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當做棄子惡墮為隨地發情肉便器的嬌蠻大小姐艾絲妲
副標題:被當做棄子惡墮為隨地發情肉便器的嬌蠻大小姐艾絲妲,是否能通過這種方式去發泄你心中的怒火呢~仙舟之行前夕,獲得心的人偶,將引領它的造主去往何處?
清晨總是悄然而至,或許是昨夜的纏綿太過濃烈,讓時間仿佛加速流逝;又或許是勞動後的疲憊讓睡眠變得格外深沉香甜。
直到身旁助理黑塔起身時的細微動靜將他驚擾,張墨才終於從夢中醒來。
“今天有什麼工作安排嗎?”
“黑塔女士正在與阮梅女士商討工作細節,最近幾天沒有實驗計劃,先生可以自由行動。”
助理黑塔語氣平靜地回答,聲音中透著一絲職業化的恭敬。
自由行動?
張墨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這詞聽起來倒像是被囚禁已久的犯人終於盼來了放風的片刻。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依照往日的習慣起身,走向圖書館,繼續學習這個世界的通用語言。
雖然大黑塔為他准備的翻譯機器足以讓他與人無障礙交流,但張墨並不信任她,甚至對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抱有戒心。
他必須——至少——將語言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無法訴說愛意的人,該是多麼可悲的存在。
助理黑塔始終陪伴在他身旁。
今天,她特意換上了一身哥特風的女仆裝,黑白相間的裙擺微微搖曳,細膩的蕾絲勾勒出幾分古典的優雅。
她靜靜地站在張墨身側,宛如一道沉默的影子。
每當他茶杯里的水被飲盡,她便會適時上前,斟上一杯溫水,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真正的貼身女仆般無可挑剔。
或許是因為先前艾絲妲的甩鍋行為,周圍的科員們對張墨的態度悄然發生了變化。
即便只是在圖書館里一個人靜靜看書,張墨也能感覺到那些科員的目光——不再是好奇或友善,而是帶著幾分疏遠與戒備。
他們低聲交談時,聲音刻意壓低,似乎不願讓他聽見;偶爾有人經過,也只是匆匆點頭,便加快腳步離開。
張墨並非沒有察覺這種微妙的孤立,但他並不在意,也不再想著去刻意融入進其中。
可總有人,偏偏會挑選在他心底感到不爽的時間,突然發來消息。
通訊器上傳來了站長艾絲妲的消息,屏幕上跳動的文字帶著她一貫的甜美語氣,充斥著大小姐的活力與貴氣。
“張墨先生,為了感謝您在先前危機里的鼎力相助,也為我之前的不成熟舉動道歉,還請移步辦公室詳談。”
“為了道歉?”
張墨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堂堂大小姐竟然會跟他一個外來的,連科員都算不上的人道歉?
這要是說出去,隨便找一個空間站里的科員,大概都不會相信吧。
但既然消息都發過來了,那去不去,就已經由不得自己了。
到底在賣弄什麼把戲,張墨也必須得去看看才行,量她一個弱女子,難道還能把自己怎麼辦?
“走吧,既然艾絲妲大小姐都來親自邀請我們了,再不去那就不好意思了。”
“明白。”
助理黑塔快步跟在張墨身邊,忠實扮演著助理的身份。
艾絲妲的指尖輕輕撫過辦公桌上那盞復古台燈的雕花底座,底座內部暗藏的納米毒劑發射器發出輕微的充能聲。
她面前的三維投影顯示著張墨的實時生物數據——心跳72,血壓正常,神經電信號穩定。
這些數據正通過隱藏在空間站各處的傳感器源源不斷地傳來。
“啟動環境模擬程序。”
她對著空氣輕聲道。
【茶香揮發劑:擴散中】
【背景噪音生成:咖啡館模式】
【視覺焦點干擾:運行中】
智能管家的機械女聲讓艾絲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腦海里不禁閃過前幾次失敗的經歷,那粉嫩小手下意識緊握成拳,一度差點將手里的中性筆都給折斷捏碎。
身為命途行者的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在報復普通人的路上連連失敗。
倘若張墨身上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也就算了,但是艾絲妲精心調查過,那份黑塔偽造的身份信息上根本沒有什麼亮眼表現,也不知道張墨到底憑什麼能成為黑塔的助手。
“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失敗的苦楚在心底悄然醞釀成了本不該出現的恨意,哪怕前幾次報復的失敗與張墨並無關系,純粹是她自作自受,但嬌生慣養的艾絲妲可不是習慣反思的打工人,她更喜歡用順自己心意的方法去處理事情。
讓本小姐感到煩躁,那就是他的不對!
所以這一次,艾絲妲換了個方式,采取了全新的策略。
不是直接攻擊,而是創造一個看似無害卻處處殺機的環境。
前幾次失敗的教訓告訴她,想要動手,就不能留有太多時間,不然肯定會有意外發生。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
“站長,您要的茶點。”
助理科員推著餐車進來,銀質托盤上放著精致的茶具。
艾絲妲的目光掃過茶壺把手內側的微型注射器,那里裝著能引發心髒驟停的靶向毒素,那是她准備的後手,兩種藥劑,就算其中一種失效,也還有補救的方法。
就算張墨他僥幸逃過一劫,也肯定會中招。
“放在會客區就好。”
完美無瑕的大小姐露出甜美的微笑,卻在對方轉身時眼神驟冷。
當門禁系統發出柔和的提示音時,艾絲妲已經調整好表情。
她將數據板上正在監控的毒素擴散曲线最小化,起身時不著痕跡地按下了藏在袖口的啟動器。
帶有精神影響效應的花香在房間里悄然釋放了開來。
“請進。”
她的聲音輕快得像是要接待一位貴賓。
張墨推門而入,身後跟著習慣沉默的助理黑塔。
艾絲妲的目光也是越過張墨,落在了那具人偶身上,好看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盡管她對助理黑塔隨行已是有所預料,光從監控里便能窺探一二,可她在場也是真的不太好動手。
暗算黑塔助理的事情,絕對不能當著黑塔的面進行。
空間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黑塔人偶就是大黑塔女士的眼线,她們的所見所感,都會被大黑塔女士所知。
“你好,艾絲妲站長,找我過來是什麼事情?”
“我在消息里不是已經說過了麼,單單只是為了道歉啊。”
艾絲妲並未將那藏有靶向毒素的茶杯送到張墨面前,而是起身去接了一杯熱水,擺放到茶幾上,佯裝熱情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請坐,我們邊喝茶邊聊。”
張墨出於禮貌,強忍著心中厭惡反感坐了下來,助理黑塔站在一旁,眼簾低垂,也不知是在做著什麼。
“艾絲妲站長,您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張墨先生,您在先前的危機中為空間站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代表空間站的所有人向您表示感謝。同時,我也想為我之前的一些不成熟行為向您道歉。”
果真如此嗎?
張墨在心中冷笑。他永遠記得艾絲妲當初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僅僅過去一兩天就能轉變心意,傳出去誰會相信?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蔓延開來。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艾絲妲的表情,試圖從她的神態中找出破綻。
然而,艾絲妲的笑容完美無瑕,甜美而熱情,讓人難以挑剔。
“張墨先生,您對空間站的貢獻有目共睹,我真的很感激。”艾絲妲繼續說道,“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特意准備了一些茶點,請您品嘗。”
張墨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茶點上,側目看向了身旁的助理黑塔,她微微頷首,示意其中並沒有什麼毒素潛藏,張墨這才放心吃下。
甜而不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是有錢人才能吃得起的高檔甜點。
但卻不是張墨喜歡的味道。
“味道不錯,多謝站長費心了。”
“您喜歡就好。”
絲妲的笑容愈發燦爛,但她的內心卻遠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那一刻,她幾乎就要按下袖口啟動器的按鈕,讓隱藏在房間里的納米毒劑徹底釋放。
然而,當她的視线掃過助理黑塔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孔時,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她不能冒險。
助理黑塔的存在就像一根刺,牢牢地扎在艾絲妲的計劃中。
只要她在場,任何針對張墨的行動都可能被瞬間識破,甚至直接上報給大黑塔女士。
前幾次意外的失敗讓艾絲妲變得更為謹慎,她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的不甘,決定暫時放棄這次精心布置的報復。
“既然張墨先生不計前嫌,那我也就放心了。平時在空間站里也要和大家好好相處哦,畢竟都是在為黑塔女士工作嘛。”
“嗯。”
張墨淡淡一笑,心中卻冷哼了一聲。
他自然不會相信艾絲妲會這麼輕易放下芥蒂,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只是有一搭沒一搭與艾絲妲又閒聊了幾句。
短暫的交談結束後,張墨帶著助理黑塔離開了艾絲妲的辦公室。門關閉的那一刻,艾絲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寒意。
她走到辦公桌前,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那盞復古台燈微微顫動了一下,底座內的納米毒劑發射器也隨之發出輕微的嗡鳴。
“就差一點……”
已然有些失了平日里的大小姐風范,這次失敗帶來的不甘令艾絲妲的面容都有些扭曲,眼里閃過一絲恨意。
明明自己貴為站長,為什麼那個什麼都不是,就是走了好運才成為黑塔女士助手的男人,憑什麼敢擺得跟自己平起平坐,給他兩分面子就敢如此……
可惡!
“可惡!”
