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登 登登登 登…”一陣激昂的亮劍插曲鬧鈴迅速把我從睡夢中叫醒,艱難的睜開雙眼,宿醉後有些恍惚的大腦,還隱隱作痛,緩了幾秒,摸到枕頭旁的手機,關閉鬧鈴,又花了好一會兒,才回憶起今天上午有約,幸好昨晚喝的不少也沒忘了定個鬧鍾,不然今天肯定懶床。
有啥約來著?
我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晚上好像認識了一個心理醫生,吐槽了幾句工作上的事,他最後得出結論說我好像有些壓力過大,明天可以去他那聊一聊做個測試。
保證全程免費。
就當交個朋友。
盛情難卻我就借著酒勁答應了。
這…真的要去?
我心中不停的打退堂鼓,想鴿了今天的約。
好好再睡會覺不香麼?
正猶豫的時候,“叮”一條微信發了過來。
打開一看:“沈哥,我是昨天和你約好的羅醫生,這是兄弟我診所地址,你直接來就行。旁邊停車很方便。我上午8點30准時開門。恭候你光臨。”
這也太客氣了,這大清早又來微信,想想昨晚他的熱情相邀,不去一趟好像確實有些不給面子…用手搓了一把臉,好吧好吧,那就去一趟吧。
隨即回復了微信表示一會兒就去。
現在七點多了,也該起來洗漱一下准備過去了。
享受了幾分鍾周末清晨的靜謐和悠閒後,坐起身大大伸了個懶腰,嘴里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回頭看著床頭的大結婚照上我和妻子的合影,那時候我們多年輕啊,倆人臉上溢滿的笑容充滿了對未來幸福生活的憧憬。
晃了晃還微微有些沉的腦袋,把還殘留著剛才做的亂七八糟的夢境驅逐出腦子後起身穿衣起床。
臥室門被打開,妻子探頭進來:“周六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啊?還定鬧鍾?”
“上午還有事呢…不然我哪會起這麼早”我笑著回答道。“沒事,我隨便吃幾口就先出門吧”
“那你先去洗漱吧,我去把早飯端上來,要不要我去喊曉晴起來一起吃飯?”妻子衝著我溫柔一笑,轉頭准備出去。
“別了,好容易周末,現在還早,讓她多睡一會兒吧。剛才去送芊芊上學了?”
“嗯,剛回來一會兒。”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先吃?”洗漱完坐在飯桌前剝好雞蛋,忽然發現妻子只顧在桌子對面刷著手機屏幕。
“待會吧,不太想吃,待會兒等曉晴起來再一起吃。”妻子繼續看著手機。
我沒說什麼,繼續吃的同時偷偷多看了幾眼妻子,發現她雖然看著手機但是卻偶爾眼神飄忽,表情似乎也不怎麼對勁,明顯是走神了,最近一兩周妻子下班後好幾次臉色總是不太好,問她只說科室最近病人比較多事情也多,還有幾個病人實在是難伺候。
我寬慰了幾句也沒辦法。
妻子的性格略內向保守,她不願意多說我也沒辦法。
這次看她大清早就有些神思不屬的,我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回過神來的看著我笑吟吟的看她,連忙說自己在考慮昨天一台手術的事,然後就閉口不再多說,好吧,既然不想說,我也沒多想,照例沒追問。
把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里,我下樓開車,按照微信上發來的地址,開車去了那家診所,大門旁邊掛著“XX私人心理咨詢診所”的牌子,進去後是一條不長的走廊,走廊一側有幾個房門,第一個房間正開著門。
探頭往里看,果然,不大的診室,昨晚剛認識的羅醫生正坐在那看書。
我敲門幾下隨即走進去。
羅醫生看到我進來起身熱情歡迎了我,隨便寒暄幾句後,他讓我先坐在會客沙發上,隨即拿起了停止營業的牌子,走了出去,掛在了大門上,隨即關上門,走回了辦公室。
看著我一臉疑惑的表情,他表示既然自己朋友來,那當然是盡量服務朋友,不能讓外人打擾了。
一席話說的我還蠻感動的。
隨即他給我倒水泡茶,我則打量著他這個辦公室,一看就是新開業的,從家具到裝修都透著一股嶄新。
“來,沈哥喝茶”。
把茶水放在我面前,他轉身回到自己座位“剛開業沒多久,我也是在醫院干的挺煩的,這些年積攢了一些人脈,干脆自己出來單干了。”
