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日子仿佛流水般轉瞬即逝,自小正太初次與美杜莎性愛至今,已有半年的光景了。
全然不被外界打擾,這遠離人世的莊園十分僻靜,洛明每日需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與獨屬自己的兩位絕色美人晝夜淫樂。
半年過去,小男孩也已經有十三歲的年紀了,雖然身材還不及高挑修長的彩奴,但卻也是向上拔高了數寸;渾身肌肉更是在極為消耗體力的性交鍛煉下愈發的結實,就連胯下本就尺寸足夠驚人都肉棒都發育得更加粗長。
而這段時間來,無論是淫墮雌伏的美杜莎,還是尚保留著一絲清醒的薰兒,都早已不是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的床上對手。
雖然同為炎帝大人的妻子,兩位嬌妻卻從未與自己丈夫一同歡好過;但此時在洛明那張柔軟床鋪上雙飛卻已是家常便飯,或者說嫵媚妖冶的蛇姬與清純絕色的美人輪流上陣,都要被看起來尚有些許青澀的小正太肏得死去活來。
彩奴與薰奴被孜孜不倦的調教淫弄得白嫩胴體愈發敏感,與之相對那半年前還是未經人事童貞的男孩性技卻愈發純熟,體力愈發旺盛;此消彼長之下,往往被抽插蜜屄幾十下就已是哭叫著求饒潮吹,甚至嬌軀格外嬌嫩的古族公主在一次性交中被插穴插到丟個七八回都毫不意外。
洛明尤其喜歡美婦甜美滋潤的奶汁,彩鱗初被俘獲時就已乳液充沛,而薰兒在他每日吮裹肏弄下,兩只越發飽滿豐媚的奶子也終於是恢復了泌乳能力;貴為斗帝的兩女甘甜芬芳的奶水毫無疑問是最為頂級的補品,助長著小正太身體越發的精健強壯,甚至連環性交中光是靠吸吮奶汁補充體力就可以再戰數回。
與之相對,擁有著高貴血脈的男孩滾燙精液同樣令她們受用無窮,兩位美人本就窈窕惹火的胴體更是發育得無比淫艷下作;到了現在,如果將絕色蛇姬與古族公主蒙上嬌靨送回丈夫身邊,恐怕就連炎帝大人都無法認出,這兩具前凸後翹爆乳肥臀的淫亂雌肉,竟然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兩位嬌妻。
唯一讓享盡齊人之福的洛明有點可惜的,就是自己還未能讓彩奴薰奴懷上後代。
以他那粘稠濃厚的精液質量,若是普通人族少女承受怕是一次內射就要因奸受孕;至於兩位肉奴現在小腹還緊致平坦,自然是因為斗帝血脈與他占據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類血脈差異莫大。
但洛明體內至尊至貴的魔龍帝血脈,被激活後卻已經在飛速的改造著他的身體;想必無論是美艷妖冶的蛇族女王還是高貴清純的古族公主,一並被十三歲少年在子宮中珠胎深種,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
洛明的臥室之中。
在俘獲了兩位美艷肉奴之後,單單是在床鋪上歡好淫樂已經不足以令愈發貪婪的小男孩感到滿足;而在他的要求下過去滿是玩具的房間被改頭換面,不僅加裝了足以容納他摟著兩女共浴的豪華浴缸,就連地板上都鋪了一層柔軟名貴的羊毛地毯。
諸多用於褻玩美人豐媚胴體的道具零落的散布在地毯上,一旁的偌大衣櫃中更是掛滿了種種淫亂下作的情趣衣飾;哪怕曾親手教導小男孩如何性愛的薰兒也絕對想象不到在這陌生星球上花樣竟然如此繁多,可在欲魔種的完全侵蝕下卻是生不出絲毫抵抗之心,只能任由他調弄自己發育得愈發豐媚淫艷的雪白雌軀。
而就在此時,並肩俏立在柔軟地毯上的兩位絕色美人便正穿著無比淫亂卑猥的色情衣裙,任由大咧咧端在床鋪上的小男孩隨意欣賞自己與赤裸幾乎無異的豐滿胴體。
站在左側的,乃是已然心甘情願淪為彩奴的蛇族女王美杜莎。
為了提醒自己所馴服的乃是曾經高冷冰媚的女帝,洛明命令她在性愛中也必須佩戴象征身份的璀璨金冠;而在絕色美人披散著的柔順黑發下,彩奴妖艷俏臉滿是迷醉,似乎被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欣賞著自己身穿下作服飾的胴體,是何等讓人驕傲的事情。
經過半年來每日十數次的精種滋潤,彩鱗本就妖嬈的絕美嬌靨更多了誘人墮落的嫵媚,恐怕不乏雄性光是被此時的美杜莎女王看上一眼,都要在她妖冶至極的眸光中面紅耳赤。
雪白柔嫩的香肌更加光潤,艷麗紅潤的唇瓣更加緋赤;如果說曾經的美杜莎乃是惑亂眾生的妖姬,那麼此時的她被剝去了身為女帝的尊貴身份後,剩下的便只有完全契合男人性欲的絕倫尤物,光是一顰一笑都足以令人噴精。
至於彩鱗豐媚至極的胴體,更是發育到了淫亂卑猥的程度。
她身穿的乃是情趣女仆裝,修長雪白的天鵝頸與一雙筍嫩藕臂都被黑色蕾絲緊緊包裹;可胸前軟嫩爆膩的綿白奶子卻幾乎一絲不掛,只有一片纖薄到半透明的絲綢勉為其難的遮掩住兩顆嬌挺嫣紅的乳蕾,就連大片粉嫩乳暈都暴露在外。
完全失去了曾經做為蛇族女王的存在意義,此時美杜莎胸前這兩只傲人嬌聳的爆乳,只剩余供小男孩吸吮褻玩的唯一作用。
已經難以用罩杯來衡量的奢靡乳脂即便在絲綢的牽拉下,兩側圓潤乳肉卻還是輕而易舉的漫過了纖瘦上身;仿佛由新鮮奶漿烘焙而成的甜美布丁,無時無刻的流淌著甘甜濃膩的奶汁。
明明爆乳肥臀都發育得更為嬌漲,但絕色蛇姬曼妙幼細的蛇腰卻反倒是更加窄媚,就連才不過十三歲的小男孩都能輕易的雙手合握。
用於性愛的淫亂女仆裝飾下胸腹都完全袒露,清晰可見美人雪白緊致的柳腰,以及平坦滑膩的香腹。
象征性的蕾絲裙擺短的就連殊為肥美的圓潤肉臀都無法遮掩分毫,窄小迷你的布料緊緊勾勒著美杜莎女王肥嫩飽滿的恥丘,肉眼可見當中吸貼進去的迷人縫隙。
兩根被長筒吊帶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交疊在一起,彼此擠壓出香艷淫誘的肉痕;纖巧緊致的蓮足踩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將她本就比例驚人的美腿襯托得更顯妖嬈。
沒有任何女仆會穿著如此淫賤卑猥的衣裙,同樣是伺候主人不過執行使命的地點卻是在床鋪之上,用緊湊蜜嫩的嬌穴仔細伺候主人大人勃起的肉棒。
曾在斗氣大陸上的美杜莎女王何曾穿過這般下作色情的服飾,殺伐果斷的蛇族女帝哪怕是被陌生雄性以視线玷汙了裸露在外的香肌都會暴起殺人;可此時就算被小男孩貪婪的欣賞著幾近全裸的肥臀爆乳,卻還是無比妖冶的搖胸擺臀,仿佛在向最愛的主人大人證明著自己在做為肉奴的角度上遠遠勝於身旁的蕭薰兒。
“咕…你這個小變態…讓人家穿這種衣服…會讓你更興奮嗎…”
而在彩奴的右側,尚未完全淫墮的古族公主則是羞得粉面酡紅。
美杜莎所穿的情趣女仆裝已經淫靡到了極致,而洛明特意給相貌清純的薰奴准備的服飾卻要更加卑猥放蕩;與其說是一身衣裙,倒不如說只有幾根聊勝於無的蕾絲布縷,壓根無法遮掩住她愈加嬌媚豐滿的雪白雌軀任何部位。
薰兒高高梳攏起來的馬尾辮綁著純白色的絲綢,螓首上也佩戴著象征女仆的蕾絲頭飾;但卻依舊不及絕色美人光潔柔潤的肌膚白皙,被小正太滋潤得更加嬌艷的俏臉水光瀲灩,仿佛輕輕一掐都會滴出水來。
尚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不似身旁彩奴已是將身心完全獻上;此時清純美人雪白俏臉已是通紅一片,如寶石般的青碧瞳眸更是羞惱嗔怒的瞪視著命令她換上這種衣服的男孩。
只不過與薰兒曾經的清冷相比,此時她嬌靨上流露出的薄怒卻仿佛只是對於情郎的嬌羞;編貝玉齒輕輕咬著粉唇,可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只不過欲拒還迎似的以玉手遮掩著自己豐滿淫艷的嬌軀。
比之美杜莎還更要布料簡單,美人纖瘦腴嫩的上身竟是只有一雙藕臂佩戴著長筒的白絲手套;除此之外的,便只有在她發育得倍加嬌艷圓潤的奶球頂端,貼住兩顆艷麗蓓蕾的白色貼紙。
蕭薰兒本來窈窕修長的胴體可塑性極強,在小正太日復一日的吸吮把玩下,兩顆綿白柔糯的奶子已經發育得尺寸接近了身旁妖艷美婦;但那份少女似的彈嫩嬌翹卻絲毫未損,好似一對彈力十足的雪白椰肉結在胸前。
而在貼紙能夠遮掩的范圍之外,則是清晰可見一圈艷麗粉嫩的乳暈,那代表著美人嬌嫩敏感的乳房已經被調教得滿是性感帶;哪怕是艷紅蓓蕾被貼紙摩擦著的感覺,都已讓薰兒美腿嬌顫,情不自禁的泌出清甜奶汁。
沿著兩只任君采擷的肥美乳球,薰奴緊致柔細的柳腰被蕾絲緊緊包裹,勾勒出她曼妙纖窄的腰肢;繼續向下就連短裙都沒有,只有布料輕淺近乎透明的純白內褲,嬌腴腿心處更是完全打開,裸露著粉媚誘人的甜嫩蜜唇。
雖然兩瓣嬌臀已經足夠軟彈柔潤,在床鋪上無數次給予過小男孩腰胯布丁似的彈嫩觸感;但薰兒這只桃屄卻是沒有絲毫的發育肥厚,依舊是保持著初被俘獲時那猶如女童般的嬌小清純。
只不過此時這看似處子般的嬌窄嫩屄,卻已經濕漉得一塌糊塗;淅淅瀝瀝的蜜汁沿著大腿流淌下來,在包裹著兩條修長粉腿的吊帶白絲上浸潤出絲絲縷縷的淫蕩濕痕。
甚至一滴蜜液都已滑過她柔美腿彎,一路滴進精致纖細的腳踝,還有那雙由銀色高跟鞋修飾著的完美絲足;顯然這絕色美人雖然看起來滿面嬌羞憤懣好似心有不甘的模樣,但豐媚嬌腴的胴體卻早已被調教得淫蕩不堪。
“嘿嘿,當然興奮了薰奴,你看~”
早已習慣了稱呼這兩位女帝為無比羞辱的彩奴與薰奴,洋洋得意的欣賞著眼前獨屬於自己的兩位絕色美人,小正太在床邊大咧咧的岔開了雙腿,向她們展示著自己勃起到粗悍硬挺的肉棒。
想要馴服滿足這兩位身嬌體貴的豐滿美人,除卻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以外更是要有一根足夠粗長的雞巴,否則就連薰兒格外幽深窄媚的蜜屄都沒法齊根貫穿。
而毫無疑問,本就天賦異稟的洛明在絕色蛇姬與古族公主嬌窄軟嫩的腔膣輪番伺候服侍下,才不過十三歲的性器已是發育鍛煉得甚是粗硬;就連滿心不甘的薰奴都不得不承認,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臭小鬼確實比最愛的丈夫雞巴還要粗長堅挺許多。
已被美杜莎和薰兒香艷淫誘的情趣女仆裝刺激得血脈僨張,小男孩昂揚硬挺的肉棒足有二十厘米粗長,頂端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更是充血鋥亮的仿佛鵝卵石般粗硬。
而親眼看到這根給予過自己無限快樂的雞巴,無論是蛇族女王還是古族公主都是俏臉媚紅,呼吸急促;久經調教的胴體本能的發情起來,將蜜屄濕潤得准備充足。
“哈…主人的雞巴好大❤️…彩奴…彩奴好想要…光是看到這根肉棒…人家就腿軟了…騷屄更是濕到不行了❤️…”
美杜莎妖媚酥軟的嬌聲簡直像羽毛騷動著耳膜,帶著輕喘的嬌吟光是聽見都足夠讓人擼上一發。
而隨著美婦本能發情而逐漸急促起來的嬌喘,光是如此輕微的顫動都惹來兩只爆乳淫靡不堪的晃動;極為柔軟的媚白奶肉頓時搖曳出讓人目眩神迷的肉浪,輕薄絲綢更是被濡濕了的乳頭頂起,透出鮮艷奪目的姹紅。
“哈啊…你這小鬼的雞巴怎麼還在長…再這樣…人家都要被你肏死了❤️…”
同樣已經委身給眼前的小正太,此時的薰兒早已不再在意美杜莎那曾經讓她恨之入骨的騷賤;畢竟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回被肏出了不堪入目的模樣,又哪里能像是過去那樣居高臨下的嘲笑彩奴呢?
明明心底明白眼前這才十三歲的小男孩強行占有了自己,可當同樣嬌柔甜美的聲音吐出紅唇,絕色美人兩只青碧色的美眸卻是帶著一絲嬌羞,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胯下格外粗硬的肉棒;甚至兩根清純嬌嫩的白絲美腿都情不自禁的微微夾緊起來摩挲,就連玉手都忘記了遮掩自己完全赤裸的嫩穴。
“唉,真的好累啊。昨天肏到大半夜,今天都不想動彈了。彩奴薰奴,你們自己過來跪著,用奶子給我夾雞巴吧。”
將眼前兩位身為斗帝的美人僅僅當作自己胯下乖巧順從的肉奴,對洛明而言無論是蛇族女王還是古族公主高貴尊崇的身份,都不過是令他增長性欲的添頭而已。
一邊說著,這才不過十三歲的小男孩就這麼仰面躺在了床上,隨意的岔開垂在床邊的雙腿;但胯下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卻是毫不客氣的直指天花,等候著薰奴彩奴的一並服侍。
早就已經迫不及待,此時的美杜莎全然沒有了身為蛇人女帝的清冷高傲,能夠伺候得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主人舒服就是她生存的唯一意義。
聽到小正太頗為恥高氣揚的命令,絕色蛇姬立刻便娉娉婷婷的扭動著纖細蛇腰,帶著令人沉迷的馥郁香風靠近床邊;緊接著更是乖巧聽話的在洛明身側跪坐下來,將自己豐軟爆膩的奶子壓上了他肌肉結實的大腿,顯然這番侍奉已是熟稔至極。
只是美婦妖媚的蛇瞳卻看見了依舊站在原地,似乎猶豫不決著的薰兒。
美杜莎一邊伸出戴著長筒蕾絲手套的纖巧玉手,四指嫻熟的環住小男孩勃起堅實的雞巴擼弄著,好讓主人更加勃起到一會能夠盡情品味就連蕭炎都無福享受的乳交服侍;一邊向俏臉上混合著嬌羞與憤懣的美人輕啟紅唇,有些不滿身為肉奴的薰兒竟然敢不聽主人的命令:
“怎麼還不過來,薰兒妹妹?主人可是要咱們姐妹一起給他伺候呢。”
“嗚…”
曾經的美杜莎從未叫過自己薰兒妹妹,此時這滿含淫媚的稱呼毫無疑問代表著同樣身為肉奴的姐妹關系,頓時令絕色美人羞得渾身顫抖;在她心底卻不由自主的又是升起了一抹醋意,可這份淡淡的妒意卻不是為了遠在大千世界心心念念的丈夫,而是為了在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胯下爭風吃醋。
若是原先的古族公主恐怕早已冷聲呵斥了這臭小鬼的色膽包天,連帶著更要鄙夷一番自甘墮落的美杜莎女王;可這段時間的調教卻令她體內的欲魔種魔氣深入腦海,殘存無多的理智早已模糊了倫理,仿佛在不斷勸誡著她理所當然該全心全意的伺候讓自己愉悅高潮的主人。
“哼…真討厭…不就…不就長了一根大雞巴嘛…一個人伺候還不夠…”
明明俏臉上滿是嬌羞不願,可美人纖細素手卻嫻熟的挽著自己額角垂下來的碎發,顯然這般服侍絕非初次;嬌小檀口不情不願的嘟噥著,但下一刻薰兒卻是蓮步輕搖的靠近,在男孩挺起肉棒的另一側同樣的跪坐下來:
“你…你當自己是誰啊…臭小鬼…”
“薰奴每次都是嘴上哼哼唧唧的,可身體卻很聽話嘛。”
分外滿意口是心非的絕色美人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明白徹底將她馴化成薰奴已是近在咫尺;小正太滿意的哼哼著,在床上舒服的躺好,胯下那根粗硬雞巴卻是抖了一下,甩出幾滴粘膩晶瑩的漿汁:
“一左一右,一起給我用奶子夾雞巴!”
話音剛落,美杜莎一雙嬌嫩玉手便已是捧著自己豐滿肥嫩的爆乳,迫不及待的夾住了洛明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
敏感乳肉上傳來讓她芳心酥顫的熟悉熾熱,淫墮至深的美婦頓時兩只性感蛇眸情不由禁的迷離起來,癱坐在交疊起來修長絲腿上的豐臀都是一陣哆嗦;似乎能夠用自己嬌媚豐腴的奶子為小男孩跪地夾屌是怎樣莫大的榮耀,美艷紅唇輕顫著吐出惹人噴精的嬌啼:
“哈啊❤️…主人大人的雞巴…好燙…好硬❤️…在彩鱗的奶子里硬硬的漲著呢…”
“呀!你…你可真是…!”
只是一個不注意,方才還粗硬鼓脹的挺在空氣中的肉棒就被彩奴兩只綿白爆乳夾裹在內,只余下一顆紫紅龜頭挺出她深邃誘人的乳溝;薰兒羞怒的向著不管在哪都要和自己爭搶男人的美杜莎嬌嗔出聲,趕緊搖起自己胸前兩團雖然小了一圈但更加軟彈挺翹的雪白乳球,從另一側夾上了洛明青筋騰起的莖杆。
無論是身嬌體貴的古族公主,還是美艷絕倫的蛇姬女帝,曾在斗氣大陸上時都是萬人傾慕的絕色美人;可此時的薰兒和美杜莎卻全然沒有了過去的高冷冰媚,竟是齊齊的跪在一個才不過和自己兒子一般年紀的男孩胯下,一同用就連丈夫都沒怎麼撫摸過的飽滿乳肉夾擠伺候著他碩大有力的雞巴。
不單如此,已是幾乎忘記了自己處境的薰兒,更是和美杜莎為了這根滾燙肉棒而爭風吃醋起來。
四只仿佛綿白面團似的豐腴奶子彼此廝磨推搡,從外看來小男孩粗長硬挺的雞巴一會陷在彩奴軟嫩至極的肥美脂肉里被包裹夾弄,一會又被薰奴搶進滑膩彈實的軟糯乳房中激烈搓磨;互不相讓的兩女格外豐腴的奶肉緊緊的貼在一起,仿佛夾出了一只軟滑蜜嫩的肉套,伺候的洛明雞巴舒爽至極。
“嘶…好爽…”
觸感有些不同但卻同樣絕妙,美人宛若絲綢的乳脂香肌本就滑膩,更兼激烈乳交伺候中泌出的滑膩香汗與香甜奶汁,令兩對夾在一起上下廝磨著小正太雞巴的奶子發出愈加淫艷的噗扭噗扭聲響。
實在是太過快美,哪怕是久經花叢的洛明也情難自禁的呻吟出聲;龜頭更是猛地一顫,抖出汩汩粘膩漿汁。
眼見他鼓脹粗昂的龜頭中滲出先走液,那濃厚的雄性氣味頓時讓美杜莎與薰兒俏臉更加暈紅,穿著黑絲與白絲的修長美腿當中爭先恐後的濕漉一片。
緊接著,似乎非要爭出高低一般,兩位高貴絕色的女帝竟是一齊俯下螓首,軟嫩滑膩的香舌從兩側爭搶似的舔上了男孩棱角分明的碩大龜菇。
“咕滋❤️…咕嗯❤️…主人…主人…彩奴伺候得您舒服嘛❤️…先走液流了好多…肯定是您被人家舔得好爽呢…主人都說過最喜歡彩奴的口交了…”
一邊模糊不清的嬌嗔著,蛇族女王那條靈巧纖長的蛇舌一邊快速的滑弄舔舐著洛明傘冠邊緣,仿佛水波似的上下顫動,將棱角連帶著冠溝內里都伺候得服服帖帖;一邊更是緊緊夾住自己軟嫩豐媚的乳房,將洛明整根雞巴包裹得淋漓盡致。
“…哈啊❤️…明明…明明是我才對…臭小鬼…你說是我弄得你舒服…還是這條騷蛇…”
身為雌性本能的妒意混合著浸透胴體的性欲,當那熟悉的雄性粘稠順著香舌吞入腹中時,薰兒早已忘記了方才強撐出來的羞憤不願,只顧著拼命舔舐伺候小正太愈加粗漲的雞巴。
眼見美杜莎靈巧軟嫩的蜜舌抖得騷媚至極,竟是飛速的繞著他整根龜頭邊緣打著圈舔弄,曾經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氣惱不已;索性深深低下螓首張開粉嫩桃唇,把洛明那顆紫紅色的龜頭整個的含進檀口中賣力吸吮,包裹著白絲手套的素手更是一左一右的捧夾自己軟彈奶子激烈搓弄著他堅硬滾燙的根部,仿佛想要他證明自己才是最得寵愛的肉奴般淫賤無比。
“啊…彩奴薰奴…怎麼這麼騷…要射了!”
