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凌翊熙說著,瞬間褪去周身裙裝,小麥色高挑豐腴的健美女體在燭光下更顯誘惑,宛如神聖的雕塑,連腹部的馬甲线輪廓也顯得更加清晰明顯。
她跪在床上揚起俏臉,溫柔地用兩只巨乳包裹住林恒的肉棒,粗長的雞巴在頂端露出龜頭,凌翊熙紅著臉低頭在馬眼上舔舐一番,用香津把林恒的龜頭塗抹的鋥亮。
滾燙的體溫交織起來,凌翊熙托著肥美的巨乳交替揉搓著主人的肉棒,兩顆粉嫩乳頭開始分泌出甘甜的乳汁,將滾燙的棒身充分塗抹浸潤,仿佛淬火煅燒得通紅的寶劍一般升起絲絲白霧。
凌翊熙敏感的乳頭摩擦在肉棒上面,被暴起的青筋剮弄起來,凌翊熙的嬌軀也已經忍不住顫抖,跪在床下的嵐韻能清楚地看見師父那一雙肉腿之間夾住的肥美陰唇蜜蚌,正淅淅瀝瀝地擠出晶瑩的淫水……
“奴要用乳洞包裹肉棒大人,主人可以盡情抽插玩弄,感受你我體內陰陽二氣的動向和頻率,相性頻率貼近相容時,主人便可在奴的體內任意釋放,同時敞開心神,任由主人和奴的真氣在你我二人體內周天往復,即可達成雙修……”
林恒聽了個大概,凌翊熙也知道理解起來有些復雜,就安慰道雙修時感受會更加明顯。
林恒保持著站立姿態,凌翊熙輕柔地握著滾燙的巨根,把龜頭頂在自己的左乳乳頭上,熱烈的體溫仿佛要把她可憐的乳頭燙熟一般,讓她的嬌軀忍不住抽搐起來。
凌翊熙臉上露出又痛苦又舒爽的難耐神色,一點點挺著胸膛迎合上去,任由堅硬如鐵的大肉棒把自己的乳頭乳暈頂進柔軟的乳肉中,林恒也很快感覺肉棒進入了一個緊致溫潤的空間,低頭一看龜頭已經在凌翊熙的巨乳中消失不見。
美奴豐滿健美的嬌軀抖得更厲害了,雪白的乳肉漫上誘人的粉紅,乳洞被插入的瞬間,下賤的乳肉就緊緊包裹著主人的龜頭,原本挺拔渾圓的乳球像是飽滿的露珠一般,向上翹起攀附著乳洞中的肉棒一寸寸吞沒進去。
“嘶……”
林恒忍不住輕呵出聲,感受著美奴乳肉歡快地擼動肉根,低頭看去的時候,整根肉棒已經被凌翊熙的左乳完全包裹,原本渾圓的乳球裹著肉棒變成梭子狀,他的肉棒已經完全消失在美奴的奶子里,只剩下一對拳頭大的卵袋吊在外面。
“主人……請……隨意玩弄奴……奴的賤乳♥……”
凌翊熙此時也承受著巨大的快感,整個奶球里里外外仿佛要被灼熱的陽根燙熟一般,主人馬眼中不斷滲出絲絲精純的元陽,緊貼著她的心髒深處涌進她的體內——這還是第一次和主人進行正式的乳洞雙修,凌翊熙的神識被浪潮般的快感不斷衝刷,連聲音都斷斷續續顫抖不止……
林恒聽罷一把握住美奴拉成梭子型的奶子,像是用飛機杯一樣前後抽送起來,那乳肉仿佛和自己的肉棒融為一體,無論怎麼抽送依舊牢牢地咬在肉棒根部,然而抽插的摩擦感卻絲毫不減,乳洞中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肉凸和螺紋狀的肉環,裹著包皮一次次緊箍著龜頭的下沿,擼動他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
“你這奶洞竟然比騷屄還要讓我舒服!”林恒滿意地低頭對著凌翊熙笑笑,他再次前後抽送一番,覺得露在外面搖晃的陰囊甚是可憐,於是又看向凌翊熙的右乳,問道,“這個賤乳閒著作甚,把主人的陰囊大人也包裹起來吧!”
凌翊熙愣了一下,隨即俏臉上又展現出奇異地歡喜,忙說道,“主人天資聰慧,這等雙修之法奴從未聽聞,這就為主人嘗試一下!”
她說罷蜷縮身體鑽到林恒胯下,包裹著林恒肉棒的左乳隨著她的動作也調轉角度,這可把林恒弄得嘴角微微抽搐,因為凌翊熙此時的姿態讓左乳扯著他的肉棒從昂揚直立變得筆直朝下,肉筋被拉扯著舒爽中有帶著著隱隱作痛。
“主人不如坐在奴的胸口?”
凌翊熙也意識到主人的難受,連忙開口說道,林恒皺著眉點了點頭,這姿勢確實是有點別扭。
於是凌翊熙平躺在花床上,林恒側身調整姿態,側坐在她胸口兩只肥碩的巨乳上,果然方便了很多。
她的左乳有些費力地包裹肉棒,形狀已經變得有些夸張,好在凌龍的大陰囊貼在右乳上,正方便她打開右乳的奶洞,一點點把兩只拳頭大小的碩大陰囊包裹進去。
“噢——好熱,嘶,騷奶子果然舒服!”
林恒爽的大叫,常態下始終保持微涼溫度的陰囊被溫熱濕潤的乳肉團團包裹,完全消失不見,強烈的刺激仿佛全身浸泡在溫泉水中,搭配上凌翊熙至臻大乘的豐乳瑤汁術,乳肉不停摩擦擠壓著他的睾丸,暢快中夾雜著絲絲異樣的抽離感,更讓他爽的頭皮發麻。
“主人……喜歡就好♥……噢……奴的奶子也被肉棒大人……肏得好舒服♥……”
被林恒坐在屁股下的凌翊熙也顫聲浪叫叫起來,林恒握著她的左乳用力套弄肉棒,滾燙的龜頭仿佛頂在她的心尖,凌翊熙兩條肉腿忍不住呈內八並攏,空閒的雙手不停在主人健碩的身體上來回撫摸,洶涌的快感聚集在胞宮之中,一時忍不住就抽搐著高潮起來……
“主……主人嗯嗯嗯奴要完了♥——奴騷浪下賤、被肉棒大人玩弄到高潮惹呃呃呃呃呃、親親主人……盡情凌辱賤奴哦哦哦哦哦哦♥……”
凌翊熙浪叫著猛地起橋挺腰,岔開的雙腿之間,兩片肥厚陰唇如蝶翼般打開,卻並沒有如平常高潮一般從蜜穴肉洞里噴出淫水,反而是包裹著陰囊肉棒的兩只奶洞深處,瞬間涌出溫熱粘稠的蜜液,將林恒的陽具再度浸泡其中。
“是賤奴的元陰……主人,賤奴奶穴里泄出元陰,請主人吸收煉化……唔♥——”
凌翊熙說著再次高潮,奶洞里分泌出的飽含元陰的汁水越來越多,兩只變形的奶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
林恒也回過神來,感受著滋潤著自己性器的溫熱汁水,瞬間明白酥乳門獨門雙修之法,竟然是讓女修高潮時分泌出的元陰從胞宮轉到奶洞,此時凌翊熙連續高潮,正是他吸收元陰雙修煉化的關鍵時刻。
林恒連忙凝神靜心,按照凌翊熙之前傳授他的法門催動體內元陽,引導著乳洞里的元陰汁水滲入陰囊褶皺和龜頭馬眼中,絲絲微涼的玄奇氣息由性器涌進林恒的丹田紫府,通過經絡走遍全身,最後又回到丹田匯入氣海,滲入懸在其中的元嬰之中。
“哈啊……”林恒仔細感受著元陰元陽在體內的路线,和周天之後修為的變化,凌翊熙已是紫府巔峰修為,她泄出的元陰對自己裨益甚大,林恒竟然隱隱有了快要突破的跡象!
也不知入定了多久,林恒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到剛剛被元陰氣息滋養過的睾丸和精管中,總覺得有絲絲瘙癢,他看向身下的美奴問了一句,“我現在是該射給你了?”
“請主人隨意……”凌翊熙連續高潮之下,身體酥軟,連眼球都無法控制的翻白,聲音中更是有股誘惑的慵懶勁,“主人吸收女人的元陰之後,射精的欲望會變得強烈一些……主人若是想繼續采補,便繼續把女人肏到高潮泄精——這便是所謂的征服式采補,何時將元陽賜給女人,全憑主人的意願……若是采補爐鼎女修時,主人甚至可以控制欲望,將爐鼎女修肏干到泄盡渾身元陰,通俗來說就是將爐鼎肏到死也是無妨,畢竟這就是爐鼎的作用——此為征爐鼎式采補,而主人寶貴的元陽,也完全不需要浪費在沒有意義的爐鼎體內……”
這就是所謂的采補?
從凌翊熙的話中,林恒也聽出了另一番意思,在雙修過程中,女修泄出太多元陰而得不到元陽的補充,一定對女修有著相當大的壞處,面對完全是消耗品用的爐鼎女修可以無視其的修為根基,讓其反復高潮泄精直到變成一具軀殼也沒有關系,而在和道侶雙修時,還是盡量保持元陰元陽吸收和傳遞的平衡,免得讓道侶的身體受損……
想通了其中關節,林恒也就不再控制射精的欲望,反正他的性欲甚大,元陽也很強盛濃郁,於是用力握住凌翊熙的梭子型左乳死命的套弄肉棒,盡力去尋找那一絲射精的欲望……
“噢噢噢噢噢主人請隨意使用賤奴啊啊啊啊啊♥……”凌翊熙不明所以,只覺得左乳被攥的生疼,血紅色的手印在白嫩的乳肉上浮現出來,灼心的痛苦夾雜著快感讓她的俏臉越發崩壞,心中反而暗暗享受這被主人肆意凌辱的感覺,“肏死賤奴的奶子吧!賤奴是肉棒大人的所有物唔唔呃呃呃呃呃請主人♥……再用力一些……主人再……凶猛一些呃呃呃呃大肉棒要把賤奴肏穿了噢噢噢噢噢♥……”
被林恒一條大腿壓住的凌翊熙胡亂淫叫不停,受虐的快感和身體的快感交織融合,還不等林恒射精,竟然又痙攣著高潮起來,又是一股溫熱的淫水從乳根涌出澆灌在林恒的龜頭上,這下他再也無需壓抑,攥緊凌翊熙的奶子在她的乳洞里肆意狂射出來……
“齁噢噢噢噢噢♥——”
凌翊熙美眸瞬間睜圓,瞳孔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白,紅嘴張成圓形像母狗一樣發出無意義地浪叫。
滾燙的精種灌進乳洞燙得她渾身痙攣不止,更多的淫水從乳根涌出和精液融合起來,精純的元陽之力衝刷著凌翊熙的靈台紫府,她的身體在極度快感中完全失去控制,可卻自動地運轉起宗門雙修功法,將乳洞中的元陽通過渾身經絡吸收吐納,再循環往復通過飽含元陰的淫水反饋給林恒……
然而她的左乳依舊在林恒的不斷灌精下變得越來越飽滿,林恒猛地屏住射精,站起身把肉棒插進美奴的右乳乳洞,被貪吃的乳肉狠狠擼動一下之後,更加凶猛地在凌翊熙的右乳里灌精。
“噢噢噢噢噢主人呃呃呃呃呃……”
凌翊熙雙眼泛出金色光芒,透著粉紅的肌膚也浮現出柔和的白光,尤其是她脹大了幾圈——此時比弟子卿歌嵐韻的西瓜奶還要大上一圈的兩只巨乳,如同兩只白玉燈籠一般綻放出最為晶瑩的白光,被白光的映襯之下,凌翊熙乳房上的青色筋脈清晰可見,連乳洞中充溢晃蕩的精漿淫水混合的愛液也若隱若現……
凌翊熙體內精純的元陰瞬間煉化林恒灌注的元陽,兩種至純元氣在她體內轉化成蘊含真氣的陰精,一股腦地涌進乳洞澆灌在林恒的龜頭上,林恒只覺得一股從未感受過的純淨元氣從馬眼涌入四肢百骸,讓他大呼爽快!
這一下讓林恒更是受益匪淺,完全掌握了宗門雙修之法的首次射精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凌翊熙的乳洞像是飢渴的小嘴一樣拼命吮吸著他睾丸里的精漿,射精的力度竟然強過撒尿,尿管都隱隱酥麻酸痛起來,他低下頭看著凌翊熙兩只被自己灌滿精液尺寸相當的夸張巨乳,這下終於感覺順眼了不少。
“呼……這感覺真爽啊!”悠長的灌精逐漸結束,林恒呼出一口濁氣,此次雙修的暢快感不僅體現在身體,他分明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更加精進了!
原本在白天時剛剛突破到的元嬰境初期,竟然再次突破,丹田內漂浮的白玉元嬰也凝實飽滿了許多,林恒用力握拳再松開,感受著氣海涌上的玄異能量——元嬰中期!
“恭喜主人晉升!嵐韻為主人賀!”
一直跪在地上的嵐韻當即五體投地,對著林恒跪拜下來,此時林恒還大大咧咧地騎跨在美奴凌翊熙的胸口,這賤奴依舊在極度高潮中神魂離體,臉上一副痴傻的憨笑,身體還不時抽動幾下,連奶球里脹鼓鼓的大量精漿都沒來得及煉化,更是沒有察覺到主人修為的變化。
“呵呵,”林恒也不氣惱,只是無奈一笑,自言自語般說著,“沒想到在雙修功法的加持下,修煉突破竟然這麼簡單,一次射精就能得到無比精純的真氣,而且還無需煉化……不過這賤奴倒是雜魚的很,好歹也是數一數二的老怪物……”
“主人莫怪,主人的天資實在……嵐韻斗膽,修行多年還從未見過有元陽如此精純充足的男人,師尊雖然在女修中資歷深厚,卻也難以承受主人這樣偉岸的陽氣……莫說師尊,嵐韻僅是在一旁觀摩感受,就已經……泄了兩次陰精……”
嵐韻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態,翹起的圓臀卻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從她虔誠的語氣里,林恒知道嵐韻並沒有胡亂拍馬屁,他這樣龐大的射精量已經完全不講科學,一定是穿越者的緣故,讓自己的體質直接站在了這以雙修之法修行的世界的頂峰。
他心情大好,從失神的凌翊熙身上站起身來,粗長的肉棒順勢從她的乳洞里拔出,發出“啵”地一聲,挑出一杆濃稠的汁水。
看著凌翊熙右乳上拳頭大的乳洞很快縮緊恢復,再沒有精液從乳頭里流出,林恒大步邁下花床,挺著汁水淋淋的粗長肉棒站在嵐韻身前,低頭說道:“抬起頭吧!”
嵐韻緩緩起身,正看見頂在自己鼻尖的碩大龜頭,紫紅色亮晶晶,上面沾滿了主人和師尊的愛液,手指粗細的馬眼讓她的瞳孔忍不住對起來變成斗雞眼,神情瞬間恍惚起來,下意識貪婪地嗅著那馬眼里滲出的元陽氣息。
“主人♥……”
主人只射了一次就把師尊肏得神魂離體,然而陽根卻絲毫不見頹軟!
