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騷媽模特:給媽媽拍藝術寫真,結果變成我的私人淫模

  快門聲在影棚里清脆地響著,像某種冷靜的節拍器。

  鎂光燈下,又一個年輕的身體舒展著,皮膚在強光下白得晃眼,帶著刻意擺弄的慵懶。

  我透過取景框看著,手指熟練地調整參數。

  這行當干久了,再驚艷的皮囊也像流水线上的商品,美則美矣,難起波瀾。

  她們的眼神大多直白,帶著點急於證明什麼的躁動,像櫥窗里打翻的香水,氣味濃烈卻失之淺薄。

  收工,送走模特。

  空氣里還殘留著廉價的甜膩香水味。

  我靠在冰冷的設備箱上點了根煙,尼古丁的辛辣刺入肺腑,才覺得那點浮華的膩味被壓下去些。

  手機屏幕亮起,是媽發來的消息,一張她剛練完瑜伽的照片。

  緊身的藏青色瑜伽服裹著成熟飽滿的曲线,汗水濡濕了鬢角幾縷發絲,貼在光潔的頸側。

  她對著鏡頭微笑,眼神沉靜溫和,像午後曬暖的湖水,沒有一絲漣漪。

  背景是家里灑滿陽光的落地窗,窗台上幾盆綠蘿生機勃勃。

  指尖劃過屏幕,放大那張照片。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深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落在瑜伽褲勾勒出的、渾圓挺翹的臀线,落在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股莫名的燥熱毫無預兆地從小腹竄起,比剛才面對那些年輕肉體時更甚。

  我煩躁地掐滅煙,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箱子上。

  媽的,想什麼呢。

  周末回家吃飯。

  廚房里飄出紅燒排骨的濃郁香氣。

  媽系著條素色圍裙,正踮著腳在頂櫃拿調料罐。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修長的身段拉伸到極致,圍裙帶子勒出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寬松的家居褲也掩不住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弧度,隨著動作微微繃緊。

  “媽,我來。”我走過去,輕易地替她拿下罐子。離得近了,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干淨的皂角香,混著廚房里溫暖的煙火氣。

  “回來啦?洗洗手,馬上開飯。”她回頭衝我一笑,眼角有淺淺的、溫柔的細紋。

  飯桌上,家常菜擺得滿滿當當。

  媽給我夾了塊最大的排骨,自己小口吃著青菜。

  暖黃的燈光下,她低頭時,頸後的线條優雅流暢,幾縷沒扎好的碎發垂落,襯得皮膚細膩溫潤。

  寬松的棉質家居服領口微敞,隨著她夾菜的動作,偶爾泄露出一點深邃的陰影和飽滿圓潤的弧线邊緣。

  那股熟悉的燥熱又來了,比在影棚時更清晰,更頑固。

  我扒拉著碗里的飯,鬼使神差地開口:“媽,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一點不像四十多的人。年輕時要是拍套寫真,肯定絕了。”

  “啪嗒。”媽手里的筷子輕輕磕在碗沿上。

  她抬起頭,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兩片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暈開的胭脂。

  那抹紅,讓她沉靜的面容瞬間生動起來,甚至帶上點少女般的無措。

  “胡說八道什麼!”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神卻有些閃躲,低頭去撥弄碗里的米粒,“我這年紀……還拍什麼寫真,讓人笑話。”

  那抹羞紅和閃躲的眼神,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的漣漪帶著隱秘的癢。

  我壓下心頭的悸動,故作輕松地笑道:“這有什麼,藝術嘛。現在很多成熟女性都拍,記錄不同階段的美。優雅,有韻味。”我頓了頓,看著她的反應,像在小心翼翼地試探雷區,“媽你練了這麼多年瑜伽,這氣質,這身段,拍出來絕對甩那些小姑娘十八條街。”

  媽沒再反駁,只是低著頭,耳根的紅暈久久未褪。

  長長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空氣里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和一種微妙的、無聲涌動的張力。