任何雄性被這兩只姿容艷媚身材惹火的騷浪肉奴爭搶似的夾乳口交都絕不可能忍耐得住,再加上聽見總是口是心非的清純古族公主索精似的向著自己嬌吟,混合著嫵媚妖艷的蛇姬酥柔淫艷的甜聲,小男孩只覺得腰間酥麻,雞巴火燙,不禁喘息粗重的低吼出聲。
而聽見了主人瀕臨射精的喘息,感受到被夾在敏感奶肉中的莖杆粗漲起來,被舔舐著的碩大龜頭也一顫一顫的不斷滲出汩汩濃漿,薰兒與美杜莎更是盡心盡力的夾緊兩對豐滿奶子飛快搖動,讓滑嫩柔軟的脂肉包裹滑弄得男孩殊為暢快;兩張嬌艷紅唇更是一左一右的親上了他淫光鋥亮的紫紅龜菇,蜜嫩香舌拼命舔舐著小正太愈發鼓脹的龜頭。
“射了!彩奴…薰奴!給我接好吧!”
終於,在那讓人銷魂的愉悅中洛明再也忍耐不住,就連腰杆都向上聳起,大股大股的滾灼濃精隨著亢奮粗吼爆射而出。
而當濃厚熾熱的精種噴射出來時,蛇族女王和古族公主或嬌媚或清純的俏臉竟是同樣露出心滿意足的迷離媚態,乖巧的一左一右跪在他胯下迎接顏射;直到將兩只肉奴絕色嬌靨射的狼藉不堪,媚白奶子都沾滿了濃稠精種,小正太才算是泄盡了卵蛋里積蓄過多的脹痛。
洛明爽快至極的放松全身躺在床鋪之中,任由美杜莎與薰兒兩條軟嫩香舌為自己清理著沾滿精種的雞巴;兩張艷麗紅唇更是爭搶著吸吮他肉棒里的殘精,直到將這根肉屌徹底洗滌得淫光鋥亮,才意猶未盡的吞吮下口中對她們而言無異於珍饈美味的濃膩精液。
對此時的男孩來說每日連射十數次都不在話下,天性本淫的龍族血脈給他肉體精力上的加持無比可怖;因此就算剛在薰奴彩奴的雙重夾乳口交中爆射出來,不消幾次呼吸的時間洛明便又已是比剛才更加粗硬的昂揚著了。
小正太就連動都懶得動,拍了拍身邊的床墊,無消他繼續下達命令,嫵媚妖艷的蛇姬便已自發的搖動著爆乳肥臀爬上了床鋪。
美杜莎美艷性感的惹火雌軀早已完全發情,光是這麼簡單的動作,淅淅瀝瀝的溫熱蜜汁與濃膩甜美的奶水就流個不停,在雪白床單上浸透出交錯縱橫的淫艷濕漬;緊接著更是熟練的分開兩條黑絲美腿跪坐下來,將軟嫩肥腴的桃臀墊在了洛明肌肉結實的腰腹上。
而他那根更發火燙硬碩的雞巴,便是在美杜莎女王輕搖著柔軟蜜臀的動作下嵌進了她柔膩滑嫩的股溝之中。
感受到主人碩大肉棒熾烈如燒紅烙鐵般的堅實溫度,絕色美婦頓時忍不住的嬌軀酥顫;纖細玉手將披散下來的黑發挽到腦後,仿佛炫耀般挺起胸前飽滿腴潤的爆乳,如同索精般向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吐出著無比淫蕩的嬌啼:
“哈❤️…主人大人的雞巴…正在彩奴的屁股里頂著呢…好硬呀❤️…要是插進來…一定會讓人家舒服到死掉呢❤️…”
雖然還沒有彩鱗這般完全忘我的遵從欲望,但聽見美杜莎淫媚甜軟的嬌聲,已被徹底挑起了心底情欲的薰兒同樣是忍耐不住;只是猶豫了一瞬間,便已翻身坐上了這張自己不知道在其上被肏弄過多少回了的寬松床鋪。
哼…真是不要臉…這就騎上去了…
人家…人家才不會這麼伺候他呢…
在心底欺騙著自己的嘟囔著,全然忘記了才剛剛爭搶著吸吮過小男孩紫紅龜頭;尚未徹底淫墮的薰兒還無法接受像是彩奴那樣主動做為肉奴女上位服侍,但心口不一的清純美人偏偏又渴望著被他有力粗硬的雞巴徹底填滿瘙癢不已的嫩屄。
還以為你最喜歡人家呢…
嘴上說著人家才是最漂亮的…都不肯主動來肏人家…
果然…果然男人都是這樣子…真是討厭…
內心滿是矛盾,古族公主幽怨的輕咬粉唇,嗔怪的望著早已完全准備好迎接小男孩硬碩雞巴插入進來的美艷蛇姬;而看著洛明頗為清秀的小臉,明明是被強奸內射了的美人此時心底卻沒有絲毫怨憤,反倒像是看見了愛人移情別戀時的少女般暗暗嬌嗔著。
“主人硬的好厲害❤️…就讓彩奴…用小穴來伺候您吧❤️……”
而就在蕭薰兒芳心大亂的時候,早就無法忍耐了的美杜莎女王已是分開兩側豐媚修長的大腿;輕輕抬起圓潤肥美的雪白臀瓣,無比下作的蹲踞在了小正太矯健有力的腰腹上。
隨著蛇姬柔媚妖冶的蛇腰熟稔的搖曳,彩鱗雪白光潤的腿心迅速的對准了洛明高高昂起粗悍有力的肉棒;緊接著俏臉媚紅的美婦便迫不及待的伸出纖細素手,將自己早已濕透的纖薄內褲撥到一邊,露出肥嫩腴厚的媚白美屄。
絲絲縷縷的清澈蜜露從彩奴粉艷肉縫里汩汩流淌下來,在逐漸靠近的性器間牽連出晶瑩剔透的銀絲;感受到了能夠將自己完全滿足的碩大龜頭近在咫尺,肉眼可見曾經高冷冰媚的美杜莎女王腿心間兩瓣軟糯穴唇都輕輕的張開著,全然准備好迎接並非丈夫的外遇雞巴肏入進來。
早已不知道如此伺候過小男孩多少次了,彩鱗光是搖曳著蛇腰就能准確熟練的尋到他昂揚勃起的肉棒;而當感受到那顆棱角分明的龜頭陷入恥丘對准自己窄小蜜洞的瞬間,絕色美婦立刻一下子壓下自己豐滿光潤的肥臀——
噗滋!
伴著粘稠濕潤的水音,美杜莎女王嬌窄濕漉的腔膣咕滋一聲,就將小正太粗大有力的雞巴齊根吞吮進去,肥美雪白的肉臀親密無間的壓上了他結實有力的腰胯;而當敏感嬌嫩的腔膣一下子被渴求了許久的粗悍肉棒填得滿滿當當時,美艷絕倫的蛇姬頓時高高昂起螓首,在十三歲小男孩的赤裸身體上哆嗦著,吐出一連串惹人噴精的酥媚嬌啼:
“啊啊啊啊嗚嗚❤️❤️!!都進來了…哈啊❤️…好大…好大嗯嗯❤️…彩奴…彩奴被主人填滿了嗚嗚❤️❤️…”
“啊…吸的好緊…”
正如方才美杜莎紅艷唇瓣中吐出的嬌聲,當雞巴插入進來時,被調教得無比順從的妖艷美婦立刻本能的緊緊夾裹住本就嬌仄窄小的蜜屄,那溫暖濕熱的軟嫩腔肉頓時吸吮得洛明分外快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美杜莎女王頭頂璀璨綺麗的金冠隨著螓首搖晃而閃著爍目的金光,如同在提醒著他這正在自己雞巴上主動女上位服侍的乃是那位冰冷高傲的蛇族女帝;龍族與生俱來的暴戾征服欲被大大的滿足,讓小正太本就粗昂的雞巴都又是漲大了一圈。
除此之外,洛明更是偷眼窺視著身側滿面緋紅的清純美人。
此時的薰兒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不堪模樣被小正太看了個清楚,兩只青碧色的濕潤美眸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美杜莎滿是迷醉滿足的俏臉;雪白貝齒幽怨的輕咬著纖細玉指,玉靨上流露出對彩鱗甘心身為肉奴的嗔怒,同時卻又流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艷羨。
明白這嘴上不情不願的清純美人已是發情待肏,小男孩心頭不禁愈發火熱;粗魯的伸出右手在美杜莎嬌腴肥嫩的臀肉上扇打著,摑出清脆淫艷的肉響:
“還不快動?給我把騷屄再夾緊點!”
“哈啊❤️!!好、好的嗯嗯❤️…彩奴…彩奴會好好裹緊雞巴的❤️…”
血脈中奴性的雌毒已經完全滲透進嬌軀的每一個角落,如今的美杜莎女王越是被粗魯淫辱,越是會發情愉悅到無以復加。
肉感十足的黑絲美腿蹲踞在小正太腰杆兩側,絕色美婦嫻熟的搖曳著細窄柔美的蛇腰,在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主人身上上下翻飛;與此同時一雙筍嫩藕臂更是舉到腦後,向被自己全情服侍的男孩展示著自己雪嫩柔膩的香腋,以及兩座豐媚嬌聳的爆膩乳峰。
那副畫面簡直淫艷到了極致。
隨著蛇姬美艷惹火的雪白雌軀蹲坐起伏,她那發育得極其豐腴圓潤的綿白奶子頓時在胸前上下激烈的搖曳起來;輕而易舉便掙脫了勉為其難遮掩著兩只爆乳的纖薄綢帶,在空氣中甩擺出讓人目眩神迷的淫媚肉浪。
頂端兩顆艷麗媚紅的蓓蕾如同在彰顯著她的情迷意亂,隨著美杜莎女王胴體起伏的節奏,不斷噴淋著汩汩新鮮濃稠的奶漿;乳頭劃出兩道緋紅惹眼的弧线同時,在小男孩胸腹上浸開一片甜香誘人的濕痕。
至於她那只安產型的肥美肉臀,更是在蝴蝶似的短裙裙擺飛揚下,與洛明硬實腰胯碰撞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肉響。
每當這嫵媚淫誘的美婦嬌叫著將整根雞巴吞進自己軟嫩緊熱的蜜屄中時,都能清晰看見她兩瓣腴厚肥臀順著小正太腰杆肌肉,向兩側洋溢出白嫩軟糯的淫靡脂肉;就連平坦緊致的香腹上都隆起凸出的長條,那代表著美杜莎女王嬌貴貞純的宮頸媚肉,正被小男孩粗長有力的雞巴齊根貫穿。
十三歲男孩已經發育成熟的肉棒雖然還未被摩擦到黢黑,到那充血鼓脹象征雄性的烏青色卻還是與美婦粉媚豐潤的美鮑顏色反差得殊為突兀;可這根硬挺粗悍的肉棒卻被絕色蛇姬兩瓣蜜嫩穴唇反復激烈的吞吮進內,彼此牽拉出無數根晶瑩剔透的銀絲。
嬌嫩敏感至極的媚穴被最愛的主人大人雞巴來回貫穿,那滾燙熾熱的溫度順著被激烈搗弄的宮口迅速的蔓延向了全身;曾經哪怕被陌生異性冒犯視线觸怒都會隨手殺人的美杜莎女王,此刻卻在如此之小的男孩身上主動起伏著,高高昂著雪白脖頸,吐出一浪高過一浪的淫媚嬌啼:
“哈啊啊啊啊❤️❤️!?咿哦哦哦哦❤️❤️!!好美…哈啊❤️…主人大人…好美❤️…彩奴…彩奴好美❤️…被大雞巴這麼搗著…舒服的不行惹❤️…”
如今的彩奴就是這樣的不禁肏,每日被小正太淫弄十數回不禁沒有令她習慣這賴以為生的性愛快感,反倒是被馴化得嬌軀蜜屄倍加的敏感嬌嫩。
早已被調教得完全契合小男孩碩大雞巴尺寸輪廓的嫩穴仿佛特制的嬌小肉套,甚至蕊心最深處曾經為炎帝大人生孕子女的純潔蜜宮,都已被洛明調弄得完全熟悉了怎樣包裹容納肏入進來的碩大龜頭。
就算此時再將這身騷體媚的美杜莎女王送回丈夫身邊,她那已經被完全肏弄得改變了形狀的蜜穴,都已無法再度被曾宣誓過永遠忠貞的丈夫滿足愉悅;可此時在這比她兒子還小的男孩身上,卻不過自己主動套弄了百來下,就已經到了潮吹的邊緣。
“哈嗚❤️…去了…人家…人家要去了…彩兒…彩兒要飛了❤️…主人…彩兒…彩兒…彩兒能去嗎?❤️…哈啊❤️…”
“彩奴真是沒用…高潮吧你這雌畜!”
若是平時,洛明肯定要再好好享受一會彩奴瀕臨高潮時愈發緊湊暖熱的蜜穴吮吸套弄雞巴的快感,多欣賞完全聽從自己命令的蛇族女王強忍著卻不敢私自高潮,還要賣力起伏吞吮肉棒的騷媚模樣,才會允許美杜莎女王泄身。
不過此時他要讓快要支撐不住了的薰奴更多的明白性愛交媾的快樂,將她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线更多的動搖;大發慈悲一般,小男孩向她吐出了允許高潮的命令。
與此同時,他更是毫不客氣的伸出了雙手,狠狠抓上了美婦胸前仿佛兩只飽滿蜜桃般搖晃個不停的爆膩奶肉。
動作簡直粗魯至極,十根手指從她軟綿滑糯的奶脂根部揸入,順著彩奴豐滿圓潤的乳房輪廓向外用力的擠榨;頓時,兩股濃白甜美的奶汁便在他仿佛擠奶似的下作動作中,從彩鱗嫣紅乳蕾中噴射而出。
身穿著如此騷浪淫蕩的情趣女仆服飾,美杜莎所從事的更是一邊用緊嫩蜜穴伺候主人雞巴,一邊如同產奶母牛般分泌奶水供主人享用的下作行徑。
而殊為敏感的奶子被如此揉搓抓弄,溫熱奶水通過蓓蕾的快感更是強烈到無法忍耐;小男孩允許高潮的命令簡直像是至高無上的諭旨,讓這美艷豐腴的蛇姬在一瞬間就攀上了最為快美的巔峰。
“去了…去了去了❤️❤️!!謝謝…謝謝主人…哈啊哈啊❤️❤️…彩奴…彩奴飛了嗯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格外悠長高亢的雌叫,美杜莎女王整具美艷胴體哆嗦著蹲坐下來,將兩瓣肥美肉臀緊緊貼合上男孩滿是汗水的腰胯;與此同時,早就輕輕張開幼嫩壺口的嬌窄蜜宮,更是啵唧一聲嫻熟的將他粗硬滾燙的龜頭吞吮進去。
就連宮口都從未被丈夫觸及到,此時整個嬌嫩子宮都完全被小男孩龜頭充滿漲實的極端快感即便已經感受過了無數次,還是足以輕而易舉的令這美婦顛鸞倒鳳。
仿佛驟然被子彈射中了一般,美杜莎整具雪白豐滿的胴體猛地弓起了纖細蛇腰劇烈的痙攣著;蹲坐在洛明腰胯兩側的黑絲美腿同步的繃緊,死死夾住身下最愛的正太主人。
美婦全身雪白玉肌刷地一下,沁出一層細膩柔潤的香汗;被小男孩碩大龜頭牢牢占據的蜜宮也是不甘示弱,淅淅瀝瀝的流淌出溫熱暖和的甜汁,洗涮浸泡著他侵入其中的粗長肉屌。
伴著她高高揚起的螓首,胸前兩團飽滿奶子頓時揚起,將濃膩新鮮的奶水甩飛得就連坐在一旁的薰兒嫩白香肌上都染了些許;嫵媚妖嬈的嬌靨上更是美眸翻白,紅唇圓張,艷麗纖長的蛇舌都耷拉了下來。
哪里還有半分過去身為女帝的高傲冰冷?
活脫脫一副發情雌畜的騷賤模樣。
“哈❤️…哈❤️…真是的…真是的…”
而眼睜睜看著彩鱗死去活來,俏臉上露出滿足至極的妖艷甜笑,本就渾身火熱的薰兒更是不能自已。
有…有那麼舒服嘛…
人家…人家忍不了了啦…
快點…快點…趕緊…趕緊把人家按在身底下肏屄…
這樣…這樣就是你強迫我的呢…所以…所以不算出軌…
迷亂不已的芳心可笑的欺騙著自己,仿佛這樣就不是背叛早已回不去了的丈夫,不過是被這臭小鬼強行肏屄強奸。
胸前兩團嬌嫩軟糯的乳球頂端,嬌立起來的蓓蕾早就將圓形的貼紙高高頂起,清甜奶汁將這可憐兮兮的紙片浸透得油亮;清純美人雪白精致的俏臉滿是媚紅,情不自禁的夾緊一雙修長圓潤的白絲美腿摩挲著,但卻壓根無法緩解半分空虛,唯有被貨真價實的雞巴插入進來,才能舒緩這讓人發狂的瘙癢。
“嘶…哈…好爽…!”
