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將清冷仙子洗腦成黑絲足交機器,在無盡的寸止完全征服她
的身心,自願成為卑賤的飛機杯收藏品
意識從沉睡中緩緩浮現。
許慕白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下身傳來。
溫熱、柔軟又帶著些許摩擦感的觸覺。
節奏性的上下滑動。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在鼻尖縈繞。
頭頂似乎有什麼濕潤的液體滴落。
滴答,滴答。
“唔…什麼東西…”
許慕白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柔軟。
他的頭,正枕在兩團飽滿的柔軟之間。
那是柳清顏的雙乳。
D罩杯的玉乳將許慕白的頭顱完全包裹,柔軟得仿佛要將許慕白陷進去。
乳肉的觸感溫熱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和淡淡的奶香味。
許慕白的臉頰緊貼著她的乳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紋理,以及她心跳的微弱震動。
而那滴落的液體是從她微張的小嘴中流出的口水。
許慕白抬起視线看到柳清顏正跪坐在床上,身體前傾,讓許慕白的頭枕在她的巨乳之間,渾身赤裸,雪白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唯有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被黑色的連體絲襪緊緊包裹正在為許慕白足交。
他這才反應到下身傳來的快感是什麼,笑道。
“我的好師姐,早上好啊”
可柳清顏卻沒有回復他。
那雙修長的玉足,足弓優美,足趾精致,被黑色絲襪包裹,在許慕白的肉棒上下滑動著。
黑色的絲襪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完美的足部曲线。
絲襪的質地細膩光滑,帶著些許彈性,每一次摩擦都給許慕白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的雙足並攏,將許慕白的肉棒夾在足心之間。
機械般重復著同一個動作,柔軟的足底肌肉隨著動作微微收縮,透過絲襪的薄薄一層,許慕白能感受到她足部每一塊肌肉的律動。
足弓的曲线恰到好處地包裹住許慕白的肉棒,足趾在頂端輕輕蜷縮,帶來額外的刺激。
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絲滑的質感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暢。
每一次上滑,足底的柔軟肌肉都會緊緊貼合龜頭的形狀;每一次下壓,足弓的弧度都會完美地包裹住肉棒的根部。
許慕白的目光落到她的大腿根部。
黑色絲襪的邊緣處,沾滿了大量干涸的白色痕跡。
沒錯。昨晚許慕白並沒有就此結束。
他又一次啟動了系統將她的意識完全抹去。將她的認知改寫成一台足交機器人。
【唯一功能就是用雙足為主人服務。】
【必須不停地足交,直到主人醒來讓你停下。】
然後許慕白就這樣枕著她的巨乳,享受著她一整晚的足交服務,沉沉睡去。
而可憐的柳清顏則是從昨晚深夜,一直足交到現在整整一夜。
“怎麼不說話了師姐,這也太冷淡了,哦差點忘了你現在是足交機器,說不了話了。”
許慕白嘲諷的笑道,目光緩緩上移,掠過她那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優美曲线,最終停留在她的面龐。
那張曾經清麗絕塵、此刻卻異常蒼白的面孔,正近在咫尺。
上半身筆直,雙眼平視前方,仿佛凝視著虛無。
她那修長的玉足,包裹在薄薄的黑絲之中,此刻正嫻熟地將許慕白的肉棒含攏在足弓與腳趾之間。
纖細的足趾如同靈活的手指,輕柔而富有韻律地套弄著許慕白的龜頭,時而用力夾緊,時而緩緩放松,每一次的夾弄,都准確無誤地刺激著許慕白最敏感的部位。
黑絲的細膩觸感,與她足底肌膚的柔軟溫熱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異樣的、難以言喻的酥麻與快感。
她的腳跟,則輕輕地磨蹭著許慕白的囊袋,那份若有似無的挑逗,讓許慕白的身體深處涌起一陣陣燥熱。
清冷高傲的首席弟子,此刻的雙眼空洞無神,瞳孔渙散,眼神中沒有任何情感,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那原本清冷如霜的鳳眸,此刻如同破碎的琉璃,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的小嘴微微張開,下唇無力地耷拉著。
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許慕白的額頭上。
那張原本薄而性感的櫻唇,此刻因為長時間張開而失去了血色,顯得蒼白干燥。
仿佛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只剩下軀殼在機械地執行著指令。
她的雙足依舊在上下滑動,節奏始終如一,仿佛真是一台精密的機器。
但她的雙腿在微微顫抖,小腿的肌肉线條緊繃到極致,足部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重復動作而不受控制地痙攣,而在那黑色絲襪下,能清晰地看到她腿部肌肉的異常緊張。
從深夜到清晨…她的身體機能,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雪白的床單上,到處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跡。
一灘又一灘。
密密麻麻。
刺激著許慕白敏感的龜頭,讓許慕白在睡夢中再次勃起,再次射精。
許慕白的目光回到她的雙足。
黑色絲襪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絲襪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每一次滑動都會帶出淫靡的水漬聲。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她的足底已經濕透,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讓摩擦變得更加潤滑。
足趾處的絲襪微微破損,露出一小塊粉嫩的肌膚。
那是過度摩擦導致的磨損。
她的雙足此刻依舊在動作。
但許慕白能感覺到,她的動作已經不如最初那般流暢。
偶爾會有輕微的停頓,或是力道的不均。
她的身體在拼命維持著這個指令。
這樣的認知深深烙印在她的潛意識中,驅使著她已經瀕臨崩潰的身體繼續執行。
她的膝蓋在微微顫抖。
但她的雙足,依舊在動作。
“喔哦哦…”
許慕白感受著那雙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黑絲玉足,在許慕白的肉棒上滑動。
足底的肌肉緊貼著許慕白的肉棒,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足弓的曲线完美地包裹,足趾在頂端輕輕摩擦。
黑色絲襪的質感,帶來一種若有若無的摩擦快感。
許慕白的肉棒再次變硬,繼續枕在柳清顏那對飽滿柔軟的巨乳之間,享受著那溫熱細膩的觸感。
他的目光落在那雙正在為他服務的玉足上。
黑色絲襪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的雙足,勾勒出完美的足部曲线。
足弓的弧度優美,在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透過黑色絲襪,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足趾的形狀。
飽滿圓潤,趾腹柔軟,此刻正緊緊蜷縮著,抵住他肉棒的頂端。每一次上滑,整雙玉足都在顫抖。
許慕白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突然扭過頭,張嘴含住了柳清顏右側的乳頭。
“唔…”
他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粉嫩的乳尖,感受著柔軟的觸感。
柳清顏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雙足動作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但很快,洗腦的指令再次驅使她的身體繼續動作。
許慕白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抬起右手,抓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肆意揉捏著。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拉扯。
柳清顏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
“啊…啊…”
她那雙眼眸依舊空洞無神。
只是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
許慕白松開嘴,抬起頭看著柳清顏那張失神的臉。
“足交母豬”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玩味的嘲諷。
“想過你這個高高在上的首席弟子會有今天這個下場嗎”
“……”
“差點忘了,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許慕白話音剛落,柳清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顫抖的回應。
“是…的…主人…我是…足交母豬…❤️”
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在顫抖。
許慕白再次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
“黑絲母狗,夾緊點。你這雙騷足就只配給我足交,明白嗎?”
