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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解藥陷阱魔種暗種

正道仙子皆為奴 墨染 18951 2026-01-03 14:22

  三月初十到三月十二,這三天的時間仿佛過得格外漫長,每一天都像是在等待審判。

  冷月峰上,林羽每日接受師尊的療養,心魔在師尊溫和的真元滋養下暫時被壓制住了,修為也勉強穩定在築基中期,不再繼續倒退。

  但他的內心卻越來越不安。

  每天夜里,他都會被噩夢驚醒——夢到師尊跪在蕭寒面前,夢到師尊像清璃那樣失去了自己,夢到蕭寒邪惡的笑容…每次醒來,他都是一身冷汗,心跳得像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每當想起師尊要去找蕭寒拿“解藥”的事,他的手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

  蕭寒怎麼可能好心給解藥?

  那個魔道修士,那個把清璃變成…變成那樣的惡魔,怎麼可能會幫人?

  他想警告師尊,但他不敢開口。

  一開口,就要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就要說出清璃的事,就要暴露自己這些天眼睜睜看著道侶背叛卻什麼都不敢說的懦弱…

  所以他只能躲在房間里,恐懼得全身發抖,恐懼到想要逃離這里。

  凌霜華依然每天溫柔地照顧著他。

  為他療傷時,真元溫和如春風;為他熬湯時,親自挑選靈藥,嘗過溫度後才端給他;晚上還會坐在床邊,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

  她對三天後的“解藥”抱有很大的期待。

  她相信只要雲清璃的魔種解除,林羽就能恢復如初,他和清璃就能和好,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她已經想好了,等清璃好了,就給他們舉辦一個盛大的道侶結契儀式,讓全宗門的人都來祝福他們…

  她完全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

  雲清璃這三天過得更加煎熬。

  蕭寒召喚了她兩次,每一次她都沉淪得更深,身體對蕭寒粗大肉棒的依賴也越來越強,小穴仿佛有了記憶,只要想到山洞里的場景就會不由自主地濕潤。

  她害怕見到師尊,害怕見到林羽,因為每次見到他們溫柔關切的眼神,愧疚感就會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在藥谷的山洞中,蕭寒正在精心准備著那瓶“解藥”。

  丹爐里升騰著淡紅色的煙霧,藥香中隱隱帶著一絲淫靡的氣息。

  他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著玉瓶,瓶中裝著的根本不是什麼解除魔種的良藥,而是會讓魔種加深、讓身體更加敏感、讓依賴性更強的特制媚藥。

  “冷月仙子…凌霜華…”蕭寒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貪婪而興奮的光芒,舌尖舔過嘴唇,“三天之約,終於到了。元嬰中期的修為,168年的處子之身,天玄宗的高貴長老…嘖嘖,真是讓人期待。”

  他將玉瓶小心收好,整理了一下黑袍,確保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然後御劍而起,朝著天玄宗的方向飛去。

  三月十三日午前,冷月峰。

  凌霜華站在洞府門口,遠遠地就看到了一道身影御劍而來。

  來人一身黑袍,正是那個魔道修士蕭寒。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手中靈力運轉,保持著警惕。

  蕭寒落在洞府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冷月仙子,在下如約而至。”

  凌霜華冷淡地點頭:“解藥可准備好了?”

  “自然。”蕭寒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瓶,雙手奉上,“這是在下三天來精心調配的驅魔丹,只需每日服用一顆,連服三日,雲仙子身上的魔種便可徹底驅除。”

  凌霜華接過玉瓶,仔細查看。

  玉瓶通體溫潤,里面裝著九顆丹藥,每一顆都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她運起靈力探查,丹藥的靈力波動正常,確實帶著驅除魔氣的力量。

  但她不知道的是,蕭寒在煉制這些丹藥時動了手腳。

  表面上看起來是驅魔丹,實際上里面被他加入了更加隱蔽的媚藥成分,不僅不會驅除魔種,反而會加深身體對魔氣的依賴。

  “如何服用?”凌霜華問道。

  蕭寒詳細說明:“每日一顆,最好在晚間服用。服用期間,雲仙子可能會感到身體有些燥熱,這是魔種被驅除時的正常反應,仙子不必擔心。三日後,魔種自會消散。”

  凌霜華將玉瓶收好,冷冷地看著蕭寒:“若真能解除魔種,本座記你一功。若敢有詐…你知道後果。”

  “在下不敢,仙子盡管放心。”蕭寒再次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就在凌霜華轉身准備回洞府時,蕭寒突然開口:“仙子,在下還有一事相告。”

  凌霜華回頭:“何事?”

  “魔種雖能驅除,但過程中雲仙子的身體會較為虛弱。”蕭寒認真地說,“若仙子不放心,三日後在下可以再來復診,確保魔種已經徹底清除。”

  凌霜華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也好,三日後你再來。”

  蕭寒滿意地笑了笑,恭敬行禮:“那在下告辭了。”

  他轉過身,衣袖輕輕一拂,一道極其隱蔽的魔氣從指尖飄出,如同一縷看不見的黑煙,無聲無息地鑽入了凌霜華的眉心。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連元嬰修士的神識都難以捕捉。

  這道魔氣比上次留下的印記更加隱蔽,它不是追蹤用的印記,而是真正的魔種——一粒會生根發芽、最終吞噬宿主心智的種子。

  凌霜華的身體微微一僵。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鑽進了體內,像冰冷的細針刺入皮膚,又像是微風拂過心尖,帶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下。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

  凌霜華皺了皺眉,運轉真元查探體內,卻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那道魔種已經化作最細微的氣息,潛伏在她丹田深處,完美地偽裝成她自己的靈力波動。

  “許是最近太過操勞了…”凌霜華喃喃自語,甩了甩頭,轉身回到了洞府。

  她不知道的是,那粒種子已經在她體內扎根,正在緩慢地、耐心地,等待著生根發芽的時機。

  而在內室的屏風後,林羽雙手死死攥著床沿,整個人都在顫抖。

  蕭寒的聲音…那個魔鬼的聲音…

  他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聽到了那個熟悉而可憎的聲音,內心的恐懼幾乎將他吞沒。

  他的心跳得飛快,像要從胸膛里跳出來一樣,每一下都震得他頭暈目眩。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手掌死死攥著床沿,指節都發白了,手指甲幾乎要陷進木頭里。

  他想衝出去,想質問蕭寒,想警告師尊——師尊!