嵐韻的常識瞬間被顛覆了個徹底,肌膚滲出絲絲香汗,兩顆碩乳的乳頭酥酥麻麻地勃起,頂在前襟上瘙癢難耐。
“喂飽了你師尊,現在到你了。”林恒笑著說道,連續突破,他感覺體內有用不完的力氣,繼續換個目標繼續發泄,“先清理干淨吧!”
林恒命令道,嵐韻早已被眼前的陽具震撼到發昏,連回應都忘了,像一只久經馴化的母狗在等待食物一般,林恒一下令,她立刻張開嘴巴把林恒的龜頭吞進口中。
“滋滋♥……嗯、唔……滋滋♥……嘶溜……”
嵐韻和她的姐姐一樣都生了張櫻桃小口,堪堪含住林恒的大龜頭已經是極限,她顯然沒有像凌翊熙一樣精通六大門派的功法,並不會用朱唇宗的深喉吞咽之法,只是把龜頭含在嘴里,用靈巧的小舌在上面來回舔舐,兩只小手虔誠地捧著濕漉漉的陰囊,然後吐出龜頭在舔舐棒身上的淫水……
這樣的效率可謂不高,嵐韻卻依舊樂此不疲地仔細清理,香舌不斷在棒身上下游過,連根部和垂著的陰囊也沒有放過,每一寸褶皺都清理的干干淨淨,和凌翊熙一番激戰之後,林恒也十分享受這種溫柔體貼的口交方式。
“主人……”
林恒突然聽到與嵐韻一模一樣的清麗聲音在耳畔響起,他側頭一看,果然是姐姐卿歌俏生生地站在臥房門口。
她看著跪在主人身前含著巨根的妹妹,已經是口舌生津順著嘴角不住地流淌,兩側臉頰燒的通紅,雙腿也夾在一起,要扶著門框才能艱難站立。
林恒注意到卿歌發情的騷浪模樣,她同妹妹一樣,兩顆巨乳的乳尖也在衣襟上頂起可愛的凸起,一體同心果然名不虛傳!
“你剛才去哪了?”
“回主人……”卿歌突然跪倒在地,林恒卻覺得她本就是站不住了,才順勢跪下,“奴奉師尊之命,特地為主人帶來幾名化神境弟子和幾個爐鼎,為主人雙修所用。”
“爐鼎?”
林恒有些好奇,一直聽說以女人為爐鼎,還從未親眼見過呢!
“是……的……”身後突然傳來凌翊熙的聲音,林恒回頭一看,這賤奴果然已經醒來,胸前兩顆西瓜般圓潤碩大的奶子讓她一時不太習慣,連跪都跪不好,只好側身半趴在床上,滿臉羞愧地說道,“是奴吩咐卿歌的……化神境弟子用於主人練習征服式采補,爐鼎是用於練習靈魂收納……”
“你這廢物賤奴,竟然在侍奉主人的時候睡著!”
“奴罪該萬死!”凌翊熙連忙垂頭跪好,兩個奶子在床上壓成碩大的肉餅,她聲音顫抖地說道,“奴不敢睡著,實為主人太過剛猛,賤奴被主人肏得昏死過去了……賤奴該死,求主人懲罰!”
也不知道是真的害怕還是她有什麼受虐的性癖,求林恒懲罰時竟然還顫著身子高潮了一次,一股淫水從肉穴里噴出,兩顆巨乳也從奶頭滲出一片淫汁,真讓林恒無話可說。
“起來吧!給我說說具體該怎麼做。”
凌翊熙這才費力挺著兩顆西瓜奶跪直身體,門口的卿歌也跪著爬進來和妹妹跪在一起,幾個衣著粉裙的女修跟在卿歌的身後走進了臥房,靠牆跪成一排,再之後就是幾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們身上用特質的繩索綁成龜甲的圖案,臉上都戴著印著紋路的眼罩,嘴巴也被玉質的口球固定微張……那繩索將她們連成一串,卿歌只是揮了揮手,就將繩索分開,被綁成淫亂肉玩具般的幾個赤裸女人立刻像人偶般在地上跪成一排。
林恒自然知道穿粉裙的女修們是玉熙峰上的化神境弟子,她們容貌艷麗胸前鼓鼓,一個個臉頰緋紅,有些羞澀又激動地看著林恒。
其余被束縛著的裸女……
“這些就是爐鼎嗎……”
林恒倒是沒看出太多門道,這些爐鼎們顯然是沒有資格修煉酥乳門秘術功法《豐乳瑤汁術》的,她們的身材各不相同,有的高挑豐腴,有的纖細嬌弱,胸前被繩索勾勒出的奶子也是大大小小不盡相同,林恒看多了酥乳門的巨乳,偶然看見大小各異的奶子,還是有幾分新鮮。
爐鼎們個個戴著眼罩口球看不出相貌,不過從露出的白嫩臉頰和下頜來看,想來也是千姿百態的美人,無論身材個個妖嬈嫵媚,肌膚也是白皙嬌嫩,這樣的女人在正常的修仙世界說不定就是某個門派的仙姿門面,在這里確實僅供男人修煉使用的一次性肉欲玩具。
在凌翊熙等女修的眼中,爐鼎也就是和女畜同等地位的消耗品罷了。
“主人想先從哪個開始?弟子們還是爐鼎?”
凌翊熙問了一句,林恒想了想說道,“那就先從弟子們開始吧,那個小個子先來!”
他指了指站在最邊上一個身材嬌小的粉裙弟子,這女人是個典型的地雷系身材,不到一米六的身高頂著兩顆碩大的肥乳,臉上也肉嘟嘟的有些可愛。
“奴蔡曉敏,叩謝主人臨幸!”被點名的弟子一點驚喜的跪拜下來,然後捧著兩顆巨乳一跳一跳地跑上了床。
凌翊熙指揮著蔡曉敏脫光衣物在床上筆直的躺好,這地雷女果然肉乎乎的,兩條肉腿夾著肉嘟嘟的無毛陰阜,形成一個完美的Y字形狀,看起來就是個汁水充足的女人。
“主人,征服式采補和剛剛奴與主人修煉的雙修式略有不同,主人需盡量控制陽精,使對方反復高潮泄精,女修每次泄精都會夾雜出少量元陰,次數足夠時也會達到絕頂高潮——一次無法自控的盛大泄精,女修的最後一次高潮會噴涌出大量元陰,這對主人的修行十分有益!”
“這和雙修式采補有何區別?”林恒撓了撓頭,感覺一頭霧水,他感覺凌翊熙說的和她剛才神魂離體的感覺十分相似,說來說去,這不就是一回事嘛?
“你剛才不就是這樣?”
“呃……”凌翊熙聽聞滿臉羞射,連忙解釋道,“征服式采補的整個過程中,主人都不必在乎女修的感受,只需要交合時的一絲陽氣引導即可,射不射精全憑主人的一念之間,即使完全不在女修體內射入元陽,也可以采補其體內的元陰,只需要使其反復高潮,不需要征得對方的同意……這是一種男修單方面受益的采補功法,和剛剛的雙修式有所不同,只不過沒有陰陽交合的步驟,能從女修陰精中吸收的元陰十不存一,好處則是男修無需浪費元陽……奴是實在被主人的凶猛偉岸所征服,難以自控地多高潮了幾次,主人憐惜賤奴,賤奴從主人的元陽中受益匪淺……”
凌翊熙挺著兩顆夸張的西瓜奶晃了晃,又羞射又滿足地解釋起來。
“噢……說白了就是霸王硬上弓!”
“是的主人,主人在對敵或懲戒性奴時可使用征服式采補,這樣不光會讓對方完全沒有元陽的收獲,泄出的元陰過多,還有可能使修士的修為受損……不過女修損耗的元陰會隨時間增長回來,可以算得上不值一提,而且一旦主人慈悲,在其體內射精,又會變為雙修式采補,不僅補足修為,還對女修大有裨益!”
如此說來,雙修式采補和征服式采補的區別就很明顯了,雙修式是男女修士雙方受益,雙方享受,既不消耗的太多,又都有相當大的收獲;而征服式采補則是男修單方面對女修的掠奪,男修不消耗元陽,而是以讓女修反復高潮的方式榨出其體內的元陰,這是被掠奪的女修完全無法左右的結果,甚至連過程中的高潮和絕頂高潮也無法控制!
林恒整理思路,搞清楚了雙修式采補和征服式采補的區別,摸了一把蔡曉敏肉嘟嘟的下體,果然早就濕濕黏黏泛濫成災。
“你可盡量抗衡快感,不必一味迎合我,記住了嗎?”
林恒趴在蔡曉敏的身上,對她正色說道,地雷女羞射地點頭,眼眸中依舊滿是期待和情欲。
林恒有些無語,扛起蔡曉敏的兩條肉腿,握著粗長的肉棒,一股腦捅到了底——
“噢♥——哈啊、哈啊……呃呃呃呃呃呃呃主人♥……”
蔡曉敏被巨根貫穿的瞬間,立刻小手抓緊床單,梗著脖子高潮起來,林恒表示不滿,說道,“我不是叫你盡量抗衡嗎?”
“主人我噢哦噢噢噢♥……”
蔡曉敏干脆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一被肉棒肏入,哪還有力氣抗衡?
只是自顧自地在林恒身上抽搐不止,花宮里不斷涌出飽含元陰的蜜液,澆灌在林恒的大龜頭上。
“主人……應該不是她不抗衡,而是主人的陽具太過強大……幾乎沒有女人抗衡得了這樣的快感……”凌翊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主人的體質萬中無一,我等賤奴生下來就是被主人征服的♥~”
“哦?哈哈哈……你這騷貨真會說話!”
林恒聽聞心情大好,攬過一旁嬌美的凌翊熙狠狠親了一口,他也不再顧忌身下的地雷女,扛著她的肉腿俯撐在她軟綿綿的身子上,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在她的肉臀之間,把她的腰臀彎起,屁股都離開床面,然後雙腿用力,猛地向下夯砸。
“噢♥——”
蔡曉敏又是慘叫一聲,林恒明顯感覺龜頭擠進了她的胞宮,被溫濕的肉壺牢牢包裹起來,他正想要這樣的效果,征服式采補,就是要大力征服才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續幾百下勢大力沉地肏干,林恒的腰胯就像是夯實路面一般將身下的少女砸成一灘只會淫叫的爛肉,蔡曉敏的兩瓣肥臀被拍打得通紅,一圈圈肉浪擴散開來,也不只是被撞擊猛肏出來的,還是她持續不斷地痙攣高潮所導致。
林恒還發現,蔡曉敏的高潮次數根本計算,下賤的肉穴像是個壞掉的飛機杯肉套一般不停地縮緊顫抖,卡在胞宮中的龜頭被蔡曉敏泄出的陰精一次次澆灌,她的每一次泄身,林恒都感覺到有一絲元陰之氣鑽進馬眼滲入自己體內,但是也僅僅一絲而已,損耗很大只能說聊勝於無。
幾十次的高潮中,蔡曉敏肉嘟嘟的圓臉肉眼可見地褪去了血色,變得有些慘白,可她依舊翻著白眼吐著香舌,一副欲仙欲死的痴傻表情,嘴里不停嘶啞著發出無意義的浪叫。
“快感累積足夠,她快到絕頂了。”
一旁的凌翊熙適時地小聲提醒道,不過哪怕她不提醒,林恒也感受得到,蔡曉敏的肉穴已經繃緊到極致,似乎要把他的肉根夾斷一般,子宮也仿佛枯萎般蜷縮起來,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龜頭——她緊繃的意志即將崩塌,銀牙緊咬,秀眉微蹙,一大股陰精正在蓄勢待發……
“啊啊啊啊肏死你個賤貨母狗——”
林恒也發了恨,咬著牙嘶吼著加快了抽插地速度,在女人身上的征服位交媾動作快出了殘影,晶瑩的性液不停從交合處飛濺而出,每一次大開大合地肏干都帶出大團鮮紅的穴肉,仿佛要把身下的女人肏穿一般……
“呃呃呃呃呃呃呃主人奴要死惹啊啊啊啊啊♥~”
蔡曉敏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雪白的嬌軀在花床上瘋狂地挺身亂顫,一大股溫熱的陰精瞬間從胞宮中噴涌而出,鑽進林恒的馬眼化成絲絲精純的元陰之氣,涌進他的四肢五骸……
蔡曉敏像脫離水面的魚兒一般在床上撲騰了好一會兒,這才完全脫力地癱軟沉寂下來,她的舌尖搭在唇邊,臉上一副神魂出竅的痴傻表情,看似身體十分滿足,可林恒明顯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上,體溫都變得微涼,肌膚因交媾而產生的紅潮早已褪的干干淨淨,呈現出一種病態般的慘白。
“修為跌了兩個小境界……”凌翊熙面露喜色,完全沒有因為一個弟子被采補到修為跌落而傷感,反而欣喜地對林恒說道,“主人已經掌握了征服式采補的要領,奴為主人賀~”
她說著就對著林恒跪伏下來,床下的一眾弟子也紛紛跪拜,異口同聲地說道:
“奴為主人賀~”
“呼……”林恒這才呼出一口氣來,感受著涌入體內的能量,元陰之氣匯入丹田,與他體內精純的元陽水乳交融,像是服用了一顆極品丹藥般渾身暢快,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反而修為有所提升,氣息更加渾厚。
他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只覺得這種雙修功法甚是美妙,征服式雙修雖然對元陰的榨取轉化率遠不如雙修式采補,但沒有損失一絲自己的元陽就能得到修為上的受益,不失為無本萬利的修煉方式。
“哈哈哈……下一個!”
林恒心情大好,猛地從已經失神昏厥的蔡曉敏體內抽出肉棒,全然不顧女人下體一大團粉紅色的嫩肉被他粗魯的動作帶出體內,指著另一個粉裙弟子大聲命令。
把脫陰脫宮的蔡曉敏從花床上推下,同樣的位置換上了另一個褪去衣裙的弟子,林恒讓她擺出母狗一般的姿勢翹起肥臀,以後入式肏進了她的體內……
淫靡的淫叫夾雜著疾風驟雨般的肉響再次在臥房里回蕩開來……
……
半個時辰過後,花床地上已經躺滿了赤身裸體臉色蒼白的女人,卿歌帶進來用於林恒修煉征服式采補的弟子們已經被他粗暴的采補了個遍,每個人都跌落了起碼兩個小境界之多,噴涌出來的淫水把花床地毯都打濕浸透,可林恒卻肏了個爽快,絲毫看不出一點疲色。
此時的林恒正以側弓步半蹲在床上,他騎跨在一名弟子的肉腿上,雙手死死抱著她高高抬起的另一條大腿,死命地頂胯衝擊著女人可憐的肉穴花宮。
“給我高潮吧——”
林恒淫笑著大聲喊道,肏干的力度更上一層,他已經無需凌翊熙在旁提醒,就感覺到女人體內蠢蠢欲動的陰精,又是一連上百下快如殘影的頂胯衝擊,在女人顫抖的淫叫中將其送上了絕頂。
征服式采補原本不用浪費的元陽,此時林恒也懶得控制,他放開精關頂著女人的胞宮肉壁猛地射出一杆滾燙粘稠的精漿,然後猛地拔出,對著躺在地上半夢半醒的女人們低聲吼道:
“都滾過來,主人賞你們元陽!”
他握著堅硬通紅的肉根,中氣十足地大喝一聲,五六個被采補到境界跌落的女人回過神來,面帶迷茫地互相對視,竟然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凌翊熙也愣了一瞬,才明白自己的主人竟如此慈悲,冷聲呵斥了句:“主人念你們是這玉熙峰弟子,不忍采補你們的修為,用元陽賞賜爾等,還不速速圍上來!”
