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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師徒對質魔影暗布

正道仙子皆為奴 墨染 18042 2026-01-03 14:22

  三月初八黃昏,冷月峰。

  林羽跌跌撞撞地回到師尊的洞府時,夕陽的余暉正透過窗棱灑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一片血紅色。

  他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雙手在身側無力地垂著,指甲縫里甚至還夾著泥土——那是剛才在山洞外拼命抓地時留下的痕跡。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腳步踉蹌著險些在門口跌倒,連抬手扶門框的力氣都沒有了。

  “羽兒!”

  凌霜華幾乎是瞬間出現在他身邊,白色的裙擺在急速移動中揚起一道優雅的弧线。

  她一把扶住了他,手掌冰涼如玉,帶著淡淡的梅花香氣,那是她常年修煉寒冰功法的緣故。

  靈力順著手心渡入林羽體內,如清泉般流轉於經脈之間,開始仔細探查他的傷勢。

  這一探,凌霜華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繼而是深深的擔憂和隱藏不住的憤怒。

  林羽體內的心魔比昨天更加嚴重,黑色的魔氣幾乎侵占了大半個丹田,像無數黑色的藤蔓纏繞著他的靈根,修為險些跌破築基中期。

  更可怕的是,他體內殘留著極端情緒的波動痕跡,那種絕望、痛苦、恐懼混雜的氣息,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麼生不如死的事情。

  “羽兒,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凌霜華的聲音從溫柔變得嚴厲,她扶著林羽在蒲團上坐下,雙手按在他的背後,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你若再不說實話,修為會徹底廢掉的!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林羽咬著唇,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是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滴落在衣襟上。

  師尊的靈力很溫柔,像春日的暖陽慢慢撫平他體內狂躁的心魔,冰涼的掌心貼著他的後背,透過單薄的衣衫傳來陣陣清涼。

  但越是溫柔,林羽就越是痛苦,那種溫暖與絕望的對比讓他幾乎要窒息。

  他想起剛才在山洞外聽到的那些話,雲清璃在蕭寒面前淫蕩承歡的模樣,她口中主動喊出的“主人”二字,還有那些讓人心碎的求饒聲和迎合的呻吟,一幕幕在腦海中反復播放,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

  他怎麼能說出口?

  怎麼能告訴師尊,自己的道侶正跪在別的男人面前主動求饒迎合承歡?

  怎麼能告訴師尊,那個曾經清冷矜持的雲清璃,已經變成了蕭寒的玩物,變成了那個在床上淫蕩失控、身體誠實到令人絕望的女人?

  “師尊…弟子…”林羽哽咽著,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凌霜華嘆了口氣,她看著林羽痛苦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這幾天林羽的反常,雲清璃的躲避,還有那個魔道修士蕭寒的出現,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個可能。

  “是不是與雲清璃有關?”凌霜華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心疼。

  林羽的身體猛地一顫。

  凌霜華明白了。

  她收回雙手,林羽體內的心魔暫時被壓制住了,但根源沒有解決,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她站起身,白色的長裙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金光,整個人顯得威嚴而不可侵犯。

  “既然羽兒不說,為師自己去找雲清璃問個清楚。”凌霜華的語氣變得冷冽,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如果真是她負了你,師尊絕不輕饒!”

  “師尊,不要…”林羽想要阻止,但凌霜華已經轉身離開。

  洞府的大門緩緩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隔絕了最後一絲希望。

  林羽跪在蒲團上,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滴落在深灰色的蒲團上暈染開一片片濕痕。

  夕陽的余暉照在他身上,透過窗棱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個被遺棄的孤魂,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房間里。

  師尊要去找清璃了…可是師尊不知道,清璃她…她已經不是原來的清璃了…她已經變成了蕭寒的性奴,變成了那個會主動跪下迎合的淫蕩女人…

  林羽內心深處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懼,那種恐懼從胃部升起,像冰冷的蛇攀爬著脊椎向上蔓延。

  他害怕師尊知道真相後會對雲清璃失望,會憤怒,會心寒…但他更害怕的是蕭寒會盯上師尊。

  那個魔道修士說過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心上:“你的道侶,我會一點點調教。你的師尊,我也會慢慢征服…”

  不…師尊那麼高貴,那麼強大,那麼聖潔不可侵犯,蕭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師尊做出那種事…絕對不可能讓師尊也變成像清璃那樣…

  但林羽的心中,不安的種子已經悄悄發芽,並且在恐懼的澆灌下迅速生長著。

  三月初九清晨,天剛蒙蒙亮。

  雲清璃從床上驚醒,身體還殘留著昨夜的疲憊和酸痛,大腿內側甚至還有些隱隱作痛,那是被蕭寒粗暴對待留下的痕跡。

  她艱難地撐起身體坐起來,晨光透過窗棱照進來,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窗外天色漸亮,鳥兒開始鳴叫,仿佛是嶄新的一天,但對她來說卻只是無盡墮落的又一個輪回。

  昨天晚上,她又去找蕭寒了。不,不是找,是被召喚過去,像條聽話的母狗一樣爬到主人腳邊。

  明明師尊剛剛來找過她,明明她在師尊面前痛哭流涕說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她答應了要好好休息等待解決辦法…但當血色傳音符震動的時候,當蕭寒那道命令傳來的時候,她還是無法抗拒地去了,甚至在路上身體就開始發熱,開始期待,開始渴望那種只有蕭寒能給予的快感。

