒有,下一瞬間,絕色美人已是柔膝觸地,跪伏在才不過十二歲男孩的胯下。
就連對自己的丈夫都從未有過,美杜莎女王染著緋紅的俏臉輕抬,以兩瓣紅艷桃唇觸碰著洛明那顆流淌著粘濁漿汁的紫紅龜頭下側;而美婦那只肥嫩圓潤的臀球,更是擠壓在她交疊而起的黑絲美腿上,從兩側洋溢出無比淫靡的媚白脂肉。
“哼哼,被這麼小的男孩雞巴壓在臉上,看你以後還裝不裝成惹人討厭的高傲模樣!”
美杜莎表現得愈是淫蕩下賤,便愈是令滿心妒忌的薰兒滿意。
仿佛比小正太還要亢奮似的,曾經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一張白嫩俏臉因激動都染上了些許艷紅,被欲魔種腐蝕之後的她多了一絲妖媚:
“讓她舔,用嘴裹!怎麼粗暴怎麼來!”
而還來不及同樣是血脈僨張的小男孩命令,早已被他徹底俘獲的蛇族女王便已輕啟嫵媚紅唇,吐出柔嫩纖細的蛇舌舔舐起洛明粗硬滾燙的龜頭。
在珈瑪帝國之時,蛇人族的蛇女便以令人銷魂的口技出名,乃是諸多貴族強者爭搶的極品女奴;至於這身為蛇人族女皇的美杜莎女王自然更是其中翹楚,只可惜有福享用她紅唇檀口伺候雞巴的也就只有這才不過十二歲的小正太,就連身為正牌丈夫的蕭炎都無此殊榮。
即便已經徹底化形為人,可彩鱗那條細軟柔媚的香舌卻還是保留了如蛇似的修長軟糯,仿佛滑嫩溫熱的果凍般觸感不說,更是靈巧活絡異常;好像伺候這小男孩乃是自己與生俱來的使命一般,嫩舌好似水波似的流動著,轉著圈撫過他那粗悍硬挺的冠溝邊緣。
而美杜莎女王的纖細素手,也是無需命令的主動握上洛明青筋騰起的莖杆,自發的為他擼弄起來;頓時,這曾經高冷冰媚的絕色蛇姬竟是就這麼乖巧順從的跪在小正太胯下,為他盡心盡力的吮裹擼動著勃起堅挺的雞巴。
“嘶…哈…好爽!”
若是用性技做個排名,恐怕美杜莎女王銷魂蝕骨的口交堪稱翹楚;即便這尚是她第一次為雄性唇舌服侍,但仿佛刻在蛇人雌性基因深處的本能卻令她無師自通的分外熟稔。
被彩奴那靈活無比的細嫩舌葉繞著傘冠快速旋轉滑弄,再被她在龜頭前段上下舔舐,纖細濕潤的舌尖不斷翻弄著馬眼;纖長柔軟的小手更是翹起尾指,輕巧擼動著雞巴根部,那讓人飄飄欲仙的快感簡直無法形容,恐怕就算這麼繳械投降恐怕也已經是人之常情。
即便在逐漸激發的血脈加持下精力已經強猛異常,小正太也還是在這極品榨精口交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腰杆都有點抽搐起來,情不自禁的粗喘出聲:
“好會舔…彩奴…好會舔雞巴…”
“你…你…你看她那個騷樣!”
毫無疑問,無論任何人看到此時美杜莎女王那跪坐在地嫻熟至極的舔吮著雞巴手口齊用的模樣,都只會狠狠在心底暗罵一句騷屄,更不用提本就一直嫉惱她勾引自己丈夫的薰兒了。
她才不相信這番熟稔口技乃是美杜莎女王與生俱來,就連蕭炎都無福享用過;兩只美眸氣呼呼的盯著她那妖嬈靈巧的香舌攪拌纏繞著男孩紫紅龜頭,滿心只想著都是這賤人用這些下流手段,才會把自己丈夫的愛分走一半,不由得冷哼出聲:
“看你一副魂都飛了的模樣,有那麼爽嗎?給我把雞巴插進她嘴里,我倒要看看她還能怎麼騷!”
“呼…呼…呼…”
說到底不過也只是十二歲,哪怕血脈再如何強大,經歷人事也只有兩周時間的小正太喘息分外急促,若不是薰兒隱隱帶著怒意的清冷聲线在他腦海中響起,恐怕就這麼直接被美杜莎女王紅唇香舌吮得泄精了。
想到胯下這美婦乃是自己的肉奴,身為主人的自己又能認輸;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洛明這才穩住精關。
伸出雙手抓住彩鱗螓首頭頂華美璀麗的金冠,小正太狠狠擰動腰杆;頓時隨著他那已是肌肉結實的腰肢挺動,整根雞巴也是一口氣插進了美婦嬌小艷麗的紅唇之中:
“彩奴,給我再裹緊點!”
“嗚…咕嗚嗯嗯…”
若此時跪在胯下含吮肉棒的乃是高貴清純的薰兒,恐怕早就被小男孩這根遠超尋常雄性尺寸的雞巴頂得美眸含淚,呼吸困難;可對身為蛇人的美杜莎女王而言,蛇族彈性極佳的喉穴包裹容納性無與倫比,就算是初次被雄性整根雞巴肏入檀口,本能之下卻是吸得倍加緊湊。
堪比美婦那緊小軟嫩的腔膣,彩奴火熱軟彈的喉穴更是多了一分滾燙,熨慰得洛明快美異常。
霎時間這小正太體內屬於魔龍帝的暴戾凶淫更加覺醒,狠狠抓住美杜莎柔順黑發與頭頂象征著高貴的金冠;仿佛她那從未被雄性如此玷辱過的喉腔不過是專供吸裹雞巴的肉套,就這麼賣力擺動腰部,抽插起絕色蛇姬緊小純潔的口穴。
噗滋…噗滋…
頓時,房間中便已響起了無比下作的濕黏水聲。
美人甜滋滋的香津如同蜜屄流淌出的滋潤甜汁一般,令小正太肏弄起來分外順暢膩滑;隨著他那不管不顧拼命挺動的腰杆,胯下愈發硬漲的雞巴也來回進出著美杜莎女王紅艷性感的唇瓣,拉扯出無數根晶亮銀絲。
絕對沒有人能夠想象的到,那位在斗破大陸上無比尊貴冷傲,殺伐成性的蛇族女王,此時竟然雙膝跪地,在十二歲的男孩胯下被迫以紅唇香舌伺候著他粗昂有力的肉屌。
如同要讓她徹底明白自己的肉奴身份,洛明更是粗暴無比的反復將美婦絕美嬌靨狠狠按進自己胯下已隨身體成熟而茂密雜亂的毛發之中;甚至右手揪住美杜莎白嫩尖耳用以借力,完全將這高貴女王紅潤檀口乃至美艷俏臉,當作了供自己泄欲的卑猥肉壺。
“咕嗯…咕嗚…”
好…好難受…
這孩子…怎麼這麼粗魯…嗚…
可是…不想反抗…不能反抗…
即便因蛇人族天性而並未感受到太多撐漲苦痛,可被小正太如此一根滾燙硬碩的雞巴堵塞喉穴卻也絕對談不上舒服。
就連呼吸都頗為困難,蛇族女王雪白纖細的粉頸都泛起了淡淡的青色脈絡;那張絕美妖冶的俏臉更是漲得通紅,被他無比粗魯蠻橫的肏弄干的只能發出陣陣模糊囁嚅。
絕對的侮辱,絕對的踐踏,就連那頂象征著尊貴身份的金冠都被拿來當作借力的把手;可在這強迫的口交淫辱之中,冷艷絕美的蛇姬卻反倒是嬌軀火熱,芳心酥顫。
她似乎在相連的血脈之中,隱隱約約感受到了自己的先祖,也是以同樣的卑賤姿勢被魔龍帝恣意凌辱;而正肏弄著自己紅唇的小小正太,他身上那份熟悉的高貴血脈,更是令美杜莎女王完全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心思——
不知不覺間,熟艷美婦胸前那對豪奢爆乳已是逐漸分泌出汩汩奶水,將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內衣都打濕得沁開兩團甜香濕漬;跪坐在地的豐腴黑絲美腿之間,從開縫內褲裸露出的肥嫩恥丘里,更是淅淅瀝瀝的流淌著清澈溫熱的蜜露。
小腹深處的嬌窄蜜宮情不自禁的痙攣起來,傳給她無比想要為這雖然年歲尚幼但已征服自己的男孩受孕的渴望;令美杜莎本能的緊緊吮裹住洛明愈加粗漲的雞巴,體貼入微的盡著身為肉奴的職責。
“這就對了!使勁插她,干的這騷貨喘不過來氣才好!”
看著洛明無比粗魯的蹂躪美杜莎嬌小紅唇的模樣,薰兒美眸中這才露出一絲滿意:
“射吧!把彩奴的嘴直接射滿!”
宛如電流般酥麻的快感順著被美杜莎女王緊湊軟嫩的喉穴緊緊包裹著的雞巴飛速的向著脊柱流竄,龜頭仿佛陷進了一汪火熱溫泉之中,與此同時還被她軟彈肉壁夾得分外體貼;舒服的就連腰部都要融化了,聽到薰兒悅耳嬌聲,洛明只感覺滾滾射意再難壓抑。
“射了!”
仰天發出一聲粗吼,面紅耳赤的小正太雙手抓著美婦晶瑩嬌小如妖精般的尖耳,狠狠將彩鱗那張絕美嫵媚的俏臉壓進自己沾滿汗珠的胯間,粗硬雞巴更是深深搗入蛇姬緊小喉穴之中,嗆得美杜莎杏眼圓睜,情不自禁的流淌出兩行清淚;可柔軟纖細的蛇舌卻還是本能的纏繞住他那根瘋狂跳動著的肉棒,食道更是激烈吮吸著男孩愈加鼓脹的龜頭。
在這讓人筋骨酸軟的官能愉悅之中,洛明粗喘著將一股股滾燙濃精,徑直射入胯下高貴女王從未吞咽過雄性濁液的清純喉穴之中;當那粘濁濃精中的血脈氣息傳入美杜莎嬌小檀口中時,雖然嗆得絕色美婦連連干嘔,卻還是乖巧順從的跪在男孩胯下,將他傾瀉出的大股濁精全盤接受,吞入腹中。
“嗚…嗚咳咳咳…咕嗚…咕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呼…接著裹雞巴彩奴…哈…哈…好爽…龜頭、龜頭也舔干淨…”
直到將兩顆卵蛋里積蓄著的精種盡皆傾瀉進美杜莎女王純潔口穴中後,才不過十二歲的小正太依舊是緊緊按著美婦螓首,命令著年紀上相當於自己母親的絕色美人為自己吮吸盡毫無萎靡之意的雞巴中殘存的精液;在享受充分那令人銷魂的余韻後,才松開手中美婦已被攥得通紅的尖耳,將肉棒緩緩從她窄小紅潤的桃唇中抽出。
絕色蛇姬已被他毫不留情的口爆弄得意亂神迷,肚腹中躁動著的滾燙蘊含著太古魔龍血脈的精華令她仿佛得到了賞賜一般,竟是就這麼聽從著小男孩的命令,為他清潔著殘存精斑的碩大龜菇。
而當美杜莎女王滑嫩靈活的香舌轉圈舔弄著剛剛射過的硬挺龜頭時,那股強烈快美頓時令洛明渾身一抖;整根雞巴重新被清理得淫光鋥亮的同時,猩紅馬眼里又是噴出一股殘精,將美人艷麗俏臉染得一片狼藉。
“哈嗚❤️…好燙…射的…射的好多…好厲害…好厲害嗯❤️…”
“哼,你這肉奴就該這副下賤樣子!”
此時的蛇族女王早已沒有了曾經那副高傲冷艷的模樣,白嫩妖嬈的俏臉上滿是精斑,就連嫣紅唇角都粘著幾根卷曲毛發,癱軟在地上喘息個不停。
明明是被年紀遠小於自己的男孩口爆淫辱,可身體早已順從的美婦此時卻並無多少的羞憤不願,只是雙眸迷離的嬌吟著;一雙黑絲美腿當中濕漉不已的粉嫩穴唇已是貼合上了地面,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無比淫艷的吻痕。
看著美杜莎這副自己從未見過的下賤騷浪模樣,薰兒的聲音都因興奮而顫抖起來。
不知何時,她竟是感覺到自己那雙白絲粉腿間都傳來一抹濕潤,可卻還是意猶未盡的向著洛明傳音:
“肏她!這騷屄快不行了,你再給她肏上天兩回,她就徹底淪為你的肉奴了!”