“明…明白…主人…我…我的騷足…只配…給主人…足交…❤️❤️”
柳清顏的聲音更加顫抖,雙足確實夾得更緊了。
哪怕肌肉已經痙攣到極點,哪怕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的身體承受巨大的負荷。
洗腦的指令依舊在驅使她執行。
許慕白松開她的乳房,雙手抓住她的腰。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堂堂瑤光仙宗首席弟子,現在就是個只會足交的肉便器。”
“是…是的…我…我就是…肉便器…❤️…只會…足交的…母豬…❤️❤️。”
黑色絲襪已經被汗水和精液完全浸透,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每一次滑動都會發出淫靡的水漬聲。
【啪嘰…啪嘰…】
許慕白感受到快感正在不斷累積。
他再次低頭,這次含住了柳清顏左側的乳頭,用力吮吸。
同時右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右乳。
“繼續叫,黑絲母狗。告訴我你是什麼。”
“我…我是…黑絲母狗…❤️…我是…足交母豬…❤️❤️…我的…我的身體…只屬於…主人…❤️❤️❤️”
她的聲音每個字都在顫抖。
但她依舊在機械地、忠實地執行著指令。
許慕白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她的雙足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的流暢。
動作變得僵硬、遲鈍、顫抖。
許慕白感覺到自己即將達到頂點。
他的肉棒在那雙顫抖的黑絲玉足中變得更加堅硬。
“准備好,母狗。用你的雙足接住我的精液。”
“是…是的…主人…❤️❤️❤️”
柳清顏的雙足停止了上下滑動。
她顫抖著,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雙足的足弓並攏。
五根足趾向內蜷縮,形成一個小小的、顫抖的窩。
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凹陷的空間。
黑色絲襪下,能看到她足部的肌肉在劇烈痙攣。
雙足的足弓緊緊並攏,在許慕白的肉棒下方形成一個接納的容器。
許慕白再也忍不住。
“接好了,母狗!”
下一秒。
他的肉棒猛地噴射出大量的精液。
【噗嗤——】
濃稠的白濁如噴泉般射出,精准地落在柳清顏雙足形成的窩中。
一股…兩股…三股…大量的精液在那足弓形成的小小空間中聚集。
但很快,容量就達到了極限。
更多的精液溢出,順著她的足背滴落。
滴在黑色絲襪上。
滴在她修長的小腿上。
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絲襪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道道淫靡的痕跡,沿著她的雙腿蜿蜒而下。
有些精液順著絲襪的紋路流淌,在腿根處聚集。
有些精液則直接滲透進絲襪,讓那原本就濕透的布料變得更加黏膩。
足弓中盛滿了溫熱的精液。
足趾在痙攣性地抽搐。
她的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接…接住了…主人的…精液…❤️❤️❤️”
她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
雙足無力地垂下,盛在足弓中的精液全部傾瀉而出,灑在床單上。
更多的精液順著她的雙腿流淌。
許慕白從床上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柳清顏。
她此刻整個人像一只被拋棄的死狗般癱軟在床上,渾身赤裸,只有那雙修長的雙腿還被濕透的黑色絲襪包裹著。
白色的精液痕跡遍布她的雙腿,床單上也到處都是淫靡的痕跡。
雙眼空洞無神,小嘴依舊微張著,口水還在緩緩流出。
許慕白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己已經連續調教了她這麼多天。
而今天更是折磨了她整整一夜。
讓她像台機器般,為自己足交了整整一晚。
她的身體應該已被摧殘到極限了把?
在這種狀態下,她應該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了。
是時候,讓這位清冷的首席仙子,回憶起一切了。
他啟動了系統。
在恢復她記憶之前,先設置一個保險。
【指令植入:響指觸發高潮。】
【目標:柳清顏。】
【效果:當目標聽到許慕白的響指聲時,身體將立即進入強制高潮狀態,持續時間30秒。】
【確認執行?】
許慕白在心中默念:確認。
下一秒。
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指令已植入。目標柳清顏已接收指令。】
幾乎在同時。
床上的柳清顏,喉嚨里發出一聲機械的回應。
“指令…已接收…主人…”
聲音極其微弱,帶著濃重的疲憊感。
許慕白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再次啟動系統。
【取消認知改寫。】
【恢復目標柳清顏的完整記憶與意識。】
【確認執行?】
“確認。”
“醒來吧我親愛的師姐”
床上,柳清顏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然後她的雙眼,從空洞無神的狀態,開始出現了微弱的焦距。
瞳孔緩緩收縮眼神中,開始有了一絲神采。
腦海中,原本一片空白的區域,開始涌現出大量的記憶碎片。
那些被她深信不疑的“虛假記憶”,正在迅速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被系統刻意隱藏的“真實記憶”。
一幕幕畫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腦海。
每一天晚上,她都被當成無知的小女孩玩弄。
各種各樣淫靡的行為。
而她像個傻子般,深信他的每一句謊言。
昨晚…今天凌晨…所有的記憶,全部回歸。
柳清顏的眼神,徹底恢復了清明。
她緩緩轉動眼珠,看向自己的身體。
渾身赤裸。
雙腿上滿是干涸的精液痕跡。
黑色絲襪濕透,緊貼在肌膚上。
床單上到處都是淫靡的痕跡。
她的小腹…還能感受到昨晚被灌入的精液…她的雙乳…乳尖紅腫,是被吮吸和揉捏的痕跡…她的雙足…肌肉痙攣,幾乎無法動彈…這一切…都是真的。
柳清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聲音。
“不…不可能…”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她試圖坐起身,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她的身體已嚴重透支,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這些…是…?”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難以接受現實的震撼。
“我…我這幾天…都在做什麼…”
腦海中,那些畫面不斷閃過。
她跪在許慕白面前,像個無知的小女孩,傻乎乎地問:“師伯,這個真的能提升修為嗎?”
她用雙乳夾住他的肉棒,天真地說:“我做得對嗎?師伯你的靈根好燙…”
她用雙足為他服務,困惑地問:“為什麼要用腳呀?”