  雲清璃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流下來,滑過臉頰滴落在膝蓋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明明一開始她拼命抗拒,拼命告訴自己要對林羽忠貞不二,但現在…現在她只要聽到蕭寒的召喚,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小腹深處會涌起熟悉的燥熱,身體會本能地渴望被填滿。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在蕭寒面前,居然…居然會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感,那種被羞辱、被命令、被玩弄的快感,那種林羽從來無法給她的極致快感。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樣的人…”雲清璃喃喃自語,眼神空洞而絕望,抱著膝蓋的雙手越來越緊,指甲幾乎掐進了肉里。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清璃的心髒猛地收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顫抖著系好腰帶,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她瞬間僵住了——是師尊凌霜華。

  凌霜華一身白衣,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顯得格外聖潔不可侵犯。

  但她的臉色卻異常嚴肅,那張向來溫和的面容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雙鳳眸冷冷地注視著雲清璃,目光銳利得仿佛要將人看穿。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外,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那種無聲的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凌霜華的神識微微外放,瞬間就察覺到了異樣——雲清璃的小院結界沒有開啟,院中殘留著淡淡的陌生男子氣息,那是魔修獨有的魔氣痕跡。

  而雲清璃本人雖然衣衫整齊,頭發也梳理得整整齊齊,但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臉上還帶著昨夜承歡後的疲憊和…那種特有的饜足神情,眼角甚至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

  凌霜華的眼神更冷了,那雙鳳眸中的溫度幾乎降到了冰點。

  “師…師尊…”雲清璃的聲音顫抖著,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雲清璃。”凌霜華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林羽為何心魔爆發?你與那魔道蕭寒,到底是什麼關系!”

  雲清璃臉色瞬間慘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在師尊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視下,所有的謊言都顯得蒼白無力。她的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師尊…清璃…清璃對不起林羽…”雲清璃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霜華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雲清璃,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本以為雲清璃會狡辯,會否認,沒想到她直接承認了。

  這讓凌霜華既憤怒又失望,但同時也有些疑惑。

  如果雲清璃真的心甘情願背叛林羽,她應該不會這麼痛苦和愧疚才對。

  “到底發生了什麼!”凌霜華冷聲道,“你可知林羽為了你,修為都倒退了!他現在每天心魔爆發,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雲清璃渾身顫抖,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落下。她咬著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實話嗎?

  說她被蕭寒種下了魔種,但後來卻發現自己居然開始享受那種快感?

  說她明明可以拒絕,但每次都主動去找蕭寒?

  說她現在對林羽已經沒有感覺,只有對蕭寒的渴望?

  不…不能說…這些話說出來,師尊會殺了她的…

  “是不是他威脅你了?”凌霜華看著雲清璃的樣子,心中有了另一個猜測,“還是他給你下了什麼禁制?雲清璃,你告訴為師,為師替你做主!”

  雲清璃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師尊,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

  她看到師尊眼中的關切和擔憂,看到那雙鳳眸中隱藏的憐惜,內心深處最後一點良知像被火燒一樣灼痛著。

  她無法說出全部的真相,無法告訴師尊自己其實很享受,無法告訴師尊自己每次都在主動迎合。

  她只能…只能說一部分,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蕭寒,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那日在藥谷…清璃被蕭寒…種下了魔種…”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一句都像是在撕開自己的傷口,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楚,“身體…身體被他控制了…清璃不想背叛林羽…但…但身體不聽清璃的…清璃每次都想抗拒,可是魔種發作的時候,清璃就…就控制不住…”

  凌霜華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魔種?

  魔道的控制手段?

  這種卑鄙的魔修手段她聽說過,據說能讓人身不由己地沉淪於欲望,難怪林羽會心魔爆發。

  “清璃每次都想抗拒,真的…真的都在抗拒…”雲清璃繼續說著,淚水模糊了視线,她的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都發白了,“但魔種一發作,清璃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林羽發現了…他看到了清璃和蕭寒在一起…清璃想解釋,但他不聽…清璃不知道該怎麼辦…清璃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他的…”

  她說的是真話,但也是假話。

  魔種確實存在,最開始確實是被迫的,但她後來的主動,她對蕭寒的渴望,她在蕭寒面前失控的淫蕩模樣,她清醒狀態下主動叫“主人”,她身體對蕭寒肉棒的依賴,這些她都沒有說。

  她只說了最開始的被迫,巧妙地隱瞞了後來的沉淪和享受。

  “求師尊…救救清璃…”雲清璃跪地磕頭,聲音淒厲,“清璃不想背叛林羽…清璃真的不想…求師尊幫幫清璃…”

  凌霜華沉默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雲清璃,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決心。

  如果雲清璃真的是被魔種控制,那她就不是有意背叛林羽,而是受害者。

  林羽心魔爆發,是因為不明真相,以為雲清璃是自願的。

  這一切…都是那個魔道修士蕭寒的錯!

  “清璃,你先起來。”凌霜華伸手扶起雲清璃,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件事,為師會想辦法解決。蕭寒那邊,為師會去處理。你暫時不要見林羽,讓他先平復一下情緒。”

  雲清璃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哽咽著說:“謝謝師尊…清璃都聽師尊的…”

  凌霜華看著雲清璃憔悴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她轉身離開,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雲清璃站在門口,看著師尊離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像是帶走了最後一絲救贖的希望。

  她的臉上淚水還未干涸,在晨光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澤,但眼神卻變得空洞而絕望。

  她騙了師尊,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蕭寒,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把自己的主動說成了被迫,把自己的享受說成了控制不住。

  但她知道,她不是受害者。

  至少…不全是。

  她享受著蕭寒給予的快感,她的身體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進入,她在高潮時會失控地叫“主人”,她離不開蕭寒的肉棒…這些都是真實的,都是她自願的。

  雲清璃轉身回到屋內,雙腿一軟幾乎跌倒,她扶著門框勉強站穩,然後跪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