雙手胡亂揉著美杜莎女王軟糯爆膩的肥乳,被這高貴絕色的女帝坐在身上全心全意的伺候;堪稱絕品的榨精蜜穴吮著雞巴拼命絞磨,就連龜頭都被她狹窄嬌嫩的子宮緊緊包裹的服服帖帖。
如此快美實在強烈,若是換了其他男人恐怕早就低吼出聲洋洋大泄,將滾滾濃精狠狠射入這騷浪美婦正索要精種的緊窄嫩屄;就算是已身強體健的洛明也是爽到汗流浹背,忍不住的倒吸涼氣。
小正太又在美杜莎肥美奶肉里狠狠抓揉了兩把,張嘴接著她隨著高潮噴淋而出的甜香奶泉恢復精力;這才將滾滾射意壓制而下,甚至還擰動腰杆以碩大龜頭碾磨美婦緊嫩蜜宮。
那倍加強烈的快感,頓時令本就抵死嬌啼著的美婦美得就連眼淚都淌了下來,哆嗦的仿佛赤身裸體掉進了雪中一般,整具白嫩胴體癱軟的伏在了遠比自己小上不知道多少歲的男孩強壯胸膛上,只知道要死要活模模糊糊的嬌喘著: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好舒服…好舒服…彩兒…彩兒好愛您❤️…哈啊❤️…”
這就是彩奴薰奴的日常,看似美杜莎女王才被那根碩大雞巴肏弄了沒一會就哭叫著泄了身子,實際上還要比心口不一的蕭薰兒強上許多。
幸好曾是斗帝的兩女恢復速度足夠,方能夠輪流伺候這才十三歲卻精力極為旺盛的小正太滿意;可每當他肏到性起時,甚至都要將薰兒和美杜莎輪流肏得連去數次,才會盡情射在彩奴或是薰奴的蜜屄之中。
而此時的古族公主,也已清楚接下來挨肏的就是自己,可這曾以清純聞名的美人卻沒有絲毫抗拒逃跑的意思;雖然白嫩俏臉愈發的酡紅美艷,可兩只水潤美眸卻痴痴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小正太,甚至自發的分開了兩條修長勻稱的白絲美腿——
在薰兒方才坐過的雪白床單上,已經浸濕開一大片濕淋淋散發著媚香的水痕,毫無疑問佐證著絕色美人早已發情到難以忍耐了。
“哈啊…你這臭小鬼…是不是…是不是又要肏人家了…真…真討厭…”
快點…
快點快點…
再…再不過來…人家就要…人家就要…
就連粉嫩桃唇都哆嗦起來,美人本來清脆悅耳的聲线仿佛浸透了蜜漿似的甜媚;渾然未覺自己就連美腿都已經張開,裸露出開縫內褲當中光潤嬌嫩的蜜屄任他觀賞,仿佛這樣蒼白無力的嬌嗔就能夠證明她自己尚未淫墮,
看著薰兒這副淫賤不已的模樣,洛明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將渾身無力的美杜莎推到一邊,任由這香汗淋漓的雌畜在床鋪上癱軟喘息;小正太從她依舊緊緊吸吮著的嫩屄中拔出正值亢奮而愈加粗漲的紫紅肉棒,坐起身來,居高臨下戲謔的看著欲拒還迎的古族公主:
“薰奴,把屁股撅起來挨肏吧?”
“真…真是過分…又要用這種羞人的姿勢羞辱人家…”
明明口中嬌羞不已的嘟囔著,可聽見這才十三歲小男孩的聲音,清純美人卻迫不及待的在床鋪上趴跪下來,如同發情母狗般將纖細柳腰乖巧的沉下;而薰兒那只圓潤白嫩的挺翹嬌臀則是高高撅起,將濕漉嬌小的膩潤桃屄湊到最方便他後入肏屄的角度。
就連和丈夫都沒有如此亢奮過,仿佛這般下作姿勢給予了她更加強烈的快感;古族公主兩條穿著吊帶白絲的腴嫩美腿禁受不住的微微顫抖著,而鑲嵌在雪白腿心,從開縫內褲中裸露出來的蜜穴更是輕輕的翕動開合,不斷吐出清澈甜美的蜜汁。
“真聽話。都濕成這樣了,剛才看著彩奴被肏的時候,你肯定想要到不行了吧?”
分外滿意薰兒這副搖胸擺臀的騷賤模樣,洛明慢悠悠的湊近黑發美人高高翹起的美臀,輕笑著說道。
仿佛是要證明此刻這具白嫩嬌軀的淫蕩,小男孩握住自己尚沾滿彩奴晶瑩蜜汁的肉棒,拍打著她挺翹嬌嫩的臀瓣;而光是被這麼簡單的淫弄挑逗,姿容端麗的美人都情不自禁的渾身嬌顫,兩瓣穴唇更是滲泌出更多的甜汁。
“哈啊❤️…你…要肏…就趕緊肏…怎麼…怎麼那麼多話…”
被遠比自己年幼的男孩如此羞辱,薰兒忍不住輕輕咬住了柔嫩粉紅的唇瓣;就連佩戴著長筒白絲手套的纖細玉手,都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
可古族公主一邊吐出訓斥似的嬌嗔,一邊卻反倒是將自己白嫩嬌媚的桃臀更加的撅起;仿佛是要直接將他胯下那根滾燙粗硬抵著自己臀肉的雞巴,吞吮進不斷收縮著的蜜穴一般。
“哼哼,早晚讓你徹底變成肉奴…現在給我夾緊吧薰奴!”
懶得和這口是心非外冷內騷的雌畜多話,才剛剛被美杜莎女王軟嫩蜜穴吸吮得欲罷不能,小正太只是微微沉下腰杆,他胯下那條淫光鋥亮的雞巴便順著薰兒軟滑腴膩的股溝,輕車熟路的滑進了她兩瓣依舊如同女童似的幼嫩嬌小的蜜唇當中。
雙手一左一右的把住了絕色美人細軟緊致的柳腰,洛明不屑的冷哼一聲,緊接著便狠狠擰動腰杆;而他早已抵住美人格外緊小窄嫩的火熱肉洞的龜頭,自然便猛地撐開她溫熱濕濡的滑嫩肉壁,一口氣頂上了蕊心深處狹窄軟糯的媚肉。
“哈啊啊啊啊啊❤️❤️!!插進來了…就是…就是這個…哈嗚❤️…臭小鬼…雞巴…怎麼這麼大…好舒服…好舒服嗚嗚❤️❤️…去了…去了去了啊啊❤️❤️?!”
比之美杜莎還要不堪,格外敏感的薰兒光是一被期望已久的碩大雞巴齊根插入,就瞬間攀上了讓她醉生夢死的極樂高潮。
生怕被身後的小男孩聽見自己羞人的嬌啼,清純美人螓首仿佛鴕鳥般死死埋了下去,就連雪白貝齒都咬住了床單,可卻依舊無法堵住源自靈魂深處的酥軟嬌喘;纖瘦蛇腰忍不住的拼命哆嗦著,兩瓣愈加發育軟彈滑嫩的臀瓣自然是來回晃漾著,搓揉著洛明腰胯分外舒適。
早已披散下來的柔順黑發被香汗黏附在她光潔美背之上,纖細精致的蝴蝶骨一抽一抽的痙攣個不停;兩根細長美腿更是打起了擺子,如果不是被小男孩雞巴插在蜜穴中撐起了酥軟如泥的嬌軀,恐怕這不中用的美人斗帝,光是被十三歲小正太甫一插入,就要失態至極的癱軟下去。
至於薰兒那本就無比令人銷魂的細窄美屄,自然更是在她哭叫嬌啼中拼命向內收縮起來。
久經滋潤而越發軟嫩緊湊的媚肉死死纏住洛明深入其中的碩大肉莖,將他這根雞巴每一處棱角都包裹得毫無遺漏;蕊心深處壺口格外嬌窄的嫩肉更是將龜頭裹在里面不停吸吮,早已發情輕垂下來的蜜宮也是微微張開,吻著他不斷流淌汁液的猩紅馬眼。
“哈…薰奴的屄可真緊,怎麼肏都這麼爽!”
這番快美實在讓人無法忍耐,絲毫不顧及已是哭叫著潮吹的薰兒美艷嬌軀何等敏感嬌嫩;雙手掐著她顫抖著的纖細蛇腰,小男孩就這麼猛地拱動起強壯有力的腰杆,開始後入抽插這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妙不可言的緊湊嫩屄。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才不過十三歲的小男孩在日復一日的雙飛性愛中鍛煉的性技無比純熟,彼此痴纏交媾過無數次的碩大肉棒,更是對彩奴薰奴頗為不同但卻同樣嬌嫩緊窄的蜜穴了如指掌。
被魔龍帝血脈強化得肌肉分明的腰杆聳動起來簡直像是裝上了馬達,就算再怎麼貞潔冰冷的雌性恐怕都會在這激烈高亢的性愛里瞬間沉淪,更不用提本就被欲魔種催發出心底最深處情欲的蕭薰兒了。
頓時,房間中便已響起了極其下作香艷的啪啪肉響,那是小正太已足夠精健的腰杆反復激烈的拍打著美人軟彈挺翹的蜜臀所催發出的淫聲;比之美杜莎柔軟豐腴的肥臀,薰兒仿佛少女般的翹臀這段時間被調教得愈發軟糯的同時,卻依舊保留著那份嬌滑彈嫩,仿佛質地上乘的布丁般隨著雄性腰胯拍打而清脆作響。
不單如此,她那格外緊湊窄小的蜜穴,也是越被肏弄卻反而越加逼仄窄嫩。
充沛其中的甜美蜜汁迅速的被攪拌成了細膩的泡沫,在男孩不知疲倦的急促摏打下順著交合處飛濺出來;在早已遍布水痕的床單上又增添了數道暫新的痕跡,不過很快又被更加暫新的濕漬再度覆蓋。
“哈嗚…哈嗚❤️…不行…不行哦哦❤️…還在去…還在去呢…哈啊❤️…又是這樣…哈啊❤️…人家…人家都丟了…還要肏…哈啊❤️…慢點…慢點哦哦❤️…”
雖然芳心中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尚未被完全抹去,可蕭薰兒這具白嫩豐潤的清純胴體卻已是被調教淫弄得徹底雌伏,仿佛深深明白了做為雌性的使命,就是在足夠征服自己的粗大雞巴下高潮噴水。
而洛明這根硬挺有力的肉棒,便足以完全征服這欲求不滿外冷內騷的絕色美人。
哪管他才不過只有十三歲,哪管這根東西並非是自己的丈夫,美人軟嫩嬌小的蜜穴只知道每當他插入進來時,都會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極端愉悅;每當小正太勢大力沉的抽插一次,都會將她殘存無多的理性抹去一分,更是將那名為奴性的雌毒,更加深刻的銘刻進古族公主曾經清純嬌貴的靈魂之中。
正因如此,明明口齒不清的嬌啼哭叫著,薰兒卻還是宛若交配之中的發情雌畜,意亂神迷的搖晃著自己被拍打得一片通紅的嬌嫩美臀;甚至於口中斷斷續續說著的慢點究竟是否出於真心都不一定,可能正期盼著背後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更加粗魯,更加用力的肏屄。
與美杜莎甜膩香濃的乳汁相比,薰兒兩只嬌軟奶子中分泌出的奶水清甜爽口,帶著淡淡沁人心脾的清雅香氣;只是此時這堪比天材地寶的斗帝乳汁,卻暴殄天物的隨著美人緊緊壓在床鋪上的酥軟脂肉,從兩顆粉嫩蓓蕾中摩擦滲進床單之內。
為他收緊蜜穴早已成為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雖然還沒有心甘情願自稱為薰奴,但薰兒卻正做著只有貨真價實肉奴才會做的下賤行徑;隨著男孩粗昂有力的肉屌抽插時快時慢的節奏,清純絕色的黑發美人也隨之一下一下的縮縮著自己本就窄媚的腔膣,伺候著未來的主人更加快美難當。
“哈嗚…要被…要被肏死了…嗚嗚❤️…要被…要被兒子…肏死了嗯哦哦❤️…”
意亂神迷間什麼淫言浪語也從薰兒閉合不緊的粉唇里吐出,可能就算沒有欲魔種從中作梗,這內心淫蕩的美人也會輕易被小正太肏到淫墮。
明明身後正猛勁挺動腰杆肏弄自己的男孩絕非親子,可從他那相仿的年歲上,古族公主卻仿佛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兒子後入肏屄;難以想象的悖德亂倫話語吐出,卻更讓絕色美人美不可當,只管著在小男孩胯下搖著翹臀求歡挨肏,甚至主動的向後拱起纖細柳腰,迎合上他反復頂撞上來,此刻就感覺比之丈夫更加強壯的腰杆。
“真夠騷的…還敢笑話彩奴?你這騷貨就比她還要淫蕩!”
不光是被薰兒極品榨精媚穴吸吮得通體舒泰,這要死要活的清純美人紅唇中吐出的淫亂嬌啼更是令洛明心頭火熱;一時間就連技巧都扔在腦後,只顧著一個勁的猛肏猛干,雞巴又快又急得狠命搗弄著薰兒嬌窄腴嫩的蕊心媚肉,頓時將這美人插的又是哆嗦著哭啼出聲。
似乎覺得這還不夠,看著一旁已經從方才的潮吹中恢復了些許,蛇舌舔著紅艷嘴唇等候主人臨幸的美杜莎,小男孩粗喘著向她下達命令:
“彩奴,給我好好伺候伺候她!”
“嘿嘿,薰兒妹妹,這可是主人說的哦❤️~”
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美艷妖嬈的絕色蛇姬那豐媚誘人的胴體仿佛水蛇似的柔韌,在床鋪上一扭身便鑽進了薰兒趴跪著的嬌軀下面。
揚起絕色螓首,美杜莎媚笑著望著自己這妹妹垂下來的兩只白嫩乳房,十根靈巧纖長的玉指好似撥弄琴弦般的輪番上陣,將薰兒本就格外敏感的椒乳揉弄得脂肉翻飛;緊接著更是揭去她頂端兩片浸滿奶汁的貼紙,將她那兩顆粉紅嬌小的蓓蕾並在一塊,以自己細長靈活的蛇舌來回舔舐挑逗起來:
“嘻嘻,舒服嘛妹妹❤️~”
“哈啊啊啊啊啊❤️❤️…不…不咿咿咿❤️❤️…你們…哈嗚❤️…一起…呼❤️…一起欺負人家…哈啊❤️…不行了…不行了…乳頭…乳頭好舒服…哈啊❤️!?”
自作自受的薰兒這才明白自己有多不堪一擊,休說是小男孩那根滾燙硬挺的雞巴,單單是美杜莎女王嫻熟靈活的口技都能輕而易舉的將她送上雲端。
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如同性感帶般的嬌嫩,更不用說本就是脆弱之處的敏感乳蕾,恐怕光是吹上一口氣都能讓她俏臉酡紅的哆嗦半天;此時卻正兩顆嬌蕾一並被蛇姬靈活如蛇的香舌舔弄,甚至還被她雪白貝齒輕輕嚙咬,哪里可能經受得住?
而每當彩鱗舌尖拂過之際,背後的洛明更是會趁機狠狠挺動腰杆,將整根雞巴完全送入她倍加敏感的蜜屄之中,將她整條嬌嫩腔膣齊根貫穿;兩相疊加之下,蕭薰兒只感覺自己腦海里像是被滾燙的浪潮翻來覆去的刷洗,所有的感官都被完全的剝奪,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有哆嗦著嬌軀又哭又叫的高潮:
“咿嗚嗚嗚嗚嗚❤️❤️…人家錯了…人家錯了嗯哦哦哦❤️❤️…好姐姐…哈啊❤️…彩兒姐姐…不行惹…不行不行惹…又、又要…又要去了咿啊啊啊啊啊❤️❤️!?”
“要射了薰奴!”
而在這讓人魂飛天外的快美之中,方才剛被美杜莎伺候得殊為愉悅的洛明已經是瀕臨極限了。
望著身下兩具緊緊交纏在一起的媚白雌軀,這兩位絕色嫵媚的高貴女帝竟然都是專屬於自己一人的肉套性奴,光是那份征服快感都足以讓人噴精;更不用提死去活來的薰兒本就嬌窄的蜜穴正在拼命的向內收縮,將他鼓脹昂揚的雞巴吮得舒爽異常。
洛明粗吼一聲,索性便直接俯下身體,趴上了薰兒光潔柔潤的雪白美背;雙手一左一右的探到下面,抓著她那兩只軟糯豐腴的乳球肆意揉搓。
與此同時,他強壯有力的腰杆更是再度加速,反復抽插著美人愈加火熱濕濡的滑嫩媚穴;在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之中瘋狂的加速,開始著最後的收尾衝刺。
“射吧主人❤️…把薰兒妹妹的小穴射滿哦❤️~”
彼此胴體之間已經無比契合,光是從小正太愈發滾燙起來的體溫,薰兒和美杜莎都已知道他即將泄精。
甜甜的嬌笑一聲,絕色蛇姬仿佛曾經的薰兒讓他射滿自己一樣,以酥媚妖嬈的聲线助長著最愛的主人滾滾射意;與此同時,更是吻上了美人充血嬌漲的蓓蕾,緊緊吸吮住古族公主最為嬌嫩的乳頭,將大股大股的清甜奶汁從中抽出。
簡直像是要將薰兒一片片的揉碎,曾經鄙夷的美杜莎柔媚聲线傳入耳畔,那可笑的反差感覺讓幾乎昏死過去的絕色美人腦內最後一根弦也隨之崩斷;緊接著傳來的,便是她嬌嫩柔軟的乳房被兩人同時淫弄揉搓,乳蕾被賣力吸吮,蜜穴更是被使勁搗弄的超絕快感。
再也無法消受,在這一刻,曾經清純端莊的古族公主兩只青碧色的美眸不斷滴下眼淚,甚至都快要向上翻白;那精致絕美的嬌靨上,更是露出蕭炎絕對無法想象到會在薰兒臉上流露出的,極盡淫賤卑猥的雌獸媚容。
只可惜她就連呻吟都無法做到,因為下一刻嬌小甜嫩的粉唇便被美杜莎不由分說的堵住;兩顆嬌稚乳蕾更是被她向外狠狠擠壓,強行榨出大股大股清甜奶漿——
“射了!!給我用子宮接好吧薰奴!!”
射意在大腦中蔓延開來,洛明終於猛地低吼出聲狠命一頂,將整根雞巴完全肏進美人蜜穴最深處,碩大鼓脹的龜頭狠狠頂住薰兒嬌窄聖潔的宮口;緊接著大股大股滾燙濃厚的精漿便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狂噴而出,將屬於自己的薰奴清純蜜宮填充得毫無一絲縫隙可言,每一個角落都被射滿了十三歲男孩的灼熱精種。
噗嚕嚕…噗嘟嘟嘟嘟…
而當這象征著種付中出極度淫靡的水聲響起,已高潮了不知多少回的蕭薰兒又是再度掉進了有生以來最為強烈的潮吹之中。
本就沒有幾縷綢緞遮掩的白嫩胴體早就被美杜莎剝得一絲不掛,只剩下兩條長筒白絲手套與長襪;在這一刻只不過是可憐兮兮的哆嗦了幾下,就香汗淋漓的癱軟下來,直接陷入了昏迷。
但就算薰兒已然暈死過去,她那清純嬌媚的蜜穴卻也依舊在歡快的吸吮著小正太不斷噴射精種的雞巴,似乎是在訴說著與丈夫相比,她更渴望懷上這才不過十三歲男孩的後代。
看來這曾經清純楚楚的古族公主,貴為斗帝的蕭薰兒,與身邊徹底淪為肉奴的美杜莎女王相比,不過只有一步之遙了。
“嘻嘻,薰兒妹妹爽到暈過去了呢。接下來該人家了,主人大人❤️…”
“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肏死彩奴…肏死彩奴啊嗚嗚❤️❤️…去了…彩兒又去了哦哦哦❤️❤️…”
已經昏迷過去,只有美杜莎時而婉轉時而高亢的哭叫聲隱隱約約的傳入耳畔。
似乎已經明白自己注定的命運,可在薰兒留著淚痕的俏臉上,卻殘存著一抹妖媚的甜笑…
深山莊園之中。
春夏交接之際,綠意盎然。莊園里栽種著諸多名貴花卉,所謂爭妍斗艷不外如是;就連空氣中都泛著清新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根據古訓,洛家的後裔都要在這里生活到成年才能夠恢復自由;正因如此,這座莊園才被布置的如此華美,勉為其難能夠疏解十幾歲少年的寂寞無聊。
只是此時,就在這碧水青山,閒雲野鶴的美麗別院之中,卻正回蕩著雌性妖嬈香艷的嬌啼媚喘,為詩情畫意的恬淡氛圍塗抹上了相悖的淫艷;期間更是夾雜著男孩亢奮的粗重喘息,單單聽見這糅雜在一起的放蕩聲音,都能猜出那幅年歲尚幼的少年正和成熟美艷的少婦激烈交媾的下作場面。
“哈啊❤️…哈啊❤️…好棒…好棒嗚嗚❤️…主人…主人嗯啊啊❤️…彩奴…彩奴好美…彩奴好美❤️…”
在房間中的寬廣大床上,兩具胴體正彼此親昵無間的廝磨交纏在一起。
正平躺在柔軟床墊上的,乃是一位天香國色的絕色美婦。
姿容傾城傾國,香肌雪白細膩,更是有著勾魂奪魄似的嫵媚氣質;光是被她那一雙正滲著絲絲縷縷媚意的妖冶蛇眸望上一眼,都會令男人口干舌燥的欲罷不能。
至於她那極度淫腴惹火的雪白雌軀更是幾近一絲不掛,只有兩條肉感豐媚的美腿穿著吊帶的黑色蕾絲襪;而此時就在這妖艷美婦光潤胴體上,便正在趴著一個看起來才不過十二三歲的小男孩。
彼此年歲殊為懸殊,光是他尚帶著一絲青澀的眉眼,與身下美人熟媚絕色的嬌靨,都能看出這正太與美婦間如同母子般歲數差距;只是此刻絕色美人筍嫩藕臂卻緊緊摟著他的脖頸,一雙黑絲粉腿更是死死纏著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頗為強壯的腰間。
好似是未諳人事的男孩,在成熟豐艷的美婦飽滿胸懷里撒嬌嬉戲;不過他撒嬌的方式卻是又快又猛的拱動著肌肉結實的腰杆,將胯下與他年歲毫無匹配之處的碩大肉棒,一下一下的搗進身下緊纏廝磨著的美艷少婦緊嫩蜜屄之中。
從上向下看去,只能看到美人散落在雪白床單上的漆黑長發,還有她胸前兩座巍峨嬌聳的爆乳擠壓在男孩胸膛上向兩側洋溢出的媚白脂肉;踩著高跟鞋的腴嫩蓮足在他腰背後結在一起,兩瓣肥美油亮的肉臀被拍打得啪啪作響。
隨著這小正太有力腰杆迅猛的聳動,肉眼可見身下美婦光潤肥嫩的臀肉水波似的來回晃漾,在床鋪上摩擦出一片濕淋淋的香艷濕漬;伴著急促淫艷的噗滋噗滋交媾水聲,那顯而易見是才不過十三歲的男孩硬挺昂揚的雞巴,在反復貫穿絕色美人滑嫩緊湊的濕熱蜜穴。
——在這張床鋪上正激烈性愛著的男女,毫無疑問便是淪為彩奴的美杜莎女王,還有身為主人的洛明了。
與他剛剛俘獲美杜莎和薰兒時還不知道怎樣享用這兩位傾城傾國的美艷肉奴,每天只是想到怎麼玩就臨時起意肏屄相比;已經被伺候了近半年的小正太已是游刃有余,現在每天的日常都已經固定下來。
早上起床,先是讓口技出眾的蛇姬口交服侍晨勃昂揚的雞巴;泄過一發後在床上懶洋洋的躺上一會,讓兩位肉奴主動女上位伺候,精關未固時再隨意的射進蜜穴之中。
緊接著就是享用早餐,由彩奴嘴對嘴的喂食;口渴了便低頭,美美的吸吮兩口美杜莎香甜濃郁或是薰兒清甜可口的奶汁。
再之後就是像現在這樣,在床鋪上輪流寵幸自己兩位曾有無數人愛慕的絕美肉奴。
早已完全淫墮的彩鱗對於這比自己小上不知道多少歲的正太言聽計從,種種從未給過丈夫的淫靡服侍都是乖乖聽話,全部獻給全心愛戀的主人;而薰兒在這段時間日復一日的調教中也是逐漸沉淪,慢慢的不再抗拒他的呼來喝去,甚至被肏弄到潮吹時還會情不自禁的求歡索精。
如此看來,距離洛明徹底擁有兩只身心順從肉奴的日子,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彩奴,給我把小穴好好夾緊!怎麼又松下來了?你這沒用的肉奴!”