  那個人就是傷害雲清璃的魔道修士!

  就是那個把清璃變成…變成那樣的人!

  就是那個讓他偷聽山洞時心魔爆發的惡魔!

  但他不能動。

  如果他衝出去,師尊會問他為什麼這麼激動,會問他怎麼認識蕭寒,會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然後就會發現雲清璃的真相,就會知道他這些天眼睜睜看著道侶背叛卻什麼都不敢說的懦弱…

  林羽咬著下唇,咬得太用力,嘴里嘗到了血腥味。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聽到師尊說“若真能解除魔種,本座記你一功”…

  不…師尊…那不是解藥…那一定是陷阱…蕭寒不會這麼好心的…

  他聽到蕭寒說“三日後在下可以再來復診”…

  不…師尊不要答應…千萬不要讓他再來…

  但他只能躲在屏風後,眼睜睜地聽著師尊接受蕭寒的“解藥”,眼睜睜地聽著師尊答應“三日後你再來”。

  然後,他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閃過——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但他的心魔對魔氣極度敏感,那一瞬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蕭寒…剛才做了什麼?

  他的內心在呐喊,在崩潰,但嘴唇卻緊緊閉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死死咬著牙關,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師尊…師尊千萬要小心…蕭寒不是好人…他一定有陰謀…

  但這些話,他說不出口。說出來,就意味著一切都會曝光。

  凌霜華回到內室,一眼就看到林羽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剛從噩夢中掙扎出來一般。

  她心中一緊,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查探脈象。

  “羽兒,你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心魔又發作了?”凌霜華的聲音充滿擔憂。

  林羽的手在輕微地顫抖,他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剛才蕭寒在外面的時候,他幾乎要衝出去了,但理智在最後關頭拉住了他——如果他衝出去,師尊會問他為什麼認識蕭寒,會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然後一切都會暴露。

  雲清璃淪陷的真相、他偷聽山洞的事實、他這些天的煎熬…全都會曝光在師尊面前。

  “沒…沒事…”林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弟子只是…剛才做了個噩夢…有些累了。”

  凌霜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指尖穿過他微涼的發絲:“傻孩子,是為師讓你太擔心雲清璃的事了。你放心,那個魔道修士看起來還算守信,三天後魔種就能解除,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三天後”這三個字,林羽的身體又是一顫。

  師尊…您知道三天後會發生什麼嗎…您知道那個人就是傷害雲清璃的人嗎…您知道您剛才可能也…

  “那你好好休息,為師去給清璃送藥。”凌霜華溫柔地替他掖好被角,“為師很快就回來。”

  林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警告什麼,但喉嚨里像塞了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眼睜睜看著師尊轉身離去。

  門被輕輕關上,洞府內只剩下林羽一個人。

  他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枕巾。心口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師尊…對不起…弟子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敢說…

  三月十三日黃昏,雲清璃的小院。

  夕陽西下,余暉將小院染成一片溫暖的金黃。

  凌霜華推開院門,看到雲清璃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發呆,夕陽照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悲傷的輪廓。

  聽到腳步聲,雲清璃慌亂地站起身,轉過頭看到是師尊後,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師尊…”

  “清璃。”凌霜華走到她面前,看著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徒弟,心中滿是憐惜。

  她從懷中取出那個玉瓶,雙手遞到雲清璃面前,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這是蕭寒送來的解藥。每日一顆,連服三日,魔種便可解除。為師已經仔細檢查過了,確實是驅魔丹,你放心服用。”

  雲清璃看著那個玉瓶,心中涌起無比復雜的情緒——愧疚、恐懼、絕望、自我厭惡…她知道這肯定不是真的解藥,知道蕭寒不會這麼好心,知道師尊被騙了…但她不能拒絕,不能讓師尊起疑,不能暴露自己已經徹底淪陷的事實。

  她伸手接過玉瓶,手指微微顫抖,玉瓶差點滑落。她低著頭,不敢看師尊的眼睛,輕聲說:“謝謝師尊…”

  “清璃,抬起頭來。”凌霜華溫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疼得不行,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再忍三天,就三天,一切就會好起來的。魔種解除後,你和羽兒就能和好如初,你們還能像以前那樣一起修煉,一起在宗門里散步,一起…過幸福的日子。為師答應你,一定會幫你們。”

  聽到“林羽”這個名字,雲清璃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綻開一朵朵濕潤的花。

  羽哥哥…師尊…對不起…都是清璃的錯…清璃又騙了您…清璃不配您這樣對我…清璃是個騙子…是個淫蕩的騙子…

  “師尊對清璃太好了…”雲清璃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清璃…清璃何德何能…能有您這樣的師尊…清璃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凌霜華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小時候雲清璃受了委屈時那樣,聲音里滿是疼惜,“你和羽兒都是為師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像為師自己的孩子一樣。你們受苦,為師比你們還難過。為師當然要幫你們。好了,別哭了,快服藥吧,早一天服藥,就早一天解脫。”

  雲清璃在師尊溫暖的懷抱里,聞著師尊身上熟悉的淡淡蘭花香,眼淚流得更凶了。

  這個擁抱太溫暖了,溫暖到讓她恨不得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讓她可以短暫地忘記自己的肮髒和背叛。

  但她知道這不可能。

  她顫抖著從師尊懷里退出來,顫抖著打開玉瓶,取出一顆丹藥。

  丹藥通體呈淡紅色,散發著淡淡的藥香,看起來確實像是正常的驅魔丹,但雲清璃心中卻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

  她看了師尊一眼,師尊正滿臉期待地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切和希望,仿佛只要她服下這顆藥,一切就真的會好起來。