她趴在床上被他奪走處女,畏畏縮縮地詢問。
這些…都是她做的,親口說的,親手做的。
“我的…處子之身…”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
她咬緊牙關,想要忍住眼中涌出的淚水。
但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是悲傷。
不是絕望。
而是憤怒。
“許慕白…”
她從牙縫中擠出這個名字。
聲音冰冷,帶著刺骨的殺意。
“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撐著床,艱難地將身體抬起。
動作極其緩慢,每一個肌肉的收縮都伴隨著劇痛。
破碎的身體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再次倒下。
但她強撐著雙腿無力地垂在床邊。
黑色絲襪上的精液痕跡,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她緩緩轉過頭。
目光,鎖定在了站在床邊的許慕白身上。
那雙原本清冷如霜的鳳眸,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
她用盡全力瞪著他。
眼神中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
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般,發不出聲音。
最終,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用那雙充滿憤怒眼眸,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的樣子,永遠烙印在靈魂深處。
一瞬間,她猛地從床上坐起,抬起右手,靈力涌動。
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儲物戒中飛出,化作一柄修長的劍。
紫霄劍。
她的本命法寶。
“我要殺了你…!”
柳清顏低吼著。
身形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雷光。
朝著許慕白襲去。
劍尖直指許慕白的咽喉。
劍氣凌厲,帶著紫色的雷霆。
但她的身體太虛弱了。
整晚的折磨讓她的氣血嚴重虧空,靈力也所剩無幾。
這一劍看似凌厲實則力道不足,許慕白只是輕輕一閃就躲開了。
“柳師姐…你這是在給我調情嗎?”
他笑著說道。
語氣中滿是戲謔。
“和我欲拒還迎?”
柳清顏咬緊牙關。
她當然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是許慕白的對手。
但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這樣被玩弄。
她要反擊,要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柳清顏再次揮劍。
劍光如雷,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紫色的軌跡。
但每一劍都被許慕白輕松躲開。
他甚至沒有拔出赤霄劍。
只是隨意地閃避著。
同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柳清顏的身體上。
她只穿著那雙黑色的絲襪,渾身赤裸。
在激烈的戰斗中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擺動著。
那對D罩杯的巨乳隨著戰斗劇烈地晃動。
上下起伏,乳尖還紅腫著。
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肥臀也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
絲襪上滿是昨晚的精液痕跡。
有些地方已經干涸。
有些地方還濕漉漉的。
她每走一步雙腿都會微微顫抖。
顯然整晚的足交已經讓她的身體程度到了極限。
但她還在堅持,還在揮劍。
“柳師姐…你這副樣子…”
許慕白笑著說道。
“真是…色情呢…”
“閉嘴!”
柳清顏怒吼著。
她調動了體內僅剩的雷霆之力。
劍尖爆發出刺眼的紫光。
九天雷劫!她的最強神通。
可她的靈力早已被消耗殆盡,沒有了往日的威力。
轟——!
紫色的雷霆朝著許慕白轟去。
許慕白眼神一凜,身形後退。
他也明白,現在的柳清顏也只不過強撐著,不如在此刻好好的戲弄她……
他的目光盯著柳清顏的胸部。
那對巨乳在雷霆的衝擊下晃動得更加劇烈。
就像上次在擂台上…他突然有了想法。
不如再玩玩她的這對巨乳?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柳清顏身側。
右手伸出想要抓住她的乳房。
但柳清顏早有准備,不負天才之名。
在她看到許慕白眼神之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並故意露出破綻引許慕白上鈎。
在許慕白伸手的瞬間…
她猛地轉身。
紫霄劍直刺許慕白的胸口。
將計就計!
“去死!”
她蒙的地說道。
劍氣凌厲,直逼而來。
許慕白臉色一變,身形急退,但還是被劍氣擦過衣袖被割破。
“哦?還挺聰明…”
許慕白笑了。他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
柳清顏看著這一擊不中,立馬拉進身位打算再次進攻。
“柳師姐…看來你還沒有認清現實呢…”
許慕白慢慢地說道。
“你…已經是我的掌中玩物了。你現在的自由…也不過是我大發慈悲罷了。不如…你主動服從我…成為我的人…我可以好好對待你…怎麼樣?”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誘惑。
但柳清顏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做夢。”
她只說了兩個字。
然後…再次揮劍。
這一次她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突刺。
她要速戰速決。
她的雙腿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每站立一秒都在顫抖。
她必須在身體完全崩潰之前…
擊敗許慕白。
或者…至少重創他。
她深吸一口氣。
調動體內最後的靈力。
全部注入紫霄劍中。
然後…她動了。
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
劍尖以驚人的速度…
直指許慕白的心髒。
速度極快,快到幾乎看不清。
但也正因為速度太快…
她的身體在慣性下開始失控。
那對巨乳在高速移動下劇烈地上下晃動。
乳肉被風壓拉扯變形,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殘影。
臀肉在黑絲的包裹下左右搖擺。
她的雙腿已超越了極限,顫抖得更加劇烈,現在能支撐她這一擊已經是意志的奇跡。
她咬牙堅持。
眼中只有許慕白。
距離越來越近。
許慕白看著衝來的柳清顏。
眼中閃過一絲認真。
這一擊如果被擊中…
他不死也得掉半條命,但…他嘴角依舊掛著笑容。
因為…他還有…底牌。
五米…三米…一米…就要擊中了!
劍尖距離許慕白的胸口越來越近。
這刹那的瞬間在柳清顏的眼里是那麼的漫長。
她的眼中…她的心中…涌起一絲希望。
只要這一劍能刺中…
她就能…但就在這時——
啪!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什…?”
柳清顏的眼神突然一愣。
然後她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她的小穴深處爆發出來。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
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控制。
她的頭不自覺地仰向天空,脊椎彎成一個夸張的弧度。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出。
劍從她手中滑落。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然後…噗嗤——!
大量的淫水…從蜜穴中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灑向許慕白。
“不…不…為什麼…為什麼…啊啊啊——!!”
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明明…明明就要擊中他了…明明…明明已經…拼盡全力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在這個時候…!
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了她!
“為什麼…身體會突然…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啊啊啊——!!”
她想要質問。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快感打斷。
她的蜜穴瘋狂地收縮著,淫水不停地噴出。
她的雙腿完全失去了力量,讓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但身體還保持著挺胯的姿勢。小穴對著許慕白不停地噴水。
“啊…啊啊…不…不要…停…停不下來…嗯啊啊…!”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淫蕩,帶著嬌喘。眼神開始渙散,理智也漸漸地被快感淹沒。
舌頭微微伸出,口水順著從嘴角流下。
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她的巨乳因為挺胸的姿勢更加凸顯,肥臀壓在地上將臀肉擠壓的變形
那雙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的黑色絲襪。
此刻又多了新的淫水痕跡。
“啊…主人…主人…不…我不是…嗯啊…!”