其實雖已被超規格的性器抽插過無數次,美杜莎膩潤緊實的肉穴卻反而更加的多肉厚嫩,光是被甫一夾弄尋常雄性都十有八九要經受不住;但魔龍帝血脈激活之後,曾經未諳人事的單純男孩就連在床鋪之上都暴戾了許多,尤其享受已被自己調教馴服的雌性盡心伺候的感覺,告訴著她們就算是被肏屄都要以收緊蜜穴的方式體現雌伏。
隨意聳動著已經足夠強健的腰杆,小男孩帶動胯下硬挺粗昂的肉棒反復穿插著身下絕美蛇姬軟嫩滑膩的腔膣;感受到本來還緊緊吮裹著自己雞巴的腴潤肉壁有些放松下來,洛明沒好氣的冷哼出聲。
“哈嗯❤️…主人…主人對不起…人家…人家剛才太舒服了…這就…這就裹緊您的雞巴❤️…哈啊…”
而曾經高貴冷艷的蛇族女帝,此時卻在一個不過十三歲男孩的胯下哭叫嬌啼;甚至還要因為自己本來只能由丈夫享用的緊湊嫩穴,沒有乖乖夾緊他的雞巴而求饒道歉。
下一刻,美杜莎女王纖瘦妖媚的蛇腰輕輕的搖動著,胸前兩只發育得就連整只手掌都沒法覆蓋的肥糯爆乳在小正太胸口擦出白膩的濕漉奶漬;一雙曼妙勻稱肉感十足的黑絲美腿,更是緊緊絞住身上正給予自己無限快樂的主人腰肢。
隨著絕色蛇姬將自己的靈魂與肉體完全奉上,美婦本就軟嫩滑膩的蜜屄同步的收緊,如若榨精一般死死纏吮著深入其中的碩大肉棒;那讓人銷魂的爽快頓時令洛明低吼出聲,低頭張嘴含住了一顆瑪瑙似的紅艷蓓蕾。
男孩變本加厲的聳動腰杆肏弄彩奴倍加緊嫩的滑軟腔膣的同時,更是大口大口吸吮著九彩吞天蟒美人甘香濃郁的乳汁;而早已調教得殊為敏感的蓓蕾被如此粗魯嘬咬,再加上嬌嫩宮口都被滾燙硬碩的龜頭反復搗弄,頓時讓美杜莎女王豐媚白嫩的嬌軀消受不住的劇烈痙攣起來,意亂神迷的高亢嬌啼更是接連不斷的從嫣紅唇瓣中傾瀉而出:
“哈啊啊啊啊啊❤️❤️!!咿…咿哦哦哦❤️❤️!好爽…哈啊❤️…彩奴…彩奴被主人吸奶肏屄了…不行…不行不行了哦哦❤️…丟了…丟了丟了咿啊啊啊啊❤️!”
性愛已經成為了美杜莎生存的唯一意義,所獲取的官能歡愉更是成為了她無法離開的食糧;全然忘記了還在大千世界苦苦等待思念著自己的丈夫兒女,迷離濕潤的美眸中只有身上正激烈肏弄著自己的小男孩尚帶著一絲青澀的清秀面龐。
霎時間,美婦光潤豐腴的胴體上沁出一層膏脂似的細膩香汗,猶若水蛇般妖冶嫵媚的雌軀拼命的哆嗦嬌顫,就這麼在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一邊吸奶一邊肏屄之中攀上了已數不清多少次,丈夫從未帶給過自己的極度高潮。
兩瓣在床鋪上攤開的肥美肉臀仿佛激蕩著波浪的水面般脂浪翻涌,綻開一圈圈令人眼花繚亂的媚白肉痕;一股股清澈粘稠的蜜露,也從被翻卷得向外張開的兩瓣腴嫩肉唇中噴濺出來,在床單上留下放射狀的淫靡濕漬。
緊緊纏在小男孩聳動愈發快猛腰杆背後的兩只蓮足上,蹬著的高跟鞋已經在不經意間滑落下來,露出被香汗浸透打濕的黑絲蓮足;此時美杜莎女王纖長柔軟的腳趾都緊緊扣在緊嫩足心之中,顯然正彰顯著這具胴體主人的欲死欲仙。
“嗚…好過分…怎麼…怎麼還不肏人家…”
而就在妖艷蛇姬被干的要死要活,以豐艷柔腴的胴體親身體會性交的無限官能愉悅之時;在一旁另一位同樣是天香國色的絕世美人,卻正苦悶的抿著自己粉嫩甜潤的唇瓣,幽怨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具彼此廝磨的赤裸胴體。
已經好幾天,她都沒有被滿足過了,在她看來,美杜莎不過是失去自我的肉奴而已,自己只是一時大意才會被他脅迫強奸;平日里欲拒還迎的話語在欺騙她自己尚未背叛的同時,又能品嘗到讓人沉醉的性愛快樂,薰兒已然習慣每日被這小正太狠狠肏弄蜜穴的感覺。
而現在,當這令她熟悉的愉悅無法再被賜予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早已上癮了。
望著美杜莎女王嬌艷絕美的玉靨上情迷意亂的雌畜媚容,被難以壓抑情欲燒灼得渾身滾燙的古族公主不知什麼時候已是舌燥唇干,但雪白腿心間的蜜唇卻是倍加濕潤;一次又一次情不由己的想要張嘴說出求歡的淫語,甚至於像發情肉奴般主動近前伺候,可卻還是被心底最深處的一絲矜持理智克制回去。
快點…快點快點…
就像以前一樣不好嗎…狠狠肏人家…
要不然…人家就要…忍不住了呀…
一邊在美杜莎身上恣意耕作,將身下豐艷淫熟的美婦肏弄得嬌啼不已;小正太一邊偷眼看著身旁紅唇微張,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開口求歡卻又忍耐回去的清純美人,心底戲謔的笑出聲來。
毫無疑問這是洛明故意為之。
這段時間日復一日的激烈性愛,早已將性愛快感深深刻進薰兒窈窕玲瓏的嬌軀;此時再驟然將她賴以為生的愉悅掐斷,就能輕而易舉馴服這只口是心非的驕傲雌畜了。
看你還能裝多久!薰兒…哼哼,今天就讓你心甘情願的當我的薰奴!
小男孩志得意滿的如此想著,光是意淫著豐熟妖艷的蛇族女帝與清純絕色的古族公主雙雙臣服在自己胯下,全心全意的充做自己一個人的私屬肉奴,那番快美便讓他渾身燥熱;與此同時,更是被美杜莎女王正值高潮而拼命收緊絞纏的蜜穴吸吮得舒爽異常,忍不住隨手扇打著美婦腴嫩飽滿的油亮肉臀,將做為主人對於肉奴的絕對支配肆無忌憚的宣泄在妖艷蛇姬的豐腴胴體上。
無消得到命令,身體早已彼此契合的美婦光是從身下小正太逐漸熾烈起來的肉棒溫度,都已清楚他即將要在自己穴內射精;而明明是即將被並非丈夫,不過是十三歲的男孩在自己最為嬌貴貞純的蜜屄種付中出,美杜莎女王美艷絕倫的嬌靨上卻反而榮幸備至的流露出滿足迷醉的媚容。
已然發情至深的嬌小宮腔微微下垂,啵唧一聲便嫻熟的將洛明粗硬鼓脹的碩大龜頭套入其中,熱情歡快的吮吸著足以讓自己因奸受孕的雄性肉棒;整具白嫩豐媚的赤裸胴體緊密親昵的擁抱著他,紅潤唇瓣更是吐出一連串讓人骨頭都要酥軟了的誘媚嬌啼,助長著身上狂猛衝刺的男孩本就高漲的性欲:
“哈啊❤️!!請您…請您射給人家❤️…哈嗚❤️!彩奴…彩奴好想懷上主人的孩子…嗯哦哦哦❤️…射在里面…射在里面❤️…把…把彩奴不中用的騷穴灌滿吧咿咿咿❤️❤️!!”
“射了!”
被如此絕色美人全心全意的擁抱榨精,只有將滾燙精種全部射進她嬌嫩窄小的蜜穴里才行。
隨著小男孩一聲粗重喘息,猛地將腰杆狠狠壓上美婦雪白滑嫩的腿心,粗硬有力的龜頭自然是深抵入宮,碾磨著美杜莎女王嬌嫩敏感的軟糯內膜;緊接著,滾滾粘稠濃厚的精漿便毫不客氣的拍闥而出,將這已然完全淪為雌畜的女帝肉奴貞純宮腔灌得全無一絲遺漏。
不消多說,能夠被最愛的主人大人深宮內射,就已經是此時的美杜莎最大的生存意義。
感受著嬌嫩蕊心翻涌開來的飽漲火熱,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頓時將絕色蛇姬再度拋上了雲端,冷艷高傲的玉靨上滿是意亂情迷的雌畜媚容;緊緊痴纏著男孩腰背脖頸的藕臂美腿禁不住的拼命哆嗦著,高亢靡亂的嬌啼接連不斷的衝出紅艷唇瓣,在房間中回蕩成讓人面紅耳赤的下賤淫樂:
“啊啊啊啊啊❤️❤️!?咿哦哦哦哦❤️❤️!好燙…好燙哦哦哦❤️❤️!!被…被主人大人內射惹❤️…好幸福…好幸福咿咿❤️…?!”
妖艷美婦這副滿足至極的淫媚模樣,加上婉轉悠揚的雌性啼叫,光是有福親眼見到就足夠擼上一管;只是近在咫尺的望著這無比香艷的一幕,卻令久未得到滿足的古族公主難受異常。
“哈啊…人家…人家也好想要…嗚嗚…”
忍不住想要輕啟芳唇,向著精力旺盛的小正太求歡索肏;可到了最後,吐出兩瓣粉唇的卻不過是壓根無法聽清的模糊呻吟。
早就習慣了被他輪流寵幸,不需要主動說出羞人淫蕩的話語,就能夠被那雖然年幼卻已足夠強壯的身體壓在胯下猛肏猛干;薰兒搖搖欲墜的芳心之中仍然留著一絲希冀,祈禱著洛明不要再白白的把自己扔到一邊…
“哈…射的好爽…!”
只不過回應她的,卻是小正太全然無視的殘酷話語。
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千嬌百媚的清純美人幽怨嗔怪的眸光,洛明就連一絲視线都沒有施舍給她;粗喘著從美杜莎緊縮嬌窄的媚穴里拔出沾滿精液卻毫無萎靡的肉棒,粗魯的扇打著癱軟在床上的美人豐腴飽滿的肥美肉臀:
“彩奴,把屁股撅起來!我要在後面肏你!”
嗚…不行…該…該人家了才對…
怎麼…怎麼又是這樣…
不行了…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眼睜睜看著小男孩在床鋪上跪坐著,雙手把住美杜莎女王乖巧聳起的油亮絲臀,就要再度將胯下那根自己已經眼饞了不知多久的粗悍肉棒再度肏入,給那早就滋潤得紅光滿面的美婦梅開二度;心底尚抱著一絲希望的薰兒青碧色眼眸霎時暗淡下來,可胴體內躁動的火熱卻愈發的催漲,直到無法忍耐。
明明曾在斗破大陸上歷經生死,可高貴端莊的古族公主卻只覺得自己從未如此脆弱過。
美婦妖嬈婉轉的嬌啼又響起來了,仿佛羽毛般騷動著薰兒融化不堪的芳心;美人拼命閉緊美眸,可從下腹處傳來的空虛瘙癢卻不聽使喚的放大,隨著富有節奏的清脆啪啪肉響而一下下的收縮嬌攣。
為什麼還要顧忌呢?自己的斗氣被永遠封印了,永遠也回不去蕭炎哥哥身邊了…
開口吧…只要對他說一聲快來肏人家,這臭小鬼肯定就等著人家主動開口呢…
只要對他說…就會舒服了…人家…好想像美杜莎那樣…
不行了…忍不了了…!
“人家…人家也要…!”
堅守至今的最後一絲矜持終於徹底破碎,當薰兒揚起螓首俏臉羞紅的向著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吐出主動求歡的嬌啼時,毫無疑問宣告著炎帝大人的第二位妻子,也已經開始發自內心的淫墮雌伏。
眼見本來驕傲冷艷甚至將自己踩在腳下羞辱的古族公主終於情難自禁,就算薰兒嬌羞至極的甜聲細若蚊蠅,但身體被大幅強化了的洛明卻還是聽的清清楚楚,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過他卻勢必要讓蕭薰兒徹底忘掉自我的完全順從,故意佯裝成沒有聽清的樣子:
“你說什麼?彩奴的屁股被肏得啪啪響,我沒有聽清啊。”
“嗚…好…好討厭…你…你明明聽見了!”
剛剛說出的淫語已經用掉了薰兒的全部力氣,看著小正太那有些戲謔的面龐,美人白嫩細膩的俏臉不禁羞得一片酡紅。
纖細素手緊攥在一起,古族公主飽滿嬌翹的乳房隨著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蕩漾出讓人眼暈的白嫩肉浪,就連美眸都委屈的泛起了淚光:
“人家…人家說了…也想要!臭小鬼…你…你不就想聽人家主動說嘛…人家說了…滿意了吧…快來…快來肏人家啊…!”
“嘿嘿,這樣才乖啊。”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聽見的話語,洛明這才滿意的輕笑出聲;從美杜莎緊窄滑膩的媚穴里拔出了雞巴,將這早就被肏得快要不行了的美婦隨意丟在一邊,在床鋪上湊近了薰兒散發著淡淡甜香的玲瓏胴體。
隨手撫摸著美人白嫩如脂的光潤香肌,即便是這麼簡單的觸碰,都已讓數日沒有滿足過了的蕭薰兒忍不住的渾身嬌顫;纖細瓊鼻吐出凌亂急促的馥郁香氣,就連兩瓣粉唇間都輕輕的嬌哼出聲。
望著本來清純高貴的美人此時滿是渴求的濕潤瞳眸,小男孩得意洋洋的挑起了她纖細雪白的下頷,居高臨下的端詳著露出如此不堪姿態的薰兒:
“想要好久了吧,薰兒姐?你可真是騷呢,才兩三天沒被肏,就這副模樣了啊。”
“嗚…快…快肏人家吧…不要…不要再說了…”
才不過十三歲的小正太身上卻有著濃厚的雄性氣息,如同催情熏香一般傳入古族公主模糊一片的腦海,頓時令黑發美人因馬上就能夠被渴求已久的雞巴肏入滿足而激動不已。
明明是被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如此俯視著,口中吐出的話語更是極盡羞辱;但此時的薰兒卻全然不想在意,只想讓痙攣不已的嬌小腔膣趕緊被他那根粗燙有力的肉棒填充撫慰。
嫻熟的在床鋪上仰躺下來,就連對著自己丈夫都從未如此迫不及待過,美人兩根大理石柱似的腴潤白絲美腿已是乖巧的張開,一左一右的搭在洛明腰杆兩側;赤裸腿心間嬌窄蜜嫩的肉唇更是忍不住的微微翕張,接連不斷的吐露著潤滑充分的粘膩甜汁。
就連一雙筍嫩藕臂都向兩側打開,毫無疑問的代表著自己清純柔軟的白嫩身子可以任由肏弄享用;薰兒嬌美俏臉上塗滿了艷麗緋紅,美眸迷離的等候著小正太的寵幸:
“肏我…肏我❤️…射在屄里面…也沒關系…想要…人家好想要…”
“哼哼,又是這樣,你覺得把腿分開了等著挨肏就行?”
只是就在薰兒芳心激動的等候著才數日卻仿佛闊別已久的快感再度充滿全身之時,卻聽見了洛明不屑的冷哼聲。
若是換作其他雄性,望著這清純絕美的古族公主乖巧的張開粉腿任君享用的白嫩胴體,怕是早已猴急的趴上去雙手揉奶親嘴肏屄,直把蕭薰兒緊湊嫩穴肏得噗嗤噗嗤作響;可此刻這小正太卻仿佛索然無味一般,任由美人濕潤美眸絕望的看著自己。
將雙手背到腦後,洛明欣賞著曾經俯視自己的高冷美人此時卻為了能夠被自己肏屄而委屈哀求,那蕩漾周身的征服快感簡直讓他飄飄欲仙;不過他卻強行讓自己的面容變得冷酷,好似身下並非無數人愛慕渴望能夠與其春宵一度的蕭薰兒,只是一具卑猥無用的雌肉而已:
“搞清楚好不好,累的我滿頭大汗,你只需要躺著舒服就行,天底下哪里來的這樣好事?”
“怎麼…怎麼這樣…不要…不要不要…太殘忍了…再不給人家…要死掉了…”
仿佛被冰水劈頭蓋臉的澆下,那即將能抓到救命稻草卻下一瞬間重新掉進泥沼之中的痛苦無異於撕心裂肺。
薰兒粉嫩桃唇無可置信的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語無倫次;到了最後,只是傳出了一陣抽泣似的可憐嬌吟:
“你…你說過…人家是最漂亮的…”
“彩奴也很漂亮啊,反正我只要有屄肏就行了,你又有什麼特長呢?”