  她不敢想象如果師尊知道了真相會怎麼樣,不敢想象師尊會用什麼樣失望的眼神看著她,不敢想象如果林羽知道她剛才又撒謊了會怎麼樣。

  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只能繼續騙下去,繼續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繼續隱瞞自己的墮落和享受。

  就在這時,熟悉的血色傳音符又震動了起來。雲清璃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她拿起傳音符,蕭寒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

  “演技不錯啊,我的小母狗。把你師尊騙得團團轉,現在她還要去找我‘處理’呢。”

  雲清璃咬著唇,沒有說話。

  “放心,我會配合你的。”蕭寒的聲音里帶著玩味,“我會裝作很無辜,很願意幫你解除魔種。你師尊會感激我的,說不定…還會主動送上門呢。”

  雲清璃心中一驚:“主人,您不要…”

  “不要什麼?”蕭寒笑了,“不要打你師尊的主意?可惜啊,我早就盯上她了。雲清璃,你猜你師尊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會不會也像你一樣淫蕩?”

  雲清璃渾身顫抖,她想要反駁,想要說師尊不會,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底氣。因為她自己也曾經以為自己不會,但現在…

  “好了,你師尊快到了,我要去‘表演’了。”蕭寒的聲音變得愉悅,“好好等著吧,看你師尊是怎麼一步步走進我布下的陷阱的。”

  傳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雲清璃呆呆地坐在那里,內心涌起強烈的恐懼和絕望。她知道蕭寒打算對師尊下手了,而她…而她居然成了幫凶。

  天玄宗外圍的幽谷,是一處人跡罕至的隱秘之地,四周被青山環抱,谷中薄霧繚繞,只有山澗流水的聲音在寂靜中回蕩。

  蕭寒盤坐在一塊青石上,閉目修煉,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黑色魔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那些魔氣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與這青山綠水、清新空氣格格不入,卻又顯得格外妖異詭譎,仿佛一滴墨汁滴進了清水中。

  他早就感應到凌霜華接近了,那股純淨而強大的靈力波動在一里之外就被他捕捉到了。

  這位天玄宗的冷月仙子,築基後期巔峰的修為,距離金丹只有一步之遙,實力遠在他之上。

  在正道修真界,她是出了名的冷艷高貴不近男色,數十年如一日地清修,守身如玉,被無數男修仰慕卻無人敢褻瀆,就連那些金丹長老都不敢對她有絲毫非分之想。

  而現在,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居然主動來找自己這個魔修。

  蕭寒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他原本還在想該怎麼接近這位高貴冷艷的師尊,沒想到雲清璃這麼快就給他送了個絕佳的機會,還是師尊主動送上門來的機會。

  “魔道蕭寒。”

  清冷的女聲在幽谷中響起。

  凌霜華從天而降,白色的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衣袂飄飄,整個人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塵,聖潔不可侵犯。

  她御劍懸停在半空片刻,然後輕盈地落在距離蕭寒十丈開外的地方,冰霜劍橫在身前,劍身上寒氣凝結成一層薄薄的冰霜。

  她冷冷地注視著蕭寒,那雙鳳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和敵意,周身的靈力波動隱隱外放,隨時准備出手。

  蕭寒站起身,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無害的表情,微微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得體:“冷月仙子大駕光臨,蕭某有失遠迎,還請仙子恕罪。”

  “少廢話。”凌霜華可沒有心情和他客套,她直接開門見山,聲音冰冷得仿佛能凍住空氣,“你對我徒兒的道侶做了什麼!速速解除她身上的魔種禁制!否則…休怪本座不客氣!”

  蕭寒臉上露出無辜而委屈的表情,就像是被冤枉的良民:“仙子誤會了,蕭某真的只是…”

  “誤會?”凌霜華冷笑,“雲清璃已經全都告訴我了,你在藥谷對她種下魔種,控制她的身體。蕭寒,你可知這是什麼罪?強行玷汙正道女修,你該當何罪!”

  蕭寒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仙子,在下確實與雲仙子有些…誤會。那日在藥谷,雲仙子遭遇妖獸襲擊,在下出手相救。但救治過程中,在下的魔功不慎泄露了一些,導致她體內沾染了一些魔氣…”

  他說得誠懇,臉上的表情更是無辜至極:“在下當時也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雲仙子後來找到在下,說身體不適,在下出於好心想幫她驅除魔氣,但可能…可能手法不當,反而加重了症狀…”

  凌霜華冷冷地看著他,完全不信。

  蕭寒繼續說:“仙子不信的話,可以去問雲仙子。在下從未強迫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她主動來找在下的。在下也很為難,想幫她又怕幫倒忙…”

  “胡說八道!”凌霜華怒道,“雲清璃明明說她是被魔種控制,身不由己!”

  “是啊,魔種控制,但在下沒有主動控制她。”蕭寒攤手,“魔氣入體後,會讓人對魔修產生一種…依賴。這不是在下故意的,而是魔功的副作用。在下也想幫她解除,但需要時間調配解藥…”

  凌霜華眯起眼睛,打量著蕭寒。

  這個魔修看起來確實沒有撒謊的樣子,而且他說的話也能和雲清璃的描述對上。如果真的只是意外,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不對!

  凌霜華警覺起來。這魔修太會說話了,幾句話就把責任推得一干二淨,還把自己塑造成了好心幫忙的角色。這種人,絕對不能輕信。

  “你有辦法解除魔種?”凌霜華問道,聲音里帶著懷疑。

  “當然。”蕭寒點頭,臉上露出誠懇的表情,“在下願意為雲仙子調配解藥,三日後必定送到仙子手中。還請冷月仙子給在下一個…彌補的機會。”

  凌霜華沉默了片刻。

  她在衡量蕭寒話語的真實性,也在考慮是否要相信他。

  從理智上來說,魔修的話絕對不能信。

  但從情感上來說,她又必須為林羽和雲清璃找到解決辦法。

  “好,本座給你三天時間。”凌霜華最終做出了決定,她冷冷地說道,“三天後,你把解藥交給本座。若敢耍花招,本座必殺你!”