  幾天後,一個精心挑選的下午。陽光正好,透過家里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明亮的光斑。我背著相機包,一臉“懊惱”地推開家門。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媽正在客廳插花,聞聲抬起頭。

  “別提了,”我把相機包重重放在玄關櫃上,嘆了口氣,“約好的模特,臨時放鴿子,說家里有事來不了。定金都付了,影棚也租好了,下午半天全白瞎!”我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媽插花的側影。

  陽光勾勒著她柔和的輪廓,寬松的亞麻上衣也掩不住那份歲月沉淀下的豐腴和優雅。

  “這樣啊……”媽放下手中的花枝,有些同情地看著我,“那……損失大嗎?”

  “錢倒還好說,主要是時間。”我走近幾步,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點“靈光乍現”的試探,“媽……要不,你幫兒子個忙?”

  “我?”媽一愣,隨即失笑,“我能幫什麼忙?給你當模特啊?別開玩笑了。”

  “怎麼是開玩笑!”我立刻直起身,語氣帶上幾分“專業”的認真,“媽,我不是說了嗎?您這氣質,這身段,拍‘優雅熟女’風格再合適不過了!正好下午光线絕佳,就在家里拍,自然又溫馨。就當……幫兒子救個場?拍點生活化的,絕對不夸張,就記錄您最自然的狀態。”我觀察著她的表情,適時地拋出誘餌,“而且,您不是一直說想看看我工作時的樣子嗎?”

  媽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猶豫。

  她下意識地撫平了衣角,眼神在我和窗外的陽光之間游移。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鍾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聲音輕得像羽毛:“就……就拍幾張普通的?不能……不能太過分啊。”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臉頰又悄悄染上了紅暈。

  成了!

  一股隱秘的狂喜瞬間攫住了我,心髒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動。

  我強壓著激動,立刻換上專業的口吻:“放心媽!絕對尊重您的意願!就是記錄生活,記錄美!您先去換身……嗯,素雅點的衣服?我准備下器材!”

  鏡頭對准了窗邊的單人沙發。

  媽換了一身米白色的真絲襯衫和同色系的闊腿褲,頭發松松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线條。

  她端坐著,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有些拘謹,眼神帶著點初涉鏡頭的茫然和羞澀,像只誤入陌生領地的小鹿。

  “媽,放松,別緊張。”我透過取景框看著她,聲音放得很柔,“就像平時在家看書那樣,自然點。對……肩膀放松,下巴微收……好,就這樣,美極了。”快門聲清脆地響起。

  最初的僵硬在快門聲和我的引導下慢慢融化。

  她開始嘗試側身,微微低頭,或者抬手輕撫鬢角。

  真絲襯衫的柔光襯得她肌膚細膩,側身時,胸前飽滿的弧线在柔順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每一次不經意的動作,都像在平靜的湖面投下石子,在我心底漾開一圈圈危險的漣漪。

  “媽,您看窗外的陽光多好,試著站起來,靠著窗台,背對著光……”我引導著,聲音平穩,手心卻微微出汗。

  她依言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穿透薄薄的襯衫,勾勒出她背部流暢的线條,腰肢纖細的收束,以及下方那兩瓣渾圓挺翹、充滿驚人彈性的飽滿輪廓。

  闊腿褲的垂感極好,更襯得那臀型豐腴誘人。

  我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取景框里的畫面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

  “感覺……有點熱了。”媽微微側過臉,陽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跳躍,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喘。