眼見薰兒一步一步的掉進自己的圈套之中,洛明差點笑出聲來,強忍著才讓自己表情不變。
“哈嗚…人家…人家…”
絕色美人已被過剩的情欲熏蒸得頭腦昏沉,就連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扔到了九霄雲外;全然忘記了自己身為斗帝的高貴身份,只顧著向這才不夠十三歲的男孩證明,自己在做為肉奴的角度上比美杜莎更值得肏弄。
披散下來的發絲被香汗黏附在雪白臉頰上,清純端莊的古族公主從未如此狼狽,也從未如此淫蕩過。
感受著緊貼在自己嬌嫩穴唇上的那根粗碩有力的莖杆,就連嬌小粉屄都被熨燙得更為濕漉不堪;薰兒望著近在咫尺的洛明滿是戲謔之意的面龐,俏臉緋紅的急匆匆說道:
“人家…人家的身材很好…奶子和屁股現在發育得都很翹…”
“哼,彩奴的身材更好,你還差點意思啊。”
洛明不屑的說道。
誠然,雖然此時的薰兒已經被調教滋潤得前凸後翹,不僅乳房比初被俘獲時豐滿了數個罩杯,嬌臀更是圓潤飽滿的仿佛兩只小號奶瓜,但是與妖媚淫艷的美杜莎比起來卻還是要稍遜一籌。
“那…那…人家…人家的皮膚很柔軟光滑…摸起來很舒服的…”
看著小男孩眼底的漫不經心,生怕他嫌棄自己的薰兒連忙說道。
“嗯,這個確實勉強可以算一條。”
洛明點了點頭。
風姿卓絕的兩位美人各具勝場,而香肌的軟嫩滑腴的確是蕭薰兒略顯上風。
明明已經是生育過後代的人妻人母,但嬌腴光潔的冰膚卻依舊像是少女一般彈嫩水潤;似乎輕輕用力掐住,都會流出甜蜜汁液似的。
“還有…還有!人家的頭發也很絲滑,可以綁成馬尾辮,讓你肏人家的時候拿來拽住…奶水也很多很甜…喜歡的話可以一邊干人家一邊吸…”
仿佛向他訴說該如何享用自己嬌軀的每一處會令發情至深的薰兒更加興奮,早已徹底丟掉了理智尊嚴的美人呼吸愈發急促,口中吐出不堪入耳的詞句也愈發淫賤下作:
“而且…而且人家的小穴也非常緊,也很會裹雞巴…肏起來…一定比彩奴的舒服一百倍呢…”
一邊說著曾經的自己絕對無法想象的淫言浪語,這高貴清純的黑發美人竟是主動伸出纖細修長的素手,以兩根玉指掰開自己嬌窄粉潤的蜜屄;向著眼神逐漸熾熱起來的男孩展示著從未給除了丈夫以外任何雄性欣賞過的嬌嫩私處,讓他恣意觀看著自己宛若針眼般窄媚細幼的濕濡肉洞。
而光是被這十三歲少年灼熱目光視奸著,蕭薰兒都已情難自禁的柳腰輕顫,兩瓣嬌小粉媚的肉唇一抖一抖;內里嫣紅柔軟的嫩肉更是肉眼可見的嬌攣不已,從中流淌出小溪似的清甜蜜汁。
“就是這里…插進來…插進來吧嗚嗚…人家…人家屄里的嫩肉會緊緊纏著龜頭…肯定…肯定會比彩奴裹得更舒服的…”
恐怕就算此時的炎帝大人親眼所見,也絕對無法相信這正向著比兒子還小的男孩主動掰穴求肏的淫賤雌畜,就是尤為清純高貴的蕭薰兒;而望著這身嬌體媚的絕色美人正滿面嬌羞的渴望著自己插入,早就欲火難耐的洛明更是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就連胯下硬挺有力的雞巴都鼓脹得粗了一圈。
“既然薰奴都說了自己小穴有多麼極品,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肏一下吧!”
迫不及待,小正太雙手環握上了薰兒纖瘦細軟的柳腰;緊接著就在她那嫵媚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似的青碧色美眸中沉下腰部,胯股間粗昂滾燙的龜頭隨之嫻熟的滑進兩瓣嫩唇之間,准確無誤的頂上了被美人纖細玉指掰開的緊窄蜜洞入口。
已有數日未曾品嘗過如此感覺的薰兒,光是被這麼簡單的淫弄都已無法自拔,那棱角分明的硬挺龜頭摩擦著嬌嫩至極的軟肉所帶來的快感頃刻間便讓她嬌啼出聲。
感受到龜頭前段已被嬌窄溫熱的腔膣輕輕吮吸著了,志得意滿的男孩臉上露出與年齡頗為不符的淫笑;緊接著,便在胯下絕色美人顛鸞倒鳳的高亢媚啼之中一鼓作氣,將整根雞巴全盤搗進了薰兒嬌嫩窄仄的濕熱蜜屄之中:
“給我明白你不過就是個肉奴而已吧,薰奴!”
“啊啊啊咿咿咿❤️❤️!!插進來了…插進來了哦哦哦❤️❤️?!好棒…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果然…果然人家不能沒有雞巴…啊嗚嗚嗚❤️…好美啊❤️…”
如同渾身的感官全部被剝奪,只剩下了蜜穴子宮的觸感;當最為嬌嫩蜜幼的腔膣內肉褶被男孩粗悍肉棒盡皆抻開抹平,濕熱緊湊的肉壁被齊刷刷的撐漲而起,就連最深處軟滑蜜嫩的宮頸媚肉都一下子被滾燙龜頭鑿入進來之時,清純絕美的古族公主頓時高高昂起天鵝般的修長脖頸,全然忘記了自我的哭啼出聲。
仿佛干涸過久的田地終於被雨露滋潤,仿佛飢餓瀕死的人終於能夠享用大餐,其實不過是三天沒有被肏弄所積累起來的情欲在這一刻瞬間的爆發,頃刻間就令蕭薰兒徹底陶醉其中;而接踵而至的,便是被欲魔種深深銘刻在靈魂與胴體深處名為奴性的雌毒。
果然…
人家…不過是肉奴而已…
之前竟然還嘲笑著會被這根雞巴抽插到要死要活的美杜莎,在這一刻她貨真價實的明白了自己的可笑,也更加篤定了自己從此以後再也不要感受那種空虛寂寞到讓人發狂的感覺。
過去的自己,竟然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主人,這實在是莫大的忤逆…
原來…像是彩兒姐姐那樣完全順從…每天能夠被這根雞巴抽插…才是最大的幸福啊…
在這一刻,欲魔種終於完全的消失在了美人白嫩光潔的豐腴胴體之內,徹徹底底的深刻在了蕭薰兒的靈魂之中;而這也宣告著那位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從此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就只剩余雌伏在小男孩胯下與彩奴齊名的薰奴。
兩條修長圓潤的白絲美腿死死纏住自己未來的主人精健有力的腰杆,美人張開著自己白嫩柔美的藕臂,向著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全心全意的獻上了自己的一切;濕潤不已的青碧色美眸流淌下兩行清淚,但卻只是因為太過愉悅舒爽而已。
清純如玉的俏臉上,只剩下一副如同雌畜般滿足喜悅的媚容,向著將自己完全征服的雄性發出了悅耳婉轉的哭啼:
“主人…肏薰奴…肏薰奴啊啊啊啊❤️!!”
“嘿嘿嘿,薰奴!主人這就讓你爽上天!”
終於聽見了那曾經冷艷高傲的聲音嬌軟酥媚的自稱著薰奴,志得意滿的小正太一想到兩位或是妖媚冷傲,或是清純絕色的美人斗帝此刻卻都雙雙淪為自己胯下心甘情願的肉奴,伴隨著血脈的征服欲望頓時被無與倫比的滿足,繼而轉化成沸騰得像是要燃燒起來的性欲。
粗魯的伸出雙手各自握住薰兒一只纖細精致的腳踝,將這美人兩條豐腴白嫩的修長絲腿狠狠向上反疊按壓,直到將兩只嬌小蓮足一左一右的按在了她纖瘦圓潤的香肩之上;頓時,清純的黑發美人白嫩挺翹的桃臀便在床鋪向上仰天拱起,成了一只專供雄性肏弄享用的卑猥肉壺。
緊接著,小男孩便毫不客氣的覆壓而上,仿佛身下絕色美人不過是任由自己泄欲噴精的雌肉便器;而他肌肉結實的腰胯更是比任何一次都要迅猛有力的拱動,自上而下的激烈肏弄起這已經獨屬於自己的美麗薰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宛如急雨拍打著芭蕉,不過此時卻是美人嬌嫩彈滑的白膩豐臀,被小正太硬實腰胯急躁狂猛的拍擊;兩瓣高高聳起肥嘟嘟的肉臀雖然不似美杜莎那般的豐媚肥腴,但卻更多了一分好似果凍的軟糯嬌彈,每當被男孩腰胯攜著凶悍的撞擊一次,白嫩脂肉都會水波般來回晃漾不已。
早已在這幾個月孜孜不倦的性愛鍛煉中磨礪出了熟稔至極的性技,年方十三的洛明身體更是強壯的足以輕易征服胯下欲求不滿的絕美雌畜;而薰兒自稱緊窄極品的蜜屄內里百折千回的婉轉腔徑,自然也是被他那根硬挺頎長的火燙雞巴易如反掌的齊根貫穿。
兩顆蓄滿精種的卵蛋此起彼伏的拍打著美人淡粉色的嬌嫩菊蕾,蘸著從交合處滲泌下來已被攪拌成了泡沫的細膩蜜汁;頓時在薰奴柔美白皙的肉臀上描繪出一片香艷下作的濕漬,讓黑發美人清純楚楚的胴體更加淫靡不堪。
“哈啊啊❤️!哈嗚❤️!好舒服…薰兒…薰兒好舒服嗚嗚❤️…主人…主人啊啊啊❤️❤️!?薰奴…薰奴好美…哈嗯❤️…薰奴…薰奴好美嗚嗚嗚❤️!?”
不甘寂寞的白嫩胴體珍惜的品嘗著自己獻上所有才能換來的絕倫愉悅,而當那空虛寂寞被小男孩滾燙雞巴深深撫慰的時候,在薰兒模糊一片的芳心中泛起的卻是更加深刻的滿足。
前所未有的輕松,前所未有的喜悅,能夠換來這些的不過是自己區區做為蕭薰兒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幸運了。
懷著這樣讓她迷醉的慶幸,清純美人只覺得自己比之過去的任何一次性交都要更加的舒爽快美;整具雪白嬌軀劇烈的哆嗦著,就連被小正太以如此粗魯淫猥的姿勢狠狠按在胯下肏弄都是那麼的幸福。
纖細柳腰緊緊貼在床鋪之上,被不斷拍打得呱呱作響的圓潤翹臀熱情的拱起,更加歡快的逢迎著洛明激烈頂撞下來的粗硬肉棒;就連丈夫都不舍得如此狂猛肏弄的嬌小蜜穴更是被男孩碩大有力的龜冠向外粗魯的翻卷開來,只聲一圈泛白的肉環緊緊箍著他青筋隆起的莖根。
被強迫著高高抬起的兩只反壓在自己香肩上的白絲蓮足已被洛明摘掉了高跟鞋,方便一邊爽快肏屄一邊把玩這雙嬌美可人的絲足;但就算最為敏感的美足被他當作增添性欲的玩物般握在手里淫弄,薰兒也只覺得能夠被主人享用胴體每一個角落是自己莫大的榮幸。
隨著白皙赤裸的嬌軀被小男孩肏干得愈發激烈,美人胸前兩只軟糯飽滿的奶子也隨著柳腰妖冶的扭動而上下翻飛;啪嗒啪嗒的彼此廝磨出淫艷肉響的同時,清甜可口的奶汁更是如同壞掉了的水龍頭般從嬌立乳蕾中噴濺著,讓人難以想象這被肏到噴奶浪叫的雌畜竟然是那位清純尊貴的古族女帝。
本就光潤的香膚上滿滿的沁著一層香汗,讓薰兒雪皙窈窕的胴體好似刷上了一層油脂,在床鋪上倒映著淫蕩香艷的油亮;不堪入耳的嬌啼哭叫更是從再也無需顧忌任何的紅唇檀口中高亢的流淌出來,刺激得小男孩肏弄節奏更是急快了一分:
“哈啊啊啊啊啊❤️❤️!?薰兒…薰兒要丟了…薰兒要丟了嗯嗚嗚嗚❤️❤️…主人…薰奴…薰奴的小穴舒服嘛…呼嗚嗚❤️…”
“薰奴的嫩屄確實夠爽,比彩奴的還要緊!”
肆無忌憚的粗喘著,能夠以雞巴輪番品味兩位絕色女帝嫩穴的緊窄軟嫩甚至加以比較,那番快美無消多說的讓人欲罷不能;就連繼承了魔龍帝血脈而性欲高亢的洛明都是如此,雙手狠狠捏住薰兒仿佛兩朵並蒂雪蓮般張開著的嬌嫩絲足揉搓把玩,腰胯更是變本加厲,在美人堪稱絕品的榨精蜜穴里肆意穿梭。
不光如此,他那根硬挺龜頭更是一下急過一下的狠命搗弄著薰兒嬌窄軟彈的壺口媚肉,將已然完全發情微微張開的子宮肏弄得嬌攣不已。
龜頭被美人倍加逼仄的滑嫩腔肉包裹得服服帖帖,若不是小男孩遠不像青澀面龐那樣的性技嫻熟,恐怕早已被這讓人筋酸骨軟的嫩屄吮得洋洋大泄;即便如此也還是爽快的汗流浹背,情不自禁的以更加快猛的抽插回應著這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美鮑嬌穴。
“薰兒妹妹一臉快要舒服死了的表情呢,人家好嫉妒哦。還說人家的小穴沒有薰兒妹妹肏起來爽,主人可真是過分❤️…”
就在正太美人痴纏廝磨得欲仙欲死的時候,方才剛被洛明以挑起薰兒情欲目的不知連肏了多少回的美杜莎女王終於是緩過勁來,嬌笑著從一旁湊近了兩具緊緊絞纏在一起的胴體。
緊接著,她那宛若水蛇般的細媚腰肢靈巧的擺動,竟是抬起自己豐滿肥嫩的美臀,毫不客氣的坐上了薰兒嬌美絕色的俏臉;而已被小正太灌得滿滿當當的媚紅蜜穴更是不偏不倚,直接對准了她兩瓣甜嫩嬌小的粉唇:
“嘻嘻…人家可要教訓教訓你呢,薰兒妹妹❤️~明明是人家的妹妹,怎麼可以和姐姐爭搶呢?”
“嗚…咕嗚嗚❤️…”
此時,在這張床鋪上,三具胴體正以無比下作的姿勢交媾在一起。
一雙美腿被極為淫靡的反壓在自己肩膀上,嬌緊嫩穴被小正太肆無忌憚的抽插,兩只蓮足都落進了他手里被當作雌肉般的把玩;此時就連俏臉都被美婦安產型的倒心形肉臀坐個正著,只得以自己甜潤唇瓣親吻著美杜莎女王雪白腿心間嫣紅嫵媚的穴唇,令幾近昏死的薰兒只能吐出一陣模模糊糊的嬌啼。
而以美人甜美嬌唇聊以慰藉的絕色蛇姬則是不甘寂寞,不光雙手揉捏著自己以後床上的妹妹軟彈飽滿的雪乳,纖細靈巧的指尖來回逗弄著薰兒敏感嬌俏的乳蕾;與此同時,美杜莎女王更是向著不斷挺腰肏干胯下肉奴緊湊嫩穴的洛明獻上嫣紅嘴唇,與他親昵火熱的纏吻:
“哈嗚❤️…薰兒妹妹…很會舔呢❤️…姐姐…姐姐好舒服…”
“呼…給我進去吧薰奴!”
啵唧——
已被這自己這兩位美艷肉奴服侍得血灌瞳仁,一邊親吮著彩奴甜滋滋的唇瓣,一邊肏弄著薰奴緊窄滑膩的嫩穴,洛明本就粗重有力的腰胯突然間上抬;緊接著便狠狠吸住美杜莎纖細柔軟的蛇舌,將自己粗大有力的雞巴猛地下砸,終於是一口氣撞開了薰兒緊湊嬌小的蜜宮媚肉,在啵唧一聲淫響中整顆碩大龜頭鑿進她清純軟糯的子宮,徹底的將這身嬌體媚的古族公主完全占有。
“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薰兒嬌嫩胴體本就被調教得殊為敏感,光是被男孩雞巴抽插蜜屄都會禁受不住得連連高潮,甚至於被這侵蝕理智的愉悅甘心馴服成淫賤肉奴;此時再被他那宛若燒紅鐵球似的滾硬龜頭將整只蜜嫩嬌小的宮腔脹滿撐起,只是一瞬間美人腦海中的意識便被海嘯似的極端愉悅刷洗得片甲無存。
好似觸電了似的,即便是被美杜莎和洛明一齊壓在胯下,清純美人這具白嫩嫩的光潤胴體也痙攣哆嗦個不停;如果不是被彩奴媚紅蜜唇堵塞著唇瓣動彈不得,只怕高亢抵死的嬌啼就連莊園外都能夠聽見。
在意亂情迷之中,薰兒情不自禁的用力吸吮著彩鱗腴厚美鮑,將其中灌滿了的濃厚精種下意識的舔進口內;與此同時,整只肉套似的狹媚宮腔更是緊緊裹著男孩碩大有力的龜頭,從四面八方擠壓嘬咬著這讓自己真正明白身為雌性快樂的硬挺家伙。
“哈啊啊啊❤️❤️…丟了…丟了丟了❤️…被…被薰兒妹妹吸得丟了嗯啊啊❤️…”
彩鱗豐媚惹火的胴體敏感程度同樣不遑多讓,此時被要死要活的薰兒本能下拼命吸吮舔舐腿間嬌軟嫩唇,也同樣是高高昂起美艷螓首,搖晃著自己曼妙柔順的黑發嬌啼著陷入潮吹之中;清澈溫暖的蜜露頓時像是清泉一般汩汩流淌,與小男孩方才射入進來的濃精混合成粘稠白濁的漿液,被芳心酥顫的蕭薰兒吞入腹中。
霎時間,房間里兩位絕色美人齊齊的墜進了高潮,驟然彌漫開馥郁清甜的誘人媚香;或是高亢或是模糊的嬌媚哭叫連成一片,兩具雪白豐腴的胴體更是此起彼伏的嬌顫著,各自噴淋著甜香四溢的濃郁奶汁。
而一邊被彩鱗摟著脖頸親昵萬分的熱吻,胸膛摩擦著她飽滿肥腴的豐碩奶肉;一邊被薰兒蜜穴死死夾裹著整根雞巴,就連龜頭都被她緊仄窄小的蜜宮絞磨吮嘬個不停,在兩位肉奴將全部身心獻上的共同服侍之中,洛明也已然到達了極限——
“射了!!”