  “多謝仙子!”蕭寒“感激”地行禮,“在下三日後,定當奉上解藥!”

  凌霜華深深地看了蕭寒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谷中,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梅花香氣。

  蕭寒站在原地,看著凌霜華離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間。

  他臉上恭敬的表情逐漸消失,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最後變成了得意而獰詐的狂笑,笑聲在幽谷中回蕩。

  “冷月仙子…凌霜華…”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貪婪而熾熱的光芒,像野獸盯上了獵物,“一百六十八歲的年紀,築基後期巔峰修為,容貌卻如二十八歲少婦般嬌艷動人。數十年守身如玉未近男色,不知道開發起來會是什麼滋味…那張清冷的臉蛋在床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勾,指尖縈繞著一縷極其細微的黑色魔氣。

  剛才與凌霜華交談時,他已經悄悄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絲隱蔽的印記,那縷魔氣附在了她的衣袂之上。

  這絲印記極其隱蔽,隱藏在她自身靈力波動之中,以凌霜華的修為暫時發現不了,但足夠讓他追蹤她的位置,感知她的身體狀態,甚至能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

  “三天後的解藥…呵呵…”蕭寒冷笑,“怎麼可能真的是解藥。不過…倒是個好機會,可以再次接觸這位高貴的師尊。”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規劃如何一步步征服凌霜華。

  這位冷月仙子身份尊貴,地位崇高,如果能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叫主人…那場面想想就讓人興奮。

  更妙的是,林羽對師尊極度尊敬,甚至有些依賴。如果讓林羽知道,他最敬愛的師尊也淪為了自己的玩物…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羽啊林羽…”蕭寒睜開眼,眼中滿是戲謔,“你的道侶我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你的師尊了。你說,當你發現你最愛的道侶和最敬重的師尊,都跪在我面前服侍我的時候,你會不會徹底崩潰?”

  他笑了,笑聲在幽谷中回蕩,驚起一群飛鳥。

  夜幕降臨,雲清璃的小院籠罩在朦朧的月色中,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棱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雲清璃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整個人顯得焦慮不安。

  她知道師尊已經去找蕭寒了,也知道蕭寒會裝得很無辜很委屈,會用那套說辭把師尊騙得團團轉。

  但她沒想到的是,事情會發展得這麼快,師尊會這麼容易就相信了蕭寒的話。

  血色傳音符再次震動,在黑暗中發出妖異的紅光。

  雲清璃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小腹深處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熱,那是身體對主人召喚的本能反應。

  她顫抖著拿起傳音符,蕭寒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清璃,來見我。”

  “主人…今晚不行…”雲清璃咬著唇,聲音帶著懇求和顫抖,“師尊剛來過…清璃不能再出去…萬一被發現…”

  “所以呢?”蕭寒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帶著危險的意味,“你今天對你師尊說了什麼?說自己是被迫的?是可憐的受害者?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雲清璃沉默,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既然你那麼會演,不如現在就來…好好‘演’給我看看?”蕭寒的語氣帶著嘲諷和玩味,“讓我看看我的小母狗怎麼裝可憐的。還是說,你想讓我去找你師尊‘聊聊天’,告訴她你其實很享受被我操?告訴她你每次都主動迎合?”

  “不!”雲清璃慌了,聲音都變了調,“主人,清璃不是那個意思…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說實話…”

  “賭約還記得嗎?隨叫隨到。”蕭寒的聲音不容置疑,就像主人在命令寵物,“現在,立刻,馬上來找我。藥谷山洞,別讓我等太久,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傳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雲清璃跪坐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明明剛剛在師尊面前說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師尊還在為她奔波想辦法,但她…她居然還要主動去找蕭寒。

  這算什麼?

  她算什麼?

  但身體深處那股渴望又開始燃燒起來,魔種在體內蠢蠢欲動,提醒著她賭約的存在。

  她答應過蕭寒,隨叫隨到。

  如果不去,蕭寒真的會去找師尊,會把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

  雲清璃咬著唇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沿勉強穩住身體,然後顫抖著走向門口。

  每走一步,內心的愧疚就加深一分,但身體的渴望卻也在同時增強。

  夜色很深,宗門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雲清璃施展身法,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自己的小院,身影如鬼魅般掠過屋檐,朝著藥谷的方向飛去。

  夜風吹在臉上,冰冷刺骨,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但她的身體卻因為即將見到蕭寒而發熱。

  她一邊飛,淚水一邊在眼眶里打轉,模糊了視线,但她還是准確地朝著藥谷的方向飛去,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明知道是深淵卻無法自拔。

  她想起林羽,想起師尊,想起所有關心她、愛護她、信任她的人。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淵,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知道自己正在背叛所有人,但她停不下來了。

  身體對蕭寒的渴望太強烈,那種只有他能給予的快感太致命,她已經離不開了。

  或許…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是被迫的。

  或許從蕭寒第一次觸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背叛了她的心。

  或許她根本就不配林羽的愛,不配師尊的關心,她就是個淫蕩下賤的女人,只配做蕭寒的性奴…

  藥谷很快就到了。

  雲清璃降落在山洞外,看著洞口那熟悉的光暈,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洞內,蕭寒坐在石台上,看著走進來的雲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來了?”他懶洋洋地說。

  雲清璃跪了下來,低著頭:“主人…清璃來了…”

  “今天演技不錯。”蕭寒站起身,走到雲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把你師尊騙得團團轉,現在她還覺得你是受害者呢。”