  她抬手,解開了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

  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暴露在空氣和我的鏡頭下。

  “嗯,是有點熱。”我附和著,聲音有點發緊,“這樣挺好,更自然。媽,您試著……把襯衫下擺從褲腰里抽出來一點?營造點慵懶居家的感覺。”這個要求帶著試探的邊界。

  媽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指在襯衫下擺處猶豫地捻了捻。

  她沒看我,目光落在窗外,但耳根的紅暈更深了。

  幾秒鍾的沉默,像被拉長的橡皮筋。

  終於,她纖細的手指動了,慢慢地將襯衫下擺從闊腿褲的束縛中抽離出來。

  寬松的衣擺垂落,遮住了腰臀的曲线,卻平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誘惑。

  她微微側身,陽光勾勒出她胸側飽滿的、驚心動魄的弧度。

  快門聲變得密集起來。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無聲的、粘稠的張力,像不斷升溫的糖漿。

  “這樣……可以嗎?”她輕聲問,聲音帶著點微顫。

  “非常好,媽。”我的聲音也有些啞,“您感覺……自在嗎?如果覺得束縛,其實……在家里的狀態,更放松些會更好。”我拋出了更危險的餌。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垂落的襯衫衣角。

  客廳里靜得可怕,只有我們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灼燒我的神經。

  就在我以為試探失敗時,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背對著我,抬起微微顫抖的手,伸向了自己襯衫的第二顆紐扣。

  “咔噠。”極輕微的一聲,紐扣解開。

  領口敞開的幅度更大,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和那深邃誘人的鎖骨窩。

  她沒有停,手指繼續向下,滑向第三顆紐扣。

  我的呼吸徹底屏住了,眼睛死死盯著取景框里那緩慢而充滿儀式感的動作。

  第三顆紐扣解開,襯衫的V領敞開,已經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包裹著飽滿渾圓峰巒的、肉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以及中間那道深不見底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溝壑陰影。

  飽滿的乳肉被蕾絲溫柔地承托著,擠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媽……”我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像砂紙摩擦。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頭。

  但解紐扣的動作停了。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背對著我,敞開的襯衫下,那被蕾絲包裹的、熟透了的豐腴美景在陽光下無聲地誘惑著。

  陽光勾勒著她身體的輪廓,真絲襯衫柔順地滑落肩頭,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那渾圓挺翹的臀,在闊腿褲柔順的布料包裹下,隨著她微微緊張的呼吸,起伏著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股邪火猛地從小腹竄起,燒得我口干舌燥,燒得我雙眼發紅。

  我放下相機,腳步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

  地毯吸走了腳步聲,但我的靠近似乎帶著某種灼熱的磁場。

  她的身體在我靠近時,明顯地繃緊了,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

  我停在她身後,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清香和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成熟女性溫軟的體香。

  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敞開的領口下那誘人的深溝,掃過她圓潤的肩頭,最後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飽滿的臀线上。

  我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無法抑制的顫抖,緩緩地、試探地,落在了她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上。

  指尖觸碰到她腰側肌膚的瞬間,她整個人劇烈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聲壓抑的、短促的驚呼從她喉嚨里逸出:“啊!”

  那聲驚呼,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被點燃的、壓抑太久的信號!像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我再也無法忍耐,另一只手猛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溫軟豐腴的身體狠狠地、緊密地按進我滾燙的懷里!

  胸膛擠壓著她背後敞開的襯衫和里面那層薄薄的蕾絲,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的飽滿和彈性!

  “媽……”我粗重地喘息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和頸側,感覺到她在我懷里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細微的顫抖著。

  “兒子……”她終於轉過身,仰起頭看我。

  那張總是端莊沉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動情的紅暈,眼神迷離得像蒙著水汽,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她看著我,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日的溫和,只剩下赤裸裸的、滾燙的、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放縱。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冰涼,帶著細微的戰栗。

  “你……你也想要媽媽……是不是?”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破碎的、讓人心尖發疼的哽咽,“早知道……你也喜歡……媽媽就不用……憋那麼久了……”淚水毫無預兆地從她迷蒙的眼眶中滑落,滾燙地滴在我的手背上。

  這句話,像點燃了炸藥桶的最後一點火星!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倫理、所有的顧忌,在這一刻被炸得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洶涌的、名為占有和禁忌的滔天欲火!