弟子們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撐著各自癱軟的身子圍在床下跪成一圈,個個仰著小臉雙手成捧,張開嘴巴淚眼朦朧地仰望著站在床上的林恒。
林恒也不再忍耐,松開握著肉棒的手對著床下的弟子們射出一杆又一杆乳白色粘稠腥臭的精漿,凌翊熙趕忙上前用柔軟的小手替他擼動,大股精液像澆花一般澆灌在女人們的臉蛋和嘴里,更多的精液射在她的花白巨乳和肌膚上,女人們散落的發絲之間也被精液粘黏,身上臉上糊起厚厚一層精膜……
“唔……謝主人賞賜……哈啊……”
“謝主人賞賜……”
弟子們一邊大口吞咽射進嘴里的精液,一邊感激涕零地對林恒叩謝,同時不停用小手聚攏著射在皮膚上的精液送進嘴里,幾個女人一口一口地咽下精漿,不敢浪費一滴寶貴的元陽。
林恒也終於射了個爽,僅一次射精竟然喂飽了所有被采補的弟子,精純的元陽之氣完全彌補了她們跌落的修為,甚至足夠她們更進一步突破境界!
凌翊熙直到從林恒的肉棒里再也擼不出精液,這才主動將沾滿殘精淫水的龜頭送進口中,一邊清理一邊有些嬌嗔道:“主人本不需射出元陽的……唔、嘶溜嘶溜……這還哪里是征服式采補,明明就是雙修式采補了嘛……唔♥~”
“都是自家弟子,我身為你們的主人,怎麼好虧待?”
林恒桀驁一笑,他已經練會了征服式采補,又怎麼好意思讓這些弟子平白無故跌落境界還沒有一點報酬?
而且連續把這麼多女人采補到絕頂高潮,他也實在有些憋不住了……
要知道男女交媾,自始至終女人都能得到身體上的快感,而男人僅在射精這一瞬間才有快感,林恒覺得,自己努力了這麼久,如果連一次射精都沒有,整個雙修過程中的體驗會大打折扣!
“主人果真是對奴等最好的主人♥~”
凌翊熙嘴上嗔怒,實則也暗自欣喜,於是不再言語,繼續仔細地吞吐著林恒的肉棒。
少頃,凌翊熙抬起頭跪直身子,舔著唇角說道:“三種采補之法,主人已經掌握其二,最後一種爐鼎式采補,且聽熙奴慢慢道來~”
林恒微微頜首,眼神看向跪在花床另一邊的幾個爐鼎女修,她們從始至終都被繩索束縛,戴著眼罩口球,若不是口球縫隙仍有吐息,胸口仍有起伏,林恒甚至以為這些爐鼎根本不是活物……
這邊凌翊熙已經娓娓道來,“爐鼎采補之法,與征服式采補幾乎一般無二,唯一區別在於,爐鼎經過宗門培育,肉體神魂皆可為主人所用,主人可在爐鼎絕頂高潮之後,以秘法汲取她們的神魂,以為壯大自身~”
“汲取神魂?”林恒聽聞一愣,隱隱覺得有些怪異。
“是的主人,”凌翊熙淺淺一笑,“神魂修行為修行一大根本,待主人突破化神境會更有所感,熙奴這就傳授主人汲取神魂之法,和以神魂轟擊敵人的進攻法術。”
她說著就伸出一指,輕輕點在林恒眉心,一道神魂秘法瞬間涌入林恒的大腦,林恒仔細體會著腦中的秘法,閉上雙眼微微皺起眉頭。
“磨魂、吸納、釋放、轟擊……”他睜開眼睛,問道:“此磨魂之法只能用於爐鼎?”
凌翊熙搖了搖頭,“也不盡然,只是爐鼎經過長年累月的培育,完全不會抗拒主人雙修時的磨煉魂魄,而尋常女修皆會修煉宗門功法,神魂堅固,想要磨煉魂魄頗有些難度,不如爐鼎這般自願將肉體神魂獻給主人方便……主人若是遇到外宗女修或是邪修魔修,切記只可征服,不可當成爐鼎一般磨魂,不然風險甚大,甚至可能被神魂反噬。”
“嗯……”林恒沉吟一聲,“那被吸了魂魄,人不就死了嗎?”
“是的,主人。”凌翊熙十分自然地回道,林恒反而更覺得邪門,又看了眼跪在床下如一排人偶般的爐鼎,心里想道,這不就是直接把爐鼎吸死?
不光肉體,竟然連神魂也不放過!
怪不得不能在宗門外面對其他女修使用,如果不是沒有神智的爐鼎,有誰會心甘情願被人磨碎吸取吸取靈魂而死?
不過就算是爐鼎,這也太邪魔了吧……果然是正邪顛倒,這分明是就邪道手段嘛!
“吸納的神魂用處甚大,無論是守護自身還是轟擊對敵,都能發揮出大作用……主人可要一試?”
凌翊熙毫無察覺地說道,柔軟纖細的小手還不停地在林恒肉棒上撫摸擼動。
林恒暗自嘆了口氣,自從吃過那鮮美可口的女畜乳肉之後,再聽說吸干爐鼎的他已經不再那麼激動了,床下那一個個被捆綁成粽子的爐鼎,無非就是更高級的女畜而已……
“嗯,那就試試吧!”
林恒點了點頭,長臂一撈,抓住床下一個爐鼎身上的繩索,把她給拎上了床。
嘖嘖,這龜甲縛的捆綁手法倒是專業,搭配上爐鼎同樣妖嬈婀娜豐滿滑膩的腰臀肌膚,臉上的眼罩和白玉口球更顯了幾分淫靡,這一動不動的乖巧爐鼎更像是專供男修玩弄的活體雞巴套子,脖頸以下沒有一根毛發,兩顆奶子被繩索箍著乳根,肌膚上隱隱泛起青紅痕跡……
玩弄著爐鼎的肉體,林恒的粗大肉棒明顯更硬了幾分,可一想到這一個活生生的生命,馬上就要被自己吸干磨碎,魂飛魄散,還是有點不忍。
“主人,或許是累了?”凌翊熙湊上來關切地問道,林恒只是搖了搖頭,驅散了腦中的胡思亂想。
此世女人皆為案上魚肉,是低賤的雌獸母狗而已,竟然比男人多出成千上萬倍,甚至完全無需修煉就能自行增長修為,最終泛濫成災,淪為女畜爐鼎也是活該的事。
自己雖是穿越者,那就該入鄉隨俗,怪只怪你們投錯了胎,成了我修行路上的養分吧!
林恒握住依舊威風凜凜的肉棒,對著爐鼎光滑無毛的粉嫩蜜蚌,一口氣全根沒入。
“唔♥——”
含著口球的爐鼎哀呼一聲,林恒隱隱覺得這爐鼎體內的感覺與其他女人有些不同,他玩過的所有女人都是在他插入之前就已經淫水四溢了,而這爐鼎的肉穴里溫熱潮濕,遠遠達不到汁水四溢的程度。
也不知道是封閉了感官的原因,還是她們感受不到林恒的元陽氣息,插入進去雖不生澀干燥,抽插起來卻有些阻力……
不過這才是正常女人的感覺,反而讓林恒有了些肏屄的真實感。
肉棒向外拔出,只留龜頭被肉穴含著,層層疊疊的穴肉拉扯著蘑菇型的大龜頭,低頭一看,肉棒帶出一層粉紅色的薄薄肉膜,像肉套一樣依依不舍地包裹著肉棒。
“唔唔唔♥——”
爐鼎的嗚咽聲更大了,林恒性致大漲,挺腰猛地肏入抽插起來,果然這種有阻力的摩擦感更容易刺激他射精,林恒開始喜歡玩弄爐鼎了。
他屏住呼吸,不願在爐鼎身上浪費元陽,單手扯住綁在她胸下的繩索借力,猛烈地撞擊著爐鼎的陰阜,很快將她干的高潮迭起,一股股陰精被從胞宮榨出,盡數澆灌在林恒的龜頭上。
反復的高潮讓爐鼎的皮膚變得更加蒼白,林恒知道她快到絕頂,原本有些阻力的腔道也變得光滑水潤。
他俯身趴在爐鼎身上,雙手用力掐住她纖細的脖領,下身飛快地聳動起來,看著爐鼎修煉變得紫紅的臉頰,林恒的身體里仿佛覺醒了一頭狂躁的猛獸。
“肏肏肏肏肏死你個賤貨!還不快點乖乖噴出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
爐鼎模糊不清的淫叫戛然而止,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兩條長腿瞬間朝天伸直,連腳背都用力勾起和小腿呈一條直线,小腹收縮起來,子宮和腔道一同縮緊,像只小手一樣用力攥住林恒的肉棒。
一……二……
林恒默默數著秒數,爐鼎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持續了五秒,然後突然開始抽搐,大股陰精一股腦從胞宮噴出,肉穴也間歇性的蠕動起來。
“主人,她此時靈台松動,正適合汲取神魂!”
凌翊熙在一旁提醒道,林恒差點忘了正事,連忙催動吸魂秘法,大手按在爐鼎的額頭,只感覺爐鼎的神魂好像和身體之間完全沒有牽扯,毫不費力地就被林恒輕易拉出。
一個灰白色的透明魂體從爐鼎的額頭飛出,林恒大口一吸,把神魂吸入體內。
完全沒有想象中的魔性,爐鼎的神魂融入靈台之中,就化成一團白色光球,安靜地待在角落,反而林恒卻感覺耳清目明,精神大振,身體的疲憊在采補爐鼎的元陰時完全補充,精神竟然也用爐鼎的神魂獲得增益!
這爐鼎果然是男修修煉用的好東西,要是在斗法過程中用上一個,豈不是相當於精神肉體完全恢復到全盛狀態的大補丹藥嗎!
不過敵人應該也不會給自己用爐鼎補充的機會罷了……
“主人未到化神境,這爐鼎的神魂只能做轟擊用的法術,不能為主人修煉神魂所用……主人可再吸收幾個爐鼎,轟擊時威力更大。”
林恒點了點頭,這才注意到身下的爐鼎已經一動不動,眼看著就喪失了生息。
在絕頂高潮中消亡是每一個爐鼎注定的命運,總好過被封閉感官束縛手腳一輩子吧。
林恒把爐鼎的屍體推下了床,又扯了一個爐鼎上來……
又是半個多時辰過去,卿歌帶來的幾個爐鼎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林恒吸收的神魂光球已經從最初的指甲蓋大小變成了現在的橘子大小。
凌翊熙又命卿歌帶來幾個化神境弟子,脫去衣裙給林恒修煉磨魂之法,林恒依舊和弟子交合,一邊以征服式采補猛肏,一邊嘗試探入神識磨魂。
可女修和爐鼎的靈台區別明顯,磨魂過程中阻力很大,林恒一邊抽插一邊操控神識,竟然一不小心攪碎了幾個弟子的神魂,還不到絕頂高潮就生息全無,更不要說之後絕頂時吸魂的步驟了!
“這可如何是好……”看著身下被自己攪碎神魂一動不動的弟子屍體,林恒多少有些自責,這可不是沒有意識的爐鼎,而是活蹦亂跳的玉熙峰弟子啊,甚至還是化神境的中堅力量!
“修煉功法總有損耗,區區化神境弟子,熙奴門下起碼有千余眾,只要能幫到主人便不算損失了。主人也不必在意,門下弟子任由主人磨魂,即使磨魂失敗也不會對主人造成反噬……”
“……”
凌翊熙理所當然地安慰著林恒,反倒讓林恒更加愕然,被自己不小心殺死的化神境弟子,就像是浪費了一個爐鼎一般不值一提。
林恒無話可說,又抓來另一個女修繼續修煉磨魂之法。
或許是想避免凌翊熙口中的“損耗”,林恒在嘗試磨魂第三次的時候終於掌握了磨魂的技巧,成功將一個弟子的神魂和肉體完全分離,吸入自己的靈台之中。
不過即使吸魂成功,他也感受到了修行過的女修和爐鼎之間的明顯區別,神魂離體是有明顯的滯澀感,這還是弟子心甘情願毫不反抗的情況下,想來如果是面對其他門派的女修,磨魂汲取的過程會更加艱難,甚至危險……
林恒又在剩余的弟子身上溫習了幾遍磨魂之法,但最終沒有肆無忌憚地吸取她們的神魂,反而將憋了許久的一發濃稠精漿射了出來,算是給幾個弟子的補償。
被林恒采補過的弟子們也都穿著整齊,帶著爐鼎和幾個損耗的弟子的屍體離開了臥房,林恒坐在床上吐納調息,飽滿過盛的神識讓他有一股想要發泄的衝動。
“我覺得腦子脹脹的,這是怎麼回事?”
林恒問身旁的凌翊熙,凌翊熙笑著回答,“主人吸收了幾個爐鼎的神魂,神識滿溢是正常的,待到主人境界增長,靈台堅固,可以儲存的神魂自然也會增多……主人也可現在嘗試轟擊神魂,體驗靈魂轟擊功法的威力。”
林恒也很好奇,凌翊熙於是叫來一名化神境弟子,對林恒說道,“主人可對著這名弟子轟擊,把吸收的神魂全力轟擊出去試試。”
林恒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名弟子,雙眸猛地睜大,口中大喝一聲:
“去——”
漂浮在林恒靈台之上的白色光芒轟然炸開,他猛地睜眼,只見以自身為中心釋放出奪目灼眼的白光,那白光仿佛投石入水般向四周擴散出一圈能量漣漪,如狂風拂過將林恒的長發飛揚起來,連同臥房中凌翊熙等人的秀發也被波及得蕩開亂舞……
而正前方,六道白色光芒呈扇形閃襲向那名化神境弟子,正是林恒從爐鼎們身上吸收的六個靈魂……下一瞬間,那弟子的身體瞬間爆開,紅白血肉四散飛濺……
“這……”
林恒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這一擊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竟然直接把那弟子的肉身轟碎了!
整個臥房灑滿了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鮮紅的髒器碎片,鮮血濺了一地,臥房里瞬間充滿了刺鼻的血腥味……
“主人果然天賦異稟!”凌翊熙滿臉欣喜的說道,反倒把林恒驚得更加呆滯了,“主人的靈魂轟擊法術第一次就有如此大的威力,熙奴從未見過元嬰境男修能有如此悟性!”
“呃……”
她竟然對一個化神境弟子在眼前被炸成碎片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林恒更覺得自己那點憐憫之心仿佛像個異類!
正邪顛倒,果然視人命如草芥一般啊!
“主人已經熟練掌握三大采補之法,以及靈魂轟擊法術,主人請稍作休息,熙奴去去就來♥~”
凌翊熙從床上盈盈起身,渾身赤裸地站在床邊對著林恒施了一禮,然後對著床下的兩名親傳弟子說道,“卿歌嵐韻,好好服侍主人,再找幾個弟子把這些血肉收拾一下,免得影響主人的心情~”
“是,師尊~”
凌翊熙說完就離開了臥房,卿歌叫了幾個弟子開始在臥房里打掃殘肢血肉,嵐韻則面帶羞澀地爬上了林恒的花床。
“主人,奴來侍奉您~”
同胞妹妹嵐韻緩緩褪去衣裙,露出兩顆挺拔圓潤的奶子,林恒靠著床頭半躺,看著眼前的豐腴美人吊著兩顆雪白的巨乳朝他一點點爬過來。
“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奴是妹妹嵐韻~”
粗長的大肉腸軟趴趴地垂在林恒雙腿之間,嵐韻跪伏著揚起小臉,伸出粉嫩的香舌將林恒的龜頭挑進嘴里,嵐韻的兩側臉頰凹陷進去,櫻紅的唇瓣一寸寸將肉棒嘬進嘴巴,感受著主人的大肉棒很快頂到自己的咽喉,仍然還有一大截肉棒留在外面。
嵐韻輕松敞開喉嚨將龜頭咽下食道,俏臉已經埋進林恒雜亂堅硬的陰毛中間。
絕美的俏臉拉長成馬臉,林恒看著胯下深喉吞咽肉棒的美人,不由得抬頭望向站在床下的孿生姐姐卿歌,只見她也俏臉緋紅,不停地吞咽口水。
“聽說你們兩個一體同心,姐妹倆共享感官?”