  雲清璃咬著唇,沒有說話。

  “說說,你都跟她說了什麼?”蕭寒饒有興致地問。

  “清璃…清璃說…被主人種了魔種…身不由己…”雲清璃的聲音很小,帶著濃濃的愧疚。

  “身不由己?”蕭寒笑了,“那現在呢?我可沒有控制你,是你自己走來的。來,告訴我…你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

  雲清璃渾身顫抖,她想說被迫,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因為她知道,她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蕭寒看著她掙扎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松開手,轉身走到石台旁,倒了一杯酒,慢慢品著。

  “你師尊今天來找我了。”蕭寒輕描淡寫地說,“她以為我是壞人,以為我在控制你,還威脅我要是不配合就殺了我。”

  雲清璃心中一緊。

  “不過我演得很好,裝得很無辜。”蕭寒笑了,“現在你師尊相信了我的話,還讓我准備解藥呢。三天後,我就可以再見她一次了。”

  “主人…求你…”雲清璃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求你不要傷害師尊…”

  “傷害?”蕭寒挑眉,“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傷害她。我只是…想讓她也體驗一下你現在的感覺。你說,當你那高貴冷艷的師尊跪在我面前,像你一樣淫蕩地求饒時,會是什麼樣子?”

  雲清璃渾身顫抖,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好了,別哭了。”蕭寒放下酒杯,走到雲清璃面前,眼中閃過玩味的光芒,“你師尊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先好好服侍我。對了,你師尊現在在哪?”

  “應該…應該在冷月峰休息…”雲清璃哽咽道。

  “哦?那她現在是不是還在為你擔心?還在想著怎麼救你?”蕭寒笑了,笑容里滿是惡意,“而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人,剛剛在她面前哭得那麼可憐,說自己是被迫的,轉眼就主動來找我了…雲清璃,你說你師尊要是知道,剛才她剛走,你就迫不及待地來侍奉我,她會怎麼想?”

  雲清璃低下頭,淚水滴落在地上,羞愧得無地自容。

  “告訴我,從你師尊離開你的小院,到現在來找我,中間隔了多久?”蕭寒繼續逼問,聲音里帶著殘忍的快感。

  “不…不到兩個時辰…”雲清璃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兩個時辰!”蕭寒大笑,“你師尊剛走兩個時辰,你就來找我了!她現在可能還在為你掉眼淚,還在想著怎麼幫你,而你已經趴在我面前了。雲清璃,你說你是不是天生下賤?”

  雲清璃渾身顫抖,她知道蕭寒說的都是對的。

  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背叛者,背叛了林羽,背叛了師尊,背叛了所有信任她的人,甚至開始背叛自己最後的良知。

  蕭寒伸手扯開雲清璃的衣襟,粗暴的動作讓衣帶斷裂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冰冷的手指劃過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從鎖骨緩緩滑向胸口,帶起一片細密的顫栗和雞皮疙瘩。

  雲清璃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滑過臉頰滴落在胸口,但她的身體卻本能地做出了回應,背部微微後仰,胸口不自覺地向他的手掌靠近。

  “看看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比嘴巴誠實多了。”蕭寒低笑著,聲音里帶著嘲諷和得意,手指在她身上緩慢游走,從頸側滑到肩膀,又從肩膀滑向腰際,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魔氣的侵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剛剛在你師尊面前哭得那麼可憐,把自己說成受害者,現在呢?我可沒有控制你,是你自己主動來的。”

  雲清璃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不斷顫抖,魔種在體內瘋狂跳動,將她身體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每一處被觸碰的地方都像著了火一樣灼熱。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開他,但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甚至…甚至有一部分的自己在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期待著被他征服的感覺。

  這種自我背叛的認知讓她更加痛苦,淚水流得更凶了。

  “主人…清璃錯了…求你…不要說了…”雲清璃哽咽著,淚水模糊了視线。

  “錯在哪里?”蕭寒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錯在欺騙你師尊?還是錯在…其實很享受?”

  雲清璃渾身一顫,說不出話來。

  蕭寒沒有再說話,而是將她壓在了石台上。

  冰冷的石面貼著雲清璃的背,讓她打了個激靈。

  她感覺到蕭寒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強硬地調整著她的姿勢,讓她跪趴在石台上。

  “主人…不要…不要這樣…”雲清璃顫抖著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根本使不上力氣。

  蕭寒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一只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探向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雲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那里傳遍全身。

  “已經這麼濕了,還說不要?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蕭寒的聲音帶著嘲諷和玩味,手指在那最私密的地方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那里的濕潤和炙熱,每一次輕觸都讓雲清璃的身體劇烈顫抖,“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太多了。告訴我,和林羽雙修的時候,你有這麼敏感過嗎?有這麼濕過嗎?”

  雲清璃咬著唇,羞恥得說不出話來,臉頰燒得通紅。

  她不想承認,不想說出那個讓自己絕望的事實,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和林羽雙修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這種強烈的感覺,甚至常常覺得麻木無感。

  那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己天生冷淡不適合雙修,直到蕭寒出現,直到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能被開發成這樣…

  “回答我。”蕭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深深按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說實話,不然我就停下來,讓你自己解決。”

  “沒…沒有…”雲清璃崩潰地哭出聲來,聲音里帶著屈辱和絕望,“清璃和林羽雙修…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從來沒有…”

  “那就對了。”蕭寒滿意地笑了,笑聲里帶著得意,“他太弱了,根本滿足不了你,根本開發不了你的身體。而你…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為我准備的,是為了被我征服而生的。”

  說著,他挺身而入,毫無預兆地貫穿了她。

  “啊——!”雲清璃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幾乎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石台的邊緣,指甲在堅硬的石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太…太深了…受不了…”雲清璃哭著說,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但蕭寒的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受不了?”蕭寒冷笑,“那林羽呢?他讓你受得了嗎?比比看,是他大還是我大?”