  “媽!”我低吼一聲,像一頭徹底瘋狂的野獸,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帶著毀滅性的掠奪,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唔——!”她發出一聲模糊的、滿足的嗚咽,不是抗拒,而是瞬間的迎合!

  她的雙臂像柔軟的藤蔓,立刻纏繞上我的脖子,纖細的手指用力地插進我的頭發里,按壓著我的後腦勺,讓這個充滿禁忌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窒息!

  她的舌頭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地、火熱地探入我的口腔,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吮吸和糾纏,津液交換,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那生澀中帶著狂野的回應,像最烈的酒,瞬間燒光了我最後一絲清明。

  我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在她溫軟豐腴的身體上瘋狂游走、揉捏。

  一手粗暴地探進她敞開的襯衫里,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蕾絲,用力地握住那團沉甸甸、飽滿得驚人的柔軟!

  掌心瞬間被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填滿,指尖惡意地隔著蕾絲布料捻弄、刮蹭著頂端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

  “啊……!”她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像水蛇般在我懷里扭動起來,主動將胸脯更緊地送入我的掌心。

  那粒蓓蕾在蕾絲下硬硬地凸起,摩擦著我的掌心。

  另一只手則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過那誘人的腰窩,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渾圓挺翹、充滿驚人彈性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里炸開!

  “嗯啊!”她悶哼一聲,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和鼓勵,豐腴的臀瓣更加用力地向上挺起,迎合著我的拍打和揉捏!

  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手感,讓我血脈賁張!

  我粗暴地扯開她身上那件礙事的真絲襯衫!

  紐扣崩飛,發出細碎的聲響。

  襯衫滑落,那件包裹著傲人雙峰的肉色蕾絲內衣完全暴露在眼前!

  飽滿的乳肉被蕾絲溫柔地托起,擠出一道誘人沉淪的溝壑,頂端那兩粒深粉色的蓓蕾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硬硬地挺立著。

  我像飢餓的旅人撲向甘泉,猛地埋首在她溫軟的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張口含住了其中一團飽滿的渾圓,用力地吮吸、啃咬!

  牙齒隔著蕾絲布料惡意地研磨著頂端那粒硬挺的蓓蕾!

  “啊——!兒子……別……別咬……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更加用力地抱緊我的頭,手指深深陷入我的發間,非但沒有推開,反而將胸脯更用力地挺送進我的口中!

  那粒蓓蕾在我的唇齒肆虐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我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摸索到她闊腿褲的腰際,粗暴地扯開松緊帶,連同里面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愛液濡濕的底褲,一起用力地向下剝去!

  “不要……看……”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臉頰紅得滴血。

  “媽,讓我看……”我喘息著,聲音嘶啞得可怕,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強硬地分開她試圖並攏的、光滑細膩的大腿。

  那片屬於成熟女性的神秘花園,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濃密烏黑的森林像精心修剪過的神秘花園,森林的盡頭,是兩片微微閉合的、飽滿的唇瓣,像清晨沾滿露珠的玫瑰花瓣,此刻正閃爍著晶瑩濕潤的光澤,花穴入口處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正汩汩地向外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那熟透了的、散發著濃郁雌性芬芳的私密之地,像一口被煮沸的溫泉,無聲地訴說著最原始的邀請。

  視覺的衝擊和那濃郁的氣息讓我瞬間血脈賁張,理智徹底崩斷!

  我低吼一聲,粗暴地將她推倒在客廳寬大柔軟的米白色沙發上!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靠墊里,彈性驚人。

  我沉重的身體隨即壓了上去,膝蓋強硬地頂開她早已濕滑泥濘、無力抵抗的雙腿,擠進她腿間。

  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

  她身體滾燙的溫度、滑膩的觸感、驚人的彈性,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情欲的成熟體香,像最烈的春藥,瞬間將我吞噬!