她開始說出淫語,但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大腦在高潮的衝擊下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說出那些話。
“小穴…小穴好舒服…嗯…不…不對…我…啊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神渙散。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強制高潮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許慕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走到她面前。
抬起右腳然後狠狠地踩在了柳清顏的胸口上。
“啊——!”
柳清顏發出一聲痛呼,巨大的力量將她本就虛弱的身體直接壓倒。
她整個人仰面倒在地面上。
許慕白的腳掌,狠狠地碾壓在她那對飽滿的巨乳上。
柔軟的乳肉在他腳下變形,被碾得扁平。
那對原本挺拔的乳房,粉嫩的乳尖被粗暴地摩擦,紅腫得更加厲害。
本來該感到劇烈的痛但同時那種被粗暴對待的快感也伴隨而來。
身體已經被開發了整整八天,被林璇璣調教了十八年。
哪怕是最暴力的對待,也會引發身體的條件反射。
柳清顏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啊…”
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嬌吟。
“不…”
她咬緊牙關,試圖壓制這種聲音。
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
許慕白的腳掌繼續碾壓著她的乳房開始左右轉動。
用腳趾輕輕撥弄她紅腫的乳尖。
“不…”
柳清顏的身體劇烈顫抖。
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她想要推開他的腳,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蹂躪。
許慕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緩緩開口。
“願不願意成為我的母狗?”
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柳清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灰心。
她想起了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可以隨意降低她的智力,可以隨意修改她的認知,可以隨意操控她的身體,甚至…可以直接抹消她的意識。
這種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她不知道該如何對抗。
她…真的無能為力了。
堂堂瑤光仙宗首席弟子…
金丹大圓滿的修為…
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絕望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
但她的性格,不允許她屈服,哪怕身體已經破碎,哪怕力量完全不及對方,她依舊不會屈服。
柳清顏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擠出一口唾沫。
“呸!”
唾沫精准地吐在許慕白的褲腿上。
然後,她用盡全力,發出了回應。
“做夢…許慕白…你這…卑鄙…下流…的畜生…”
聲音極其虛弱,但依舊清冷,帶著不屈的高傲。
“我…柳清顏…就算死…也絕不…屈服與你”
每個字都從牙縫中擠出,帶著冰冷的殺意。
但這番話,與她此刻的處境,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如此狼狽的姿態卻說出如此高傲的話語。
這種反差,顯得格外諷刺。
許慕白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就是這樣的性格才能值得調教。
“骨頭還挺硬。”
他淡淡地說道。
然後收回踩在她胸口的腳。
下一秒。
許慕白抬起腳,狠狠地踢在她的胸口上。
“啊啊啊——!”
巨大的衝擊力讓柳清顏整個人在床上翻了個面。
從仰躺變成了趴著,劇痛從胸口傳來,那對被踢中的乳房,此刻疼得幾乎要裂開。
但同時那種被暴力對待的刺激又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異樣的反應。
“嗯…啊…”
她倒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想要爬起來,但雙臂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趴在那里,喘著粗氣。
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臀部高高翹起,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許慕白的視线中。
許慕白緩緩蹲下身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床上的柳清顏。
“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緩緩開口。
“我們來比試一次。如果你能在我的胯下,堅持十分鍾不高潮…我就放你離開,解除你身上所有的控制。”
柳清顏趴在床上,聽到這番話,喉嚨里發出一聲自嘲的冷笑。
“哈…比試?”
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嘲諷。
“你…可以控制我的身體…想要讓我…失態…簡直易如反掌…這算什麼…比試…”
她的眼神中,已經看不到任何希望,只剩下自暴自棄。
在絕對的能力差距面前,所謂的比試,不過是玩笑罷了。
但許慕白的下一句話,讓她的身體僵住了。
“我承諾,不會使用任何控制你身體或精神的能力。”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這場比試,完全公平。我只用我的技巧,而你…只需要堅持十分鍾不高潮。十分鍾後,如果你沒有高潮…我發誓,立即放你離開,解除你身上所有的控制,並且永遠不再打擾你。”
柳清顏趴在床上,身體僵硬,她艱難轉過頭,看向許慕白,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
他…承諾不使用能力?
那…那她還有機會!
她的身體雖然虛弱,但意志仍在,只要他不用那些超越認知的力量…
只要是正常的“戰斗”…
她就有可能堅持下來!
十分鍾…
只要十分鍾…
她就能重獲自由!
柳清顏的眼神,從死寂…變得明亮。
她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將身體從床上撐起。動作極其緩慢,每一個肌肉的收縮都伴隨著劇痛。
終於從趴著的姿勢,變成了跪坐的姿勢,膝蓋的傷口再次被壓迫,滲出鮮血。
她抬起頭,用那雙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許慕白。
“你…說話算數?”
聲音依舊虛弱,但已經有了一絲力量。
“你發誓…不會使用…那些控制能力?”
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任何欺騙的跡象。
但許慕白的表情,平靜得如同湖面。
“我的好師姐,你還沒搞清楚情況嗎?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發誓,這個筆試也不過是我看你這幾天待我不薄才給你機會,可別不知好歹。”
柳清顏沉默了片刻。
眼神亮了起來。
對啊,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連他現在的承諾也不過可能是用來戲弄自己的又一個把戲……
但…十分鍾…只要堅持十分鍾不高潮…她就能自由!
希望,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燃燒。
她深吸一口氣。
雖然身體虛弱。
雖然氣血和靈力都嚴重透支。
雖然雙腿還在痙攣。
她的意志,從未如此堅定。
“好…我接受…你的比試…”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十分鍾…我一定…能堅持下來…然後…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她咬緊牙關,做好了准備。
許慕白看著跪坐的柳清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此刻的眼神,充滿了堅定和希望,仿佛真的相信,自己能在十分鍾內堅持不高潮。
真是天真。
許慕白緩緩走到她面前。
“那麼…比試開始吧。”
他伸出雙手,從柳清顏的腋下穿過。
然後用力一抬。
“啊——!”
柳清顏發出一聲驚呼。
她整個人被許慕白從床上抱了起來。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
許慕白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托著她的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抬起分開。
就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將她的雙腿強制分開成M字形。
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懸在空中。
“你…你要干什麼…放我下來…!”
柳清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個姿勢…
太羞恥了!
她想要掙扎。
雙手想要推開許慕白的手臂,雙腿想要合攏。
但她的身體太虛弱了,她使盡全力的掙扎,在許慕白眼中,不過是微弱的扭動。
“別動,比試已經開始了。”
許慕白淡淡地說道。
他抱著她,將她的身體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
然後褪去了褲子將那根昨晚折磨了她整整一夜此刻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
頂端抵在了她濕潤的蜜穴入口。
“不…等等…!”