嬌氣慣了的大小姐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惡氣,心里的怒火越燒越旺,其中也不乏有些許的推波助瀾。
身為空間站的站長的她自詡身份尊貴,平日里呼風喚雨慣了,如今卻在一個毫無背景、僅憑運氣成為黑塔女士助手的張墨面前屢屢受挫。
這口氣,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直接動手風險太大了,還容易被人發現,得換個方法才行……”
艾絲妲先是調取了調取了空間站的監控錄像,鎖定了張墨每天固定學習的座位。。
她從黑市購入了一枚微型定時炸彈,威力足以重傷一個成年人,卻不至於摧毀整個區域。
盡管作為報復活動,性質明顯有些過頭了,但反正是在空間站內,就算真炸得稀碎也有辦法救活過來,至於活過來是缺了胳膊,還是少了腿,那就與艾絲妲無關了。
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做的這件事。
她將炸彈偽裝成一本普通的書籍,混在張墨常翻閱的書架上,設定在特定時間引爆。
為了確保助理黑塔不在場,艾絲妲還特意設計了另一重小手段。
次日清晨,張墨一如往常前往圖書館,助理黑塔依舊如影隨形。
身上的服飾也跟著換了種打扮,換成了鄰家小妹一般的連衣裙,與那嬌小體型更顯搭配,搭配上那可愛容顏,更顯得像是某國公主一般,只是不喜言辭的習慣令這份可愛平添了幾分不易接近。
張墨坐下後便埋頭於書本中,絲毫未察覺危險正在逼近。
與此同時,艾絲妲躲在監控室,通過便攜設備實時觀察著圖書館內的情況。
“這次總該萬無一失了……”
計劃的准備過程沒有失誤,甚至到了這一步也沒有失敗,就連替罪羊也已經找好了,等到事發後直接把問題甩給泯滅幫就行,不可能會有人追查到自己頭上來。
至於現在……
“得先把她引開才行!”
艾絲妲利用站長權限,偽造了一個系統警報,聲稱圖書館區域的空氣過濾系統檢測到異常,需要立即檢修。
警報響起時,助理黑塔的通訊器發出提示音。
倘若換成平時,這般可笑的謊言只會被助理黑塔瞬間察覺,但自從與黑塔女士那邊的聯系切斷後,助理黑塔一時間也無從檢驗真假,只是眉頭微皺,隨後看向張墨。
“先生,空氣系統出現問題,我需要去檢查一下,以確保您的安全。請您留在這里,不要亂走。”
“放心吧,空間站里面能出什麼事情,保安部門的阿蘭他們已經把逃散出來的怪物給處理差不多了。”
張墨並未將其放在心上,只是揮了揮手,繼續翻閱手中的書。
見助理黑塔終於離開了張墨身邊,艾絲妲激動得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整個人幾乎都要扒在屏幕上,只為能親眼目睹張墨被炸成碎片的那個瞬間,以報自己的心頭之恨……
而在另一邊,她的動靜,自然而然也被黑塔女士與阮梅一同監視著。
素雅的阮梅女士取出剛烹飪好的糕點,無奈嘆氣道:
“如此利用手下員工,真是符合你性格的做法。”
“什麼叫利用?我只是稍微放大了一點她心里的想法罷了,她心里要是沒有一點恨意,我難道還能憑空改變思想不成?”
黑塔女士否決了阮梅的汙蔑,並伸手取來糕點,以前總是能給她帶來驚喜的美味糕點,如今卻是顯得有些食之無味。
想來也是正常,現在有一具無比珍貴的實驗素體正擺在自己面前,隱藏著就連她也看不透的奧秘,這種足以令黑塔女士整個身心都為之激動的問題,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比起單純的味蕾刺激,靈魂深處的愉悅更令人發喜。
更別提……
為了應對張墨每天晚上的騷擾,黑塔女士只得把感官刺激的倍率再度拉低,盡管這對於助理黑塔處傳來的共感並無作用,但至少能讓自己心里上稍微舒服一些,味蕾所能帶來的美味便更少了一分。
“艾絲妲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那我就幫她把事實隱瞞下來,准確說來,我這是在幫她。”
“幫她走進你事先布置好的實驗場所麼?”
就算是清心寡欲的阮梅,也不免有些同情起了艾絲妲來,可憐的大小姐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就被黑塔女士給算計了,還傻愣愣以為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無比隱秘,就連黑塔女士都沒有察覺到那些小心思。
聰慧如黑塔,掌管有無數人偶,平日里能分神同時處理數百事件的絕世天才,又怎麼可能被這點小伎倆騙過?
“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他真正的樣貌麼?”
黑塔女士雙手抱胸,托得那本就嬌腴的蜜乳更顯悶脹,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撐破衣裙的束縛,蹦跳出來一般。
而比這傲人身材要更為夸張的,便是她的智慧,以及渴望想要探究所有秘密的求知欲。
在她眼里,張墨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份等待挖掘的寶藏。
她作為發現者,理應要將這份寶藏物以致用,就算最後的結果可能不盡人意,她也不能放著謎題不管。
“那無形的能力,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你看他是如此警惕,誰也不願意相信,卻又偏偏願意讓這個人偶陪在身邊,如果就連這唯一的陪伴也要奪走,那人該有多憤怒呢?”
“相當於,徹底斷絕了你晉升成為星神的念頭。”
“也是你培育出星神的念頭。”
單論瘋狂,兩位天才誰也不配去說對方,就算她們看起來再怎麼雍容華美,多麼優雅曼妙,也不是常人可以交談的對象。
因為打從一開始,她們的目的就不是作為人活著,而是要超越一切,去成為那至高無上的星神……
天才俱樂部里,到底還有多少人有著如此願望呢?
想來,大概是所有吧。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無所不能的上帝在其上,舉頭三尺不可仰望。
“所以在如此憤怒的情況下,他會怎麼做,你難道不想要與我一同分享此刻?”
就像是達官貴人設宴請客時,分享自己的小妾一般,黑塔女士也在炫耀著她找到的這份謎題,邀請阮梅來一同觀賞破解。
至於最後能否共享收益,那便是後話了。
阮梅清冷的目光透過屏幕,落在了鏡面中的自己身上。
她已經見識到了奇跡,那份堪比神明的偉力,那令她做夢也想要獲得的能力,那曾一度打破她認知的力量……
突然進化的王蟲,又突然隕落。
阮梅本以為是自己創造了令使,可現在看來,自己不過是乘著一股東風,順勢而上的燕雀罷了。
她有意重復先前的王蟲實驗,可根本對照不上的實驗數據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她再也制造不出當初那般的怪物了。
“那將會是我的榮幸。”
見證新的未知存在誕生。
單從兩人這幾天討論而出的結果來看,張墨的身份完全成謎,解釋起來無非就兩種,要麼像是昔日的帝弓司命一樣,是尚未成為星神的存在。
要麼,就是阿哈又想要看樂子了,把命途能量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還刻意藏了起來,這才令她們都捉摸不透。
這很阿哈,但這很不天才俱樂部。
艾絲妲立刻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啟動了那枚偽裝成書籍的炸彈。
倒計時開始,十秒、九秒……
她屏住呼吸,盯著屏幕上張墨的身影,心髒都興奮到幾乎要停跳,只為能拉長感官,將這一刻給記在眼底。
然而,事情並未如她所願。
助理黑塔在檢查空氣系統時,突然發現了數據的異常,空氣質量明明正常,警報卻持續鳴響。
與黑塔女士一般聰慧的助理黑塔當即察覺出了不對勁,隨即意識到這是有人故意制造出來的假象,故意要把自己引開。
引開自己的理由……
——張墨!
“不好!”
助理黑塔迅速反應了過來,就連片刻猶豫都沒有,轉身全速奔回圖書館。
——3
與此同時,炸彈的倒計時已進入最後的三秒,張墨身旁的“書籍”開始發出微弱的紅光,那是炸彈啟動的信號。
青年察覺到異樣,抬頭一看,卻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2
“先生!”
助理黑塔剛一衝進圖書館,便瞥見了那抹危險紅光,也看透了其中藏著的炸彈,可時間已經來不及給她做出更多警告,更沒空給張墨去反應了。
只是一聲驚呼,人偶女孩便飛撲了出去,命途能量化作冰牆,將他們與那書本隔絕開來。
——1
在倒計時的最後,助理黑塔終於趕到了張墨的身邊,即便只是人偶,她也算是命途行者。
至少在她擁有了生命後,她已然算是真正的命途行者了,比起尚且還是普通人的張墨,反應與動作自然要快上不少。
可就算她在普通人眼里已經成了超人,又能在這一秒鍾里做到多少事情呢?
人偶少女拯救不了世界,拆解不了炸彈,只能擋在青年的身前,用這最後的一秒時間把他推離出座位,盡可能遠離爆炸的波及范圍,同時不斷加固來自身後的冰牆。
——!!!
幾乎同一瞬間,張墨的整個世界都寂靜了,炸彈引爆的轟鳴幾乎要將耳膜震碎,連帶著聲音也幾乎徹底消失不見。
刺耳的耳鳴如同尖銳的針,深深扎進他的腦海,讓他無法聽到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牆在炸彈的威力下支離破碎,碎片四散飛濺。
助理黑塔的身體被爆炸的衝擊狠狠拋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左臂被炸得血肉模糊,衣衫更是幾乎被燒毀,甚至在那平常總是面無表情的俏臉上,也是終於露出了……
痛苦。
這份本不應該屬於黑塔人偶的機能,她在痛苦!
“呃啊……!”