  雲清璃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將丹藥放入口中,就著清水咽了下去。那一瞬間,她嘗到了藥丸微微的苦澀,也嘗到了自己的背叛。

  凌霜華滿意地點點頭,再次摸了摸她的頭:“好了,你好好休息。今晚可能會有些燥熱的感覺,那是魔種被驅除的正常反應,不必害怕。若有任何不適,立刻來找為師,為師就在冷月峰,隨時可以過來。”

  “清璃…清璃知道了,謝謝師尊。”雲清璃低著頭,不敢看師尊的眼睛。

  凌霜華離開了小院。雲清璃站在原地,看著師尊的背影在夕陽中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小徑盡頭。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线。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

  清璃是個騙子…清璃害了您…

  就在這時,藥效開始發作了。

  一股燥熱的感覺突然從小腹深處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雲清璃的身體一軟,險些站不穩,她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這種感覺…和之前魔種發作時不同…

  之前魔種發作時,是那種難以忍受的癢和空虛,而現在…現在是一種更加強烈的燥熱,像是有火在身體里燃燒,燒得她全身發軟,理智模糊。

  雲清璃跌跌撞撞地回到房中,倒在床上。她的臉頰通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更可怕的是,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畫面——

  蕭寒的身影、山洞中的場景、那種被征服的快感、那些羞辱的話語…

  “不…不要…”雲清璃咬著唇,想要壓制這些念頭,但越壓制,腦海中的畫面就越清晰,身體的燥熱也越強烈。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著什麼,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那種快感…

  “這藥…到底是什麼…”雲清璃喃喃自語,淚水模糊了視线。

  就在這時,熟悉的血色傳音符震動了起來。

  雲清璃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她顫抖著拿起傳音符,蕭寒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服藥了?感覺如何?”

  雲清璃咬著唇,聲音顫抖:“主人…這藥…到底是什麼…”

  蕭寒笑了,聲音里帶著惡意的玩味:“藥效不錯吧?感覺身體比平時更燥熱?更加…飢渴?”

  雲清璃渾身一顫,她想否認,但那股從小腹深處涌起的燥熱感卻出賣了她。

  她的身體正在誠實地回答——是的,比平時更強烈,比平時更難以忍受。

  “那不是什麼解藥。”蕭寒的聲音帶著赤裸裸的嘲諷,“准確地說,它是一種加速媚藥。會讓你的身體對魔氣、對我的依賴更深。服用後,你會發現自己比平時更加敏感,更加…需要我。連續服用三天後,你的小穴就會徹底認主,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滿足你。”

  雲清璃崩潰了,淚水模糊了視线:“主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師尊她…師尊她是好心想幫清璃…”

  “因為好玩啊。”蕭寒輕描淡寫地說,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看你在愧疚和欲望中掙扎的樣子,很有意思。更何況…”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更加邪惡,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雲清璃心里:“你師尊在送藥給你的時候,我也給她種下了魔種。”

  雲清璃猛地坐起身,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什麼…您說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甚至有些失真。

  “聽不懂嗎?”蕭寒笑得更加肆意,“我說,你那位高貴的師尊,凌霜華,冷月仙子,元嬰中期的天玄宗長老…已經被我種下魔種了。就在今天中午,就在她滿懷希望地從我手里接過‘解藥’的時候。”

  “不…不可能…師尊那麼強大…怎麼可能…”雲清璃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想否認,但她知道蕭寒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

  “元嬰修士又如何?”蕭寒冷笑,“我的魔種極其隱蔽,就算是化神修士都難以察覺,何況她還毫無防備。現在,魔種已經在她體內扎根了,半個月後就會發作。到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殘忍:“到時候,你那位威嚴高貴的師尊,就會和你一樣,身體燥熱難耐,小穴流水不止,最終會主動來找我,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

  “不…不要…求主人…”雲清璃整個人都在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求主人不要傷害師尊…清璃什麼都願意做…求主人放過師尊…”

  “放過她?”蕭寒笑了,笑聲里滿是戲謔,“你以為可能嗎?我費了這麼大勁才接近她,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優質的獵物。想想看,冷月仙子啊,天玄宗的元嬰長老,168年的處子之身,高貴冷艷、威嚴不可侵犯…這樣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叫主人,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

  雲清璃跪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裂。

  師尊…都是清璃的錯…如果清璃一開始就拒絕蕭寒…如果清璃一開始就告訴師尊真相…師尊就不會去找蕭寒…就不會被種魔種…

  都是清璃害的…都是清璃的錯…

  “那你要告訴她真相嗎?”蕭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告訴她,她給你的‘解藥’其實是讓你更加淪陷的媚藥?告訴她,她自己也被我種了魔種,半個月後就會變成我的性奴?”

  雲清璃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果告訴師尊,就要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就要說出自己這些天都在山洞里被蕭寒操…就要暴露自己已經完全淪陷、身體離不開蕭寒肉棒的事實…

  師尊會怎麼看她?會失望?會憤怒?會覺得她肮髒不堪?

  更重要的是,林羽也會知道…羽哥哥會知道她這些天的所有謊言…

  “看吧,你說不出口。”蕭寒得意地笑了,聲音里滿是勝利的快感,“所以啊,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師尊一步步走向深淵,看著她被魔種侵蝕,看著她最終跪在我面前張開雙腿求我操她,就像你現在一樣。而你什麼都不能說,只能當個幫凶,眼睜睜地看著她淪陷。”

  雲清璃跪在床上,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滾落。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清璃的錯…

  都是清璃害了您…

  “好了,別哭了。”蕭寒的聲音變得命令式,“現在,來見我。讓我看看藥效到底如何,看看你是不是更需要我了。”

  雲清璃想拒絕,但身體的燥熱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她感覺自己如果不去找蕭寒,如果不被他…她會瘋掉的。

  “主人…求你…饒了清璃…”雲清璃哭著哀求。

  “來,還是不來?”蕭寒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不來,我現在就去找你師尊,告訴她你這幾天都在做什麼。”