“呦,老弟你這前途無量啊,這個年紀就可以獨擋大局了!”我贊嘆道。昨晚知道他比我小一歲,這個年齡能單獨出來開診所,絕對不一般了。
“自己出來主要省心…”我們閒聊了好一會兒,他把畫題轉到了我的家常,大致了解了一下我的家庭和工作生活情況,旁敲側擊的問一些略微專業的問題,看著他寫寫畫畫的似乎在做打分,我也是有啥說啥。
基本了解了我的情況後,他和我說要和我做一個壓力測試,隨即拉了個椅子到自己辦公桌對面,隨即要求我坐在那張椅子上,距離他僅有一個桌面半米多遠。
他先是拿出像是視力測試時類似的那種各種顏色的圓點的卡片遞到我面前讓我看,要求在里面找出某種數字圖案,然後慢慢變復雜,變成動物或其他物品的圖案,越來越需要努力尋找才能看到。
最後拿出一張印著神秘復雜线條的圖案的紙讓我仔細看,看看有多少只鳥。
咦,我怎麼一只也看不到?
就看到各種復雜的圖形,似乎還有點規律,我不斷的仔細找啊找,努力收束心神專注的去尋找。
漸漸的我似乎沉浸在那神秘的花紋里再也不想出來。
恍惚間似乎聽到有人在說話,我只覺得這聲音好有磁性,漸漸的我卻又覺得話的內容很有道理。
就這麼一直說,一直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徹底回過神來,又似乎完全忘光了剛才聽了到什麼。
羅醫生的聲音又傳到我耳邊“沈哥?你太困了,去沙發睡一會兒吧。”
“啊,好…”拖著昏昏沉沉身體走到辦公室另一端的長排沙發上,順勢一躺,很快就感覺自己的精神沉入深淵。
“沈哥,沈哥?醒醒啊”
“嗯?啊!”似乎有人在叫我,很快把我從熟睡中喚醒。
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聲,隨著清醒的意識逐漸恢復,睜開眼,羅醫生關心的看著我。
“看沈哥你很困的樣子實在不好喊你,這不,我要下班回家了,只好把你喊醒了。”
啊,來找人家看病,人家醫生的聲音都略微有些沙啞了,自己居然睡的這麼香,真的是有些失禮了。
我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道歉,看起來神情微微疲憊的羅醫生不在意的說了句自己先去趟廁所,然後擺擺手示意我去沙發上先坐一會兒,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唉,估計是昨晚喝酒唱K折騰的太晚回去睡得也不好,這剛剛睡了一會兒,腦袋還是有些疼,像是剛睡著就被叫醒那種腦袋沉重的感覺,思維都有點遲鈍。
我甩了甩腦袋,起身走到沙發旁坐在,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嗯,都涼了。
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回回神,等待著腦袋清醒些再走。
大概過了兩分鍾,聽到門開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羅醫生回來了,大步走到自己的座位,端起杯子連喝好幾大口,長舒一口氣靠在靠背上,才放松的問道:“怎麼樣,清醒了吧?我要下班了,你要是沒啥其他事就可以先回去了?”
“嗯,好,謝謝您啊。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連忙站起來表示謝意。和對方客氣了好幾句,轉身准備離開。
“對了,我下午兩點半來上班,你帶您愛人直接來就行。”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我腦中念頭一閃,對啊,我還和他約好下午帶妻子也找他看一看呢。
我連忙轉頭回應“哦哦,好的,知道了,下午我帶她來。”
看到他點了點頭。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准備下樓,隱隱約約聽到身後門里傳來一聲男人興奮的呼聲。
嗯,羅醫生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麼?