想要說話,卻是發不出聲音來,暫時性失聰的他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只能盡可能張開雙臂,接住那因爆炸衝擊而撲入進懷中的人偶少女,卻低估了爆炸的威力。
助理黑塔撞進他懷中的瞬間,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將兩人一同掀起,像斷了线的風箏般狠狠撞向身後的牆壁。
張墨的後背重重砸在堅硬的牆面上,一陣劇痛從脊椎傳來,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盡,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助理黑塔的身體與他緊貼在一起,那身鄰家小妹風格的連衣裙被燒得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也是帶上了些許焦黑的痕跡,甚至她那張平日里總是面無表情的俏臉上,此刻也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人偶,也會流血。
人偶——也會疼痛。
他的喉嚨干澀,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用顫抖的手臂緊緊抱住懷中的人偶少女。
助理黑塔艱難地抬起頭,抬起那尚且完好的另一只手,輕撫上張墨的面頰。
“幸好……先生……你沒事。”
聽不到的聲音,自然也傳不到張墨耳中,可他的心卻像是被狠狠揪住。
他回應不了人偶少女的話語,甚至就連聽清她所說的話都做不到,就連如此簡單的一事都做不到……
爆炸的聲響早已驚動了整個圖書館,書架傾倒,書頁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煙塵。
遠處的科員們聽到動靜,紛紛趕來,看到這滿目瘡痍的景象,無不驚呼出聲。
有人迅速通過通訊器聯系了大黑塔女士和醫療團隊,現場一片混亂。
張墨靠著牆壁,懷里抱著助理黑塔,但比起助理黑塔的傷勢,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偶少女,耳畔卻是什麼也聽不到,似乎那爆炸的余音還縈繞在耳畔。
幾名醫療科員衝了進來,看到張墨和助理黑塔的慘狀,立即上前。
“先生,請讓我們來處理!”
一名科員急聲道,同時示意同伴將助理黑塔抬上擔架。
聽不到聲音的張墨下意識沒有松手,直到身旁的醫護人員又扯了扯手臂,他這才後知後覺般抬起了手,讓人將助理黑塔帶走治療。
與此同時,監控室內的艾絲妲呆呆地看著屏幕,一時間竟是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更是蒼白如紙,再無半點血色。
“不,不該是這樣的……”
她原本期待看到張墨被炸得血肉模糊的畫面,卻沒想到助理黑塔會以這種方式擋下一切。計劃再次失敗,而且這一次,失敗得如此徹底。
她手中的遙控器滑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指尖顫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
艾絲妲喃喃自語,卻是幾近崩潰,一口銀牙更是幾乎咬碎。
不小心誤殺一個助手,和不小心誤殺一個黑塔人偶,這其中的問題大小根本不一樣!
張墨如果出事,艾絲妲自信有無數種辦法把問題甩鍋給泯滅幫,反正一個名不見經傳,甚至沒有背景的助手罷了,死了也就死了,更別提空間站里的醫療技術,肯定能把人救活。
可是黑塔不一樣,她是公司的合作伙伴,是公司眼里的貴人!
哪怕只是其中一個人偶出事,也會被那些妄想著一夜成名的狗仔給大肆宣傳,最後以訛傳訛,變成黑塔本人遭遇襲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到了那個時候,就算黑塔女士不在意一個人偶的傷亡情況,公司那邊也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星際和平公司家族的千金大小姐?
值幾個錢,有天才俱樂部的成員重要?
黑塔隨手丟出的幾張演算稿紙,便已是比艾絲妲的全部人生都要來得更有價值。
正因為是星際和平公司里家族的大小姐,艾絲妲才遠比他人要更明白,金錢真的能衡量一個人的生命價值。
只要錢夠多,這世間萬物都可以用錢買來,就算是生命也並非沒有第二次,只是代價已不再只是單純金錢那麼簡單。
一旦調查展開,她精心布置的替罪羊“泯滅幫”恐怕也無法完全掩蓋真相。
清算……
即將開始!
她必須要立刻補救,趕緊把所有痕跡都給清理干淨,卻不知道自己的所有動靜都已經落入到了黑塔女士與阮梅的眼里。
黑塔女士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阮梅則站在一旁,手里端著那盤未吃完的糕點,幽幽道:
“真是可憐的孩子,陰謀即將敗露的慌張,卻仍然想要亡羊補牢。”
“她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卻不知道從一開始就在我的棋盤上跳舞。現在,是時候讓她付出代價了。”
黑塔女士冷哼一聲,和阮梅一樣,心底並無半分同情。
反正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替換的員工,就算真壞掉了她們也不會心疼,更何況是為了她們的偉大實驗而獻身。
阮梅微微側頭,看向黑塔女士。
“你是說,把真相透露給張墨?”
“這不就是她作為棄子的意義麼,就讓她發揮最後的一點作用好了。”
說罷,黑塔女士纖細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輕點幾下,調出了一份偽造的黑市交易記錄。
這份記錄詳細列出了艾絲妲購買微型定時炸彈的訂單,包括交易時間、金額和偽裝成書籍的具體描述。
為了讓一切顯得“自然”,她特意將這份記錄偽裝成黑市系統的一次“意外泄露”,並通過空間站的匿名信息渠道“不小心”發送到了張墨的通訊器上。
“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小白鼠怎麼做了。”
塔女士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該怎麼報復回去呢?”
……
張墨坐在觀察室中,耳鳴逐漸減弱,他的聽力開始緩慢恢復。醫療團隊已經將助理黑塔送往修復艙,他卻無法平靜下來。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助理黑塔被炸飛的畫面,那痛苦,仿佛他也感同身受……
他唯一所有的,便是那默默跟在自己身邊,什麼也不懂的人偶少女了。
可就連這唯一,也要被剝奪。
無可遏制的憤怒於心底悄然燃起,正無處可宣泄時,他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匿名信息彈了出來,標題是“黑市交易記錄”。
張墨皺眉點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份詳細的訂單——購買者署名“匿名”,但收貨地址卻是空間站內部的一個隱秘中轉站,而訂單內容赫然寫著“微型定時炸彈,偽裝書籍,威力中等”。
然而那匿名卻是可以輕松揭開的偽裝,這種價錢的貨物,這空間站里唯一有錢購買的人只剩下一個……
——艾絲妲!
怒火升騰而起,指尖不自覺地攥緊,通訊器幾乎被捏碎。
他想過大小姐那嬌奢的性子,也想過艾絲妲汙蔑自己肯定不會突然就道歉,卻沒想到,艾絲妲會一言不合,甚至前不久才嘴上說著道歉,今天就要炸彈殺了自己……!
【沒事別和星核獵手扯上關系,別到時候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黑塔女士的警告他還記得。
但……
張墨撥出了通訊,另一頭瞬間接通。
“喂?我看你們那邊突然發生了爆炸,沒死吧?”
“銀狼,幫我個忙!”
他咬牙切齒,他怒不可遏,他終是外人。
……
“不行,我得快點把事情擺平才行……”
艾絲妲猛地站起身,雙腿卻因恐懼而微微發顫。但她不能就這麼等死,必須得趕緊出去把先前留下的那些小尾巴都給清理干淨才行。
大小姐慌慌張張地收拾東西,從辦公桌的暗格里取出幾張偽造的身份芯片和一小袋星際通用貨幣,打算先偽裝身份潛逃出去,佯裝被泯滅幫綁架了,等到風頭過去,再回到空間站里。
稍微動用一下家里的關系,應該不難做到才對。
然而,事情並未如她所願。她的霉運仿佛在一瞬間降臨,接連不斷的失誤讓她越發慌亂。
艾絲妲伸手去拿藏在櫃子里的便攜式傳送裝置,卻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裝飾花瓶。
花瓶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其中一片鋒利的瓷片劃破了她的小腿,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唔!”
吃痛的大小姐悶哼一聲,捂著傷口蹲下身,試圖清理碎片,卻又不小心踩到了花瓶里流出的水來,整個人摔倒在地,手肘重重磕在地板上。
待到艾絲妲咬牙爬起來時,卻發現那袋星際貨幣不知何時掉到了桌子底下,任憑她怎麼伸手都夠不到。
就在剛剛放棄想要抬起頭時,額頭又撞上了桌角,疼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啊!怎麼這麼倒霉啊……!”
艾絲妲捂著額頭,腦海里卻是不由自主想到了前幾次打算暗算張墨時所發生的事情,同樣的意外,同樣的倒霉,同樣的不走運,仿佛運氣從一開始就沒有站在自己這邊一樣。
她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只能不斷催眠自己。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存在運氣這種說法……】
等到艾絲妲終於拿到了貨幣和傳送裝置,卻發現裝置的能量指示燈閃爍著紅光——能量不足,無法啟動。
“啊!”
氣急敗壞的大小姐拍了一下裝置,卻不小心按錯了按鈕,觸發了自毀程序。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傳送裝置冒出一股黑煙,直接報廢在她手中。
艾絲妲幾乎要抓狂,她狠狠將報廢的裝置砸在地上,雙手抱頭,眼中滿是絕望。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張墨已經受傷,助理黑塔被送往修復艙,黑塔女士和公司的高層很快就會介入調查。
她必須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逃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她不敢帶上護衛。
生怕被人撞破了自己的秘密,從而被公司直接清算。
“不行,得換種方式……”
艾絲妲匆匆換上一身低調的灰色長袍,戴上兜帽,試圖掩蓋自己的身份,然後抓起幾件必需品,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辦公室。
可艾絲妲的霉運並未就此結束,她剛走出辦公室沒幾步,空間站的自動門突然失靈,卡在她經過時猛地關閉,差點把她的手臂夾斷在里面。
驚魂未定之下,又不小心撞翻了一旁的清潔機器人。
警報聲吸引來了科員的注意,艾絲妲只得再度潛逃,慌不擇路之下只能盡可能往人少的地方跑,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密碼錯誤……”
“怎麼會?”