就算薰兒不說,早已氣血上頭的洛明也必定要將這已是芳心大亂情迷意亂的美婦干到死去活來,再在她濕漉不堪的緊湊蜜屄里連射數發才肯滿足。
本來就已算得上身強體壯,再加上這兩周來血脈開啟而帶來的高速發育;就算與嬌軀修長的美杜莎相比洛明還是矮上了一頭,但憑著兩只有力臂膀,將她摟抱在懷中卻已是輕而易舉。
因亢奮而面色潮紅的小正太一彎腰,雙手各自把住癱軟在地的豐腴美婦一條黑絲美腿,便徑直將媚眼如絲的絕色蛇姬面對面的摟在了懷中抱起。
無比親昵諂媚的姿勢,高挑豐腴的絕色美人滿是香汗的胴體柔軟得像是棉花,發絲凌亂的螓首無力的倚靠在小男孩的肩膀上;胸前兩團肥嫩奶子緊緊的貼著他頗為結實的胸口,兩條大大分開的修長美腿被他雙手各自攬住,而小正太的腰胯則是被美杜莎女王白膩腴碩的肥美臀球完全遮掩。
好似水乳交融到歡情高漲之時,如此緊貼在一起的兩具胴體私密處更是彼此相合;小男孩比之剛才還要更加粗硬的雞巴狠狠抵著彩鱗緊湊白皙的香腹,那滾燙感覺就算隔著薄薄香肌也熨燙得她渾身嬌顫,開襠內褲當中肥嫩飽滿的蜜唇禁受不住的不斷流淌著甜蜜汁液,令洛明胯間尚還沾著香津的雜亂毛發上又多了幾顆晶瑩。
“好想要…好想要嗯❤️…”
完全被更加高貴的血脈馴服,渾身酥軟的蛇族女王全然沒有了方才還殘余一點的羞澀抗拒,習慣了龍族雄性碩大雞巴的蜜穴不斷的緊縮著,向緊緊摟抱著自己的小男孩搖胸擺臀。
絕對沒有男人能夠在如此絕色美人向著自己求歡索精時還能忍耐,哪怕洛明年歲尚幼也是如此。
雙手狠狠掐進彩奴纖細蛇腰下的兩顆肥美油亮的臀球,將綿白軟糯的臀瓣抓捏出絲絲縷縷淫艷肉痕的同時支撐住她嬌軀的重量;矯健結實的腰杆嫻熟的調整著位置,曾經還需要以手把住才能對准的雞巴隨著他的動作熟稔的滑下,揉開兩片多汁軟嫩的荔肉,龜頭准確無誤的抵住了美杜莎不斷緊縮著的嬌窄肉洞:
“這就給你,彩奴!”
噗嗤——
隨著小男孩氣息粗重的鼻息,洛明精健有力的腰杆狠狠一擰;他胯下那根已經充血勃起得快要爆炸似的粗碩肉棒隨之猛地前縱,輕巧的頂開了美婦軟嫩濕濡的肉壁,一口氣肏進了美杜莎緊實火熱的蜜屄。
彼此相擁著的姿勢簡直完美契合雞巴的插入,更兼小正太鼓動腰肢全不留余力;棱角分明的粗碩龜頭頓時奸上了懷里美人嬌窄蜜嫩的宮頸媚肉,甚至將她微微下垂著的發情宮腔再度頂起,那份快美頓時令洛明忍不住的粗喘連連:
“嘶…好緊…”
“嗯啊啊啊啊啊❤️❤️!肏進來了…肏進來了嗯嗯❤️…龍族…龍族大人…龍族大人的雞巴…哈嗚…哈嗚…好大…好大❤️…不行惹…彩鱗…彩鱗不行惹❤️…”
嬌軀早已被調教得完全適應與這小小男孩性交的感覺,腦海被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攪得一塌糊塗,被抱在懷里肏屄的極度愉悅更是遠超往常任一次;那從血脈上,從肉體上,從靈魂上的連環雌樂毫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欲魔種散發出的淫欲魔氣更是從中作梗,將這高傲冷艷的蛇族女王殘存無多的理智揉捏成團,再碾成粉碎。
忘掉了曾經身為斗帝的驕傲,忘掉了曾經身為女王的高貴,忘掉了曾經身為妻子的忠貞,忘掉了曾經身為母親的聖潔;銘刻在基因與血脈最深處的對於魔龍血脈的順從雌伏完全征服了美杜莎,讓她在這一刻並非那個殺伐果決的冷傲女帝,不過僅僅是個被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抱在懷里肏屄還要高潮哭叫的雌畜罷了。
完全不顧抱著自己的只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正太,此時在渾渾噩噩的美杜莎腦海中的只有他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還有小穴被徹底撐開脹滿,敏感幼嫩的宮口都被碩大龜頭狠狠頂起的極度愉悅,就連絕不允許其他雄性觸碰的美臀都被他雙手肆無忌憚的抓揉成淫艷下作的形狀都無所謂了。
修長雪白的粉頸高高昂起,嬌小如妖精似的玉耳尖端早已赤紅;美杜莎女王拼命搖動螓首哆嗦著,絲滑漆黑的中長發凌亂的披散在光潔玉背上,被淋漓香汗沾染的一片狼藉。
兩條筍嫩藕臂緊緊摟抱著男孩脖頸,濕潤修長的黑絲美腿本能的纏繞著他已經足夠結實的腰杆;癱軟的倚靠在小正太肩膀上的絕美嬌靨露出前所未有的妖艷,嫵媚得仿佛融化了一般吐出讓人口干舌燥的哭啼:
“肏我…肏彩鱗…肏彩奴啊啊啊❤️❤️!?”
“真的就像薰兒姐說的,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騷貨!”
美婦貼在耳畔的甜媚嬌吟幾乎讓小正太血灌瞳仁,狂躁的性欲在身體之中激蕩著,讓他迸發出同樣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本就足夠粗硬的雞巴更是因充血而漲大一圈,直將美杜莎女王嬌窄軟嫩的腔膣撐鼓得滿滿當當,甚至不允許她流淌出一絲蜜液。
全然沒有將懷里的美婦當作那位高傲冷艷的女王,甚至都未將她當作雌性;魔龍血脈的狂暴被完全激發出來,此刻的洛明只不過將懷里爆乳肥臀的騷貨當成了專供自己肏屄射精的肉套而已。
雙手狠狠掐住美杜莎那兩顆肥腴豐滿的臀球,十根手指齊刷刷的陷入進她軟嫩臀脂,將她癱軟無力的胴體抬高半寸;與此同時,小正太更是低吼著聳動腰杆,無比粗魯無比激烈的肏弄起懷中美人倍加嬌窄的嫩屄:
“給我把屄夾緊彩奴!”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下一瞬間,宛如雨打芭蕉般的肉體碰撞聲音便在房間之中奏響;那是小男孩滿是汗水的結實腰胯反復拍打著美杜莎兩瓣軟糯肥臀,發出的淫艷激昂的音樂。
好似質地上乘的皮鼓,美婦軟彈滑膩的肉臀乃是無數人艷羨的床上妙物;而當腰胯轟砸上去時,登時就會將讓人心神蕩漾的柔軟觸感反饋回來。
仿佛蓬發到恰到好處的新鮮面團,那兩只被情趣內褲包裹著卻露出半邊的白嫩臀球因被抱在懷里肏屄的姿勢而懸在半空;每次被洛明粗喘著拱腰撞上,立刻就會蕩漾出媚白艷麗的肉浪,讓人目眩神迷。
與此同時,小正太粗悍有力的雞巴更是隨著他腰部聳動的節奏,急促激烈的抽插著美杜莎女王肥嫩飽滿的美鮑。
伴著噗滋噗滋愈發淫艷的下流水聲,美婦整具雪白滑膩的胴體在比她小上不知道多少歲的小男孩懷里上下翻飛;而每當她修長粉頸繃緊,一雙黑絲美腿用力纏住這給予自己無限快樂的龍族主人腰杆,都意味著高冷女王整條花徑已被粗硬雞巴齊根貫穿。
這是難以想象的香艷悖德,就算是那驚天動地的炎帝,也無法預想的到就在自己竭力將體內斗氣轉化為靈力,同時苦苦搜尋著的失落到不知何處的妻子,此時正在異世界被一個才十二歲的小男孩摟在懷里猛勁肏屄。
不光如此,看到此時美杜莎女王那浸透著性欲愉悅的嫵媚嬌靨,也絕對說不出她是被強迫了的違心話語。
仿佛小正太還有些薄弱的肩膀比自己身為斗帝的丈夫更加寬厚,仿佛他那根雞巴比丈夫更加粗大有力;徹底被馴服了的彩奴此時只知道嬌顫著潮吹,哆嗦著哭叫,終於是完全淪為了小男孩胯下貨真價實的彩奴。
“哈…這小鬼…還真是夠厲害的…哼,都把那賤人…肏成這模樣了…就算是蕭炎哥哥…也沒他這麼大的家伙…”
不知道什麼時候,方才還冷笑著欣賞美杜莎被干的死去活來而分外快意的薰兒,那張絕美精致的白皙俏臉上也已經涌起兩團醉人紅暈;勻稱白嫩的修長絲腿不經意間緊緊交疊在一起,輕輕的互相廝磨著,但卻無法掩飾住大腿根部逐漸漫開的濕潤。
受欲魔種影響最大的就是她,而當她內心深處渴望與自己爭搶男人的美杜莎被徹底玷汙的妒意滿足過後,同樣是壓抑已久,專屬於雌性的性欲也隨之翻涌起來。
她所隱身的地方距離那兩具不斷交媾廝磨著的胴體只有一步之遙,休說是男女或婉轉過粗重的喘氣與肉體激烈碰撞的清脆肉響,就連那陣陣濃厚的媚香都已無比清晰的傳來。
當她看見美杜莎女王完全沉湎於性欲之中,宛若雌獸般的淫媚嬌容時,率先傳來的自然是對她淫賤放蕩的鄙夷;可不知為何緊接著的,卻又有著一絲淡淡的艷羨與渴求。
被欲魔種蠱惑了心智的薰兒腦海中沒有任何倫理與理智可言,只知道完全順從自己的欲望與心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修長白皙的素手已經捧起了自己胸前只比美杜莎女王小了半分的乳球輕輕的揉搓著;親眼望著彩鱗被抽插得死去活來顛鸞倒鳳,另一只玉手更是漸漸探向悄然張開的美腿,在自己濕漉一片的嬌穴上愛撫起來。
“呼…呼…死賤人…非露出那副騷模樣…給誰看呢…哈啊…好舒服…”
若是有人能夠看見此時房間中這副極盡香艷的畫面,恐怕早已是目瞪口呆。
高貴美艷的絕色少婦頭戴著輝煌華美的金冠,光是看她嫵媚絕倫的嬌靨毫無疑問是令人敬畏的女王;可此時這位高冷冰媚的女王卻僅僅身穿著露胸露屄的黑色情趣內衣,豐腴妖嬈的胴體被一個才十二歲的小男孩摟在懷里,肆無忌憚的抽插緊嫩嬌穴。
純黑色的絲綢與她白嫩嬌腴的肌膚相襯反差殊為明顯,但反差更為明顯的還是與緊緊摟著她的年幼男孩之間。
這小小少年臉龐尚帶著一絲青澀,看起來還是背著書包上學的年紀;但此刻卻與如自己母親般熟艷美婦恣意交纏著,粗悍有力的雞巴隨著腰杆拱動,反復穿插她兩瓣軟糯蜜唇。
美婦豐滿妖艷的胴體無比豐腴,兩團爆膩乳房早已從情趣內衣中掙脫出來,擠壓在小正太的胸膛上向外溢出成兩片淫艷媚白的肉餅;纖細蛇腰下兩瓣肥臀更是隨著胴體上下翻飛而不斷晃漾,就連男孩身體都遮掩住,只能看見他兩只不算大的小手在恣意抓揉其中留下的放射狀肉痕。
可如此一位美艷性感的少婦,卻偏偏是被遠不如自己成熟的小孩子肏得死去活來;就連白嫩修長的胴體都被當成了隨意使用的雌肉,緊湊嬌嫩的蜜屄更是被當成了隨意抽插的雞巴套子。
一縷縷白膩奶汁順著男孩已有肌肉的腰腹流淌著,浸入他胯間雜亂烏黑的毛發;被反復肏弄的蜜屄更是甜汁飛濺,在地板上滴落出一片片不堪入目的濕痕。
而就在這兩具忘我廝磨著的胴體旁邊,竟是還有著另一位姿容身材毫不遜色的絕色美人。
同樣已經忘我,美人一條包裹著白絲的修長美腿高高抬起搭在桌子上,濕透了的蕾絲內褲卷成環蛻到纖細精致的腳踝;與另一條粉腿間大大岔開,露出同樣是蜜汁流淌的嬌嫩桃屄。
只不過與那能夠享用小正太粗悍雞巴的美婦不同,這有著黑色長發的美人只能聊以用纖細玉指慰藉自己。
左手揉搓著脫下乳罩裸露出來的圓潤奶球,撥弄著頂端艷紅嬌立的乳蕾;右手兩根玉指更是不斷進出著自己嬌窄蜜嫩的腔膣,挖弄出一股股晶瑩蜜汁。
“哈…哈❤️…肏得怎麼這麼快…哈嗚❤️…”
薰兒已被這房間中太過火熱的淫欲氣氛熏蒸得意亂神迷,許久未曾得到過滋潤的嬌軀已是干涸空虛無比;竟是已經一邊看著洛明猛肏懷里美婦,一邊情不自禁的自慰起來。
望著美杜莎意亂神迷的嬌靨,不知何時古族公主玉嫩光潔的俏臉已是同樣的酡紅密布;隨著男孩拱動腰部的節奏雙指不斷進出著自己緊縮著的嬌小媚穴,透著一絲邪氣妖媚的美眸濕潤不已,顯然也已經是被挑逗的不能自已:
“哈…哈…好快…好快…你這死鬼…哈啊…怎麼那麼厲害…”
“咿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又去了…彩奴又去了嗯嗚嗚嗚❤️❤️!!”