  我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頭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瘋狂攪動,汲取著她的甘甜。

  一只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團沉甸甸的飽滿,另一只手則急切地探向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幽谷入口!

  指尖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探入那濕滑滾燙、緊致無比的蜜穴深處!

  “啊——!!!”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帶著極致歡愉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地弓起!

  花穴內部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瘋狂地痙攣和吸吮!

  那緊致、溫熱、濕滑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咬住、包裹、蠕動著我的手指,帶來滅頂的快感!

  “媽……你好濕……好緊……”我喘著粗氣,聲音嘶啞,指尖在那銷魂的甬道里惡意地摳挖、旋轉,感受著那驚人的吸吮力和媚肉的蠕動。

  “啊…兒子…別弄了…快…快進來!用你的…大雞巴…操媽媽!快!操爛媽媽的小騷逼!”她放浪地呻吟著,眼神迷離,紅唇微張,臉上是混合著母性的羞恥和情欲的狂亂,雙腿像鐵箍一樣緊緊纏上我的腰,豐腴的臀瓣主動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我的手指,花穴劇烈地收縮著,噴涌出更多溫熱的愛液。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地獄的業火!

  我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晶瑩粘稠的絲线。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鏈,早已怒張到極致、青筋虬結、滾燙堅硬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直直地指向那一片泥濘、閃爍著淫靡水光的粉嫩花穴入口!

  沒有任何猶豫!

  我分開她早已濕透、無力抵抗的雙腿,將自己滾燙碩大的龜頭抵在那濕滑泥濘、不斷翕張的穴口,腰身如同拉滿的弓弦,積蓄了全身的力量,然後——

  狠狠地、用盡全力地、一沉到底!帶著禁忌的罪惡和毀滅般的快感,深深地、徹底地貫穿了生養我的母親!

  “噗嗤——!!!”

  一聲清晰無比的、肉體被強行撐開、汁液被擠壓的淫靡巨響,在客廳里轟然炸開!那是禁忌被徹底撕裂的聲音!

  “啊——!!!我的兒子!!!”媽媽的尖叫瞬間拔高,衝破了屋頂!

  那聲音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被親生骨肉填滿、極致滿足的狂喜和一種衝破倫理束縛的、扭曲的釋放!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挺起,脖頸後仰到極致,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進我的皮肉里!

  花穴內部瞬間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瘋狂地痙攣和吸吮!

  那緊致、溫熱、濕滑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咬住、包裹、蠕動著我的肉棒,帶來一種幾乎要讓人瞬間崩潰的、混合著巨大罪惡感和極致快感的巔峰體驗!

  那是我的母親!

  是我生命的源頭!

  此刻卻被我粗大的肉棒徹底貫穿、占有!

  “操!媽……好緊!好會吸!”我倒抽一口冷氣,被那銷魂蝕骨的包裹感和禁忌的刺激弄得眼前發黑,頭皮陣陣發麻!

  那緊致的壓迫感,那濕滑的蠕動,那滾燙的溫度,那血脈相連的罪惡感!

  我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在她體內抽送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用盡全力,直搗花心!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孕育過我的地方!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客廳里瘋狂回蕩,清脆而響亮,混合著“噗嘰噗嘰”的、粘膩的水聲,那是粗壯的肉棒在親生母親濕滑緊致的蜜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愛液白沫的聲音。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亂倫的罪惡和毀滅般的快感!

  “啊!啊!好兒子!操得媽媽好深!頂到媽媽花心了!啊…兒子…媽媽的乖兒子…媽媽的小騷逼…就是給你操的…啊…用力!再用力點!操爛你媽!”媽媽放浪地呻吟著,聲音高亢而破碎,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歡愉,徹底拋棄了所有母親的矜持。

  她的雙腿像鐵箍一樣緊緊纏著我的腰,豐腴的臀瓣主動地向上挺動,瘋狂地迎合著我每一次凶狠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撞擊!