  雲清璃渾身一顫,最終屈服了:“清璃…清璃這就來…”

  傳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雲清璃跪在床上,雙手抱著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她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沉淪,恨自己明知道這是錯的卻還是無法抗拒…

  但身體的燥熱不允許她多想。

  那股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像火焰一樣在全身蔓延,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吞沒。

  她的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蜜液已經浸濕了褻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顫抖著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扶著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寒的身影——他粗大的肉棒、他狠戾的眼神、他羞辱的話語…還有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

  “不…不要想…不要想那些…”雲清璃咬著唇,努力驅散這些念頭,但身體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

  她想起幾個時辰前,師尊還溫柔地抱著她,師尊身上的蘭花香那麼熟悉,師尊的擁抱那麼溫暖…可現在,她就要背著師尊去找仇人,去求仇人操她…

  “師尊…對不起…清璃真的受不了了…”雲清璃喃喃自語,眼淚再次涌出。

  她顫抖著穿好衣服,每一個動作都讓身體更加燥熱。當衣料摩擦過胸部時,敏感的乳尖立刻硬了起來,酥麻感讓她幾乎要叫出聲。

  她施展身法朝著藥谷的方向飛去,夜色很深,冷風撲面而來,吹在她發燙的臉上,但吹不散她體內的燥熱,也吹不散她心中的絕望。

  飛行的過程中,藥效還在不斷加強。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小穴流得越來越多,蜜液已經浸透了褻褲,順著大腿往下流,在飛行中被風吹得冰涼,和小腹深處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

  她想起今天黃昏,師尊說“三天後魔種就能解除”,眼中滿是希望…可是現在,她服下的“解藥”讓她更加淪陷,她正在主動飛去仇人那里…

  “清璃是個騙子…清璃害了師尊…清璃不配當徒弟…”雲清璃邊飛邊哭,淚水被風吹散,消失在夜色中。

  藥谷越來越近了,她能看到那個熟悉的山洞,洞口透出微弱的燈光。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身體的渴望。

  藥谷,山洞。

  雲清璃跌跌撞撞地走進山洞,還沒站穩,就被蕭寒一把拉了過去。

  “主人…”雲清璃跪在地上,臉頰通紅,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清璃來了…”

  蕭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意地笑了:“藥效不錯,看你這樣子,比平時還要著急。”

  雲清璃咬著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種燥熱感幾乎要將她吞沒,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主動渴求著什麼…

  “求主人…幫幫清璃…”雲清璃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清璃…清璃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麼?”蕭寒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說清楚。”

  雲清璃羞恥得說不出話來,但身體的燥熱讓她不得不屈服:“清璃…清璃想要…想要主人…”

  “想要我什麼?”蕭寒繼續逼問,手指在她臉頰上緩慢地劃過。

  “想要主人…疼清璃…”雲清璃終於說了出來,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但身體的渴望更強烈。

  蕭寒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來,讓我看看藥效到底有多強。”

  他伸手扯開雲清璃的衣襟,白皙柔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雲清璃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但被蕭寒一把抓住了手腕。

  “遮什麼?這副身體早就是我的了。”蕭寒冷笑著,大手直接復上了她的胸部。

  “啊…不要…”雲清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胸口傳遍全身,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蕭寒的手在她柔軟的奶子上揉捏著,手法粗暴而熟練。雲清璃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手指陷入她的胸部,那種被玩弄的羞恥感讓她淚水涌出。

  “藥效讓這里也變敏感了?”蕭寒挑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擰。

  “嗯!”雲清璃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像觸電一般彈了起來。

  她從來不知道那里被觸碰會這麼敏感,藥效放大了所有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

  “看來林羽從來沒好好玩過你這里。”蕭寒冷笑,“這麼敏感的奶子,他居然不知道珍惜。”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揉捏著雲清璃的胸部,時而捏住乳尖扯拉,時而整個覆蓋揉搓,讓雲清璃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

  “主人…不要…太敏感了…”雲清璃哭著求饒,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胸口在蕭寒的玩弄下變得更加挺立。

  “這還差不多。”蕭寒滿意地笑了,低頭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雲清璃整個人都彈了起來,那種濕熱的觸感太過刺激,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融化了。

  蕭寒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咬。雲清璃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林羽也曾這樣對她,但那時候她只覺得溫暖和喜悅。而現在…現在卻是屈辱和快感交織,身體背叛了心靈,在蕭寒的玩弄下沉淪。

  “這麼敏感?”蕭寒抬起頭,看著雲清璃淚流滿面、渾身顫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來藥效確實不錯。平時我玩你奶子的時候,你雖然也會叫,但不至於這麼快就渾身發軟。現在呢?我才舔了幾下,你就要去了?”

  雲清璃咬著唇,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的身體確實比平時敏感了數倍不止——平時蕭寒揉捏她的胸部,她雖然會感到羞恥和刺激,但還能勉強保持理智;但現在,藥效讓她胸部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到可怕,蕭寒的舌頭每一次舔舐,都會引發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乳尖直竄小腹,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連站都站不穩。

  “告訴我,你師尊今天來找你的時候,說了什麼?”蕭寒突然問道,手指在她身上緩慢游走著,從鎖骨滑到乳溝,從乳溝滑到小腹,每一次觸碰都精准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看著你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師尊…師尊說…讓清璃按時服藥…說三天後魔種就能解除…說到時候清璃和羽哥哥就能和好如初了…”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一句,羞恥感和愧疚感就加深一分,眼淚流得更凶,“師尊看清璃的時候…眼神很溫柔…很心疼…還抱著清璃…說讓清璃別哭…”

  “多麼溫柔的師尊啊。”蕭寒笑了,聲音里滿是嘲諷,“她滿心以為自己在救你,以為只要你服了藥,魔種就能解除,你就能回到林羽身邊,過上幸福的日子。殊不知,她給你的‘解藥’是讓你更加淪陷的毒藥,她溫柔的擁抱是在把你推向深淵。”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突然用力捏住雲清璃的乳尖:“而你明知道那不是解藥,明知道師尊被騙了,卻還是當著她的面服下了那顆藥丸,還讓她以為一切都在好轉。你說,你算不算是在幫我騙她?”