雙手緊緊抓著清純美人嬌嫩光潔的絲足,任由兩具白嫩豐滿的嬌軀與自己廝磨交纏在一起;小正太滿足至極的低吼出聲,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猛地一抖,就這麼在薰兒嬌仄軟彈的蜜嫩宮腔之中爆射出精。
只是一霎間,古族公主無比窄媚的聖潔孕床便被灌入進來的海量濃精撐鼓得全無一絲遺漏;過量的濃厚精種更是將她細嫩軟滑的腔膣也全盤灌滿,甚至沿著緊緊堵塞的結合處倒溢而出。
而就在這將她身為蕭薰兒的意義全部剝奪的內射之中,曾經身為女帝的絕色美人,卻感到莫大的喜悅;在將她高高拋起飛入雲端的快美之中美眸翻白,吐出一陣模糊不堪的淫亂嬌啼後,便直接無法消受的暈死過去了——
至此,炎帝大人的兩位嬌妻,都已完全淪為了十三歲男孩胯下乖巧聽話的肉奴。
而毫無疑問,光是望著薰奴與彩奴精致光潔的俏臉上淫賤的雌獸媚容,都能知道她們在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胯下,已經得到了遠遠超過丈夫的絕對滿足…
大千世界。
這是比之斗氣大陸更為廣袤無數倍的世界,無數下位面的天驕曾縱橫一時,可匯入大海之中卻發現自己不過是一條掀不起任何浪花的溪流;但真正的雄偉人物,即便是在任何的年代,任何的世界,也無法掩蓋他那灼目的光華。
無盡火域,炎帝。
不過短短數年的時間,這位從區區下位面飛升而來的人物,如今已經是大千世界的主宰之一;更是在對抗域外邪族的戰爭之中斬殺過最多魔帝的當世至強者,即便是縱觀數萬年歷史凶名赫赫的天魔帝,也不知有幾尊焚滅於他的帝焱之中。
只是沒有人知道,明明與武祖不同,炎帝自己出身的下位面並未曾遭受過異魔入侵,他為何對這些邪族有著如此強烈的仇恨;而當他幾度殺入域外,屠戮無數邪魔的時候,又究竟是在尋找著什麼,尋找著誰…
——
世事便是如此滑稽。
就在炎帝歷經腥風血雨,甚至穿越無數下位面尋找的時候,想必還一定抱著一絲失落已久的愛人正在苦苦等待著自己拯救的希望;而他絕對無法想象到的卻是,曾與自己共度生死的兩位絕美嬌妻早已徹底忘記了過去的所有,甚至連身為斗帝的尊嚴都拋在了腦後——
在這世界之上已沒有了美杜莎和蕭薰兒,只有心甘情願雌伏在比之兒子還要年幼男孩胯下的彩奴和薰奴。
與大千世界的時間流速大相徑庭,但如今的地球上,也已經過去近一年時間了。
有著身為九彩吞天蟒的美杜莎與身懷遠古血脈的薰兒嬌軀日夜淬煉,這兩具堪稱最頂級鼎爐的美艷雌肉終於將洛明體內的太谷魔龍帝血脈完全激活;與此同時,他那自天地誕生以來最為尊貴的龍族精氣,也反過來同步的改造著兩女本就豐媚淫艷的胴體。
在令她們發育雌熟到就連蕭炎再度親眼所見都絕對無可置信的程度同時,也將美杜莎和薰兒催化得終於能夠懷上本來體質天差地別的男孩後代;而就算是被丈夫以外的其他雄性配種受孕,對此時的彩薰二奴而言,卻已是她們無比渴望乃至榮幸的事情…
而今日,就是絕色蛇姬和古族公主將自己的靈魂與胴體全部獻上,宣誓永遠雌伏的配種儀式。
深山莊園,浴室之中。
特意建造的寬廣浴室里氤氳著溫暖的水霧,空氣中彌漫的甜香仿佛花蜜。
只是再怎樣光潔的白瓷,也不如赤裸柔潤的嫵媚胴體肌膚白皙:再怎樣甜膩的熏香,也不如美人馥郁芬芳的體香讓人迷醉。
在這暖熱甜蜜的濕氣之中,正站著一個清秀臉龐上尚帶著些許稚嫩的男孩。
毫無疑問正是繼承了魔龍帝血脈的洛明,雖然看起來還只是十二三歲的年幼模樣,但小正太的身體已是發育得足夠精健結實;隆起的肌肉线條下潛藏著爆炸般的旺盛精力,就算是雙飛成熟艷媚的美婦也能夠輕而易舉將兩位美人肏得哭叫求饒。
而此時,男孩小臉上正浮現著美滋滋的舒爽神情。
原因無他,自然是被兩具豐腴白嫩的滑膩嬌軀一前一後的簇擁在內;而兩對飽滿爆膩的軟糯乳房更是仔細搓弄清潔著他的每一寸肌膚,隨著咕嘰咕嘰的淫艷肉響,帶給他如墜雲端的絕妙享受。
“哈啊❤️…主人…肌肉好結實呢❤️…彩奴給您好好清洗一下…”
正在洛明面前媚眼如絲的絕色美人,乃是已然全身心淪為肉奴的美杜莎女王。
美艷蛇姬的雌軀本來妖嬈豐媚到堪稱舉世無雙的尤物,在這段時間被更為高貴的魔龍精種滋潤澆灌之下,更是發育到了仿佛與生俱來便是被雄性肏屄享用一般火辣淫靡。
傾城傾國的絕美嬌靨上染著勾人心魄的嬌媚,高冷冰傲的氣質已是蕩然無存;但身為蛇族女帝的高貴卻已經完全融合進了她做為蛇女天生的妖冶之中,糅雜成讓人血脈僨張的極致嫵媚。
只是這曾為斗帝更是天性冷血的絕世美人,此刻卻在一個比自己兒子年齡還小的男孩面前露出完全雌伏順從的卑猥媚態;以自己早已無法用罩杯來衡量的肥嫩爆乳緊密親昵的貼著洛明結實硬挺的胸膛上下摩擦,將不斷分泌出的甜膩乳汁充做沐浴露。
而美杜莎女王一雙纖細素手更是握著小正太胯下粗昂有力的雞巴,靈活柔軟的十指體貼入微的伺候著這根她無比沉迷的硬挺肉棒。
被調教得騷賤入骨的彩奴性技純熟得就連青樓里的紅牌妓女都難以比擬,緊握成環的玉手旋轉著激烈套弄男孩足有二十厘米粗長的肉莖,就連冠溝內凹處都洗滌得干干淨淨;只不過與其說是為他清潔身體,倒不如說只是在為自己最愛的主人大人擼管服侍。
早就被這實際年齡才十二三歲的小正太馴化雌伏,高貴美艷的蛇姬就連以自己嬌嫩乳房搓弄著他滾燙硬實的胸膛都情不自禁的嬌喘發情。
畢竟洛明是用這身騷體媚的美婦童貞畢業的,美杜莎女王以自己嬌軀嫩屄全過程的感受著他從未諳人事的瘦小男孩一點點變得性技熟稔,身體更是發育的強健有力,就連雞巴尺寸都增進數分。
此時近在咫尺的品嘗著將自己馴服的主人結實身體散發出的濃厚雄性氣息,做為雌奴的天性頓時令美婦嬌靨酡紅;沉迷的輕搖著自己纖瘦窄媚的蛇腰,兩瓣肥美油亮的肉臀都啪嗒啪嗒的碰撞出不堪入耳的淫聲:
“雞巴好硬❤️…哈嗚❤️…人家好想要…這樣下去…要忍不到嫁給主人的那一刻了呀❤️…”
“嗚…薰兒也想伺候主人大人的雞巴…”
在小男孩背後吐出帶著一絲幽怨的甜軟嬌聲,光是從這惹人噴精的淫艷聲线中都能聽出這是怎樣讓人欲罷不能的絕品尤物;只是雖然嘴上與自己已重新變回姐妹的彩奴爭風吃醋,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卻一刻不停的緊緊貼合著洛明愈發寬厚的脊背,以同樣發育得軟糯爆漲的奶子為他上下搓洗。
曾經的蕭薰兒雖然已為人母,但比之豐艷妖媚的美杜莎而言嬌軀卻只能說的上窈窕玲瓏,更多的像是少女般曲线柔美;可在被洛明血脈能力改造滋潤了數月以後,也已然快速發育得宛若彩奴一般的前凸後翹,在床上更是猶勝一分的放蕩。
欲魔種早已徹底融入薰兒雌軀的四肢百骸,將她心底中潛藏著的淫賤本性激發的淋漓盡致;本就嬌嫩敏感的雌軀更是被調教得遍布性感帶,甚至於光是用一雙纖巧柔腴的蓮足給小正太足交服侍都能令她潮吹連連,被肏得死去活來時更是對著才不過十三歲的男孩都會情不自禁的連聲哭叫著爸爸。
正因如此,當美人雪白奶肉頂端兩顆最為嬌稚的粉嫩乳蕾不斷在男孩後背肌肉上摩挲時,那對於薰奴無亞於性愛的快感頓時令她一瞬間便陷入了發情之中。
甜滋滋的奶汁順著兩灘擠壓攤開的肥白乳餅彌漫開來,一直流淌到薰兒緊致纖細的柳腰上;在她兩根肉感十足的勻稱美腿當中,粉白軟嫩的美鮑更是濕的一塌糊塗,在濕潤水霧中擴散出混合了奶香的淫媚芳香:
“哈啊❤️…人家也好想要…光是用奶子給主人大人擦後背…人家的小穴就濕的不行了嗯❤️…”
“哼哼,別急啊,今天肯定把你們兩個肏爽!”
不知道什麼雄性在被這兩具滑嫩豐艷的胴體前後夾著愛撫伺候還能忍耐得住不立刻將她們按倒在地狠狠肏屄內射,若是平時洛明當然不介意就這麼在浴室之中雙飛已然完全屬於自己的兩只肉奴女帝;但今天可是她們齊齊嫁給自己的隆重日子,他當然要在美杜莎和薰兒共同宣誓雌伏時,再將這兩位絕色美人一並配種到徹底受孕。
不過話雖如此,被兩對軟糯爆乳一前一後的搓弄身體,聽著她們誘人發狂的淫媚嬌啼的同時還被美杜莎女王纖軟小手激烈擼弄著雞巴,他也早已忍耐不住了。
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洛明隨意的放松著身體,盡情享受被幾乎要把自己淹沒進去的白嫩雌肉包裹著的快感:
“彩奴,薰奴,先讓主人的雞巴熱熱身吧。”
這才十三歲男孩帶著居高臨下的淫猥命令如果是對曾經的兩女,不用說殺伐果決的妖艷蛇姬,就算是溫柔清純的古族公主都絕對無法忍耐,早已隨意將這色膽包天的小鬼碾做齏粉;可此時奴性的雌毒早已深入了這兩位曾經地位崇高氣質絕佳的美人腦海,休說是以自己敏感嬌嫩的肌膚摩挲著男孩做為雄性足夠強壯的身體,現在的美杜莎和薰兒光是嗅見主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都足以令她們自動進入無可違逆的發情狀態。
沒有一絲猶豫,這兩具已然發育得爆乳肥臀的熟艷胴體在感受到最愛的主人大人開始亢奮之時,美杜莎便已乖巧順從的扭著纖細柳腰,岔開自己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蹲踞下來;在洛明背後的薰兒更是索性柔膝觸地,全然沒有尊嚴倫理的跪在了這小正太腰胯之下——
顯然這兩位曾經的炎帝嬌妻,都已無比熟稔這就算對於丈夫都從未獻上過的淫艷服侍。
而不光是她們飽滿豐碩的綿白奶子前後緊緊覆壓著男孩粗硬結實的胯股,從兩側洋溢出來的腴潤脂肉幾乎要將他已算精健的腰部吞沒進去;兩張或是清純楚楚或是妖嬈嫵媚,但此時卻同樣布滿雌畜媚態的絕色玉靨,更是一前一後的乖乖揚起,心甘情願的被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雞巴乃至屁股霸占自己精致絕美的俏臉。
“哈嗚…主人❤️…彩奴會把您的雞巴裹得干干淨淨的❤️…”
近在咫尺的望著那根比自己丈夫不知粗硬了幾何的昂揚肉棒,或者說在此刻的美杜莎女王腦海里早已沒有了蕭炎一絲半毫的蹤影;妖艷蛇姬兩只嫵媚瞳眸中幾乎要泛起了愛心,艷紅如朱砂的唇瓣迫不及待的張開,下一瞬便將男孩充血得紫紅漲大的龜頭一下子含吮進去。
本就天性善於口交的美婦在這段時間的調教下,專屬於蛇人族的絕品口技簡直讓人銷魂蝕骨;更兼彩奴全心全意的主動服侍,兩瓣紅唇順著男孩粗硬莖杆,輕車熟路的一直包覆到吻上他胯間的雜亂黑毛。
隨著攪拌漿液似的粘膩水聲響起,在這小男孩胯下美人柔順黑發飛揚卷動;美杜莎女王美艷螓首更是激烈的前後擺動著,來回吞吐起這根硬挺粗碩的雞巴。
“主人…薰奴會把您的後面也伺候舒服的❤️…咕嗚…氣味好濃厚❤️…”
比之妖嬈嫵媚的蛇族女帝還要更為騷浪,此刻的薰兒就算是給如此之小的正太舔肛服侍也是在所不惜。
雙手緊緊摟著主人肌肉分明的腰胯,仿佛進行著這般下賤淫猥的行徑是如何莫大的榮幸一般;當美杜莎吸吮肉棒所發出的咕滋咕滋淫聲蕩漾開來的同時,清純美人那張就連原配丈夫每次觸摸時都要小心翼翼的白嫩俏臉,已是死死埋進了男孩臀下。
而薰兒香軟柔嫩的小舌,更是熟練靈巧的鑽進了他的菊蕾之中,為這明明是把自己強奸內射的異族男孩毒龍伺候;就連兩瓣覆壓在跪坐著的纖細美腿上的白嫩肥臀都情難自已的搖曳起來,甚至腿心下的白潔瓷磚上都已浸潤開一小灘晶瑩剔透的水漬——
只可惜英雄一世的炎帝大人,就在他正縱橫在群魔之中浴血奮戰的時候,兩位嬌妻此刻卻在浴室里前後蹲跪在一個比她們兒子還小的男孩胯下一個口交一個舔肛,那是他再怎麼殺盡異魔也無法改變的可悲事實。
“哈…好爽!”
就算每日都要能享受到兩位肉奴全情全意獻上的絕妙體驗,但當洛明低頭俯視著自己胯下那具媚白美艷的胴體正雙腿大分的蹲踞在地,曾經冷艷高貴的俏臉此時卻露出連香腮都吸凹進去,只為將雞巴包裹得淋漓盡致的雌畜媚態時,卻還是爽快得無以復加;更不用說本為汙穢之處的後庭還在不斷傳來靈巧軟嫩的香舌攪拌舔舐的奇異快感,那毫無疑問代表著本來清純楚楚的古族公主,正心甘情願的跪在自己胯下臀後盡心服侍。
洛明尤其喜歡這種感覺。
魔龍之血被徹底激活,這本來天性青澀的稚嫩男孩如今已變得粗魯暴虐;越是像現在這樣凌辱一般命令兩奴伺候自己,越是會滿足他心底伴隨著血脈滋生出來的貪婪淫欲。
正因如此,他才會命令清純高貴的蕭薰兒為自己做著舔舐後庭的卑猥事情,好似將這血脈尊貴的女帝當作了處理性欲的無用抹布;長於口技的美杜莎更是完全淪為了吸吮雞巴的榨精肉套,如今在他看來,絕色蛇姬的艷紅唇瓣也不過只是專供自己泄精播種的好用肉壺而已。
而不僅是這讓人血脈僨張的征服快感,肉體上的極致愉悅更是要讓他的腰部都融化了一般。
炎帝大人一向眼熱美杜莎女王那靈活如蛇的纖軟紅舌,只可惜在床上甚為保守的蛇姬卻從不肯給他做這自己看來無比下流放蕩的行徑。
但曾經高傲冷艷的彩鱗此刻卻緊緊裹著男孩粗長有力的雞巴,嫣紅嬌嫩好似果凍的靈活蛇舌更是一刻不停,體貼入微的舔舐剮蹭著他硬漲龜冠的每一個角落;嫵媚妖嬈的螓首上下起伏的無比激烈,與之相對的自然是洛明硬挺肉棒反復貫穿她那比之小穴也不遑多讓的緊湊喉腔。
至於薰兒更是不用多說,在她清醒之時何曾做過給丈夫跪坐舔肛這等下賤事情?
但此刻她卻殊為熱烈親昵的廝磨著男孩後庭,以自己同樣軟嫩香甜的粉舌,仔細舔舐著過去絕對無法接受的地方;所帶給洛明的自然是超乎想象的絕妙快感,混合著暴虐狂躁的征服欲望,讓這十三歲的男孩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般快美異常。
“咕嗚❤️…咕滋…咕啾…射給彩奴…射給彩奴嗚嗚❤️…人家…人家想要您的精液❤️…”
“哈啊❤️…咕滋…請您射精吧主人❤️…哈嗯❤️❤️…”
男孩身體上散發的雄性氣息此刻對這兩只淫亂不堪的雌畜來說猶如毒品一般的催情劑,感受著他足夠精健的身體傳來的熾熱溫度,隨著彩奴薰奴讓人血脈僨張的模糊嬌啼;兩具白嫩嫩的柔腴胴體死死從前後擠緊著男孩粗硬胯股,軟糯肥嫩的乳脂甚至將他雙腿之間都填充滿溢。
兩張嫵媚絕色的精致玉靨,更是全無避諱的貼合進了他胯下烏黑毛發與後臀之中;以自己原配丈夫都未怎麼親吻過的嬌艷紅唇與甜嫩香舌親昵無間的舔舐著小男孩的雞巴和後庭。
“射了!”
任何雄性被如此兩具美艷胴體前後伺候,一時半刻之間都要洋洋大泄,就算是精力強猛過人的小正太也是難以支撐太久。
舒爽到臉色都有些漲紅,小男孩高高昂起腦袋,低吼出聲;雙手更是粗魯的各自拉住身前身後兩位美人柔順曼妙的黑發,將兩張嬌媚絕色的玉靨拽的狠狠貼緊自己粗硬胯股——
噗噗噗噗嚕…
緊接著,他那深深抵進美婦緊軟喉穴之中的碩大龜頭猛地一跳,便將滾滾濃厚白濁的精種全盤射進了美杜莎女王堪稱真空般吸吮裹榨的檀口之中;就連後庭都情不自禁的因為愉悅而縮緊起來,將薰兒香舌夾得一陣嗚咽出聲。
只是即便被這般下流卑猥的對待,無論是正激烈嘬吮著肉棒的美杜莎還是身後正拼命舔舐著後庭的薰兒,卻都因最愛的主人大人能夠被自己伺候舒服而感到無上榮幸;哪怕精致無瑕的俏臉都沾上了男孩彎曲體毛,卻還滿是從未對著丈夫露出過的迷醉媚容…
——
本來只是打算在浴池里和今日要嫁給自己的彩薰二奴一起清洗身體,好趕緊出來將這兩只身騷體媚的雌畜一並肏到潮吹受孕;但已然淫媚入骨的絕色蛇姬與古族公主實在是太過惹人發狂,因此到了最後洛明還是和她們纏綿了半晌,甚至在二奴由自己開苞而非她們丈夫的緊湊菊蕾里輪流射了數次,才心滿意足的摟著已然癱軟如綿的兩位美婦離開了浴室。
而接下來,就是薰兒和美杜莎真正雌伏於自己,宣誓永遠做為肉奴孕妻的結婚儀式了。
“嘻嘻,彩兒姐姐的胸部可真是大呀,人家好羨慕呢~怪不得主人大人那麼喜歡,來讓妹妹也揉一揉~”
“呀❤️!別鬧了妹妹,趕快換婚紗呀,主人大人還在等著呢…哈嗯❤️…別…人家…人家的奶水都要流出來了嗯❤️…”
“嘿嘿,主人大人雞巴硬的好厲害❤️~彩兒姐姐你看,肯定是因為你叫的太誘人了嘻嘻…”
“是嗯❤️…看見主人的大肉棒…人家濕的不行了…”
在兩位即將嫁給自己的美妻撒嬌之下,洛明被要求閉上了眼睛;而伴著窸窸窣窣輕柔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的卻是已然一同淪為床上姐妹的二女嬉戲打鬧的甜媚嬌聲。
仿佛羽毛在騷動著他躁動不已的內心,依舊是渾身赤裸便於性愛的小正太胯下方才連射過數發的肉棒已經又是毫無萎靡之意的高高昂起;恨不得立刻把這兩只騷媚雌畜狠狠按在床上輪流肏屄內射,好讓她們明白挑逗主人的下場。
“好了沒有?”