而與她只能以纖細玉指聊以慰藉相比,被洛明粗悍有力的雞巴填充得滿滿當當的美杜莎不知更要愉悅多少倍;理所當然她那高亢婉轉的嬌啼,也要遠遠超出薰兒似是而非的輕哼。
早就被小正太肏得不知道去了多少次,美杜莎女王嫵媚豐腴的胴體癱軟得像是一攤爛泥;如果不是被他緊緊摟在懷里,恐怕早就軟倒在地上只會喘息噴水了。
美婦渾身上下所剩的一絲余力,全部用在了緊緊吮裹住雞巴上面;而彩奴倍加緊暖濕熱的蜜屄,也是嘬得洛明汗流浹背,喘息粗重,只能以更加狂猛的拱動回應她的雌伏:
“哈…吸的好緊!彩奴…叫聲主人聽聽!”
“主人…主人!哈嗚❤️…哈嗚❤️…好棒…好棒嗚嗚…主人哈啊啊❤️…好厲害…主人…主人好厲害嗯嗯❤️!?”
早已忘記了自己乃是人妻人母,此時的美杜莎所有矜持理智都被過剩的愉悅所熔毀;就算等她再度清醒過來,這已銘刻在她靈魂之上的官能快感,也會徹底將她變成雌伏在十二歲男孩胯下的彩奴。
而聽見這本來高冷妖媚的蛇族女王竟然被自己抱著肏屄肏到甘心叫出主人,那伴隨著魔龍血脈的狂躁征服欲與破壞欲頓時被大大的滿足,讓洛明本就有力的雙臂更是蠻勁迸發,竟是一邊抱著美婦肏屄,一邊在房間中走起來。
明明看不見以斗氣隱去身形的薰兒,洛明竟是陰差陽錯之間,走到了正撫慰自己的寂寞美人面前;仿佛是對著懷里嬌啼不已的蛇族女王,又像是對著口干舌燥的古族公主,小男孩粗喘著腰部發力,同時粗喘出聲:
“哼,你就是做為肉奴的命!一輩子都當我的肉奴吧!”
“哈啊…你、你這臭小鬼!竟敢…竟敢…”
那親昵交合著的私處已是近在咫尺,讓薰兒無比清晰的看見了美杜莎嬌小蜜穴是被如何一根粗大肉棒齊根貫穿;與此同時小男孩充斥著狂躁性欲的粗喘更是甩來,讓薰兒在這一瞬間竟是感覺到他是在對著自己說話,而他的那根東西,也正在抽插自己濕濡不已的蜜屄。
她來到地球雖是意外,目的也是令與自己爭搶丈夫的賤人徹底陷落在此,可卻從沒想過自己也委身與他,一時間不禁纖細蛾眉都羞惱的蹙起,就想要對著色膽包天的小男孩嬌叱出聲;可當她眼睜睜看著洛明低吼著越肏越快,雞巴越搗越急,正在自己格外縮緊的蜜穴里進出著的雙指也情不由禁的拼命加速,讓她經受不住的吐出一聲酥媚嬌啼,軟軟的躺在了椅子上,顯然也已是快要無法支撐:
“哈…慢點…慢點嗚嗚…要…要丟…嗚…要…要被這小鬼…弄丟了嗚嗚…”
“…射給人家…射給人家嗯嗯❤️❤️…想要…哈嗚❤️…想要主人大人內射…把彩奴射滿吧嗯哦哦哦哦❤️❤️!?”
似乎是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美人即將陷入久違的高潮,已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美杜莎女王整具媚白胴體驟然哆嗦著,拼盡余力的緊緊摟住正狠肏著自己的正太主人;兩根沁滿香汗,就連長筒黑絲都打濕了的美腿死死纏著他不斷聳動的腰杆,仿佛要將他那根粗悍雞巴更深的揉入穴中。
而隨著她美艷滑嫩的嬌軀親昵萬分的摟住小男孩比她瘦小的身子的同時,絕色蛇姬本就格外嬌小緊湊的蜜屄拼命的向內收縮,竟是隨著蛇腰搖曳的節奏一下下的吸裹著洛明瀕臨極限的雞巴,好似要從他兩顆已是再度蓄滿精種的睾丸中直接將精種吮出;已被撬開一條縫隙的子宮中,淅淅瀝瀝的蜜露更是在這一瞬間齊刷刷的流淌下來,與兩顆爆乳里噴出的奶汁混在一起,將小正太胸腹腰胯連帶著雞巴一同浸泡得溫暖舒爽異常。
“給我高潮吧!”
已到了極限,洛明發出一聲不似他這般年紀的狂吼,不知不覺間竟是帶上了一絲屬於太古魔龍的凶威;而當他的肉棒同樣狠狠地搗進懷里美婦軟嫩敏感的壺口的同時,在他令人戰栗的怒吼之中,面前的兩位美人竟是同一瞬間的攀上了巔峰。
“嗚嗚嗚嗚❤️❤️!?主人…主人啊啊啊❤️❤️…彩奴…彩奴丟了…彩奴丟了嗯嗯嗯啊啊啊❤️!”
“去了…去了哈啊啊❤️❤️!被…被小鬼…被小鬼弄到去了嗯啊啊啊啊❤️!!”
“射了!!給我接好吧肉奴!!”
終於,才十二歲的小正太再難忍耐;當整顆龜頭被美杜莎嬌仄滾燙的宮頸媚肉拼命吸吮嘬咬的時候,那快感令他精關大泄,隨著一聲怒吼便在絕色美人纖窄火熱的蜜屄中爆射出滾滾濃精。
即便已經是第二發,可卻依舊無比濃厚粘稠,宛若燒沸了的米粥似的從緊抵宮口的回頭中洋洋灑灑的噴射而出,全然涌進了美杜莎女王輕輕張開的嬌小宮室,頓時便令這徹底淪為彩奴的美婦高高昂起螓首,吐出一連串抵死忘我的嬌啼。
完全將懷里這哆嗦著潮吹的雌肉當成了伺候雞巴的無用肉套,仿佛蛇族女王無數人傾慕的美艷嬌軀與緊湊腔膣只是拿來套弄雞巴的飛機杯;將大股大股精種灌滿彩奴蜜屄子宮後,洛明噗嗤一聲將尚未泄盡的雞巴拔出,向著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張空白椅子的前方盡情噴出又一浪濃精。
殊不知,這小正太射出的滾燙精種,正好澆在了同樣尚處於潮吹中的薰兒幾近赤裸的胴體之上;無論是兩只白嫩爆乳,褪去了內褲的修長美腿,乃至正嬌顫著噴濺蜜汁的媚穴,都被他這發灼燙得仿佛岩漿的精液澆了個淋漓盡致。
“哈啊啊❤️❤️!!竟敢…竟敢射在我身上…臭小鬼…哈啊嗚嗚嗚去了❤️❤️!!”
本就正在高潮中無法自拔,極其渴望雄性滋潤的胴體驟然被這滾燙的幾乎要灼傷肌膚的雄精澆灌,尤其是那兩瓣一開一合的蜜唇都被淋上,頓時令薰兒攀上了更高一輪的潮吹之中…
直到盛大的播種儀式結束後,三具早已力盡,滿是汗水的胴體才徹底的癱軟下來。
看著美杜莎早已昏死過去,尚還殘留著一絲滿足的嬌靨,洛明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緊緊的摟著她赤裸滑嫩的胴體喘息著。
而薰兒同樣已是全無一絲力氣,任憑著小男孩粘濁濃厚的精種在自己雪白香肌上緩緩的流淌下來,混合著蜜穴滴落的甜汁變成粘稠的液體,也只能疲憊的張開著一雙白絲美腿,美眸微眯的沉浸在余韻之中…
大千世界。
長長吐出一口氣,一道炫麗斑斕的彩色光華隨即在盤坐於地的黑衣男子周身環繞著;隨著他雙眸睜開,再如同長鯨吸水一般歸入他的鼻息。
這剛剛修煉結束的男人,自然是已經進入大千世界的蕭炎了。
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成功將體內斗氣全部轉化為靈力,借著這道機緣蕭炎一步便已邁進天至尊境界,成為了這浩瀚世界也數得上名號的強者,更是已經籠絡了一批願意追隨自己的屬下;可他雖然已與古元和燭坤匯合,但自己兩位失散的嬌妻卻仍渺無音信,任憑他如何搜尋,也找不到她們的半點蹤跡。
“彩鱗,薰兒…”
感受到體內遠比曾經身為斗帝還要更加強悍純正的力量,可蕭炎臉上卻並無多少喜悅之色。
他已經知道了這方世界遠遠算不上平和,除卻諸多勢力種族勾心斗角以外,域外邪族更如同漆黑烏雲般覆著大千世界的天空;這讓他如何能不擔心自己失蹤已久的妻子,若是轉化力量不能順利,就算是實力平常的家伙也能夠輕易將她們俘獲擄走。
輕嘆一聲,蕭炎站起身來。
這更為廣闊的天地有著全新的機緣與挑戰,莫大的災厄同樣暗流涌動,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熱血;可就算再度登臨世界之巔又能如何,摯愛已經不在身邊,憂愁喜樂又和誰分享呢?
看向無窮遙遠的天邊,炎帝輕嘆一聲…
——
兩界的時間流速並不等同,但此時在地球上,也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
只可惜,就算炎帝再怎樣驚才絕艷,也絕對無法想到自己的兩位妻子已經並不在大千世界,而是在無數重空間裂隙背後的異世界地球;而蕭炎更加想象不到的,便是冷艷高貴,心性狠厲的美杜莎女王,竟然已經被一個才不過十二歲的小正太由心至身的完全馴服。
九彩吞天蟒一族乃是太古魔龍與生俱來的雌奴,即便已經不知多少年月的流逝而去,那銘刻在血脈最深處的奴性還是無法抹除;而當洛明日復一日的淫弄著美杜莎足有兩月有余後,在數百次的交媾內射下,曾經高冷妖媚的絕色蛇姬也終於是完全接受了自己全新的身份,心甘情願的只以彩奴的名號雌伏在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胯下。
而早已不復過去溫柔清純的恬靜性格,此時的古族公主在徹底融入身體的欲魔種影響下變得完全受欲望支配;欲魔種帶給薰兒的強烈妒意,也在這場馴化美婦的漫長調教之中被深深的滿足。
只是當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那曾經只想把與自己爭搶丈夫的小賤人剝皮拆骨的嫉恨,卻在看見了彩鱗徹底淪為肉奴後逐漸的褪去;眼睜睜望著美杜莎女王被小正太肏弄得愈發滋潤美艷,可自己卻只能獨守空床,那份嫉妒怨恨已是逐漸的向著空虛寂寞的性欲轉化,讓薰兒一日比一日的難熬。
漸漸地,就連纖細修長的玉指都難以帶給她足夠的慰藉,讓她愈發的渴望著小男孩那根粗硬雄壯的肉棒;可薰兒卻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為了獨占丈夫才設計讓彩鱗墮落的本心,只能是一天天的苦熬硬撐,只等待著美婦徹底忘記自我的日子到來,好趕緊返回闊別已久的丈夫身邊。
此時,在洛家的山間莊園之中,便正上演著已經是日常了的淫靡畫面。
“嘶…再使勁點裹彩奴!”