  雲清璃崩潰地哭了出來,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清璃對不起師尊…對不起…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說…”

  “對不起有什麼用?”蕭寒冷笑,另一只手探向她身下最私密的地方,手指毫不客氣地擠進她已經濕透的花瓣之間,“你不僅騙了她,還害她也被我種了魔種。如果不是你當初淪陷,她根本不會去找我;如果不是你今天配合著演戲,她也不會以為一切順利。說起來,你也算是我征服你師尊的幫凶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一樣狠狠扎進雲清璃的心里,比身體上的任何侵犯都要痛。

  幫凶…

  她是幫凶…

  她幫著蕭寒騙師尊,幫著蕭寒讓師尊淪陷…

  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蕭寒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如果她一開始就告訴師尊真相,師尊就不會去找蕭寒…

  如果她今天不配合著演戲,師尊就會起疑心…

  如果她現在告訴師尊魔種的事,師尊還能有機會找人驅除…

  但她什麼都沒做。

  她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隱瞞,選擇了繼續欺騙師尊,選擇了讓師尊一步步走向深淵…

  為什麼?

  因為她不敢說。因為說出真相,師尊就會知道她這些天都在山洞里被蕭寒操,就會知道她身體離不開蕭寒的肉棒,就會知道她是個淫蕩的騙子…

  她害怕師尊失望的眼神,害怕師尊憤怒的斥責,害怕失去師尊對她的關愛…

  所以她選擇了犧牲師尊,來保護自己的秘密。

  “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說…”雲清璃崩潰地哭著,但這句辯解蒼白無力,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不敢說?”蕭寒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進出著,“那就是說,如果你敢說,你就會告訴她真相?可惜,你不敢。所以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我種魔種,眼睜睜看著她半個月後也會變得和你一樣,最終跪在我面前叫主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沉默和配合。”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突然用力按壓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雲清璃,你知道嗎?當你師尊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會告訴她——是你這個徒弟,親手把她送進深淵的。”

  “不…不要…求主人不要告訴師尊…”雲清璃徹底崩潰了,身體和心理都在這種折磨中顫抖著。

  她知道蕭寒說的是對的。

  她就是幫凶。

  她用自己的沉默和配合,一步步把師尊推向深淵。

  而且最諷刺的是,師尊還以為自己在救她,還溫柔地抱著她,還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徒弟,是個背叛師尊的罪人。

  “好了,不逗你了。”蕭寒將她壓在石台上,“讓我看看,吃了藥的你,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雲清璃被壓在冰冷的石台上,身體和石面的溫差讓她打了個激靈,但很快,更強烈的感覺就淹沒了她。

  蕭寒的手探向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手指毫不客氣地分開她的雙腿,直接觸碰到那處濕潤。

  雲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強烈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

  “這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蕭寒的聲音帶著嘲諷,手指在她的花瓣上緩慢地摩擦著,“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流了這麼多水。”

  雲清璃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無法否認。

  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小穴早就濕透了,僅僅是蕭寒的觸碰,就讓她幾乎要到達極限。

  “林羽碰你的時候,你也會這麼濕嗎?”蕭寒突然問道,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按壓。

  “啊…不…不會…”雲清璃顫抖著回答,淚水模糊了視线。

  “看吧,你的小穴早就認主了。”蕭寒冷笑,手指突然探入她體內,“這里在咬我的手指,在渴求更多。”

  “嗯…啊…”雲清璃咬著唇,努力壓抑著聲音。蕭寒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著,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求主人…快…清璃受不了了…”雲清璃哭著說,她已經顧不得羞恥了,身體的渴望太過強烈。

  “這麼著急?”蕭寒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那你求我啊。好好求我,讓我聽聽你有多想要。”

  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线。但身體的燥熱不允許她有任何猶豫:“求主人…求主人要清璃…清璃真的受不了了…求主人…”

  “這還差不多。”蕭寒滿意地笑了,他抓住雲清璃的腰,調整她的姿勢,讓她跪趴在石台上,“今天讓你試試不一樣的。”

  雲清璃跪趴在石台上,雙手撐著冰冷的石面,身體因為緊張和期待而不住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蕭寒的肉棒在她臀部摩擦著,堅硬而炙熱。

  “主人…輕一點…”雲清璃顫抖著說。

  “輕?你的小穴都流成這樣了,還想讓我輕?”蕭寒冷笑,一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那處濕潤。

  “啊——!”

  蕭寒毫無預兆地挺身而入,粗大的肉棒一口氣捅到了最深處。

  那種被撐滿、被貫穿的感覺太過強烈,雲清璃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一聲尖叫脫口而出。

  “這小穴…夾得這麼緊…藥效確實不錯。”蕭寒滿意地說,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著。

  雲清璃趴在石台上,手指死死抓著石面的邊緣,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

  藥效讓她的小穴變得無比敏感,蕭寒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難以承受的快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衝垮。

  “主人…太大了…啊…受不了…”雲清璃哭著說,但她的小穴卻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

  “告訴我,和平時比,哪次更爽?”蕭寒問道,手掌在她腰上用力按著,讓她無法逃避。

  “這…這次…啊…更…更強烈…”雲清璃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話語被打斷。

  “那林羽呢?”蕭寒突然提起林羽的名字,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面伸手抓住了雲清璃晃動的奶子,“他的肉棒和我的比,哪個更爽?”

  雲清璃渾身一顫,眼淚止不住地流。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蕭寒突然加重了力道,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同時用力揉捏著她的胸部。

  “回答我!他有我大嗎?他能讓你這麼爽嗎?”