沒有過於好奇,我繼續走向樓梯間。
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我也是長舒一口氣。把座椅往後放一下,斜躺著整理思緒,並沒有急於發動汽車回家。
我叫沈安成,今年38歲,在一家安防監控類器材的公司,平時經常需要出差去做器材安裝售後維護。
我的妻子叫蘇芯盈,比我小兩歲,當初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偶然的機會和隔壁衛校聯誼時認識的,本來長得就很漂亮,身高1米6,皮膚白皙,身材也挺好,胸部很是豐滿,當場就鎮住了我們宿舍一群狼,好幾個兄弟表態想追她,結果她獨獨看中了我和我交換了聯系方式,後來也確實被我追到手,等她畢業後立刻就結了婚,沒多久就懷孕,第二年夏天生下大女兒,過了兩年又要了二胎,然後就有了兩個女兒,她現在是一所醫院婦產科的護士。
想起妻子,腦海中莫名冒出來一個妻子背對我彎腰收拾東西的畫面,這麼些年妻子一直很注意保養,身材一直維持的不錯,當然肯定比之前的纖細那是豐腴了不少但絕對稱不上胖,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大學時唯一的缺點:比較平的臀部在婚後連續生育後也越來越渾圓了。
現在越發越迷人了。
和妻子出門,經常會看到各種男人眼中無法掩飾的覬覦的眼神。
按理說,我們的夫妻生活應該很和諧,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自己對妻子有了倦意,甚至逐漸開始沒有興致,交公糧都難以維持。
直到某次偶然看到某個陌生人在大街上赤裸裸看著妻子的眼神,我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生氣,反而…有些興奮?
我忽然發現了自己的不可告人的性癖。
從此只有腦子想象別的男人和妻子親熱,才能讓身體興奮起來。
但是胃口是越來越大的,陰暗的想法不斷侵蝕我的理智,直到發展到最近,我發現僅僅是腦海想象也很難讓我面對妻子時勃起了,我心里清楚,單純的YY我已經免疫了,經過慎重的考慮和艱難的抉擇,我終於下定決心,邁出最後一步也是最難以邁過的一步:把腦海中的幻想落實到現實!
我清楚,只有這樣才能滿足我不斷膨脹的欲望。
恰好昨晚一個同事喊我過去喝酒,坐我隔壁的是一個姓羅的私人心理咨詢師。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特別有眼緣,我第一眼就覺得他看起來很順眼,就和他多聊了幾句,我們倆相談甚歡,互相敬了幾杯後,我回復微信的時候順手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在無意中看了我手機屏保上我的全家福照片,只見他眼前一亮。
狠狠的夸了一通我的妻女真漂亮,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被我看個正著,心中恍然大悟,我剛想給妻子物色一個合適的男人,這不就碰上了麼?
頓時心中更興奮了,我們聊得頗為投機,既然知道他的職業,為了後續再接觸,我立馬說自己感覺心理壓力特別大,睡眠嚴重不好,詢問他有沒有什麼藥可以推薦吃點,並問能不能加微信後續可以找他咨詢下治療方案。
他當即表示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明天可以去找他,給我做些測試再看情況嚴重程度。
我當即答應了,雙方加了微信,我甚至立馬設置了第二天的鬧鍾。
我們倆一個對對方妻子有想法,另一個有心牽线搭橋,自然是話題鎖定了家庭和夫妻生活並聊越投機,我趁機給他看了不少手機里的家庭日常生活照片。
他也給我吐槽自己妻子性冷淡,總是不願滿足他。
搞得他挺難受。
這,這不是更好了?
他的抱怨聽我耳朵里簡直如聞仙音。
這不是絕配麼?