  這種羞辱性的問題讓雲清璃更加崩潰,但她的身體卻在不由自主地回應著。

  魔種在體內瘋狂地跳動,將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變得無比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帶來難以承受的快感。

  “回答我!”蕭寒抽出又猛地刺入,讓雲清璃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是…是主人…主人更…”雲清璃哭著說出了這句話,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她在承認自己的道侶不如這個魔修,在承認自己背叛的合理性…

  蕭寒滿意地笑了,開始有節奏地動作起來。

  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最里面,又緩慢地抽出,讓雲清璃清楚地感受到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山洞內響起了身體碰撞的聲音,還有雲清璃壓抑不住的呻吟。

  “想想你師尊剛才對你說的話,”蕭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就貼在她耳廓旁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帶著惡意的低笑,“她說什麼來著?‘為師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為師會處理’‘為師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嘖嘖,多麼溫柔的師尊啊,為了你這個徒弟媳婦,不惜去找魔修對質。可她要救的人,現在正跪在我身下做什麼?正用身體迎合著誰?”

  “不…不要說了…求主人不要說了…嗚嗚…”雲清璃咬著手背,拼命壓抑著聲音,但還是有破碎的呻吟從齒縫中溢出,淚水不斷涌出模糊了視线。

  “你師尊現在還在想辦法救你呢,還在擔心你受苦呢,可能還在自責沒早點發現你被魔修控制。”蕭寒的聲音帶著嘲諷和玩味,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頂到最里面,讓雲清璃幾乎咬破了自己的手背,“她要是知道,她剛走不到兩個時辰,她辛辛苦苦要救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找我,跪在我面前主動迎合,身體誠實得不得了…你說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求主人…不要…不要告訴師尊…清璃求你了…師尊對清璃那麼好…清璃不想讓她失望…”雲清璃哽咽著,聲音里滿是絕望和恐懼,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在石台上。

  “對你好?那你怎麼報答她的?”蕭寒冷笑,“她剛幫你說話,你就來背叛她。告訴我,你對得起她嗎?”

  “對不起…清璃對不起師尊…嗚嗚…”

  “那就好好表現,讓我滿意,我就不告訴她。”蕭寒笑了,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擦去淚水,卻又被新的淚水打濕,同時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凶狠,“讓我看看,你有多舍不得你師尊的關心。告訴我,是林羽重要,還是我重要?是你師尊對你的好重要,還是我給你的這種快感重要?”

  雲清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答案。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在蕭寒的衝撞下,她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甚至…甚至主動向後挺去,迎接每一次深入。

  “看看你,身體多誠實。”蕭寒抓住她的腰,讓她的動作更加明顯,“你在主動要我,對不對?”

  “不…不是…清璃不是…”雲清璃哭著否認,但她的身體卻在蕭寒的引導下擺動起來,配合著他的節奏。

  這個認知讓她崩潰,淚水如決堤般涌出。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不知道那個曾經清冷矜持的雲清璃去哪里了。

  現在的她,就像蕭寒說的那樣,只是一個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林羽知道嗎?”蕭寒突然問道,角度變得更深,直直地撞擊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他清冷的道侶,會在別的男人身下這麼淫蕩嗎?”

  “不知道…他不知道…”雲清璃的聲音已經變得破碎,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話語斷斷續續,“求主人…不要…不要讓他知道…”

  “那你師尊呢?”蕭寒繼續逼問,“她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徒弟媳婦,其實根本不想被救,反而很享受被魔修調教…她會怎麼想?”

  “嗚…師尊…對不起…清璃對不起師尊…”雲清璃崩潰地哭著,但她的身體卻在這種羞辱中變得更加敏感,一股熟悉的感覺正在小腹深處積聚。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山洞內只剩下激烈的身體碰撞聲和雲清璃壓抑不住的呻吟。

  蕭寒不斷用言語羞辱她,不斷提醒她此刻的背叛,不斷逼她承認自己的沉淪,而雲清璃只能在愧疚和快感的撕扯中越陷越深。

  “快到了吧?我能感覺到你的身體在收縮,在拼命夾緊我。”蕭寒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那種緊致的吸吮感越來越強,“林羽能讓你這樣嗎?能讓你的身體這麼誠實嗎?”

  “沒有…從來沒有…清璃和他從來沒有…”雲清璃已經語無倫次,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理智幾乎崩塌,“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讓清璃這樣…只有主人的肉棒能…”

  “那就去吧,我允許你高潮了。”蕭寒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我好好聽聽你高潮的聲音。記得叫我的名字,不是林羽的,更不是你那個廢物道侶。”

  “叫‘主人’。”蕭寒突然停下所有動作,深深埋入卻不動,冷冷地命令道。

  “主…主人…”雲清璃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了出來,身體因為突然停止而難受得扭動。

  “大聲點,讓我聽清楚,讓山洞外面的人都能聽清楚。”蕭寒依然不動,只是深深埋著,等待著她的回應,享受著這種掌控的快感。

  “主人…求求主人…求主人繼續…求主人動起來…清璃受不了了…清璃要死了…”雲清璃的聲音在山洞中回蕩,帶著哭腔和淫蕩的媚意,她已經顧不得羞恥了,身體本能地向後挺動,腰肢扭動著,想要獲得更多的刺激。

  蕭寒滿意地笑了,猛地一個深頂,讓雲清璃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更加激烈,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雲清璃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石台,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股熱流已經無法抑制。

  “那就去吧。”蕭寒在她耳邊低語,“記住,是誰讓你這麼舒服的。”

  “主人…是主人…啊——!”