  “是主人…是主人更大…啊…林羽的…林羽的沒有主人的粗…沒有主人的長…”雲清璃崩潰地哭著說出了這句話,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說清楚點,他的有多大?”蕭寒繼續逼問,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擰著。

  “林羽的…只有主人的一半…啊…清璃的小穴…只有主人能填滿…”雲清璃徹底崩潰了,在藥效和羞辱中說出了最不該說的話。

  蕭寒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是藥效的作用,也知道雲清璃此刻的身體確實比平時敏感了很多倍。

  但他就是要她親口承認,要她在愧疚和快感中徹底沉淪。

  “你師尊知道嗎?”蕭寒繼續逼問,一手揉捏著她的奶子,肉棒依然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著,“她知道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人,此刻正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連連?”

  “不知道…師尊不知道…啊…求主人…不要說了…”雲清璃哭著哀求。

  “她還以為你在小院里好好休息,等著三天後魔種解除呢。”蕭寒冷笑,“殊不知你不僅沒在休息,反而跑來主動求我操你。”

  “對不起…對不起師尊…嗚…”雲清璃哭得更厲害了,但身體卻在這種羞辱中變得更加敏感,小穴不住地收縮著,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

  蕭寒注意到她的身體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看你,嘴上說對不起,身體卻這麼誠實。你的小穴在夾緊我的肉棒,你的騷屁股在主動向後挺,雲清璃,你就是個天生的騷貨。”

  “不是…清璃不是…”雲清璃想要反駁,但她的身體確實在不由自主地配合著,腰肢隨著蕭寒的節奏擺動,甚至臀部還會主動向後迎去,讓肉棒插得更深。

  這種身體和心理的背離讓她更加崩潰。

  “你師尊明天一早還會來看你。”蕭寒突然說道,肉棒的角度變得更深,龜頭直直地頂在她的花心上,“現在是子時,天亮也就四五個時辰。也就是說,再過幾個時辰,你剛被我的肉棒操完,小穴里還殘留著我的精液,就要面對你師尊了。到時候她問你感覺如何,你要怎麼回答?說藥效很好,小穴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被肉棒操?”

  “不…不會…清璃不會說的…”雲清璃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但蕭寒的話讓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面——天亮後,師尊溫柔地來探望她,而她小穴里還有蕭寒的精液…那股熟悉的感覺正在小腹深處積聚,子宮都在蕭寒的肉棒頂弄下一陣陣收縮。

  “那你會說什麼?說感覺好多了?謝謝師尊的關心?”蕭寒加快了速度,肉棒狠狠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著,“然後等師尊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服下第二顆藥,晚上再來找我,求我用肉棒操你的騷穴?你就是這樣報答你師尊的關心的?”

  “啊…不要…不要說了…清璃…清璃要去了…”雲清璃已經語無倫次了,小穴瘋狂地收縮著。

  “想去?”蕭寒突然停下動作,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不動,龜頭頂在花心上,“那你告訴我,你師尊重要,還是我的肉棒重要?”

  雲清璃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线。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師尊的畫面——今天黃昏時分,師尊溫柔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說“你和羽兒都是為師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像為師自己的孩子一樣”…

  她想說師尊重要,想說師尊對她有養育之恩、教導之情,想說自己怎麼能為了一時的快感就背叛師尊…

  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答著——她的小穴在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蕭寒的肉棒不肯松開,腰肢拼命地擺動,想要蕭寒繼續抽插,渴望著那股快感再次襲來。

  理智和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分裂,她的心在哭泣,但她的小穴卻在渴求。

  “師…師尊…師尊重要…”雲清璃哭著說出了這句話,但聲音虛弱得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是嗎?”蕭寒冷笑,肉棒在她體內微微動了一下,“那我現在就拔出來,讓你回去找你師尊。”

  “不…不要…求主人…”雲清璃的身體瞬間僵住,小穴條件反射地收縮得更緊,“求主人…不要停…清璃…清璃快受不了了…”

  “看吧,你的小穴已經做出選擇了。”蕭寒滿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從後面伸過來揉捏她垂下的奶子,“你的嘴在說師尊重要,你的小穴卻在拼命咬住我的肉棒。你已經離不開我的肉棒了,離不開被操的快感了。雲清璃,你這個當徒弟的,已經徹底墮落了。”

  他說著,再次開始了猛烈的衝刺。

  雲清璃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小穴被肉棒撞擊得啪啪作響,那股感覺已經到了極限,她感覺自己就要在愧疚和快感的交織中徹底崩潰…

  “叫我的名字。”蕭寒命令道。

  “蕭…蕭寒…主人…啊——!”

  雲清璃終於承受不住,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溢出:“啊啊啊——主人的肉棒——要去了——!”

  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在這股快感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小穴像要把蕭寒的肉棒吸進去一樣,瘋狂地收縮著,花心一陣陣痙攣。

  這是她服藥後的第一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幾乎要將她撕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瞬間飛到了雲端,又狠狠地摔了下來。

  “這小穴…夾得我都要被你榨干了…”蕭寒感受到她小穴的劇烈收縮,也在同時達到了頂點,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進她的子宮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

  “啊…好燙…射在里面了…”雲清璃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炙熱在她身體最深處噴涌,子宮被精液灌滿的感覺讓她又顫抖了一下。

  很久之後,山洞內才恢復了平靜。

  雲清璃無力地趴在石台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蕭寒從她體內拔出肉棒,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看著那些液體從她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滿意地笑了:“你這小穴今天特別會夾,藥效確實不錯。看來以後要多給你吃點這種‘解藥’。”

  雲清璃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身體對蕭寒的依賴越來越深,而師尊也被卷了進來…一切都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

  “對了,忘了告訴你。”蕭寒突然說道,“你師尊被我種的魔種,大概需要半個月才會發作。到時候…她也會變得和你一樣,身體燥熱難耐,最終會主動來找我。”

  雲清璃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恐懼:“主人…求你…放過師尊…”

  “放過她?”蕭寒笑了,“你以為可能嗎?我費了這麼大勁才接近她,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獵物。而且…”

  他俯下身,在雲清璃耳邊低語:“想想看,當你師尊也跪在我面前叫主人的時候,當林羽發現他最敬愛的師尊和最愛的道侶都是我的玩物時…那場面該多精彩。”