嵐韻喉嚨里含著不斷變大變硬的肉棒無法出聲,卿歌連忙咽了口唾沫恭敬地回道:“是的主人♥~”
“那你過來。”
林恒朝著卿歌招了招手,卿歌俏生生地爬上了床跪在林恒身邊,林恒伸出大手鑽進她的裙擺,輕輕撫摸在卿歌淫水淋漓的肉穴上。
“哈啊♥~”
“唔♥……”
姐妹兩個同時玉體一顫,發出淫靡的嬌喘聲。
林恒來了興趣,一根手指探入卿歌的肉穴,輕輕扣挖,卿歌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連妹妹嵐韻也趴在林恒的雙腿之間莫名顫抖起來。
果然是一體同心,共享感官……林恒的肉棒在嵐韻的肉穴中快速勃起,她仰著腦袋,口腔和食管連成一线,這才堪堪含住嘴里那小臂般粗長的巨根,來自姐姐肉穴里被玩弄的快感讓嵐韻難以招架,香舌已經忘記了舔舐肉棒,喉穴也停止了吞咽絞裹龜頭的動作,檀口圓張,從唇角不停流著香津。
“脫了衣服,”林恒嘴角含笑,看著卿歌說道,“用你們姐妹倆的騷奶子,夾住主人的肉棒大人。”
“嗯……是主人♥~”
卿歌顫抖著脫得一絲不掛,嵐韻這邊也緩緩吐出主人的巨根,剛剛還癱軟的大肉腸從她口中吐出是已經變得猙獰可怖,青筋暴起,紫紅色的大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上面沾滿了她晶瑩的口水。
絕色雙嬌一左一右地趴在林恒兩側,捧著四只香瓜般的圓潤巨乳將林恒的巨根包裹起來,姐妹倆的粉嫩乳肉緊緊貼合糾纏,四只同樣大小形狀的肥乳互相擠壓揉搓,柔軟的乳肉裹弄著林恒的肉棒,變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雞蛋大小的龜頭從乳肉中探出頭來,卿歌嵐韻對視一眼,同時垂下頭去舔舐主人的龜頭。
林恒全身放松,雙臂隨意左右攤開,兩只大手揉捏著姐妹倆的挺翹美臀,順勢滑進那溫熱潮濕的肉腿之間,中指輕松插進她們黏濕的蜜穴中,翻倍的快感讓姐妹兩個的肉體再次顫抖,溢出的汁水瞬間浸透花床的床單。
“主人摸你們很爽嗎?”
“奴從未這麼爽過♥……”卿歌嵐韻齊聲說道,兩條香舌圍著龜頭,舔舐地更加賣力,舌尖偶爾糾纏起來,林恒看著這對淫亂姐妹紅著俏臉,圍著自己的龜頭纏吻,只覺得肉棒越發堅硬火熱。
“卿歌,主人要肏你的奶洞,左邊那個。”
林恒命令道,卿歌連忙應下,握著林恒的肉棒,龜頭對著自己的左乳乳暈,乳肉慢慢攀附纏繞著龜頭,一點點吞入在柔軟的香瓜乳肉當中,林恒感受著乳洞中的吸裹,催動少許陽氣,在她的左乳乳洞里留下印記,又拔出肉棒插進嵐韻的右乳中,如法炮制地留下一枚印記。
這對雙胞胎無論相貌聲音還是舉止性格完全一模一樣,林恒實在分辨不清。
正准備享用這對嬌媚的姐妹花,林恒注意到臥房門口出現一抹深色的倩影。
“嗯?”
他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抬頭望去,只見一高挑婀娜的女人一襲黑色勁裝修身長裙,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豐腴肉腿,腳下踩著一雙黑色及膝長筒靴,雙肩著干練的肩甲,小臂纏繞深色腕帶,連同雙手也帶著黑色皮質露指手套,林恒再向上一看,這女人長發梳成高馬尾,俏臉上戴著一張玄色面罩,露出雙眼精致火辣的煙熏妝容,這分明是魄門宮女修的裝扮!
“你是何人?!”
林恒大驚失色,連忙朝著那“魄門宮女修”呵斥道。
心里卻思緒萬千,沒想到酥乳門山門重地竟然這麼輕易就被其他門派的女修刺客滲透進來,莫非主修暗殺隱匿功法的魄門宮修士手段如此高明?!
只見那女修渾身一顫,竟然忙不迭地朝著林恒跪倒,她摘下臉上的面甲,露出一張讓林恒松了一大口氣的熟悉面容。
“熙奴萬死,驚嚇到主人!”那面甲之下赫然是林恒的首席性奴凌翊熙,她塗抹著深紫色的妓女式唇色,被林恒一聲呵斥嚇得俏臉隱隱發白,“熙奴以為主人喜歡魄門宮女修的裝扮,奴收藏了六大門派所有的衣裝,本想給主人一個驚喜……熙奴萬死,求主人懲罰!”
林恒這邊才是長舒了一大口氣,還好是凌翊熙,這要真是魄門宮刺客,抱著得不到就毀掉自己的念頭潛入進來,取了他的小命還不是如探囊取物?
林恒被凌翊熙這一嚇,越發覺得修仙世界危險重重,再怎麼沉迷於玩弄女人,也不能怠慢了修行……要盡快提高修為,才有自保之力啊!
“嚇老子一跳,熙奴滾過來,老子今天必須得好好炮制你這賤奴一番!”
“是♥……”
這熙奴以頭搶地,顫抖的聲音中竟然又夾雜幾分期待,林恒幾乎可以確定這賤奴是有什麼受虐體質在身了!
凌翊熙果然是雙手抱膝,像個肉球一樣滾上了床,林恒將她調轉方向,掀起那魄門宮女修裙裝的後擺,正看見兩瓣肥膩臀瓣之間,粉嫩的屁眼一開一合,下面飽滿的蜜蚌之間的淫水已經連成了水线,黏黏的拉著銀絲一滴滴流個不停。
“啪——”的一聲脆響,林恒一巴掌扇在凌翊熙的臀瓣上激起圈圈肉浪,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厲聲喝道:“你這賤貨,裝也不裝的像點!魄門宮的尾巴呢!”
凌翊熙渾身一顫,林恒眼看著她的蜜穴里突然涌出大股淫水,這賤貨竟然被他一巴掌打到快要失禁般高潮!
卿歌嵐韻姐妹更是被主人的盛怒嚇得六神無主,連忙翹著肥臀為師尊求情。
林恒暗自冷笑,這姐妹倆看來還不了解她們賤貨師尊的受虐性癖呢!
“熙奴該死……主人、求主人用力懲罰賤奴吧♥~”
凌翊熙的聲音婉轉悠長,林恒卻聽出其中暗藏的難耐,於是卯足了勁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另一瓣臀肉上,罵道,“賤貨母狗!主人今天肏爛你的騷屁眼!”
他握著肉棒沾滿了凌翊熙的淫水,對准她的菊門用力捅入,緊湊的腸肉欲拒還休,緊緊夾著林恒的龜頭,把他紫紅色的大龜頭夾得發白。
“啪——”
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還敢抵抗!?”
“唔——主人、奴不敢抵抗主人♥……唔、主人插進來、把肉棒大人全、全都插進賤奴的屁眼……肏死賤奴吧啊♥——”
林恒自然不會留手,兩只大手死死捏住凌翊熙肥膩的臀肉,一口氣把巨根全根捅入她的屁穴深處。
“噢♥——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啊啊啊插進來了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
凌翊熙銀牙緊咬口水四溢,屁眼傳來被巨根撕裂般的快感,她強忍著不去撫摸自己的小腹的手,暗自運轉起魄門宮秘術,一縮一縮的用腸肉夾著林恒的巨根,胞宮里分泌出大股淫水,順著腟穴往外吐出泡沫……
“騷貨!賤貨!欠操的騷母狗!”
林恒邊罵邊肏,把凌翊熙的腸肉都肏出屁眼,大手用力分開她的肥臀,看著粗大肉棒在她緊致的菊花里時隱時現,把菊門的每一絲褶皺都撐開抹平,然後大跨步邁出一條腿,一腳踩在凌翊熙趴在床上的俏臉上。
“唔呃呃呃呃主人呃呃呃呃呃呃熙奴被主人肏的好爽啊啊啊啊肏死熙奴賤狗唔汪汪汪汪汪呃呃呃呃♥……”
“叫的好!”征服感油然而生,林恒的腳下更加用力,自上而下狠狠蹂躪賤奴的屁穴,“賤母狗就該汪汪叫!”
包裹在魄門宮女修的黑衣裙裝下的凌翊熙果然展現出一副高冷禁欲的氣質,此時卻被林恒騎在高高翹起的雪臀下暴力肏著屁眼,搭配上她特意為了取悅林恒畫的妓女式煙熏妝和紫色唇彩,反差感極強。
林恒勢大力沉地猛肏幾百下她的屁眼,將其肏得高潮失禁,猛地從尿道里呲出一杆淫水,他猛地拔出肉棒後,凌翊熙的屁眼卻難以並攏,留下拳頭大小的漆黑肉洞和呼吸般不停開合蠕動的嫩肉,滴滴粘稠的腸油從肉洞邊緣流出,鮮紅的腸肉也脫出一大截來。
林恒朝著她的屁眼肉洞里吐進一大口唾沫,凌翊熙嬌軀一顫,顯然已經爽的失神,他一把扯下凌翊熙腰上的皮帶,狠狠抽在她滿是紅色手印的肥臀上。
“呀♥——”
“賤母狗,尿的滿床都是!”
“啪啪啪啪——”
皮帶一下下抽在凌翊熙渾圓的屁股上,凌翊熙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樣甩動肥胯,看似躲閃林恒的鞭打,實際上卻是完全沉浸在下賤母狗的角色里,朝著主人腰臀獻媚……
她埋在雙臂中的俏臉已經爽成夸張的阿嘿顏,被主人凌辱產生的巨大快感讓她胡亂發出浪蕩不堪的淫叫:
“主人哦噢噢噢用力抽爛賤母狗的屁股♥……齁噢噢噢噢噢熙奴是最下賤的騷母狗噢噢噢噢噢♥——”
她的每一次甩動肥臀都從肉穴里甩出星星點點的淫水,皮帶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血痕,凌翊熙卻不時抽搐著小腹露出健美的馬甲线——她的子宮已經瘙癢像被無數只螞蟻在里面嚙咬一般了!
“主人♥~~~”凌翊熙放蕩的浪叫著,實在忍不住用一只玉手伸到雙腿之間,三根手指鑽進肉穴里“咕嘰咕嘰”地猛扣起來,林恒大怒,這賤奴竟敢偷偷自慰?!
於是一把抓住她束在後腦的高馬尾,把她的上身用力拎了起來。
“哈啊……主人♥……”
“卿歌嵐韻!”林恒淫笑一聲大喊道,孿生姐妹連忙咽下口中綿密的津液,正襟危坐等候主人的差遣。
林恒扯著凌翊熙的馬尾辮將她正對著卿歌嵐韻,露出她已經徹底崩壞痴傻的阿嘿顏……
“師尊……”
卿歌嵐韻姐妹倆看著師尊的臉蛋一下愣住了,她們從未見過清冷俾睨的師尊露出過這種表情,她臉頰紅的發燙,雙眼向上翻白,粉舌搭在唇邊不停滴落粘稠拉絲的口水,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比凡人妓院般妓女還要下賤放蕩的春詞……
“哈啊……主人用力♥、主人打爛熙奴的騷屁股……熙奴是賤母狗熙奴是宗門里最下賤的母狗♥母狗的騷子宮里面、好癢……求求主人可憐母狗、用大雞巴肏爛母狗的騷屄……主人、唔——”
一通皮帶鞭打把凌翊熙凌辱得神志不清,她還滿臉口水地說著騷話,突然模糊的視野中仿佛看見了一臉呆滯的弟子,回過神來,發現卿歌嵐韻果然排排坐在面前,看著自己被主人拎起來發騷的痴態!
“卿歌嵐韻,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你們的師尊有多下賤!比凡人巷子里的暗娼還賤,比母狗還要母狗!”
“……”卿歌嵐韻一時也難以接受,平日里風華絕代高高在上的師尊,被主人一通皮帶凌辱後竟然會是這幅模樣,凌翊熙則是連忙捂住了臉,渾身上下的肌膚上都浮起細密的疙瘩……
“不准捂臉!”林恒呵斥一聲,粗暴地扯開她胸前的衣襟,又是一鞭子打在她的肥乳上留下一道血痕,“一條下賤的母狗,還怕弟子們看嗎?!”
“唔♥~”
凌翊熙嬌哼一聲,疼痛讓她的子宮又抽搐一下,她連忙放下雙手,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林恒。
“就對著弟子們跪下!對,像母狗一樣趴好,真乖,就是這樣……”
凌翊熙按著林恒的指示對著排排坐在床頭的卿歌嵐韻姐妹,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好,兩只渾圓的肥乳像吊鍾一般垂下,她本能地想要低下頭躲避弟子們的目光,卻被林恒惡趣味地從身後扯著馬尾,被迫揚起俏臉。
“讓你的弟子們看看你被肏的樣子!”
林恒說著,握著粗大的肉棒,對准她早就瘙癢難耐的肉穴,一股腦捅入深處,直接肏穿了她的花心胞宮。
“嗷哦噢噢噢♥……”
凌翊熙的俏臉一瞬間又恢復成雙眼翻白香舌半伸的阿嘿顏,林恒的腰胯用力撞在她的肥臀上,瘙癢難耐的陰道腟肉被肉棒粗暴的剮蹭,期待已久的極致快感讓凌翊熙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包裹在長筒皮靴里的玉趾也盡數蜷縮起來,她在一瞬間就被送上了絕頂高潮,完全忍不住用浪叫來發泄快感……
“看好這條騷母狗的下賤表情!”
“這就是仙子!酥乳門的老怪物凌翊熙!”
“還不如一條母狗耐肏!”
“這母狗又尿了!”
“老子的雞巴一肏進去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就知道到處撒尿!”
林恒一邊用語言凌辱凌翊熙,一邊扯著她的長發瘋狂後入她的騷穴,腟腔里的淫水不停從交合處溢出噴濺,凌翊熙的高潮一秒不停的像是失禁了一般噴出淫水,她的穴肉卻絞裹的更加用力,胞宮也死死攥著林恒的大龜頭,像張小嘴一樣拼命吮吸。
“齁噢噢噢噢噢主人母狗熙奴要被大雞巴肏死惹呃呃呃呃呃♥——”
林恒卻依舊氣勢不減地在她的肉穴里抽插,拉扯著頭發的力道猛地變大,直接將凌翊熙的上身從床上提了起來,她的兩顆巨乳在胸前亂甩,卿歌嵐韻看著師尊這身魄門宮玄衣,小腹處半透的黑紗之下,師尊精致的馬甲线中間鼓起一道粗壯的柱形輪廓,蘑菇狀的大肉凸將師尊小巧的豎型肚臍都頂的外翻出來。
“卿歌嵐韻,看清了嗎?”凌翊熙身後的林恒淫笑著問道,卿歌嵐韻連連點頭,“看清了主人。”
“看到這是什麼了嗎?”