我更加堅定了就是他了。
我們越聊越投機就喝的多了些。
只隱約記得他看著照片越看眼睛越亮。
今天在做完測試後,得出結論問題不大,但是要加強體育鍛煉,工作中還是要調整好心態巴拉巴拉,一大堆我也沒認真記轉身都扔到腦後,反正我來的目的不是這個。
倒是趁機表示妻子好像最近工作壓力也挺大似乎有些心思不屬…果然,還沒等我開口,他立刻表示下午盡管來。
聽到這句我頓時放下心來。
這趟來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可能是心中最大的事放下,我才坐在沙發上就能睡著吧。
接下來就是回家把妻子勸過來了。
這才是最關鍵的一步。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在現實中綠妻,我又已經找到了合適的男人。
接下來當時是盡量創造機會讓雙方接觸。
兩個欲求不滿的人接觸多了,事情自然能朝我希望的發展方向走。
私情思緒,暗暗下定決心,我發動汽車回家。
一開門,咦,客廳沒人,廚房里倒是有動靜,應該是妻子正在廚房做飯,抬頭看表11點半了,也是,曉晴周六上午有舞蹈班,這個點應該也快該回來了。
至於芊芊,得12點多點才能到家。
“你回來啦”聽到我的腳步聲,妻子頭都不抬繼續切菜,“飯還得等會兒,對了,上午咋樣?”。
看著她忙碌的窈窕的背影,一想到如此美麗的妻子卻因為我的力不從心,不得不長期壓抑著自己,就一陣陣的心疼,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好老婆,從我這兒得不到的,相信那個男人一定加倍補償給你的!
斟酌了一下,我先是表示自己感覺非常好,那位醫生的業務能力非常厲害,幫我解開很多心結。
然後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妻子。
“芯盈,我看你最近似乎精神也有些緊張,要不然你也去試試吧?”
似乎身子微微一僵,妻子微微有些吞吞吐吐的拒絕:“哪有,我…我可能就是有些累吧,不用專門去看心理醫生吧?”
“你啊,就是會把事兒往心里藏,壓力大的我都能看出來,這個醫生真的很不錯,反正去了也沒啥損失,下午你正好不上班,我上午也和人家說了,人家也答應我了,下午你陪我再去一趟唄。”
總算好說歹說,妻子終於答應陪我去一趟。微微松了一口氣,自己的距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開門聲。隨即一個聲音傳來。“媽,我回來了。哎呀好累啊…飯做好了沒?我肚子快餓癟了…”
話音越來越近,小女兒俏美的臉蛋歪著探了進來“哎呀爸也回來了啊。媽你做飯做快點,我好餓…”說完擺出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馬尾辮隨著小腦袋的晃動一擺一擺的。
“誰讓早晨喊你起床硬是賴床的,弄到最後早飯都來不及吃幾口就急匆匆的跑,你不餓誰餓?”妻子略帶疼惜的說道著她“飯得等會,你姐姐還得過會兒才到家呢。桌上有糕點自己去吃兩塊墊墊,”
聽到妻子前兩句的訓斥,曉晴吐了吐舌頭做了個搞怪臉。轉身去找糕點去了。我也跟著走出廚房。
“對了曉晴,你的牙套裝了快一年了吧?”我隨口問道。
“嗯,應該是已經滿一年了吧?”嘴里吃著東西的曉晴抬頭望天努力想了想,嘴里含糊答到:“應該是,超過一年了。爸,可以去摘掉了?我早就想摘掉了,照鏡子總感覺怪怪的。”
“你照鏡子還特意看牙啊!這不是為了你牙齒整齊麼?做了矯正牙難看一時,好看一輩子。”
“唉,同學們一開始還笑話我,後面不少人被他們爸媽也帶去做了,大家只能互相笑話了。”女兒語氣有些興奮。
“這下摘了牙套,就是我可以單方面笑話她們啦。哈哈”
搖了搖頭,我坐在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
“啊,一身汗,我得先去洗個澡”吃好的曉晴跑回自己屋子找衣服。我則繼續百無聊賴的換台。
“咔嚓”大門又傳來開門的聲音。
回頭一看,果然,是芊芊放學回來了。
身著校服,背著書包的她進門看到我。
叫了一聲“爸”,開始低頭換鞋。
“芊芊放學啦,飯馬上做好了,洗洗手准備吃飯吧。哦,你妹妹在洗澡,你稍等會兒吧”
“嗯,好”芊芊換好拖鞋,漫步向自己房間走去。
不同於活潑淘氣甚至有些刁鑽的曉晴,已經14歲正上初二的芊芊一改前幾年的小孩形象,不光個子已經1米6快長成大人了,一張鵝蛋臉也出落的越發漂亮,平時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辮,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越來越接近妻子年輕時,性格也變得文靜,平日里穿衣打扮,待人接物越來越趨於成熟沉穩。
平時學習也很自覺認真,基本不用我們監督。
剛上中學時好多男孩找理由接近她,令她為此苦惱一段時間,為了拒絕這些情竇初開的男孩子,她聽從妻子的建議開始以冷淡的面孔示人,主動和男生拉開距離,才逐漸避開了身邊的各種若有若無的糾纏。
妻子偷笑著說自家大女兒越來越有女神范了。
“爸,姐姐剛才回來了?”曉晴披著一頭略帶潮濕的頭發抱著衣服走了出來。
“嗯,回她房間了。”我指了指,繼續看電視里的午間新聞。
最近疫情好像有些反復啊,全國不少地方都開始有零星的爆發了。
唉,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後續出差吧。
對了,疫苗都打完半年多了,是不是去打個加強針?