渾身赤裸的仰躺在床鋪上,小正太恥高氣揚的命令著正在自己胯間賣力服侍的絕色蛇姬。
對於擁有著太古魔龍血脈的洛明而言,嬌媚熟艷的蛇族女王乃是最為上乘的爐鼎;而在這兩個月來變著花樣淫弄美杜莎,成千上百的性愛交媾中,他無比稀薄的血脈也漸漸的開啟,讓他本就算是精健的身子更加強壯。
雖然與嬌軀修長的彩奴相比還是要矮上一些,但腰腹胸膛已經能看見明顯隆起的肌肉;胯下那根粗大肉莖更是愈加發育,毫不費力就能搗上美杜莎女王嬌窄軟嫩的宮口,將完全雌伏於自己的肉奴肏得一次又一次銘記自己因何馴服於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
而此時,兩具肉體便正在床鋪上交纏出無比下作的姿勢。
宛如雌畜一般,高冷妖媚的絕色美人白嫩豐腴的胴體反向趴在小正太愈加強壯的身體上;將兩顆肥嫩飽滿的肉臀貼合在洛明胸膛上廝磨著的同時,圓潤爆膩的乳球則是不斷熨慰著他的腰胯。
戴著金冠的美艷螓首更是埋在男孩雙腿之間,以紅艷桃唇與香軟蛇舌激烈吞吐著他粗長有力的肉莖;隨著女王陛下絲滑柔順的黑發起伏搖曳,小正太足有二十厘米粗長的碩大肉棒被她反復吞進兩瓣嫣紅香唇之中,只流出咕滋咕滋的吸吮淫聲。
“咕滋❤️…咕嗯…舒服嗎主人…哈啊❤️…”
絕色蛇姬的靈活口技簡直令人迷醉,只消品嘗過一次後便再也無法忘懷;而就算是曾經珈瑪帝國中那些收服蛇人族女奴的貴族也絕對無法享受到如此讓人飄飄欲仙的口交侍奉,不單是因為此時正盡心盡力吸吮舔舐著雞巴的乃是蛇人族最為尊貴的女帝,更是因為這高傲冷艷的女王已經被從身至心的完全馴服。
全然不在意自己侍奉的主人不過是個還沒有兒子大的小小男孩,在此時的彩鱗心中早已沒有了丈夫兒女乃至理智尊嚴;她存在於世的唯一意義就是以自己豐媚艷麗的胴體令主人舒爽滿意,伴隨著血脈與生俱來的奴性雌毒更是讓她被當作肉奴踐踏淫辱都在所不惜。
正因如此,就算是以這般下作淫靡,比之青樓里的妓婦都要有過之無不及的姿勢侍奉,美杜莎女王也只覺得榮幸備至。
搖曳著胸前兩團已經發育得仿佛巍峨脂峰的綿白奶子揉搓著洛明肌肉分明的腰胯,傳給他柔軟銷魂的觸感;同時嬌小嫣紅的檀口更是激烈吞吐吮吸著洛明胯下高昂向天的肉屌,細嫩柔軟的香舌靈巧的舔舐著他硬漲滾燙的龜頭,勢必要令自己這小小主人享受到如登仙境的愉悅。
“咕滋…彩奴的舌頭…是不是很會舔❤️…咕滋咕滋❤️…蛇女都是口交高手呢,人家更是不用多說…主人可是唯一一個享受到人家裹雞巴的男人呢❤️…”
吐出小嘴中已被香津塗浸的淫光鋥亮的碩大龜頭,美杜莎女王輕輕挽起耳側披散下來的秀發,另一只纖細素手則是飛速擼弄著小男孩無比堅硬的莖根;隨著美婦檀口中吐出過去絕對無法想象的淫艷詞句的同時,她那條靈巧如蛇的細軟紅舌更是繞著洛明粗漲紫紅的龜菇舔舐滑弄,仿佛在吸吮著一顆格外甜美的糖果一般。
馬眼中不斷汩汩滲出粘膩濃稠的漿汁,但她幼滑軟嫩仿佛果凍似的小舌卻接連不斷的拂過龜頭頂端,將對於彩奴而言已如同瓊漿玉露似的先走汁吮入口中。
而當那濃厚的雄性味道在舌苔上蔓延開來時,美婦精致絕美的嬌靨上也露出無比妖艷的嫵媚酡紅,就連兩瓣壓在小男孩胸部的肥美肉臀當中都蜜汁漣漣。
“嘶…好爽…”
小正太尤其迷戀蛇族女王這簡直讓人銷魂蝕骨的口技,每天都是像現在這樣在晨勃時享用著美杜莎吮裹雞巴的快感中蘇醒過來,開始一天的淫樂。
而此時在他的視角看來,那副淫靡至極的美景更是讓人血脈僨張。
率先映入眼簾的,自然是美杜莎女王那只安產型的飽滿肥臀。
久經滋潤而愈發發育宛如奶白柔糯的雪白磨盤,兩瓣圓潤肉臀正緊緊的擠壓在自己胸膛上,隨著螓首上下搖曳而分外下作的晃漾著;極其軟嫩的媚白臀脂好似香草奶油似的滑膩,一圈一圈的蕩著讓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而在綿白軟糯的臀肉當中,則是清晰可見細窄得如若針眼的淡粉色菊蕾在微微顫抖,滿是蜜水的飽滿穴唇更是饞嘴似的輕輕翕動,接連不斷的吐出一顆顆珍珠似的清澈蜜露。
即便已經被小正太粗大有力的雞巴肏弄過無數次,可美婦嬌窄蜜屄卻全無半點松弛,反而是愈發的多肉緊湊;透過兩瓣向兩側微分張開的嫩唇,甚至都能看見內里一圈圈嬌顫收縮的媚肉,顯然這早已淫墮的雌奴正翹首以盼著主人雞巴肏入進來。
順著兩瓣肥美肉臀向兩側張開的,則是美杜莎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
襪口之上大腿根部晶瑩剔透的白嫩腿肉仿佛椰果般玉潔光潤,勻稱豐腴的柔美线條更是毫無瑕疵;兩只纖巧絲足向後在床鋪上張開,仿佛一對待人采擷的嬌艷花卉。
在斗破大陸上時,不知多少雄性曾對絕色蛇姬這雙霸道絲腿垂涎欲滴,若是性情冷媚的蛇族女王甘願以身相獻,恐怕就算是斗聖強者都會甘願做她裙下之臣;只不過此時卻乖乖的在一個不過十二歲的小正太面前張開繃緊,甚至連蕭炎未曾見過的長筒蕾絲襪都已穿上。
被這淫艷美景刺激得血脈僨張,聽見美杜莎女王媚聲說著就連給蕭炎都沒口交過,征服欲更是令小正太口干舌燥。
一早醒來精關本就不算穩固,更不用說在他半夢半醒之間已被美杜莎女王吮吸了半晌,那份軟嫩濕熱的包裹快感早已在他腰間匯聚到難以忍耐,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在自己面前這對肥美媚白的肉臀上恣意扇打;在留下一片艷紅掌印的同時,更是摑出清脆無比的肉響:
“快點裹彩奴…要出來了!”
“哈啊啊❤️❤️!打屁股…嗯嗯❤️…喜歡…彩奴…彩奴好喜歡被主人打屁股嗯嗯❤️❤️!?”
仿佛對待家畜般的扇打臀瓣毫無滋味是居高臨下的羞辱,那象征著雌性已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跪伏在男人胯下任由淫弄;可對早已淪為肉奴的美杜莎而言,那對於魔龍帝銘刻在血脈中的雌伏卻讓曾經冷艷冰傲的美人越被凌辱反倒是越加亢奮。
霎時間,隨著美婦纖細蛇腰無比妖媚的扭動著,那兩瓣肥臀間微微張開的蜜屄驟然噴淋出更多粘膩愛液,豐滿爆漲的綿白奶子中也是一下子流淌出汩汩新鮮奶汁;而蛇族女王包裹著小正太雞巴的紅唇檀口更是更加激烈的吮弄起來,嬌美螓首飛速的上下搖動,璀璨金冠都閃爍出一片爍目的金光。
早已清楚該如何盡心侍奉才能讓主人更加愉悅,美杜莎女王賣力收緊本已嬌窄暖熱的喉穴,緊緊吸吮住小男孩整根粗大肉棒;一雙纖細素手更是揉搓著他只消一晚時間就已再度積蓄滿濃厚精種的睾丸,將他紫紅硬挺的龜頭嘬得嘖嘖作響:
“咕滋❤️…咕滋❤️…主人…咕嗚…請主人射出來吧…在彩奴的嘴里嗯嗯❤️…讓彩奴…伺候主人射精❤️…”
絕色美人模糊不清的嬌甜媚聲已是足夠惹人噴精,更不用提紛至沓來的還有雞巴深深陷進美婦暖熱緊湊的喉穴中被拼命吸吮夾裹的極致快感。
隨著粗喘聲小正太清秀面龐上眉毛擰起,腰肢一顫,被美杜莎女王深喉口交的雞巴更是一抖;緊接著大股大股晨勃濃精便洋洋灑灑的傾瀉而出,就這麼在冷艷高傲的絕色蛇姬艷麗紅唇里爆射出精:
“彩奴太會裹了…射了!”
“咕嚕❤️…嗯嗯嗯嗯❤️❤️…好多…咕嚕❤️…主人射的好多嗯嗯❤️…咕嘟咕嘟❤️…”
早已習慣被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正太口爆射精,感受到胃中驟然灌注進來的濃濃滾燙,那專屬於更加高貴血脈的精氣頓時令美杜莎女王俏臉媚紅,兩只瑩潤美眸濕潤欲;緊接著,更是連香腮都向內吸癟進去,全心全意的吸吮著男孩不斷噴射著的硬漲龜頭。
在彩鱗身為女帝的生命之中,絕對沒有露出過如此淫賤卑猥的姿態;那香腮內凹賣力裹吮雞巴的下賤媚容簡直不堪入目,恐怕就連蕭炎親眼看到都絕對無法相信這發情雌畜乃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美艷嬌妻。
可彩鱗卻偏偏毫無尊嚴理智而言,甚至低下了佩戴金冠的螓首,將整張絕色嬌靨都埋進男孩生有雜亂黑毛的雙腿之間;隨著纖細脖頸上喉頭咕咚咕咚的顫抖,直到將小正太初起時格外濃厚的精種全部吮吸殆盡,再把他整根粗長雞巴以香舌舔舐伺候得干干淨淨,才意猶未盡的吐出那根毫無萎靡之意,被美人香津洗滌鋥亮的肉屌:
“哈啊❤️…哈啊❤️…多謝主人…賞賜給彩奴精液嗯嗯❤️…人家的血脈…仿佛都在升華了呢❤️…”
躺在寬松大床的另一端,薰兒則是正在冷冷的看著自己曾經的姐妹,在小正太身下口交吞精還要搖尾乞憐的下賤模樣。
這樣的日子已經有兩個月了,她親眼看著美杜莎從勉為其難的支撐,一直淫墮到現在全然失去自我忘記過去;而他們兩個仿佛不知疲倦的交媾實在是惹人面紅耳赤,就算是不知內情的普通女子這樣近在咫尺的看著都要春心難耐,更何況是已被欲魔種荼毒至深的薰兒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仗著自己以斗氣遮掩身形不會被發現,她已經習慣了躺在這張比斗氣大陸上最為奢華的床鋪還要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一邊看著美杜莎在小正太胯下嬌啼浪叫,一邊情不自禁的慰藉自己許久未得男人滋潤的窈窕嬌軀。
若是洛明能夠看見自己身邊這同樣美艷嬌媚的美人,就能發現曾經清純溫柔的古族公主此時已是衣襟散亂,酥胸半露;甚至連早就濕透了的內褲都不知道丟到了什麼地方,在翻卷起來的裙擺下竟是完全赤裸,露著兩條白嫩勻稱的白絲美腿。
不過已經到此為止了。
她已經確定了美杜莎完全淫墮,再也不會回到丈夫身邊與自己爭風吃醋,而她也不打算再繼續浪費時間在這小賤人身上了。
“哼,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你就好好在這享受被比兒子還小的小鬼肏屄的人生吧!”