柳清顏驚慌地說道。
但下一秒,許慕白直接將她的身體往下一壓。
噗嗤——
肉棒,瞬間沒入了她緊致的蜜穴。
“啊啊啊啊——!!”
柳清顏發出一聲尖叫。
劇烈的快感,瞬間衝擊了她的大腦,她的處女,昨晚才剛剛被奪走,蜜穴內壁還殘留著撕裂的痛感。
但此刻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侵入,撐開她緊致的蜜穴,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痛…但同時…強烈的快感。
“嗯…啊…不…不要…”
柳清顏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嬌喘。
她要堅持…忍耐…
十分鍾…
只要十分鍾…
但許慕白並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抱著她,開始劇烈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肉棒拔出。
只留下頂端還留在蜜穴內。
然後狠狠地插入。
一插到底,頂到子宮口。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唔…嗯…啊…”
柳清顏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細微的嬌喘。
她拼命咬緊牙關,想要壓制這些聲音。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許慕白的手臂。
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肌肉中。
但許慕白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
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過她蜜穴內最敏感的點。
“不…不行…太深了…嗯…!”
柳清顏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
她的臉更紅了,羞恥感淹沒了她。
她堂堂瑤光仙宗首席弟子竟然被這樣抱著…被這樣侵犯…還發出這樣的聲音…
不…不能這樣…要忍耐…她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努力壓制著喉嚨里涌出的嬌喘。
許慕白從上方看著她漲紅的臉,她咬緊牙關的樣子,她拼命忍耐的表情。
他突然覺得很可愛。
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首席師姐。
此刻竟然露出如此害羞的表情。
拼命想要維持最後的尊嚴。
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插入。
蜜穴不斷收縮,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淫水大量分泌,順著連接處滴落在地上。
許慕白湊近她的耳邊。
“呼——”
一口熱氣,吹在她的耳垂上。
“原來柳師姐…還有可愛的這一面啊…”
聲音低沉,帶著戲謔。
“唔…!”
柳清顏的嬌軀劇烈一顫。
耳朵…那口熱氣,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不…不要…說話…”
她顫抖著說道。
但許慕白並沒有停止。
他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吮吸,舌尖在她耳垂上打轉。
“啊…!不…不要吸那里…!”
柳清顏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嬌喘。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夾得許慕白的肉棒更緊。
“嗯…夾得這麼緊…柳師姐是很舒服吧?”
許慕白在她耳邊低語。同時,下身的動作更加劇烈。
他抱著她,讓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而上下起伏。
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撞擊出淫靡的水聲。
啪嗤!啪嗤!啪嗤!
“不…不是…我…我只是…”
柳清顏想要辯解,但她連話都說不完整。
每一次深入的插入,都會打斷她的話語。
“啊…嗯…不…我不…啊…”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了淫靡的鼻音。
不…不能這樣…她拼命咬著下唇。
但許慕白的舌頭,繼續在她耳朵上游走。
從耳垂…到耳廓…再伸進耳洞…
“嗯啊…!那里…不行…!”
柳清顏的身體劇烈痙攣。
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
不…還沒到十分鍾…她不能…不能高潮…
但許慕白的攻勢,越來越猛烈。
他一邊吸吮她的耳朵,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過她的敏感點,蜜穴深處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柳師姐…你的小穴…吸得好緊…是想要我的精液嗎?”許慕白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不…不是…我…我才不想…嗯啊…!”
柳清顏想要否認。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
蜜穴瘋狂蠕動,仿佛真的在渴求著精液的灌注。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許慕白笑著說道。
他抱著她,調整了一下角度。
然後,更深。
更狠。
更快。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會…會壞掉的…”
柳清顏終於放棄了抵抗,她咬著下唇的力道松了。
嬌喘聲,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蕩的嬌喘。
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這才對嘛…柳師姐就該好好享受…”
許慕白在她耳邊說道。
然後,再次咬住了她的耳垂,輕輕用牙齒磨蹭。
“啊啊啊…!不…不要咬那里…!”
柳清顏尖叫出聲。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完全跟隨著許慕白的節奏。
每一次插入,她都會配合地收縮蜜穴。
每一次抽出,她都會發出失望的嗚咽。
“啊…啊…好深…頂到…頂到里面了…嗯啊…!”
她開始主動發出淫叫。
聲音越來越大。
越來越淫蕩。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
但此刻的她已經不想抵抗了。
她只想被這快感淹沒。
同時,肉棒狠狠地插到最深處。
頂住她的子宮口瘋狂研磨。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我要…啊啊啊——!!”
柳清顏的嬌喘,達到了頂點。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
大量的淫水噴涌而出。
柳清顏感覺到高潮即將到來。
那種強烈的快感,正在她體內積聚,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她的蜜穴瘋狂收縮,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我要——”
但就在這時,許慕白突然停止了動作。
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蜜穴深處,但不再抽插。
他抱著她,在耳邊用戲謔的聲音說道。
“哦?這才開始三分鍾…就要高潮了?”
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嘲諷。
“柳師姐不是說要堅持十分鍾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柳清顏的身體僵住了。
三…三分鍾?
才…才三分鍾?
不…不可能…她明明感覺…已經過了很久…但許慕白不會騙她。
確實…才三分鍾。
強烈的絕望,涌上她的心頭。
她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敏感?
為什麼…
才三分鍾就要高潮了?
她無法理解。
但她也不知道…
她的身體,已經被林璇璣調教了十八年。
又被許慕白玩弄了八天。
這樣的身體早已變得極度敏感。
哪怕是最輕微的刺激,也能引發強烈的快感。
但柳清顏不服,她咬緊牙關,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我才沒有…嗯…要高潮…!”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喘。
“只是…只是你…啊…動作太…太激烈了…嗯…我…我還能…還能堅持…!”
她想要表現得強硬。
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泄露了她的狀態。
顫抖。
嬌喘。
每一個字都帶著淫靡的氣息。
而且她的身體,更是誠實得過分。
蜜穴瘋狂收縮緊緊吸附著許慕白的肉棒。
雙腿,在許慕白懷中無力地痙攣,乳尖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呼吸急促,臉頰通紅。
這樣的反應已經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狀態。
許慕白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樣子,覺得很有趣。
但…太快了。
不好玩。
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柳師姐這麼快就要去了…我覺得不太好玩呢…”
他在她耳邊低語。
“不如…我們改一下玩法?”
柳清顏身體一顫。
“什…什麼玩法…?”