“吃飯了,喊她倆出來洗手吃飯了。”妻子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衝我說道。我點點頭,起身敲門喊倆孩子出來吃飯。
等我擺好碗筷坐上餐桌,曉晴才從房間衝出來坐上自己座位。
這丫頭,一舉一動到穿衣打扮還有點孩子氣,再加上不到1米5的身高,精致的五官搭配上及其可愛的圓潤臉頰,再梳起兩個可愛的馬尾辮,整個人渾似從二次元剛剛走出來的美少女。
就是有些過於調皮令我們挺頭疼。
不過畢竟年齡擺在這,過幾年可能就會好些了吧。
芊芊也走出了自己房間,施施然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看著她優雅穩重的吃相,再看看旁邊一點吃相都沒有的曉晴。
這倆姐妹差別也太大了。
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吃完飯兩姐妹也離席各自回屋。
我去刷好碗,一切收拾完畢,回到臥室,妻子正慵懶的半躺在床上刷手機,看到我進來,和我討論起最近的防疫政策。
我們都有午睡的習慣,聊完紛紛進入夢鄉,直到被鬧鍾吵醒。
等我們倆穿好衣服打開臥室門,芊芊也剛要出門。
芊芊的學校離家還是略遠的,放學回家坐車要半個小時。
只要有空我們都是開車送她上學,我們先開車把她送到學校,然後兩人駕車去心理診所找羅醫生。
“抱歉,送女兒上學和來您這兒正好反方向,耽誤了點時間,說好兩點半來的稍微晚了點讓您久等了。”剛進門我就和羅醫生致歉。
“哎呀,這有什麼,都是朋友搞這麼客氣干嘛。”羅醫生趕緊起身迎接我們夫妻,他很熱情的和我們聊了一會兒,進入正題後他要求我妻子先出去,和我說了一會兒話,很快結束後然後是我出去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等妻子出來。
看到妻子穿著一條藍色長筒裙,長發披肩,修長渾圓的雙腿穿著肉色打底褲,屁股一扭一扭的走進去,隨著這道身影被關閉的門擋住。
坐在椅子上我心思混亂。
剛才帶著妻子進門的時候,羅醫生臉上一閃而逝的驚艷表情被我捕捉到了。
我很清楚,一切都在朝著我希望的方向走。
我腦海中開始不斷地意淫,妻子會不會對羅醫生也是充滿好感?
她會不會很快就了解其實雙方都是欲求不滿之人,然後兩人會不會根本不顧我這個正牌丈夫還在門外,在屋里就天雷勾地火成就好事兒?
我越來越陷入這種幻想無法自拔:妻子她不顧羅醫生的訝異,直接坐到他的腿上,直接抱上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
羅醫生象征性矜持一下,就迅速的抓向妻子的胸脯,隨著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雙手也使勁抓住兩團巨大的乳肉揉搓起來。
兩人的呼吸逐漸熱烈,急促起來,妻子一改平時在床上的羞澀和被動,手開始主動伸下去,隔著衣服開始搓動已經在褲子里堅挺的肉棒……
下身快要爆炸了!