林恒的大手從身後摸想凌翊熙的小腹,輕輕按在她鼓起的肚臍上,那團一頂一頂的巨大肉凸上。
“這是……”卿歌嵐韻對視一眼,忍不住一同咽了口唾沫,“這是師尊的花宮……被主人的肉棒肏得一鼓一鼓的……”
“回答正確!”
林恒哈哈大笑,一把扣著那肉凸,隔著黑紗和凌翊熙的肚皮抓住了她的子宮,凌翊熙被這一下弄得咿呀亂叫,林恒更加開心,抓著她的子宮用力擼起自己的龜頭。
“看你們的師尊被我的龜頭肏得肚臍眼都翻出來,怎麼樣?師尊好不好看?”
凌翊熙的肉穴再度縮緊,每一道肉褶和凸起都在祈求林恒的精液,凌翊熙已經徹底潰崩,她無處安放的小手一只用力掐著自己的乳尖,一只在胯下死命揉搓敏感的陰蒂,晶瑩的口水順著深邃的乳溝往衣服里面流淌,下體更是濕漉漉的好似失禁……
“師尊……好看♥……”卿歌嵐韻姐妹呆呆地說道,她們已經不再拘泥於師尊的反差姿態,一模一樣的俏臉染上緋紅,小手也在各自身上胡亂揉捏摩挲。
“好看,等下就輪到你們倆!”
卿歌嵐韻一同咽下口水,眼看著師尊被主人肏得雙眼徹底翻白,兩只自慰的小手也脫力垂下,整個人像是虛脫一般,突然都“回光返照”抽搐起來——兩顆奶子,小腹,白花花的肥臀和大腿,師尊渾身上下的嫩肉像篩糠一樣打起擺子……
“噫噫噫噫噫咿咿呀啊啊啊啊♥——”
又是一次排山倒海般的絕頂高潮,大股陰精澆灌在林恒的龜頭上,他也適時地放開精關,在凌翊熙的花宮里肆意灌精,本就鼓起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再次脹起,精純陽氣通過雙修式采補流經凌翊熙的四肢百骸凝成大量真氣,鑽進林恒的馬眼匯入紫府氣海深處,他雙眼微閉,一邊享受被美奴榨精的快感一邊感受修為增長帶來的洶涌能量。
林恒一口氣把凌翊熙的小腹射得鼓起,胞宮被粘稠的精漿脹大了一圈,這才松開她的頭發,任由她猛地撲在床上,哪怕肉棒已經從她的肉穴里滑出,凌翊熙還是趴在床上像魚一樣撲通撲通的痙攣不停。
林恒喘著粗氣,四肢大張著向後一躺,隨意命令道,“卿歌嵐韻,舔干淨,然後騎上來……”
姐妹倆對視一眼,轉瞬間心靈相通,卿歌嵐韻一左一右扶著林恒大腿趴在兩邊,伸出兩條粉嫩香舌在林恒挺立的巨根左右來回舔舐,師尊的淫水和主人的殘精混在一起,姐妹倆甘之若飴地將腥咸的愛液舔進口中,殘留的精純元陽已經讓她們屄穴子宮開始瘙癢,兩女不敢懈怠,強忍著蠢蠢欲動的性欲兢兢業業地做著清理工作。
被主人肏成廢人的師尊正趴在一旁,她飽滿圓潤的臀瓣滿是通紅的手印和鞭打過的血痕,兩片腫成香腸的陰唇之間洞開著三根手指粗細的肉洞,正向外冒出淫靡的白霧。
卿歌嵐韻不時看向那裝滿精液的肉洞,不由得在心中感嘆主人的強大,明明隱約能看見師尊屄穴里主人射進去的精液,把師尊的小腹都撐得鼓起,可偏偏不見精液流出,難以想象主人的精種有多麼粘稠精純……
互相如照鏡子般看著對方紅潤的俏臉,一體同心的體質分明感覺到對方體內和自己一樣涌起的欲火,偷偷嗅著主人肉根上的雄性氣味,卿歌嵐韻已經要被欲望吞沒了!
清理干淨粗長棒身上的愛液,姐姐卿歌率先張開小嘴含住了林恒的龜頭,妹妹嵐韻不甘示弱,埋頭到林恒雙腿之間,把大陰囊里半顆睾丸吸進嘴里,靈活的舌尖鑽進肉囊上的每一條褶皺,把里面殘留的腥臭體液盡數吞進肚里。
“哈……”
林恒發出舒服的聲音,低頭看著可愛的雙胞胎姐妹,果然心有靈犀配合默契,姐姐含住龜頭,妹妹就去丸吞睾丸,兩人又調換位置,始終處於自己的肉棒被姐妹兩個的檀口包裹的狀態。
“上來吧!”林恒決定獎勵這對姐妹,兩女又對視一眼,然後嵐韻跪坐一旁看著姐姐卿歌岔開雙腿騎在了林恒身上。
粉嫩無毛的光潔陰阜果然已經濕濕滑滑,卿歌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陰唇,一滴滴淫水連著絲线滴落下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嵐韻體貼地替姐姐扶著主人粗長的巨根,卿歌這才嬌吟著對准肉穴,一點點坐了下去。
“嗯啊♥~”
“嗯♥……”
姐妹二人同時發出呻吟,兩具豐腴軟嫩的肉體一同繃緊顫抖起來,林恒看著她們同步的動作只覺得有趣,一把扯過閒著的嵐韻,按著她的後頸將她摟進懷里親吻起來。
“唔♥——”
嵐韻的淫叫聲被林恒的大嘴堵了回去,舌頭輕松撬開她的貝齒鑽進她的口腔里,嵐韻的香舌被瞬間俘虜,和林恒的舌頭糾纏起來。
而卿歌的聲音竟然也因為妹妹的舌頭被主人玩弄到酥麻而停止,她抿著嘴唇仿佛也在享受和主人接吻的快感,眨著霧蒙蒙的雙眸一上一下緩緩挺動起來,緊致的肉穴寸寸吞吐著林恒火熱堅硬的肉棒,碩大的龜頭頂在卿歌光滑的胞宮頸口,她銀牙輕咬,用力向下狠狠一坐。
“呃啊♥……主人、大肉棒插進奴的子宮里了♥……好熱、好脹呀♥~”
卿歌的俏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白嫩的小手下意識撫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她們姐妹的身材不如師尊那樣健美纖長,小腹上的軟肉更多,林恒的巨根插進去反而只有些許的鼓起。
而躺在林恒臂彎中的嵐韻竟然也下意識撫摸著小腹下子宮的位置,一只碩大的白嫩巨乳被主人的大手用力抓著揉捏,小舌頭已經被主人從自己口中吸出來含在嘴里玩弄,她突然又感覺到肉穴一緊,子宮酥酥麻麻的,仿佛被什麼又熱又硬的巨物貫穿一般……
姐妹二人身體的緊繃幾乎完全同步,卿歌渾身繃緊的同時嵐韻的身子也是同樣表現,林恒興致大起,暫時饒過嵐韻的香舌,對卿歌說道:“用你的小騷屄好好給主人擼雞巴,動作快一點。”
他有看向嵐韻,“你騎在主人頭上,給主人嘗嘗你的小騷屄。”
“主人,這……”
嵐韻面露難色,讓她騎在主人頭上,這不是大不敬嘛!
林恒眼睛一橫,說道,“你也想和你師傅一樣嘗嘗皮帶的滋味?”
“奴不敢!”嵐韻連忙告罪,小心翼翼地爬起來,雙腿慢慢跨坐在林恒臉上,而她的姐姐卿歌已經變坐為蹲,咬著下唇奮力地在主人身上拋動肥臀……
姐妹兩目光相對,嵐韻正感受著姐姐被貫穿子宮剮蹭肉壁的強烈快感,突然兩瓣肥臀被林恒大手用力抓住,一條滑膩的大舌頭鑽進陰唇肉縫之間,向上一挑精准地點在她的陰蒂肉芽上,嵐韻像是被按住了命門一般瞬間渾身脫力,一屁股嚴嚴實實地壓在林恒的臉上。
“呀♥——”姐妹倆又是身體同步的一抖,嵐韻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對主人太過無禮,正要起身給主人喘息,那抓著臀瓣的兩只大手卻更加用力地將她的身體按下,卿歌嵐韻瞬間感受到直入骨髓的快感,敏感的小肉芽正被主人嘴唇嘬住,被他的牙齒輕輕嚙咬……
“主——人——呃呃呃呃呃不行那里太敏感惹呃呃呃呃卿歌要泄了泄出來惹呀啊啊啊啊♥——”
“噢噢噢噢噢主人把嵐韻的騷屄玩壞了呃呃呃呃姐姐救我噢噢噢噢噢♥——”
兩股精純的陰精同時涌出,澆在林恒的龜頭上,也澆在他的臉上,他連忙放開嵐韻的陰蒂,張開大嘴舌頭鑽進她的肉穴,將她噴出的甘甜淫水盡數吞進喉嚨……
“哈哈哈……爽啊!”
林恒在嵐韻的肥臀下模糊不清的大笑起來,這對姐妹無一不是極品性奴,竟然作為凌翊熙的添頭附贈給自己,體驗過這一體同心的極品體質,林恒才大呼僥幸,要不是選了凌翊熙,卿歌嵐韻這對姐妹必然會在不久修成出山,成為酥乳門的兩位長老……好在自己慧眼如炬,將這三個極品性奴一同據為己有!
一通高潮抽搐之後,卿歌嵐韻也像是解開了心里的束縛,越發主動地在林恒身上舞動起來,兩女境界修為皆是上乘,卿歌扭動著纖柔的腰肢以不同角度侍奉林恒的肉棒,溫熱黏濕的穴肉絞裹蠕動起來,胞宮更是嗦著大龜頭隨著抽送吞吐的動作在卿歌小腹下來回拉扯……
嵐韻享受著姐姐相同的快感,更沉溺地感受著主人的舌交,兩只柔軟的小手來回在主人胸膛乳頭上摩挲,不停扭動肥臀在林恒臉上畫圈,甚至還挑逗般用穴肉夾主人的舌頭,弄得林恒滿嘴滿臉都是她的淫水。
“被主人舔著騷穴……奴真是太放肆了呀啊啊啊主人的舌頭、好深♥……奴又要堅持不住了奴又要噴了呃呃呃呃呃♥——”
嵐韻紅著臉放聲浪叫,說著放肆卻更加用力地把肥臀向下坐,試圖讓林恒的舌頭鑽進肉穴的更深處……姐姐卿歌倒是強忍著沒有出聲,反倒是和妹妹一同高潮迭起,大股陰精在拋動肥臀是被林恒的巨根帶出體內,順著他的陰囊不停地往下流,黏黏糊糊地淫靡至極。
正享受著姐妹花的肉體,林恒突然感覺到一條滑膩的舌頭舔上了他的陰囊,正在肉棒和卿歌肉穴的交合處來回舔舐,緊接著就聽見卿歌略帶驚恐的聲音:“師尊不可!”
“唔……無妨……”
凌翊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雙手掐著卿歌的臀瓣,埋頭在兩人性器媾和之處用舌頭清理愛液,她的聲音更是囫圇不清,卿歌越發緊張,本就緊致的穴肉再次縮緊……
“弟子騎在主人身上已經是大不敬,師尊不可……舔弟子的下陰穢處啊……”
“說了無妨……我只是給肉棒大人清理你的淫水,順便幫你也清理一下……莫要再說了,唔……嘶溜♥……”
“這……”
林恒聽著師徒二人的對話,也沒理會,他知道凌翊熙本來就是有自輕自賤的傾向,感受著她肥厚嘴唇飢渴地親吻著自己的陰囊,肉棒反而在卿歌的屄穴里又硬了幾分。
卿歌無奈,只好專心侍奉主人,師尊的舌尖時不時舔過自己被主人肉棒撐開的穴口,甚至滑過她的菊門屁眼,還輕輕地往里面鑽……這讓卿歌美背上浮起一層細汗。
她蹲起坐落的動作更加用力,似乎想要盡快榨出主人的精種好結束這尷尬的體驗,林恒也不控制射精的欲望,姐妹倆再次高潮了七八次後,放開精關把精漿灌進了卿歌的胞宮深處。
“噫啊啊啊啊啊啊♥……”
“唔姐姐你呃呃呃呃呃呃♥……”
滾燙粘稠的精漿衝刷著卿歌敏感的胞宮肉壁,她再也忍耐不住壓抑許久的快感,用力前撲趴在了妹妹的身上,纖腰挺動著抽搐泄精,而嵐韻則感受到姐姐相同的快感,猝不及防地抱住姐姐滑嫩豐滿的肉體,四只巨乳擠壓在一起,姐妹倆齊齊絕頂高潮……
雙修式采補的快感尤甚,卿歌嵐韻泄出的陰精通過林恒的馬眼和嘴巴匯入紫府,出乎意料,竟然受益更大!
林恒靜靜感受著兩女性器的抽動,半晌才將身上的姐妹一同移開,粗長的肉棒“噗”地從卿歌的肉穴里探出,甩出大串粘稠白濁的精漿。
“奴給主人清理♥~”
凌翊熙早就恭候多時,林恒的肉棒一重見天日,凌翊熙就湊上來張口吞下,她一邊快速擼動棒身,一邊用舌尖鑽舔著龜頭馬眼,用力咽下更多肉棒,絕美的俏臉再次變成口交馬臉,凌翊熙卻尤其喜歡這被沾滿腥臊精種味道的巨根深喉到窒息的感覺。
“唔……哈啊♥……”
凌翊熙終於吐出肉棒,雙眼冒出桃心,她撅著塗著紫色唇彩的嘴唇,雙手捧著林恒的陰囊在肉棒上來回親吻,留下無數個淡紫色的唇印,凌翊熙揚起掛滿性液的小臉,笑吟吟地問道,“主人還想怎麼雙修?”
“你這騷母狗……”
林恒這才注意到自己“面目全非”的肉棒和陰囊,無奈地一笑,說道,“這麼喜歡舔,去給你徒弟卿歌好好舔舔吧!”
凌翊熙眼光發亮,忙不迭地朝著卿歌流出絲絲精漿的肉穴爬去。
林恒精力飽滿,反手抓過嵐韻的身子,將她放在卿歌上面趴好,姐妹二人上下疊著相擁,凌翊熙趴在卿歌兩條肉腿之間,不顧卿歌的驚訝呆滯,扒開她的陰唇像狗一樣舔著她性器里里外外的愛液。
林恒則騎在凌翊熙的美背上,握著肉棒對准嵐韻的肉穴,毫不猶豫地挺入進去。
“噢♥——好脹好熱呃呃呃呃主人慢點啊啊啊啊♥……”
“主人呃呃呃呃卿歌還沒有緩過來呃呃呃師尊不要舔惹噫噫噫嘻呀♥——”
嵐韻初次嘗到粗大火熱的雞巴瞬間回光返照般浪叫起來,而她身下抱著的姐姐卻比她叫的更厲害。
林恒越發喜歡這四人淫戲,大開大合地抽插肏干著嵐韻的肉穴,果然孿生姐妹連肉穴都感覺不到任何區別,緊致又滑嫩,又是一個完美的雞巴套子,精壺肉玩具。
凌翊熙依舊見縫插針,舔完了卿歌又去舔林恒和嵐韻的交合處,又不時趴在林恒背上幫他推背借力,把兩個弟子肏得高潮迭起,泄精泄得昏天黑地。
又是一股精液灌進嵐韻體內,這下姐妹兩人的小腹都鼓起如同懷胎三月,巨乳和孕婦貼合擠壓,從肉穴里涌出的大股陰精和精液卻都便宜了凌翊熙。
“我去撒尿,你再叫來幾個弟子吧!”