不知不覺間,小男孩的喘息已經熾熱得像是熔岩一般。
“好啦❤️!主人大人,請您睜開眼睛吧~”
早已迫不及待,聽見薰兒嫵媚淫誘的嬌嗔,洛明刷地一下便睜開了雙眼;而驟然映入眼簾的,便是兩具正穿著情趣婚紗,將聖潔與淫艷演繹到了極致的媚白雌軀。
即便他已經見慣了毫無疑問是絕世美人的美杜莎與薰兒一絲不掛的豐媚胴體,可此時卻還是被莫大的征服欲與滿足感填滿了胸膛;仿佛眨一眨眼都是暴殄天物似的,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已然完全屬於自己的彩奴與薰奴。
站在左側的,正是率先淫墮在小正太胯下的絕色蛇姬,曾為蛇族女帝的美杜莎女王。
重新又佩戴上了那頂璀璨華美的金冠,如同在宣告著自己是以貴為斗帝的身份雌伏於這才不過十三歲的正太胯下;與此同時淡粉色的輕柔綢紗披散在她嬌媚螓首之上,半透明的頭紗遮掩著美婦妖冶絕美的玉靨。
明明是委身嫁給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異族男孩,可此時在美杜莎女王絕色俏臉上卻沒有一絲不甘,反而浸透著濃濃的滿足;兩只晶瑩瞳眸中更是滲透著絲絲縷縷的媚意,甚至比之曾經嫁給丈夫時更加的喜悅。
沿著她那纖細修長的粉頸,如若無物的薄紗滑散下來,勾勒出美婦極為妖嬈火辣的雌熟胴體;正如九彩吞天蟒一族的先祖,此時的美杜莎已然在魔龍帝血脈精氣的催化改造下,發育到了甚至蕭炎親眼所見都不敢相認的淫誘程度。
兩只肥熟爆膩的奶子宛若高聳巍峨的脂峰,就算全無胸罩聚攏也毫不松懈垂墜,在他的纖瘦上身胸前挺拔出讓人目眩神迷的輪廓;在幾近透明的輕薄綢緞之下,兩顆嫣紅誘人的蓓蕾仿佛可口的蜜豆,染出紅潤灼目的媚人艷痕。
繼續向下,就連這聊勝於無的婚紗綢緞都已徑分開來;雖然翹臀後長長的拖尾垂及地毯,但正面卻是片無寸縷。
美杜莎女王格外纖窄柔媚的蛇腰清晰可見,平坦緊致的香腹宛若豆腐似的滑嫩;只不過這柔韌如水蛇似的細腰雪腹,在今日之後便會一天天的隆起,為並非丈夫的其他男人孕育後代。
而不單是幼細如蛇的柳腰,美杜莎女王雪白柔潤的腿心也是完全袒露在外,任由那只肥嫩濕濡的美鮑被小男孩灼熱得快要燃燒起來的目光欣賞視奸;至於格外豐腴肥美的安產型桃臀,則是只有絲襪吊帶象征性的深陷其中,勒出媚白淫艷的肉痕。
兩根由長筒黑絲包裹勾勒的修長美腿微微交疊著,形成誘人噴精的完美曲线,纖嫩絲足踩著的粉色高跟鞋更是將她本就修長的胴體再度拔高;整具豐艷肥熟的嬌軀光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都會晃漾出一浪接著一浪的下作肉浪——
如今的美杜莎女王已經拋去了所有曾經的地位乃至尊嚴,此刻在她這具惹火騷媚的雌肉上所剩余的便只有做為雌性專供男人肏弄享用的意義;明明是象征著聖潔的婚紗披散在她身上,卻更加襯托出這絕色蛇姬妖冶如蛇的淫艷氣質,甚至胸口出被嫣紅蓓蕾撐起的兩點,都浸開一團顏色微深的濃膩奶漬。
而站在這豐媚妖艷的美婦右側的,則是同樣身披純白色情趣婚紗,曾經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蕭薰兒。
經由這數月來魔龍血脈男孩精種的澆灌滋潤,絕色美人本就細嫩的香肌更是水滑彈嫩;就算是最為上等的絲綢與之相稱也要落於下風,好似是由牛奶羊脂澆灌而成的皙白嬌潤。
在與美杜莎各具勝場但同樣精致綺麗的完美俏臉上,此時的薰兒帶著一抹惹人憐愛的嬌羞;但兩只青碧色的濕潤美眸中卻滿是幸福,任何事情都無法比擬,仿佛實現自己夢寐以求的夙願般讓她激動到嬌軀微顫。
而在薰奴已然發育到同樣嫵媚嬌艷的胴體上,則是由極其淫艷的情趣內衣緊緊包裹。
如同在詮釋著她過去的清純楚楚,白色的綢紗籠罩著美人窈窕豐腴的雌軀;兩只挺翹圓潤的爆乳被帶著蕾絲的胸罩拉起,但頂端粉嫩嬌媚的乳蕾卻毫無遮掩的從開縫中暴露在外,甚至已經滲泌著汩汩清甜芬芳的奶汁。
腰肢甚至比初被俘獲時還更為瘦削,與薰兒快速發育得膨脹起數圈的渾圓嬌臀相襯,反差出無比香艷的腰臀比例;本應垂至腿彎的絲綢被飽滿乳房與肥熟臀瓣高高撐起,在透過窗簾的余暉映射下,描繪出美人前凸後翹的淫艷弧线。
而在幾近透明的內褲當中,大大敞開的開縫里薰兒的粉媚嫩穴雖然還是如同女童般的清純嬌小,可卻已然為了從此往後自己獻上芳心的主人丈夫微微張開;連成銀絲的晶瑩蜜汁滴落到地毯之上,向這不過十三歲的男孩彰顯著自己的完全雌伏。
古族公主一雙穿著長筒吊帶白絲的美腿,也已經隨著驟然擴張起來的肥臀輪廓而變得肉感十足;兩只已然足交技巧無比嫻熟的纖白粉足踏著水晶的透明高跟鞋,甚至能看清一根根蓮子似的纖細足趾。
無法想象,這曾經以清純溫柔的蕭薰兒,此刻竟然會穿著如此下作淫艷的情趣婚紗;但那少女一般獨特的清純彈嫩卻絲毫未減,更是融入了專屬於熟媚美婦惹人噴精的淫艷。
輕輕抿著粉嫩桃唇,薰兒雪白俏臉上染著一絲如飲醇酒般的醉紅;望著自己已然不能分開的主人,向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少年輕輕吐出讓人骨頭都要酥軟了的嬌吟:
“主人…人家美嗎?”
光是其中一位美人穿著這番誘人艷媚的服飾,都足以令雄性拋去全部理智,只剩下源自基因深處的本能性欲;更不用說此時兩位風姿卓絕卻又彼此氣質不同的絕色佳人齊齊穿著婚紗,在同一日共同以肉奴孕妻的身份嫁給自己。
腦內隨著血脈傳承的欲望已經高漲到仿佛沸騰,洛明望著近在咫尺已然獨屬自己的兩位嬌妻,她們傾城傾國的嬌靨上的嬌羞與幸福簡直令他奮發如狂;再一想到今天就能讓冷傲冰媚的蛇族女帝和清純絕色的古族公主一並受孕,胯下本就粗昂的肉棒更是漲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滲泌出汩汩濃稠漿液:
“哈…真是太騷了…忍不住了啊…”
早已將過去的所有拋在腦後,此時此刻能夠做為肉奴嫁給最愛的主人大人,就是彩奴和薰奴最大的榮幸,甚至連貞純子宮為他孕育後代,都已是難能可貴的幸福。
感受到他身上愈加火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早已徹頭徹尾發情的兩女同樣也已經蜜汁漣漣;帶著或馥郁或清甜的體香,一左一右的走近前來,依偎在了其實還不如自己高的男孩懷抱之中。
“主人…夫君…彩兒從此以後…就完全是您的肉奴…您的妻子了❤️…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真不知一世英名的炎帝大人,在親眼看到據說永遠只會屬於一個男人的美杜莎女王,此時卻露屄露奶的靠在比她兒子還小的男孩懷中滿面媚紅的輕輕嬌吟著,究竟會作何感受。
而當彩奴紅艷唇瓣顫抖著吐出宣誓徹底雌伏的話語之時,在她左手纖細無名指之上,更是慢慢浮現出宛若金蛇交纏的環狀花紋;那是源自九彩吞天蟒一族血脈最深處的能力,只有蛇族雌性的肉體和靈魂完全被男人馴服之時,才會出現這象征永不分離的蛇奴戒——
而這,才是所謂蛇人族美杜莎女王只會忠貞於一個男人的真實。
仿佛無數年前她那七位一並被魔龍帝馴服的先祖女帝,此刻的美杜莎靈魂之中被永遠銘刻上了專屬於這才十三歲男孩的印記;雖然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但就算日後的蕭炎重新將她帶走,彩奴的身體與靈魂,也只會屬於這令她徹底雌伏的男孩。
隨著無名指上的蛇奴戒浮現,莫大的滿足感蕩漾著美杜莎女王的芳心,讓她整具與赤裸幾乎無異的美艷嬌軀情難自禁的哆嗦著;兩團覆壓在小男孩胸膛上的爆膩奶子,更是摩挲著滲泌出汩汩清澈濃郁的乳汁。
在這一刻,她只想被自己的主人夫君強悍粗硬的雞巴完全填滿濕潤不已的嫩屄;再一想到自己即將能為真正的丈夫懷上後代,美婦柔軟媚白的嬌軀更是融化了一般,緊緊摟著洛明頗為結實的腰杆,貼在他耳邊吐著火熱馥郁的喘息:
“主人…蛇奴戒出現了…這是人家完全屬於您的象征,一輩子只能有一次❤️…請您…請您狠狠肏彩奴的騷屄…讓人家徹底懷上您的孩子吧❤️!”
而與此同時,就在洛明滿心燥熱的時候,一具軟嫩雪膩的胴體也在另一側緊緊貼上了他幾乎要燒灼起來的滾燙身體。
那正是同樣完全淫墮了的蕭薰兒。
過去始終充斥內心的妒意早已在這美人體內悄然散去,融化進她體內的欲魔種所剩余給她的只有日復一日的性欲,還有渴望被征服被蹂躪的奴性;現在的薰兒已然徹底接受與美杜莎再度共事一夫,畢竟主人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區區兩個妻子又哪里足夠呢?
若是她還能保有斗帝的實力可以自由穿梭世界,就算是將小醫仙、紫妍、雅妃這些姐妹都一並帶來伺候主人,讓這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胯下多上幾位仙奴妍奴雅奴,對此刻的她來說也只有無上的榮幸。
“主人❤️…薰奴今天終於能嫁給您了…好想…好想…懷上主人的孩子❤️…”
如同在呼應著絕色美人嬌羞媚人的嬌啼,在這溫柔清純的古族公主左手玉嫩茭白的無名指之上,同樣是浮現出了一圈荊棘般交纏的花紋。
那是欲魔種被高貴了不知幾何的魔龍帝血脈激化而出的紋路,毫不遜於美杜莎指上的蛇奴戒,這欲魔戒的出現象征著蕭薰兒靈魂完全被欲望俘獲融化;而只有能夠真正滿足她征服她的洛明,才是薰奴內心深處雌伏的唯一主人。
與自己未來床上的姐姐一左一右的緊貼著男孩赤裸精健的身體,薰兒軟嫩纖白的素手已經環握住了他胯下那根給予自己無限愉悅與滿足的硬挺雞巴輕輕套弄著;光是感受到小正太肉棒上的熾熱溫度和堅實硬度,曾經最為清純的古族公主開縫內褲間嬌嫩蜜屄就已一塌糊塗。
湊近了他的耳畔,仿佛在勾引著這才是十三歲的男孩狠狠肏弄自己,讓自己徹底受孕,薰兒酥柔嬌媚的甜聲從檀口中泄出:
“主人大人❤️…您可不能偏心哦…人家…人家和彩兒姐姐…今天要一起懷孕❤️…”
“你們想跑都跑不了!”
絕對沒有男人在這一刻還能忍耐得住,更不用說本就身懷天性淫虐魔龍血脈的洛明了。
一雙手臂猛然迸發出巨力,攬著身側這兩具豐艷熟媚的美婦胴體,竟是將她們一並抱起,緊接著更是將美杜莎與薰兒狠狠扔到了床鋪之上。
已經無消多說,即將能夠為最愛的主人老公懷上後代的幸福感,早就令這兩只嫵媚絕色的肉奴雌畜發情到了極限。
明明是再被十三歲的男孩侮辱著,他口中吐出的淫猥詞語更是將美杜莎和薰兒做為斗帝的尊嚴凌辱的體無完膚;但如今的彩薰二奴卻只感到愈發的愉悅,仿佛自己與生俱來便應該被他這般一邊羞辱一邊肏屄,就連用貞純高貴的子宮傳承魔龍血脈都是理所當然。
下一刻,兩只飽滿肥嫩的倒心形蜜臀,就並排的在床上高高翹起,仿佛是在比賽著誰做為肉奴更加合格稱職;而美杜莎腴嫩飽滿,蕭薰兒嬌小粉媚的桃屄更是一齊在小男孩胯下張開嬌顫,兩道晶瑩剔透的銀絲爭先恐後的從她們風姿各具的媚穴之中滴落而出,和四只綿白爆乳滲泌出來的甜香奶汁共同在床鋪上漫開濕潤香艷的濕漬。
望著雪白床單上身穿情趣婚紗千嬌百媚,已然搖胸擺臀亟待自己後入享用的兩女,小正太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亢奮過,甚至已經感覺到身體中熾熱的血液在滾滾流淌:
“彩奴,薰奴,今天肯定屄內射精到讓你們一塊懷上!”
話音剛落,他已是迫不及待的翻身上床,嫻熟的在二女高高翹起的媚白肉臀背後跪坐下來,右手握著自己已然充血得快要爆炸似的粗硬肉棒;而略做猶豫之後,小正太還是先挪動身體,湊到了第一個宣誓雌伏於自己的美杜莎女王肥腴渾圓的美臀後面。
早已不需要任何前戲,徹底淪為肉奴的絕色蛇姬與古族公主無時無刻都處於發情狀態,專為了供性欲旺盛的洛明隨時隨地的插入嫩屄;而他胯下那泛著烏青的碩大雞巴,更是駕輕就熟的隨著腰杆微調角度,老馬識途一般的滑進了美婦兩瓣被滋潤得腴厚多汁的粉唇之中:
“彩奴,就從你先開始吧!給我好好夾緊老公的雞巴!”
隨著男孩向這年齡如自己母親一般的熟媚美婦自稱著無比悖德的老公,他那已然足夠強健有力的腰肢狠狠一擰;緊接著,洛明漲硬得堪稱鵝卵石似的火燙龜頭便輕而易舉的頂開美杜莎女王兩瓣腴嫩如脂的穴唇,一口氣撐開她倍加緊嫩溫暖的肉壁,直到噗嘰一聲搗上了她蕊心深處嬌小媚人的壺口。
不願讓身旁並排著的另一只白嫩肥臀寂寞,隨著他將彩奴濕嫩桃穴齊根貫穿,男孩手指更是同步的探進薰兒如若針眼般緊窄的逼仄嫩穴;而當極為粘稠淫艷的交媾水聲響起的同時,兩聲高亢嬌媚的哭叫也齊刷刷的響起,如若催他射精一般淫誘妖媚:
“哈啊嗚嗚嗚嗚❤️❤️!!主人…老公嗯啊啊啊啊❤️❤️!!好棒、好棒哦哦哦❤️…主人的雞巴…插到最深處了咿咿咿❤️…彩兒夾緊了…哈啊❤️…彩奴…彩奴把老公大人的雞巴裹緊了嗯嗯❤️!?”
“咿啊啊啊❤️❤️…薰奴好羨慕❤️…呼嗚…但是手指…也好舒服嗯嗯❤️…”
“這騷屄,簡直就像要直接把精液吸出來一樣…呼!”
三具已然交纏在一起的胴體同樣亢奮到了極限,在這種狀態下的性愛自然舒爽至極。
無比渴求著從今往後不但是自己主人,更是自己丈夫的小正太足夠令自己受孕的精種,絕色蛇姬本就柔嫩緊湊的蜜穴倍加暖熱,厚實多汁的肉壁死死絞著男孩深入其中的硬挺莖根;內里最深處早已習慣他雞巴輪廓的宮頸媚肉更是不由分說的做好了受精的准備,微微張開套上了他棱角分明的碩大龜菇。
不單如此,就連挺入一旁薰兒緊小嫩屄的手指,都被絕色美人堪稱榨精的極品肉壺吸吮得淋漓盡致。
光是這兩根並攏了也不過小正太雞巴三分之二粗細的手指,都已被她那格外逼仄緊小,堪稱未開苞幼女似的蜜穴緊緊夾住;不難想象若是肉棒真的肏入進去,到底會被嘬吮包裹得何等銷魂。
壓根無法忍耐,此刻的洛明只想先把這兩只搖臀求肏的雌畜干到哭叫求饒;今日的它勢必要將自己體內過剩的性欲全部宣泄在已然徹底屬於自己的彩薰二奴美艷胴體之上,再將她們清純貞貴的子宮灌滿配種,讓曾屬於炎帝大人的兩位嬌妻懷上自己的後代。
沒有一絲猶豫,小男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接著,他那肌肉分明的結實腰杆便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聳動起來。
全無任何節奏,也不管不顧本已訓練嫻熟的性技;洛明只顧著強猛有力的抽插著美杜莎女王火熱軟嫩的蜜穴,就連右手都跟著自己聳動不休的腰杆,急促激烈的進出著薰兒嬌仄桃屄,挖弄出一股股清甜清澈的蜜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座深山之中的幽靜莊園已經習慣了從不過十三歲男孩房間里每日蕩漾而起的急促肉響,但此刻卻是前所未有的激烈高亢;能夠將專屬於自己的雌性配種受孕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哪怕是這小臉上尚帶著一絲青澀,從年齡來看不過是個孩子的小正太也是如此。
久經性愛鍛煉而殊為強健的腰胯在這一刻迸發出格外強悍的力量,攜帶著幾乎要將胯下雌畜灼傷的沸騰性欲,反復從背後撞上美杜莎女王嬌嫩媚白的肥臀;伴著一連串幾乎連成一片的綿密脆響,美婦發育得極其淫媚豐腴的臀肉頓時被拍打得晃漾不止,就連緊緊貼合在床鋪上的爆膩乳峰都順著傳導過來的力量,蕩出一層層讓人眼花繚亂的雪白脂浪。
至於他胯下那根格外粗長,就連成年男性都無法比擬的硬挺肉屌,更是一下急過一下的反復搗弄著彩奴柔嫩滑膩的蜜屄。
充血鼓脹的龜冠帶著分明的棱角,先是狠狠肏進最深處,將這高冷冰媚的絕色女帝肏得哭叫出聲;緊接著更是把美杜莎女王嫩穴里嫣紅媚肉都幾乎拉的倒翻出來,隨著噗滋噗滋的交媾淫聲,帶出一股股溫熱清澈的蜜汁。
“哈啊啊啊啊啊❤️❤️!?好美…不行了…彩兒…彩兒要丟了嗚嗚❤️…對不起主人啊啊❤️…老公大人…彩奴…彩奴不中用啊哦哦❤️…光是肏幾下就丟了嗯嗚嗚嗚❤️❤️!?”
平日里為了延長每次性愛的時間,性技熟稔的小正太總會先是用上節奏,時快時慢的肏弄這兩只美艷絕倫的肉奴;直到爽快到不能忍耐之時,才會狂猛有力的做著收尾衝刺,在一連串急躁不停的猛肏中盡情內射進薰奴或是彩奴緊熱濕濡的蜜穴。
可今日的他早已氣血上頭,壓根不管不顧任何技巧節奏;那根勢必要令胯下雌畜因奸受孕的碩大雞巴連綿不絕的搗弄著美杜莎軟嫩敏感的宮口,自然是瞬間便將這芳心酥顫的美人干上了天。
全然沒有了曾經身為蛇族女帝的高傲冷艷,此時的美杜莎不過是沉淪在比自己兒子還小的男孩胯下名為彩奴的待孕肉壺而已。
帶著蛇奴戒花紋的纖白素手緊緊攥著床單,絕色美婦嬌媚螓首不堪的劇烈搖動著,頭頂璀璨金冠閃爍出一片灼目金光;披散在雪白胴體上的薄薄綢紗早已被沁出的細膩香汗浸的透濕,與凌亂黑發一並黏附在光潔纖瘦的美背之上,兩瓣肥美圓潤的肉臀更是好似鍍上了一層油光般香艷無比。
隨著彩鱗一聲抵死似的高亢哭叫,美婦兩條黑絲美腿不中用的哆嗦起來;若不是被小男孩足夠硬挺的雞巴插在蜜屄淫靡固定住身體,怕時這從未在外人面前露出丑態的絕色美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才十三歲的正太雞巴肏到癱軟如泥。
可就算如此,美杜莎女王卻還是繃緊著秀美雪嫩的粉頸,就連兩只綿白奶子中都情不自禁的汩汩流淌出新鮮濃膩的奶汁;嬌窄嫩穴更是拼命收縮絞磨著,盡心盡意的伺候著這根已與自己嬌小肉壺完全形狀契合的碩大莖根:
“丟了丟了❤️❤️…!?咿哦哦哦哦哦❤️❤️!?主人嗚嗚…丟了…彩兒丟了…彩兒丟了嗯啊啊啊啊啊❤️❤️!?”
“呼…小穴使勁點吸!哈啊…好爽!”