  雲清璃渾身顫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好了,回去吧。”蕭寒拍了拍她的臉,“記得每天按時服藥,三天後我會去‘復診’的。到時候,我就能再見到你那位高貴的師尊了。”

  雲清璃顫抖著穿好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體對抗。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山洞,冷風撲面而來,吹在她滿是汗水的身體上,讓她打了個激靈。

  夜色很深,冷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卻照不進她的心里。

  她抬頭看著那輪明月——師尊的冷月峰,就因為師尊喜歡在月下修煉,所以宗門將那座山峰命名為冷月峰。

  而現在,她這個徒弟,剛剛在仇人的身下承歡,小穴里還殘留著仇人的精液,身上還沾著淫靡的氣息,還成了害師尊淪陷的幫凶。

  “師尊…對不起…都是清璃的錯…”雲清璃喃喃自語,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她想起就在幾個時辰前,黃昏時分,師尊還溫柔地抱著她,說“你和羽兒都是為師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像為師自己的孩子一樣”…那個擁抱那麼溫暖,師尊身上的蘭花香那麼熟悉,讓她恨不得時間永遠停在那一刻。

  可現在,她剛從山洞里出來,身體里還有蕭寒的精液在緩緩流出,大腿內側一片黏膩。

  而再過幾個時辰,天一亮,師尊又會來看她,關心她有沒有好轉…

  “如果清璃一開始就拒絕蕭寒…如果清璃一開始就把真相告訴您…您就不會去找他…就不會被種魔種…”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冰冷的泥土,整個人都在顫抖。白濁的液體還在從她紅腫的小穴里流出,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清璃害了您…清璃不配當您的徒弟…不配…”

  她想起剛才蕭寒問她“師尊重要還是肉棒重要”,她嘴上說師尊重要,但身體卻誠實地選擇了肉棒…她連這點堅持都做不到,又怎麼配得上師尊的關心?

  但已經晚了,一切都晚了。

  魔種已經種下,師尊已經被卷入深淵,而她這個做徒弟的不僅沒能保護師尊,反而成了幫凶。

  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

  三月十四日清晨,冷月峰。

  林羽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後背全是冷汗,衣衫都濕透了。

  他夢到師尊跪在蕭寒面前,白皙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著,高貴的臉龐漲滿了潮紅,那雙平日里威嚴清冷的眼眸此刻迷離渙散,嘴里發出羞恥的呻吟…就像雲清璃那樣…

  “只是夢…只是夢…”林羽喃喃自語,雙手捂著臉,試圖把那些畫面從腦海中趕出去。

  但那些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幾乎以為那已經發生了。

  洞府的門被輕輕推開,清晨的微風吹拂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

  凌霜華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晨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衣袂翩然,宛如謫仙。

  “羽兒醒了?”凌霜華微笑著走到床邊,聲音溫柔如水,“這是為師給你熬的養神湯,加了凝神草和靜心蓮,對心魔有抑制作用,趁熱喝了。”

  林羽伸手去接湯碗,但手指剛碰到碗沿,整個人就僵住了。

  師尊的臉頰…有些不對勁。

  那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浮現著不正常的潮紅,不是修煉後的紅潤,而是一種病態的緋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額頭和鬢角滲著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最關鍵的是她的眼神——那雙平日里清明如水的眼眸此刻有些閃爍、有些渙散,仿佛在極力掩飾著什麼,眼底深處隱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躁動。

  林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種狀態…他太熟悉了…

  兩個月前,雲清璃就是這樣開始的——臉頰泛紅、呼吸急促、眼神閃爍、身體燥熱…然後一步步淪陷,最終跪在蕭寒面前叫主人…

  “師尊,您…您沒事吧?”林羽的聲音在顫抖,湯碗險些從手中滑落,“您的臉色…很不對…”

  凌霜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碰到的溫度確實比平時高。

  她昨晚修煉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異樣——丹田深處時不時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像小蟲子在爬,又像火焰在舔舐,讓她根本無法靜心入定。

  而且那種燥熱感越來越頻繁,從最開始的偶爾一次,到後半夜幾乎每隔一刻鍾就會出現一次。

  每次燥熱涌上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發軟,小腹深處會有一種異樣的空虛感…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羞恥和困惑。她修煉了兩百多年,從未有過這種體驗。

  “為師無礙。”凌霜華溫柔地說,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許是最近太操心你和清璃的事情,心神不寧導致的。修煉的時候有些氣機不暢,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又感覺到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涌起,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咬了咬唇,手指微微攥緊了衣袖。

  林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師尊咬唇的樣子…師尊手指攥緊衣袖的動作…師尊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不安…

  和當初的雲清璃一模一樣…

  不,不可能…師尊那麼強大,元嬰中期的修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

  但蕭寒的話又清晰地在他腦海中回響:“你的師尊,我也會慢慢征服…她會跪在我面前,就像你的道侶一樣…”

  林羽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湯碗晃動得幾乎要灑出來。

  “羽兒?”凌霜華注意到他的異樣,眉頭微蹙,伸手扶住湯碗,“你怎麼了?是不是心魔又發作了?”

  “沒…沒事…”林羽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不敢看師尊的眼睛,低下頭盯著湯碗里蕩漾的水紋,“弟子只是…有些擔心師尊…您真的…沒事嗎?”