終於,忍無可忍的我跑到廁所找個坑位脫掉褲子,我的二弟硬的似乎有點痛了,只能使勁的展開手藝套弄著。
隨著我腦子里妻子被羅醫生內射,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精液噗噗的射在坑洞里。
腿有點軟的回到走廊,妻子還是沒出來。
她需要這麼久的心理輔導嗎?
哦,也對,上午我不也是用了很久麼,心理治療什麼的,肯定是需要很多時間的。
打開手機,我開始刷微博,玩游戲。
不知不覺似乎過了很久,一看表,都四點半了!
嗯…不會…我剛剛幻想的是真的吧?
趴到門上仔細聽,隱約聽到醫生一直在說話,語氣很平穩,並不是兩人的浪叫。
好吧,是我胡思亂想了。
看來他還真是拿出真本事了啊。
這個醫生真是認真負責啊。
就是不知道性能力怎麼樣,一定非常強吧?
畢竟人家妻子性冷淡無法滿足他,那肯定是憋壞了。
如果等他拿下妻子,一定會狠狠地大力操干吧。
嗯,甚至可能妻子都招架不住,那…對啊,我不是一直也意淫把女兒送給陌生男人睡麼?
嗯,之前腦海中意淫妻子躺在別人身下還無法令自己興奮的時候,我就開始幻想女兒也被陌生叔叔或誘騙,或強行壓在身下,奪走她們的貞操,然後把她們送上性愛的高點。
每次想到這一股更加強烈的刺激感都把我衝擊的興致勃發。
對,我忽然想起羅醫生昨晚看我全家福時那貪婪的眼神,看來,他的野心不小啊,肯定不止僅限於妻子一人。
那我可不可以……
這次更是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我再也無法忍耐,急速跑向廁所,再次退下褲子…這次我在腦海中不斷地幻想著羅醫生在妻子和芊芊,曉晴。
嗯?
曉晴也…嗯,11歲確實小了點了,但如果他真的喜歡,也不是不行…反正是幻想不是麼?
羅醫生在母女三人的身上縱橫,三女婉轉相迎,玩的十分盡興,最後三張俏臉湊在一起接受羅醫生的顏射…想到這我渾身顫抖,把精液噴的滿地都是。
“醒醒,我們該走啦”。
我被一陣熟悉的聲音吵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妻子在推我。
而我,正躺在放平的駕駛座睡得正香。
妻子正坐在駕駛座上扣安全帶,車窗外,羅醫生正站著在送別我們。
“哎呀你看我,等的無聊了干脆來車里睡了一覺,還勞煩您出來送…”我連忙下車和羅醫生握手。
“沒事沒事,我也是剛剛接到電話,家里小姨子來了,我也是要趕著回家,我車也聽在這兒,就一起順路過來了。”羅醫生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笑的很燦爛。
也不知道他和妻子交流的怎麼樣,千萬要一切順利啊,不枉我意淫的兩腿發軟干脆直接回車里睡覺。
又隨便說了幾句,我們握手告別。
他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頭和妻子說道:“那你們明天直接來就行,咱們明天見。”隨即向自己的車走去。
啊?明天見?什麼意思?我懷著疑惑回到自己的車。調整好座位角度,發動汽車問妻子什麼情況。
“嗯,就是…我看芊芊和曉晴平時學習挺辛苦的,擔心她們會有心理問題,正好她倆明天都不上學也有空,就拜托羅醫生明天帶她們來看看。”妻子聲音軟糯也聽不出異常,就是一直低著頭沒有看我。
這是…心虛?
我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她是找借口想和羅醫生再見面,還是單純的是關心女兒?
甚至是…想了一會兒不得要領,算了,不想了,剛才還意淫羅醫生把她們三個都拿下呢,我又怎麼會阻攔她們見面?
反正無論是什麼想法,都合我意,我巴不得會發生些什麼呢!
發動汽車,去接芊芊放學。晚上也不用做飯了,待會兒帶她們娘仨去萬達下館子,嗯,慶祝我的陰暗心理在現實中落實了一大步!