林恒靠在床頭,看著埋頭在胯下吞吐肉棒的凌翊熙,他只覺得精力過剩,卿歌嵐韻再加上凌翊熙也難以幫他泄盡欲火。
“是主人~”凌翊熙揚起俏臉恭敬說道,突然又用手指扯開唇角,對林恒說道,“主人若想排尿,不如尿在奴嘴巴里?”
“你這賤奴!”林恒笑罵著掐住她圓潤的下巴,“你就這麼想喝我的尿?精液還不夠你喝的嗎?”
凌翊熙俏臉一紅,痴痴地傻笑起來。
林恒就這樣赤裸著走出臥房,穿過廳堂來到殿後的盥洗室,一眼就看見凌翊熙之前說過的“瓷女”——一個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的女修,察覺到有人靠近,瓷女瞬間睜開眼睛,對著林恒垂頭施禮,再抬起頭時小嘴已經張圓。
“嗯,還是智能馬桶呢……”
林恒走上前去,墊了墊腳把軟下來的大肉腸送進瓷女嘴里,開始放出強勁有力的尿流。
瓷女只是輕輕含著龜頭,林恒沒發現她有吞咽的動作,圓圓的臉頰也沒有鼓起,卻一滴尿液都沒外流,只覺得有點新奇。
在瓷女口中抖干淨最後幾滴尿,瓷女貼心地裹住龜頭幫他舔干淨,然後就閉上眼睛修煉起來,尿液里殘留的元陽對女修修行受益甚大,這些瓷女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回到臥房,凌翊熙安排的弟子們早已准備就緒,一個個一絲不掛,或翹臀跪趴,或仰躺抱腿,各種交媾姿勢擺好,就等林恒插入。
林恒的肉棒瞬間再次堅硬,隨便挑了一個順眼的弟子就猛肏猛干起來。
……
是夜寅時,窗外已經有蒙蒙亮的魚肚白,林恒終於把後來加入的七八個弟子肏得盡數癱軟成爛肉。
這次他用的都是征服式采補,沒有射精也沒有浪費精力磨魂,中間的幾次精液都賞給了凌翊熙和卿歌嵐韻姐妹。
凌翊熙作為這玉熙峰除自己以外地位最高的人,卻在床上如母狗一樣下賤騷浪,林恒和哪個弟子交媾,她就連哪個弟子的肉穴一同舔弄助興,又在林恒胸口大腿,身上各處留下無數淡紫色的唇印,像是勾欄的妓女一樣諂媚至極,把那些弟子們嚇得神魂出竅,一個個像是見了鬼一樣。
打發走這些弟子,林恒也終於感覺到疲憊,凌翊熙帶著卿歌嵐韻體貼地領著林恒來到另一間嶄新的臥房,用舌頭幫他洗漱清理,然後伺候他躺上了床。
“肏了一天這山上的女人,我真的要注意休息了,”林恒躺在床上愜意地說道,“你們也別再這守著了,各自休息去吧。”
“奴等境界的女修不需要睡眠,准備趁主人休息的時間煉化主人賞賜的元陽呢~”
凌翊熙淺笑盈盈,只是一天的功夫,她就比林恒初次見她時更加光彩照人,俏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果然這就是有主人的女修,只要被男人肏就瞬間滋潤起來。
卿歌嵐韻也恭敬地站在身後,俏臉白嫩透粉,越發嫵媚動人了。
“嗯,那就去吧。”
“主人莫不戴上肉莖套?”凌翊熙問了一句,林恒反問道,“肉莖套又是什麼?”
“是丹穴閣秘法煉制的法器,套在男修的肉棒上,時時刻刻以陰氣滋潤肉棒,有滋補促精,消解疲勞的功效。”
“嗯?丹穴閣秘法煉制的東西,你也有嗎?”
凌翊熙自謙地低下頭,笑著說道,“奴紙上談兵,六大門派的秘法奴都有涉獵……”
她說的委婉,不過以她的資歷,林恒相信她可能比六大門派本宗的女修更精通那些秘法。
“那就用上吧,我也嘗試一下。”
林恒說完,凌翊熙就讓卿歌嵐韻拿來一個小人形狀的東西,林恒躺在床上,任由凌翊熙將著肉莖套套在雞巴上,有些微涼,稍顯緊致卻很柔軟,套在雞巴上相當舒服,尤其是大肆采補之後,果然有解乏的功能。
凌翊熙帶著兩個弟子離去,林恒這才仔細地觀察身上這個肉套,它不光是個套子,而是和人一樣有頭有臉有四肢,怎麼看怎麼感覺就是個睡著的小女孩,胸部略有起伏,四肢纖細臉蛋圓潤,目測有十四五歲的模樣,身子涼涼的抱著睡覺十分舒服。
而所謂肉莖套,雞巴插入的地方也正是小女孩的肉穴,不過十四五歲的女孩肉穴狹窄,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能輕松容納林恒這樣的巨根。
這肉莖套趴在林恒身上,林恒試著起身翻身,無論做什麼動作她都能輕松抱住林恒的身體,像是沒有骨頭粘在他身上一樣,始終用稚嫩的肉穴包裹著林恒的整根雞巴,如同一件涼絲絲的蠶絲睡衣,又絲毫不影響睡眠。
“嘶……這玩意厲害啊。”
林恒暗自驚嘆,心想著這煉制肉莖套的秘法大概率就是把十三四歲的少女煉成這樣的法器,看這樣子已經是一件沒有生命的死物了,這樣的以人煉制法器竟然還是六大門派天下第一宗門丹穴閣的秘法,果真是正邪顛倒……
不過他倒是不反感,肉莖套少女的身子真是又香又軟,套在雞巴上抱在懷里舒服極了,林恒輕哼著,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玉熙峰,後山溫泉。
光陰飛逝,歲月流轉,一轉眼林恒已經在玉熙峰上度過了四個多月的時光。
他命人催動平山斷水大陣,在山頂主殿後的平地挖出一道溫泉,以一顆妖族祖獸燭龍之心為熱源,又以幾十名服下烈性春藥的紫府境長老的香濃乳汁為泉水,如此奢侈的天材地寶構成的溫泉,僅僅是為了林恒的日常放松和清潔。
而經過四個月的修行沉淀,林恒也從一個初入仙境的愣頭青變成熟練掌握雙修之法的正統修士,修為也從元嬰期提升到化神巔峰,距離突破桎梏進階煉虛大能僅有一步之遙。
林恒修為進步之快,令整個酥乳門的男女修士為之瞠目,不僅歸功於他無比精純的天賦元陽,更讓人覺得難能可貴的是林恒強大又旺盛的性欲……
四個月中,這位新來的玉熙峰峰主未曾有一日的懈怠,每天都近乎狂熱地以征服式瘋狂采補座下女修,徹底擊碎了眾人心目中“男修性欲寡淡,吝惜元陽”的通識,整座玉熙峰上日夜笙歌,從破曉到深夜,女人淫浪嬌喘聲縈繞不休,每個角落都留下過林恒和女修歡愛的痕跡和氣味,逐漸成為酥乳門其他峰長老弟子心馳神往的修行聖地。
原來恐怖的不是天嬌,而是比普通人還要努力千百倍的絕世天嬌!
此時的林恒還不知道自己在宗門里已經有了“比普通人還要努力的絕世天嬌”的風評,如果知道了,他大概也只會曬然一笑——笑話,喜歡肏屄還需要理由嗎?
後山溫泉中,一具肌肉嶙峋輪廓硬朗的青年正岔開雙腿,泡在溫熱香濃的乳汁泉水之中,飄逸出塵的長發依然垂下,發梢浸泡在及腰的溫泉之中,露出一張清秀又凌厲的側顏,伴隨著激烈的撞擊肉響,和水面上蕩起的陣陣漣漪,青年的劍眉微微皺起,臉上一副認真專注的神色……
“絕世天嬌”——林恒,此時還在努力修行……
他赤裸著小麥色的健碩身軀,如腳下生根般站在泉水里,下身腰胯正與一位披著浸濕半透粉裙的弟子粉嫩肥臀緊密相貼,單手扯著一根黑色皮帶,而皮帶的另一端則緊箍著那名弟子胸前兩只肥乳的乳根,像韁繩一樣駕馭著美奴母馬,將她的兩顆碩乳勒的通紅,像一對肉葫蘆一樣在胸口甩動,滴滴乳汁也被不停榨出,滴落融入在溫熱的乳汁溫泉里消失不見……
林恒拉動韁繩扯著女弟子的上半身挺直起來,以站立後入的姿態猛肏著少女的淫穴,粗長滾燙的陽根深深嵌入少女的腟腔深處,龜頭在她未生育過的緊致胞宮中進進出出,一次次猛頂在她光滑細嫩的敏感肉壁上。
女弟子仰著一張失神變形的俏臉,平坦的小腹之下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凸時隱時現,兩只玉臂已經無力地依然垂下,隨著胸前巨乳的甩動而前後搖曳……
“呃、呃、呃、呃♥……”
微張的粉唇中不斷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她已經被奸淫的高潮數次,精純的陰精一次次被林恒的凶猛肉棒榨出,化作林恒修行的養分,以至於她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許蒼白,境界也在緩慢下跌……
兩只柔軟的小手從林恒背後伸出,滑到他的胸前輕輕揉捏他的乳頭,林恒側過頭親吻著身後美奴凌翊熙的粉唇,感受著她在自己脊背上壓扁退滑的豐腴巨乳。
這個女人在四個月中不間斷地和主人雙修交媾的滋潤下,已經變得越發婀娜多姿,小麥色的健康膚色浸潤了溫泉的乳液,越發光潔細膩,像是塗抹了馬油一樣在日光下熠熠發光,身上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獨屬於她的誘人雌香,讓人只是一眼就忍不住勃起射精的淫魔程度……
“主人要射了嗎?”
凌翊熙黏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小手又鑽進林恒雙腿之間,輕柔地揉捏著他裝滿陽精的碩大陰囊,濕滑的小舌頭舔舐著林恒的耳廓,用一對極品碩乳推著林恒的後背為他借力。
“嗯,有點想射了。”
林恒沉聲說道,溫泉里面已經有七八個衣不蔽體的少女肌膚相貼地泡在一起,每個人的俏臉上都帶有不同程度的蒼白,林恒連御數女,已經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
他單手扯著韁繩,肏干的力度再次增強,粗長的肉屌大開大合地抽插著女弟子的肉穴,將大團包裹肉棒的鮮紅穴肉帶出少女體外,在勢不可擋地貫入腟腔,原本就尺寸傲然的巨物在少女體內再次脹大變粗,將她體內細密的肉褶完全撐開,貫穿胞宮的龜頭也再次脹大,每一次都頂著子宮肉套撞進少女的髒腔,將她的五髒六腑都頂的移位。
“噫噫噫呃呃呃呃奴又要去惹呃呃呃呃呃唔♥——咕嚕咕嚕……”
感受到體內陽具變化的女弟子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浪叫起來,可下一瞬間少女的嬌吟聲戛然而止,林恒已經用力把她的腦袋按進了泉水之中,只剩下她光潔的美背和半個臀瓣露在外面,水面上瞬間冒出一個個泡泡。
“要射了——去!”
陰囊猛縮泵出大股粘稠的精漿,林恒猛地頂胯將少女頂進那被臨幸過的弟子們中間,粗大黝黑的肉棒瞬間從少女的肉穴里脫出,熱氣騰騰地昂首挺著猙獰的紫紅色龜頭,盤繞在棒身上的粗壯青筋都隨之脈動。
林恒淌著泉水快步向前走了幾步,身後緊貼著的凌翊熙像連體一般亦步亦趨地跟著,兩只柔軟玉手握住林恒的巨物快速擼動起來,粉唇微張嬌斥一聲:“主人賞賜爾等元陽,還不速速叩謝!”
幾個被采補得臉色蒼白的女弟子如大夢初醒,連忙圍攏過來揚起俏臉齊聲謝恩,各自的小手也在下巴處張開,生怕浪費了主人的一滴元陽。
林恒終於悶哼一聲射出精液,大股粘稠如膏的白濁陽精噴射在幾個女弟子的俏臉上,凌翊熙使出葇荑派素手絕學,擼動著林恒的雞巴給他如同升仙的快感,腥臭的精漿一股接著一股,在每個女弟子的秀發容顏上澆了個酣暢淋漓……
這是林恒的習慣,以征服式采補從女弟子們身上榨取陰精,最後也會把他寶貴的元陽給虧空的弟子們分食,再怎麼說也不會虧待了門下弟子——這也是整個酥乳門羨艷玉熙峰弟子的主要原因。
“呼……”連御數女後的射精讓林恒爽的渾身通暢,他攬著凌翊熙的嬌軀靠坐在泉水中,恢復著體力准備下一場采補。
溫泉邊的石階上,正盈盈跪著一排身著粉裙的女弟子,她們都是最適合林恒現階段采補雙修的煉虛境女修,每個弟子身上,或是勒著乳根,或者纏著玉頸……都帶著相同的黑色韁繩,方便林恒駕馭著借力肏弄,這也是林恒定下的規矩,已經成了玉熙峰女修的特色。
無數像母狗一樣帶著項圈韁繩的玉熙峰弟子行走在宗門之中,無不昂首挺胸,享受著同門熱切羨慕的眼神,成為這樣天嬌男修的母狗性奴,可是讓普通女修做夢都會笑醒的大機緣啊!
“喘口氣,准備下一輪。”
林恒淡淡說道,然後在泉水中盤膝而坐,五心朝上,開始煉化吸收著榨取來的陰精,凌翊熙則充分扮演好頭號女奴的角色,直接催動避水訣,螓首鑽進水下,含住林恒依舊堅挺的巨物吞吐起來,含著大龜頭嘬弄吸食著尿管里少量的殘精,絕不浪費一點主人的元陽。
少頃,林恒睜開雙眼,只覺得體內的修為又凝實壯大一番,明眸中閃著熠熠光輝。
“下一個,從你開始……”
林恒選中一個相對順眼的弟子,話音剛落,就看見兩個生著一模一樣絕美容顏的女修從天而降,身後還跟著一個看上去莫名眼熟的紅衣女修,三人就在溫泉池邊翩翩而落,齊刷刷地朝著林恒叩拜道:
“卿歌(嵐韻)見過主人!”