  他想問,想警告,想把昨天蕭寒來過的事說出來,想告訴師尊那個人就是傷害雲清璃的魔道修士…

  但他不能。

  如果他說了,師尊會問他為什麼知道,會問他雲清璃怎麼了,然後一切都會暴露——雲清璃淪陷的真相、他偷聽山洞的事實、他這些天眼睜睜看著道侶背叛卻什麼都不敢說的懦弱…

  凌霜華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林羽的頭,指尖穿過他微涼的發絲:“傻孩子,為師能有什麼事。倒是你,要好好養傷,不要多想,更不要為清璃的事太過憂心。等她的魔種解除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魔種解除”這四個字像一根針一樣扎進林羽心里。

  師尊…那不是解除魔種的藥…那是讓她更加淪陷的毒藥…而您…您昨天也被…

  林羽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死死地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凌霜華看著林羽強忍淚水的樣子,心疼得緊,以為他是為雲清璃的事太過傷心:“羽兒,為師答應你,一定會幫清璃解除魔種,讓她回到你身邊。你要相信為師。”

  林羽聽到這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師尊…如果…如果您知道真相…如果您知道清璃已經完全淪陷…如果您知道自己也被…

  您還會這樣溫柔地對待弟子嗎…

  “弟子…弟子相信師尊…”林羽哽咽著說,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凌霜華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然後轉身離開了內室。

  她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又一股燥熱涌了上來,比剛才更強烈。她的身體微微一軟,不得不扶住門框,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

  身後的內室里,林羽看著師尊扶住門框的動作,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背影,整個人都絕望了。

  師尊…千萬…千萬要小心…

  他想起雲清璃當初也是這樣——最開始只是偶爾臉紅、呼吸急促,然後越來越頻繁,身體越來越燥熱,最終…最終完全淪陷,跪在蕭寒面前叫主人…

  而蕭寒說過,師尊身上的魔種半個月後會發作…

  半個月…只有半個月…如果半個月後,師尊也變得像清璃那樣…

  林羽不敢想下去,但恐懼已經將他包圍。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能的旁觀者,眼睜睜看著最愛的道侶淪陷,現在又要眼睜睜看著最敬的師尊走向同樣的深淵。

  求您…一定要撐住…求您不要像清璃那樣…

  但他知道,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祈禱。危險已經悄悄降臨,魔種已經種下,而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待悲劇再次上演。

  遠處的藥谷山洞中,蕭寒站在洞口,眺望著冷月峰的方向。

  夜風吹拂著他的黑袍,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個邪惡的輪廓。

  他閉上眼睛,神識延伸出去,能清晰地感應到自己留在凌霜華體內的那粒魔種——雖然還很微弱,微弱到宿主本人都察覺不到,但已經開始緩慢而堅定地生長了。

  他能“看到”凌霜華此刻正在冷月峰的修煉室里打坐調息,能“看到”她偶爾會皺一下眉,伸手按住小腹,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和不安。

  “冷月仙子…凌霜華…”蕭寒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興奮的笑容,舌尖舔過嘴唇,“三天後,我們再見。到時候我會以‘復診’為名,再次加深你體內的魔種,讓你一步步走向深淵。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快樂,什麼叫身體的背叛,什麼叫…無法抗拒。”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想象那個畫面——

  半個月後的某個夜晚,冷月峰的修煉室里,那位平日里高貴冷艷、威嚴不可侵犯的冷月仙子,元嬰中期的天玄宗長老凌霜華,會身體燥熱難耐,小穴流水不止,最終會用顫抖的手拿起傳音符,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蕭公子…求你…來幫幫本座…”

  然後他會慢悠悠地飛到冷月峰,會看到她跪在修煉室門口迎接他,平日里威嚴的臉頰漲滿潮紅,眼神迷離渙散,白皙的身體在月光下顫抖著,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白蓮…

  他會讓她爬過來,會讓她親手解開他的腰帶,會讓她用那雙平日里掐訣的手握住他的肉棒,會讓她用那張平日里訓斥弟子的嘴含住龜頭…

  然後他會破了她168年的處子之身,會讓她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織中失守,會讓她在高潮時失控地叫出“主人”,會讓她的小穴徹底認主,再也離不開他的肉棒…

  而這一切,林羽都會知道。他會眼睜睜看著最愛的道侶和最敬的師尊都淪陷,會在絕望中徹底崩潰…

  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到發抖。

  “林羽啊林羽…”蕭寒睜開眼,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戲謔而殘忍的光芒,“你的道侶雲清璃,我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現在一聽到我的召喚就會主動爬過來求我操她,甚至為了我的肉棒可以背叛她師尊。接下來…就輪到你的師尊了。元嬰中期又如何?168年的處子之身又如何?半個月後,她也會跪在我面前,也會被我破身,也會在我肉棒下失控叫主人。”

  他停頓了一下,笑容變得更加邪惡:“而且啊,到時候我會讓她們師徒兩個一起侍奉我。想想看,雲清璃跪在一邊看著她師尊被我破處,看著她師尊流血,看著她師尊哭著求饒…那場面該多精彩。”

  他轉身走回洞府深處,在石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等她們師徒兩個都跪在我面前,一起叫我主人,一起侍奉我的肉棒的時候…”蕭寒端起酒杯,對著冷月峰的方向遙遙舉杯,“你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你最愛的道侶,你最敬的師尊,都變成我的玩物…哈哈哈…”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笑聲在山洞中回蕩,透過洞口飄向夜空,驚起一群棲息的飛鳥,撲棱棱地飛向遠方。

  而在那遙遠的冷月峰上,凌霜華盤坐在修煉室的蒲團上,正在運轉真元調息。

  但突然間,一股燥熱毫無預兆地從丹田深處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一滯,真元運轉瞬間亂了節奏,不得不停止修煉。

  “這是…怎麼回事…”凌霜華睜開眼睛,伸手按住小腹,那里正傳來一陣陣異樣的燥熱感,就像有一團火在里面燃燒。

  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更讓她困惑的是,小腹深處居然有一種…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許是最近太過勞累了…”凌霜華喃喃自語,努力平復著呼吸。她靠在蒲團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白皙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襟。

  這種感覺和白天時的那一瞬間很像,但卻更強烈了。她修煉了兩百多年,從未有過這種體驗,這讓她感到不安。

  但她以為只是最近操心林羽和雲清璃的事情太多,導致心神不寧、氣血不暢。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開始。

  那粒潛藏在她體內的魔種正在緩慢生長,每一天都會讓這種燥熱感變得更強烈一分。

  再過半個月,她就會和雲清璃一樣,身體燥熱難耐,最終會跪在蕭寒面前求他…

  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面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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