熟悉的清冷聲线傳來,洛明已經習慣了薰兒時不時對美杜莎加以鄙夷嫉恨,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此時這聲音並非來自腦海中的傳音,而是貨真價實的從半空中響起;而當他不經意的抬起腦袋准備好好肏弄一番被濃精灌滿了喉嚨而渾身酥軟的彩奴時,這才注意到那位自己百思而不得一見的絕色美人,正不再遮掩身形的懸浮在房間之中。
的確,既然想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到,妒忌已久的賤人對自己再無威脅,薰兒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不肯露出真容呢?
在離開之前,她更是要親自狠狠羞辱美杜莎一番,才算得上抒發盡了心底多年以來的積怨。
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具毫無曾經冷艷高傲,只知道趴伏在小正太身上嬌喘哆嗦著的赤裸胴體,古族公主眼底滿是大仇已報的洋洋得意;卻沒注意到洛明那雙盤踞著滾燙性欲的眼眸正在毫不掩飾的打量著自己修長窈窕的嬌軀,甚至比對於已征服的彩奴更加貪婪。
“果然是和彩奴同樣級數的美人…”
在心底垂涎的自言自語著,已被魔龍帝血脈與生俱來的淫欲充斥了雙眼,小正太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絕色美人。
保留著斗氣的薰兒毫不像美杜莎那般渾身狼藉,柔順黑發梳做嬌俏的高馬尾垂在腦後,一直到古族公主纖瘦細窄的柳腰;即便她已嫁做人妻身為人母,更是被欲魔種完全扭曲了內心,可在成熟妖媚之中卻依舊有著一絲少女似的清純甜美,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在香額上碎發向兩側微微分開,纖細蛾眉下是一雙青碧色的晶瑩美眸;香肌甚至猶勝美杜莎的白嫩嬌膩,仿佛最上等牛乳凝結而成的膏脂,吹彈可破又水嫩光潔。
瓊鼻纖巧,紅唇粉嫩,同樣是完美無瑕的五官彼此結合得協調柔美;比之絕色蛇姬那讓人小腹竄起泄火的妖艷嫵媚,更多了一分曾經的清純高貴,在淫欲魔氣的浸透下仿佛沾染了鮮血的百合花般清美而又妖嬈。
順著纖細雪白的粉頸向下,包裹著這絕色美人窈窕胴體的是一身青色的修身短裙。
雖然還沒有彩奴似乎降生於世便是為了供雄性淫弄享用的雌軀那般惹火至極,薰兒纖瘦上身胸前兩只美乳卻是同樣的豐滿圓潤;略微散落開來的絲綢下胸口露出醉人的蜜嫩純白,一抹深邃溝壑更是充分彰顯著這看似清純的美人,實際上胴體已是足夠豐滿下作。
而沿著圓融到渾然天成的美妙弧线,薰兒曼妙纖窄的柳腰更是不堪一握;在緊貼嬌軀的衣裙修飾之下,描繪出完美無瑕的曲线。
被香汗浸濕而幾近半透明的絲綢吸貼在美人香腹之上,頓時透出她那毫無一絲贅肉的柔韌細腰线條;微凹的可愛肚臍鑲嵌在緊致玉腹正中,全無一絲曾生育過後代的痕跡。
而在這細窄柔美的纖腰下,所連接著的卻是驟然擴張開來的豐滿嬌臀;短短的絲綢裙擺被薰兒嬌挺圓潤的臀瓣高高的撐起,仿佛在向雄性訴說著這具高貴嬌軀不單極美,更是可以在床鋪上伺候得男人飄飄欲仙。
兩根玉柱般潔白柔嫩的美腿裹著象征純潔的長筒白絲,可那勾人心魄的玉腿曲线卻絲毫沒有半點純潔可言;纖巧精致的腳踝下兩只粉足踩著銀色的高跟鞋,將她屬於少女的清純嬌美與屬於人妻的美艷嫵媚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仿佛在挑逗著小正太全然未得到滿足的性欲愈加沸騰。
如果說美杜莎是極度的嫵媚,那麼薰兒便是極度的美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是完全相同的完美絕倫,令人不能不羨慕那位炎帝大人的齊人之福,竟是能夠同時擁有這兩位傾城傾國的嬌妻。
而與絕色蛇姬那讓人血脈僨張,忍不住想狠肏她騷屄的艷麗相比,古族公主那清純淡雅中染著的一絲嬌媚更是令人欲罷不能;光是意淫著將她同樣馴服在自己胯下,讓高貴端莊的美人徹底淪為薰奴的再度與美杜莎在床上姐妹相稱,洛明便已是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摟著眼前的薰兒肏得她嬌叫出聲。
“哼,臭小鬼,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只不過與斗氣全失的美杜莎相比,被欲魔種影響而全無溫柔的薰兒才不會任他褻玩。
察覺到了小男孩滿是性欲的滾燙眼神正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自己嬌軀,黑發美人冷聲說道:
“是給你占有了彩奴不假,但那不過是讓你白白撿了便宜;如果不想被我廢掉你男人的部件,就收好眼睛!”
清冷薄怒的聲音中隱隱融入了一絲斗氣,在薰兒看來足以將這全無力量的男孩震得眼冒金星;他那所謂的龍族血脈在她眼中也不過是下位面的貨色,拿來對付美杜莎尚且可以,在貴為斗帝的自己面前與螻蟻無異。
只不過出乎她所料,小正太全然無恙,不光如此小臉上更是向薰兒擠出一個一看上去就圖謀不軌的笑容:
“薰兒姐…都是因為你太漂亮了嘛。和彩奴比起來,你實在是太美了…不,彩奴怎麼能和薰兒姐相比呢?”
“油嘴滑舌。”
毫無疑問這正是薰兒想要聽到的話語,曾經爭搶丈夫的賤人如今只不過是彩奴,美貌更是遠遠不及自己;聽到洛明的話,古族公主俏臉上冰冷霜寒才緩緩褪去,變作了嬌嗔似的媚意。
話音剛落,薰兒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嬌軀便翩翩落在了床鋪,還沒有忘記隱去那雙高跟鞋,僅以嬌巧腴嫩的絲足踩在柔軟床單上。
她的嬌軀同樣修長,俏立在床鋪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具尚還緊緊交纏在一起的胴體;先是鄙夷的看著渾身香汗的美杜莎,當視线移向洛明頗為結實的胸腹以及清秀白皙的小臉時,聲音中卻多了一絲挑逗似的嫵媚: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肏姐姐啊?光是一個彩奴伺候你可不夠呢,姐姐也來當你的肉奴好不好?”
“啊?”
雖然已經習慣了薰兒的肆意妄為口無遮掩,但突然聽到她的嫵媚嬌聲,再看見她那透著絲絲縷縷誘惑的絕美俏臉,洛明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但理智卻還是告訴他惹怒眼前保留著實力美人的下場,囁嚅著說道:
“我…我哪敢…薰兒姐這麼高貴漂亮的人兒…”
“哼,你這臭小鬼也知道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蕭薰兒玉靨上的誘惑便已瞬間消失,雙眸中流出女王似的高傲冷艷,聲音更是仿佛玫瑰般嫵媚卻帶著毒刺。
薰兒纖白絲足毫不客氣踩在美杜莎香肩上,仿佛這蛇族女王只是無用雌肉般將她蹬到一邊;頓時,小正太那結實有力的腰胯,還有剛剛被彩奴以唇舌伺候得淫光鋥亮的粗硬雞巴,就這麼昂揚在了薰兒面前,甚至還一抖一抖的滴落著粘汁。
居高臨下的看著有些瑟縮的小正太,還有他胯下那條毫無疑問尺寸遠超自己丈夫的雞巴,古族公主冷媚俏臉上卻流露出了濃濃的不屑;緊接著,美人那只纖巧柔嫩的絲足竟然狠狠踩上了洛明硬挺堅實的棒身,將那根家伙踩的向後倒下,直到被壓的凹陷進了他肚腹肌肉之中:
“就憑這麼小的雞巴?你也配!”
“嘶…”
被如此清純嬌美的絕色美女柔嫩纖細的蓮足踩著雞巴自然是難以想象的愉悅,曾經在古族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雄性夢寐以求著蕭薰兒那雙精致軟嫩的美腳;可當她的動作粗暴至極,與其說是足交更不如說是蹂躪時,光是那被居高臨下侮辱著的感覺,就足以令小正太難受至極了。
而除此之外更讓他感到羞辱的,還是薰兒俏臉上的不屑之意。
無論任何歲數的男人被美女鄙視了雞巴的尺寸都絕不可能舒服,更何況洛明已經嘗過性愛滋味;霎時間,一張俊秀小臉已是漲得通紅,磕磕巴巴的爭辯著:
“我…我才不小!不信…不信你問彩奴…我都把她肏得死去活來了!”
“問她有什麼用?她就是個騷貨,只要有雞巴能肏自己就行!更何況你不僅小,還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這樣的東西還想著做什麼美夢?”
本來只是想狠狠教訓一番這敢於以淫穢目光打量自己的色膽包天小鬼,薰兒嘴上雖然說的厲害;可當敏感嬌軟的蓮足真的踏上小男孩那根粗昂硬挺的肉棒時,從足弓傳來的宛若踩著燒紅鐵棍的滾燙觸感,頓時令她蜜穴中都情不自禁的滲出了一絲甜汁。
哼…這臭小鬼…雞巴還真是大…
比…比蕭炎哥哥的都大…大好多…
俏臉上都飛起了兩團紅霞,不過下一瞬間薰兒便已反應過來了自己的不堪,頓時強行繃直了兩根已有些酥軟無力的白絲美腿。
仿佛要在他身上宣泄著敢於擾亂自己內心的罪過,薰兒冷哼一聲,可本應清冷的聲线中卻不知不覺間帶上了一絲渴望;而她那只嬌小柔嫩的絲足更是毫不客氣,隨著聲音開始上下搓弄著小正太硬挺堅實的雞巴。
“呼…呼…薰兒姐…哈啊…慢…慢點哈啊…”
已經習慣了彩奴體貼入微的服侍,洛明從未被如此蹂躪過;而被相貌清純絕美的古族公主絲滑軟嫩的蓮足踩著雞巴滑弄,別樣的刺激感覺卻還是令小正太勃起得硬如金剛。
與外邊妖媚內在保守的美杜莎相比,反倒是看似恬靜的薰兒在床上更加開放;但就算是給丈夫,她也沒有以自己嬌小腴嫩的美腳為他足交過。
而在欲魔種的全方面影響之下,明明是從未做過的足交薰兒卻頗為嫻熟。
纖長柔軟的足趾分開,從兩側夾住小男孩堅挺有力的莖杆,在他棱角分明的碩大龜冠來回滑蹭;軟彈緊致的足弓更是緊緊貼合住洛明整根肉棒,毫不客氣的將這根剛剛從美杜莎紅艷桃唇中抽出,還浸著美婦甜美香津的雞巴踩在足下激烈蹂躪。
才剛剛爆射過的龜頭分外敏感,晨起時精關更是難以穩固,從未體會過的絲足足交讓小正太心有不甘卻又分外愉悅;尤其是被她那順滑白絲包裹著的緊嫩足心緊緊踩著龜頭搓磨,恐怕對有此癖好的家伙來說,光是甫一踩弄就已經丟盔棄甲。
已感覺到腰間一陣酸軟,竟是被薰兒足交得幾欲泄精;剛剛被絕色美人嘲笑過性能力的洛明哪里能如此輕易繳槍,可卻被她斗氣壓制得動彈不得,情急之中只能喘息著呻吟出聲。
“光是被我踩了兩下,先走液就流得這麼厲害,不是要射了還是什麼?”