  雲清璃終於承受不住,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溢出,在山洞中回蕩。

  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整個人都像觸電一樣痙攣著顫抖,眼前一片空白什麼都看不見,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聲音。

  高潮的瞬間,她腦海中閃過師尊早上那雙關切的眼神,閃過師尊說的“為師會幫你解決”,“為師不會讓你受委屈”…而她,就在師尊剛走不到兩個時辰後,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這種認知讓她的高潮變得更加強烈,愧疚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撕裂著她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好像要死掉了,靈魂要從身體里飛出去,又好像飛到了雲端之上,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每一根神經都在極致的快感中顫栗。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和林羽雙修時那種溫和平淡的愉悅完全不同,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感受。

  這種感覺太過激烈太過極致,激烈到讓她害怕讓她恐懼,卻又讓她上癮讓她離不開。

  而最讓她絕望的是——她在背叛師尊的同時,居然達到了人生中最極致的高潮。

  蕭寒感受到她身體內部瘋狂的收縮和吸吮,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他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在同時達到了頂點,深深地埋入她體內最深處。

  雲清璃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炙熱滾燙的液體在她身體最深處釋放噴涌,灌滿了她的子宮,那種被占有被標記的感覺讓她又顫抖了一下,余韻讓她再次抽搐。

  蕭寒滿意地看著身下已經徹底癱軟的女人,像條死魚一樣趴在那里動彈不得。

  他緩緩從她身上退出來,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

  雲清璃無力地趴在石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面,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些混合的液體從身體里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落在地上。

  山洞內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雲清璃急促的喘息聲和偶爾的抽泣。

  她癱軟地趴在石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洞頂,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不知道是因為余韻未消,還是因為內心的愧疚和恐懼。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高潮時的畫面——師尊溫柔的眼神和自己淫蕩的失控,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師尊剛走不到兩個時辰,她就在蕭寒身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這個認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插進她的心髒。

  她想起師尊今天早上來找她時的樣子,想起師尊眼中的擔憂和憤怒,想起師尊說的“為師會處理”,“為師不會讓你受委屈”。

  師尊是真的在為她著想,真的想救她,甚至不惜去找魔修對質,冒著危險也要幫她…

  但她卻在欺騙師尊,轉頭就來背叛師尊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蕭寒已經盯上師尊了。

  以蕭寒的手段,以蕭寒的能力,還有那個三天後的“解藥”…師尊真的能逃得掉嗎?

  而她,剛才還在蕭寒身下失控高潮,又怎麼有資格去警告師尊?

  雲清璃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混著臉上的汗水。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罪人,不僅背叛了林羽,現在還欺騙了師尊,甚至把師尊也拖進了這個深淵。

  而最諷刺的是,她在做這一切的時候,身體居然那麼享受,那麼快樂。

  “回去吧。”蕭寒的聲音響起,“別讓你師尊發現你又出來了。”

  雲清璃顫抖著起身,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山洞。

  夜色很深,冷風吹在她臉上,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死寂。

  她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救嗎?

  三月初十清晨,冷月峰,林羽的房間。

  林羽從噩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渾身是汗,單薄的里衣都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剛才的噩夢太真實了——他夢到師尊被蕭寒抓住了,夢到師尊在蕭寒面前屈辱地跪著,就像雲清璃那樣淫蕩地求饒,那張清冷聖潔的臉上露出失控的表情…

  “只是夢…只是夢…師尊不會…絕對不會…”林羽喃喃自語,雙手捂著臉,試圖驅散那些可怕的畫面,試圖說服自己那只是夢境。

  洞府的門被輕輕推開,熟悉的梅花香氣飄了進來。

  凌霜華走了進來,她一身白衣如雪,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看到林羽醒了,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溫柔關切的笑容。

  “羽兒醒了?做噩夢了嗎?”凌霜華走到床邊坐下,將湯碗放在一旁,先伸手探了探林羽的額頭,“一身冷汗,是不是又夢到不好的事情了?這是為師給你熬的養神湯,趁熱喝了,能安神靜氣。”

  林羽接過湯,雙手卻在微微顫抖,湯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凌霜華伸手按在林羽的背後,溫和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幫他壓制躁動的心魔。

  那股溫暖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像溫泉一樣撫慰著他的身體,讓林羽緊繃的肌肉漸漸放松下來。

  但他的心卻更加緊繃,因為師尊越是溫柔,他就越害怕失去她。

  “羽兒,為師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凌霜華溫柔地說,聲音里帶著欣慰,仿佛真的解決了問題,“為師昨天去找過雲清璃和蕭寒了,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林羽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師尊去找了…蕭寒?師尊見過他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和顫抖,手里的湯碗差點掉在地上。

  “嗯,為師去找他對質了,還去找過雲清璃問話。”凌霜華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完全沒有注意到林羽的異樣,還以為他只是擔心自己的安危,“羽兒放心,為師很小心,那蕭寒不敢對為師怎麼樣。而且為師已經弄清楚了——雲清璃她是被魔種控制,身不由己。她本心並不想背叛你,只是身體被蕭寒的魔功影響了,她也是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呢。”

  林羽的手緊緊攥著碗,指節都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青筋暴起,湯水都在微微顫動。

  身不由己?被迫的?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

  他想起自己就在昨天在山洞外聽到的那些話,想起雲清璃主動叫蕭寒“主人”的淫蕩聲音,想起她迎合承歡時那副失控的模樣,想起她說“只有主人能滿足清璃”,想起她高潮時的尖叫和身體主動的扭動。

  那是被迫的嗎?

  那是身不由己嗎?

  那是在努力抗拒嗎?