她顫抖著問道。
許慕白的笑容更深了。
“很簡單。我讓你現在…無法高潮。不管我怎麼操你,不管你多麼想要釋放…你都無法高潮。直到最後…我允許你高潮的時候…才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怎麼樣?柳師姐能撐住嗎?”
柳清顏聽到這番話,瞳孔劇烈收縮。
她瞬間理解了他的目的。
他是想折磨她。
讓她一直處於即將高潮的邊緣卻無法釋放。
這種感覺她無法想象。
但她現在別無選擇。
如果不答應…
她肯定會在三分鍾內就高潮。
那樣的話比試就輸了。
她就永遠無法逃離他的掌控。
而如果答應…
至少…還有一线希望。
她咬緊牙關。
用盡全力,擠出一句話。
“好…我…我答應…!”
聲音顫抖,但堅定。
“你…你盡管來…我…我一定能…撐住…!”
許慕白笑了。很好。
然後他在心中默念。
【系統,剝奪柳清顏的高潮能力,讓她無法達到高潮,直到我解除。】
下一瞬間。
柳清顏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變化。那種即將爆發的快感突然停滯了。
就像是被卡在了喉嚨里,明明已經到了臨界點,明明只差一點點就能釋放,但就是無法跨越那最後一步。
“這…這是…?”
柳清顏驚慌地說道。
她能感覺到快感還在。
而且比之前更強。
但就是無法高潮,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無法釋放。
“怎麼樣?感覺如何?”
許慕白在她耳邊問道。
然後他開始動了。
肉棒,緩緩從她的蜜穴中抽出。
只留下頂端還留在里面。
然後——狠狠地插入!
啊啊啊———柳清顏發出一聲尖叫。
強烈的快感,再次衝擊了她的大腦。
她以這次一定會高潮。
但…並沒有。
快感到達了頂點卻無法釋放。
不斷積聚。
不斷增強。
但就是無法爆發。
“不…不…這…這是什麼…!”
她驚恐地說道。
但許慕白不會回答她,他只是繼續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最深處,頂到她的子宮口,碾過她蜜穴內所有的敏感點。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
“啊…啊…好奇怪…身體…好奇怪…!”
柳清顏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極其敏感。
每一次插入,都會引發強烈的快感。
但這些快感無法釋放,只能不斷積聚。
越積越多,越積越強。
漸漸地…
她的身體…
開始產生一種奇異的感覺。
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皮膚下爬行。
癢。難受。渴望。
她的身體…開始渴望高潮。
渴望釋放。
但許慕白的限制讓她無法達到。
“嗯…啊…好難受…身體…好癢…!”
她開始扭動身體。
不是想要逃離。
而是想要更多的刺激。
她的腰肢,開始配合許慕白的抽插而扭動。
蜜穴主動收縮,吸附著他的肉棒。
甚至臀部,開始主動往下壓。
讓肉棒插得更深。
“哦?開始主動配合了?”
許慕白笑著說道。
“柳師姐…是想要更多嗎?”
“不…不是…我…我才沒有…嗯啊…!”
柳清顏想要否認。
但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回應了。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配合著許慕白的節奏。
甚至有些反客為主的意味。
她主動收縮蜜穴,用肉壁緊緊包裹、吸吮著許慕白的肉棒。
“啊…啊…為什麼…為什麼無法…無法高潮…!”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絕望的呼喊。
“明明…明明這麼舒服…為什麼…不能…不能去…!”
她的理智,正在被這種“無法釋放”的痛苦吞噬。
快感不斷積聚卻無法爆發。
這種感覺比高潮還要強烈,也比高潮還要痛苦。
“因為…我不允許。”
許慕白淡淡地說道,然後,加快了速度。
抽插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不要…太快了…會…會壞掉的…!”
柳清顏尖叫出聲。
但她的身體卻更加配合了。
腰肢扭動得像蛇一樣,臀部主動迎合著每一次插入仿佛要把許慕白的肉棒吞進去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七分鍾…
八分鍾…
九分鍾…
柳清顏的狀態越來越糟糕。
快感不斷積聚,身體越來越敏感。
那種“無法釋放”的痛苦已經讓她幾乎崩潰。
“啊…啊…受不了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開始發出絕望的呻吟。
“讓我…讓我去…求求你…讓我高潮…!”
她終於放棄了,開始請求。
“我…我錯了…我不該…不該頂嘴…求求你…讓我…讓我釋放…!”
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強烈的渴望。
“哦?剛才不是說能撐住嗎?”
許慕白戲謔地說道。
“還有一會兒就可以解放了哦,不再檢查一下嗎?”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身體…身體好奇怪…!”
柳清顏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蕩的呻吟。
“好癢…好難受…求求你…讓我去…讓我高潮…拜托了…!”
她開始說出淫語,放棄了尊嚴。
“肉棒…肉棒好大…頂到…頂到子宮了…啊啊…好舒服…但是…但是無法高潮…好難受…!”
“求求你…主人…讓我…讓我去吧…我…我會聽話的…!”
甚至開始叫許慕白“主人”!
許慕白看著懷中即將高潮的柳清顏,突然放緩了動作。
肉棒沒有完全抽出,而是保持在她蜜穴深處。
緩慢地、淺淺地研磨著。
“啊…?為什麼…為什麼停下…嗯…”
柳清顏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
她正處於高潮的邊緣。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就能到達頂峰…
但許慕白偏偏在這個時候放慢了速度。
讓她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
“柳師姐…你想高潮嗎?”
許慕白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戲謔。
“想…我想…求你…求你讓我…嗯…”
柳清顏已經完全顧不上尊嚴了。
她只想要釋放,只想要到達那個頂點。
“那…說幾句話給我聽聽。”
許慕白笑著說道。
“說一些…說你這個所謂的天才…所謂的清冷仙子…其實只是個淫蕩的母狗。”
“如果你說得讓我滿意…我就考慮考慮…讓你高潮。”
他的聲音,帶著絕對的支配感。
柳清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很快…
那絲猶豫就被快感淹沒了。
她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比試。
忘記了十分鍾的約定。
忘記了自己還需要堅持。
她只知道…
她需要高潮。
她渴望高潮。
此刻的她,已經被折磨到忘我的境地。
“我…我說…我說…”
她顫抖著開口。
“我…柳清顏…不是…不是什麼天才…嗯啊…我只是…只是一個…淫蕩的…母狗…”
話語斷斷續續。
因為許慕白的肉棒,正在她蜜穴深處緩慢研磨。
每一次轉動,都會碾過她最敏感的點。
“繼續。”
許慕白的聲音,帶著滿意。
同時,他的抽插,開始加快。
“啊…我…我不是…不是修士…嗯…我是…是下賤的…肉便器…!”