一路接到了倆女兒,大家經過一番討論確定了飯店,我開車載著全家開往萬達,開開心心吃完飯後逛商場,妻子今晚很是大方,馬上天氣越來熱,給自己買了好幾件,還給姐妹倆各自買了一身衣服鞋子。
我當然是樂呵呵的全程掏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新衣服穿上,妻子更加散發嫵媚的氣息,芊芊的連衣裙更顯得她亭亭玉立,曉晴則是穿上更顯出青春可愛。
我忍不住開始在腦海中再次復現下午的意淫,搞得再次心血翻涌,只能主動要求提著裝衣服的袋子,把袋子搭在橫在胸前的胳膊上用以掩飾。
逛完商場,玩的盡興的一家上車回家。
妻子安靜的坐在前排不知道在想什麼,倆女兒坐後排說著悄悄話,隱隱約約似乎在討論同學早戀被家長發現什麼的。
曉晴在大驚小怪的說著,芊芊微笑著淡然回復幾句。
如果是以前,可能我會說些什麼你們倆可不許的告誡的話,現在?
早戀算個屁!
我滿腦子都是明天就要帶姐妹倆去見羅醫生,一想到他看著我全家福時那貪婪的眼神,如果他真的有意,後續我是不是要創造機會讓他染指女兒們?
這個答案我想一下都覺得渾身戰栗,下意識的不敢深究腦海中的答案。
腦子很混亂,被我靠著理智強行壓下去。
總算是安全開車到家。
一家子說說笑笑的上樓,在招呼她們倆晚上不要睡太晚,明天不能起太晚還有事兒後,我洗漱完回臥室刷手機。
等了好一會兒沒看到妻子進來。
正好想去倒杯水,開門去看,妻子正在書房里坐在桌前寫東西。
“這麼晚還寫啥呢”,我端著水站在書房門口隨口問道。
“嗯,就是忽然想寫點日記,還要再寫一會兒,你要是想睡就先睡吧”妻子抬頭衝我微笑一下,我卻敏銳的發現妻子臉頰微紅。
妻子有偶爾寫日記的習慣我是知道的,之前也偷偷看過幾篇都是講述對生活某件事情的心得體會,草草看完從此再沒興趣看。
但這次是在寫什麼內容竟然寫到自己臉紅?
忽然,我對妻子的日記內容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但是現在我只能裝作毫不在意,丟下一句“那你先寫,待會早睡”就回了臥室。
看著手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身後有個身子抱著自己。
知道是妻子我也沒多想,哼哼了兩聲就繼續睡了。
“哎呀,八點了…睡過頭了…”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抓過手機一看,立馬清醒了。天,昨天忘了訂鬧鍾了!
回頭看,妻子被我剛剛的低聲驚呼也吵醒,睡眼惺忪的她一臉莫名的表情,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睡得晚,以為你定了鬧鍾,所以我就沒多想直接睡了…”
倆人趕緊起床,反正也起晚了,也就不急於一時,我在微信給羅醫生留言今天起晚了,今天要晚些才能過去並道歉。
然後我倆一個去下面買早點,一個去敲門喊倆女兒起床。
坐在餐桌上的倆女兒聽說今天上午去看一個心理醫生,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都充滿著好奇,很是期待上午的行程。
期間羅醫生一直沒回微信。
可能是有病人沒看手機吧。
我也沒多想,全家吃完早飯,一家人出門一起下樓,我輕車熟路的開到羅醫生的診所,卻發現診所大門開著,好幾個人站在門口說著什麼。
本以為對方也是來就診的,走上前卻發現不對勁,辦公室里有人正在往外搬東西。
抓住一個人問一下什麼情況,卻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羅醫生昨天傍晚回去路上遇到車禍,已經重傷不治後死亡。
今天他的家里人是來處理羅醫生的遺物的!
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回的家,反正我坐在車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情緒,默默的開車回家,一路上妻子也是一言不發,滿腹愁思的樣子。
一想到昨天我好容易下定決心付諸實踐馬上就要得償所願,一切心思隨著羅醫生的死面臨全面破產,我就覺得心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