艾絲妲明明記得密碼應該是這個才對,可她連續輸入了三次,面前的緊急出口都顯示密碼錯誤,她還不知道密碼已經被銀狼給偷偷篡改了。
三次輸入錯誤後,系統直接鎖死,大門也是除非重啟,不然根本無法打開。
艾絲妲終於忍無可忍了,氣到幾乎吐血的她一腳踢翻了角落處的箱子,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瓶子摔碎在地上,釋放出一股淡淡的霧氣。
“這是……”
艾絲妲愣了一下,隨即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子便忽得使不上力氣來了,整個人也是跟著癱倒在地。
直到這時,她才恍然想起,這藥劑是她之前為了報復張墨而采購回來的,因為沒用上就一直擱置在這里了。
這種霧狀的,是一種能讓人短暫失去行動能力的神經麻痹劑,如今竟是如今陰差陽錯地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不……!”
直到現在,艾絲妲還是不肯放棄,即便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風范早已蕩然無存,卻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手指艱難地在地板上摳動,指甲甚至刮出了刺耳的聲響。
拖著無力的身體向前爬行,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網中的蟲子。
做著最後那——垂死而無用的掙扎。
然而,當艾絲妲費盡全力抬起頭時,一雙靴停在她的面前。她一眼就認出了這雙靴子的主人,在監控里緊盯著的時候,下意識便記住了。
“張,張墨……”
“艾絲妲站長,還真是讓我好找啊。”
青年的蹲下身來,一把扯住了她那精心打理才有如此順滑效果的粉發,並沒有半點要憐香惜玉的意思,而是徑直扯到面前來,凝視著她那因恐懼而不住發顫的眼眸,不由得嗤笑出聲來。
“你竟然也會害怕,怕我殺了你?”
發絲被扯拽得生疼,但是艾絲妲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聲音被那猶如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給堵在了喉嚨里面,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從高高在上的空間站站長,到如今像一條喪家之犬,被張墨踩在腳下。
嬌貴的大小姐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命更重要,就連面子也可以舍棄,死到臨頭也還在試圖為自己辯解。
“我……我沒想殺你……真的,我只是……只是想嚇唬你……”
“啊,真可怕啊,我被你嚇到了。”
青年的聲音依舊平淡,沒有半點情感波動,聽起來不像是在生氣……
“所以現在該我來嚇唬你了,艾絲妲站長。”
“不!不要……!求求你!我可以給你錢,給、給你升職加薪,還可以把你引薦到公司里面當高管,求求你……求求你!”
“求我,那你就求啊,讓我看看大小姐你求人的方式。”
張墨一手扯著那保養起來價值不菲的長發,另一手則是攤開成巴掌,沒有半分猶豫,狠狠地抽打在了艾絲妲那白皙嬌嫩的臉蛋上。
“啪!”
清脆的肉響聲在走廊中回蕩開來,面頰上迅速浮現出了一片五指掌印的紅腫痕跡,然而這還不算完,沒聽到她哀求話語的張墨毫不留情,又是一巴掌抽打在了另一邊的臉蛋上,並沒有因為艾絲妲長得漂亮就留情,反而因此下手愈發凶狠。
一邊抽打,他一邊冷言嘲諷道。
“你不是要求人麼,說話啊,大小姐就是裝啞巴來求人的嗎。”
“唔……!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我能給你錢,很多很多錢……!你想要多少,都有多少……!”
“哦?”
張墨似乎終於來了點興趣的樣子,但他其實只是在享受,享受著艾絲妲因自己演戲而終於盼到希望的可笑神情,故意吊起她的胃口,又突然用力扯住頭發砸在了地上。
“多到夠買你的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我還年輕……嗚嗚嗚!!”
【真是下賤啊——】
張墨俯下身,眯起眼睛打量著那聲淚俱下,哭訴著想自己求饒的大小姐,腦海里冷不丁冒出了這般想法來。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艾絲妲,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般匍匐在他腳下,哭著求饒,哪里還有半分尊嚴可言。
她的眼淚、她的顫抖、她那下賤不堪的哀求,真是比驕縱還要更適合她!
似是在回應張墨的心意,巴掌第三次落下,這次直接抽在她另一邊臉頰上,雙頰的紅腫對稱得像是精心設計過的羞辱標記。
不同於先前的慘叫,艾絲妲的悲鳴里突然多了幾分本不該有的媚意,以至於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在嬌喘。
“哦?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在享受啊?”
張墨冷笑一聲,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便是將這驕縱的大小姐給一下推倒在了地上,抬起腳來,在她那哀求的目光重視下,狠狠一腳踩在了那下腹子宮處!
毫無收斂的力道輕而易取的穿透了艾絲妲柔軟的腹部,狠的轟在她那已經被蠻力征服砸扁的雜魚子宮上。
“噗唔~!”
艾絲妲忽得張開了小嘴,卻並不只是單純因為痛楚,突如其來的重擊令她發出了幾乎眼前一黑的哀嚎,大腦也因那過量的疼痛而中斷了思考。
但感官卻不會隨著思考一起停止,那隨著快感而一並生出的下賤快感透過肉腹傳遞到了已經被扭曲成色情餅狀的子宮里,尿液與愛液一同幾乎失控地飛濺而出,為她受辱的淒慘模樣平添了幾分浪蕩。
“呵,被人毆打都能高潮?真是個賤貨!”
“齁喔喔喔~~!!身體~~……太~~太爽了哦啊啊啊~~~!!”
艾絲妲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如果按往常而言,被這番對待應該只有疼痛才對。
但現在,夾雜著疼痛里的,卻還有巨量扭曲的快感。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篡改著她顱內的多巴胺分泌系統。
與大小姐形象好不匹配的浪叫聲再無壓抑地泄出,仿若整個人都被快感所支配了一般,明明是在為自己辯解的話語,卻因思考的中斷而變得不明所以了起來,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浪叫求歡的淫賤母畜異樣。
“嘖,你這賤貨,還真是讓人不爽!”
見到艾絲妲這副出人意料的表現,張墨先是一愣,隨即就被氣笑了。
他設想過很多種艾絲妲的反應,唯獨沒想到這種。
不等艾絲妲做出回答,便是一把將她給壓在了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手扯住她灰色長袍的領口,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拉——
伴隨著“刺啦”一聲,布料被撕裂開來,露出了她精心保養的姣好身材。
白皙玉滑的肌膚就算是拿去與黑塔人偶相比,也是不相上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皎潔,猶如無瑕美玉一般,就算偶染上了些許塵埃,也遮不住其中的美。
平日里藏在禮裙之下的窈窕身材,此刻也是隨著張墨的粗暴撕扯,而一點點展露在了他的眼里。
又或許是因為嬌生慣養的緣故,又或許是每年都有花費不少錢在醫美上的原因,艾絲妲的玉乳挺翹又圓潤,並且沒有絲毫下墜的跡象,隨著那胸衣吊帶被扯斷的粗魯動作,竟也是跟著彈晃了起來,猶如水球一般彈性十足。
“咿呀啊啊!你……不、不要……!”
“不愧是大小姐,身材保養得就是好啊。”
張墨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掃視,像是在欣賞一件被剝去偽裝的展品,根本沒有將她當做同等的人來看待。
腦海里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些許畫面,在游戲里,這位開服就能看到角色,自然而然也是沒能逃過配cp的大手,與阿蘭私下的關系可謂是相當密切。
就是被這樣一個賣cp的角色,一個如此淫蕩下賤的虛構生命,差點殺了只屬於他的助理黑塔。
“不……不要看……!”
艾絲妲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她試圖用僅剩的力氣捂住自己,卻連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羞恥與恐懼交織在一起,令這位高傲的大小姐幾近崩潰,只得扭過頭去,仿佛只要避開了張墨的目光,她就不會被視奸一樣。
如此自欺欺人的做法,也是令張墨笑出了聲來,手指在她肩頭輕輕一劃,突兀的觸感令艾絲妲不自覺哆嗦了一下,掙扎著想要扭開身子,可是毒劑的效果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恐懼中逐漸模糊,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只得任由張墨對她肆意妄為。
“不要看?怎麼,難道只有阿蘭才配肏你這個賤貨?”
張墨心底里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想起助理黑塔被炸飛的瞬間,那痛苦的表情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卻在他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的理智被憤怒徹底吞噬,手掌抬起,狠狠一巴掌抽在艾絲妲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中回蕩,艾絲妲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臉頰迅速浮現出一道紅腫的掌印。
沒有半分要憐香惜玉的意思,張墨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讓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切身體會何為怒火。
抽打得她耳畔嗡嗡作響,淚珠也是不自覺涌出,混著臉上的紅痕,顯得更加狼狽。
可與屈辱相對的,是心底那從未有過的……異樣感。
“哈啊~……哈啊~~……”
呼吸不自覺急促了起來,面頰那一側的紅腫隱隱發燙,火辣辣的痛楚在以往的人生中可謂是從來沒有體驗過,這自出生以來就一路順風順水的大小姐終於品嘗到了屈辱的滋味。
那是一種她無法理解、也不願承認的悸動。
“你……!”
艾絲妲張了張嘴,想罵些什麼,卻被張墨冰冷的眼神堵住了所有的話。
他的手再次抬起,這次沒有直接落下,而是停在半空,像是在審視艾絲妲的反應。
眼看著艾絲妲先是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下意識緊閉雙眼,側過腦袋,已經做好了挨打的姿勢,隨後發現巴掌沒有落下時,那撇過來的眼神竟是有些失望。
“怎麼,大小姐還挺享受的?”