柳清顏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什麼尊嚴…
什麼驕傲…
全都拋到了腦後。
許慕白聽著她的話,肉棒變得更加堅挺。更加滾燙。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
“啊…啊啊…主人…主人大人…求您…嗯…求您讓我…讓我高潮…”
柳清顏已經沒有意識到,她喊出了“主人大人”這個稱呼。
她只是本能地臣服於快感。
臣服於眼前這個男人。
“繼續…繼續…”
許慕白在她耳邊說道,同時,肉棒狠狠地插到最深處,頂住她的子宮口瘋狂研磨。
“啊啊啊…!我…我柳清顏…只是…只是一個…被操…被操爛的…賤貨…嗯啊…!”
她的話語,完全被快感打斷。
每說幾個字,就會被插入的衝擊打斷。
“我…我的小穴…啊…是主人大人的…肉便器…嗯…專門…專門用來…被主人大人…插…插爛的…啊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淫蕩,帶著完全的臣服。
許慕白聽著她的話,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他的抽插,變得更加劇烈。
更加狠。
更加深。
每一次插入,都撞擊出淫靡的水聲。
啪嗤!啪嗤!啪嗤!
“啊…主人大人…我…我不配…不配當…當什麼首席弟子…嗯啊…我只配…只配當主人大人的…母狗…肉便器…啊啊啊…!”
柳清顏繼續說著。
每一個字,都讓許慕白更加興奮。
“我…我的身體…嗯…已經…已經離不開…主人大人的肉棒了…啊…沒有…沒有主人大人…我…我就…就活不下去…嗯啊啊…!”
她的話語越來越下流,越來越淫蕩。
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她只是順從著身體的本能說出那些讓許慕白滿意的話。
“很好…很好…柳師姐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許慕白笑著說道。
他的抽插,已經快到了極限。
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中進出。
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水。
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大片濕痕。
“滿…滿意了嗎…主人…”
“啊…啊啊……求您…求您讓我高潮…我…我要瘋了…嗯啊啊…!”
柳清顏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想要高潮,只想要釋放。
但許慕白看著自己的肉棒即將到達極限,決定給她一個絕殺。
“柳師姐…你不會好奇嗎…”
他在她耳邊低語,同時,肉棒繼續劇烈抽插。
“…你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敏感嗎?”
聲音帶著戲謔。
帶著某種深意。
“啊…?什麼…什麼意思…嗯…我…我不知道…啊啊…!”
柳清顏迷離地回答。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說說看…你覺得是為什麼?”
許慕白繼續問道,肉棒插得更深。
“是…是因為…啊…是因為主人大人…主人大人的調教…嗯啊…!”
柳清顏顫抖著回答。
“多虧了…多虧了主人大人…把我…把我調教成…成這樣…啊啊…!”
“求您…求您趕緊…趕緊讓我高潮…我…我受不了了…嗯啊啊啊…!”
她的聲音帶著哀求,帶著渴望。
許慕白聽完笑了。
笑得很開心。
“不對哦…柳師姐…”
他在她耳邊,緩緩地說道,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殘忍。
“不是我…”
“而是…你最親愛的…師尊哦?”
最後三個字如同驚雷,在柳清顏的腦海中炸開。
“什…什麼…?”
她的身體僵住了。
眼神中的迷離被震驚取代。
師尊?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時候…
會提到師尊?
“柳師姐…你的身體之所以這麼敏感…”
許慕白繼續說道,肉棒依舊在抽插。
但他的聲音,卻帶著某種宣告真相的殘忍。
“是因為…你已經被調教了快十八年了。”
“從你三歲開始…你的師尊林璇璣…就一直在侵犯你。”
“每次你喝下她給你的‘靈液’…昏迷之後…”
“她就會對你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口交…乳交…撫摸…侵犯…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你的身體…早就被她開發成了最淫蕩的形狀。
“不…不可能…!”
柳清顏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恐懼。
師尊…師尊不會…她…她是我最敬愛的…!你休息…
但許慕白的話還沒有結束。
“你小腹上的紫色紋路…那是傀儡靈紋。”
“再過三個月…它就會完全成型。”
“到時候…你就會成為林璇璣的傀儡。”
“你的身體…你的思想…都會完全聽命於她。”
“她讓你做什麼…你就會做什麼。”
“你的前方是一條死路啊,師姐!”
“不…不…不可能…!”
柳清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
那些昏迷中的夢境…
那種昏迷中的觸感…
師尊每次給她靈液時…
那種奇怪的眼神…
那種…
她從未注意過的…
占有欲…
不…不會的…師尊…
師尊是她最敬愛的人…
是救了她的恩人…
是撫養她長大的人…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
但所有的线索…
所有的疑點…
此刻都串聯了起來。
為什麼師尊總是讓她喝靈液?
為什麼每次喝完她都會昏迷?
為什麼昏迷時總會做那些奇怪的夢?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如此敏感?
為什麼小腹上會有那道紫色紋路?
為什麼…
為什麼…
一切都…
對上了…
“不…不…師尊…師尊…!”
柳清顏的眼淚,滾落下來。
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她最敬愛的人…
她最信任的人…
她視為母親一般的存在…
竟然…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
她被玩弄了十八年…
而她完全不知情…
“啊…啊啊啊…不…不要…!”
她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眼神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的世界觀,她的信仰,她的一切…
都在這一瞬間。
崩塌。
許慕白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的肉棒在她痙攣的蜜穴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致。
“怎麼樣…柳師姐…”
他在她耳邊低語。
“知道真相的感覺…是不是很棒?”
柳清顏已經無法回答。
她只是癱軟在許慕白懷中。
眼淚不停地流下。
嘴里喃喃地重復著。
“師尊…師尊…為什麼…為什麼…”
聲音絕望,充滿了痛苦。
她最敬愛的人背叛了她…
不…從一開始…
就不存在什麼救贖…
只有利用…侵犯…和控制…
她的整個人生都是謊言。
許慕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劇烈膨脹。
他快要到極限了。
懷中的柳清顏,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精神崩潰的狀態。
她的眼神空洞,淚水不停地滾落。
嘴里喃喃著師尊…師尊…
她的身體卻依舊在本能地收縮著蜜穴。
夾緊著許慕白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取出最後一滴精液。
讓許慕白的興奮達到了頂點。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
越來越深。
越來越狠。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柳師姐…你的小穴…吸得好緊…”
許慕白在她耳邊低語。
“是不是…很想要我的精液?”