聽見這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小男孩此時哀求似的呻吟,黑發美人仿佛女王般居高臨下的冷哼著;可她嬌小軟嫩的絲足卻是變本加厲,狠狠的踩著正太愈加鼓脹的龜頭在足心之下蹂躪,頓時被粘汁沾染的美足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音。
只是與她薄怒霜寒的嬌媚玉靨大相徑庭,此時薰兒修長豐滿的胴體已是火熱無比,被小男孩雞巴上熾熱的溫度熨燙的美腿酥軟。
不知道寂寞了多久的空虛腔膣感受到了近在咫尺足以輕易滿足自己的雄壯肉棒,不聽使喚的拼命流淌著清甜溫熱的蜜汁;頃刻間淋淋漓漓的水漬便已流淌下來,美人短小裙擺壓根無法遮掩,在長筒白絲上都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香艷濕痕。
好想要…好想要…
真是的…都怪這小鬼…長這麼大的雞巴干什麼…
而且…他還真的挺厲害的…要是被插進來…不知道會有多爽呢…
欲魔種侵蝕得薰兒芳心搖動不已,可絕色嬌靨上卻反倒更是流露出一絲慍怒,全然不讓身下被自己足交得要死要活的小男孩看出端倪。
而隨著她愈發激烈的動作,敏感嬌嫩的蓮足也已是感受到被踩在腳下的硬挺雞巴開始不堪的跳動;居高臨下的望著洛明漲得通紅的小臉,古族公主輕蔑的嬌哼出聲:
“給我射精!”
“啊…射了…射了射了…嗚…被…被薰兒姐…踩得射精了…”
洋溢射意已是充斥了腦海,被羞辱性能力後還被踩在足下滑弄射精的小正太滿心不甘;腦海中翻涌著的滾滾氣血讓他恨不得將身上居高臨下的美人狠狠按在胯下肏屄教訓,讓自視甚高的蕭薰兒明白自己究竟像不像她說的那般不堪。
可想這些卻不過只是徒勞而已。
再如何強撐也終於是無法忍耐,小正太帶著一絲青澀的小臉上眉毛都扭曲了起來;頗為結實的腰腹上肉眼可見的肌肉繃緊,就連雙腿都滑稽的顫抖起來。
下一瞬,隨著噗嚕嚕嚕嚕嚕的濕黏水聲,滾滾濃精就這麼從被絲襪足心包裹著的硬碩龜頭中噴射而出,頃刻間便將薰兒那只嬌嫩纖細的蓮足浸濕得淫猥不堪。
而感受到敏感足弓下驟然傳來的滾燙熾熱,黑發美人被熨燙得更加欲罷不能的同時,泛起緋紅的嬌靨卻是強撐著露出不屑;毫不客氣的碾動玉足壓榨著他猛泄不已的紫紅龜菇,仿佛這樣就能掩飾住自己內心不斷涌上來的渴望性欲:
“哼,這就射精了,真是沒用。”
直到小正太哆嗦著的身體重新癱軟下來,薰兒才緩緩抬起她那已被精液打濕得一片狼藉的絲襪美腳。
古族公主那本來純潔柔美的精致蓮足已被濃厚精種浸潤得無比淫艷,半透明的白絲中清晰可見五根纖細粉紅的嬌巧足趾;無數根白濁黏絲更是牽連著线條柔美的足弓,仿佛在提醒著她自己剛剛給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足交射精一般。
想做的事情都已做完。
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在一旁宛如雌畜般乖巧順從,全無曾經那副惹人討厭高冷模樣的美杜莎,還有才被自己踩在腳下丟盔棄甲,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小正太,薰兒仿佛至高無上的女王。
這下可以心滿意足的回去了,古族公主想著。
只不過就在她最為志得意滿的時刻,卻沒有注意到方才還粗喘不已的洛明眼中,正流露著一絲計劃得逞的狂喜;滾滾性欲更是絲毫沒有因為才射過兩次而減少半分,反而變本加厲的打量著薰兒美艷嬌嫩的胴體,如同在看著已經完全落進圈套的獵物。
“薰兒姐,你真是比彩奴還騷呢。就連內褲都不穿,嫩屄還水流個不停,其實早就已經非常想被肏了吧?”
突然,小正太戲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正在享受勝利果實的薰兒早已飄飛回遙遠大千世界的遐思。
“什麼?你…!”
這段時間每日數次的自慰讓她已經習慣了裸著媚穴便於慰藉,而短到就連大腿無法蓋住住的裙擺自然是壓根無法蓋住;絕色美人這才注意到自己太過興奮以至於內褲都忘記穿上,方才給他足交時恐怕早就被這小鬼看了個清清楚楚。
俏臉上驟然飛起兩抹又羞又憤的酡紅,洛明肆無忌憚的話語更是讓薰兒氣惱得渾身嬌顫。
被欲魔種腐蝕至深的美人早已毫無理智可言,羞怒之中竟是本能的激發斗氣,想將這敢於侮辱自己的小男孩徹底踩成爛泥:
“去死吧,你這不知悔改的小混蛋!”
身為斗帝的蕭薰兒若是還在斗氣大陸上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帝,又豈能忍受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這般羞辱?
她可不像是美杜莎一般全無力量,一個空有血脈的小正太在她看來與螻蟻全無區別,哪怕稍加用力都可碾做齏粉。
可下一刻,她卻驚詫萬分的發現自己體內斗氣雖然並未消失,但卻全都凝滯得如同結冰一般,任她再如何使喚也不動彈分毫;明明體內有著無比龐大的力量,但無法揮發使用出來,高貴絕美的古族公主能夠使用的也不過只有這具久經淬煉的柔韌嬌軀,但使用的途徑卻是在床上而已了。
“哈哈哈哈!薰兒姐,用不出斗氣了吧?”
望著蕭薰兒那副糅雜著驚怒與慌張的完美嬌靨,洛明這才脫去了剛才佯裝出來的卑微謹慎,絲毫不加掩飾的大笑出聲。
——這就是魔龍帝血脈最為強悍可怕的天賦能力,也是他會被太古時期諸族斗帝聯手誅滅的原因。
為何那麼多絕色美人斗帝心甘情願的被他俘獲淪為肉奴,要知道怎弱的斗帝也畢竟是斗帝,這自然是因為魔龍帝的斗氣尤其是象征著雄性的精液能夠完全封印壓制雌性斗氣;而這段時間已被身為九彩吞天蟒的彩奴爐鼎激活開啟了血脈,洛明理所當然的也擁有了這堪稱恐怖的能力。
正因如此,當他濃厚滾燙的精種噴射但薰兒嬌嫩玉足上的一瞬間,這嬌美絕色的古族公主便已注定要同樣淪為小男孩胯下乖巧聽話的薰奴。
說起來也是咎由自取,如果她不想著陷害美杜莎令她淫墮,洛明體內的血脈終其一生也不會被激發;如果她不想著女王般將小正太踐踏在腳下足交射精,憑著自己斗帝實力也絕不可能至此,畢竟洛明只是空有血脈天賦,遠遠沒有魔龍帝那與血脈同樣恐怖的逆天力量。
而現在,曾經高貴端莊的古族公主就要為她的囂張,用這具嬌媚清純的白嫩胴體付出代價了。
“你…你…!你…你不是普通的龍族…!竟然能封印我斗帝級別的斗氣…你…你是太古魔龍後裔??不可能…不可能!”
畢竟曾是遠古八族之一的古族公主,薰兒了解諸多遠古流傳下來的秘辛,自然也隱約記得那位太谷時期雄霸一時的魔龍帝;可當她貨真價實的感受到自己斗氣已經被封禁得絕無操縱可能,看著已經坐直了身體的小男孩眼中愈發熾熱的戲謔性欲,無可置疑的驚惶恐懼還是情不自禁的流淌開來。
早已酥軟的胴體終於再無力量支撐,黑發美人撲通一聲癱坐在這張她即將銘記終生的柔軟大床之上。
尚抱著一絲僥幸,薰兒美艷俏臉上強撐著露出方才的清冷高傲,可閃爍不已的美眸卻已出賣了她內心的混亂慌張,向著逐漸靠近過來的小正太冷聲嬌叱:
“你…你以為我的斗氣就這麼被封印了嗎?我…我還有斗皇級別的修為…光憑你…光憑你…咿咿咿咿咿不要?!”
“哼…讓你敢看不起我!有本事你就用斗氣殺了我啊?”
早已從徹底開啟了的血脈中得知了自己與生俱來的能力,洛明全然無懼強裝樣子的美人。
方才薰兒居高臨下的侮辱蹂躪早已令他欲火僨張,一個虎撲就將這美艷絕色的少婦狠狠壓在了身下;緊接著一雙狼爪更是沒有半點客氣,刺啦刺啦的破帛聲響起,剛才還高貴清純的古族公主便已被他撕破了包裹胴體的青色短裙,赤裸胴體只余兩條長筒白絲,竟是與旁邊僅穿著黑絲的彩奴一般無二。
“扒起來還真是方便呢。胸罩和內褲都不穿,裝成一副冷艷模樣,實際上早就快忍不住了吧?”
終於將自己覬覦許久的絕色美婦俘獲,騎坐在薰兒柔嫩緊致的光潔香腹上,洛明雙手已是各自抓住了黑發美人一只嬌嫩豐腴的爆乳美滋滋的揉搓起來,那比美杜莎少了一絲柔軟卻多了一絲軟彈的觸感令他眉開眼笑;方才還狼狽不已的小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嘲笑之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胯下俏臉羞紅的薰兒,小正太得意洋洋的說道:
“其實這段時間我在肏彩奴的時候,你就在旁邊躺著自慰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就算你會用斗氣隱形,難道我還看不出床單上有凹痕嗎?看起來高冷冰媚,實際上就是個又騷又蠢的婊子啊!”
“小混蛋…你…你怎麼敢!放…放開我…放開我!”
洛明帶著冷笑的嘲諷簡直令薰兒羞憤欲死,所做過的事情都被戳穿的感覺讓黑發美人嬌媚精致的玉靨紅潤欲滴,可卻只能軟弱無力的掙扎著。
哈啊…好舒服…
這小鬼…怎麼這麼熟練…光是被揉胸都…
是…是我教給他的…
嗚…好恥辱…這種感覺…
薰兒遠遠低估了在自己身體中積蓄至今的性欲,日復一日的自慰無法得到絲毫舒緩反而愈演愈烈,更不用提小正太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未經人事的青澀處男。
古族公主整具清純嬌軀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備至,嬌軟綿白的奶子更無消多說的嬌嫩至極;此時男孩十根手指正肆無忌憚的抓揉其中,先是將她那兩只仿佛雪白椰肉的乳球揸弄得脂肉流溢,緊接著更是齊齊捉住了薰兒兩顆嫣紅可愛的蓓蕾,毫不客氣的在指腹間捏扁拉長。
“咿…咿咿咿咿咿❤️❤️!?哈啊…你…哈啊…不…不要捏…啊嗚❤️…乳頭…哈啊…不要捏嗯嗯哦哦❤️❤️!”
完全無法抵抗那股聰兩顆嬌稚乳蕾蔓延開來的酥麻愉悅,五分鍾前還清冷尊貴如女王般的絕色美人,此時已然在小正太嫻熟雙手愛撫下高高昂起螓首哭叫出聲,與身旁早已淫墮的彩奴全無區別。
記仇的洛明分外滿意薰兒露出的淫靡模樣,更是打定主意要讓她體會到剛才施加給自己的羞辱感覺;欣賞著美人俏臉上意亂神迷,混合著慌張、羞憤與媚意的誘人姿容,甚至兩只青碧色的美眸都水霧迷蒙的樣子,小正太舔了舔嘴唇,向她吐出早就想象過無數次的下賤稱呼:
“這就不行了嗎?薰奴!”
“薰…薰奴?!你…你…別太過分…哈啊❤️!”