林恒點了點頭,看向一旁激動到顫抖的紅衣女修,說道,“這位是朱唇宗來的道友?抬起頭來,我總覺得你有些面善……”
那女修連忙揚起俏臉,臉頰上果然激動到泛起酡紅,顫聲說道,“龍陽大人萬福,奴萬萬不敢稱大人道友,奴名為李素月,有幸在接引大會與大人有過一面之緣,竊以一縷元陽僥幸突破紫府……”
“噢——”
林恒終於恍然大悟,想起那個給自己口交過幾下就在接引大會上突破的朱唇宗女修,原來就是她……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熟。
林恒的目光看向卿歌嵐韻,兩女連忙說道:“奴聽聞主人曾在接引大會上臨幸過此女,主人元陽珍惜無比,奴以為不易流落在外,於是前往朱唇宗將李素月給要了過來……奴自作主張,還請主人恕罪!”
林恒沉吟一聲,不用想都知道這背後肯定還有凌翊熙的認可,想不到這些賤奴的占有欲還挺強的……
不過也無所謂,玉熙峰上女修三四千眾,也不差再多幾個。
像李素月這種被宗門派去接引大會的女修,必定是宗門內剩下的無主女修,天資又不是很好,對於宗門來說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有其他宗門的男修收留,更是天大的機緣,可以隨意買賣交易,要多少過來都無所謂。
“起來吧,無所謂點事兒……”
他雙臂大張,靠在背後凌翊熙綿軟豐腴的碩乳肉墊上,招呼卿歌嵐韻說道,“過來服侍主人雙修。”
又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李素月,笑著說道,“以後你就在這玉熙峰上吧,繼續修煉朱唇宗功法,也不用穿門下弟子的粉裙,就著你的紅衣。”
粉色襦裙看多了多少有些審美疲勞,一身修身紅衣紗袍的李素月的加入,給林恒增添了幾分新鮮感。
李素月連忙叩首跪謝,又聽到林恒說道,“過來,嘗嘗你的朱唇秘術……”
“是,主人!”
李素月面露喜色,一身大紅紗衣涉水而下,盈盈跪在乳香溫泉中先是施了一禮,然後雙手背在身後,探下頭來伸出粉舌,輕易將林恒雞蛋大小的紫紅色大龜頭挑進口中,紅唇緊箍成圓形,嚴絲合縫地裹住肉棱之下的溝壑,然後緩緩吞吃棒身,舌尖更是鑽著馬眼吮吸不停。
這是新主人給她表現的機會,定要使出渾身解數不可!
李素月緊張的心血澎湃,按部就班地催動起朱唇宗秘法,兩側臉頰猛縮凹陷下去,原本圓潤的俏臉瞬間變成口交馬臉,她的紅唇也不符常理的不斷吞沒著棒身,明明腦袋沒動,卻像是沒有上下頜骨一般探伸收縮,用兩瓣紅唇充分擼動肉棒,活像個自動口交飛機杯。
“嘶……有點東西……”
林恒忍不住贊嘆一聲,低頭對上李素月上翻著的一雙美眸,只覺得她的眼中盈盈如水,原本變形詭異的口交馬臉竟然變得無比嫵媚可人,一時間被她渦吸口中的肉棒都脹大一分……
嗯,有媚術的痕跡……林恒並不氣惱李素月對自己使用媚術,他深知李素月不敢表露出絲毫冒犯之意,反倒覺得這朱唇宗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竟然已經研究出口交過程中的對視更能添出幾分淫靡刺激的道理,並且通過媚術運用自如……
發覺主人眼神清明,媚術並沒有起到太多作用,李素月則不灰心,最起碼主人發現自己使用媚術沒有怪罪,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她旋即施展下一階宗門秘法,朱唇將林恒兒臂般粗長的肉棒全根吞沒,喉管靈活的微張,將龜頭咽進食管中研磨攪動起來。
這一手深喉吞磨更讓林恒大呼過癮,李素月的食管深喉完全不同於其他女人,竟然像是活了一般收縮緊箍,收放自如,肉眼可見喉結蠕動滾滑,絞裹著肉棒又從胃袋翻涌出類似陰精般的黏膩汁水,潤滑之下,給他完全不同的肉洞侍奉體驗。
“嗯……”
林恒忍不住仰頭呻吟,大手扶著李素月的頭頂輕揉著,以示鼓勵。
李素月芳心大喜,朱唇宗秘法果然讓主人喜歡,就意味著她這樣天資平平的修士以後也能在這玉熙峰上有立足之地了!
她連忙催動宗門頂級秘術,香舌陡然伸長,像靈蛇一般盤繞著熾熱滾燙的陽根,一圈一圈緊緊纏繞,她的俏臉已經完全沒入林恒胯下濃密雜亂的陰毛當中,真空口穴加上纏繞靈蛇,絞裹得林恒頭皮發麻,竟然有射精的欲望了!
李素月此時已經竭盡所能,她還從未侍奉過如果雄壯的陽具,體內的真氣盡數調動起來,【纏舌咒】已經催動到極限,李素月俏臉通紅,顱頂都升起絲絲白霧……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我李素月不能止步於此!
定要乞得主人青眼才行!
也不知是激發了潛能,還是吸收了馬眼里溢出的帶有少量元陽的先走汁,纏舌咒竟然再次發動,李素月的粉舌再次伸長,竟然從緊閉的唇邊探出,順著巨根下粗壯的肉筋,纏繞住了林恒垂吊在雙腿之間的沉甸甸的大陰囊!
林恒猛地一愣,低頭一看大為驚異,沒想到朱唇宗的功法竟然能將女體開發到如此程度!
上下頜骨、喉骨、媚術、長舌……竟然層出不窮,甚至能用舌頭將他的肉棒纏繞幾圈,還能從嘴里伸出舔弄絞裹他的陰囊!
激發潛能的李素月正火力全開,真空口穴猛嘬榨取著肉棒,靈敏的食管深喉擠壓研磨著大龜頭,纏舌咒也發揮到極致,舔著林恒精囊上的褶皺,用力絞裹著里面兩顆裝滿精漿的碩大睾丸……
“嗯,不錯,”林恒沉聲說道,下意識身體緊繃,用力按住李素月的後腦,將她的俏臉絲絲按進自己的陰毛中,低聲喝道,“獎勵給你吧!”
肉棒快速膨脹脈動,大股粘稠滾燙的陽精猛地灌進李素月的深喉,順著她緊致濕潤的食管涌進她的胃袋之中,隱隱能聽見悶悶的“咕嚕咕嚕”吞咽聲。
“唔♥……”
李素月被主人賞賜的元陽欣喜到瞬間破功,朱唇宗本就遠超常人的味覺讓她充分地品嘗到那闊別多日,讓她日思夜想的濃郁腥臭濃精味道,只覺得胃袋正被滾燙粘稠的精漿快速注滿,小腹都被撐得鼓脹起來,李素月大腦發脹,萬千思緒只剩一縷……
【靈唇術】、【渦涌訣】、【百媚瞳】、【吞天喉】、【纏舌咒】……
我生來就是為了此時此刻,得此主人,縱是死,也值了♥……
這次射精持續了近五分鍾,灌得李素月小腹鼓起如同受孕,林恒卻覺得性欲大漲,從李素月的極品口穴里拔出的肉棒竟然越發猙獰。
“卿歌嵐韻,來我左右!”
“之前那弟子,過來與我雙修!”
“李素月……嗯,很不錯,再賞你以朱唇宗功法侍奉吧!”
安排妥當之後,一眾女修涉水而下,之前被林恒選中的弟子將連接著玉頸項圈的韁繩恭敬地放在林恒手中,見林恒靠在凌翊熙身上沒有要動的意思,連忙悟性十足地背對林恒,將一對安產肥臀貼在林恒腰腹,凌翊熙玉手牽引著林恒的粗長巨根,弟子輕輕後靠,用肥嫩的淫穴將那火熱堅硬的陽具吞吃進去,自顧自地搖臀套弄起來。
卿歌嵐韻也褪去衣衫,一左一右鑽進林恒懷里,任由他把玩著胸前肥乳,幾根手指插進乳洞深處扣挖。
而李素月則一時沒了主張,新主人允許她繼續侍奉,本是讓她欣喜若狂的事,可眼下主人的陽具和手都在忙著,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何處下口!
總不能恬不知恥地和主人接吻……
正為難之際,李素月看見那艷名遠揚的熙仙子凌翊熙衝她使了個眼神,這才恍然大悟,走下溫泉蜷縮身子鑽進凌翊熙和林恒之間,埋頭把俏臉塞進林恒的屁股中間,把一對朱唇深深吻在林恒的屁眼上,靈巧的長舌也鑽進林恒的屁眼里幾寸長,轉著圈剮蹭著他敏感腸壁褶皺里的汙垢,激發著他特殊的前列腺快感,林恒只覺得插在弟子肉穴中的肉棒都脹大了幾分。
“嘶——果然不錯……”
感受著李素月的唇舌毒龍侍奉,林恒暗自感嘆起來,朱唇宗果然名不虛傳,不光是喉舌口穴一絕,毒龍侍奉也讓人欲罷不能,鑽舔挑嘬信嘴拈來,給他前所未有地新鮮體驗!
果然不可小覷天下人呐……
……
烈日當空,接近午時。
結束了一上午的采補修行過後,林恒領著凌翊熙和卿歌嵐韻姐妹回到正殿,准備享用午飯。
實際上以他現在的修為早已辟谷,但林恒一直覺得進食睡覺是人類的慣性,哪怕修道成仙也不願意放棄口腹之欲,所謂大能者有大欲,食欲和色欲同樣是享樂之事。
“奴等見過主人~”
剛回到正殿,就見著一群女人在門口齊齊拜倒,極盡諂媚之姿。
林恒愣了下神,一眼認出這些女人不是平時侍奉左右的玉熙峰門下弟子,其中甚至還有幾個和李素月一樣,沒有穿酥乳門的粉裙,分明是其他門派過來的修士。
林恒看了眼卿歌嵐韻,兩女連忙解釋起來:
“主人,這些都是曾萬幸侍奉過主人的女修,奴自作主張盡數要到玉熙峰上,使她們再次侍奉主人……”
“……”
林恒粗略一看,其中有穿著金蓮谷的金色法袍,有穿著葇荑派的銀色長裙……喲,這不是向妤舒向長老嗎?
想當初在接引大會上差點被她丹穴閣紫府長老級的騷屄榨出精來!
當初還聽著凌翊熙師徒吐槽向妤舒是個廢物呢,沒想到竟然也被卿歌嵐韻弄到玉熙峰來了……
“都抬起頭來。”林恒淡淡說道,一群穿著各色衣裙的女人一同直起身子揚起臉蛋,林恒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四個月前——實在是有太多熟悉的面孔了!
金蓮谷王依依,這是他穿越到此世遇見的第一個修士。
曾經在大順國玩過的幾個凡間女人,還有在接引大會上試圖招攬他的金蓮谷和葇荑派長老……
自然也包括接待過他的酥乳門長老何含玉,和被林恒玩過數次的何長老門下弟子方庭茹。
這師徒二人臉上無不帶著憧憬激動的表情,果然身處酥乳門,更能理解在這玉熙峰上,待在林恒身邊服侍是多大的機緣!
“何長老這是……”
林恒看著何含玉,淺笑著說道,何含玉一聽見林恒第一個詢問她,還以為自己果然得到了林恒的青睞,激動的更是淫水直流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半天也沒回應。
“何長老為了能在主人身側服侍,自願降為奴仆,才加入了玉熙峰……”卿歌嵐韻在一旁解釋道,林恒冷笑一聲,說道:
“何長老果然是個浪蕩下賤的賤貨!”
“是的主人!”何含玉以頭搶地,將石磚都磕裂了一塊,聲音顫抖著重復道,“何奴願意為主人獻上淫賤之軀,請主人不要憐惜何奴,盡情玩弄!”
“我這會兒剛好餓了,那就把何長老料理一下吧!”
“這……”
何含玉愣了一下,林恒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他倒要看看這些外來的女人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何含玉只是殺雞儆猴的雞,玉熙峰的機緣不是那麼好拿的!
“願為主人果腹!”
短暫猶豫之後,何含玉大聲說道,竟然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不情願,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激動的,裙擺下竟然洇濕了一大攤,看上去像是失禁了一樣。
“熙奴!”
“是!”
凌翊熙靠了過來,林恒指著何含玉說道,“去把何長老料理一下,做成下午茶。”
“主人,何長老已經紫府,如是單純做成食物未免有些浪費。”
凌翊熙斟酌著說道,林恒看著她,問了一句,“那你說怎麼用不浪費?算了,就把她交給你吧。”
林恒說完,繞過跪在地上的女人們大步走進正殿,身後的凌翊熙輕輕揮手,在指尖凝成一道氣刃,何含玉的身體憑空飄起,四肢大開地懸在半空,凌翊熙“唰唰”揮了兩下,只見何含玉的雙手雙腿就被斬了下來。
“啊——”
何含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被砍下的四肢已經被卿歌嵐韻接住,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個烤爐,順勢放在烤爐里炙烤起來。
“住口!”
凌翊熙冷喝一聲,何含玉瞬間收聲,她的創口竟然沒有流出一滴鮮血,活生生變成一個長著一對巨乳的人棍。
林恒早就習慣了此方世界的這類畫面,坐在肉椅上饒有興趣地看著。
凌翊熙操控沒了四肢的何含玉飄到林恒面前,林恒竟然覺得現在的何長老像極了前世的高檔硅膠玩具……
“主人請在此臨幸幾個女修,奴去去就回。”
凌翊熙說完鞠了一躬,身形一晃,妖嬈的身姿就消失了。
林恒正巧被何含玉的等身娃娃勾起了性欲,就地抓起她的弟子方庭茹,按在地上撩起裙擺就騎了上去。
“唔……主人♥~”
還是熟悉的味道,嬌柔軟嫩的巨乳蘿莉方庭茹的肉穴依舊是緊湊濕滑,瞬間勾起許久的記憶。
聽著她婉轉的哀鳴聲,林恒響起當初就是在接引大會上相中了方庭茹那一對柔軟的肥乳才加入了酥乳門,於是扯著她的手臂將她上身拉起,兩只大手從背後摸上去握住她胸前一雙巨乳,四根手指順勢鑽進她的乳洞,將她的兩顆巨乳向後拽成梭子型狀,穿過肋下猛地扣挖。
腰胯猛挺狠狠撞擊在方庭茹豐腴的臀肉上,粗長巨物貫進她的屄芯花房,林恒在她耳邊淫笑著問道:
“庭茹師妹,看看你師父的樣子,像不像一個下賤的雞巴套子?”
“噢哦哦哦哦哦哦師尊、本來就是主人的雞巴套子噫呃呃呃呃呃♥……”
“那你想不想也變成你師父這樣的雞巴套子,給我玩呢?”
“方奴一切都是主人的呀啊啊啊啊要去惹呃♥——”
方庭茹軟糯的淫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弓成一只蒸熟的大蝦,肉穴里猛地呲出一杆淫水,剛好澆在她師尊何含玉殘破的身體上。
許久未被采補過的方庭茹陰精十分醇厚,林恒將她隨意扔到地上任其痙攣顫抖,又抓過金蓮谷王依依,同樣是按在地上分開雙腿,狠狠將她的肉穴捅到了底。
林恒就這樣將卿歌嵐韻收回的女人都肏了遍,以此在她們耳邊問著相同的問題,此為以儆效尤,告訴這些新來的女人,想要在玉熙峰上侍奉,就要做好變成人棍的准備。
少頃,凌翊熙也回到正殿。
她將何含玉的身體降下,在她的兩顆肥乳乳洞里種下兩顆炫光流轉的種子,然後對林恒說道,“主人,請把元陽灌入何含玉的乳洞。”
林恒此時也箭在弦上,扔下掛在肉棒上神志不清的女人,挺著濕淋淋的粗大肉莖走向何含玉,將龜頭插進她粉紅色的乳洞中,感受到馬眼觸碰到那顆玄奇的種子,林恒精關大開,噴出大股濃稠腥臭的精漿,射到一半,他又按凌翊熙的指示,在何含玉的另一個乳洞里也灌滿精液,然後喘著粗氣問道:
“這是干什麼用的?”