霎時間,她那緊嫩軟糯的腔膣一下子齊根向內吸吮起來,本就火熱的溫度更是驟然提升,好似將整根雞巴泡進了溫泉一般,熨燙得洛明快美異常。
就連這身經百戰的小男孩都情難自禁的揚起腦袋,清秀小臉上滿是亢奮的潮紅;右手更加了一分速,將薰兒也一並淫弄得嬌啼不已的同時,左手更是狠狠扇打在美婦白嫩嫩的油亮肥臀之上,為這自然全身心屬於自己的彩奴再度增添了好似家畜身上烙印一般的通紅掌印:
“彩奴…叫爸爸!”
“哈嗚嗚❤️❤️!?爸爸…爸爸嗯哦哦哦❤️❤️!!彩兒好美…哈啊❤️…彩兒好美哦哦❤️?!爸爸、爸爸!”
明明年齡上比之母子尚算不夠,可此時這爆乳肥臀的熟艷美婦,卻被一個不過十三歲的男孩一邊打屁股一邊肏屄到連聲哭叫著爸爸;就算炎帝大人再怎麼神機妙算,也想象不到自己苦尋已久的妻子,正在比她兒子還小的正太胯下被肏到潮吹喊爹。
早已沒有了倫理和理智可言,但美杜莎女王也明白著如此稱呼象征著什麼;但身為肉奴的她越是被如此凌辱虐肏,卻越是會激動愉悅到無以復加。
男孩還不算大的手掌在她豐滿肉臀上蹂躪個不停,接連不斷的扇打出應和著腰胯拍打臀瓣擊出的清脆肉響;那酥麻痛爽混合著她向這麼小的男孩被插穴插到叫爸爸的悖德刺激,讓彩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雌性滿足。
緊接著,隨著洛明一聲格外粗重的喘息,美杜莎本應用於生孕後代的嬌窄子宮,都再度被他碩大滾燙的龜頭突破進入,仿佛卑猥無用的雞巴套子一般被齊刷刷的撐鼓而起,完全淪為了榨取精種的淫賤肉壺;頓時仿佛沒有極限的官能雌樂再度的在美杜莎女王嬌媚妖艷的胴體中翻卷開來,讓她只能高高昂起螓首意亂情迷的哭叫著,向這將自己徹底征服的主人索求精種:
“哈啊啊啊啊啊❤️❤️!?主人嗚嗚…爸爸…爸爸!?射進來…射進來啊啊啊哦哦❤️❤️!彩兒…彩兒想懷上爸爸的孩子…把人家射滿…爸爸❤️…把彩奴的騷屄子宮射滿吧哦哦哦哦❤️❤️!?”
被這成熟嫵媚的絕色蛇姬哭叫潮吹著連聲叫著爸爸,紅潤檀口中吐出索精淫聲的同時,窄媚軟糯的宮壺更是一並吸榨索求著自己的精種;無可忍耐的滾滾射意已然涌上了洛明的脊柱,兩顆卵蛋更是抽動起來,顯然已經積蓄足夠了能夠令這妖艷美婦完全受精的濃厚精種。
毫無疑問讓雌性受孕,才稱得上徹頭徹尾的征服。
在這蕩漾周身的極度舒爽之中,洛明本就急促的腰杆拱動得更為狂躁起來,碩大硬挺的雞巴更是反復搗弄著她嬌嫩窄小的蜜宮;而在嫩屄全心全意的吸吮著這根主人大人的滾燙肉棒的同時,美杜莎女王已然被改造滋潤得體質相恰的貞貴孕床之中,正值成熟的卵子也已悄然落位——
“射了…!!彩奴…給我懷孕吧!!”
在一刹之間,整根雞巴被彩奴軟嫩厚實的溫暖雌肉包裹得淋漓盡致,從四面八方擠壓絞磨,深深陷在嬌小宮腔里的龜頭更是好像被窄嫩嬌稚的雞巴套子拼命吸吮。
伴著最後的衝刺,洛明猛地低吼出聲,整個身子一下子伏上了美婦白嫩光潤的豐媚胴體;緊接著大股大股格外濃厚的精種便從他深抵入宮的龜頭之內毫不客氣的爆射而出,直將美杜莎女王已然全部屬於這小正太的子宮徹底灌滿。
而在這絕對無法幸免的種付內射之中,數以億計的精子,也山呼海嘯一般衝向了她亟待受孕的卵子;被徹底改造了的絕色美人與他之間不再有著體質差異,當足以洗刷理智的飽漲滾燙快感蕩漾著美杜莎腦海之時,這曾經獨屬於炎帝大人的絕色蛇姬,已然徹底被這不過十三歲的男孩配種受孕了。
“哈啊啊啊啊啊❤️❤️❤️!?懷孕了…懷孕啦啦啦❤️❤️!!主人…主人哦哦哦哦❤️❤️!!好幸福…好幸福…彩兒…彩兒懷孕了哦哦哦又去了啊啊啊啊啊❤️❤️!!”
直到在美杜莎女王潮吹時倍加緊窄暖熱的蜜穴里射盡了殘精,將這曾經冷艷高傲的蛇族女帝蜜屄子宮灌的全無遺漏,洛明才粗喘著將自己已被彩奴濕潤蜜屄洗滌得淫光鋥亮的粗悍雞巴,從她依舊痴纏絞緊的蜜穴中啵唧一聲拔出。
而失去了支撐著酥軟胴體的堅實,早已是強弩之末的絕色美婦頓時嚶嚀一聲,哆嗦著兩條黑絲美腿癱在了床鋪之上。
此時她那具豐媚雪白的腴潤胴體早已香汗淋漓,就連情趣婚紗的綢緞都一片片的吸貼在無瑕香肌之上;只是一對勻稱修長的絲腿卻大大的向兩側岔開,依舊痙攣不已的蜜穴顫抖著,向外流淌出汩汩濃稠白濁的精漿。
毫無疑問,被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肏屄內射直到徹底受孕,乃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接受的極致侮辱。
但對此刻的彩奴而言,能夠懷上最愛的主人大人後代,卻已經是遠遠超出其他任何一切的幸福與滿足;當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終於得償所願的時候,美婦妖嬈嫵媚的玉靨之上,只剩余美眸都幾乎翻白起來的雌畜媚容:
“主人❤️…呼…主人❤️…彩兒…彩兒終於能夠懷上您的孩子了…好高興…人家…好高興嗚嗚❤️…”
“還有人家呢❤️…主人大人…薰兒…薰奴也要呀❤️…”
無比艷羨的望著心滿意足的癱軟在床鋪之上疲憊嬌喘著的美杜莎,才不過是被手指插弄過的蕭薰兒已是濕漉得就連一雙長筒白絲都滿是清澈蜜液;拼命聳起著自己肥白肉臀,以瘙癢不已的嬌嫩蜜屄主動尋找著男孩全無萎靡之意的碩大莖根,就連嬌聲中都帶上了一絲幽怨。
若是一般男人,才剛剛和這前凸後翹的熟媚美婦來過如此激烈狂猛的一發,再怎樣都得喘上半天才能恢復精力;而被魔龍血脈大大強化了身體的洛明雖然尚且年幼,但連戰數次卻是絲毫不在話下。
“這就給你,薰奴!”
小男孩在床上稍微挪動了下身體,才剛剛從美杜莎女王美鮑中抽出,尚還帶著彩奴晶瑩淫液的碩大雞巴,便嫻熟的肏進了與之並排的嬌窄嫩穴之中。
可能是被血脈影響太深的緣故,對這清純高貴的古族公主洛明就喜歡縱更加粗魯暴虐的方式肏屄性愛;正因如此,當他那根滾燙莖根深深搗入薰兒更為緊小柔嫩的腔膣中時,男孩毫不客氣的同時伸出手抓住美人辮做修長馬尾辮的柔順黑發,將這蕭炎都不舍得粗暴對待的絕色美人嬌小螓首高高拉起:
“讓你發騷,看我怎麼肏死你!”
“哈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喜歡…喜歡嗚嗚❤️❤️…主人啊啊…爸爸…爸爸嗯哦哦哦❤️❤️…使勁肏薰奴…怎樣都行❤️…人家…人家就是個騷貨…就喜歡被爸爸這樣狠肏啊啊啊❤️❤️!!肏死薰奴…肏死薰奴哦哦❤️!!”
可能從尚未被欲魔種影響之時,這外表清純內心淫蕩的絕色美人就渴望著有人能夠一邊粗魯蠻橫的用碩大雞巴齊根貫穿她嬌窄幽深的媚穴,一邊拽著她的頭發後入猛肏,把她插到連聲哭叫著爸爸;只可惜炎帝大人卻沒有看穿自己這清純楚楚的嬌妻內心是何等騷浪,或者說他那根家伙也尚不夠尺寸把薰兒肏到死去活來。
而這些她曾經夢寐以求,與清純外邊反差偌大的一切,卻都被這看起來不過十三歲的小男孩完全滿足;甚至於對著比自己兒子還小的正太被肏到連聲叫爸爸,更是給了薰兒格外高亢的刺激感覺。
只是一瞬間,這根渴求了許久的強行肉棒,就將外冷內騷的古族公主送上了潮吹之中。
纖瘦窄媚的柳腰在床鋪上猛地反弓起來,仿佛是為了方便這小正太更加快美的拽著自己頭發肏屄;從她胸前蕾絲開縫的情趣內衣中,更是驟然噴濺出兩股清甜芬芳的甘美奶泉。
隨著她空中吐出不堪入耳的淫猥哭啼的同時,方才還整潔干淨特意准備好的雪白床單之上,一下子便被淋滿了媚香四溢的濕潤奶痕;而薰兒本就窄媚軟糯的蜜腔,更是拼命絞緊纏繞住洛明已剛剛讓美杜莎受孕過的碩大肉棒,百轉千回的蜿蜒花徑頓時從四面八方緊箍上來,仿佛數不清數目的窄小肉環同時擠壓,頓時帶給了他無比銷魂的極致快美。
“呼…好爽,薰奴的屄真是緊!就這麼想懷孕嗎,你這不禁肏的騷貨!”
全然不像才十三歲的男孩,血脈已然純化激活了的洛明就連性交時都攜著一絲屬於魔龍帝的凶威;而對著這本應清純楚楚的姐姐,他甚至比對待天性淫艷的美杜莎都更為暴戾。
即便已被薰兒堪稱絕品的榨精嫩穴吮得汗流浹背,小正太卻還是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狠狠拱動腰部;而他胯下明明才泄過精卻仿佛更加粗硬了的龜頭,自然也是隨著他蹂躪雌畜的狂野動作毫不客氣的撞開美人就連向著丈夫都從未敞開過的嬌窄壺口,一口氣肏入了薰奴最為稚嫩聖潔的蕊心孕床。
“啊啊啊哦哦❤️❤️!?好厲害…這個好厲害嗚嗚❤️❤️…子宮一下子就被肏開了嗯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爸爸…親爸爸…女兒…女兒飛了嗯啊啊啊❤️❤️!?”
就像洛明粗喘著說出的那樣,雖然這絕色美人尤為喜愛被粗魯蹂躪著猛肏猛干,但這具敏感嬌嫩的雪白雌軀也是尤為的不經肏弄。
方才被男孩滾燙的好似烙鐵一般的硬挺雞巴齊根肏入進來搗上宮口的時候,薰兒就已經一邊哭叫著爸爸一邊飛上了天;此時再被毫無憐香惜玉的以碩大龜菇狠狠碾磨著殊為稚幼敏感的蜜壺,那番快美簡直比她與原配丈夫所有性愛加在一起,還要舒爽愉悅上足足百倍。
只是一瞬間,在她那張本來清純嬌美的精致俏臉上,便露出了哪怕是妓婦看見都要面紅耳赤的淫亂媚容;甚至於與其說她是貴為斗帝的古族公主,倒不如說此時的蕭薰兒活脫脫像是被肏到發情欲死的下賤雌畜。
青碧色的美眸里咕嚕咕嚕的流淌著清淚,潮紅順著纖細瓊鼻,塗滿了她整張堪稱絕色的無瑕玉靨;就連香舌都耷拉下來,和已然一塌糊塗的蜜穴一齊流淌著晶瑩剔透的甜汁。
而她整具嫵媚玲瓏的胴體更是再也支撐不住,兩條美腿打著顫,一邊哆嗦著一邊癱在了床鋪之上;纖細緊致的柳腰妖冶的扭動著,肉眼可見兩團緊緊覆壓在床鋪之上的爆膩肥乳,迅速浸開混合了香汗與乳汁的大片濕痕。
而洛明索性就直接趴上了她綿軟柔嫩的滑膩雌肉,從上到下狠命聳動著腰部,一下下拍打著薰兒嬌挺彈嫩的肉臀;如此淫靡得好似動物交媾一般的姿勢,卻更是風助火勢般燃燒著他絲毫未退的性欲,才不顧忌這絕色美人潮吹之時如何脆弱嬌嫩,只管自己痛快的猛勁抽插著她越發緊嫩嬌窄的美屄。
噗嗤噗嗤噗嗤!
早已被粘膩溫熱的蜜汁充斥滋潤,薰兒收縮得哪怕尾指都無法容納的媚穴驟然被男孩如此一根碩大雞巴擴張開拓,頓時攪拌出格外淫艷的噗滋噗滋水聲;而當內里殘存無多的空氣被他搗蒜杵似的硬挺龜頭全部排擠出去的時候,美人聖潔軟嫩的宮腔便更像是真空般拼命吮吸乃至嘬咬著男孩整只龜菇,簡直像被裹進了一只軟彈橡膠量身定制的雞巴套子一般。
仿佛著傳承了遠古種族神品血脈,甚至已經成就了斗帝的絕色美人清純嬌小的蜜壺,與生俱來就應該裹著比她兒子都小的男孩龜頭吸吮絞磨;內里絲絲縷縷纏綿褶肉更是服服帖帖的纏吻著洛明莖杆,就連每一處都包裹得全無遺漏。
“要射了!薰奴…給我用子宮接好!”
能夠在一日之內讓這兩位尊貴女帝在床上肩並肩著受孕,那番暢快令洛明呼吸滾燙;與此同時,被薰兒仔細伺候著整根雞巴的嬌小嫩屄拼命吸吮的快感,讓他已再難忍受要將這看似清純的騷貨徹底懷孕的躁動射意。
美人早已癱軟得像是一攤爛泥,肥嘟嘟的飽滿肉臀被男孩轟砸下來的腰胯拍的脂肉四溢,兩根緊緊並攏的白絲美腿,更是令本就緊湊窄小的桃穴倍加逼仄;男孩姿勢宛若在床鋪之上做著俯臥撐般,但如果每做一個的獎勵是能夠用雞巴在古族公主嬌窄濕濡的嫩穴里肏弄一次,怕是不知道多少男人拼到肌肉拉傷都要強谷余力。
只不過這對體內沸騰著魔龍之血的洛明而言卻是易如反掌。
隨著他那肌肉結實的腰杆愈發快猛的聳動,幾乎快要拉出了殘影;男孩鼓脹了一圈的碩大肉屌也隨之同步的狠命進出著美人嬌窄腔膣,就連內里最深處的清純宮壺都成了專為伺候龜頭的吮精肉套。
薰兒早已被肏得渾身酥軟,全部力氣都被用在了無休止似的潮吹之中;感受著主人大人愈發快猛的肏屄節奏,深入宮腔的龜頭更是來回鑿穿著自己最為敏感的嬌軟壺口,清純美人繡著欲魔戒的纖細素手就連抓緊床單都全無余力,只能吐出一陣如泣如訴的模糊哭啼:
“哈嗚嗚唔❤️❤️!咕嗯…胡嗯嗯❤️❤️…爸爸…乖女兒…會用騷屄接好精液的…射滿薰奴…讓人家…也懷上您的孩子吧嗚嗚❤️❤️…”
“射了!!都懷上孩子吧!!”
聽著曾經最為清純的古族公主被肏到自稱女兒,那令人發狂的快美終於是讓洛明再度崩斷了弦。
就連什麼多余話都不想說了,隨著他最後一陣衝鋒,男孩拼著余力趴在了美人白嫩嫩的柔軟胴體之上,雙手順便揉著薰兒軟糯肥腴的奶子;而當他粗魯的死死掐著薰奴嬌潤敏感的乳脂,將這絕色美人淫弄得哭叫出聲的同時,大股大股滾燙濃精也隨之爆射而出,將名為薰奴的古族公主聖潔子宮之中,也徹底種上了專屬於自己的基因。
當那無比熟悉的滾燙感覺沿著子宮內膜彌漫開來時,薰兒纖細玉指上的欲魔戒荊棘花紋仿佛都生長了一分,那毫無疑問象征著她終於懷上了並非曾經心心念念的蕭炎哥哥,而不過是一個十三歲男孩的後代。
過量的愉悅與滿足蕩漾著,但清純美人就連高聲哭啼的力氣都已沒有。
雪白軟嫩的身子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滿滿的沁透了一層香汗;宛若在她光潤無瑕的香肌鍍上了釉質一般,在余暉的映射下,反射無比美艷淫靡的油光。
“薰兒妹妹,這下咱們都懷上主人大人的孩子了呢❤️~”
同樣被榨干了力氣,剛蒙雨露滋潤過的美杜莎女王專屬於熟艷美婦的妖嬈又多了一分;慵懶迷醉的躺在松軟床鋪之上恢復著體力,望著美眸里還在不斷滴落出清淚的薰兒,嬌笑著吻上了這從此以後自己床上的妹妹微微張開的紅唇。
早已沒有了任何鄙夷偏見,意亂情迷的美人模糊的回應著美杜莎嫻熟的吻技;仿佛在彼此分享能夠為主人大人生孕後代的滿足一般,兩具同樣剛剛被射得屄宮全滿的美艷胴體,就這麼在床鋪之上一邊享受著潮吹殘存的余韻,一邊彼此廝磨在一起。
頓時,甜蜜濃稠的奶汁順著她們緊緊貼合在一起互相擠壓的爆膩奶子流淌下來,讓房間里已足夠淫靡的媚香更加濃厚;緊接著,就將兩雙各穿著黑絲白絲的修長美腿都交叉著纏繞了上來,如同在為日後同父異母的孩子提前親昵一番。
“呼…”
望著床鋪之上這副讓人口干舌燥的美景,洛明這才感覺到體內逐漸泛濫起來的疲憊。
就算他再怎麼強猛,精力終究也不是無窮無盡;而從浴室一路雙飛到現在足足連射了七八回,更兼為了讓彩薰二奴徹底受孕而全不留力,小正太也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噗通一聲,放松身體的洛明任由自己倒向了床鋪,不偏不倚的躺進了兩具雪白豐媚的嬌軀當中。
方才還痴纏再一起的薰兒和美杜莎感受到了主人堅實有力的身體,自然是樂得他加入其中;小正太就這麼一左一右的摟著兩位已然徹底屬於自己的肉奴美妻,享受著她們白嫩滑膩的香肌廝磨胴體的快感。
不過沒用上多久,他便再度恢復了精力;很快,房間中便又響起了高低不一的哭叫嬌啼…
——
齊人之福,不外乎如是。
有著兩位千嬌百媚的絕色美人肉奴服侍,這才不過十三歲的男孩在這深山莊園之中,過著神仙都要羨慕的日子;沒用上多久,美杜莎與薰兒便是雙雙為他誕下後代,而很快就又再度懷孕了。
在閒暇之時,洛明也有些疑惑。洛家明明一脈單傳已上千年,為什麼到了自己這代,竟是能夠如此開枝散葉呢?
直到有一天,他在莊園之中翻到了上古之時,洛家先祖流傳下來的古籍。
那本破舊的書籍之中,竟是預言了未來有朝一日,洛家的後裔會遇見身懷遠古血脈的兩位妻子;而她們的身體也將開啟已然稀薄的血統,將衰落到幾乎斷絕傳承的洛家,重新興盛到如同遠古之時。
——只不過,洛明才沒有那麼遠大的理想呢。
祖訓記載了無論是誰,只要開啟了血脈就會成為當代的家主;而成為了家主的他,自然可以一輩子和獨屬於自己的彩薰二奴,在這風景優美的莊園之中快活一輩子。
當然,至於日後洛明徹底掌握了魔龍帝血脈封印斗氣的能力,將薰兒和美杜莎斗氣恢復之後,讓她們重新穿越位面裂隙擄回了小醫仙應歡歡綾清竹洛璃等女供自己享用;就連蕭瀟都由美杜莎親手獻上,母女一並在床上做為姐妹的故事,就是後話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