完全無法想象從自己通紅一片的玉耳中傳入進來的淫蕩名字,意亂神迷的薰兒無意識的看向身側慵懶仰躺著的美杜莎女王,似乎從她那嬌媚妖冶的俏臉上看出了一絲對於自己自作自受的嘲諷,不禁更是羞憤欲死。
她絕對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有著和這小賤人完全相同的肉奴名號,更是無法想象在自己看來最為卑賤最為淫蕩的結局,竟然等同的由自己消受。
可是下一刻,薰兒嬌嫩粉潤的桃唇便被急匆匆的小男孩完全堵住,只能可憐兮兮的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但這外冷內騷的美人卻還是本能的伸出香甜柔軟的香舌,與正玷汙羞辱著自己的正太交纏得咕滋作響。
直到將心神大亂的古族公主親吮得呼吸急促,洛明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嘴唇;而薰兒那張方才還吐出冷厲嬌叱的粉嫩檀口,也早已在小正太粗魯蠻橫的啃咬吸吮下愈發鮮艷欲滴,仿佛含羞帶露的薔薇花瓣似的誘人香艷。
“呼…原來那麼刻薄的小嘴親起來也是甜甜的啊。”
美杜莎甜美香津仿佛蜂蜜似的甘甜馥郁,而蕭熏兒軟嫩細膩的桃舌則是有著淡雅百合般的清香;有些變態的舔了舔唇角,小男孩竊笑著說道。
與此同時,欣賞著胯下已是渾身酥軟的絕色美人,那比之征服美杜莎女王該更要強烈一分的征服快感,更是令洛明爽快得通體舒暢。
並不像彩鱗那般因血脈上的完全壓制而快速淫墮,薰兒只是被小男孩愈發健壯的身體強行壓在身下;可傾城傾國的美麗嬌靨雖然上滿是羞憤恥辱,但卻又隱隱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渴望,令這高貴絕美的清純少婦分外嫵媚,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早已是一絲不掛,赤裸著白嫩窈窕的嬌軀,與彩鱗相比薰兒雖然沒有豐滿淫誘到無比夸張的下流爆乳肥臀,但那完美曲线卻是毫不遜色;嬌潤光潔的細膩雪肌更是尤有過之,與小正太肌膚摩挲著不斷傳來讓他如痴如醉的絕妙觸感,仿佛最為上等名貴的綢緞般膩潤絲順。
明明已經是生育有子女為人妻母的美婦,但古族公主嬌腴玲瓏的身子卻還是仿佛雙十年華少女般的軟彈滑嫩。
胸前兩只極有發育潛力的嬌翹乳球即便平躺在床鋪之上也毫無垂墜,仿佛成熟甜蜜的桃實般粉嫩媚白;同樣是安產型的圓潤臀瓣更是緊實嬌潤,與細軟柳腰構合出讓雄性目不轉睛的完美腰臀比例。
至於那雙纖儂合度的修長白絲美腿,則早已在接觸到小正太身上火熱滾燙的雄性氣息中嬌顫不已。
膩潤如脂的香汗浸透了蕾絲,半透明仿佛糯米紙衣的絲襪勾勒著薰兒一雙粉腿驚心動魄的弧度,又從中透出淡淡醉人粉嫩;緊致彈滑的大腿晶瑩剔透,清晰可見因惶恐羞憤而微微繃緊起來的玉肌线條,不難想象一會纏在腰間肏屄時,會帶給男人何等畢生難忘的絕妙體驗。
早已無法忍耐,洛明已是迫不及待要將這清純卻又嫵媚的絕色美人同樣馴化成與彩奴齊名的薰奴了。
望著薰兒嬌媚紅潤的俏臉,胯下已經連射過兩次的雞巴毫無頹靡之意,反而是愈加粗漲的高高昂起;想必在肏入美婦緊湊軟嫩的窄小蜜穴時,一定會讓她深深明白這剛才被自己羞辱了性能力的男孩,究竟能不能把自己干得死去活來。
“…不…不行…”
嬌軀早已是連一絲力量都無法榨出,明明還保留著斗帝級力量的肉體在欲魔種深入腦海的影響下酥軟如泥,薰兒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胯下雞巴直立而起。
直到被他壓在身下即將肏屄,目中無人的古族公主才明白高傲冷艷的美杜莎女王平日里為何會露出那副不堪入目的下賤模樣。
剛才用纖細玉足感受過了那根東西的滾燙堅硬,此時她才明白才十二歲的小正太雞巴尺寸有多麼驚人;一時間就連強裝出的高冷都已忘記,小嘴圓張,驚詫萬分的就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好…好大…怎麼…怎麼會這麼大…”
“剛才你不是說我雞巴小嗎?”
洛明戲謔的輕笑出聲,無比享受著方才居高臨下的美人此時卻驚詫於自己雞巴尺寸的反差感覺。
已在這兩個多月來薰兒的教導與彩鱗身上的實踐而性技無比嫻熟,現在的小正太有的是辦法好好玩弄一番已然泥足深陷的絕色少婦;不過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他要先狠狠內射進薰兒嬌嫩窄小的蜜穴,徹底將她所有斗氣永生封禁,再回過頭來仔細調教這獨屬於自己了的清純薰奴。
雙手順著美人纖瘦柳腰慢慢滑下,光是這再簡單不過的愛撫都已令薰兒渾身嬌顫,情不自禁的回想著美杜莎女王在他胯下哭叫潮吹的淫亂模樣。
而當小正太悠閒的分開她那雙拼命夾緊卻無能為力的修長絲腿時,美人嬌嫩白腴的濕漉蜜屄更是展露無遺;厭倦了只能以纖細玉指聊以慰藉的嬌穴不斷的翕動著,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即將到來貨真價實的粗大肉棒,全然不顧俏臉上的悲憤羞恥,順從著心底壓抑不住的騷媚性欲而膩滑一片,顯然已經完全做好了被年齡上如自己兒子般的男孩插入肏屄的准備。
“薰兒姐,還要多謝你一點一點教我怎麼做愛呢。為了報答你,弟弟會好好肏你濕到不行的嫩穴哦。”
無比享受這種感覺,洛明就像是脫離童貞時薰兒教他怎樣肏入美杜莎緊小蜜唇時一般,右手握住自己粗昂硬挺的肉棒,以頂端那顆不斷流淌著粘膩漿汁的碩大龜頭上下磨蹭著美人比之彩鱗肥嫩恥丘更加幼嫩嬌小的桃屄肉縫;只不過此時身下的雌性卻並非慘遭陷害而失身於十二歲男孩的美杜莎女王,而是換成了本以為可以輕松操縱一切的古族公主。
而隨著他那顆仿佛這段時間的鍛煉中更加發育漲大的龜頭嫻熟的摩擦滑弄,薰兒嬌仄緊小的嫩穴則是情不自禁的蜜汁流溢,濕潤的就連她自己都無法置信自己的淫蕩。
聽到本來自己俯視的小小男孩戲謔調笑的話語,頓時令蕭薰兒嬌軀滾燙,肌膚上都泛起了一層桃紅;尤其是當她回想到手把手教著他肏弄淫辱美杜莎的畫面,可如今在他胯下張開雙腿亟待插入的卻變成了自己,更是令身嬌體貴的美人無法形容那份可笑的羞恥感。
“嗚…不要…才不會是這樣的…明明…明明應該是那個小賤人變成肉奴…被你肏屄的才對…人家…人家才不要…才不要…”
意亂神迷之間,渴望了太久的胴體早已徹底發情,誠心誠意的歡迎著小男孩粗悍有力的雞巴;薰兒美眸中水霧彌漫,欲魔種散發開的所有嫉妒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滾滾性欲。
她明白如果自己也被這十二歲的小正太插穴內射,恐怕就只能與彩奴一樣奉他為主,與自己最討厭的騷貨一起服侍比兒子還小的男孩;但當洛明壓下上身,腰杆輕微扭動著調整角度,以粗昂龜頭嫻熟的對准她滿是蜜汁的嬌窄桃屄入口時,薰兒卻還是情不由禁的在床鋪上拱起柳腰,如同在迎接著這小家伙完全占有自己的身體。
“給我夾緊挨肏吧…薰奴!”
噗嗤——
隨著洛明亢奮至極的喘息聲,男孩精健有力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拱;緊接著一聲濕黏得如同攪拌漿液的淫靡水聲響起,而才不過十二歲少年的粗悍雞巴,就這麼輕巧的揉開絕色美人兩瓣軟嫩膩潤的陰唇,嫻熟的撐開薰兒許久未曾得到雄性滋潤而倍加狹窄的肉洞入口,一口氣貫穿了她滑膩緊湊的蜜嫩桃屄。
而當他那顆碩大有力的龜頭深深搗入美人敏感幼嫩的壺口媚肉時,再也壓抑不住的高亢嬌啼瞬間便從薰兒粉嫩桃唇中流淌出來;同時宣布了炎帝大人兩位美艷嬌媚的妻子都已失身給了這年歲上還不如她們兒子的小小男孩,甚至還是在同一張柔軟床鋪上肩並肩的被肏了嫩屄。
“哈啊啊啊啊啊❤️❤️!嗚…嗚嗯❤️…插進來了…真的…真的插進來了嗚嗚❤️…這麼小的孩子…真的被…真的被這麼小的小鬼肏屄了嗚嗚…”
對不起…蕭炎哥哥…
人家…人家再也回不去了…
好大…嗚嗚…這臭小鬼…怎麼這麼大…
好不情願…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啊…
薰兒就連雪白嬌嫩的玉肌被輕輕愛撫都要顫抖的渾身痙攣,更何況是遍布敏感點媚肉的軟嫩嬌穴被如此一根雄猛有力的雞巴齊根貫穿;積蓄至今無法疏解的性欲在一霎那被深深地滿足,屈辱羞憤愧疚一類復雜的情緒下一刹那就已被鋪天蓋地的官能愉悅徹底的淹沒。
伴著格外悠長動聽的婉轉啼叫,身嬌體貴的古族公主一瞬間就已攀上了久違的極致高潮。
編成高馬尾的黑發卷動起沁人心脾的淡淡甜香,美人纖細柔韌的柳腰在床鋪上猛地反弓而起,將胸前兩只圓潤嬌聳的雪白奶子炫耀似的高高揚起;兩瓣軟嫩油亮的蜜臀拼命的搖動著,仿佛在慰借著給予自己這般愉悅的雄性腰杆般廝磨出噗扭噗扭的淫艷肉響。
素來清純高貴的黑發美人這兩個月來見識慣了美杜莎高潮時妖媚淫蕩的雌性媚容,每一次薰兒都會不屑的鄙夷蛇姬的卑猥淫賤;可此時在她清純絕美的俏臉上露出的妖冶甜笑卻要更加的浪蕩,更加的不堪,那是積蓄了太久的性欲在一瞬間被滿足的極端快感一下子穿透了身體所下意識的表現。
青碧色的美眸流淌著清淚,粉潤軟嫩的桃唇大大的張開,誘人嫣紅沿著修長脖頸一直攀爬到雪白奶肉;兩根玉柱似的白絲美腿更是情不自禁的死死纏上了男孩與自己腴嫩腿心緊緊貼合在了一起的精健腰杆,嬌小精致的蓮足在他背後結成了純白色的蝴蝶結。
緊接著,薰兒整具白嫩嫩的胴體便一下子沁出溫熱滑膩的香汗,她從未有一次和丈夫性愛時如此失態愉悅;被緊緊堵塞住的嫩穴深處更是止不住的傾瀉出暖熱清澈的蜜露,那妖媚淫蕩的模樣,如果美杜莎此時並未失去理智,都要鄙夷自己這好姐妹在床上的下賤姿態。
“怎麼一下子就去了啊,薰奴?真是沒用呢。”
雞巴被美婦嬌小緊窄的蜜穴拼命吸裹著,火熱溫暖的蜜露仿佛將他整根肉棒泡在了溫水之中熨燙慰藉,若是一般男人恐怕依舊爆射而出;不過久經鍛煉的小正太已經從晨起時的失態中調整了過來,一邊眯著眼睛眉開眼笑的享用著薰兒緊暖軟嫩的蜜屄,一邊更是居高臨下的嘲笑她的不堪,回敬她剛才對於自己的鄙視。
不打算給她任何休息時間,洛明下一刻便聳動起肌肉分明的腰杆;雙手把住美婦兩根圓潤纖嫩的美腿,胯下那根硬挺雞巴則是游刃有余的穿插起薰兒粉嫩光潔的美鮑,帶出一股股清甜濕潤的蜜汁。
噗滋噗滋噗滋!