柳清顏已經無法回答。
她只是癱軟在他懷中。
眼淚不停地流。
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插入。
許慕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正在快速逼近。
他決定給她最後一擊。
悄無聲息解開了柳清顏身上的所有限制。
那些讓她無法高潮的控制。
全部…解除。
柳清顏完全沒有察覺。
她此刻的大腦…
已經被真相的衝擊…
完全占據。
但她的身體卻依舊被快感支配著。
這幾分鍾來她一直被卡在高潮的邊緣。
快感不斷累積,不斷堆疊,卻無法釋放。
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地底翻涌,壓力不斷增加。
隨時都會爆發。
而此刻許慕白解開了限制。
相當於打開了火山口的封印。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
柳清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是她這輩子發出過的最劇烈的聲音。
整個人瞬間反弓起來。
脊椎彎成了一個夸張的弧度,仿佛要折斷一般。
她的四肢完全失去了控制。
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卻又只能在空中亂揮。
雙腿劇烈地蹬踹著,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瘋狂擺動,像溺水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不…啊啊啊啊——!!要…要壞掉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帶著無法抑制的快感。
同時她的蜜穴開始瘋狂地收縮。
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劇烈。
然後…噗嗤——!
大量的淫水…
從她和許慕白連接的部位噴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
是潮吹。
透明的液體如同小便一般從她的蜜穴中噴射出來,形成一道弧线,灑落在月光下。
不…不只是潮吹…還有…真正的小便…她…失禁了。
“啊啊——!不…不要…停不下來…啊啊啊——!!”
柳清顏瘋狂地尖叫著。
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潮水般的快感從蜜穴的最深處涌出,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的雙眼開始上翻。
眼白越來越多,瞳孔幾乎要消失在眼眶的上方。
嘴巴大張著,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耷拉在嘴角一邊。
口水順著舌頭流了出來。
滴在她的下巴上。
再滴到她的胸口。
此刻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失去了控制。
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偶。
而許慕白依舊抱著她。
保持著那個像給小孩把尿一樣的姿勢。
從外人看來這場景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的雙腿分開…
身體反弓,四肢亂擺…
同時大量的液體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
就像真的在把尿一樣。
啊啊啊——!主人…主人大人…!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柳清顏在極致的快感中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認知。她只是本能地呼喚著那個…支配她的人。”
去吧…柳師姐…盡情高潮吧…“許慕白在她耳邊低語。同時他的肉搏狠狠地插到最深處,頂住她的子宮口。然後——”我也…要射了…!
他發出一聲低吼。
肉棒劇烈膨脹。
然後…
噗噗噗噗——!
大量的精液如同洪水般噴涌而出。
直接射進了柳清顏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熱…好燙…里面…被灌滿了…啊啊啊——!!”
柳清顏感受到那滾燙的精液在她子宮中肆虐。
她的高潮再次達到了新的頂點。
蜜穴瘋狂收縮試圖榨取出更多的精液。
潮吹依舊沒有停止,那些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不停地噴涌而出。
許慕白感受著柳清顏蜜穴的瘋狂收縮。
他的精液還在不停地射出。
一股又一股…
將她的子宮完全灌滿。
“啊…啊…啊啊啊…”
柳清顏的聲音…
已經從慘叫變成了無意義的嬌喘。
她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她的潮吹持續了整整兩分鍾。
然後慢慢減弱。
從噴射變成涌出再變成滴落…
最後徹底停止。
她的身體也漸漸停止了劇烈的痙攣。
四肢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的雙眼翻白的。
瞳孔早已經黯淡無光失去了所有的神采,頭顱無力地垂了下來。
下巴抵在胸口,舌頭還耷拉在嘴角,源源不斷的留著。
整個人就像一個被完全榨干的破娃娃。
許慕白感覺到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便松開了雙手。
柳清顏的身體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渾身赤裸,渾身只穿著那雙被精液浸透的黑色絲襪。
蜜穴中還在不停地流出精液混合著淫水在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
身體不停地顫抖,輕微的但持續的痙攣。
許慕白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柳師姐…”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勝利的愉悅。
“這下…是不是輸了呢?”
柳清顏趴在地上。
她的臉還保持著那種完全全崩潰的阿黑顏表情。
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口水橫流。
淚水混合著汗水在她的絕美的臉上形成一道道痕跡。
她顫抖著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勉強抬起頭看向許慕白。
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清冷。
沒有了驕傲。
沒有了仇恨。
只剩下…空洞。
和…臣服。
“我…我輸了…”
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顫抖。
“我…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她說完這句話,頭顱再次無力地垂了下來。
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只能趴在地上。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蜜穴還在流出精液。
許慕白看著她。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
灑在柳清顏赤裸的身體上。
映照出她身上那些被侵犯的痕跡。
紅腫的乳頭。
被踢打的胸部。
流淌著精液的蜜穴。
被精液浸透的黑色絲襪。
還有那張完全崩潰的阿黑顏的臉。
這位瑤光仙宗的首席弟子。
年輕一代的第一天才。
高嶺之花。
清冷仙子。
此刻就這樣趴在地上。
承認著…
自己是主人的肉便器。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與瑤光仙宗內門首席弟子柳清顏發生實質關系,並使其完全臣服】
【恭喜宿主,可永久操控對象+1:柳清顏。】
【當前可操控對象:柳清顏。】
【宿主當前可操控人數:2/3。】
系統適時地傳來提示。
許慕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原來這個操控人數是需要發生關系而且讓其臣服嗎。
自己也算是誤打誤撞的發現了。
許慕白盯著地上躺著的柳清顏。
曾經高高在上,清冷如雪的瑤光仙宗第一天才,如今已是他的掌中之物。
她的身體,她的記憶,她的認知,皆在許慕白的掌控之中。
然而,許慕白的思緒很快從這份滿足中抽離。
可操控人數上限是三人。
柳清顏已然完全屬於自己了,而還有一個葉靈兒也是遲早的事。
那麼,剩下的一個名額,該如何分配?
許慕白的腦海中浮現出兩個身影。
一個是丹峰大師姐,李沐雪。
另一個,則是瑤光仙宗的太上長老,林璇璣。
李沐雪,丹峰大師姐,性情溫婉,容貌清麗脫俗,身段玲瓏有致,若能將她納入掌中,日日享受那溫柔鄉,想來也是極樂之事。
而且她的丹道天賦極高,若能為我所用,丹藥資源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對修行大有裨益。
而林璇璣,瑤光仙宗太上長老,她不僅修為深不可測,更是瑤光仙宗的真正掌權者之一。
若不先解決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任由她繼續下去,許慕白自身可能被她發現,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是選擇眼前可口的溫柔鄉,先將丹峰大師姐李沐雪收入囊中,享受片刻的肉欲歡愉?
還是忍耐這份欲望,優先清除這埋藏已久的巨大隱患,將林璇璣這個最大的威脅徹底解決,以絕後患?
許慕白的目光深邃,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