  而且…而且昨晚雲清璃肯定又去找蕭寒了,師尊卻完全不知道,還以為雲清璃是受害者…

  但他不能說,他說不出口。

  他怎麼能告訴師尊自己偷聽過全程?

  怎麼能告訴師尊雲清璃其實很享受?

  怎麼能告訴師尊,雲清璃可能在騙完師尊後立刻就去找蕭寒了?

  “為師已經讓蕭寒准備解藥了。”凌霜華繼續說道,“他答應三天後把解藥交給為師。雖然是魔修,但看起來還算有些誠意。”

  林羽的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

  師尊…師尊真的去找蕭寒了…蕭寒答應給解藥…三天後還要再見面…還要再接觸…

  不…不對…蕭寒不會那麼好心的…他一定有陰謀…他一定是想接近師尊…他一定是想對師尊下手…就像對清璃那樣…

  林羽的腦海中浮現出噩夢里的畫面,師尊跪在蕭寒面前,那張清冷聖潔的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

  “羽兒?”凌霜華注意到林羽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蒼白如紙,額頭上又冒出了冷汗,“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心魔又要發作了嗎?”

  “師尊…”林羽的聲音顫抖著,幾乎哽咽,“師尊…小心…小心蕭寒…他…他很危險…”

  “為師知道,羽兒不用擔心。”凌霜華輕輕拍著林羽的背,溫柔地安慰道,以為他只是擔心自己的安危,“羽兒放心,為師會很小心的,不會給他機會耍花招。而且為師是築基後期巔峰,他只是金丹初期,修為還不如為師,翻不起什麼浪花的。”

  林羽張了張嘴,想說蕭寒很危險很狡詐,想說他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想說他有很多詭異可怕的手段,想說他能控制人…但這些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如果他說了,師尊就會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就會問他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然後師尊就會知道雲清璃根本不是被迫的,就會知道雲清璃已經完全淪陷成了蕭寒的性奴…

  “羽兒,你先好好養傷。”凌霜華溫柔地說,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仿佛真的解決了大問題,“等雲清璃的魔種解除,你們就能和好如初了。為師已經答應她,會幫她解決這件事,不會讓她繼續受控制。為師也跟她說了,讓她安心等著,不要有心理負擔。為師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委屈的。”

  她說著,輕輕撫摸著林羽的頭發,就像小時候那樣,眼中滿是慈愛。

  清晨的陽光灑進洞府,照在師尊白色的長裙上,整個畫面顯得溫馨而祥和,就像一幅歲月靜好的畫。

  但林羽的心中卻只有恐懼,那種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他,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師尊的每一句“好消息”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上。

  師尊完全不知道蕭寒的真面目,完全不知道雲清璃其實已經淪陷了,還以為雲清璃是在“努力抗拒”,還答應要“幫她解決”,還讓她“安心等著不要有心理負擔”…但林羽知道,雲清璃昨晚肯定又去找蕭寒了,可能就在師尊離開後不久。

  師尊以為自己在救人,實際上雲清璃正在背叛她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師尊完全不知道蕭寒正在打她的主意,還要三天後再去見他,去拿那個根本不可能是解藥的“解藥”…而他,作為唯一知道部分真相的人,卻什麼都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看著師尊一步步走進蕭寒布下的陷阱。

  林羽躺在師尊懷里,感受著那溫暖的體溫和熟悉的梅花香氣,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師尊的懷抱依然那麼溫暖安全,就像小時候那樣,但現在這種溫暖卻讓他更加絕望——因為他知道這份溫暖可能很快就會失去,就像失去清璃那樣。

  他腦海中浮現出蕭寒那張得意的臉,還有他說過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心上:“你的道侶,我會一點點調教。你的師尊,我也會慢慢征服…總有一天,你會看到她們一起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而現在,蕭寒已經得手了一半——雲清璃已經會叫他“主人”了,而師尊還被蒙在鼓里,還以為自己在救人…

  不…師尊那麼高貴,那麼強大,那麼聖潔不可侵犯…蕭寒不可能成功的…絕對不可能讓師尊也變成像清璃那樣…絕對不可能…

  但林羽的心中,那顆不安的種子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恐懼的藤蔓纏繞著他的心髒。

  他害怕,他恐懼,他絕望。

  他害怕失去師尊,就像失去雲清璃那樣,害怕看到師尊也跪在蕭寒面前淫蕩地求饒,害怕聽到師尊也叫蕭寒“主人”。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太弱了,弱到連保護自己最愛的人都做不到,弱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寒一步步接近師尊,一步步布下陷阱,而他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做,甚至連警告師尊都做不到。

  “師尊…千萬…千萬要小心…”林羽在心中拼命呐喊,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不要相信蕭寒…不要和他接觸…求求你…”

  但這聲呐喊,終究只能在心中回蕩,永遠無法說出口。

  遠處,藥谷的山洞中。

  蕭寒站在洞口,眺望著遠方冷月峰的方向,那座被晨霧籠罩的山峰上,凌霜華正在溫柔地照顧著林羽,完全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得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獵人盯上獵物的興奮光芒。

  “三天後…冷月仙子…我們再見。”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期待和貪婪,“到時候,就是你第二次主動送上門了。”

  棋局已經布下,陷阱已經設好,獵物已經上鈎,接下來…就等著一步步收網了。

  他已經能想象到,那位高貴冷艷的冷月仙子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模樣了。

  凌霜華啊凌霜華,你以為你是在救人,以為自己掌握著主動權,殊不知…你才是下一個獵物,而且還是主動跳進陷阱的獵物。

  蕭寒轉身走回山洞,開始准備三天後的“解藥”。那當然不會是真的解藥,而是更強效的媚藥,是讓凌霜華徹底淪陷的開始。

  他的征服之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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