“不……不是……”
“不是?你用什麼證明啊?”
張墨冷笑一聲,終是沒有繼續抽打,卻也是沒有放過艾絲妲,手掌來到了那珠圓玉潤的翹乳之上,眼看著艾絲妲的神色愈發緊張,他終於是有了幾分大仇得報的快感,毫不猶豫地把手按在了上面。
指節死死扣壓住嬌翹玉軟的蜜乳,恍若陷入海綿的鉛筆在乳肉之中描繪出本體的形狀,手掌直愣愣貼近乳暈,將粉嫩渺小的乳暈環用指尖勾畫。
毫不留情地將那因撥弄而已經挺立的乳頭來回捻弄,另一只手則繼續侵襲她的私處,拂過因恐懼而不住發顫的小腹,進一步探向更下方。
“不……不要這樣……!”
“呵,今天我就是要讓你用身體記住,大小姐的屈辱是什麼滋味!對了,這里發生的一切我可都在錄像,你也不想待會我把這錄像發出去吧,星際和平公司家族千金的強暴視頻,肯定會有很多人想看,說不定能傳遍全宇宙。”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如惡魔般的低語,卻是令艾絲妲心驚膽戰,嬌軀忽得繃緊,卻依然阻止不了男人那更進一步的侵略。
衣裙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僅剩的蕾絲內褲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平日里為了美觀而選擇的打扮,如今卻成了赤裸裸的誘惑。
張墨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魯至極,手指在那看不出一點色素沉淀的玉潤蜜穴周圍打著轉,瞅准時機後突然發力,將手指插入進了那蜜穴里去,竟是當場從中擠出了些許黏膩的愛液來。
手指剛一插進去,便感受到了一陣瑩潤緊致的纏裹,內里的淫蕩肉褶就像是在主動吮吸著他的手指一般。
如此主動的獻媚,也是令張墨變得愈發看不起了。
“呵,還以為多純潔呢,結果卻是個婊子,平時也不知道私底下玩得多花,現在跟我裝什麼純潔!”
“我、我還是第一次……!”
張墨毫不留情地用言語羞辱著眼前的大小姐,被人抽了一巴掌竟然還能興奮到濕潤了,再聯系上她和阿蘭那親密的關系,要說平時守身如玉,這種話他是一個字也不會信。
本來還會擔心,自己要是太粗暴,一不小心把這大小姐給玩死了怎麼辦。
現在發現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淫亂得多,張墨也是一點顧忌都沒有了,隨著心底的那最後一點善念被放下,他也是當著艾絲妲的面解開腰帶,掏出了胯下那遠比常人要粗碩上一圈的猙獰肉莖來。
“不!不要……!求求你,我真的還是第一次……千萬不要~~~——!!!”
盡管這里地方偏僻,但仍然有著被人發現的可能,隨時都有可能暴露的風險讓艾絲妲想要掙扎,但綿軟無力的她根本不是張墨的對手,驕傲的大小姐此刻正面臨著被雌殺肉根奸淫強暴的未來,一時間期待和害怕兩種矛盾的情緒竟是同時堆積在她的心頭。
還是處女的大小姐開始低聲求饒,然而男人可不管這些,不如說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艾絲妲在自己的折磨下飽受痛苦!
准備多時的粗大雞巴急不可耐地肏進了已經濕潤的嬌軟肉唇,伴隨“噗嗤”的淫膩聲響,足有小臂粗的粗壯碩硬肉根肏進了緊窄的稠糜淫穴之中。
嬌奢大小姐脆弱的處女膜起不到任何像樣的阻攔,堅硬挺翹的紅腫龜頭在那軟膩柔彈的嫩肉雌壁當中橫衝直撞,就像是騎士發起衝鋒的長槍一般,以勢不可擋的氣息插入到艾絲妲的嬌潤蜜穴當中,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的脆響同時,這位大小姐也跟著發出一連串雌絕淫叫。
“等、等等!啊啊?!不,不要,不要噢噢噢噢~~~——!!!”
得益於命途能量帶來的身體強化,即便是張墨那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肉屌在塞入到哪怕是圓珠筆都能緊緊夾住的白虎嫩穴當中,也沒有對艾絲妲的身體產生不可逆的損傷,只是本來就淺的蜜道被強行擴展拉伸,水滴形的肉感小腹上能清晰地看出男人猙獰如狼牙棒的肉屌輪廓,頂出了一個無比明顯的小山包。
肥嫩陰唇深處氤氳已久的雌水的被這一記破處爆肏給擠壓噴灑出了無數的淫漿,在那根又粗又大的滾燙恐怖大雞巴插入的瞬間,腦海里幾乎所有復雜奇怪的雜念就忽的全部消失不見,艾絲妲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軀都被好似燒紅的鐵棍給強行插穿了一般,滾燙如熔漿的熱流快感融化了腦漿,強烈無比的激爽快感讓她只感覺全身都在痙攣,俏麗貴氣臉龐露出一副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扭曲變形的騷浪淫痴神態,子宮蜜壺更是化作量身定做的飛機杯一般套牢在侵入的紫黑色龜頭上,收縮著給張墨帶來無比強烈的真空吸吮感。
“媽的!這麼欠肏還說自己是處子,呸,賤貨!”
張墨眼見艾絲妲竟然還爽了起來,心底便更是不爽,他用力抓住那對挺翹的奶子,像是要捏爆一樣狠狠揉搓,手指幾乎嵌入柔軟的乳肉中,在白皙玉潔的凝脂乳肉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深紅指痕。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猛地發力,毫不留情地爆肏起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撞碎,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走廊。
“啊!不……不要……啊啊~~~——!”
屈辱里夾雜著異樣的舒爽感,恐怕就連艾絲妲自己都不想承認,初次做愛的她竟在被張墨強暴的過程中享受了起來。
任憑她的理智如何反抗、否認,可身體卻違背她的意志,分外享受著張墨的折磨。
那粗暴的揉搓和毫不留情的抽插,讓她既痛苦又快慰,言語上的羞辱更是令這位大小姐分外難堪,卻又暗藏著別樣的刺激。
不等她理清思緒,張墨的動作便變得更為粗暴了起來,只見他一把抓住那兩條豐腴肉感的美腿,將其抗在肩膀上進一步方便自己肉棒的抽送。
“你這賤貨!還說什麼不要,下面流了這麼多水,這處女膜怕不是後天補起來的!”
張墨嘴里不停嘲諷著身下那被他強暴破處還一臉興奮的母豬大小姐,心里也是默認了自己的這般猜測,完全不肯相信艾絲妲會是真的處女。
說罷,他也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一門心思想要發泄怒火的他加大了胯部每一次前頂的力度,那根遠超常人的粗大肉棒正在那冒著蒸騰白氣的蜜穴口進進出出。
粗碩炙熱的巨根猶如打樁機一樣重重的插進艾絲妲滿是肉褶芽球的緊致蜜穴,每一下都摩擦著甬道內極度敏感的部分,仿佛身下的不是一名足以揮揮手就能劃掉千百萬的富家大小姐,而是一頭專門配種泄欲的精盆雌畜。
而艾絲妲的膣穴在這粗魯的狂暴中出活塞下也同樣被操的刺激無比,本能的更加用力夾住那根在肉縫里穿梭深入的雞巴,同時分泌從更多代表發情的恥辱愛液。
“咕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啊啊~~!!!大腦~~要不能思考了哦啊啊~~……再這樣下去~~會壞掉的哦啊啊~~!!!求求~~求求你饒了我齁喔喔喔~~~!!”
“饒了你!你這臭婊子在做什麼美夢啊!”
張墨幾乎是吼出聲來的,一雙大手愈發粗暴地肆意揉捏著艾絲妲那嬌翹玉軟的香乳,將那櫻軟蜜乳給揉捏壓扁成各種形狀,又紅又腫的奶頭更是被玩弄的重災區。
只見張墨用兩根手指將那桃尖給夾在中間,緊接著與那腰跨的衝頂配合起來,每一次用力挺腰之時,都會奮力將其向著自己的方向扯拽。
張墨用力扯拽著艾絲妲的乳頭,火辣辣的痛楚從那敏感的頂端傳來,像是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艾絲妲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原本因羞恥而緊繃的神經在這種劇烈的刺激下竟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如潮水般從子宮蜜壺與乳尖上一同涌來的快感浪潮。
“咕哦哦哦~~!不、不行……啊啊~~!要、要瘋了……!”
艾莉絲平日總是活潑嬌氣的甜膩聲音此時不停的發出敗北的呻吟求饒,嬌貴清秀的鵝蛋臉此刻滿是潮紅和春意,櫻唇張開吐著舌頭,不停發出陣陣淫言浪語。
修長的肉感美腿不由自主地想要索取更多快感,反想要夾住張墨的後背往蜜穴深處更進一步,隨著每一次撞擊在那嬌腴翹臀之上,不斷有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流出。
“那就乖乖被我肏壞好了!”
張墨見狀冷笑一聲,突然加重了力道,粗壯的肉棒直接貫穿了艾絲妲的淫穴,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瘋狂研磨,重重戳到脆弱敏感的肉壁之上。
窈窕曼妙的胴體不住發顫,一波波快感衝擊著所剩無幾的意識,貴為家族里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卻像是母畜一樣在張墨的身下婉轉承歡,璞玉一樣的白皙手臂如同被架在砧板上的魚一樣在地上抽搐,美眸更是翻白失焦,完全一副被雞巴操到高潮敗北、喚起雌性本能的母豬騷樣。
至於之後會怎樣,艾絲妲已經不想思考了。
她從未覺得自己這般幸福過,仿佛置身於欲望帶來的極樂天國。
………………
冒犯大小姐的代價有多可怕?