“此為門派特產靈植,乳蓮的種子。”凌翊熙笑著解釋道,“乳蓮之種只能種在修煉了豐乳瑤汁術的女修乳房中,再以男修陽精灌溉催發,使其在乳房中破殼扎根。乳蓮會以女修為苗床,吸收女修體內的靈氣直至完全吸干,以同一個女修苗床生長出來的兩株靈植一雌一雄,最終相互結合,會綻放出極其稀有的乳蓮。乳蓮的各個部位都是難得的天材地寶,蓮花可以煉制頂級丹藥,蓮子中的雄子是男修極佳的修行靈物,可使修為大漲,底蘊凝實,甚至有洗髓伐骨的功效;而雌子則能讓女修功力大漲,而且與其主人之間形成更加緊密堅固的連接,采補時更為順暢!”
“嗯?這東西不錯嘛。”林恒聽完摸了摸下巴,看向凌翊熙說,“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多種一點?”
“回主人,乳蓮此物,蓮花煉成的丹藥無論是誰服用都會有增益,而雄子卻只對提供了催發蓮種元陽的男修才有用,雌子也同樣僅對男修的女奴有用……而且乳蓮的品級還要取決於苗床女修的修為,紫府境女修實在不多,很少有女修願意甘為乳蓮苗床,而男修也不願消耗大量元陽灌溉……主人乃絕世天驕,一次泄精的元陽就足以灌溉兩顆蓮種,世間男修望塵莫及,自然不願耗費。”
“嗯,原來如此……那倒是可惜了。”
林恒挑了挑眉毛,對凌翊熙暗戳戳的崇拜表示滿意,越發期待起何含玉體內的乳蓮了。
此時卿歌嵐韻也用盤子裝著炙烤好的何含玉的四肢端了過來,撒上了蜜汁香辣的女奴烤肉香氣四溢,隱隱夾雜著紫府境女奴的濃郁靈氣,讓人精神一振。
凌翊熙接過玉盤,又凝出風刃,一刀將何含玉小腹開膛,三兩下從她體內片出子宮、陰道、卵巢和一截腸子,將散發著異光的子宮憑空托在手中,其余髒器則丟給卿歌嵐韻,讓她們繼續炙烤成菜肴。
何含玉眼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取出內髒,疼得快要昏迷過去,臉色也更加蒼白,可還是懼怕凌翊熙,咬著牙一聲不吭。
肚子上的創口瞬間愈合,看上去不那麼猙獰可怖了,林恒看著凌翊熙手上虛托著的女人子宮,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這麼個實物。
“這東西你留著有用?”
凌翊熙盈盈一笑,說道,“熙奴可以用它為主人煉制一個乾坤袋,想來何含玉紫府境的修為,煉制出的乾坤袋幾乎有無限空間,自成天地也說不定呢~”
“何長老還真是渾身是寶。”
林恒看著躺在一旁的何含玉,她只能強忍痛楚露出諂媚的笑來。
凌翊熙又催出四張符籙,拍在何含玉四肢的斷肢創口上,何含玉瞬間明悟,只見她隔空催動著自己已經被烤熟的殘肢,飄動起來喂到林恒的嘴邊……
林恒更覺新奇,吃了一口紫府境的烤肉,果然肉香四溢!
……
“砰砰——”
演武場中,正是血肉橫飛,拳拳到肉。
用過午飯的林恒正在此處消化食物,卿歌嵐韻侍奉一旁,只見她們只是高高掛起的一排女修已經被林恒打殘了幾個,身上的衣裙只剩下條條碎步,露出里面破碎猙獰的血肉和內髒,有的女修已經肢體斷裂,尖銳的骨茬刺穿皮膚,脊椎骨也節節斷裂,身體變得軟綿綿的,只剩下一口殘氣在苟延殘喘……
四個月的修行下來,林恒的肉體已經堅若金石,只見他一記帶著拳風的重拳轟在一個吊起來的女修身上,“噗”地一聲直接打爆了她的一只乳房,隨後徑直擊碎她的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骨聲。
林恒又是一記橫掃,雷霆般的掃腿猛地砸在女修的膝蓋上,一截小腿瞬間拋灑著鮮血橫飛出去。
“唔——”
伴隨著女修壓抑至極的悶哼,林恒一個轉身,手刀由上至下斬在她的鎖骨,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將其削成兩半,大團混合著血肉的髒器碎片從女修的身體里“啪嘰啪嘰”滾落出來,林恒又是騰空一記飛踹,凶猛的一腳印在她的小腹上,那女修的身體瞬間涌入難以承受的力道,空間都為之顫抖,隨後整個殘破的軀體快速膨脹,然後轟然炸開成漫天血雨。
“啪、啪嘰……”
幾秒之後,漫天的殘肢血肉和髒器才盡數落下,演武場幾乎炸了一場腥臭的血雨。
林恒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眼睛里泛著紅光。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氣息在瘋狂涌動,力氣無處發泄,冷眼看著那幾個奄奄一息的女修,大喝一聲:
“摧山印——”
隨後蓄力一掌隔空拍出,釋放出的靈氣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音爆聲,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只見那一排吊在半空的女修殘軀瞬間炸開,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喊出,就再次化作漫天血雨……
“主人的功力越發精純了~”
卿歌嵐韻在一旁驚嘆道,林恒粗喘幾口,平復一下體內的氣息。
摧山印是他最近新習得一招,本是氣血功法【擎天功】十三式中的第七式,想不到竟然已經有如此威力了。
怪不得是酥乳門藏經閣里體修最強的一部功法。
“收拾一下。”
林恒對卿歌嵐韻說道,隨後轉身看向凌翊熙,問道,“熙奴感覺這招摧山印怎麼樣?”
“主人的氣血果然強橫無比!”凌翊熙無不崇敬地說道,“擎天功這部功法,非氣血旺盛之人不能修煉,一招一式都要注入剛猛之力,招式步伐大開大合,同時心中要有無堅不摧萬人可敵的信念……主人的氣血和招式都已經爐火純青,唯獨信念,或是說對自身破壞力的信心,還差一些……”
林恒點了點頭,凌翊熙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她的點評一針見血,精准的指出了林恒的短板。
其實他並不是對自己破壞力的信心不足,而是心中始終存有一絲作為人的良知。
畢竟面對的都是活生生的女修,玉熙峰的弟子,他的一招一式都能將這些弟子抹殺殆盡,林恒始終難以完全釋懷。
盡管他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四個月,盡管他已經在這方演武場里訓練了無數次,盡管他已經直接或間接的弄死了超過三位數的女修生命……可有些東西還是無法說服自己。
算了,還是沒習慣。
總比第一次把女修身體打碎就犯惡心強多了。
林恒暗自安慰自己。
此時一名粉裙弟子跑進演武場,跪倒說道:“見過主人、師尊,先前主人命人打造的法器已經完成,恭請主人校驗!”
林恒點了點頭,帶著凌翊熙一路離開了演武場。
……
所謂法器,此世的法器一般是以修士的肢體或器官煉制,不同門派使用的則是不同的人體器官,林恒總覺得味兒不對,如他這種酥乳門修士,拿著兩個奶子上場斗法,這場面實在太滑稽了。
酥乳門作為頂級六大門派之一,歷史悠久,底蘊深厚,自然有煉器方面的人才,林恒和凌翊熙一路來到宗門的煉器峰,伴隨著一路撲面而來的溫熱火氣,款步走到酥乳門煉器匠人閔子文的作坊前。
只見一個袒胸露乳渾身香汗的女修正在用錘子敲打著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閔子文作為酥乳門的宗師級煉器工匠,一身皮膚在長期炙烤下變成了古銅色,比凌翊熙的膚色還要深上幾分,渾身肌肉分明骨骼健碩,胸前的兩顆巨乳甚至不用布條纏繞,隨著她的動作四下亂甩,乳白色的乳汁也到處飛濺,不時發出“呲呲”地水汽蒸發聲。
“呼……見過大人、凌長老!你們來的正好,大人這柄剛剛打造完成!”
閔子文開朗地咧嘴一笑,抓著劍柄將燒紅的長劍展示在林恒面前,通體漆黑,古朴厚重,劍鋒處隱隱閃爍著奪目的寒光,還未淬火就已經鋒芒畢露,林恒看著瞬間覺得有些手癢。
修仙的法器,果然還是劍最拉風啊!
“看著不錯!”林恒毫不吝嗇地口頭嘉獎一番,跟在身後的卿歌嵐韻姐妹立即脫了長裙,對著一個大木桶朝里面擠出奶汁,凌翊熙也撩起裙擺,纖手探入胯下雙腿之間,用力揉捏著粉嫩的陰蒂,兩根手指探入肉穴中快速扣挖。
“此劍中錘煉了大量大人精純無比的元陽,經過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錘煉,再以卿歌嵐韻姐妹的乳汁和凌長老的陰精淬火,可是注入了閔奴畢生煉器所學!必將是酥乳門有史以來最完美的法器之一啊!”
閔子文無不感慨的說道,她看向手中長劍的目光都有些痴迷,想必果真是在這把劍的煉制過程中投入了大量精力。
林恒卻隱約覺得不太靠譜,他還從沒聽說過鑄劍過程中加入精液的……哪怕是自己的精液,這玩意鑄劍能起什麼作用?
“我的元陽真的適合煉器嗎?”林恒有些忐忑地問了一句,閔子文連忙回過神來,笑著擺了擺手,大聲說道,“大人的元陽是閔奴從未見過的精純雄厚!想來玉熙峰凌長老一定也有共識吧,元陽蘊含剛猛凶悍之力,以征伐破壞為魂靈,不論是用於煉器還是煉丹陣法符籙,都是頂級的稀有材料,越是精純的元陽越是稀有罕見,說一句天材地寶也萬萬不為過,如大人這般又精純又量大濃厚的,更是天材地寶中的極品啊!”
她越說越是激動,隨後拔下一根長發,放在劍鋒之上,對林恒說道,“大人若是對自己的元陽不信任,可吹一口氣,看看這還未淬火的法器長劍如何表現!”
林恒無奈,抱著半信半疑地態度對著長劍輕輕吹了一口氣,那劍鋒上的長發瞬間斷裂,果然已經達到了所謂“吹發即斷”的寶劍級別。
另一邊,卿歌嵐韻的濃厚乳汁已經快擠滿了一桶,凌翊熙也快到了絕頂極限,林恒走過去在美奴的肥臀肉瓣上用力一拍,凌翊熙嬌吟一聲,肉穴里噴出大股淫水射進木桶之中,和兩個弟子的乳汁混合起來。
“好,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閔長老給長劍淬火吧!”
林恒也放下心來,閔子文連忙拱手稱“不敢”,然後有些激動地雙手持劍,猛地插入那裝滿乳汁陰精的木桶中。
“呲呲——”
伴隨著尖銳的水汽蒸發聲,木桶中冒出大股白霧,混合著略帶腥臊的氣味撲面而來,閔子文目光沉靜,持劍之手穩如泰山,心無旁騖地在木桶中淬火,直到再無水汽聲響,才緩緩從里面拔出長劍。
木桶中的性液已經只剩下淺淺一層,已經盡數被這柄長劍所吸收,再看閔子文手中的劍,漆黑中滲出一抹寒光,劍鋒處光芒更盛,看一眼甚至都隱隱覺得眼睛發酸。
“寒氣逼人,果然是絕世好劍!”
閔子文激動地贊嘆道,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這就完成了?”
林恒從閔子文手中接過寶劍,劍柄還殘留著滾燙的余熱,長劍入手,林恒就隱隱感覺有一種氣血相通的感覺,或許自己的精液不光是煉器的天材地寶,還能給主人心意相通的功能?
他隨意揮舞幾下,重量相宜力度醇厚,劍鋒破開空氣發出爆鳴,還沒有注入任何靈氣或是元陽,就已經有蕩開空間的威力,不難想象如是全力催動斬擊,或許有開山斷海之能!
林恒對這把劍越發滿意了。
“或許就取名叫山海?”
“開山斷海?好名字!”閔子文喊了一聲,突然有些扭捏,一張圓臉紅撲撲地,小心翼翼地問林恒道,“不知大人欲將這山海劍以何人開刃?”
“開刃?這還有講究嗎?”
“當然!”閔子文圓眼一瞪,“這種絕世寶劍,如果能用某人的血肉開刃,那對誰來說都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啊!”
林恒斜著眼睛看著激動的閔子文,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死在這把劍下的第一人?人都死了還榮耀什麼?
“閔長老的意思是?不如用你開刃?”
林恒話剛出口,閔子文就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大人此話當真?!”
“……”
閔子文說著已經一把扯下系在腰上的衣裙,露出古銅色的健美身軀,直接橫躺在木桌上,露出一臉虔誠的神情。
“能為這把絕世寶劍山海劍開刃,閔奴萬謝!”
閔子文激動地說道,林恒看了眼凌翊熙,美奴更笑眼彎彎地對自己點了點頭。
“……好吧!”
林恒應了一聲,手持長劍,對准閔子文雙腿之間的肥厚陰唇,一寸寸向里面插入。
閔子文已經激動得雙腿顫抖,肉穴里涌出粘稠的淫水,山海劍劍鋒稍一插進閔子文的肉穴,分開她的血肉,觸碰到她的淫水和鮮血,以元陽煉制的法器吸收到女修體內的精純陰氣,劍鋒瞬間顫抖不止。
閔子文視死如歸,不如說無比期待著這一刻的到來,林恒用力握緊劍柄,對抗著劍的顫抖,將鋒利的劍鋒越來越深入的插進閔子文體內,隨著插入的深入,閔子文已經嘴唇顫抖臉色蒼白,可雙眼中卻越發有神,而長劍也抖得越來越激烈,以至於林恒需要雙手持劍才能握得住。
“嗤——”
他猛地將長劍插入進閔子文的體內,只留劍柄在外,汩汩的鮮血從閔子文肉穴的裂口中大量涌出,少頃,劍已經不再抖動,而閔子文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痙攣顫抖起來。
“給、山海劍開刃的、是我酥乳門、煉器峰閔子文啊——”
她聲音高昂地大喊一聲,隨後身體“彭”地一聲從中間裂開,由陰蒂直到鎖骨,胸骨恥骨盡數從中間斷裂,血肉髒器裸露出來,已經被山海劍灼燒干涸,隱隱散發著燒焦的肉香味。
閔子文的激昂神情還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已經被劍鋒開膛破肚,而在她身體長的創口之中,林恒抬起了開過刃的山海劍。
原本漆黑的劍身此時已經浮上了一抹猩紅,仿佛吸滿了閔子文的鮮血一般猙獰銳利——
以元陽煉制,以元陰淬火,以血肉開刃……
山海劍,出世!
所有煉器峰上的女修在這一瞬間同時向山海劍跪拜下來,或者說,跪拜著持劍的林恒。
卿歌嵐韻連忙奉上特制劍鞘,林恒隨手撫摸著劍鞘的質感,就知道這又是一件以長老級女修肉體打造的法器。
寶劍入鞘,神器已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