古族公主這具白嫩得仿佛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嬌軀簡直像是水做的一樣,還沒肏上個幾十下,雪白細膩的香膚上便已沁滿了香汗,在透過窗簾的陽光映照中反射著美艷嫵媚的油光;豐沛清澈的蜜露更是滋潤著薰兒無比嬌窄的媚穴,讓洛明抽插的更加順暢爽快。
男孩碩大有力的龜頭尺寸上近乎乒乓球,傘冠分明的棱角更是無比有力;每次肏進美人嫩屄之中,再度拔出時都會翻出一絲絲清澈蜜露,在床鋪上迸濺出滿是媚香的淫艷濕痕。
而隨著薰兒豐腴窈窕的胴體在潮吹之中妖冶的扭動,她那兩團軟嫩嬌臀更是留下兩片圓形的濕濡水漬;哪怕光是看著床單上留下的下作痕跡,都能猜出來方才這兩具胴體是以何等姿勢交媾性愛。
同樣做為炎帝大人的妻子,此時十二歲小男孩胯下的彩奴與薰奴;兩位天香國色的肉奴同樣的姿容絕艷,身材完美,但在床鋪上卻是各具勝場。
彩奴引以為傲的毫無疑問便是她無比下作的淫艷身材,豐滿爆膩的奶子,嬌聳肥嫩的蜜臀與修長勻稱的美腿簡直就是天生用來供雄性在床上享用的妙物;除此之外的則是絕美蛇姬堪稱榨精的口技,她那軟嫩靈活的蛇舌就算是身經百戰的洛明也難以支撐太久,甚至於數次在肏屄內射後的清理口交中都被再度吮出一發。
而薰奴雖然沒有彩奴那般妖冶嫵媚的胴體,可軟嫩纖細的蓮足卻是用於足交的完美雌肉,緊湊嬌窄的蜜穴更是倍加的令人銷魂。
幽深婉轉的嫩屄腔膣內里褶肉層層疊疊,在被雞巴抻開抹平時仿佛無數道圓環輪番箍緊肉棒;極為柔軟滑嫩的蜜肉更是好像在旋轉一般,從四面八方伺候得小正太舌燥唇干。
尤其是最深處壺口媚肉更是無比緊湊,只可惜炎帝大人難以到達自己妻子格外幽深的蕊心,讓這十二歲的小男孩獨享了薰兒這讓人飄飄欲仙的蜜穴壺徑;每次深肏到底,龜頭都會被內里嬌小如肉套般的蜜肉死死糾纏絞磨,微張著的清純宮口更是一下一下的吸吮著馬眼,實在是稍不注意就要大敗虧輸。
“哈啊…太爽了…薰奴…你的騷屄比彩奴的還要緊啊…吸的太舒服了…”
不知何時已是爽快得汗流浹背,此時此刻洛明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位驚才絕艷的炎帝大人兩位嬌妻都已同屬自己,甚至種種花樣繁多的玩法都是初次奉獻;性技純熟的小正太狠命聳動著腰杆,將薰兒曾經教導給自己的肏屄節奏技法,全部用回給了這清純卻又嬌媚的絕色美人身上穴里。
腰杆抖得時快時慢,胯下那根愈加粗漲的雞巴自然便是時急時緩,時淺時深的肏弄著美人緊暖窄嫩的蜜穴。
明明是初次交媾,可這兩具胴體結合在一起的性器間卻是分外相恰,仿佛薰兒命中注定被這十二歲的小正太插穴肏屄;幼嫩軟糯的宮頸媚肉恰到好處的吮著他碩大龜頭,滑膩濕濡的腔膣同樣恰到好處的包裹著他粗昂莖根,服服帖帖的沒有一絲余地。
感受著胯下美人已是癱軟得如同爛泥,洛明欣賞薰兒意亂神迷的美艷玉靨,粗喘著說道:
“怎麼樣?還敢不敢說我不行了!”
“哈啊❤️!?哈嗚❤️!!不行…不行哈嗯嗯❤️❤️…慢點…哈啊…你這小冤家…慢點肏…哈嗚❤️…慢點肏啊…知道你厲害了…知道你厲害了…慢點…慢點嗚嗚❤️❤️…”
早已被太過強烈的官能愉悅填滿了腦海,就連蕊心深處從未被觸碰過的蜜嫩宮口都被小正太碩大滾燙的龜頭反復鑿擊,那前所未有的雌性快感仿佛讓人融化的熔流,在薰兒四肢百骸中彌漫著,讓她全然沒有一絲力量可以抵抗。
才剛一被插入就已攀上了高潮,接踵而至的都不過是為了將她馴服的過量愉悅。
終於感受到了暗自里渴望已久的硬挺肉棒插入蜜穴時的感受,在這一刻高貴清純的古族公主甚至理解了美杜莎因甚為何會淫墮的如此之快。
內心中明明還殘留著不甘與憤懣,可此時卻已被鋪天蓋地的性欲完全壓制到深處;仿佛身上正給予自己前所未有快樂的並非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而是心心念念許久的蕭炎哥哥。
而就連在丈夫身下,薰兒都從未露出過這番淫艷乃至放蕩的模樣。
兩瓣軟嫩臀瓣拼命的貼著小正太聳動個不停的強健腰杆,任由自己雪白滑膩的臀肉被他碰撞得一片通紅;修長柔韌的白絲美腿諂媚似的痴纏在他的腰後,絕色無瑕的俏臉上更已是奸情至熱的迷醉嫵媚。
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居高臨下,甚至曾經的清純都丟到了腦後;兩瓣粉嫩桃唇呼嗚呼嗚的吐著香氣,流淌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淫亂嬌啼:
“哈啊…哈啊❤️…不行啦…不行啦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嗯嗯❤️…薰兒…薰兒要丟了…薰兒又要丟了❤️❤️…”
“張嘴薰奴!”
早已在薰兒的教導下了解該如何駕馭被肏得要死要活的雌性,洛明粗喘著向高貴清純的古族公主下達著命令;果不其然,明明內心無比鄙夷淫蕩騷賤的彩奴,可薰兒此時卻還是乖乖聽話的輕啟紅唇,美眸迷離的吐出柔嫩甜美的香舌。
見到薰兒已是如此乖巧聽話,洛明心滿意足的壓下愈加強壯的身體,胸膛精確無誤的覆蓋住了美人胸前兩團嬌軟彈嫩的乳球;那讓人心神蕩漾的柔軟觸感頓時令他腰杆聳動的節奏更是加快,肏弄得薰兒好似離水的金魚般頗為滑稽的張大了紅唇,吐出愈發高亢的嬌啼。
不過下一刻,她不堪入耳的淫聲便被再度堵進了小嘴之中。
雙臂緊緊摟著黑發美人光潔柔潤的玉背,一邊親嘴一邊肏屄的滿足感讓小正太使勁吸吮著薰兒因太過舒爽而有些僵硬的香舌;與此同時粗漲滾燙的雞巴則是又急又快的搗弄著美人緊窄軟嫩的穴心,在那令人銷魂的包裹享受中愈發加快了動作,直肏得美人死去活來,親身體會到了美杜莎令她艷羨的愉悅。
“咕嗯…咕啾…哈啊❤️…哈嗚❤️…”
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
人家才不要…變成薰奴…不要不要…
可是…好舒服…好爽啊…
兩具胴體在床鋪上交纏得淫靡至極,尤其是其中一方乃是嬌媚絕色的清純美人,而另一方卻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小男孩。
可偏偏卻是這才不過初中年紀,看起來面龐還有些青澀稚嫩的小正太完全占據了主動,將年齡如若自己母親的絕色美婦壓在身下,肆意肏弄著她軟嫩粉艷的蜜屄;而曾經高貴驕傲的古族公主,則是被這男孩插的欲仙欲死,拼命擁抱著他看似瘦小卻肌肉頗為結實的赤裸身體,就連雙臂雙腿都死死糾纏。
“要射了…薰奴!就和彩奴一樣…用騷屄好好接住吧…!”
薰兒堪稱極品的榨精蜜屄就連彩鱗都要略遜一籌,而感受到美婦纖窄得難容一指的嬌小嫩穴開始愈發火熱的向內收縮嬌顫時,洛明同樣也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蘊含著魔龍帝高貴血脈封印斗氣的恐怖能力,男孩兩顆睾丸里濃厚精種不僅會令身下高貴美人永世都無法使用斗氣,更會令薰兒為這才不過十二歲的小男孩懷上後代;而在那緊湊軟嫩,富有節奏的吸吮之中,小正太也是越來越激烈的聳動起腰部,開始著宣告收服薰奴的收尾衝刺。
“哈啊❤️…?!不…不要射…不要射嗚嗚…斗氣…人家的斗氣…不能被封印…哈啊❤️…人家不要懷孕…不要被這麼小的小鬼肏到懷孕嗚嗚❤️…”
已經無數次目睹了洛明在彩鱗美屄之中狠狠播種,雖然是第一次親身體會,但薰兒早已知曉這小正太的做愛習慣;可最為稚嫩敏感的宮口被他那根碩大龜頭反復不休愈加急促的肏弄之時,她才明白為何明明被內射會懷上這男孩的後代美杜莎卻也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舒舒服服的屄內射精。
直被肏得筋酸骨軟,美眸迷離,可明明嘴里吐出著不想被內射的甜媚嬌聲,薰兒纖細雪白的藕臂美腿卻依舊是死死纏著身上肏弄愈發激烈的小男孩脖頸腰背;甚至於嬌窄軟嫩的宮壺媚肉都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隙,完全做好了迎接足以將自己徹底毀掉的滾燙濃精。
而在他狂猛搗弄著緊小蕊心的節奏之中,黑發美人也終於是被帶上了人生中最為愉悅,最為高亢的高潮。
霎時間,隨著美婦整具白嫩胴體緊繃收縮,被堵塞著紅唇的薰兒咕嗚咕嗚模糊不清的喘息著,仿佛融化了一般沁出讓人渾身溫暖的滋潤香汗;與此同時,本就已經讓人飄飄欲仙的緊窄蜜穴更是倍加的縮緊,數不勝數的肉褶從四面八方拼命廝磨著其中屬於小男孩的碩大莖根,仿佛無數條軟嫩滑膩的香舌在全方面舔舐伺候著他敏感到了極點的粗硬雞巴。
至於最頂端棱角分明的昂揚龜頭,更是被薰兒窄嫩緊致的宮頸媚肉緊緊的吸裹在里面,仿佛真空般的吮著他瘋狂流淌出先走液的馬眼;順著那讓人渾身舒泰的極端快感,洛明終於是粗吼出聲,精關大泄:
“射了!!薰兒,永遠變成我的薰奴吧!”
“不…不咿嗯嗯嗯嗯嗯❤️❤️!!啊哦哦哦哦哦❤️❤️!?”
即便薰兒再如何不情不願,深深抵撞著敏感蕊心的碩大龜頭卻還是在小正太宣布結束的喘息聲中猛地向內一搗,頂得絕色美人渾身猛地一顫;緊接著,大股大股滾燙精種便不由分說的爆射而出,只是一瞬間便徹底填滿了薰兒空虛了太久的嬌小孕床。
當蘊含著魔龍帝血脈的雄性濃精完全射入雌性最為稚嫩嬌貴的子宮之中時,那封禁斗氣的可怖能力也隨之徹底刻進古族公主清純楚楚的靈魂之中,完全封印了她所剩余的全部斗氣。
這也代表著曾經高貴絕美的蕭薰兒,在這一刻起便再也無法回到最愛的丈夫身邊;余生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自作自受的與她最為鄙夷的美杜莎女王一起,淪為才十二歲小男孩胯下的薰奴與彩奴。
無比清楚的感受著曾經辛苦修煉出的斗氣慢慢失去了和自己的聯系,薰兒美眸之中情不由禁的流淌下兩行清淚;漫過艷紅嫵媚的嬌靨,在床鋪上浸染開濕潤水漬。
但與此同時浸染開更大面積的,則是從她媚穴之中噴淋而出的清澈蜜露;隨著美人纖細蛇腰抵死般的嬌顫,嬌嫩子宮被滾燙精種洗刷填滿的快感卻令她無比愉悅,無比滿足。
在腦海一片空白的時候,薰兒癱軟在床鋪上的螓首無意識的偏向旁邊,映入她眼簾的是曾經最為鄙夷嫉恨的美杜莎。
只不過她曾經的姐妹,此時卻在嫵媚妖冶的看著薰兒意識模糊的俏臉,向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甜笑。
人家以後…也會變成這樣嗎…
這是薰兒最後的意識了。
當小正太趴在她美艷胴體上一下下聳動著腰杆,將殘精全部射進她嬌嫩窄媚的蜜穴中時,清純絕美的古族公主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在悔不當初與官能愉悅交織之中昏迷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