那可得分人了,倘若就是個普通科員,那肯定得是開除拉黑罰款一條龍服務,並且從此往後永不錄用,只要用星際和平公司的地方,就是妥妥的黑名單沒跑了。
如果是阿蘭的話,作為艾絲妲的老相好,一手點出來的孩子。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都在期待著好戲。
富貴大小姐,與貧窮小奶狼——
誰知道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呢?
門第之差,身份貴賤。
一邊是膚白貌美,年紀輕輕就踏上了命途,甚至被黑塔女士稱為有點小天賦的艾絲妲站長,更是背靠著星際和平公司,手里的信用點誰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究極大富婆。
另一邊,卻是只知道爭強斗狠,活像是個從原始部落里走出來的黑皮小鬼。
科員們可都期待著往後的發展呢,尤其期待著兩人觀念不和而大吵大鬧的那一幕……
比起兄弟開路虎,還是兄弟過得苦更能讓人接受一點。
“阿蘭大哥又要去找站長大小姐啊?”
“啊……嗯。”
走在路上正在想事情的阿蘭下意識應答道,抬眼便看到了手底下戰斗人員的笑臉。
那人好似根本沒看懂阿蘭眼底的愁色,自顧自調侃道:
“要是阿蘭大哥你傍上富婆的話,到時候可得請兄弟們喝酒啊!”
“工作時間不能喝酒,而且,不准開大小姐的玩笑!”
“行啦行啦,誰還不知道阿蘭大哥你跟站長大小姐的關系!”
那青年嬉笑著來到阿蘭身邊,彎身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一幅沒大沒小的樣子,也不管阿蘭那不知道是難看,還是有些暗自得意的身子,完全是在自說自話。
“就你跟大小姐那親密關系,大家伙可都看在眼里呢。這空間站里,也就你能跟大小姐說上幾句話了,只要鋤頭揮得勤,哪有挖不開的牆角,日久生情嘛!”
“別,別瞎說!大小姐她自有考量,不准隨便議論大小姐!”
“嘿嘿,阿蘭大哥你就跟我透個底嘛,你跟大小姐最近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啊?大伙都說你倆已經到可以給對方管錢的地步了,是不是真的啊?”
“唉……”
話已至此,阿蘭哪還能不清楚身旁這青年大概是跟工友打賭輸了,才來自己這邊打探消息玩大冒險的?
自己要是不說出個一三五來,只怕這家伙還會纏著自己。
而且……
如果有消息傳出去的話?
他忍不住想起了那道粉色的倩影,那是突然闖入進他人生里的一抹異色,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如此鮮艷可愛的顏色。
不善言辭的男孩只懂怎麼去爭強斗狠,往往弄得自己一身傷,每每到那時,都是大小姐給他處理著傷口。
就算只是一個玩具,他覺得自己也會是大小姐最鍾愛的玩具,不然誰會這麼花心思去照顧一個隨用隨棄的玩具呢?
阿蘭猶豫著,墨跡了半天才張口答道:
“大小姐如果沒人管著的話,肯定又會亂花錢。”
“哦~!都懂都懂~!”
那青年終於不再盤問,一幅【大家都懂】的微妙神情,仿佛艾絲妲和阿蘭之間的關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一般,一臉揶揄得送阿蘭離開,回頭就把這個消息傳了出去,一點也沒有要保密的意思。
誰讓空間站內大家對阿蘭和艾絲妲的關系都有目共睹呢?
滴滴!
“喲,沒想到大小姐你和那家伙關系還蠻好的啊?”
“咕唔嗚~~……咕啾~~咕啾~~!!”
滿是輕慢不屑的話語飄入耳中,那鄙夷的意味甚至不屑加以掩飾,令那正跪坐在地上埋頭口交的粉發大小姐不由得俏臉一紅,卻不是因為羞恥。
她討好似的抬起眼來,直勾勾地望著那【主人】,含糊不清的悶吟聲從喉嚨里傳出,致力於舔弄肉棒的軟舌根本就沒有說話的功夫,或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又或許只是單純舔精上了癮,她連一字半句的辯解都沒有,只是忽得用力一吸,兩側面頰都因此而凹陷了下去,那瑩滑的口腔肉壁因此而貼上了燥熱棍身,軟舌也順勢緊緊抵著棍身底部,“U”字型的滑膩小舌頭“滋溜滋溜”地不停舔舐著,有意無意沿著那青筋的脈絡滑弄,只為讓【主人】盡興。
而那坐在辦公椅上的青年卻是並未有多歡喜,看向這位粉發大小姐的眼神也是全無半點情意,哪怕她已將全心全意都放在了服侍肉棒上。
只見艾絲妲再次下壓螓首,哪里還有大小姐該有的風范,完全就像是個肉棒上癮的痴女一樣,吞吮舔弄著這根還殘留著濃郁精液腥臭味道肉棒。
任誰也想不到,這前幾天還敢對張墨頤指氣使的艾絲妲大小姐,可現在卻是毫無尊嚴可言地跪趴在地上,主動將身子伏低的同時撅起了那價值不菲禮裙底下的桃形美臀來,纖腰左右搖擺間,那一抹如白雪般玉潔卻又透露出點點情欲肉色的翹臀便跟著若隱若現,隱約可見其下並無半點遮掩,就連內褲都沒穿。
其上點綴著的點點香汗,更是令其看著更顯皎潔瑩亮,微微搖晃的汗珠,好似在勾引著張墨趕快去拍打懲罰。
“怎麼,主人問你話也不回答了?”
由於頭發被粗魯扯拽而不得不抬起頭來的艾絲妲臉上沒有絲毫慍色,面頰上徒留著兩片潮紅,嘴角還掛著一根彎曲的吊毛,那因賣力口交而略顯紅腫的朱唇水艷艷一片,此刻正嬌喘吁吁,似是還在貪戀著粗長肉棍的腥臭氣息一般。
“啪!”
“唔嗯~~!!”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里傳響開來,張墨這一下沒有半點留手,可真抽打在這命途行者的身上,也只是留下了些許紅痕。
被男人如此羞辱的艾絲妲非但不覺得屈辱,反而媚眼如絲看向了張墨,眉目間盡是情意。
伴隨著巴掌聲,粉發大小姐的嬌柔喘息聲也跟著一同響起,明明是在被人當做肉畜奴隸一般羞辱,她卻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那跪趴在地上的嬌纖美腿不自覺向內夾緊,連帶著膣腔內里也被擠出了潺潺愛液來,弄得房間里雌香彌漫。
而她,身為堂堂空間站的站長,星際和平公司內家族的大小姐,此刻卻與最下賤的母畜妓女一般無二,即便被張墨如此羞辱也不在乎,反而還主動湊上前去。
“不過是~~他自作多情罷了~~!人家現在心里~~……只有主人的肉棒哦~~!!”
很難想象,如此淫亂的話語會是從艾絲妲的口中說出,就好像平日里那活潑又優雅的形象只是人前的偽裝一樣。
至少張墨是如此認為的。
一想到就是這種臭婊子在暗算他,甚至還差點把自己的黑塔人偶都給弄壞了,張墨就氣不打一處來,用力扯拽著那每日都有人精心打理的發絲,力道之重疼得艾絲妲都悶哼出聲來。
可張墨越是粗暴蠻橫,艾絲妲反而就越享受,滿面潮紅地跪趴在他面前,主動吐出香舌舔舐上肉棍底部,那腥臭的氣息還夾雜著些許淫水雌液的味道,瞬間便在唇齒間綻放了開來,侵滿了整個口腔。
紊亂急促的香息吹拂過棍身,完全拋棄了身為人的尊嚴,滿心只想被這根肉棒淫虐的艾絲妲主動將俏臉給貼在了肉棍上,哪怕瓊鼻被壓得上翻擠扁也不在乎,反而愈加貪婪地嗅著肉棒上那濃郁的精液腥臭味。
“又忘記該怎麼說話了?你這欠肏的賤畜!”
張墨說著突然一挺腰跨,也不管艾絲妲是否做好了准備,那根早已硬挺到極限的怒龍對准了粉發大小姐正張開著的檀口,緊接著便用力捅入進了這溫潤口穴的包裹之中,狠狠碾過那正在侍奉著肉棍的香舌。
灼熱粗碩的龜冠一路向內深入,很快便頂到了那軟糯的喉口處,不等艾絲妲反應過來,便一手用力下壓腦袋,竟是用龜冠強行將那喉口撐擴開來,一鼓作氣捅入進了喉管食道的內里,在這蜿蜒曲折的溫熱食道里肆意抽動著。
“咕唔嗚嗚~~!!滋溜~~!!嗚嗚~~~!主人~~!吸溜~~……母畜知錯了嗚嗚嗚~~~!!”
被肉棒撐擴開咽喉,碾著香舌的艾絲妲一時間連呼吸都變得分外困難,更別提說話了,只能勉強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調來,好在張墨還能聽懂她在說些什麼。
眼見這高貴的大小姐將所有禮義廉恥盡數拋棄,只為求自己能多淫虐她一會,張墨心里便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真賤啊!”
不用想也知道,艾絲妲以前肯定玩的很花!