  花穴劇烈地收縮、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榨取著親生兒子肉棒帶來的、禁忌的快感。

  “說!你是誰的小騷逼?!”我喘著粗氣,感受著那致命的包裹和蠕動,快感如海嘯般衝擊著理智。

  我用力拍打著她彈性十足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更深的紅印。

  “是你的!兒子!媽媽是你的小騷逼!是你專屬的小母狗!啊…兒子…操你的母狗媽媽吧…用力操…操爛媽媽的騷逼!”媽媽毫無廉恥地浪叫著,主動獻上紅唇索吻,香舌與我的舌頭激烈交纏,津液交換。

  她的身體像一團燃燒的禁忌之火,滾燙而柔軟,在我身下扭動、迎合、燃燒,將母親的身份徹底踐踏在情欲的泥沼里。

  我變換了姿勢,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露出更私密的花園,以更深入的角度狠狠撞擊!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頂撞都直搗最敏感的花心深處,仿佛要頂穿那孕育過我的子宮!

  “啊——!頂穿了!頂到子宮了!兒子…你的大雞巴…要把媽媽操穿了…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泄了…泄給兒子了!”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花穴內部傳來一陣瘋狂地痙攣和緊縮!

  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吸吮!

  一股滾燙的、洶涌的陰精如同開閘的洪水,猛地噴涌而出,澆淋在我深深埋入的龜頭上!

  那滾燙的衝擊和極致的吸吮,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騷媽媽!接好兒子的精液!”死死抵住她痙攣的花心最深處,腰眼一麻,一股股滾燙濃稠的、帶著亂倫罪惡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生養我的母親身體的最深處!

  “啊…燙…好燙…射滿了…兒子的精液…灌滿媽媽的子宮了…”媽媽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帶著母性顫音的嘆息,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般徹底軟了下來,癱在沙發上,只有花穴還在微微抽搐,貪婪地吞咽著那滾燙的、帶著親生兒子濃烈氣息的液體。

  她的眼神迷離渙散,臉上帶著一種被親生兒子徹底征服、近乎虛脫的滿足感和一種衝破禁忌後的、扭曲的釋放。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聲,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混合著體液腥膻味、汗味和亂倫情欲氣息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汗水從我的額頭、脊背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她雪白起伏的、曾哺育過我的胸脯上。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感受著那依舊包裹著我的、微微抽搐的濕滑花穴,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種毀滅後的、極致的疲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褻瀆了生命源頭的巨大罪惡與扭曲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

  媽媽在我身下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那雙迷蒙的眸子里,情欲的潮水尚未完全退去,卻多了一絲清醒後的、難以言喻的復雜。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指尖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近乎貪婪的眷戀。

  “兒子……”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饜足,“媽媽……好舒服。”她頓了頓,眼神飄向不遠處靜靜躺在地毯上的相機,紅唇忽然勾起一個極淡、極媚的弧度,那笑容里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徹底沉淪的放縱。

  她微微側過身,背對著我,然後,在我灼熱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地、充滿誘惑地,將她那渾圓挺翹、布滿我掌印的豐腴臀瓣,高高地翹了起來。

  飽滿的臀肉擠壓出誘人的深溝,腿心間那片泥濘狼藉、微微紅腫的花園若隱若現,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她微微側過頭,眼波流轉,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母性的妖媚,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搔過心尖:

  “兒子……下次……想拍什麼風格的?”

  我看著她那毫無保留地翹起、等待著我再次占有的豐臀,看著那禁忌的、屬於母親的私密花園,一股更洶涌的邪火瞬間吞噬了所有殘存的理智。

  我笑著,伸手抓起了地毯上那台冰冷的相機,鏡頭對准了那具剛剛被我徹底征服、此刻又主動獻祭的、成熟誘人的母體。

  “當然是……”我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掌控一切的殘忍笑意,手指按下了快門。

  “最騷的那種。”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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