不管是不是,至少張墨是這麼認為了,不然可解釋不了為什麼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為什麼會被自己拿下。
唯一,也是最有可能的解釋,就只剩下她天生淫賤了。
一想到就是這麼個賤貨婊子在坑害自己,他便氣不打一處來,雙手用力抱著艾絲妲的腦袋,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樣不停挺動著腰跨,那粗長的肉莖一下接著一下頂入進喉管食道的深處,不停開拓著那本不該作為性器的咽喉。
眼看著艾絲妲那雪白纖長如天鵝一般的脖頸被撐出了棍條狀的駭人凸起,胯下濃密的陰毛還會時不時頂到她的俏臉上,而則大小姐卻是一點也不知廉恥,不僅沒有抗拒,反而還主動用小香舌繼續侍奉起了肉棒來。
“咕啾咕啾~~!!滋姆姆~……!!”
發情的艾絲妲也被這口腔內滿滿的一嘴腥臭包皮精垢連帶著那霸道無比的雄性費洛蒙給熏得美眸向上翻起,瞳孔中隱約可以看見粉紅的桃心,大片眼白占據著眼眶,下流雌畜的嬌軀泛起一片發情的酡紅之色,一片空白的大腦只留下瘋狂吞吃肉棒的發情雌獸本能。
滑溜溫熱的長舌認真的舔舐著張墨肉棒上的每一處,靈活的長舌帶著粘稠的口水用舌尖繞著龜頭針對著環型冠狀溝旋轉剮蹭,那一塊塊凝固的腥臭包皮精垢在粉發大小姐的口涎軟化下被一點點刮下到舌苔,隨後在口水的濕潤中化作一灘腥臭無比的渾濁液體被吞入口中,每一次吞吐都讓發情的粉發大小姐更加愛上張墨這腥臭的精垢,將本來吃遍山珍海味的口腔給改造成他專屬的肉棒清潔器。
“嗯啊~……唔嗯唔姆~……主人的味道~~!!好濃郁唔嗯唔姆~……!!”
僅僅只是舔舐還不夠,只見艾絲妲雪白的美腿痙攣顫抖著,肉感大腿深處的飽滿饅頭淫穴更是瘋狂收縮著,不停收縮擠壓碰撞在一起的軟嫩蜜穴腔肉帶來了強烈的快感,不一會兒就讓艾絲妲迎來一波小高潮,蜜穴深處擠壓出一股又一股的溫熱黏稠的晶瑩淫液,滲過因跪趴而被壓在了身下的華貴長裙,在蜜穴下方的地板上蓄起一窪淫液水潭。
她一邊賣力地用艷麗朱唇將這散發著濃郁雄臭味道的肉棒含在口中,擠壓著溫熱濕潤的口腔嫩肉往外排出空氣,撅起薄唇緊緊包裹住肉棒開始上下擺動頭部吸吮著,一雙玉手撫上肉屌下方沉甸甸的精液彈匣輕柔的按壓撫摸著,如此精心的侍奉倘若換成別人,肯定要發出一連串舒暢的長吁。
可在張墨的眼里,卻是只能看出厭惡與嫌棄,仿佛眼前是低賤到不能再低賤的奴婢一般!
“主人~~是母畜哪里做得不夠好麼~~……”
“你該慶幸……”
張墨眼底並無一絲暖意,只剩下刺骨森冷,大手用力扯著艾絲妲那精心保養才能如此順滑的秀發,猛地用力向下壓去,不顧她的感受將肉棒強行再次深喉爆肏了起來,一下又一下開拓著那發出百靈鳥一般悅耳嗓音的喉嚨,每一下都好似要將她肏到反胃一般粗魯。
他不是在享受,分明就是在發泄,用艾絲妲的身體發泄著他對這婊子富婆的所有不滿!
“如果助理黑塔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弄死你個臭婊子!”
人偶也會流血麼?
倒不如說,張墨也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偏偏在意那個人偶。
就像小孩子一樣,小孩子也弄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特別鍾意某個玩具,哪怕這只是工業流水线上無人在意的一個小玩意,超市里到處都是它的相同款式,掛在網購平台上可能也就值一頓午飯錢。
但當它被家長摔在地上的時候,往往是孩子最生氣的時候。
因為那是他的玩具。
那是他的所有物。
世界很大,但對孩子來說,他的所有都在那個房間里了,玩具汽車、玩具超人、玩具積木這些就是他的所有,因為孩子的人生就在那里。
一無所有,靠著寵愛才能無所不有。
張墨就是那個孩子,在命途行者面前,就算他拿上武器也不過是可以被隨意鎮壓的螻蟻,更何況這片宇宙里還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神秘力量。
他現在還能有一條命,還多虧了大黑塔這位“家長”的寵愛,他才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自己,有一段……
屬於自己的,在這片宇宙里的人生。
“呼!呼!”
近乎野獸的咆哮聲從張墨的口里吐出,他很少像是這樣失態,也從未像現在這樣犯法。
可他不在乎,他有滿腔的怨氣正等著去發泄。
所以他才會像這樣不顧儀態,一個勁地壓著艾絲妲的腦袋,哪怕她的通訊器已經在一旁響個不停,上面就是阿蘭的名字,他也是沒有停下。
“咕唔嗚嗚~~……”
含糊不清,卻又分外舒爽的悶哼聲從咽喉里被擠出,那聲音好似有了形體一般拂過棍身。
因為艾絲妲即便被如此粗暴地對待,也還在主動側過腦袋,令那喉管里的嫩肉主動摩挲著肉棒,令張墨的每一次抽送都會變得更為舒爽,仿佛眼下的虐待,只不過是彼此間的一點小情趣。
通訊斷了,因為到了時間。
張墨也是換了個姿勢,因為他聽到有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從艾絲妲辦公室里的監控畫面得知。
“砰”的一聲肉響,姣好的美人被按壓在了門板上,那花費了大價錢醫美保養的臉蛋也是被擠壓得形變,珠圓玉潤的蜜乳攤開成了兩團淫靡肉餅,飛濺的香汗甩在了門板上緩緩滑落,情意綿綿的驚呼從小嘴里忽得泄出。
只見這位大小姐十分配合地撅起了那因抽打而紅腫一片的翹臀,完美的身材就算比不過大黑塔那等傳奇美人,也足以在普通人里冠壓群芳了。
張墨卻沒有半點欣賞的心思,他只是將艾絲妲的雙手壓在後背,做出了被拘束的狀態,順帶著將通訊器給送到了她的耳旁,在艾絲妲驚慌失措的目光下,按下了那接通鍵。
【大小姐!】
通訊終於被接通了,電話另一頭的阿蘭顯然已經等著急了。
“唔嗯~~……是阿蘭啊~~……唔嗯~~!!!”
因為手被按在了身後的緣故,艾絲妲連捂住嘴都做不到,只能咬緊牙關努力想要將那聲聲嬌媚的喘息給強行壓抑回去。
可如此之近的距離,她的喘息聲又怎麼可能不被阿蘭聽去,如此色情又富有情緒的嬌喘,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將其無視。
【大小姐,你的聲音……?】
“沒,沒事~~……只是正在鍛煉身體哦啊~~!!”
肉棒再度深入,擠開了那兩瓣嫩肉玉蚌,伴著“噗嗤”的水潤淫響聲,將這已經完全屬於張墨的嫩肉蜜穴一點點撐擴開來,將這本該為有情郎准備的美人桃源給獨自霸占,連帶著那顆芳心也一同染上了獨屬於自己的濁白。
【鍛煉?】
如此拙劣的謊言,只能騙過願意相信她的人。
而阿蘭就是那個人。
他眼里的艾絲妲大小姐或許有些刁蠻任性,或許有時候會大手大腳花錢,但總歸是完美的,因為這些都是可忽略的缺點,在他眼里。
他當然想不到,艾絲妲會因為一點抱怨就要去害死一個人,因為他是被艾絲妲救下來的人。
“唔啊啊啊~~!!對、對啊~~……筋膜槍實在是嗯啊~~……太折磨人了~~~……”
感受到那根赤熱的肉棍重重叩擊在了花心上,艾絲妲整個人在跟著發顫,酥酥麻麻的快感好似要將她電到昏厥似的。
明明阿蘭就在門外,只要她願意呼救,阿蘭肯定會破門而入將張墨拿下,並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
她跟阿蘭也能繼續玩青梅竹馬的過家家……
但是……
家家酒的游戲,本就該只屬於單純無瑕的孩子。
阿蘭和艾絲妲就只隔著一扇門,可礙於這良好的隔音,他只能從通訊里隱隱聽到些什麼。
那急促煽情的喘息聲,還有隱隱的啪啪聲,以及潺潺的流水聲,他聽不真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味,只有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簡單來說,阿蘭聽著自己最敬愛的大小姐的喘息聲,然後硬了。
“要不要我指導一下大小姐你的動作,筋膜槍用不好可能會傷害身體的。”
【咿呀啊啊~~……不、不用~~~!!本、本小姐休息一會就好了~~!!】
任阿蘭怎麼想都不可能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大小姐,會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和她先前最討厭的男人纏綿交媾。
那蜜穴翕張間好似在主動吮吸著肉根一般,每一次主動夾緊,都是在催促著肉棒快點插入進更深處,令滑膩的花心嫩肉得以與肉棒來上一次親密接觸,好讓她多體驗一會整個人都被填滿的感覺。
艾絲妲也學壞了,學會了騙人,學會了享受做愛,學會了墮落沉淪。
【可是大小姐……】
“沒什麼可是的!你是大小姐~~還是~~我是大小姐啊~~!!”
身後的張墨可不會給艾絲妲休息的時間,他所做的一切擺明了就是在故意羞辱艾絲妲,所以干脆趁著她張嘴的時候突然用力一挺腰跨。
火熱粗碩的怒龍跟著向更深處狠狠頂撞而去,就連那緊閉著的子宮頸口都為它而敞開,盡管只是敞開了一道細縫,卻也足夠肉棒強行撐入里面了。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就算是艾絲妲也壓抑不住,連帶著聲音也尖銳了不少,因為剛才那一下勢頭凶猛的衝鋒,就好像要將她整個人都給貫穿了一樣,身子都跟著向前搖晃,圓潤蜜乳與門板相互擠壓間的淫靡肉響更進一步助長了兩人之間的情欲。
她只得一邊扭著屁股,討好侍奉著身後的張墨,一邊回應著門外的阿蘭。
她已無所謂語氣好不好了,滿腦子只想著讓這煩人的小狼狗跑遠點,不要耽誤她難得被主人享用的時間。
沒錯,就是【主人】。
早在艾絲妲被強奸的第二天,大黑塔就得知了這個消息,畢竟只要她有心,宇宙里都沒多少事情能瞞得過她,更別提這發生在空間站里的大事了。
所以大黑塔把消息壓了下來,除卻當事人之外,知情者也就只剩下她跟阮·梅了。
無聲的默許,讓本還有些擔心自己之前是否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張墨放下心來。
他不知道黑塔這種大人物怎麼想的,但既然她都沒管這種事情,那就表明艾絲妲已經不會再是自己的威脅了。
但在大黑塔默許的那一刻,艾絲妲就知道自己已經不配反抗了。
家族里的人總是擅長揣測心思,為真心標上價格,為人生投資注金,仿佛要讓世間所有事情都被金錢思維囊括在內。
就算艾絲妲再怎麼否認,她也是出自家族,骨子里流著金錢的血。
紙醉金迷,聲色犬馬,驕奢淫逸……
都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作為家族人的本能。
所以艾絲妲也清楚,自己的價值有多少,在大黑塔女士默許張墨的那個瞬間,她就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價值絕對比不過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
不需要大黑塔女士開口,艾絲妲便已知曉,自己倘若真有了反抗的心思,就是在忤逆這位【天才】。
她配麼?
“本小姐的事情~~……你少管啊啊~~!!你不過是~~……本小姐買回來的一條狗哦~~!!”
事實證明,艾絲妲不配,或許是她生來淫賤,又或許是張墨天賦過人,欲海沉淪的她已經反抗不了了,只能被壓在門板上,貪戀並享受著那越發粗暴的奸淫動作,任由那根粗碩肉棒一遍又一遍衝擊著子宮,仿若要將她整個人都給肏穿干透一般。
結實的股胯每一次都蓄滿了力量,用力撞上飽經鍛煉的翹臀,“啪啪”的淫靡肉響在房間里回蕩傳響,更是順著骨頭傳入了腦海,令艾絲妲的耳畔仿佛都被這陣肉響聲縈繞了一般。
什麼阿蘭,什麼家族,什麼情情愛愛……
都不如【主人】這根肉棒半點好使!
【大、大小姐?!】
門外的阿蘭顯然沒想到艾絲妲會突然這麼說,他還在做著青梅竹馬的美夢,想著自己或許能永久陪伴在艾絲妲的身邊。
這場夢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兩人之間的門第之差。
艾絲妲是宇宙里首屈一指的家族大小姐。
而他,不過是連名姓都不完整的一個男孩。
流浪狗和家養狗本質上都是狗,區別只是在於,下雨時候有沒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相同在於,人們不順心的時候,都會對它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事後的補償大概也只有肉腸三兩根。
艾絲妲現在就是張墨家養的母狗,那麼曾經作為艾絲妲家養犬的阿蘭,自然就要流浪了。
失魂落魄的男孩離開了,踉踉蹌蹌的步伐好似丟了魂一樣,一步一步,連站都站不穩。
那掉落在地上的通訊器里傳出的浪叫聲,他已聽不到了,自然也不知道曾憧憬的大小姐會在門口,像母狗一樣討好著一個男人,就連子宮蜜壺都成了男人發泄欲望的便器,搖晃不已的蜜乳只為讓男人更賞心悅目一些。
噗嗤~~噗嗤~~噗嗤~~!!
精漿奔涌,一波又一波地從馬眼里射出,那精液爆射的聲音好似透過子宮傳遍了四肢百骸一樣,連帶著那份令人神魂顛倒的灼熱一起。
盡管艾絲妲看不見,但她卻能感受得到,那滾滾白濁正在她的體內流動,一點點將用來孕育生命的子宮肉壺盡數灌滿,滿溢而出的精液向外流淌,把膣腔蜜道也刷的一片濁白腥黃……
被用完了的大小姐也失去了價值,被當做飛機杯一樣推開到了一邊去,那順滑如絲綢的發絲也被用來擦拭著肉棒。
“賤畜……!”
“是~~是~~!艾絲妲是主人的賤畜~~”
張墨低垂眼簾,見到艾絲妲低眉順眼的樣子,心里卻沒有半點好受,反而只覺得好笑與離譜。
堂堂宇宙級富豪家族的大小姐,竟然真得會像那些本子劇情里一樣被肏一下就即墮成了母狗。
這種事情即使是放在A片里,也是三流劇情里的三流。
不過他懶得管,畢竟他只要結果就對了。
張墨穿好衣服,走出了這間辦公室,沒有多留給艾絲妲一點目光,哪怕這只母狗大小姐跪在地上以嬌臀高抬的土下座姿勢無比虔誠只為恭送他離開。
走出辦公室的張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助理黑塔並沒有出事,人偶身體只要核心部件不損壞,就還可以修復。
可他偏偏又忘不了,助理黑塔救自己時候的樣子……
他自覺自己爛命一條,穿越前就已是兩手空空,徒留錢財。
穿越後,更是被當小白鼠一樣玩弄研究。
人的尊嚴往往與自由掛鈎,可他出不了空間站,因為走出去就是宇宙,真空將張墨與世界隔絕了開來。
張墨一直認為自己活得很沒尊嚴,比死得淒慘還要更沒尊嚴。
死就死了,大不了一死了之,那就是他的心態。
直到被助理黑塔救下……
人偶不會生病,壞了也該在修理室,而不是病房。
但張墨還是堅持讓她呆在病房里休養,因為這是張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助手先生,與助理黑塔。
卻都無所事事,只在病房里消磨時光。
一身病患服的黑塔小人看起來更顯可愛,嬌巧玲瓏的體型令她不管怎麼打扮,都能勾起人最原始的同情和保護欲,垂落在耳畔的亞麻色發絲上別著一朵紫百合,就像是每個人夢中的高中初戀那樣,捧著一本書坐在那邊,靜靜讀著,等著誰的到來。
受傷的人偶只要替換掉零部件,就能很快修理好,換言之,助理黑塔早就好了。
至於身體里那些被損傷的本不應該存在的髒器,也被黑塔女士本體用最先進的醫療技術很快醫治完畢。
她似乎是在刻意防止張墨發現這種事情,以至於還專門告誡自己保守好這個秘密。
同樣身為“黑塔”,助理黑塔當然能推測“本體”的目的是什麼,她絲毫不擔心自己泄密,因為原因很簡單。
無心之物,總是比有心之物更容易寄托造物主無處存放的感情。
若是秘密暴露,黑塔女士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實驗品。
而她,將失去他的寵愛,失去她睜眼以來在這個世界上獲得的一切。
“又在看什麼書?”
“《仙舟閒話》,上面寫的大多是說書人嘴里的故事。”
“怎麼突然看這種書了?”
“因為我們馬上就要出發去仙舟了,助手先生,以及我。”
張墨沒想到會突然要前往仙舟,不禁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黑塔女士今天剛傳達給我的通知,還沒來得及告訴助手先生,畢竟助手先生當時正在忙。”
正在忙,指的是張墨正在忙著懲罰艾絲妲,只是這人格上的貶低懲罰,反倒像是喚醒了她一直壓抑的某種欲望,這位大小姐竟徹底沉淪了其中。
這也令張墨眼里的艾絲妲更惡心了。
張墨向來不喜歡以惡意去揣測旁人,除非那人做了什麼錯事,就比如艾絲妲想謀他性命。
張墨自然不相信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會被自己淫虐上癮,推測來推測去,唯一可能的解釋那就是艾絲妲私底下玩的就很花。
至於處子,一個修補處女膜的手術在這宇宙里,總比把腦袋接回去要簡單。
張墨牽起助理黑塔的小手,上面人偶的痕跡十分明顯,與艾絲妲那軟若無骨的小手不同,張墨對待的態度自然也是不同。
他輕輕愛撫著,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會重復那天的慘狀。
“我們也要跟著去?”
“嗯,作為黑塔女士的助手,助手先生有義務完成黑塔女士下發的任務。而我作為你的助理,自然也會同道。”
助理黑塔合上了書本,另一只小手也搭在了張墨的手上,與他四目相對。
“我們此次前往仙舟,是為了回收奇物,且已與仙舟官方做好了溝通,不出意外並不會用到我們的地方。而且,助手先生的名字很像是仙舟人,這也是為了幫助手先生找到家鄉所在。”
半真半假的話,卻是為了安撫張墨。
他是不是仙舟人簡直再好猜不過了,大多數的仙舟人都有豐饒與巡獵的雙重力量傍身,盡管他們往往只信仰【嵐】。
張墨的身上檢測不出一丁點的命途能量,基本上杜絕了仙舟人的可能性。
就仙舟那地方,喝杯奶茶,指不定都是某個命途行者做的。
“所以助手先生只要與我一同前往就好,出現意外的概率為——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